【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1-4)作者:西地那非xidinafei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17 13:22 已读18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1-4)

作者:西地那非xidinafei
2026/04/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741

  【⚠️预警】接受不了父子共妻设定的立刻退出,勿看勿喷!

  故事核心:

  38岁保养得宜的美熟妇人妻,和老公感情稳定,儿子读高二进入青春期,夫妻偶然发现儿子对着自己妈发情,偷拿妈妈内裤自慰,天天憋得精神恍惚成绩下滑。开明老公权衡之后,说服妻子亲自出马,给腼腆儿子破处解决生理需求,帮儿子安心备考。

  主打性癖: 老公默许熟母乱伦、父子同穴、一家三口3P等。

  第一章 丈夫在儿子枕头下,翻出沾满精液的妻子内裤

  周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朝阳就透过淡蓝色的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杂粮粥的香气,混着煎荷包蛋的焦香,漫溢在整个宽敞明亮的厨房里。

  苏文慧系着碎花围裙,正站在炉灶前翻着平底锅里的手抓饼。她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棉吊带,领口本来就松垮,一抬手的时候,布料往下滑了滑,露出圆润细腻的肩头和大片白皙的脖颈,还有深深浅浅挤出来的半片乳沟。

  常年在家不用风吹日晒,再加上她一直保养得当,三十八岁的皮肤依旧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白里透着粉,摸上去想必滑溜溜的。吊带不厚,沉甸甸的一对D杯软乳就那么自然地坠着,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翻转手抓饼的动作,那团软肉轻轻晃了两下,看得人心里发痒。

  围裙系在腰上,刚好勒出不算纤细但曲线诱人的腰肢,那点软乎乎的赘肉,反倒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风情。往下是浑圆挺翘的屁股,裹在柔软的家居短裤里,走动的时候晃出迷人的弧度,浑身都浸泡在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甜软的人妻味里,不用刻意去撩,就自带一股子勾人的香气。

  “明明快起来了吧,我得多煎两个荷包蛋,这孩子最近长身体,总说吃不饱。”苏文慧轻声念叨着,嘴角挂着温柔的笑,结婚十几年,她早就习惯了把一家人的吃喝起居放在心上。老公周正辉在外忙生意,儿子读高二功课重,她在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看着父子俩吃得香,她心里就满当当的。

  煎好最后一个饼,厨房门被轻轻推开,周明明揉着眼睛走了进来,少年高高的个子,已经窜到了一米八三,比爸爸还高小半头,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眉眼清俊,皮肤比女孩子还白,就是脸颊还带着点未脱的青涩,说话都带着点腼腆。

  “妈,早。”他进门就低下头,目光下意识就落在了妈妈晃悠悠的胸口,鼻子里一下子钻进妈妈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瞬间让他脸颊发烫,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赶紧把视线移到锅台上,假装找碗筷。

  苏文慧回头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柔软的指尖蹭过他的额头,惹得周明明身子都僵了一下。“傻站着干什么,快洗手吃饭,今天你爸也歇着,等会儿他就下来了。”她没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只当是孩子大了,青春期害羞,跟妈妈越来越拘束了,心里还暗自感慨孩子长得真快,不知不觉就长这么高了。

  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杂粮粥,煎得金黄的手抓饼,还有流心的荷包蛋,摆得整整齐齐。周明明坐下,扒拉着碗里的粥,眼睛只敢盯着碗沿,不敢往对面看。可就算这样,妈妈胸前那片若隐若现的白皙还是会飘进他的视线里,吊带松松垮垮的,稍微一动就能看到深深的乳沟,那对丰满软乳的形状清清楚楚,勾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悄悄抬起了头。

  他偷偷往椅子下面缩了缩身子,大口扒着粥,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可没用,从去年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脑子里就总生出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对着天天在眼前晃的妈妈,总会控制不住地想入非非。他知道不对,这是自己亲妈,怎么能想这些龌龊事,可青春期的血气方刚像烧不完的火,越压抑越烧得厉害,夜里做梦,总梦见妈妈温热柔软的身体,醒来内裤总是湿一大片。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苏文慧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给他夹了个荷包蛋,“今天周末,你们学校不上课,正好你爸电脑昨天中病毒了,开不了机,等会儿让他用你笔记本清一清,你上午不是要出去跟同学打球吗?”

  周明明嘴里的蛋差点呛住,咳了两声,点点头:“哦,行,我笔记本放桌上呢,爸用吧。”他心里没多想,只想着赶紧吃完上楼换衣服,再待下去,指不定妈妈就看出他不对劲了。

  吃完饭周明明拎着球袋出门了,说好了跟同学打到中午才回来。苏文慧收拾完桌子,端着水果去花园剪枝了,家里只剩下周正辉。他昨天把笔记本带出门,不知道怎么就中了病毒,开都开不了,拿出去修又麻烦,正好儿子不在家,先用他笔记本把资料导出来,清一清病毒。

  周正辉上楼推开儿子的房门,房间收拾得挺干净,书桌靠窗,笔记本果然放在桌上。他坐下开机,点开杀毒软件开始扫毒,等着的时候随手点开浏览器看了看,想找找有没有清理缓存的工具。一打开历史记录,密密麻麻的条目跳出来,周正辉扫了一眼,一下子就愣住了。

  第一条就是“高中男生第一次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往下翻,什么“十七岁自控力差总想女人怎么办”“喜欢熟女人妻正常吗”“破处去哪里找靠谱的人”,后面还有一堆本地论坛找小姐的帖子,标题露骨得很。

  周正辉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手停在鼠标上,心里犯开了嘀咕。他今年四十二,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知道青春期小伙子血气旺,有需求正常,可这孩子才十七,读高二,怎么就想着找小姐破处了?还天天搜这些东西?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又往下翻了翻,记录里全是这些,看得他眉头越皱越紧。他下意识就抬头看向儿子的床,想着儿子耳机平时放枕头底下,正好拿出来用用,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走过去掀开枕头,周正辉手一摸,没摸到耳机,反倒摸出来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抽出来一看,周正辉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条水蓝色的真丝内裤,料子滑溜溜的,款式是苏文慧最喜欢的那种低腰款,他再熟悉不过了。上周苏文慧还在家里找了半天,说不知道丢哪儿了,怎么会跑到儿子枕头底下?

  他捏着内裤,手指感觉到裆部那块硬邦邦的,皱着眉翻过来一看,那块浅蓝的布料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硬邦邦一块,全是干涸了的、浑浊的痕迹,那是什么,他一个过来人哪里会不知道。

  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涌上心头,有点震惊,有点别扭,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他拿着内裤站在原地,脑子里过了一遍,儿子天天对着苏文慧,原来心里头想的是这个?怪不得这孩子最近总是躲躲闪闪,不敢跟他妈对视,原来不是害羞,是心里装着这些龌龊念头。

  他攥着内裤,站了半天,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楼下走。苏文慧正在厨房洗刚剪下来的玫瑰,听见脚步声回头笑:“怎么了?清完病毒了?”

  周正辉没说话,走到她面前,把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往料理台上一放。

  苏文慧的目光落下来,看清那条内裤,一下子就认出来是自己丢了的那条,再看到那块硬邦邦的污渍,她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颈根,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周正辉自己的脸也有点发烫,他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妻子,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苏文慧盯着那条内裤,呼吸都乱了,鲜艳的红色爬满了白皙的脖颈,丰满的胸口因为震惊而微微起伏着。

  第二章 儿子年轻火力旺,让他操你,总比出去乱搞强

  周正辉见苏文慧站在原地僵着,脸涨得从脖颈红到了发梢,连肩膀都轻轻发颤,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揽着她的腰就往二楼卧室带,反手带上门还转了锁,把那点尴尬的气息都关在了门里。他把那条皱巴巴的水蓝色真丝内裤放在床头梳妆台上,两个人就并肩站着,目光都落在那一小块布料上,那块硬邦邦的深色污渍在浅蓝底上格外扎眼,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半天都没人说出一句话。

  房间里开着淡淡的香薰,是苏文慧最喜欢的玫瑰味,往常闻着舒心,今天却只觉得鼻尖燥热,连呼吸都带着点不自然的黏稠。苏文慧攥着自己吊带的下摆,指尖烫得厉害,她活了三十八岁,嫁给周正辉十几年,什么样夫妻间的情事都玩过,可从来没碰到过这么荒唐离谱的事——亲儿子偷了自己的内裤,藏在枕头底下打飞机,说出去真的都没人信。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想到儿子低着头扒饭,不敢看自己的样子,一会又想到那块干涸浑浊的污渍,心脏咚咚跳得快从胸口蹦出来,浑身的血好像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睁不开眼。

  “呼……”周正辉掏出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烟圈,才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伸手拉过苏文慧,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床沿,“你也别太上火,坐下慢慢说。儿子十七了,青春期,火力旺得烧得慌,有生理需求太正常了,咱们当年不也这么过来的?我十七八的时候在乡下,不也天天盯着村里好看的小媳妇瞎琢磨,夜里躲在被窝里偷偷来,这都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苏文慧抬起眼,水汪汪的眼睛里还带着羞恼,她啐了一口,声音细软软的却带着气:“正常什么正常!再正常也不能拿我内裤啊!这是亲儿子做出来的事?这不是纯粹胡闹吗!”她说着就伸手想去抓那条内裤,想揉成一团扔了算了,可指尖刚碰到那滑溜溜的真丝料子,就像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样,赶紧缩了回来,脸更红了,一想到这料子上沾过儿子的精液,她浑身都有点发软,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怪异的感觉。

  周正辉抓住她的手,把那只微凉的小手攥在自己掌心里揉了揉,不急不缓地劝:“你先别忙着骂,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他电脑浏览器里那堆东西,全是什么‘熟女人妻破处’,还搜本地找小姐的帖子,你忘了明明什么性格?从小就腼腆,跟同班女同学说话都脸红,根本抹不开面子早恋,可他需求摆在那儿啊,十七岁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憋着能不难受吗?”

  他顿了顿,吸了口烟,指尖弹了弹烟灰,眼神沉了沉:“你想想,他要是出去找小姐,那地方多脏啊,什么人都去,万一染上不干净的病,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治都治不好。再说了,现在扫黄扫得多严,万一被警察抓住,他还是个高二学生,学校直接就开除了,这孩子前途不就全毁了?你没注意到吗,这俩月明明天天早上起来眼睛都是肿的,上次家长会老师还跟我说,他上课总打瞌睡,成绩掉了二十多名,这不就是天天夜里躲在房里手淫,心思全放在这上面了吗?天天憋着熬着,哪还有精神读书?”

  苏文慧听着,心里那股火慢慢消了点,忍不住点点头,她也注意到儿子最近憔悴了,脸颊都瘦了下去,她还以为是功课压力大,特意天天炖补汤给他喝,原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她心里忍不住泛出点心疼,那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儿子,她从来舍不得让他受一点委屈,现在居然被这种事折磨成这样,她当妈的怎么能不难受。

  周正辉看出她心动了一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白皙的颈侧,手自然而然地抬起来,摸上了她宽松吊带下那对丰满软乳,指尖蹭过那软乎乎的肉,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弹性。苏文慧身子一下子颤了,赶紧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按住不动,只听他压低了声音,哑着嗓子说:“你看他搜的那些东西,全都是好熟女人妻这一口,说白了啊,他天天在家看着你,你保养得这么好,皮肤比小姑娘还白还嫩,浑身这成熟味儿,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扛得住?他心里想的就是你啊。”

  “你是他亲妈,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安全的吗?这事就咱们三个人知道,关起门来谁也不会说出去,根本没人知道。你就帮帮他,给他破个处,解决了他这桩心事,他心里踏实了,自然就能安安心心读书考大学,咱们也不用担惊受怕怕他出去惹事,多好?”周正辉的手轻轻捏了捏那团软肉,凑在她耳边,语气带着点蛊惑,“我真不介意,说句实在话,我刚才摸到那条内裤的时候,心里就冒出来这个念头,想着你跟儿子……我都硬了,真的,太刺激了,我一点都不反感。”

  这话一出,苏文慧脑子“嗡”的一声,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她猛地推开周正辉,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透,嘴唇都气得微微发抖,指着周正辉骂道:“周正辉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是乱伦啊!我们是他的亲生父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怎么能想出这种畜生不如的点子!我不同意!绝对不可能!”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奶子跟着一颤一颤的,眼睛里都蒙了一层水雾,结婚十几年,她知道老公性格开明,平时夫妻玩点花样她也都依着,可今天这个点子,实在太离谱太荒唐了,跟自己亲儿子睡,那不是人干的事啊。她靠在冰冷的床头柜上,浑身都轻轻发颤,一半是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冒出来,居然让她下腹也隐隐有点发热,说不出的怪异。

  骂完之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苏文慧喘着气,脑子里不自觉地就浮现出儿子最近的样子:高高的个子,清秀的脸,最近确实总是没精神,吃饭也吃不多,晚上关着门在房里一待就是半夜,上次她送水果进去,他慌慌张张把电脑合上,脸涨得通红,那时候她只当是他看球赛,现在想来,原来都是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她越想,心里那点怒气就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那是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儿子,她从来舍不得让他受一点苦,现在他被这种生理需求折腾得睡不好学不好,还要冒着风险出去找小姐,万一真出事了,她这个当妈的后悔都来不及。

  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那条安静躺着的内裤,那块深色的污渍好像就在眼前晃,一想到十七岁的儿子攥着自己的内裤,红着脸发泄欲望的样子,她的脸又烧了起来,手心都出了汗,心里原本坚不可摧的抗拒,居然像被水泡软了一样,一点点松了开来。周正辉说的好像也没错,儿子本来就喜欢她这样的女人,外面那么危险,自己亲妈帮他,总比让他出去毁了自己好啊……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死死绞着吊带的衣角,丰满的胸口随着不均匀的呼吸慢慢起伏,原本红透的脸颊慢慢褪下去一点,眼神里的戾气和抗拒一点点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犹豫和难以言喻的松动。那粒荒唐的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落在了她的心里,慢慢发了芽。

  第三章 儿子推门撞见全裸巨乳妈妈

  自打那天在卧室里见过那条沾着儿子精液的内裤,听过周正辉那个荒唐的提议,整整三天,苏文慧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躺在身边老公的臂弯里,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翻来覆去地折腾,刚躺下去侧左边,没五分钟又翻去右边,后背都硌得发疼了,脑子还是乱哄哄的一团。一会儿是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伦理道德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那是她生出来养大的亲儿子,怎么能跟他做那种苟且事?可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全是儿子最近憔悴的模样,一想起上次开家长会,班主任拉着她的手说,“周明明这孩子最近上课天天走神,叫他起来回答问题都恍恍惚惚的,精神差得离谱,上次月考一下子退了三十多名,您当家长的可得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回事”,那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一想起来就疼得慌。

  她这个当妈的,从小把明明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来舍不得让他受半分委屈。小时候明明发烧,她整夜抱着不睡觉,坐床边守着,就怕烧出个好歹来。现在孩子长大了,被生理需求憋得睡不好学不进,眼看着成绩往下掉,人也一天天瘦下去,她怎么能不心疼?

  做饭的时候她也走神,拿着刀切土豆,一刀下去切在了指尖上,渗出血珠来,她才反应过来,对着水龙头冲,周正辉过来给她贴创可贴,笑着说“多大的人了,还切到手,想什么呢”,她低着头没说话,心里那点乱麻更缠得紧了。

  这几天周正辉也不催她,就是每天晚上躺床上了,才搂着她软乎乎的身子,贴在她耳边吹枕边风。“我知道你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我也不逼你,就是觉得可惜了孩子,”他的手轻轻顺着她的腰往下摸,语气慢悠悠的,“你想啊,他出去找小姐,万一染了病,或者被抓了,这辈子不就完了?咱们当父母的,不就是盼着孩子平平安安好好读书吗?说白了就是帮他解决个生理需求,又不耽误什么,关起门来咱们仨知道,半点儿风声都漏不出去,谁也不会知道。”

  说得多了,他又补上一句,“对了,你前阵子不是说老凤祥那块冰种飘花的翡翠手镯好看吗?不就五万块吗?你要是点头,咱们周末就去买,你念叨大半年了,我早就想给你买下了。”

  苏文慧听着,心里那道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就像被温水泡着的城墙,一点点软了,裂了,缝隙越来越大。那块手镯她确实喜欢,上个月跟闺蜜逛商场,隔着玻璃看了好久,通透的冰种,飘着淡淡的绿花,戴在她手上试了试,粗细刚好,衬得她那双手又白又嫩,可一看价签五万块,她舍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摘下来放回去了,说等以后再说。周正辉记到现在,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那天晚上,周正辉说约了生意场上的朋友吃饭,要晚点儿回来,家里就剩苏文慧和明明两个人。明明写完作业,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吹着空调还出了一层薄汗,说等会儿洗完澡早点睡。苏文慧点点头,拿着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关门前,她的手搭在门锁的把手上,心脏咚咚跳得快蹦出来,指节都攥得发白了,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终还是没把锁扣上,只轻轻把门带上,留了一条细细的缝,虚掩着。

  她脱了衣服进去洗澡,热水顺着白皙细腻的皮肤往下流,滑过丰满的肩头,流过沉甸甸的乳沟,漫过腰上那圈软乎乎的肉,最后汇在腿根。她洗完出来,拿了大毛巾站在穿衣镜前,一点点擦身上的水珠。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她熟透了的身子:三十八岁的人,皮肤还是白得发光,一对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粉嫩嫩的,乳头因为浴室的热气微微硬着,翘在最顶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肢不似小姑娘那样纤细,带着点熟透了的软肉,往下是浑圆翘挺的屁股,弧线饱满得诱人,双腿笔直修长,腿根那片阴毛黑黑的,卷翘翘的,刚刚好盖住私密的沟壑,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

  她手里攥着毛巾,正擦着脖子上的水珠,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门把手轻轻一转,门被推开了。

  周明明手里还拿着空的毛巾盆,他刚才把毛巾用完放在洗衣篮了,忘了拿新的,浑身出汗黏得难受,就想着进来拿一条干净的,谁知道门一推,就撞见了眼前这一幕。

  少年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死死钉在苏文慧光溜溜的身子上,挪都挪不开。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妈妈光着身子,那白皙的皮肤,那晃悠悠的丰满奶子,还有腿根那片黑溜溜的阴毛,瞬间冲进他眼里,烧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下腹猛地一热,裤裆里一下子就顶得老高,硬生生把棉质家居裤撑出一个显眼的帐篷。

  “对、对不起妈!我我不知道你没穿衣服……”周明明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喘得胸口都跟着起伏,他慌慌张张转身,就要往门外跑,手都抓在了门框上。

  这时候,苏文慧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的脸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细软软的,还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水汽,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傻孩子,慌什么。”

  她没有骂他,也没有赶紧拿毛巾挡住身子,更没有催他出去,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任由儿子的目光扫过自己每一寸皮肤。

  周明明身子一僵,喘得更厉害了,脸涨得发紫,没敢回头,咬着嘴唇慌慌张张转身跑了出去,“砰”的一声带上了卫生间的门,脚步声咚咚响着,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房间。

  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抽风机嗡嗡的响声,热水的雾气还没散,蒙在镜子上,模模糊糊映着苏文慧的影子。她手里的擦身毛巾顺着光滑的手臂滑下来,落在了脚边的瓷砖上,丰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软着身子,靠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第四章 妈妈穿无内黑丝睡裙,在客厅等儿子下晚自习

  周五的清晨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餐桌上依旧摆着温热的杂粮粥和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苏文慧穿着那件熟悉的米白色棉吊带,坐下来给父子俩剥鸡蛋,指尖划过蛋壳的时候,还有点微微发颤——这三天她没睡好,眼下淡青的一圈,遮都遮不住。

  周正辉早上起来刮了胡子,穿得整整齐齐,深灰色的商务衬衫扎在西裤里,收拾好了公文包放在玄关,坐下喝粥的时候,才放下勺子擦了擦嘴,对着餐桌前的母子俩笑着说:“今天晚上有个外地来的客户,非得拉着我陪酒,订好酒店了,晚上我就不回来了,你们娘俩自己做点好吃的,儿子不是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吗?今天正好做给他吃。”

  苏文慧手里剥鸡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周正辉,对方冲她不着痕迹地眨了眨眼,她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的鸡蛋壳差点掉在桌上,赶紧定了定神,点点头轻声应道:“知道了,那你少喝点酒,客户那边谈生意也别太拼,胃不舒服记得吃药。”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周正辉笑了笑,夹了一筷子手抓饼塞进嘴里,目光扫过坐在对面低头扒饭的周明明,少年还是老样子,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截秀气的脖颈,耳尖好像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自从那天浴室撞破之后,这孩子这几天更害羞了,吃饭不敢抬头,跟苏文慧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苏文慧看在眼里,心里那点滋味更复杂了。

  很快吃完早饭,周明明背着书包站起来,说了句“爸妈我上学去了”,就拎着门走了,楼道里传来少年匆匆下楼的脚步声,很快就没了动静。客厅里一下子就剩下苏文慧和周正辉两个人,空气瞬间就安静下来,带着点说不出的紧绷。

  周正辉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冲着苏文慧招了招手,示意她到玄关来。苏文慧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心脏咚咚跳得快冲出喉咙,她慢慢站起来,脚步有点发虚地跟着他走到玄关。

  玄关的柜子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还是去年明明生日拍的,照片里苏文慧靠在周正辉身边,笑的温柔,明明站在后面,高高的个子,阳光帅气。可现在苏文慧看着那张照片,脸颊就一阵阵发烫,赶紧移开了目光,低着头攥着自己的衣角,指尖把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老婆”周正辉的声音放得很低,他伸手轻轻握住苏文慧微凉的手,语气听起来很真诚,“我今天走了,晚上不回来,就是给你们娘俩留够空间,我知道你这几天心里一直挣扎,我再跟你说一遍,你要是反悔,觉得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咱们就当这事从来没提过,以后也再也不说了,我绝对不怪你,一切都听你的,我就怕你心里委屈,勉强自己。”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文慧的手背,“我知道这事离谱,换谁都接受不了,我当初提出来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荒唐,可我想来想去,这真是眼下对明明最好的法子了,总比他出去闯祸毁了自己强。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再想别的办法,没关系的。”

  苏文慧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周正辉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长长的睫毛一直在轻轻颤动,半天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微微有点急促。玄关的吊钟滴答滴答地响,每一声都敲在苏文慧的心尖上,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那天浴室里明明涨红了脸、裤裆顶得老高的样子,一会儿是班主任拉着她的手说“孩子精神太差了,成绩掉得太厉害了”,一会儿又是老祖宗说的“乱伦不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细软软、几乎听不清的一声:

  “……嗯。”

  就一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砸在周正辉心上,他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苏文慧柔软的头发,语气带着点轻叹:“我知道你委屈,这事过去之后,周末咱们就去买那块手镯,你喜欢了那么久,就当是……就算是我补偿你的。你也别太紧张,就当是帮孩子一回,没事的,没人会知道。”

  他拿起公文包,打开门,临出门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苏文慧,笑着说:“我走了,你在家好好的,别想太多。”然后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了。

  玄关里一下子就只剩下苏文慧一个人,她靠着冰冷的柜门,站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慢慢缓过劲来,胸口那口气吐出来,浑身都有点发软,手心全是冷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答应了,居然真的要做这种荒唐的事,嫁给周正辉这么多年,她一直是别人眼里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好妈妈,今天之后,她就要变成一个跟自己亲儿子乱伦的不要脸的女人了。

  接下来一整个白天,苏文慧都坐立不安,干什么都心不在焉。擦餐桌,来来回回擦了三遍,第一遍漏了角落,第二遍又把果盘碰掉在地上,滚出来好几个苹果,滚得满地都是,她蹲下来捡,捡了半天,一个还滚到沙发底下去了,她趴在地上够,腰都酸了才够出来,起来的时候头晕眼花,差点撞在茶几上。

  收拾完客厅,她想着明明上周校服袖子开线了,一直没时间缝,今天正好给他缝上,找出来针线,穿好线,捏着袖口缝,结果第一针就缝错了位置,把两层缝在一起了,拆了重缝,第二针又缝歪了,线扯得太用力,把布料都抽皱了,再拆,第三次居然把线打结了,解了半天解不开,剪刀差点剪到手。

  她把针线往筐子里一扔,坐在沙发上发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腿上,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暖,心里七上八下的,一会儿一个念头冒出来。“真的要做吗?这可是乱伦啊。”可刚这么想,另一个声音就冒出来:“可是明明现在被这事折腾得成什么样了?他那么腼腆,根本不可能跟女同学谈恋爱,出去找小姐万一出事,这辈子就毁了,我是他妈妈,我不帮他谁帮他?”

  一会儿她又想起那天浴室里的场景,明明僵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身子,裤裆一下子就顶起来,那青涩又克制的样子,想想都让她下腹有点发热,羞耻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她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喝,一杯凉水喝下去,胸口的燥热才稍微压下去一点,可心脏还是跳得飞快。

  就这么恍恍惚惚的,一整个下午就过去了,太阳慢慢西斜,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来,路灯开始亮了,远处传来楼下小区放学孩子的喧闹声,苏文慧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九点半了,明明也快下晚自习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进卫生间,放了热水,仔仔细细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洗了一遍,吹得柔柔顺顺的披在肩上。擦干净身子出来,她打开衣柜,翻了半天,翻出来那件周正辉之前给她买的黑丝睡裙——料子很薄,透透的,上面是淡淡的暗纹,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到大腿一半的位置,当时买回来她只穿过一次,觉得太透了,不好意思穿,一直压在衣柜最里面。

  她站在衣柜前,攥着这件薄薄的睡裙,脸又红了,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把身上的浴巾脱了,把睡裙套了上去。布料轻轻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因为太薄,整个身体的轮廓都透了出来,胸前两点淡淡的粉色,还有腿根那片阴影,都隐隐约约看得清。她对着穿衣镜转了转,裙摆晃起来,大腿整个露出来,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内裤也没穿,苏文慧看着镜子里自己熟透了的身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伸手拽了拽裙摆,想遮住点,可拽住上面露下面,拽住下面露上面,索性就放下手,咬着唇想,反正都这样了,还遮什么。

  她把卧室的灯关了,只开了客厅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柔的,不亮也不暗,刚刚好。她端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直直的,可还是忍不住紧张,手指一直轻轻绞着睡裙的裙摆,耳朵竖起来,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每一声都敲在她心上。

  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了,是明明回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一下,门开了。

  苏文慧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攥着裙摆的手紧了紧,丰满的胸口跟着急促地起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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