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6)作者:牧妈人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17 13:26 已读19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6)

作者:牧妈人
2026/04/1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397

  六、旗袍肉丝篇

  周三晚上,又是每日的视频通话时间。不过,屏幕那端的苏清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刚刚沐浴过,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对着镜头那边的儿子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小澈……”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慵懒,“这周末……人家可能不能去省城找你了。”

  林澈正躺在床上,看着屏幕里母亲这副诱人的模样,下体早已悄然抬头。听到这句话,他愣了一下,心中的期待瞬间落空,忙问道:“怎么了?妈……小晚是有什么事吗?”他差点又习惯性地叫出“妈妈”,及时刹住了车。

  苏清晚放下手中的毛巾,凑近屏幕,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又歉意的软意,语气轻轻柔柔满是遗憾与撒娇:“市里有一场很重要的舞蹈比赛,舞蹈室收到了邀请,就在中心商场中庭的舞台演出,这次我还是领舞……”

  她顿了顿,看向镜头轻轻弯眼,声音软糯又带着亏欠:“所以只能委屈你啦,我的男朋友。下周末我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屏幕里,母亲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的脸放大,湿发黏在脸颊边,更添几分风情。林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和那双含着水汽、带着歉意的眸子,心中的失落被更浓的思念和不甘所取代。他想象着母亲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吸引无数目光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妈妈不能来省城?那……我回去总可以吧?’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他想给她一个惊喜。他想亲眼看看她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模样,更想在赛后,立刻、马上,将这位迷人的舞者拥入怀中,狠狠地疼爱,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但他没有在视频里透露分毫,只是故作失落地撇撇嘴:“好吧……那小晚比赛要加油哦!拿个第一名!”

  “嗯!谢谢宝贝小澈!”苏清晚开心地笑了,又对着镜头送上一个飞吻,“那……人家先去吹头发了哦?你也早点睡。”

  挂断视频,林澈躺在宿舍的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一会是母亲穿着舞裙的样子,一会是视频里她刚刚出浴的性感模样。欲望和思念如同蚂蚁般啃噬着他的心。最终,他下定决心,悄悄订了周六最早一班回程的高铁票。

  ……

  周六中午,林澈下了高铁,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直奔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周末的商场人潮涌动,热闹非凡。中庭区域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临时搭建的舞台上灯光闪烁,音乐激昂,正在举行着某个商演性质的舞蹈比赛。

  林澈挤进人群,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很快,他的视线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锁定在候场区的一个身影上——正是他的母亲,苏清晚。

  那一刻,周遭的喧嚣仿佛瞬间褪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抹清雅又妩媚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改良款的薄荷绿缎面旗袍,颜色清浅温柔,如同初春刚刚抽芽的柳梢,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光滑的缎面泛着柔和细腻的珠光,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旗袍的剪裁极其考究,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腰肢被收得极细,盈盈一握,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掉。腰侧巧妙地拼接了半透明的薄纱,上面绣着淡粉色的缠枝莲花纹,针脚细腻精致。薄纱下的肌肤若隐似无,如同笼着一层江南的烟雨,朦胧而诱惑,引人无限遐想。

  无袖的设计展现出她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和手臂,线条流畅柔和。领口是经典的盘扣立领,显得脖颈修长,但胸前却别出心裁地做了心形的镂空剪裁,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胸线,将古典的温婉与现代的性感融合得恰到好处。

  高开叉的设计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大腿,随着她偶尔的走动,裙摆轻曳,露出里面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那丝袜极薄极透,几乎与她的肌肤融为一体,泛着细腻柔润的光泽,更衬得双腿笔直纤长,性感无比。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尖头细高跟,优雅的鞋型将她本就漂亮的脚踝衬托得愈发纤细迷人。

  她的俏脸更是精致得让江澈移不开眼。一张小巧的鹅蛋脸,肌肤白皙细腻,透着柔光。浅棕色的齐刘海下,是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此刻正专注地看着舞台方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无辜的朦胧感,仿佛含着江南水乡的雾气,纯净又勾人。小巧的鼻梁挺翘,唇瓣涂着明艳的红调口红,饱满欲滴,唇峰分明,为她整体清冷的色调增添了一抹鲜活艳色,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夺目又楚楚动人。

  她的妆容清透而明艳,底妆轻薄服帖,打造出雾面柔光的瓷肌效果。眼妆以淡粉铺底,眼尾用浅棕微微晕染拉长,卧蚕处点了细闪,让她抬眼垂眸间,眼眸都像含着碎光,灵动异常。眉形是自然的平柔眉,弱化了攻击性,腮红轻扫在苹果肌,像是运动后自然的薄红,娇俏可人。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气质独特,像一株临水照影的清荷,既有旗袍赋予的温婉古韵,又带着舞者特有的灵动与张力。垂眸时,眉眼低垂,自带一种疏离的清冷感;抬眼时,眼波轻漾,又流露出几分慵懒不自知的媚态。清冷与妩媚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矛盾却又和谐,像一杯加了碎冰的青梅酒,初尝清冽,再品微甜,尾调里却藏着灼人的温度,克制又极致撩人。

  林澈看着这样的母亲,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狂跳,下体瞬间紧绷起来。母亲这副清雅端庄、却又在细节处暗藏性感的人妻打扮,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掀开那身优雅的旗袍,狠狠占有这具只属于他的、诱人到极致的身体。

  但他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他知道母亲对这次比赛的重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她。他默默地退到人群稍远一些的地方,找了个视野不错的角落,目光始终追随着那抹薄荷绿的身影。

  很快,轮到苏清晚所在的舞蹈队上台了。商场顶部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她与其他几位舞者一同婀娜而立,手执素雅折扇,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音乐声起,是悠扬婉转的《咏春》。

  她随着乐声缓缓起舞。腕间轻转,折扇徐徐开合,扇面流转着柔和的光泽,她的指尖动作细腻而温柔。侧身、旋腰,身姿婉转柔媚;踏步、移步,步伐轻盈细碎,薄荷绿的旗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轻扬流动。

  抬臂时,折扇高举,衬着一截雪白皓腕;回眸时,眼波流转,带着浅浅笑意;低腰时,曲线毕露,臀形在旗袍包裹下显得饱满诱人;回旋时,裙摆飞扬,开叉处那双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引得台下阵阵低低的惊叹。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温婉缱绻,充满了东方韵味。折扇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起落错落有致,收扇时含蓄内敛,展扇时灵动飘逸。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古典雅致的气韵,将江南女子的柔美与书卷气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观众似乎都被这优美的舞姿吸引了,原本喧闹的商场中庭渐渐安静下来,人们驻足围观,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那抹最亮眼的身影上。灯光落在她柔和精致的眉眼和纤细曼妙的身段上,她仿佛自带光环,清冷又温婉,柔美又灵动。

  林澈屏住呼吸,看得痴了。他之前忙于学业,极少见过母亲在舞台上如此光芒四射的样子。平时的她,或是清雅端庄的人妻人母,或是只在他身下承欢的淫荡母狗,而此刻,她就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位从古典画中走出的美人,美得令人心醉,也美得让他产生一种更加想要将其玷污、将其拉下神坛、让其只为自己一人绽放的强烈欲望。

  一曲舞毕,余韵悠长。片刻的寂静后,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苏清晚与其他舞者一起鞠躬谢幕,脸上带着优雅而得体的微笑。

  看着母亲走下舞台,林澈立刻从角落挤了过去。苏清晚正接过同伴递来的水瓶,小口喝着水,一抬眼,就看到了挤过人群、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她明显愣住了,漂亮的杏眼瞬间睁大,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小澈?你……你怎么回来了?”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惊喜。

  周围还有不少同事和观众,林澈强忍着想要立刻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她,语气自然地解释道:“想给你个惊喜啊妈!替你比赛加油!”他在她耳边飞快地低声补充了一句,“……你好美,我的旗袍女神,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苏清晚的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眼神却水汪汪的,含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和情意。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道:“胡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围的同事见状,都笑着打趣:“苏老师,儿子这么孝顺,专程回来看你比赛啊!”

  “就是,母子感情真好!”

  苏清晚只能尴尬地笑笑,应付着:“是啊,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

  很快,比赛结果揭晓,苏清晚所在的舞蹈队获得了一个不错的名次。大家都很高兴,约定晚上一起去聚餐庆祝。

  林澈立刻凑到母亲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对领队老师和其他阿姨说道:“各位老师们,庆祝的事晚上再说,我先带我妈妈去换个衣服,休息一下,她刚才跳舞肯定累了。”他说话时表情自然,完全就是一个关心母亲的好儿子模样。

  苏清晚也配合着露出些许疲惫的笑容:“是啊,跳完确实有点累,我先跟小澈回去歇会儿,晚点聚餐地方定了告诉我。”

  其他老师不疑有他,纷纷点头答应,还夸赞林澈体贴懂事。

  ……

  母子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喧嚣的商场。一坐上出租车,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两人之间那勉强维持的“母子”表象瞬间崩塌。

  林澈一把将母亲搂进怀里,低头就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积攒了一周的思念,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甘甜。

  “唔……嗯……”苏清晚只是轻微地挣扎了一下,便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她伸出双臂勾住儿子的脖子,仰起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疯狂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狭窄的车厢内,温度骤然升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见怪不怪地移开了目光。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苏清晚靠在儿子怀里,脸颊绯红,口红都被吻花了,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小声喘息着问:“你……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想你了。”林澈言简意赅,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旗袍下光滑的胳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而且……小晚,你穿这身旗袍……真的太勾人了。我在台下看着,差点就忍不住冲上去了。”

  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欲望,苏清晚听得心尖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她娇嗔地拍了他一下:“小流氓……就知道想这些……”

  “只想对你流氓。”林澈低声笑着,又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今晚……我要好好欣赏我这位‘旗袍女友’。”

  ……

  回到家,刚关上大门,甚至连鞋都来不及脱下,林澈就将母亲按在了玄关的墙上,再次激烈地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无所顾忌,他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饱满的弧度,隔着光滑的缎面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小澈……”苏清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发出诱人的呻吟。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向儿子的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鼓起,技巧性地揉捏着。

  两人一边激烈地拥吻爱抚,一边踉跄着朝客厅沙发挪去。当两人终于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时,衣物已经被彻底扯开。苏清晚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揉得有些褶皱的薄荷绿旗袍和腿上那双已经有些勾丝的肉色丝袜,以及脚上的米白色高跟鞋。而林澈也只剩下一件敞开的衬衫和内裤。

  苏清晚一个翻身,跨坐在儿子腰间。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舞台上那个清冷温婉的仙子模样?那张纯欲诱人的俏脸上满是勾人的媚态,眼波流转间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她迫不及待地扯下儿子的内裤,那根让她朝思暮想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气势汹汹地昂首挺立。

  “主人的大鸡吧……想死我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巨物,如同看到最珍贵的宝贝,俯下身,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将其纳入口中,急切地舔弄吮吸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粗暴,带着积攒了一周的饥渴,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寸敏感带,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脸上满是销魂享受的表情。

  “嘶……”林澈倒吸一口凉气,母亲热情的口交服务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躺在沙发上,欣赏着母亲埋首在自己胯间服务的淫靡画面。她身上的旗袍衣襟散开,露出一边雪白的香肩和半抹浑圆柔软的乳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跪在自己身体两侧,臀瓣在旗袍高开叉的缝隙中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他伸出手,掀起母亲的旗袍下摆,探入那双腿之间。手指轻易地找到了丝袜裆部那早已湿透的、微微凹陷的所在。他粗暴地扯开那层薄薄的丝袜,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内裤中心那一片湿滑泥泞。

  “小穴已经这么湿了?骚货……”他低笑着,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刺入那温热紧致的蜜穴入口,感受到里面惊人的湿滑和蠕动。

  “啊……!”苏清晚被他的手指侵入刺激得浑身一颤,吐出肉棒,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主人……摸我……里面好痒……好空……”

  林澈不再犹豫,他坐起身,将母亲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则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他扯开破损的丝袜裆部,拨开湿透的小内裤,将那处早已春水泛滥、微微张合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浓郁的雌性气息。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呀啊——!”苏清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儿子那灵活湿热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吮吸!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再次刺入蜜穴深处,抠挖着内壁敏感的G点。

  “嗯……啊……小澈……舌头……好厉害……啊……舔那里……对……就是那里……好舒服……”苏清晚瞬间被巨大的快感淹没,双手插入儿子的发间,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头,腰肢不受控制地上下挺动,将自己的蜜穴更紧地送到儿子的唇舌面前。

  而她的嘴,也再次含住儿子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更加卖力地吮吸侍奉起来。她时而深喉,让龟头抵住自己的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干呕和剧烈的收缩;时而用舌尖重点攻击马眼和系带;时而用手套弄着柱身和睾丸。

  沙发上,两人以69的姿势,互相为对方口交,沉浸在极致的感官享受中。客厅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吮吸声、以及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林澈贪婪地吮吸着母亲蜜穴里涌出的甘甜蜜汁,那味道让他沉醉。他的鼻尖抵着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拍打在那最娇嫩的部位,引来母亲一阵阵更剧烈的颤抖和呻吟。

  “妈……你的水……好多……好甜……”他喘息着,抬起沾满她爱液的脸,再次深深地吻上那处泉眼。

  “啊……!主人……舔我……用力舔我的小骚屄……!母狗……母狗也要舔主人的大鸡吧……!”苏清晚彻底放浪形骸,言语粗俗下流,舔弄儿子肉棒的动作更加狂野。

  在彼此极致的口舌侍奉下,两人很快都濒临高潮的边缘。

  “妈妈……!我要射了……!嘴里……射你嘴里……!”林澈感觉到腰眼一麻,急促地预警。

  几乎是同时,苏清晚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她尖叫道:“啊……!主人……母狗……母狗也要……也要喷了……!给你……都给你……!”

  下一秒,林澈低吼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母亲温热的口腔深处!

  而苏清晚也在同一时间,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的蜜穴深处激射而出,大量地浇灌在儿子正在吮吸她阴蒂的脸上和嘴里!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林澈大口吞咽着母亲喷涌而出的爱液,而苏清晚也闭着眼,喉头滚动,顺从地、甚至是贪婪地将儿子射出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还伸出舌头,将嘴角残留的也舔舐干净。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气喘吁吁地倒在沙发上,身体还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

  然而,年轻的肉体恢复得极快。仅仅是片刻的温存,林澈看着身边母亲那副旗袍半解、丝袜破损、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淫靡模样,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复苏。

  他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母亲抱了起来,让她分开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托住她那裹着肉丝和高跟鞋的臀瓣,以一种“火车便当”的姿势,就那样站着,将自己再次勃起的、沾着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对准她那片泥泞狼藉、微微张合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苏清晚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的进入刺激得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

  “妈妈……!你穿旗袍的样子……太美了……!高跟鞋加肉丝……!太骚了……!你在台上跳舞时我就想肏你了……!这一周……可憋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肏个过瘾……!”林澈一边喘着粗气说着粗俗的情话,一边托着母亲的臀瓣,开始有力地上下挺动腰肢,让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极其耗费体力,但却能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挺动,龟头都重重地撞击在苏清晚的子宫口上,带来阵阵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

  “哦……!儿子……!大鸡吧……!好棒……!妈妈也好想……!好想被你的鸡吧肏……!主人……!用力……!肏死我这个旗袍骚货……!人家的小骚屄……早就……早就饥渴难耐了……!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苏清晚放浪地呻吟着,双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地敲在儿子的后腰上。

  林澈捡起散落的衣物,就这样抱着母亲,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从客厅向卧室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肉棒就更深入一分,带来的刺激也更强一分。

  就在他抱着母亲,气喘吁吁地经过主卧室门口时——

  “咔哒。”

  一声清晰的钥匙插入锁孔、然后转动的声音,从大门方向传来!

  母子二人如同被瞬间施了定身术,所有的动作和声音戛然而止!两人脸上的情欲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林建国回来了!

  “快……!主卧……!”苏清晚最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急切地拍打着儿子的肩膀。

  林澈也瞬间惊醒,抱着母亲,以最快的速度、蹑手蹑脚地冲进了主卧室,然后轻轻关上了门!几乎是同时,外面传来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父亲林建国换鞋的动静。

  ……

  主卧室里,母子二人心脏狂跳,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苏清晚飞快地从儿子身上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旗袍,试图拉平褶皱,系好散开的衣襟。林澈也急忙提上自己的裤子,系好皮带,慌乱地环顾四周,在母亲的提醒下,最终目光锁定在了墙角那个巨大的衣柜上。

  他毫不犹豫,立刻拉开衣柜门,闪身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合上门,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用于观察和呼吸。

  就在他刚藏好的下一秒,主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建国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看到妻子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似乎在整理衣服,而且身上还穿着外出时的旗袍和高跟鞋,不禁有些疑惑。

  “清晚?你不是说比赛完了跟同事去庆祝吗?怎么在家?还在换衣服?”林建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苏清晚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只是那潮红的脸色和微微红肿的嘴唇,依旧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幸好房内光线有些昏暗,林建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哦,比赛结束有点累,就先回来换个衣服,歇会儿再过去。”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走到衣柜旁,假装在挑选衣服,实际上用身体挡住了衣柜门,“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回来拿份文件,晚上开会要用。”林建国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目光在妻子身上扫过,那身旗袍确实让她显得格外迷人,但他此刻心思显然更多在工作上,“跳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挺顺利的,拿了个二等奖。”苏清晚一边回答,一边暗自祈祷丈夫别再注意别的。她能感觉到衣柜里儿子的呼吸声,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哦,那挺好。”林建国点点头,似乎并没有太多惊喜或者要继续追问的意思,“那你接着换吧,我拿了文件就走,晚上还有个会,估计得很晚回来,你和同事去庆祝,不用等我吃饭了。”

  “知道了,你忙你的吧。”苏清晚暗暗松了口气。

  林建国果然没有再停留,转身就去书房拿了文件,然后很快离开了家。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再次关上,母子二人才如同虚脱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林澈从衣柜里钻出来,额头上都是冷汗。苏清晚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被儿子一把扶住。

  “刚刚……好险……!差点……差点就被你爸发现了!”苏清晚靠在儿子怀里,心有余悸,声音还有些颤抖。

  “谁知道他突然回来……还好刚刚妈妈反应快,让我躲到衣柜里,不然就完了……”林澈也是后怕不已,紧紧抱着母亲。

  “还好你爸只顾着工作,没有发现异常……”苏清晚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埋怨,“不过……他也不知道多关心一下他老婆晚上去哪里庆功,满脑子都是开会加班……真是个臭男人……”

  林澈听出了母亲语气里的那点小情绪,心中窃喜,连忙搂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慰道:“没事,妈妈,这不是还有你的‘男朋友’在吗?今晚,我陪我的‘小晚’庆功,我可是专程回来,用大鸡吧‘孝敬’我的女友妈妈的~”

  他说着,腰部向前顶了顶,那根刚刚受到惊吓、暂时软下去的肉棒,在抱着母亲温软的身体后,又开始迅速复苏,硬硬地抵在母亲的小腹上。

  苏清晚感受到那熟悉的硬度,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身体也瞬间软了下来。那点对丈夫的愧疚和埋怨,瞬间被对眼前这个年轻力壮的“男朋友”的渴望所取代。

  “啊……主人的大鸡吧……又……又要插进来了……”她半推半就,声音娇媚,任由儿子将她再次压倒在身后那张属于她和丈夫的大床上。

  林澈急切地再次扯开母亲刚刚整理好的旗袍下摆,分开她那双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腰身一沉,将那根怒张的肉棒再次刺入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

  “嘿嘿,说起来还得谢谢爸爸,”林澈一边开始用力抽插,一边得意地笑道,“把他这个旗袍美人老婆……留给我来肏……我一定……把我的小女友……肏得欲仙欲死……!”

  他将母亲的高跟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极深。他俯下身,侧着头舔吻着母亲穿着肉丝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另一只手粗暴地解开她旗袍的衣襟和胸罩的搭扣,将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释放出来,用力揉捏把玩,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他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猛烈抽送着!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全根没入,烫平蜜穴里的每一个褶皱,龟头重重地砸在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G点,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

  “啊……!小澈主人……!肏死小晚……!肏死你的小母狗女友……!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苏清晚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她仙女般的俏脸上此刻满是媚态,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和叫喊。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儿子的撞击,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就在林澈开始加快速度,准备将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进行又一次猛烈内射时——

  “等……等等……!”苏清晚却忽然用力推开了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少年猛地停下动作,一脸错愕和欲求不满地看着母亲,粗重地喘息着:“怎么了……妈?”

  苏清晚脸颊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后怕和无奈,喘息着说:“今天……今天是危险期……你……你没带套……”

  林澈这才恍然大悟,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满腔的欲火瞬间被一股挫败感所取代。他懊恼地低吼一声:“艹!” 他记得家里的避孕套早就被他们在暑假时用光了,后来他去了学校,母亲也不可能自己去买。现在箭在弦上,临时下楼去买,也太扫兴了!

  ……

  看着儿子那副沮丧又憋得难受的样子,苏清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心疼。她忽然妩媚一笑,伸出纤纤玉手,再次握住了儿子那根依旧硬挺、微微跳动的肉棒。

  “没关系……主人……”她声音甜腻,眼神勾人,“母狗……还有别的办法……帮主人泄火……”

  说着,她再次俯下身,将自己那对雪白丰满、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的巨乳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将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纳入其中。她用双手用力挤压着乳肉,让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紧密地包裹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她低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紫红色的龟头,开始快速地舔弄、吮吸马眼,舌尖不时扫过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嗯……母狗的大奶子……夹得主人舒服吗……?”她一边乳交,一边抬起眼眸,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口中说着淫荡的骚话,“主人的大鸡吧……好硬……好烫……把母狗的奶子都烫红了……主人……想不想……射在母狗的脸上……和奶子上……?嗯?”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加上母亲那娇艳容颜和淫声浪语的极致挑逗,让林澈很快再次濒临爆发的边缘!

  “想……!射给你……!都射给你……!我的骚母狗……!”他低吼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苏清晚感受到肉棒脉动的加剧,知道儿子快要到了,她更加卖力地挤压乳肉,舌尖也更加快速地挑逗着龟头!

  终于,林澈再次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喷射而出!这一次,大部分都射在了母亲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微微张开的红唇边、以及那对沾着口水和精液、一片狼藉的雪白巨乳和锁骨上!

  白浊的液体与她白皙的肌肤、鲜艳的口红形成极其淫靡刺眼的对比。

  “哈……哈……主人的精液……好多……好浓……”苏清晚喘息着,微微仰着头,任由那些精液在自己脸上流淌。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精液,然后对着儿子露出一个满足又妖娆的笑容。

  ……

  母子二人稍事休息,便一起来到浴室清理。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流淌,水雾弥漫,将那面大镜子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苏清晚站在镜前,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脸庞,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妆容已经花了,但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甚至因为刚刚经历的疯狂而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眼尾微微泛红,唇瓣肿胀,带着被狠狠亲吻过的痕迹。

  林澈站在她身后,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目光始终黏在镜中母亲的身影上,移不开,也不想移开。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今晚别去聚餐了,我们去老地方吧。”

  苏清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双眼尾微挑的杏眼透过镜子与儿子的目光相撞,眼中有一瞬间的波动——是渴望,是期待,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犹豫。

  她想到那间位于烂尾楼二楼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隔间。那里有他们亲手铺设的软垫,有暖黄的灯光,有那根让她食髓知味、魂牵梦萦的巨物一次次将她填满的记忆。光是想想,蜜穴深处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热,泌出一丝湿意。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于是,苏清晚拿起手机,先跟同事婉拒了邀约,说儿子难得回家,要在家里陪着家人,聚会改天再约,她请客。

  接着又拨通了丈夫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很快敛好情绪,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又温和松弛:“建国,晚上庆功宴收尾估计会很晚,大家之后还打算一起去唱歌。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舞蹈室休息室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家。”

  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带着关切:“这么晚?要不我去接你吧,一个人不安全。”

  苏清晚心头微微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胸腔里漫开。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柔和地说:“不用不用,你加班那么辛苦,早点回家休息就好。我们舞蹈室的姐妹都在,安全得很。”

  “那行……少喝点酒,注意安全。”林建国叮嘱道,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温厚。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睡。”

  挂断电话,苏清晚握着手机,静静地站了片刻。

  丈夫的那句“注意安全”,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她的心。他是个好男人,勤恳、踏实、对她关怀备至,只是太过专注于工作,有时候会忘记多问一句她是否需要他的陪伴。就像今天,知道她拿了奖,他却要忙工作。

  愧疚,如同薄薄的雾,弥漫在她心间。

  然而,就在这时,林澈从身后走来,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廓,轻声说:“妈,走吧。”

  那个熟悉的、年轻有力的胸膛抵在她背后,那双大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巾传来,苏清晚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团欲火,倏地又旺盛起来。

  那点愧疚,也被欲望轻易地淹没了。

  她转过身,仰起头,主动吻上了儿子的唇。

  ……

  出门前,林澈提出了一个让苏清晚脸颊飞红的要求——让她换上新的肉丝,依旧穿着那件薄荷绿旗袍和高跟鞋出门,但不许穿内衣。

  “就……就这样出去?”苏清晚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这旗袍开叉这么高,万一被人看出来……”

  “我们注意点,谁能看出来。”林澈理直气壮,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我就喜欢你穿旗袍的样子,妈,你穿这身真的太好看了,走出去回头率肯定百分之百,但是只有我知道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说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苏清晚被他说得心跳加速,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她嗔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换上了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再次裹入细腻的丝料之中,穿回旗袍,踩上高跟,内里空空如也。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夜风从旗袍高开叉的缝隙间钻入,拂过没有任何遮蔽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的凉意。苏清晚夹紧了双腿,脸颊微红,却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林澈走在她身旁,顺路在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盒避孕套,顺手揣进口袋,然后若无其事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如同一对寻常的恋人。

  ……

  烂尾楼的隐蔽侧门,在夜色中安静地等待着他们。四下无人,林澈娴熟地拨开那把锁,推开门,侧身让母亲先进去。

  进入后,黑暗中,林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前路。苏清晚的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她准备向楼梯走去的时候,林澈忽然叫住了她。

  “妈妈,等一下。”

  苏清晚回过头,就见儿子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黑色皮项圈和狗链,在手中晃了晃,眼神带着灼热的占有欲和几分玩味,看着她。

  “妈妈,”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今晚,你就是专属我一个人的……旗袍小母狗了。主人,一定用大鸡吧……好好喂饱你。”

  苏清晚看着那个项圈,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咬了咬唇,脸上飞起一抹娇羞的红晕,眼神却渐渐变得迷离而顺从。她缓缓走近,低下头,将自己的脖颈,送到了儿子的手边。

  “嗯……小母狗……听主人的……”

  项圈扣上的“咔哒”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铃铛随之发出细微的、悦耳的响声。林澈握着狗链的另一端,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母亲,心中涌起一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然后,苏清晚做了一个让他血脉贲张的动作——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地,以一种真正的"四足"姿态,趴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那件薄荷绿旗袍的高开叉在这个姿势下,毫无遮拦地敞开,露出被新肉丝紧紧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片因为没有内裤而一览无余的诱人轮廓。

  她扭了扭臀部,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声音软糯而放浪:“主人……请尽情享用你的骚母狗……”

  林澈的喉结再次猛地滚动了一下,握着狗链的手微微收紧。

  他缓缓向前走,狗链绷直,铃铛随着苏清晚爬行的动作叮当作响,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薄荷绿的旗袍下,那对圆润的臀瓣随着爬行的姿势轻轻摇曳,肉丝在昏黄的手电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的跟部抬起又落下……这幅画面,淫靡而刺激,让林澈几乎无法呼吸。

  ……

  二楼的隔间,是他们亲手布置的小小天地。软垫、暖灯、薄毯,一切都透着属于两个人的私密温馨。

  林澈拉上隔间的布帘,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他解开狗链,俯身将苏清晚从地上扶起,然后,轻轻地、却又带着强烈占有欲地,将她按倒在软垫上。

  他并没有急着索取,而是用双手,一寸一寸地,细细地爱抚丈量着母亲的身体。

  指尖从她精致的脸庞滑过,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红唇;掌心贴上她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脉动;他俯下身,将唇贴在她锁骨的弧线上,轻轻地、温柔地吻过去,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他的手顺着旗袍光滑的缎面,抚过她的腰肢,那纤细的腰,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让他心中涌起一种怜惜和征服并存的奇异感受。

  “妈,”他抬起头,凝视着她,声音沙哑,“你知道吗,今天在台上……你跳舞的样子好美……我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苏清晚被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心跳微乱,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声音柔软:“傻孩子,妈妈老了……”

  “不老,”他低下头,将唇贴在她的唇上,轻轻地、缱绻地吻着,“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专属于我的女人!”

  这个吻,温柔而漫长,带着一周未见的珍惜,也带着无尽的占有欲。然后,它渐渐变得炽热,变得深入,变得不可收拾。

  林澈的手探入旗袍的高开叉,触碰到那层细腻的肉丝,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感受着丝料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妈……你的腿……”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迷恋,“穿着肉丝……好好摸……我就喜欢摸你的丝腿……”

  苏清晚听着儿子痴迷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被深深迷恋着的满足感和骄傲感,身体也随之更加柔软地向他靠去。

  他脱光了自己,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和那根让苏清晚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的巨屌。然而,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下头,将唇贴在她穿着肉丝的小腿肚上,一路向上,亲吻着她的腿弯、大腿内侧,感受着丝袜的顺滑触感和肌肤的温热……

  然后,他掀起旗袍,将脸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啊……!小澈……!”

  ……

  那一夜,在属于他们的隔间里,充满了旗袍缎面摩擦软垫的声响、铃铛被碰触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叮当、以及苏清晚压抑不住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和哭喊。

  林澈将母亲翻来覆去,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贪婪地享用着这具让他无法自拔的身体。他喜欢看她穿着旗袍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喜欢那薄荷绿的缎面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中皱成一团、却依旧衬得她白皙肌肤格外诱人的模样,喜欢她高跟鞋的跟部抵在他后背上的触感,喜欢隔着肉丝抚摸她美腿时那种顺滑的、令人沉醉的感觉。

  他们用完了整整一盒避孕套。

  ……

  月光透过烂尾楼破损的窗框,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二楼隔间里,暖黄色的露营灯将这片小小天地与外面的破败隔绝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旗袍缎面摩擦软垫的细微声响。

  苏清晚仰躺在柔软的垫子上,身上那件薄荷绿的旗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襟口大开,露出一侧雪白的香肩和半边浑圆柔软的乳肉,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下摆被高高掀起,堆叠在腰间,那双穿着全新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大开着,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湿漉漉地黏在同样泥泞不堪的蜜穴周围。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裸露的水泥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刚那阵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身体深处还在一下下地轻微痉挛,感受着那根刚刚抽离的巨物留下的、令人心悸的空虚和饱胀感。

  林澈同样浑身是汗,宽厚的背脊上满是抓痕,他侧躺在母亲身边,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旗袍腰侧那半透明的薄纱绣花,指尖偶尔划过底下细腻的肌肤。

  “妈……”他开口,声音因为一夜的放纵而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浓浓的餍足和迷恋,“你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又热又紧,吸得我魂都快没了……根本停不下来……”

  他支起身体,俯视着母亲潮红未退的俏脸,手指轻轻拂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眼神炽热得像要把她融化:“真想天天都这样……天天都肏你……一刻都不分开。妈,要不……你搬来省城吧?就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我们做真正的情侣……”

  苏清晚缓缓转过头,水漾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她伸出手,抚摸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庞,那上面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和孩子气的依恋。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几乎要脱口答应,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摇了摇头。

  “傻孩子……”她的声音也同样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妈妈还有工作呢……舞蹈室那么多孩子等着我教。再说……”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去了省城……你爸怎么办?”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儿子的眉骨:“虽然……虽然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可我……毕竟还是他的妻子啊……”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挣扎。

  林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悦和一种被分享所有物的烦躁。他猛地低头,在母亲白皙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惹得苏清晚轻呼一声。

  “我不管!”他语气带着蛮横的占有欲,像个耍赖的孩子,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她腿间,指尖再次探入那片依旧湿润敏感的嫩肉,轻轻抠挖着,“我就要你!你答应过我……你是我的!每周!除了你来月经,每周都必须给我!要么你来省城找我,要么我回家找你!”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敏感点上按压旋转,苏清晚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阵酥麻颤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发出难耐的呻吟:“嗯……小澈……别……刚刚才……啊……”

  “答不答应?”林澈不依不饶,手指动作加快,低头含住她一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语气带着威胁,“你要是不答应……不满足你的男朋友……那我……那我就去找别的女人解决!”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瞬间刺中了苏清晚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你敢!”她猛地睁大眼睛,刚才的慵懒瞬间被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取代!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儿子的脑袋,手迅速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虽然射了多次、却依旧半软着蛰伏的巨物和下面的两颗睾丸,用力一捏!

  “嘶——啊!”林澈猝不及防,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都弓了起来,“妈!疼疼疼!松手!要碎了!真碎了!”

  苏清晚却毫不放松,另一只手撑起身体,逼近儿子,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眯起,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平日里温婉柔和的脸庞竟带上了一丝凌厉的媚态:“小混蛋!你再说一遍?你敢去找别的女人试试?你是我的!你这根只会欺负妈妈的大鸡吧也是我的!它只能肏我一个人!听见没有?!只能肏我!”

  她说着,手下又是用力一攥!

  “听见了听见了!妈妈!小晚!我的女王大人!我错了!啊啊啊松手!以后我只肏你!只肏妈妈一个人!别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林澈痛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心里却因为母亲这罕见的、充满占有欲的凶狠模样而莫名兴奋起来,那根被她攥在手里的东西,竟然又隐隐有抬头趋势。

  苏清晚感受到手心的变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还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龟头上弹了一下,惹得林澈又是一阵哆嗦。

  “这还差不多……”她像只胜利的母猫,慵懒地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妖娆的笑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乖儿子的大鸡吧……就应该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林澈揉着发疼的睾丸,凑过去,委屈又讨好地吻她:“嗯……只属于妈妈……那妈妈也要每周都满足我……”

  “看你表现……”苏清晚挑眉,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腹肌,眼神勾人。

  极致疯狂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两人相拥着,在满是彼此气息的软垫上沉沉睡去,肢体依旧交缠,仿佛连体婴般不愿分开。

  ……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隔间内的静谧。

  苏清晚率先被惊醒,她摸索着找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她的心猛地一揪,瞬间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慵懒,仿佛刚睡醒。

  “喂……建国?”

  “清晚,我给你带了早餐到舞蹈室,你怎么不在?休息间也没人。”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苏清晚的心脏砰砰直跳,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大脑急速运转,声音却故作轻松:“哦……我……我昨天晚上睡的不舒服,一大早就起来了,我已经直接回家了,忘记跟你说了。”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幸好,林建国似乎并没有深究,只是顿了顿,说道:“这样啊……那行,那我等下把早餐给你带回家吧,你在家等着。”

  “不用了不用了!”苏清晚连忙拒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又赶紧压低,“你……你直接去上班吧,别绕路了,我……我自己弄点吃的就行。”她生怕丈夫真的回家,发现她不在家,那一切就都暴露了。

  “……那好吧,你记得吃早餐。”林建国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温和地叮嘱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苏清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竟惊出了一层细汗。

  林澈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蹭着:“妈……谁啊……”

  “你爸……”苏清晚的声音有些发虚,她推了推儿子,“快起来,收拾一下,我要赶紧回家,万一你爸又回去了,你也赶紧去赶火车吧。”

  两人不敢再多温存,手忙脚乱地起身收拾。隔间里一片狼藉,用过的避孕套、撕破的丝袜、皱巴巴的旗袍……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苏清晚脸颊发烫,快速地将这些“罪证”收拾进一个垃圾袋。

  她重新穿上那身已经褶皱不堪的旗袍,勉强整理了一下仪容。林澈也穿好衣服,临走前,他又忍不住抱住母亲,给了她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告别吻,大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着,直到苏清晚软着身子推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下周……”他看着她,眼神灼灼。

  “嗯……”苏清晚红着脸点头。

  看着儿子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清晚又在隔间里呆坐了一会儿,才提着垃圾袋,慢慢地走下楼梯,走出这栋承载了她无数禁忌欢愉的烂尾楼。

  清晨的空气微凉,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着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心中的迷雾。

  脑海中,一会儿是儿子年轻炽热的身体、痴迷的眼神、霸道的占有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一会儿又是丈夫温和关切的声音、勤恳工作的背影、以及那份她无法回避的、作为妻子的责任。

  自从暑假那个暴雨夜,她和儿子的关系彻底失控以来,这种撕扯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恢复日常平静生活时,面对丈夫,她总感到深深的愧疚和无地自容,觉得自己肮脏又堕落,不配得到他的好。

  可是……一旦想到儿子,一旦被他抱住,一旦感受到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所有的理智和道德感都会瞬间土崩瓦解。身体里那只名为欲望的野兽就会挣脱牢笼,叫嚣着、渴求着更深入的占有和更极致的堕落。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那个相夫教子、温婉端庄的舞蹈老师苏清晚;另一半,则是那个在儿子身下承欢、放浪形骸、渴求着乱伦刺激和极致性爱的“小晚”。

  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而她,似乎也……不想回头了。

  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干净、整洁、温馨,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窒息。丈夫林建国还没回来,家里空无一人。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仿佛想要洗去昨夜所有的痕迹——那些欢爱的气息、儿子留下的吻痕和精液、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背叛丈夫的罪恶感。

  她搓洗得很用力,皮肤都泛红了,但那种感觉却像是烙印在了灵魂深处,怎么洗也洗不掉。

  洗完澡,她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扫过电视柜上放着的全家福——照片上,年轻的她和丈夫搂着还只有十来岁的、笑得一脸灿烂的儿子,看起来是那么幸福、那么完美。

  而现在……她却和照片里的那个少年,发展出了如此扭曲背德的关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她对不起丈夫,对不起这个家,也对不起照片里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儿子。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天生的淫妇,骨子里就流淌着放荡的血液,否则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如此强烈的、无法割舍的欲望?

  就在她被各种负面情绪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轻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迟疑了一下,拿起来点开。

  是林澈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高铁站台拍的,角度有些刁钻,隐约能看到他绷紧的牛仔裤裆部,那明显的、鼓囊囊的隆起轮廓。下面附着一行字:

  【小晚,硬了一路了,都是想你想的。车上厕所隔间小,不好解决。下周,等你来帮我。】

  简单粗暴的文字,配上那极具暗示性的图片,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苏清晚的身体!

  刚刚还占据主导地位的愧疚和自责,在这赤裸裸的欲望表达面前,不堪一击地迅速溃散。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加速,腿心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熟悉的暖流……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硬度,以及它一次次凶狠地闯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带来极致欢愉的画面……

  身体比理智更先做出了反应。她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手指颤抖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回复了过去:

  【小流氓……路上注意安全。小晚……也想你。】

  点了发送,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手机从手中滑落。

  完了。

  她绝望又兴奋地想。

  这辈子,自己怕是再也逃不开这个甜蜜又罪恶的深渊了。她既是林建国的妻子,也永远是儿子林澈的……母狗女友。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映出一小片湿润的光泽。前方的路布满荆棘与罪孽,但身体的渴望却叫嚣着,推着她,又无反顾地朝着那深渊,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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