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外地的,上北京来日我的穴呢?!】(1-7)作者:黄家三刀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18 0:00 已读1172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臭外地的,上北京来日我的穴呢?!】(1-7)

作者:黄家三刀
2026/4/18发表于:pixiv
字数:22873

  第一章

  张伟拖着那个磨得发白的帆布行李箱,从北京西站挤出人群的时候,天儿已
经擦黑了。

  四九城里的霓虹灯亮得晃眼,可他心里头直发怵。

  河北农村出来的小子,二十三岁,头一回进京,身上就剩三百块钱和一身土
味儿汗衫儿。

  远房表哥李强在电话里头拍胸脯:「伟子,你甭担心!哥在王爷府上混得开
,四合院儿宽敞着呢,先住下再说!」

  他顺着胡同儿七拐八拐,手机地图上那个红点儿越来越近。

  终于,一座老北京正经八百的四合院儿出现在眼前:灰砖青瓦,门楼儿高高
耸着,门上俩石狮子瞪着眼儿,门楣上「爱新觉罗府」四个金字儿在夕阳底下闪
着光。

  张伟咽了口唾沫,心说这他妈是皇宫啊?

  「吱呀」大门开了,李强探出头来,一脸油光锃亮,身上穿着件儿丝绸唐装
儿。

  他瞅见张伟,咧嘴就乐:「哎呦喂!伟子你丫可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这
儿可不是农村,规矩大著呢!」

  李强一把拽过行李箱,压低嗓门儿,「哥跟你说,王爷今儿个心情还成,你
丫可别给我丢人!王爷那可是正黄旗爱新觉罗氏的嫡系,京城圈儿里头谁见了都
得喊一声王爷!他老婆,那叫一个……啧啧,你待会儿自己瞅!」

  张伟点头哈腰儿跟着进院儿。

  院子里头天井儿宽敞,石桌石凳儿,葡萄架儿底下还挂着俩鸟笼子,里头画
眉叫得欢实。

  正房灯火通明,雕花儿窗棂儿透出暖黄的光。李强把他领到偏房,先安顿下
来:「你先洗洗脸,待会儿王爷和福晋要见你。记住啊,甭乱说话,乡下那套搁
这儿可吃不开!」

  张伟胡乱洗了把脸,换了件儿干净点儿的外套儿,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他跟着李强穿过抄手游廊儿,来到正厅。

  厅里头一股子沉香味儿扑鼻而来,紫檀木家具亮堂堂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儿,中间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儿深蓝绸缎长衫儿,头
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儿里头透着股子天生的傲气。

  「王爷,这就是我远房表弟,张伟,从河北农村来的。」李强弯腰哈背儿,
声音都带颤儿。

  爱新觉罗·毓恒懒洋洋抬眼皮儿扫了张伟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哟,乡
下来的?啧啧,这打扮儿……土了吧唧的。强子,你丫从哪儿淘换来这么个主儿
啊?搁我们正黄旗爱新觉罗家,祖上可没见过这号儿土包子。」

  张伟赶紧低头:「王爷好……我来投奔表哥,想在北京找个活儿干,不给您
添麻烦。」

  毓恒「扑哧」一声乐了,翘起二郎腿儿,手里把玩儿着个玉扳指儿:「小子
,我们家从顺治爷那会儿就住这儿,你丫一农村出来的,懂啥叫规矩?先站着吧
,别杵我跟前儿,熏着我了。」

  正说着,里屋帘子一挑,一个女人款款走了出来。

  张伟的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地上。

  那女人,正是王爷的老婆,京城圈儿里传说中的「福晋」婉清。

  她身材丰腴得要命,少说一米七的个头儿,乌黑的长发盘成个儿旗头髻,插
着根儿玉簪子,衬得那张瓜子脸儿白得发光。

  五官妩媚得勾人魂儿丹凤眼儿微微上挑,红唇儿丰润得像熟透的樱桃,皮肤
白得跟牛奶似的,吹弹可破。

  身上穿着一件儿紧身儿旗袍儿,大红底儿绣金丝儿牡丹,料子薄薄的,紧紧
裹着她那对儿夸张到爆的奶子!又大又肥,就像两个沉甸甸的木瓜,少说F杯往
上!

  旗袍儿的前襟儿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见里头黑色的蕾丝胸罩儿边儿
,随着她走路轻轻颤悠着,仿佛随时要从布料里头蹦出来。

  腰肢儿丰润得要命,旗袍儿包裹之下,小腹那儿微微鼓起一圈儿软软的赘肉
儿,看起来又性感又肉感,屁股圆润翘挺,把旗袍儿后摆儿撑得紧紧的,走一步
就扭一下,晃得人眼花。

  她下面两条又长又有肉感的大白腿儿,笔直却不瘦,腿肚子儿圆润,膝盖儿
圆乎乎的,脚上踩着高跟儿鞋,腿上还套着黑色的渔网袜!

  那渔网儿细细密密地勒进雪白的腿肉儿里头,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网纹儿,从
大腿根儿一直延伸到脚踝,渔网儿边缘儿还绣着蕾丝花边儿,性感得让人想当场
跪下去舔。

  张伟喉咙发干,下面裤裆里头瞬间就硬了。

  他赶紧低头,不敢多看,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儿扫。

  婉清走到毓恒身边儿,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哟,这位就是强子说的远房亲
戚啊?啧啧~」

  毓恒伸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把,笑骂道:「你丫少贫!这小子来投奔
,强子说让他先住偏房,帮着干点儿杂活儿。婉清,你安排安排,别让他给我丢
人现眼儿。」

  婉清「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儿又甜又媚,胸前两个大木瓜随着笑声儿剧烈
抖动,旗袍儿布料被撑得发出细微的「吱」声儿,仿佛随时要裂开。

  她故意往前走了两步,离张伟更近了点儿,那对儿F杯巨乳几乎要贴到他脸
上了,淡淡的香水味儿混着女人体香儿直往鼻子里钻。

  她低头瞅着张伟,红唇儿微微撇着:「小子,你叫张伟是吧?听强子说你二
十多了,还没娶媳妇儿呢?农村那地儿,姑娘都嫁给城里人了吧?你丫长得也太
一般了点儿,土了吧唧的,皮肤黑得跟煤球儿似的。」

  「搁我们这儿,你得学着点儿规矩。先去后院儿帮着扫扫地儿,擦擦桌子,
甭给我添乱!」

  张伟脸红到脖子根儿,眼睛却忍不住往她渔网袜包裹的大白腿儿上瞄。

  那两条腿儿又长又肉感,站在那儿微微并拢,旗袍儿开衩儿一直开到大腿中
段儿,隐约露出里面黑丝渔网的网眼儿,腿肉儿白得晃眼,渔网儿勒得肉乎乎的
,简直像两根儿上等的大白萝卜,恨不得让人一口咬下去。

  他结结巴巴道:「是、是,福晋……我、我啥都干,您说啥我干啥……」

  李强在旁边儿直使眼色儿:「伟子,你丫别愣着!快谢福晋!福晋这是给你
脸呢!」

  婉清「哼」了一声儿,转身儿往沙发那儿走,屁股扭得那叫一个风骚,旗袍
儿下摆儿随着步子摆来摆去,渔网袜的网纹儿在灯光底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一屁股坐下来,双腿交叠,那两条大白腿儿叠在一起,渔网儿勒得更紧了
,腿根儿处隐约能看见旗袍儿开衩儿里头黑色的内裤边缘儿。

  她翘起二郎腿儿,脚尖儿晃啊晃的,高跟鞋儿尖儿对着张伟:「王爷,您瞅
瞅这小子,眼睛都直了。农村出来的,八成儿没见过像我这么正经的旗袍儿吧?
我们正黄旗的女人,从小就穿这个,祖上传下来的讲究。可不像你们乡下那些粗
布麻衣的婆娘。」

  毓恒靠在沙发上,搂着婉清的腰,那手顺着她丰润的腰肢儿往下摸,隔着旗
袍儿捏了捏她小腹上的赘肉儿,笑得得意:「可不是嘛!婉清这身材儿,啧啧,
养了这么多年,越来越有味道了。乡下小子,你丫有福气了,能在王府住着,睁
大眼睛好好学学啥叫老北京的讲究!」

  张伟站在那儿,下面鸡巴硬得发疼,裤裆里头鼓起个大包儿。

  他赶紧用手挡着,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婉清身上扫。

  她那对儿大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旗袍儿领口儿低低的,露出深深的乳沟
儿,白花花的奶肉儿挤在一起,中间一道浅浅的乳沟儿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的
魂儿都吸进去。

  她的皮肤白得反光,脖子上戴着个儿祖母绿的项链儿,衬得锁骨精致又性感

  小腹那圈儿赘肉儿在旗袍儿紧裹之下,显得特别诱人,像是熟女特有的丰满
,摸上去肯定又软又热乎。

  婉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故意把腿儿又交叠了一下,渔网袜摩擦着发出
细微的「沙沙」声儿。

  她冲毓恒撒娇:「王爷,您今儿个还出去应酬吗?人家这旗袍儿穿得这么紧
,腰这儿都勒出肉儿来了,您摸摸看……」

  她拉着毓恒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毓恒哈哈大笑,当着张伟的面儿就揉了起
来,那手隔着薄薄的旗袍儿把赘肉儿捏得变形,婉清「哎呦」一声儿娇喘,声音
又媚又浪:「轻点儿,王爷……这小子还看着呢,您别把我弄湿了……」

  李强赶紧拉着张伟往外走:「伟子,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王爷和福晋要
歇着了。你丫去后院儿厨房帮着洗洗碗儿,明儿个早起跟着我干活儿!」

  张伟被拉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婉清那丰腴的身子,他心里头暗骂自己没
出息,可下面鸡巴却硬得像铁棍儿,裤裆里头湿了一小片儿。

  晚上,偏房里头,张伟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表哥李强晚上偷偷过来塞给他一盒儿烟:「伟子,你丫可得忍着点儿!王爷
和福晋那俩人儿,傲气着呢,尤其福晋,看不起咱们这种乡下人。」

  「你要是敢多看她一眼,王爷能把你踢出去!不过……嘿嘿,福晋那身材儿
,你小子今儿个眼睛都绿了是不是?」

  张伟苦笑:「表哥,我哪儿敢啊……就是……福晋她穿那旗袍儿,忒他妈勾
人了……那奶子,那腿儿……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

  李强拍他肩膀:「甭想了!你丫就老实在家干活儿。记住啊,这儿是四合院
儿,老北京的规矩,乱来可没好果子吃!」

  而正房里头,婉清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旗袍儿已经被她脱到腰间,那对儿雪白肥硕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乳头儿粉嫩嫩的,微微翘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托了托奶子,自言自语:「哼,王爷,您说这小
子会不会晚上偷偷撸管儿想着我啊?」

  毓恒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握住她两个大奶子,揉得「啪啪」作响:「肯
定会!你丫这骚货,身材儿养得这么浪,谁见了不硬?不过他丫的也就配在脑子
里意淫一下。来,福晋,今儿个爷要好好操操你这渔网袜大长腿儿……」

  婉清娇笑一声儿,转身儿骑到毓恒身上,旗袍儿彻底滑落,露出她丰满白嫩
的身子。

  那两条渔网袜包裹的大白腿儿跨在他腰上,磨蹭着他的鸡巴:「王爷……您
可得用力……人家今儿个被那小子盯着看,下面都湿了……」

  四合院儿的夜,静悄悄的,只有正房里头隐约传来女人浪叫声儿,和张伟偏
房里压抑的喘息声儿。

  第二章

  张伟来王府第三天,天还没亮就被李强从被窝儿里薅出来。

  「伟子,赶紧起!福晋说了,今儿个要把后院儿那堆破木头箱子拾掇出来,
王爷过两天要请客,院子不能乱糟糟的。」

  「你丫要是敢偷懒,王爷能把你踢回河北啃棒子面儿去!」

  「知道了表哥,我这就起来。」

  张伟套上那件儿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趿拉着布鞋出了偏房。

  九月的北京,早晨已经有点儿凉了。

  四合院儿里头葡萄架上的叶子开始泛黄,鸟笼子里的画眉叽叽喳喳叫得欢实

  张伟打了盆凉水胡乱抹了把脸,就往后院儿走。

  后院儿堆着一堆老木头箱子,落满了灰,看样子有些年头儿了。

  李强扔给他一把扫帚和一块抹布:「你先扫地,擦箱子,我前头伺候王爷去
。记住了啊,别乱翻箱子!王爷的东西,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张伟点点头,抄起扫帚就开始干。

  扫地、擦灰、搬箱子,活儿不重但琐碎得很。

  他干了俩钟头,腰酸背痛,汗水把后背都浸湿了。

  正蹲在地上擦一个樟木箱子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笃笃笃」敲在青
砖上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带着股子慵懒的骚劲儿。

  他心里头一紧,扭头一看,婉清端着个青花瓷盖碗儿,袅袅婷婷地从游廊那
头走过来。

  今儿个她换了一身儿藕荷色旗袍儿,料子薄得透光,上头绣着淡粉色的荷花
,紧紧裹着那具丰腴到极点的身子。乌黑长发还是盘得一丝不苟,露出白腻的脖
子和精致的锁骨。

  瓜子脸上化了淡妆,丹凤眼儿微微上挑,红唇儿丰润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对儿F杯大奶子把旗袍前襟儿撑得绷绷紧,两个奶头儿的形状隐约可见,
随着她走路一颤一颤的,像是两只大白兔在衣服底下蹦跶。

  两条大长腿儿还是套着黑色渔网袜,这回网眼儿更大了,能直接看见雪白的
腿肉儿从网眼儿里鼓出来,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鞋面上镶着假钻,闪
闪发光。

  张伟咽了口唾沫,赶紧站起来:「福晋早……」

  婉清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儿一撇,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哟,乡下人就
是乡下人,干活儿磨磨蹭蹭的,这都俩钟头了,就收拾了这几箱子?搁我们正黄
旗的奴才,早干完了!」

  张伟低头:「我、我马上就好……」

  婉清「哼」了一声,端着盖碗儿走到葡萄架底下的石凳子上坐下来,翘起二
郎腿儿。

  那两条渔网袜大长腿儿交叠在一起,旗袍开衩儿一直裂到大腿根儿,露出里
头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儿,还有渔网袜勒进腿肉儿的深深印痕。

  她慢悠悠揭开盖碗儿,吹了吹茶沫子,抿了一口,那双丹凤眼儿却一直盯着
张伟,像是在看一个玩意儿。

  「小子,我问你,你在农村都干过啥?种地?养猪?还是放牛?」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每个字儿都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张伟心里头憋屈,但不敢顶嘴,只能赔笑:「福晋说得对,我是农村出来的
,啥都不懂,以后多学着点儿。」

  婉清「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个大木瓜奶子剧烈抖动,旗袍
布料被撑得发出「嘶嘶」的细微声响。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领口儿敞得更开了,那道深深的乳沟儿几乎要裂
到肚脐眼儿,白花花的奶肉儿挤在一起,中间能夹住一支钢笔。

  翘着二郎腿儿,脚尖儿晃啊晃的,高跟鞋差点儿踢到张伟的裤裆!

  「不过呢,你倒是有点儿用处,干活儿麻利点儿,别整天跟个傻狍子似的杵
在那儿。去,给我把那边的花盆儿搬过来,我要晒太阳。」

  张伟赶紧去搬花盆儿,弯腰的时候眼睛忍不住往婉清腿上看。

  那两条大白腿儿在渔网袜包裹下肉感十足,大腿根儿处勒出的网纹儿深深嵌
进雪白的腿肉里,红色的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性感。

  他下面又硬了,裤裆鼓起个大包,赶紧用花盆儿挡着,弯着腰走回来。

  婉清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他裤裆的异样,红唇儿一撇,露出个鄙夷又带着几
分得意的笑:「哟,这就硬了?真不愧是乡下出来的,没见过世面。我告诉你啊
小子,就你这样的,搁我们王府连条狗都不如。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们正
黄旗的女人,你丫一辈子都碰不着!」

  张伟脸红得能滴血,把花盆儿放下,结结巴巴道:「福晋,我、我没有……
我就是……」

  「行了行了,少废话!」婉清摆摆手,跟赶苍蝇似的,「滚回去干活儿!再
敢多看我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画眉!」

  张伟灰溜溜回到后院儿,蹲在木头箱子前头,心里头又憋屈又窝火。

  他一边擦箱子一边在心里头骂:操你妈的,看不起人?老子不就是农村出来
的吗?你们正黄旗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仗着祖上阔过吗?现在不也是开个破四合
院儿当旅馆?牛什么牛!

  正骂着呢,忽然脑子里「叮」的一声响,像是有个铃铛在耳边炸开了。

  张伟一愣,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紧接着,眼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悬浮在半空中,上面用标
准的宋体字写着几行字:

  【叮!恭喜宿主觉醒「黑料挖掘机系统」!】

  【系统说明:本系统可自动探测周围目标人物的隐藏黑料,包括但不限于违
法犯罪记录、隐私丑闻、商业机密等。宿主拍摄相关证据后,可用于威胁、勒索
或举报目标。】

  【当前可用功能:初级黑料探测(范围50米)】

  【首次使用奖励:免费探测一次,是否立即使用?】

  张伟瞪大了眼睛,使劲儿揉了揉眼皮子,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那蓝色面板就悬在那儿,清清楚楚的,连字儿都一笔一划不带模糊的。

  他伸手去摸,手指头直接穿过去了,凉飕飕的,跟摸空气似的。

  「这……这他妈是啥玩意儿?」他低声嘀咕,心跳得砰砰的。

  【温馨提示:本系统为宿主专属,他人不可见。宿主可通过收集黑料升级系
统,解锁更高级功能。请宿主放心使用。】

  张伟咽了口唾沫,这他妈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

  刚才还被婉清那娘们儿羞辱得跟孙子似的,现在老天爷就送来了翻身的家伙
什儿?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头默念:使用!赶紧用!

  【叮!正在扫描周围50米内目标……扫描完成!】

  【发现可采集黑料!目标:爱新觉罗·毓恒(王爷)】

  【黑料详情:目标在其正房书房南墙书架后设有暗格,暗格内藏有倒卖国家
一级文物的账本、交易记录及多件未及出手的文物。包括但不限于:清乾隆青花
缠枝莲纹赏瓶一件、明宣德铜鎏金佛像一尊、宋徽宗《瑞鹤图》摹本一幅(经鉴
定为真迹)。

  以上文物均系目标通过非法渠道从陕西、河南等地盗墓团伙处收购,并通过
其私人关系伪造来源证明后倒卖至海外。总涉案金额预估超过8000万元人民
币。】

  【采集方式:前往暗格处拍摄照片或视频,每件文物的清晰照片可获得系统
积分100点,累计积分可兑换高级探测、隐身、控制等技能。】

  【当前任务:拍摄正房暗格内文物及账本照片(0/5),奖励积分500
点。】

  张伟看完这些字,手都开始抖了。

  操他妈的,王爷!你牛啊!倒卖文物,八千万!这要是捅出去,够你把牢底
坐穿的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游廊方向,婉清还在葡萄架底下喝茶晒太阳,那两条渔网袜
大长腿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他收回目光,心里头开始盘算:正房,书房,南墙书架后头……得找个机会
进去拍照片。

  可正房平时都锁着门,王爷和婉清进进出出的,怎么进去?

  正想着呢,李强从前院儿跑过来了:「伟子!王爷要出门儿,你丫过来帮着
提东西!」

  张伟赶紧把脑子里的念头压下去,跟着李强往前院儿走。

  毓恒正站在影壁前头,穿着一身儿深灰色绸缎长衫儿,头上戴着顶瓜皮帽儿
,手里拄着根儿黄花梨拐杖,派头儿十足。

  门口停着辆黑色大奔,司机已经发动了车。

  「强子,你跟伟子说,今儿个把正房也收拾收拾,书房那几架子书掸掸灰。
我晚上有饭局,福晋也要跟我出去,你们趁这空儿把屋子拾掇干净了,甭让我回
来瞅见灰。」

  毓恒说话慢悠悠的,每个字儿都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味儿,「记住了,书房
里的东西别乱碰,碰坏了把你俩卖了都赔不起。」

  李强点头哈腰:「得嘞王爷,您放心,我盯着伟子干,保准收拾得利利索索
的!」

  婉清从后院儿扭着屁股走过来了,换了身儿宝蓝色旗袍儿,外头罩了件儿白
色貂皮短披肩,渔网袜换成了肉色丝袜,但还是网眼的,大腿上的网纹儿若隐若
现。

  她挽住毓恒的胳膊,回头冲张伟翻了个白眼儿:「小子,别趁我们不在偷东
西啊!我告诉你,这四合院儿里头每个角落我都门儿清,少了根针我都知道!」

  张伟低头哈腰:「福晋您放心,我啥都不碰,就扫扫地掸掸灰。」

  毓恒和婉清上了大奔,车子「轰」一声开出了胡同儿。

  张伟站在门口目送那车屁股消失,心跳得越来越快……机会来了!

  李强在前院儿接了个电话,不知道跟谁聊得热火朝天。

  张伟趁机溜到正房门口,伸手一推,门没锁!

  他探头进去,正房堂屋宽敞明亮,紫檀木家具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名人
字画,正中间供着个牌位,上头写着「爱新觉罗氏历代先祖」。

  他穿过堂屋,推开右手边那扇雕花木门,就是书房了。

  书房不大,三面都是书架,摆满了线装书和瓷瓶儿,南墙正中间是个红木书
架,上头搁着几套《四库全书》和《古今图书集成》。

  张伟走到书架前头,伸手摸了摸,木头挺厚实,看不出有暗格的样子。

  【系统提示:暗格位于书架第三层,《康熙字典》后方,按压左侧书脊即可
开启。】

  张伟按照提示,从书架上抽出那套厚厚的《康熙字典》,果然看见里头有个
小小的凸起,像是个木头按钮。

  他按下去,「咔哒」一声轻响,整个书架往旁边滑开了半米,露出一道暗门

  暗门里头是个不大的空间,大概两平米左右,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张伟钻进去一看,心脏差点儿从嗓子眼儿蹦出来,里头摆着个红木架子,上
头放着几件儿用锦缎包裹的文物:一个青花大瓶,差不多有半米高,瓶身画着缠
枝莲纹,釉色莹润,一看就是老物件儿;一尊铜鎏金佛像,巴掌大小,佛像面目
慈悲,鎏金保存得挺好,在灯光底下闪着暗金色的光;还有一幅卷轴,用黄绫子
包着,打开一角能看见上头画着几枝梅花,落款处隐约有「天下一人」的花押韵
,那是宋徽宗的签名!

  架子上头还放着个牛皮笔记本,翻开一看,密密麻麻记着日期、文物名称、
交易价格、买家信息。

  张伟虽然文化不高,但数字认得,一眼就看见「清乾隆青花赏瓶,成交价1
200万,买家香港陈某某」这样的字眼儿。

  后头还记着好几笔,最贵的一件儿「明宣德铜鎏金佛像,成交价2800万
」,买家是英国的一个拍卖行。

  「操……他妈八千万都算少了……」张伟手抖着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
账本一页一页拍,又对着青花赏瓶、铜佛像、画卷拍了十几张特写。

  暗格里头光线暗,他开了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每一下都让他心跳加速。

  正拍着呢,外头忽然传来李强的声音:「伟子?伟子你丫跑哪儿去了?」

  张伟吓得差点儿把手机扔了,赶紧把暗格门关上,书架推回原位,《康熙字
典》塞回去,然后抄起旁边儿的鸡毛掸子,装作在掸灰。

  李强推门进来:「你丫跑书房来干嘛?王爷不是说了不让乱进吗?」

  张伟一脸无辜:「表哥,王爷不是让收拾正房吗?我过来掸掸灰,这不啥都
没碰嘛。」

  李强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书架,没发现啥异常,这才松了口气:「行
了行了,你丫别在这儿杵着了,前院儿来了桶装水,你给搬进来!这书房我收拾
,你毛手毛脚的再把王爷的宝贝碰坏了。」

  张伟求之不得,赶紧溜出书房。

  他走到后院儿没人处,掏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账本拍了十二张,文物
拍了八张,每张都清清楚楚,连账本上的签名都拍得明明白白。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黑料采集!】

  【当前采集进度:文物照片8张,账本照片12张,超额完成任务!】

  【获得积分:800点(基础500+超额300)】

  张伟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慢慢咧开了。

  婉清啊婉清,现在,老子手里攥着你们丫的命根子呢。

  八千万的文物倒卖案底,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第三章

  那天晌午,四合院儿里头的气氛就不对。

  张伟正在前院儿擦那对儿石狮子,就听见正房里头「哐当」一声响,像是什
么瓷器摔地上了。

  紧接着就是婉清那又尖又媚的嗓门儿,带着股子炸了毛的怒气:「毓恒!你
丫给我说清楚!昨儿个晚上你跟那个姓孙的狐狸精到底干嘛去了?别以为我不知
道,那骚蹄子看你那眼神儿,跟饿了三天看见肉包子似的!」

  毓恒的声音倒是压得低,但也能听出来压着火儿:「你少在这儿无理取闹!
老孙那是正经生意伙伴,人家有老公有孩子的,你脑子有毛病吧?」

  「我有毛病?你才有毛病!你们正黄旗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年我嫁给你
的时候你咋说的?说什么一辈子就我一个,现在呢?外头养了几个你自己心里头
没数?」

  婉清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劈了,「我告诉你爱新觉罗·毓恒,你要是敢在外
头乱搞,我把你那点破事儿全抖搂出去!」

  「你给我闭嘴!」毓恒一声暴喝,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正房的门「砰」
一声被踹开,毓恒铁青着脸冲出来,领口儿都扯开了,头发也有点儿乱。

  他看见张伟在擦石狮子,狠狠瞪了一眼:「看什么看?滚一边儿去!」

  张伟赶紧低下头,余光瞄着毓恒气冲冲穿过院子,拉开大奔的车门,「轰」
一脚油门儿,车子跟箭似的窜出了胡同儿。

  正房里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又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夹杂着婉
清的哭骂声。

  张伟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心里头居然有点儿幸灾乐祸。

  哟,王爷福晋也有吵架的时候?不是挺恩爱的吗?

  李强从前院儿探头出来,冲张伟挤眉弄眼:「听见了吧?王爷和福晋又干仗
了!这一个月都第三回了,啧啧,福晋那脾气,上来的时候跟母老虎似的,你可
别往枪口上撞。」

  张伟「嗯」了一声,继续擦石狮子,可眼睛一直瞄着正房的动静。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哭骂声停了。

  正房的门开了,婉清踩着高跟鞋「笃笃笃」走出来。

  张伟偷偷抬眼一看,嚯,福晋今儿个换了一身儿墨绿色旗袍儿,暗纹绣着金
丝儿祥云,料子还是那种薄得透光的真丝,紧紧裹着她那具丰腴的身子。

  乌黑的长发没盘起来,而是披散着,波浪卷儿垂到腰际,衬得那张瓜子脸更
白了,白得跟瓷器似的,眼圈儿却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丹凤眼儿里头还含着泪花儿,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又媚又可怜。

  红唇儿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着,一副谁欠了她八百万的样儿。

  那对儿F杯大奶子在旗袍底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墨绿色布料被撑得紧绷绷
的,两个奶头儿的形状清清楚楚凸出来,走一步颤三颤。

  两条大长腿儿今天没穿渔网袜,换了双肉色丝袜,薄得跟没穿似的,雪白的
腿肉儿从丝袜底下透出来,油亮油亮的,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脚上踩着双墨绿色高跟鞋,跟旗袍儿配成一套,鞋面上镶着水钻,走一步晃
一下。

  婉清阴沉着脸穿过院子,谁也没搭理,直接往后花园走去了。

  几个在院子里干活儿的仆人都缩着脖子,大气儿不敢出,谁都知道这时候招
惹福晋等于找死。

  张伟本来没想跟过去,可脑子里忽然「叮」一声响,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福晋婉清」当前情绪状态为「极度愤怒+脆弱」
,是威胁的绝佳时机!】

  张伟心跳加速了。

  他看了看四周,李强在前院儿接电话,其他几个仆人都躲在厢房里头不敢出
来。

  他悄悄放下抹布,装作去后院儿搬东西的样子,蹑手蹑脚往后花园走。

  王府的后花园不算大,但收拾得挺精致。假山、池塘、亭楼、回廊,一应俱
全。

  池塘里头的荷花已经谢了大半,剩下几朵残荷孤零零立在水中,锦鲤在水面
下游来游去。

  池塘正中间有个六角亭楼,汉白玉栏杆围着,亭子里头摆着石桌石凳,是婉
清平时赏花喝茶的地方。

  张伟躲在一丛竹子后头,看见婉清一个人坐在亭楼里头的石凳上,胳膊肘撑
在石桌上,托着腮帮子,眼睛直愣愣盯着池塘里的锦鲤发呆。

  风从水面上吹过来,撩起她的长发,墨绿色旗袍儿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把她
那对儿大奶子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张伟咽了口唾沫,裤裆里头又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竹子后头走出来,装作搬东西路过后花园的样子,手里提
着个空花盆儿,低着头往亭楼方向走。

  婉清正心烦意乱呢,余光瞥见有人影晃过来,抬头一看是那个乡下土包子。

  她眼神一眯,立马找到了出气筒。

  「你!给老娘滚过来!」

  张伟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抱着花盆儿小跑过去,点头哈腰:「福晋,您叫
我?」

  婉清站起来,高跟鞋「笃笃」敲在石板上,走到张伟跟前,仰着下巴瞪着他

  她虽然一米七的个头儿,但张伟一米八几,她得仰着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这让她更来气了,一个乡下土包子,凭什么比她高?

  「你丫瞎了是吧?没看见老娘在这儿坐着呢?谁让你从这儿走的?这是你走
的道儿吗?这是正黄旗福晋赏花的地方!你,配从这儿过吗?」

  婉清的声音又尖又脆,每个字儿都跟刀子似的往张伟脸上甩,「你看看你手
里拿的什么玩意儿?这花盆儿是你搬的吗?谁让你搬的?这花盆儿是明代的!你
丫那糙手一碰就给磕了边儿!你赔得起吗你?」

  张伟低着头,一声不吭,抱着花盆儿站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

  婉清看他那副窝囊样儿,火气更大了:「你哑巴了?我骂你呢你听见没有?
你们这些乡下人,一个个又穷又懒又没眼色,就会吃白食!你说你来王府三天了
,你干成过一件事儿吗?地扫不干净,箱子擦不干净,让你搬个花盆儿都能搬错
了!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她越骂越来劲,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头,戳着张伟的胸口:「我
告诉你,搁当年,你这样的奴才连我们府门口的石狮子都不配摸!你丫能住在这
儿,那是你的福分!你不但不感恩,还整天偷懒耍滑,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好欺负
?」

  张伟还是不说话,低着头,眼睛却透过刘海儿的缝隙,直勾勾盯着婉清的胸
口。

  她戳他的时候身子前倾,旗袍儿领口儿敞开了,那道深深的乳沟儿白花花的
,两个大奶子挤在一起,中间能塞下一个拳头。

  墨绿色旗袍儿布料薄得透明,能看见里头黑色蕾丝胸罩的蕾丝花边儿,奶头
儿隐约顶着布料,圆圆的凸起,跟两颗大樱桃似的。

  婉清骂了一通,气喘吁吁,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对儿F杯大奶子上下抖
动,旗袍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发现张伟没看她眼睛,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这王八蛋在看她奶子!

  「你……!」婉清气炸了,柳眉倒立,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你丫往哪儿看呢?你是不是找死?你个下贱胚子!乡巴佬!臭流氓!你敢
盯着老娘的胸看?信不信我让王爷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她抬手就要扇张伟耳光。

  可这一巴掌没扇下去。

  张伟忽然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她,嘴角儿微微上扬。

  他往前迈了一步。

  婉清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咔哒」一声响。

  张伟又往前迈了一步,这回步子大了,直接逼到了她跟前。

  婉清被逼得连连后退,高跟鞋在石板上「笃笃笃」乱响,后腰撞上了亭楼的
汉白玉栏杆,没处退了。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平时跟孙子似的乡下小子,居然敢把她逼到角落
里。

  「你……你干嘛?你是不是疯了?你给我滚开!」

  婉清的声音还是尖的,她伸手去推张伟,手掌按在他胸口上,使劲推,可张
伟纹丝不动,跟一堵墙似的。

  张伟把手里的花盆儿轻轻放在地上,腾出两只手来,「啪」一下按在栏杆上
,正好把婉清圈在中间。

  他微微弯下腰,脸凑近她,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儿混着女人体香,近
到能看见她睫毛上还没干的泪珠,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

  婉清脑子「嗡」的一声,好几秒钟没反应过来。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她是正黄旗的福晋!

  是京城圈儿里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福晋」的人!这个乡下土包子,
这个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奴才,居然敢把她逼到墙角?

  反应过来的瞬间,婉清的脸涨得通红,柳眉倒竖,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一
双丹凤眼儿里头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厉:「你丫活腻歪了是吧?!你知
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爱新觉罗·毓恒的福晋!你一个河北农村来的土包子,你敢
碰我一下试试?我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北京城!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
牢里蹲到死?」

  她使劲推张伟,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可张伟连眉头都没
皱一下。

  「你聋了?你哑巴了?你给我滚开!听见没有?滚开!」

  婉清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尖叫了,可后花园离前院儿远,加上池塘里
锦鲤跳水的哗啦声,根本没人能听见。

  张伟终于开口了:「福晋,您骂够了没有?」

  婉清一愣。

  张伟继续说,嘴角那个笑越来越明显:「您骂我土包子,骂我乡巴佬,骂我
下贱胚子,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行,我都认。」

  「我是农村出来的,我是没钱没势,我是配不上您这位正黄旗的福晋。」

  他顿了顿,眼睛直直盯着婉清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了:「可是福晋,您有
没有想过,您和王爷,也没比我高贵到哪儿去啊。」

  婉清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张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不紧不慢地划开屏幕,点开一张照片,举到婉清面
前。

  婉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照片上,是正房书房暗格里那个青花赏瓶,清清楚楚的,连瓶底的款识都拍
得明明白白。

  「这……这是什么?你……你怎么……」

  婉清的声音开始发抖了,脸色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
净。

  张伟又划了一下屏幕,这回是账本的截图,「清乾隆青花赏瓶,成交价12
00万,买家香港陈某某」,字迹清晰,连签名都拍得一丝不苟。

  再划一下,明宣德铜鎏金佛像。

  再划一下,宋徽宗《瑞鹤图》摹本。

  再划一下,暗格里头的全景。

  一共二十张照片,张伟一张一张慢慢划过去,每一张都让婉清的脸色白一分

  等二十张照片划完,婉清整个人都在发抖了,扶着栏杆才勉强站住,额头上
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墨绿色旗袍儿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你……你偷拍了暗格里的东西?你什么时候……」

  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又尖又脆的骂人声了,而是又低又哑,带著明
显的恐惧,「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伟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把婉清圈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可每个字儿都沉甸甸
的:「福晋,您说我想干什么?」

  婉清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喷得发烫,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她想推开他,可手软得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劲儿。

  「八千万的文物倒卖,国家一级文物,盗墓团伙,伪造来源证明,倒卖到香
港和英国……」张伟把系统给的黑料一条一条说出来,每说一条,婉清的脸色就
白一分。

  「福晋,您说这些要是捅出去了,王爷得判多少年?十年?十五年?还是无
期?」

  婉清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敢威胁我?」

  张伟笑了,笑得特别真诚:「福晋,您这话说的,我哪儿敢威胁您啊?我哪
儿配威胁您?我就是跟您商量商量。」

  「商量?你管这叫商量?」婉清咬着牙,眼圈儿又红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

  张伟摇摇头,眼睛从婉清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滑过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停
在她胸口那对儿被墨绿色旗袍紧紧包裹的大奶子上。

  他盯着那两个圆滚滚的隆起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轻
轻蹭了一下婉清旗袍领口儿露出来的那截白腻的锁骨。

  婉清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激灵,猛地缩了一下,可背后是栏杆,没处可
躲。

  「我不要钱。」张伟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头挤出来的,「福晋,我想
要的,您心里头清楚。」

  婉清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现
在不敢骂了。

  「你……你这个畜生……」婉清的声音又颤又哑,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
白腻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墨绿色旗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勒索!是犯罪!」

  张伟伸出另一只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
威胁人:「福晋,您这话说的,王爷倒卖文物就不是犯罪了?八千万,够枪毙好
几回了吧?」

  婉清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福晋,我不急。您慢慢想。」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慢的调子,跟聊家常似的,「我呢,就住在偏房
,随叫随到。这些照片呢,我存了好几个备份,您和王爷就算把我手机砸了,也
没用。」

  「对了福晋,您那两条腿儿真好看,今儿个这肉色丝袜比渔网袜还勾人!旗
袍儿也好看,墨绿色衬得您皮肤白得跟雪似的。」

  婉清浑身僵硬地靠在栏杆上,看着他转身弯腰,抱起那个花盆儿,大步流星
走出了后花园。

  池塘里的锦鲤还在悠闲地游来游去,风吹过残荷,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四章

  王府大宅门里头,正房的灯早早就灭了,只有廊檐底下那对儿红灯笼在风里
晃荡。

  张伟躲在偏房,心跳得跟揣了个受惊的大耗子似的,扑通扑通直撞嗓子眼儿

  就在刚才,他兜里的手机突然振了一下。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后花
园假山,滚过来。」

  「嘿,这小娘们儿,到底还是没憋住。」

  张伟嘿嘿一乐,对着破镜子抿了抿头发,又抹了把脸。

  他避开巡视的保安,猫着腰钻进了后花园。

  晚上的后花园比白天多了几分阴森,但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骚气。

  张伟刚转过那道月亮门,就瞧见假山底下立着个影儿。

  婉清今儿个真是豁出去了。她换了一身儿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那料子薄得跟
蝉翼似的,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冷嗖嗖的光。

  那旗袍紧得要命,把她那对儿傲人的F杯大木瓜勒得几乎要蹦出来,领口开
得极低,露出里头深不见底的乳沟儿,白花花的肉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

  她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捏着块帕子,正焦灼地在那儿踢着脚尖。

  那两条大长腿儿今天又套上了黑色渔网袜,细密的网眼儿勒着丰腴的肉,肉
感十足,脚底下一双细高跟儿踩在枯叶上,发出「咯吱」一声响。

  张伟喘着粗气凑了过去,一脸色急的猪哥样儿:「福晋,您叫我?」

  婉清一回头,瞧见张伟那副恨不得立马把她吞了的德行,眉头皱得死紧,厌
恶地往后缩了缩,嘴里吐出一口浊气:「你丫慢点儿!急着投胎去啊?跟个没见
过娘们儿的饿死鬼似的。」

  「嘿嘿,瞧您说的,见了福晋您这样的,哪儿还有心思当人啊,全当饿狼了
。」

  张伟嘴上贫着,身子可一点儿没闲着,一个箭步跨上去,直接把婉清堵在了
假山的死角里。

  婉清的后背撞在凉冰冰、硬邦邦的石头上,胸前那对大木瓜因为受力剧烈晃
动,旗袍的扣子都快绷不住了。

  她仰着脸,那张白皙妩媚的瓜子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咬着银牙小声道:「张
伟,我警告你,照片的事儿要是传出去半个字,我就算拼了这身旗袍,也得拉着
你垫背!你丫一乡下人,懂不懂什么叫鱼死网破?」

  「鱼死不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福晋这身皮肉是真的嫩。」

  张伟这会儿胆子包了天,双手「啪」的一声撑在假山两侧,把婉清严严实实
圈在怀里。

  他那股子农村汉子的热气儿直往婉清脖子里钻,混合著汗味儿,这让一直讲
究「老北京排场」的婉清浑身发毛。

  「你……你想干嘛……」婉清的声音软了,丹凤眼里的火气被一层水汽遮了
过去。

  「想干嘛?福晋您这么聪明,能不知道?」

  张伟直接凑了过去,那张大嘴对着婉清雪白的脖颈就啃了下去。

  「唔……」婉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张伟的舌头在她的颈侧打转,那里抹了昂贵的兰花香膏,又香又软。

  他像是啃那熟透了的红富士,吸吮得啧啧作响。

  婉清的皮肤白得过分,被他这么用力一嘬,立马起了一块殷红的吻痕,像是
在雪地里开了一朵败落的梅花。

  「张伟……你丫畜生……轻点儿……」婉清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可那指甲掐
在张伟厚实的脖子肉里,反而像是在调情。

  张伟没理她,顺着脖子往下挪,埋头进了那精致的锁骨窝里。

  他觉得婉清这娘们儿真是水做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股子骚劲儿。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攀上了她那对儿沉甸甸的大木瓜,隔着旗袍料子
使劲儿捏了一把。

  「哎呦!」婉清浑身一僵,两条大长腿儿不由自主地并拢。

  旗袍底下的黑色渔网袜摩擦着石头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格外刺耳

  那对大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又热又弹。

  他在心里头暗骂:毓恒那老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天天守着这么个妖精!

  张伟坏笑着,一口咬在她的锁骨尖儿上。

  婉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角憋出了泪花,那张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脸,
此时在假山的阴影下,竟透出一种被蹂躏的破碎美。

  她嘴硬地哼着:「你丫……照片……照片你丫到底删不删……」

  「删?那得看福晋您今儿个伺候得舒不舒服了。」

  张伟的手顺着旗袍那开得老高的衩口,直接摸到了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上,黑
色的渔网勒进肉缝儿里的触感,让他脑子瞬间炸了锅。

  婉清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进发鬓。

  她心里头苦啊,想她正黄旗的格格,王府里的福晋,今儿个居然被一农村土
包子按在假山后头当点心啃。

  可她更怕,怕王爷那八千万的买卖砸了,怕自己那锦衣玉食的日子到头。

  张伟这会儿哪管她想什么,他满脑子都是把这朵京城名花彻底揉碎在自己这
身土腥味里头。

  第五章

  「福晋,您这脖子真他妈香,锁骨也软乎乎的,跟豆腐似的。」张伟喘着粗
气,舌头还在她锁骨窝儿里头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印儿。

  他那双糙手不老实地顺着旗袍开衩儿往上摸,隔着黑色渔网袜捏她大腿根儿
的肉,渔网勒进雪白的腿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摸着又热又弹。

  婉清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丹凤眼儿里头又羞又恨:「张伟……
你丫够了没有?老娘……老娘都让你亲了,你还想咋地?照片的事儿……你丫到
底删不删啊?」

  张伟抬起头,咧嘴一笑:「删?福晋您急啥啊?这才刚开头儿呢。来,您先
给爷蹲下来。」

  婉清一愣,柳眉猛地倒竖起来,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她使劲儿推张伟的胸口,指甲掐进他衣服里:「蹲下来?你丫说啥呢?!」

  她想往旁边儿躲,可后背死死顶着假山石,退无可退,只能气得胸口剧烈起
伏,那对儿大奶子差点儿把旗袍前襟儿给撑裂了。

  张伟不慌不忙,双手还是撑在假山两边儿,把她圈得死死的。

  他低头凑近她耳朵,热气直往里头喷:「福晋,您丫少废话。爷让您蹲下来
就是了。」

  「甭跟爷这儿装高傲,您现在可不是啥正黄旗的格格,您是老子手里的软柿
子。」

  「您要是再磨叽,爷现在就发给京城那几个报社的朋友,让全北京都知道爱
新觉罗家倒卖国家一级文物的黑事儿。王爷那牢底儿坐穿,您这旗袍儿也得脱光
了去牢里陪着他!」

  婉清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刚才那股子骂人的劲头儿瞬间蔫了下去。

  她瞪着张伟,眼睛里头水汪汪的,又气又怕:「你……你这个下贱胚子……

  「福晋您自个心里头门儿清。」张伟声音低沉,他往下拉了拉自己裤腰带。

  「来,蹲下。爷不难为您,就让您用嘴伺候伺候。比起爷直接操您那骚逼,
这口活儿可轻多了吧?您说呢?」

  婉清瞬间明白他想干嘛了。她眼睛瞪得老大,瓜子脸儿涨得通红,青筋在太
阳穴上突突直跳:「你丫疯了!让老娘给你口?你他妈做春秋大梦呢!!滚!你
给我滚!」

  她声音尖得快要破音了,两只手死死推着张伟的肩膀,旗袍袖子滑下来,露
出白嫩的胳膊肘儿。

  可她哪儿推得动张伟这农村壮汉啊,只能气得直喘粗气,那对儿F杯巨乳跟
着乱颤,奶子肉在旗袍里头晃荡得像两团儿水波。

  张伟「嘿嘿」冷笑一声儿,伸手「哗」地一下拉开自己裤链儿。

  拉链儿声儿在夜里头特别响,紧接着他就把内裤往下扒了扒,一根儿又粗又
长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婉清眼前。

  那玩意儿少说有十八公分,青筋暴起,根部还围着一圈儿黑乎乎的毛,包皮
厚厚地裹着龟头,只露出一小截儿粉里透红的尖儿,看起来脏兮兮的,包皮褶皱
里头隐约能看见些白白的垢。

  「福晋,您瞅瞅,爷这家伙什儿可不小吧?蹲下来,张嘴。」

  张伟一手握着自己鸡巴根儿,一手按住婉清的肩膀往下压。

  「甭跟爷这儿装贞洁烈女了,您刚才让爷亲脖子的时候,不是也湿了吗?来
,乖乖的,爷就当您今儿个给王爷省事儿了。」

  婉清低头一看那根儿粗大的玩意儿,差点儿没当场吐出来。

  她眼睛瞪得溜圆,鼻翼直扇,声音里头又羞又怒:「你……你这个王八蛋!
老娘不干!死也不干!滚开!啊!」

  她挣扎着想扭头躲开,可张伟手劲儿大,直接把她肩膀往下摁。

  婉清高跟鞋在石头上「咯吱」乱响,两条渔网袜大白腿儿弯了下去,慢慢蹲
了下来。

  旗袍开衩儿因为蹲姿裂得更大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儿,还有渔
网勒得紧紧的腿肉。

  她蹲在那儿,仰着脸,瓜子脸儿上的表情又屈辱又绝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
掉,滴在旗袍领口儿上。

  「张伟……你丫畜生……老娘这辈子都没受过这屈辱……你他妈……」

  婉清声音带着哭腔儿,可还没骂完,张伟就直接把那根儿鸡巴往前一挺,「
啪」地一下怼在了她脸上。

  硬邦邦的鸡巴贴着她高挺的鼻梁,包皮裹着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眼睛了。

  那股子男人味儿混着点儿没洗干净的骚臭,直往她鼻子里钻。

  婉清浑身一激灵,赶紧闭上眼睛,脸扭到一边儿:「恶心……你丫拿开!脏
死了!」

  张伟低头看着她那张妩媚却扭曲的脸,鸡巴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故意用龟头
儿在她鼻尖儿上画圈儿:「福晋,现在爷的鸡巴就怼您脸上了,爽不爽啊?来,
张嘴,含进去。爷教您怎么伺候。」

  婉清气得柳眉倒竖,声音尖利得像要杀人:「你丫这个外地来的土鳖!瞧瞧
你这玩意儿,包皮这么厚,裹着龟头儿脏兮兮的!老娘一看就恶心!你们他妈农
村人是不是连澡都不洗啊?包皮垢都快堆成山了!」

  张伟「扑哧」一声乐了,握着鸡巴根儿晃了晃:「农村人哪管那么多啊福晋
?」

  「爷从小儿在河北村里头长大,夏天光屁股下河,冬天就这么凑合著过。」

  「来,您不是嫌脏吗?爷这就给您剥开,让您好好瞧瞧爷这龟头儿啥样儿。

  说着,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包皮,慢慢往后一撸,「滋」的一声,那层厚
厚的包皮被剥了下来,露出里头紫红色的龟头。

  龟头又大又圆,表面儿上沾满白白的包皮垢,有的已经干成块儿,有的还黏
糊糊的,散发出一股子浓烈的骚味儿和汗酸味儿。

  马眼儿里头还渗出点儿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张伟直接把这满是包皮垢的龟头儿往前一顶,「啪」地一下怼在了婉清高挺
的鼻子上。

  龟头儿软乎乎热乎乎的,包皮垢直接蹭到她鼻尖儿上,有的还抹到她红唇儿
边儿。

  「啊!脏死了!你丫这个畜生!」

  婉清尖叫一声儿,浑身直哆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想往后躲,可假山顶着她后脑勺儿,只能死死闭着嘴,鼻子里头全是那股
子难闻的味儿。

  张伟握着鸡巴,在她脸上慢慢磨蹭,龟头儿从她鼻梁滑到嘴唇儿,又滑到下
巴,把包皮垢一点点抹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福晋,您瞅瞅,爷给您剥开了,您
还嫌啥?来,张嘴,含进去。爷就当您今儿个给爷吹箫了。照片的事儿,爷保证
不往外传……前提是您伺候得爷舒服。」

  「张伟……你丫……你他妈真敢……老娘恨死你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儿,嘴唇儿哆嗦着,却不敢再骂得太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
根儿满是包皮垢的粗大鸡巴在自己脸前晃荡。

  张伟喘着粗气,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儿顶着她嘴唇儿轻轻蹭:「福晋,别
光骂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爷教您怎么舔。来,乖乖的……不然爷现在就打
电话,让王爷知道他老婆正给乡下人跪着呢。」

  婉清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抖个不停。

  可她到底还是慢慢张开了红唇儿,那张平日里高傲得要死的嘴,在月光底下
微微颤着,朝着那根儿脏兮兮的鸡巴靠近……

  后花园的夜风更大了,吹得假山上的枯藤「沙沙」响。

  远处正房灯还黑着,王爷估计还在外头应酬,根本不知道自家福晋正被一个
农村来的土包子按在假山后头,逼着蹲下来伺候那根儿带着包皮垢的粗鸡巴。

  张伟低头看着婉清那张妩媚却屈辱的脸,心里头爽翻了天:操,现在爷的龟
头儿就怼你鼻子上了!福晋,您这高傲劲儿,爷今儿个非得一点点给您磨没!

  张伟嘴角儿勾起一丝冷笑,手按着婉清的后脑勺儿,慢慢往前顶……

  第六章

  婉清唔的一声,勉强张开嘴,那根儿粗大的鸡巴直接塞进来半截儿。

  太他妈大了!她嘴巴瞬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红唇儿紧紧裹着鸡巴杆儿
,嘴角儿都被拉得发白,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龟头儿顶到她喉咙口儿,带着股子咸咸的骚味儿和残留的包皮垢,她差点儿
没当场干呕,可张伟的手死死按着她脑袋,不让她退。

  「哎呦喂……福晋……您这小嘴儿真他妈紧……」张伟脊椎猛地一颤,一股
子快感像电流似的从鸡巴直窜到脑瓜顶儿。

  他爽得腿肚子儿都发软,腰杆儿不由自主往前挺了挺,又往里头塞进去一厘
米。

  婉清的喉咙「咕」的一声,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进旗袍领口儿,洇湿了那对儿大奶子的乳沟儿。

  张伟低头死死盯着她这张曾经高傲得要死的脸,丹凤眼儿现在红红的,睫毛
上挂着泪珠儿,瓜子脸儿扭曲着,嘴巴被自己的粗鸡巴撑得变形,那副样子别提
多解气了!

  这他妈就是正黄旗的福晋啊,平时看不起他这个河北农村来的土包子,骂他
乡巴佬、下贱胚子,现在呢?跪在这儿给他吹箫,嘴巴里头含着他的半截儿鸡巴

  「爽……太他妈爽了……」张伟兴奋得声音都发颤,伸手过去摸她的头发。

  那乌黑的长发本来盘得一丝不苟,现在被他揉得乱七八糟,他手指头插进发
丝儿里头,轻轻抓着,像在摸自家媳妇儿似的,「福晋,来,用您全部的技巧给
爷吹箫!堂堂王爷的福晋,不会连这点儿技术都没有吧?您丫平时在床上伺候王
爷的时候,不也得使劲儿吗?来,舌头卷起来……」

  婉清被塞得喉咙发胀,嘴巴酸得要命,可她哪有什么「技巧」啊?

  她十八岁就嫁给毓恒,那时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从那以后就没碰过别的男
人。

  王爷的鸡巴也就普通大小,平时床上也就那么回事儿,从来没真正口过这么
大的玩意儿!

  现在这根儿粗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舌头只能本能地轻轻抵着龟头下沿儿,笨
拙地舔了两下,口水顺着嘴角儿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儿,滴到她旗袍儿前襟
儿上,把布料洇得透亮,隐约露出里头黑色蕾丝胸罩的痕迹。

  「呜……呜呜……」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眼睛抬头瞪着张伟,里面满
是屈辱的火,可身子却不敢动弹。

  渔网袜大腿蹲得发麻,腿根儿那儿隐约湿了一小片儿,她自己都恶心自己,
老娘怎么能对这土包子有反应?

  张伟看着她那副又狼狈又勾人的样子,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儿。

  他低头欣赏着:婉清的红唇儿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勒着他的鸡巴杆儿,半截
儿粗肉棍儿进进出出,带出她晶亮的口水。

  龟头儿本来满是包皮垢,现在被她舌头舔得干干净净,紫红发亮,马眼儿里
头还渗出点儿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她舌尖儿往下淌。

  「福晋,您丫舔得还成……嘿嘿,继续,用力吸!舌头绕着龟头儿转圈儿!
老子要看您这正黄旗格格,给乡下土包子好好吹箫!」

  张伟声音里头满是得意,抓着她头发的手轻轻往下压,让鸡巴又顶深了一点
儿,龟头顶到她软软的喉咙肉上。

  婉清被顶得直干呕,喉咙「咕咕」响,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心里头又恨又怕:这个畜生!老娘嫁进王府这么多年,毓恒都没敢这么对
她!现在倒好,被一个农村来的下贱胚子按着头,逼着含鸡巴!

  可她不敢吐出来,那些照片还在张伟手机里头呢………

  她只能闭上眼睛,勉强伸出舌头,笨拙地卷着龟头儿下沿儿,轻轻吸吮,口
水「啧啧」作响,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她大奶子上,把旗袍儿前襟儿弄得湿漉
漉的,两个大木瓜似的奶子在月光底下闪着淫靡的光。

  张伟爽得脊椎骨一阵阵发麻,快感一股一股往上涌,他腰杆儿直抖,鸡巴在
她嘴里轻轻抽插:「对……就他妈这样……福晋您这舌头真软……吸得老子鸡巴
都麻了……王爷知道他老婆给乡下人跪着吹箫,得气吐血吧?」

  婉清被他说得脸红到脖子根儿,眼睛里头满是屈辱的泪水,可嘴巴却不敢松
,只能「呜呜」地哼着,舌头越来越顺溜地舔着龟头儿。

  她第一次给这么大的鸡巴口交,嘴巴酸得要命,下巴都快脱臼了,可张伟那
根儿玩意儿又热又硬,带着股子男人味儿,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心里头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发软,渔网袜大腿根儿那儿
越来越湿,旗袍儿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都黏糊糊的。

  太大了!她喉咙发紧,差点儿没喘过气儿,只能「呜呜」地叫着,舌头拼命
卷着龟头儿,吸得「啧啧」响,口水顺着鸡巴杆儿往下流,滴到张伟的蛋蛋上。

  张伟爽得脊椎骨「咯」的一声轻颤,快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他腰杆儿一挺
,差点儿就射了。

  可他强忍着,忽然「啪」地一下把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杆儿带出一大股儿晶亮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儿,龟
头儿现在被舔得干干净净,紫红发亮,上头还沾着她舌头的津液,亮晶晶的。

  婉清「咳咳」地咳嗽起来,嘴巴终于空了,她大口喘气儿,口水顺着下巴往
下滴,滴到旗袍儿上,把领口儿弄得透湿。

  那对儿F杯大奶子随着喘气儿剧烈起伏,她仰着脸,瓜子脸儿又红又肿,嘴
唇儿被撑得红肿发亮,眼泪汪汪地瞪着张伟:「你……你丫这个畜生……老娘嘴
巴都麻了……你他妈满意了吧?」

  张伟握着自己那根儿湿漉漉的粗鸡巴,龟头儿还一跳一跳的,他「嘿嘿」一
笑,伸手用鸡巴杆儿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龟头儿拍在她
高挺的鼻子上,又滑到她肿肿的红唇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福晋,您丫舔得还成……把爷的龟头儿舔得这么干净,啧啧,不愧是王爷
的福晋,有天分!」张伟声音里头满是嘲讽和得意,他握着鸡巴,又在她左脸颊
上拍了一下,「啪」,鸡巴弹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湿的印儿。

  「不过这才刚开头儿,您这小嘴儿伺候得爷舒服,爷自然不会亏待您……来
,继续,张嘴,爷还得让您好好尝尝……」

  婉清被鸡巴拍得脸发烫,屈辱得浑身发抖,她咬着肿肿的嘴唇儿,眼泪止不
住地流:「张伟……老娘恨死你了……你他妈拿这脏东西拍老娘脸……老娘……
老娘……」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张伟就又把鸡巴往前一顶,龟头儿直接顶到她嘴唇儿上
,带着她刚才留下的口水味儿,热乎乎地蹭着:「少废话,福晋。嘴巴张开,继
续吹!爷今儿个非得让您把这根儿鸡巴伺候得服服帖帖……不然那些照片,嘿嘿
,您知道后果……」

  婉清蹲在那儿,黑色渔网袜大腿发软,旗袍儿下摆散在地上,她看着眼前这
根儿被自己舔干净的粗鸡巴,又恨又怕,可最后还是慢慢张开红肿的嘴……

  第七章

  她心里头跟猫抓似的乱成一锅粥:完了完了,王爷今儿个应酬完说不定啥时
候就回来!

  这四合院儿后花园离正房不远,万一让那老东西撞见自己正给这乡下土包子
跪着吹箫,那八千万的黑账还没捅出去,自己这正黄旗福晋的名声就先他妈完了
!老娘得赶紧把这畜生解决掉,不能再拖!

  婉清咬着牙,强忍着恶心,突然往前凑了凑,张开那肿肿的红唇儿,一口就
把张伟紫红发亮的龟头儿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比刚才熟练多了,不是她想熟练,是她逼着自己熟练!

  她用力一吸,脸颊两侧瞬间凹进去,像两个深深的酒窝儿,口腔里头瞬间形
成一个真空,舌头死死卷着龟头儿下沿儿,喉咙深处咕的一声猛地收缩,吸得那
叫一个狠!

  「哎呦我操!!!」张伟脊椎骨猛地一颤,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炸弹似
的从鸡巴根儿直窜到脑瓜顶儿。

  他在河北农村憋了二十多年,从来没碰过女人,更别说正黄旗福晋这样骚里
骚气的尤物给他这么吸!

  他爽得腿肚子儿发软,腰杆儿不由自主往前一挺,鸡巴又往她嘴里头送进去
半截儿,声音都变了调儿:「福晋……您丫这……这他妈什么吸法儿……老子鸡
巴要被您吸爆了……啊!爽!太他妈爽了!」

  婉清没理他,眼睛闭得死死的,心里头却恶心得想吐:老娘这是在干嘛?堂
堂爱新觉罗家的福晋,正黄旗的格格,现在居然像个胡同儿里头的鸡婆似的,给
一个农村土包子跪着吸鸡巴!

  她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上去,隔着裤子揉搓着张伟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手
指头轻轻捏着蛋蛋儿,另一只手更不要脸地绕到张伟屁股后头,隔着裤子按摩起
他的肛门来,指尖儿在菊花口儿上轻轻打圈儿,按得又轻又骚,像在哄小孩儿似
的。

  「福晋……您……您他妈还会这一手儿……」张伟爽得直哼哼,声音压得低
低的,「您丫平时伺候王爷的时候,也这么给老东西按屁眼儿吗?啧啧,老子蛋
蛋儿被您揉得发麻……肛门那儿……哎呦……您手指头再用力点儿……对,就他
妈这样……福晋您这技术,搁窑子里头都能当头牌了!」

  婉清听着这些下流话,脸颊凹得更深了,口腔真空吸得「滋滋」作响,舌头
拼命卷着龟头儿,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收缩,像要把张伟的鸡巴连根儿吞进去。

  张伟兴奋得要命,伸手过去抓着她乌黑的长发,轻轻往下压:「福晋……您
丫真他妈会玩儿……吸得老子魂儿都快飞了……再深点儿……把爷的鸡巴全含进
去……对……您这小嘴儿……啧啧……」

  婉清被压得喉咙发紧,可她知道不能停,只能更用力地吸,舌头在龟头儿上
打转儿,口腔真空越来越强,吸得张伟的鸡巴「啪啪」直跳。

  她另一只手揉蛋蛋儿揉得更快了,手指头隔着裤子轻轻抠着张伟的菊花口儿
,动作熟练得连她自己都恶心,她嘴上却不敢松,吸得更狠了,喉咙深处咕咕响
着,像在吞咽什么宝贝似的。

  张伟爽得脊椎骨一阵阵发麻,快感像潮水似的往上涌,他二十多年攒的处男
精液早就憋得快要爆炸了!「福晋……您……您他妈太会了……老子……老子要
……要射了……啊!!!」

  他低吼一声儿,腰杆儿猛地一挺,鸡巴在婉清嘴里狠狠一跳,浓稠得要命的
精液「噗噗噗」地喷了出来!

  那精液又白又稠,像二十多年没泄过的浓浆,一股一股又烫又多,直往婉清
喉咙深处灌。婉清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放大,直接翻了白眼儿

  「呜呜呜!」

  她喉咙被堵得死死的,精液太多太浓,她根本吞不下去,呛得眼泪鼻涕一起
流,鼻腔里头「滋」的一声,多余的精液竟然从她两个鼻孔儿里冒了出来,白白
的浓浆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往下淌,滴到她肿肿的红唇儿上,又顺着下巴流到旗袍
儿领口儿,把那对儿大奶子全弄得黏糊糊的。

  「咳咳……咳咳咳!」婉清猛地往后一仰,把那根儿还在喷射的鸡巴吐了出
来。

  鸡巴刚从她嘴里拔出,还在「啪啪」跳着,最后几股儿精液直接喷在她脸上
、鼻子上、眼睛上,把她那张妩媚的瓜子脸儿糊得一片狼藉。

  她蹲在那儿,大口大口咳嗽起来,咳得肩膀直抖,精液从她鼻孔儿、嘴角儿
、甚至眼角儿往外冒,她一边咳一边喘,声音又哑又惨:「咳咳……你丫……你
他妈射这么多……老娘……老娘要被你呛死了……咳咳咳……恶心……太他妈恶
心了……」

  张伟站在那儿,他爽得直哼哼,声音里头带着股子报复的快意:「福晋……
您瞅瞅您这脸,鼻子里头还冒精呢……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

  婉清咳得眼泪直流,一边咳一边拿手背抹脸,可越抹越糊,那白浓的精液拉
丝儿似的黏在她手指头上。

  她嘴上却只能喘着气儿,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儿:「张伟……你丫……
你他妈射够了没有……照片……照片你丫到底删不删……老娘……老娘都这样了
……你还想咋地……咳咳……」

  张伟喘着粗气,鸡巴终于软了点儿,他伸手过去,用龟头儿在她脸上轻轻拍
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鼻尖儿上:「福晋,您丫伺候得爷这么舒服,爷当
然说话算话……不过这才刚开头儿,您这小嘴儿刚才吸得老子差点儿上天,今儿
个晚上咱俩这事儿还没完呢。来,站起来,让爷看看您这旗袍儿被精液弄成啥样
儿了……」

  婉清蹲在那儿,浑身发软,黑色渔网袜大腿根儿发颤,她强撑着站起来,旗
袍儿下摆散开在地上,上面沾满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对儿大奶子黏糊糊地晃荡着,乳沟儿里头全是白浆,她低头一看自己这副
狼狈样儿,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张伟……你这个畜生……老娘恨死你了……
你他妈把老娘当什么了……」

  张伟「嘿嘿」一笑,伸手过去捏了捏她旗袍儿底下的奶子,隔着布料揉得啪
啪响:「福晋,您丫现在可不是啥高傲的正黄旗格格了,您是爷的专属小骚货…
…照片的事儿,爷暂时不发……但您得继续伺候爷……不然王爷回来之前,爷再
让您吞一嘴……」

  后花园的夜风更大了,假山石影里头,只剩下婉清压抑的喘息和张伟得意的
笑声。

  远处胡同儿里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声儿,王爷的车估计快回来了。

  他伸手过去,轻轻拍了拍婉清那张糊满精液的脸:「福晋,走吧……爷今儿
个可爽翻了……下回,咱们换个地儿……让您这骚逼也尝尝爷的粗鸡巴……」

  婉清浑身一激灵,咬着牙没说话,只能低着头,擦着脸上的精液。

  那两条渔网袜大白腿儿走得发软,旗袍儿上到处是湿痕,她心里头暗骂:老
娘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河北土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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