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242-243)作者:dearnyan 第242章 打脸了? 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刚才说完人要靠自己,他却又要去当救世主了,
因为他从李庆兰那里得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自己一直惦记的小丫头蒋诗怡也
是这一次抗洪救灾的志愿者,而且她已经和李庆兰失去联系了半个多月了。虽然
在此时此地失去联系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但张春林还是难免有些担心,于是第
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守在指挥部门口等着了。 指挥部对于救灾的人员调配都有记录,对于蒋诗怡所在的小队自然也不例外,
相关负责人拿着记录皱着眉头就回来了,张春林一看心说完蛋,连忙抢过资料看
了上去。只见上面赫然记录着蒋诗怡所属的小队人员除了蒋诗怡之外已经归队,
但蒋诗怡却没回来,他们的任务是去协助搬迁因为小股山洪爆发被波及的老百姓,
危险性并不大,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意外。 「为什么她没回来?你们有没有展开救援?」张春林着急地问道。 指挥部的人也知道眼前这位的地位,看他如此着急,一通电话摇来了蒋诗怡
小队的负责人大家才弄清楚怎么回事。原来进入山里的村庄之后救援小队就分头
到各个老百姓的家里去动员喊话,并且严格规定了时间,但到了约定时间,蒋诗
怡还是没来,于是这位负责人就安排其他人先行撤离,他本来打算等到这些人都
撤离到安全地带最后再返回去找蒋诗怡的时候,山洪突然爆发,用来撤离的桥被
冲垮了,负责人当时就联系指挥部进行了救援,奈何水流太急,冲锋舟实在是过
不去。试了几次之后,他们就放弃了,准备等山洪过去了之后再救援,毕竟需要
紧急救援的也不止这一处,人手不够的问题一直存在。 张春林没发现流程有问题,自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来这里也不是
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但事关自己喜欢的人,他却没办
法像这些人一样淡定,于是恳求道:「能不能找那个村里的老人来问一问,还有
没有别的路到那个村子。」 对于张春林的恳求指挥部的人不敢怠慢,很快一个村里的老人就被找了回来,
问过之后得知竟然真的有办法,那是一条在民国时期修建的铁链桥,因为年久失
修已经废弃了,而且距离有点远,需要走上几十公里的山路才能到。 「张总,抱歉,是我们工作失误。」指挥部的人连忙解释道。 「大家的忙碌我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人手不够,不可能全都照顾到了,出这
种事也难免,主要是这个女孩是我一个亲戚的孩子,所以特别关注了一下,嗯,
这样吧,指挥部的人我也不用,我从宝华带出来的人我带走几个,没问题吧?」 指挥部的人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敢说,他也没有反对的必要,而且还任由张春
林挑选人手,挑选救援的装备,忙前忙后让人一点理都挑不出来。 带着自己最信任的两个手下,张春林率队出发了,按照村里老人画的草图一
路问询之下,他们走了一个星期才摸到那条所谓的铁链桥,按理来说几十公里的
山路不至于走这么长时间,但是奈何天公不作美,又开始了连绵不断的阴雨天,
再加上他们对于道路实在是不熟悉,还有好几次走错了路,更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在看到铁链桥的一瞬间,大家的心更是凉了半截,那玩意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桥,
因为那桥上连个支撑都没有,除了晃晃悠悠的铁链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张总,这个桥太危险了,咱们不可能能从这里过去。」 张春林看着铁链桥犹豫了几分钟,最后一咬牙回道:「给我把所有的绳子都
拿出来。」 「张总,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是啊张总,您不能去!」手下的人叽叽喳喳地劝导着,却丝毫没有搅乱张
春林的决定。 「这是我自己的事,那边失联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必须要去的,
但你们就不必跟过去了,但我也需要你们的帮助,小周,你回去将这里的情况反
馈一下,就说我们需要建一个滑道,小田,你留在这里帮我。」 「张总!」 「张总!」 「别再劝了,马上行动。」 「是!」那两个人不再废话,熟悉张春林脾气的他们知道应该要如何做。 从背包里取出绳索,打上死扣,张春林将绳索系到自己的腰上再背上装着急
救物资的背包才爬上了铁索。说实话,他的心里是害怕的,但是内心里的那份牵
挂却让他不得不去,腰上系着安全绳,就算爬到一半铁链断了,他最多荡到悬崖
上,摔死倒还不至于,顶多摔断几根骨头。 命运眷顾了他,摇摇欲坠的铁链没断,一个多小时之后,这条铁链桥总算有
惊无险地让他给爬过来了,站在悬崖的另外一边,张春林看着身后的铁链桥禁不
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那边留守的小田则高兴得蹦了起来。 环视了一圈,张春林将腰间的绳索解下绑在不远处的一颗怪石上,又用力拉
了拉保证绳索牢靠之后就与小田同志挥了挥手告别,往地图上标记着的村庄走去。 由于这条路常年没有人走,他不得不披荆斩棘地自己砍出一条路来,幸好在
老家务农的本事还没忘,虽然辛苦,但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见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
绕的女人,他浑身上下还是充满了干劲。 这条路并不长,毕竟是以前村庄出山的路,不可能建得太过遥远,所以他在
艰苦奋斗走了四天之后也就走出去了。他终于看到了那个村子,而想要找到蒋诗
怡也并不难,只看哪一家还有炊烟那便是了。只是这个村子的情况却让他心中一
惊,因为村子里到处可见倒塌的房屋以及倒掉的树木。山上滚下的泥石更是布满
了村里的道路,幸好他在这一片破败中看到了一道袅袅炊烟,他知道那定然是蒋
诗怡的所在,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往她那里赶了过去。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只不过这几年过去,那个女子脑袋后面的马尾辫
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极为成熟的发髻。她似乎在烧火做饭,背对着自
己,正蹲在炉灶前鼓捣着什么,袅袅而起的炊烟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贤淑。 「会做饭了啊!」静悄悄地走到她背后,张春林突然问道。 「啊啊啊啊!」蒋诗怡像是被鬼吓到一样突然蹦了起来,再一个箭步窜出去
好远,一边跑一边转头看,等到看清楚张春林的脸,又缓慢地停下了脚步,张春
林见她站在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不停地揉眼睛,似乎是怀疑自己的出现是白日
里做的梦。 「喂喂,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让我看看最近长肉肉没?」张春林卸下包
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煮着的东西让他的心立刻就堵了起来,那并不是什
么大米饭,而是一堆散发着古怪味道的不知名野菜。 「你们就吃这个?」 「真的是你?」蒋诗怡一脸的古怪看着张春林,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他会出
现在这里。 「才分别了多久,就认不出来我了吗?」他很想调戏蒋诗怡一下,但那锅里
煮着的东西却让他心塞得难以言述。 「啊!」蒋诗怡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见到他掀开锅盖的动作,那极为
难闻却让她很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让她知道自己既不是见鬼也不是做梦。她的
眼圈一瞬间就红了,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一个猛子扎到了张春林怀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一哭,就是十多分钟没停下来。张春林
一句话都没说,就只是抱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哭泣。 又过了十多分钟,等到小丫头的大哭转为抽泣的时候,张春林才轻轻地抚摸
着她的背脊问道:「不是说这里有吃有喝的吗?你怎么煮这些东西吃?」 「没有了……好几天前就没有了……」 「怎么回事?」 「仅有的一点米早就吃完了,我已经把这边附近的所有人家里都已经翻遍了,
根本就没有吃的。」蒋诗怡一边说肚子一边咕咕叫了起来。 张春林看了一眼锅里翻腾的不知名野菜,赶忙从包里掏出压缩饼干,递到了
蒋诗怡手里。 「你饿了许多天了,别吃太多,先吃一小块就着水垫垫肚子让身体缓缓。」 「嗯……」蒋诗怡答应了一声,接过压缩饼干和张春林递上来的矿泉水,吃
完之后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几天一直赶路,胡子拉
碴地也没怎么刮,应该很颓废才是。 「没……没什么……」蒋诗怡被他说得有些害羞,连忙转过了小脸不去看他,
可是过了一小会之后又奈不住偷偷看他。 「额……」张春林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惹得她难堪而是问道:「你们队长说
安排你来转移农户,这家人呢?他们怎么不出来做饭?」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一说到这个话题,蒋诗怡再一次手足无措地
哭了起来,张春林听着她一边哭一边讲述才明白了这些天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家人就只有一个老婆婆了,蒋诗怡苦口婆心地劝她走,但那婆婆脾气
倔得很,说是宁愿死都不愿意转移,一来二去就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到桥被冲毁,
她们也就走不了了,呆在这里的这些天,祖孙二人已经把家里能吃的都吃干净了,
还想着到别人家去收罗点吃的喝的,结果山洪就爆发了,祖孙两个人吓坏了,也
幸好她们的房子建在一个小高地上,恰好躲过了爆发的山洪。然后那老婆婆指点
着她去挖了一些野菜来煮着吃,连日的阴雨让整个屋子里又潮又湿,山路同样泥
泞,附近的野菜吃完了,二人又不得不走到更远的地方去挖,结果山洪过后的山
路特别湿滑,那婆婆不小心摔了一跤,脑袋磕到了石头上,当场就弄得头破血流,
回来就委顿得饭都没吃,这里又没有药,蒋诗怡着急得不行,也知道这老婆婆恐
怕时日无多,没想到她一天都没撑过去竟然就断气了,弄得蒋诗怡在这里陪着一
个死人睡了一晚上,本来打算今天填饱肚子就把婆婆埋了的,没想到张春林竟然
正巧赶着这个时间点来了。 她这番故事讲完,那一袋压缩饼干也吃得差不多了,但张春林却越听头越大
了起来,这番景象与来的时候得知的情况差距太大,他没想到这里竟然没吃没喝,
以至于并没有携带太多物资过来,而且来的路上耗费的时间太长,包里背着的压
缩饼干和水已经被他吃掉了一大半。那条路泥泞难行,若是自己还能走得快一点,
可是带上蒋诗怡只怕会远远超过四天,而且来的时候是下山路,现在回去是要爬
山,能在一个星期之内走到地方都已经是老天爷帮忙了,可这天根本就不像是发
晴的样子。这可怎么弄?吃的不够还好办,水的问题却不好解决,荒山野地里他
上哪找水喝? 「那个老婆婆还在屋里?」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张春林也不知道要
怎么解决,但眼见着天色要黑下来了,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要先把婆婆给埋了,
他已经在野外露宿了好几天了,急需要一张温暖的床来补一补精神。 有了张春林在,在这个被雨水浇透了的村落里挖个坑再简单不过了,尤其是
他又带着不少的工具,二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老婆婆葬了,又给她弄了一块很简
单的木头碑立在那里,以备将来她的亲人回来探亲找不到缅怀的地方。 由于下雨,现在的水倒是不缺,这里储备的柴火也不少,张春林烧了一大锅
热水好好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一头倒在那床死了人的床上昏睡了过去,他也
没管蒋诗怡,毕竟他像是开荒一样在林子里一直走了四天,早就累得不行了。 他睡着了,蒋诗怡看着那剩下半锅的水,知道这必然是张春林给自己留下来
的,她在这里呆了快一个月了,身上早就馊了,于是也借着这半锅热水洗了个热
水澡,可是临到睡觉的时候她却犯了难,跟死人睡在一起她倒是不怕,可要跟张
春林一起睡就让她有些忐忑了。 在外面徘徊了好几个小时,最终蒋诗怡还是无奈爬上了床,她也没办法,这
栋房子里就只有一张床,一张婆婆平日里用来睡觉的单人床。躺在张春林身边,
蒋诗怡的心情久久都没办法平复,对于张春林,她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既有些
不齿他身边女人的众多,又很是敬佩他做下的那许多事。在他的身上,好人与坏
人的定义极为模糊,无法用来形容他,但另一方面,因为这个特质,又让他的身
上充满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诱惑力,这一点深深地吸引着她。 分别的这些时日以来,她曾经试着去忘掉这个人,忘掉这份感情,也和一些
男性试着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几乎每一段感情都无疾而终,她发现自己根本就
无法与那些普通的男性产生什么共情,更不要说以后要和他们相厮相守地过一辈
子了,所以到最后也只能分手了事。 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她依旧对这个男人恋恋不舍的时候,在她落到了如此危
险境地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又出现在了自己身边,这怎么能让她不心动?迷迷
糊糊中,她终于还是睡着了,睡得很踏实,很安稳,是这一个多月来睡得最安稳
的一次。 「起来吃点东西,今天我们要做许多事情。」蒋诗怡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
觉到有人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到她捂着小屁股蛋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又
已经没有人了,旁边的床铺上更是空无一人。外面的滚滚浓烟则在告诉她男人已
经起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蒋诗怡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大锅里同样煮着一些野菜,只不过这些野菜的气味
并不像她昨天煮的那一锅那么难闻。 「将就着吃一点吧,那些压缩饼干不能再吃了,要留在路上吃,我们这一路
走出去还不知道要几天,不能将食物浪费在这里。」 「这是你挖的野菜?」 「嗯,那个老婆婆让你找的是最容易辨别的野菜,但味道却有些古怪,这些
野菜就好吃多了。快点吃,吃完了我还要再煮几锅,做一些野菜饼,这些野菜饼
在接下来的两天将会是我们的主食。等到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吃剩下的压缩
饼干。我还拣了一些瓶瓶罐罐用来装水,你吃完饭去把这些洗干净,我们走的时
候也要带上,对了,把你的内衣脱下来给我。」 「啊?」蒋诗怡带着怪异的眼神看向张春林,心说在这个时候你还图谋不轨? 「想什么呢!女人的内衣,尤其是胸罩是很好的过滤材料,这些混着黄泥的
水没办法喝,过滤一下就会干净很多了。」蒋诗怡被张春林说了一个大红脸,一
想到是自己想歪了,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磨蹭什么呢?赶紧的啊,时间就是生命,你别以为上一次山洪没冲到这里
就没事了,你看这一片山,地质根本就没有成块的大岩石,上一次之所以没有波
及到你们这里,一个是这所房子不在洼地,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这一块的土比较结
实,但我刚才又去考察了一下,现在已经有点麻烦了,连绵不断的降雨已经让这
里的土块变得越来越松软,很有可能爆发泥石流,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马上
出发。」 「啊!那……那我赶紧脱给你!」蒋诗怡终于害怕了,连忙跑进屋里三下两
下脱下自己的胸罩拿出来给了他。 张春林接过胸罩,立刻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用舀子盛起自己烧好的水通过
胸罩布料的过滤慢慢滤到瓶子里,看到那些清澈得多的水流,蒋诗怡忽然觉得有
他在身边心非常安定。 整整一个上午,张春林一句闲话都没有跟蒋诗怡讲,这倒不是他故作紧张,
而是实际情况真的很紧张,一刻都马虎不得。灌满了各种瓶子罐子,张春林又找
来一些干净的塑料布封口,再用麻绳捆好瓶口,一个简易的储水装置就完成了。 弄完了储水罐,他看到蒋诗怡也吃完了野菜饭,于是径直说道:「你拿着刀
去给我搞一些松明子过来。」 「松明子?什么东西?」蒋诗怡是个城里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东西。 「松树你认识吗?」 「认识。」 「有的松树上会有枯死的树枝,你砍掉松树皮,用手摸一摸树枝,会有一种
油油的感觉,这东西就叫松明子。」 「油脂?是用来引火的吗?」 「是的小聪明,快去吧!」在蒋诗怡的屁股蛋上拍了一把,张春林又低头鼓
捣起野菜来,这玩意是吃的,他可不敢放心交给蒋诗怡来弄。 「哎呀。」低声叫了一声,蒋诗怡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蛋,脸又羞红了,她
才想要争辩什么,却看到张春林又低头忙碌了起来,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他,
只能讪讪地捂着屁股拿起柴刀走了出去。 「别走太远,碰到危险就大声呼救!」她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细
心的叮嘱,蒋诗怡大声回头喊了一声「知道啦」心情突然又好了起来,即便还下
着绵绵细雨,可她就是觉得此刻天也蓝,水也蓝,竟一边走一边蹦啊跳啊,仿佛
回到了上学时候的样子。 张春林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就开始在她的脑后寻找起来,然后
寻思着,嗯,可惜没看到那两个跳跃的马尾辫。他不敢再分心,一遍遍地仔细检
查着手头的东西,水罐,急救物资,睡袋,干粮,多功能刀具,防水袋,不厌其
烦地整理着,因为这些东西说不定都是可以救命的东西。再三确认无误之后,他
才一样一样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水罐就没办法了,那东西只能另外背着,还需要
蒋诗怡承担一部分。他猛地一拍脑袋,终于想明白自己一直觉得漏掉的东西是什
么了,他拿起另一把柴刀,走进了树林,不多会儿就拿了两根树枝回来,蹲在地
上砍砍削削弄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蒋诗怡砍了很多松树枝,因为走的时候张春林并没有交代
她要砍多少,所以她就多砍了一些,也费了一些功夫,等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张
春林的面前已经有了一堆木屑。 「你猜猜?」他切削的东西已经初见雏形并不难猜。 「是根棍子。」 「呵呵呵,是棍子没错,但是用来干嘛用的你知道吗?」 「打草惊蛇?」 「额……」张春林看了一眼蒋诗怡,心说果然是读过书的孩子,这还蹦出来
成语了。 「怎么了?不是干这个用的?」 「那倒不是,你说的只是这根棍子其中一个作用,这是拐杖,给你走路用的。」 「我用拐杖?我比你年轻好吧大叔!」蒋诗怡显得不怎么服气。 「哈哈哈哈,我来的时候是一路下山,回去的时候是一路上山,你现在牛皮
吹得震天响,到时候可别说自己腿软走不动路哦。」 「哼,那就比比看喽。」蒋诗怡抬了抬下巴,一脸傲娇的模样逗得张春林开
心不已。 「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 「嗯……输的人就要亲一口赢了的人怎么样?」 「啊?那怎么行,感觉我输赢都是输!」 「不赌就算了!」 「哼……小气样,看在你来救本公主的份上,就给你占了这个便宜吧!」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被她逗得开怀大笑起来。 「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松明子。」蒋诗怡递过背上的箩筐,那里面已经削了
满满半筐的松明子。 「挺能干的,去歇着吧,咱们吃了午饭下午就出发。」 「走这么急吗?」 「嗯,时间不等人。这里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反而进了丛林之后会好很多,
因为这里被人开垦的太严重了。」 蒋诗怡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而是在张春林的指挥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二
人齐心,很快就把东西收拾完了,张春林背起包裹,又安排蒋诗怡拿起她需要携
带的东西,两个人一人一根拐杖往张春林来的时候那条路走去。 从中午走到快天黑,蒋诗怡终于明白了这根拐杖的用处,甚至可以说这玩意
简直就是登山远行的神器,她看到张春林一边走一边用拐杖在两边茂密的草丛里
拨打着,那是在驱赶草丛里有可能出现的毒蛇,而遇到特别难上去的路的时候,
拐杖又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支撑,甚至特别陡峭的地方,都可以通过拐杖的巧妙
使用攀爬上去。此时小女生的内心对于男人的英明是五体投地的佩服。 「轰隆隆,卡拉拉。」雨林中突然响起了打雷般的声音。 「打雷了?」蒋诗怡奇怪问道,这是要下暴雨了吗? 「不是!」张春林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天上,这道雷之前他并没有看到闪电,
凝神倾听了一会之后他才凝重地说道:「应该是山洪加泥石流。」 「什么!」蒋诗怡再一次震惊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男人刚才的推测竟然这么
快就应验了。她有些后怕地走到张春林跟前,略微有些恐惧地握紧了他的大手,
听着那如同奔雷一样的滚滚洪流,她极为真诚地说道:「大叔,你又救了我一命,
我……我……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呜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莫说什么报答,将来在外面惹出祸来,莫要把师父说出来就行
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蒋诗怡的悲切立刻就被张春林的这番话驱赶到九霄
云外去了,这句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对孙猴子说的话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这句话被
他挪用到这里,有着数不尽的幽默感,一个有本事又幽默的人,哪个女人不爱呢? 「小样儿,你打赌也输了吧,是不是快要走不动路了?」他就想让她开开心
心地,这是爱吗? 「哼!谁说我走不动了,看我走在前面!」蒋诗怡红着脸窜了出去,笑声像
银铃一样从前面传了过来。张春林笑靥上脸,跟在蒋诗怡后面闻着她的香风大声
嘱咐道:「别跑太快,回头小心被毒蛇咬你的屁屁。」 「哼!叔叔你是大色狼!我需要担心的是你才是!」 「哈哈哈哈哈!」 二人就这么说着笑着走了好大一会,蒋诗怡突然说道:「大叔,你就是从这
条路一路披荆斩棘地走过来找我的吗?」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草丛,看着脚底下被临时开垦出来的一条新路,那些草
还在往外冒着绿汁。 「幸好你没被压在五指山下,不然师父我再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喽。」这一
次,他的玩笑并没有引起蒋诗怡的哈哈大笑,他有些纳闷地抬起头,却忽然发现
她猛地窜回了自己身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察觉自己的嘴唇上被人轻
轻地咬了一口,再然后,那道倩影忽地又跑走了。 他楞了三秒,内心的喜悦充斥了整颗胸膛,看着那不停在自己面前摇晃的小
翘臀,他忽然有了一种拥有了整个世界的美妙。 他犹自在甜蜜,还在回味着自己嘴唇上那带着女人香气的一吻,却猛然间听
见前面哎呦一声,然后叮叮当当地,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张春林吓了一大跳,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却看见那小女人一脸一身
的泥委顿在地,让她背着的瓶瓶罐罐全都摔在了一起,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饮用水
也全都洒了。张春林傻了眼,而蒋诗怡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甚至有可能因为自
己的失误害了两个人的性命,也不管那地上的泥泞,径直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第243章:坦白 「没时间伤心了,天快黑了,我们还需要加快速度,早一点赶到前面的露营
地,那是我来的时候找到的一处地方,可以避雨,也可以生火取暖。」 「可是这些水!是我们救命的啊!」 「我们在这里再伤心也没有用,不管任何时候,碰到事情都不要慌不要乱,
不要轻易改变自己已经做好的计划,伤心起不了任何正面作用,只会更耽误我们
的时间,造成更大的损失。既然继续滞留在这里无法解决问题,那就将问题放下,
等到有空闲的时候再去想办法解决问题。」 「哦!」蒋诗怡不敢再耽搁,连忙站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
种角度来剖析问题,不得不说,这一番理论很是发人深省,也让她认识到了自己
的认知与张春林到底有着多大的差距。 「你别调皮了,走在我后面吧,对了,你带着的火把点起来给我一个。我们
还需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露营地。」他不敢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蒋诗怡背,水
罐则是没办法的事,那玩意又重又占地方,即便是自己背也背不了多少,只是没
想到一天都没过完她就把这东西搞烂了,虽说自己也背着些,但是大部分的水都
在她身上,这下可真的要头疼了。奶奶的,当初要是背个锅出来就好了,现在说
什么都晚了,张春林悔不当初,心头在滴血。 说是露营地,其实就是一片岩石区,这里都是整块的大岩石,因为根本就无
法种植什么农作物,导致这里基本没有人来开垦,但也因此保留了完好的地貌,
如此天气,这些岩石反而成了他们的保障,地方是张春林来的时候就选好的,那
是一片可以遮风挡雨的岩洞,进去之后张春林点燃篝火,很快暖意就布满了二人
身体。 只不过用来烧水的瓦罐全都摔碎了,他们现在想要喝一点热水都做不到。 「对不起!」蒋诗怡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没事,有办法解决的。」 「是不是喝雨水?」 张春林摇了摇头回道:「雨水不能喝,我们没有东西煮沸,这一路出去需要
不少时日,如果我们两个有人生病,接下来的路程会更加艰难。」 「那怎么办?」 「不要紧,我有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 「嗯……这个需要你配合。」 「你尽管说,我一定配合。」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反悔!」 「我是那样的人吗!哼!」 张春林没再废话,拿出睡袋铺好,两个人就这么钻进睡袋里搂着睡了一夜,
这个时候蒋诗怡反而没有第一天和张春林睡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纠结了,她也知道
这个时候不可能再去计较一些男女之防。 接下来的路途中,张春林把自己背着的水全都让给了蒋诗怡,他自己则时不
时地从路上拧一把草下来挤成草汁喂给自己,如此走了两个小时之后,张春林觉
得胸肺如同火烧一样,草汁并不能弥补他大量运动后损失的水分。他知道,那个
藏于他心中的备用计划不得不拿出来实施了。 「你想撒尿了吗?」张春林停下脚步对着跟在身后的蒋诗怡说道。 「有一点,但是现在还不用,不是要节约时间吗?我们先赶路吧。」 张春林摇了摇头说道:「等不了了,我要喝你的尿才可以,草汁补充的水分
不够。」 「啊?啊?啊?」一连说了三个啊,足以表明蒋诗怡的心情有多么震惊。 见她这个样子,张春林不得不解释道「尿的成分有百分之90是水,可以短暂
地补充人身体缺失的水分。我们在爬山,这些草汁补充的水分不够,我自己的尿
由于没怎么喝过水,味道和成分肯定不如你的,所以我必须要喝你的尿来补充水
分。 「你喝水,我来喝你的尿!」是自己的犯的错,蒋诗怡不打算让张春林来替
她承担。 「我不舍得。」这是张春林第一次赤裸裸地对她表达自己的爱意。他回身抱
住蒋诗怡,极为动情地说道:「从我得知你遇险那天起,我就再也没睡过一天好
觉,我必须得承认,我的心里有你,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和你表白,是因为我身边
复杂的男女关系,还有,你不是想知道那个我最爱的女人是谁吗?我告诉你,她
是我的母亲,是我的亲娘,我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乱伦了。」 他能感受到怀中的女人身子一点一点僵硬,可他没有停,依旧滔滔不绝地讲
了下去。 「我们母子间的恋情为世人所不容,所以肯定不可能逢人便说,而且我也知
道,一个正常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他的母亲有着这种背伦的关
系的,这也是我一直拒绝你的原因。」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告诉我了?」 张春林知道蒋诗怡会这么问,所以及时说出了自己早就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
数次的答案「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不去努力争取一次,那才是真的没希望。而我
如果争取过了,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甚至是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是失败,那我不会
再遗憾。」 「所以,你就打算让我来承担这个责任吗?」 「不,不是责任,是给你选择的权利,如果我一直逃避,那反而是不尊重你,
但是现在我把我所有的秘密全都说给你,是给你挑选我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
可以充分的思考,但是却不必把答案告诉我,等我带着你逃出生天的那一刻,等
你重新获得自由的那一刻,等你有能力不受我的掌控可以由衷地说出你的答案的
时候,你再告诉我。」 说实话,此时此刻,蒋诗怡的内心是杂乱而又异常纠结的,与此同时,她的
心中竟然还觉得有些欣喜?她开始反思这一丝欣喜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阵
沉思过后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很高兴那个女人是张春林的娘!这是怎么回事?
聪明的小脑袋瓜一阵运转,她发现自己原来竟然无比嫉妒那个女人,因为不管是
李庆兰还是张春林,都说那个女人是他的最爱,是他绝对无法割舍的女人,她本
来以为那个女人是他的师父,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的艳丽是自己绝对比不上的,
而她能够给予张春林事业上的帮助更是自己非所能及。 她嫉妒那个女人,嫉妒那个女人得到了张春林最深层的爱,但是今天他忽然
说那个女人是他娘……这……好吧,即便他和他娘是相爱的,又乱伦了,但是……
他的娘并不算一个普通的女人,他无法和他的娘结婚生子,那如果?一想到这里,
小丫头的心立刻开始怦怦乱跳起来。 蒋诗怡此时此刻的所思所想并不能算是一个正常女人的思维,但是要知道她
已经被李庆兰深深影响了两年之久,人的观念,是会受到身边人的影响不断改变
的,对一个女人影响最深的不是她们的父母,不是她们的家庭,反而是她们的闺
蜜。恰恰蒋诗怡就把李庆兰当成了她最好的闺蜜,潜移默化之下,这个小丫头的
思考方式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概念,于是,她才能很奇怪地以一个别人根本
考虑不到的点替张春林主动辩白,甚至开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在张春林那数目众多
的女人中占据另一个主导地位。她以前生气是因为生气张春林对她的感情不做回
复,甚至是拒绝了她的表白,却并不是气他花心。 可怜张春林还以为蒋诗怡是被自己气得狠了一句话都不说,毕竟以他的认知,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接受一个和自己亲生母亲乱伦的男人。 现在说开了,两个人的心情就特别有意思了,张春林完全是死马当做活马医,
蒋诗怡却是完全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张春林,以至于脸上的表情更像是抽筋。 如此歇了半天,张春林竟也不觉得口渴了,当然,这只是短暂的休息给他的
一个错觉,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他除了喝了一些树枝树叶挤出来的汁液就没喝过
一口水。 放开蒋诗怡,张春林打算趁着这个休息的机会多弄一点树枝的汁液,这玩意
并不比尿好喝多少,而且还要耗费不少力气。如此休息了片刻,他觉得补回来了
一些,又看到蒋诗怡没什么动静,于是主动说道:「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蒋诗怡什么也没说,只是跟上,张春林并不知道小丫头心中转的是怎样惊世
骇俗的念头。 蒋诗怡现在的脑海里想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处理和张春林之间的关
系,如何处理她自己和张春林母亲之间的关系,又如何处理张春林的那些女人。
看他的态度,其实是很喜欢……不对……不应该说喜欢……应该说爱……如果说
以前他救自己更多的是举手之劳,那这一次来找自己,是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
自己。 庆兰姐说,一个男人一旦愿意对一个女人无条件的付出,那就是爱了,现在
她已经感受到了这种爱,并且也很愿意对他付出的这份爱做出回应,这是她遇到
那么多男人里的第一次。心怦怦的,倒跟个乱撞的小鹿一样呢。悄悄地抬头看了
一眼男人的背影,她又开始窃喜了。「原来你不是不喜欢我,哼,本姑娘还缺人
追么!等我想想,要怎么勾引你,然后让你拜倒在本姑娘石榴裙下呢?」蒋诗怡
皱起好看的眉头,想到刚才他的那个请求,脑海里一转,却又立刻羞红了脸。 「哎呀,不太好,我那样做会不会让他觉得太骚了?哎,也没办法啊,庆兰
姐一直都说,女人不骚就留不住男人的心,那还是骚一点好……的吧。妈妈不就
是整天板着个脸,才和爸爸关系不怎么好的么,爸爸也是笨,一点都不像张春林,
幽默感都没有,嘻嘻,和他在一起好有趣!哎呀哎呀,想歪了,还是想想怎么勾
引他吧,这么好的男人,这一次肯定不能放跑了,要怎么勾引他才能让自己的位
置在他的心里重要一些呢?嗯……庆兰姐说他的那个家伙很大……比假鸡巴还要
大得多……天哪……那么大的东西,果然需要很多女人才能满足吧,庆兰姐不就
拉着她女儿一起给他肏了么,好像她上次说她们娘俩一起上都没能满足张春林呢,
天哪,这个男人也太强了啊!所以,我嫁给他之后是不是就不用考虑性欲得不到
满足的忧虑了呢?听庆兰姐说,中国的女人有百分之八十都不知道性高潮是什么
滋味,好可怜啊。」 「哎呀哎呀,我又想哪去了……嗯……对了……刚才想的是要如何勾引他……
嗯……不能太明显……不过那既然他提出来的……我装傻那么做……应该问题不
大吧……好像可以哎……要不要试试?」蒋诗怡的心中转着千百个念头,脸色一
会红,一会更红。 「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嫁给一个白马王子。嗯,去年和
好朋友一起看了一部香港电影,好像叫大话西游的,里面那句台词怎么说来着?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嘻嘻,这一次他
的出现,真的好像一个盖世英雄哦!天哪,我好喜欢他,呸呸呸,不要脸的小骚
货,人家那么多女人,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哼!我哪里有自作多情,他要是不爱
我,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找我,他就是爱我!嘻嘻,他看起来真的好帅啊……嗯……
就是个子矮了点……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哦……男人个子矮一点怕什么……那
个家伙足够大就行了啊?哎?他那玩意那么大,我会不会受不了啊!哎呀哎呀,
怎么又想到那东西上去了,好羞好羞!」 「要不要就跟了他呢?好像目前除了对他心动了一点也没别人了啊,我还年
轻么?算一算,哎呀哎呀,我都25岁了!是个老姑娘了,还是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好像除了他也没人要我了吧!呸,我真是太不要脸了,怎么就死皮赖脸地喜欢上
这个大色狼了呢?」 「色狼也没什么不好吧,妈妈不就老是说爸爸就是个冷冰冰的木头,生活一
点情趣都没有,妈妈的生活……哎呦哎呦……那种生活好无趣……还是庆兰姐的
生活过得有意思。还有她故事里的那些人,好像过得都挺多姿多彩的。那我要做
大!哎呀,不要脸的小骚货,怎么又扯到做大做小上去了!呸呸呸!」 「休息休息吃午饭我们再继续走。」张春林的话打断了蒋诗怡混乱的小脑袋
瓜。蒋诗怡红着脸应了一声,感觉好像被他窥探到内心的秘密似的坐在了石头上。 「咦,石头怎么……哎呀……是我流水了!天哪!屁股上都潮乎乎的了。」 「喝点水,吃点野菜饼,休息半个小时我们继续赶路。」坐在石头上,接过
张春林递过来的野菜饼和干净的水,蒋诗怡看了看他干瘪开裂的嘴唇,再看了看
自己手上的水和野菜饼,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而那颗本已经下定决心的
心,如今愈发地坚定了。 「大叔,你要不要……那个……那个……我……我想……想撒尿了。」太羞
耻了,他对自己那么好,让他喝自己的尿这种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是要喝一点,实在是太渴了,你也别觉得有什么害羞的,这种事在沙漠
里也经常有人干,咱们虽然不是在沙漠,但是因为没做什么准备,所以有水也喝
不了,只能将就着这么干了,你等我一会,我去找个容器。」 「大叔……」 「嗯?」张春林转过头,眼前的景象吓得他手里拿着的塑料瓶啪嗒一声掉在
了地上,他眼花了吗?好像没有,可是那一片雪白,那一丝殷红,却并不是梦。 「你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看着那白花花的翘臀和殷红的蜜穴,张春
林说话都情不自禁结巴了起来,张春林肯定不是女人场上的初哥了,他只是没想
到这个表面文静的丫头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来,反差感太强了,强到他裤裆里
的鸡巴在看到那个干干净净的牝户时立刻就抬了起来。 「这样……这样喝啊……」装着一脸无知的模样,蒋诗怡甚至摇了摇自己的
小屁股,那雪白的臀肉晃啊晃,在这荒郊野地里显露出惊天的诱惑力!如果这个
屁股是他任何一个女人的,此时的他绝对脱了裤子肏上去了,偏偏这小丫头是自
己的心上人,而且极有可能是个处,在没得到她的回应之前,他是绝对不肯贸然
去给她破处的。 「大叔,你不是渴了吗?怎么……怎么还不来喝?」见到张春林没动静,蒋
诗怡心急地催促道,她现在反而有些害怕自己太急,吓跑了张春林。幸好,幸好,
她的这句话才说完,耳边就听到了身后那略微沉重的脚步声,再然后她就觉察到
自己的小屁股上摸上来两个火热的大手,而男人那火热的呼吸也喷在了自己的屁
股上。她很熟悉那种感觉,但却又能发觉那种感觉与以前李庆兰给她舔的时候有
些不太一样,男人的鼻息是那么热,那么烫,烫得她双腿都有些发酥了。 还没贴上蒋诗怡的小屄,张春林就发现那个地方竟然已经有些湿了,她的阴
毛很少,干净得像个未成年的少女,从他这个角度,甚至都看不见多少阴毛,整
个下体非常干净,就只有那道细细的粉红色细缝,而且她的阴阜还特别肥,两块
阴阜鼓鼓的像是两块小山包,山包中间是一道又细又狭长的山谷。狭长?是的,
这是她阴唇的一个特色,张春林目测了一下,她的屄缝闭合的状态就足足有七八
厘米这么长!他迫不及待地扒开她那狭长的细缝,内里的天地又让他一惊,他原
以为那狭长的屄缝里面会是一道血盆大口,谁知道那惊人的外表内却是一道甚至
不足以穿过自己手指粗细的樱桃小口。他甚至不知以自己的这个巨物,能不能插
进去那道小小的阴道里去!但可想而知,一旦插进去了,里面又会是何等的紧凑!
随着他的动作,他手掌心的臀肉一阵乱颤,紧接着一道透明的淫液从那道小孔里
缓缓流了出来。张春林福至心灵,他似乎不用喝尿,只用喝她体内的另一种液体
就好了!尿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能不受罪为什么还要硬逼着自己受罪呢! 「啊啊啊……大叔……大叔……啊啊啊啊……」随着张春林的舔舐,蒋诗怡
轻声呻吟了出来,那是她很喜欢的性的快感,只是这一次,给予她性快感的是一
个男人,而不再是那个知心的大姐姐,她也明白了在这种事上,男人和女人到底
有哪些差别。 事实是如此地清楚,清楚地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觉得到,男人的
进攻是富有侵略性的,更能带给她被征服的快感。而女人,是渴望被强者征服的。
她陶醉了,陶醉在了男人灵活的舌头中,陶醉在了自己强烈的性快感中,将原本
应该干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那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另
外一种液体的疯狂分泌。 处女的味道是甘甜的,这是张春林品尝到的第二个处女,相比较于严颜的青
涩,蒋诗怡屄水的味道又成熟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路走了一天的关系,
她淫水的味道也更加浓郁,那是裹挟着少女体味的香气,完全不是香皂的味道能
比拟的,张春林贪婪地裹吸着她双腿中间分泌的汁液,这个东西的意义在现在甚
至等同于娘曾经喂给他的乳汁,二者都给予了他生命的延续。 蒋诗怡的体质很敏感,憋尿又让她身体得到的快感加剧,她并没有撑多久就
嗷嗷嗷地喊着喷了出来,张春林早就准备好了,自然是一滴不漏地全都吃进了嘴
里。过了好久,蒋诗怡才颤抖着挺直了身子,也甩开了身后意犹未尽的张春林,
她是女孩儿,当然要矜持,既然尿完了,那自然要回归淑女模样的,提起裤子,
蒋诗怡小声问道:「叔叔,喝完了我们就赶紧赶路吧。」 「嗯……」张春林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向蒋诗怡的眼神宛如能喷出火来一样,
蒋诗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翻笑了笑,颇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念头。 旖旎过去,赶路依旧是主题,只不过这一次二人在露营的时候,没有了第一
次的生疏,蒋诗怡借口冷钻到张春林的怀里被他抱着睡了一夜,反而是张春林搂
着香喷喷的女人身子一夜不停反转,睡得不怎么安稳。他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
身边各式各样的女人,想到了蒋诗怡,最后又想到了娘,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同时,
裤裆里的鸡巴自然也硬挺挺地顶在蒋诗怡的小腹上,他觉得有些臊得慌,可生理
的本能让那玩意并不受他的大脑控制,直到蒋诗怡背过身子,用她翘挺的小屁股
沟夹着他那根玩意,他才得以让硬挺的鸡巴找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再然后
又是一阵胡思乱想,最后他的思绪已经陷入了混乱,而他也终于在半夜三点之后
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的跋涉二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他们的手会时不时地牵在一起,蒋
诗怡也会在走到平地的时候主动上前挽着张春林的胳膊,她胸前的大奶更会时不
时地擦过张春林的胳膊,弄得张春林意乱神迷。在荷尔蒙的促进作用下,本应该
最疲惫的第三天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露营地。 「这是山洞?」蒋诗怡跟着走了三天,这三天没有一点危险反而充满了各种
旖旎,原本的担心尽去,现在她心底反而涌起了好玩与好奇的心态。 「嗯,上面还有一处更大的,这个要小一点,不过也足够让我们两个人住下
了。」这都是张春林来的时候做好的准备。 「有你在真好。」蒋诗怡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是在逃难,她感觉现在自己更
像是在和心上人探险。说完这句话,她就已经扑到了张春林的怀里,张春林不是
傻子,自然能感受到蒋诗怡怦然爆发的爱意。这种双向奔赴的爱很甜美,他只觉
得自己的心里暖洋洋的,即便是外面连绵的阴雨都侵蚀不了一点一丝。 如此抱了几秒钟之后,蒋诗怡羞着说道:「大叔,我又有感觉了,你还要不
要喝……」 「额……」刚刚建立起来的温馨被这个小女人的声音一下就打断了,场景转
换得无比迅速,淫靡驱散了一切暂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两个人的关系都没有正式确认,却用一种荒诞的借口让一个女人躺在睡袋上,
甚至还用她自己的双手掰开那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出了那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嫩穴,那玩意粉嫩得就像是婴儿的脸蛋,又像是地狱里勾人的魅魔,驱离了张春
林一切的理智。 姿势的改变带来的是更加便捷的舔舐,也带来更加美好的视觉,大概没有什
么能够比一个女人主动扒开自己的屄让男人欣赏再值得羞耻的事了,但有了大义
做借口,至少蒋诗怡觉得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勾引他,她看着男人眼睛喷着火
一样踉踉跄跄地趴到地上,趴到自己散发着热气的小穴前,看着他饥渴地伸出舌
尖抵在自己的屄穴口,看着他血红的舌头犹如灵蛇一样刺入自己的蜜穴,她的双
腿猛然夹紧了男人那毛绒绒的头颅,她星眸半闭,两只手也抚摸上了男人的头,
那夹紧的双腿犹如石门一样让男人想要拔都拔不出来,销魂的快感也在顷刻间覆
盖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虽不敢大声淫叫,但却小声呻吟了出来,声如黄鹂,如雏
鸟,如雄鹰,一会委婉,一会哀泣,一会又高亢,交织在空洞洞的洞穴内,犹如
百鸟夜啼。 这一夜,二人比之昨日又有不同,蒋诗怡脱下的裤子没能再穿回去,而张春
林的鸡巴也因此有了一个更加火热的小窝,一夜难眠,两个人各怀心事,以莫大
的毅力这才忍着没发生更过分的事。 第二天早上,张春林拔出插在蒋诗怡屁股里的鸡巴,那上面的水渍依旧明亮,
他用手擦了擦,又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夜过去,那淫水的味道依旧清新,
只略微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在张春林拔出鸡巴的时候,蒋诗怡也醒了,她低着
头红着脸没敢看张春林,只是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自己的下体上擦了擦,
很自然地穿上了自己的裤子。 「大叔,我肚子饿了。」她依旧没敢抬头看张春林,张春林也没怎么敢看她,
昨天一动情,二人谁都没提穿衣服睡觉的事,而是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就那么睡了,
甚至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屁股沟里磨蹭着她稚嫩的小屄蹭了一整夜,这和他以
往激烈的性爱完全不同,与蒋诗怡的相处让他找到了初恋的感觉,他很喜欢,莫
名地喜欢,也因此没有精虫上脑粗暴地就在这里夺去蒋诗怡的处女,即便他明白
那肯定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水到渠成之事。 在蒋诗怡含情脉脉的眼神下,张春林很快就将野菜饼用锡纸包裹扔进还未燃
尽的炭火堆,不多会儿,那野菜饼就烤热了,张春林又把压缩饼干切了小半块和
野菜饼混在一起,二人简单吃了继续前行。走到这里,他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
二人心情更加放松,一路上有说有笑,张春林更是发挥自己幽默的谈资让蒋诗怡
一路笑声不断,二人谈天说地,仿佛是一对来登山旅游的情侣。 到了约定要喝尿的时间,两个人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对视一眼蒋诗
怡就会主动地脱掉裤子等待张春林前来品尝。这一路行来,张春林已经对蒋诗怡
的小屄非常熟悉了,她下体的每一个敏感带他都摸得清清楚楚,只是让他有些忐
忑的是他并不知道如果救援结束蒋诗怡会不会继续和自己在一起。他又不敢在这
个时候追问,因为当初自己可是曾经夸下海口说是要等到救援结束才要得到人家
的回复的,现在迫不及待地问那个问题的答案,实在是有些太打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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