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可以拒绝吗】(8-16)作者:不系归舟 标签:#NP #适合女生 第8章 沧澜
“我夜里再来,糕点记得吃。”
熟悉的隽秀字迹呈在信上,上头余着书墨同沉水香混杂的气息。
楚漓晚放下信笺,旁边还有一碟带着热气的桂花糕。
她的师尊总是这样寡言,纸上写的比平日说的可能还多些。
经着师父的调和,这几日难得睡了安稳觉。
她吃着糕点,难得休憩。
师尊拿走了白伞,说要给她调查一番。
可是…梦里的男人喊的“瑶光”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缠着她不放。
不过,难道梦中神交也能增进修为吗?
经由那两次梦境后,楚漓晚感受到自己根骨仿佛被重塑一般,修为也突破到了筑基。
封辞推门而入,他脸上的疲惫之色似乎更重了。
“师尊,你是不是又勉强自己了。”她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他刚出关便耗这般大的心神。
“…没有。”封辞稍顿住“这两日我查阅了旧籍,那伞上法印是化神期妖兽所设,我只能探寻到表层,除非解开法印,不然无从可知。”
“我突然想起,那天梦里的人喊我瑶光…可是瑶光是谁?”
“瑶光?”他皱起眉头,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似想到什么“她是七尊之一,不过已陨落多年。”
“七尊,那不就是近神者么?可那样的人物,同我有什么关系。”
楚漓晚满脸疑惑,不会是那蛇妖寻错人了吧?
如果那仙尊陨落,转世也应当是世家宗门的天之骄女,不可能是她这样籍籍无名的邪道弟子。
对,一定是它搞错了。
“妖族寻踪觅迹的能力比人族修士强的多,它既然能选上你,那身上必然有它想要的东西。你的身上也许有她的魂魄,血脉,甚至是转世。”
“关于瑶光…你若想知晓,明日辰时来藏书阁。”
看着师尊的眼神愈发的沉,她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那天下山,你是如何挡住妖物的?”
她从镯中拿出那枚朱色禁步,
“还得多亏了苏师兄送的法器。喏,师尊你看。”
“辟邪血玉 鄢州苏家的传世至宝,能护人心魄”封辞瞧了一眼,脸上仍是没有波动的痕迹“他倒是有心。”
“我也准备了东西给你。”
他抬眸望向她,不知从何处变出把通体碧落的长剑。
“你神魄增进不少,可以换掉原先的剑了。”
“这柄剑名唤沧澜,同我的离火是对剑,是瑶光仙尊留在封家的灵器。…沧澜是水系灵器,与你的灵根刚好相适应。”
楚漓晚接过那柄碧色长剑,看着那有些斑驳的剑柄,像是被人握了多年。
那一瞬间,不知为何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剑也似有所感,在她掌间微微颤动着。
她忽然感觉心里有些酸涩,眼眶微带上湿意。
这把剑分明是第一次见,可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
封辞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想摸摸她的头。可刚想伸出手,颈侧的凤纹便隐隐发烫。
他紧攥着的手,似灼伤般收了回来。
“师尊真的打算让我用这柄剑吗?可我修为低微,怕是驾驭不住。”
她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它本便是留给你的。无论修为,你都是它的主人”
“为什么说本便是留给我的?”
“你日后会知晓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楚漓晚愣了一下,可看着师尊一脸笃定的表情,也不好再多问。
“…谢谢师尊!”
“不必,好好修炼。”他的语气依旧冷然,可表情却柔下来些。
“关于双修之事,虽不该落下…”
她察觉师尊的视线移到自己的颈间,那处还有师兄上回留下的痕迹。
“但即便是情道,纵欲也不是好事。”封辞移开视线,语气更添了几分冷意。
“嗯嗯,我明白的。”
师尊似乎心情不太好?他近来是不是太累了。
自她记事起,封辞的身子便一直不大好。
之前听师姐说过,他的血脉特殊,似乎能参天卜命,不过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寿元。
封辞离开后,她有些失神地握着沧澜。心中疑问实在是太多了。
白蛇又是瑶光的谁,她的道侣还是追随者?
如果她和瑶光没有关系的话,可为什么拿起瑶光的佩剑时,却想哭呢?
如果她真的是这位仙尊的话,哪怕只是一缕残魂,又该当如何?
这也逃不了吧。
师尊刚才提到瑶光时,难得会出现那样的表情,他是不是也在瞒着她些什么。
她看着手中的沧澜,忽然想到:既然是七尊的灵器,那它应当知道些什么吧。
也不知这把剑的剑灵是否还存于剑内。
想到这里,楚漓晚立即注了一缕灵气入剑。
剑身注灵后猛地一震,她还未来得及躲避,便被强烈的剑意狠狠地震到墙边。
随着一声剑吟,沧澜出鞘 现出银色剑身。
剑端浮起一道微弱的光亮。
她没想到注灵反应这般剧烈,这就是大能的神兵吗?
可那阵光亮很快便散了,随即便作了一片寂静。
不会就只是发个光就没后续了吧?她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白期待一场。
大概是灵气注入的不够多?她想着不如把沧澜放在枕下试试,万一剑灵喜欢在夜间出现呢。
她原以为这几日都目睹不了剑灵真容,没想到夜里它便出现了。
楚漓晚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舔着脸。
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一团毛绒绒正趴在她枕边。
“等等,这是什么啊?”给她吓了一跳,将那雪白毛球连同被褥一把掀下床。
仔细一瞧,那毛球原是只狸奴。
那毛球朝着沧澜直奔而去,丝毫不畏剑气。
随后眨着一双釉色眸子看着她。
楚漓晚忽然想起,之前听师兄说过,剑灵化形会幻作人或兽。
像师尊的离火,器灵便是一只火凤。
可明明是对剑,为什么沧澜的器灵瞧着只是寻常狸奴嘛,除了生的太圆了些。
这真的是沧澜吗?
“咪咪…你不会就是我的剑灵吧?”楚漓晚走近了它,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轻摸了摸它的耳朵。
沧澜也不怕生,将头往她手中蹭了蹭,很是熟稔。
她抱起沧澜,左瞧右瞧,也没瞧出个什么特别来。也不知师尊他知道沧澜的器灵是一只大胖猫么?
忽然,伴着一道轻轻的叹息,沧澜剑身也随之发出光亮。
那叹息既不是她的,也不是沧澜的。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飘忽幽然。 第9章 镜中人(h)
他之前总会梦到一个白衣人。
有时候那人身侧还会伴着一个女子,唤那人的名字,似乎他也被叫作“阿寒”。
在离开苏家后,他便很少做梦了。
可自从同师妹双修后,那时的梦境便再度重现了,甚至比过往的更清晰。
苏卿寒已经困在结丹后期许久了,南云瑶说以他的资质,本应在此时结婴的,可他却始终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师尊说他的心魔是苏家、是母亲,可他却觉得不是。
他自从山下回来后,便闭关了几日,这次的梦境依旧是那个梦中人,不过添了她。
苏卿寒看着攥得有些发紫的手,有些默然。
他突然很想见她。
可没想到这会儿会遇到封辞。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经那身极浓的绛红衬托,他苍白的面色显得更为骇人。
“弟子苏卿寒,见过封长老。”
“你便是南长老时常提起的那个徒弟?”他微微颔首,算是应了“这段时日有劳你照顾漓晚了。”
对方语气平和,可比起道谢,更像是多了几分提醒的意味。
“这是弟子应该做的。”苏卿寒面上笑意不减,可身上却不由泛起冷意来。
封辞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琥珀色的眸子隐隐透着光。
苏卿寒紧攥住袖缘,方才封辞那一瞥,他便被摄住了,浑身动弹不得。
元婴后期的修为原来威慑力这般大。
封辞方才是故意释放灵力给他看的吗。
难不成是因为师妹么?
“师兄,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想见你。”他揽住她的腰肢,顺着眼睑、一直向下吻着。“还有晨练…宗门那边让我监督你一番。”
他今日吻的很急,比起吻更像是啮咬般。在她的颈侧留下一道道红印。
楚漓晚有些吃痛的嘶了一声“轻些。”
“我也想师兄。”楚漓晚瞧着他这副有些反常的模样,抱得更紧些。
“今天让我来试试好不好。”眸子亮了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
“嗯,可以吗?”他瞧着师妹,似有些犹豫。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俯下身去解开男人腰间的束带,指尖蜻蜓点水般游移在他腿间,摩挲腿根里处的敏感点。
“晚晚…别摸那里,呃…”苏卿寒此时轻咬着手背,试图遮挡面上的红晕。
那处已经隆起了弧度,少女生疏地将手复上顶端,用掌心反复磨蹭起来。
溢出的清液已经将那层薄透布料沾湿,透出隐隐肉色。
“帮师兄解开好不好?”他低喘着气,轻托着少女的脸,将唇贴了上去,用舌尖舔弄起她丰润的下唇,随后便撬开她的唇齿,勾起一道道银丝。
她俯下身去,试图解开紧缚在他腰间的绳结。却怎么也解不开,没了耐心,便换做用嘴扯下。
硕大的阳具解了束缚,那肉刃便直接弹到她面上。
楚漓晚被甩的愣了愣,脸上红得更甚。
除却沾染了他衣上的冷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她的手有些发抖地握住柱身,那器物在她手中跳了跳,青筋狰狞地攀附在粗大肉根上,似乎更胀大了一圈。
“师妹,先用嘴亲上面。”他见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快有些坚持不住了,眉头拧到一处。
楚漓晚闻言,便依着他的话用唇轻亲那偏深的龟头,随即似吃冰糕般舔弄开铃口端上的清液。
有些体液顺着菇头边缘的沟壑流下,少女也一并细细地用唇舌勾勒起来。
手握住底端,稍稍抚摸到鼓涨的精囊。
他阴茎的粗大在嘴里更能感受到。
少女努力地含下龟头,牙齿抵到了端上,
激得他不由弓了一下身子。
“晚晚,嗯…轻些,可以用唇包住牙齿。”苏卿寒喘着气
他咬着后牙槽,由着楚漓晚继续舔吃。
“我…唔…尽量…”她的嘴巴被阳具塞满,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眨着眼瞧他,沉着头的试着吃下更多些。
“真乖,晚晚学的很快。”他稍挺腰肢,将阴茎插的更深些,楚漓晚嘴中吃了半根,便再也塞不下了。
瞧着少女胸前那道沟壑也显露出来,苏卿寒眸子愈发地沉,开始轻掐起那满出的乳肉。半边乳球从衣裳被揉捏,那茱萸色也透了出来。
她受了刺激,嘴里竟将阴茎全然吞了进去。嗓子眼被冠端抵着,激一阵痛痒,便是紧缩起来。
他那处动弹不得,也是把控不住精关,白浊一并射到她喉中。
精液的气味除却腥涩,还带着微苦,
方尝到味道,她便连忙捂住嘴,连呸了几下,皱起眉头来“…好难吃。”
苏卿寒连忙递过帕子给她。
“这哪有好吃的。”他笑了笑,随后喝了一口水,扳过她的下巴,将水液渡到她嘴间“嗯…的确不太好吃,漱漱口。”
“该我来服侍师妹了。”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他拉到怀里。
“湿的好厉害。”苏卿寒轻咬少女的耳根,分开她的腿,手指伸进亵裤里,磨着那肉唇。
从肉缝中淌出的水将中缝全然打湿了。
“想要师兄插进来吗。”他戳动的更快了些,再加了一根手指塞入牡户,一并搅动着淫水,滑腻的清液顺着她股间流下
“师妹看,被子都被你弄湿透了。”男人撑开那泛满蜜液的穴,露出粉嫩的穴肉。
“不想要—”楚漓晚有些羞耻的别开脸去。身下却是痒意更甚,不免下腹紧绷,
他轻笑一声,将阳具戳到穴口,龟头摩擦着阴唇,她的腿被他全然撑开,那根硕大完全插进来穴道。
虽然底下已全然湿润,可猝不及防的插入还使得她尖叫一声。
“放松。”她感觉苏卿寒的声音好像沉了下来,可情欲占满了脑子,根本无从多想。“…唤我阿寒。”
男人的手抓着她的腿,阴茎整根都没入到深处,深深的在紧湿的穴中捣动。
精囊重重的拍打在耻骨上,她不由得紧抓住他的肩膀。顺着抽插发出断续的呻吟。
“嗯…阿寒…太深了…不要了。”
听到她的叫唤,他却不曾停下,反倒是进的更深了。“要的。”
阴茎深入到宫口,在下腹顶出那器物的形状来。伴着一阵酥麻感,楚漓晚身子又是一阵紧绷。
他柱身被蜜液浇着,亦是把守不住。
把东西拔了出来,精水便全灌在她下腹上,一丝丝地顺着腿间流淌。
事后二人躺在床榻上,楚漓晚已是背过身去。
他从背后搂着她,来回抚摸着少女微微汗湿的肌肤,随即握住那双饱满的乳球,指尖划弄着乳晕的轮廓。
“师兄,别弄了,我好困…”
她觉得今日的他很不对劲,似乎过于强势了些…
“你今天怎么啦?”她转过身去,也抱住他,丝毫没注意到他幽蓝色的眸子。
半软的阳具还沉在他腿间,戳弄到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晚晚,我…”苏卿寒忽然感觉一阵刺痛,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欲言又止。
方才欢愉的记忆…为什么有些片段他记得有些不太清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问问你,若是有一天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苏卿寒了,你还会愿意陪着我身边吗?”他面上依旧挂着笑意,只是带着些苦涩。
“师兄怎么会不是师兄呢,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的。”她困意上涌,来不及细想 便含糊道
“只是随口一说。”苏卿寒只是将她抱紧了些,她没有察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陌生。
他看着她的睡颜,低声唤着“我们自然是不会分离的。”
他起身理好衣物,似乎看见了什么,眸子忽然变得幽深起来。
不由自主的走到剑架前,目光落在沧澜剑上,停了一瞬。
那剑仿佛同他似故友般,让他分外熟悉。方一接触到剑身,苏卿寒忽然觉得一片吃痛,耳畔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阿寒,谢谢你送我的剑。”
他一颤,视线不由自主的往镜子看去。
里面映照着他的面容。
可镜子里面的他,却从发丝到足尖都是银霜色的,
那张脸上平静如水,不曾掀起一丝涟漪。
那袭霜色反复出现在他的梦境中,下山那日,他也遇到了这个“他”。
他伸手想要触碰镜面,
“…你是我的心魔么?”
镜中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张脸上依旧是淡漠的神情。
沉默许久,才启唇说道,
“我便是你。”
他还想问些什么,可那身影顷刻便消失不见了。 第10章 师尊(h)
“你来了。”
她踏入了封辞的居所,院中一如既往的安静,唯有几声清脆的鸟鸣。
“师尊,我昨日与沧澜的器灵认灵了。”楚漓晚有些雀跃的同他说着。
他抬眸看着她,眼神里似有些欣慰“不错,沧澜的器灵是七尾白狰,不过尚在初阶,但其性情凶残,你还是需要小心。”
“关于瑶光的事情…她是封家世代供奉的战神,我只在家中请奉时远望过一眼,自瑶光在战中陨落后,便不曾听闻了。”
他看着她手中握的沧澜,稍顿了一下,
“沧澜与离火,是由其道侣天权仙尊所铸,后来作为封家至宝供奉在宗祠之中。”
“不是封家的人也能用么?”
“嗯,你是我的徒弟,自然可以。”他说罢,将竹简中的内页交予她
“这是瑶光的生平录,也许会帮到你。”
封辞方碰到她的指尖,面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转身重重的咳起来,血色晕满了袖口。
她有些担忧的上前,轻顺着他的背“师尊,你没事吧。”
他本来这几天便操劳,加上所修的弃情道,每月都会有一次反噬,算来便是在这几日了,每次到月中,封辞便会将自己锁在静室之中,不见任何人。
弃情道的反噬,会使得修炼此道之人深陷情欲之中,只能靠强运功法撑过,若与人交合,便会破功跌修为。
经着触碰过后,他身子猛地一颤,反射般重重的推开了她。
随即别开脸去,看不清神情,声音却有些颤抖,浑身便似被烛水溶浇一般,待着燃起。
“抱歉。”他擦尽了唇边血迹,努力复了平日淡然“…你先离开吧,我要闭关一段时日。”
此刻封辞颈上的凤纹颜色愈发红艳,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的身子本便不好,加上这几天操劳,更是显得憔悴,靠在床边。
她看着他那愈发显化的凤纹,心跳不由得变快了。
他的喘息声、屋内的沉水香,都变得无比清晰,添上几分旖旎的意味。
心里的声音告诉她要离开,可看着师尊这副模样,却是动弹不得。
封辞别开视线,只是按着后颈,声音也有些变得有些沙哑。“快走。”
不料一个踉跄,她便将他压倒在地。对上那双迷离的眸子,平日里总含着冷意的眸子,此时却全然映着她的身影。
反噬的气息在屋内弥漫开来,情欲再度急涌上来,楚漓晚突然便不想离开了。
“…师尊,你身上的气息好奇怪。”她的手抵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感受到愈发急促的呼吸。
少女的膝盖抵着男人的胯下,那处已是顶起了可观的弧度。
“我、再、说、一、次”他的束发已经散乱开了,面上红潮更甚,紧咬牙关道“…走。”
他的体内已经有了灼烧感,经着挑拨 经脉里的疼痛愈演愈烈,仿佛一寸一寸地被啮咬啃食。
“…我。”她不免有些慌乱起来,想去扶他,可脚却发软,支撑不住,一下跌坐在他腿上。
封辞紧攥住她的手,想推开,却还是停下了。
少女下腹便抵着男人胯间,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着那处的硕大。
“…我们是师徒。”他低着头轻语,比起说予她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她没有走,反而是更贴近。
她也想要他么?他看着她,忽然不想再忍了。
当这个念头浮现时,欲望压下了其他的选项。
封辞再也坚持不住,也顾不得其他,紧闭着眼,将唇印了上去,全然没有平日端方模样。只是将她的头扣得更紧,让那道吻缠绵的更深。
他的吻毫无章法,急促而紊乱的咬着她的唇。
楚漓晚被吻的有些情迷意乱,感觉下腹一紧,淫水不听使唤地从腿间溢出,打湿了他的衣袍。她不敢往下看,便闭起了眼睛,迎合着他的吻。
“师尊,我好难受。”她感觉自己声音也变得奇怪起来,带着说不上来的媚意。
封辞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直接将她胸前的衣裳向下一扯,那双雪乳便弹了出来,现在他面前,顶端的凸点硬挺的暴露着。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双手复上那对丰乳,用嘴衔住了一边的浅茱萸色的乳尖,细细含着。
他也撩开了衣袍,衣物的摩挲声弄得她有些面红,亵裤紧收着那根东西,片刻释放了出来,紧贴着她的下腹。
粗大的阴茎抵在她的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摩擦起来。“师尊”
“好痒…好难受。”楚漓晚将他搂的更紧,无由的空虚感袭来,身下也蹭动的更厉害。
“别动。”他的声音近乎嘶哑,将手轻按在她微鼓的阴阜上,她受了刺激,蜜液泛滥的更甚,扭着腰肢磨着腿间的器物。
“师尊…”她的神智也迷乱在情欲之中,只顾着索取他的身体、气息“我想要你。”
楚漓晚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不想离开他。
封辞闻言,眼神沉的更深。
“…好。”
他用指撩开那层形同虚设的布料,看向少女湿淋淋的腿间。
那里阴唇微张着,一阵阵吐着蜜液,早已湿润不已。
他将她扶正了些,没有再说话,
随即握住胀得狰狞的肉茎。
他没有动,但她却觉得湿滑的菇头轻轻的蹭了过来,在穴口浅浅戳弄。
楚漓晚还是没忍住看。
她睁开眼,视线逐渐下移,师尊的阴茎似乎比师兄的颜色要深些,柱身的弧度微微上翘,形似弯月。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靠着本能在渴望她。
微弯的器物同穴道贴合的更紧,按压到前壁,他进去的很慢,只是扶着她的腰侧上下晃动着。
“啊,师尊-”
她从未被这般顶过,忍不住叫出声来,封辞的每次插弄都直达最深处,
可这却使得她更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形状,一下下地碾着敏感点,淫液随着每次的抽出泛出一大股。
“师尊…快点…”她的声音已经软的不成调了“求你。”
他的喘息变得有些断续,被紧湿的穴肉紧紧贴着,手上的力度便加重了,随后便托着她。
“漓晚…”
他唤着她,却有些茫然,便是顿在原处。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依靠着本能,抓住男人的肩膀,丰满的臀重重地坐了下去,一下便顶到最深处,将他的阳具紧紧的包裹着。
封辞此时本便虚弱,即便是初次情动,也难免有些体力不支。
这时被那紧致湿热刺激的头皮发麻,下腹不由紧收,一阵温凉便释放在顶端。
他泄的很多,过了很久方才将阳具从她体内拔出。
花穴口被肏弄得大张着,浓精混着淫水一并从她腿间流出。
他看着面前的被情欲熏染的酮体呼吸一滞,那处又再度硬起,可他却止住了。
交合的感觉的确能让人忘却许多不快。
方才被情欲占了上风,封辞看着楚漓晚,情绪有些复杂,有犹豫、也有说不清楚的靥足。
她的身上有许多痕迹,红的、紫的交织一片。
他借着那些痕迹,回想起方才的缠绵,有些刺痛。
封辞闭上了眼睛,却又再度睁开,她依旧还在那里。
他运转周天,身上的修为的确跌了一个小境界。
反正时日不多了,跌些也无关紧要。
其实这天迟早会来的,不过没想到是在今日。
当他在替她入门时卜的第一卦时,便知晓她是自己凡尘劫数中的一笔。
原以为能避开,可终究躲不过命数。 第11章 入窟
“…好痛”楚漓晚睁开眼睛,
身上只披着一件衣袍,上面还带着封辞身上的气息。
昨天她似乎把师尊睡了?!
在睡梦中,她只觉得一股充沛的灵气通过经脉,流经五脏六腑。
想来师尊尚是元阳之体?那她岂不是…夺了他的清白。
“醒了?”封辞站在她面前,手中拿着一碗汤羹“把这个吃了。”
楚漓晚刚想起身,却被他按了下去。
“张嘴。”男人已经把勺子递到嘴边,她只好乖乖的吃了。
暖流顺着咽喉流下,一股奇异的甘甜在口腔隐隐蔓延开来。
“对不起,师尊我昨…”
“你没有错,无需同我道歉。”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很快便垂下眸子。
接着把勺子往她口中塞,像是要堵住话头般。
“我要再闭关一段时日,你照顾好自己。”
在闭关之前,他还得去找一趟南云瑶。
“哟,刚出关又要进去了?这是把禁室当客栈了。”女人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你修为似乎跌了一些,看来是破道了,还当你要带着元阳之身飞升呢。”
封辞脸色沉的很难看,将着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我今日前来,是想问苏卿寒…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他将眉头拧到一块
“不过结丹修为,但神识却不在我之下,甚至可能在元婴以上。”
南云瑶一怔,随即难得正经起来,笑意染上了几分苦涩,
“一魂双魄,想来你听说过这种体质。若非如此,筱潇也不会想将他送出苏家。”
若是苏卿寒也是七尊之一,这样说来合欢宗一下便有两位仙尊。
封辞的神情愈发凝重,
“当年的事情,我也会去查的。”
南云瑶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你…封家的血除去占卜,若我记得不错,还有养魂续命之效。再用下去,寿元也会加快耗尽,漓晚那边你总不可能一直瞒着。”
他停下脚步 微微侧了头,却不再看她。
“我知道。”
从师尊屋里出来后,她想起自从和师兄那次欢愉之后,便许久没见过他了。
苏卿寒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楚漓晚漫无目的地在宗门散着步。
“楚师妹!”有人突然叫住她,原来是林师姐。
她从袖口拿出一个储物袋,
“正好你来了,苏师兄说要离宗一段时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楚漓晚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各类属性符箓。
苏卿寒的符术传自苏家,可她认识师兄这些年来,却不曾见他画过。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使得他离开的这般匆忙。
楚漓晚握着那沓符箓,这还是头一回,苏卿寒不同她说明便离开了,不免有些生气。
“对了,我险些忘了紧要事,虽说师妹你不必去宗内大堂晨练,但是今年弟子们似乎过于勤奋了些,法堂只能临时抽选出几位弟子…去淫兽窟。”
“有奖励吗?”
“没有,但不去的话得加五次考核要求。”师姐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好,我去。”她吸了一口气,虽说那个地方着实可怖
封辞给的轶闻中,记载了瑶光生平,她是如何作为最年少的七尊,却位列第二。
可最后一页,本该记录她的陨落之事,却是被撕了去。
瑶光麾下有两位化形大妖,在其身死后便不知所踪。
自从神战后,存世的化形妖兽便只余下淫兽窟关押的一双蟒蛇,便只有剑潇楼的护境妖兽。
此番前去淫兽窟,也不知能不能探查到白蛇的信息。
她收拾好行囊,带上了沧澜同符宝,还有那枚血玉禁步。
此行除了她,还有两男两女,都是筑基初期的修士。
那几人似乎是熟识,方一步入秘境便聊了起来,楚漓晚跟在最后,警惕看着四周的景物。
“这条路是不是太过正常了点?沿途只有一些低阶妖兽灵虫,没见到筑基期以上的。”
“这不是好事么,若是跑来些结丹元婴期的妖物,我们便要…”
耳侧突然出现了树叶摩擦的声响,楚漓晚不由得紧攥着沧澜,生怕突然从丛中跑出个妖兽。
那人话还未说完,便在这时只听一声惊鸣,一只半人高的灵兽朝他们冲了过来。
那灵兽形似巨鸟,却是以足疾走。
“别动!”一位女修欲要拦住众人,可话却说的晚了,走在最前面的男修早已一道剑气劈了过去,将那幼兽劈成了两截。
“坏了,这只是幼兽是惊雷鸟,成体后可达结丹后期,足以抵元婴修士一击。”
“这种妖兽以群居,坏了,这会怕是要招来成鸟。”
便在这时,空中突然现出一道惊雷,直向他们奔来。
这是两只成鸟,它们的鸣声比方才的幼鸟更为凄厉,仿佛能硬生生地将人的耳膜撕裂。
“快走!”众人快速奔走,可那只雌鸟却盯上了她,直袭而来。
而雄鸟却向另外几人奔去。
楚漓晚落在后面,只得以提起剑,她面前的是三阶惊雷鸟,修为相当于结丹初期的修士。
昨夜得了元阳,她感到体内灵气充沛许多,现在又有沧澜在手。她若借助符箓,也未尝不能一战。
惊雷鸟又近了右侧,发出,她一手捂住耳朵。
这时,从它的口中又现了一道雷鸣。
她抓住时机,从手中扔出一张木灵符,将木引雷。
沧澜似乎与此处共感,运转周遭灵气,刺穿了符文将雷导剑身,一击穿过它的颈脖。
雌鸟轰然倒地,扬起一地尘土。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它的咽喉处掉了出来。
是一枚成型兽丹。
她收好了兽丹,打量四周,
前面只剩下一处洞窟可走,后面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高阶妖兽。
她向洞窟深处跑去,初时极狭的通道逐渐开阔起来,到了尽头 入眼的是一座极其宏伟的庙宇。
周遭遍布骸骨,有妖兽的,也有人族修士的。看起来像是缠斗而亡。
庙门已经被打开了,柱门上缠绕着许多诡异的血色灵花,鲜红的花汁染红了地面,仿佛血泊般。
神庙里似乎设了某种禁制,外头的妖兽进不来,待他们迈入门槛时,那些追赶的妖兽便全部散开了。
里面是极大的空间,可除却中心放着一张简陋的供桌,什么都没有。
殿中并不似外面看上去那般陈旧,似乎有人一直在修缮打理。
供桌上还放着贡品,中间的香火还在燃着,仿佛刚点上去般。 第12章 妄念(h)
可刚踏入大殿,楚漓晚便觉着有些古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粘稠的气息。
有些熟悉,
似乎和她在梦中遇到的那位——叫做迟的蛇妖的气味一样。
她忽然感觉心跳加快,身上泛起了燥热之意。
前面一间内室里突然传出男女的呻吟声。楚漓晚向前走去,内门没有关上。
她透着一道缝隙,看见那四位同门的衣裳散落了一地。
里头的男女忘情的交合着,皮贴着皮,肉贴着肉,淫靡的气息遍布整个大殿。
她来迟了一步,怎么这就上演起活春宫来了。
楚漓晚面上一热,心中却愈发不安起来。
她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怪异起来。
对情欲的渴望愈发强烈,即便运转敛气诀也无济于事。
楚漓晚感觉下身微微泛起热流,不由得夹紧了腿根,淫水泌出的更多,把亵裤全部打湿了。
“你也发情了?”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耳畔环绕着。
她猛然回头,还未反应过来,沧澜剑便已出鞘,直刺向殿中央的供台,却只击中一道残影。
“啧,脾气真差。”一个玄衣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皮肤是不见天日的惨白。“好心来帮你,真是不识好歹。”
这张脸同梦中人几乎一模一样,可是神态却有些差别。
这个人看着不像合欢宗弟子,是在开庙门时便混进来了么?
楚漓晚试图用神识勘测对方的修为,可却什么也看不见,此人境界定远在她之上。
“前辈,您又是哪位?”
楚漓晚后撤了几步,试图同他拉开距离。
可妄顷刻便到了她身后,握住了少女的双臂,将其禁锢在怀中。
那双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她,逐渐化作妖族的竖瞳。
他的眼瞳是淡绿色的,不是梦中那人的金色。
对上那双眼瞳,她感觉自己又被摄住神魂了,这次比上回湖畔中更为剧烈。
怎么妖族都爱玩摄魂夺魄这一套?
她紧咬牙关,试图再度催动沧澜,可却剑纹丝不动,师兄的禁步似乎在这庙中也不起作用。
只得小心翼翼从镯中取出一道符箓,置在身后。
“你可别将我同迟哥认错了,还有,别白费力气了。”他似乎能听见心声一般,忽然贴近了她,血红的蛇信子舔弄上雪白的颈。
不知何时已经夺过了她手中符咒,只此一瞬,那符纸便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这化神期的妖兽也太恐怖了,楚漓晚感觉身子连着神识被他禁锢的无法动弹。
黏腻的触感激起一阵不适,可那利齿抵着皮肤,她不敢轻易动弹,生怕他一口咬下去。
“你已经拿到它了。”男人低头望向锋芒毕露的沧澜剑,轻蔑地勾唇轻笑。
随即将手复上她的大腿,指尖缓缓上移,触碰到腿根的湿滑。
“湿的好厉害,我便说人族麻烦,明明想要交配却又非得装作不愿。”
妄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摩擦起肉缝来。居然将她的亵裤中间勾破了,湿淋淋的花缝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迟哥应该能感受到吧,我与他同胞所出,五感共通,上回你同他,我也不好受呢。”
她被他撩动的愈发瘫软,再加上合欢功法的影响,这会已是涣散了。
这股空气的来源到底是在哪里呢?难道是进门时那些花?
少女凭借着最后一丝气力,将剑提至手中,运劲斩落那柱上妖花。
“有些聪明。”妄可惜的摆了摆手“只不过,你猜错了。”
他方说完,便将她压倒在地下,手上不知何时持了一朵妖花,随即将她胸前的布料扯落,露出丰满的胸脯,将汁液涂抹在她的胸脯上。
在那花液接触到肌肤的一瞬,乳尖的痒意剧烈袭来,男人用力的掐住两侧顶端茱萸,研磨起来。
楚漓晚的瞳孔猛然一缩,原来激起情欲的并不是花香,而是汁液。
在众人开路斩断那些诡异的红花之时,迷魂香气便已经渗透进神经里了。
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内殿外交合的纵情声响不停地冲击着脑海,她听着那些扑哧扑哧的淫靡水声,身下已是泛滥不已,不由自主的跌坐在地上,瘙痒仿佛深入到骨髓之中。
手已经探到穴口,好痒,她已然不顾其他,直接用指伸入到湿腻不已的穴里,可惜她的手指不够长,反倒是插的却愈发空虚。
“喜欢么?”妄的声音愈发空灵,似鬼魅般在低语引诱着。
男人握着她的手放到下腹,楚漓晚颤抖着将手攥紧成拳头,想要反抗,却被他紧紧抓住。
“怎么不继续?那我帮你。”他皱起眉头,将一根指探了进去,湿热的穴肉紧紧的吸着纤长的指。
雌性的下面都是像她这般紧致吗,他想着,边再添了两根指。
“啊!”楚漓晚被他塞的猝不及防,不由惊呼。穴中被三根手指填满,再也塞不下,他并着三指齐进,搅动里头蜜液。
男人微长的指甲轻刮着内壁,刺激的她不免一紧。
妄这时却将湿淋淋的手指拔出来,塞到她嘴里反复抽动着,模仿起交媾的动作。
楚漓晚想要挣扎开来,却被他牢牢扣住。
男人将她的后腰拉了起来,少女跪在地面撅起臀来,底下风光一览无余。
嫩红色的穴肉被蜜液沾染的透亮,吐出的体液将耻毛一并打湿了。
妄看着那泥泞不已的穴肉,眼神暗了下去。
他原先只是想激怒迟,留几道痕迹便算了。
可这人族女修的确销魂,让他改变主意了,既然发情期提前了…便来试试交配的滋味吧。
“来,唤大声点,也让我的好兄长听听。”他握住粗大的紫红阴茎,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戳弄。
到了那处,将如卵般大的龟头挤进穴口“你说,迟哥会不会也能感受到,下面被你紧紧夹住的感觉?”
他化作人形后,虽说形貌与人族无疑,可胯下器物却粗大的多。
在妖花的催情效用下,她的花穴才能勉强能容纳进这根巨物。
他被吸的头皮发麻,只能抓住她的手臂,扣住“放松。”
“若是夹断了,我便化作妖形来肏你,反正还有一根。”他在她耳边嘶着气“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试试?”
“不…不要”她回想起上次梦中被白蛇用两根轮着肏弄,便是一阵心悸。
想要撑起身子来,却被他按着趴下,任由那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居然也不受控制地将雪臀向前送着,把温热的阳具吞的更深了。
“真暖。”妄舒服地叹息了一声,抽动的更加卖力了。
外头交缠的声音不知何时停止了,楚漓晚再也坚持不住,一阵颤身后,蜜水淋漓地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她身子眼见着要倒了下去,男人一把揽住她,声音比起原先柔了不少“这便要不行了吗,我还没泄。”
“转过来。”她还没恢复清明,男人便又将她的身子翻了过去。
他腿间那根狰狞的阳具却没有下去的意思,对准湿滑的花径一挺而入。
柱头卡在胞宫口,妄便觉着铃口也被狠狠吸缠住。
他也不再忍耐,将极浓的浊精全然射了进去。
楚漓晚躺倒在地,身上已经没有一丝气力了。
妄只是贴近她,轻吻了一下脸颊。
随后扬起头望向身后石柱,眼神里满是得意餍足“迟,你感受到了吗。” 第13章 禁制
楚漓晚是被缠醒的。
一睁开眼便发现一条黑色巨蟒缠绕在她身上,吐着血红的蛇信子。
黑蟒发出嘶嘶声“醒了?”
随后还侧头蹭了蹭,她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
蟒蛇喜温热,昨夜抱着她睡时,他被怀里的温香软玉暖着,也不由得变回了原型。
“妄,玩够了么?”幽幽的男声突然近了,那道苍白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
“又见面了。”迟冲她温柔一笑,瓷白的面容浮着异样的酡红。
楚漓晚突然想到,昨夜妄说他们共感,那岂不是…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移到她身上,
她有些窘迫,衣服夜里被妄撕烂了,只余下几道破碎布条。
她连忙用手捂住胸脯,现在身上寸衣未着,可谓是春光无限。
迟蹲下来,将一个鎏金铜盒递到她面前。
“穿好后,我带你去内殿。”
看着她警惕的眼神,男人轻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盒子里没有其他东西…我不会伤害你。”
盒中折叠着几套衣物,款式有些旧了,可却保管的很用心。
瞧着像是由天蚕灵丝所织造,传闻天蚕所织衣物能浴火不燃、遇水不化,是难得一遇的异宝。
她穿上,除却腰臀处勒的有些紧,其他都合身。
迟跟在她身后,看着少女此时的打扮,不由得有些恍惚。
“走吧。”
内殿不同于外殿的空旷,可谓是金碧辉煌。
四处挂满鲛纱金玉,两侧是各类岩彩墙绘,她略扫看了一番,上面大概画的是瑶光征伐妖魔两境的事迹。
走到最尽头,只剩下两尊石像,还有像后的一个石棺。
石像的面容像是被人故意毁掉,已经看不大清轮廓,只能依稀辨认出一男一女。
女像手中持剑,她不由得看了看手上的沧澜,正同女神像手中剑对应。
这位应该就是传闻中的瑶光仙尊了,那她身旁的就是师尊口中的天权吧。
她走到天权像后,那尊像后原来伫立着一尊石碑,但碑上也缠满了诡异花枝,因着催情血花带来的不好印象,她有些犹豫。
“放心,不过是寻常灵花。”迟看了一眼,那些花便自动散开了,露出如鱼鳞般的奇异文字。
她伸手触碰碑文,立即被一道金光击退了,脑海里涌现出几个字符,瑶光、征战、心魔、贪狼…
迟连忙接住她“没事吧。”
伴着一道轰隆声,石碑在此时缓缓的移动了,底部砖石被抬起,上面呈着一枚凤环玉佩,它似乎从她身上感应到灵气,竟是直接飞到她手中。
这玉佩透着灵光,带着一股浓郁的灵力,她刚握到手中,它便吸收起周遭灵植的灵力,归于经脉之中。
楚漓晚一惊,连忙将它放了下去。
“这是凤皇佩,是此处的镇器。”
“前辈,你到底同瑶光仙尊是何关系?”
“我是瑶光座下神使,五百年前她征伐西羌妖域,小妄那时尚未化形,只能由我带部族归属。”他将座下神使那几个字咬的很重,像是有些不甘。
“你为什么会被关押在这里呢?”楚漓晚看着那枚凤皇佩,若有所思。
“三百年前神战后,我们便被囚于此地,名义上是守墓,实则是关押。如你所见,这座庙是供奉瑶光的场所,也是她的墓,虽然只不过是衣冠冢。”
她看着眼前男人落寞的样子,却心疼不起来。
被前世的追随者用苦情计,只让她觉得尴尬。
转世她向来是不信的,前世缘分今生劫数,几经轮回怎能确定那个人的容貌性情不变呢。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添上一个前世情缘。
“那你还蛮痴情的,竟然能等一个人那么久。”
当前紧要找个机会逃跑才是,姑且先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吧,反正他爱的是瑶光,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用不着戳破。
他听着却是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
“有时候等待,不过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罢了。”
她小心翼翼的朝石棺看去,只是摆放着几套衣物同十余件法器。
“石棺的法宝,你都可以带走。”
楚漓晚心中一动,可是这对蟒蛇兄弟真的舍得将这里的宝贝给她么。
“前辈,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什么想要的。这些本便是瑶光留下的,我们代为保管罢了。”
她虽说境界不高,可也能看出石棺中的法器多数是灵丹境的珍品,固然珍贵,可对于七尊而言便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迟、妄二人都已是化神期大妖,这些法器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难怪愿意给她。
“迟前辈,庙中的法器灵宝,应该不止这些吧。”
“是。”他似乎有些意外“剩下的法器放在暗阁,但是暗阁与禁制相连,需要你解开禁制方可拿出。”
“禁制?”她对上迟那双冰冷的金瞳“前辈是想要离开兽窟?”
“解开此处禁制,除了需要沧澜剑的加持,还需要玄蛇玉髓作为开启的钥匙。玄蛇玉髓,就是我同妄的精元。”
他望向她,眼里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需要你与我们交合,极乐之时精元最为纯粹;引出后,加之精血炼制。”
“先回去休息吧,三日后夜里我和妄会来找你的。”
迟望着她的身影离去,轻叹了一口气。
“你越来越像人族了,老爱伤春悲秋。”妄不知从何处出现。
“你…昨天为什么对她做那些事。”
“我说过,如果你不行动的话,迟早会对她下手,只是提前了些罢了。”妄一脸不以为然,坐在残柱之上。“况且,我看你昨夜也很享受。”
“…”
“祭坛开启的条件,根本不需要我们的精元,你是想在交合之际下血誓。”他眼底笑意更甚
“用血誓结契来追踪她的行踪,说的不错吧?”
迟背过身去,他垂下眼,掩住了眼里的阴戾“只要能出去就行了,其余的我自有打算。”
楚漓晚回到外殿,
三日后禁制才能解开。白蛇到底是设局给她,还是有心为之?可看他表情,似乎也不像假。
他既然没有伤害她,那便说明她身上必然有他需要的东西,妖族可没有那般善良。
即便如此,也要先趁着三日之期前将修为提高。
近化神期的妖兽,元阳精气极度醇厚,昨夜虽是得到妄的元阳,可她的修为只能转换少部分灵劲。
当前还是得将境界进阶,才能充分转换。
若是这二人想对她动手,做什么摄魂夺魄的事情,也得留个底牌才行。
将镯中所储之物全部取出:朱玉禁步、符箓、惊雷鸟丹、灵草,以及方才在碑上取得的凤皇佩。
这凤皇佩功力非常,可代价也极大,不过是以物易物的道理,将其他生灵的灵气换予自身。
她的修仙之路才刚刚起步,不能因此反噬才行。
此时沧澜剑灵不知何时从剑中跑了出来,一口衔住了禁步。
楚漓晚看着正翻着肚子的毛球,它似乎很喜欢禁步上面的气息。
楚漓晚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你一身白毛,不如就叫你小白好了。”
她还想多摸几下,不过时间紧迫,只是叹了一口气,还是先将小白放在一边。
拿起灵草,运转周身灵气,注入惊雷鸟丹中。
距离三日之期还有一天,惊雷鸟的兽晶经过三度炼化,都不能融入体内。
她有些气馁的将炼化过的兽晶丢到一边,为了杀这只鸟可是耗费了整整三张木灵符。
小白见了兽晶,立刻便放下禁步,围着那枚兽晶嗅来嗅去,又是用嘴咬,
反正她也用不了,既然它能吃,就喂了吧。
小白三两下便直接将那枚兽晶吞进肚子。
不过多久,它身后竟是长多了条尾巴,虽然只不过冒了一点。
七尾白狰幼年只有一根尾巴,随着修为提升会逐渐增加,最终到化神境便能生成完整的七尾。
它的修为也到达了筑基大圆满,楚漓晚大惊,不过只是一枚三阶妖丹,居然对它有如此大的增进。
“小白,你怎么修为比我还高了。”
她抱着小白,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距离开启之日还有一天,禁制真的能够顺利解开吗。
她梦到了这座庙宇,但却和现实中的有些差异,梦中神庙尚是未建成的模样,只铺着几垒半铸的墙基。
“小妹。”一个少年呼唤着她,朝她伸出手来。
可当她刚想要握住那只手,画面便宛如瓷片般碎裂了。
场面一转,回到了她梦境里常出现的修罗炼狱。
这次不只有血肉尸骨、断壁残垣,还有厮杀、悲哭。
“小妹。”这次唤她的是一个低哑的男声。
他走近了,满是血污的手捧住她的脸。
“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她想再度抬眼看清他的面容,可还未来得及,便被一阵血雾淹没了眼瞳。 第14章 痴妄(h)
今夜便要赴三日之约了,楚漓晚心中有些忐忑。那两日的修炼于她自身长进不多,不过却让小白进阶了。
她走到偏殿,氤氲的水气挡住了眼前光景,还未看清前路,便被一道有力的臂膀拉到怀中。
“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许久。”说话的人是妄,他身上青衫被水打湿了,胯下器物已然半硬,从她臀缝下端戳弄着肉缝。
“妄,不要老是抢跑。”迟也从水中起了身,看向楚漓晚“你准备好了?”
见她没说话,他便当作默许了。
“先弄湿才好,要不然等等要伤到了。”他将她抱到池边的玉阶上,让双腿架到肩上。
敏感的花穴顷刻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池中暖雾微微熏着。
“没穿?”他凑得更近,依旧是那幅温柔款款的模样“那也好,等会方便些。”
她脸上一红,小声嘟囔着“那天你又没给我亵裤…”
那处刚才经过妄的戳弄,早便泛了湿意,
他只不过用指绕了一圈边缘,蜜水便顺着指尖淌下。
“看来,也不大需要弄了。”男人将双指并拢插入到阴户,搅动起里头的蜜水。
“别”话刚到嘴边,身后人的唇便堵了上来,他的唇很冷,像是啃咬般吃住她的唇瓣。
胸前的衣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那双附着薄茧的手握住了那对玉乳,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乳首。
迟这时也用手指撑开了阴唇,将那突起的肉珠含到口中,用舌尖卷弄起来。
“唔…!”她被舔弄的仰起头,身上的痛痒感再度袭来。
细软的青丝蹭着腿间敏感的肌肤,男人感受到她的紧绷,将头沉得更深了,吮吸起满溢而出的清液。
妄也站了起来,狰狞的阳具正对着她。
“握住它。”他喘着粗气,将深红色的龟头抵到她唇边。
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可还是不由得张开嘴来。
他的性器实在是太粗大了,她努力了许久只含住半个龟头。
口中的尚未应付过来,“好了。”迟舔掉了唇边的体液,便也将阳具挤进她腿间。
他的颜色眼瞧着更浅些,虽然不及妄的粗大,可却要更长,借着先前湿润便直接将柱身滑了进去。
那阴茎的尺寸与甬道刚好契合,一下便顶到深处。
少女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男人听到后便开始抽动起来,反复顶撞着那端口。
妄也有所感,此刻龟头仿佛被嘴和穴肉同时吸着,不由想到前两日肏弄的紧致花穴,便是将柱身顶的更进去了些。
见到她眼泪都被涨得溢出来,他的施虐心却是更重,阳具又是胀大了一圈,反倒是挺动起精瘦的腰肢,随着兄长的频率捣弄起来。
口腔被全然撑开,楚漓晚疼的将手中器物抓握的更紧了。
她心里想着再忍忍,将精元逼出来就好了。
妄吸了一口冷气,按住她的头“别抓那么紧。”
她的身体本就在双修功法加持下变得极度敏感,又在交合之际吞入了不少蛇涎。
在二人几乎同步的顶撞下,此时便是再难控制,喉间与花穴一并收缩紧。
他们同时被绞紧,皆是难守精关,两股浓精近乎同时进入到她身体里。
白嫩肌肤被水汽熏出淡色的红,嘴边还挂着精水。
“精元…可以取出来了吗?”楚漓晚喘着气,身上一阵酸痛,心想着总算结束了。
“自然不可以,头一回的精元不够醇厚。”妄很快便平复气息,用指抹尽那些白浊,塞到她嘴里。“这可是好东西,全吃了才行。”
妖族果然狡诈至极!
楚漓晚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可她的嘴被塞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
可妄似乎很喜欢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咧得更开了“毕竟蟒蛇是淫兽,要的自然会多些。你不妨同我们打个赌吧,若是你赢了,我们便快些结束,身上的灵气一并归你;可若是你输了,则加多一柱香时间。”
听着便像是霸王条款,她还是沉下气来“前辈请说。”
迟也恢复过来,清明的金瞳望向她“两次机会,猜进入的人。猜错一次,加一柱香。”
“可以。”她咬住下唇,现在已是穷途末路了,不妨赌上一赌,赢了姑且能少受些罪。
楚漓晚方应下,一块白布便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努力回想起二人的感觉,粗大、急促的是妄的,而稍长、温柔的则是迟。
还不及她反应,一根便率先进入,进的很急很重。虽然她看不见,但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茎破开层层媚肉,直直的挺了进来。
入的这般急且重,那便是玄蟒了。“妄…”楚漓晚从口中挤出这个字,对方没有应答,只是将东西从她体内滑出。
她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是猜对了。
这兄弟二人的阳物形态迥异,辨认起来并不难,这一回都轻易过了,下一回还会这般简单吗?
既然这轮是妄,下一轮应该就是迟了吧。
可这也太简单了。
还不及细想,他们竟是都贴了上来,一前一后拥着她。
一根阳具从臀缝探入,另外一根则从正前端戳弄起洞口。
“等等!你们刚才没说要一起进来。”
“规则上可没说不能两根一起。”妄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空悠悠地,根本无从辨别方位。“现在换个玩法,猜一下谁前谁后,算一回。”
“不行…不能一起进去,我会死的…”想到光是妄的阳具都能将她撑满,楚漓晚的声音便有些颤抖。
可男人们却没有理会她,两根阴茎贴着共入了肉穴,一前一后的插了起来。
紧致的小穴被极度撑大,几乎要被撕裂开来。可在蛇涎的催情功效下,她身体变得极度柔软,竟是勉强吞下两根阴茎。
被填满的胀痛使得她不由后仰,身体也一并绷紧。他们本来就进的勉强,这会被里头的褶皱紧贴着,无从抽送。
一掌毫无征兆的落在靠近会阴的臀肉上,那手不曾停下,继续按捏住。
她被拍的激起一阵痛痒,但很快被淫欲顶替,她已然神智不清,此时分不出哪根在前、哪根在后,只能顺着抽动喘息。
身子承受了三回性事,这会本就疲惫不已,又是被同时抽插,双腿发软,险些要支撑不住了。
前面的人托住她,入的更急了,重重抓住她的腰,在细嫩的肌肤上落下了几道鲜明的指印。
二人同时感受着双倍的紧致,被那蜜水一浇灌,便是再度缴械。
周遭缝隙都被阳具堵满,淫水无处可泄,穴内胀满了三人混合的体液。
时间快要到了,她紧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再度感受两人的动作。
前面的人力道更大,入的很急;而后者进的更深,入的很缓。
“前面的是妄,后面的是迟,对吗?”她在最后关头,孤注一掷道。
那两根巨物同时出来,她一下便跌倒地面,满溢的体液顺着腿根流淌,像是止不住般。
眼前仍被蒙着,可还是强撑起身子来。
迟温凉的手刚复上她的发间,似乎没想到她能分辨出来,稍顿了一下“嗯。”
“现在可以结束了吧?”
妄的笑意也凝在脸上,啧的一声,别开了脸“不错嘛,居然能认得出来,看来是记住了。虽然还没玩够,但精元提炼出来了,这回便先放过你吧。”
“平复气息,炼制精元。”迟将她眼上布条扯开,随后二人分别扣住她的手,输送起灵力来。
两股无形的气流从他们身上汇出,很快便聚做一团。
她也闭上了眼睛,感受源源不断的精气。
一股精纯的元气涌入到体内,连带着先前妄的元阳化解了。
与此同时,耳畔似乎现出一声低吟,轻微的痒意在腕间流动,可很快便消失了。
楚漓晚睁开眼,那团气息经过二人运转炼化,敛成了一枚水滴状的东西。
她伸出手来,微微的冷意落在指尖。
这便是玄蛇玉髓?
“好了,灵力也给你了,入阵吧。”妄将她拉了起来。
楚漓晚连忙穿好湿透的衣裳,运转起气诀,把身上衣物烘干了。
偏殿的角落原来还有一个暗阁,里面极其狭窄,只能容纳四五个人。
地上用血色花汁画着双蛇纹样的阵法。
“等等,我还有一个条件。”她走到双蛇阵前,若是此番只有她一人归还,难免会遭宗门问责。
“我的同门,也要一起带走。”
“待会我会将他们带到传送阵的。”男人皱了皱眉,“你先和妄一起走吧,将沧澜同玉髓放入阵法中心,便能启动了。”
楚漓晚半只脚刚踏入阵中,妄突然拉住她的袖口“喂”
“干嘛?出去了我们可就再无瓜葛了。”楚漓晚想到刚刚被他弄的极痛,便是直接白了一眼。
现在出去只能靠沧澜剑,谅他也不敢随意动她。
“你的法宝不要了?”他瞧着很无辜的模样,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储物袋。
险些忘了之前谈判的筹码,真是色令神昏。
他似乎也有些良心,虽然不多。
“谢谢前辈,您要不要选几件。”她接过储物袋,心想不要白不要,但还是先和他客气一番吧。
“你这脸变得还挺快,人族的法宝我用不上。还有,这个也给你。”妄从怀里拿出一个骨铃“你修为太低了,我可不想你死的这般快,只要你摇它,我便会出现。”
妄试着轻摇了一下,铃身立即现出一条极细的气丝,连上他的手臂。
楚漓晚有些犹豫的接过来,这铃铛不会和他兄长的伞一样,附着了什么妖族禁制吧。
“放心拿着吧,我可没那么多阴招。”妄看穿了她的想法,勾了勾唇角“只要不是天天摇就行。”
楚漓晚撇了撇嘴,心想你也放心吧,我一辈子都不会用上的。
她催动灵劲,将玄蛇玉髓放入阵中,二次催动沧澜,将剑锋镶入阵法中心。
不过一转眼,她便到了淫兽窟碑前。
很快地,那几位昏迷不醒的同门也出现在空地上。
怎么把一群衣衫不整的人带回去呢?
她苦思冥想之际,南云瑶恰好出现在附近,她感受到灵力波动,特来检查门中禁制。
“漓晚历练出来了?这几人都是被你放倒的?果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一来便看见那堆倒地的弟子,却并不诧异,反倒是一脸了然于心的模样。
“不是,南长老…”楚漓晚回看了一眼洞口,那对蟒蛇兄弟似乎仍在里面,刚想要解释,那二人便已经不见影踪了。
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妄留在隧道暗处,百般聊赖地哼着曲调。
“给她下血契,真的没问题吗?”
血契是月蛇族同驯服它们的修士所定下的契约,一旦定下,除非双方身死,皆不可逆。
当年他归顺时,跪在瑶光面前用血契以示忠心,可她却是一口回绝。
“你今天的话似乎很多。”迟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却软化了许多。
“呵,吃饱了果然声音都温柔了。”妄笑了笑,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她同瑶光的性格很不一样呢,即便如此,你也想要永远跟着她吗?”
他没再回答,只是依旧看着窟外“走吧。” 第15章 春梦阁
她从南云瑶居所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南长老只是问了她禁地试炼之事,得亏没问到大妖之事,要不然她可想不到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说了几句,南云瑶便轻叹了口气“你师尊出关了,去看他一下吧。”
封辞正靠在窗边,视线飘忽到外头的山茶花,有些出神。
他也是在山茶花季捡到她的吧,转眼便过了十载,对于修仙者而言也不过弹指一瞬。
“师尊,你回来了!”楚漓晚没想到他这时会在自己寝居,有些意外。
封辞回过神来,手已经摸上她的发间“嗯,我今日出关,方才听说你去禁地一事,可有受伤?”
楚漓晚看着封辞的脸,便不由得想起那夜的缠绵,面上热了热。
“我没事。”她握住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冷。“师尊的手好凉。”
封辞有些诧异,却没有收回,由着她暖着。“宗内禁制似有变故,所以有些放心不下,便来看看你。”
“就是…我把那两只妖兽放出来了,我也没想到一下子会遇到两只。”她经过一番斗争,最终还是心虚的说出来了。
师尊听后眉头紧锁“屏障年久失修,祂们本便快出世了,只不过比预想的早了些。”
“不过此行归来,你已到筑基后期,可灵气采补的有些多了,有些紊乱。”
“睡一觉吧,我替你平复气息。”他握住她的手,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破道后,封辞的修为便从元婴中后期跌至中期,他的命本便是借境界寿元所续,而今寿元随修为所跌,命数也少上一端。
他也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苍白的脸上带着憔悴之色。
至少在他陨落之前,要将她推上元婴境,起码能够自保。
见楚漓晚气息平缓,封辞便咬破指尖,在她额间作下一符,轻语道“恍若真的有事,便将一切都推给我吧。”
她睁开眼时,身边已是空无一人。
“今日,春梦阁见习。”桌上依旧是一碟糕点、一封信笺。
春梦阁,是由合欢宗亲设的风月之所,里头伺候人的大多数是修行低微的半妖修。他们同合欢宗定了契约,用身体来交换修炼所需的丹药灵气。
每次来这里,她都心存畏惧,这里的人实在是太过热情了些,想起上次来送了一回东西,险些要晕香了。
这会门口还未走到,便有两个貌美半妖拥了上来,
“姑娘来玩吗?阁中有新来的鲛人,可要去看看。”
“您看看我嘛。”
…
不过一会,变成了一群人围着她。
楚漓晚被浓妆艳抹的男女簇拥着,浓烈的脂粉气呛得她险些走不动道。
“哟,稀客啊。”只见一个妖艳女子从楼上缓缓走来,轻摇着手中折扇。
“你们都下去吧,这位客人我来亲自接待。”
女子笑意妩媚,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抚上她的肩头,轻缓下移“不如让妾身好生伺候您。”
她无奈的按住对方的手,无奈道“阮师叔别闹了,我今天是来干活的,你这春梦阁我可消费不起。”
“以身相还也是可以的。”阮筱云勾起唇角,反倒是握住少女的手腕。
一双桃花眼微眯着,声音却是变作轻佻男声“更何况,师叔曾几何时收过你的钱?”
这便是封辞同南云瑶的师弟、她的三师叔阮筱云。他的法术造诣一般,却颇擅换骨易容之术。
“师兄前段时间寻我教你易容术,他平日里见我可都是绕道走的,求我倒是头一回…随我来吧。”
阮筱云引着她到了一间阁子,瞧着金碧辉煌,
果然离了宗门,在外面过的都是好日子啊,也不知这些事端何时平息,她也想去山林里整个漂亮洞府住住。
“想什么呢?”还没反应过来,阮筱云的扇子便已经敲到她头上“虽然有几年没见,你这丫头倒还是爱走神。”
他边说着,边揭开面间珠帘,露出底下面容。
那张脸同苏卿寒有七分相像,不过显得更妖冶诡丽些。
“确实,师叔的风姿也不减当年。”楚漓晚捂着额头嘟囔着。心想他爱拿那把扇子打人这一点也没变。
他的扇子又敲了下来,不过这回力度轻了些。“你怎么还开起长辈玩笑了。罢了,不同你玩了,快些做正事吧。”
阮筱云从妆奁中取出了好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这是鲛珠粉,那边的是镜花脂,还有那个是妙音丹…”
“易容重在眉眼,若掌了其中神韵,便足够以假乱真。”他拿起那几件精致的瓷瓶,往她面上开始涂抹“今日便先教你最简单的,无需法力注入。”
“这不就是梳妆吗?”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过被脂粉添上几笔颜色,却是增了说不出的娇媚之感。
“凡事从易到难嘛,更何况自己瞧着也赏心悦目许多。”
阮筱云挽起她的头发,簪上一朵粉白海棠。
“不过你比小时候漂亮了许多,难怪卿寒他…不过你的体质倒有些特殊,与我看过的一本典籍中的功体有些相似。”
“什么功体?”楚漓晚眼前一亮,她不会是什么天生剑骨、纯阴之体之类的吧。
“我也忘了,不过能记在书上,想来定是不凡吧,你回去可以寻封辞问问。”
“…”
“若没什么事,便早些回宗门吧,你师尊应当也不想你呆在这里太久。”
她正想离开,摸了摸储物镯,突然想起那天炼化兽晶,用完了为数不多的灵石。
连忙转过身来“今日没有课业,不如我给师叔打杂吧,师叔随便给我些灵石就好。”
“你这丫头真是贪财。”阮筱云略一沉吟“倒是可以,今天的客人不多,可是有些麻烦。你便去送些茶水什么的便好。”
“切记,二楼不要上去。”他站起身来,替她抹好口脂“唇脂掉了,再补一下。”
“这是阁中配备的衣物,换上去吧。”
她刚换上,便被吓了一跳,这衣物比合欢宗的裙衫还要短上不少。
春梦阁便连侍女的衣裳都这般暴露吗?走两步便感觉衣裳在坠。
她看着胸前勒出的沟壑,以及纱衣下半透的双臂,试图拉了拉胸前布料,却是扯的更开了。
走到大厅时,便觉得有几道黏腻的视线聚焦在她身上,很是不自在,只能低着头继续走。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侍女冲她喊道“新人你过来一下!”
那人来势汹汹,瞧着足足高她一个头,楚漓晚心中一紧,便装作没听见,快步往内堂走,来人却已经挡在面前。
还不及反应,她手中就已被塞了一盘点心“这些拿去二楼的青鸢阁。”
“欸,等等”楚漓晚刚将东西接过手,那人一溜烟便跑了。
她心中暗骂那侍女一百遍,却还是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师叔说不能上二楼,可如果只是送点心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实在不行到时亮出师尊的身份来,应该能逃一劫。
通往二楼的楼梯反而寂静的有些骇人,同底下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那青鸢阁在二楼尽头,被层层法印保护着。里面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下了好几层元婴期的禁制法印。
门前站着两位侍女,面上皆戴着兽面,带老虎面具的女子率先开口“你可算来了。”
楚漓晚心中困惑:她不过是个跑腿的,那班贵客难道等一盘点心不成? 第16章 茶
“快些戴上吧。”旁边鸟面女子呈上一个托盘,放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狐面。
这是要让她亲自送进去么?楚漓晚呼吸一滞,还是开口问道“我今日头回做工,可否问问两位姐姐,进去只是放下点心便好吗?”
二女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
“我只是问问,姐姐们不便告知也没事。”楚漓晚说着,从袖中拿出两大枚灵石,塞到那二人手中“这些权当是给姐姐们买脂粉的。”
她有些肉疼,刚讨来的工钱这就给出了一半。
“唉,我们是下人,只能听上头的话。”鸟面女子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里面是元婴期大能的私宴,但…”
可话还未说完,那虎面女子便一把按住了鸟面女子,止住了话题“你进去了乖巧些便好,不会有事的。”
看样子,里面的事情定不会同她交代清楚了,楚漓晚紧攥手,又是松开了。
看来是非让她进去不可了。
楚漓晚想逃跑,这两人刚才经神识勘测不过筑基初期修为,若只应付二女,她的修为绰绰有余。
可再观察四周,这里的禁制从她进来开始,便一直在变换,这会已经形成了单向通道,只进不出。
“人还没送过来吗?”里面传来一声低哑的男声。释放出的灵力竟将那二女击倒在地。
那两位女子连忙跪下,连声求饶。“前辈饶命,人已经到了,这便进来。”
她们竟是立即站起,强抓着她扣上狐狸面具,运劲推了进去。
亏她刚才还给了二人灵石,这也太不厚道了。
楚漓晚刚进大门,便被吓了一跳。
这完全就是淫宴!
那天在淫兽窟的遇到的四人行,与这里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片,根本数不清有多少男女。
这面具材质特殊,似乎能够遮掩灵息,还能放大听感。她试着轻咳一声,发出的声音和原声全然不同,甚至还能改变声音。
空气中散着交合的气息,抽插的水声、交媾的呻吟被极度放大,充斥在她的耳畔。
青鸢阁内可谓是别有洞天,内里空间极大,内设了十余间无门隔房。楚漓晚屏住呼吸,将一碟碟点心放在隔间案前。
首间的男修前后簇拥着两个赤裸的美艳半妖,声音喘的令人面红耳赤。若是抬头,便连他们衔接处都能瞧得清楚。
楚漓晚强忍住恶心,继续送到第四间时,刚添置好糕点,身子便术法控住,无法动弹了。
这是一个尤为高大的男人,身上散发着极强的煞气。
他旁侧躺着三五个女子,有半妖,还有同她一般装束的侍女。
她们皆是衣衫破碎,身上红紫交驳,腿间流着浓腻的白浊。
这已经不是欢愉,简直是到了凌辱的地步。
她看着女子们小腹上皆有一道花型纹身,若猜的不错,当是比合欢宗采补更淫邪的夺阴功法。
楚漓晚感觉浑身都冒出冷汗,他的修为定在元婴以上,而且刚得女子阴元,实力更是大增。
她还未曾采补过,这会竟要被采补了吗。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一道温润的男声打破了僵持。
“顾兄,能不能将此女让与在下。”
声音是从最深处的隔间传来的,她朝着来源看去,只见一个清瘦的锦衣男修端坐在案前,身旁虽有两位婀娜美人,却只是在案前侍茶。
在酒池肉林中,他倒是显得风流清雅了。
他竟是直接用神识传音予众人。
方开口,便释放出一股极强的神识威压,周围的空气便似凝滞般,那些还在交欢的修士动作都慢了下来,回头望向他。
楚漓晚咽了口气,转头看向他,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男修听了他的话,似乎有些不快,却是强压下怒气来。
“哦?难得见你对女人感兴趣。”
品茗男修笑着,目光移到她身上,示意身侧的美人上前“我同顾兄交换便是。”
顾姓男修这才面色稍霁,将她推了出去。“也罢,这种小丫头瞧着就不耐用,既然贺兄弟看得上,那便让给你玩吧。”
楚漓晚感觉到那紧攥住她的手似乎松开了些,舒了一口气,趁机挣扎开来。
“哈,这般迫不及待,看来贺兄弟果真是艳福不浅。”
论容貌,那两位女子皆称得上绝色,而且修为都在结丹期。
用两个结丹换一个筑基,怎么看都是稳亏的买卖,这人到底在图谋什么?
就在这时,她脚下居然出现了一道传送阵法,直接传到那人面前。
好大的手笔,不过几步路,竟舍得使用千金一张的速传符传。
“过来伺候吧。”锦衣男修继续饮着茶水,见她一动不动“还是说…不愿意?”他的声音虽温柔,可字音咬的准而缓,无形中带着极强的气势。
楚漓晚连忙低下头去“奴婢不过是一个粗使。”
男人起身,轻掐住了她的下巴“是么?看来合欢宗的待遇不大好。”
她心中一惊,明明面具遮掩了灵息,也没使用宗内功法,这人如何看出?
难道说,这掩盖之术只对元婴之下的修士有禁制?
“是…是呀,这修仙世道也艰难,普通弟子也得生活。”
“你师承何人?”
“家师封辞。”
“封辞?”男人握住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听不出喜怒“我同你师尊倒是有些渊源。”
这渊源是仇怨还是友情,楚漓晚猛地一抖。要是仇家,那便完了。
男人的脸被面具遮住,根本看不清表情。
可他暂时还未对她下手,先往好的方向猜。
“别怕,又不会吃掉你,吃茶吧。”他的声音缓了下来,手也从她下巴收了回来。
她有些困惑,这是打算放过她了?
顺着往桌上一看,上面只有一个茶壶,唯一的茶杯在他手中。
说是让她喝茶,可案上只有一个杯子,难不成用茶壶对嘴喝吗。
楚漓晚想着,却是立即拿起那青瓷壶,对着壶嘴喝了大半。
“前辈的茶很好喝!多谢款待。”她刚用袖口擦掉唇上残余的茶水,他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嗯…茶不是这般喝的,青岩茶要慢慢品才好。”男人轻抿了一口茶水,指尖擦按上少女水润的唇,吻了上去。
茶水渡到她口中已经变得温凉了,夹杂着他身上的熏香。
“在下泡的茶,可还合姑娘心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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