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娇妻的秘密】(7-12) 作者:2257520 第7章 深渊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像某种冰冷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却不俗气的香水味,甜腻的果香混杂着一丝辛辣的木质调,如同主人程慧敏本人一样,充满了难以言说的诱惑与危险。
她看着脸色惨白、精神临近崩溃的陈默,眼神中流露出的同情与担忧,就像是精心计算过一般,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冷。
“别再想了,陈先生,”她的声音放得极轻,每一个字都像是包裹着天鹅绒,带着一种奇特的、能够安抚人心的奇异节拍,缓缓地敲击着陈默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有些时候,我们的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会主动选择篡改、甚至删除一些我们无法承受的记忆。这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并不是你的错。”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然后递到他面前,“喝口水,什么都不要想,彻底放空自己。”
那杯水,在陈默此刻混沌的视野中,仿佛成了唯一的救赎。
他的头痛欲裂,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程慧敏的每一句话,都像带有魔力的符咒,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盘旋、放大,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其中的逻辑漏洞。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也许,她说的才是对的?
也许,他真的因为那场车祸,变成了一个记忆错乱的疯子?
那个在天台上施暴的人,真的是自己?
这个念头让他恐惧,但潜意识里,似乎又有一丝解脱。因为如果施暴者是自己,那至少证明,苏晴没有背叛他。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那只温热的玻璃杯。
他渴望喝下那杯水,渴望在程慧敏的引导下,彻底忘记那些痛苦的画面,换来一刻的安宁。
“嗡嗡——嗡嗡——”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如同一个被激怒的马蜂,突然爆发出剧烈而急促的震动。
刺耳的铃声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划破了房间里那层精心编织的、暧昧而诡异的气场。
陈默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猛地清醒过来。
他混沌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他组里的核心组员小李。
“陈哥!你快回来吧!A客户这边的核心数据库服务器又崩了,数据冗余备份也失败了,王总都亲自过来了,我们几个快顶不住了啊!”
电话那头焦急的、带着哭腔的呼喊,像一把重锤,将陈默从自我怀疑的迷雾中彻底砸了出来。
他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程慧敏,清晰地捕捉到她脸上那抹一闪而逝的僵硬和不悦。
“抱歉,公司有十万火急的事。”他迅速站起身,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果决。
“没关系,当然是工作要紧。”程慧敏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优雅姿态。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当着陈默的面,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地滑动了几下,然后做出一个删除的动作,对他微微一笑,“放心,凭借我和你们王总的关系,这些东西会被彻底销毁,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就当我们……今天从来没有见过。”
回到公司,气氛果然紧张到凝固。
王总背着手,像一头焦躁的狮子,在服务器机柜前来回踱步。
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排错工作中。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在一堆纷繁复杂的代码和日志中,迅速定位到了那个致命的“病灶”,并用一套干净利落的方案,在半小时内让整个系统起死回生。
“辛苦了,阿默。”王总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褶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应该的,王总。”陈默抹了把额头的汗,想起今天这番波折,心里一动,随口提了一句,“对了,王总,今天也得谢谢您。要不是您在甲方那边关系硬,我可能还没这么快脱身。”
“谢我什么?”王总一脸愕然,“程慧敏?谁啊?”
“就是……甲方公司的人啊,她说她叫程慧敏……和您是老朋友”
“胡说八道!”王总的眉毛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我跟甲方那边的老总认识十几年了,他们公司里里外外,从高管到保洁,就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我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朋友?”
陈默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冰冷的谷底。冷汗,比刚才抢修时流的还要多,刷地一下就浸透了后背。
王总看着他煞白如纸的脸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把陈默拉到无人的角落,用一种近乎父亲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道:“阿默,你小子从大一就跟着我,在外面啃着馒头跑兼职,陪着我到处拉投资,才有了今天这家公司。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下属,跟我的半个亲儿子也差不多。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跟我说,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一股巨大的暖流从陈默心中涌过,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刺骨的寒意。
程慧敏、伪造的视频、不存在的身份……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的结论:这是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巨大的陷阱。
而他,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猎物。 第8章 棋局
就在傍晚陈默离开公司的之后,王总脸上的关切和担忧,如同在水中融化的颜料,在陈默转身的瞬间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底色。
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千锤百炼过的冷酷和锐利,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高空锁定了猎物的鹰。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刚刚收到的未读信息。
他只是漠然地扫了一眼,眉头便不耐烦地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随即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同样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在响起的第一声就被接通。
“大壮,有活儿。”王总的声音压得极低,没有了平日里的浮夸腔调,变得沉稳而有力,仿佛怕惊动空气中潜伏的尘埃,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豪放的嗓音,带着几分熟悉的调侃:“呦,老王?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这日理万机的大老板,还能想起我这粗人。说吧,什么事?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了,我去帮你卸条腿。”
“两个人,帮我盯住了。二十四小时,要外省人,生面孔,成手,有变故需要出手干预。”
“没问题。不过老王,你这要求可不低啊”电话那头的话语里有一丝为难。
“多少钱能够?”王总打断他的话,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大壮标志性的爽朗笑声传来:“得要100万。”
“行!”王总丝毫没有犹豫,答应了。
“倒是巧了,”大壮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不少,“我手下有一个刚闲下来,就在你所在的地方,今天下午就能动。话少,活儿干净。另一个……”他似乎在低头翻着什么,“要不我派我那对双胞胎兄弟去?他俩明天晚上能到。活儿细,心狠,就是有个毛病,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从不分开行动。”
“行。”王总当机立断,几乎没有思考。“就他们。今天先让单独那个去我给你的地址开始,目标照片我一会发你。兄弟俩明天到了再说。”
“好嘞!一百万,咱们这关系,兄弟俩我给你按一个人的价算。老规矩,先付一半定金。”大壮爽快地应承下来。
“没问题。”王强回答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熟练地点开一个国外的银行APP,界面复杂,全是英文。
他从容不迫地输入一长串数字和复杂的密码,点击确认。
五十万,像一滴水悄无声息地汇入大海,通过加密的渠道转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那部特制的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却没有立刻吸,只是夹在指间,看着那缕混合着木香和烟草味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盘旋、缠绕,最后无声地消散。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一改往日的懒散和不着调,窗外是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勾勒出这座城市冰冷而绚丽的轮廓。
而他的眼神,比这深沉的夜色还要幽深,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
“先生,到了。”
代驾师傅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将陈默从混沌的思绪中惊醒。
他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付了钱,道了声谢,却没有立刻下车。
等代驾师傅的身影消失在小区的拐角,整个世界仿佛都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声。
他没有上楼。
他不想,也不敢,去面对那个充满了谎言和秘密的家。
他摇下车窗,任由晚秋的凉风灌入车内,点燃了一根烟。
冰冷的车厢里,这一点猩红的光火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近乎自虐地让浓烈的尼古丁味道麻痹自己每一根疼痛的神经。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写满了疲惫、困惑、愤怒和痛苦的脸。
他的脑子里,像一部被恶意剪辑得混乱不堪的电影,不断闪现着两个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重合在一起的苏晴的影子。
一个是穿着卡通围裙,在清晨的厨房里为他煮一碗热粥的苏晴。
她的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白皙的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面粉,像只可爱又笨拙的小花猫。
当他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时,她会笑着扭动身体躲开,嘴里娇嗔地念叨着“别闹,快好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会弯成最甜美的月牙。
那个苏晴,是他贫瘠世界里的全部光亮,是他背负着沉重压力、日夜奋斗的唯一意义。
另一个,是在金鼎国际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那个穿着他从未见过的昂贵黑色晚礼服,化着精致而陌生的冷艳浓妆的苏晴。
她端着香槟杯,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熟练地周旋在一群脑满肠肥、眼神油腻的中年男人之间。
她的笑容妩媚而标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个经过严格训练的顶尖交际花。
当王强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放肆地揽上她纤细腰肢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像找到了依靠般,亲密地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了王强的怀里,对着一个地中海男人笑得花枝乱颤。
那个苏晴,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插在他的心上,每一次回想,都搅得他五脏六腑血肉模糊。
这一个月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巨大的疑问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人和事,此刻都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被一根看不见的黑线串联起来,编织成一张巨大而坚韧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动弹不得。
他试图找到其中的逻辑和联系,却发现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越想理清,就缠得越紧。
他想不通,他和苏晴,家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他的父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辈子勤勤恳恳,没出过他们那个小县城。
她的父母是小镇上兢兢业业的小学老师,桃李满天下,却也清贫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女儿能嫁个好人家,安稳度日。
这样两个如同沙粒般平凡的家庭,到底有什么值得别人如此费尽心机,布下这么一个弥天大局来针对他们?
图什么?
财富?
他们一无所有。
权力?
更是无从谈起。
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扭曲的烟蒂像一具具挣扎过的尸体。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烟味,和一股绝望的气息。
就在他被这些无解的问题折磨得快要疯掉时,一束刺眼的白色车灯如同利剑,划破了老旧小区的宁静。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以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姿态,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陈默他们那栋单元楼的门口,像一头误入贫民窟的黑色猛兽。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白皙到晃眼的小腿先迈了出来,踩着一双在夜色下闪着寒光的银色细高跟鞋。
接着,苏晴从车上下来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在宴会上见过的黑色晚礼服,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曼妙的曲线。
紧接着,驾驶座的门也打开了,王强跟了下来。
他几步追上去,在苏晴即将踏入单元门禁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陈默看到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激烈地反抗,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嘴里似乎在愤怒地说着什么,嘴唇快速地开合,路灯的余光照亮了她的侧脸,那上面的表情是陈默从未见过的决绝、冰冷和深深的厌恶。
王强似乎也被她的反应激怒了,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还想说些什么。
但苏晴只是冷冷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理会他,踩着那双足以当做武器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单元门。
王强在原地站了几秒,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最终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驱车离开。
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声不甘的咆哮。
整个过程,陈默像一个躲在黑暗角落里的偷窥者,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听不见他们在争执什么,但他看得懂那肢体语言里的愤怒、拉扯和决裂。
这与宴会上的亲密无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迷惘。
他没有立刻上楼。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他看到的一切,来平复他那颗因为目睹了这一幕而狂跳不止的心。
他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僵硬地坐在车里,直到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响起。
是苏晴。
他看着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感觉无比讽刺。他深吸了一口充满烟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按下了接听键。
“老公,你……忙完了吗?”电话里,苏晴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和甜美,只剩下一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浸入骨髓的疲惫。
“嗯,在楼下了,马上上去。”陈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听不出任何情绪。
挂了电话,他掐灭了最后一根烟,推开车门。从停车场到单元楼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痛而清醒。
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妻子的拥抱和质问,而是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
她已经进去快半个小时了。
这很不寻常,平时的苏晴,爱美爱玩,却唯独在洗澡这件事上追求效率,从不超过十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又过了很久,久到陈默几乎以为她是不是在里面晕倒了,卧室的门才被轻轻推开。
苏晴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和脊柱的沟壑滑下,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她看到坐在黑暗中的陈默,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仿佛一只在林间漫步时,突然撞见猎人的小鹿,眼中充满了惊慌。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笑着跑过来,用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脸上撒娇,也没有甜甜地喊他“老公”。
她只是低着头,像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的罪人,一步一步,赤着脚,慢慢地走到他面前。
“老公,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哭腔,“今天晚上……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
陈默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白皙肩膀。
苏晴的眼泪终于决堤,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莉姐……莉姐她真的病了,下午的时候突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的,整个人都快脱水了。可是晚上王强有个两亿的合同要谈,为了彰显重视,所有人都带着家属去的,这是圈子里的默认规矩……莉姐去不了,就一直哭着求我……求我假扮王强的女朋友,去帮他撑个场子。”
“她说就这一次,这个合同对王强的公司下半年的生死至关重要……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想跟你说的,可是电话打到一半你就说在开车……我……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
她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无奈和被迫,合情合理,将一切都归结于“闺蜜的请求”和“事发突然”,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又害怕丈夫误会的无辜角色。
陈默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原。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在苏晴惊恐的注视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残忍的温柔,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背,安抚道:“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有这种事,提前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怀里的苏晴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她猛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压抑的哭声终于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似乎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压抑都发泄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渐渐平息。
她抬起一双哭得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决然的说:“老公,我不想上班了。我明天就去公司办离职。以后,我就在家里给你做饭,洗衣服,哪儿也不去了,好不好?我们……我们也准备要个孩子吧。”
陈默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好啊,正好我小时候在乡下,养猪经验丰富。”
苏晴被他这不合时宜的玩笑逗乐了,终于破涕为笑,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讨厌!你才是猪!好啊,那你就把我当成一头白白胖胖的母猪来养,养得越肥越好,养到别的男人都看不上我才好!”
气氛似乎在这一刻诡异地缓和了下来,回到了他们往日的甜蜜打闹之中。
苏晴的眼睛转了转,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跑回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雕刻着复古花纹的木盒子。
“老公,既然我以后都不怎么出门了,这个估计也用不到了。”她赤着脚,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仰头看着他,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混杂着解脱和期待的光芒,“抽两张,就当是……对我今天的惩罚。”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盒子上,又落在她那张纯真又带着一丝妖冶魅惑的脸上。
他心中一动,接过盒子,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两张怎么够?那就抽五张吧,一次罚个够。”
他几乎是粗暴地将手伸进盒子,胡乱地抓了五张折迭的纸条出来。他一张一张地展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跪式服务”、“主人的审判”、“绝对命令”、“忏悔的羔羊”、“无尽的深渊”。
每一个词,都像淬了毒的钢针,带着一股堕落而淫靡的气息,狠狠刺穿着他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底线。
苏晴看到他抽了五张,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毫不示弱地伸手进去,自己又抓了五张出来,像摊开扑克牌一样在自己面前展开,脸上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好啊,那就十张!我的是‘红酒浴’,‘冰与火’,‘白兔’,‘迷途的猫咪’,还有一个……是空白的。老公,今晚你想先玩哪个?”
陈默没有看她手中的纸条,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他缓缓蹲下身,从自己的五张纸条里,用两根手指拈起了那张写着“绝对命令”的纸条,递到她眼前。
看着纸条上的文字, 他突然想起今晚在酒吧包间的场景,一股来自心中的恶意升腾而起,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从这个开始。”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变得更加妖艳。她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顺从地跪直了身体,摆出了一个臣服的姿态。
陈默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将她从地毯上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随着卧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一场以惩罚为名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
他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的弹性让她轻轻弹起又落下。他自己则像个冷酷的典狱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命令一,自己把头发擦干。”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带任何感情。
苏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第一个命令会是如此的……正常。
但她还是顺从地拿起搭在床头的干毛巾,一下一下地、仔细地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缓慢。
陈默就那么看着,一言不发,眼神里的风暴却在不断积聚,酝酿着更猛烈的爆发。
“命令二,去倒两杯红酒。”
苏晴起身,浴巾堪堪挂在身上,她摇曳着诱人的身姿走向客厅的酒柜。很快,她端着两杯猩红的液体回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陈默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命令三,”他看着她,“喝掉。”
苏晴的动作停住了,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杯酒,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两杯,都喝掉。”陈默重复道,语气不容置喙,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苏晴一仰头,将两杯红酒尽数灌进了喉咙。
高脚杯的容量不小,两杯酒下肚,酒精很快上头,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陈默一步步逼近,像捕食的猛兽,直到将她困在床和他的身体之间,无路可退。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第四个,也是今晚真正的命令:
“现在,跪下。像那天晚上晚上一样,取悦我。”
那一夜,卧室里的灯没有熄灭。
两个人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疯狂地纠缠、碰撞,像两头互相撕咬的困兽,发泄着各自心中那不可告人的愤怒、猜疑、委屈和恐惧。
这不再是情侣间的游戏,也不是为了欢愉的性爱,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关于控制与臣服,信任与背叛的残酷较量。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质问;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惩罚。
直到天色微亮,两人才在精疲力竭中,相拥着沉沉睡去,仿佛只有在无意识的梦境里,他们才能寻回片刻的安宁。
第二天,陈默破天荒地请了一天假。
宿醉和一夜的疯狂折腾让他头痛欲裂,身体也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苏晴却像个没事人,一大早就起了床,他能听到她在浴室里轻快地哼着歌,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再然后,她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精神抖擞地出了门,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临近中午,门铃响了。
陈默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门,看到的竟是抱着一个大纸箱的苏晴。
“当当当当当!老公你看!”她献宝似的将纸箱举到他面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我离职啦!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光荣的无业游民了,以后就全靠你养我了哦!”
陈默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对未来的憧憬,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默默地接过她手中的纸箱,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她的办公用品,还是她那段他永远看不透的、充满了秘密的过去。
他把纸箱放在地上,然后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拥入怀中。
“好,我养你。”他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洗发水味道,仿佛这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点真实。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催眠。
两个人站在玄关温暖的阳光下相拥,像一对刚刚和解、即将开始新生活的最恩爱的夫妻。
只是,谁也看不见彼此眼中那深藏的、无法言说的复杂秘密。 第9章 饭局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相安无事,一切都很平静。
妻子苏晴每天就窝在家里不出门,仿佛真的下定决心要做个贤妻良母。
中午她会精心准备好爱心午餐,踩着点送到陈默公司楼下,看着他一口一口吃完才满意地离开;晚上她会做好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坐在餐桌前等他回家,然后两个人一起在家看看电影或者出去跑跑步,消磨掉一个平淡而温馨的夜晚。
苏晴也再没出去吃过一顿饭,她的手机里存的最多的是菜谱和家居装饰图,曾经那些灯红酒绿的社交,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样的日子,让陈默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他开始相信,也许那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噩梦,苏晴真的悔改了,真的愿意为了这个家放弃一切。
这天下午,陈默正在工位上处理一个棘手的技术方案,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王总发来的微信:“小陈,今晚有个重要的饭局,我邀请了几个重要的投资人,一共四位,都是公司的老朋友。你陪我参加一下,晚上六点半,金鼎国际大酒店,888包厢,别迟到。”
陈默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毕竟苏晴在家等着他回去吃晚饭,他已经答应了今晚陪她看新出的那部电影。
可是王总的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而且这位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老领导,这些年确实帮了他太多。
他想了想,还是先给苏晴打了个电话。
“老婆,今晚王总有个重要饭局,让我陪同参加,可能要晚点回家,你不用等我,先吃晚饭,别饿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默几乎能想象出苏晴撅着嘴、满脸不情愿的样子。
“好吧……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但还是体贴地答应了。
“知道了,老婆最好了。”
傍晚六点二十分,陈默准时到达了金鼎国际大酒店。
这是一家集餐饮、住宿、娱乐为一体的高端会所,装修奢华而低调,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
他推开888包厢的门,一股浓郁的酒香和淡淡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王总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和蔼笑容,正和坐在他左手边的一位中年男人聊着什么。
右手边坐着两位女士,一位穿着紫色的旗袍,气质端庄;另一位则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长裙,烫着时髦的大波浪,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风韵犹存。
“小陈来了!”王总看到陈默,立刻站起身,热情地招呼他,“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老朋友。这位是张总,做房地产的,身家几十个亿;这位是李总,做金融的,圈子里有名的大佬;这位是孙总,做医药的,咱们公司的大金主……”
王总一一介绍着,陈默恭敬地和他们握手、寒暄。
他注意到,王总右手边那位穿酒红色长裙的女人,自始至终没有介绍,只是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打量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这位是你嫂子。”王总终于介绍到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老婆,你应该见过吧?上次公司年会的时候。”
陈默仔细一看,这才认出,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竟然真的是王总的老婆。
上次公司年会,她只是匆匆露了个面,陈默当时喝多了,印象并不深。
此刻仔细打量,他发现王总的妻子虽然已近中年,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凹凸有致,一双眼睛顾盼生辉,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嫂子好。”陈默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小陈。”王总的妻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让陈默莫名地有些心慌。
众人落座,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渐渐从生意场上的风云变幻,转移到了各自年轻时的峥嵘岁月。
陈默不胜酒力,几杯茅台下肚,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脑袋也开始发沉。
“王总,我去趟洗手间。”陈默找了个借口,站起身来。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王总挥了挥手,脸上红光满面,看起来也喝了不少。
陈默走出包厢,沿着长廊走向尽头的洗手间。
他用冷水拍了拍脸,稍微清醒了一些,又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被酒气熏得有些发红的脸。
想到苏晴还在家里等着他,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推开包厢的门时,陈默注意到包厢里的气氛似乎更加热烈了。
四位投资人正和王总聊着什么,不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王总的妻子正端着酒杯,和那位做房地产的张总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娇媚的笑容。
“小陈回来了,来来来,坐这儿。”王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招呼他坐下,“我刚才还跟几位老哥说起你呢,都说你年轻有为,是难得的技术人才。”
陈默重新坐下,他坐在王总的右手边,紧挨着他的妻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王总的妻子似乎坐得比刚才更近了一些,她的膝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的腿,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不停向王总身边靠去,同时和他们聊着天。
就在陈默端起酒杯,准备再次敬酒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桌子下面有些不对劲。
有人……在脱他的鞋子?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低头,想要掀开桌帘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大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
是王总。
王总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异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继续和对面那位做金融的李总碰杯,聊着最近的股市行情,语气轻松而自然。
桌子下面,那只作乱的手并没有停下。
它轻轻地褪去了陈默的皮鞋,然后是袜子。
紧接着,一双柔软的、冰凉的手,开始在他的脚底轻轻游走,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那种酥麻的感觉,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底蹿起,直冲他的大脑。
陈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紧紧攥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动,想反抗,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僵硬得无法动弹。
紧接着,更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有人……在舔他的脚。
那柔软的、湿热的触感,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沿着他的脚心一路向上攀爬,最后停留在他的脚趾上。
一根,两根,三根……那温热的嘴唇,一根一根地将他的脚趾包裹住,轻轻地吮吸,温柔而色情。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有了反应。他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一股原始的、危险的冲动,从他的小腹处升腾起来。
还没等他从这份冲击中缓过神来,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裤子拉链被拉开了。一只手伸了进去,熟练地掏出了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桌子上面,其他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王总依然在和投资人们谈笑风生,时不时举起酒杯,和这个碰一下,和那个喝一口。
张总讲了一个荤段子,引得满桌哄笑。
只有王总的妻子,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端庄的笑容,可那只手,却在桌布的遮掩下,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她的“杰作”。
一颗温热的脑袋,从陈默的双腿之间探了出来。
是王总的妻子。
她不知何时钻到了桌子下面,此刻正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她张开嘴,将陈默的阴茎整根含了进去,然后开始熟练地、上下起伏地为他口交。
她的动作轻柔而挑逗,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颗敏感的蘑菇头上不断挑逗、撩拨。
陈默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这份禁忌的刺激。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桌布下面,颤抖着,按住了那颗正在为他服务的脑袋。
就在这时,王总的妻子突然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
她一丝不挂,两颗丰满的乳房因为动作的幅度而剧烈地晃动着,乳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诱惑。
她没有理会桌上其他人的目光,而是直接跨坐在了陈默的身上。
“你……”陈默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她,可她已经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湿润得滴水的阴道,然后,沉沉地坐了下去。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王总的妻子开始在他身上起伏,动作由慢到快,越来越剧烈。
她的双手撑在陈默的肩膀上,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可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陈默不可置信地看向王总,他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妻子会……
王总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继续和旁边的孙总碰杯,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幕,只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社交应酬。
其他三位投资人,也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依然在聊天、喝酒、哈哈大笑。
张总甚至还举起酒杯,对陈默示意了一下:“小陈,年轻有为啊,好好干!”
那种背德的、荒诞的刺激感,像一桶汽油,浇在了陈默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他的大脑在尖叫、在反抗,可他的身体却在沉沦、在狂欢。
近乎窒息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彻底吞没。
不到十分钟,陈默就在王总妻子的身体里,射了个干干净净。
王总的妻子趴在他身上喘息了一会儿,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她从旁边拿起一件披在椅背上的丝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从陈默身上下来,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低头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觥筹交错的声音和陈默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王总放下酒杯,一脸笑意地看着陈默。那张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让陈默脊背发凉的深意。
“小陈啊,你一定很疑惑,哥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王总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其实……这里面的原因,说来话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旁边的张总立刻递上火机,帮他点燃。王总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缭绕的烟雾,然后缓缓开口:
“你知道,我年轻时混过社会,跟着一帮大哥后面混日子。那时候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一帮贩毒的人。”王总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久远的往事,“那帮人凶残得很,有一天他们绑架了你嫂子,当时她才二十出头……”
他停顿了一下,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紧:“你嫂子被他们关了整整三个月。狗笼知道吗?那种专门用来关大型犬的铁笼子,他们就把你嫂子扒光了塞在那种东西里。每天打她,骂她,让她给他们当尿壶……我……”
王总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狠狠吸了一口雪茄,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最过分的是,他们当着嫂子的面,废了我。那帮畜生,下手狠得很,我这辈子……再也没法有自己的孩子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后来,我假装帮他们办事,实际上偷偷和警方合作,里应外合,把那帮人一网打尽。”王总重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全判了死刑,一个都没跑掉。”
陈默听到这里,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老领导,此刻却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在向他倾诉着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拿了官方给的奖金,出来创业。”王总的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公司从一开始,就咱们两个。那时候穷啊,吃泡面,睡办公室,什么苦都吃过。慢慢地,公司做大了,有了现在的规模。而你,小陈,你是公司走到今天最大的功臣。”
王总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我特别看好你,一直想认你当干儿子,弥补我的缺憾。可惜,你一直不同意。我知道,你有你的骄傲,你有你的原则”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最近发生了一些变故,我听说那帮人的残余势力,在境外的势力一直在找我复仇。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你嫂子……我得护着她。”
他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妻子,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她这辈子已经受过一次伤了,我不能再让她受第二次。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王总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一脸认真地看着陈默:“今晚这组个饭局,一来是我非常看重你,想把你介绍给这几位老哥,让你以后在公司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二来……”他顿了顿,“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对。”王总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帮我生个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陈默脑海中炸响。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陈,我观察你很久了。你人品端正,工作能力强,人也踏实,我和你嫂子非常认可你。”
陈默的脑子乱成一团,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王总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明天上班,我和你签股份转让协议。从明天起,你将是公司的最大股东兼总经理。”
陈默瞪大了眼睛:“王总,这……”
“别误会。”王总打断他,笑了笑,“我可不是把公司免费送给你。以后你每个月要把我的那份分红给我,我还得养老婆孩子呢。其他的,是你应得的。”
他哈哈笑了起来,站起身,举起酒杯:“来,各位老哥,我这个小兄弟,人耿直,年轻有为,以后公司有什么问题,找他别找我了,找我也找不到,说不定在哪里逍遥快活呢。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去享受人生咯。”
众人纷纷举杯,祝贺陈默高升。觥筹交错间,王总的妻子再次走到了陈默面前。
她不知何时又换上了那身红色的紧身裙,正是那晚在天台上、在视频里出现过的那件。
她的眼神迷离而诱惑,轻轻跪在了陈默的身前,一口将他的肉棒再次含住。
“今天是你嫂子的排卵期。”王总从旁边拿出了一个保温箱,放在桌上,“但是不好说一定能怀上,所以我们得多留点种子。小陈,别有心理负担,就当是……帮哥一个忙。”
陈默看着嫂子身上那抹妖冶的红色,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个场景,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王总,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质问。
王总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了指桌子下面。
“怎么,想起来了?”
深夜,陈默醉醺醺地回到了家中。
他推开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苏晴躺在沙发上,似乎是等着等着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睡颜安详,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陈默的脚步声惊醒了她。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满身酒气的丈夫,立刻心疼地迎了上去,一边扶着他往卧室走,一边埋怨道:“怎么喝这么多?快躺下,我去给你泡杯醒酒汤。”
她忙进忙出,端来了温热的醒酒汤,又去厨房煮了一碗清淡的面。看着妻子忙前忙后的身影,陈默心里五味杂陈。
到底是那个在厨房里为他熬汤煮面的女人是真的,还是那个在宴会上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的女人是真的?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
可是……
他突然想起,在金鼎国际的包厢里,当嫂子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场景似曾相识?
那种被压抑的、被操控的感觉,仿佛在很久以前,就曾经发生过。
还有那个叫“King”的神秘人,那些深夜发来的视频和照片,以及那个叫程慧敏的女人所说的“记忆偏差”……
这些碎片,像一盘散落的拼图,怎么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陈默看着眼前正在为他掖被子的苏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老婆。”他轻轻唤道。
“嗯?怎么了?”苏晴转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我……爱你。”他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俯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傻瓜,我也爱你。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默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却乱成一团。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王总的真实身份,那个不可思议的请求,还有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太多的谜团,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将他越裹越紧。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不知名的角落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第10章 暗涌
第二天,陈默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宿醉的后劲来得比想象中更猛烈,他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发现苏晴已经不在身边。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旁边压着一张便签:“老公,头还疼吗?我去菜市场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爱你的晴。”
陈默看着那行娟秀的字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今天还要上班,客户有些问题还没解决完。他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换衣、出门。
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陈默发现前台小妹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今天她们看他眼睛里都带着光。
“陈总好!”前台小妹齐刷刷地站起来,声音甜得发腻。
陈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电梯门就打开了。
技术部的小李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陈总!恭喜恭喜!听说您以后就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兼总经理了?太厉害了!”
“什么?”陈默皱起眉头,“谁说的?”
“全公司都知道了啊!”小李兴奋地说,“今早王总发了全员邮件,说经过公司股东的投票,你接任公司总经理一职,公司的大小事务都交给您负责。还说要召开全员大会宣布呢!”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王总这是……来真的?
他推开王总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王总坐在老板椅上,一脸笑意地看着他;旁边是昨天饭局上见过的那几位投资人,此刻正交头接耳地聊着什么。
“小陈来了!”王总站起身,热情地招呼他,“来来来,坐我这儿。文件我都准备好了,你看看,没问题的话今天就签。”
说着,他从桌上拿起一迭厚厚的文件,递到陈默面前。
陈默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股权转让协议、股份代持协议、董事会决议……各种法律文书密密麻麻,看得他眼花缭乱。
“王总,这……”他指着那份协议,脸色有些难看。
王总笑了笑,一脸无所谓,“这是你我私人的事情,你放心,协议又法律效力,只是有些附加条款,就是你每年要按照盈利的百分比给我钱,期限是40年,用以支付股份转让所需的费用。”
“可是……王总,这件事……能不能让我再考虑考虑?”
王总笑着说:“当然可以。这种事情,确实需要好好想想。这样,你先签字,让律师公证,你同意后再按手印”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说道。
随后他不容反驳的说道:“律师,把正式的文件拿过来,让陈总签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陈默在一份又一份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他从一个普通的打工人,一跃成为了这家年产值过亿公司的股东和总经理。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陈默坐在王总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心中感慨万千。
他正要说些什么,王总的电话突然响起,王总接起电话,刚听了几秒钟,王总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
“小陈,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先走了。”王总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你嫂子说她下午要去医院做检查,你能不能帮她送一下?”
陈默愣了一下:“嫂子?”
“对,她就在对面的商场逛街。”王总笑了笑,“我发你个地址,你去找她吧。”说完,王总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陈默看着手机上王总发来的地址,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让他去送王总的妻子?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按照王总发来的地址,找到了商场二楼的咖啡厅。
王总的妻子果然在那里等着他,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裙,看起来温柔了许多。
"麻烦你了,小陈。"她微微一笑。
"嫂子客气了,王总的事就是我的事。"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检查是约的几点?"
"三点。现在还有一会儿,我们先坐坐吧。"她抬手叫来服务员,"喝点什么?"
"美式吧,谢谢。"
两人正说着话,陈默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咖啡厅的落地窗,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窗外一楼的中庭花园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走着。
是苏晴,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看起来像是刚刚逛完街。
这时,苏晴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从旁边走了过来,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
隔着玻璃,陈默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他看到那个男人伸出手,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一起朝路边一辆车走去。
陈默注意到,那个男人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车牌号,正是王强的那辆车。
陈默腾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好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王总的妻子被他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他:"小陈?怎么了?"
"嫂子,抱歉,我有急事要处理一下。"陈默抓起外套就往外跑,"您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回来!"
他一路狂奔,从商场的中庭绕到入口。电梯太慢了,他直接冲进了楼梯间,一口气跑下两层。
等他赶到门口的时候,那辆黑色奔驰刚刚发动,正缓缓驶向出口。陈默冲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发动引擎,紧紧跟了上去。
奔驰车没有往主干道开,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在一栋看起来像私人会所的建筑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云顶汇"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默把车停在远处的树荫下,眼睁睁地看着苏晴和那个男人一起下了车。两人并肩地走向会所大门。
陈默推开车门,快步跟了上去。
会所的大门是旋转式的玻璃门,看起来很高档。陈默刚走近,就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安拦住了。
"先生,请问您有事吗?"保安的态度礼貌但疏离。
"我……我找人。"陈默探头往里看,可透过玄关的屏风,什么也看不清。
"对不起,先生。本会所晚上8点后才开始营业,非营业时间,只对会员开放,不接待访客。"保安机械地重复着,"如果您有预约,请出示会员卡。"
"我是……我是你们老总的朋友。"陈默急中生智。
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对不起,先生,经理没有交代。您可以拨打我们经理的电话确认一下。"
陈默低头想硬闯进去。结果被保安强硬的堵在门外。
"先生,请不要影响我们正常工作。"保安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如果没有其他事,请您离开。"
陈默站在门口,焦躁不安。他知道苏晴就在里面,那个男人也在里面,可他却进不去。这种无力感让他快要发疯。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三楼,苏晴正透过楼道百叶窗的缝隙,看着楼下那个焦急徘徊的身影。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不安。
她没想到陈默会到这里,她想冲出去解释,想告诉他一切都不是他看到的那样,可刚一转身,就被身后那个男人一把拽住了头发。
"急什么?"男人的声音阴沉而危险,"想跑?"
苏晴被拖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满是泪水:"求求你,让我出去……他会误会的……"
"误会?"男人冷笑一声,"郭少的事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他一把拉住苏晴的胳膊,把她拉进走廊最深处的办公室。
楼下,陈默最终还是没能进去。他被两个保安"请"出了会所大门,站在路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他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直到那辆黑色奔驰从会所的地下车库出口驶出,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没能看清车里的人,但他知道,苏晴一定在里面。
手机响了。是王总的妻子打来的。
"小陈,你去哪了?我等你好久了,检查时间快到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抱歉嫂子,我马上回来。"
他驱车回到商场,接上王总的妻子,两人沉默地驶向医院。一路上,陈默的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王总的妻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
医院的检查很顺利。
王总的妻子做的是常规的妇科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拿到报告单的时候,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谢谢你今天陪我。"从医院出来,她提议道,"去我店里坐坐吧,我开了一家咖啡馆,环境还不错。正好放松一下。"
陈默本想拒绝,可一想到要回家面对苏晴,他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他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咖啡馆位于一条幽静的街道上,门口种着几棵法国梧桐,环境优雅而僻静。推门进去,淡淡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王总的妻子领着他穿过大堂,来到后面的一间办公室,"这是我自己待的地方,从来不接待客人。"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落地窗外是一片小小的花园,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坐吧,我给你调一杯特调。"她走到角落的吧台,开始熟练地操作咖啡机。
陈默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苏晴和那个男人,那个会所,那个车牌……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部混乱的电影。
"喝吧。"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的独门配方,喝了心情会好很多。"
陈默接过杯子,没有多想,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咖啡的味道很特别,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入口醇厚却不苦涩。
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身体开始发热,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层,看什么都隔着一层纱。
"嫂子,你……"他晃了晃脑袋,想要保持清醒。
王总的妻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他面前,嘴角挂着一丝温暖的笑容。
"别紧张,只是让你放松一下。"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太紧张了,小陈。这样对身体不好。"
她俯下身,手指轻轻抚过陈默的脸颊,然后慢慢滑向他的脖颈。
"嫂子……不要……"陈默想要推开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
"乖,别动,让我来就好。"她的声音轻柔而诱惑,"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窗帘被拉上,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从混沌中醒来。
他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衣服已经穿戴整齐。落日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告诉他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王总的妻子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对着镜子补妆。看到他醒了,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笑容。
"醒了?感觉怎么样?"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入脑海。他想起了那杯咖啡,想起了那种失控的感觉,想起了……
他猛地坐起身,脸色铁青:"你给我下了什么?"
"一点助兴的小东西而已。"她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别担心,不会上瘾的。只是让你放松放松,释放一下压力。"
"你……"陈默浑身发抖。
"我怎么?"她打断他,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昨晚只是第一次,哪有那么容易成功?所以今天,再来一次比较保险。"
她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动作亲昵而自然:"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说完,她拿起包,推门走了出去。
在走出房门的一瞬,她又退回了半步,“苏晴是个好女孩,好好保护她”。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留下陈默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亮着灯。
苏晴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桌丰盛的晚餐,正笑盈盈地看着他:"老公,回来啦?快洗手吃饭,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搅得他身心俱疲。
"老公?你怎么了?"苏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走过来扶住他的手臂,"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陈默避开她的目光,"工作上有点烦心事。"
苏晴扶他在餐桌前坐下,给他盛了一碗汤,试探性地问道:"今天忙不忙?"
这句看似普通的问候,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陈默心上。她在试探他。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可陈默没有勇气说真话。他刚刚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那段混乱的记忆,他怎么可能告诉她?
"还行,帮王总办了点私事。"他低下头,喝了一口汤,含糊地应道,"你呢?今天去哪了?"
"我?"苏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就在家附近逛了逛,买了点菜。"
两个人都心怀鬼胎,都在试探着对方,却谁也没有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这顿晚餐,吃得格外沉默。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苏晴主动转过身来,抱住陈默,在他怀里蹭了蹭。
"老公,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陈默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他和王总的妻子……他背着苏晴和别的女人……
没有,"他撒了个谎,"就是有点累。"
"那我帮你放松放松?"苏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起身帮他按摩脚,然后小腿,大腿,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轻的按压,动作温柔而缠绵,然后苏晴一口含住他疲软的,陈默闭上眼睛,任由她主导着一切。
在这一刻,肉棒他想要麻痹自己,想要忘记白天发生的一切。
又是一番云雨, 结束后,苏晴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陈默却没有睡意。他看着怀里沉睡的妻子,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他爱她,可她却背叛了他。她信任他,可他现在却也满口谎言。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让这个夜更加的清冷。 PS:写文确实挺累,手机码字更累,第一次写,发现还挺耗费时间和脑细胞,挺忙的,可能会加快进度,尽快写完,给个完整的故事结局,内容可能相比之下属于轻色,老哥们不喜欢,就当看个乐吧。 第11章 会面
那一夜,陈默几乎没有合眼。
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将他的表情切割得支离破碎。那段一分钟的视频,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
画面里是他的妻子苏晴,一丝不挂,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身后,脚腕上套着冰冷的金属镣铐。
另一只脚铐连着一条五十厘米长的铁链,链子的另一端,铐在同样双手被铐在身后的另一个女人脚上,那个女人是林晚晚。
两个女人像两只受惊的兔子,蜷缩在夜晚的教学楼走廊里,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周围是零星的灯光和偶尔传来的说话声,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不速之客。
视频在她们进入男厕所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留下一个令人窒息的空白。
陈默反复看了十几遍,每一遍都像是在自虐。
他想不明白,苏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她和林晚晚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条手铐是谁给她戴上的?
她们要做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翻涌,却找不到一个答案。
就在他濒临崩溃的时候,王总的消息进来了。
小陈,你收到视频了?先别着急,明早在你嫂子的咖啡店见面。
这条消息像一根救命稻草,让陈默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不知道王总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王总能帮他了。
他没有告诉苏晴。
第二天早上六点,陈默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生怕惊醒身边熟睡的妻子。可就在他系鞋带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
"老公,这么早要去哪?"
陈默的心猛地一紧。他没有回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句:"公司有点急事,要早点去处理。"
"哦……"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那中午能回来吗?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鱼。"
"看情况吧。"陈默站起身,拉开门,"你先睡,不用等我。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苏晴轻轻的叹息声。那声叹息像一根刺,扎在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上。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咖啡店并没有没开门,陈默被王总的妻子从侧门带了进去。
店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晨曦,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却莫名让人觉得压抑。
王总已经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凝重了许多。
他对面坐着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男人,都是剑眉星目,气质冷峻,一看就是练家子。
"小陈来了。"王总站起身,"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两位是江凛川和江凛风,双胞胎兄弟,江湖人称'寒江双雪'。这位是傅野,都是跟我过命的兄弟,绝对信得过。
陈默和三人依次握手。
江凛川的手指修长有力,像一把铁钳;江凛风的手掌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练武之人;傅野的手上则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坐吧。"王总示意陈默在他身边坐下,"昨晚的事,你应该收到视频了?
陈默点点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月前,有个叫King的人给我发了信息。"王总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发的都是我以前的一些私密的事,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威胁我,让我给他打钱。我没理他,结果他变本加厉,开始给我寄一些更私密的东西。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我不吃这套,直接叫凛川他们暗中调查。昨晚傅野查到了他的地址,他们三个赶过去的时候,被他跑了。但是——
王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跑得太急,手机落在那儿了。我们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他同时给你发的视频。所以今天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认识这个人吗?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陈默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不认识什么King。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就奇怪了。"江凛川皱起眉头,"这个King,同时盯着王哥和你,目标非常明确。要么你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要么……就是有人在幕后操控一切。
我们和王哥有什么共同点?"傅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陈默,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苏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陈默仔细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和苏晴都是普通人,平日里连出门都很少,从没跟谁结过仇。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崩溃。
就在这时,王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站起身说道:"我接个电话,你们先聊。"
他走到门口,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快步走回来,神色凝重:"傅野,凛川,凛风,咱们走,出事了。”
说完,王总带着傅野急匆匆地离开了。
店里只剩下陈默和嫂子。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嫂子站起身,优雅地走到吧台后面,开始熟练地操作咖啡机:“既然要等,不如喝杯咖啡?我这儿的豆子都是从牙买加空运过来的,保证你喝了忘不了。”
她一边研磨咖啡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们四个估计要下午才能回来,事情有点棘手。”
陈默看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嫂子,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喝咖啡?”
“急有什么用?”她轻笑一声,将一杯手冲咖啡推到陈默面前,“陈默,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解决的。”
陈默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她把咖啡推向陈默。
陈默看了一眼咖啡,眼里闪出一丝怀疑,没有动。
她诧异了下,然后突然恍然大悟般的用手捂着嘴笑了起来“放心,弟弟,这杯没有料的,姐姐没这么无聊,你要是喜欢加料,我给你再做一杯加料的。”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陈默盯着她问。
她放下咖啡杯,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疏桐。以后你就叫我桐姐吧。
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优雅而危险。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她的手。
可就在他触碰到她手指的那一瞬间,江疏桐的手突然向下游走,顺着他的手腕、手背,一路滑向他的裤裆处。
陈默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身体却因为意外而僵硬起来。
桐姐,你……你要干什么?
她俯下身,在陈默耳边轻声说道,“郭少要见你。”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陈默的手背,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的裤裆处,轻轻按了按:“先别浪费时间。”
“什么郭少?你到底是谁?”
江疏桐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看着他,手指更加不安分地在那个敏感的部位揉搓着:“问那么多干嘛?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外套的扣子。
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真空的身躯。
两颗饱满的乳房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乳头因为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
“你……你疯了……”他想要推开她,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我疯?”江疏桐笑着跨坐到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是你自己太紧张了。放松点,让我帮你释放释放……”
她的嘴唇贴上陈默的耳垂,呵气如兰。紧接着,她伸出手,拉开了陈默裤子的拉链。
那一瞬间,陈默脑海中闪过苏晴的脸。可还没等他想清楚,江疏桐就已经将他扶到了吧台后的办公椅上,分开双腿,坐了上去。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完事之后,陈默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瘫坐在椅子上。
江疏桐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拿起湿巾擦了擦,然后对着镜子补了个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晨间运动。
“走吧,郭少还等着呢。”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什么郭少?”陈默艰难地开口,“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江疏桐转过身,看着他那张写满困惑和疲惫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东海省首富的长子,郭景珩。他想见你。”
陈默心头一惊。
郭景珩——这个名字在整个东海省都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他的父亲郭崇安是东海省首富,坐拥资产上千亿的商业帝国。
而郭景珩作为长子,虽然只是个纨绔子弟,但在圈子里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他……他为什么要见我?”
“谁知道呢?”江疏桐耸耸肩。
陈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但他知道,他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云顶汇。
当那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时,陈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这一次,门口的保安没有拦他们,反而恭敬地鞠了一躬,放他们进去。
电梯直达顶层,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办公室很大,装修奢华得令人咋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而窗前的那张老板椅,更是气派得像是皇宫里的龙椅。
郭景珩就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长相俊美得近乎妖孽,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
一头黑发随意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深邃的眼睛。
他的双腿搁在一个跪趴在地上的赤裸女孩背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神态悠闲地吐着烟圈。
看到陈默和江疏桐进来,他并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坐下。
“你就是陈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久仰大名。”
陈默僵硬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看着郭景珩那张俊美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郭少,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郭景珩笑了,那笑容优雅而危险:“别急,陈老板。在谈正事之前,我想先给你看样东西。”
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办公室的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陈默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下一秒,他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视频里是他的妻子苏晴。
她一丝不挂地大字型躺在酒店的床上,双手双脚被绳子拉扯着,捆在床的四个角上。
她的脸色潮红,嘴唇微张,像是陷入了沉睡,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镜头晃了几下,然后停稳。
一个穿着浴袍的大肚子男人出现在画面里。他顶着一颗地中海式的光头,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正一步一步向床上的苏晴靠近。
陈默认出了他。
是孙总——那天晚上在金鼎国际,和王强一起参加宴会的投资人之一。
画面里,孙总开始亲吻苏晴的嘴唇、脖颈、乳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私处。
他伸出手指,熟练地掰开了苏晴的阴唇,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陈默的拳头握紧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鲜红的血。
可奇怪的是,他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那是一种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当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玩弄、蹂躏的时候,他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来。
就在这时,江疏桐蹲在了他身前。她笑着拉开他的裤链,将那根已经挺立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动作熟练而自然。
“年轻真好。”她一边吞吐着,一边含糊地说道,“都射过一次了,还能硬。”
陈默没有推开她。他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任由这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他服务,眼睛却始终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视频里那个孙总贪婪的抚摸着苏晴的身体,五分钟后,视频结束了。
屏幕上出现了“END”的字样,然后陷入一片黑暗。
郭景珩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怎么样?陈老板,看得还过瘾吗?可惜,只有五分钟,没有后续,看不到最精彩的内容。”
陈默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因为我想和你做个交易。”郭景珩笑着答到。
三个小时后。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屋里的谈话。
郭景珩说了一声"进来",一个身着干练职业装的女人推门进来。
陈默转头望去,进来的人竟然是程慧敏。
陈慧敏看见陈默后,脸上瞬间出现惊讶的表情,但是马上被笑容掩盖。
郭景珩站起身走到陈默身旁,用手拍了下陈默的肩膀说道:"本来我的目标是林晚晚。"郭少看着程慧敏,似笑非笑地说,"我在高中追了她两年,她说她要学习,等大学再谈恋爱。结果等到大学,又说不想谈恋爱,要工作再谈恋爱。结果她转头就和别的男人去开房。所以,我必须报复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不过现在看,陈夫人这身材,这骚劲,也挺好。”
“今天约你来。就是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自己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苏晴,表面上是个贤妻良母,实际上呢?她背着你在外面出卖肉体,换取金钱和地位。还有,你老婆赌博,欠了很多的钱,必须用身体还债。”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胡说!”
“我胡说?”郭景珩冷笑一声,“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老婆那天晚上会出现在床上?为什么她会和林晚晚一起被铐在教学楼里?为什么王强偏偏盯着她不放?”
陈默无言以对。
郭景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陈老板,不是我吓唬你。你老婆就是个烂货,根本不值得你这样为她。这样吧,你和她离婚,离婚之后,我给你一个二十亿的项目,保证你的公司以后的发展。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陈默沉默了。
他看着屏幕上已经消失的妻子,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江疏桐,又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郭少,”他开口道,“你是东海省首富的长子,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非要抢别人的老婆?”
郭景珩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抢别人的老婆'!陈老板,我欣赏你的骨气。”
笑着笑着,他的眼神却突然变得阴冷起来。他对门外喊了一声:“阿彪,送客。”
门被推开,两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架起陈默就要往外拖。
陈默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可保镖的手劲太大了,他根本挣脱不开。就在他即将被拖出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郭景珩的声音:
“陈老板,我劝你想清楚。这件事,你躲不掉的。”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程慧敏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对郭少说:"郭少别生气,犯不着和这种人生气。如果您想要他老婆,我可以帮您。"
郭少看着一脸媚态的程慧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确实可以帮我。"
说着,他走上前,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然后他伸手指了指墙角的监控。
旁边的保镖点了下头,转身出了房间。不到十秒,摄像头的红灯灭了。
程慧敏的脸色突变,她推开郭少的手:"郭少,自重。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可是二爷的干女儿。"
"二爷?"郭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拿二爷压我?"
他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程慧敏脸上。
"给我趴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今天我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 第12章 失踪
陈默和桐姐回到咖啡店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空旷的店堂里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冷清。
"坐下等吧。"桐姐走到吧台后面,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咖啡杯,"老王说下午回来,应该快了。"
陈默没有坐。
他在店里来回踱着步,心乱如麻。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那段视频的画面——苏晴被铐着手脚,和林晚晚一起蜷缩在教学楼的走廊里,那副惊恐而无助的模样,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
他掏出手机,又拨了一遍王总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不死心,又拨了江凛川的、傅野的、江凛风的,一连拨了四五遍,全部都是同样的结果。
"打不通?"桐姐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到陈默面前。
全部打不通。"陈默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焦躁,"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老王做事挺稳重的,他心眼多,鬼着呢。”
陈默知道桐姐说得有道理,可他就是静不下心来。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半了。
"桐姐,"他突然开口,"我有件事想问你。"
"问吧。"
那天在酒店包房里,我看到有个红衣女人……"陈默斟酌着措辞,"前天晚上,你也同样穿着一样的红色衣服,你是不是……"陈默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不知道怎样开口。
桐姐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放下手中的抹布,转过身来,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你想知道?"
"我想知道。"陈默直视着她的眼睛,坚定的说道,他想知道,苏晴她是不是也参加过那种东西。
桐姐沉默了很久。店里的背景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知道认主仪式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陈默摇摇头。
桐姐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陈默也坐:"那是一帮有钱二代搞出来的玩意儿。说是某个人把一个女人调教成……"她顿了顿,"调教成那种样子之后,会组织一个仪式,当众宣布主奴关系。"
"具体什么内容?"
"具体的流程和内容我不太清楚。"桐姐摇摇头,"我只听说是要当众脱光衣服,为在场所有人口交,吞精。再被所有人内射,在子宫留下印记……然后在身体指定位置纹身,确定关系。"
陈默的拳头握紧了,指节泛白。
"桐姐,"他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帮郭少?"
桐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因为我是他爸爸的女奴。"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十年前就是了。所以,我必然要和郭少站在一起。"
陈默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桐姐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一件一件脱光衣服,在她后背的腰窝被漂亮的藤蔓纹身环绕,她转过身,藤蔓也随着一直来到她的小腹处,在肚脐下的小腹上,母狗两个字和绕身的藤蔓巧妙的连在一起。
十年前,老王和郭崇安合作。我陪着郭景珩出国谈一个项目,结果,生意没谈成,我被当地一个变态富豪绑架了。他非常变态,喜欢收集女人的阴唇,我的阴唇被他割掉,一边泡在福尔马林里成了他的收藏品,另一边,被他放在煎锅里,然后吃了。”说到我,桐姐浑身一颤。
“当时,郭家动用了家族力量,损失了很大的利益两我救了回来。”
"桐姐,"陈默打断她,"那王总呢?你爱他吗?"
桐姐转过身来,眼眶有些发红,却还是扯出一个笑容:"爱他?当他在party上把我脱光了扔给十几个男人,当我被那些男人轮着操得下不了床,当我浑身是伤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当我得知他清楚的知道合作方那个人是个变态,还没提醒我,当我得知他还提前发了我的裸照,阴部特写的时候"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们的爱,已经就没了。我不是他的爱人,我只是满足他那种龌龊,另类癖好的玩具而已
"对不起,"他站起身,"我不该问这些。"陈默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将桐姐拥入怀中,安抚着她的情绪。
"没什么。"桐姐擦了眼角的泪痕,恢复了平静,
面对着桐姐的温柔香,陈默的下体再次有了反应,可是这次,桐姐并没有顺着他。
而是轻轻的推开他,前两天主人同意我帮你泄火,这次没同意,我可帮不了你。
说着桐姐又穿好了衣服。
两个人一直等到晚上八点,王总没有出现。他和江凛川、江凛风、傅野三个人的电话,依然打不通。
陈默站在吧台前,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王总做事一向靠谱,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联。除非……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再打一遍试试。"桐姐拿出手机,一连拨了好几个号码,全部都是无法接通。
"桐姐,他们到底去哪了?"陈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躁。
"我不知道。"桐姐摇摇头,"老王临走前只说去处理点事,没说具体去哪。"
陈默烦躁地掏出烟,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乱成一团。
"我先回去了。"他掐灭烟头,"有消息记得通知我。"
"好。"
陈默走出咖啡店,驱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的街道上,两旁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在车窗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陈默的心越来越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
到家楼下的时候,他抬头看向自己家的窗户。
没有亮灯。
难道苏晴不在家?
快步上楼,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他摸索着打开灯,心脏猛地一缩——苏晴不在家。
他冲进卧室,衣柜里她的衣服还在;卫生间里,她的洗漱用品也整整齐齐地摆着;厨房里的碗筷,说明她今天做过饭。可是人呢?
陈默拿出手机,拨了苏晴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不对劲。苏晴从来没有不接他电话的时候。就算在忙,看到未接来电也会第一时间回过来。可是现在……
陈默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可他顾不上那么多。
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苏晴去哪了?
王总为什么也失联了?
就在他快要发疯的时候,手机突然亮了。
是那个无名微信。
陈默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了消息。
先是一张图片。
图片加载得很慢,陈默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当画面最终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巨大的银色盘子中。
盘子放在餐桌的正中央,像是一道主菜。
女人戴着黑色眼罩,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被渔网紧紧勒住,无法动弹。
渔网的勒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记,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凹凸有致。
而在她的身上——那些被渔网勒起的肉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块一块的食物。
有鱼子酱、有鹅肝、有精致的小点心……看起来像是一场盛宴。
陈默认出了那个女人。
是苏晴。
是他的妻子苏晴。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拿不稳手机。紧接着,又一段视频传了过来。
他慌忙点开。
视频看上去是一个酒店包间,装修奢华,灯火通明。
一群人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地喝着酒、吃着饭。
镜头拉近,陈默看到坐在主位上的人——是郭少。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里端着红酒杯,正和旁边的人谈笑风生。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可仔细一看,那些"菜肴"大多摆放在餐桌中央——那个银色盘子里。
盘子里躺着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和照片里一摸一样。
郭少不时伸出手,从女人被渔网勒起的乳沟里夹起一块食物,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
陈默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愤怒、羞耻、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在他胸腔里燃烧。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他要找到苏晴。他要救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十分钟后,陈默的车停在云顶汇门口。
他冲进大堂,那些保安看见他,犹豫了一下,没有阻拦。毕竟下午的时候,他是被桐姐带进来的。
电梯直达顶层,陈默几乎是跑着冲向郭少的办公室。
"郭少呢?"他抓住门口的一个保镖。
"不在。"保镖面无表情,"和合作商吃饭去了。"
"去哪吃饭?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
陈默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回电梯,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段视频。
包间的装修很眼熟……金色的墙纸,水晶吊灯,还有那个形状特殊的餐桌……
他突然想起来了。
是金鼎国际。那个他们常去的酒店。
陈默冲出云顶汇,跳上自己的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向金鼎国际飞驰而去。
夜晚的街道上车流稀少,陈默的车速已经快到了极限。
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掠过,化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苏晴。
十五分钟后,他冲进金鼎国际的大门。
"先生,请问……"大堂经理刚要上前询问。
"不用管我!"陈默一把推开他,开始挨个包厢推门。
推开一间,没人;又推开一间,还是没人;再推开一间……
终于,在走廊尽头,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门牌号——888。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包厢里灯火通明,可饭局似乎已经结束了。桌上杯盘狼藉,残留着些许酒菜。几个人正站在一旁闲聊,看到陈默冲进来,都愣住了。
而在餐桌的正中央,那个巨大的银色盘子里,一个女人正静静地躺着。她依然戴着黑色眼罩,身上覆盖着渔网的勒痕,一丝不挂。
陈默没有理会其他人,他冲到桌前,一把将女人抱了起来。
"老婆!"他的声音嘶哑,"老婆,你没事吧?"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女人的身体紧紧裹住。
怀里的女人微微颤了一下。
"姐夫?"
这个声音让陈默愣住了。
他低头看去,怀里的女人已经摘下了眼罩,正用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脸,不是苏晴。
是王莹。
是他妻子的闺蜜兼室友,王莹。
"姐……姐夫?"王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情境中缓过神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恐和困惑,"你……你怎么在这儿?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想明白,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公?"
陈默转过头,看到苏晴正站在包厢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看着他怀里抱着赤身裸体的王莹。
此刻郭少手里端着酒杯,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玩味笑容,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就说嘛,陈老板还会来找我的。"他轻笑一声,"不过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默抱着王莹,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越陷越深,越挣越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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