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碧修仙录】(26-29) 作者:三个李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8 12:10 已读157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青碧修仙录】(26-29)

作者:三个李

标签:#乱伦 #绿母 #复仇 #淫妻 #母子 #性奴

  第26章 母子之诺,仙母欲欢
  自那次娘亲为师弟口交之后,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眼已经过了半个月。
  以大夏皇朝的历法算来,如今已是承尘十五年,三月初五。
  这半个月来,为了助我和师弟修炼,娘亲几乎每日都要褪去身为母亲和师父的尊严,跪在地上为师弟口交侍奉至少一次。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师弟越来越适应体内的巨阳冲天诀,那一身阳刚之气越发粗犷霸道。
  再加上娘亲这般主动作践、毫无架子的姿态,因此有时候他对娘亲的态度也是越来越没有了往日的礼数。
  哪怕有时我就在一旁站着,这粗人只要来了兴致,竟也是毫不避讳。
  他会猛地伸手粗鲁地揉捏娘亲那丰满傲人的奶子,或是狠狠抓满那盈盈一握之下的肥大屁股,甚至还时不时会用力拍打娘亲那挺翘的圆臀,发出一声声脆响。
  他似乎连半点敷衍找借口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娘亲生来便是供他亵玩的女宠。
  我嘴上说着不在乎,以大局为重,但每每看到那一幕,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那可是我那端庄圣洁的娘亲啊!
  不过,更让我感到复杂的是,面对师弟这般侮辱,娘亲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不适,甚至……似乎还很享受这等轻薄与折辱。
  我只能在心里暗暗感叹,娘亲这特殊的月媚体,当真是厉害得很。
  在这接连的刺激下,那秘法果然已经不能压制得住娘亲体内深处翻涌的欲望了。
  这一日,平云峰的后山。
  山风微凉,周遭寂静,唯有林间偶尔传来的虫鸣。
  我和娘亲并排站在父亲那块古朴的墓碑前。
  我怔怔地望着墓碑上刻着的字,想到这些天来,自己与娘亲的所作所为,心中对这长眠于地下的父亲,不由得升起一股深深的愧疚。
  我的表情变得古怪,不知娘亲面对父亲的孤坟,心里又会做何感想。
  我微微侧过头,悄悄看向娘亲。
  一身素净长裙的她,依旧容颜绝美,但神色间却尽是未亡人扫墓时的一脸庄重与肃穆,哪里还能看出半分平日里被师弟弄得情欲迷离的模样。
  我赶忙转过头,重新看着墓碑,心里暗自思索,或许真的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娘亲之所以做那些事,全都是为了辅助我们修炼而已,只有这般,我才能有实力为父亲报仇雪恨。
  我怎么能在心底怀疑娘亲对父亲的情感呢?
  正胡思乱想间,娘亲忽地红唇轻启:“管他什么妖魔道……”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地脱口对上了下句:“少年一剑平定天下哀,夺了佳人春心永不负。”
  娘亲转过头来,看着我,那高挺精巧的秀鼻微微一抽,认真道:“平儿,践行你父亲的剑道,可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我看着娘亲那有几分深意暗示的眼睛,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重重点头表示:“放心吧,娘亲,这些日子来孩儿都有好好修炼。”
  娘亲看着我,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后,她又转过头,正视着墓碑,那双美丽的桃花眼眸中不知何时竟泛起了几分湿润,她幽幽地轻声叹息:
  “你娘的春心早已被你父亲夺了去。你父亲也始终没有负我,为了护我们和苍生,直至生命最后一刻,战死在了念秋山上……如若是平儿你,处在当时你父亲境地,会做得比他更好吗?”
  我闻言,深深地低下了头,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那魔主是何等滔天之威,强大恐怖得让天下修士为之胆寒。
  而父亲凭着天人境修为,居然能生生与之同归于尽。
  面对这等如山岳般的情操与实力,我心中居然隐隐约约生出了几分自卑之感。
  见我情绪低落,娘亲柔婉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她缓缓抬起那羊脂玉般的纤纤玉手,温柔地摸上了我的脸颊。
  “平儿,你是娘亲和你父亲的孩子。为娘不想你步入父亲的老路,你有你自己必须要走的路。你会做得比你父亲更好,知晓吗,平儿?”
  我抬起头,迎上娘亲那双满是慈爱与期许的水润眼眸。刹那间,一股难言的豪情在胸腔中升腾而起,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我无比自信且坚定地开口:“孩儿一定会努力的!请娘亲放心,孩儿将来,一定会做得比当年的父亲还要好!孩儿一定会保护好娘亲,不会再让娘亲受苦,绝不会再留娘亲一人孤苦伶仃!”
  娘亲听到我这番肺腑之言,那白玉般的俏脸却是忽然泛起一抹微红,随后故作娇嗔地别过头去,小声嘟囔着打趣我:“平儿真是的……突然对为娘说这种话。日后若是遇上喜欢的女修,怕是人家都要被你这嘴甜撩拨得腿软,走不动路了。”
  我被娘亲这般一说,脸也瞬间涨得通红,挠了挠后脑勺,老老实实地开口:“孩儿哪有,孩儿没有那种要撩娘亲的意思……”
  娘亲回眸看了我一眼,依旧是带着那足以令冰雪消融的温婉笑意,柔声道:“好了,娘亲早就知道平儿是个坏孩子了,不解释也没关系的。”
  我急得脸更红了,小声反驳:“孩儿不是坏孩子……”
  ……
  不知过了多久,扫墓完毕,我们母子二人沿着山道回平云峰的屋子。
  还未走近前院,便看到师弟正赤着壮硕上身,汗如雨下地在那苦修金阳拳法,每一拳挥出都带着灼热的真气。
  看着他也如此拼命努力,我心中的战意彻底被点燃,迫不及待地就想回去继续练剑。
  但我刚迈出一步,娘亲柔和悦耳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平儿,先不急着回去。”
  我微微一愣,连忙收住脚步,与娘亲一同留在这片树荫下。
  我转过身,有些好奇地问道:“娘亲,怎么了?”
  娘亲微微一笑:“平儿,你如今是二阶沸血后期,距离大圆满之境,也不远了吧?”
  “对的,娘亲。”我点点头。
  随即,娘亲的话音微微一顿,轻声道:“你师弟其实前三日就已经步入二阶大圆满了。只是最近,他似乎卡在这个阶段,寸步难行了。”
  我心中一惊,迅速开口询问:“为什么?他不是每日都有在……好好练功吗?”
  娘亲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她轻轻叹了口气,话中有丝难言的韵味:
  “你师弟所修的功法,其根本奥秘本就在于与女子双修,需得阴阳彻底交融才行。这些时日,光靠着体外那些诸如抚摸、口交之类的刺激,终究只能算作辅助手段。他若真要打破壁垒,步入三阶惊鸿之境,仅凭这样,尚有些困难,所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被惊雷劈中。我猛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开口打断:“所以娘亲……你、你要和师弟,双修?!”
  那可是真刀真枪的交媾啊!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复杂的情绪,瞬间在我心头蔓延开来。
  娘亲见我反应如此剧烈,莹润俏脸顿时飞上两抹明显的红霞,她微微低下头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咬了一下那丰润娇艳的朱唇,轻声说道:
  “你的碧影虚海也是同样如此。平儿,难道你没发现,最近这几日你体内真气的运转与修炼速度,都有些放缓了吗?”
  我下意识地思索了一下。
  好像确实是这样子。
  虽然这些日子来师弟越来越得寸进尺,我也在一旁亲眼看着娘亲为师弟深喉口交,但那些画面带给我的冲击渐渐没有最初那般强烈了。
  灵气的吸收确实慢了些,那道横在沸血与惊鸿之间的巨大沟壑,让我始终无法触摸到那道玄奥的门槛。
  看来,若是想跨越过去,是真的必须要更深层次的刺激……要娘亲当着我的面,被其他男人破身双修的场景,来强行冲击我的心境。
  修仙之道,三阶惊鸿相比于一二阶,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踏入此阶,体内真气生生不息,甚至已经可以初步放出神识,感知和探查能力也会大大加强。
  这般突破,自然不可能像之前那般轻松。
  可一想到师弟这个满口污言秽语的粗人,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黑炭头,马上就能名正言顺地和我这如九天玄女下凡般绝美的仙子娘亲共赴巫山,享受云雨之欢,甚至将他那肮脏庞大的巨物挺入娘亲高洁的身躯里……
  我这个当儿子的,心中多少还是忍不住涌起阵阵酸楚,以及……那种连我都觉得可耻的羡慕与嫉妒。
  见我沉默不语,神色阴晴不定,娘亲微微仰起头,眼神幽幽地看着我,语气变得十分复杂,轻声问:“平儿,你会因此……怪娘亲吗?”

  第27章 仙母涌泪,夜半之秘
  听到娘亲这话,我猛地一怔,满心不解地脱口而出:“怪娘亲?我为何要怪娘亲?孩儿有什么好怪娘亲的?”
  话音刚落,娘亲竟忽然抬起玉手,轻轻抹了抹微红的眼角,那眼中竟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花。
  她此刻的动作,配上那如熟透蜜桃般惹人怜爱的身段,既有着未亡人的凄美,又似一块行将破碎的温润美玉,瞬间让我感到一阵揪心的痛楚。
  我慌了神,十分不解娘亲怎么突然就哭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下意识地就想抬起手,去帮娘亲擦拭眼角的眼泪。
  可是,我的手刚伸到一半,娘亲却忽然放下了玉手。她微微偏过头,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唉……都怪娘亲这下作的月媚体。”
  我听得越发糊涂,手僵在半空,连忙焦急地开口表示:“月媚体又怎么了?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孩儿自始至终都没有怪过娘亲一分一毫啊!”
  娘亲回过头来看着我,那水汪汪的美目中满是哀怨:
  “自然是怪娘亲的月媚体。若不是这特殊的体质,又怎会导致平儿你一出生便体质如此特殊……让你一个本该顶天立地的男儿,只能被迫修炼这碧影虚海这等极尽屈辱的功法……都是娘亲连累了你啊!”
  听到娘亲这般哭诉,看着她那悲从中来的模样,我心碎不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哪里舍得娘亲如此自轻自贱!我赶忙毫不犹豫地脱口表白心迹:
  “孩儿不怪娘亲!不管孩儿生下来体质如何,更不管娘亲让孩儿修炼什么功法,在孩儿心里,孩儿都永远最喜欢娘亲!”
  然而,即使我说了这般情真意切的话,娘亲依旧是一副紧抿着那殷红朱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似乎随时都要大哭出来的委屈模样。
  我看着心疼坏了,只觉得嗓子眼发干,喉咙猛地咽了一下。
  脑海中猛然闪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刺激,为了安抚娘亲,我一咬牙,连忙又开口道:
  “再说了……孩儿练习这碧影虚海,其实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屈辱!相反,孩儿每次看着……孩儿只觉得很兴奋、很刺激!孩儿甚至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功法!”
  听到我最后这破釜沉舟般的话语,娘亲那本紧紧抿着的朱唇,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眼眶里的眼泪竟然也奇迹般地止住了,没有掉下来。
  她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地开口:“真的吗,平儿?你……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你心里,真的就没有一丝一毫怪过娘亲对你的奇特安排?”
  见这番话真的有效,我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哪管得了许多羞耻,生怕娘亲下一秒又哭出来,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千真万确!孩儿很喜欢这个功法,它简直就像是为孩儿量身定做的一般,和孩儿的本性极为相配!甚至……甚至孩儿觉得,孩儿骨子里,说不定真的就有那种……奇怪的嗜好!”
  那令人难以启齿的话,在体内功法的悄然运转,以及娘亲那极具穿透力与暗示性的眼神引导下,被我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娘亲眼神瞬间变得极亮,她身子微微前倾,紧追不舍地问道:“那种奇怪的嗜好?平儿,你再说一遍,你有什么嗜好?”
  在这般充满压迫感与期待的眼神注视下,我体内的真气竟莫名其妙地自行激荡起来,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我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却又像吐露了某种压抑已久的秘密般,磕磕绊绊地开口:“孩儿……孩儿恐怕,有那个……绿帽癖。若是按照师弟的说法,孩儿……孩儿可能天生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绿帽奴……”
  然而,当这几个充满着下贱与屈辱的字眼真正从我嘴里蹦出的那一瞬间,我惊恐地发现,我心中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种卸下了一切伪装后的放松与愉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微微战栗。
  就在这时,我看到娘亲那娇嫩的嘴角,十分隐晦地向上勾起。
  先前她眼中积蓄的那些泪水与悲伤,仿佛只是海市蜃楼,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逞后的狡黠春风。
  这一刻,我瞬间如梦初醒!
  方才娘亲那一副要落泪的自责模样,分明就是在假哭!
  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气恼与羞涩,脸烧得通红。
  娘亲显然看穿了我的窘迫,她心情大好,轻轻抬起玉手掩住红唇娇笑着,调侃的意味呼之欲出:
  “呵呵……娘亲就知道,平儿果然骨子里就是个坏透了的小坏蛋呢。既然平儿这么喜欢,那若是想看娘亲和你师弟彻底上床交欢的话,那明日深夜子时,便去娘亲那东厢房的窗外,好好地看吧~”
  听着娘亲如此直白露骨的安排,我心头的酸涩夹杂着亢奋交织。
  可看着那张俏脸上毫不掩饰的春情,我仍有些心虚与难过地开口,声音很轻:“可是……可是如此一来,娘亲您……太受委屈了。”
  不管我的癖好有多畸形,不管这是不是为了修炼,但让自己的亲生母亲被那样一个鄙俗男人玷污身子,哪有为人子者是不心痛的。
  娘亲闻言,却只是微微摇了摇臻首,那一头青丝随风轻摆。
  “不委屈……娘亲的月媚体,已经无需再忍耐了。早在昨日,为娘便彻底将压制我欲望十几年的那道秘法给……解除了。”
  我微微一愣,尚未从这个消息中回过味来,却听娘亲那带着无边诱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所以,平儿……你师弟那粗人平日里满嘴胡言,其实也并没有完全说错。没了秘法的压制,娘亲现在这副身子,这满身的空虚,真的就像他口中辱骂的那般……一条发情的骚母狗了呢……”
  这番淫语从端庄高贵的仙子娘亲口中吐出,反差之大,简直令人疯狂。
  说完之后,娘亲甚至还不自觉地微微扭了一下她那双圆润修长的双腿。
  看着娘亲为了我,不惜彻底释放出这被世俗不容的淫荡模样,听着她那直白作践的虎狼之词。
  我体内的功法瞬间如同脱缰野马,真气在我体内愈发地疯狂激荡起来……
  当晚,夜色深沉。
  我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黑暗中,师弟只穿着一条粗布短裤下了床。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打开门走了出去,随后又轻轻将门带上。
  我心中满是不解,师弟这么晚不睡觉,跑出去干嘛?娘亲白天也还没有跟他说要双修的事情啊。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下了床。我光着脚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道细微的缝隙,朝外望去。
  正堂之中,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洒在地上的稀薄月光。
  只见师弟那壮硕如铁塔般的身躯,正停在娘亲的东厢房门前,抬起大手,轻轻敲了敲门。
  不多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缓缓拉开。
  穿着一袭白色薄纱睡衣、光着一双玉足的娘亲出现在门后。
  她三千青丝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期待地开口:“徒儿,这么晚不睡觉,来找为师做什么呢?”
  娘亲身上那件白色薄纱睡衣极其轻薄,几乎可以透过那半透明的衣料,看到她浑身雪白透粉的细腻肌肤。
  不过我躲在门缝后面,视角受限,再加上师弟的身躯比娘亲要壮硕高大许多,那宽阔的后背直接挡住了娘亲的一大半正面身躯。
  若是换作师弟那般近距离的视角,肯定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娘亲胸前那傲人双峰的轮廓模样的。
  甚至我毫不怀疑,娘亲那薄纱之下,胸前肯定有两点明显的凸起将衣服顶出褶皱,借助从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肯定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娘亲乳晕的粉嫩色泽。
  真好奇我在襁褓时曾吮吸过的娘亲神圣的乳头是什么模样啊……
  但我看着背对着我的师弟,发现他的头低得很下,视线似乎并不是往娘亲的胸脯看去的。
  等等,他该不会是往娘亲的阴户看去吧?娘亲穿的这种睡衣,该不会下面根本没有穿亵裤吧?那我曾经出生的地方岂不是都快被他看光了?
  随后,我心中又暗暗叹了口气,真是瞎操心,娘亲都要和师弟双修了,二人关系亲密,被师弟看光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这半个月来,娘亲为师弟口交,早已不局限于练拳前了。她甚至对师弟说,要是来兴致了,随时都可以向为师提出要求。
  而娘亲通常也会刻意传音告诉我,弄得练剑练到一半的我,也只好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躲在暗处偷看。
  但这似乎是师弟第一次在如此私人的深夜时间来找娘亲。
  他自己估计还以为,我只知道他摸娘亲的奶子和屁股,根本不知情娘亲为他口交的事情呢。
  我深吸一口气,悄然运转起了体内的功法。

  第28章 夜半窥春,白虎半现
  师弟盯着娘亲的下面看了好久,终于抬起了头,竟是出乎意料地有些不好意思,粗声粗气地开口:“弟子刚刚火气突然很旺盛,翻来覆去睡不着,担心影响明日练拳……所以想来找师父泄泄火,没有打扰师父休息吧?”
  娘亲轻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柔声道:“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来找为师,自然是没有打扰。况且……今日不是已经给你口交过三次了吗,怕不是迷上为师的小嘴了?”
  师弟嘿嘿一笑,毫不掩饰道:“那当然了,师父的口活比其他女人舒服多了,弟子可喜欢了。而且我看师父,也很喜欢吃弟子的大鸡巴呢。”
  “徒儿,你刚刚盯着为师的下面看了许久,可是发现什么了?”娘亲声音微喘,竟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咕咚……”
  在这寂静的夜里,师弟咽口水的声音特别明显:“师父,你的下面好像没有屄毛,你平常都有刮毛吗?有时候我肏的那些女修,下面也会刮毛,光溜溜的,可好看了。”
  娘亲俏脸微红,似乎是微微仰起了头,看着师弟那双占有欲满满的眼睛。
  她的语气诱惑,又似带着几分天生的骄傲开口:“别把为师和那些凡俗女修相提并论。为师堂堂莲月仙子……下面的毛自然是天生就没有的,为师怎么可能会动手去刮呢。”
  师弟听到这话,似乎非常兴奋,连声音都不由得大了些许:“师父你是天生白虎?!”
  娘亲轻轻点了点头:“对,为师天生就是白虎。怎么样……喜欢吗?”
  听到这话,师弟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邪火,满是兴奋地抬起一双大手,分别捏住了娘亲胸前那两团大奶子。
  我心头一跳,赶忙将门缝拉得大了些许,在门缝后面不停地调整位置,想要仔细观看师弟是如何亵玩娘亲的。
  只见师弟那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娘亲的半座乳峰都包裹了进去。他五指发力,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粗暴地揉弄着那两团丰硕的软肉。
  原本高挺饱满的雪乳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得不断变形,时而从指缝间溢出惊人的白腻,时而被向上托起,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轻薄的布料随着他的揉搓,紧紧贴合在肌肤上,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最后,师弟在松开娘亲的奶子之前,竟还用两根手指,用力地捏住了娘亲的两个乳蕾,狠狠地向外拉扯,将那睡衣连同下面的乳粒拉得老长。
  起初我还因为视角受限没看清楚,但通过不断调整位置,我才震惊地看到,那是自娘亲乳首延伸出来,被师弟硬生生拽出来的粉嫩透红的乳丝,竟至少有两寸之长!
  我看得心疼不已,拉这么长,娘亲肯定很痛吧!
  果然,娘亲随着师弟这般粗暴的动作,发出了难耐又痛苦的轻喘。
  随即“啪”的一声脆响,师弟松开了手,那被拉长的乳首猛地弹了回去,重重地打在胸脯上。
  娘亲重重地“噢——”了一声。
  但我却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说娘亲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痛楚,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我不理解的奇特韵味。
  很快,娘亲的臻首就被师弟的大手按了下去。娘亲也顺势跪在了师弟的面前,整个人彻底被师弟宽大的身躯挡住了。
  我只能看到娘亲支撑在冰冷地面上的那两个肤色雪粉的圆润双膝。
  我心中暗自觉得可惜,根本看不到娘亲刚刚究竟是何种表情,哪怕瞥见一点也好啊。
  随后,我看到师弟急不可耐地褪下了短裤。他似乎是很粗暴地将娘亲的臻首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去。
  很快,我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水响。我知道,肯定又是师弟那巨大的龟头,深深地进入了娘亲的食道里面。
  虽然这半个月来我已经看了很多遍了,但此刻在这寂静的夜里,听着那声音,我还是不由得一阵心疼。
  我不断调整位置,终于从师弟身侧的缝隙中,看到娘亲的臻首在前后不停地运动,黏腻的水声和吞咽舔舐声在正堂内不停响起。
  是娘亲主动去发力抽插吞吐的吗?
  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似乎不是。那动作的幅度与频率,更像是师弟用手按住娘亲的臻首快速来回摆动。
  好像是这种情况的解释比较合适。
  因为黑暗中,师弟的腰身似乎在不停地来回挺跨,动作粗暴而有力。
  看来,他这是把娘亲那高贵的小嘴,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肉便器或者肉屄了。
  随着师弟的不停抽插,娘亲似乎也有些乏力了,只好将一双白嫩的玉手抬起,紧紧扶在了师弟那结实的黑臀上,以稳住自己的身形。
  我不知道在门后待了多久。毕竟这半个月来,师弟对于娘亲的小嘴侍奉,也是能撑得越来越久了。
  这让我既惊诧师弟那根鸡巴的持久力,也震惊娘亲的呼吸要诀,她每次为师弟口交,都能坚持很久不吐出来换气,至少我是没见过她换气。
  而这次师弟抽插了至少半个时辰,也就是说,师弟把娘亲的小嘴当成一个女人的肉屄,不停歇地整整肏了半个时辰。
  在我酸涩和兴奋交织的目光中,师弟的身躯猛地一僵,终于在娘亲的食管深处猛地射了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才将所有浓精都吞了下去。
  她缓缓站起身,那带着浓重喘息和媚意的声音传来:“徒儿,明日子时,在你师兄睡觉后,偷偷至为师房间来。不用敲门,直接开门走进来,然后关上门就好。”
  师弟刚释放完,正提着裤子,听到这话,满是犹豫地开口询问:“这……深夜到师父私人房间,是不是不太好……”
  娘亲喘着媚息,轻笑了一声:“别多想,也别多问,只要按照为师说的做就行。”
  师弟挠了挠头,他这粗人显然不会想太多,只是期待地说了句:“遵命,师父!”
  我见状,生怕被他发现,连忙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缝,回到床上躺好,装作熟睡的模样。
  次日傍晚,正堂内烛光摇曳。
  木桌上摆满了娘亲精心烹制的佳肴,香气四溢。
  估计是隔好几天才做一次饭菜,再加上今夜师弟和娘亲就要正式双修了,所以这顿晚饭显得格外丰盛。
  当然,师弟现在还不知道他和我娘今晚有这般好事就是了。
  这些日子来,师弟和娘亲的关系愈发亲密。此时,他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娘亲的身旁,一边咧着嘴笑,一边殷勤地给娘亲夹菜。
  娘亲今日穿了一身雪白低胸长裙,一头青丝被温婉地盘起,发髻上插着的,正是先前师弟送的那支石簪。
  虽然粗糙,但娘亲这些天来却常常戴着,显然是极为喜欢。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吐槽:好啊你个黑炭头,也就是为了修炼,才让你能跟我娘如此亲近罢了。
  若不然,我娘堂堂高贵圣洁的莲月仙子,肯定不会让你这般逾越,毫无礼数!
  我刚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抬眼便看见师弟右手拿着筷子往嘴里塞菜,左手却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娘亲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那只粗糙的大手,竟还在娘亲那有着微微圆润曲线的小腹上不停地摩挲着。
  而娘亲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微微扭了一下水蛇腰,好让师弟能够揽得更顺手些。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呆愣的目光,娘亲媚眼如丝地瞟了我一眼。我心头一跳,连忙低下头假装夹菜吃饭,心里却暗暗哼了一声。
  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了娘亲压抑的微喘声,紧接着是师弟那粗犷的调笑声:“师父,你的大奶子都快被弟子玩熟了,但就是感觉玩不腻,天天都想玩师父的大奶。”
  我微微一愣,抬头瞥去,发现师弟那只大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娘亲的小腹,转移到了娘亲那傲人的乳房上。
  虽然师弟的手很大,但娘亲的乳房更为硕大丰满,那气势本该远远胜过师弟的大手。
  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娘亲的乳房再怎么大,似乎也都对抗不了师弟那双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玩弄女人乳房而生的大手。
  因此,娘亲这般巨大的奶子,反而助添了师弟那双大手的战意和性趣。
  看着娘亲胸前那饱满的软肉,在师弟的手中被轻而易举地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惊人的白腻,便能知晓娘亲的奶子有多软,手感有多好了。
  我看得面红耳赤,有些心虚地开口道:“师弟,还是先专心吃饭吧,别玩我娘亲的奶……乳房了,我娘都还没吃几口菜呢。”
  娘亲却率先开了口,那娇媚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几分幽怨:“没事的平儿,娘亲不饿。”
  师弟听罢,连忙冲着我嘿嘿一笑:“师兄你放心吧,师父她不饿,你专心吃你的就行。”
  我面色一阵尴尬,只能小声地“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扒饭,同时运转起了体内的功法。
  期间,耳边时不时传来娘亲难耐的喘息声,肉脂被用力揉捏发出的滑腻挤压声,还有师弟那得意的淫笑声。
  忽然,娘亲发出一声娇呼:“哎呀,真是的徒儿,你一直玩为师的奶子,夹的菜都掉地上了。”

  第29章 桌下春情,双修之约
  我抬眼望去,似乎是师弟刚刚沉迷于揉捏娘亲的奶子,一时分心,夹的菜竟掉落了下去。
  师弟收回了那只作恶的大手,满脸疑惑地往下看去:“有吗?我怎么没注意到?”
  娘亲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当然有了,徒儿,你方才玩为师的奶子,未免也太用心了些吧。”
  说罢,她便缓缓从椅子上滑落,蹲下身去。
  然而,原本应该很快就起身的娘亲,却忽然在桌下发出了一声娇软的叹息:“哎呀,徒儿,你刚刚夹掉的菜实在太小了,为师一时半会儿竟找不到呢。”
  师弟挠了挠头,依旧有些疑惑地开口:“是吗,师父?”
  但下一刻,师弟忽然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死死盯着桌下。
  我微微一愣,师弟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露出这副表情?
  但很快,师弟那边便传来了一阵我颇为熟悉的沉闷水响,紧接着,便是湿润软肉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我瞬间便意识到娘亲在桌下做什么,脸颊顿时一阵滚烫。
  对面的师弟显然也是同样如此,他下意识地带着几分惊慌瞥了我一眼,随后迅速放下手中的筷子,双手死死往下按去,似乎在用力阻止着什么。
  很快,那奇怪的水声和吧唧声便戛然而止。
  师弟冲着我干笑两声,神色极不自然:“师兄,那啥……师父没事,你继续吃饭吧,别管我们。”
  话音刚落,师弟忽然脸色一变,双手猛地抖了一下,那淫靡的水声与吮吸声再次毫无顾忌地响了起来。
  我急中生智,迅速应道:“师兄我正好饿着呢,今日练功可真是饿死我了,用不着师弟你来提醒。”
  说罢,我连忙夹起大口的饭菜,埋头猛扒,故意将咀嚼和吞咽的声音弄得极大,试图掩饰桌下那些淫靡的动静。
  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但眼角的余光却偷偷向师弟那边瞟去。
  只见师弟微微仰起了头,原本惊慌的神色早已被舒爽所取代,似乎正在极力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出乎意料的是,师弟似乎觉得此番在饭桌下、当着我的面被娘亲侍奉的场景格外刺激,又或是情况紧急,娘亲今日的口交侍奉显得格外卖力,那吞吐的水声大得有些吓人。
  没过多久,师弟壮硕的身子忽然猛地一抖,紧紧闭上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多时,娘亲便缓缓从桌子下面爬了起来。
  她面色潮红,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只留下一句:“为师吃饱了,平儿、徒儿,你们慢慢吃。”便摇曳着身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想:娘亲根本就没有捡刚刚掉下去的菜呀。
  ……
  深夜,西厢房内一片漆黑。
  我躺在床上,闭着双眼装睡。身旁的师弟呼吸平稳,似乎也在装睡。
  忽然,师弟小心翼翼地起身,竟直接从我身上跨了过去,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细微的动静传到我耳朵里,让我心中一阵疑惑。
  现在离子时至少还有两刻钟呢,难不成是师弟等不及了?
  不对,他根本不知道今夜要和娘亲双修,这么急着去干嘛?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忽然响起了娘亲那柔媚又带着几分羞涩的传音:“平儿,娘亲提前传音告诉了你师弟,你可以过来偷看了。”
  我微微一愣,看来,是娘亲自己等不及了。
  我立刻睁开双眼,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推开房门,发现娘亲东厢房的那扇木门刚刚合上,看来师弟已经进去了。
  我轻手轻脚地穿过正堂出屋子,绕到东厢房的窗外。
  果然,这里的窗户刻意留着一道缝隙。我凑近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屋内明亮的烛光。
  我将眼睛贴近窗缝,只见娘亲穿着那身半透明的白纱睡衣,身姿曼妙诱人,端庄地坐在床榻边。
  她胸前有着两点不小的凸起,隐隐约约看着那周边的色泽,似乎很是粉嫩。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只穿着一条粗布短裤的师弟。
  显然,第一次踏入娘亲闺房的他,站姿显得有些拘谨。
  看来,平日里对娘亲再怎么没有礼数,他骨子里对师父还是存着几分敬畏的。
  我也许久未曾进过娘亲的闺房了,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
  梳妆台、衣柜,还有些常用的家具,布置得朴素却又精致温馨。
  顺着窗缝,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娘亲的迷人乳香。
  娘亲娇媚轻柔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徒儿,你可知今晚为师把你叫来,所为何事?”
  师弟犹豫了一下,憨声道:“肯定是……师父又想吃弟子的大鸡巴了。”
  娘亲嗤笑一声,长睫轻颤:“当然不是。若只是给你口交,何须特意到为师的闺房来?”
  师弟挠了挠头,满脸不解。这粗人,竟是真的没想过要与娘亲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娘亲的眼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她看着师弟,语气中透着诱惑与认真:“徒儿,你难道没发现,最近你的修炼速度慢下来了吗?你已至二阶大圆满,却始终无法突破至三阶惊鸿。”
  师弟闻言,表情瞬间变得惊诧与焦急。事实确实如娘亲所说,他急切地开口:“所以,弟子该怎么突破?”
  娘亲幽幽地叹了口气,那白纱睡衣下交叠的圆润玉腿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摩擦了一下。她仰起头,媚眼如丝地直视着师弟的眼睛:
  “巨阳冲天诀的修炼要诀,你没忘记吧?这些日子来,你只玩弄了为师,却还未曾真正肏过为师。所以现在,你需要肏为师,与为师进行真正的双修,并且在此期间,肆意地侮辱与亵玩为师的娇躯。”
  师弟一听这话,猛地瞪大了双眼,黑状的身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师父能放下身段为他口交,就已经很满足了。
  怎么也没想到,竟能与如此尤物的师父上床双修,还要像玩弄那些下贱女人一样去玩弄她?
  师弟明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眼中闪烁着极度的兴奋,但仍有些犹豫:“这……弟子不敢如此对待师父。”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白玉般的俏脸染上红晕,娇嗔道:“你忘了吗?修炼之时,莫要对为师保持尊重,而是要把你面前高贵的师父,当成一个随你发泄的女人,遵从你内心的雄性本能。在金阳门时,你怎么肏那些下贱的女人,今夜,就怎么肏为师。”
  这番露骨的话语,瞬间刺激得师弟体内的功法开始缓缓运转。他喘着粗气,犹豫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娘亲见状,又认真且魅惑地补充道:“为师这月媚体,天生性欲极度旺盛。徒儿,你与为师双修,不仅可以解了为师这难耐的空虚,还能使我们的修为进步神速。为了大局,为了复仇,徒儿,可别忘了正事。”
  听到这话,师弟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终于被彻底击碎。他大步走到娘亲面前,呼吸粗重如牛,眼中兴奋与征服的野性交织。
  随着体内功法的飞速运转,在娘亲那充满期待与春情的眼神注视下,师弟猛地如饿虎扑食般,一把将娘亲重重地扑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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