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NTR #纯爱
【妈妈的末日修仙】(32-33)作者:自由书 标签:#乱伦 #母子 #调教 #末世 #淫堕 #丝袜 #露出 #道具 #凌辱 #1v1 第32章
夜晚的黑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将圣心国际医院的每一寸角落都彻底吞噬。
窗外,那些不知疲倦的怪物们发出的低沉嘶吼,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来自地狱的背景噪音,提醒着楼内仅存的活人,这个世界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房间里早已没有了白日的闷热,丝丝凉意从窗户的缝隙中渗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让我烦躁地翻了个身。
我无聊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也不知道我妈在基地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希望她平平安安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还有这该死的军队,都快过去三天了,真就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们放弃这个医院的物资了?
胡思乱想间,睡意全无。
我索性在心里唤出系统面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错的任务能打发这难熬的时间。
当我的视线落在任务列表上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任务一(紫色):宿主须在绑定者帮助下,用跳蛋自慰5分钟,奖励:隐身决(紫色品质)(可间接),催动法术可隐藏身形和气息】
【任务二(绿色):让绑定者触摸大腿2分钟,奖励:玫瑰长刀(绿色品质)(可间接),力量+3】
【任务三(白色):让绑定者观看手臂30秒,奖励:压缩能量棒六根(白色品质)(可间接)】
紫色任务!
当我仔细看清第一个任务的奖励时,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忍不住脱口而出:“真他妈心想事成啊!”
隐身决!
这简直是为我们现在这绝境量身定做的逃生神技!
有了它,我们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至于剩下的两个任务,那把能增加力量的长刀和食物,虽然也很重要,但跟“隐身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看来,今晚得赶紧养精蓄锐了。如果这个任务真如我想象的那般,那明天,看来要陪叶婉柔这位绝色女医生,好好走一趟“远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凌晨四点、天色最黑暗的时候,一阵急促而又压抑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般将我从浅眠中炸醒。
我瞬间从床上一跃而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丧尸?还是……?
我警惕地、光着脚,一步步挪到门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到猫眼上往外看,想确认是不是丧尸在撞门。
还没等我看清门外那道模糊身影的长相,一个压抑着兴奋与急切的、熟悉的女人声音便传了进来:“快开门!张林!是我!”
是叶婉柔!
我连忙拉开门锁,一把将她拽了进来,然后迅速反锁上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你不要命了?!”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怒气责备道,“这么晚你敲什么门!动静这么大,不怕把这层楼的丧尸都吸引过来吗!”
叶婉柔却像是完全没听到我的责备,她那张因激动而泛起诱人红晕的绝美俏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她反手抓住我的胳膊,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喘着气,急切地催促道:“张林!你快看任务!快看!神发布的第一个任务奖励!是隐身决!紫色的!有了那个……有了那个我们就能逃出去了!”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假装自己刚刚才看到任务,随即又用一种质疑的语气说道:“隐身决?这东西……真的有用吗?你就这么肯定,它能让那些怪物注意不到我们?”
“肯定能!”叶婉柔毫不犹豫地反驳道,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你的神一定是听到了我的祈求!他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所以才会特意给我安排这个奖励的!难道……难道你连自己的神都不相信了吗?”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差点没笑出声来。
好啊,这傻女人,这才几天,就已经把我的胡说八道当成金科玉律了,现在还学会用我编出来的“神”来反驳我。
我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庄重而又带着一丝神棍气息的表情,沉声说道:“我当然相信我的神。神一定是看到了我们遇到的困境,想要帮助我们,才会降下如此神迹。看来,你对神的信仰还算虔诚。那么接下来,为了能顺利完成神的试炼,你可要好好听我的话,明白吗?”
“谁要听你的话!”叶婉柔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微微撇过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俏脸,小声嘟囔道:“我……我只是为了能早点出去救我父母而已……”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此刻的装扮上。
她身上竟然还穿着昨天那件将她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一字肩包臀短裙。
紧身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满的巨乳和圆润的翘臀,将那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完美地展现在我眼前。
裙摆短到了极致,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最诱人的风景。
而她的腿上,则依旧是那双油亮光滑的黑色连裤袜。
黑丝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在昏暗的房间光线下,泛着一层暧昧而又淫靡的珠光。
脚下那双10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更是让她不得不挺胸提臀,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仿佛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性感妖精。
我看着她这副与眼下环境格格不入的火辣装扮,忍不住打趣道:“我说叶大美女,你不会是睡觉都穿着这一身吧?怎么,穿上瘾了?”
“才……才不是!”叶婉柔的脸“刷”的一下更红了,她有些慌乱地扯了扯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嘴硬地狡辩道,“我、我是以防万一!昨天我们在一楼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万一……万一有丧尸顺着楼梯摸上三楼,破门而入怎么办?我穿着这身,至少……至少跑得快一点!”
“跑得快?”我差点没笑出声,指了指她脚下那双能当凶器用的高跟鞋,“你确定穿着这个能跑得起来?”
“好了好了!”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狡辩,“你该不会这么晚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
叶婉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将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随手朝我身上扔来了一个小东西。
“接着!”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下意识地伸手一捞,将那个小东西接在了手里。
拿在手里一看,这是一个小巧的、类似遥控器开关的东西,上面有几个调节档位的按钮。
我正想开口问她这是什么玩意儿,脑海里却猛地闪过那条紫色任务的内容。
【宿主须在绑定者帮助下,用跳蛋自慰5分钟,奖励:隐身决(紫色品质)(可间接),催动法术可隐藏身形和气息】
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就是那个跳蛋的遥控器!
一股热流“轰”的一下直冲我的下腹,那根沉寂已久的肉棒,在瞬间就有了苏醒的迹象。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叶婉柔……她竟然……竟然要把跳蛋塞进去,当着我的面……现在还提前把遥控器交给我?
我抬头看向她,只见她早已羞得将那张美丽的俏脸撇到了一边,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将她那玲珑有致的侧影勾勒得无比诱人。
她胸前那对被短裙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深邃的乳沟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并拢着,却依旧挡不住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让人发狂的温热气息。
我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在手里转了转,感受着上面冰凉的触感,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坏笑。
“哦?婉柔,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啊。”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来,赶紧的,把那个小东西塞进去吧,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回过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羞愤与窘迫。
她咬着下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被她咬得殷红,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用一种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颤音,低声说道:
“……我、我已经……塞进去了……”
“什么?”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说我已经塞进去了!”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提高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浓浓的哭腔,“你……你快点开始吧……不就是……不就是五分钟吗……做完我们就能走了!你别再……别再羞辱我了……”
我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心里的恶趣味瞬间就上来了。
我故意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双躲闪的、水雾弥漫的杏眼看着我。
“别急啊,婉柔。”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暧昧至极的气音说道,“这么美妙的夜晚,这么刺激的游戏,我们得慢慢享受,不是吗?”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直接开启了最低档的震动。
“唔……!”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瞬间从叶婉柔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那感觉,就像一根最温柔的羽毛,在她那最敏感、最稚嫩的蜜穴深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挠动着。
叶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本能地并得更紧,丰满圆润的翘臀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那件本就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下摆瞬间向上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了她腿根处那片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诱人风景。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紧绷的黑丝之下,她那光洁的白虎嫩穴的轮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地翕张了一下,一缕晶莹的蜜液,缓缓地从那紧闭的穴口渗出,顺着油亮的黑丝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亮晶晶的湿痕。
“哈啊……嗯……”她靠在墙上,双手死死地抓住冰冷的墙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吟,那声音软糯、甜腻,像融化了的蜜糖,瞬间就让我那根早已硬起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我坏笑着,欣赏着她这副强忍着快感的淫靡模样。我的拇指在遥控器上缓缓移动,将档位,一点一点地,从中档推了上去。
跳蛋的震动,瞬间加剧!
那感觉,不再是温柔的羽毛,而是变成了无数条灵活的小舌头,在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舔弄、搅动、顶弄着!
“啊——!”
这一次,叶婉柔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亢而又销魂的浪叫,从她那红肿的樱桃小嘴里脱口而出。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一软,朝着我这边踉跄了几步,似乎是想冲过来夺走我手中的遥控器。
可那来自下体深处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却让她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最终,她软软地、无力地,靠在了我的胸前。
那对沉甸甸的、大如蜜瓜的E罩杯巨乳,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裙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胸膛,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我的衣服都烫穿。
我顺势伸出一只手,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更紧地拥入怀中。
另一只手,则依旧握着那个掌控着她所有快感的遥控器,拇指在上面不时地调高、调低,让那股震动时而狂暴如骤雨,时而轻柔如微风,玩弄着她敏感的神经。
“啊哈……不要……张林……别……别这样……”叶婉柔急促地喘息着,雪白的俏脸上早已布满了诱人的潮红,那双美丽的杏眼里水雾弥漫,写满了哀求,“太、太快了……哈啊……痒……好痒……把它调回……调回最低档……我求你了……哈啊……”
她的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时而并紧,时而分开,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更是在空中无助地前后扭动,像一只发了情的、正在渴求交配的性感母狗。
跳蛋在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上,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撞击、碾磨。
每一次高频的震动,都让她那紧致的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将那黑色的连裤袜,从内到外,彻底打湿。
亮晶晶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到脚踝,将那双10CM的高跟鞋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乱响,像一曲混乱而又淫靡的舞曲。
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地弹跳着,乳浪翻涌,几乎要将那件紧身的短裙彻底撑破。
一颗晶莹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滑落,顺着她深邃的乳沟,没入了那片被衣物遮挡的、更加诱人的风景里。
我故意将档位猛地拉到最高,又立刻降回中档,让她刚刚攀上高潮的边缘,又被我硬生生、残忍地拉了回来。
“婉柔,腿再分开一点……对,就这样……别夹那么紧,你这样只会让它在你里面震得更厉害……”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娇躯又是一阵战栗。
“啊啊……张林……我……我腿软了……站不住了……”叶婉柔泪眼朦胧,像一只无助的小猫,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漂亮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哈啊……把……把它调回最低档……我求你了……我……我要……受不了了……呜呜……”
她的那双黑丝美腿,终于无力地分开了。
因为这个姿势,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打湿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黑色的连裤袜紧紧地贴着她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勾勒出那饱满的、微微鼓起的轮廓。
那片饱满的嫩穴因为里面跳蛋的剧烈震动,而在丝袜下隐隐地颤动着,仿佛整片柔软的肉瓣都在随着那深处的疯狂脉冲而轻微抽搐。
蜜液一股、一股地从那紧闭的穴口涌出,顺着黑丝,流淌到她的高跟鞋鞋面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淫靡水渍。
她喘息得越来越急促,那丰满的翘臀也不由自主地、带着节奏地前后挺动,像是在迎合着那无形的、来自体内的疯狂震动。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喘息,都像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一般,上下弹跳,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我又一次调整了档位,这一次,我直接将它拉到了最高档,整整维持了十秒钟,然后又迅速地降回了最低档。
让她刚刚攀上高潮的顶峰,又被我狠狠地、无情地拽了下来,坠入那无尽的、空虚的欲望深渊。
叶婉柔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痉挛起来。
她尖叫着,弓起那柔软的、不堪一握的腰肢,丰满的翘臀高高地撅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淫荡至极的弧线。
“啊——!张……张林……不要这样……呜呜……我……我快……快不行了……哈啊……哈啊……求你了……快住手……”
整整四分钟的折磨,对叶婉柔来说,仿佛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被我用那个小小的跳蛋,折磨得哭哭啼啼,浪叫连连,浑身香汗淋漓,腿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像一根没有骨头的藤蔓,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
到了最后一分钟,我再也懒得跟她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直接将遥控器的档位按到了最大,然后死死地按住,不再松手。
跳蛋在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深处,开始了最疯狂、最猛烈的爆震,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大功率的小型马达,将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心,都彻底碾碎。
“啊——啊——啊——!!!”
叶婉柔发出一连串高亢入云、再也无法压抑的销魂浪叫。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猛地绷直,丰满的翘臀高高地抬起,蜜穴“噗嗤、噗嗤、噗嗤”地,连续喷射出几大股透明的、滚烫的潮水,将我身下的地板溅得一片狼藉,那湿滑黏腻的淫水,甚至顺着我的手背,一路往下滴落。
她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极致的高潮。
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剧烈地颤动着,乳浪翻涌。
泪水、汗水、混合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她那光洁小巧的下巴,不断地滑落。
整个人,彻底地、软绵绵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只剩下一阵阵甜腻而又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余韵喘息。
“哈啊……哈啊……张林……我……我不行了……让我……让我缓缓……我们等下……等下再出发……”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隐身决(紫色品质)】
我抱着她那软得像一滩烂泥般的性感娇躯,看着她黑丝上那湿漉漉的淫水痕迹,以及那还在微微抽搐、向外冒着热气的蜜穴,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夜晚的黑暗渐渐退去,晨曦的微光如同金色的丝线,开始一点点地渗进医院那布满灰尘的窗户。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消毒水与腐烂尸体混合的、让人几欲作呕的怪异气息。
叶婉柔瘫软在我的怀里,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像被抽走了骨头,如同一滩温热的春水,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还在微微抽搐着,刚刚喷射出的、还带着体温的黏腻淫水,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暧昧的水渍。
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因为刚才剧烈的晃动和急促的呼吸,此刻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喘息而轻轻起伏。
那件黑色的一字肩包臀短裙的领口处,布料早已被香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着她雪白的肌肤,将她那两颗硕大饱满的奶子轮廓完美地展现了出来,仿佛两座挺拔而又柔软的雪山。
她的脸颊潮红如熟透的蜜桃,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清冷和倔强的杏眼里,此刻水汪汪地,带着一丝高潮后特有的迷离与挥之不去的羞耻。
她低声地、带着哭腔喘息着,声音软糯得像能滴出水来:“张……张林……我……我们能不能……再休息一下……然后再出发……嗯……我现在……好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应道:“好。”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横抱起来,那感觉比想象中还要轻上几分,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将她轻轻地放到那张冰冷的病床上,让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般蜷缩着休息。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交叠在一起,那件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下摆凌乱地向上卷起,露出了那片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还残留着湿润痕迹的神秘三角地带。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甜腻香气,像最顶级的催情剂,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蹂躏过后的淫靡模样,下身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我只能强行忍住。
现在可不是冲动的时候,“隐身决”还没到手,一切都得以大局为重。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叶婉柔才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她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在紧身短裙的束缚下,显得愈发诱人。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张林……我们……我们把剩下的那两个任务……也一起做完吧……那样,我们去救我父母的机会,也会更大一点……”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在床边不安地轻轻摩擦着,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完全恢复过来。
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在紧身的
短裙里挺立着,乳尖凸起,像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诱人樱桃。
我点了点头,先是指了指窗户的方向。
此时,晨光已经彻底驱散了黑暗,虽然依旧昏暗,但已经足够看清房间里的事物。
我让她站到窗前,借着这渐渐明亮的晨曦,完成了那个轻松至极的观看任务。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具完美的、被性感衣物包裹的娇躯上游走——从她那雪白圆润的香肩,滑到那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那对在短裙里高高耸立、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乳浪隐约荡漾;再到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和被短裙紧紧包裹的、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黑丝之下,那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让人血脉偾张。
她就那么别扭地站着,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只是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并得更紧了。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压缩能量棒六根(白色品质)】
食物到手,我们立刻分着吃了一些。
看着她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般,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能量棒,那对巨乳也随着她的吞咽动作而轻轻颤动的可爱模样,我心里的那点火气,又有一点上涌。
紧接着,是最后一个绿色任务:触摸大腿2分钟(可间接,奖励:玫瑰长刀)。
我走到她身边,没等她反应过来,便直接伸出手,放在了她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美腿上。
“你!”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就想把我的手打掉。
我却抢先一步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叹,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意儿:“你这条黑丝还真是神奇啊,明明……明明刚刚喷了那么多的水,摸起来竟然一点黏腻湿润的感觉都没有,还是这么光滑。这料子,不一般啊。”
叶婉柔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抬手就想把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打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愤与气恼:“你还好意思提!还不是都怪你!我都说了让你调最低档,你非要……非要那样作怪!害得我……害得我弄成那副样子……现在……现在我们不得不推迟去救我父母的时间了!”
眼看她又要炸毛,我连忙见好就收,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语气诚恳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婉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救你父母吧,好不好?”
听了我的话,叶婉柔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气鼓鼓地将头撇到了一边,没再理我。
【叮!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玫瑰长刀(绿色品质)】
任务全部完成。
一把通体呈现出暗红色、刀身如同玫瑰花瓣般优雅美丽的玫瑰长刀,凭空出现在了叶婉柔的手中。
当她握住刀柄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力量+3的属性加成,让她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她试着挥了挥手中的长刀,刀身划破空气,发出一阵凌厉的风声。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她现在的力量,恐怕能轻轻松松地一刀砍开丧尸那坚硬的脑袋。
有了这件强力的武器傍身,叶婉柔的底气也足了不少,甚至有种想立刻就冲出去,找只丧尸试试刀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潮红,对我说:“张林,我现在就把‘隐身决’传给你。”
说着,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一股温暖而又玄奥的暖流,瞬间从她的掌心涌入我的脑海。“隐身决”的法诀,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我心中大喜,立刻试着催动法诀——我的身体,竟然真的开始变得渐渐透明,气息也随之完全消失。
果然!
和系统说的一样,只要是系统给予的奖励,哪怕是给绑定者的,我这个主系统持有者一样可以使用!
我已经开始期待这个“隐身决”的效果了。
“那我们现在出发吧。”我兴奋地说道。
可叶婉柔刚走到门口,脸上却突然露出一丝难受的表情,她夹紧双腿,有些尴尬地说道:“张林……等一下,我去一趟厕所。”
“快去,快去,真是墨迹。”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叶婉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红着脸跑进了厕所。
没过一会儿,她边走出厕所,边用力地拉了拉自己的裙摆,想让那短得可怜的裙子,能尽可能地遮住自己下半身的春光。
我们就这么催动着“隐身决”,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三楼的病房。
外面的走廊上,几只穿着病号服、行动迟缓的丧尸正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它们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却像完全没有感觉到我们的存在一样,继续低吼着,拖着腐烂的身体向前游荡。
我们测试了几次,甚至故意走到一只丧尸的面前,在它那张腐烂狰狞的脸前晃了晃手——它只是茫然地转了转头,浑浊的眼球里没有任何焦距,完全忽略了我们的存在。
“真的有效!太好了!”叶婉柔兴奋地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张林,我们快走!”
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先去她位于医院行政楼的办公室,拿到她的车钥匙,然后再去地下停车场开她的车,直奔她父母家。
但当我们来到医院正门出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两个都傻眼了——外面,是人山人海的丧尸!
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涌动,成千上万只腐烂的躯体挤在一起,那震耳欲聋的低吼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和腐臭。
地面上,散落着各种无法辨认的残肢断臂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别说开车了,我们现在只要发出一点点大的声响,哪怕只是咳嗽一声,恐怕都会瞬间引来上千只丧尸的围攻。
“隐身决”虽然能让我们自己隐身,但却不能让汽车也跟着一起隐身。想开车从这里冲出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自寻死路。
我迅速分析了一下情况,低声对叶婉柔说道:“不行,开车动静太大了。我们得用更安静的办法……要不,我们去找辆电动车吧?电动车声音很小,速度也足够了,我们骑那个去救你父母,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叶婉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与怀念:“嗯……我有个好朋友……她就是骑电动车上班的。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出去玩,我知道她的车钥匙,就放在她值班室的抽屉里。我们……我们去拿吧……”
我们保持着隐身状态,小心翼翼地穿过那密集的丧尸群,前往医院侧翼的护士站。
一路上,她低声地、断断续续地,向我诉说着关于她那个好友的故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那张美丽的俏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悲伤。
“我那个好友叫小薇,是这家医院的护士……她人特别好,总是笑着,对谁都那么温柔。为了照顾病人,她经常主动加班,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吃住在医院里。”
“病毒爆发那天,她……她正在照顾一个突发高热的病人……那个人……那个人突然就发作了,像疯了一样,咬了她一口……”
“她就被病毒感染了,然后……然后就变成了……变成了外面那些怪物……”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她胸前那丰满的巨乳上,短裙的布料瞬间就被浸湿了一小块。
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在隐身状态下,仍旧隐约可见那诱人的曲线。
我们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时,几只丧尸从她身边擦身而过,那腐烂的气息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丰满的翘臀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伸手,握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低声安慰道:“别怕,有‘隐身决’在,它们感觉不到我们。小薇的事……节哀顺变。我们现在,得活着去救你的父母。”
我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将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她似乎从我的体温中得到了一丝力量,身体的僵硬也稍稍缓和了一些,只是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护士站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文件和病历散落一地,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小薇的值班室。在抽屉的最深处,那把小巧的电动车钥匙果然还在——上面还挂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熊形状的吊坠。
叶婉柔拿着那串钥匙,指尖微微颤抖,眼圈又一次红了:“小薇……谢谢你……我会一直……一直记住你的……”
我们不敢多做停留,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医院的后院。
小薇那辆粉色的电动车,还静静地停在车棚的角落里,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幸运的是,电量显示还剩下一大半,足够我们行驶很长一段距离了。
叶婉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优雅地跨上了驾驶座。
她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轻轻地踩在了踏板上。
因为这个姿势,那件本就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被车座的边缘挤得向上高高卷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以及被黑色丝袜勒出的、深深的诱人痕迹。
她回过头,那双还带着一丝红肿的杏眼看着我,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张林,你坐后面……抱紧我,我们得快点走。”
我听话地坐上了后座。
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双手环绕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短裙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
而她那丰满圆润、弹性惊人的翘臀,则正好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随着电动车的轻微震动,一下、一下地,前后缓缓地磨蹭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疼的肉棒。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片神秘的、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洗礼的三角地带,还残留着湿热的余温。
她的那双黑丝美腿,分跨在车身的两侧,修长而又紧致。
随着路面的颠簸,她会下意识地轻轻夹紧车身,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短裙下摆,彻底地、完全地卷了起来,将她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圆润挺翘的性感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当叶婉柔微微前倾身体,专心驾驶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在身前剧烈地晃荡着。
从我的侧后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惊心动魄的乳浪,一波、一波地翻涌。
她那雪白的香肩和深邃的乳沟,随着车速的起伏而若隐若现。
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落,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衣服。
她的翘臀,每一次颠簸,都会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压在我的胯下。
那片光洁的白虎嫩穴,隔着几层布料,与我的肉棒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湿热的蜜穴,因为这持续的、强烈的摩擦,又一次……渗出了黏滑的蜜液。
那滚烫的、黏腻的液体,透过黑丝,浸湿了我的裤子,摩擦得我几乎要忍不住低吼出声。
电动车悄无声息地启动,像一道无形的幽灵,载着我们驶出了这座如同地狱般的医院,融入了早已破败不堪的城市街道。
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真正的废墟。
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如今玻璃幕墙碎裂得像一张张蜘蛛网,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街道上,各种型号的汽车横七竖八地翻倒着,有的甚至叠在一起,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玩具。
引擎盖上,爬满了藤蔓般的、不知名的腐烂肉块,散发着阵阵恶臭。
成群的丧尸,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它们的低吼声此起彼伏,像一曲来自地狱的合唱。
那些腐烂的、扭曲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有的丧尸拖着自己的肠子,在地上缓慢地爬行,留下一道道黏腻的、令人作呕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腐臭和淡淡的硝烟味。
太阳慢慢地从地平线的尽头升起,橙红色的光芒洒在这片废墟之上,将那些丧尸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无数扭曲的、正在舞动的鬼魅。
我们的电动车,在这片死亡的寂静中,无声地滑行着。
叶婉柔专心地驾驶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随着路面的颠簸而轻轻颤动。
那丰满挺翘的屁股,就在我的身下,一下、一下地前后摩擦。
每一次剧烈的震动,都让她那湿滑的蜜穴,更紧地、更深地贴着我。
那湿滑黏腻的淫水,顺着黑丝,不断地往下流,很快就将我的裤子彻底浸湿。
叶婉柔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似乎是想与我拉开一点距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忍耐:“张林……你、你能不能……不要抱得这么紧……我……我都快没法开车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调笑道:“不是你叫我抱紧你的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还是说……怕我发现你没穿内裤啊?”
叶婉柔被我的话惊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件包臀短裙。
果然,裙摆早已因为坐姿和颠簸,卷到了她的腰上,将她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出来。
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能发现,她的下半身,除了那条油亮的黑色连裤袜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穿。
叶婉柔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连忙伸出一只手,想把那不听话的裙摆往下拉。
可她拉了几次,都发现无济于事。
那该死的裙子,不管她怎么拉,只要她一重新握住车把,它就又会立刻卷回腰上。
试了几次之后,叶婉柔只好放弃了。她就那么任由那件包臀短裙卷在自己的腰上,将自己最性感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只好红着脸,将那双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试图用这个姿势,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蜜穴暴露得那么明显。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平复一下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然后对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与疏离:“张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对吗?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种口气对我说话了,行不行?等……等救出了我的父母,我们一起回到了幸存者基地之后……我答应你,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我希望……你不要再说那种话来羞辱我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心里却在冷笑:得了便宜就想跑?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等回到了基地,我先想办法把周毅那个混蛋处理掉,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这匹高傲的烈马,彻底调教成一只只会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母狗。
见我没有说话,叶婉柔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专心地开起了车。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前方剧烈地晃荡着,乳浪一波接着一波,从侧面不断地拍打着我的视线。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不安地夹紧着车身,蜜穴深处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混合着清晨微凉的、带着腐臭味的晨风,让我们的这趟末日旅程,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紧张的快感。
就这样,我们骑着这辆小小的电动车,在这片早已沦为人间地狱的破败城市中,一路前行,朝着叶婉柔父母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另一边,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
妈妈林月如,依旧精神恍惚地躺在宿舍的床上。那张原本绝美动人的俏脸,此刻憔悴不堪,眼窝深陷,看得人心疼不已。
颜汐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粥,坐在她的床边。
她再也不敢像昨天那样,用那种过激的方式去“唤醒”妈妈。
她只是用勺子轻轻地搅动着碗里的粥,柔声哄着:
“月如姐……再吃一点吧,好不好?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张林他……他肯定会没事的,他那么聪明,一定能找到办法活下来的……”
妈妈听到我的名字,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她勉强地、被动地吃了两口粥,然后又摇了摇头,嘴里喃喃地念着:
“儿子……我的儿子……你一定不要出事啊……妈妈……妈妈很快就去接你回家……”
而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周毅,自从听说我“失踪”的消息后,表面上装出一副无比关心的样子,四处向人打听关于那次任务的细节。
但暗地里,他却一直在悄悄地打探着妈妈的情况,计划着下一步该如何接近这个他心心念念的绝色美人。
只是因为妈妈现在状态不佳,加上有颜汐这个“护卫”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才暂时远离了妈妈,没有轻举妄动,却仍在精心筹谋着下一次的接近计划。 第33章
电动车悄无声息地滑行在死寂的街道上,像一道穿梭在人间地狱的灰色幽灵。
一路上,叶婉柔都绷紧了身体,专心致志地驾驶着,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她那件短到极致的黑色包臀裙早已被座椅挤得高高卷起,整个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性感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一下、一下地重重碾过。
那滚烫而黏腻的触感,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清晰传来,仿佛能感觉到她那光洁的白虎嫩穴深处,还在因为路途的颠簸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我的裤裆浸染得一片湿热。
我紧紧环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颈窝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醉人芬芳。
而我的视线,则越过她雪白圆润的香肩,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前方那对随着车辆晃动而疯狂弹跳的E罩杯巨乳。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紧身短裙的束缚下,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乳浪翻涌,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撑破。
我甚至能看到,乳尖在布料下顶出的那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每一次颠簸,都在空气中划出淫靡至极的弧线。
随着我们离市中心越来越远,道路两旁的丧尸数量也肉眼可见地稀疏起来。
空气中那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
路边的景象也从破败的高楼大厦,变成了一排排掩映在绿树丛中的、精致典雅的别墅建筑。
这些别墅大多是欧式风格,尖顶红瓦,墙壁上爬满了青翠的常春藤。
每一栋都带着一个宽敞的独立庭院,虽然此刻早已无人打理,显得有些荒芜,但从那些精心修剪过的景观树和散落在草地上的昂贵户外家具来看,不难想象末日之前,这里曾是何等的奢华与安逸。
看到这片熟悉的景象,叶婉柔紧绷的身体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些,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
“快到了……”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急切,“张林,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我将脸在她柔软的秀发上蹭了蹭,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回答:“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不就是帮你救你父母嘛。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帮忙杀丧尸的,绝不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
叶婉柔似乎没听出我话语中的调戏意味,又或者,她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
听到我的保证,她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二话不说,直接将电动车的电门拧到了底。
电动车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声,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致。我们像一道离弦之箭,在这片寂静的别墅区中飞速穿行。
很快,我们就在一栋占地面积格外宽广、装修也最为气派的独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法式建筑,米白色的墙壁上雕刻着繁复的浮雕,巨大的落地窗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别墅前是一个巨大的喷泉花园,虽然此刻早已干涸,但那中央矗立的维纳斯女神雕像,依旧散发着艺术的气息。
我不由得吹了声口哨,感叹道:“我操,婉柔,你们家可真有钱啊。这么大的房子,你爸妈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们两人依旧保持着隐身状态,叶婉柔一边拉着我,小心翼翼地绕过几只在附近游荡的丧尸,一边走向别墅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轻声为我解答:“我爸是圣心国际医院的副院长,我妈以前是护士,后来就当全职家庭主妇了。”
“医院副院长?这职位也太他妈赚钱了吧?”我咂了咂嘴,心里对她的家境又有了新的认识,“我说婉柔,你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主治医生,该不会也是你爸给你开的后门吧?”
叶婉柔听了这话,猛地回过头,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怎么可能!我可是凭我自己的实力,正儿八经考进去、一步步升上来的!不跟你说了,我们到了,先看看情况。”
我们悄悄地摸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
那扇巨大的铁门上缠绕着粗壮的铁链,上面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
而在大门右侧,一扇供人通行的小门也同样被从里面反锁,门把手上同样缠着几圈铁链。
叶婉柔将眼睛凑到小门的缝隙处往里看,只见门后堆放着大量的重物——沙发、柜子、甚至还有一台冰箱,将门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门被彻底堵死了。”叶婉柔对我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与不安,“看来里面的人防范意识很强。我们走侧门看看。”
我们绕着高高的院墙走了一段路,来到一个与墙体几乎融为一体的、隐蔽的侧门前。
这扇门显然是后期加装用来应急的。
然而,此刻这扇门也遭到了破坏,门锁处被暴力撬开,留下一个狰狞的缺口,连门框都因为巨大的外力而微微变形,向内凹陷。
看到这一幕,叶婉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急忙跑到门前,用手抚摸着那冰冷的、被破坏的门锁,嘴里不受控制地喃喃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爸……妈……你们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千万不要……”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指尖冰凉而颤抖,带着我疾步跑到别墅后院一处墙体相对较矮的位置,急切地对我说道:“张林,没别的办法了,我们只能翻墙进去!你蹲下,我踩着你的肩膀爬上去,然后再把你拉上来!”
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半蹲下身子,用肩膀组成一个坚实的平台。
叶婉柔深吸一口气,抬起那条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10厘米的细高跟鞋跟,隔着衣服布料,像一根尖锐的钉子,硌得我肩膀生疼。
但我却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那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抬起的、被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的浑圆屁股给吸引了。
裙摆瞬间上滑到了腰际,将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性感屁股,在晨曦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淫靡至极的油亮光泽。
我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的黑丝深陷在臀缝之中,勾勒出那最诱人、最私密的风景。
我缓缓地站起身,让她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更紧地贴近墙顶。墙顶上安装着一排尖锐的金属防盗刺,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叶婉柔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从她的储物空间中抽出了那把暗红色的玫瑰长刀。她娇喝一声,手腕翻转,长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奋力一挥!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那排坚硬的金属刺,竟被她一刀整齐地砍断,切口光滑如镜。
叶婉柔迅速地爬上墙头,然后俯下身,朝我伸出了她那只纤细白皙的小手。
我抓住她的手,借力一跃,也轻松地翻上了墙头。
我们两人相视一眼,没有多言,同时从墙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院内那片茂密的草地上。
看着周围杂乱无章、几乎长到半人高的植物,我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吐槽:这些有钱人也太他妈扣了,这么大的院子,草都长成这样了,也舍不得请个园丁来打理一下。
我们穿过这片杂草丛生的植物园,朝着别墅主体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段不长的路上,两个陌生的男人,正从别墅的侧门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迎面朝我们走来。
其中一个男人打着哈欠,满脸的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草!都他妈世界末日了,还要这么早起来巡逻,整得跟上班打卡一样,真他妈有病!”
另一个男人则带着一脸戏谑的坏笑,拍了拍他同伴的肩膀,语气嘲弄地说道:“这还不是因为你个傻逼?老大让你看着那个老女人,你倒好,直接把人给玩死了!现在好了,其他人没东西消遣了,不派你出来巡逻,派谁出来?还他妈害得老子跟你一起受罚!”
被骂的那个男人顿时就不爽了,他一把推开同伴的手,梗着脖子反驳道:“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玩得很起劲?我可都看见了,你把那老女人的腿掰开,用那根……用那根擀面杖往她那骚屄里捅,捅得那叫一个欢,还说我?”
另一个男人被揭了老底,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狡辩道:“我操,我那不是看她嘴硬不肯叫唤,想给她松松骨吗?我姿势是多点,但我可没你那么变态!你他妈玩就玩吧,还非得用那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带刺的鸡毛掸子往人那骚屁眼里捅!这下好了,人直接被你给玩死了,肠子都捅穿了,老大发了那么大的火,害得老子也得跟着你一起被罚出来吹冷风!”
听着他们那不堪入耳的对话,叶婉柔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那张本就因紧张而泛红的俏脸,此刻“刷”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也顾不上什么隐身不隐身,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
她那双穿着10厘米高跟鞋的黑丝美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别墅的大门狂奔而去。
那两个正在争吵的男人,只觉得迎面刮来一阵夹杂着淡淡香气的风,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急促而又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又迅速远去。
两人瞬间警觉了起来。
“你听见没?”
“听见了!像是什么人在跑……而且,是高跟鞋的声音!”
其中一个男人四处望了望,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不由得有些发毛。
“怎么办?要不要回去通知老大,叫其他人一起来看看?”
“不好吧……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就这么回去,万一不是人,是墙外面那栋楼发出的声音呢?要是带回去的是假消息,我们俩少不了一顿毒打。老大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说怎么办?”
“行了,别慌。我们先去后院看看那几具尸体还在不在,确认一下是不是尸变,再回去报告也不迟。”
我看着他们两人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原本紧绷的、随时准备战斗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现在我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想悄无声息地将这两个人干掉,还是有些困难。
我看了看那两个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叶婉柔消失的方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选择了追上叶婉柔。
这个傻女人,在这种状态下,天知道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虽然她现在有法器加持,武力值爆表,但她此刻的情绪明显已经失控了。
“真是个……傻女人。”我低声骂了一句,也顾不上隐身,拔腿就朝着别墅里追了上去。
刚一冲进那扇虚掩的大门,楼上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和女人的呵斥声。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二楼,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
二楼的走廊里,已经有七八个男人将一间卧室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而包围圈的中央,叶婉柔正一手提着那把暗红色的玫瑰长刀,刀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紧紧地横在一个体型健壮、满脸横肉的粗犷男人脖子上。
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在刚才的奔跑中变得凌乱不堪,裙摆高高卷起,露出大片被油亮黑丝包裹的雪白大腿根。
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紧绷的布料。
她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的绝美俏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那双美丽的杏眼里,燃烧着足以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熊熊怒火。
“说!”她逼问道,声音冰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锥,“这间屋子的主人,去哪了?快说!”
那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粗犷男人,似乎就是这群人的老大。
他脸上虽然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甚至还有心情用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叶婉柔那火爆的娇躯上上下打量,特别是她胸前那对因为愤怒而剧烈晃动的巨乳,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美女,别激动,有话好好说。”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粗噶难听,“先把刀放下,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也是刚到这儿不久,看到这里空着没人住,才暂时借住一下的。你是不是认识这家的主人?要不这样,你先把刀放下,我和我的这些兄弟们,帮你一起找找,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怎么样?”
“我看你的这些兄弟们,可不像是想帮我的意思。”叶婉柔戏谑地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那群男人。
只见那群男人一个个都像饿了几天没见过肉的恶狼,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淫欲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叶婉柔那玲珑有致的性感身姿,裤裆一个个都鼓起了高高的帐篷,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将她生吞活剥。
那老大见自己这帮不争气的小弟们,当着自己的面就露出这副猪哥相,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真他妈是一群蠢货!
没看见老子脖子上还架着刀吗?
看什么看!
等老子收拾完这个小娘们,回头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东西!
他假装思索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哎呀,美女,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屋子的主人去哪了,我还真知道一点。”
“那你赶紧说!”叶婉柔厉声喝道。
“美女,你看你这样……刀就架在我脖子上,我这稍微一动,脖子就被你这把锋利的刀给划开了,到那时候,我可就真成了哑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你能不能……稍微……就把刀拿开那么一点点就行了,真的,就一点点,我保证不乱动。”
叶婉柔此刻一心只想知道父母的下落,竟然真的信了他这套鬼话,握着刀的手,真的就往后撤开了那么一丝微小的距离。
那老大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狞笑。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只见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地伸出,瞬间就握住了叶婉柔那只握着刀的、纤细白皙的手腕,想用他那引以为傲的蛮力,将刀夺下来。
可他刚一用力,就愣住了。
他那足以打碎砖头的力量,此刻用在叶婉柔的手腕上,却感觉像是握住了一根焊在地上的钢筋,无论他怎么用力,对方的手腕都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轻微的晃动都没有。
“怎么……可能……”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惊愕万分。
叶婉柔一脸冰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看来,你是不想告诉我了。”
话音未落,她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远超常人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轻而易举地就挣脱了那老大的束缚。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刀光在空中一闪而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楼层。
那老大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处被齐刷刷地斩了下来,掉落在地。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臂处狂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剧痛让他痛苦地嚎叫起来,他趁着叶婉柔收刀的间隙,转身就想往一旁跑去,想与这个可怕的女人拉开距离。
可叶婉柔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她抬起那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脚下那10厘米的细高跟鞋,像一根最锋利的锥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踹在了那老大的腰眼上。
“砰!”
一声闷响,那老大直接被这一脚踹得飞了出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周围那群小弟们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
眼看老大受了重伤,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抄起手中的武器,怪叫着朝叶婉柔冲了上去。
“给我上!杀了这个臭婊子!”
叶婉柔面对着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她只是冷冷地抬起手,手中的玫瑰长刀对着那群人,猛地一挥!
“锵!锵!锵!”
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所有与那柄暗红色长刀接触的武器,无论是钢管、铁棍还是砍刀,全都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一样。
甚至有几个靠得太近的倒霉蛋,直接被那凌厉的刀风划开了胸膛和手臂,瞬间就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直往外冒,惨叫连连。
刚赶到的我,看到眼前这副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隐身决是这么用的吗?
这个傻逼女人,干嘛要解除隐身跟他们硬打?
但我现在也来不及多想,无奈之下,只好随手在旁边的杂物堆里,找了一根还算称手的金属棒球棍,催动着“隐身决”,悄悄地绕到了那群人的背后,准备偷袭。
然而,还没等我找到出手的机会,战斗就已经接近了尾声。
叶婉柔此刻就像一尊杀神,她手中的长刀舞成一片暗红色的旋风,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
那些男人在她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我看着她在人群中大杀四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被鲜血染红,紧紧地贴着她那丰满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地晃动着,仿佛随时要从那紧身的领口处挣脱出来。
整场战斗,我甚至都没能出手几次,就全靠叶婉柔那强悍到变态的实力,将那群男人砍得七零八落,死的死,伤的伤。
我找来了绳子,和叶婉柔一起,将那些还活着的、包括那个断臂老大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捆得结结实实,拖到了一楼的大厅里,让他们集中在一起。
就在这时,那两个在外面巡逻的男人也正好回来了。
他们刚一进门,看到大厅里这血腥的、宛如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两人想都没想,转身就想跑。
可他们两个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又怎么能和此刻的叶婉柔相提并论。
叶婉柔脚下那双10厘米的高跟鞋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一道离弦的箭,瞬间就追上了他们。
她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一扫,那两个男人就惨叫一声,双双倒在了地上。
他们刚想挣扎着爬起来,那把还沾着温热鲜血的暗红色长刀,就已经冰冷地横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很快,这两个倒霉蛋也加入了被捆绑的行列。
叶婉柔提着刀,走到了那群被捆住的俘虏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询问那个嘴硬的老大,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吓得浑身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害怕的年轻男子身上。
“说,这个屋子的原主人,到底去哪里了?”叶婉柔将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年轻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周围的同伴,似乎想从他们那里得到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指示。
“我……我……这个……这个……”
“快说!”叶婉柔满脸不耐烦,手中的长刀猛地向下一压,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液,“再不说,就去死!”
死亡的威胁,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他带着哭腔,尖声叫道,“他、他们……他们在后院……后院的那个小土坑里……”
他旁边的那个断臂老大听完他这句话,原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堪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死灰般的绝望。
叶婉柔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比纸还要苍白。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紧握长刀的手不住地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脱手而出。
她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转身,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朝着屋外、朝着后院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我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这下看来,叶婉柔的父母,应该是真的死了。
这可就不好办了,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倒了,以后想再拿捏她,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就真不好预估了啊。
我看向地上那群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摇了摇头。
估计,他们应该会死得很惨吧。
我追上了叶婉柔。
此刻的她,正跪在一个不大的、新翻起的小土包前,用她那双沾满了血污的、纤细白皙的手,疯狂地刨着泥土。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翻起,鲜血直流,可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土埋得并不深,没几下,就露出了里面埋着的尸体。
叶婉柔的动作猛地一僵。她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很快就锁定到了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
其中一具,整张脸都被打得面目全非,上面甚至还有白色的蛆虫在蠕动。
他身上的衣服布满了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叶婉柔颤抖着翻看了一下尸体,从那件破烂不堪的衬衫口袋里,翻出了一支刻着“叶德明”三个字的派克钢笔——那是她去年父亲生日时,送给她父亲的礼物。
这一刻,她终于确认,这就是她的父亲。
全身上下,布满了被钝器殴打过的痕迹,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骨头。
另一具尸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是一个女人的尸体,全身上下都有不少的淤青和掐痕,特别是下半身,有严重的撕裂伤口,性器官腐烂得特别严重,像是……像是生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轮奸和酷刑。
叶婉柔看着眼前这两具承载了她所有亲情的、冰冷的尸体,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闭上双眼,又猛地睁开,那双美丽的杏眼里,所有的光芒都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死寂的黑暗。
她的拳头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仿佛有滔天的怒火,要从她的胸口喷薄而出。
她手中的那把玫瑰长刀,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滔天怒火,刀身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嗡嗡”声,暗红色的光芒在刀身上流转,仿佛活了过来。
她嘴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张原本绝美的俏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痛苦而又扭曲的、让我无法形容的表情。
她手中的刀,像是在发泄着心中那无尽的怒火一般,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挥舞起来。
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妙,立刻催动“隐身决”,悄无声息地躲到了一边。
叶婉柔没挥几下,便提着刀,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朝着别墅里面冲了回去。
我并没有急着跟上去,生怕被她那无差别攻击的怒火所牵连。
开玩笑,现在的我,虽然体质得到了一些提升,但在有几件法器加持、又处在暴走状态的叶婉柔面前,完全就不够看的。
我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直到别墅里那凄厉的惨叫声和疯狂的砍杀声彻底平息下来,我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瞧瞧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没走到门口,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我咽了咽口水,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我这个亲手杀了不少丧尸的人,都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反胃。
现场,简直就是一个血腥的屠宰场。
血肉、内脏、断肢……到处横飞,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全都是喷溅状的、早已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那十几号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只有一地的、被剁得稀碎的血肉烂泥。
而在大厅的中央,那堆积如山的血肉之中,叶婉柔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手持着之前顺手捡来的棒球棍,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接近她。
我先是看向了她手中那把还沾着肉末的玫瑰长刀,还好,她此刻握得并不紧。
我用手中的棒球棍,轻轻一挑,就将长刀从她手中打掉,然后迅速地将刀踢到远处,捡了起来。
接着,我又用同样的操作,将她脚上那双能当凶器用的黑色高跟鞋也打掉,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敢真正地靠近她。
此刻的叶婉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虚空,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一些我听不清的话语。
我拍了拍她的脸,那张沾满了血污的俏脸上,没有一丝反应。
“你还好吗?能不能站起来?”我问道。
见她没有反应,我又试着踢了踢她的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于是大胆了起来。
我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一个稍微干净点的房间里。
然后用打湿的毛巾,为她擦拭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听见了就说一声。”我又拍了拍她的脸。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我有些不耐烦了,单手使劲捏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叶婉柔,你应该没死吧?听见了就动一下头也行!我知道你父母死了,你很难过,但人总是要活下去的,不是吗?如果你父母看见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也会很难受的,不是吗?听见了,就动一下!”
见她还是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我踢了一脚在她身上,她依旧纹丝不动。
我彻底没辙了,也懒得再管她,准备先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再说。
而另一边,在遥远的幸存者基地里。
妈妈林月如和颜汐,正在焦急地询问着那位士兵队长,基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派出队伍,去圣心国际医院营救那些可能还活着的幸存者。
士兵队长看着妈妈那张憔悴的、写满了担忧的绝美脸庞,只能耐着性子安慰道:“快了,林老师,真的快了。大概再等上两三天,应该就会有所行动了。您再等等,好不好?到时候,我一定第一个通知您。您放心,上面是绝对不会不管的。”
妈妈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满意答案,她低着头,眼神空洞地,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士兵队长对一旁的颜汐使了个眼色,颜汐立刻会意,走了过去。
“队长,有什么事吗?”
“颜汐啊,”队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林老师那边……还得麻烦你多看着点。她这个状态,我实在不放心。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麻烦你了。”
“知道了,队长。”颜汐点了点头,便快步追着妈妈的身影而去。
妈妈看着追过来的颜汐,停下脚步,轻声问道:“队长刚刚……跟你说了什么?能告诉我吗?如果不想说,也可以不告诉我。”
颜汐并没有隐瞒,而是将队长刚才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妈妈。
妈妈听完,沉默了许久,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心中的那个疯狂的想法说了出来。
“颜汐,如果……如果我要一个人去救我儿子,你会告诉队长,让他来阻止我吗?”
颜汐看着妈妈那双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地回答道:“不会。我会和月如姐一起去救张林的。”
妈妈微笑着,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她对着颜汐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行,那里太危险了。还是我一个人去最好,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月如姐,我的命是你救的。”颜汐拉起妈妈冰凉的手,紧紧握住,“就算是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妈妈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终于不再拒绝。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
“那我们……今天下午就出发,怎么样,颜汐?”
颜汐想了想,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与她年龄不符的冷静与理智:“不行,月如姐。下午就去,太着急了。而且,你现在的状态太差了,饭也没怎么吃,觉也没怎么睡。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哪怕月如姐你穿上那天晚上在小区里穿的那身法器,恐怕也没办法一个人突围进医院。”
妈妈听了颜汐的话,像是被揭开了最深的伤疤,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瞬间变得更加不自然。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觉得,月如姐你怎么都得先休养一天才行。”颜汐扶着妈妈的肩膀,认真地分析道,“你现在脸色太差了,精神也不好。而且,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过去,恐怕张林没救到,我们自己就先在路上出事了。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没有出行的工具,也没有前往医院的安全路线图,更不知道该如何在不被丧尸包围的情况下进入医院。”
妈妈被颜汐这一连串的话给堵住了,哑口无言。
她知道,颜汐说得都对。
自己确实一点计划都没有,就这么莽撞地冲过去救儿子,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那……那我们准备一天,明天一早就出发,怎么样,颜汐?”妈妈妥协道。
“好。”颜汐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坚毅,“月如姐,我现在就去搜集所有能用到的信息,准备路线和工具。你也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养足精神。等我收集好信息,就立刻来找你商量。”
妈妈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你,颜汐。”
颜汐微笑着,将妈妈一路送回了宿舍。
直到看着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脸上的笑容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化不开的忧愁。
我吃饱喝足,回到了叶婉柔所在的那个房间。
她依然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蹲下身,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她现在的状态,跟我把她拖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那张即使沾染了血污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丰满挺翘的巨乳,又看了看她那双修长笔直、皮肤白皙细腻的美腿,一个邪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我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恶趣味的声音,低声说道:“叶婉柔,你在这样装死,我可就要摸你那对大奶子了哦。”
见她还是那副死人样子,我也不再顾忌什么,直接将手伸进了她那件一字肩包臀短裙领口里,将她那只雪白饱满、弹性惊人的大奶子,从衣服里掏了出来。
我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
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粉嫩的樱桃乳头,不停地揉搓、拉扯。
渐渐地,我感觉到,那颗乳头,在我的指间,一点一点地凸起、发硬。
我脸上露出一丝邪笑,用手揉了一下她的脸,说道:“你这不是有感觉吗?怎么还装得跟个死人一样?”
见这招还是没什么用,我也不管她能不能恢复了,决定先爽了再说。
看着她身上那些干涸的血渍和污垢,我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拖进了浴室。
我粗暴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那具完美的、凹凸有致的性感娇躯,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将她身上那几件从系统任务里得来的“法器”,小心翼翼地取下,单独存放了起来。
我找来了一些水,开始为叶婉柔清洗身体。
随着清洗的进行,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水打湿了。想着等下反正都要脱衣服的,我索性现在就把自己的衣服也给脱了。
我光着身子,将同样一丝不挂的叶婉柔抱在怀里,为她仔细地擦洗着。
当我将她全身都擦洗了一遍,目光落到她那片光洁无毛的嫩穴时,我把手指伸了进去,在她耳边用暧昧的语气说道:“差点忘了,这里也要仔细地清洗一下才行,是吧,婉柔?”
说着,我还扭过头,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随着我手指的抽插,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叶婉柔的身体,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她的呼吸和口中的喃喃自语,变得有些颤抖和急促,但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淫荡的叫声。
看着我手指上沾满的、她因为刺激而分泌出的晶莹爱液,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将叶婉柔抱了起来,让她像个婴儿一样,双腿大开地坐在了我的怀里。
我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对准她那片湿滑的、刚刚被我清洗过的粉嫩小穴,就这么直接插了进去。
“噗嗤——”
再一次感受到那比之前还要紧致、还要温热的销魂包裹感时,我舒服得忍不住叫出了声。
“真他妈爽!”
随着我不停地抽插,叶婉柔的嘴里,也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若有若无的“嗯”声,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坐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这个姿势插起来也不是太舒服,还是到床上去要更享受一点。
我就这样抱着叶婉柔,保持着下身紧密相连的姿势,从浴室里站了起来。
我让她正面对着我的胸膛,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我走路的动作,不停地在我胸前挤压、摩擦,而我的鸡巴,也在她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不停地抽插、研磨。
随着我的行走,我们两人交合之处,不断地滴落下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黏腻的爱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痕迹。
直到我将叶婉柔抱到那张宽大的床上。
我看到她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主人我都这么卖力地伺候你了,你还这副死人样子,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我随即抓住叶婉柔的双腿,将它们直接压在了她那对丰满的巨乳上,让她保持着一个身体对折的、极度淫荡的M字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那片湿滑的、被我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全对准了我的鸡巴。
我也不再管自己是否享受,就这么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地、不计后果地抽插。
过了一会儿,总算是让我看到效果了。
叶婉柔口中的喃喃自语,在我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下,终于被打断了。
她开始时不时地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带着一丝痛苦却又夹杂着快感的叫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坐在床头,看着叶婉柔那不停地冒着乳白色液体的小穴和那张不停喘息的小嘴,我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下,你总该正常一点了吧。”
可这种状态,连二十分钟都没有维持到,叶婉柔就又恢复到了那种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状态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有些红肿的鸡巴,心里暗骂一声:看来今天,得辛苦一下你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在床上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疯狂地肏着叶婉柔。
甚至,我还抱着她赤裸的娇躯,跑到这栋别墅的其他地方——客厅的沙发上、厨房的料理台上、甚至在她父母曾经住过的卧室里,一边抱着她肏,一边在她耳边用各种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希望她能有点反应。
“婉柔,你看,我现在在你家客厅的沙发上干你呢,你爸妈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坐在这里看电视啊?你的骚穴可真紧,比你妈的肯定要紧多了吧?”
“婉柔,我们现在在厨房呢,你的奶子真大,比那案板上的那袋面粉还要大,等下我就在这里,一边操你,一边喝你这对大奶子里的奶,好不好?”
就这么一直肏,一直肏,肏到天色都快暗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一边吃着东西补充体力,一边看向自己那根红肿不堪的鸡巴,第一次有了觉得肏女人也没什么意思的感觉。
我又看了看叶婉柔那同样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以及她那依旧喃喃自语的状态,实在是让我有些头疼。
这下可怎么办,我这下可真的肏不动了,得想个其他的法子才行。
我想了想,既然她这么在乎她的父母,那我就带她去看看她父母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反应。
说干就干,我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抱着叶婉柔赤裸的娇躯,来到了后院她父母的尸体面前。
叶婉柔的状态,既没有清醒,也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了。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父母的尸体,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一样。
她的下颌在剧烈地颤抖,上下两排牙齿不断地碰撞,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原本还以为她只是又在发怒,直到我看到她口中溢出了鲜红的血液,我才立刻反应过来——她在咬舌自尽!
我连忙将手伸进了她的嘴里,想阻止她。
可我刚一伸进去,她的牙齿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手指,疼得我另一只抱着她的手都松开了。
叶婉柔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她的嘴,依然没有松口。
我也顾不上留情,直接用另一只手,用尽全力地,猛抽了叶婉柔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后院里回荡。
直到把她的脸抽得红肿不堪,嘴角都流出了鲜血,她才终于松开了口。
我连忙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免得她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随着我们越来越远,叶婉柔的状态,也渐渐缓和了不少。
我将她放在床上,就去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想找找有没有能用到的药品和包扎伤口的物品,用来处理我被她咬破的手指伤口,顺便也简单地给叶婉柔处理一下她脸上的伤口。
在找到的药物里面,不仅有我需要的消毒水和绷带,甚至……还有一瓶安眠药。
这下看来,可以让叶婉柔暂时消停一下了。
我强行掰开叶婉柔的嘴,将几片安眠药塞了进去,又给她灌了几口水。
很快,药效就上来了。叶婉柔终于不再喃喃自语,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见叶婉柔终于安静了下来,我的疲倦感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今天可真是把我给累得够呛。
真不知道明天她醒了,会好一点吗?
不管了,实在太累了,先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我找来了一床干净的被子,盖在了我和叶婉柔的身上。
我赤裸着身体,紧紧地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叶婉柔那柔软香艳的娇躯,感受着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和温热的肌肤,也疲倦地睡着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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