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唔……” 那种由于乳腺被强力排空而产生的、带着一丝酸楚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点轻哼。但我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维持着那个捧奶的姿势一动不动。哪怕手臂已经因为乳房的重量而酸软麻木,我也绝不敢放下,生怕打断了这位主人的进食兴致。 “咕嘟……咕嘟……” 他就这样当着我的面,面无表情且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的体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心惊的吞咽声。他的舌头粗鲁地刮擦着我那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敏感的乳晕,牙齿偶尔会因为用力而刻意磕碰到早已红肿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钻心剜骨的刺痛。可在这极端的疼痛中,我却要像一台经过精密校准的机器,主动配合着他的吞咽节奏,轻轻晃动、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好让那些带着腥甜气息的奶水喷射得更顺畅,更符合他的进食胃口。 吸空了左边,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嘴。我立刻极有眼色地侧过身,忍着乳腺被过度排空后的虚脱感,将右边那只由于代谢更快而变得更大、更涨的乳房,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送了过去。 直到那两个原本饱满硬挺、足以撑破皮肤的巨乳,彻底被他吸吮得松软下垂,像两个干瘪的皮口袋一样颓然搭在胸口,他才满意地用睡袍袖口抹了抹嘴角的残余奶渍。 “味道确实不错,比那些经过巴氏杀菌的工业牛奶新鲜得多,还带着一股独有的‘贱畜味’。” 他毫无顾忌地打了个饱嗝,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令我胃部翻腾的奶腥味。 “喝饱了,也该消消食,做点晨间运动了。” 陈老板站起身,随手解开了真丝睡袍的带子。那根由于清晨生理冲动与刚才吸奶的感官刺激而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直指我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命令。 我像一条经过严格训练、形成了条件反射的军犬一样,立刻从那张还残留着各种气味的床上爬了下来,卑微地跪行到他那由于长期健身而肌肉紧致的双腿之间。 我仰起头,熟练地张开那张早已由于各种贯穿而变得酸麻的小嘴,舌头顺从地伸出,先是虔诚地、像对待某种神迹一样舔舐了一下那个还在不断跳动的龟头,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气,一口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吞入了喉咙的最深处。 “唔……咕……唔……” 口腔被瞬间填满的窒息感袭来,我开始拼尽全力地卖力吞吐。 陈老板似乎并不急着享受射精那一刻的爆发。他那只保养得当的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强硬地控制着我深喉的深度与频率,然后竟然漫不经心地从床头拿过平板电脑,开始划动屏幕,查看起今天的早间新闻和纳斯达克股市行情。 我就像一个被固定在沙发边的人形飞机杯,一个不仅要提供乳汁供其饮用,还要提供全天候口腔清理服务的、活着的昂贵家具。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他依然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每当我因为窒息的眩晕感想要偷偷吐出来换口气时,他就会随手在我那布满吻痕的头上重重拍一巴掌,或者是狠命扯住我的头发往下一按,逼迫我必须吞得比刚才更深、更满。 “专心点。做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自觉,别总想着偷懒。”他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K线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好用的文件夹。 我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能含着屈辱的眼泪,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酸痛的口腔肌肉,用舌头和喉管去竭力讨好那根冰冷的主宰。 直到接近中午,在他处理完最后一封来自海外的加密邮件时,他才终于在那阵紧密的吞吐中有了排遣的感觉。 “快出来了。” 他放下平板,双手猛地捧住我的脸,腰部像是发泄般猛地挺动了几百下,最后死死地顶住我的喉咙顶端,粗暴地撞击着我那处脆弱的软组织。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浓稠、腥热且带有极强侵略性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我的食道,甚至呛进了鼻腔。 “咕嘟……咕嘟……” 根本不需要他下达任何强制性的命令,我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生物性的吞咽本能。喉咙顺从地滚动着,将那些带着腥膻气味的、象征着阶层主权液体全数吞入腹中,就像刚才他喝我的奶水时那样自然,那样符合这间屋子里的“生物链”。 “真是一条懂事的好母狗。” 陈老板缓慢地抽出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阴茎,在我的脸上轻蔑地拍了拍,“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吧。下午带你去个好地方,给你看个我精心准备的‘惊喜’。” 我瘫软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摸着由于灌入了太多液体而隐隐涨痛的胃部。 上面被他强行喝光了奶,下面被他灌满了精。我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高知女性身体,仿佛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的生物过滤器,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过滤并中和这些男人们多余的欲望。 但我低垂的眉眼深处,却在灵魂的废墟里发出一声冰冷的惨笑。 吃吧,喝吧,继续把我当成毫无尊严的食物吧。你们以为在消耗我,其实我也在利用你们。 这些蕴含着丰富能量的精液,都会在我的体内被消化、被转化,最终化作最上等的养分,穿过血乳屏障,去滋养我子宫里那个属于乞丐老黑的、最卑贱也最顽强的胚胎。 这一整天,我像一只被剥夺了行动权、赤身裸体被锁在主卧里的珍稀宠物,只属于陈老板一个人。 由于没有了王总和李老板在场时的那种社交表演性质,陈老板的折磨变得更加私密、更加沉闷,也更加消磨意志。他有时会让我跪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欣赏山脚下的繁华,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静音吸奶器抽空我刚涨满的乳房;或者在我勉强进食时,突然把我的头生生按到餐桌下,让我含着他那根并不算硬的东西,直到他处理完半本计划书。 这种漫长、枯燥、却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对“物件”的使用,彻底让我对时间的流逝感到了生理性的麻木。 就这样,在吞咽与排泄、涨奶与排空之间,我迎来了被卖给他的第六天(也许是第七天,我已经在那暗无天日的主卧里,逐渐丧失了计算日期的能力)。 天刚蒙蒙亮,我像一只蜷缩在废墟里的流浪动物,在床脚冰冷的地毯上瑟瑟发抖。经过昨日那一整天暗无天日的、高强度的“单独蹂躏”,我的身体早已支离破碎:膝盖在坚硬的大理石和地毯上跪出了大片狰狞的青紫;嘴角由于长时间被迫吞吐那些冰冷的东西而产生了由于过度拉扯导致的撕裂;而那对饱经药物催化与暴力揉捏的巨乳,更是由于过度频繁的强制性排空,红肿得像两个熟透了、即将炸裂的磨盘,哪怕只是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都会扯动着紧绷的神经,带来钻心剜骨的刺痛。 床上的陈老板翻了个身,动作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他醒了,按照这几日培养出的恶癖,这是他理所当然的“晨间进补”时间。 “水……奶……” 他闭着眼睛,嗓音由于宿醉和纵欲而显得格外嘶哑和傲慢。 我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那具已经被驯化出条件反射的身体瞬间爬了起来。我知道在这种权力架构里,我不再需要任何杯具。我强忍着胸前几乎要烧掉理智的胀痛,卑微地跪在床沿,用酸软的手臂费力地托起那对经过一夜代谢积蓄、再次沉甸甸、硬如磐石的乳房,主动凑向他的唇边,准备开始这一天机械且屈辱的“供职”。 就在那颗紫红充血的乳头即将触碰到他那张习惯了掠夺的嘴唇的一刹那—— “呜——!呜——!” 一阵凄厉、刺耳且带着审判意味的警笛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清晨山顶那层虚伪的寂静。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带着死神的尖啸,直接撞击在别墅那昂贵的双层隔音玻璃上。 陈老板猛地睁开眼,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眼底深处那股由于情欲而产生的浑浊瞬间被一种源自骨子里的惊恐所取代。 “轰——!” 紧接着,楼下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是加装了防弹钢板的大门被重型破拆锤强行撞开的轰鸣。紧接着是雷霆般的脚步声、刺耳的呵斥声与金属撞击的声音,瞬间填满了这栋冷冰冰的宫殿。 “不许动!警察!” “所有人原地蹲下!双手抱头!” “经侦支队办案!陈建国,你涉嫌重大洗钱、跨国诈骗及组织卖淫,你被捕了!” 陈老板那张常年保养得当的脸颊瞬间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惨白如纸。那点原本呼之欲出的、想要吸吮我身体的兴致瞬间被吓得消失殆尽。他甚至顾不上穿鞋,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面,几辆闪烁着蓝红光芒的警车已经将这栋不可一世的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操!姓王的那个死胖子……是他出卖了我!” 陈老板发出一声绝望且扭曲的咒骂,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他那斯文的外皮彻底剥落,露出了内里肮脏、卑微的底色,“完了……这辈子全完了……” 他像一只在火场中迷失方向的野狗,在奢华的主卧里横冲直撞,哆哆嗦嗦地想要去拧保险柜,想要去抓护照和那一迭迭象征着他最后退路的现金。 而我,赤身裸体,胸前还滑稽且色情地挂着两坨由于涨奶而不断滴液的硕大巨乳,依然茫然、无措且卑微地跪在那张凌乱的床边,仿佛这具身体还没从“性奴”的剧本里出戏。
第四十四章
“老板……”我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试图寻找某种指令。 “滚一边去!别他妈挡路!” 此时的陈老板哪里还有半分调教我时那种“优雅主人”的风度。他由于慌乱,脚下被昂贵的长毛地毯拌了个踉跄,看见挡在他逃亡路上的我,猛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我红肿的肩膀上。 那一脚,带着被逼入绝境的暴戾,直接把我踹翻在地,更将我这几天被彻底驯化的奴性,一脚踹碎了。 不论是底层的流浪汉老黑,还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富豪陈老板,在真正的灾难和个人利益面前,我李雅威,永远是那个被第一个踢开、被第一个推出去挡枪的牺牲品。 我想活。 哪怕是烂在地狱里,我也要活下去。不只是为了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更是为了肚子里那个至今不知道是属于老黑的恩赐,还是属于恶魔的诅咒的孩子。 “不许动!趴下!手抱头!” 几名身穿黑色特警服的队员猛地冲入房间,陈老板甚至没来得及抓起他那本海外护照,就被瞬间按倒在那块沾满了我们体液的狼藉地毯上。他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由于恐惧而变形的哀求,刚才他从保险柜里胡乱抓出的一个黑色皮包“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拉链在撞击下崩开。 一捆捆红得刺眼的百元大钞,以及几根沉甸甸的金条,瞬间在我的眼前散落了一地。 在那堆红色的钞票里,我仿佛看到了某种宿命般的轮回——那些钱里,一定混杂着那天他从老黑冰冷的尸体上搜刮回来的,那带着卖命味和奶腥味的十万块钱。 现场极其混乱。几名特警的注意力全在负隅顽抗的主犯陈老板身上,他们通过对讲机疯狂呼叫支援:“一号嫌疑人已落网!正在进行现场封控!搜查其余暗室!” 在一片嘈杂与震耳欲聋的呵斥声中,竟然没有任何人第一时间去理会缩在阴暗床角、赤身裸体、浑身青紫、胸前由于极度涨奶而正滴滴答答流着白液的我。在他们眼里,我或许只是陈老板玩弄后被遗弃的一个无足轻重的、甚至有些碍眼的受害者。 这就是机会。 就是现在。 那种常年被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原始求生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羞耻与疼痛。我强忍着由于连日暴行而撕裂的下体剧痛,像一只在绝境中爆发的野猫,猛地从冰冷的地毯上窜了起来。我顾不上穿那件令人作呕的情趣内衣,甚至顾不上那对由于极度涨奶而沉重硕大的巨乳在剧烈晃动中带来的、几乎要扯断皮肤的撕裂痛,反手抓起沙发上那件陈老板尚未穿过的黑色羊绒长风衣,胡乱裹在赤裸、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上。 在冲向落地窗阳台的瞬间,我经过了那一地由于混乱而散落的红白钞票。 我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弯下腰,双手像失控的机械臂一样在地上一阵疯抢。 “在那儿干什么!那个女的!蹲下!双手抱头!”一名正忙着给陈老板上背铐的警察发现了我的动作,发出严厉的喝止。 我充耳不闻。我早已疯了。我抓起几大捆沉甸甸、还带着保险柜冷气的钞票,死命往风衣巨大的口袋里塞,甚至直接扯开衣襟,将一扎扎厚实的百元大钞往怀里那深邃的乳沟里猛塞。冰冷、坚硬的钞票棱角死死贴着我由于高热和涨奶而滚烫、刺痛的乳房,那种硬物带来的挤压感,在这一刻竟然比任何男人的爱抚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安稳。 这是我的卖身钱!是老黑那条贱命的买命钱!是我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和肚子里那个种活下去的唯一资本! “站住!叫你站住没听见吗!” 警察甩开陈老板,迈开大步冲了过来。 我死死抱着怀里那堆由于塞满钱而显得诡异鼓胀的身体(还有那对同样由于涨奶而鼓胀到畸形的乳房),转过身,一脚踹开沉重的钢化玻璃门,冲向了落地窗外那个悬空的二楼阳台。 这几天像狗一样在别墅里爬行的日子,让我早已用这种卑微的视角摸清了周围所有的地形——二楼阳台侧方有一棵巨大的、茂密的古老香樟树,树枝正好延伸到石质露台的边缘。 我翻过雕花栏杆,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自杀的决绝,不顾一切地跳向那根粗壮的树枝。 “咚——!” 沉重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雾气中闷响,我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树干上。 “啊——!” 胸前那对涨满奶水的巨乳在撞击下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剧痛像高压电一样瞬间穿透了我的脊髓,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从树上栽下去。由于外部的猛烈压迫,几股滚烫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疯狂喷溅而出,瞬间打湿了怀里的钞票,湿透了那件黑色风衣。 但我死死咬着已经出血的下唇,指甲陷入树皮,手脚并用地顺着树干滑了下去。粗糙的树皮像锉刀一样磨破了大腿内侧娇嫩红肿的皮肤,鲜血淋漓地顺着腿根滑落,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落地后,我赤着沾满草屑与体液的双脚,踩着冰冷刺骨的草坪,疯狂向着别墅区后方那片原始树林狂奔。 因为胸部实在太沉重了,跑动起来就像胸口挂着两块不稳定的、摇晃的巨型坠子,甩得我重心偏移,每一步都在疯狂牵扯着乳腺神经。我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死死托住那对正在不断漏奶、沉重如铅球的累赘,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口袋里那些带血的钱,在黑暗阴森的树林里跌跌撞撞地逃亡。 身后的别墅灯火通明,警笛声、高音喇叭的喧嚣声连成一片。 我头也不回。 尖锐的树枝划破了我的脸颊,锋利的碎石硌破了我的脚底,但我一秒钟也不敢停下。 我不敢回头,更不敢停歇,直到我彻底跑出了那片象征着噩梦的富人区,在山脚下的公路边钻进了一辆还没熄火的黑出租,我才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尸体,瘫软在破旧的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呕吐着,喘着粗气。 我颤抖着手,隔着怀里那堆湿漉漉的钞票,轻轻捂住小腹。 “宝宝……别怕……我们逃出来了。” 为了躲避可能的盘查,也为了彻底切断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我没有回学校,更没有回曾经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出租屋。 我抱着那件裹着十几万现金的宽大黑风衣,在天亮前让黑出租将我扔在了城市最边缘、另一端的一个鱼龙混杂的城中村。这里是城市的法外之地,污水横流,电线如蜘蛛网般在头顶交织。这里不需要繁琐的身份证登记,只要有钱,没人管你曾经是谁,也没人管你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野种。 但现实远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清晨的城中村已经开始苏醒。我赤着一双满是泥污和血痕的脚,浑身散发着掩盖不住的浓烈奶腥味与男人的古龙水味。更致命的是,陈老板那件风衣虽然宽大,却根本无法完全遮掩我胸前那对由于长时间未排空、已经涨大到近乎畸形的巨乳。随着我虚弱的步伐,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弹在风衣下剧烈晃动,甚至由于布料的摩擦,还在不断向外渗出白色的奶渍,将黑色的羊绒风衣洇出了一片极其色情的湿痕。 几个在街角抽着劣质烟的混混、早起倒垃圾的粗鄙房东,看向我的眼神里全都写满了赤裸裸的垂涎与怀疑。 “租房?没身份证不租!看你这样子,别是犯了事的或者是逃出来的鸡吧?”一个满嘴黄牙的胖房东盯着我胸前那鼓胀的轮廓,眼神淫邪,“不过,你要是愿意‘肉偿’,我倒可以考虑让你在地下室凑合一宿……” 我惊恐地抱紧怀里的钱,像受惊的野狗一样逃离了那条街。 就在我因为伤痛和涨奶的高烧几乎要晕厥在一条死胡同里时,我遇到了一位老人。 他坐在一栋破旧自建房的院门口,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外套。与城中村里那些佝偻、猥琐的男人不同,他虽然上了年纪,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透着一股经历过铁血岁月的板正。 他看到了我。他看到了我滴血的脚趾,看到了我紧紧护着小腹的双手,也看到了我风衣下那异常隆起、甚至还在渗奶的沉重胸部。 但我没有从他那双深邃、浑浊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一毫的淫邪或是对金钱的贪婪。那是一种带着极强边界感的、军人特有的悲悯。 “丫头,惹上难事了?”他掐灭了手里的旱烟,声音沙哑但浑厚。 我像只刺猬一样后退了半步,死死攥着衣领,不敢说话。 老人并没有追问,他站起身,指了指头顶那间铁皮搭成的、夏天漏雨冬天漏风的狭小阁楼:“我不问你来路,也不看你证件。顶楼那个阁楼空着,三百块一个月。只要你不在这儿干违法乱纪的勾当,就没人会上去查你。” “我……我租……”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带着血迹的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老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嫌弃钞票上的污迹,只是找给了我一串生锈的钥匙:“我姓赵,是个退伍的老兵。上去吧,用热水好好洗洗,别把身子作践坏了。” 就这样,我躲进了一个退伍老兵的阁楼里。虽然简陋、逼仄,甚至能听到老鼠在夹板里啃噬的声音,但比起那个金碧辉煌、随时会被拉上餐桌当成刺身盘子的山顶豪宅,这里简直是天堂。
第四十五章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我和父母的关系。 我知道,我绝不能无故失踪。一旦父母因为联系不上我而报警,警方介入调查,我这段时间在陈老板那里的所作所为,甚至那个在暗网流传的视频,都有可能被彻底曝光。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骄傲的校花女儿沦为了权贵的母畜,他们会疯的。 我坐在布满灰尘的木板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用买来的二手手机,拨通了远在石家庄的母亲的电话。 “喂?妈……” “雅威啊?怎么好几天没信儿了?电话也打不通,担心死妈了!”母亲那熟悉、带着浓厚乡音的关切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那一刻,我强装的坚强瞬间崩塌,鼻头一酸,温热的眼泪直接砸在了手背上。 “妈,我没事。” 我死死掐住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带着王总掐痕的青紫皮肉,用肉体的疼痛强迫自己把声音伪装得正常一些,“是这样的,公司最近有个封闭式的高管培训项目,要选拔几个人去外地分公司学习半年。我……我表现好,被选中了。” “哎呀!真的?那是大好事啊!”母亲的声音立刻变得欣喜若狂,透着一种在街坊邻居面前抬得起头来的骄傲,“我就知道我闺女从小学习就好,有出息!那是去南方哪个大城市啊?” “去……去南方的特区。因为是高度保密的封闭式管理,手机平时都要上交,或者信号不好,以后可能不能经常给你们打电话了。你们别担心我,我在这边吃得好住得好,每个月发了补贴,我会按时给家里寄钱的。” “行行行,工作要紧!你也是当个组长的人了,自己心里有数。别太累着,天冷了多加件衣服,照顾好自己啊……”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早已泣不成声,把脸死死埋在满是灰尘的被褥里,像头绝望的母兽一样发出压抑的呜咽。 对不起,妈。 你那从小优秀的女儿并没有去外地升职加薪,而是躲在城中村一个发霉的阁楼里,胸前挂着两个因为男人的玩弄而畸形产奶的累赘,肚子里怀着一个死掉乞丐的野种,准备在这片见不得光的烂泥里,当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单亲妈妈。 谎言撒出去了,我亲手斩断了通往阳光的退路,换来了一份苟延残喘的安全。 挂断电话,手机屏幕那微弱的荧光瞬间熄灭,像是一盏彻底熄灭的残灯。 狭窄、逼仄的顶楼房间瞬间被那浓得化不开的死寂所吞没。我枯坐在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咯吱作响的单人木板床上,在这陌生、混乱、充满廉价油烟味的城中村制高点,在赵大爷那份名为冷漠实为宽恕的沉默下,终于彻底卸下了身上那层名为“精英”实为“累赘”的沉重防备。 “嘶……” 就在紧绷的精神稍稍松弛的一瞬间,一股积蓄已久的、钻心剜骨的强烈胀痛感如同潮水般猛烈袭来,痛得我由于生理反应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脊梁骨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我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 那件从权贵手中抢夺来的黑色羊绒风衣前襟,此刻已经被两团巨大的、不规则的湿痕彻底浸透了。 因为逃亡路上那场拼了命的剧烈奔跑与颠簸,再加上躲藏与通话耽搁了好几个小时,我那对经过高纯度进口药物深度改造、又被受孕激素疯狂催化的巨乳,此刻已经涨得硬如两块冰冷的磐石。它们沉甸甸、毫不留情地坠在我的胸口,像两个灌满了铅水与水泥的重型口袋,将厚实的风衣撑得几乎要当场崩裂变形。 “好痛……要炸开了……真的要涨死了……” 我牙齿打着颤,颤抖着手解开了那几颗昂贵的风衣扣子。 “波——” 随着外力束缚的瞬间解开,那两团硕大无朋、由于过度充盈而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肉球,像被压抑到极限的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了我跪坐在床边的冰冷大腿上。 皮肤被内部汹涌的乳汁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那密密麻麻、如同某种邪恶根茎般的紫青色血管网,摸上去滚烫得近乎灼人。那两颗在昨晚被疯狂吸吮、已经红肿外翻的乳头,此刻正由于压力过大,像两个关不严的劣质水龙头一样,正滴答、滴答地往发霉的地板上淌着浓稠的、带着腥味的乳白色液体。 如果不排出来,我会得急性乳腺炎,我会在这间没人知道的阁楼里因为高烧而活活痛死。 可是,这里再也没有陈老板那种冷酷的命令,再也没有保镖阿彪那张贪婪的大嘴,也没有那套精密的吸奶器。 在这里,在这片被世界遗弃的角落,我只能依靠这双曾经拿过奖学金、如今却布满掐痕的双手,来拯救这副快要爆裂的躯壳。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沾满灰尘、不知道是哪一任前房客留下的暗红塑料脸盆,将其稳稳地放在我分开的两腿之间。 我费力地、由于疼痛而倒吸着气,托起左边那只已经涨大到几乎比我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乳房。双手由于无法合拢而不得不动用了整个小臂的力量,才能勉强环抱住这团沉重得骇人的肉。 “嗯……呃……” 我死死咬着牙,像是在揉捏一团带血的生面团,用力向着乳头的中心点挤压。 “呲——!!!” 积蓄、发酵已久的初乳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几道由于高压而显得极其强劲的白中带黄的奶柱,从那红肿的乳孔中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空荡荡的塑料盆底,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 那声音,在死寂、空荡且漏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也格外地凄凉。 在昨晚,我的这些体液是盛在昂贵的水晶高脚杯里,给那些衣冠楚楚的富豪们猎奇享用的“高阶特饮”;而今天,在这间腐朽的阁楼,它只能被粗暴地射在这个脏兮兮的塑料盆里,变成无人问津、带有罪恶气息的生物废弃物。 “宝宝……你看……妈妈的奶好多……够你喝一辈子了……” 我机械地重复着挤压、揉弄的动作,看着乳汁像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神逐渐涣散,甚至开始对着这片黑暗神经质地自言自语。 “这些都是留给你的……可惜你现在还不会张嘴……妈妈替你存着……还是……别浪费了……” 足足挤了半个小时,我的双臂已经由于过度负荷而麻木发抖,盆底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泛着温热白烟的、带有浓郁甜腻奶腥气的液体。 当那种几乎要杀人的胀痛感终于稍微缓解,乳房变得由于排空而松软、垂坠,像两层厚厚的皮搭在胸口时,我看着盆里那大半盆属于自己的“产出”,由于长途奔袭而滴水未进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突兀的、由于饥饿而产生的“咕噜”声。 逃亡了一整天,我没有喝过一口水,更没有吃过一粒米。 一种源自母兽最底层本能的、荒诞却又极其合理的求生念头,在极度的饥饿与混乱中冒了出来。 我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手,端起那个红色的塑料盆。 这是我自己的体液,是被那些进口药物和受孕激素催发出来的生命精华,也是我此时此刻,在这个吃人的城市角落里,唯一能不需要任何成本就能得到的、高营养的“食物”。 我将脸埋进盆边,凑到嘴旁,仰起那张满是污渍却依旧美丽的脸。 “咕嘟……咕嘟……咕嘟……” 我闭上眼,大口大口、甚至带着某种报复性地喝着自己的奶水。它们温热、甜腥,入口时带着一种只有作为母体、作为被凌辱者才能品尝出的浓烈苦涩。 在这个与世隔绝、被阳光遗忘的阁楼里,我通过这种诡异的循环,完成了从一个“被物化的女性”到一头“自产自销、自给自足的母兽”的最后蜕变。 喝完最后一口,我抹了抹嘴唇上残留的白渍,由于胃部的充盈而满足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奶腥味的饱嗝。 我紧紧摸着那处依然隐隐悸动、尚未成形的小腹,在那张咯人的硬板床上蜷缩成一团,带着满身的奶腥味与残留的药味,在这片属于老兵的土地上,沉沉睡去。 梦里,那个满身污垢的老黑还活着。 他正坐在那个散发着馊味的地下室垃圾堆旁,咧着那口黄牙,满脸幸福地笑着。他像个护食的野兽一样,小心翼翼地捧着我那对巨大的乳房,大口大口地喝着我的奶,温热的手掌笨拙地抚摸着我的后背。 接下来的几个月,是我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却也是在这片废墟中最“平静”的时光。 没有了不同阶层男人的暴力贯穿,没有了聚光灯下撕裂尊严的剥削,我像个冬眠的残破动物,死死躲在这个城中村漏风的阁楼里,独自舔舐着那些化脓的伤口,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像吹气球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隆了起来。 老黑的基因似乎有着底层野草般极其顽强、甚至野蛮的生命力。这个孩子长得飞快,在我的子宫里折腾得异常厉害。剧烈的孕吐、双腿的浮肿、深夜的抽筋……每一次狂暴的胎动,都在真真切切地提醒我那段在垃圾堆里苟延残喘的日子。
第四十六章
但最让我痛苦,也最让我感到生理性耻辱的,是那对被药物彻底改造过的巨乳。 陈老板当初给我注射的那三针进口催乳剂,药效霸道得令人绝望。再加上孕期雌激素的狂飙,我的乳房并没有因为逃离了人工的吸吮而回奶,反而像失控的肿瘤一样,变本加厉地开始了二次发育。 现在的它们,大得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甚至显得有些恐怖和畸形。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沉重得仿佛随时会将我的胸腔骨架生生扯断。哪怕我每天躲在阁楼里,用那个红塑料盆挤上好几次,那两颗合不拢的乳头依然会滴滴答答地往外漏着浓稠的奶水。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可能早就死在了这种高烧、涨痛与极度的营养不良中。 是赵大爷,那个只收了我三百块钱的退伍老兵,硬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从没有上楼盘查过我的底细,也从不问我风衣下那鼓胀得不像话的胸部和肚子里到底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似乎什么都看在眼里。 每天中午和傍晚,阁楼那扇生锈的铁门外,总会准时响起两声沉重而克制的拐杖敲击声。 等我拖着沉重的身子打开门,门外没有人,只有地上放着的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有时候是两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配一碗漂着油星的大骨头汤,有时候是一碗卧着两个土鸡蛋的素面。对于一个连生存都成问题、每天还在大量流失乳汁的逃亡孕妇来说,这些带着人间烟火气的食物,是真正救命的琼浆。 有一次,我因为涨奶引发了严重的急性乳腺炎,浑身烧得像一块火炭,无力地倒在门边,没能及时把那个挤满奶水的塑料盆藏起来。 赵大爷上来送饭时,门虚掩着。他推开门,正好看到了我赤裸着上身,死死抱着那对流着白浆、布满青紫血管的恐怖巨乳,满脸泪痕地昏死在满地腥膻的奶水里。 换作城中村里的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且病态的画面,恐怕都会化身野兽扑上来,将我这头毫无反抗能力的“母畜”就地正法。 但赵大爷没有。 我在迷糊中,感觉到一件带着樟脑丸气味、洗得发白却异常厚实的旧军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了我的身上,遮住了我所有不堪的耻辱。 “丫头,把衣服裹紧了。外面的世道脏,自己别再作践自己了。” 他那沙哑、浑厚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虚弱地睁开眼,却发现他全程都刻意偏过头,目光死死盯着满是灰尘的墙角,保持着一个老兵最古板、却也最纯粹的底线与体面。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时,他已经下楼了。地上不仅放着一碗热汤,还多了一大摞干净的、甚至用开水煮过消毒的旧白棉布。 那是他给我用来垫在胸口,吸那些止不住的奶水的。 我死死抓着那件带着肥皂清香的旧军大衣,把脸深深地埋进粗糙的布料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嚎啕大哭。 在陈老板那几千万的山顶豪宅里,我赤身裸体被当成盛放刺身的盘子,被一群社会精英当作公用的肉便器肆意蹂躏;而在这个漏雨的贫民窟阁楼里,一个靠捡纸壳补贴家用的老兵,却用一件旧军衣,小心翼翼地捡起了我那碎了一地的、作为“人”的尊严。 这种不带任何性意味的凝视和纯粹的悲悯,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剖开了我那层麻木的“母兽”伪装,让我第一次为自己这具产奶的、肮脏的身体,感到了痛彻心扉的羞耻。 每天早上从汗水与霉味中醒来,胸前那件赵大爷给的旧棉衫永远是湿透的。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经过一夜的疯狂代谢后,硬得像两块冰冷的顽石,皮肤被内部汹涌的压力撑得薄如蝉翼,几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感,清晰地透出下面那层密密麻麻、如同某种原始图腾般的青紫色血管网。那两颗硕大、紫红色的乳头因为由于极端涨奶而始终倔强地挺立着,像两个永远关不严的劣质水龙头。稍微一个翻身,哪怕只是粗糙衣料的一丁点摩擦,都会让滚烫、粘稠的乳汁顺着红肿的乳孔激射而出。 如果不排空,那股由于压力过载带来的烧灼感会让我直接痛死在阁楼上。 起初,为了不让那股浓烈的奶腥味引起赵大爷的怀疑,我只是机械地将每天挤出的几大盆奶水偷偷倒入洗脸池,看着那浓稠、带着我体温的白色液体打着旋儿汇入污秽、阴森的下水管道。那一刻,一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莫名“惋惜”,竟然从我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深处涌了上来。 这是我身体的精华,是被那些顶级催乳针和老黑那野蛮基因共同催生出的“礼物”,更是我在这片烂泥里作为一个“母性载体”最原始、最值得骄傲的资本。 就这么倒掉,真的太浪费了。 在一个燥热、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机油味的午后,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一个同城二手交易软件。那是城中村里这种灰色地带最常用的、用于交换廉价劳动力和各种隐秘服务的隐秘角落。 我那双由于挤奶而指节粗大的手颤抖着,在那个充满欲望的平台上,发布了一条没有任何露骨配图、却字字透着暗示的帖子: “孕期宝妈,药效催化,奶水溢出。每天现挤,新鲜量大,腥甜浓稠。有特殊需求的私聊,限同城闪送。” 我本以为这种荒诞的帖子会迅速被封禁,或是招来正义者的谩骂。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我那个二手手机的私信界面就彻底炸开了。 无数个灰色的、猥琐的陌生头像疯狂跳动着,那些躲在阴暗屏幕背后的男人,用最下流、最饥渴、最充满侵略性的语言向我询问着浓度与价格。他们有的叫我“奶妈”,有的直接称呼我为“产奶母牛”,甚至有人要求我拍摄挤奶的音频来证明“新鲜度”。 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闪烁、充满了对雌性分泌物原始渴望的文字,我不仅没有感到曾经那种生理性的恶心,反而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过尾椎骨。 那种在陈老板别墅里培养出来的、对“被需求”的奴性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那种被我压抑了许久的、扭曲的“母性”,在我由于缺乏发泄而空虚瘙痒的身体里猛然觉醒。 我隔着单薄的旧大衣,死死按住那对沉重到发烫的乳房,感受着乳汁在指缝间溢出的滑腻感,心底升起一个荒诞却又让我战栗的念头。 这些人,一定和当初的老黑、和那个陈老板一样,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极度干渴、永远没有断奶的孩子吧?他们渴望着从女性身体里压榨出的乳汁,渴望着那种最原始的慰藉。 而我,正如一头在这片城中村废墟里独自丰产的、拥有无限奶水的母兽,似乎天生就有义务去分泌、去挤压、去“喂饱”这些饥饿的、充满欲望的灵魂。 在这种逻辑的驱使下,我拿起了那个红色的塑料脸盆,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圣洁而又疯狂的笑意。 于是,在这个漏风的顶楼阁楼里,我的生活多了一项极具病态色彩的新仪式。 每天深夜,当那种由于长期被权贵粗暴填满、如今却只能面对空虚而产生的“戒断反应”如毒蛇般发作时,我就不再只是单纯地隔着衣服徒劳抚慰。 我会脱光身上那件破旧的单衣,赤裸地跪在硬板床上,在那盏接触不良、闪烁着暖黄色光晕的旧台灯下,拿出白天在网上同城暗购、早就准备好的无菌母乳保鲜袋。 我费力地托起那对因为一整天的积蓄而几乎垂到肚脐、表面布满青紫血管的硕大巨乳,感受着掌心里那沉甸甸、仿佛要坠断胸肌的分量,以及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滚烫温度。 “滋滋……呲——” 手指带着一种熟练的施虐感用力向内挤压,被撑到极限的乳腺瞬间打开,一道道强劲有力、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奶柱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透明的保鲜袋底部,激起一层层泛着奶香的浓郁泡沫。 一边近乎残暴地挤压着自己,我一边死死盯着发烫的手机屏幕,看着那些同城买家发来的、不堪入目的下流催促: “好妈妈,快点挤,儿子的喉咙都渴得冒烟了。” “加钱,想喝带着你体温的热的,真想直接把脸埋进你那对大奶子里吸。” “看你这出奶量,这奶子肯定大得像皮球,奶水一定比母牛的还甜。” 这些充满底层粗鄙与原始欲望的话语,对我来说,就像是最高级的催情药。 “啊……好多……妈妈给你们挤……乖乖张嘴接好……” 我面色潮红,眼神在台灯下变得极度迷离,一边机械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重力挤奶的动作,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幻想着——此时此刻,正有无数张散发着烟臭、汗臭的陌生男人的嘴,正密密麻麻地趴在我的胸口,像吸血虫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我这具身体。 随着粘稠的乳汁一点点将保鲜袋撑得鼓胀,我那具已经坏掉的身体也获得了一种巨大的、自毁般的满足感。那种“被极度需要”、“被疯狂吸食”的虚假错觉,极大地安抚了我内心深处那头由于沦为性畜而变得贪婪、扭曲的野兽。 我将一袋袋装满了我生命体液的乳汁仔细排气、封好,像对待某种神圣的祭品一样,放进那个用几十块钱买来的、正发出嗡嗡轰鸣声的二手小冰箱里。 看着冷藏室里堆得满满当当、贴着日期标签的“产品”,我用那双还残留着奶渍的手,轻轻摸了摸由于孕育着老黑基因而明显隆起的小腹,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了一抹极其圣洁,却又极其淫荡的微笑。 “宝宝,你看,妈妈多厉害啊。” “妈妈不仅能用这具身体养活你,还能用这些汁水养活外面那么多干渴的‘饿死鬼’……妈妈现在,真的是一头天生就该被圈养的极品奶牛……”
第四十七章
虽然靠着每晚“挤奶卖奶”的疯狂仪式,我的心理获得了一种变态的满足,那对饱受胀痛折磨的巨乳也得到了物理上的释放,但一个极其现实的致命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交货。 我不能露面。陈老板的通缉令或许没有贴在明面上,但这个城市的地下网络一定有他在寻找“携款潜逃的巨乳孕妇”的暗花。我这副大着肚子、胸前挂着两座肉山的畸形模样,只要一走出这条阴暗的巷子,绝对会立刻成为活靶子。 我必须找一个“代理人”。而这个代理人,只能是楼下那个每天给我送饭、守着底线不看我身体的退伍老兵,赵大爷。 第二天傍晚,当赵大爷拄着拐杖,将一碗卧了荷包蛋的面条放在阁楼门外,准备转身下楼时,我猛地拉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赵大爷……您等等。” 我裹着他给的那件旧军大衣,把领口拉得高高的,遮住那哪怕是穿着衣服也依然惊世骇俗的胸部轮廓。我眼眶通红,脸色苍白,那副摇摇欲坠的凄惨模样,绝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这具身体真实的虚弱。 赵大爷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丫头,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大爷……”我扶着门框,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我……我找到了一条活路,能给肚子里的孩子赚点营养费,但我不敢下楼……” 赵大爷转过身,眉头皱成了川字:“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能找什么活路?丫头,我虽然老了,但我不瞎。你千万别去碰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 “不是的,大爷,您误会了。”我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脚边。 “我……我是个单亲妈妈,那个男人打我,还要卖了我的孩子,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现在我身子虚,但偏偏……偏偏奶水特别多,涨得天天发烧发炎。我在网上看到,有很多早产儿的妈妈没有奶,我就想……我就想把我多余的奶水挤出来,低价卖给她们。这样既能治我的病,也能给宝宝攒点尿布钱。” 我哭得泣不成声,把一个被家暴、被抛弃,却依然坚韧、充满母爱的伟大母亲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赵大爷愣住了,那双常年握枪、满是老茧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看着我那件被奶水洇出一大片水渍的军大衣,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了深深的怜悯与叹息。 “唉……作孽啊。那你这活路,要我个老头子帮什么忙?” “那些买家都是同城的,他们会来巷子口取货。可是大爷,我真的不敢出去,我怕被那个打我的男人抓回去……”我仰着头,死死抓住他的裤腿,“您能不能……能不能每天帮我把冷藏好的奶,拿下去交给那些人?他们会把钱给您的。大爷,算我求您了,您救救我和孩子吧!” 赵大爷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那层肮脏的内里。 最终,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用拐杖点了点地:“起来吧,地上凉,伤胎。你把东西包好,我去给你送。” 就这样,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流过血的正直老兵,成了我这个阁楼暗室里,最完美、也是最讽刺的“产销代理人”。 第一次交货是在一个雨夜。 我将三大袋封存好、透着微黄初乳颜色的奶水装进一个廉价的保温袋里,递给赵大爷。他披着雨衣,步履蹒跚地走下了楼梯。 我躲在阁楼狭小的窗户后面,透过雨幕,死死盯着巷子口那盏昏暗的路灯。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的瘦小男人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巷子口。那就是我的第一个买家——那个在私信里叫嚣着要“直接对嘴喝”的底层变态。 赵大爷将保温袋递给他,那个男人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赵大爷那一身正气,匆匆塞过去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抱着那个装着我体液的保温袋,像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夜里。 赵大爷拿着那两百块钱,回到阁楼,隔着门缝递给了我。 “丫头,来拿奶的那个男人……看着流里流气的,不太像正经人家当爹的。以后这种事,还是得留个心眼。”老兵的直觉很敏锐,他好心地提醒我。 “我知道的大爷,可能是她老婆不方便,让他来跑腿的吧。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我隔着门,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张沾着雨水的钞票,贴着冰冷的铁门,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疯狂且畸形的冷笑。 正经人家? 大爷啊大爷,您根本不知道,您刚才亲手递出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哺育婴儿的圣水,而是我这个沦为“公用母牛”的贱货,专门用来喂养那些社会底层蛆虫的淫靡饲料。 有了赵大爷的庇护与跑腿,我的“阁楼乳业”竟然在这片法外之地顺理成章地扎下了根,甚至由于“货源”的浓稠与稳定,在那个灰色的暗网圈子里积累了一批狂热的“老主顾”。 但是,身体下半部分的极度空虚,却是无论我每天挤出多少袋奶水、从买家那里获得多少虚荣的满足,都根本无法填补的黑洞。 每当深夜,当我刚刚封好一袋袋温热的乳汁,看着旧手机里那些买家发来的下流文字时,我那被过度开发过的阴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痉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着粘稠的爱液。那是这具坏掉的身体在绝望地尖叫,它在病态地怀念老黑那根粗糙、带着腥臭的肉棒,怀念被富豪们狠狠贯穿、顶到子宫口的残暴充实感。 好几次,我双眼通红地看着用赚来的奶钱网购回来的那根仿真假阴茎——我特意选了最廉价的黑色、最大号、带颗粒的款式,像极了那个死在后巷里的老黑的东西。 我颤抖着手,涂满冰冷的润滑液,将那根没有温度的硅胶抵在了我那湿漉漉、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阴道口上。 “只要一下……就插进去一下……让我解解馋……” 我满头大汗,浑身燥热得像要烧起来,渴望得快要发疯,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 可就在那硕大的假龟头即将挤入那片泥泞的一瞬间,我的手却像触电般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为了孩子……” 我猛地咬破了下嘴唇,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虽然我已经彻底堕落,虽然我淫荡到了极点,虽然我每天把自己的乳汁装在袋子里卖给陌生的底层男人意淫,但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用这种冰冷的死物去伤害肚子里的孩子。 这是老黑留给我这具破烂身体里唯一的念想,是那个死去的流浪汉生命的延续。我的子宫现在是他的“皇宫”,除了他留下的那颗卑贱的种子,任何东西——哪怕是用来救命的假阳具——都不配进去打扰他的安睡。 “啪!” 我哭喊着,狠狠把那根硅胶假阴茎砸到了长满霉斑的墙角。 “啊——!难受……好痒……里面好空啊……” 我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蜷缩在硬板床上,双手死死掐着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软肉,指甲深深掐出血痕,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蚀骨的瘙痒。 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冲进那间连热水都没有的简陋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一遍遍冲刷、擦拭滚烫的身体,直到皮肤冻得发紫,直到那股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欲火被物理降温强行扑灭。 我就这样,一边在网络上扮演着不知廉耻的“高产母牛”,一边在现实的阁楼里,守着这种近乎苦行僧般的、极其扭曲的“贞洁”。 直到那天傍晚,这种走钢丝般的平衡,彻底断裂了。 赵大爷像往常一样,准时在门外敲了两下拐杖。他不仅送来了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还从门缝里塞进来了今天卖奶换来的几百块钱。 我浑身湿漉漉地刚从冷水浴里出来,身上只披着那件他给的旧军大衣,大衣底下什么都没穿。连续几个月的戒断反应和孕期雌激素的狂飙,让我在此刻看到这个虽然苍老、却散发着浓烈阳刚之气的老兵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吧嗒”一声断了。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隔着门道谢,而是猛地拉开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赵大爷……” 我靠在门框上,由于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极度渴望,我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秒,我故意松开了攥着领口的手。 宽大的军大衣顺着我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半,那对因为刚刚挤过奶而微微泛红、布满青筋的恐怖巨乳,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而军大衣的下摆开叉处,更是隐约露出了我因为极度情动而亮晶晶的大腿根部。 赵大爷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猛地一缩。他没有像那些城中村的混混一样眼冒绿光,而是像触电般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丫头!你发什么疯!把衣服给我裹紧了!”老兵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严厉和愤怒,“你这是在干什么!” “大爷……我难受……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不仅没有穿衣服,反而直接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他那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后跟处,一双滚烫的手死死抱住了他那条虽然有些残疾、却依然结实如铁的粗糙小腿。
第四十八章
“松手!”赵大爷浑身一僵,试图用拐杖把我拨开,但他怕伤到我高高隆起的肚子,动作显得极其僵硬,“你是个怀孕的女人,别在这儿犯糊涂!” “我没有犯糊涂!大爷,您以为我真的只是个可怜的单亲妈妈吗?” 我仰起头,眼泪混合着冷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我决定撕开所有的伪装,用最不堪的真相去击溃他,“您知道我每天让您送下去的那些奶水,是怎么来的吗?您知道我肚子里这个种,是谁的吗?” 赵大爷的身体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他没有回头,但也没有再推开我。 “我就是个烂货!我是被那些有钱的老板圈养在山顶豪宅里的母畜!我胸前这对奶子,是他们打进口药强行催出来的玩具!我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在垃圾堆里捡破烂的流浪汉的野种!”我哭喊着,把那些最肮脏的字眼像刀子一样捅向这个正直的老兵,“我习惯了被男人粗暴地塞满,习惯了那种没有尊严的交配!这几个月……这几个月我每天晚上都想要男人,我想得连骨头缝里都在发痒,我快要疯了!” “够了!别说了!”赵大爷猛地转过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他看着地上这个赤裸着上半身、挺着大肚子、哭得像个厉鬼一样的女人,嘴唇直哆嗦。 “大爷……求您了……救救我吧……” 我膝行上前,不顾一切地把那张满是泪水的脸贴在他粗糙的大腿上,用那对滚烫的巨乳死死挤压着他的膝盖,“我不敢用假东西,我怕伤了老黑的孩子……您是个好人,您是最干净的男人。求您……求您用您的手,或者……或者用您下面……帮帮我吧!只要能填满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简直疯得彻底!” 赵大爷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抽回腿,我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他居高临下地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赵建国打过仗,流过血,我这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我今年六十五了,我都能当你爷爷了!你让我对一个怀着孕的女娃子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把你大爷当成什么人了!” 说完,他猛地拉上那扇铁门,“砰”的一声从外面死死拽上,只留下我在阁楼的黑暗里撕心裂肺地嚎哭。 第一次,我失败了。老兵的钢铁防线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固。 但这并没有让我死心,反而让我那扭曲的渴望变得更加疯狂。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我开始了一场毫无尊严的“消耗战”。 我拒绝吃他送来的任何食物。每天他来送饭,我都穿着那件滑落半边的军大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后。只要他一开门,我就扑上去抱住他的腿,用我那对散发着浓烈奶腥味的巨乳去蹭他的裤管,用最下流、最卑微的词汇去哀求他。 “大爷……我下面在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 “大爷,我好痒……您就当可怜可怜一条流浪狗,进来插我一次吧……” 他起初是暴怒,骂我不知廉耻,甚至扬言要把我赶出阁楼。可每次看到我那因为绝食和涨奶而迅速枯槁的脸色,看到我那大得已经有些畸形的肚子,他那高高举起的拐杖,最终只能无力地放下。 第七天的深夜,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震耳欲聋。 我发起了高烧,不是因为乳腺炎,而是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和绝食导致的身体崩溃。我躺在硬板床上,浑身抽搐,阴道里流出的透明液体混着汗水,在身下聚成了一小滩水洼。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大爷打着手电筒,拿着退烧药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翻着白眼、在床上如同濒死般的痉挛模样,终于慌了神。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 他扔下拐杖,扑到床边,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焦急地探向我的额头。 就在他手掌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那只长满老茧、满是岁月沟壑的手,死死按在了我那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 “大爷……”我死死盯着他那双在闪电下显得无比挣扎的眼睛,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不吃药……我要您……如果您今天不帮我……我就死给您看……带着这个孩子一起死……” 赵大爷的手僵在了那片极度湿热、泛滥着爱液的泥泞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里那种如同岩浆般喷涌的渴望,那是一种能够摧毁一切理智的生物本能。 雷声在窗外轰鸣,照亮了老兵那张痛苦、纠结、最终彻底颓败的脸。 他看着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看着我那对因为痛苦而不断溢出奶水的巨乳,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我死死按在禁地上的手。 “唉——” 一声漫长而沉痛的叹息,在漏雨的阁楼里响起,仿佛是他这辈子所有钢铁意志彻底坍塌的声音。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终于没有再抽离,而是在那片泥泞中,缓缓地、笨拙地,弯曲了手指。 那声沉痛的叹息在雷声中被撕碎,赵大爷那只常年握枪、布满粗糙老茧和岁月沟壑的大手,终于没有抽离。相反,在那片泥泞不堪、泛滥着淫靡水渍的幽谷中,他那僵硬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一种老兵独有的笨拙与克制,缓缓探入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疯狂翕张的阴户。 “啊……大爷……对……就是那里……” 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我那被冷水激得极其敏感的嫩肉,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实体感,让我像触电般猛地挺起了腰身。我那对滚烫、胀满奶水的巨乳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两道白色的奶柱不受控制地从红肿的乳头中激射而出,溅在赵大爷那洗得发白的袖口上,也溅在了他那张写满挣扎与溃败的老脸上。 奶腥味混合着我下体散发出的浓烈雌性荷尔蒙气味,在这个狭小、闷热的阁楼里瞬间发酵。 这股气味,成了压垮老兵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造孽……真是造孽啊……” 赵大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负伤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他几十年来如苦行僧般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被我这具糜烂的、散发着母性与堕落气息的肉体彻底引爆。 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我以为他要走,刚想哭喊着抱住他的腿,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解皮带的声音。 借着窗外划破夜空的闪电,我看到这个六十五岁的老人,双手颤抖着脱下了那身旧军装。他的身体虽然干瘪、苍老,皮肤松弛,但骨架依然宽大,胸膛和手臂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几道狰狞的旧伤疤——那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勋章。 而最让我挪不开眼睛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高高昂起的东西。 它没有王总的粗壮,也没有李老板的修长,更没有老黑那种带着垃圾堆气息的野蛮,它呈现出一种属于老年男人的暗紫色,青筋暴起,像一根经历了无数风霜、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老树根。 “丫头……你肚子里有种……咱们不能胡来……” 赵大爷的声音哑得可怕,他虽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但依然守着最后一点底线。他没有像那些禽兽一样将我粗暴地按在身下,而是将我轻轻翻了个身,让我侧躺在硬板床上,背对着他。 “把腿抬起来一点……大爷……尽量轻点……” 我听话地将一条腿高高抬起,露出了那个已经由于极度渴望而泛滥成灾、向外翻卷着粉红软肉的穴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攥住发霉的床单,迎接这迟来已久的甘霖。 赵大爷粗糙的大手扶住我的胯骨,那根火热、坚硬的老树根抵在了洞口。 “噗呲——”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剂,只有我自身分泌的、多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淫水。 那根坚硬的东西顺着泥泞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楔入了我的体内。 “啊——!进来了……大爷的东西进来了……” 我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其放荡、极其满足的浪叫。那种被粗糙的肉棒狠狠刮擦阴道壁的感觉,让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虽然他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这种带着岁月沉淀的硬度,却奇迹般地填补了我那深不见底的空虚。 “呼……呼……” 赵大爷趴在我的背上,他那布满老茧的双手不敢去碰我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只能无处安放地握住我胸前那对由于侧躺而堆积在一起、沉重无比的巨乳。 “啪!啪!啪!” 阁楼那张破旧的木板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赵大爷的动作从最初的克制、小心翼翼,逐渐变得狂热和失控。他毕竟是个男人,一个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男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在我的敏感点上,那种坚硬的触感让我欲仙欲死。我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着腰肢,主动将臀部向后迎合,让那根老树根插得更深、更满。 “大爷……用力……好舒服……操烂我……” 我毫无廉耻地叫唤着,那些在豪宅里学来的下流词汇脱口而出。 赵大爷粗糙的手掌在我那对滚烫的巨乳上疯狂揉捏,由于动作太过用力,乳腺被强行挤压,白色的奶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四处飞溅,喷在他的胸膛上,流在发黑的床单上,甚至顺着我的肚子流到了我们结合的地方,充当了更加淫靡的润滑剂。 “咕叽……咕叽……” 水声、撞击声、雷声在阁楼里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第四十九章
老兵的体力出乎意料的好。这场禁忌的交媾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在这极度的快感中昏死过去,久到我胸前那对巨乳已经被彻底挤空,软塌塌地耷拉在身前。 “丫头……大爷……大爷要给你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最深处、如同老兽濒死般的低吼,赵大爷那具布满旧伤疤的身体猛地僵直。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老树根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顶出躯壳。 “噗——噗——” 一股带着老年男人特有气味的、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压抑了半个世纪的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我的阴道最深处。那种灼热的温度穿透了薄薄的肠壁,让我那干涸已久、渴望被填满的子宫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暴虐的安抚。 我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死死扣进他宽阔粗糙的后背,发出一声长长地、餍足到极点的浪叫。我的阴道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像一台贪婪的榨汁机,将那些珍贵的、能平息我欲火的体液一滴不落地榨取干净。 雷声渐渐远去,窗外的暴雨变成了连绵的淅沥声。 赵大爷气喘吁吁地从我身上翻下来,沉重地仰面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硬板床上。他没有拔出那根东西,只是任由它随着疲软慢慢滑落,带出一股浑浊的混合液。 他死死盯着漏雨的发黑屋顶,胸膛剧烈起伏。那张饱经风霜、刻满岁月沟壑的老脸上,没有发泄后的满足,只有无尽的懊悔、耻辱,以及一种信仰崩塌后深深的无力感。 “造孽……我赵建国活了六十五年,临了临了……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痛苦地捂住脸,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我躺在一旁,原本像一头终于吃饱喝足的母兽般慵懒。但我听到了他的哽咽,看到了他因为打破了道德底线而产生的巨大痛苦。 那一刻,我在山顶豪宅里被陈老板他们日夜调教出的“性奴本能”,以及由于孕育着老黑孩子而极度泛滥的扭曲“母性”,在我的脑海中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我的世界里,当主人感到疲惫或不悦时,一头合格的“母牛”,就应该主动献上自己的乳汁去安抚他。更何况,眼前这个老兵,刚刚用他的身体,把我从欲火焚身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我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慢慢撑起身子。 我那对刚刚在剧烈晃动中被挤压过的巨乳,虽然排出了不少奶水,但依然硕大沉重。我跪爬到赵大爷的身边,像曾经讨好陈老板那样,极其温顺、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托起左边那只沉甸甸的、还沾着汗水与奶渍的乳房,将那颗深紫色的、依然在往外渗着白浆的乳头,轻轻抵在了老兵那双粗糙、干裂的嘴唇上。 “大爷……别自责……” 我低下头,散乱的头发垂落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婴儿,“您不是畜生,您是救了雅威的命。雅威现在是个烂货,除了这身肉和这点奶水,什么都报答不了您……” 赵大爷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 “来,喝点奶吧……热乎的……”我红着脸,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圣洁与淫靡,手指轻轻挤压着饱满的乳腺,“雅威的奶很甜、很浓的。那些老板都喜欢喝,您也尝尝,喝了心里就好受了……” “呲——”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甜腥味的初乳,顺着我的挤压,直接射进了赵大爷由于震惊而微张的嘴里。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和那股直冲鼻腔的母性气息,瞬间击穿了老兵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在极度的愧疚和肉体释放后的虚弱中,人类往往会本能地退行到最原始的婴儿状态去寻找安全感。赵大爷闭上了那双浑浊的眼睛,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滑入斑白的鬓发。他没有再推开我,而是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那对硕大的巨乳。 “咕嘟……咕嘟……” 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乳头,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疲惫不堪的老孩子,开始笨拙而贪婪地吸吮起来。 没有了陈老板那种高高在上的剥削,也没有了王总那种野兽般的撕咬,赵大爷的吸吮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依恋和温柔。他的舌头轻轻卷着我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温热的白色液体。每吞咽一口,他身上那种紧绷的绝望感似乎就消散了一分。 “对……大爷乖……多喝点……全给您喝……” 我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将他那颗花白的头颅紧紧抱在我宽阔、滚烫的胸怀里。我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背上那些峥嵘的旧伤疤,感受着乳房里的汁液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畸形却又无比真实的安宁感,包裹了我们两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 那一夜,外面的风雨声渐渐平息。 在这个发霉的、漏风的城中村阁楼里,没有了高低贵贱,也没有了道德伦理。 赵大爷没有下楼。他像个婴儿一样,嘴里依然含着我那颗软软的乳头,紧紧地搂着我满是污垢的身体。而我,也赤裸着依偎在他那虽然干瘪却温暖的军人怀抱里,一只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沉沉地睡了过去。 大腿内侧那混合着老兵精液和自身爱液的泥泞已经干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这股气味,和胸前散发的奶香味混杂在一起,成了这间暗室里,最让人安心的安眠药。 阁楼外的风一天比一天冷,深秋的寒意顺着铁皮屋顶的缝隙直往里钻,但在这间逼仄的十几平米暗室里,却终日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令人发腻的甜腥奶香味与汗水发酵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距离我逃出那座山顶豪宅,已经过去了快五个月。 我的肚子已经大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步。老黑那野草般的基因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掠夺着养分,高高隆起的孕肚像是一座沉重的山丘,将我原本纤细的腰肢撑得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肚皮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里面那个躁动的小生命一脚踢破。 比肚子更骇人的,是我胸前那对由于极度繁荣的“阁楼乳业”而彻底被开发到畸形的巨乳。 它们现在大得完全超出了生物学的常理,像两只装满了沉重水银的巨大皮囊,死死地垂挂在我的胸腔下。由于长期的超负荷产奶,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像一张邪恶的蛛网般盘根错节。那两颗硕大、深紫色的乳头,因为无数次的手工挤压和赵大爷每晚的吸吮,已经彻底失去了回缩的能力,像两颗熟透开裂的葡萄,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姿势,浓稠的白色奶水就会吧嗒吧嗒地往外滴漏。 白天,这间阁楼是一个隐秘的地下加工厂;而赵大爷,则是我这个“活体奶罐”最尽职尽责的厂长。 “丫头,该排空了,今天网上的单子多,有几个老主顾催得紧。” 正午时分,赵大爷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和几条干净的白毛巾走了进来。他熟练地将毛巾用热水化开,拧干。 我艰难地靠在床头,双腿无力地分开着。根本不需要我自己动手,赵大爷那双长满老茧、曾经握过钢枪的大手,已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覆上了我那对滚烫、坚硬如石的巨乳。 他先用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我那被撑得发亮的乳房四周,热气氤氲中,我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他那一双手开始运用着这几个月练就的纯熟手法,从乳房的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坚定而有力地向乳头方向推挤、揉压。 “嘶……大爷……酸……稍微轻点……” “忍着点,里面结了硬块,不揉散了你今晚又要发烧。”老兵的声音低沉而专注。 随着他大力的推拿,“呲——呲——”几道极其粗壮、浓稠发黄的奶柱从乳孔中猛烈地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他早已备好的无菌保鲜袋里。白色的泡沫在袋底翻滚,浓郁的奶香瞬间盈满整个房间。 他就像在伺候一头名贵的、正值盛产期的母牛。挤完左边,又换右边,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那两座坚硬的肉山彻底被排空,变成两摊松软、布满褶皱的皮肉耷拉在我的大肚皮上,他才擦了擦满头的汗,将十几袋沉甸甸的母乳仔细封口、贴上标签,放进那台嗡嗡作响的二手小冰箱里。 到了傍晚,他会披上那件旧雨衣,拄着拐杖,将这些装满了我生命精华的袋子,拿去巷子口,换回一沓沓带着汗臭味的钞票。然后再用这些钱,换回排骨、土鸡和新鲜的蔬菜,熬成浓汤,一口一口地喂进我这个“功臣”的嘴里。 白天,他是我的守护者和经纪人;但当夜幕降临,当阁楼那扇生锈的铁门被“咔哒”一声从里面死死反锁时,我们之间的身份,就会发生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无比契合的扭曲。
第五十章
深夜,窗外的城中村陷入了死寂。 我挺着巨大的孕肚,费力地侧躺在那张被我们的体液浸染得发黑的硬板床上。为了支撑沉重的肚子,我的双腿之间夹着一床旧棉被。 赵大爷洗漱完,脱下了那身旧军装,露出了干瘪却布满峥嵘刀疤的上半身。他沉默着走到床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白天那种正直与刻板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依赖。 他掀开被角,带着一身属于老年男人的粗糙气息,钻进了我的被窝。 “丫头……”他沙哑地唤了一声,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他那根像老树根一样暗紫、青筋暴起的东西,早已坚硬如铁,死死地抵在我的臀沟处。由于我肚子太大,我们只能采用这种别扭的侧卧姿势。 我熟练地向后撅起丰满的臀部,伸出手,引导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缓缓滑入了我那早已因为孕期激素泛滥而泥泞不堪、极度渴望被填满的阴道口。 “唔……大爷……进来吧……”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他那一寸一寸地楔入了我的体内。没有年轻人的横冲直撞,只有一种极其沉稳、甚至带着一种钝痛的缓慢研磨。粗糙的肉棒在已经被极度扩充过的肠壁上刮擦,那种久违的、实打实的填满感,让我这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地、近乎泣血的浪叫。 “啊……好满……大爷的东西好硬……” 在无数个被绝望和涨奶折磨的深夜里,正是这根苍老却坚硬的树根,成了我这具破败身体唯一的定海神针。我在他笨拙却有力的抽插中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贪婪地绞紧着他,享受着这种只属于底层蝼蚁的、肮脏却又无比真实的交配。 伴随着阁楼木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高潮如期而至。 赵大爷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我的体内,紧紧贴着那层保护着胎儿的子宫壁。我痉挛着承受了他的全部,那种被彻底拥有的感觉,让我在这冰冷的世界上找到了最后的一丝归属感。 激情退去,喘息声渐渐平息。 但这并不是我们夜晚仪式的结束,而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缠绵”的开始。 我喘着粗气,艰难地转过身,面向着他。我那对刚刚在性爱中又微微蓄起了一些奶水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大爷……饿了吧……” 我像一个真正的妻子,更像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与慈爱。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那花白的头发,然后托起左边那只布满青筋的乳房,将那颗深紫色的乳头,极其自然地塞进了他那双干裂的嘴唇里。 赵大爷没有拒绝。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暗室里,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杀过敌的铁血老兵,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他闭上那双写满沧桑的眼睛,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我那硕大的乳房。他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饥肠辘辘的巨婴,微微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开始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吸吮起来。 “咕嘟……咕嘟……” 吞咽奶水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清晰可闻。他的舌头用力地卷弄着,将那些带着我体温和雌性气息的乳白液体吸入喉咙。随着他的吸吮,他身上那种由于老去、由于愧疚而产生的紧绷感,一点点地松弛了下来。 “慢点喝……大孩子……妈妈的奶都是你的……外面那些人只能喝袋子里装的冷的……只有大爷,能喝新鲜的热的……” 我毫无廉耻地呢喃着那些在网上用来勾引买家的下流话语,但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却没有任何淫靡,只有一种悲凉的相依为命。我的一只手有节奏地拍打着他布满伤疤的后背,就像在哄一个吃奶的婴儿入睡。 他吸空了一边,我又极其体贴地将右边那只更大的送过去。直到他喝得胃部微微鼓起,嘴角溢出白色的奶渍,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才沉沉地在我的胸口睡去。 我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下体还残留着他的体液,胸前还挂着他安睡的头颅。 就在这时,我那高高隆起的肚皮突然猛地向外鼓起了一个包。 “砰。” 是肚子里那个属于老黑的种,极其有力地踹了一脚,仿佛在宣告着他即将降临这个世界。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婴”,又摸了摸肚子里那个即将破茧的“小婴”,在这散发着霉味和奶腥味的阁楼里,露出了一个在这地狱中,最扭曲、却也最满足的微笑。 十个月的隐匿生活,像是一场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无期徒刑。 城中村顶楼的这间铁皮阁楼里,夏天闷热得犹如煮沸的蒸笼,冬天则阴冷得直刺骨髓。 为了省下那点卖奶换来的血汗钱,也为了绝对不暴露行踪(我像只惊弓之鸟,怕在医院遇到昔日的熟人,更怕遇到查验身份的警察和陈老板的眼线),我一次都没有去过正规医院做过哪怕最基础的产检。我甚至很少能吃到正经的营养品,每天只是靠着赵大爷端来的廉价碳水化合物,以及在极度饥饿时喝下自己的乳汁,来维持着这具残破躯体的基本运转。 我变得越来越不像个“人”样。头发因为长期缺乏洗护而蓬乱打结,皮肤因为长达十个月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病态、透明的苍白。全身上下,只有那对硕大无朋的产奶巨乳和那个高高隆起、布满紫红妊娠纹的孕肚,像两个充满了变态生命力的外星怪物,贪婪地吸干了我全身的养分,在这具枯槁的躯干上肆意、畸形地生长。 我不再去思考什么虚无缥缈的未来,只是像个彻底退化、凭借本能生存的动物一样,静静地躲在这个阴暗、发霉的角落,日复一日地抚摸着滚烫的肚皮,等待着这颗罪恶的果实瓜熟蒂落的那一刻。 雷雨夜,阵痛来得猝不及防,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又像是一只无形的巨大铁手,要将我的后腰生生折断、撕裂。 “砰!” 阁楼那扇单薄的铁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夹杂着狂风暴雨的寒气猛地灌了进来。赵大爷浑身湿透,连那根形影不离的拐杖都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他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被他硬拽上楼的男人。 那是我在这十个月里,除了赵大爷之外见到的第一个活人。 那是一个面容阴鸷、身上带着一股浓烈旱烟味和消毒水味的干瘦老头。赵大爷告诉我,大医院去不了,黑诊所也怕留底细,这是他托了城中村几个老伙计的硬关系,花高价从邻村请来的“医生”——一个据说以前在乡下专门给难产的母猪和耕牛接生的老兽医。 老头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将手里那个沾满黑色油污和暗红铁锈的沉重工具箱,“哐当”一声扔在漏雨的地板上。 “啊——!痛……大爷……好痛啊……要断了……” 简陋的硬板床上,我像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死死抓着那条散发着霉味和奶腥味的旧床单。指甲因为抵抗那种粉碎骨盆的剧痛而过度用力,“咔嚓”几声生生崩断,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指尖,混在发黑的床单上。 “丫头!丫头你挺住!大爷在这儿,大爷陪着你!” 赵大爷扑到床边,根本顾不上脱下滴水的雨衣,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握住我胡乱挥舞的双手。看着我因为剧痛而扭曲、惨白的脸,这个在战场上流血都不曾皱眉的老兵,此刻急得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老赵,别他妈在这儿哭丧!”兽医老头吐掉嘴里的烟屁股,粗暴地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薄被,毫不避讳地盯着我那张开的双腿和高高隆起的肚子,那眼神,和当年评估一头即将下崽的母猪没有任何区别,“这女人的肚子大得邪乎,羊水已经破了,底子太虚。你给我按死她!千万别让她乱踢乱蹬,不然今晚就是一尸两命!” “啊——!不要……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一波更猛烈的宫缩如同海啸般袭来。我凄厉地惨叫着,身体像触电的活虾一样剧烈向上弓起。 胸前那对沉重、硕大的巨乳因为身体的疯狂挣扎而失去了控制,在半空中剧烈地左右甩动、互相拍打。随着每一次宫缩带来的肌肉痉挛,那些被压迫到极致的乳腺管彻底失控,两颗紫红色的乳头仿佛坏掉的高压水枪,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奶水。 “呲——!呲——!” 温热的乳汁四处飞溅,喷在赵大爷焦灼的老脸上,喷在兽医那件肮脏的白大褂上,也将我自己那件早已汗湿的单衣浸得透湿,整个阁楼瞬间被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与奶腥味填满。 “按住!老赵!把她的肩膀压死!” 兽医老头从那个生锈的工具箱里摸出一把冰冷、巨大的医用扩阴钳,甚至没有用酒精消毒,就带着外面的雨水寒气,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那因阵痛而疯狂收缩的产道。 “呃啊啊啊——!!!” 那种冰冷金属强行撕裂血肉的痛楚,让我瞬间爆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嘶吼。 “咬住!丫头,咬大爷的手!别把舌头咬断了!” 赵大爷眼角老泪纵横,他猛地将自己那条满是伤疤的粗壮胳膊强行塞进我的嘴里。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死死咬住老兵的肌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让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第五十一章
这次生产比我想象的要艰难、要残酷一万倍。老黑那个死在后巷的底层流浪汉,他留下的这颗种子,仿佛生来就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巨大怨气,此刻正像一个讨债的恶鬼,在我狭窄的骨盆里死死卡着,拼命撕扯着我的血肉,要用我的命,来换他来到这个地狱的通行证。 “不行啊老赵,这娘们儿没力气了,宫口开得太慢,孩子头卡住了!” 兽医老头满手是血地从我两腿间抬起头,眼神阴冷,“再这么耗下去,孩子得憋死在里面。实在不行,只能侧切,用钳子硬拽了。但我这儿没麻药,你要是心疼她,就按紧了,我下刀子了!” “啧,不好办啊。真是撞了邪了。” 外面雷雨交加,兽医老头蹲在我的双腿之间。他那双戴着不知放了多久、已经严重泛黄发黏的橡胶手套的手,连最起码的碘伏和消毒水都没喷,就带着一股浓烈的旱烟味,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捅进了我那因阵痛而极度痉挛的下体。 “姑娘,你这下面……以前玩得也太狠、太没底线了吧?” 他就像个在牲口市上掏弄母猪产道的屠夫,一边在我那脆弱的体内蛮横地搅动、探摸,一边用那种阅尽底层肮脏的冷漠语气无情地评价着,“宫颈口全是他妈的陈旧性撕裂瘢痕,又硬又脆,跟老树皮一样。里面的炎症早就烂透了,一直没好利索……这产道,这肉壁,早就被男人操得像破麻袋一样,彻底失去女人该有的弹性了!” 他那冷漠、粗鄙的话语,像一把长满铁锈的钝刀,当着赵大爷的面,狠狠扎进我千疮百孔的灵魂里,却又是我这具身体最血淋淋的宿命事实。 是的,他说得全中。 那些在发臭的地下室里,被流浪汉老黑无数次无套粗暴内射的夜晚;那些在山顶豪宅里,被陈老板用震动棒和异物疯狂扩张的日夜;那些被王总那两百斤脂肪死死碾压、被李老板和陈老板前后夹击、甚至用来当盛放刺身和酱油碟子的屈辱岁月……早已彻底透支了这具名牌大学生身体的所有生机。 我的子宫和产道,早就是一片被权力和欲望轮番轰炸过的、不堪入目的肉体废墟。 赵大爷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听到这些话,他那张老脸剧烈地抽搐着。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那条满是伤疤的粗壮胳膊塞进我嘴里,眼眶通红地怒吼:“老东西!闭上你的臭嘴!赶紧干活!救人!” “别废话……快……求求你……把它弄出来……我要活……” 我虚弱地仰起头哀求,浑身的汗水和由于极度痛苦而失禁的体液,将我浸透得像个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水鬼。胸前那对由于剧痛而疯狂甩动、不断喷射着白浆的巨乳,此时也显得如此可悲。 “卡死在耻骨这儿了,出不来。忍着点吧姑娘,看你这烂底子,待会儿肯定得大出血。” 黑医生眼中没有任何作为医者的怜悯,更没有哪怕一滴麻药。他冷着脸,从那个沾满油污的工具箱底层,摸出了一把平时在乡下用来剪羊毛、甚至剪脐带用的大号铁剪刀。 他在旁边那盏摇曳的酒精灯上,极其敷衍地燎了一下那两片泛着寒光的粗糙刀刃。 “老赵,死死压住她的腰!姑娘,把腿给我张到最大!” 随着他的一声干瘪的低喝,那带着火燎余温、却又冰冷刺骨的金属剪刀,直直地贴上了我那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绷欲裂的会阴部。 “咔嚓——!” 那是生铁剪断活体血肉和坚韧瘢痕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啊啊啊啊啊——!!!” 没有经过任何麻醉的生剪血肉之痛,像一颗在脑海中引爆的炸弹,瞬间炸碎了我所有的理智。那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几乎要刺破这薄薄的铁皮屋顶,却被窗外那道仿佛要劈开整个城中村的轰隆雷声,残忍地掩盖了下去。 我像一头被活活剥皮的野兽,身体由于这种凌迟般的剧痛猛地向上弹起。我的牙齿死死咬合,一口咬穿了赵大爷胳膊上的肌肉,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涌入我的口腔。而赵大爷只是闷哼了一声,像座大山一样死死将我压回那张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床铺上。 那是犹如在十八层地狱里翻滚的三个小时。 扩阴钳和生锈的剪刀在我的下体肆虐。鲜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染红了半张发霉的床垫,顺着床板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阁楼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泊。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被这老头用铁器捣烂了,我的五脏六腑都在随着他粗暴的拉拽,被一只看不见的巨大鬼手疯狂地撕扯、掏空。 “看见头了!用力!最后一把劲!给我拉出来!”兽医老头满脸是血,嘶哑地大吼着。 “丫头!用力啊!把气喘匀了!”赵大爷不顾被我咬得鲜血淋漓的胳膊,用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 “呃啊——!” 终于,在一次耗尽了我生命里最后一丝元气、几乎让我当场断气的绝望用力后。 “噗呲——哗啦——” 伴随着一阵极其温热、粘稠,带着大量羊水和鲜血的滑腻感,那个折磨了我整整十个月、吸干了我所有精血、让我从一个人沦为一头母畜的“东西”,终于从那片血肉模糊的废墟中,顺着老兽医满是血污的双手,滑落了出来。 “哇——” 伴随着雷声的间隙,一声微弱、沙哑甚至有些难听的啼哭声,终于在血腥味弥漫的阁楼里响了起来。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只在冷雨夜里被遗弃、濒临垂死的病猫。 “生了,带把儿的,是个男孩。” 兽医老头长出了一口气,他随手用那把生着铁锈的大剪刀铰断了连接着我与那个恶魔的脐带。他毫不客气地拎着那个血肉模糊的小脚丫,将孩子倒提起来在半空中随意地拍了拍屁股,也完全不管孩子身上裹挟的腥臭血污和惨白色的胎脂,就像在肉摊上打包一块廉价的生肉一样,随手扯过一块破布将他胡乱一裹,直接递到了我的面前。 “看看吧,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保住的命根子。” 赵大爷猛地抽回那条被我咬得鲜血淋漓、深可见骨的胳膊。这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此刻眼角挂着浑浊的泪水,他不顾自己伤口的剧痛,赶紧伸出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小心翼翼地从兽医手里接过了那个沾满血污的小生命。 “丫头,丫头你看……孩子生下来了,母子平安,你熬出头了……”赵大爷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用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旧军装内衬,将孩子仔细地包好,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颤巍巍地凑到了我的脸旁。 我瘫软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由于剧痛而彻底失控的巨乳,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着白色的初乳。我费力地睁开被汗水和泪水糊住的眼睛,借着阁楼里昏暗、摇晃的台灯光晕,颤抖着伸出那只布满掐痕的手,想要去摸一摸这个我不惜毁掉名牌大学生的前程、忍受了十个月非人折磨也要生下来的孩子。 然而,当我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那张从旧军装领口露出来的、皱巴巴的小脸时,我那只停在半空的手,瞬间僵死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从头浇到了脚,整颗心瞬间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太丑了。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黑紫色,皱皱巴巴的像个发霉的核桃。那个塌得几乎没有鼻梁的鼻子、那个微微凸出、仿佛还没长出牙齿就已经透着一股市井猥琐气息的嘴巴、还有那稀疏贴在头皮上的胎发…… 这简直和那个死在臭水沟旁、满身酸臭味的流浪汉——老黑,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根本不需要任何医学上的亲子鉴定,只要是个长了眼睛的人看上一眼就会明白,这就是那个最底层流浪汉的种! 老黑那如同野草般卑劣、肮脏的基因,实在太过霸道。它们带着底层社会的粗鄙、丑陋和卑贱,彻底吞噬了我这个曾经的“校花”所引以为傲的所有优良基因。哪怕我用这具青春的血肉在阁楼里滋养了他整整十个月,哪怕我每天用那些富豪们都垂涎的、昂贵的奶水去供养他,也根本洗不掉那种从胚胎里就刻在骨子里的、令人作呕的乞丐相! 我没有生出一个象征着希望的新生命。 我生下了一个小怪物。一个注定要像他那个翻垃圾桶的父亲一样,永远活在阴沟里、带着原罪的丑陋怪物。 我这十个月来,用来支撑自己活下去、用来在赵大爷面前伪装成“伟大单亲母亲”的所有心理防线,在看到这张老黑翻版脸的瞬间,轰然坍塌,碎成了一地齑粉。
第五十二章
“我不看……拿走……快把它拿走!” 我猛地别过头,闭上眼睛,胃里顿时涌起一阵比孕吐还要剧烈百倍的翻涌,“哇”的一声,将半天前喝下的那口排骨汤混着苦胆水,吐在了沾满鲜血的床单上。 赵大爷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排斥吓了一跳,他抱着那个还在微弱啼哭的婴儿,僵在了床边。 “丫头!你疯了?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老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解和震惊,“你遭了这么大的罪才把他生下来,你怎么能嫌弃他……” “他不是我的肉!他是个怪物!是个乞丐的野种!”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由于动作过大,下体那道被生剪开的伤口再次涌出大量的鲜血,“别让他碰我!别让他靠近我的奶!我嫌他脏!我嫌他恶心!” 我一边绝望地哭喊着,一边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对正在滴奶的巨乳,仿佛哪怕是让这个丑陋的婴儿看上一眼,都是对我这具身体莫大的玷污。 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罪证,是我这具烂透了的身体上长出的一个必须立刻切除的恶性毒瘤。看着那张和后巷流浪汉一模一样的、透着市井猥琐气息的脸,我感到一阵深不见底的绝望。如果我抱着这个满身穷酸味的“恶种”回家,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医学上的亲子鉴定,只要长了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这个曾经站在阳光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高知校花,竟然跟一个最底层的野男人、甚至是一个丑陋发臭的乞丐鬼混过。 我的父母会彻底崩溃,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前途和人生,将彻底迎来毁灭。 “姑娘,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黑医生显然见惯了城中村里这种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他一边用沾着碘伏和血污的粗糙棉球随意擦拭着那把剪刀,一边用那种看透了底层烂泥的浑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能带个拖油瓶回去安稳过日子的主儿。这丑东西要是带回去,你这辈子就算彻底交代了。” 此时,他手里那根粗大的医用缝合针,正没有任何麻醉地穿过我撕裂的会阴皮肤。 “嘶——!” 粗糙的黑线强行穿过肉皮的剧痛,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大脑,让我从大出血的虚弱中清醒了几分,也让我那颗原本还在摇摆的心,瞬间变得比冰块还要坚硬。 “医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涨满初乳的恐怖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血泊中剧烈起伏,乳孔中溢出的白色乳汁混合着额头的冷汗和身下的血水肆意流淌,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我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决绝,像盯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盯着那盏摇晃的灯泡:“你……你在道上有路子吗?我绝对不能带他走。我要回家,我爸妈……我的同学……绝对不能看到这个怪物。” “有啊。”兽医老头干笑了一声,手上的缝合动作甚至连停顿都没有,“是个带把儿的男孩,虽然长得寒碜了点,但偏远山区的光棍村有的是人要买去传宗接代。一口价,我给你两万,人我今晚就……”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怒吼,瞬间压过了窗外的雷声。 一直僵立在床边、双手还保持着捧抱姿势的赵大爷,猛地转过身。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死死盯着我和那个黑心兽医。他手里,正用那件旧军装内衬紧紧裹着那个还在微弱啼哭的婴儿。 “老赵,你别在这儿犯轴。”兽医老头斜了赵大爷一眼,手里的针线猛地一拉,“这娘们儿自己都不想要,你跟着瞎操什么心?在咱们这片城中村,卖个来路不明的小崽子算多大点事?” “你给我闭嘴!再敢说半个卖字,老子今天活劈了你!” 赵大爷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曾经在战场上看淡生死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悲愤,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丫头……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卖了他?!” 老兵的声音在漏雨的阁楼里颤抖着,带着一种信仰彻底崩塌的绝望,“这可是你怀胎十个月、刚才差点把命都搭进去才生下来的亲骨肉啊!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你……你的心难道是被狗吃了吗?!” “他不是我的骨肉!他是个毁了我的恶魔!” 面对老兵的质问,我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像个被踩到痛处的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忍着下体被缝合的剧痛,强撑着半个身子,指着他怀里那个皱巴巴的黑团子哭喊: “大爷,您看看他的脸!您看看他那副让人作呕的穷酸样!只要他活着,我这辈子就永远洗不掉被人当成母畜轮奸、被乞丐内射的耻辱!我恨他!我恨不得刚才在肚子里就把他憋死!” 赵大爷如遭雷击,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因为寒冷和饥饿而本能地张着小嘴、正到处寻找乳头的丑陋婴儿。 “你嫌他脏?你嫌他毁了你?” 赵大爷突然凄惨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老脸无声地滑落。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指着我胸前那对还在不断往外喷洒着浓稠奶水的巨乳: “李雅威啊李雅威……你这几个月来,每天晚上不知廉耻地把自己的奶水挤出来,卖给那些素不相识的下流盲流,你甚至……甚至每晚像个婊子一样把奶头塞进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嘴里!” 赵大爷的声音凄厉得像是在滴血,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吼出了最后一句话:“你宁可把你的奶喂给那些最底层的变态,喂给我这个快入土的老东西,你都不愿意给你的亲生骨肉喝哪怕一口?!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自己那对因为听到婴儿啼哭而产生生理性“喷乳反射”、正疯狂往外涌着奶水的乳房,又看了看赵大爷怀里那个饿得直哭的“恶种”,一股极度扭曲的羞耻与疯狂涌上心头。 “对!我就是怪物!我的奶只卖钱,只喂给能满足我的男人!”我彻底撕破了脸,像个泼妇一样在血泊中咆哮,“快把他拿走!让他滚!医生,缝快点,马上把这个小畜生带走!” “砰!” 赵大爷一脚踹翻了那个沾满血水的铁盆。他抱着那个哭泣的婴儿,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一样挡在门口,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谁也别想把这孩子带走。”老兵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你不要他,我赵建国养。从今天起,他就是我老赵家的孙子。但你这辈子,休想再踏出这道门半步!” “赵建国,你一把年纪了,在这儿装什么活菩萨?” 面对赵大爷堵在门口、眼眶眦裂的震怒,黑医生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停下手中正在穿针引线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且贪婪的笑。 “你养?你拿什么养?靠你捡破烂,还是靠她卖奶?这小东西是个没户口的黑户,你要是把他留下,早晚把警察招来,到时候你们全得进去蹲局子!” 兽医老头鄙夷地啐了一口,不再理会浑身发抖的老兵,转头看向在血泊中冷眼旁观的我。 “啧,不好办啊。” 黑医生戴着那双泛黄的橡胶手套,当着赵大爷的面,毫不在意地搓了搓那双沾满我鲜血和羊水的手指,语气里透着一种趁火打劫的市侩,“路子嘛,我倒是有。不过,处理这种带喘气的‘大麻烦’,得加钱。毕竟这也是条命,我得包圆了,还得找靠谱的人家去养,这风险可不小。” 我靠在发霉的枕头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婴儿啼哭刺激而涨满奶水的巨乳,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溢出的浓稠乳汁混合着额头滴落的冷汗,在苍白的皮肤上肆意流淌,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种走光的羞耻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颤抖着伸出沾满血污的手,指了指床头那个装着我从陈老板别墅里抢来的全部身家的黑色皮包。 “包里……拿过来……” 赵大爷像是一尊僵死的铁塔,死死抱着怀里那个啼哭的婴儿,用一种看陌生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见他不动,我咬着牙,自己拖着流血的下半身挪过去,一把扯开拉链。 “这里是五万块。” 我从包里拽出厚厚的五沓红色现金,那是我的卖身钱,是我用尊严和这具烂透的身体换来的买命钱。我把那个沉甸甸的信封递给医生,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迫不及待地想要割裂这段罪恶。 “钱全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医生眼睛瞬间发亮,一把将钱夺了过去。他那副见钱眼开、贪婪舔唇的神色,和当初在地下室里数着十万块卖命钱的老黑,简直如出一辙。 “给他找个好人家。” 我声音不可抑制地哽咽了一下,但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别过头,绝对不敢再看赵大爷怀里那个孩子一眼,生怕自己心底那层被强行压制的母性会突然决堤作祟。 “找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家庭,远远地送走……只要他们对他好就行。这五万块权当是抚养费。你发个毒誓,别把他卖给那些打断手脚要饭的人贩子,别让他长大了去当乞丐……求你了。” 这是我作为名义上的母亲,用这种冰冷的金钱交易,能给这个恶种的最后一点仁慈。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18 17:19:3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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