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迷】(1)作者:iiiooo111
2026/4/19发表于:sis001
字数:18137 历时两年,本人又写了两本新书,都是小马拉大车的题材,因平台限制,不
便发憷,想看全本正式版的朋友欢迎私信,大家交流。 最后我想说,本人也是枪手,找我,你想看啥,我就写。 妻子的迷第一章 有时候,生活就像一道迷题,等着我们去逐一破解。 而现在,正有一道难题等着我去解决,迫在眉睫。 「还狡辩!我都看见了,刚才,你那只手放哪儿呢?你真不要脸,道德败坏
!」刚走出电梯,到走廊,我就听见了在一个病房里传出来一串震天响的怒吼,
是女人的。 「他本来就是大腿受伤了,需要舒筋活血,我一个医护人员,这都是正常护
理,我有什么错?你让谁来,都一样,都是这套程序,按摩大腿!我问心无愧!
」又是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柔中带刚,又有着不甘示弱的底气,在据理力争。 听了,就不难分辨,这就是一场医闹矛盾,是病人家属跟医护工作者有了误
会,在争执不休,甚至,还有可能要大打出手,打上一架。 于是,我赶紧快走几步,去拉架,去劝说,去袒护其中的一位,尽我所能。 因为,那其中的一位就是我的妻子,陈婷。 「行了,都别看了,我来了,你们的婷婷姐就没事了,有我这个护花使者,
你们放心!」先是开玩笑似的赶走了几个看热闹的小护士,再走进病房,又随手
带上了房门,关起来门说话,老婆的颜面最重要。 转过身,就看见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如蜡像一般,争锋相对,她们一个站
在病床边,身上还穿着一件整齐的护士服,洁白如雪,一个则矗立在门口,身穿
一套纯白色的薄纱裙,衣袂飘飘。 嗯,还行,看来我来得是刚刚好,她们只是刚刚开火,还没到大打出手的时
候。 「你是她男人吧?你来得正好!你都不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婆干了啥事
儿!哼!刚才在也是一样,门关着,我推门进来就看见你老婆在我老公的裤裆里
摸呢,摸啥?还用我说吗?行,我说说也好,她都不怕丢人现眼了,我怕啥?你
这老婆在摸鸡巴呢!正在给我男人套弄鸡巴呢!那硬懒子都被她掏出来了,我都
看见了,她还不承认!就是刚才没用手机录下来,给你看个现场直播!大白天的
干这事儿,看你奶子不大,胆儿是真不小,我呸,臭不要脸的!」见到了我,那
炮筒子就直接对向了我,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通嘴炮输出,言语辱骂。 「你说谁呢?你再说一遍!」我知道,这句话可是戳到了我外柔内刚老婆她
的肺管子,足以把我老婆的脾气瞬间点燃,瞬间暴走。 个头儿1米65的她,算是女人中的中等身材了,不高不矮,可是,她的身
体比例却是不尽人意,乳房小,就跟没有成熟的青梨似的,青涩干瘪,就连她自
己是最不满意她的那对小乳房了,别说我,平时都不敢拿她的奶子开玩笑,去戏
弄她,那现在,直接有人对她的自卑之处这样的羞辱,她还能忍? 说着话,那道白色身影就就来了个瞬移技能,在瞬间就来到了那个女人的面
前,似乎带着一团火,一股不服输的气势,怒瞪着她。 两个都在蓄势的女人对视着,即将开撕。 我刚来,还没弄清楚到底是啥情况,谁对谁错,我也不好妄下结论,到底帮
谁。 「行了,别胡搅蛮缠了!人家一个护士,啥没见过啊?小题大做!好,你不
是没有证据吗?那我现在就给你提供证据,给你看!」正这时,第一个当事人说
话了,也就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病人,他音色洪亮地说着,带着几分不耐,几分
无奈,几分忍到极限的克制。 可最终,他还是没忍住。 一不做二不休,他就自己脱了裤子,放出了鸡巴。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都是齐刷刷地看着他,以及看着那人跨间
的物件,他的鸡巴。 不得不说,这刚才还在大喊大闹的女人说得是没错,那根东西,那长在别的
男人身上的性器官确实是很硬,确实有在备战中的架势,像是在处在被人摸硬了
的状态,即将干穴。 那鸡巴,就处在一团鸡巴毛里,就那样一柱擎天地硬着,还很威风。 兄弟,你牛逼啊!这招以毒攻毒用得够狠,够妙,够绝!面对流氓,蛮不讲
理的人,就要比她更流氓,更不讲道理才是,如此的以暴制暴,没啥不好的。 同时还能清者自清,让别人挑不出毛病来,一举双得。 鸡巴硬邦邦的,被看着,那生的丰满微胖的女人果然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就像如鲠在喉一样,在不住地喘着粗气,结果,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是
彻底消停了,一声没有。 「离婚!」最后,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两个字,言简意赅。 抬脚,转身,大步离开。 在门口,我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个趔趄,不过是一点都不疼,反而,是
一团舒适的柔软,一团软绵绵的温软,撞到了我的胳膊,就像被一堵柔软的墙贴
上来的舒服,触感极好。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啥,那就是这女人两个好丰满,好鼓胀的大乳房,就耸
在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好生性感。 而实际上,我真看见了,惊鸿一瞥,就在那女人与我擦身而过之际,我的目
光正好不偏不倚地掠过她略低的领口,自然,就看见了里面的春光肉色,那一道
又深邃又白嫩的迷人乳沟,以及,隐藏在衣裙之内的雪白奶子。 爱看漂亮的大奶女人,是每个男人的天性,我也不例外,我的几任前女友也
有乳房不小的,至少有D罩杯,我也玩过她们的大奶子,但我也并不着迷此道,
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是无所谓,不强求,否则,我也不会看上如今胸部平平的
老婆,娶她为妻。 但是,刚才那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是很不一样,就像一种包着棉花的钢铁,
柔软中又带着一点刚硬,棱角分明,她的大奶子是软的,但是她的性子却是刚烈
的,泼辣野蛮,这样的女人才有探索的欲望,想去玩她,想好好对她探知一番,
扒光了她,或走进她的心里,两者兼顾。 不过也是空空想想而已,她一个陌生女人,又与我何干? 想着,我就默默地耸耸肩,又抬手摸了摸胳膊,那一片温热的地方,那是女
人奶子余温的残留,还挺温暖。 「抱歉啊,哥们儿,见笑了,让你看见了家丑!我家这婆娘就这样,脾气上
来了就不是她了,就爱疑神疑鬼,神经病似的!」见我动了,病床腿伤的那个男
人也说话了,对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头致歉。 我有啥可让人道歉的?无非就当进了一次男澡堂子,看了鸡巴,而最吃亏的
还不是我老婆,不但无端挨骂了,还被你耍了流氓,你们这对两口子,是挺可恶
。 想着,我就是有点愤愤不平,在心里,为我向来保守的老婆是打抱不平,为
她叫屈。 走过去,拉起陈婷的柔软小手就要走,谁知,一下用力,却没动,她不动。 这人,你刺激的对象都走了,愤然离去,你还做戏,还不知收敛,给谁看呢
? 我回头,目光所及之处,赫然还是那根坚挺粗长的鸡巴,那根屹立不倒的肉
棒,还是显得活力十足的,透着肉欲。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可行为举止却还是那么流氓,那么下流,想干啥? 「走啊,难道你还想在这儿过夜啊?还看!不怕长鸡眼啊?」我低吼一句,
语气极为不善,动作也加大了,变得野蛮,将她使劲儿一拽,又要走。 「哦……好的,走,走了……」老婆慌忙地收回目光,又胡乱地扶了一下她
的黑框眼镜,又回应着我。 语气中,明显带着心不在焉的敷衍。 动作中,明显带着欲盖弥彰的掩饰。 至于,那是什么,我隐隐地察觉到了,毕竟,谁都不傻,尤其在男女之事上
,更是敏感。 没有恼怒,没有猜疑般的怨恨,反而,是莫名地兴奋,是意想不到的亢奋,
内心雀跃。 因为,困扰我心中的那个谜团可能就要解开了,不攻自破。 因为,潜伏我心中多年的邪淫念头可能都要变为实情,见到曙光。 一个意外,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突破口,却如潘多拉的魔盒一样,释放了欲
望,统统闪现。 吃着一顿晚饭,路边摊,很沉闷,完全是与周围闹腾的气氛格格不入,仿佛
就是两个世界,天差地别。 今天,老婆也是出奇的沉默,没有和我聊那些小同事们的八卦恋情,也没有
跟我抱怨哪个难伺候的病人,大吐苦水,她就是在默默地啃着一根烤肠,低垂着
眼底,显得是心不在焉,又看起来是心事重重,不在状态。 「好看吗?」我递给了她一杯冰镇啤酒,又问了一个毫不着调的问题,八竿
子打不着。 「啊?什么呀?」老婆叫了一声,才回神,又不明所以地看着我,还算明亮
的眼睛在镜框后闪烁着询问的光。 「我说,他的鸡巴好看吗?他是谁?就像他说的,你一个护士,还在实习的
时候,就见过男人的鸡巴了,男女有别,在你这个专业人员眼里根本就不存在的
,刚才,你眼睛都直了,还走都走不动了,看见了大鸡巴你不至于吧?,现在,
你又这么反常,你说你们没点啥事,骗谁呢?」我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地问,男
女之事,情感上的问题,还是开诚布公的好,彼此都好。 再说,借此机会,我更能很好地去探知妻子那层谜团,那层像是我和她之间
的薄纱,看又看不清,但仍想去戳破,想去探寻。 「前男友!林仑。」她接过啤酒,犹自喝了一口,接着她又说,倒是坦诚,
「我们大一就认识了,当时我读卫校,他读职高,处了半年吧,觉得不合适就分
了,就这样。」 「那你……那个……你的……」老生常谈,我用三个省略号就表达了我的心
思,希望她能明白。 「你还是想问我的处女膜吧?都告诉你了,咱俩都是第一次,你咋还不信呢
?」她有些不高兴了,语气嗔怒,又是不满地瞪我一眼,也是,这毕竟是关乎人
家姑娘清白的事,我老是这样疑神疑鬼的,老是揪着不放,是不对,不太地道。 我挠挠头,嘿嘿讪笑着,这话题,就此打住,至于她刚才有没有过分的行为
,这一点,我还是很放心的,毕竟她医院里有那么多青年才俊,海归医师,她都
不为所动,看不上他们,平时衣着打扮也不张扬,不明艳,就一心上班,过我们
的小日子,安心本分,这一点,就让我说不出来啥,无可挑剔。 至于那个含义不明的眼神,现在就好理解了,初恋情人嘛!陈婷,是为她自
己的青春买单,弥补一下她年少时光的缺憾,就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男人的鸡巴,
忘了分寸,那也是可以解释得通的,有情可原。 男人要大度大方一点,终归是没错的,挺好。 「老板,再来十串羊肉串!」想到此,我又是大手一挥,吆五喝六的,要老
板上菜,喂我家的大胃王,全当赔罪。 「那个……你先回家吧,王雅叫我回去一趟,叫我帮她写完工作总结,那个
笨蛋,啥都不会!」酒足饭饱,又去厕所痛快地尿了一泡尿,再回来,陈婷边往
包里放手机,边对我说着话,头也不抬。 「那我开车送你啊,得走……」同来同往,都是开车一起来的,我当然要做
个全程车夫,尽职尽责,然而,还没等我说完,她就站了起来,走了,只给我留
下扭着一个扭着大屁股的背影,袅袅婷婷。 有的人,下意识的行为就说明了一切,比如言多必失,比如开始撒谎就必须
加上前缀,习惯使然,恰巧,刚才的一段话,我老婆是都占了,一样不少。 但凡说谎,在短时间之内没有组织好语言,陈婷都会下意识地说出「那个」
,然后再想说辞,找理由,而话多,也是她隐瞒事实的佐证,在平时,她只会阐
述事实,而不会加入后缀,再画蛇添足地来上几句,说没用的。 这就是本分老实人的弊端,不会说谎。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对劲,很不对劲!不行,我要跟踪,要去看,一探究竟
。 想着,我一把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也走了,尾随老婆。 开着车,很快就融入了来来往往的车流中,华灯初上,在跟踪老婆的出租车
还是很容易的,一目了然。 老婆,她是没撒谎,这条路线确实是去往她们医院的,一路不停。 可是,她也确实没说实话,因为出租车到了门口,她下车,老婆根本没有走
进主楼,她们办公住院部的意思,去找她的姐妹同事,而是,趁着黑洞洞的夜色
,她直接走向另一道小道,踏着鹅卵石的地面,去了医院的后院。 我知道,陈婷说了,那是她们还没竣工的假山园林,就是白天也是人之罕至
,这就别说这个时间段了,乌漆嘛黑的,她一个人还去,一定有事! 嗯,看来这趟是跟对了,不虚此行,想着,我又打了一下方向盘,找个隐秘
的位置,将车停好。 跳下了车,我轻车熟路地就跟上了老婆,又是跟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不
近。 七拐八拐,老婆明显是有着目的性地走着,在左顾右盼,又时不时地回头张
望了几下,显得谨慎又小心,做贼一样。 终于走到了林子的深处,眼看着就要没有路的时候,她突然就不走了,而且
是急刹车,一动不动。 她一停,我倒是猝不及防了,我赶紧闪身,躲到暗处。 陈婷这次是真走不动道了,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她是被眼前一道强光牢牢
定住了,再也迈不开,站如木桩。 她看见了,自然,我也看见了,虽不是一清二楚,但是影影绰绰,也能尽收
眼底。 那是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又是光裸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对坐着,又是不老
实地对坐着,男人在卖力,女人很配合,他们,正在进行着肉搏之战,是女上男
下,姿势很狂野,很劲爆,很淫乱。 不难看出,那是正在打着野战的一对激情男女,正在做爱。 其实,已经很近了,只有约摸不出十米的距离,只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
我们不易发现而已,而他们却是目标明确,看得清楚。 并且,最有意思的是,那两个人的所在之处是很明亮,不偏不倚,那正好是
一片路灯余光的所在,犹如一颗小太阳,明亮亮的,笼罩着他们,形成了一圈的
光晕,亮如白昼。 假山,偏僻的郊外医院,路灯下,两个疯狂的正在干着疯狂的事,忘乎所以
。。 真是活久见了,老实人,实在是限制了咱们的想象,禁锢了思维,夜晚做爱
,那两个人还这样高调,这样行事夸张的做法,如此张扬。 没错,眼前如此香艳诱惑,又是绝对难得一见的场面,就是面前的那两人贡
献出来的,他们,在做爱呢! 哼哼叫着,伴随着夏天的蝉鸣声,咕咕地叫,那两个人的确是做得很投入,
很忘我,全神贯注。 而最重要的是,眼跟前的这两个人我们还认识,仅仅就在下午,就在几个小
时之前,我们还有着一面之缘,还有着点不痛快,而且,那又是将要闹着离婚的
两个人,就要大打出手了,现在,却是万万没想到,他俩,竟然这么快就和好了
,这么快就大干特干上了,急于释放,如此地心急火燎,不顾场合。 没错,他们就是林仑夫妇,下午,还是火药味十足地对质着,分外眼红,现
在,就是这样情深意浓地在做着爱,狂野打炮。 这对奇葩夫妻,真有意思。 而且,那白花花的一对大灯,那正在女人胸前晃动着一对雪白奶子,是真的
显眼又诱人,是真的漂亮又好看,借着扑洒下来的柔柔灯光,全部照射在了那对
柔美大奶子上,照射在了那对赤裸裸的乳肉上,柔和的灯光映照在那对柔软的大
奶子上是别具一格的美丽,格外诱人。 不得不说,不承认不行,女人有着一对大奶子,丰满柔美,是好看,是有着
一种吸引眼球的魅力,是有着一下子就能抓住男人欲望的魔力,欲罢不能。 就连我,这个不太痴迷女人的大奶子的男人,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对美物,这
一对软软跳动的大奶子,也有了欲念,下面,着实硬了。 唇舌发干,我有着意识地就摸向了裤裆,隔着裤子,摸鸡巴。 哼哼唧唧的,马上,眼前不但有劲爆惹火的画面,被操到了尽兴,性欲欢腾
,女人那大奶子更是一阵晃荡,上下滚动,那女人还是不老实地坐着,不停地动
,她就开始叫了,声音是忽高忽低,又是婉转娇媚,十分好听。 「啊啊啊……老公,亲亲男人,这样操好舒服!你真好!又在外面跟我做爱
了,这么用力地操人家!我的大奶子好吧?哼,让你偷腥,不学好!她那搓衣板
有啥好的啊?就你那个前女友的小乳房吧!拿着放大镜都难找到,摸著有手感吗
?都硌手吧?哼!快摸吧,揉我的大奶子!你还要说,就我好,快说!不然人家
用大奶子闷死你,哈哈!」越操越起劲儿,越操越欢,看得出来,那女人正在尽
头上,兴致极高,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叫床欢快。 她浪叫着,紧接着就是「啪啪」两声,两声脆响,我是看得一清二楚,那两
个大奶子,是被扇了,皮肉滚动,而后,就是一双大手都按了上去,齐齐地摸揉
了起来,手掌贴着乳肉,手心贴着乳头,就是一阵揉按,大力粗暴。 「宝贝儿,这对奶子真好,摸着真美!好舒服!不过她的处女膜也挺好,我
忘不掉!」轮椅上,男人还在不停地挺动着下身,干劲儿很猛,他一边摸奶子,
一边说,极为兴奋。 「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脑壳里轰然爆裂一般,石破天惊。 处女膜?他是说谁? 还能说谁?当然是我老婆陈婷了!那个十九岁的大姑娘,曾经,那张只属于
我一个男人的软屄,真的夹过另一根鸡巴,屄里,陈婷让另一个男人尽兴地抽插
,池骋,贯穿她整个娇嫩又紧窄的阴道,戳破了那层薄薄的膜,要了陈婷的处女
身子,鸡巴,带着血,是一插到底,直抵子宫,他们没完没了地做爱,没完没了
地折腾,直到,他阴茎软了,直到,她的阴道无法闭合了,才结束,彼此分开。 困扰多年的谜团终于被解开,就如同浮出水面的宝藏,就由不得我不去探索
,不去挖掘一番,自行脑补。 我想要的,这真是我想要的吗?我不知道。 愣神的功夫,还在思考,身边,就有一阵风掠过,一个人从来时的小道匆匆
走过,步伐有力。 她没看见我,只是在我面前快步走过,可是,借着路灯的光线,隐藏在暗处
的我却看清了她,看清了将背包肩带捏成一团的她,看清了屈强的脸上带着不甘
的他,看清了正在摘下镜框揉眼睛的她,老婆,就是在脚步飞快地走,头也不回
。 她哭了?这么难过的吗? 为啥?嗯,看来这其中还有故事啊,谜团,是还未解开,豁然开朗。 或许,生活本身就是一个谜,是一团乱麻,我们都是这团乱麻里的一颗虫卵
,关键在于,是躺平现状,还是展翅高飞,去追求属于自己的那片透明天空,看
清真相。 ……而毫无疑问,化茧成蝶,我选择后者,即便谜团是蜘蛛网,是残酷的,
我也认,义无反顾。 嗡嗡嗡,手机一直在震动,不停地响。 「嗯,哥,我知道咋写幸福的女人了,就像现在她这样的,天天都是」我老
公「,心里,眼里,脑子里都是你,真好!」与此同时,在我的QQ上就传过来
这样的一段话,是我的专职作家,给我写书的,打工人,接着他又说,打字过来
,「这是我给我的女性好朋友说得话,下得结论,你看看你老婆,现在还是这样
的吗?」 都是老夫老妻了,谁还那样啊?多肉麻!虽是闲聊,但是我却不屑一顾,十
分不以为然。 然后,不出意外,老婆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震动。 「看一下啊,谁啊?这么执着地跟你说话,会不会有啥急事啊?」我从我的
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又转头看她,是明知故问地说。 我当然知道那人是谁,是要干什么,有着怎样的目的,怀着怎样的心思,但
我就是不说,不去捅破,这其中的因由,或者说秘密只有我知道,暗自清楚。 这件事,就像长了蛀牙,虽然不舒服,会隐隐作痛,但要硬生生地拔掉,却
舍不得,不想舍弃,怎么说,那都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与生俱来。 尤其是晚归回来,看见那样的她,我的这种想法就更强烈了,看着她,有想
去探究的好奇,有不可告人的猎奇,还有隐隐快感的报复,三者叠加,使我越发
对她从容,对她越发不闻不问,由她性子。 脚下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别人,又能干预多少呢?哪怕是一对同床共枕的夫
妻,非常恩爱的小两口。 越管,兴许拉开的距离就越大,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一切如常。 果然,我不管她,陈婷也能应对,有办法,那就是直接关机,不听,也不去
看了,让一切,彻底安静下来。 她从热热闹闹的短剧里移开了眼睛,不看了,然后就拿起腿边的手机,直接
按了电源键,便关机了。 接着,老婆那还穿着睡衣的身体就全投入了我怀里,对我主动地投怀送抱,
紧紧依偎。 「老公……」她轻轻叫着,又低又柔。 呵!我刚在心里笑话了别人呢,她就来了,这么叫。 不过,这么叫,她是有目的的,想法明确。 果然,这么叫了一声,她就不老实了,动手动脚。 她突然就这么抱我,很用力,柔软热烫的身子隔着睡衣贴着我,在给我传输
着热量,也给我传输着强烈热切的信号,源源不断。 接下来,她也不说话了,没了下文。 我知道,这就是向来保守的她一种暗示,她在等我。 微微侧过身子,侧过脸,对向了她,接着,就伸过头,同样是一个轻轻又怜
爱的吻就落到了她的嘴角上,我知道,她在刚才受了委屈,所以这个吻,是必不
可少。 吻上了她,也刺激了我,一下子就上了瘾,就是接二连三,吻痕,就是没完
没了了,频频落下。 嘴上去吻,主动出击,手上也有了动作,两路进攻,嘴巴含住了那两片柔软
,两片温热的唇瓣,有点重,就开始吸吮了起来,在下面,我也是没有看,就一
颗一颗地解着她睡衣的纽扣,从上到下。 她真的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就连睡衣,在床上的一层贴身衣物,也是保守到
不行到的款式,对排的衣扣,紧绷绷的领口,那不可外泄的肉,是不露分毫,严
严实实。 实际上,我是挺烦她这一点的,小两口在一张床上睡觉,她还把自己包得像
个粽子似的干嘛,有何必要?再想同房,又要费二遍事,多此一举。 忽地,我的脑海里又闪现出了那不可直视的画面,一张床,两个人,他们赤
裸翻滚,他们热切缠绵,他们水乳交融,他们,就如同两只发情动物一样,在不
知疲倦地交配着,激情又激烈,不可抑制地,我又被刺痛了,真的像是牙疼一般
,一阵镇痛。 想着,我暗暗用力,暗暗用上了唇齿的力度,在她娇软的唇上,就力道不轻
地咬了一口,不留情。 心中的痛,我要她和我一起感受,谁都别好。 「嘶……」一声低叫,想必她是疼了,皮肉之痛,然而,接下来,她并没有
过多的反应,表示抗议,表现不满,叫声过后,她就立即把手向下探入,直接,
就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抓住肉棒。 「要我!」热吻终止,陈婷仍是低低地说言简意赅。 沉闷的人,偶尔也会有激情的一面,但这,最直接的因素是否还在于我呢? 翻身,脱衣,将她压在身下。 抚稳,进入,省略了前戏。 近半小时后,风停雨止,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那个……你去孩子的房间睡吧,你打呼噜,我睡不好,明天还得起早换班
。」喘息结束,等我湿漉漉地拔了出来,她说。 「行!」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油嘴滑舌了,没逗她,我双手按着她的乳
房,一用力,就从她柔软的身上爬了起来,下了床。 但我没睡, 我知道,她也没睡,我们,都是各怀心事,了无睡意。 凌晨一点,我假装倒水,她没睡,又将手机开了机,还在看。 半夜两点,我又去上了个厕所,她还在看,手机微光照着她安静的脸庞。 将近三点,我又去看她,她仍然那样,捧着手机,黑色镜框之后的一双眼睛
盯着屏幕,目不转睛。 本来不想,并不是那么想去窥探她的隐私,她的过去式,她的那些情情爱爱
,她若有心,自会坦白,自会走不出那一步,懂得克制,可是,看到她现在这样
的纠结,彻夜难眠,又忧心伤神,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了,或做出暗示,让她
坦白,或让她来找我,夫妻夜谈,就什么都好。 总比这样,一门之隔,却把我们的心离分的好。 转过身,去了我的游戏房,坐下,又开了电脑,之后,就登录了她的QQ,
同步账号。 账号是黑色的,登录不上。 一条请求手机端登录的字样出现在屏幕上,我等待着,等她点了手机,按下
同意。 QQ的图标由黑变红,她点了同意,正式上线。 手掌心开始冒汗,黏黏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犹如打鼓,「咚咚咚」的声
音是清晰无比,我知道,那QQ,那隐藏在里面的大量信息,或淫秽,或丑陋,
或不堪入目,那都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样,蕴含着罪恶与谎言,附带着欺瞒与背
叛,甚至,还有更多,更多在我们夫妻之间难以承受的东西,不可估量的内容,
打开了,就如同巨大的漩涡黑洞,险了进去,就是难以自拔,难以自控。 但脑子一热,我还是双击了QQ,又点开了上面第一个的头像,他的消息果
然都是刚刚发送的,就在不久。 「我知道这些都是过去了,是被你搁置遗忘的记忆,但我把这些发给你,只
是想回忆我们从前的美好过往,那样的激情岁月!」故意将那些露骨露肉的图片
忽略不计,先不看,我是先找到了文字,先浏览一遍,我是想看看他的谈吐和素
养,如果他有意勾引我老婆,或拿着这些个人隐私来威胁她,来打乱骚扰她的现
在的平静生活,言语下流,那就啥也别说了,明天天一亮,我不去那小子的住的
病房,把他两条腿都打断,我都觉得自己惭愧,是废物,妄为男人。 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了,那要我何用? 第一段话他是这么说的,还行,算是得体。 「第一次拥有了你,那么美好,你的身子是那么美妙,我忘不了!」第二段
话,他是这么说的,含蓄中带着挑逗,不再保守。 文字的下面,就是一张图片了,这小子,还挺有心,那时才多大啊?就拍了
照片,留作纪念。 鼠标滑轮不再滚动,鼠标箭头就放在了上去,忍不住,双击打开。 这是一张特写照片,俯视角的,画质一般,但内容可是不一般,十分劲爆,
有看头。 那是,一张女性私处的全景照,很清楚,每一寸粉嫩的肉,每一根漆黑的毛
都没有放过,都清晰放大地呈现在镜头前,完全呈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仿若实
体。 这个屄,这鲜嫩的阴道口,就是我老婆的,她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的!我知
道。 眼前,先是一阵模糊,一阵头晕目眩的失重感,好似高血压犯了,好似一股
血液直冲头顶,让我不得不先闭上眼睛,缓冲一会儿。 冲击力,实在好大,实在是超负荷的,很难承受。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酸涩,愤恨,还是嫉妒?或者都有吧,亦或者都没有,
我不知道,有,是因为什么呢?她骗我?没有,又是因何不在意呢?是她真的跟
别人睡了,从而在心里滑过那不可告人的兴奋感受?可能,这就是我的顽疾所在
,不为人知。 是的,相比妻子的那个迷,那个对我隐瞒多年的秘密,我自己心中的秘密,
我那不曾被人看透的谜团则更为厚重,更为藏匿幽深,就连我,也不曾真的正视
过,拿出来,自己审视一番,认真对待。 但刻意忽略,并非就等于没有,不存在,就像清晨的大雾,不管有人是否身
处其中,它都在,散不开,挥不去,只有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才能好,看清本质
。 再次睁开眼睛,看去,这就是现实,如眼前亮着的屏幕,固定而冰冷,你看
与不看,它都在,无法改变。 那么现在,我好像看清了,却是仍是不敢承认,所以,仍是迷惘。 显示屏,就这样亮着,我老婆的肉屄就这样呈现着,我也不关,不管,我不
关闭图片并非是我想看,我有某种变态心理,对别的男人将老婆的性器,她的处
女屄有多么的如饥似渴,目光贪婪,而是,我在思考,在思考将一切变得最大化
,将我心中的病症彻底摆在明面,将我自己的秘密拿出来,面对妻子。 是的,机会难得,机会如此之好,我何不利用起来呢?将不可能的另类刺激
变为现实,成全她,满足我,一举双得。 陈婷爱看他的鸡巴,陈婷瞒着我去找他,陈婷为他而难过流泪,暗自伤怀,
陈婷半夜不睡,还想他,陈婷看着自己过去的淫秽和放纵,不拉黑他,不回复他
,不回击他,综合以上,陈婷想他,心里有他,忘不了。 既然不想退缩,那就迎难而上好了,别迷茫,不困惑,我支持她。 可是,我要怎么开口去说呢?去跟老婆好说好商量呢?嗯,这是个问题,我
得想想。 想着,心情是安稳又平静,没了波澜,我便从容地点上一根烟,就抽了起来
,吞云吐雾。 「你……你看完了吗?」坐在电脑椅里,还在沉思,在不远处,就传来一句
柔和的声音,轻轻问我。 我还夹着烟,便抬头,在烟雾缭绕之中,我就是动作一呆,我就是眼神一滞
,我就是精神一顿,而后,一种强大的视觉冲击力直面而来,扑向了我。 小软,好生大胆,好生不管不顾,好生奔放豪迈,她竟然没穿衣服,一丝不
挂地就来了,来找我。 本是夫妻,家里也就是我们小两口,孩子被送到我妈家了,她这样,本是没
啥,哪个天天在一起睡觉的两口子没有过光着屁股面对着彼此的时候呢?这很正
常。 可,这是小软,我老婆,这就反常了,很不正常,她一个穿着低胸衣裙都要
加上一件外套的女人,她一个就算我俩在家,在一张床上,也能极致保守的女人
,睡觉,根本就是和衣而卧,现在,却能这样,赤着脚,在三更半夜,全身赤裸
地就来找我,如此坦荡。 这也说明,她有事,而且她就要把隐秘的事完全公开化,完全透明。 见我没动,仍是夹着烟,姿势不变,傻呆呆,她就先迈着两条洁白如玉的大
腿走了过来,在迈动步伐的时候,我明显看见了她双腿之间的那团鼓鼓的肉团在
变化,在随着她的步子而互相摩擦着,很轻微,那团阴毛也跟着轻轻摆动着,犹
如水草。 第一次见,见我老婆这样,我傻了,大脑,如同死机了。 直到,我指尖的半根烟被她拿下去,又是听见了一句嗔怪还带着埋怨的口气
,我才回神。 「都说戒烟了,还抽!」忽明忽暗的烟头被掐灭,被她按在了烟灰缸里,透
过显示屏的微光,她垂眸看我,目光柔和。 「不冷么?」我伸手,一拉,就将老婆赤条条的身子拉进怀里,抱着她,让
她取暖。 又是第一次,没在床上,抱她,拥着她赤裸温热的身子,看她不大的乳房在
眼前起伏着,这样的感觉是新奇又特别,前所未有。 可是,我也知道,这样的特殊待遇,破天荒的一回,并不是因为我,想取悦
我什么,她是另有隐情,心里有事。 「他就不抽烟的,很清爽的一个男孩子!」果然,她答非所问,说着另一件
事,另一个人,与我无关。 我不说话,又是将她拥得更紧了,双手环着她浑圆滑嫩的屁股,紧紧抱她,
我是在用实际行动在鼓励她,在示意她,让她继续说,全部倾诉。 同样,小软也并没有马上说话,她先是抬手扶了扶眼镜,做了个习惯性的动
作,随后,她有意识地扭过头,有意识地看了看电脑屏幕,看着那张图片,她自
己的阴户,那也是,她曾经的年少冲动,爱欲过往,就这样,她就呆怔着,还在
出神。 「这张照片……应该是第二次做完,他拍的,你细看,那中间还有他的精液
呢,刚射到里面,我没擦,就让他拍了。」她突然悠悠开口,轻轻地说,似在回
忆,又似说着别人的过去,那个人,不是她。 刚才气血上涌,脑袋嗡嗡的,是没仔细看,现在,听她这么一说,被她一提
示,我又看了看,眼睛瞪大,果然,在那条嫩粉色的肉缝之间,是有着一股乳白
,就被那还有点红肿的肉包含在里面,将流未流,湿湿乎乎的。 第二次就内射了进去,小软,你可真够大胆的。 可是,我既有着醋意,酸溜溜的不舒服,我又有着兴奋,蠢蠢欲动的迫切,
至于想要什么,我更明确。 无非,我想看,我想听,我想身临其境地体验,想要更多。 「不怕怀孕吗?」想啥说啥,我问。 之后,我也不闲着,伸过头,就将那近在眼前的深红乳头含在了嘴里,轻轻
吮吸了起来,温柔吃奶。 这话题,虽然沉重,是我们夫妻不可说的秘密,心里的羁绊,如同一块巨石
,是视而不见,还是认真审视,它都在,我们都无法改变事实,无法变更这个现
状,那就转变一种方向,笑着应对,也挺好。 而吃她的奶子,吮吸乳房,与她这般的亲密接触,就是一种给她解压的放松
方式,让她别紧张,大胆说,放心做,没什么的。 「怕啊,怎么不怕呢?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我去买那个东西,还不如
杀了我呢!我才不去!而他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大男孩,他老说自己还是个孩子
呢,爱玩爱闹,自然也不好意思去,所以劲头上来了,我们就做了,忍不住!」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我,更没有扭过脸,让眼神与我对接,即便现在我俩是谁
也看不见谁,我在忙乎着吃奶,她在专注地述说,各做各的。 「他是个很好的男孩,很要强,全身总是干干净净的,有着洗衣粉的清香,
总爱拿着一台单反相机拍啊拍的, 认识他,也是因为拍照,我们几个大一新生
去敬老院做义工,给老人家做体验,正好,他奶奶也在,他很孝顺,给他奶奶洗
手打饭,讲笑话,耍活宝,逗老人家开心,而我正在给他奶奶检查身体的动作就
被他抓拍到了,他觉得我那时很圣洁,很有白衣天使的气质,没过几天,他就把
照片送到了卫校,亲手给了我,就那样,一来二去,我们就好上了,恋爱了。」
小软是知道我的,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没用我问,她自己就都说了,从头讲起
。 接着她抬手去握鼠标,又单击了几下,翻着照片,很快,一张带着血的性器
特写就出现在了屏幕中央,清楚呈现。 听到了动静,我便停止了吃奶,抬起头,眼睛直接看过去,同她一起看。 那是一张很独特的照片,很少见,至少,我没见过几次,当然,这类照片我
也没有刻意去找过,再暗自观赏一番,我是有着处女情结,但我只在意我自己女
人的,别的女人,我还没那么爱好广泛,饥不择食。 小软说得是没错,他真的很有摄影才能,很会拍,即便是在那个时候,一对
男女都是激情未退之时,这张照片也拍得有些水准,还算高级。 这还是一张俯视角的照片,从上抓拍的,而且,是距离更近了,像机的镜头
几乎贴在了那团嫩肉上,再来了个全部特写,我看见,那斑斑血迹还是清清楚楚
,还粘粘在那粉红色的嫩肉上,胡乱地挂在那团凌乱的阴毛上,色彩分明,黑的
,是她的毛,粉的,是她的屄,红的,是她的血,一切,都是她的,一切,也是
他的,一切,都不是属于我的,与我无关。 爱她的心,猛然又被刺痛,是尖锐的疼痛,是清晰的钝痛,难以平复。 这一刻,只有痛,没有别的。 仿佛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真的被生生夺走了,眼见为实。 但是,也仅仅是痛,再无其他。 「那个……老公,你能继续吸我的乳头么?要不然,我……我说不下去!你
……你还想听吗?」轻飘飘,又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响起,小软的音色是空灵的
,她问。 . 我想听,我就是自己找虐,很痛,但也很痛快,两者并存。 一个动作,便给出了答案,并且还附加一个,让她心安。 探过头,立即就衔住了那颗挺立变硬的乳头,双唇闭合,就开始吸吮了起来
,不轻不重,并且,我的手也上去了,从下面攀上了她的胸前,而后,一握,我
的大手就抓住了那团柔软,她那一只不大的娇乳,完全掌握。 到底是自己的男人,去亲近她,去做着最亲密的肌肤接触,我想,她应该是
觉得很好,很有安全感。 「嗯……」就一个声调,轻吟一声,似乎,她很满意。 「老公,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处女膜么?这就是了,刚破的!是他,给我破
的处,要了我的身子。」她开始说了,但又是停顿了一下,几乎是在措辞,在想
着如何开口,从哪儿说起来,「其实……这张照片我也有的,就当是一种纪念吧
,你知道我,平时白天咱俩上床,你拉开窗帘,我都不让,不好意思,我自己那
样不懂控制的行为,又怎么能主动告诉你呢?一拖再拖,就到现在了,老公,对
不起!处女身子不但没给你,还故意骗你这么多年,是我的错!」 我没说话,没宽慰她,也没开导她,故作大度。 用力地抓了一下她的奶子,暗示她继续说,我在听,也想听。 接下来小软又继续说了,很细节,详细叙述,我默默地听,夫妻默契。 那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很平常,他们两个小情侣也没什么特别的恋情,就
是正常交往,同这世上普通的恋人一样,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谈着普通人的恋爱
,千篇一律。 那是星期三的下午,她没课,他家没人,他就拉着她到家里去玩,之后,也
不用多说啥了,两个干柴烈火的年轻人,看对眼了,自然是激情四射,想要做爱
。 「处了半年,之前也接过吻的,他低头吻我,我搂着他的腰,嗯……很甜蜜
,我挺喜欢那种感觉,就像吃了糖,所以那天他又吻我,我也没拒绝,就仰起脸
让他亲,然后……你还不知道吗?他就得寸进尺了呗,跟你一样,我这个傻丫头
就让他骗了,哼!」说到这里,她是一改自己的内向本性,就是突然哼了一声,
很娇憨,很可爱,很好听,透着少女时代的清纯气息,天真可爱。 没想到,平时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她,总是不会在别人面前一张笑脸的她,
也有这样的一面,活泼俏皮。 特别是现在,她还是一丝不挂,光光又温热的身子就投进我的怀里,那如丝
绸柔滑的肌肤贴着我,那弹性尚可的奶子给了我,那诱人神秘的私处对着我,她
还是这样,不经意地,向我呈现出来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样,是挺诱人。 一下子,我就硬了!一下子,我就大力地揉了一把她的肥软屁股,一下子,
我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她的不一样。 「啊……坏蛋,那么用力地捏我屁股!」她不满,对我抗议,「他也是呢,
喜欢我的屁股,可能……可能是我乳房没啥玩的吧?你们男人为啥都喜欢大奶子
啊?不公平,我平胸,那是我的错吗?怪我吗?还不是我爹妈给我的?我还冤呢
!」 她自说自话,就开始抱怨了起来,气鼓鼓的,就像一个没理硬讲的小女孩,
语气霸道。 放开了奶子,抬起头,一个怜爱又喜爱的吻就附送了上去,我狠狠地,吻了
她。 仿佛初吻的贪婪,仿佛初恋的渴切,仿佛初夜的狂野,我要她,忘乎所以。 她先是,一愣,然后也开始热烈地回吻着我,动作激烈。 不像电视上的吻戏表演,只有轻浅的过程,没有欲念的结果,点到为止,我
们,则是吻得昏天暗地,忘我又无我,忘情非常。 她说他,我吻她,这就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她的初次,我爱听,我听着就
是兴奋,没法克制。 都要窒息了,才放开,气喘吁吁。 「那天……他是不是也这样亲你的?然后,把你脱光了,就操你?」我还是
主动地问了,主动地想知道更多,想知道整个过程,想知道我的女人整个被占有
的过程,迫不及待。 我揉着她的娇软乳房,我又急急地问,喘着粗气。 「谁记得那么多详细细节啊?这又不是写纪实文学呢,我还能给你默诵全过
程啊?傻瓜!」激情过后,她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又变回了那个羞怯内向的她,
她披散着一头柔软发丝,就将她柔软的身子投入到了我怀里,与我赤裸相拥,皮
肉相贴。 抓着她的那只乳房的手绕到了背后,我搂着她,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我又
把另一只手移到了前面,顺着她滑滑的大腿一路往上,一路抚摸,最后,摸到了
尽头,摸了肉屄。 「那你……疼吗?」两根手指伸展着,就直接钻进了那温暖湿热的肉洞里,
轻轻地搅动,轻轻地扣挖,深进浅出。 「嗯,好疼的!尤其他还不会,那东西进去了,把那层膜一下子就捅破了,
那就更疼了,天旋地转,让我眼冒金星!」她如实说,坦然回答,然后,她又是
故技重施,用小脑袋拱我,小狗一样,用双臂抱我,贴着我,胶皮糖一般,用腿
蹭我,挠痒痒似的,三方暗示,已经是很明显了,她想要了,「老公,他让我疼
了!你就得让我舒服,让我不再想他!操我,我想做爱!」 赤条条的白嫩酮体站立着,就站在亮着微光的屏幕前,站在她自己处女膜照
片前,站在她那个曾经的自己前,小软自己就撅起了白嫩屁股,那条肉缝,也是
自己微微裂开了,屄唇外翻,那一簇乱乱的阴毛也变得潮湿柔软,就护在她的神
秘之丘上,但是现在,是完全不能尽忠职守了,护不住她那温热软屄,因为,我
进去了。 天赐良机,她刚才,想跑,想关了电脑回房做,那是不可能的!来都来了,
她光着身子,如肥得流油的烤全羊,如喷香鲜嫩的烤乳猪,如喂进虎口的美味肉
餐,我还能让她跑了?做梦! 一个挺进,我扶着自己二次蓄势的鸡巴,将没走出半米的她拉回,让她撅起
了屁股,露着屄,就干。 「啊……怎么这样啊?那个照片还没关掉呢,你就进来了!好霸道!你就这
么喜欢我的处女膜啊?」粗长的鸡巴硬挺挺,直接贯穿了暖烘烘的甬道,插得很
深。 我扶着小软柔软的腰肢,一下下地挺动,腰胯是势大力沉地撞击着她肥美的
雪白屁股,我又看见长发散落的她,乌黑的发丝正遮住她一半的白皙面庞,看不
清整个面容,但一抹笑,一抹满足而心安的笑,还是被她纯美的嘴角勾现了出来
,就挂在她安静恬然的嘴角,真的很美。 再也没有秘密的她,好美。 愿意对我坦诚相待的她,好美。 这样光溜溜,又与过去那个梦幻联动的她,好美。 「是啊,我就是喜欢你的处女膜!看着我老婆的处女膜,操你,有感觉!」
我的双手又齐齐伸到她的胸前,又是,一手一只地抓着她的奶子,小软的乳房虽
不大,但也没有那么平,就像一些个别女人那样,奶子,是真看不见在哪儿,上
半身,那完全就是个平板电脑,平平无波,我老婆的小乳房抓在手里,热乎乎,
也是很有感觉的,如握着刚刚烤熟的小土豆一样,满手温软。 土豆,家常菜,平易近人,有啥不好的? 我嘻嘻笑着,跟她逗趣,同时享受着两个奶子的绵软,手心里的温柔,手感
舒适。 「哼!阿Q精神挺强啊!那你可要好好操我,加把劲儿!你的前任鸡巴又粗
又大的,进来一会儿就不疼啦!他还会按摩我的屄呢,那大鸡巴在里面轻轻地动
,才销魂呢!要不你看,我能同意他拍照吗?那就是最美好的纪念,铭记一生!
」她傲娇地抿着嘴,咯咯娇笑着,也是不甘示弱,对我回击,又带着打情骂俏的
嬉闹,灵动又可爱。 看来,一晚上的憋闷,心里不痛快,是通过这样的夫妻谈心,夫妻开诚布公
地,公开了秘密而给她解开了心结,让她开朗了起来,很是开心。 雨过天晴的天空才最美,这是真的。 而她,则更美。 第一次这么玩,第一次让我这么操她,在家里随意的一个地方就做爱了,小
软逐渐也兴奋了起来,伴随着我的抽插,鸡巴毫无阻碍地穿梭在她的屄里,她也
配合著我,那白嫩嫩的大屁股是撅得更高了,她整个人,都趴伏在了我的电脑桌
上,屄是完全交给了我,就和屏幕上那个清清楚楚的处女膜一样,都给了我。 而她,说话更是大胆,会激我,话说开了,就肆无忌惮了,啥都敢说,而我
,就爱这一口,如饮白酒的辛辣,口味刺激。 抽插她,是越战越勇,肉茎舒爽。 夹紧我,是越来越爽,屄肉舒坦。 她的屄,会夹,会吮,会咬,到了关键时刻,那就是个能将男人的龟头变成
了酒瓶塞子的容器,死死不放。 而就是因为,她的这个特殊功能终于派上了用场,她狠狠地夹我,软屄是一
阵不分轻重地吮吸,我重重地顶她,肉棒是一阵大力狂野地戳顶,我们,是双双
高潮,双双抵达了那性爱快乐的顶点。 「啊啊啊……丫头,好小软,这样好爽,他也是这样干你的吗?鸡巴在你这
样好的屄里射精,硬鸡巴给你破处!他都爽死了吧?我更爽啊,丫头!射了……
射了啊!」狠狠地抓着她的屁股,五指都陷进了那软嫩的皮肉里,我狂吼着,欢
叫着,射着精,痛快淋漓。 「嗯嗯嗯……啊啊!射吧,用力射我,大力干我!老公!对,他就是这样干
我的,我忘不了,忘不了他鸡巴的好,我还想让他干,操我!嗯嗯……舒服!」
声音的交织,此起彼伏,小软也喊上了,声声浪叫,声声透着淫荡欢愉的气息,
不能自己。 我狂吼着,她欢叫着,我硬到至极的鸡巴深埋在她的阴道里,龟头直抵子宫
,是酣畅地射着精,一滴不剩。 「明天……你再去吧,去找他,说清楚,或是做些什么,怎么都好,我支持
你!」做完爱,又重新躺回床上,我拥着她,拥着她赤裸娇软的身子,我说,真
心真意。 「嗯!也好!」她应了一声,却没抬头,看我,小软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围
绕着我凹陷的肚脐眼来回滑动着,在周围,画着圈圈,来来回回。 小软这样,是得到性爱后的满足,也是若有所思的深思,看来该怎么做,她
已经打定主意了,心中有数。 一夜没睡,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蒙蒙亮,而又是,起了一层大雾,似真
似幻。 我用手指拨开薄纱窗帘,看窗外,我苦笑一下,这人这事呀,仿佛就是在你
眼前遮起了一道纱帘,你看得到纱帘那边是什么,却又看不清纱帘那边是什么。
撩开了,那一边或是晴朗夜空,又或许就是这昏暗的世界。 这可能,就是成年人的世界,隔着薄纱,隔着迷雾,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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