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32-134)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8 23:11 已读9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尘世途】(132-134)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32章 买束花
  顾砚舟清晨时分便已醒来,屋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落,映照得一室柔和。
  他简单洗漱完毕,正欲出门,外面却传来一阵轻柔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几分恭谨。
  他走过去拉开房门,只见一位身着华丽舞裙的舞女正盈盈立于门外,正是那位名为彩儿的女子。
  她身着的舞裙虽然华丽,层层叠叠的薄纱与金丝银线交织,却极尽暴露,衣不蔽体,隐私的部位几乎若隐若现,胸前布料轻薄得仿佛一缕轻烟,顾砚舟若是稍稍低头,便能隐约窥见那粉嫩的乳尖在纱间若隐若现。
  他目光迅速移开,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与尴尬,指尖在门框上微微收紧。
  彩儿低眉顺目,双手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盘,盘中盛放着各色仙果珍馐,果香与灵气交织,氤氲出一层淡淡的雾气。
  她声音软糯而带着职业的甜美,唇角勾起标准的浅笑:“砚舟公子,这是早宴~”
  顾砚舟伸手接过木盘,指尖稳稳托住盘底,动作自然却透着几分不习惯的客气:“多谢。”
  彩儿见状,眸中浮现一丝错愕,睫毛轻颤,唇瓣微微张开:“……奴婢放进去就行了。”
  顾砚舟轻轻摇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不必,我自己来就行了。”
  彩儿愣了愣,旋即又绽开一个职业性的浅笑,眸光盈盈:“啊……那公子需要奴婢早陪吗?”
  顾砚舟闻言心道:服务真周到,不愧是上等房间,不敢想那些极品酒楼啥待遇……他轻咳两声,掩饰住一丝尴尬,耳尖隐隐泛起浅红:“咳咳……不需要,以后也不要问了。那个……我同行来的林青,你们把早宴送过去了嘛?”
  彩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为难,声音略带迟疑:“呃……噢,没有。林青小姐说,以后都不要靠近她的房间……”
  话音刚落,顾砚舟灵海中忽然传来一道清冷而带着疏离的传音,直直钻入心底:“不必虚情假意地顾虑我,大可不必。”
  顾砚舟闻言不由汗颜,俊脸微微一热,指尖在木盘边缘轻轻收紧。他对着彩儿点了点头,声音恢复平静:“行,那你下去吧。”
  彩儿恭敬行了一礼,舞裙轻摆,脚步无声地退了下去。
  顾砚舟关上房门,将木盘稳稳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那些色泽诱人的仙果珍馐。
  他随手拿起一枚形似凡间小番柿的果子,放入口中轻轻咬下。
  果肉入口即化,却食之无味,灵气虽充盈,却仿佛缺了些什么。
  他眉头微蹙,却仍旧一口一口吃完,动作认真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坚持。
  吃罢,他起身出了门,本想去凌清辞房前道个早安,脚步却在走廊尽头停住。
  只见凌清辞的房间外已被一层淡淡的空间禁制笼罩,虚空微微扭曲,隐隐透着不容靠近的威压,根本进不去半步。
  顾砚舟站在原地怔了怔,唇角抿得极紧,终究没有强行叩门,转身下了楼。
  柜台后的乔元正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肥硕的身躯靠在椅背上,见到顾砚舟下来,顿时咧嘴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熟稔:“哟……这砚舟小兄弟,住的如何呀?”
  顾砚舟叹了口气,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很好!就是另类服务太多了,惹得我有点反感。”
  乔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啧啧两声,肥脸上的笑容更深:“啧,不会享受的主,我没事还会点我家酒楼的舞女呢!”
  顾砚舟上下打量了一眼那肥头大耳的乔元,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唇角微微勾起:“……你也只能点舞女了……”
  乔元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肥肉微微颤动,瞪了他一眼,却又很快摆了摆手:“你……罢了,不和你争。”
  顾砚舟趴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乔元,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与好奇:“你说,外人怎么联系到魔州女帝?”
  乔元闻言,眯起的眼睛骤然睁大几分,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惊诧与警告:“……就你还想联系我们女帝啊……你几条命啊?”
  顾砚舟诧异地挑了挑眉,金瞳中闪过一丝不解:“这和命有啥关系……”
  乔元肥躯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连忙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你是土鳖吗?我们魔州女帝当初在顾黎噶了后……”
  顾砚舟抿了抿嘴,眉头轻皱:“什么叫噶了……”
  乔元摆了摆胖手,打断他的话,声音继续低沉:“别打岔!然后我们女帝上位,那时高层还是魔尊的势力残留,根本不服气。然后谁不服,女帝就二话不说杀了,当初的势力几乎被屠戮了个干净……震惊无始界了都……现在修仙界流传的什么无始界传都得写这个事情,说魔州女帝终究是魔族人,恐怕不下于玖天,要盯防我们女帝。”
  顾砚舟闻言,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不愧是女帝……”
  乔元叹了口气,肥脸上的表情复杂:“我们魔州可没你们外界那么虚伪、狡诈,看你不爽就直接动手。我们这魔州仅有的对外交易之都算是治安最好的地方了,你还想见女帝……你让那些高层去通知女帝,高层都不敢当这个传话筒……万一女帝认为打扰自己了,二话不说就屠戮满门了……”
  顾砚舟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说的这么吓人,你不还是敢在后面议论你们女帝嘛~”
  乔元肥躯一抖,却很快耸了耸肩,声音里透着几分自嘲与坦然:“这有啥不敢的,女帝只杀自己看不惯的,我这种入不了女帝眼里的小虾米,才不会管我的……再说·····女帝真要看不惯我杀我,按我也受着得了~”
  顾砚舟上下扫了一眼乔元那圆滚滚的身材,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行吧……什么小虾米,你这体型当不了虾米……虾猪吧~”
  乔元闻言,肥脸瞬间涨红,拍了拍柜台,声音带着几分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我又没吃你家仙珍,一直调侃上了……”
  顾砚舟冲乔元那圆润的身躯打了个哈哈,这头“肥猪”性格倒也爽朗,令人生不出半分厌烦。
  他推开紫岚居的雕花木门,步入外间时,已是上午时分,街道上人潮涌动,正是魔州交易之都最为喧闹忙碌的时刻。
  乔元方才那番话让他心中微沉——想通过魔州直属部门寻杜妖妖,显然行不通,那些人不敢插手此事。
  即便能行,他也不愿如此。
  杜妖妖曾提及,有人竟敢在她严加防守的禁地动手,足见魔州内部暗流汹涌、势力杂乱。
  到底是何人所为?
  顾砚舟脑海中不由浮现孟羡书体内那道诡异的金影,思绪如潮水般涌来……蓬莱。
  那五个被困于蓬莱禁地的老怪物··········
  他边走边想,宽袖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衣摆掠过青石街道,带起一丝细微的尘埃。
  阳光洒在他俊朗清澈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轮廓,眸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突然,一位卖花女轻盈地拦住了他的去路,声音甜软如蜜:“公子,要花吗?”
  顾砚舟并未多看她一眼,随口笑道:“不要不要~”
  卖花女不依不饶,眸光微亮:“真不要吗?公子,若是去见大人物,不戴花可不行呢~!”
  顾砚舟闻言脚步微顿,挑眉问道:“这是为何?”
  卖花女眨了眨眼,解释道:“因为我们城主妻子极爱花卉,故而定下了一条礼仪——见面商谈之时,须带一束鲜花过去,方显诚意。”
  顾砚舟瞥了那卖花女一眼,只见她模样寻常,脸颊布满细碎麻点,皮肤微微泛黄,修为不过筑基初期,周身只萦绕着淡淡魔气。
  他心下微奇:“这什么道理?自家妻子喜欢,直接送给她便是,何必制定这般仪式……莫非是为了昭告天下,自己极爱夫人?”
  卖花女掩唇轻笑:“可……就是这样的习俗,已延续好几百年了。公子确定不要吗?”
  顾砚舟摆了摆手:“不要不要……”话音未落,他脚步却忽然止住,转身道:“给我一束黄的吧!”
  卖花女眼中闪过喜色:“好的公子,这就给您……一颗灵石~”
  顾砚舟挑了挑眉,少年脸上露出几分讶异:“这么贵?”
  卖花女笑道:“这是特意施了法术、永不凋谢的花儿……”
  顾砚舟递过去一颗灵石,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我也会此术,玉儿曾教过我,只是那时候我还用不来灵力……”
  他接过那束黄花,只见几朵黄灵花茎部紧紧束在一起,中间点缀着白色迷你小花,色彩明亮却不张扬,花瓣上残留着朝露的晶莹,黄花朵是黄灵花,白色小花则是某种杂花,不过这样挺好看的。
  闻来带着泥土与清新的芬芳,令人心神一爽。
  卖花女闻言微微一怔,不解“玉儿”是何人,却仍笑着叮嘱:“放心公子,我这花是自己亲手种的,并非那些催生的劣货……而且是用朝露一点点养成的。”
  顾砚舟点头,轻声问道:“为什么不买催生的仙露?那样岂不是快许多?”
  卖花女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声音里带着一丝朴实的倔强:“在下裴妍,主要是想多赚些灵石嘛……自己舍不得买那些昂贵的仙露。”
  顾砚舟“嗯”了一声,将那束黄花小心收入砚云戒内,指尖还残留着泥土与朝露混杂的清新触感。
  他转身离去,衣袍在阳光下轻轻飘荡,少年般的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快。
  身后,裴妍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虽是筑基修为,可她自小体弱,经不住烈日直晒。
  她轻轻挑开黏在额角的碎发,继续向路人推销花束。
  只是因她相貌平平,甚至因为麻子丑了些,街上的卖花女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生意与她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顾砚舟走出一段距离后,心思却仍停留在那束黄花上。
  指尖摩挲着储物戒,脑海中不由浮现凌清辞的身影——送给清辞,不知道会不会手下,希望吧····唇边浮起一丝笨拙的笑意。
  街角的喧闹声渐渐将他拉回现实。醉仙阁的朱红灯笼在前方摇曳,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打探联系魔州女帝的途径。
  身后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跟随。那目光不带恶意,却带着几分好奇。
  顾砚舟刚走出几步,两侧手臂却忽然被两位舞女柔软的身躯紧紧搂住。
  她们用力将饱满的胸部挤压在他臂弯,薄薄的纱裙在动作间轻轻滑动,似要将那温软的触感尽数传递给他。
  两女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公子,来玩呀~~~”
  顾砚舟脸色瞬间浮现一丝不愿,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心底暗想:自己又不是什么风流浪子……他下意识想要抽出手臂,可两位舞女力气竟出奇的大,娇躯如藤蔓般缠绕,紧接着又有两位舞女围了上来,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香风阵阵,带着醉仙阁特有的脂粉与灵酒气息,熏得他鼻子都受不来了。
  顾砚舟最拗不过这种黏人的女子,他更喜欢苍云殊那般将喜怒都写在脸上的傲娇模样——不喜欢就表现在脸上,很好解读。
  哦,对了,凤霜希少女时期也是这样……
  他这样想着,不愿鲁莽推开,免得在魔州这鱼龙混杂之地惹出意外之事。
  可若不挣脱,又实在脱不开身。
  最终,他被四位舞女半推半搡着,衣袍在拉扯间微微凌乱,带起一丝无奈的叹息,踉跄着进了醉仙阁。
  身后暗处,娇小的黑衣身影悄然潜伏。
  那人唇瓣微张,眼见顾砚舟被众女围住的模样,贝齿狠狠咬住指尖,指甲嵌入唇间,发出细微的“啧”声。
  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别扭与恼意:“我才不进这种地方……看他左拥右抱的……!!!”
  话音落下,她娇小的身躯隐没于暗影之中,只剩下一双明亮的眸子在阴影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心湖如被搅乱的春水,悸动中夹杂着倔强的酸意。
  顾砚舟被推搡到一处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几位舞女动作迅速如流水,转眼便摆上了新鲜灵果与玉盘佳酿。
  他暗自咂舌,这速度当真惊人……此刻,他反倒有些怀念紫岚居那“请勿打扰”的清净了。
  一位舞女盈盈端起酒杯,红唇轻启,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公子,喝酒~~”
  顾砚舟轻轻推开酒杯,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尴尬:“在下……不需要……”
  那位舞女掩唇轻笑,眸光流转:“噢公子是想彩儿喂你啊”她自称彩儿——醉仙阁的舞女多以“彩儿”为代号,声音里满是娇媚。
  她含了一口酒水,红唇微启,便要贴上前来。
  顾砚舟猛地起身躲过,那温热的酒香几乎要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丝暧昧的湿意。
  “在下没有灵石……”他抿了抿唇,声音带着几分笨拙的坚定。
  彩儿娇嗔道:“没事,公子可以赊账~~”
  顾砚舟摇了摇头,衣袖一拂:“不了不了,在下还有要事。”
  他准备抽身离去,可舞女们仍旧拉拉扯扯,软语相缠。顾砚舟心底渐渐升起一丝烦躁,终于用力一挣,起身摆脱。
  那力道虽不重,却让彩儿娇呼一声,跌坐在软榻上,纱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哎呀~公子好生鲁莽~~”她娇声抱怨,眸中却带着一丝玩味。
  顾砚舟微微躬身,俊朗的脸庞浮起歉意:“抱歉……”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却忽然顿住——在不远处的楼梯口,他竟看见了紫岚居那位夜晚曾问他“需不需要服务”的身材姣好的妇人。
  她正搂着一位客人款款上楼,虽低着头,面容却隐约可见。
  那妇人极具熟女韵味,贵妇人般的气质从骨子里透出,肤质细腻如凝脂,面容应该用了些许法术稍作掩盖,顾砚舟仍能感觉到她真实容貌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身材丰满而玲珑,腰肢款摆间,衣裙轻荡,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仔细观察一番,心底却猛地一沉。
  这人身上的气息怎会如此庞杂?
  那是顾砚舟此生——包括前世顾黎一生——所见过最驳杂的气息,仿佛采补了无数人的精元……而且对方自己的根基却被采得破败不堪。
  顾砚舟眉头微皱:不对啊,这些陪睡女修修炼的不是采阳补阴之法吗?
  怎会被别人采得这般狠厉?
  看这气息的杂乱程度,采补的基数可谓庞大至极……罢了,这不是他此刻该深思之事。
  顾砚舟不再多看,在桌上轻轻扔下一袋灵石,四位舞女顿时眼睛一亮,围上去瓜分。
  他趁机快步离开醉仙阁,宽袖一甩,衣袍在门外阳光下重新恢复整洁。
  少年般的背影挺得笔直,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心底暗想:怎么见到杜妖妖呢。
  ·······
  (本来这章和下章一起的,先发出来吧~~)
  提一嘴,魔州篇肉会少很多,主写情感(对于我这个yy文是这样了),我会写路人甲的肉戏,然后就是有些角色刻画的容貌也是不错的,但不是女主(都是破鞋,人妻之类的,收了算毒的,但为了我yy的剧情需要,不得不写容貌优质~),不会收。
  女主阵容大致定型了。
  可能有人不爱看,所以提前说一下,不喜欢的看的提前注意一下,打个预防针。

  第133章 妖灵儿
  顾砚舟刚迈出醉仙阁没几步,忽然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从暗处直直撞来,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那身影轻盈却力道不小,直接被他撞得跌坐在青石地面上。
  顾砚舟心头一惊——刚才身边明明空无一人!
  以他如今强大无比的神识,竟未能察觉分毫。
  若非对方刻意显露行迹,只怕比他修为高深者全力隐藏时,他还真难窥破。
  当初在星辰归墟舟上偷窥两个徒儿亲热时,那两人显然以为禁制无人能破,才彻底松懈下来……顾砚舟一想起那画面,脸庞便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汗颜,清澈的眸子微微闪躲,少年般的尴尬让他下意识挠了挠后颈。
  他低头望去,只见地面上那娇小黑衣人正揉着肩头,宽大的黑袍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赤红如血的眸子。
  黑衣人见顾砚舟愣在原地,忽然原地打起滚来,声音带着几分娇俏的委屈与古灵精怪:“啊你这人怎么不管我~明明我都救过你”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勾起一丝无奈却温柔的笑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正是他正苦苦寻觅的杜妖妖吗?
  正寻君,君自来。
  当初在城中,他曾见她被当作魔女围攻,虽知她本就是魔女,却还是忍不住出手相助。
  结果杜妖妖非但不领情,反倒嗔怪他多事。
  后来他走在街上馋了口腹之欲,却因东方曦给的灵石已被坑光——那时他对金钱交易还毫无概念——便又撞见杜妖妖在路边,于是故意一撞,让她滚在地上撒娇讨要肉包子。
  如今故技重施,顾砚舟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却很快恢复少年人特有的笨拙与清朗。
  他装作记忆中那高冷的模样,挑眉道:“凭什么?你自己贴上来的~~”
  杜妖妖闻言“扑哧”笑出声,滚动的动作愈发夸张,黑袍在青石上轻轻摩擦,带起细微的尘埃。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娇嗔:“上次人家可是出手帮你解围的~~~算是朋友了!”
  顾砚舟摇了摇头,宽袖轻拂,衣摆在微风中微微飘荡:“朋友?我不需要……是你自己多事……”
  杜妖妖继续在地上打滚,赤瞳里水光盈盈,像极了少女在闹别扭时的娇憨:“人家只想吃个肉包子……就算你报答我了!”
  她作势要起身模仿记忆中顾砚舟抱她小腿的模样,却被顾砚舟及时弯腰扶起。
  那双手掌温暖而稳健,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臂弯,触感如春风拂过,让杜妖妖心湖微微一颤。
  顾砚舟低声笑道:“地上脏,就别演了……怎么这身打扮?”
  杜妖妖被扶起时,耳根悄然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她摘下黑袍的帽子,露出一张十六岁少女般的清丽面容——墨发如瀑,赤瞳璀璨,肌肤白皙中透着淡淡魔气的光泽,眉眼间既有古灵精怪的灵动,又藏着少女心动的娇羞。
  她收起逗弄的表情,恢复成顾砚舟印象中那妖女般的俏皮模样,轻笑道:“妖灵儿~~”
  顾砚舟看着她,少年脸上绽开干净的笑容,眸光清澈如泉:“那我就叫你灵姐姐。”
  他顿了顿,宽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笨拙:“正愁如何找你呢!”
  妖灵儿眨了眨赤瞳,唇瓣轻抿,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真的?胡说八道,砚舟弟弟可不想着人家,上次一离别,说什么要紧事,自己跑去和别人结婚了……啧……今天还进里面喝花酒,啧啧啧。”
  顾砚舟脸颊瞬间一红,侧脸在阳光下泛起淡淡的粉意,他挠了挠头,衣袍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里面干净的里衬:“哈哈……”
  妖灵儿见他这副少年人特有的窘迫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丝别扭的悸动。她别开赤瞳,声音软了几分,却仍带着倔强的娇嗔:“如何补偿我?”
  顾砚舟清澈的眸子亮起,认真问道:“灵姐姐要什么补偿?”
  妖灵儿眼珠一转,纤细的手指在黑袍袖中无意识地绞着,嘴角带着一丝狡猾:“我作为一位女子,想要束花,最好是黄色的,对!黄色的,然后最好有泥土的香气,不要那种催生的花!然后……”
  顾砚舟闻言一笑,指尖轻点砚云戒,动作温柔而自然:“那我给你买……”
  妖灵儿却忽然“噗嗤”一笑,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少女的狡黠与娇羞:“我要现成的!”
  顾砚舟点头,正要取出那束黄灵花,妖灵儿却又摇头,黑袍下纤瘦的肩膀微微耸动:“骗你的~我才不喜欢花,是给那条狗买的吧?”
  顾砚舟“啊哈哈”干笑两声,少年般的笑容里满是无奈:“猜对了……”
  妖灵儿闻言,赤瞳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丝别扭的弧度:“不对,现在东方曦更像她的 狗……”
  顾砚舟轻叹一声,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维护:“不要这样称呼了……”
  妖灵儿倔强地哼了一声,黑袍衣摆在风中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我才不管,她劈你那一剑我可记着,狗就是狗!”
  顾砚舟揉了揉眉心,脸上的表情既笨拙又宠溺:“行~”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酸似甜,她轻声嘀咕:“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没告诉她你的身份?”
  顾砚舟挠了挠头,清澈的眸子微微低垂,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诚实与迷茫:“我不知道……如何说起……”
  妖灵儿闻言,掩唇轻笑,声音软糯中透着古灵精怪的温柔:“怪不得那寡妇天天喊你呆子呢……”
  顾砚舟点头,唇边浮起一丝自嘲的笑:“确实呆了点……”
  妖灵儿忽然上前半步,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在阳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她仰头看着他,赤瞳里水光盈盈,却带着一丝少女心动的倔强与娇羞:“那就不说了,以后跟着你……你·杜……灵姐姐就行了,当灵姐姐个男宠……我是女帝,你是魔州魔帝,我养你!”
  顾砚舟闻言,清澈的眸子微微一亮,少年心性让他爽朗地笑出声,宽袖一展,直接牵起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
  那掌心温凉却带着淡淡魔气的颤动,让他心湖荡起细微的涟漪:“真爽快,魔州直接给我了,下面人可不同意……”
  妖灵儿被他牵住手时,耳根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黑袍下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却没有抽回。
  她别扭地别开脸,声音却软得像春风拂柳:“谁不同意,杀了便是,我不是东方曦,星月帝国都蹬鼻子上脸了,还要顾虑这顾虑那的。”
  顾砚舟牵着她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衣袍与黑袍在微风中轻轻交叠,步伐稳健却带着少年般的轻快。
  他温和笑道:“曦儿是这样的……考虑得周全……”
  妖灵儿耳尖更红了些许,赤瞳中水波轻漾,倔强中藏着少女的娇羞与心动:“你放心!我只考虑你!”
  顾砚舟闻言,手掌微微收紧,牵着她继续前行,两人并肩走在魔州交易之都的青石街上,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杜妖妖这少女形态虽面容姣好,很是精致,墨发赤瞳配上黑袍,却莫名透着一股威慑之力,让路人下意识避让。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少年清澈与少女娇俏交织的暖意画面,心湖间那丝暧昧的张力如春芽悄然萌发,却又被彼此的笨拙与别扭轻轻掩住。
  顾砚舟轻轻开口,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歉意:“久等了……”
  妖灵儿闻言,眼眶瞬间一热,那抹水光几乎要溢出赤瞳,却被她强行压下。
  她别扭地抿紧唇瓣,声音软糯却透着倔强的坚定:“见到你,便是值得的。相信……相信你。”
  顾砚舟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少女娇俏的模样,少年般的笑容干净而温暖。
  他牵着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两人并肩走在魔州交易之都幽陵都城的青石街道上。
  微风拂过,衣袍与黑袍轻轻交叠,带起淡淡的灵气与魔息交融的暖意。
  时不时聊上一句闲话,话语间满是默契与轻松,两人就这样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仿佛周遭的喧闹都成了遥远的背景。
  一直走到天色渐暗,暮光如金纱般洒落街巷,妖灵儿忽然轻声开口,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一丝少女心动的温柔:“你很珍惜当下……你以前可不会这样陪着我们闲逛···”
  顾砚舟点了点头,侧脸在夕阳下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清澈轮廓,衣袖在风中微微飘荡:“毕竟……这是为了我自己而活了!”
  妖灵儿也跟着点头,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墨发轻扬:“除了那寡妇……我和东方曦还有她的狗,都不知道你上一世承担了什么……”
  顾砚舟脚步微顿,清澈的眸光微微低垂,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与笨拙:“不……不是上一世,这是我重塑了自己的肉身……”
  妖灵儿闻言,赤瞳微微睁大,纤细的手指在掌心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怎么不保持原来的容貌……”
  顾砚舟笑了笑,宽袖轻拂,带起一丝干净的少年气息:“我不知道当下隔绝了仙界与下界后,那人的势力还有什么残留……而且,我要为了自己而活。我喜欢普普通通的感觉,现在身上的这些,更像是自己愿意承担的义务。”
  话音落下,他灵海之中的素华轻轻荡起一阵微波,如春水般柔软,却无人察觉。
  妖灵儿“嗯”了一声,赤瞳中涌起浓浓的柔情,黑袍衣摆在暮色中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直白而炽热,却带着少女的娇羞与倔强:“嗯……你这样我也喜欢。我喜欢你,不管你什么样子,只要是你……哪怕不是人,是兽,是草木,是尘埃……我都接受。我只要你。”
  顾砚舟闻言,心湖猛地一颤。他忽然拉住妖灵儿的手腕,清澈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那双赤红如血却璀璨动人的瞳孔,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妖灵儿特意选择的十六岁少女模样,正是因为顾砚舟也保持着十六岁少年的清朗身姿。
  此刻,两人身高相近,拥抱间气息交缠,少年与少女的轮廓在暮光下交叠得格外动人。
  顾砚舟将鼻尖轻轻凑近妖灵儿的脸庞,那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引得妖灵儿耳根瞬间红透,仿佛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她心跳如鼓,却微微推开他一些,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暧昧张力在悄然升腾。
  顾砚舟心神微动,少年般的笨拙让他缓缓低头,想要温柔地吻下去。
  妖灵儿见状,赤瞳中闪过一丝干脆的决然——她是杜妖妖,她的感情从来直来直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不爱那些弯弯绕绕,当初作为魔州魔女,叛出魔州投入顾黎一方时,便已不惧同族的一切。
  她干脆,只因为他是顾黎,她喜欢这个南宫瑶溪口中的呆子,凌清辞口中的卑鄙小贼,东方曦口中的黎哥哥。
  妖灵儿忽然用力拉住顾砚舟的衣领,黑袍袖口在动作间扬起,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带着魔女特有的炽热与柔软,舌尖虽略显僵硬,却肆无忌惮,像极了苍云殊的笨拙,却又多了几分直白的干脆。
  在顾砚舟的口腔内直来直去,贪婪却又温柔地将他口中的津液尽数吮吸,带着少女心动的悸动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两人唇瓣分离时,已是夜色初上。
  妖灵儿看着顾砚舟,脸颊红晕透血,仿佛熟透的果实。
  她一手甩起墨发,动作潇洒中带着一丝爽快的娇羞:“好了……走回去找那条狗了……”
  顾砚舟望着她如今完全红透的双耳,心底涌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直来直去的杜妖妖,竟也会露出这样别扭的模样……如果另外三位也是这样就好了…自己就能无脑的跑到对面说“我是顾黎!我打赢复活赛了!”…···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他要的是南宫瑶溪、东方曦、杜妖妖、凌清辞,而不是四个一模一样的妖妖……
  他快步跟上,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少年般的步伐带着轻快的笨拙。
  突然,顾砚舟开口道:“我需要去城门一趟……”
  妖灵儿赤瞳微眯,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在灯火中投下细长的影子,轻笑道:“给那个干糙营生‘看门’却装世外老仙翁的人送锻造之物?”
  顾砚舟微微一怔,俊脸浮起一丝尴尬:“呃……是……”
  没想到刚进城,杜妖妖便已知晓他们的行踪,自己却还费心寻找她的联系方式……
  杜妖妖见他这副模样,掩唇轻笑,声音里满是古灵精怪的娇嗔:“还是那句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什么时候这样逗我笑过呢?”
  顾砚舟哑然失笑,清澈的眸子弯成月牙,挠了挠头:“呆子砚舟不懂争风吃醋,唯盼灵姐姐莫嫌苦~~”
  妖灵儿别扭地哼了一声,耳尖仍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说什么胡言乱语。”
  顾砚舟“哈哈”笑出声,少年人特有的爽朗在夜色中格外动听。
  妖灵儿却又开口,赤瞳中闪过一丝酸意与心疼:“还笑……我可是看见人家都没鸟你……真是喜欢贴人家冷屁股……”
  顾砚舟闻言,心底不由开始琢磨杜妖妖话中的深意,眉头微微皱起,却很快舒展。
  杜妖妖又言,声音干脆却带着魔女的果决:“不用去了,那人我随手杀了。”
  顾砚舟挑了挑眉,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至于……吧……”
  杜妖妖黑袍一扬,赤瞳中冷光一闪,倔强中透着少女的直率:“贿赂就让进城……不是好看门狗,能在我层层禁制下有人突然袭击禁地……我的魔州早烂透了,我一定要抓出来掏心剥皮,和那些人掏心掏肺,看看我的属下到底有多称职!”
  顾砚舟闻言,知道妖灵儿说的并非虚言。
  他心底微沉,却也明白,这次魔州内部确实问题重重。
  他轻轻点头,宽袖中的手掌再次牵起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确实……我陪着灵姐姐,一起抓家里的老鼠吧。”
  杜妖妖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爽快的亮光,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娇俏却带着魔女果决的弧度:“好啊!”
  顾砚舟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她那十六岁少女般的娇颜,少年心性让他轻轻收紧了掌心,牵着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一路往紫岚居走去。
  街道旁,一名卖花女挎着竹篮,篮中红绿交错,唯有一束花显得格外扎眼。
  顾砚舟停下脚步,买下了那束由深邃如夜的黑色鲜花簇拥着中心一朵炽热红花的特殊花束。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将其递给身侧一袭黑衣、眼神淡漠的妖灵儿。
  “送你,我觉得和你很搭。”顾砚舟语气平实,却透着认真。
  妖灵儿垂眸看了一眼那束透着诡谲美感的黑红花束,撇过头去:“我又不喜欢这些娇滴滴的玩意儿……送我也没处放。”
  顾砚舟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感叹道:“那好吧,我只是觉得,我家灵姐姐的外表虽如昼夜般清冷深沉,可内心其实是如火红的热阳一般,最是赤诚。”
  妖灵儿的动作猛地一僵,耳根后知后觉地染上一层薄红。
  她像是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动作飞快地一把抢过花束,嗔怪道:“快闭嘴吧!这些酸溜溜的话你是从哪学来的?难听死了……”
  顾砚舟见她收下,老老实实地答道:“我云鹤娘亲教我的。她说,总得学些这种话,才容易哄女孩子开心。”
  妖灵儿抱着花,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如墨的瓣膜,嘴硬地轻哼一声:“她尽教你些没用的,我哪里是什么‘女孩子’……罢了罢了,看你一番心意,我就勉强收下吧。”
  两人并肩踏入紫岚居大厅,乔元那圆润的身躯正懒洋洋地靠在柜台后。
  他瞥见顾砚舟,又扫了一眼身旁黑袍少女,顿时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
  “呵,我说咋不点舞女,原来喜欢这种乳臭未干的丫头……少年不知熟女好,错把丫头当成宝~~”
  顾砚舟闻言,下意识转头看向妖灵儿,只见她赤瞳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眼底,空气中隐隐有魔气波动。
  乔元也明显感觉到了那股压迫,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却仍旧嘴碎道:“还喜欢这种脾气不小的……喜欢当下位啊?少年,当软蛋可不是好方法……”
  顾砚舟心底暗叹:你可少说两句吧。他收回早间对这肥猪的些许好感,此刻只觉对方就是一头蠢猪。
  妖灵儿玉手猛地拍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黑袍袖口扬起,带起一丝暗红里衬。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贝齿咬得咯咯作响,赤瞳中水波与怒意交织,声音带着少女倔强的咬牙切齿:“……乳臭未干的丫头?”
  顾砚舟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她纤细的臂弯,动作温柔却带着少年人的笨拙:“灵姐姐……”
  妖灵 儿却用力甩开他的手,黑袍衣摆在动作间轻轻飘荡,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一角。
  她仰头瞪着乔元,声音干脆中透着魔女的直率与娇嗔:“不和你这死肥猪计较,你这种肮脏的丑肥猪也只配点舞女了。”
  乔元抿了抿嘴,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仍旧不肯闭嘴:“小兄弟,虽然这容貌在我们魔州属于绝世无双了,但脾气这么爆,你可要吃苦了。我看不如我家舞女……”
  妖灵儿闻言,贝齿咬得更响,赤瞳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我要……杀……”
  顾砚舟心头一紧,连忙从身后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楼上走。
  妖灵儿被抱着,双脚在空中不甘地挥舞,黑袍猎猎作响,声音里满是倔强与少女的恼意:“放开我,让我先杀了他,这头死肥猪,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乔元在楼下闻言,懒洋洋地眯起眼睛,看着一楼舞台上随着琴声翩跹的舞女,以及客人怀中一丝不挂的曼妙身影,哼哼唧唧道:“真不愧是一家人……非拿我的体态说事……又没吃你家仙珍灵米……”他摇着头,继续哼着小曲:“还是我家舞女好啊~~~”
  顾砚舟抱着妖灵儿进了走廊,宽袖包裹着她微微挣扎的身子,低声哄道:“灵姐姐,收气收气。”
  妖灵儿闻言,哼了一声,赤瞳中的怒火渐渐敛去,却仍带着别扭的娇羞。
  她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倔强:“罢了……不入我眼的死肥猪,杀他还嫌脏我手呢!你给我杀了他!”
  顾砚舟连忙点头,脸庞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清澈的眸子弯成月牙,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宠溺与笨拙:“好好好……”
  妖灵儿突然嘴角一勾,黑袍下的唇瓣绽开一丝爽快的弧度,赤瞳中水光盈盈,带着少女心动的狡黠:“走!去送花……噗……”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衣袍在走廊灯火下轻轻晃动:“怎么了……”
  妖灵儿轻笑出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袖口,耳尖悄然染上薄红:“没事……去送花。”
  顾砚舟点了点头,从砚云戒中唤出那束黄灵花。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与泥土清香在灵光中微微闪烁,他朝着凌清辞的房间走去。
  房门前的禁制厚实得惊人,层层叠叠的灵纹如铁壁般守护。
  妖灵儿瞥了一眼,赤瞳微眯,黑袍衣摆轻扬:“这狗倒是怕死。”
  顾砚舟闻言汗颜,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颊微微发烫。
  正要开口,却忽然碰见往回走的彩儿。
  那舞女纱裙轻荡,身姿丰盈,脸上仿佛还带着侍奉后的慵懒媚意。
  顾砚舟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礼貌的笨拙:“彩儿……你……”
  彩儿闻言,红唇轻启,眸光流转:“公子要彩儿侍寝吗?”
  妖灵儿闻声瞬间将顾砚舟拉到身后,黑袍下的娇小身躯挺得笔直,赤瞳眯起,仿佛在看将死之人,声音冷冽中透着魔女的果决与少女的占有欲:“侍寝?”
  彩儿被那眼神吓了一跳,只觉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心底不由打颤,仿佛这看似娇小的少女真能瞬间取她性命。
  顾砚舟连忙将妖灵儿拉回身边,宽袖轻拂,动作温柔却坚定:“彩儿的服务我都拒绝了。”
  彩儿闻言,心中的颤意渐渐平复,掩唇轻笑,声音软腻:“是啊……奴家还以为是魅力不够呢~~原来是公子喜欢乳臭未干的丫头……”
  顾砚舟闻言又冒出一层冷汗,俊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窘迫。
  妖灵儿却仿佛无视了这句话,环抱双手,黑袍下的身姿透出一丝冷冷的气息,赤瞳微微低垂,耳尖却悄然红了。
  顾砚舟看她这别扭模样,轻咳一声开口问道:“嗯嗯,我就喜欢我身边这样的。”
  妖灵儿听到后轻哼一声,环抱的双手微微收紧,露出冷冷的气息,却藏不住少女心底那丝悸动与娇羞。
  顾砚舟见状,继续问道:“彩儿是从林青房间走出来的?”
  彩儿闻言,摇头晃脑,纱裙在灯火下轻轻摇曳:“哪有~~我问需不需要打扫房间,林青道友嫌我们舞女脏,不让进,就这样了。”
  顾砚舟还没来得及说话,妖灵儿淡淡来了一句,黑袍袖口微扬:“我也嫌脏……”
  顾砚舟连忙圆场,声音温和中带着少年人的诚恳:“这是我家妻,脾气只对我好……见谅……”
  彩儿闻言,掩唇娇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我说公子怎么一点服务都不要,原来妻子管得严。无碍了,要是脸皮薄,我们舞女早羞死在客人的怀里了。”
  顾砚舟正要回话,妖灵儿却抢先开口,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直率的娇嗔:“也就我这呆子道侣不嫌你们脏,刚才还被我抓到喝花酒……”
  彩儿闻言,故作伤心状,声音拖长:“啊!原来是不喝我们家的花酒啊……真伤心……”
  顾砚 舟正准备说话,房门忽然开启,凌清辞一袭素袍走出,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清冷与倔强,声音淡淡响起:“你们吵够了吗?”
  顾砚舟心道:你都下那么厚的隔音禁制了……却只得尴尬地笑了笑,清澈的眸子微微闪躲。
  妖灵儿看见凌清辞走出来,赤瞳亮起一丝促狭。
  她轻轻踢了顾砚舟一脚,黑袍下的纤足在空中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眼瞳挑了两下,示意:快把你的花拿出来~~
  凌清辞看着眼前的黑袍少女,眉眼间清冷微微一凝,那双素来淡漠的眸子轻轻眯起,带着一丝探究:“这是谁?”
  顾砚舟正要开口,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庞微微发烫:“这是……”
  话音未落,妖灵儿已一手熟练地搂住顾砚舟的腰部,黑袍袖口在动作间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
  她娇小的身躯微微贴近少年,赤瞳中水波轻漾,却带着魔女直率而倔强的占有欲,率先开口,声音软糯中透着几分少女心动的娇俏:“我是接引的人。”
  凌清辞闻言,青色素袍下的纤指无意识地轻扣门框,眸光微冷:“和他这般熟?”
  妖灵儿赤瞳微弯,唇角勾起一丝爽快的弧度,黑袍衣摆在走廊灯火下轻轻飘荡:“我和他被那位姐姐下了婚约,自然要熟悉一下。”
  凌清辞淡淡道,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清高:“随意。”
  她转眸看向顾砚舟,素手轻拢袖口,衣袍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顾砚舟,那我可以走了?”
  顾砚舟闻言,心湖猛地一颤,清澈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少年人特有的笨拙与不舍让他呼吸微微急促,宽袖下的手掌下意识握紧:“凌……林青道友这就要走吗?”
  凌清辞侧过身,青丝随着动作轻扬,遮住了半边如玉的脸颊:“我承诺的是护你二百年,你说将你护送到魔州,我们契约便解除。”
  顾砚舟抿了抿唇,侧脸在灯火下泛起淡淡的粉意,声音带着一丝恳切的少年感:“在下……不希望林青道友走呢?”然后又怕凌清辞真的走补了一句:“我记得在下说的是往返·····”
  凌清辞闻言,脚步微顿,素袍袍角轻轻拂过地面。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水光一闪而逝,却很快被倔强掩盖,声音轻哼:“那就不走,毕竟和护你两百年的煎熬相比,这点时间算什么?”
  顾砚舟闻言,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清澈的眸子微微低垂,宽袖中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少年般的笨拙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妖灵儿闻言,重重吐出一口气,黑袍下的娇小身躯挺得笔直,赤瞳中闪过一丝恼意与:“煎熬?你要是觉得护送是煎熬,大可不护送,我们魔州不稀罕你护他……”
  彩儿静静立在一旁,纱裙轻荡,身姿丰盈。
  她听着几人的对话,心底暗想:这意思……公子竟是魔州高层的贵客?
  贵客怎么会屈尊来她们紫岚居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她眸光流转,却只得乖巧地站在原地,细细听着,不敢插言。
  凌清辞闻言,青色素袍下的脊背微微一僵,她看着妖灵儿,声音带着一丝冷淡的倔强:“她就这样叫你接应的?”
  妖灵儿一笑,赤瞳中水光盈盈,带着魔女的干脆与少女的娇羞:“对啊,姐姐还说了,特别是砚舟弟弟身边的那条狗,特别嘱咐我们不要给她好脸色。”
  凌清辞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仿佛毫不在意,却别扭地别开脸颊,耳尖悄然染上一抹极浅的薄红。
  她素手轻抚袖口,声音淡淡:“我不走,我会护着你,但是你主动找死,就随你罢了。”
  说完,她转身准备回房,青色素袍在灯火下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袍角轻扬,带起一丝孤傲却又藏着少女心事的柔软。
  妖灵儿见状,赤瞳一亮,纤足轻轻踢了顾砚舟小腿一脚,黑袍下的动作带着促狭的娇俏,眼瞳挑了两下,示意:快给啊!
  顾砚舟 会意,脸庞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宽袖微动,将藏在身后的那束黄灵花缓缓取出。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与泥土清香在灵光中微微闪烁,他声音温和中带着少年人的诚恳:“那个……林青道友……”
  凌清辞面对自己的房门,不曾转身,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她不喜欢魔州,那杜妖妖不念旧日情分,对着她和曦姐姐狠狠出手,让她厌烦透了这个地方。
  她甚至暗想,天下人说得没错,魔州女帝纵然曾是顾黎的红颜,那也终究是魔族之人。
  “怎么?”
  顾砚舟将花束举起,指尖轻颤:“这是……”
  话音未落,那束黄灵花已被凌清辞的青色灵丝轻轻一扯,直接拉入结界之内。
  顾砚舟心底涌起一丝开心,清澈的眸子亮了亮,少年般的笑容干净而温暖:“这是今天在城里闲逛,看到了一束花,就买来给林青道友,盼着林青道友能开心一下……”
  妖灵儿看着凌清辞将花扯进结界,赤瞳中闪过一丝不爽,黑袍下的纤手无意识地握紧了顾砚舟的衣袖,耳尖别扭地微微发烫。
  凌清辞闻言,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花?”她侧过身,素手轻抬,只见灵丝扯来的黄灵花束静静悬在结界中。
  那几朵黄灵花茎部束在一起,中间点缀白色小花,朝露晶莹,泥土香气隐隐飘散。
  她愣了极短的片刻,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倔强、别扭,还有一丝少女心底悄然荡起的涟漪,却很快被清冷掩盖。
  她素手一挥,将花束甩出结界外,声音带着倔强的疏离与隐隐的娇羞:“不需要,以后不要这样和我套近乎……令我作恶……就算你是……那人……的传承者……我可不认!”
  花束越过顾砚舟,径直甩到了彩儿的怀中。彩儿下意识接住,纱裙轻荡,丰盈的身姿微微一颤。
  凌清辞开口道,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高:“你帮我扔掉。”
  彩儿点了点头,红唇轻启:“是。”
  她加快步伐下了楼,纱裙在台阶上轻轻摇曳,口中低低嘀咕:“原来情感这么麻烦呦……比我讨好顾客还麻烦。”
  彩儿低头看着怀中那束被随意甩来的黄灵花,纤细的手指轻轻拢住花茎,纱裙在走廊灯火下微微摇曳,勾勒出她丰盈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身姿。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晶莹欲滴,混杂着泥土的清新气息扑鼻而来,让她原本带着职业性媚笑的眸子微微一怔。
  本都城的习俗她再熟悉不过——送花给心爱之人,代表深藏的情愫;送给亲朋好友,则是心意的传递。
  可她这辈子,似乎从未收到过一束花。那些客人赠予的,不过是金银灵石,或是转瞬即逝的欢愉。
  她将花束小心整了整,指尖拂过黄灵花柔软的花瓣与中间点缀的白色小花,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
  凑近鼻尖轻轻一闻,那泥土与朝露混杂的清新香气瞬间浸润了她的心田,驱散了些许紫岚居里常年萦绕的酒香与脂粉味。
  “呦呵……还是亲手培育的露水浇灌的花,不是催生的那种廉价货……”
  彩儿低声喃喃,红唇弯起一丝自嘲却又带着少女般纯净的笑意。
  她的声音软糯中透着难得的真诚,丰盈的身躯在简陋的房间门前微微一顿,纱裙轻荡间,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回到自己简陋却温馨的小房间,找来一个素净的花瓶,将黄灵花小心插了进去。
  自己也有花了,虽然是别人要扔掉的……不过,以她这样低贱的身份,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有人送花吧。
  可现在,她捡到了这一束别人丢掉的带着泥土芬芳的黄灵花。
  黄色花朵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看着那束花,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开心地笑了。
  心里默默的再次说了句自己也有花了。
  ·······
  顾砚舟回过神来时,凌清辞已悄然退回自己的房间。
  那扇厚实的房门在青色灵光中轻轻合拢,隔绝了走廊里的一切声息,只留下淡淡的素袍余香与她倔强别扭的背影。
  少年清澈的眸子微微黯了黯,宽袖下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衣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带起一丝细微的褶皱。
  他脸庞浮起一丝失落,却很快被少年人特有的坚韧掩去,心湖间那抹温柔的悸动如被轻风拂过的湖面,荡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妖灵儿见状,赤瞳弯成月牙,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那笑意带着魔女直率的爽快与少女心动的娇俏,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微微前倾,墨发轻扬。
  她从袖中取出那束黑色花束,茎部束得整齐,花瓣在灵光下泛着幽幽暗香。
  她凑近鼻尖轻轻一闻,声音软糯中透着促狭的得意:“啊~虽然是被催生的花束,但也好香~~某条狗不识货罢了~~”
  顾砚舟抿了抿唇,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笨拙,少年般的脸颊微微发烫,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宽袖轻垂,衣摆在走廊灯火下投下修长的影子,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对凌清辞的维护与不舍,对妖灵儿直白关怀的温暖,交织成一团柔软却微酸的丝线。
  妖灵儿看着他这副憋屈模样,赤瞳中满是看完一场好戏后的欢喜。
  若是苍云殊在此,恐怕早已捧腹在地上打滚大笑。
  她黑袍袖口一扬,动作潇洒却藏着少女的娇羞,上前半步,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顾砚舟的胸口,声音带着古灵精怪的温柔:“看你那憋屈样,有你灵姐姐呢!~不稀罕她!走~带我去你房间。”
  顾砚舟闻言,眉梢微微挑起,清澈的眸光转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干净的促狭与笨拙:“去我房间睡吗?”
  妖灵儿脸颊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那抹绯色如晚霞般在白皙肌肤上晕开,赤瞳水光轻漾。
  她强忍着别扭,耳尖滚烫得几乎滴血,却仍旧倔强地仰头,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软得像春风拂柳却带着魔女的干脆:“不然呢?我们可是‘姐姐’定下的道侣~~”
  顾砚舟轻笑出声,笑意干净而温暖,他伸手牵起妖灵儿的手掌,那掌心温凉中带着淡淡魔息的颤动,让他心湖荡起细微的暧昧张力:“真会逗我开心。”
  妖灵儿被牵住时,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赤瞳低垂,墨发遮住了半边羞红的脸颊。
  她轻哼一声,声音里满是直率却藏着少女心事的温柔:“以前是你逗我,现在该我照顾你了,唉~别人不要的我当成宝~~”
  顾砚舟闻言,胸口微微一紧,俊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宽袖下的手掌轻轻收紧,叹了口气。
  那叹息带着些许自嘲。
  妖灵儿见他这般,立马转口,赤瞳中水波盈盈:“是她不识货~”
  顾砚舟不再多言,只是牵着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的灯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拉得修长交叠,顾砚舟的步伐带一丝虚浮,但又看了看身边的妖灵儿舒了口气。
  而妖灵儿耳根仍残留着淡淡红晕,瞥向少年侧脸,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PS:终于把这章写完了,这张其实和132是一章,但无奈拆开发了,哈哈,已经凌晨2.25了
  因为要慢慢来写,所以主角的人设不会像四五卷那样推土机了,有点割裂,这书我第一次发的时候,已经写到110章了,然后我截断剧情点发到sx107章,前面为什么从第一卷后急速推剧情的原因就是本来写的时候准备发,然后写了一点后就不打算发了,写着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热情并不持久,不想tj就跟铺大纲一样急速推剧情,然后有人后台私信问我,既然有人看,那我就慢下来慢慢写,
  (其实没人看我也会坚持写完hhh)
  再提一嘴,魔州篇有大量的npc的事情,npc的肉戏,主角团几乎没有····特别是最近的几章(我要写回忆了,补充凌清辞和顾黎(顾砚舟)东方曦的事情,更是无肉,顾砚舟的初可都是疏月的)
  再坚持几天,等公司不忙了就能多写一些

  第134章 捆绑
  顾砚舟推开房门,带着妖灵儿踏入宽敞的客室。
  室内陈设简雅,灵灯柔光洒落,映得禅木地板泛起温润光泽。
  妖灵儿一进门,便径直走向阳台,拉开雕花禅木门,倚栏远眺直达城门的夜景灯火:“呦~还挺享受,定最高档的~”
  顾砚舟关上门,轻笑回应:“不差灵石~~”
  妖灵儿转头,赤瞳微闪:“你就该给自己定最好的,然后给那条狗定最差的。”
  顾砚舟抿紧唇角,虽然目前凌清辞棘手,却也觉杜妖妖这般并不像表面那种直率那么好应付。他默不作声,少年脸庞掠过一丝无奈。
  妖灵儿见他沉默,悄然贴近。
  琼鼻触及他鼻尖,气息交缠。
  她身形一变,水墨长发及腰,少女脸容转为魔州女帝那妖艳绝世的威严容颜。
  赤瞳染上暗紫,成熟体态,黑袍随之调整尺寸,勾勒出匀称曼妙曲线,高出少年半头。
  顾砚舟望着眼前杜妖妖那摄人心魄的妖颜,不由咽下口水。
  杜妖妖环抱双臂,微微弯腰,紫红眼瞳流露玩味,直视他鼻尖相触。
  顾砚舟心跳莫名加速。
  她轻吐气息,脸颊贴着他脸庞滑过,两颊温热相触——她的肌肤凉意微凉。
  她唇瓣移至他耳畔,轻声道:“想吃妖妖姐?”
  顾砚舟 又咽一口水:“没有……”
  杜妖妖起身,缓步至阳台,随手加固禁制,望着外间夜色淡淡道:“那条狗不给你好脸色呢……”
  顾砚舟叹息:“妖妖姐,咱还是用刚才的样子吧……”
  杜妖妖淡然:“怕了?”
  她走回,弯腰凝视,伸出手按住他肩头,将他推至墙上。两人对视,顾砚舟忆起白日杜妖妖的真挚模样——那是久别重逢的发自肺腑。
  杜妖妖轻哼,变回白日少女体态。她移至床边,瞥了顾砚舟一眼,又看看床铺,脸颊泛红:“别想了……”
  顾砚舟闻言笑开:“我还以为灵姐姐在想啥呢……原来是这……我现在也没那个心情……”
  妖灵儿赤瞳掠过幽怨:“嗯嗯,砚舟大人,因为那条狗对人家没兴趣了,现在让我更反感她了。”
  顾砚舟道:“没必要……这样……”
  妖灵儿倔强:“让你难堪?随便吧,反感她是我的事。”
  顾砚舟上前,按住她肩头,用力一推,将她按在床上,随即俯身吻下。
  妖灵儿凝视他黑色眼瞳,闭眼欲伸舌回应。
  顾砚舟却强势进攻,舌尖灵巧缠绕她顺滑口腔,妖灵儿感受那进攻,娇躯微颤……
  妖灵儿沉浸在顾砚舟舌尖的灵动挑逗中,本能吮吸那温热津液,舌面轻卷,品尝着淡淡的清甜。
  她与他仅吻过两次,经验浅薄,不知这忽而后撤的深意,只凭少女直觉僵硬追逐,吮吸力度渐增,似生怕这份亲密骤然中断,口中细微湿润声在静室中隐约回荡。
  妖灵儿完全沉沦于顾砚舟舌尖那灵巧的入侵节奏,本能地卷起粉嫩舌面,轻柔吮吸那温润津液,每一丝细腻的甜涩都如蜜汁般在味蕾绽开,咽下时喉间微颤。
  她与他亲吻不过两次,青涩得如初绽花苞,不知这忽进忽退的玄机,只凭少女的本能僵直追逐,吮吸力度渐次加深,唇齿间湿热摩擦声细碎绵长,仿佛生怕这份缠绵稍纵即逝,口中不时逸出浅浅的吸吮回响,混杂着两人交融的呼吸。
  顾砚舟舌尖忽而急转,精准游移至她唇角那最敏感的柔嫩褶皱,来回轻刮逗弄,带起阵阵酥痒如细针刺入,直窜四肢百骸。
  妖灵儿骤然如遭雷殛,娇躯猛烈一抖,脊背弓起成优美弧线,四肢本能蜷紧,脚趾在床单上微微扣紧。
  她口中不由自主溢出断续低吟:“嗯……哼~……嗯——”那声音颤颤软糯,先是压抑的鼻音,随即拉长成细长尾调,带着初次触碰禁区的惊颤与隐秘快意,脸颊烧烫如火,耳廓红透成一片胭脂云霞。
  她的指尖顺着他腰际曲线缓缓上移,掌心隔着布料描摹后背宽阔的肌肉纹理,轻按时指腹陷进热源,带出道道温热轨迹,薄汗渐渗,黏腻地贴合衣衫,传递出她心跳的狂乱律动。
  顾砚舟捕捉她每一丝细微悸动,先将唇角那片粉红逗弄至晶莹水润、微微肿胀如熟果,再度强势挺进口腔深处,舌尖如灵蛇般缠卷她的粉舌,深入浅出,卷起层层津液交换,带出暧昧的细丝拉扯,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湿热芬芳。
  良久,他意犹未尽却骤然停顿,舌尖缓缓抽离,留下空虚的回音。
  妖灵儿心如火焚,赤瞳蒙上水雾薄纱,急不可耐伸出粉舌效仿,颤巍巍潜入他口中大胆探路,舌尖试探着描边腔壁,却被他迅捷一卷反制拉脱,口中只余残留的温热余韵与失落空茫……
  “嗯~~你干嘛?……”
  她为追逐那退势,甚至微微仰首抬头,鼻翼翕动喷洒热息在他脸庞,娇躯前倾带动寝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那抹细腻雪肤与浅浅起伏的弧线,墨发散乱披落肩头,映得肌肤愈发莹白。
  顾砚舟舌尖彻底退出,两人唇瓣仍旧相近,表面覆着晶亮水光,气息交织成网。
  妖灵儿小拳软软锤落他胸膛,力道如猫爪挠痒,声音娇嗔夹杂一丝委屈渴望与鼻音:“你……要……怎样……”
  顾砚舟低眸深凝她绯红醉态,气息尚乱,黑色眼瞳倒映出她水润唇瓣与微颤睫毛,声音低哑温柔如夜风:“妖妖,以后不要对清辞那么大敌意了……我不曾在意那一剑。”
  妖灵儿闻言,唇角悄绽促狭弧度,赤瞳柔光潋滟,胸前起伏渐趋平稳,余热犹存:“看你说的……就算看在你面上,我也只是逞口舌之快啊!”
  话落,她耳垂仍烫,贝齿轻咬下唇,掩不住心底那抹甜蜜窃喜。
  顾砚舟俊脸舒展,干净笑意如春阳破云,眉梢眼尾皆弯。
  妖灵儿嗔道:“呆子。”
  纤臂上勾,玉指嵌入他发根丝缕,用力拉近,再度覆唇。
  这回她掌舵,舌尖模仿方才轨迹,轻柔划过他腔壁内里,每寸褶皱皆细腻摩挲,带出湿滑触感,又学着在口角反复轻刮挑逗,力度时轻时重,惹他呼吸渐趋紊乱,胸膛剧烈起伏,腰腹肌肉悄然绷紧,下腹热流涌动,隐现胀热苏醒,布料下轮廓渐显。
  妖灵儿察觉那细变,心底暗涌报复快意:让你欺负我……
  唇分时,两人皆气喘吁吁,唇上水渍未干,拉出晶莹细线,空气中暧昧气息浓郁如酒。
  顾砚舟侧翻躺她身侧,她顺势蜷身贴近,掌心轻覆他胸膛,直感那强劲心跳如战鼓擂动,透过肌理传导热力。
  他双脚随意一勾,鞋履悄落床下,脚掌触地无声;她抬腕轻拂,换上薄如蝉翼的黑色染着血红丝染的寝衣,纱质贴肤隐现玲珑轮廓——肩头圆润饱满,腰肢盈盈一握,腿线修长匀称。
  顾砚舟平躺床榻,胸膛余温未散,妖灵儿纤手拉起锦被,轻柔复上两人身躯,薄被如云雾般顺滑贴肤,裹挟住空气中残留的湿热芬芳。
  她侧首凝视他,赤瞳水光盈盈,声音软糯中透一丝感慨:“这辈子我们第一次这样共眠……”
  顾砚舟转眸对视,黑瞳映她娇颜,唇角弯起干净弧度,低沉回应:“以后都是常态。”
  妖灵儿轻哼,鼻音娇俏:“嗯。”她掌心再度复上他胸膛,指腹隔着薄衫细腻摩挲,循着胸肌起伏的纹理缓缓游移,掌下热力透过布料渗入肌理,直感那强劲心跳如擂鼓般层层传导,带起她指尖细微颤栗。
  忽而,她玉腿蜷起,一条修长匀称的腿缓缓压上他下肢,膝弯弯曲,腿肉饱满柔韧贴合大腿外侧,温热肌肤相触时,她忽觉异样,轻蹙黛眉:“什么东西,硬硬的?”
  顾砚舟喉间逸出低笑,气息微促:“宝物~”
  他抬手揽住她腿弯,掌心触及那滑腻腿线,指尖轻扣试图推开,却被她顽皮重压回来。
  妖灵儿不依,腿部发力再度覆盖,膝盖精准抵住那处凸起,声音促狭带羞:“干嘛,舍不得你的宝物?”
  她好奇心起,纤手探下,绕过他仓促阻拦的臂膀,指尖精准抹上裤裆那根硬挺之物。
  隔着布料,她掌心先触及滚烫温度,随即感那粗长轮廓——茎身胀硬如铁,顶端隐隐跳动,脉络毕现。
  她指腹轻按试探,带出布料下细微摩擦声:“呃……还真是宝物……”
  顾砚舟心跳骤加速,腰腹绷紧,强笑掩饰尴尬:“是吧~~”
  他撇开她手,掌心复上她手背,热力交融。
  妖灵儿眸光流转,赤瞳中闪过惊异与娇羞,贝齿轻咬唇瓣:“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呢!”
  她声音渐低,耳廓悄染粉霞,腿间隐现湿意。
  顾砚舟闻言,呼吸一滞,黑瞳暗涌欲火:“进去不是事,感觉会被你夹死,实力差距太悬殊了……”
  妖灵儿轻笑出声,笑颤娇躯:“试试?”
  见他眼神微闪迟疑,她立时嗔怒,玉腿关节猛夹那挺立阳具,膝弯发力如钳,精准挤压茎身中段,力道虽未全开,却带出阵阵钝痛与酥麻混杂。
  “你还真想啊!”
  顾砚舟吃痛倒抽凉气,腰身弓起,下肢本能抽搐:“你干嘛?要谋杀亲夫啊?”他伸手揉按腿根,脸庞浮起薄汗。
  妖灵儿松开,赤瞳促狭:“什么亲夫,现在还不是呢……你这是背着某三位家妻偷情呢这是……”
  顾砚舟佯怒:“什么偷情,胡说什么。”
  妖灵儿撇嘴,语气酸 溜溜却藏甜:“对对对,砚舟大官爷的事怎么叫偷情呢!”
  顾砚舟顺势得意:“嗯嗯!说的是,以后听我的!”
  她闻言,又是狠狠一夹,膝肉紧绞那胀硬之物,茎身在压迫下跳动加剧:“等你什么时候实力超过我再说~”
  顾砚舟倒吸气,苦笑:“虎落平阳被犬欺……”
  妖灵儿这才松腿,掌心隔衣握住阳具,茎身在她指间胀大一分,热力直透掌心,她低笑:“你虎落在哪?犬在楼下呢~”
  顾砚舟抿唇,眸中戏谑:“等着你砚舟大哥哥抽你屁股。”
  妖灵儿脸颊绯红一抹,忆起旧事:“不是满地打滚求我给你买肉包子的时候了……那事……等忙完要事再说……”她声音渐细,掌心无意识轻揉茎身顶端,拇指圈住冠沟摩挲。
  顾砚舟启齿,气息不稳:“那你能松手吗?”心道这妮子真把小兄弟当玩具,劲道时轻时重,撩得下腹火热难耐。
  妖灵儿正欲扭转一圈试探,他急忙撬开她玉手,指缝间拉扯出暧昧热意:“咋!不搞就不让摸了?”
  顾砚舟摇头:“你劲道太大了。”
  “那我轻点玩……”她不死心,掌心再度探去,指尖勾住裤沿欲深入。
  “不让……”他连忙防守,双手护住裆部,腰身微侧。
  妖灵儿理直气壮,娇躯前倾压上:“让开!给你姐姐玩会。”
  顾砚舟挡得吃力,笑中带喘:“以后让你玩。”
  她哼道:“让凌清辞玩的吧?”
  “都让都让……”他妥协,黑瞳水光闪闪。
  妖灵儿得寸进尺,赤瞳狡黠:“现在先让我玩会……”
  顾砚舟忽而转开话题,黑瞳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的紫电骨鞭给我。”
  妖灵儿闻言微微一愣,赤瞳眨动间闪过一丝错愕,她纤细的黛眉轻挑,却没有多加思索,顺手从储物戒中取出那件仙器。
  没有灵力注入,它仅是一根暗紫色的骨质软鞭,鞭身光滑如温玉,表面隐现细密如龙鳞般的纹路,握柄处触感温凉入骨,散发淡淡的骨髓幽香。
  她将鞭递过去,指尖与他掌心相触时,带起一丝残留的亲吻余热,轻柔如春风拂过:“喏。”
  顾砚舟接过鞭柄,掌心注入丝缕清澈灵力,鞭身顿时发出低沉嗡鸣,轻颤间骨节逐节延展,拉长成三丈有余,紫芒如游龙般隐隐流转,空气中弥漫出淡淡焦雷气息,带着一丝刺鼻的电离子味。
  妖灵儿见状,赤瞳中涌现诧异之色,樱唇微张:“换了身躯还能用这个骨鞭啊?”
  顾砚舟低声喃喃,唇角悄然弯起一丝得意的弧度,黑瞳映着鞭光:“什么换身躯,本来就是我的身躯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臂膀一伸,长驱直入地将她娇小身躯抱入怀中,前胸紧贴她柔软的身躯,热力如潮水般透过薄薄寝衣渗入她每一寸肌理,鼻息间充盈她墨发独有的幽兰芬芳。
  妖灵儿心跳不由微乱,耳廓紧贴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脉搏强劲跳动,她声音软糯中夹杂一丝娇羞:“抱我干嘛?”
  “稍等。”顾砚舟声音软绵绵的,气息如羽毛般拂过她敏感的发梢,带起阵阵细微颤栗。
  妖灵儿乖顺地嗯了一声,鼻音娇软,赤瞳中水光微漾,顺势放松身躯,任由那股熟悉的男性包围感如潮水般涌来,心跳在胸腔内细密加速。
  然后,顾砚舟大手一伸,拉住妖灵儿纤细的手腕,指腹摩挲她脉络跳动的腕间肌肤,将其缓缓反剪至身后,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掌心热力直透骨髓。
  她娇躯微倾,墨发披散肩头,映得后背雪肤愈发莹润。
  妖灵儿黛眉轻蹙,赤瞳凝视他,声音中夹杂一丝好奇与娇嗔:“绑我干嘛?”她唇瓣微翘,气息间带着方才亲吻残留的甜腻芬芳。
  顾砚舟凑近她耳垂,俊脸绽开嘿嘿一笑,那干净笑容中藏着促狭坏意,热息直喷耳廓红晕:“让你安静会儿。”笑声低沉磁性,回荡在静室中,带起空气细微颤动。
  妖灵儿也不反抗,任由他动作,她赤瞳微眯,嘴角隐现一丝纵容的弧度,心底暗想这少年竟敢这般调戏女帝。
  顾砚舟借机将紫电骨鞭缠上她双腕,骨节精准扣紧身后,勒出浅浅粉痕,却柔韧不伤,鞭身温凉贴肤如第二层皮肤。
  他收尾固定,拍拍她圆润肩头,掌下触感滑腻弹韧:“好了,我要休息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得逞的满足。
  妖灵儿闻言,赤瞳白了他一眼,樱唇微撇:“你是笨蛋吗?我随时可以让其松开的,这是我的仙器……”
  她话音落,语气中满是无奈宠溺,心念已微动欲解禁制。
  顾砚舟没有理会她,径直转身平躺,拉起锦被覆身躯,闭上眼眸装作熟睡,呼吸故意均匀加重,长睫投下细碎阴影,俊脸在灵灯光晕中显得格外无辜。
  妖灵儿啧了一声,舌尖轻叩牙关,准备彻底解开,突然目光落在那张睡颜上——眉峰舒展,鼻梁挺直,唇线柔和微翘,仿佛世间最纯净的少年;
  再往下,感官捕捉到下身那巨大肉棒余硬未消的灼热轮廓,茎身胀大顶着裤裆隐隐跳动,加上腿间己生略微湿意,黏腻如蜜汁般悄然渗出,亵裤紧贴腿根隐隐作痒。
  如果自己真挣脱不开,岂不是任由顾砚舟想干啥就干啥——肆意揉捏、舌舔侵入、阳具直捣幽径,直至她娇躯痉挛失神……
  妖灵儿这样一想,脸颊猛地发热,血色如火燎般从颈根直冲额顶,烧成一片绯红云霞,耳廓烫得几乎滴血,呼吸不由自主加快:“嗯……哼……嗯……呼……”鼻音断续,胸腔剧烈起伏。
  妖灵儿也不解开骨鞭,任由禁制紧缚双腕,胸脯重重随着喘息欺负颤动,峰峦在薄衫下摇曳生姿,侧着身子蜷紧,腿间的湿意更甚,蜜液汩汩而出,浸透亵裤成一片暗湿水渍,大腿内侧嫩肉滑溜溜的。
  妖灵儿的双腿来回摩擦,膝弯交叠磨蹭腿根,带出细碎水声与酥麻快意,髋部无意识轻抬,空气中弥漫出少女麝香幽甜,越来越浓郁撩人。
  顾砚舟闻见这喘息声如丝缕缠绵般入耳,嘴角微不可察勾起,缓缓睁开眼眸侧首,只见她脸颊发红透出血色,如熟透樱桃欲滴汁水,哈着粗气妖灵儿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晶莹如露珠般顺着鬓角滑落,喘出的热息凝实成了细雾,缭绕唇边水润瓣上,赤瞳水雾朦胧,媚态毕现。
  “啊……嗯……不行了……浑身没劲了……”
  妖灵儿娇躯不住打颤,声音碎成断续鼻音,赤瞳水雾朦胧中透出破碎媚态,唇瓣微张哈出热雾,额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入颈窝成细小水痕,腿间湿意汹涌,蜜液已将亵裤浸成一片黏腻泥泞。
  “嗯……解开……”
  她颤声乞求,腰肢微弓,胸脯随之剧烈起伏,峰峦在薄衫下摇曳,鞭缚双腕勒得肌肤泛起粉红潮红,热息喷洒间带出少女麝香愈浓。
  顾砚舟侧首凝视她这副欲火焚身模样,黑瞳中戏谑光芒大盛,唇角挑起促狭弧度:
  “你解开呀~~”
  声音低哑磁性,故意拖长尾调,热息拂过她脸庞,引得她耳廓又是一烫。
  妖灵儿贝齿紧咬下唇,赤瞳中欲焰与羞耻如潮翻涌,声音软糯破碎:
  “你解开……我……不想……解开……”
  话音微颤,腿根内侧嫩肉无意识摩擦,带出细碎水响,髋部轻抬似求饶又似邀宠。
  顾砚舟闻言,黑瞳微眯,喉间逸出低笑:“噢~~行……”
  他故意放缓语速,目光如狼般巡视她绯红娇躯,从汗湿鬓发滑至鞭缚手腕,再至腿间隐现水渍。
  妖灵儿闻言,喘息加剧,赤瞳急切凝视他:
  “嗯……快……脑子要坏掉了……”
  她脑中一片混沌,画面纷乱——被他压住肆意抽插、玉乳揉捏成各种形状、舌尖舔舐腿间蜜源……全身酥软无力,四肢如棉,唯有腿间热流汹涌不止。
  顾砚舟心道:这杜妖妖被捆住竟有这么大的反应?……不会吧……他嘴角悄然上扬,坏笑爬上俊脸,眸中欲火渐燃:
  “那我解开了啊。”
  妖灵儿娇躯一颤,鼻音急促:
  “嗯……哼……快……”声音已成媚吟,胸膛欺负如浪,汗珠顺峰峦曲线滑落,浸湿寝衣成半透诱影。
  顾砚舟不急反慢,俯身凑近,热息直喷她唇:“我才不,该我玩了……”掌心已探入被褥,指尖勾住纱边。
  妖灵儿闻言,赤瞳猛睁,娇躯本能一缩:“啊……不……不行……”声音慌乱中夹杂一丝期待,鞭缚下无法遮挡,只能任由欲火焚烧身心。
  顾砚舟充耳不闻,掌心拨开那黑色血红丝染的寝衣,纱料顺滑如水般滑落肩头,露出雪腻香肩与锁骨幽谷,肌肤上细汗晶莹,映灵灯成珠光宝气。
  “你……干嘛……顾砚舟……给我解开……”妖灵儿扭动挣扎,声音颤颤带哭腔,墨发散乱披肩,脸庞红晕如醉酒,腿间蜜液已渗出亵裤边缘,顺大腿内侧蜿蜒成细流。
  顾砚舟好似没听见一般,指尖继续动作,彻底拨开寝衣上身,布料堆叠腰际,露出黑色布带紧裹的双峰,勒出饱满弧线与峰尖隐现凸点,布料边缘嵌入嫩肉,泛起浅浅红痕。
  顾砚舟每次碰到妖灵儿肌肤,指腹轻触肩头、锁骨或峰沿,都引得她娇躯剧烈一颤,如遭电击般弓起脊背,口中逸出断续呻吟:“啊……住手……顾砚舟……砚舟……”
  顾砚舟低笑出声,黑瞳中欲焰熊熊,声音低哑如砂纸摩挲:“还没玩上呢~~”
  他指尖已勾住布带结扣,轻巧一拉,黑色绸缎顺滑解开,松散垂落腰侧,没有想象中那对玉兔弹跳而出,杜妖妖少女形态的双峰仅是匀称正常大小——圆润如新剥荔枝,峰尖粉嫩微翘,雪肤上细汗晶莹,映灵灯光芒成珠玉般剔透,乳晕浅淡如樱花晕染。
  妖灵儿感觉到胸带骤然松脱,凉意袭上峰峦,娇躯猛地一颤,如弓弦崩断般脊背弓起,赤瞳骤缩成一线,下体幽径剧烈收缩,涌出一小摊晶莹淫液,热烫黏稠如蜜浆般沁湿亵裤,布料紧贴腿根成一片泥泞水痕,顺大腿内侧蜿蜒细流。
  她双腿慌乱来回摩擦,膝弯交叠磨蹭腿缝,嫩肉相贴带出湿滑啧啧水声,髋部无意识摇摆,空气中麝香味愈发浓烈撩拨鼻息。
  顾砚舟眸光一暗,钻入锦被暖热空间,膝盖跪压床褥微陷,一只大手直接复上那不算丰盈的玉乳,掌心热力包裹峰峦,指腹精准扣住乳肉,拇指轻刮峰尖凸点:“啧啧啧……”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调侃与惊叹,鼻端嗅到她肌肤独有的奶香混杂汗湿咸甜。
  “啊~~松开啊……砚舟……求你了……”
  妖灵儿尖叫出声,声音碎成媚吟,鞭缚双腕拉扯间骨鞭勒紧粉痕加深,胸膛欺负剧颤,玉乳在他掌下变形溢出指缝,腿间蜜液汩汩不止,已渗出被褥成暗斑。
  顾砚舟心道:真不想我碰,你早自己解开了……欲擒故纵。
  他嘴角坏笑加深,不急不缓地轻轻抓握那只玉乳,五指微收成爪,乳肉在掌心弹韧变形,指尖捏转峰尖,带出细微拉扯痛快混杂,拇指肚反复碾压乳晕纹理。
  “啊……轻点捏……我有感觉了……你慢点……啊……”
  妖灵儿浪叫连连,赤瞳翻白水光四溅,贝齿咬住唇瓣渗出细血丝,娇躯痉挛弓起,腿根猛夹却只挤出更多淫水,溅湿大腿根部成滑溜一片,喘息如泣如诉。
  顾砚舟俯身凑近,热息喷洒峰峦,坏笑低喃:“魔州高高在上的女帝,如今被我捆在床上肆意羞辱……”声音磁性入骨,带着征服快意,黑瞳直刺她媚眼。
  妖灵儿闻言,喉间逸出长吟:“嗯……等回我殿里面随你怎么羞辱……好羞耻啊……给我松开了……嗯……”
  她腰肢狂扭,墨发汗湿黏脸,胸峰在他揉捏下红肿发烫,腿间空虚如蚁噬,蜜径一张一翕渴求填充。
  顾砚舟开口,掌下加力一捏:“何须后面,现在先玩玩,你方才不就是玩的不亦乐乎的。”指尖掐住峰尖轻拧,引她尖鸣再起。
  妖灵儿再难自持:“嗯……啊……”大口喘着粗气,胸腹剧烈起伏如风箱,热雾喷薄,赤瞳彻底失焦,娇躯瘫软成泥,任由欲火焚烧四肢百骸,鞭缚下只能以摩擦腿缝求一丝解痒,淫液已成小洼浸床。
  顾砚舟拇指肚轻柔拂过那粉嫩乳尖,指腹如羽毛般划过敏感凸点,带起细微颤栗与拉丝热意,峰尖瞬间硬挺成樱桃大小,表面复上晶莹薄汗,映着被窝幽光泛起诱人粉泽。
  他心念微动,在被窝密闭空间内注入一丝灵力,化作柔和暖芒如烛火点亮,照得锦被内景物清晰毕现——他可不喜欢用灵识模糊窥探肉体,只钟情亲眼目睹那每一寸雪肤颤动、红晕晕染的真实旖旎,鼻端嗅到奶香混杂蜜麝的浓郁芬芳。
  妖灵儿感觉到那灼热目光直刺乳尖,赤瞳水雾中闪过羞恼,娇躯微蜷,鞭缚手腕拉扯出细响:“你……嗯……好了吗……玩够了吗?”声音颤颤鼻音,胸峰随之轻抖,腿间泥泞更甚。
  顾砚舟黑瞳幽深,凝视那对匀称玉乳良久,喉结滑动:“以前早就想看了……”
  声音低哑,带着久违的渴望与征服欲,魔州女帝高高在上,如今却赤裸任玩。
  妖灵儿贝齿咬唇,耳廓烫红:“呃……看够了……就解开……”她腰肢轻扭,试图遮掩却只引峰峦晃颤更诱,蜜液顺腿根蜿蜒成热流。
  顾砚舟坏笑加深,俊脸凑近峰峦,热息喷洒乳肉:“没看够,也没玩够……”掌心微收,乳尖在他拇指下反复碾转,引她低吟再起。
  妖灵儿喘息渐乱,赤瞳翻白:“还没玩够啊……行了……嗯……我下面湿透了……”
  腿间亵裤已成彻底水帘洞,黏腻热烫贴肤,每动必带啧啧水声,空虚如蚁噬心。
  顾砚舟闻言眸焰大盛,低首吻上那颗乳尖,唇瓣包裹粉嫩凸点,舌尖卷起缓缓吮吸,力度时轻时重,带出湿热吸吮声与细丝拉扯,口中品尝奶香咸甜混杂汗味,舌面反复刮舔纹理。
  “啊……噢……嗯……麻死了……”妖灵儿尖鸣出声,酥麻如电流直窜四肢百骸,娇躯瘫软如烂泥般无力,鞭缚下只能任由脊背弓起成弧;
  但顾砚舟间断吮吸——忽吸忽松,舌尖轻弹挑逗——让她更如触电般剧颤,下体幽径猛缩,迎来一次大量淫液涌出,热浆汹涌如决堤,彻底沁湿亵裤与床单成洼,双腿本能紧紧夹住大腿根,膝弯交叠绞紧,却随即来回踢蹬,脚趾蜷曲扣床,带出被褥窸窣乱响。
  “啊……嗯……啧……你轻点……不行了……呃……我……第一次这样……”妖灵儿浪叫连连,墨发汗湿黏枕,脸庞红晕如火烧,赤瞳失焦水光四溅,胸腹剧伏如浪。
  顾砚舟离开唇瓣,乳尖上留下一缕晶莹唾丝,拉长断开,他舔舔唇角:“我也是第一次。”声音沙哑,眸中欲火未减。
  顾砚舟暂停动作,让妖灵儿有了喘息空间,她大口哈气,胸峰起伏不定,汗珠顺乳沟滑落:“你胡说……你那三位妻子……”
  顾砚舟一笑,俊脸干净却坏心眼绽开:“我第一次吃魔州女帝的奶……”话音磁性,带着调侃征服快意。
  妖灵儿闻言嗔怒,赤瞳圆睁:“你!”樱唇微张欲骂,粉拳在鞭缚下微颤。
  妖灵儿的嗔怒被顾砚舟再次吮吸打断,唇舌卷上乳尖猛吸,舌面急速卷舔,带出更响亮啧啧水声。
  妖灵儿喘息越来越重,唇瓣微张吐热雾,眼神彻底迷离失神,舌尖无意识轻弹出口腔外,粉嫩颤颤:“啊……哈……嗯……砚舟……你……你是狗吗?……舌头这么灵活……啊……”
  顾砚舟唇瓣分离,唾液拉丝未断,随即急速换上另一乳尖,舌尖精准卷住猛吮,牙齿轻刮峰沿。
  “啊……怎么俩都弄啊你……行了……我不行了……”妖灵儿尖叫弓身,娇躯痉挛如筛,腿间淫水喷溅成弧。
  顾砚舟一手覆盖上另一只玉乳,五指扣紧乳肉揉捏变形,拇指碾压峰尖,热力直透肌理。
  妖灵儿重重喘息,声音破碎媚极:“你……啊……轻点……啊啊啊,你怎么还咬……啊……啊……!!!!”
  乳尖被他牙齿轻咬拉扯,痛快混杂直冲脑髓,她尖鸣失声,幽径剧缩再喷蜜浆,全身瘫软抽搐,鞭缚勒痕深红,欲火焚顶几近崩溃。
  ·········
  凌清辞推开禅木房门,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疲惫,室内灵灯自动亮起暖黄光晕,映照她易容后的凡尘女子面容——眉眼清冷,唇线薄淡,额间碎发微乱。
  她盘膝坐于蒲团,双手结印静息转功,周身灵气如细丝般缓缓流转,修复白日激战余创。
  然心魔难平:她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当初陨黎仙谷一役,被杜妖妖那魔州女帝一击溃败,任其银铃笑声中语言羞辱,刺骨如刀——“小丫头片子,也敢觊觎我男人?”忆及此,她黛眉紧蹙,重重的吐了口气,胸膛微闷,灵力运转间隐现滞涩。
  来到魔州,她本就心生厌烦,那股妖冶魔气如影随形,缠绕不散。
  本打算细细观察顾砚舟那诡谲身世,已被甩到九霄云外,不想与他有一丝一毫关系了。
  那少年看似干净无害,却总藏锋芒,让她心生警惕与莫名烦躁。
  凌清辞站起身,推开禅木门,凉风扑面,走到观景台边缘,凭栏远眺。
  夜幕下城门灯火如星河蜿蜒,遥辉映照魔州繁华喧嚣,人声隐约随风飘来。
  她轻叹了口气,风吹乱额间碎发,轻柔拂过脸颊,易容术下的普通女子容颜更添几分破碎感——清冷气质如残瓷,眉宇间隐现疲惫与孤寂,月光洒落肩头,映得白裙微晃,似一朵风中残莲。
  良久,她退出观景台,关上禅木门,木扉合拢时发出低沉咔嗒。忽而想起顾砚舟先前送来的花束,那束黄花··········
  她黛眉微挑,灵识悄然延伸,先穿过自家房间与层层禁制——自动屏蔽他人私密,直达顾砚舟房间。
  然触及那道禁制时,她心头一凛:“怎么禁制如此之强?还好,比学院内他设的那诡异禁制弱了很多。”那禁如铁壁铜墙,灵识如针刺般微痛,她银牙暗咬,强势挤入,化丝缕潜行。
  刹那,耳畔炸响媚吟碎浪:“啊……砚舟……你慢点……嗯……不行了……真的……”
  妖灵儿呻吟颇具破碎,声音软糯颤颤,如泣如诉,夹杂湿热吸吮与肉体拍击的细响,空气中仿佛弥漫麝香蜜甜。
  “灵姐姐,可不行啊……咱俩可是姐姐亲自许配的婚约~~”
  妖灵儿喘息中娇嗔,尾音拉长成媚吟:“啊……不行了……真的……求你……”
  顾砚舟低笑磁性,带着坏心征服:“求砚舟哥哥也没用……”
  妖灵儿尖鸣再起:“啊啊啊……我要去了……我错了……我不玩了…真的要…去了……”
  声音攀至巅峰,碎成浪涌,伴随娇躯痉挛的隐约颤动。
  凌清辞俏脸轰然失色,耳根烫如火烧,心跳骤乱,灵识急忙如潮水般撤出,脸色煞白中透一丝绯红。
  ……
  妖灵儿瘫软在床,重重的喘着粗气,胸腹剧伏如风箱拉动,峰峦上布满红痕与牙印,乳尖肿胀晶亮,腿间泥泞一片,淫液晶莹拉丝,亵裤与床单尽成水洼。
  她用仅剩力气,心念微动解开紫电骨鞭,骨节松脱滑落,腕间粉痕犹存,随手收入储物戒,身子彻底如烂泥般瘫塌,四肢无力,连眼皮都沉重如铅。
  顾砚舟温柔揽起她杂乱寝衣,纱料半敞堆腰,露出雪躯斑斑红痕,他将她拥入怀中,胸膛紧贴后背,热力包裹,掌心轻抚她汗湿墨发:“睡吧。”
  妖灵儿气息微弱,赤瞳半阖: “凌清辞……刚才偷窥我们……做事……”声音软绵,带着一丝醋意与促狭。
  顾砚舟错愕一瞬,黑瞳微闪,低笑:“让她随便看……”
  妖灵儿哼唧:“嗯……狗只配偷窥……”尾音渐弱,唇角弯起满足弧度。
  顾砚舟心道:这称呼是改不了你了。
  他紧拥她入睡,气息交融成一片宁和。
  妖灵儿也不管下体残留的淫液黏腻,任其凉意干涸,沉沉睡去,真无力了……比屠戮一个顶级家族满门还要累,娇躯深处余韵未消,梦中犹带细颤。
  凌清辞收回灵识,那丝缕如潮水般退回识海,脑中余音缭绕——妖灵儿的破碎媚吟与顾砚舟的低笑磁性交织成网,刺耳如魔音。
  她紧咬贝齿,下唇被牙尖嵌入出浅浅血痕,咸涩味在舌尖绽开,俏脸煞白中透出一抹绯红怒火,黛眉拧成川字,胸膛剧烈起伏,薄裙下峰峦随之轻颤。
  心底暗骂:这贱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学府三位妻子不说了,其中叫云鹤的那位,容貌竟不下瑶溪姐姐,温婉如玉,气质出尘;
  苍云殊那妮子的身子也被这贱人夺了去;
  甚至结婚那日,太初学院的院长凤霜希——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凰,竟也亲临观礼,凤眸含笑;
  龙族圣女苏巧心更夸张,传闻无情无欲的圣女,居然当众拥抱这贱人。
  凌清辞重重吐了口浊气,气息如箭矢般喷出,带走胸中闷堵,室内空气微荡。
  她猛地转身,裙摆划出优美弧线,步履匆促间禅木地板发出细微吱呀,来到床榻边沿。
  床被已被她先前换成自己带来的棉被——柔软如云,绣着淡青莲纹,携带着故园熟悉的草木清香,非这魔州魔气缠身的粗陋之物。
  她掀开被角,娇躯侧滑躺入,棉絮包裹周身,暖意渗入肌理,却难掩心火焚烧。
  凌清辞翻来翻去睡不着,玉体在被窝中辗转,碎发散乱枕上,额间微汗渗出,映月光成珠。
  她黛眉紧蹙,赤瞳无神凝视床顶纱帐,还是想着那朵黄色花束……虽然已让名为彩儿的舞女扔掉了,那束黄花娇嫩不妖,瓣上露珠犹晶莹,她本该厌弃,却心生莫名悸动。
  ········黄花·······自己喜欢花·····为什么······?
  脑海中忽闪一幕:是黎哥哥送给了自己一束黄花······
  她猛地将被褥拉起,盖住头部,棉被隔绝夜风与灯火,只余黑暗中急促喘息与心跳如擂,酸楚泪意悄然湿了枕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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