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四十八章:回老家 *** *** *** 『✨ 高二下学期· 星期三· 17:05· 出租屋主卧· 天气:闷热雷阵雨 ✨』 我没理会她那种毫无威慑力的指责,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那张滚烫的脸转过
来。那双眼睛里面全是刚才高潮过后遗留的水光,眼角的细纹被汗水浸湿,看着
有种和平时那种大嗓门教训人完全不同的软弱感。我大拇指重重擦过她干裂的嘴
唇,把一根半湿的头发从她嘴角旁拨开。「怎么脏了?昨晚洗好晾干的床单,你
刚才光是流水就洇透了一大片,现在跟我嫌脏?」这几句话贴着她的鼻尖说出来,
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侧脸上。 妈被这句话堵得张了张嘴,偏偏床垫上一大滩混浊的水渍就明晃晃地摆在腿
边。她拽着那件旧T恤的下摆努力往下扯,试图盖住那半边暴露在空气里的大乳房,
两只手因为脱力而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你这个没大没小的畜生……成
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东西……」她别开视线不敢看那片狼藉,顺着床沿
稍微往里缩了半寸,结果牵扯到刚才被粗暴捣开的深处,立刻疼得皱起眉头吸着
凉气。 嘴再硬,这两条腿以后在这个房间里也是说敞开就得敞开。我看着她那副想
骂人又顾忌着下面疼痛的模样,故意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那个沾满透
明粘液的浅粉色吸吮跳蛋被我揪着绳子提溜出来,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甩着水珠。
「买都买了,以后当着我的面用,我教你怎么塞进去最舒服。周敏平时也是拿这
玩意教你的?」 「闭嘴!谁教我了!你赶紧把那破东西扔了!」妈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大猫,
也不顾下半身还光溜溜地赤裸着,猛地撑起半边身子把那个跳蛋抢过去一把塞进
被子底下。她那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跟着大幅度动作
一阵乱晃。「滚出去洗你的澡!再在这儿胡说八道,晚饭你一粒米也别想吃!」
她一边用那套传统的大家长作风掩饰着心虚,一边胡乱捞起旁边一条干净毛巾往
两腿中间的深色缝隙里堵。 我没再继续戳破她那层薄得可怜的遮羞布,拍了拍手站起身。两腿中间那根
东西虽然已经疲软下来,但上面沾满的干涸白浊和女人体液依旧散发着一股浓烈
的腥味。我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弓着背背对着我,那条
原本宽松的旧T恤被汗水死死贴在背上,顺着腰窝勾勒出一个极度诱人的凹陷。我
随口丢下一句「床单你记得泡上」,就在她回头用眼神杀人之前溜出了主卧。 *** *** *** 『✨ 2024/07/03· 星期三· 10:15· 出租屋客厅· 即将前往: 镇上老家· 天
气:晴热 ✨』 期末考试的成绩在两天前出炉。年级第十的排名稳稳当当地贴在成绩单上,
那张单子被妈拿透明胶布贴在客厅电视机旁边的白墙上,每天路过都要看上两眼。
七月初的县城已经彻底被卷进了一团燥热的空气里,外面树上的知了从早上七点
就开始没完没了地叫。这几天出租屋里弥漫着一种既放松又夹杂着些许忙碌的氛
围,因为暑假正式开始,按照惯例,这是陪读家庭退回老家度过漫长假期的节点。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在客厅中央的几个大编织袋和旅行包之间来回穿梭。她
的穿着打扮产生了一种明显的「回退」。这几个月在县城被周姐带出来的那种大
胆和时髦被她强行封印了下去。今天她身上套着一件灰色的收腰短袖T恤,下面搭
配着一条白色的七分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镇上中年妇女最常穿的平底凉鞋。那
几双超过七厘米的高跟鞋全被洗刷干净塞进了鞋柜的最底层。 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开发出来,就再也藏不住了。我盯着她在编织袋前弯腰收
拾杂物的背影。那件灰色的T恤虽然款式老旧,但妈这半年多来因为规律的滋润和
护肤,整个人的气色和皮肤光泽度有了质的飞跃。T恤腰部的收紧设计勒出了她明
显的大奶轮廓,白色的七分裤也掩盖不住那达到夸张尺寸的宽大臀围。三十六岁
的女人站在那儿,就算穿着打折市场买来的旧衣服,浑身上下依然透着一股熟透
了的艳丽。那种「减法减不到底」的别扭感,反而在这种朴素的装束下显得尤为
扎眼。 「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把你那屋的书本理一下,你爸说借了单位的面包
车,十一点半就到楼下。」妈直起腰,拿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薄汗,转过头来横
了我一眼。她脚趾上原本涂着的那层好看的粉色指甲油,这两天已经被她拿洗甲
水卸得一干二净,光秃秃的脚趾在平底凉鞋里显得有些苍白。「晚上回镇上吃饭,
这两天家里连个葱都没剩,还得回去买菜。」 我懒洋洋地站起来往次卧走,「那几条黑色的连裤袜你不带回镇上?昨天看
你晾在阳台上的那条还收在枕头底下呢。」这句话我说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
从走廊传进客厅。背后立刻传来拉链被狠狠拉上的刺耳交错声,紧接着是她压着
嗓子的警告:『你要是敢把那些东西翻出来乱塞,这暑假你就自己一个人睡马路
去!』 那两条买菜常穿的包臀裙和各种款式的丝袜,被她悉数藏在了主卧衣柜最深
处的带锁箱子里。这是一种典型的心理防御机制,在这个出租屋里她是我那个在
床上浪荡不堪的情人,但一旦回到镇上那个熟人社会,回到爸身边,她就必须强
制自己套回「爸老婆」和「本分陪读妈妈」的身份。 *** *** *** 『✨ 高二暑假· 星期三· 13:40· 镇上老家· 天气:闷热发白 ✨』 爸借来的那辆银色旧面包车在县乡公路上颠簸了近四十分钟后,终于停在了
镇子老街的一排自建房门口。这里的空气里总夹杂着一股子柴火饭和下水道混合
的气味。这栋两层半的红砖平房就是我们在镇上的老家。一楼有个带着水槽的小
院子,进去是一间采光极差的狭长客厅,老旧的吊扇在天花板上吃力地转转悠悠,
发出「嘎吱嘎吱」的劳损声响。 爸打开后备箱往下搬编织袋。隔壁张家阿姨端着个搪瓷碗正站在门口吃凉面,
看见我们回来立马扯着大嗓门打招呼:「哟,老林接媳妇和儿子回来啦!这一年
县城的水土养人啊,妈这出去大半年,整个人瞅着变洋气了,皮肤白了不止一个
度,走在街上我差点没敢认。」 妈正提着一个装衣服的包往下走,听到这话脚底下微微顿了半秒。她极不自
然地拉了拉身上那件灰色T恤的下摆,脸上堆起那种镇上妇女特有的客套笑容:
「张姐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呢,成天围着口锅转,也就是不用下地晒太阳捂白了一
点。哪有什么洋气不洋气的。」她转过头冲我使了个眼色,『林昊,赶紧把那箱
书搬进你屋里去,站着发什么愣。』 我把纸箱扛起来走进屋里。穿过那条不到一米宽的走廊,两边分别是主卧和
我以前住的那个小房间。整个物理空间的压迫感在这一刻扑面而来。在县城那个
六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厨房是半开放的,客厅很宽敞,哪怕在沙发上发生点什
么也能随时眼观六路。但在这栋老房里,木头门薄得像张纸,稍微用力关门连墙
皮都会跟着掉渣。卫生间更是小得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连个像样的马桶都没有,
还是那种老式的蹲坑。这种极度压缩的空间,把我们在县城建立起来的那种私密
互动距离全部打碎了。 下午三点多,爸说单位还有几个单子要填,开车回了镇政府。妈在院子里的
水槽边刷洗着积了一层灰的锅碗瓢盆。我想起刚才进门时的那种落差,慢慢踱步
走到老式木门边,靠着门框看她洗碗。这里的厨房直接连着院子,从路边走过的
人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里面人在干什么。 「水槽底下那个柜子里的洗洁精过期了没?」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凑过去,身
体靠在她那丰臀的后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只要我稍微往前倾一下身子,大腿就
能蹭上那条白色的七分裤。 妈正拿着钢丝球的手猛地停了,背脊在一瞬间挺得笔直。她没回头,手里的
钢丝球往池子里一摔,原本哗啦啦的水流声盖不住她压得极低的咬牙声:『林昊
你是不是疯了。张家阿姨就在隔壁院子里坐着,你在这里给我老实点。这可不是
在县城,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我拿这锅铲敲死你。』她的右手死死捏着一
根木把柄的锅铲,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除了警告,还有一种深切的防备和环境带来的紧张。我耸了耸肩,
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果然,一回到这个破地方,所有的戒律清规就全复
活了。我看着她用力搓洗着那口铁锅,由于动作幅度过大,那收紧的短袖腰身上
方,被勒出两道明显的内衣透痕。她就算裹得再严实,那副被调教出来的敏感身
子,在这破旧的镇上老房子里依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 *** *** 第四十九章:态度 *** *** *** 『✨ 高二暑假· 星期日· 14:00· 镇上老家堂屋· 闷热 ✨』 爸刚把午饭吃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两次。他趿拉着拖鞋往外走,一边往嘴
里塞了根烟:「老张家大儿子办满月酒,我去那边帮着记个账,估计得个把两个
小时才回来。屋里热,你们把堂屋的大电扇打开。」 「去你的吧,别又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妈站在桌边收拾残羹剩饭,用抹布
随意把桌上的油荤抹进一个破碗里。 门在外面被带上。整个老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我靠在里屋门框上,心里
那团被镇上这破地方压抑了小半个月的邪火直接窜上了脑门。 我光着脚踩在地面上,两步走到饭桌后头。妈正端着那一摞摞饭碗准备往厨
房走。我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从背后贴上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死死搂住那
截穿着灰色旧短袖的腰,双臂像收紧,把整个人当成一个巨型挂件挂在她背上。 「你干什么!疯了是不是!」妈浑身触电般猛地一哆嗦,手里那一摞碗差点
全砸在地上。她根本不敢大声喊,牙齿咬得死紧,一偏头压着那泼辣的嗓门冲我
低吼,「大门只是掩着没落锁!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街坊过路随便推门就进来
了!」 「那就让他们进来看看你在干嘛。」我把下巴重重搁在她的肩膀上凑着耳朵
说话,完全无视了那些警告。我故意把大腿分得更开,胯骨往前死命一顶。那条
薄薄的运动短裤根本挡不住下面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阴茎。那根粗的肉棍穿过她
宽松的七分阔腿裤,结结实实地卡在她两瓣浑圆结实的屁股缝里来回研磨。 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旧棉质文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
她的喘息重重摩擦着我的胳膊。她腾出一只沾满洗洁精沫子的手,去掰我横在肚
子上的小臂,指甲死命地掐进我的肉里:「给我松开!昨晚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
耳旁风了是不是?在这个屋里你就算憋死也别来碰我!」 「妈,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舍得让我憋坏吗。」我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搂在
她肚子上的手往上挪了半寸,直接用掌根托着那两团惊人的沉甸甸坠肉往上托,
「在县城你明明都习惯了天天晚上帮我弄。这都回来八个月了,这大热天的,我
昨天晚上做梦全是你用脚给我夹出来的样子,今天内裤换了两条了,你要不给我
弄弄,我等会儿只能这么硬着出去逛街了,让那些邻居阿姨大婶看看你儿子的本
钱。」 我知道这种死缠烂打加上装可怜的无赖路数比什么管用。妈掰不开我的手,
被我死皮赖脸的话噎得额头青筋直跳。她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耳朵听着外
头的动静,生怕隔壁那个大嗓门婶子突然顺着没上锁的大门走进来借大蒜。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妈那股子泼辣劲终究是在这担惊受怕的高压环境下败下
阵来。她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从鼻腔深处挤出一口深深的长叹:「真是上辈子欠
了你这个活祖宗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么个混账!」 她把手里的碗咚的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反手推开我,指着主卧里那排木头
大衣柜死角:「给我滚进去站好!就这一次,你赶紧的别磨蹭!」 两米见方的主卧死角。外面的阳光透不进这个角落。妈甚至都没把手上的油
腥洗干净,只是在衣服下摆随便抹了两把。她那件衣服穿在身上根本没脱,直接
板着通红的脸半蹲下去。 她一把攥住我运动裤的松紧带,连着内裤一起粗暴地拽到膝盖。那根紫红色
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直接打在她下巴上。她那充满嫌弃与急躁的眼神在我胯下
刮过,没有多余的一句调情。她单手抓着阴茎根部,手心常的薄茧擦过娇嫩的冠
状沟,刮出一阵干涩的微痛。 「你快点,弄完了赶紧提上裤子。」她急促地催促,脑袋一贴上去,那张紧
紧抿着的薄嘴唇便张开了一条缝,直接把整个龟头吞进了嘴里。由于过度紧张,
她的口腔内部根本没有分泌出多少口水,舌头干巴巴的裹在肉壁上。没有任何服
务意识和取悦,纯粹是为了打发麻烦的粗糙吞吐,牙齿甚至因为动作太僵硬而磕
在了敏感的包皮系带上。 「嘶……妈你轻点,咬破了还得你去医院照顾我。」我往下挺了挺腰,两只
手一把按住了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后脑勺,强行让她把阴茎吞得更深一些。在这
么逼仄的角落里,听着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被自己亲妈用这么急不可耐的恶
劣态度敷衍套弄,那种带着强烈背德的快感反而比在县城里更加刺激。 「呜……闭嘴……畜……」妈的嘴被那根足有十六公分的粗棍子塞得严严实
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骂声。她的眼神根本没看我在胯间作恶的大
屌,全部注意力死死锁在虚掩的卧室门缝上。外头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或者三
两声狗叫,她吞吐的动作就会立马停住,那干涩的唇瓣死死咬住柱身不敢动弹,
等没了动静才又接着快速干拔。 她的两片嘴唇被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个O型,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嘬吸而微微
凹陷。那些细微而带着耻辱意味的水渍声只能勉强在两人膝盖的高度响起,她越
是不耐烦地加快频率想要结束这场应酬,下边那根巨物就膨胀得越是一发不可收
拾。 我两只手死死按着她那颗布满细汗的脑袋,强行夺回了主动权,腰胯开始迎
着她那张不情不愿的嘴唇发力猛送。粗长发烫的肉棒把她的两片唇瓣撑到了极限,
随着进出的抽插动作慢慢带出一丝丝晶莹的唾液。「妈,好舒服……」我低头看
着她那憋得通红的脸颊,故意压着嗓子把那些下流的荤话往她耳朵里送,『你的
技术越来越好了,这小嘴夹得真紧,比在县城的时候还会。』 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就紧绷的身体气得直哆嗦。她那双平时总带
着母亲威严的眼睛此刻狠狠地剜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恼怒的闷哼,似乎是想张
口骂我个狗血淋头。但那根硕大的龟头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死死顶到了她的扁桃
体,硬生生把她即将出口的脏话捣成了一阵痛苦干呕的呜咽。她不敢弄出太大的
响动,只能手,发泄般地在我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把,试图抗议我这得寸进尺的
下流做派。 我被她这副受尽委屈却又不得不忍辱吞声的模样刺激得神经末梢一阵狂跳。
在这狭窄闷热的衣柜死角里,两个人身体贴得极近,她胸前那对由于蹲姿而自然
垂落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我的挺动在灰色薄T恤下剧烈摇晃,那沉甸甸的分量偶
尔还会隔着布料蹭过我的膝盖。随时可能被院外街坊推门撞破的危险感,加上她
干涩口腔里被强行捣弄出来的温热水声,让我的阴茎在短时间内胀大到了几欲爆
炸的硬度。 每一次毫不留情地一抽到底,两颗饱满的囊袋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微尖的
下巴和柔软的下颌肉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黏糊拍击声。她被干得连喘
息的节奏都乱了,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逼出了几点眼泪,但两只耳朵依旧像警
觉的竖着,死死听着虚掩的房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 「妈……我快不行了……咽深一点!」我咬着后槽牙低吼了一声,腰眼猛地
传来一阵难以控制的酥麻战栗。妈似乎也察觉到这根在她嘴里作恶的棒子到了极
限,为了赶紧结束这场要命的折磨,她不仅没有=嫌弃地躲开,反而皱着眉头心一
横主动往前重重一凑,硬是把那一整根狰狞跳动的肉棍连根吞进了喉咙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接连不断地飙射在她口腔最深处的软肉
和舌根上。那股雄性特有的刺鼻腥气瞬间在两人极近的呼吸间弥漫开来,我舒服
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紧,手指深深陷入了她的发丝里。 她连接住最后几滴余韵的耐心都没有,精液刚一射完,她就猛地把头往后一
仰,把那根软下去半截的鸡巴吐了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张艳红的嘴角往下
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扯出一条条淫靡不堪的银丝。她满脸恶心地抓过床头的一团
半旧纸巾,把嘴里那些腥气冲天的玩意儿连同唾液全数吐了进去,胡乱擦拭着嘴
角和下巴,连连干呕了两三声。 勉强收拾完这狼藉的证据,她腿脚发软地扶着床沿站起身来。那张俏脸因为
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青白交加,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弄出褶皱的旧衣摆,
一边用冷冽又带着后怕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满足了吧?赶紧把你的脏裤子提上去滚出来!」她气喘吁吁地压着嗓门,
咬牙切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告诉你林昊,就这一次!在这
个房子里你再敢跟我动手动脚,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儿,也绝不管你的死活!』 『✨ 高二暑假· 星期五· 17:30· 镇上老家堂屋· 闷热 ✨』 距离衣柜里那次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空气里的闷热非但没减,反而把人心
里那点躁动捂得发酵。 「我去村头老三那儿买包烟,顺道拿瓶酱油回来。」爸穿着大背心,一边拍
着肚子一边跨过堂屋高高的门槛,顺手把院子那扇发大门拉上。合页发出沉闷的
碾压声,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妈正背对着我,在堂屋角落那个矮水槽边弯腰洗菜。她穿了一件旧短袖,下
面罩着一条暗灰色的宽腿棉布裤子。那布料松垮垮的,毫无美感可言,但在她弯
紧腰身后,依然绷出了惊人臀线。 我连脚步都没放轻,直截了当地走到她身后。爸前脚刚走不到一分钟,妈根
本没防备。我左手一把扣住她丰熟的左侧胯骨,右手直接从她那松松垮垮的棉布
裤腰里猛地探了进去。 没有县城里那些滑腻的丝袜遮挡。大手顺着她温热的平坦小腹毫不客气地一
直滑到底,直接摸到了洗得发硬的棉质内裤边缘。我四根手指勾住那条松紧带往
外一扯,中指粗暴地捣向那两片被浓密粗硬阴毛覆盖的干涩肉瓣。 「你要死啊!」妈手里的青菜啪嗒一声掉进水槽里。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后
背死死撞在水槽沿上。她连头都不敢回,右手带着满把凉水死命去攥我埋在裤裆
里的手腕,声音压抑得像是从牙缝里剔出来的,『他才出门两步远!你赶紧给我
抽出来!』 「去买烟来回少说十分钟。」我不仅不抽,反而发了狠,指尖顺着那条紧闭
的缝隙往下碾,干巴巴的摩擦感弄得手指生涩。她阴部根本没有任何动情的湿润,
全是受惊吓的瑟缩,『妈你就让我摸两下,别出声。』 「哐当——!」 院子大门发出一声爆响。门被大力推开发出的声音在闷热的傍晚格外刺耳。 「这破记性,手机落饭桌上了。」爸粗犷的嗓门直接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伴
随着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吧嗒声,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堂屋逼近。 我手指还夹在她深褐色的阴唇边缘,还没来得及反应,妈爆发出求生力量。
她几乎是凭空抡起沾满水珠的左手,一耳光狠厉地削在我的手背上。「啪」的一
声皮肉闷响,硬生生把我那条埋在她裤裆里的手臂给震了出去。 她自己借着这股推力往后猛跳了半步。灰色的宽腿裤布料瞬间往下坠,遮得
严严实实。她反手一把抄起立在水槽边的那把大竹扫帚,腰身猛地挺直,一张脸
憋得快要渗出血来,胸口那对大奶子因为恐慌疯狂地起伏。 爸跨过门槛那一秒,妈手里的竹扫帚正好重重地杵在离我脚尖不到两寸的地
面上。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这地上全是你吃剩下的西瓜皮,让你扫个地你就在这
儿赖着躲懒!」妈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那副泼辣的骂人腔调拔得极高,几
乎把堂屋屋顶都给掀开,『指望你干点活比登天还难,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现成的!
你再给我杵着试试看!』 她嗓门有多大,呼吸就有多急促。那股因为差半秒就被亲夫捉奸的心悸,这
会儿全被这套完美无缺的劈头盖脸臭骂给掩盖得严严实实。 爸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旧手机,看了看拿着扫帚暴跳如雷的妻子,又看了一眼
站在原地没吭声的我。 「行了行了,别大热天因为扫个地跟孩子过不去。」爸把手机揣进兜里,又
趿拉着拖鞋往外走,顺嘴打着圆场,『昊子你也是,听见你妈喊还不赶紧动弹。』 那扇破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严。脚步声顺着外头的路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
见一点声响。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重新压了下来。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才顺着神经传进脑子
里,刚刚妈那一砸简直使出了吃奶的劲,肉眼可见地红起了一片指印。 「咔哒。」 竹扫帚从妈手里落到了地上。那股吊着她的硬气像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瘪了
下去。她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墙上,背脊顺着墙皮往下滑了两寸才勉强站住。额
头和鬓角的碎发被肉眼可见的密密一层冷汗黏在了皮肤上,两条稍微粗壮的大腿
在宽裤管里抑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张平时虽然泼辣但从不对我真动怒的脸上,此刻只剩
下严厉与深不见底的后怕决绝。没有任何多余的骂咧或者掩饰的废话。 「在这个房子里,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她盯着我的眼睛,牙齿咬得下颌
骨骨节咔咔作响,压低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听见没有?!哪怕是被你爸
砍死,我也绝不管你!』 当天晚上,爸赤着膀子坐在藤椅上看新闻联播。厨房里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
我站在帘子后头,盯着正在洗碗的妈的背影,心里那一丝侥幸和不甘心还在暗暗
作祟。 下午那场差点被当场抓包的余威似乎被这平静的晚饭暂时掩盖了过去,她穿
着那身发灰的棉T恤和宽大的居家裤,动作克制地刷着一个个沾满泡沫的盘子。我
总觉得在县城这一年早就把她的身体骨子给弄软了,虽然白天挨了一记狠的,但
只要在这视线盲区里稍微给点甜头,那种习惯性的半推半就终归会占上风。我捏
着个空水杯凑过去,假意要接凉水,身体却无赖般地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堂屋里爸突然清了清嗓子,电视里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天气预报,这几步
路的距离把危险感拉扯到了极致。借着水流声的掩护,我把手伸向了她大腿外侧,
指尖轻车熟路地顺着那条灰色宽腿裤的下摆往里面钻去。以往在出租屋的厨房里
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我这么蹭一蹭,她的腰肢就会下意识地发软,嘴上骂着畜生
但大腿绝对不会抗拒合拢。 但这回我彻底低估了老家对她心理的绝对压制力。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温
热的腿,这具原本丰满成熟的身体瞬间紧绷。妈连哪怕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右
手猛地从洗碗池里抽出来,带着一串温热的洗洁精水珠重重地反拍在我的手背上。
只听见「啪」的一声又脆又沉的皮肉击打声,那股力道极大,直接把我本就微肿
的手背打得一阵火辣辣的抽痛。 「里头干嘛呢?」坐在外头的爸听见这动静,扯着粗旷的嗓门大声问了一句。
妈顺手把一个铁盆扔进水底盖过刚才那道巴掌声,头也不回地扯着嗓子敷衍说手
滑没拿稳碗,那撒谎的语气和切菜一般麻利。紧接着她转过头来,那双往日里总
透着些许妥协和情欲的眼睛此刻冷硬无比。她死死盯着我微微皱起的眉头,胸口
剧烈起伏着,极为严厉且不留余地对我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滚。』 那种掺杂着真实恐惧和防备的冰冷态度,把我逼得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试探
的念头。夜深之后堂屋的白炽灯终于熄了,爸在里屋的打呼声震耳欲聋,我睡在
地铺上怎么也找不到睡意,转头正巧看到妈背对着房门站在走廊那一处的木窗边
透气。一阵闷燥的夜风吹得她身上宽大的衣服翻飞,我用大拇指摩挲着被打出清
晰掌印的手背,看着她那甚至不愿露出一丝缝隙的紧绷背影,彻底明白在回县城
之前,这条防线算是被焊死了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4_19 0:54: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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