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
第45章 希蒂的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碧翠丝的吻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个银发女奴强吻,她们又在种植园里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但这样同性之间的亲密接触还是让她感到很不自在。 “碧翠丝,别这样……我……我不习惯……”希蒂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碧翠丝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她的双手抵在碧翠丝的肩上,想要推开她,却又不敢用力,生怕伤到这个柔弱的书奴。 碧翠丝却轻笑了一声,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希蒂的耳垂,低声说道:“姐姐,你总是这么害羞。可是,我们已经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亲人了,难道还不能分享这一点点亲密吗?” 希蒂的娇躯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从碧翠丝的香肩上松开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她感觉到杰克的体温从另一侧传来,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蛮腰,将她拉得更近。希蒂的心跳得更快了,她想要逃离,但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杰克,别……别这样……”希蒂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慌乱和无助。 杰克却没有停下动作,他的吻轻轻落在希蒂的颈侧,温热的气息与奴隶项圈的金属冰凉一同传来,让她的肌肤泛起一阵战栗。心上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希蒂,你不需要害怕。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碧翠丝也是我的未婚妻,由现在开始我们彼此信任,彼此依赖,不好吗?”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啊……”希蒂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娇躯在杰克和碧翠丝的夹击下逐渐软化。碧翠丝的玉掌轻轻抚摸着希蒂的俏脸,柔声说道:“姐姐,放松一点,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一刻。你不需要抗拒,我们都是爱你的。” 希蒂碧绿如玉的美眸中闪过几分挣扎,泛起红霞的俏脸全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只是比起塞隆带她们去码头侦察地形那一回稍微好一些。她感觉到杰克的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碧翠丝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可她自己的双手却有种无处安放的错觉,还不如像那一天的时候,被绳子捆绑成后手交叠缚。 杰克旁观着碧翠丝对希蒂的“侵犯”,看看这个堪称教科书典范式的贵族女奴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希蒂在床榻上表现如此娇羞的一幕,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了,仿佛回到两人在大陆上游历冒险,终于互相表白确认关系后第一次滚床单的那一夜。 碧翠丝的行动仍在持续,她那如同由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解开希蒂比基尼战铠的链扣,动作优雅而熟练,毫不生涩,然后把这些冰冷的钢铁从温暖的女体上褪去。虽然比基尼战铠对女性身体的遮盖率非常低,但这个过程宛如是一个被全身板甲包裹至看不见半寸肌肤的骑士,被一点点地剥下外面的金属,暴露出她柔软美丽的少女真身。 “嗯……哈……碧翠丝……停下啦……”希蒂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不行喔,姐姐,主人呆会要进入我们的身体,洒下种子,不脱光光怎么做得到呢,而且在种植园里的时候,我们连一条丁字裤都不许穿,不也这样过来了嘛。”碧翠丝解开了希蒂的钢铁胸兜,一边在战奴的耳边轻轻说着,一边伸手摸向对方的胯间,准备把希蒂的钢铁丁字裤也脱下。 “呀……可是……”希蒂别过脸,想要避开碧翠丝的樱唇,不料与侧躺在旁边一边抚摸她的蛮腰一边欣赏她为难模样的杰克四目相对。于是杰克冲她微微一笑,直接吻了上来。 “呜!”这一次希蒂没有再抗拒,她的双手缓缓环住了碧翠丝的后腰,回应着杰克的吻。 碧翠丝看了看杰克,又看见希蒂的转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那双纤手也没闲着,已经解开了希蒂的钢铁丁字裤,便探进战奴的蜜穴,以指尖拔弄蜜唇、用指腹磨研穴缝,她的吻则从希蒂的俏脸上移开,落到战奴的颈侧和锁骨上。 “哦……那里……别……”随着两人的攻势加剧及配合越发良好,希蒂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她健美的娇躯也渐渐变得火热起来,并且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他们的爱抚。 “享受它,希蒂……”杰克的舌头在希蒂的檀口内追逐着她的香舌,并像两个发情的蟒蛇那般互相交缠着,他的手掌也不再满足于抚摸希蒂的蛮腰,虽然那四块久经锻炼的腹肌手感的确不错,但前女骑士宏伟的巨乳以及已经充血竖立的乳头更加让他爱不释手。 “唔……就、就算……嗯……你这么……啊……说……”希蒂目光迷离地注视着心上人近在咫尺的脸庞,还是不太敢直面自己体内已经被唤醒的欲望。 “但是姐姐的身体比嘴巴要老实喔。”碧翠丝恰到时机地从那只之前摆弄希蒂蜜穴的玉掌举到后者前面,随着手指的张开,可以清楚地看见指间被拉出来的丝丝水线。 “那、那是……哦……身体被……呀……魔药改造……咿……的关系啦……”希蒂羞得脸耳红赤,只好闭上美眸不去看碧翠丝手上的“证据”来逃避。 “希蒂,放松一点。”杰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诶?”杰克的舌头忽然从自己的口腔内退出,让希蒂重新睁开了眼睛,随即看见心上人从床铺上起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外。没过一会,一根灼烫的肉棍捅进了她毫无防备的蜜穴内。 “哦呵呵呵呵……”异物的入侵让希蒂发出一段欢愉与惊讶兼有的淫叫,然后在肉棒有节奏的前后搅动下开始断断续续地持续呻吟,但通过花径内壁的褶皱感受的熟悉形状,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甚至胜过她曾经以为的杰克的拥抱。 已经两个月不近女色的杰克也在享受着。也许是长达数月的久旷,希蒂体内的温热黏稠远超平时,肉棒刚进入其中,那绵密的层层褶皱竟像是变成藤蔓似的缠了上来,他全身的力气都似乎从这里被抽走,而回流进来的是海量的快感。 “啊……嗯啊……杰克……哦……请、请再用力……呀啊……”在矜持与娇羞被肉棒一击轰散后,希蒂彻底遵从自己的欲望,用语言哀求着心上人给予她更多的快感。而杰克也自然尽力满足她,什么九浅一深都懒得遵守,只要体力允许就一插到底,让自己的龟头一次接一次地狠狠撞击花径尽头的娇嫩花心上,使得希蒂在强劲的快感刺激下纵情浪叫。 “……哈啊……哈啊……好棒啊……不要……唔啊……不要停……”希蒂的呼吸越紊乱,无法主动触碰到杰克的她只好紧紧抱住碧翠丝的后腰,而碧翠丝则埋首于她幽深的乳沟峡谷,开始舔着她两座雪峰顶端的粉红花蕾。 “姐姐……主人的爱很强烈对吧?就算主人没有把他的宝贝放进贱奴的骚屄里,贱奴也能隔着姐姐的骚屄感觉到主人的爱喔。”碧翠丝的手掌面积要小于希蒂的巨乳尺寸,不过她还是贪婪地想把这两座柔软的雪峰全部捏在掌心,便导致她成功握着这部分乳肉,就会导致另一边的乳肉溢出指间,永远无法全部捏住。而她的蜜穴也在与希蒂的贴身拥抱中紧紧地压在希蒂的蜜穴上,杰克每一次抽插引发的颤动,都通过希蒂的阴蒂与被撑开的两片蜜唇传导到碧翠丝的蜜穴上,尽管这种间接刺激远远比不上肉棒的真正插入,但已经足够令碧翠丝爱液横流,春情荡漾。毕竟她也是一个身体被魔药改造、处于久旷之中、渴望着男人侵犯抚慰的女奴。 “咦……不、不是啦……咿呀……乳头好痒……喔呵……哈啊……嗯唔……”希蒂下意识的反驳刚脱口而出,就马上感觉左边乳头被碧翠丝轻咬一下,一股触电般的快感顿时从乳头直冲脑际,让她无法说出后面的解释,随后是银发女奴浓郁到有如实质的声音:“姐姐,得了便宜又不认,可不是一个好女奴该有的行为喔,要给姐姐一些惩罚才行呢。” “别……咿呀……喔……乳头……哈啊……呀……不行……这样子……唔……咿……不行……”蜜穴内花心被肉棒反复撞击,巨乳上乳头被银牙来回啃咬,希蒂的理智堤坝被迅速摧毁,思绪像是飞上云霄一般迷失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嗯啊……杰克……啊……杰克,要、要……哦……去啦啦啦啦!”在这样极致的欢愉之中,希蒂很快迎来了高潮。本来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绵密随着花径的收缩而变成类似一只嘴巴拼命吮吸似的榨取,而一直保护着子宫的花心完全敞开,大股温暖的阴精从宫内汹涌而出,一遍又一遍淋浇在刚刚顶压在花心的龟头上。 这番刺激下,杰克再也维持不住对精关的控制,朝着希蒂的子宫洒进了积攒了两个多月的种子,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那样趴到眼前两具以拥抱的姿势叠在一起的女体上面。可刚趴下嗅着眼前散发出茉莉花香的数千银丝没到半分钟,就感觉到这具女体用手肘顶他的肚子,紧接着是碧翠丝怨念满满的娇嗔:“主人,您喂饱了希蒂姐姐,却忘记喂贱奴了,可不能这样厚此薄彼喔。” “啊……抱、抱歉。”杰克这才想起今天这一场赛事并非平日他所习惯的一对一,只好坐起身子,双手抚摸揉搓碧翠丝的糯米臀。平心而论,碧翠丝的小屁股无论是弹性和大小都不如希蒂的安产型大屁股,但这种像是面团一样软软糯糯,能够几乎让男人随意搓成任何形状的手感,也有它独特的魅力。好比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喜爱丰胸硕乳,但也会觉得恰到好处的小笼包小笋乳另有一番滋味。 “主人不必道歉,只希望今后主人的目光可以多停留在贱奴身上一些,贱奴便心满意足了。”碧翠丝的俏脸埋于床铺之间,只能让杰克看见她满是闪亮银发的后脑勺,但甜美嗓音中的醋意还是让他感受到了。至于旁边已经闭上美眸的希蒂就像往常那般在高潮过后昏睡过去了,任由趴在她身上的碧翠丝怎么蠕动都像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于是杰克分出一只手,沿着眼前女奴的脊椎一路往上,最后捏住她的后颈,像是提起一只小猫咪似的把碧翠丝从希蒂的娇躯上拉起。 “呀……”身体不受控制带来的惊慌使得碧翠丝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当她被完全拉起,由趴改坐时,一根棍状硬物便由身后捅进了她的蜜穴内。 “嗯啊……嗯咕……主人……啊……您的爱……哦……贱奴……呀……的骚屄……喔……感受到了……”随着杰克的腰腹再次挺动,他的肉棒开始在碧翠丝的蜜穴内耕耘起来,也让这个银发女奴的檀口发出如同希蒂刚才类似的欢愉浪叫。 由于与希蒂的交欢刚刚结束,这次进入碧翠丝体内的温暖之中,让杰克能够很清晰地对比这两个女奴的花径内部有着怎样的不同之处。不同于希蒂的幽深,碧翠丝给他最突出的感觉是紧致,也不是说希蒂已经被他玩坏了而变得不够紧,而是两者在这方面碧翠丝优胜数筹,如同他的母亲莎伦操起来的感觉就比希蒂的花径更加绵密那样。 难道是碧翠丝到目前为止的交欢次数还是很少的关系吗……杰克忽然想到这一个有些奇怪的推测,然后就意识到从莎伦耍诡计帮碧翠丝爬上他的床献出贞洁以来,他和碧翠丝的交欢数次总共也不到十次。至于跟他滚床单次数最多的女人却不是希蒂,而从他十岁开始就心怀不轨的与他同床共枕的母亲莎伦。 “嗯……嗯啊……主人……哈啊……请、请给……啊……贱奴……哦……一、一个……啊……孩子吧……”跟希蒂同样是久旷之身的碧翠丝在杰克的抚慰与滋润下,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微微吐出半截香舌的檀口断断续续地吐出平时只敢藏于心底的愿望,苗条的娇躯跟随掌握着自己的男人的撞击节奏而一下接一下地向上挺胸,把两团巨乳抖得上下晃动。 “会给你的,放心享受吧。”杰克说着一巴掌拍到银发女奴的屁股上,让她在尖叫中猛颤一下。 “哈啊……真、真的吗……哦……快……嗯啊……快点啦……呀……贱、贱奴……哦……”听见心上人的回答,碧翠丝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兴奋与癫狂,甚至主动扭腰让自己的糯米臀朝后撞击杰克的腰腹,以求他快点在自己体内洒下种子。 杰克见状也放开了对精关的控制,往碧翠丝的子宫注入了子孙袋里仅剩的精华,毕竟这场三人同行已经折腾得够久了,他有些担心盖德是不是已经回来、正在外面听墙角。 “嗯呼、呀、啊……好、好烫啊啊啊啊啊……”在高亢到令杰克双手捂耳的绝顶淫叫过后,碧翠丝带着甜蜜幸福的笑容瘫软在希蒂的身上,也跟着昏睡过去。 一个小时后,豪华套房的餐厅里,杰克、盖德、希蒂、碧翠丝和埃厄温娜五人在此享用晚餐,不过有点奇怪的是五人当中,只有埃厄温娜不是坐在椅子上,她双臂捆成后手交叠缚的状态跪坐在盖德脚边,如同一条母狗那般埋首啃食着用大盆子盛来的饭菜。这一幕让希蒂有些不舒服地挑了挑黛眉,但还是放弃了说点什么。 山丘墩旅舍作为金尾城最高档的旅馆,提供的饭菜自然价格不菲,但质量也能媲美许多大贵族举办宴会时的菜式。厚薄适中的大块鹿肉在铁板上滋滋冒烟,盘边上围着煎烤好的蔬菜和炒鸡蛋,鲜榨的柳橙汁内漂浮着一块块碎冰,而奶白色的鱼汤内红虾在浮沉、墨鱼须打着卷、牡蛎张开着壳,洋葱、鸡肉块和被面衣包裹的牛奶组成的炸物在盘子里叠成金黄色的小山,或紫或粉的浆果填满了锡制的小碟作为解腻的小吃,胡椒和丁香的香味伴随着强烈的猪油香味弥漫整个餐厅,让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都感到垂涎欲滴。 于是预想中的晚饭会议没有马上开始,反而出现了短暂的冷场,因为每一个人的舌头都在品尝着来自于果汁、鹿肉和鱼汤的美味,没有时间说话。在大家都吃到五分饱时,杰克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说出了他的想法:“我打算明天去找巴德伯爵借兵去攻打离岛,逮捕那个‘红心女王’。” 光靠他们和十几个影奴,要攻陷一座仅有二十几个战奴防卫的种植园不难,但万一拉尔斯准备了别的军队,那么保不准会出现他们应付不来的情况。 “这个时候还来得及吗?”盖德放下左手里给鹿肉切块的餐刀,扳起手指头开始数日子,“从两位嫂子越狱被我救下,到今天你过来汇合,已经过去四天了,明天找巴德伯爵,哪怕他只花一天就能完成军队的动员,再寻找合适的船只把我们都送上离岛,那估计也得是大后天的事了。不如你带着嫂子们和米兰丝妮回去女王港,让你父亲召开一下领主会议,让米兰丝妮出来作证,拉米斯那家伙还能怎么抵赖。” “我承认这个办法很稳妥,那个带队袭击车队的战奴头目是个重要人证,但光靠她一个提供的口供,说服力是不够的。”杰克摇摇头,“如果多一个了解内幕的‘红心女王’,甚至在那个种植园里搜出点信件之类的东西,那么局面会变得更加有利。” 希蒂放下酒杯,黛眉微蹙:“可是就像盖德说的那样,我们越狱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搞不好拉尔斯已经把‘红心女王’接走并销毁了种植园里的证据。” “但这个选择仍有尝试的价值不是么。”杰克用汤勺搅拌起鱼汤,“哪怕拉尔斯就像巴德鲁城那样成功灭口,把所有能指向他的线索统统切断,也不过是让我们没能获得新的证据,就跟直接返回女王港的情况一样。碧翠丝,你怎么看?” “啊?回主人的话,贱奴认为那位‘红心女王’并非我们的敌人,虽然接触到她的时间不多,但要把她争取过来并不难。”面对着众人好奇的目光,碧翠丝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道:“她好像是拉尔斯的情妇,却没能生下小主人,听她的抱怨似乎是被流放到离岛上的,身边也没有男人,只能靠折磨母畜发泄怨气,给她一个报复拉尔斯的机会,她极有可能愿意站出来。反而那个被盖德大人俘虏的战奴队长,她未必愿意在会议上作证时。”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我们可以跟她做点交易,愿意与主人同生共死的忠贞女奴很多,只是她未必是其中之一。” 刚把一块鹿肉放进嘴里的盖德露出苦恼的表情:“啊?杰克,你打算给她什么条件?我已经预定好等这事结束后,带她回去雅拉城调教成比赛母马啦。大家不觉得她长得跟埃娜一样强壮高大,是个当母马的好胚子吗?而且她那黝黑油亮的皮肤,与埃娜一起拉车,刚好能组成一对黑白异色的组合。” 此言一出,套房内瞬间陷入安静,杰克的脑门上挂满黑线,希蒂极力地控制着表情,不至于让这位救命恩人觉得自己的失礼,碧翠丝恰好拿起餐巾擦拭嘴巴,就连在盖德脚边趴地吃饭的埃厄温娜也猛颤一下,有些担忧自己的盖德身边第一母马的地位受到影响。 “咳……既然你有决定了,那么就换个方向吧,她人在我们手中,我们的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杰克轻咳一声,把这点小尴尬揭过去。“那么,如果没有别的建议,明天一早大家就一起跟我去拜访巴德伯爵。” …… 领主之间互相拜访是一件很麻烦也很引人注意的事,但事急从权的杰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趁着天色还蒙蒙亮,路上行人不多的时候,带着同伴们直奔城堡拍门。给带着一脸起床气的守门人塞了一枚金佛里和代表史塔克家族的飞蛇纹章胸针后,被允许从小城进入城门洞后面的警卫室,再过了十几分钟便有战奴带他们进入城堡主楼。 只来得换上一便服的巴德伯爵亲自迎接众人,杰克稍微寒喧几句,便提出借兵的请求。这位老伯爵无愧史塔克家族的死忠之名,马上满口答应,然后让自己担任私兵指挥官的弟弟召集金尾城内所有可用兵力,并且派人到码头寻找可以租用的船只。 两小时后,杰克一行人和六百多名由巴德伯爵亲自带队的战奴分别登上了三艘三桅帆船,朝着有一天路程的离岛驶去。 第46章 早晨的艳阳照耀在离岛与戴奥亚尔岛主岛之间海峡的海面上,折射出一片熠熠生辉的粼粼金光。三艘悬挂着巴德家族公羊纹章的三桅帆船犁开还算平静的海面,掀起一串翻滚的浪花和白沫,其甲板上除了忙碌操纵船帆和缆绳的水手船奴,还有上百名整装待发的战奴,她们只等着船只停靠后就冲进港口镇占领那里——事实上,每艘三桅帆船的甲板底下,都还有一百多名同样完成了战斗准备的战奴,只是这三艘船只并非运兵船,甲板上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她们同时列队,这也让巴德伯爵安排这三百名战奴充当登陆后的第二梯队和预备队。 面对着这三艘来意不善的三桅帆船,承平日久的港口镇毫无警觉,在灯塔用旗识询问其来意后,便让引水小艇帮帆船引入泊位。接着三艘三桅帆船刚驶进泊位停好,还没等到港务官登船询问来意和征税,就看见肩甲上用彩绘涂画着巴德家族公羊纹身的大批战奴挥舞着兵器从板桥上狂呼乱喊地冲杀下来。 与港务官随行的两个卫兵战奴还算尽职地拔剑抵抗,但寡不敌众的她们俩很快被砍翻在地,而见状不妙便转身往码头方向逃去的港务官也没能跑出太远,就被一根精准的标枪扎进后背被钉在地上,然后被无数只穿着钢铁战靴的美腿踩过,他的男性公民的高贵身份无人在意。 这样的动静很快像病毒感染般在码头区扩散开来,无论是搬运货物的力奴和母畜,还是在讨价还价的商人,都在大呼小叫中四散奔逃,然后导致更多的人参与到逃跑之中,一时间整个港口镇鸡飞狗跳,陷入一片混乱。毕竟戴奥亚尔岛本来就很少受到海盗的光顾,而这座只靠出口棉花和鱼干鱼露的离岛更是不值得海盗来抢劫的穷地地方,数天前希蒂她们从这里劫船逃离的时候,就可见这里的守备有多松懈。 “海盗入侵!海盗入侵!海……呃!”一个在灯塔上拼命敲钟示警的力奴捂着贯穿自己颈部的羽箭,痛苦地倒下。几分钟后一队金尾城的战奴冲上灯塔,挂上了一面绣有公羊纹章的长幌旗“宣示主权”。 不过那个尽职牺牲的力奴也没喊错什么,金尾城的战奴们确实与海盗无异,任何挡在前进路线上的非友军个体,不管是女奴、母畜还是男性公民,直接连砍带劈杀出一条血路,路过来不及关门的店铺或穿着较好的倒霉蛋,就顺手捡到付钱玩意往自己的背包和口袋里塞完再赶路,她们要在本地守军反应过来之前控制整个小镇所有出入口并攻陷镇政厅。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本来还算热闹的码头几乎空无一人,各种鞋子、货物、鸡零狗碎的东西扔了一地,十几个走避不及而被翻砍在地的倒霉蛋痛苦地呻吟着。而一小部分负责留下控制码头确保后路的金尾城战奴已经爬上各处制高点,张弓搭箭。 “她们……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刚从甲板上走到栈桥的希蒂黛眉轻皱着注视倒在这里的三具尸体——正是那个倒霉的港务官和他的两个护卫战奴。被上百只美腿踩过的港务官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恐怕他躯干部分的骨头也被踩断了不少,还有那根宛如旗杆一样笔直地插在他后背上的标枪,而两个战奴健美雪白的娇躯上有多个伤口,其性感的比基尼战铠却完好无损,嫣红的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流出,渗过组成栈桥的木板之间的间隙,滴入海水里。 “虽然有些伤亡是可以避免,但现在我们要争分夺秒,而且让当地的武力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局面,才是尽可能减少伤亡的做法。”杰克拍了拍希蒂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提醒她,不过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角也在微微上跳,说明他也觉得这三个倒霉蛋死得冤枉。 但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要是好好交涉,没准对方就有机会先一步示警,为守军的抵抗争取到时间,徒增己方伤亡。何况他们哪怕只是为了那位“红心女王”一个,可统治离岛的狄阿巴诺子爵搞不好是拉尔斯的协助者,最起码也应该是阴谋的知情人,不然很难解释米兰丝妮那两百多人的军队能在岛上藏了两个多月。 来到码头后,就看见先上岸的巴德伯爵领和几个十分兴奋的战奴,押着一个肩膀上挨了一剑的中年男人过来邀功。“杰克大人,我的小妮子们抓到一条大鱼,他是镇上的税务官,只要好好审问,一定能找到整个镇子的金子藏在哪里。” “……真是个好消息。”杰克言不由衷地说道:“但我希望您的军队以首要任务为重,如果捉不住那个管理种植园的书奴,那么我们这一趟算是失败了。” “那是当然。”巴德伯爵转身招手示意战奴将俘虏押下去,“赶紧在镇里寻找马匹和马车,组织一队人马去找那个种植园。” “大人,贱奴还记得前往种植园的路,请让贱奴来当军队的向导吧。”希蒂见状主动提出请求。 巴德伯爵犹豫地看向杰克,后者则郑重地点点头:“这样更好,我也陪你一起去。” “主人,希蒂姐姐,贱奴也要去。”下船后一直没说话的银发书奴突然开口。 “你会骑马吗?”希蒂狐疑地盯着碧翠丝,而碧翠丝则笑眯眯地看向巴德:“大人,您的战奴一定能找到可以使用的马车,对吧?” “小事一桩。”巴德伯爵自然乐于满足未来公爵的奴妻或首席奴妾眼下一个小小的请求。 虽然搞不清碧翠丝也要亲自去一趟,但杰克不想为此浪费时间,毕竟一个种植园内也不太可能存在能够抵抗上百战奴的力量。“那么,我们抓紧时间吧。” 十来分钟后,四十多匹不同种类的马匹和十几辆坐满战奴的马车从港口镇的西门冲出,朝着种植园的方向疾驰而去。巴德站在仅有六米高的城墙上目送他们离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该清点战利品有多少了。” 很快,港口镇各处就响起女奴的尖叫、男人的哀号和各种翻箱倒柜的声音。 =========== 种植园内,三辆马车组成的小小车队停在这座庄园最大的建筑、也就是“红心女王”芭拉夏夏的大屋前,床奴侍女在马车与大屋之间穿梭,将一件件打包好的家什搬上马车。而芭拉夏夏则坐在自己卧室的梳妆台前,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象牙梳,轻轻梳理着她那乌黑如瀑的长发。镜中的她,眉眼如画,肌肤白皙,唇上涂着一抹淡淡的胭脂,显得既妩媚又带着一丝不安,她的动作虽然优雅,但眼神却有些游离,显然心思并不完全在梳妆上。 “该死的拉尔斯,要贱奴为他干活,又给贱奴招来危险……”她低声自语,眉头微微蹙起,活像一个小怨妇。手中的梳子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仿佛在寻找答案。 两天前,一只落到种植园的信鸽带来了拉尔斯的信件,上面的内容有主人对首席奴妾的甜言蜜语,可命令却是要她立即收拾家当,撤离离岛,尽快返回冈兹城。 离开这片“流放之地”,回到冈兹城,回到拉尔斯身边是她的心愿,但是信中的催促让她把几个月米兰丝妮送来的两个母畜联系起来,尤其是这信是那两个母畜和种植园的高级管事塞隆一起越狱消失后送来的。 那两个母畜越狱失踪后,她连忙派出人手分别去联络隐藏在岛上的米兰丝妮以及到港口镇打听消息,毕竟她不太相信那个由书奴转职的柔弱的银发母畜有能力游过海峡,她们在没有秘密打造木筏的情况下想要出逃,必然要在港口镇坐船。 结果两拔人手都带来的坏消息。森林里的秘密营地已经找不到人了,从留下的帐篷、粮食等物资来看,那些由米兰丝妮指挥的黑甲战奴在夜里走得非常匆忙,恐怕是及时察觉到那两个母畜越狱而去追捕。而港口镇在昨晚先后有两批船只半夜出港,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虽说这片海峡没什么暗礁,但半夜出港无疑是白白增加自己遭遇事故的风险,只要船长脑子正常都会避免这样做,然后海面上还传来了一声奇怪的巨响,在灯塔值守的力奴吹嘘说在夜里看见船只有在海面爆炸了,但很多人只当作是她昨晚喝醉了出现幻觉。 这一系列的事情串连在一起后,巴拉夏夏得到一个结论:那两个母畜成功逃掉了,而她们的主人已经做出反击,不然拉尔斯不会在这时候派来信鸽叫她撤离。 她乐意给主人当黑手套,不过这次显然为她惹来了巨大的麻烦,而且要撤离这里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尽管她讨厌这个种植园,可被流放多年以来,她也在尽心打理这里,已经是她的事业了,突然要她抛下这里不管返回冈兹城,她不把方方面面的事情跟留守的书奴们交接好,她怎么走得安心。 “唉……贱奴居然有些不舍得。”芭拉夏夏放下梳子,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那片郁郁葱葱的棉花田。阳光洒在田地上,映出一片金黄,仿佛一切如常。然而她的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这时房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随后是一个床奴侍女推门而入:“夫人,马车都准备好了。” “帮贱奴把这两个箱子也搬到车上。”芭拉夏夏指了一下床上的两个小木箱,便转身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三十岁出头的黑发少妇穿着一套性感的红色比基尼,过膝的红色踩脚袜包裹着圆润的大长腿,勒出两道深深的肉线,昂贵的丝绸手套保护着她不碰阳春水的白嫩玉掌,半透明的薄纱披肩上面压着披肩洒落的乌黑长发,完美地衬托出她赛雪欺霜的肌肤,丰腴的娇躯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一般散发着诱惑男性的气息。 但愿主人还会对我这具肉体充满兴趣……芭拉夏夏带着这个想法,跟在帮她提着两个木箱的侍女走出房间。那两个箱子里堆满了账本、信件和一些珠宝首饰,既然有关乎拉尔斯的秘密,也有她将来回到冈兹城的安身立命之本。 从大屋三楼的主人卧室走到一楼大门的马车花不了多少时间,她动作虽然迅速,但心思却依旧飘忽不定。 如果情况真有信中催促的那么危险,拉尔斯大人为什么不亲自来接我……芭拉夏夏心中又泛起一丝委屈和不满。虽然赎罪女神教导女奴要无条件忠诚于主人,为主人奉献一切,可是真正能做到那一步的女奴并不多,当付出得不到回报的时候,哪怕这种回报只是单纯上情绪的喜悦,那么女奴也会心生怨念。 或许我始终只是他的一枚棋子,随时可以抛弃……芭拉夏夏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纤细如葱的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等回到了冈兹城,当面和主人谈一谈就什么都清楚了。” 就在她准备登上马车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芭拉夏夏猛地抬起头,心跳骤然加快,快步走过马车,朝种植园敞开的大门外望去,其他在户外听见这动静的女奴们也大多一起扭头望向大门外面。只见远处的泥土道路上尘土飞扬,一队骑兵与马车混编的队伍正疾驰而来,虽然没打出任何旗号用于表明身份,但芭拉夏夏自然不会觉得对方是抱有善意而来的。 “是那两头母畜招来的!”芭拉夏夏的俏脸瞬间变得不见血色,她一把夺过侍女手中的两个木箱,转身朝着种植园一处只有她知道的密道跑去。 “关门!快关门!” 领头的卫队队长一边对发呆的战奴手下连踹带踢,一边嘶吼着下令关闭种植园的大门,而战奴们也终于反应过来,将她的命令转化为行动——她们不清楚大人物之间的阴谋博弈,但看见那些骑兵来势汹汹的样子,总不会以为对方是赶时间来抢购棉花回去加工做棉布再卖个好价钱。 了望塔上的战奴已经在放箭,但仅有三张弓实在弄不出什么有威胁的箭雨,只能起弄出一点小小的干扰。幸好骑射也不是贸易联盟的战奴的必修技能,客串骑兵的金尾城战奴们哪怕携带了弓箭也无法还击,那样只会浪费弹药,只好加紧催促胯下本来只是拉车运货的驮马加速。 “加油!快点!”种植园的厚木大门在战奴们尖细的号子中缓缓闭合,她们纤细但有力的双手抵住门板,银牙紧咬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两扇包铁巨门间的缝隙越来越窄,直至只剩一线天光,随后被一道金光骤然劈入。 女骑士的骑枪如流星贯日,枪尖在日光下炸开一团银焰,精钢锻造的枪头洞穿铁皮,木屑与火星迸溅中,整扇大门轰然崩裂。抵门的战奴们被气浪掀翻,距离两扇门板缝隙最近的两个战奴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倒飞的碎铁片和木刺扎得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在翻滚的烟尘之中,一匹被迫高速冲锋的驮马嘶鸣着人立而起,它明显被背上那个陌生的女骑士表现的破坏力给吓到了,而女骑士不得不放弃后续的攻击,左手拽紧缰绳好控制着受惊的座骑。 及腰的柔顺金发如熔化的黄金般从头盔下流泻而出,露出度极高的比基尼战铠完美地展现出她健美而傲人的身材,碧绿如玉的美眸下方是黑色的镣铐纹身。要是芭拉夏夏此时不是背着大门方向夺路奔逃,她一定能认出这位女骑士便是数个月前被米兰丝妮送来的母畜之一,也就是希蒂@陶瑞斯。 破门而入的希蒂想起在这里当母畜的日子里挨过的鞭子,受过的侮辱,但望着脸露惊恐之色四散逃开的敌人,她还是心有不忍:“放下武器投降吧,我不想杀你们,你们也犯不着为一个把你们当弃子的主人白白送死。” 可随后冲进来的金尾城战奴就没那么多想法了,马蹄踏过走避不及的肉体,长矛刺穿背对自己的玉背,种植园卫兵们的抵抗在片刻间溃散,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秆,就连没有武器在手、仅仅位于冲锋路线上的普通侍女和母畜,都被砍倒在地或踏于马蹄下。 “你们……唉……”目睹这些不必要的杀戮,希蒂欲言若止。这时一辆马车从她旁边驶过,坐在车上的碧翠丝冲她喊道:“希蒂姐姐,别在这时候发呆啊,我们赶紧去看看那位‘红心女王’有没有遗留下什么证据!”说完便跳下马车,指挥好几个战奴跟随她冲进芭拉夏夏居住的那幢三层大屋里。 希蒂跟随碧翠丝冲进那幢三层大屋,屋内陈设有着不属于种植园的奢华,现在除了她们以外已经无人存在。碧翠丝一进门便直奔第三层,来到了芭拉夏夏曾经安坐在椅子上观看她们被折磨的阳台所在的那个房间,这里果然就是“红心女王”的卧室。 银发书奴的血眸迅速扫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隐藏的秘密。她径直走向一侧的书架,手指在书脊上轻轻滑过,随后停在一本厚重的古籍上。 “这里。”碧翠丝低声说道,手指轻轻一推,那本书竟陷了进去,紧接着书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暗格。 希蒂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 碧翠丝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人物在藏重要东西的方面上,都有一些相同的习惯,贱奴在理石城的时候经常为父亲大人藏重要东西。”她伸手从暗格里取出几卷羊皮纸,快速翻阅,亮银色的黛眉却渐渐皱起,“这些只是普通的账目,没什么价值。” 希蒂凑过去看了一眼,果然只是些种植园日常经营的记录。她不禁有些失望,但碧翠丝却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在屋内四处搜索。她敲击墙壁,检查地板,甚至掀开地毯,寻找可能的隐藏机关。 “这里!”碧翠丝突然蹲下身,手指在地板的缝隙间摸索,随后用力一按,一扇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漆黑的入口,就在书奴想要走进时却被身后的希蒂一把拉住。 “让我先进去看看。”希蒂毫不犹豫地走在前面,谨慎地贴墙而行,将她过去冒险经历中,查探遗迹时防范机关的经验都拿出来,直至有惊无险地穿过这道走廊,启动了密室里的魔法灯后,两个女奴才看见堆满这里的各种箱子和柜子。 可惜每个箱子都已经被打开,柜子上面也是空空如也,不想就此死心的碧翠丝迅速翻找密室各处,就连打开的箱子都挪开检查底下是否有可能压着东西。然而这些努力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唉,我们还是来晚了,那位‘红心女王’比想象中的要警惕,希望她还在岛上,可以审问园内的其他女奴找到她的下落吧。”苦笑着的碧翠丝冲希蒂叹了一口气。 “看来只能是这样子了。”希蒂对于这样的结局早有心理准备,能够把几百母畜和女奴管理得井井有条的芭拉夏夏不太像会傻乎乎留在岛上等着她们回来复仇的样子。 两个女奴刚从密室走出来,就看见金尾城的战奴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洗劫这幢内部装潢奢华的大屋,包括并不限于把丝绸窗帘扯下塞进背包、凿墙拆下有漂亮花纹的黄铜壁灯灯架、将银质的餐具据为己有……这些与强盗无异的行为看得希蒂眼皮直跳,却又不好出声喝止她们。她对金尾城的战奴并没有指挥权,她们愿意听从她的命令,不过是因为巴德伯爵的吩咐罢了。 强迫自己无视那些战友的举动,希蒂一边跟随着碧翠丝往屋外走去,一边询问一个明明一起过来却不见了人影的人:“对了,杰克他在哪?怎么没见到他?” 圣武士是步战职业者,骑术不如主要以骑马作战的骑士那么厉害,但是过去在大陆共同冒险游历的经历,希蒂还是对杰克的骑术水平有很充足的了解,哪怕心上人为了避免意外而不跟她一起玩骑马冲锋,也应该已经骑着马进入种植园来跟她们汇合了,怎么弄到她们都搜查完屋子了,还没见到杰克? “主人说他带着科尔尼大人的影奴去‘红心女王’有可能出逃的方向堵她了,让贱奴叫姐姐不用担心,只要把种植园好好搜查即可。” “啧,他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吗,怎么搞得他比在这里摘了几个月棉花的我们更熟悉这里的地形似的。”希蒂撇撇嘴,对心上人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做派有些不满,因为这样会显得她好像很蠢。 地下的密道内,芭拉夏夏仍拽着她手中那两个小木箱脚步踉跄地在黑暗中前行。 不能被抓到,绝对不能……她在心中拼命地呐喊,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可心中的恐惧越发强烈。头顶的厮杀声渐渐微弱,说明种植园内的局面快被那些入侵者控制住,接下来就是针对她的大搜捕。 这条密道是她当年修建种植园时亲手绘制图纸所建,出口距离种植园外面一公里远的杉木林内。知道密道存在的那几个匠奴早就被她送进母猪饲养场,成了重罪母猪后被吃掉了,因此逃离种植园不是问题,困难在于怎么逃离这座离岛或者躲藏在离岛上等到拉尔斯的援军到来。 在思考着一个又一个出逃与躲藏的方案之际,芭拉夏夏推开密道尽头的机关石门,刺目的阳光顿时洒进这个出口。来不及等眼睛适应突然变化的强光环境,这位四体不勤的书奴直接摸索着面前的石级楼梯朝地面爬去。 “哈……该死的,当初不该把密道弄得这么深,让这楼梯变得太高……呀!”芭拉夏夏的膝盖突然撞上凸起的青苔,整个人扑倒在湿滑的石阶上。小木箱磕在肋骨处的钝痛让她蜷缩起来,散落的黑发间忽然滚出一颗珍珠——那是她今早还戴在耳垂上的挂饰。 等痛楚稍减,芭拉夏夏继续拾级而上,自言自语的抱怨更加响亮,“要是有人能拉贱奴一把就更好了……”话音刚落,头顶泄下的光斑里突然垂下一只覆盖着钢铁护臂的手。 芭拉夏夏甚至没来得及尖叫,那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扣住她手腕,随后她像是全身失去了重量那般被对方提到地面上,一个优雅有礼的男声在此时响起:“不客气,夫人,乐意为你效劳。希望你也能一样。” 芭拉夏夏拼命眨动流泪的眼睛,终于看清逆光中的人影——身穿半身板甲的年轻男子单手扶剑,另一只手正在摘下铁手套,仿佛在等待一场下午茶的邀约。他的四周是一些穿着黑色抹胸和丁字裤、以黑色面纱遮挡俏脸的奇怪女奴,但她们手中已经上弦待发的短弩和短剑在无声地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你……是谁?”芭拉夏夏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的石壁。木箱中的账本与珠宝哗啦作响,像一场荒诞的伴奏。 “杰克@史塔克,下一任女王港公爵,还有可能是下一任戴奥亚尔岛总督。”杰克微微欠身,深棕卷发下的蓝眼睛带着笑意。 芭拉夏夏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虽身处离岛,但她也不是不知道戴奥亚尔岛上正在进行的最大事情——下一任总督选举。自杀的念头如毒蛇般盘踞上心头,手套里藏着的淬毒银簪只需半寸便能刺破喉咙,为主人尽忠的荣耀将洗刷所有屈辱。但是对方能在这里堵住自己,恐怕以对方的身手也能阻止自己的自杀。 千头万绪,最后挤出艳唇的只有一个短短的单词:“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你?”杰克笑了笑,指了一下芭拉夏夏身后那棵用来当成标记的大橡树,“老实说,我也挺纳闷的,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喜欢搞点特别的东西来彰显自己的不同?你不觉得在一片杉木林里面这棵橡树特别显眼吗?恰好我又跟一位很厉害的盗贼学习过如何推测密道的走向和出口布置的知识。” 芭拉夏夏的呼吸凝滞了,杰克缓步逼近,靴跟碾碎一片枯叶:“自杀是懦夫的选择,而你……分明连睫毛都在为活着颤抖。” 簪子从手套滑落,跌进草丛。芭拉夏夏昂起头,让海风卷走眼角的水汽:“你打算如何处置贱奴?” “这取决夫人有多合作了,我自问也算是一个信誉不错的贵族,只要接下来的会谈里我能得到想要的东西,等到这事情结束之后,如果夫人还想经营种植园,我会将夫人送回这里并出资重建一座规模更大、设施更好的种植园,要是夫人有别的想法,也可以慢慢商量安排。”杰克说着牵起芭拉夏夏的右手,在她的手背轻吻一记,就像在舞会上邀请对方到舞池内共舞一曲那样绅士又优雅。 芭拉夏夏像是触电似的抽回手掌,这过快的动作引得影奴们立即举起手中的短弩对准她,不过她只是解开了丁字裤的绑绳,任由这片面积只能堪堪盖住胯间肉蚌的窄小布料落到地上,接着也不管地面草丛的肮脏,岔开圆润的大长腿跪坐在地,一双纤纤玉手掰开两片肥厚的蜜唇,向杰克行了个女奴对男人最高规格的分穴礼。 “唉,先起来吧,夫人。”杰克见状不禁抬手抚额,作为从小在女王港长大的大贵族孩子,不敢说在人族范围内什么形状什么质量的骚屄都见过,可说是早就看腻了绝对没问题。女奴向主人行分穴礼表达忠诚与毫无保留,在他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希蒂对他行过分穴礼,也不妨碍几个月后因听到他说要娶碧翠丝而越狱刺杀他。 不料芭拉夏夏没有起身,反而进一步伸手绕到她自己背后,将胸罩也解开脱下并把一双纤手交叠在后腰上。这也是女奴向对方表示自己完全臣服,任由对方处置的暗示。 几个影奴见状马上把放弃抵抗的芭拉夏夏捆绑成后手交叠缚的状态,两根假阳具分别塞进进她的胯下两穴,一条从尾骨钻进股沟后再勒到前面的绳子先后穿过两根假阳具尾端的环扣,确保在绳子不解开的情况下这两根假阳具不会从她的肉穴内掉出来,再给她戴上塞口球和眼罩。在眼罩即将蒙住美眸的前一刻,她扭头望向远处的种植园,那里已经升起好几缕黑烟,空气中还隐隐飘来女奴的尖叫与哀号。 等到她彻底目不视物后,一只明显是男性的手掌轻轻捏住她的胳膊,引导着她走向一个方向,但对方的掌心温暖干燥,仿佛方才的围剿与死亡从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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