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犹绿
15、做饭给她吃 回到家,两人各自在房间冲澡换了居家服后,陆见年也不想出去了。 他在线上买了菜,花了大几千,东西多到把双开门冰箱填满还有剩余。 “主人,你要给我做饭吗?”周楹围着陆见年转圈,真的是像极了一只小狗。 回应她的是陆见年穿好围裙,拿着菜走进厨房的身影。 周楹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打量了一圈,厨房里几乎没有什么烟火气息,周楹虽然很期待,但也很怀疑,陆见年会做饭吗?要是做得不好吃,那她是吃还是不吃?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陆见年不仅会做饭,水平应该还很高,看他切菜就知道肯定练过。 陆见年花了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做出来一个三明治递给周楹:“不是饿吗,垫垫肚子。” 周楹喜笑颜开地接过去咬了满满一大口,竖起大拇指,又递到陆见年嘴边:“超级好吃,主人快尝尝!真的好好吃。” 陆见年被这浮夸的表演取悦到了,低头咬了一口,伸手抱着小孩放到了流理台上,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好好坐着,没功夫伺候你。” 于是,周楹真就一直坐在台子上,细嚼慢咽地啃着三明治,看陆见年在一边忙忙碌碌。陆见年还给她拿了一个小碟子,每做好一样菜就给她夹一碟子,让她尝味道。 慢慢的,还没开饭,她就已经半饱了。 周楹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在记忆里发生过,但在他们家,邦妮只会煎羊排,而周禾只会一锅炖,这么温馨的事不可能发生在他们家,于是她不再多想。 等菜全部做好,陆见年端出去,又回来抱周楹。 就看到周楹双目含春,一脸渴望地看着他,慢腾腾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露出大片的春光。 他站在客厅里盯着坐着流理台上的人,一手叉腰一手扶额,许久才低低地唾骂一声:“小骚货。” 他走进厨房站到周楹面前,后者就已经自觉地张开腿,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得一脸狡诈。 无奈,陆见年重新给她一颗颗把扣子扣上:“小心着凉。” “emm……”周楹嘟嘴,像是思考着什么,又鼓着腮帮子掏出一只安全套。 “哪来的……”陆见年已经停下给她扣扣子的手了,转而托起她的臀抱着往外走。 “酒店顺来的。”周楹附在陆见年耳边说道,“另外两个在我包里,嘿嘿。” 嘿嘿?嘿嘿你个头,陆见年真是拿她没辙了。 “诚心不想让我吃饭了是吧?你信不信我不吃饭也能干死你。” 周楹把头摇成拨浪鼓:“竭泽而渔这样不好,我们要用长久发展的目光看待问题。比如,你先干我,然后我再陪你一起吃饭。干不干?” “不、干。”陆见年把她放到餐桌边的椅子上,转身回厨房去拿碗筷,而周楹用的还的那只小碟子。 吃了这么多了,还吃什么饭,吃点菜得了。 吃到一半,周楹啃着菜叶子,抬脚去蹭陆见年的小腿。 陆见年装不知道,继续吃。 小孩幺蛾子贼多,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见陆见年没反应,周楹食指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把小碟子递到他面前。 陆见年视线从碟子一直顺着手臂,看向它的主人,看到一张笑靥如花的小脸。 随手从自己碗里拨了小碗米饭到碟子里。 “……”周楹一瞬间收了笑容,把碟子收回去,默默吃了起来。 吃完了,又把碟子伸到陆见年面前。 陆见年又夹了鱼,把刺挑了放进碟子里。 周楹把碟子收回去又把鱼肉吃了。 然后,连碟子也不要了开始给陆见年夹菜。 就那么一会,她好像就看出陆见年喜欢吃什么,陆见年吃一点她就给他夹一点。 饭桌上,气氛看似和谐,却安静得出奇。 陆见年制止了周楹给他夹菜的行为:“好了,我吃好了。” 周楹放下筷子,然后起身主动收拾起餐桌。 把该扔的该倒的收拾得一干二净,要洗的碗筷全部放进了洗碗机,只剩下厨房还需要收拾。 陆见年摸摸周楹的头:“真乖。剩下的我来吧。” “主人做饭,我收拾是应该的。主人做饭真好吃,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饭了,真的!”周楹双目亮晶晶地看着陆见年。 “你喜欢就好。别忙了,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哦,那我休息了,谢谢主人。”周楹出了厨房,回自己房间。 陆见年开始收拾厨房,公寓里之前一直有钟点工过来打扫,不过现在周楹搬了进来,他倒有些不愿意看到陌生人进这个家了。 然后就在下一秒,他听到清脆的落锁声从周楹刚刚关上门的房间传来,小孩连生气都生得这么不动声色,安静到只是简单的一声落锁声。 陆见年低头看了一眼扔在厨房垃圾桶里的安全套,把它捡了起来,他也不想收拾厨房里,收拾好了有什么用。 走过去,陆见年敲了敲周楹房间的门,“生气了?” 开锁的声音,房间门重新打开,露出来一只小娇娇,仰头看着他。 “生气了,因为我不操你?”陆见年伸手去抱她,却看到周楹往后退了一步。 就像之前山上,他在周楹想要贴近他的时候推开了她,然后他不发话,周楹就不再靠近他了一样。 “过来,生气了你要说出来,这样我才会知道,懂吗?”陆见年往前走了一步去抱她,这下周楹没再躲。 她摇头否认:“我没有生气。我就是……有点不高兴,然后现在不太想跟你说话。” “是不是还不太想看到我?”她没生气,可他生气了。 16、懊恼她的无知 陆见年有些烦躁,一股无名火升了上来,他不知道这些年周禾和邦妮都教了她什么,小孩怎么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怀里的人没吭声,那就是默认了陆见年的问话。 “你这样就是在生气,知道吗?” “哦。”周楹应到。 “怎么样,你才会不生气呢?”陆见年有心哄她,否则一晚上都生着气能睡好? “睡一觉就好了。”周楹无所谓地回道。 陆见年哑口无言,他把擦干净包装的安全套塞进周楹的手心里:“要用吗?” 周楹抬手随意瞥了一眼,又把它扔进垃圾桶。她拉着陆见年往床边走:“我们睡觉吧,好困。主人,忙了这么多天肯定也累了。” 见状,陆见年想了想提议道:“那去我房间吧,你不是喜欢睡我的床吗?” “不是,我不是喜欢你的床,我是喜欢床上有你的味道。所以只要你在就可以。”睡哪张床反倒是无所谓。 “你以后都可以和我一起睡。” “那不行!”周楹突然很严肃地拒绝道,“我们还没结婚。好姑娘不应该结婚前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们已经在一起睡过了。”陆见年提醒她。 “这个是,一夜情。”周楹企图挣扎,她辩驳道,“不一样的。” “嗯……我们可以偶尔发生一下一夜情,比如在你特别想和我一起睡觉的时候。” “好啊。”这才对嘛,就该这样,周楹有些高兴起来。 “那今天晚上……” “我要去你房间睡。”周楹伸手,整个人挂在陆见年身上,随后被抱着去了陆见年房间睡觉。 周楹徜徉在雪松香里,昏昏欲睡,突然被掐住了脸颊:“唔?大叔?” “过几天会有工程队来装修二楼,到时候家里来陌生人你别害怕。大概就一个月的时间,周末放假不想待在家,你可以去别墅里玩或者去公司找我。” 周楹闭着眼睛点点头,又仰着头往上去找陆见年的嘴巴亲。 陆见年拨开她的碎发,捧着她的脸颊和她接吻,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嘟囔:“我要嫁给陆道安,给当你后妈,给你穿小鞋,让你不操我,活该。” “……”睡觉吧你,梦里什么都有。 疲惫了这么多天,陆见年也累了,抱着怀里的人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天亮了。 身后的热源消失,又过了一会,一个清凉的吻落在周楹的唇上。 她还在睡,只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去抓,反倒被另一只更大更凉的手抓住了。 “今天九点多的课,给你调了闹钟,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去收拾,别迟到了。” 她隐约听到房间门开启又合上,猛地惊醒,抬头一看,陆见年还在,正站在镜子前打领带。 她又松了一口气,陆见年见她醒了,又走过来,她盯着人嘱咐道:“下班了就回来。” “好。”陆见年给周楹压好被子上班去了。 一直睡到闹钟响,周楹才懒懒地起床去学校上课。 很快,她就因为这段时间的懒散付出了血的代价,变得比陆见年还忙。 手指经常因为练琴练到肿痛,连用个筷子都觉得手指疼。 周末时间也全被利用上了,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其中有一次她中途回来拿东西,碰上工程队的人还吓了一跳,看了眼没去过的二楼才想起有这回事。 楼下两间卧室,周楹可以随心所欲地来回睡,只不过渐渐的,她房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少,陆见年卧室里属于她的东西越来越多。而陆见年的东西也会三三两两地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小孩也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外人,越是聚少离多,越是娇纵,只要陆见年和她一起在家,干什么都要被抱着走,哪怕不做爱也要陆见年把软着的阴茎插进花穴里,给她尝尝味儿。 等到了期末一切考核结束,她又要出国去参加比赛了。 这些事,不需要说,陆见年比她还了解,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全给她准备好了,她只需要把自己带上飞机就够了。 “不如你把我签了吧,我给你打工。”候机厅里,周楹围着米白色的围巾分了一半给陆见年,两人头挨着头坐在一起,分喝同一杯热可可。 “这事不急,等你比赛完再说。” “是不是我成绩不好,你就不签我了呀。” “不好我就签。好的话,有得是比我们集团更好的公司想签你,到时候我再帮你选。” “我就签你们公司。”周楹起身,贴近陆见年看他。 陆见年同样目不转睛地回视,他亲昵地捧着周楹的脸颊安抚她:“傻瓜,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但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去舞台上发光,不需要仅是为我。你可以做一个纯粹的演奏家,去享受,你有那个资本。” 陆见年就是她的资本。 她好像有点明白,但陆见年怎么就成了她的资本了呢,她凭什么让陆见年成为她的资本呢,她有哪一点值得……她不明白。 “我不需要资本。”周楹沉思后笃定道,“有的鸟儿需要有风才可以飞翔,有的鸟儿只要展开翅膀就可以抵御强风。我不需要风,我能够自己飞。” 陆见年眼神闪烁,他将自己的额头和周楹的相抵:“你不仅要会飞,你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永远地飞下去。” “我就不能停下来歇歇吗?”资本家的嘴脸真是丑陋啊。 “那我改一下,你要自由地翱翔,无论顺风还是逆风,累了就扑入丛林藏起来休息,谁也无法改变你。” “嗯……”周楹开心了,但突然又变得不开心起来。 17、撒娇 临近登机的时间,周楹突然就说不要走了,任由陆见年掐着她的后颈,就是死赖着不动。 “怎么了?”陆见年在她脚边蹲下,担忧地问她。 “我不知道,就是不想走了。”周楹低着头,一脸犯了错的表情。 “为什么不想走了?”陆见年问她。 周楹湿漉漉的眼睛充满了委屈,她歪了歪头:“我……我……我不想走!” 见周楹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都表现出一种癫狂的焦躁。她整个身体都好像在和某种不存在的力量做抗争,剧烈颤抖起来。 这下糟了,怎么会突然…… 陆见年蹙眉,意识到小孩不想走但她说不出个所以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地去用词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需要有人一步步引导,但离飞机起飞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内心的矛盾、突然变卦的自责、时间的紧迫,这些她都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交杂在一起才导致情绪变得更加严重。 “小宝贝,别急,没事的。那……你想一想,怎么样你才愿意走?” 周楹还是摇头,甚至不敢去看陆见年的眼睛。 “如果我抱着你去,你愿意吗?” 没有反应,周楹连动都不动了。 陆见年起身去抱她,她立刻小声推拒着:“不要……” “我们不去了,我们回家。” 周楹还是不愿意,她就跟赖在这椅子上了一样。 周围人走得七七八八,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的争执,还以为是在吵架。 陆见年一低头,突然注意到周楹的两只脚在上下来回地搓动,显然周楹正处于十分紧张慌乱的状态。 他当机立断:“我们今天先回去,我去处理工作上的事,处理完,明天我们再一起走,好吗?” 周楹这才犹豫地抬头看他:“可以吗?” 总算…… 陆见年松了一口气,露出笑容告诉周楹:“当然可以。你忘了陆家除了我,还有我爸,暂时让他顶几天没事的。” “不准麻烦陆老先生。”周楹拿脚去踩陆见年的膝盖,被后者捏着脚腕脱了鞋,整只脚放进怀里捂着。 “也行。”陆见年和周楹商量道,“那我只能把你送到比赛的地方就回来,嗯?” “嗯。”周楹自觉把另一只脚上的鞋也脱了,一起塞进陆见年怀里。 “我们说好了,到时候就不能像现在一样耍赖了。” “好~” 陆见年重新给周楹穿上鞋子,抱着她退票后离开了机场。 机场的工作人员包括一些热心的人,都好奇关心地询问周楹的情况,毕竟正常人谁长那么大还需要抱着走路。 陆见年统一回复,周楹人很正常,但是腿断了,今天出门没坐轮椅。 周楹收到一堆人同情的目光,她不满地晃动自己的小腿却被陆见年死死掐住了。 “消停些,还想不想我陪你去赛场了。” 周楹听话地不动了,乖乖跟着陆见年去了公司。 把人放到办公室里面的小休息室里,陆见年拿出一把手卷钢琴给她玩,周楹看到整个脸都绿了,她这段时间一天到晚就对着钢琴了,结果到了这又是钢琴。 “不喜欢就拿平板看看电影,我出去了。”陆见年被她那嫌弃的表情愉悦到,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手伸进去揉搓了一会才离开。 周楹连忙拉住他的手,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你会因为我今天不乖,打电话给妈妈吗?” 没听到陆见年的回答,她就知道陆见年有这个打算,她本能地觉得不愿意:“不要告诉妈妈。就这一次,我以后会乖的。” “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但是我还是会打电话给她,因为我得向她询问清楚你的情况。”陆见年回道,只有这件事他不能妥协,而是必须这么做。 周楹一把扔开手里抓着的陆见年的手,她像是很生气想要大声吼叫,却只是略略提高了自己说话的声音:“我没有什么情况,我一直很乖!你要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不准!不准打电话给妈妈!” “就这一次啊……”紧接着,她突然泄了气,倔犟地忍着眼泪,“那……打给爸爸行不行……” “爸爸……不要告诉妈妈……”周楹又重新去拉陆见年的手。 “好,我不打电话给邦妮,我们找周禾,我们不告诉邦妮。”陆见年蹲下来,双手搭在周楹的两条腿旁边,“你还有在吃药吗?”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吃药?”周楹面露不解,好好的话题怎么突然说变就变了,吃药?吃什么药,避孕药?但陆见年不是每次都带套了吗? “也好。”陆见年起身走了出去。 见状,周楹连忙掏出手机,发短信给周禾。 【爸爸,你承诺不会把我打破妈妈碟片的事告诉任何人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对吗?】 周禾很快回了过来。 【当然了,小甜心】 呼,周楹松了一口气,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她心里,她和周禾有着超越父女关系以上的革命友谊,他们是一起犯过事的人,因此她对周禾有着“战友”般交付后背的信任。 不过这种信任仍旧很脆弱,需要她一遍又一遍来确认才能安心。 而接到周楹消息的周禾,他至今想不通,为什么对于他家小孩来说,打破自己妈妈的碟片是一件比蹲警局还要让她害怕想要遮掩的事,难道在她心里邦妮比警局还要可怕吗? 小孩可真难搞哦。 至于这条莫名其妙发过来的短信,等他接到陆见年打过来的电话,在后者问出“这些年有什么事是比起蹲警局让小孩更想要隐瞒,并且连邦妮都不知道的事吗”时,他就懂了。 然后他思考再三,非常义气地告诉陆见年“没有”。 陆见年听出了他的隐瞒也并没有生气,这说明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确实非常好,这反而让他感到欣慰。 18、故意打扮勾引他 下午,冯苒听说周楹在公司,踩着红底高跟鞋又找了过来。 她倚在休息室的门框边,一会看看门内的周楹,一会看看门外的陆见年,不住地摇头:“啧啧啧……” 陆见年被她喝冰美式时吸管拨弄冰块的声音吵得烦躁:“出去。” “行啊,出去就出去呗。不过你明天还能不能走得成就不好说了。”冯苒咧着红唇挑衅地笑。 看了她一眼,陆见年不说话了。 顿时,冯苒有一种翻身奴家把歌唱的解放感,哼着小调,把冰块搅得哗啦哗啦响。 这小娇娇怎么现在才出现呢,她实在是太爱她了,瞧瞧,小嘴巴大眼睛,真羡慕陆见年啊,这段时间一定过得很性福吧。 周楹被看得难受,她走过去问道:“阿姨,你要和我一起看电影吗?” “叫什么阿姨,叫姐姐。” “好的,阿姨。” 周楹不理她了,这下轮到冯苒自己凑上去:“无聊么,叫我姐姐,阿姨、不是,姐姐就带你出去逛街。” 她凑到周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然后周楹抬头狐疑地看着她。 冯苒激动地冲她点点头,周楹沉吟着也点了一下头,两人就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大叔……”周楹走出休息室,询问道,“我可以和冯苒姐姐出去玩吗?” “注意安全,随时给我打电话。”陆见年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周楹。 周楹摆着手拒绝,说:“不用,我自己有钱。” 想了想,陆见年笑道:“行,你用你自己的那张卡。” “嗯。” 周楹和冯苒两人凑到一起,急吼吼地就跑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陆见年想起,好像都没听小孩说起过她有什么朋友,平常她和他一起相处的时候,手机就没有响过。 也许稍微得给冯苒一点好处了,给他家小孩培养一个玩伴。 到了晚上,陆见年下班去商场接人,小孩已经完全没了走之前的样子,看得他眼皮直跳。 浅茶色的头发被染成了浅金色,辫成了两条长长的麻花辫,辫子上夹着黑色的x型夹子。身上穿着一身蓬蓬的洛丽塔洋装,一双又细又长的腿裹在白色丝袜下,迎来路人的纷纷注视。 对于别人光明正大地回头看她,她不自在得皱着小鼻子,露出可爱无辜的表情。 冯苒挑了挑眉,凑到周楹耳边跟她说悄悄话,周楹怕痒地忍不住耸起肩膀:“赌不赌,我猜你家大叔已经硬了,一会你跟他上车后就去摸他鸡巴,他要不想操你,他就不是男人。” 冯苒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周楹:“快去快去,记住我说的。” “嗯!”周楹看了一眼老早就等在路边的冯苒老公,为他深深地感到同情,娶了这么一个尤物,肾应该还好吧?冯苒真是太可怕了,光是她今天听到就够她受用了,嗯,冯苒老师牛逼! 两人说话间,陆见年已经和冯苒的老公打过招呼,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突然看向她和冯苒,又点了点头。 然后陆见年走过来搂着周楹的肩膀走了。 下了停车场,坐进车里,陆见年连看都不看周楹,系好安全带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路上,周楹一直扭头看着陆见年,红灯的时候陆见年叹气把她的头扶正:“我现在很急,别勾我了知道吗?出了车祸怎么办。” 周楹懂事地端坐着不去看陆见年了,她用余光偷偷摸摸地看,嘻嘻。 等回了家,陆见年抱着她直奔二楼。 二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装修好了,陆见年另外还买了很多东西来添置。 房间很大,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又软又暖。 周楹被用力地扔进一张吊在空中的大圆床上,整个上半身弹了好几下。 陆见年说他很急,但到了床上动作却很慢,脱掉她脚上的小皮鞋,又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去脱周楹身上的衣服,脱到周楹只剩下身上的一套情趣内衣。 内衣的布料很少,只能刚好遮住乳晕,而内裤只有两根带子做为装饰,根本没有任何用。 大圆床上铺着一张暗红色的方形真丝床单,床单上又躺着一个从头白到脚衣着半遮半掩的小娇娇,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无异于一场视觉盛宴。 “小淫娃,你就露着骚逼站在人群里是吗?”陆见年疯了,一口咬在了周楹的大腿内侧,亏他还想着让冯苒给周楹当玩伴,这是引狼入室啊,这才过去半天就被带坏成这样。 “谁给你挑的,又是谁给你穿的,嗯?明天你还想不想走了,参什么比赛,干脆你这辈子都待在这房子里,好不好。” 周楹吃疼,但她仍旧打开双腿,把骚逼露给陆见年看。淫水泛滥,不仅打湿了绑带,连大腿根部的丝袜都被浸湿了一大块。 “不好。”周楹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头部两侧,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我自己挑的,也是我自己穿的,谁也没见过。我就想第一个给你看,我觉得你会喜欢。” 顿了顿,她又有些委屈道:“可是,你为什么生气啊……我以为你会开心的。” “我没有生气。” “可是,你刚才的样子和之前开车想要撞我的时候一摸一样,好凶,我害怕。”周楹控诉道,没生气你凶什么凶,还要把她关一辈子,直接无期徒刑了啊! 陆见年阴茎早就硬了,但他忍着没有去操她。听到这话颇有些无语,语气急了些就是生气、就是凶了,瞧给你惯的。 “没生气,没有凶你,别怕。”陆见年低头亲吻她,“告诉我,为什么想让我高兴?” “你高兴我就高兴。”周楹伸手去推陆见年胸口,在他耳边羞赧地说道,“我……我有…东西给你看,你往后退。” “好。”陆见年轻笑,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视线仍焦距在周楹身上。 19、掰穴在窗前做爱 周楹伸手掰开骚逼把穴口露给陆见年看,同时用另一只手沾了淫水按揉自己的阴蒂和阴唇,穴口一缩一缩地无声邀请陆见年的鸡巴肏进去。 突然咔哒一声,周楹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居然还架着一台相机,不仅如此四个角都放置了高清的监控摄像头,连声音都能清晰录进去。 她紧张地缩紧了花穴,陆见年说要她当他的私奴、小母狗,她以为也就之前那样,喊他主人,吃他的鸡巴,被他打屁股这些,可也许之前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调教现在才开始。 怪不得,要装修二楼。 陆见年摘了镜头盖,把相机对准周楹的花穴,吩咐道:“继续。” “不要光摸外面,要会打圈按摩,把手指插进穴里,肏你自己的敏感点。”陆见年伸手去给周楹做示范,他的手指插进周楹的骚逼里转圈扣弄里面的敏感地带,快速沿着穴肉抽插,还握着周楹的手让她一起。 周楹难受地浪叫:“啊……快…太快了……好疼……” “乖,一会给你吃鸡巴就不疼了。”陆见年摸到她骚穴里越流越多的骚水,用手指狠狠一刮。 “不!啊…主人……肏我…要、要吃鸡巴,啊啊……不要,手…慢一点,太……刺激了,不……” 周楹被自己和陆见年的手指指奸送上了高潮,花穴里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的粘液。 余韵未过,陆见年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头朝外,身体朝里。 “张嘴,不是要吃鸡巴吗,给你。” 陆见年压在周楹身上,挺胯把阴茎插进了她的嘴里,又附身去舔她的花穴。 穴里湿漉漉的,淫液沾满了他的嘴角和下巴。他把舌头伸进花穴里,来回戳刺模拟性交的动作。 周楹整个人还没缓过来,新的一轮又开始了,她喉咙里吃着陆见年的阴茎,下意识地就用舌头在龟头打圈舔舐,喉间发出难耐的呻吟,同时自己的骚逼被陆见年的舌头给肏了,甬道深处让她感到越发瘙痒难耐,想要被龟头顶子宫。 相互舔了一会,陆见年从周楹身上下来,拿出一样眼熟的东西。 “小淫娃,看是什么。” 周楹接过来,发现是她扔进垃圾桶里的那个安全套,回想了一下这么久过去了,让陆见年肏她一顿,喂她一顿饱的真不容易。 “是套。” “给我戴上。” 陆见年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周楹拆开包装,两只手握着他的阴茎把安全套戴上。 小孩眼睛亮了亮,乖乖躺下把腿打开,期待地看着他。 陆见年抬着她的腿把阴茎插进去,时隔一个多月,两人再做爱都感到身心都被满足了。 周楹绞得很紧,陆见年插得很猛,四周的摄像头和床边的相机慢慢记录着两人欢爱的一切。 “喜欢吗?舒不舒服,有没有哪里难受?”陆见年挺着腰一下一下顶进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喜欢,特别舒服。嗯…就是,主人,能不能不要插这么深……” “那我退出去一点。” 两人一边做一边交流着彼此的感受,大部分时候都是陆见年问、周楹答,偶尔也会有周楹问陆见年他对自己的身体满不满意,问完又羞耻地蜷起脚趾。 陆见年拨弄了一下周楹浅金色的长辫:“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原来的发色也很漂亮。” 周楹得意地摇头晃脑:“大家都夸我好看呢,嘿嘿。” “你最漂亮了。”陆见年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我带你参观二楼,以后我们就睡这了。” 所谓的“带”周楹参观,就是阴茎插在她的花穴里抱着她在各个角落做爱。 周楹被陆见年带到一间专门放置性爱道具的房间,彻底被开了眼界。 房间很大,其中一面墙贴了整墙的镜子,其中一面墙则打了整墙的柜子,里面摆满了全新刚拆封的sm道具,还有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 周楹下意识把手往下去捂陆见年露在外面的睾丸,陆见年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闷笑着没有提醒。 房间正中央吊着几根比周楹人还高的绳子,暂时不明用途。 而角落里还有摆放着一只用来“装饰”的木马。马背上一根粗长的假阴茎竖在正中,按动开关甚至还能上下来回地动。 周楹看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缩紧了自己穴,把头埋在陆见年怀里。 她吃陆见年一根鸡巴就够了,这个……太难为她了。 “那个是惩罚用的,我们小淫娃这么听话,不会用到的。”陆见年拍拍周楹的背,安抚道。 “真的吗?!”周楹安心下来。 “你听话就是真的。”陆见年抱着周楹走到摆满了道具的柜子去,“我们今天就用一个,你自己挑。” “唔。”周楹扭头和陆见年对视一眼,又看向柜子,挑了最近的一只皮手铐。 陆见年把手铐给她戴上,让她趴到皮凳上撅起屁股。 “我每打你一下,你就报一个数,这次先两边一共打50下,打完你要记得说,谢谢主人,。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喊,大叔,,我听到后就会停下,知道了吗?” 周楹点头,sm她还是了解过一点的“大叔”就是安全词吧,大叔等于安全,嘻嘻。 “啪——” “1。” “啪——” “2。” …… 一直忍着挨到了50下打完,周楹整个屁股都是火辣辣得疼。 她说:“谢谢主人。” 陆见年把手指插进周楹的花穴里,发现里面已经不怎么湿了,说明单纯的疼痛确实不会给她带来快感,至少不能太疼,像上次那样就差不多了。 他没说什么,从背后压着周楹把性器插进去,又把她折叠着抱了起来,两人走到玻璃窗前。 周楹双腿被打开,脚踩在玻璃窗上,印出两个脚印子。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一片昏暗,而外面则是灯红酒绿,马路上行人来来往往,时不时有喇叭声响起。 “嗯啊……主人……”周楹反手圈着陆见年的脖子,被顶得越来越贴近窗户,支撑着的腿由原来的一横一竖,变成了一横一撇,到最后整个私密部位都快贴到了玻璃窗上。 “主人……好舒服……快点……哈啊…还要…” “小骚货。”陆见年加速了冲撞,他低头咬着小孩的耳朵尖,每一下都顶在周楹最敏感的地方,炙热的甬道里穴肉一层一层裹紧他的性器蠕动着,一次次被破开,又一次次收紧。 不一会两人揣着粗气同时到了高潮。 陆见年一动不动埋在周楹的身体里感受高潮后的余韵,停留了将近两分钟才又轻轻抽插了几下快速抽了出来。 他往前走了小半步,把周楹的骚逼彻底贴在了玻璃上,淫水堆积沿着玻璃往下滑出了两三条水线。 周楹整个人肌肤都粉红粉红的,出了一身热汗,这下子被冷得一抖,下意识想收回自己的手做抵挡,结果手铐中间的链子勒住了陆见年的后颈,把陆见年拽得低下了头。 陆见年身上也出了薄汗,链子拽下来都有些打滑。 两人四目相对,她咯咯咯笑了起来。陆见年拿她没办法,低头亲了她一口,让她把手拿下来,摘了手铐后抱着人进了卫生间。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