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欲海之潮])[23-25]作者 夏野智子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4-19 3:16 已读16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两人一起来到温泉会所的休闲娱乐区。

这里有几台大型游戏主机,屏幕很大,沙发也很舒服。林小雅兴奋地拉着张元强坐下来,非要一起玩赛车游戏。她玩得特别投入,每次超车就小声尖叫,还故意把身体往他身上靠。

两人玩了三四局,林小雅赢多输少,每次赢了就笑嘻嘻地要求“惩罚”——要么喂他吃一块水果,要么让他亲一下她的脸颊。

张元强虽然技术一般,但看着她开心,也陪着她笑。只是心里始终有点紧张,公共场所的氛围让他总觉得随时会有人走过来。

林小雅表面上还在笑着喂张元强吃水果,心里却飞快地转着算盘。

她为什么这么主动?

因为她判断——张元强是个没什么经验的耿直男。

从他局促的眼神、笨拙的回应、还有在温泉里那副手足无措却又极易被撩拨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他应该没谈过几次恋爱,甚至可能连真正的女人都没碰过几个。

这种男生最容易被拿下,尤其是在他还没有积累什么“女人经验”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她偷偷观察过张元强的穿着、言谈,还有他能随意刷卡带她来这种温泉会所的底气……家里条件一定很好。

家底殷实的男生本来就不多,像他这样性格内向、又容易害羞的,更是稀缺的“优质潜力股”。

这个暑假,正是最好的机会。

如果现在不迅速拿下他,等他以后见了更多世面、有了更多女人经验,再想把他牢牢拴住就难了。

她要趁着他还青涩、还容易心动、还把她当成“第一个真正靠近他的漂亮女生”的时候,把他彻底吃干抹净,打上自己的印记。

玩了大约半个小时,林小雅忽然把游戏手柄放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声音软软地带着点委屈:“元强……玩得太开心了,现在好饿哦~肚子咕咕叫了。”

她说着,还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眼尾弯弯地看着他,一副乖巧又依赖的模样:“我们就在会所吃点东西吧?听说他们有自助餐……”

张元强心里一动。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魏康给的日料会员卡,忽然有了底气。

他笑了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又大方:“要不我带你去吃点更好的?附近开发区有家日料店,环境特别好。我请你。”

林小雅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星星。她一下子坐直身体,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又惊喜又甜:“真的吗?日料耶~我最喜欢吃日料了!元强你太好了,居然知道带我去那种地方……”

她整个人都贴了过来,狐狸眼弯成月牙,里面满是掩不住的开心和一点点得逞的狡黠。

张元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既紧张又有一丝隐秘的满足。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淡定,牵着她的手站起来:“那走吧,店就在开发区,开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环境很安静,适合我们慢慢吃。”

林小雅开心地点点头,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跟他一起走出温泉会所。

而张元强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一定要撑住场面……千万别让她看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吃日料。

他捏紧口袋里的会员卡,那张卡此刻成了他唯一的底气。

两人走出会所,打了辆车往开发区方向驶去。林小雅一路上都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地问这问那,显得特别乖巧。

张元强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夜景,心里却五味杂陈。

打车来到“赤坂”日料店,张元强推开门的时候,心跳得有点快。

店面隐在开发区一栋低调的日式建筑里,门口只有一盏暖黄的纸灯笼,上面写着低调的“赤坂”二字。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木香和清酒的醇香扑面而来。

店内极有格调:深色原木桌椅、半透明的纸质隔断、吧台后站着两位穿着素雅和服的女服务员,灯光柔和而温暖,像一幅安静的水墨画。

服务员见他们进来,微微躬身,笑容专业又不失亲切:“欢迎光临,请问二位有预约吗?”

张元强把那张黑卡递过去,声音尽量平静:“没有预约,两人位,麻烦安排安静一点的卡座。”

服务员扫了一眼黑卡,态度立刻更热情了几分:“好的,尊贵的黑卡会员,请跟我来。”

林小雅跟在张元强身后,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她记得很清楚——刚才在温泉会所,前台小姐姐看到这张卡时那句“尊贵黑卡会员”的称呼,以及直接开通混浴区套餐的爽快。现在在日料店,又是同样的高级会员黑卡,服务员的态度同样瞬间升级。

两次刷卡,都能享受到明显的高规格待遇……

如果刚刚在温泉混浴区,林小雅挑逗张元强,多少带着一点恶趣味。

现在她对张元强的判断又往上提了一层:这个看起来老实、内向、甚至有点木讷的男生,家底绝对比她想象中还要殷实。

林小雅表面上依旧乖巧地挽着他的胳膊,嘴角却悄悄勾起更深的弧度。

她必须拿下他。

而且要在这个暑假,迅速、彻底地拿下他。

两人被领到靠窗的半封闭卡座。卡座地面铺着干净的榻榻米,桌子是典型的日式矮桌,需要脱鞋入座。

张元强先弯腰脱下自己的运动鞋,动作有些生疏,把鞋整整齐齐摆在鞋柜旁。林小雅则站在一旁,微微侧身,动作优雅地抬起一只脚。

她今天穿的是浅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脱鞋时,她先用脚尖轻轻勾住另一只鞋的后跟,慢慢往后一滑,露出一只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脚。

温泉泡过后的脚掌微微泛着粉,脚型瘦窄修长。

张元强原本看着林小雅的脚有点发呆,此时服务员恭敬地递上菜单,但断了他的视线。

张元强接过菜单的那一刻,头皮瞬间发麻。

菜单是厚重的皮质封面,里面每一道菜后面都标着不菲的价格:刺身拼盘398元、顶级和牛寿司680元……甚至一小壶清酒也要188元。

他平时在食堂点个15块的麻辣香锅都觉得肉疼,现在看着这些数字,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呼吸都有些不稳。

他平时只吃学校食堂,最奢侈的时候也不过是加个鸡腿或者打份十块钱的盖浇饭。

日料这种东西,他以前只在手机短视频里刷到过,从来没真正吃过。

但他不能让林小雅看出来。

他表面却强装镇定,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手指微微用力捏着菜单边缘,指节隐隐发白。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有金卡在,别慌,刷卡就行。

他把菜单递给林小雅说:“你来点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看上去十分豪横大气,实际上是张元强完全不会点,一个他都没有吃过。

林小雅眼睛亮晶晶地翻着菜单,兴奋地说:“哇,这家的刺身看起来好新鲜!元强,我们点这个拼盘好不好?还有烤三文鱼和寿司……”

张元强喉结滚动,声音尽量平稳地“嗯”了一声,装作很熟练的样子点头:“行,就点这些吧。再加一壶清酒和两杯乌龙茶。”

服务员微笑记下,他把菜单合上,悄悄把那张黑卡捏在掌心。等服务员走后,他才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有这张卡给他底气,不然他可能连点单的勇气都没有。

菜陆续上来:晶莹的北极贝甜虾拼盘、切的整齐的三文鱼、造型精致霸气的帝王蟹拼盘,还有一小壶温热的清酒。

林小雅夹起一片三文鱼刺身,蘸了酱油和一点芥末,送到他嘴边:“啊~张嘴,我喂你。”

张元强脸微微发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张嘴吃了下去。生鱼片的鲜甜混着芥末的冲鼻,让他差点咳出来,但他立刻咽下去,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嗯……挺好吃的。”

林小雅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好吃吧?元强,你平时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张元强心里一紧,表面却装得云淡风轻:“还行吧……偶尔来一次,放松一下。”

其实他心里慌得要死,生怕自己露馅,怕林小雅看出他其实是个连正经日料都没吃过的穷小子。

他只能一边小心翼翼地夹菜,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撑住场面。

林小雅却吃得开心,每吃一口都发出满足的轻哼,那种魅惑,像在无声地提醒他刚才在温泉里发生的一切。

张元强看着对面这个笑得甜美的女孩,心里五味杂陈。

他一个家境普通的保安暑假工,平时连食堂多加五块钱的肉菜都舍不得,结果今天却用“借”来的卡,带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漂亮女生来吃日料,还得硬着头皮装作自己很熟练的样子。

而这个女生,刚才还在温泉池里用手指把他玩得死去活来,现在却像个乖巧的小女友一样喂他吃刺身。

他忽然觉得荒诞,又觉得刺激。有钱真好呀!

林小雅忽然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看着他,眼里闪着光:

“元强,今天谢谢你带我来温泉,又带我吃这么好吃的日料……我好开心。你说一会我们去哪呢?”

她说着,脚尖又在桌下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腿,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邀请。

张元强喉结滚动,脑子里闪过魏康的警告、沈露的脚印,以及刚才温泉里她手指滑过囊袋时的酥痒感。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吃完饭,我送你回宿舍吧?太晚了不安全。”

林小雅却笑得更甜,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宿舍今天还停水呢……要不,我们再找个地方?”

张元强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瞬间又红了。

而林小雅,只是安静地笑着,眼底的算计和满足,像一只终于抓到猎物的小狐狸。

张元强通红着脸,低头避开林小雅灼灼的目光。但却不巧看见桌下林小雅雪白的小腿。

林小雅坐在榻榻米上,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张元强的视线,却忽然轻轻动了动脚趾,脚掌在榻榻米上微微一蹭,像在试探什么。

张元强正偷偷瞄着那双脚—脚背弧线优美,脚趾匀称纤细,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在温泉池里,那双脚“无意”从他大腿内侧擦过的触感,心跳猛地加速。

林小雅极为聪明,她眼角余光早已捕捉到张元强的目光,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狡黠笑意。

她慢慢地把右脚往前伸了过去。

动作很慢,很自然,像只是换个舒服的坐姿。裹着丝袜的脚掌轻轻滑过榻榻米,脚尖先是碰到了张元强的小腿,然后顺着裤管往上,缓缓地、暧昧地蹭了上去。

丝袜的触感温热而滑腻,带着温泉残留的湿意和少女皮肤特有的柔软,脚趾隔着布料轻轻蜷曲,像在无声地勾引。

张元强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又怕动作太大引起注意,只能死死坐在原地,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膝盖。

就在这时,纸质隔断的拉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拉开。

“不好意思,这边应该是我们的……”一个熟悉的、带着威严的女声响起。

张元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站在门口的,正是他们银行的行长——李曼云!

她今天穿着简洁的米色风衣,妆容精致,眉眼间依旧是那副在银行里说一不二的严厉模样。

她身后还跟着刚刚高考完的女儿徐玥,徐玥明艳大方,好像年轻版的李曼云,看起来有些拘谨。

李曼云的目光扫过来,先是落在张元强脸上,下一秒便精准地捕捉到林小雅那只还伸在桌子底下、脚尖正暧昧地抵在他小腿上的脚。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张元强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从耳根瞬间红到脖子,血色一下子冲到头顶。

他两天前才在行长办公室,他抱着烂醉的李曼云,吼叫着把少年滚烫的精液射入这个久旷熟女的身体……

那一晚她滚烫的肉体、她喘息时压抑的低吟、还有她事后冷冷扔给他一张纸巾让他自己清理的画面,全部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女人。

而现在,他却和一个刚认识的女生坐在日料店,被李曼云当场撞见这种暧昧到近乎下流的场面!

一种极其奇怪的“被捉奸”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明明他和李曼云之间只有那一次肉体深入的关系,可此刻他却像一个出轨的丈夫被正室抓了个现行。

那种羞耻、慌乱、又带着一丝莫名刺激的复杂情绪,让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声音结结巴巴地挤出来:“李……李李行……”

只说了三个字,他就再也说不下去,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脸红得快要滴血,额头冷汗直冒。

李曼云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而威严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淡淡地看着张元强,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小张。”

只叫了这两个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像普通的领导关心,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暗流:“……好巧,今天没值班?”

她的目光在张元强和林小雅之间轻轻扫过,最后落在林小雅脸上时微微停留了两秒。那一眼既有审视,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张元强喉咙发紧,额头冷汗直冒,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恩,我……我……陪朋友……吃饭……”

林小雅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曼云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那种久居高位、习惯掌控一切的威严感,让她瞬间收起了所有玩闹的心思。

她反应极快,立刻把那只伸过去的脚轻轻收了回来,动作自然得像只是调整坐姿。她乖巧地跪坐好,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无辜又惊讶的表情,小声说:“啊……对不起,我们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张元强和林小雅正坐在里面,气氛明显有些尴尬。

徐玥反应最快,立刻笑着开口,语气大方又得体,完美地帮母亲圆场:“啊……真不好意思,我们走错隔间了。”她看向张元强,笑着说,“你好,张经理,我妈妈经常在提到你,说你工作特别认真负责。今天真是巧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徐玥说完,还乖巧地微微鞠了一躬,显得很有教养。徐玥根本没有听过什么小张,什么张经理。

她只是误以为张元强是妈妈的银行下属。礼貌性的说一些场面话缓解尴尬。

但就是徐玥这几句看似礼貌的圆场话,却让林小雅心里“咯噔”一声,瞬间警铃大作。

一阵快速的脚步,服务员脸色瞬间惨白的赶来,连忙深深鞠躬,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非常抱歉!是我们的失误!李行长和徐小姐的隔间其实是隔壁这一间,我记错了门号……给二位添麻烦了!”

李曼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在张元强和林小雅之间扫过。那目光得像刀子,仿佛能直接看穿张元强此刻慌乱到极点的心思。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关系,你们慢慢吃,带我们去正确的隔间吧。”

服务员赶紧点头哈腰,把李曼云母女领到隔壁的隔间。拉上门前,还不停地道歉。

隔断重新关上后,整个卡座里只剩下张元强和林小雅,空气沉得可怕。

张元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榻榻米上,大口喘气,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林小雅,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两天前才被李行长在办公室里破处,今天却被她撞见自己和另一个女生在桌下玩脚……

那种“被捉奸”的奇特羞耻感,让他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刺激。

这个晚上注定漫长.....难捱....

隔断重新拉上后,林小雅脸上的甜美笑容渐渐淡去。她表面上还在给张元强夹菜,声音温柔,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刚那个女人....行长......气度实在太不凡了。

那种久居高位、自然而然的威严与优雅,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尤其是她看张元强的眼神,虽然只停留了两秒,却让林小雅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个女孩。徐玥容貌明艳,大方得体,笑起来和李曼云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加青春鲜亮。

刚才她喊出“张经理”三个字时,语气自然又亲切,还说“我妈妈经常在家里提到你”……林小雅越想越觉得心凉。

如果……如果李曼云真的有意把张元强介绍给自己的女儿呢?

她根本不知张元强只是一个小保安,她以为他是一个家境殷实、性格内向又老实的“优质潜力股”,一个位高权重、精明强干的银行行长母亲,再加上一个条件优秀、年龄相配的漂亮女儿……

那简直是天作之合。

而她林小雅呢?只是一个县城单亲的普通大学女生,暑假才认识张元强,连正式男女朋友都算不上。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林小雅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像冰水一样从脊背蔓延开来。她必须立刻行动,趁着现在张元强还青涩、还容易心动、还没被那个女人彻底拿捏之前,把他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

她决定不再等待了。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表情,身体更柔软地靠向张元强,声音轻轻的甜软中带着一点娇羞:“元强……刚才那个阿姨和女儿好有气质哦。”

她一边说,一边把丝袜脚悄悄伸到桌下,轻轻蹭过张元强的小腿,缓慢而暧昧地往上滑动。

张元强刚想接话,就感受到小雅用温热的脚心轻轻抵在他大腿根部,带着细微的节奏轻轻揉压,一时语塞。

“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和你单独在一起。”林小雅的声音明显抬高了几分,仿佛是在说给隔壁的李曼云和徐玥听。

“你一直陪着我,我觉得特别安心……”

林小雅又突然压低声音细细地说“你手臂抱着我的时候,我心跳得好快,现在想起来脸还有点烫呢。”

她把身体微微侧向张元强,表面上笑着给他夹了一块三文鱼,声音甜软自然:“元强,你多吃点……今天我特别开心。”

而桌下,她的右脚已经完全伸进了张元强的双腿之间。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掌先是温柔地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滑动,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轻轻按压。

小雅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隔壁隐约听见:“元强,你今天对我这么好……我好想一直这样和你待着。一会儿吃完饭,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坐坐好不好?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林小雅说着,脚下的动作更加温柔而大胆,温热的丝袜脚心隔着裤子缓缓地碾着、揉着,像在无声地宣誓主权。

她心里暗暗发狠:这个男人,她今晚都要先拿下。绝不能让别人抢走。

隔壁卡座里,李曼云虽然面无表情,但拿着筷子的手却微微用力。她把林小雅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而林小雅此刻已经彻底进入战斗状态,甜美的笑容下,眼神却越来越锋利。你想把张元强介绍给你女儿?那就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张元强浑身一僵,筷子差点没拿稳。“别……小雅,这里是……”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慌乱。

林小雅却笑得眼睛弯弯,表面乖巧,桌下她用脚心紧紧贴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脚掌上下缓慢地套弄着,脚趾还时不时蜷曲起来,隔着裤子精准地夹住龟头位置轻轻揉捏。

“元强,你好烫……”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带着一点娇羞的鼻音,她先是用脚心整个包裹住棒身缓缓上下撸动,然后用脚趾集中攻击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下方。

而隔壁卡座,李曼云虽然什么都没看到,却隐约听到了张元强那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她的筷子轻轻一顿,眼底的暗流更加汹涌。

李曼云把桌上的清酒,一口吞入了喉咙一股火从喉咙一直烧到了子宫。她鼻翼沁出了汗珠。

张元强他一只手死死按在桌沿,另一只手握着筷子假装吃东西,实际上已经完全没有心思。他已经快要崩溃了。那种被温热丝袜脚包裹、摩擦、挤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龟头被她脚趾反复揉弄的位置,又麻又痒又酸,尿道深处开始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胀痛感。

裤子里早已湿了一片,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内裤浸得又湿又黏。

“小雅……我……我快不行了……”他声音颤抖,几乎是哀求般地低语。林小雅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脚心更用力地压住他的肉棒,丝袜脚掌又滑又热,加快了最后冲刺般的套弄。

终于,张元强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放下筷子站起来,牙关却死死咬紧。喘了几口粗气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张元强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卡座。他下体一片狼藉,刚才差点当场射出来,现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液在裤子里晃动,异常难受。

日料店这个时间客人很少,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他快步走进无性别共用的厕所,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柔和的暖光和淡淡的木香。

这里只有四个独立单间,共用一个长条形火山石的洗手台。

张元强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先打开冷水,用双手狠狠捧起冰凉的水泼在自己脸上。刺骨的冷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该死……差点真的射了……”

他喘着粗气,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迅速躲进最里面的那个单间,反手锁上门。站在马桶前,他咬着牙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把湿透的内裤和裤子一起往下扯了一些。

那根还硬挺着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又红又肿,上面沾满了黏稠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张元强有卫生纸去擦,结果沾上大量的纸屑。

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强烈刺激,非常的不舒服,他索性快步来到洗手池前,垫着脚用水笼头冲洗沾满纸屑的肉棒,冰凉感刺激的他呲牙咧嘴,他动作又快又慌,生怕有人进来。

就在他冲洗到一半,裤子还褪到大腿处的时候——卫生间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李曼云竟然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她满脸的酒晕,扶着门框,她显然也没想到里面有人,动作顿了一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张元强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李……李行长!!”他的声音几乎变了调,脸红到了脖子根。

李曼云站在门口,目光先是落在他通红的脸上,随后又不由自主地往下,她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反手把门带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清晰的不悦和威严:“公共场合,怎么一点都不注意?”

张元强下意识想把裤子提上去,却因为太紧张差点摔倒。李曼云目光扫过他沾满黏液、还半硬着的阴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正朝厕所走来。

李曼云没有多说,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用眼神示意单间的位置,冷冷道:“快进去擦。”

张元强脑子一片混乱,只能乖乖提着裤子往单间里面退了两步,背对着她继续想清理。

他刚想把单间的门关上,却发现李曼云竟然直接跟了进来。

“咔嗒。”李曼云反手把单间的木门锁死了。狭窄的单间里,空间瞬间变得逼仄,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张元强心脏狂跳如鼓。他感受到李曼云呼吸之中喷着清冽的酒气,烧的他耳根子通红。

李曼云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包湿巾,撕开其中一张,递到他面前。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类似长辈的语气:“快擦干净。”

张元强双手发抖,接过湿巾,他那根东西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依旧半硬着,龟头上挂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他咬着牙,用湿巾仔细擦拭。湿巾带着淡淡的清新味道,擦过敏感的龟头和棒身时,带来一阵又凉又滑的刺激,让他腿根忍不住轻轻发颤。

她只是淡淡地看着张元强,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极轻的紧绷:“陪女朋友吃饭吃成这样?”

张元强慌忙一转身想解释,冷汗已经从额头渗出:“…是同学的朋友… 她她叫林小雅…我们就是随便吃点东西……”

谁知这个转身,让狭窄的单间里,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张元强能清楚感觉到李曼云丰满的胸部隔着衬衫轻轻压着自己,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和温度。

在这种极度尴尬又压抑的氛围里,竟不受控制地彻底胀硬起来,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李曼云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感觉有一些晕眩。她没有马上说话,她心里又酸又闷,又涌起一股连自己都压不住的复杂情绪。

她四十二岁,离婚十年,身体对这种年轻滚烫的触感极其敏感。她两天前就感受过这个坚硬滚烫的东西。

如今那股热意又隔着布料传来,让她下身瞬间泛起一阵的湿意。

但她死死克制着,脸颊只浮起极淡的红,几乎看不出来。

外面有人在洗手,水声哗哗。李曼云贴近他耳边,用极低、带着醉意的暗涌说:“那个女孩……看起来很主动。”

短短一句话,却藏着她内心强烈的危机感与好胜心。

张元强紧张得浑身发僵,他咬着牙,低声慌乱道:“李行长……我……我们真的没什么……”

李曼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任由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己,一跳一跳的脉动中,感受着那股年轻而旺盛的活力。

两天前,就是这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曾经贯穿了她的肉体。小单间内的空气开始变的燥热。

片刻后,外面脚步声远去。

这尴尬的两人终于可以离开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冷淡的表情,淡淡道:“收拾好再出去。”

说完,她打开单间门,往外走了一步站定,背影笔直优雅,一如往常。

张元强一个人留在单间里,双腿发软,额头全是冷汗。他低头看着自己高高挺起的肉棒,又羞又乱,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李曼云转过身,看着张元强,身体有一些摇晃。

李曼云今晚其实已经喝了不少酒。她今天陪女儿徐玥来看大学校园,所以特意点了一小壶温热的清酒,本来只想小酌两杯解乏,没想到心情复杂之下多喝了几杯。

四十多岁的她,酒量其实一般,此刻已是微醺状态,脸颊泛着不明显的红晕,眼神比平时多了几分水光和迷离。

看着张元强挺立的坚硬,李曼云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四十岁依然风韵犹存的女行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胸口正掀起惊涛骇浪。

她已经离婚十年了。十年来,她把全部精力都扑在工作和女儿身上,从未再碰过任何一个男人。那种长期的空虚与压抑,早已深深埋在身体最深处。

直到两天前在办公室里,那个醉酒的雨夜,这个值夜班的小保安,张元强像一头失控的小兽一样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才让她第一次在十年后尝到被彻底填满的滋味。

而现在,这个她以为只是“意外一次”的年轻男孩,却带着另一个比她小了整整二十多岁的女孩,出现在她面前。

那个叫林小雅的女孩,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眼神里全是青春的娇媚和主动。相比之下,她虽然保养得极好,身材依旧紧致丰满,可毕竟已经四十二岁了,眼角也有了细纹。

刚才隔间发出的男女暧昧声音,瞬间让她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在酒店隔壁偷听前夫徐劲松和小三江晚晴颠鸾倒凤的那一幕。

那一晚强烈的屈辱感,让妒意像火一样在她心底烧了起来。她不想表现得失态,更不会像小姑娘一样直接质问。

但是此时此刻,如果她就这么矜持的走回座位,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就和十年前那次失败的酒店捉奸一样,再一次经历屈辱。

而那个小狐狸精一样林小雅就外面等着张元强,随时可能把这个男人带走。

带走她这十年生命中唯一碰过的男人。

危机感、好胜心、还有那股久旷熟女突然爆发的强烈冲动,混在一起,让一向克制自持的李曼云瞬间感觉酒精上了头。

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还站在单间里的张元强的手腕,用力将他拽回单间里,反手“啪”的一声锁上了木门。狭窄的单间瞬间变得更加逼仄。

“李……李行长?!”张元强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极大。李曼云没有回答。

她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却又极力压抑的火焰。

她带着恨意一把将张元强推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则迅速跨坐上去,双膝分开,骑跨在他大腿上。

米色风衣下摆被她自己掀起,修身衬衫紧紧绷在她丰满成熟的身体上。

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里面包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丰润臀部和已经明显湿润的花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糟味的气息,钻入了张元强的鼻子。

这熟悉的成熟肉体气味,让张元强的下体瞬间弹跳坚硬。

李曼云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把自己湿糊的丝袜退了一半。

她四十二岁的成熟肉体身体此刻像着了火,皮肤变成粉红色,十年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她顾不上这里是餐厅厕所的单间,顾不上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也顾不上自己银行行长的身份。

她只知道——她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再一次感受到这个年轻男孩滚烫粗硬的性器,把她空了十年的身体彻底填满。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声音又低又哑,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喘息:“别出声……”

李曼云伸手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炙热的年轻肉棒,用力揉捏了两下。

然后急切地拨开自己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露出那片肥美丰厚、早已泛滥的成熟阴户,一张一缩仿佛鱼嘴在急速喘息。

她腰肢一沉,对准龟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缓缓却坚定地坐了下去。

那根滚烫的粗硬性器,一寸寸撑开她久旷紧窄的肉穴,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年轻男孩特有的硬度,狠狠地顶进了她最深处。

​原始生殖器官的楔入与连接。

“嗯……!”李曼云咬紧下唇,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她骑坐在张元强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隔着衬衫紧紧压在他胸口,大口喘息,浑身剧烈的颤抖。

李曼云把脸埋在张元强颈窝,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一丝强势的命令意味:“抱紧我……别动………”

片刻后,臀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坐得极深,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听到两处肉体紧密贴合部发出的、粘稠而湿润的“噗唧”声。

她呼吸急促,死死看着张元强,眼神里带着酒后的迷乱和强烈的占有欲,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孩,她绝不能让那个小丫头这么轻易就抢走。

至少今晚不能。

她锐利的视线压的张元强不敢抬头,但肉穴吞没的那种感觉强烈得让张元强头皮发麻、脊背发颤。

因为喝了酒,她的身体比两天前在办公室时还要热几分,肉壁像火一样包裹着他,让他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和颗粒,一下下刮蹭着他的冠状沟和棱角,每一次她抬起再坐下,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让他忍不住腰杆发颤、脚趾死死蜷缩。

最要命的是深度。

李曼云整个人骑跨在张元强身上​,成熟女性躯体的厚重感带着如同温热沼泽般的吸裹。

李曼云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张元强红透了的耳朵。

狭小的空间内热气在蒸腾,是成熟女性在极度动情时,下体分泌出的那种如熟透果实般、带着微微酒糟般浓郁的粘稠体液味。

“嘶……行长里面……我……”张元强咬紧牙关,在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着她柔软浑圆的臀肉,能清楚感觉到她成熟躯体的厚实。

她的乳房隔着衬衫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随着每一次起落剧烈晃动,乳尖硬硬地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

酒后的李曼云动作带着一股凶狠,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高冷行长。

她每一次坐下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把他整根吞没到底,穴口还用力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张元强感觉自己的睾丸紧紧收缩,一股又麻又痒、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射精冲动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我快不行了……要射了……射了……!”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般地低吼,腰杆反弓,双腿紧绷。

李曼云在他耳边喘着酒气,压抑着崩溃低声说:“别出声……”

最后那几下猛烈的套弄,李曼云浑身一紧,好像一只雌兽低声呜咽,死死抵住张元强。

紧接着,阴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穴肉像失控般疯狂收缩、颤抖,让她成熟的肉体不停抽搐。

李曼云脑子里一片空白,睁圆了眼睛看着,张元强的火热的侧脸,她咬紧了牙冠,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在心里疯狂回荡......高潮来了....

张元强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一团滚烫的熔岩里,高潮的前奏来得凶猛而迅速。

让他头皮发炸、腿肚子都在抽筋,眼前阵阵发黑,他把自己的肉棒死死的抵入滚烫滑腻的熟女深处。

他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繁殖的原始的快感像一道白光炸开。

内心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我将要把浓精全部射进这个高贵熟女行长的子宫里”。

年轻的男孩在熟女那生命的通道,在那层层叠叠、热情如火的雌性子宫里,开始了最原始的、毫无保留的播种。

这种把精液灌满“不可能属于自己”的成熟女性的行为,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占有欲满足感。

​这些浓精像是一股股滚烫的激流,顺着那的边缘反复冲刷、拍打。足足射了有七八股热流。

​李曼云感受到了,那是从未有过的“烫熟感”。那一腔浓精就堆积在她的门扉处,随着张元强最后几次疯狂的抽动,将她整个人溺死在这一滩滚烫的白浊里。

李曼云也剧烈颤抖着,子宫内那团滚烫、粘稠、属于他的东西正缓缓流动,试图渗透进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脸色潮红,被年轻精液填满的极致满足感、羞耻感、以及强烈的胜利感混在一起,让她眼角滑下一滴热泪。

而张元强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这种又爽又怕、刺激到极点的感觉了。

李曼云从他身上慢慢抬起身体后,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半软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透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灼液体,顺着她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快……你先出去。”李曼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暗哑和酒意,迅速把裙摆放下,用纸巾简单按压了两下腿心,却没有彻底擦干净。

张元强手忙脚乱地拉上裤链,整理好衣服。裤子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隐约能闻到浓烈的味道。

他低着头,不敢多看李曼云一眼,慌慌张张地打开单间木门,先一步快步走了出去。

厕所外,林小雅已经离开了卡座,靠在走廊墙边等他,见他出来立刻甜甜地迎上来,挽住他的胳膊,狐狸眼却在他裤裆和脸色上扫了一圈:“元强,你终于出来了~脸怎么这么红?真的肚子不舒服吗?”

张元强心虚得厉害,勉强挤出个笑:“没、没什么……我们回去吃东西吧。”

他不敢多停留,赶紧拉着林小雅往卡座方向走,后背全是冷汗……

大约两分钟后。李曼云才从厕所里走出来。

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一些,双腿并得较紧,每走一步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子宫里粘稠的晃荡,那里还满满地含着张元强刚才射进来的浓精。

那些滚烫生命液体被她用力夹着,没有流出来,但每迈一步,都会有少量顺着穴口溢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挡住,湿腻腻地贴在的阴唇上。

那种被年轻男孩的精液灌满、走在公共场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满足感,让她微醺的脸颊更红了。

她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银行行长的优雅姿态,挺直腰背,步伐从容地回到自己的卡座。

徐玥正低头玩手机,见她回来随口问了一句:“妈,你去这么久?”

李曼云淡淡笑了笑:“洗手间人多。”

坐下后,她双腿并拢,腰杆笔直,表面平静,实际上却在暗暗用力夹紧下身,不让那些精液流得太多。

她今晚本来只是微醺,现在却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张元强射进她体内的那些年轻种子,仿佛还在她最深处缓缓流动。

李曼云眼底闪过一丝极淡却又极其明显的胜利意味——那是一种成熟女人对年轻女孩的俯视、宣示主权般的冷傲。

还有一种成熟子宫吸饱了满年轻精液后的餍足与得意。

你想带走他?可惜,他刚刚才把又浓又烫的年轻种子全部留在了我身体里面,现在还热乎乎地暖着我的子宫里。

“服务员,”李曼云说到:“请加一份清酒,送给隔壁桌的张先生和林女士。”

林小雅微微一愣,转过了头,就在这时,李曼云也微微侧头,目光穿过半透明的纸质隔断,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林小雅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笑容依旧甜美。她敏锐的感受李曼云那道别具意味的目光。

她虽然不能瞬间意识到其中的缘由,但她立刻敏锐的感知到对于她来说最大的威胁似乎不是年轻明媚的女儿徐玥,而是这个身为行长的女人。

林小雅是待价而沽的处女,这个成熟的女人却可以不择手段。

林小雅靠近了张元强,坐在了他的旁边,而张元强感受着裤裆处李曼云留下的湿意和林小雅故意贴过来的柔软身体。

他已经是如芒刺在背,闷头吃东西,完全不敢抬头,彷佛躲避战场上横飞的枪林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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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强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刺身,原本鲜美肥腴的三文鱼此时在他嘴里味同嚼蜡。

他的后背紧紧贴着卡座的靠背,试图拉开与林小雅的距离,可无论如何挪动,裤裆处那股潮湿、粘腻且带着微热的味道始终如影随形。

他脑子里完全乱成一锅粥。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原本对李曼云只有深深的敬畏。那个高高在上的银行行长,气场强大、仪态优雅,他这个暑假工小保安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远远站直了身子,眼睛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眼里,李曼云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成熟、精明、掌控一切,而他只是个从小镇考到县城、家里条件一般、长相普通、性格内向的普通大学生。

两天前在办公室那晚,他趁她醉酒睡着,鬼使神差地在她的肉体上完成了处男的第一次后,他几乎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恐惧里。

夜里经常惊醒,冷汗直流,脑子里全是“她会不会报警”“我会不会被抓进去”“工作会不会直接没了”的画面。

他甚至偷偷查过手机,准备好如果警察找上门该怎么解释。

第二天警察真的来银行调查时,他吓得腿都软了。可李曼云什么都没说,甚至在事后还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安排他的值班。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巨大的感恩——她明明可以毁掉他,却选择了放过。从那以后,那种愧疚里慢慢掺进了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小兴奋。

他会不由自主地回想她身体的触感、那股成熟女人的味道,心里既自责又隐隐升起一丝“她其实没有那么讨厌我”的念头。

可刚才厕所里发生的一切,完全打破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李行长会突然主动?她明明喝了酒,脸颊微红,眼神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压抑火焰。

张元强反复在脑子里过那一幕:她咬着唇压抑的闷哼、她丰满身体压下来的重量、她肉壁层层收缩吸吮的感觉、最后她高潮时子宫深处那股疯狂的痉挛……

他又慌又乱,又隐隐觉得胸口发热。她……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态度?是酒后一时冲动?

还是说,她其实对他这个小保安,有一点点……特别的感情?

张元强自卑地摇了摇头,又立刻在心里反驳自己:怎么可能。李行长什么样的人?位高权重、女儿都那么优秀,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他这样一个穷小子保安?

可如果不是,那她为什么主动?为什么不推开他,反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让他射得那么深?

他心里那点小小的自尊在这时悄悄抬头——或许,他并不是完全一无是处?

他偷偷瞥了一眼隔壁卡座,李曼云正优雅地坐着,和女儿低声说话,腰背笔直,气质从容。可他知道,她现在子宫里肯定还含着他刚才播撒的滚烫的种子……

“元强,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呀?”林小雅靠过来,声音甜软,不安分地蹭上来。

张元强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有点累。”

没多久,服务员就把李曼云加的那壶清酒送了过来。
林小雅看着那壶酒,狐狸眼微微眯起,甜美的笑容里多了一丝锋利。

她明显感受到了那份来自隔壁的意思—表面客气,实则暗藏玄机。

她隔着薄纱看见隔壁李曼云慢慢的喝完了一杯清酒,优雅自得。

林小雅只是一个大一的女孩,就算再聪慧也到底年轻沉不住气。

“元强,你今天已经很累了,这个我来吧。”她笑着把酒壶接过来,自己先倒了一杯,唱了一口,似乎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于是一饮而尽。

她从没喝过酒,以为清酒和果酒差不多,结果酒劲上来极快。

没几分钟,林小雅的脸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开始迷离,身体软软地靠在张元强身上,桌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

“小雅……你没事吧?”张元强有些慌。“头……好晕……”林小雅声音软绵绵的,已经明显醉了。

张元强没办法,只好提前结束饭局。他咬牙在附近快捷酒店开了个标间,花了200块,把林小雅扶了进去。

一进房间,林小雅沾床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脸颊红扑扑的,衣摆微微掀起,露出温润修长双腿。

少女青春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混合着清酒的酒气,显得格外诱人。

张元强帮她脱掉鞋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温热的小腿肌肤,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混着丝袜的淡淡味道钻进鼻子里,让他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被子给她盖好,但那少女熟睡时,娇憨的面庞让他看的有些发呆。

鲜红欲滴的嘴唇,张元强想去试试究竟有多香甜多柔软。

张元强越凑越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李曼云。

张元强心脏猛地一跳。她这么这个时间找我?

想到刚刚对林小雅的欲望,他隐隐约约有一些出轨的内疚的感觉。

电话接通后,却是徐玥的声音,带着些着急:“张经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妈妈喝得有点多,现在头晕得厉害,没办法开车。我又不会开车,你能不能过来帮个忙,开我妈妈的车送我们回家?”

徐玥的语气里满是信任,显然还把张元强当成银行经理,完全没怀疑。会开车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张元强脑子嗡的一声。他只在老家开过几次叔叔那辆五菱宏光,技术烂得要命。

但此刻他根本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我马上过来。”他把熟睡的林小雅安顿好,匆匆赶回赤坂日料店。

到了停车场,徐玥已经扶着李曼云在车边等着。

晚风中徐玥扶着母亲170的身高显的婷婷玉立,比李曼云高一点。比林小雅更是高了一个头,这是张元强第一次好好的看着徐玥。

徐玥的美不是林小雅那种精心雕琢的诱惑,而是一种天生的大气与明媚。

她继承了李曼云校花级的美貌基因,眉眼极像李曼云,更加温婉。有着一双微微上扬的杏眼,瞳孔黑白分明,透着一种没受过生活欺凌的清澈与矜贵。比李曼云的凤眼多了几分娇俏,少了几分孤傲。

徐玥的皮肤是一种常年呆在室内和优渥环境下的鲜活的乳白色。她笑起来时有七分像李曼云,但那剩下的三分,是属于年轻人的活力。

她身边的,李曼云脸色潮红,眼神水润迷离,显然酒劲比刚才更上头了。她穿着米色风衣,裙摆下修长的腿并得紧紧的,走路时姿态有些不自然。

“麻烦你了,张经理。”徐玥礼貌地说。张元强和徐玥一起把李曼云扶上后座,徐玥自己坐到妈妈身边照顾。

张元强坐进驾驶座,这是李曼云的沃尔沃XC60 3.0T。车内真皮座椅柔软厚实,包裹感极强,方向盘握在手里沉稳扎实,完全不是五菱宏光那种轻飘飘的手感能比的。

他摸索了一会儿,总算搞清楚了启动方式和档位,深吸一口气,把车开了出去。发动机沉稳的轰鸣,车子平稳驶上路,张元强握着方向盘,手心却全是汗。

那真皮座椅的柔软触感,让他瞬间不由自主地想起厕所单间里李曼云骑在他身上时,那成熟丰满的身体紧紧包裹着他的感觉……又热又湿又紧……

后座上,徐玥正在给妈妈擦汗,李曼云闭着眼靠在女儿肩上,呼吸微微有些重。

刚刚开出停车场,徐玥忽然看了一眼手表,急道:“糟糕,我要迟到了……”

张元强疑惑地问:“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徐玥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报名了开发区养老院的一个兼职义工,今天晚上要过去陪老人做做简单护理。本来算好时间的,结果妈妈喝多了……”

张元强愣了一下:“你家里条件这么好……还去做兼职?”

徐玥认真地回答:“我报的是金大的社会学院,想趁着暑假出来了解了解社会也锻炼锻炼自己,不想一直靠父母。那些老人真的挺可怜的,很多人都很孤独。我去陪他们说说话,心里也踏实。”

张元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他原本以为徐玥是那种典型的富家娇娇女,漂亮、优越、养尊处优。可现在听她这么说,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很可笑。

这个女孩明明比自己小,却已经有这样独立的格局和善良的心思。

而他呢?只是个小镇出来的普通大学生,在银行当个暑假工保安,每天想着怎么多赚点生活费,却连一辆像样的车都没开过,更别说有什么长远规划……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徐玥,内心满身敬佩,同时一股淡淡的自卑感从心底升起,让他握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李曼云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张元强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李曼云。她闭着眼睛,脸颊带着酒后的红晕,嘴唇微微抿着。

那副平时高冷优雅的行长模样,此刻却带着一丝柔弱和隐秘的魅惑。他心里又乱了。

刚刚在厕所里,她那么主动、那么凶狠地占有他……现在却像个普通女人一样,醉醺醺地靠在女儿肩上。

而他这个小保安,却正开着她的车,送她回家。李行长,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张元强咬了咬牙,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路上,心里那点自卑和隐隐的自尊、愧疚、惊愕、不解,全都搅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张经理,前面路口左转,再开大概五分钟就到养老院了……麻烦你了。”徐玥轻声说。

“好。”张元强低声应道,声音有些发干。

夜色中,沃尔沃平稳前行,而他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张元强先把徐玥送到了开发区养老院门口。

徐玥下车前,笑着对他说:“张经理,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和妈妈都不知道怎么办。”她拿出手机,“我们加个微信吧,方便以后联系。”

张元强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两人加上微信后,徐玥立刻把家里的地址发了过来:“我妈家就在前面的塞纳庄园小区,麻烦你再送她回去,我今晚要在这里值夜班陪老人,就不回去了。”

“好的,你注意安全。”张元强点点头,把地址输入导航。

车内空间顿时变得安静而暧昧,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李曼云偶尔轻微的呼吸。

张元强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瞬间出了汗,心跳骤然加快。现在……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他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李曼云。

那张平时高冷优雅的脸此刻带着酒后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米色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里面衬衫包裹着的丰满曲线。

一股强烈的激动猛地从他小腹升起,直冲头顶。“今晚……是不是有可能.....?”

他想象着把车停好后,扶她进门,然后她反锁房门,转身就把他按在墙上,或者直接拉着他进卧室,再一次跨坐上来,用那湿热紧致的熟穴狠狠包裹住他……

“李行长家里……会不会只有她一个人?徐玥今晚不回去,那今晚整个房子就只有我们两个……”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瞬间烧遍他全身。

想到这里,张元强下身迅速胀硬,顶得裤子有些发紧。他赶紧夹紧双腿,喉结猛地滚动,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既紧张又兴奋,既期待又害怕,那种复杂的情绪几乎让他开车时都有些走神。沃尔沃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的道路上。

他甚至能闻到后座飘来的淡淡成熟女人体香,混合着清酒的味道,让他脑子越来越热。没过多久,导航提示已进入塞纳庄园小区范围。

当车子驶入小区大门时,张元强的心又猛地一沉。这是一片真正的高档住宅区。宽阔的中央景观大道两旁种着整齐的名贵树木,路灯柔和,绿化极好,每栋楼都是低密度洋房和高层江景房结合。

地下车库入口处甚至有专人引导,监控摄像头无死角,保安亭里站着穿着整齐制服的保安,看见沃尔沃的车牌直接抬杆放行。

张元强看着窗外掠过的喷泉、会所、恒温泳池指示牌,还有那些动辄几百万一套的精装大平层,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卑和渺小感。

“这就是李行长住的地方……”他一个小镇出来的穷小子,暑假在银行当保安,一个月才一千八百块钱,家里父母还在县城打工。

他连想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进到这种小区,更别说进到这里面某一套房子里。而现在,他却开着李曼云的车,送她回家。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让他刚才还熊熊燃烧的兴奋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可即便如此,那点隐秘的期待依然在心底顽强地跳动着——万一呢?万一她真的让他上去呢?车子最终停在其中一栋高层单元楼下。

张元强深吸一口气,下车走到后座,轻轻打开车门,声音有些发颤:“李行长……到了,我扶您上去。”

李曼云已经醒了。她靠在座椅上,眼神还有些迷离,脸颊的红晕未退,头发微微散乱,却依旧带着成熟女人的优雅和疲惫。

张元强嗓子发紧,伸手去扶她的胳膊。李曼云没有拒绝,任由他扶着自己下了车。

她的身体有些软,带着酒后的温热和淡淡的清酒香气,靠在他身上时,那熟悉的成熟体香瞬间钻进张元强的鼻子里,让他脑子一热。

两人慢慢走向单元楼电梯厅。张元强的心脏狂跳如鼓,掌心全是汗。

他扶着李曼云柔软却丰润的腰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晃动…子宫里还留着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来回晃动。

想到这里,他一股混合着紧张、兴奋和期待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这个高档小区的电梯厅灯光柔和,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张元强甚至开始幻想:进门后,她会不会直接把他按在沙发上?还是会带着酒意,命令他抱紧她……

张元强半拖半抱着烂醉的李曼云,大理石地面的凉意和李曼云身上那股滚烫的酒气在空气中剧烈冲撞。

由于张元强单手搂着她的腰,李曼云丰润的双腿在行走间不得不被迫分得很开。张元强低头一看,那一幕景象瞬间像毒药般渗进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随着李曼云踉跄的步态,那一股原本满满当当塞在她体内的浓精,正因为她肉穴的无意识放松,顺着那窄小、湿红的缝隙,像绝了堤的溪流般汹涌溢出。

那些浓稠的白浊由于还没冷透,挂着长长的、晶莹的银丝,顺着她那象牙色的大腿根部缓缓蜿蜒。

在蕾丝内裤的边缘,这些液体聚集成硕大的珠子,随后沉重地坠落。

“啪嗒、啪嗒。”粘稠的液体砸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板上,瞬间溅开一朵朵像白梅一样的污迹,在冷灯光下泛着一种极其淫靡的光泽。

这一幕视觉冲击比任何挑逗都要命。

张元强死死盯着那些不断滴落的白浊。他感觉刚射过不久的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由于充血过度甚至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钝痛。

流出来了,居然这么多....一会上楼,我要再多射一点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卧室里、按在玄关上、把刚才流掉的那些双倍、三倍补回去的疯狂画面。他甚至已经由于过度兴奋而感到指尖微微发颤。

一股强烈的兴奋和期待几乎要把他冲垮。“也许……她其实是喜欢我的吧?不然怎么会主动?也许等会儿进了门,她会装作不经意地说‘今晚留下来吧’

“叮——”电梯门开了。

张元强正准备带着这种近乎病态的“补救”冲动跨进去,怀里的李曼云却突然微微一僵。

她似乎是被电梯那刺眼的灯光晃得清醒了几分。她眼睛微睁长发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但那只冰凉的手却再次抬起,带着一种不可逾越的距离感,抵在了张元强的胸口。

“……你就到这吧。”

李曼云轻轻挣开他的手。她站直了身体,虽然还有些摇晃,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和冷静。

她看着张元强,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重复到:“你就送到这里吧,回去吧。”

张元强愣住了,心猛地一沉。冰冷浇灭了情欲。

李曼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上次你在办公室……和这一次我在洗手间,我们之间两清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电梯门打开,她独自走进去,背影笔直而决绝。电梯门缓缓合上,把她成熟的身影彻底隔绝。

张元强他呆呆地站了很久,才木然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出小区。

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他低着头走在小区外的马路上,好像一只被赶出家门的野狗,耷拉着脑袋,刚才那点兴奋和期待,像泡沫一样迅速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和深深的自卑。

李曼云终究还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擦掉的“意外”。

他们两人的两次关系居然可以向银行平账一样就这么抹除的干干净净。

他只是个小镇来的穷小子、暑假工小保安,家里条件普通,长相也普通。她怎么会真的看得上他?

现在酒醒了,就立刻划清界限,两清了,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一个自卑的小保安,凭什么去期待一个四十多岁、位高权重的成熟女行长呢?可尽管这么想着,他心里还是忍不住隐隐作痛。

夜已经深了,张元强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屏幕亮起,是是一则发来的消息,但他却没有心情去看,他只觉得胸口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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