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秘密】(10-12)作者:鹅素 标签:#NP #下克上 #群交 #痴女 第10章 路遥遥而行将至(上) 从云渺宗山下的永安城出发,傍晚便能抵达岭北城,也是前往岭山的最后一站,再往前便是连绵千里的荒山野岭。
凌言虽会御剑而行,可此次带着宋熙和狼北,她不得不放弃。
孕肚沉重,她在下方系托腹带以便行走。
换了身寻常服饰,看起来就只是个普通妇人。
狼北自打进了城,眼睛就没闲下来过。他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幼兽,突然被放进五彩斑斓的世界,看什么都新奇。
凌言耐心快被耗尽了,只能拽着他前进,余光始终关注。后面的宋熙盯着两人牵着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她在一家成衣铺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狼北不合身的衣物,乍一看像只流浪狗。
“给他挑几身衣裳。”凌言对掌柜说,“里外都要,鞋袜也换。料子用厚实的,他爱动,不耐磨的不行。”
掌柜堆着笑迎上来,打量两人一番,连连点头:“好嘞,小娘子这是给相公挑衣裳?真是女才郎貌,公子身形高大,小店有几件新到的款式,保管合身——”说着便去翻箱倒柜地找衣裳。
凌言被这一番误解搞得有些尴尬,但嫌反驳太麻烦,便没有多言。
狼北站在原地,眨巴着眼,凌言解释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要给他买衣裳。
“新衣服……喜欢!喜欢!”
他对着凌言咧嘴笑,眼睛亮晶晶的。
宋熙站在一旁,双臂环胸,冷眼看着这一幕。
从进城到现在,凌言没有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狼北身上。
那种细致和不动声色的关照,像一根细针扎在宋熙心口,没有痛楚却无法忽略。
他刚到云渺宗的时候,残羹冷炙,没有人在意他吃穿用度,凌言连正眼都没有给过他。
可现在她在给一个傻子买新衣裳。
“师尊对弟子可真是体贴。”宋熙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又是买衣裳又是买鞋袜的,知道的说是捡了个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养了个道侣。”
凌言瞥他一眼:“你跟个傻子计较什么?”
“师尊现在对他百般好,若是治愈后翻脸不认人,不就得不偿失?”
“那也比随时咬人的毒蛇好。” 凌言转过头,一动不动盯着他。
宋熙一时语塞。
掌柜抱着一摞衣裳过来,笑呵呵地请狼北去里间试穿。狼北被推进去,不一会儿又探出头来,可怜巴巴地求救:他不会穿。
凌言叹了口气,走过去掀开帘子,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化为嗡鸣。
里间用厚重的布帘隔开,里面只有一面铜镜和矮凳。空间狭小,两人紧贴着才勉强站下,近到能感受对方皮肤的弹性。
狼北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剥光,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胯间垂着的阴茎像凶猛野兽,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凌言替他套上新衣。
卷动袖口,温热的指腹划过他的肌肤,狼北鼻翼翕动,让那若有若无的冷香占据他的呼吸。
系上腰带,她柔软的乳和孕肚紧贴他。
“别乱动!” 凌言呵斥他。
可狼北早就握紧她的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胯下的男根勃起,把刚穿上的裤子顶出明显的轮廓。
他腰身往前,狼茎隔着布料狠狠顶在凌言的孕肚上,热得发烫,前液已经把新裤子洇湿一大片。
凌言惊讶,随即气愤地在他胯下拧了一把:“你这随时发情的狗!”
“姐姐,下面胀…呜…想尿……” 狼北脸红,因为裤子的束缚,难受地扭动着。
凌言的呼吸也乱了,孕肚被他挤压得更紧,小穴蠢蠢欲动,涌出一股湿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也有一段时间没品尝他了,只是在外面,要小心些。
她赶紧压低声音哄骗:“乖,别动,忍一忍……外面有人,别出声。”
见阴茎快把布料撑破,凌言只能匆匆帮他扒下裤子,握住粗壮的狼茎,用马眼流出的淫液润滑,上下撸动。
手掌碾过敏感的龟头,发出粘腻的水声,狼北的喘息愈发粗重。似是忍耐不住,他宽大的手掌覆盖凌言的手,更加用力地自渎。
“呜呜……姐姐,热…忍不住……”
他艰难地呼吸,把头埋在凌言锁骨。炙热的吻从肩膀一路向下探进凌言的软乳。他含住凌言发胀的乳珠,时轻时重地舔舐。
“姐姐,我要坏掉了……哈啊…”
从根部一路向上缩紧,黏腻的爱液像泉水涌出,沾湿两人的手。
凌言颤抖着喷乳,被狼北舔得一干二净。她想要摸自己的穴,却因为孕肚太大根本够不到下面。
“还记得之前告诉你的吗?” 她用气音问。
“嗯……嗯啊……” 狼北点头,乖巧回答,“都听姐姐的话,鸡巴只能让姐姐碰,白白的东西只能尿在姐姐里面……”
“够了,闭嘴……” 凌言赶紧打断他。她喘息着站起,转过身,背对狼北。
她掀起裙摆,把他那根粗长的狼茎夹在自己湿滑的外阴里,肥厚的花唇紧紧裹住柱身,只用穴口和阴蒂来回磨蹭。
“我夹着你不进去…快点……蹭舒服了就行……”
凌言臀部前后摇动,让狼茎在自己下身疯狂摩擦。
龟头每次滑过阴蒂都带来电流般的强烈快感,黏腻的前液混着她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姐姐……在镜子里,好开心……” 狼北低呜着,腰身本能地往前顶,阳具蹭得越来越凶,粗糙的软刺刮过花珠和敏感的穴口,带来又麻又爽的刺激。
他指的正是凌言面前的试衣镜,只一眼凌言便羞得浑身燥热。
镜子里,两人色情的动作一栏无余,硕大的紫红茎头正从她紧闭的腿根挤进来,而她神色迷乱,被狼北舔吻脊背。
“哈……嗯……”凌言咬住下唇,“姐姐要喷了……快……再快点……”
他的手按在凌言紧绷的肚皮上,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晃荡着持续撞击花唇,拉出道道银丝。
凌言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浇湿了矮凳。
“我也憋不住了……姐姐帮我……哈啊……” 他呜咽着求助,在最后一刻,凌言伸手把狼茎塞向穴口。
狼北剧烈喘息,花穴极致的紧裹让他瞬间射精。
茎头跳动胀大,将小穴完全撑开,大量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在她子宫口,填满整个小穴,不断溢出来。
凌言也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到腿软,小穴磨蹭着吞得更深。
“好了……结束了。”
凌言想要向前,却忽然感受到狼北的力量。
“姐姐……呜……还没有尿完…” 他哭喘,攥紧凌言的手臂,竟直接把她整个人拽得起身,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
那狼茎却依旧硬得吓人,随着角度的改变,完全没入穴里。
狼北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不让其有丝毫逃脱的空间。
他开始疯狂抽送,顶得凌言的双乳上下晃荡,乳汁溅在镜子上,留下道道水痕。
凌言只能扶着肚子,防止被撞到失控。
她的尖叫被强压下喉咙,只能发出沉闷喘息。
两人的交合第一次被如此直观地呈现给凌言,她眼见着那粗长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小穴,在圆润的孕肚上顶出形状。
“太深了…狗鸡巴顶到子宫了……呜啊…别这么猛……啊…孕肚要被撞坏了……”
她心跳如鼓,羞赧将快感送上更高的云端。
狼北却完全不懂克制,腰身顶得越来越凶,性器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精液喷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液体声。
狼茎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把胎儿顶得乱动。
他爽到眼角泛泪,声音发颤:“姐姐……好爽……哈啊……尿、又要尿了!”
他的音调拔高,突然扣住凌言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头掰过来,柔软的唇瓣压了下去。
舌头直接卷进她口中,热情地吮吸搅弄她的舌尖,发出暧昧的声音。
几乎同时,他猛地顶到最深,阴茎根部鼓胀,死死卡住宫口。精液狂喷,全部冲进子宫,把孕肚又射胀到更大。
在接吻中,凌言的尖叫被他悉数吞吃。她身体痉挛,小穴疯狂绞紧狼茎,把每一滴浓精都吸进更深处。
乳汁狂喷不止,顺着孕肚往下淌,甜腻的奶香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涩味,充斥整个狭小的试衣间。
狼北一边射,一边饥渴地吻着她。精液持续喷射,足足持续近一刻钟。
“呜…鸡巴还卡在里面……拔不出来……” 他着急地看着凌言,都快哭出来。
凌言发出满足的喘息,穴口又颤抖着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流,费了些功夫才分开。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衣,处理混乱的水迹。
掌柜忙着招呼其它客人,虽有些疑惑两人试衣时间太长,但看着守在门口的宋熙,也不好多说什么。
宋熙斜倚在门框,作为修士,他不可能听不见帘子后暧昧的声音。
胸口的闷堵感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些。凌言和谁云雨与他何干?他只是所谓的徒弟,她亲口说的免费男倌。
理智上讲,他应该想办法继续找凌言的把柄,并加以利用,让她为云逸诗会的陷阱付出代价。
可实际上,他满脑子只有凌言压低的呻吟声,想象着她被情欲濡湿的眼睛。
那个傻子知道凌言的敏感点吗?能像他那样把她弄到彻底失控吗?比得上他么?如果是他在那里……
下身支起了帐篷,宋熙赶紧用外袍遮住。
正好帘子掀开。凌言走出,身后跟着焕然一新的狼北。
她脚步虚浮,脖颈上多了几个暧昧的红痕。狼北则面色潮红,餍足地傻笑摇尾巴。
他强行压下烦躁的思绪,别过脸去,不再看两人。
三人出了成衣铺,又去了隔壁的粮店。凌言买了一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路过一家栗子摊时,狼北露出兴奋之色。他眼巴巴地看着大铁锅里翻滚的油亮栗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凌言看了他一眼,对摊主说:“来一包。”
狼北双手接过油纸包好的栗子,像捧宝贝般放怀里,笨拙地剥开一颗,露出热气腾腾的金色果肉。
他吹了吹,第一时间递到凌言嘴边。
凌言愣住,修炼至今,她早已不吃凡间食物。
看着那颗栗子,又抬头看到狼北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从他手里咬走。狼北高兴得尾巴都摇出虚影。
看着这一幕,宋熙脸色更难看了。
狼北注意到他的异样,还以为他也想吃,便也递上一个。
“滚。” 宋熙一巴掌把那栗子甩飞,滚了几圈,掉进路边的水沟。
“哦,好吧。可是我不是栗子……” 狼北显得很困惑。
凌言注意到他们两的行为,什么都没说,继续大步向前。
夕阳西下,三人终于抵达岭北城。
城墙厚重古朴,砖缝里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城门洞开,比永安城还要热闹几分。
进城后方知今夜有灯会。满街灯火,流光溢彩。各式花灯从街头铺到尾,像星河散落人间。
人流如潮水涌动,笑语喧阗,空气中飘着桂花糕和酒酿圆子的香气。
狼北走走停停,左顾右盼。凌言皱着眉,她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宋熙和她并肩,目光落在她身上。
几人经过灯会最热闹之处,那里摆满各式小摊。一群孩子围着糖人摊,只见老匠人挑起糖稀,捏几下,吹气,变出一匹栩栩如生的小马。
在看到的瞬间,宋熙的脚步停住了。
隔着攒动的人头,他的视线从草靶上插满的糖人,移动到最角落那个小小的、歪着脑袋的糖兔子上。
琥珀色的糖壳在灯火下泛着暖光,让他想起模糊的童年时光。
小时候母亲许诺给他买,却并没有兑现;那时唯一的玩伴,青衣少女悄然消失;后来收留他的掌门死去。
每一个他珍视的人,都离开了他。
这时,龙灯队伍从街尾舞过来,人们争相上前互动,把宋熙挤到角落。
等他反应过来,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站在汹涌的人潮中,四周全是陌生的面孔。他下意识地往凌言最后站着的地方挤过去,那里已经被人群填满,什么都没有。
她是不是早就想甩掉他,趁着人多故意丢下?
他控制不住乱想。
他又慌忙回到之前经过的地方,都没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只被丢进陌生水域的鱼,四处乱撞。
听不见因莽撞动作引来的路人骂声,耳朵里只有自己愈发急促的心跳。
她真的走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兜头浇下,宋熙站在拱桥的最高处,浑身发冷。
背后是人来人往,只有他定在原地。 第11章 路遥遥而行将至(下)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他昏沉地继续走,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侯
——在河边的码头上,他忽然看见那抹熟悉的、雪松般挺拔的背影。
凌言站在一艘小船上,正在跟船妇说话。灯火浮在水面,碎成摇曳的金箔。
宋熙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冲下拱桥,挤过几层人墙,向码头奔去。
但跑到一半,他忽然慢下步伐。
他才发现凌言身后站着狼北。从他的角度,两人的距离很近:狼北正低着头凑近凌言的耳边,姿态亲密得像……
他不能再想下去。
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崩断。
他之前就积压的哀怨,对狼北的忮忌,迷失的恐惧就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然后如雷霆乍惊,山洪决堤,淹没他的眼睛。
狼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得踉跄后退,和船妇相撞跌坐岸边。
宋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了船。不顾船妇的喊叫,他劈断系在木桩上的绳索,一脚蹬开岸石。
船身大幅摇晃,被水流推着飘向河中央。
现在,船上只有他和凌言了。
“宋熙,你在干什么!” 凌言抓住他的手腕,冷声质问,试图阻止他。
宋熙没讲话,修长的手指却反握住凌言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又沿着掌心缓缓缠上她的手腕,像平静湖水下的致命水草。
“一整天你都很奇怪,到底在发什么疯?”
凌言想挣开,却在不平稳的小船上差点失了平衡,反而靠近宋熙。
“那师尊在和那条狗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携带着近乎危险的平静。
凌言皱眉:“我在问船妇岭山的路线。”
宋熙的笑里没有温度,他道:“ 还以为师尊早就忘了要除魔。反而白日宣淫,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在外面颠鸾倒凤。弟子可有看错?”
“你再说一遍。”凌言面色沉下来。
宋熙盯着她的眼睛:
“弟子说,师尊借除魔之名,行苟且之事。这就是您为人师表的典范——”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宋熙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渗出血丝。
“目无尊长,疑心深重。”凌言眼中满是愠怒,“口出秽言,肆意妄为。宋熙,你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原谅?”他的声音沙哑,“您何曾原谅过我?光是存在,师尊都嫌碍眼。我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时,师尊就讨厌我?”
他边说边向她逼近。船身在他脚下摇晃,步伐掷地有声。
“你想知道为什么?” 凌言没有退,盯着宋熙清隽的眉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因为你这张脸。”
“什么?”
宋熙呆楞住,还没等他弄清其中含义就被凌言打断。
“当然是你干的这些疯事,本尊永远不会原谅。满意了吗,回岸上去。”
船舱内,油灯的火苗微微晃动,昏黄的光晕将狭窄空间映得更加暧昧而幽闭。
“不要!” 宋熙立刻拽住她,两人距离近到能感受彼此呼吸。
“师尊赶着回去继续跟那家伙上床么?迫不及待对他张开双腿……”
“啪!” 又是一巴掌,这下两边脸对称了。
“你哪来的资格对本尊指手画脚?” 凌言硬声呵斥,带着她独有的倨傲。
宋熙轻抚刺痛的皮肤,抬眸,眼里除了怒意还有更深的欲望。
“您不准走。如果是要人服侍您……为什么我不行?弟子有哪里比不上那人?”
他面色阴沉,像暴风雨之前浓云密布的天空。
凌言冷哼,故意用最刻薄的语气说:
“你?呵,你技术烂极了,自然比不上那小子。你只知横冲直闯,懂什么叫伺候吗?”
宋熙的脸瞬间白了一阵,却很快以讥讽的笑意掩饰过去。
他把凌言强行按在舱内矮榻上,圆润的孕肚太大,挤在两腿之间,逼她无法合拢。两人胸膛紧贴,孕肚被他小腹压得微微变形。
“可师尊是弟子唯一的女人,您不教,弟子怎么学?” 他把脸凑得更近,嘴唇擦过她的耳垂。
“师尊明知道,弟子比任何人都好学……今晚,您不如赏脸教弟子,怎么把您伺候得浪叫连连,好不好?”
凌言咬牙切齿:“闭嘴,再敢口出狂言,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师尊骂得真狠……”宋熙低笑,禁锢住她的手腕,眼神却暗下去,“ 弟子怕您舍不得,毕竟这张嘴,还要用来取悦您。”
他忽然跪下,掀开凌言的衣裙,整个人钻进里面。
手死死压住凌言的腿,粗暴分开她早已流液的蜜缝,湿热的舌头直接覆了上去。
先是沿着穴口的嫩肉用力舔舐,动作生涩却极其卖力。从下往上,一寸寸卷走淫水,发出暧昧到极致的吞咽声。
舌尖故意在阴蒂上打圈,快速颤动,像灵活的猫在围攻猎物。
“哈啊……你滚开…嗯……”
凌言的头高高仰起,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舒爽的呻吟止不住地溢出。
宋熙从她双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淫液。
“师尊的味道真骚……现在弟子在用舌头伺候您,感觉如何?要不要再教教弟子,该怎么舔才能让您喷得更厉害?”
说完,他低头继续,先是用舌尖轻轻点触阴蒂,像羽毛拂过般撩拨,然后猛地用力吸吮,将那颗小肉珠整个含入口中,肆无忌惮地卷弄。
快感不断从下身涌上来,像无数小火苗燃烧,逐渐形成燎原之势。
凌言大口呼吸,爽到穴肉痉挛着喷出更多透明淫水。
“杂种……谁、谁给你的胆子……” 她骂道,声音却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你只会舔得人恶心——啊!”
宋熙闻言反而笑得更狠,他把整张脸埋进她的裙下,鼻子压在她阴蒂上用力磨蹭,舌头更深入地探进穴口翻搅,刮卷内壁的褶皱。
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肿胀的小核,凌言惊叫出声,却又被爽到推上高潮。
“啊啊……去了!!”
凌言的下身被他的脑袋完全埋没,两条白嫩的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肩膀,脚趾蜷缩。她的蜜液如泉涌,顺着宋熙的下巴滴落。
“师尊,弟子做得好吗?” 他舔去嘴角的淫水。眼里浸满欲色,显得更加妖冶。
他侧头在凌言大腿上留下湿润的吻,露出挑衅的笑容:“师尊可知,这纸窗透光?”
凌言这才注意到,窗纸是上等半透的,夜里灯火一照,里面任何动作的影子都纤毫毕现。
“你故意的!” 凌言气急,扯住宋熙的领子,让他被迫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师尊不是喜欢在外面吗?这里人多,所有人都能看见,我和师尊的风流韵事。”
宋熙抚上她的孕肚,将她向后推回软榻,自己则坐在对侧。
舱内狭小,凌言的双腿还叠在他的腿上,他勃起的粗大阴茎像一把剑,指着那柔软的蜜洞。
凌言的身影就像起伏的小山,从挺立的乳尖到高高隆起的孕肚,和身前的挺翘阴茎构成一张香艳春宫图。
“ 你这无耻下流之徒!” 凌言却忽然想到什么,“哈……你在嫉妒?因为先前在成衣铺我与狼北……额啊!”
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呻吟取代。
宋熙的手指插进那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花穴,抠挖着层层叠叠的嫩肉。拇指按在挺立的花蒂上,慢条斯理地打圈。
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故意折磨的节奏,每一下都发出黏糊的“咕叽”声。
龟头呈现胭脂般浓艳的粉,淫液被甩得四溅,有些甚至滴落在凌言孕肚上。
“是啊,弟子做梦都想侍奉师尊的淫穴,在任何地方。”
不顾凌言胀红的脸,他故意大声喘息起来,仿佛他真的在肏她——
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腰胯不停向上顶。龟头紧贴着孕肚,马眼兴奋地冒液,从包皮里一次次钻出,摩擦着肚皮上白皙的肌肤。
他呻吟着,肆无忌惮地吐出淫言秽语:
“哈啊……师尊的穴……好紧……鸡巴进去了……”
“顶到子宫口,吸着我不放……师尊喷好多水…唔……”
“肏得越来越快了…呜呜,好想射……哈…又肏到最里面了,肏到胎儿了……”
“你闭嘴,闭嘴!”
凌言生怕他的声音真传出去,羞耻地扑上去捂他的嘴。却被宋熙含住手指,模仿交媾的样子吞吐。
她的小穴被宋熙搅得蜜液喷涌,宋熙自慰的快感共振在她体内,连续不断地刺激着她。
可那不够,远远不够把她完全填满。
看见宋熙那迷醉中又带着残忍快意的眼睛,她忽然意识到,宋熙在故意撩拨。
他就是不插入,用那些隔靴搔痒的愉悦折磨彼此。
“肏进来,快点!本尊命令你!” 她急切地朝宋熙骂道。
宋熙呻吟中带着胜利的低哑:“弟子技巧这么差,让师尊不舒服怎么办?师尊可要手、把、手地教才行。”
凌言咬牙,强行翻身坐起,反手将他推倒,自己跨坐在他腰间,对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腰向下压。
“啪嗒——”
没想到随着凌言的移动,一个物品从她衣服中滚出来,落在地上发出碎裂声。两人闻声皆是一滞,齐齐看过去。
那是个歪脑袋的丑糖兔子,此时琥珀色的糖身已经产生裂纹,旁边散着糖渣。
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休止符,骤然打断屋里干柴烈火的氛围。
凌言的动作僵在原地,一时间进退都不是。
宋熙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在小摊上看出神的那只。
她买下来了。
宋熙看了半天又转向凌言,后者回避了他的视线。
“…为什么?” 他半晌才开口。
他眼睛像是蒙着一层水雾,情绪晦暗不明。
凌言嘴唇翕动,佯装冷漠,用镇定的语气说:“本尊只是受不了你那副穷酸样,丢宗门的脸。”
“行了吧,可以了吧?继续……”
她近乎是慌张地,强行把宋熙的性器坐到底,就仿佛这样能够避免继续糖兔子的话题。
“啊——!” 她浪叫出声,那根粗长巨物瞬间将她撑得满满当当,子宫口被顶起,孕肚随即一震。
窗纸上的影子,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淫靡,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宋熙被湿热的小穴绞得快撑不住,闷哼着托住她的腰。他还想继续问,却被极致的快感堵住唇舌。
凌言骑在他身上,疯狂扭腰,小穴来回吞吐他的性器。孕肚压在他身上,随着运动而轻微摇晃。
乳尖在衣下摆成两团模糊的弧线,乳汁已经因为兴奋溢了出来,滴落在他胸口。
“哈啊……好爽…啊……太深了……呜呜”
宋熙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的孕肚,猛地向上顶撞。
“师尊…师尊…都给你……呜……嗯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交合的水声,在狭窄船舱里回荡,船身随着抽插的动作左右摇摆,将淫液和奶水撒得到处都是。
他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凌言的穴就像肥润的花苞,被撞得酥麻不止。
外面河岸上,有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艘小舟的异常影子,低声议论:“咦,那船舱的影子,怎么那么奇怪?像、像在……”
凌言一惊,小穴骤然缩紧,死死咬唇不敢大声,发出细碎呜咽:“外面……嗯呐…被发现了……把灯灭掉!”
宋熙却故意把油灯拨亮,让窗纸上的影子映得更加清晰。
他的顶弄越来越激烈,低笑道:“师尊,就要让她们看着……我的骚鸡巴是怎么肏师尊淫穴的!”
凌言整个人几乎被顶得趴在他身上,只有手臂勉强撑在窗框。羞耻感让她紧缩成一团,无意识收紧身体,榨取更强烈的快感。
宋熙不让她逃。他环抱着她,两人仿佛在拥抱,如果他没有一次次从下面猛烈撞上来的话。
他握着凌言柔软的乳肉,借力将她向下按,肉棒进得更深。
花芯震颤着又一次潮吹,喷出湿滑的蜜液,打湿身下宋熙的衣裳。
“不行了…啊…又要要去了……” 凌言的哭求越来越短促。
小穴痉挛着咬住他的阴茎不放,他没有停歇,而是继续猛烈抽插,如暴雨穿林。喷涌的淫液贯串成丝,飞溅到纸窗上,竟形成花朵般的墨点。
他翻身把凌言压在身下,深入的角度更加刁钻,直直顶到她从未被开发的极致深处。
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涌来,凌言被抛上极乐的巅峰。
他的气息也愈发紊乱:“我要射了…嗯哼…师尊,全部射进肚子……把里面填满我的精液……!”
宋熙低吟着加快速度,阴茎在小穴里膨胀几圈,“啪啪”的撞击声盖过舱外喧闹,附和着肉体的颤音。
“啊啊啊——!”
宛如一飞冲天的烟火,快感轰然炸开,紧接着是更多绽放的花,火星飞溅。
凌言在尖叫中颤抖,那膨隆的腹部更加突出,形成一道饱满的圆弧。
“师尊…师尊……”
宋熙哼吟声变成舒缓的叹息,囊袋骤然缩紧,性器突破宫口,插进最深处。
浓稠的阳精喷射进来,灌进她本就沉重的孕肚里。
他边射边肏,把一股股浓精挤到更深,直到孕肚又鼓胀一圈也不停。
精液混着潮吹的淫液被阳具带出,因激烈的动作喷洒在纸窗上,形成大片浪荡的湿痕。
舱内一片狼籍,黏腻的甜腥味盈满空间,两人交合处湿答答地流着液丝。
灯会正盛,岸上人声鼎沸,水面船只往来。而在这艘摇晃不止的小舟,正出演着最下流的秘戏。
两人不知疲倦做了一次又一次,凌言双目失神,连哭腔都被折腾到沙哑。
直到舟外的人声逐渐消逝。
灯火暗淡,月色深浓,然后连明月都疲惫,天边泛起鱼肚白。
离开的途中,宋熙一直揣着那个碎掉的糖兔,没有让凌言发现。 第12章 偏逢拦路虎 马车在山路上颠簸前行。竹帘半卷,山风灌进来,带着潮湿腐朽的气息。像在提醒他们,前方等待着的,并非好去处。
狼北在车头吹风,车厢内,凌言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宋熙坐对面,目光从凌言脸上移到窗外,反复几次,终于开口。
“弟子有个问题。”
“说。” 她并没有睁眼。
“我的脸,是什么意思?”
他指的是之前船上那句未完的话语。
“你长得和你母亲很像。” 凌言语气平淡,“让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恶心。”
“您不是我母亲的故交吗?” 宋熙的手不自觉地攥住衣料,声音有些发紧。
“故交?”凌言终于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谁这样告诉你的?”
“是掌门临终前的托付。”
凌言眉尖微蹙,她知道那是青云门的掌门慕天泽,但并不了解此人。
“她若是讲实话,就该告诉你,本尊虽认识宋揽风,但可不是什么故交。”
宋熙的脸色沉郁:“师尊什么意思?”
凌言眯起眼,每个字都带上了力度。
“世上有谁会和宋揽风这样的渣滓交好?表面上德高望重,医者仁心;实则自私自利,高台之下垫着森森白骨。”
“你胡扯!”
宋熙大声反驳,难掩怒意。
“母亲不是那样的人!她温柔善良,是修真界排名第一的丹修,是享誉天下的活菩萨。你——你有什么资格诋毁她?”
凌言凝视他涨红的脸,等他喊完了才徐徐开口。
“你懂什么?她死时你才多大,你又记得什么?”
“我……”他的声音低下来,“那又怎样?哪怕很多东西记不太清,我只知道她是全天下最好的母亲。”
宋熙说完这句话,忽然安静了。许久,他露出了然的神色。
“呵,师尊难不成是忮忌母亲的成就和地位,所以只能把怨气撒在我身上?刻意冷落我,让别人排挤我?”
他抬头看着凌言,声音逐渐发颤。
“笑话。你和你母亲流着同样的血,一样的颠倒黑白,自以为是,给自己找好借口。”
凌言语气一转,慵懒地靠在背板上,斜睨宋熙。
“没错,本尊就是故意的。你所经受的一切,都是本尊授意。看着她宋揽风最宝贝的男儿,在这里毫无尊严地苟活,实在是——”
她似笑非笑的脸上透着嘲弄。
“大快人心呐。”
空气黏稠,潮热的风仿佛带着火点,连灵魂都能逐渐蒸腾。
宋熙头晕目眩,他所怨恨的、痛苦的一切,竟是一个如此简单、荒唐到可笑的原因。
仅仅因为他是宋揽风的男儿。
“你这个恶毒的人。”
“所以,我奉劝你也别在这玩什么师徒游戏了。不主动招惹上来,我还能放你一命。我有的是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识相的话,就早点自己滚。”
凌言身体前倾,几乎抵到他的鼻尖,像是得胜的雌狮。
她看着宋熙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到逐渐扭曲,心里流窜着报复般的快意,但也掺杂一丝自己不愿承认的酸胀。
她讨厌失控,而宋熙就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变量。
她也讨厌宋熙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可怜的、落水狗般湿漉漉的眼神,让她无法心安理得地,向他发泄对宋揽风的迁怒。
对她而言,宋熙是一颗极度诱人的毒果。
她正要退开——
一只手蓦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力道让她呼吸瞬间收紧,被按在车壁上,整个人被宋熙困住。
他咬牙切齿地说:
“师尊放心,徒儿不仅不会走,还要一辈子留在您身边。”
“您恨我,我也恨您,咱俩就这么耗着,看谁先撑不住。”
车轮碾过碎石,咯吱的声响被退后的密林吞没。
“我给过你机会了。”
凌言不想听他继续说什么。她只看见那两片唇在动,像一朵在暗处绽放的花。她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拉近。
凌言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贴了上去。
比她想象的柔软得多。
她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就被别的东西淹没了。
凌言感觉他的身体僵住,呼吸扑在自己脸上,温热的,带着一丝慌乱。
趁着宋熙发愣的间隙,她舌尖抵开他的唇齿,闯了进去。
男人的气息裹了上来。触碰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低沉而含混的声音。
“师尊……”
宋熙猛地推开了她,弹回自己的座位。
他的脸肉眼可见地红起来。从耳尖一直烧到脖颈的、几乎称得上狼狈的红。
宋熙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水光。
凌言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哈——”她的语调拖得很长,“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处子。”
宋熙死死地盯着她,表情瞬间改变。
他沉默片刻,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勺,整个人倾压过来。
嘴唇撞上来的那一刻,凌言意识到——这不是吻,而是战争。
他的舌尖蛮横地抵开她的唇齿,带着粗鲁且不容拒绝的力量。
他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齿列和舌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凶狠,仿佛是在报复。
凌言没有退让。她的舌缠住他的,舌尖相抵,推拒,交缠,吞咽。手指从他的发间滑到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呜啊……嗯……”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含混的呻吟。
这个吻没有温柔和技巧,只是野蛮的争夺。他们掠夺空气,逼迫对方先在这场荒谬的角力中败下阵来。
她感受到宋熙身体的炙热,知道他的欲望。她想要吃掉他,身体交融直到毁灭他最后的脆弱。
宋熙的牙齿磕在她的下唇上,力道不轻,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他们交缠的舌尖蔓延开来。
凌言皱眉,然后更用力地回敬了他——她的齿尖咬住他的下唇,仿佛是撕咬,带着一种含混恨意、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的冲动。
他们就像两个溺水的人,抓住彼此当作唯一的浮木,同时又拼命想把对方按进水里。
他骤然结束了这个吻。
两人都在喘息,鼻尖交叠。他睫毛低垂,几乎要扫到她的眼睑,凌言能看见下睫毛挂着的细小水珠。
他的嘴唇艳红,下唇有浅浅的伤口,正在渗着血珠。饱满而殷红,像一颗宝石。
凌言伸出手,拇指按在他的唇上,残忍地抹去那滴血。嘴唇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抖,但他没有躲开,只是用那双被水光浸湿的眼睛盯着她。
“宋熙,”她的眼里只有残酷的得意,“你会后悔的。”
先是沉默。
然后,她才听见宋熙混杂着喘息的声音:
“弟子已经后悔了。”
他笑起来,那是带着血腥气,被硬生生挤出的笑。
“后悔没有早点这么做。”
气氛焦灼,就在宋熙想要继续这个吻时,车身猝然一晃。
两人稳住身形,下意识看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浓稠的深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山林吞吃成黑色的轮廓。带着腐朽气息的瘴气从地面升起,视野被不断缩小。
没想到,那船妇对闹鬼之路的描述竟是真的。
“吁——”
车妇猛地勒住缰绳,马匹嘶鸣。她脸色煞白,不肯再往前一步。
宋熙掀开车帘,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下车。” 凌言冷声道。
三人下了马车。
凌言走在最前面,步伐平稳,雾在她面前自动消失。
狼北紧跟在凌言身侧,进入了戒备状态。宋熙走在最后面,握着那柄黑剑,指节攥得发白。
“来了。” 她忽然说,转头看向宋熙。
宋熙还没来得及问,只见头顶的树冠骤然炸开!
无数只乌鸦从浓雾中俯冲而下,黑压压一片,遮蔽了本就稀薄的天光。
它们眼睛猩红,翅膀扇动的声音汇成一股沉闷的轰鸣,像万马奔腾,炸得人耳朵生疼。
宋熙拔剑,剑光在黑暗中劈砍,一只、两只、很多只……他斩落了扑向他的乌鸦,可更多从四面八方涌来,源源不断。
“师尊!”他喊了一声。
凌言没有动。她站在几步之外,双臂环胸,眼见他被围攻,表情平静得像在看戏。
狼北紧张地要冲过去帮忙,被她伸手拦住:“让他自己处理。”
凌言一眼就看出,乌鸦虽多,却不是真正的妖物,只是被某种力量驱使的普通飞禽,他应付得了。
而操控的媒介……凌言凝聚心神,判定是环绕在四周,鬼魅般的音乐声。
宋熙咬了咬牙,不再分心,专注地应对眼前的鸦群。他的剑很快,但逐渐落了下风,锋利的喙划破他的衣服,渗出道道血痕。
他闷哼出声,因为失血而有些眩晕。
他怕鬼,自然也怕仿佛凄厉索命的乐声,偏偏还在耳边萦绕不止。
宋熙剑势慢了半拍,一只乌鸦从手下穿过,利爪直取他的面门。
他偏头躲开,未曾想又一只从背后扑来,他来不及转身——
凌厉的剑气从他身后掠过,将那只乌鸦劈成两半。
凌言站在他身后,玄天剑已出鞘。
宋熙嘲讽:“我是不是该感谢师尊现在才出手?”
“蠢货。止血丹不会吃吗?” 没理会宋熙,她说,“这不是鬼,而是有人在操纵。”
宋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可雾太浓,他什么都看不清。
凌言收剑,身形已经掠了出去。
“还不跟上?”
两人紧随其后,扎进更浓的雾色,只能凭着凌言的身影在前面指引方向。
她走得很快,周遭的树枝被无情砍断,硬生生杀出一条路。
终于,她在一棵巨大的古松下停了下来。
宋熙总算赶上,只见在远处,隐约可见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子。
身着白衣,长发松散地束在颈后,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支玉笛。雾气在他身边流转,衣袂被妖风拂得轻扬。
原来鸦群是受他驱使!
他没有转身,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柔和温润,像山涧里流淌的泉水。
“此路不通。回去吧。”
凌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宋熙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奇怪,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收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前方危险,不是你们能应付的。”那人又说,语气依旧温和,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若再往前,我不会手下留情。”
宋熙还没反应过来,凌言就像闪电般掠出去。
剑光闪烁,直奔男人的后背。他似乎察觉,快速闪身,避开了第一剑。可凌言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剑剑紧逼,极为强硬。
那人只躲不还手。他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凌言一剑封住了嘴。
“铛——!”
凌言的剑尖精准地击在笛身上。笛子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进了灌木丛中。
他终于转身,惊讶之情一闪而过。
眉眼舒展,眸光清和,如浸在月光里的暖玉。
注视着凌言,他双眼微眯,反而露出一抹柔和的浅笑。
许久,他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好久不见,言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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