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46-48) 作者:提左司 第46章 姜靖璇对着镜子,默默整理着装。
从洗手间出来时,她那凌乱的马尾已经重新扎好,发丝服帖地垂在脑后。
白色衬衣扣得严丝合缝,从领口到袖口,一颗不落,衣摆整齐地收进浅蓝色牛仔裤里。
牛仔裤的扣子系好了,拉链拉上了,但口袋处微微鼓胀,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那是湿透的淡蓝色内裤,此刻正蜷缩在她裤袋深处,带着黏腻的触感。
她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柔美清婉,杏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洗手间里,被少年肆意玩弄的女人并不是她。
许逸就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
“让开。”姜靖璇冷声道,伸出手推了他一把。
许逸侧开身子,看着她大步走向餐桌,抓起手提包就要往外走。
“姜老师,饭还没吃呢。”他在身后招呼,“都凉了,要不要我去重新买一份?”
“气饱了。”姜靖璇头也不回,“你自己吃吧。”
对于她事后这种态度,许逸已经有点习惯了。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意,冲着她窈窕的背影喊道:“姜老师,我下周一出院,到时候你来接我呗?”
姜靖璇没有回话,脚步反而更快了,浅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迈得又急又快。
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许逸嘴角轻轻勾起。
他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手心覆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手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揉捏她乳房时沾染的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让他回味无穷。
真香啊。
他一脸痴迷,舌头舔过嘴唇,仿佛还能尝到她唇瓣的柔软和津液的清甜。
许久,他才转身回到餐桌前,在椅子上坐下。
饭菜已经完全冷掉了,排骨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米饭也变得干硬。
许逸毫不在意,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在回味刚才的画面。
姜老师跪趴在地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他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臀缝里进进出出,她压抑的喘息,颤抖的身子,还有最后高潮时那诱人的娇吟……
想着想着,胯下又硬了。
十七八岁的少年,属于是青春期性方面最旺盛的时候,即使他刚才已经射了两发,但要是姜靖璇允许的话,他估计还能折腾一两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
许逸还没来得及应声,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气质冷艳的女医生走了进来,正是胡语芝。
她今天还是那身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脚下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包裹着丝袜的小腿线条笔直优美。
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那张明艳的脸上一改往日的冷厉,对着许逸展颜一笑。“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许逸连忙放下筷子,脸上堆起笑容,“胡医生什么时候来,我都很欢迎。”
胡语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动人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促狭。她走到许逸对面坐下,黑丝美腿优雅地翘起,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我要是早来十几分钟,”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也合适吗?”
许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胡语芝继续道:“我今天可是看见姜老师来看你了。刚才又见她气呼呼地离开。”她歪了歪头,眼神暧昧,“怎么,又把人惹生气了?”
许逸干笑一声,目光隐晦地扫过她白大褂下那双黑丝美腿,又快速移开:“没……就是闹了点小矛盾。她刚走。”
“哦?小矛盾?”胡语芝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我刚才来的时候,在门口……”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听到了一些声音。”
许逸喉结滚动。
胡语芝一脸暧昧地看着他,眸光潋滟:“那种声音……你懂的。所以我就没进来,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她凑近了一些,高档香水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猝不及防地闯入许逸鼻尖。那香味十分冷冽,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美丽中透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你刚才和姜老师,”
她眨了眨眼,“是不是在做爱?”
许逸正端起水杯喝水,闻言猛地呛了一下,连连咳嗽。
胡语芝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眉宇间尽是妩媚风情:“你紧张什么呀?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对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许逸擦了擦嘴角,沉默了几秒。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了:“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是做了那种事,”许逸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但不一样……没插进去。”
胡语芝眉头一蹙:“没插进去?”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没插进去怎么会有那种动静?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姜老师似乎也很愉悦啊。”
许逸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胡语芝见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她放下翘起的腿,往前挪了挪椅子,和许逸靠得更近一些。
“来,跟我说说。”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诱导,“刚才你们怎么做的?细节描述一下,我帮你分析分析。”
许逸看着她,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好奇和某种他读不懂的光芒。
“就……一开始在洗手间门口,”他吞吞吐吐地开口,“我跪下来求她……然后她心软了,我就把她拉进来……”
“然后呢?”
“然后我吻她,用手揉她的胸。”许逸说起这个,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姜老师的嘴唇特别软,特别甜,怎么亲都亲不够。”
胡语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你隔着衣服摸的,还是解开她的衣服了吗?”
“解了。”许逸点头,回忆着当时的画面,“我先解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的。她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文胸,很性感……她的奶子特别大,又软又弹,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描述得越来越详细,胡语芝却听得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然后我让她转过身,跪在地上。”许逸舔了舔嘴唇,“我把她的裤子拉下来,内裤也……也脱了。”
“都脱了?”胡语芝追问。
“嗯。但她牛仔裤卡在大腿上,没完全脱下来。”许逸说,“然后我把肉棒插进她腿缝里,从后面……就是臀交。”
胡语芝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是什么反应?”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许逸回忆着,脸上满是回味:“她开始不愿意,但后来……后来就配合了。我让她并拢腿,她就并拢;我让她跪好,她就跪好。我掐着她的腰抽插的时候,她一直在抖……身子抖得很厉害。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她下面湿得特别厉害。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后来内裤脱了,就更湿了。她的水特别多,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
胡语芝没有说话。
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两条黑丝美腿在桌下悄然夹紧。
“那她有没有……高潮?”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有。”许逸肯定地点头,“我的鸡巴摩擦她阴唇的时候,她很快就高潮了。喷了好多水……我当时都以为她尿了。后来臀交的时候,她又有了感觉,但一直在强忍着。身子抖得特别厉害,肉棒都能感觉到她下面在收缩……”
他说着,目光落在胡语芝脸上。
这位平日里冷艳疏离的女医生,此刻脸颊泛红,眸光水润,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身为哲言的未婚妻,却在自己的学生胯下承欢……
姜靖璇呀姜靖璇,你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胡语芝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那个……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许逸不明所以。
“下周一出院啊。”胡语芝恢复了职业化的语气,但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你不是说让她来接你吗?”
“对,但她没答应。”
胡语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重新看向他,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我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你不是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吗?”胡语芝说,“提前去布置一下。买些日常生活用品——女士拖鞋、毛巾、牙刷,让她感受到你的体贴和用心。”
许逸眼睛一亮。
“再准备一点鲜花和礼物,”胡语芝继续道,“给她制造小惊喜。女人都是感性的,最吃这一套。到时候再借着出院庆祝的由头,把她留下来。”
“留下来?”许逸挑眉,“留多久?”
胡语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就看你的能耐了,能留多久,就留多久,如果能留她过夜的话……”
闻言,许逸眼眸骤然发亮,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激动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胡医生,你手段太高了!我怎么没想到!”
胡语芝轻笑,朝他眨眨眼:“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许逸一脸真诚。
胡语芝微微眯起眼,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幽暗的光。
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如果你真的感激我的话……时不时告诉我一下你和姜老师之间的进度就行。”
许逸愣了一下,他原本是想请她吃饭的,顺便借机和她拉近关系,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够一亲芳泽。
说实话,他眼馋这个冷艳御姐很久了,但他心里清楚,胡医生的段位很高,而且她的心思,许逸始终没能看懂。
“如果有照片或者视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时,胡语芝清了清嗓子,小声补充道,给人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空气安静下来,两人四目相对。
那双妩媚的眼眸里,写满了某种他看不懂的意味,但他现在确实需要胡语芝的帮助,而且,他也想在她这里刷点好感度。
片刻后,许逸会心一笑。
“好。”他眨眨眼,答应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胡语芝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襟,而后起身告辞。
“那我就不打扰你吃饭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记得,下周一,好好表现。”
门关上了。
这个胡医生……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对姜老师充满恶意,但,这是出于什么理由呢?
许逸目露思索,她之前和自己说的那套说辞,他一个字都不信。
另一边。
姜靖璇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还好妈出去了。”
她低声自语,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脑海里全是洗手间里的画面……
姜靖璇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包,一边解衣领的扣子,一边朝浴室走去。
白色衬衫脱下时,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白浊,在纯白布料上格外刺眼。她皱着眉,将它扔进脏衣篓最深处。
牛仔裤口袋里的内裤被她拿了出来,那块淡蓝色的薄透布料已经干了,皱巴巴的,裆部沾满了黏腻的混合物,上边有她的爱液,也有精液,两种液体交织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真是的,早知道刚刚在外面的时候,直接丢掉好了。”
姜靖璇看着这条内裤,眉头皱紧,苦恼不已。
但现在这条罪证已经带了回来,不管丢哪都有被颜思珍发现的风险,所以哪怕她心中再嫌弃,也只能将其洗干净了。
她垂头叹气,打开淋浴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她的身体,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带走汗渍,带走他留下的气息。
可是,她的肌肤太过娇嫩,又属于皮肤比较薄的那种女性,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明显的印子。
腰间,五道清晰的指印,青紫交错,是许逸掐着她腰肢抽插时留下的。
臀瓣上,掌痕遍布,红肿未消。
乳峰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掐痕,不知道什么原因,许逸掐她胸部的时候,比掐其他部位用力多了……
姜靖璇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在脸上。
第一次是在游戏城,隔着内裤被他侵犯,她觉得自己脏了,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第二次是在湖畔,和林哲言大吵一架,失去理智后主动握住他的性器,为他手淫。
第三次是在病房……
现在呢?
这是第几次了?
她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身体,被自己的学生彻底看光了,不仅如此,还被摸了个遍,除了最后那道防线,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甚至在洗手间的时候,那根炙热的性器,还曾抵在她的阴道入口,尽管没有进去,但她的那两瓣花唇,确实是实打实地吮住了龟头,肉贴着肉。
阴部被他射满精液不说,而她,在高潮的那一刻,竟然再次感到了愉悦和放松。
这是最让她无法接受的,哪怕生理反应无法抗拒,但她也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陌生了……
姜靖璇望着镜中那张美丽的面孔,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热水渐渐变冷,她才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困意很快袭来。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
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看了眼手机,晚上七点,不出意外又收到了许逸的消息轰炸,但她并没有理会。
起床,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走进书房。
书房不大,两面墙都是书架,密密麻麻塞满了书。
从小到大的教科书、辅导资料,还有各种文学名着——从古典到现代,从国内到国外,几乎塞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个房间,就是她二十多年人生的缩影。
单调,且无趣。
她没有多少知心朋友。
从小到大,因为颜值气质过于出众,女生们对她总是敬而远之,男生们则要么不敢接近,要么心怀不轨。
她没有广泛的交际圈,没有热衷的兴趣爱好,不会喝酒蹦迪,也不喜欢逛街购物。
她唯一会做的,就是一个人待着。
无聊的时候,困惑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不会去找人倾诉,而是习惯从书里寻找答案。
姜靖璇走到书架前,目光在书脊上扫过。
《红楼梦》《围城》《百年孤独》《挪威的森林》……
她的手指划过一本本书脊,最后停在一本薄薄的册子上。
《浮生六记》,沈复着。
她抽出这本书,坐进窗边的藤椅里。
翻开第一页,熟悉的文字映入眼帘:
“余生乾隆癸未冬十一月二十有二日,正值太平盛世,且在衣冠之家,居苏州沧浪亭畔,天之厚我,可谓至矣……”
她慢慢读下去,眼眶渐渐湿润。
芸娘那样的女子,温婉聪慧,善解人意,与沈复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却终究不得善终。
病中凄苦,临终前还拉着沈复的手,说着那些令人心碎的话。
“忆妾唱随二十三年,蒙君错爱,百凡体恤,不以顽劣见弃。知己如君,得婿如此,妾已此生无憾。若布衣暖,菜饭饱,一室雍雍,优游泉石,如沧浪亭、萧爽楼之处境,真成烟火神仙矣。神仙几世才能修到,我辈何人,敢望神仙耶?强而求之,致干造物之忌,即有情魔之扰。总因君太多情,妾生薄命耳。”
她合上书,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远处的高楼大厦亮着星星点点的光,像无数个家庭在黑暗中点起的温暖。
可她呢?
她的温暖在哪里?
林哲言在魔都,离她千里之外。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人,此刻在做什么?他可曾想过她?可曾真正……爱过她。
为什么他可以对自己这么冷淡,这么的理所当然。
林哲言和许逸,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在许逸身上,她可以无时无刻地感受到许逸对她的爱意,对她的痴迷和渴望。
许逸的爱,浓烈到让她窒息。而她的未婚夫的爱,却又淡得让她只能通过蛛丝马迹去探索,寻找他爱自己的证明。
想到这里,姜靖璇忽然多愁善感起来。
她笑得凄婉,抱紧双臂,蜷缩在藤椅里,望着窗外发呆。
恩爱夫妻不到头。
她和林哲言,算恩爱夫妻吗?
他们青梅竹马,相恋多年,订婚已久。他待她温柔体贴,事事周到,却总让她觉得少了什么。
那种疏离感,那种若即若离,让她有时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爱她。
还是说,她只是他责任的一部分,像他的事业,他的计划,他的人生一样,是需要“完成”的任务?
姜靖璇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很累。
从将许逸带到废弃的器材室,和他达成约定的那天起,她的人生就像脱轨的列车,一路狂奔向未知的深渊。
一次次妥协。
一次次退让。
一次次突破自己的底线。
现在,她的底线在哪?她又能守住多久?
窗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将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姜靖璇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
她放下书,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生活。
而她,却像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
手机忽然震动。
是许逸发来的消息:
“姜老师,晚安。今天谢谢你今天给我补习,虽然最后又惹你你生气了……但我还是希望,周一出院的日子,能够再见到你,到时候你可以随意抽查我的背诵情况,我绝对没有偷懒。”
姜靖璇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没有回复。
她关掉手机,重新坐回藤椅里。
窗外夜色渐深,书页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再次翻开《浮生六记》。
“世事茫茫,光阴有限,算来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
———
周一,夏季将至,天气也开始热了起来。
姜靖璇早早起床,洗漱过后换上一身浅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腕间叠戴着一条细细的手链,铂金细链上坠着一颗小小的钻石。
腰间系着黑色细皮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下身是同色系的灰蓝色长裙,裙摆到膝盖的位置,布料轻薄,走路时会轻轻摇曳,如湖面泛起的涟漪。
腿上穿上了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将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更加细腻光滑。发尾系着黑色的丝绒蝴蝶结,简洁大方,又添了几分温柔俏皮。
脚上踩着一双镂空露趾高跟鞋,米白色,鞋面镂空花纹,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足背和几根可爱的脚趾。
姜靖璇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确认一切妥当后,拿起手提包出了门。
市一中门口,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
“姜老师早!”
“姜老师好!”
姜靖璇一一回应,笑容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裙摆轻摇,裸露出的小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线条优美流畅。
不少青春期的男生看得小腹燥热,目光偷偷追随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教学楼里。
她今天有四节课,早上三节,下午一节。
第一节课是高二(三)班的语文课。
她站在讲台上,声音婉转动听,板书端正清秀。
学生们听得认真,偶尔有走神的,被她温柔的目光一扫,立刻坐直了身子。
第二节课,第三节课,连轴转。
直到下课铃响起,她才得以喘息。在办公室喝了口水,批改了几份作业,又去食堂匆匆吃了午饭。
下午的课在三点。
她站在讲台上讲《故都的秋》,郁达夫笔下的北平秋天,被她讲得生动如画。学生们沉浸其中,直到下课铃响,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姜靖璇合上课本,“下周交一篇读后感,不少于八百字。”
收拾好教材,她走出教室。走廊里有不少学生经过,和她打招呼。她一一回应,脚步不停,往办公室走去。
手机在这时响起。
她看了眼屏幕——许逸。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一秒,还是挂断了。走廊里学生太多,她不想被听到什么。
回到办公室,其他老师还在。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手机,点开那个被她设成免打扰的对话框。
许逸这两天发了很多消息。
周六晚上:
“姜老师,晚安。今天谢谢你给我补习,虽然最后又惹你生气了……但我还是希望,周一出院的日子能再见到你。到时候你可以随意抽查我的背诵情况,我绝对没有偷懒。”
周日:
“姜老师,你今天还来吗?医院的饭好难吃。”
“姜老师,伤口有点疼。”
“姜老师,我想你了。”
今天早上:
“姜老师,我下午出院,你会来吗?”
“姜老师,在忙吗?”
“姜老师,等你回复。”
最新的一条是几分钟前发的:
“姜老师,你什么时候忙完?我在医院等你。”
姜靖璇看着这些消息,眉心微蹙。
出院这种日子,不应该陪着家人吗?他怎么还缠着自己?
她打字回复:“你的家人呢?没人去接你出院吗?”
那边几乎是秒回:“我妈很忙,一直在外地。至于我爸……”消息停顿了一下,新的一条很快弹出来,“我住院这么久,姜老师见过他一次吗?”
姜靖璇眼眸低垂,回忆了一下。
她去过医院很多次了。许逸重伤抢救那晚,她在手术室外等到凌晨。住院期间,她也去过不少次,有时是送饭,有时是陪护,有时只是去看看。
但许逸的父亲,她一次也没有见过。
哪怕许逸重伤抢救期间,那个男人也没有出现过。
姜靖璇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许逸家境优渥,父亲是途威化工集团的董事长。但有钱人的家庭,似乎总有她理解不了的地方。
这时,许逸的消息再次传来:
“我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东西也收拾好了。就是一个人有点拿不动……”
看着这条消息,姜靖璇轻轻叹了口气。
明知道他在装惨博同情,明知道他心怀不轨,但她还是做不到放任不管。
她回复:“等着,我很快过去。”
放下手机,她开始收拾桌上的物品。
旁边的张老师见状,诧异地问:“靖璇,今天下班这么早?”
“嗯,有点事。”姜靖璇点点头,将教案和课本装进手提袋,“张老师,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和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告辞后,姜靖璇走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
“去市人民医院。”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姜靖璇付了车费,下车后正要往住院部走,却在门诊楼前的广场上看到了许逸。
他正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和一个女人说话。
那个女人穿着白大褂,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五官精致明艳,正是胡语芝。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许逸脸上带着笑,胡语芝也在笑,看起来相谈甚欢。
姜靖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瞬。
她走上前,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轻声唤道:“许逸。”
许逸闻声回头,看到她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姜老师!”他快步迎上来,又在她面前停住,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惊艳,“你来了。”
姜靖璇点点头,然后看向胡语芝,礼貌地打招呼:“胡医生。”
胡语芝眉眼弯弯,笑得意味深长:“姜老师来接许逸出院?你们师生感情真好。”
姜靖璇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许逸在旁边解释:“刚才碰巧遇到胡医生,她叮嘱我出院后的注意事项。”
胡语芝将一份病历递给许逸:“注意事项都写在上面了。伤口虽然愈合得不错,但还是要小心,不能有大动作,饮食清淡,按时复查。”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尤其是……某些剧烈运动,最好注意一下。”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许逸一眼。
许逸接过病历,干笑两声:“谢谢胡医生,我记住了。”
胡语芝点点头,又看向姜靖璇:“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姜老师,有空再聊。”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白大褂的下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姜靖璇收回视线,看向许逸:“东西都收拾好了?”
“都收好了。”许逸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那里放着一个手提袋,“就等你来接我。”
姜靖璇看了一眼那个手提袋,不大,里面装的东西看起来也不多,估计就是些换洗衣物和杂物。
她深深地看了许逸一眼,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这就是你说的“拿不动”?
许逸避开她的目光,有些心虚地笑了笑。
“那个……我们走吧。”
他拎起手提袋,朝姜靖璇走过来。
姜靖璇没有说话,转身往外走。许逸跟在后面,落后半步的距离。
出了医院大门后,许逸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姜靖璇立刻避开,然后压低声音警告道:“规矩点。”
许逸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无所谓地耸耸肩:“怕什么?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们。”
姜靖璇瞪了他一眼:“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满口谎话。”
“东西拿不动是假的。”许逸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讨好,“但没人来接我是真的。我只是想见到你,想和你待在一起,所以才耍了一点小手段。”
他顿了顿,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姜老师心地善良,一定不会让我出院的大好日子,还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回去吧?”
姜靖璇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家住哪?”她问,“我送你回家。”
许逸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跟我来。”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靖璇犹豫了一秒,还是弯腰坐了进去。
许逸跟着坐进来,“砰”地关上车门。
“师傅,去一中附近的明森公寓。”
出租车缓缓驶入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
姜靖璇侧头望向窗外,目光落在飞速后退的街景上。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
浅蓝色衬衫泛着细腻的光泽,衣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胸前傲人的起伏。
灰蓝色长裙的裙摆在座位上铺开,膝盖以下的小腿裸露在外,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线条优美流畅。
镂空露趾高跟鞋里,丝袜下的足趾若隐若现,粉粉嫩嫩的,格外诱人。
她单手托腮,发尾的黑色丝绒蝴蝶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侧脸线条愈发柔和。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细腻的肌肤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耳后细小的绒毛。她的睫毛很长,颤动间如花间羽叠,很有女人味。
许逸侧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脖颈,滑到锁骨,滑到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最后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他刚才一见面就注意到了,姜老师竟然破天荒的穿了丝袜,而且着装打扮也不再那么素雅,脸上化了淡妆。
以前她虽然也穿过丝袜,但那时候,他和她的距离很远,姜靖璇对他只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他只能趁她不注意时偷瞄几眼,在心里偷偷想象那层薄薄丝袜下的风景。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甚至可以……
许逸的目光在她腿上流连,喉结微微滚动。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膝盖上。
姜靖璇娇躯一颤,猛地回过头。
她抓住许逸的手,想要把它从自己腿上拉开。
但许逸的手像生了根,紧紧抓着她的膝盖不放。
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腿肉被捏得生疼,裙子的布料都被攥出了褶皱。
那张柔美的脸颊瞬间升温,她一脸不满地看着许逸,用目光示意前面还有司机,让他老实点。
想骂又不敢骂,只能用力瞪他,杏眸里写满了警告。
许逸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别怕,司机看不见的。”
姜靖璇用头轻轻撞了他一下,表达愤怒。
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只能羞恼地别过头,重新望向窗外。
但这次,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停留在她膝盖上的手上。
许逸会心一笑。
他轻轻拉开她膝盖处的裙摆,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大腿。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下,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将手伸进她的裙下,手心贴合着她的肌肤——温热,细腻,丝滑。
丝袜的质感很好,美腿摸起来异常柔顺,像抚过最上等的丝绸。
许逸的手指轻轻在她大腿上游走,时而画圈,时而轻抚,时而又用手指拉起丝袜,让它弹回肌肤,发出轻微的“啪”声。
姜靖璇咬着唇,努力保持平静。
那只手在她腿上肆意游走,带着少年特有的灼热。
在这还有第三人的空间里,她又紧张又羞耻,生怕前面的司机注意到他们,身上的体温在不断升高,脸颊越来越烫。
她强迫自己望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只手的胆子越来越大。
它不再满足于膝盖以上的区域,开始像一条滑腻的泥鳅,朝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探去。
姜靖璇心头一颤,她连忙并拢双腿,紧紧夹住那只作乱的手,阻止它继续进犯。
但显然,那温润柔软的腿肉,是没法阻止那只作怪的手的。
许逸轻声一笑,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正要说什么。
“到了。”
忽然,前面的司机师傅开口,打断了所有的暧昧。
姜靖璇如获大赦,连忙松开双腿,一把将许逸的手从裙底拽出来,然后迅速整理好裙摆,推开车门下了车。
许逸付了车费,跟着下车。
他看向站在路边的姜靖璇,正要走过去,却见她如避蛇蝎般后退了一步。
许逸愣了一下,以为她又生气了。刚要开口叫她,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姜靖璇发来的消息:
“这条街上很多商户都认识我,知道我是市一中的老师。你和我保持距离。”
许逸环顾四周。
这条商业街离一中确实很近,走路只要五分钟。
沿街有便利店、水果店、奶茶店、文具店……这个时间点,不少放学的学生和接孩子的家长在街上走动。
像姜靖璇这种长相气质绝佳的美女,被商户们记住也正常。
他没有为难她,在手机上回复:
“好,你跟着我走。”
说完,他转身往公寓方向走去。
姜靖璇落后五六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许逸推开玻璃门,走进公寓大堂。姜靖璇跟在后面,隔着一段距离。
电梯门打开,许逸走进去,按住开门键。姜靖璇四下看了看,确认大堂没有认识的人,才快步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密闭的空间里,许逸站在她身侧,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她那特有的体香,无时无刻不在引动他身上的荷尔蒙。
许逸笑着看向她:“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姜靖璇充耳不闻,目光落在电梯按键上方跳动的数字上。
、4、5、6……
电梯在13楼停下。
“叮”的一声,门打开了。
许逸率先走出去,来到1306房门前。他掏出钥匙,然后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姜靖璇。
“璇姐。”
他坏坏地叫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我手不方便,帮忙开下门?”
姜靖璇脚步一顿。
璇姐?
这是什么怪异的称呼?
她眉头皱成一团,却发现这个称呼似乎比“姜老师”要好不少,既能避免被人听到她的身份,又能减轻她心里的道德包袱。
最终,她还是没有纠正,默认了这个称呼,走到房门前,接过他手中的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门开了。
但屋内的景象,却是让她将她惊得不轻。
玄关柜子上,放着一束蓝玫瑰。
那是稀有的“蓝色妖姬”,花瓣上洒着细碎的金粉,旁边还放着一个精美的礼品袋,和一张贺卡,贺卡上系着墨绿色的丝带。
地板上,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客厅,铺满了粉色的玫瑰花瓣,像一条柔软的花毯。
客厅里更是花的海洋,茶几上摆着一大捧白玫瑰,花束饱满,洁白如雪。
电视柜上、窗台上、甚至墙角的花架上,都摆放着各种鲜花。百合、桔梗、雏菊、满天星,种类繁多,色彩缤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甜而不腻,沁人心脾。
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抓住许逸的手臂,把他拉到前面:“你先进!你家人给你准备了惊喜!”
许逸闻言,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心头升起一丝挫败感,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进屋里:“这里只有我住,我爸妈从来不过来。这些……”
他指了指满屋的鲜花和装饰,“都是我给你准备的。”
姜靖璇愣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给我准备的?”
满地的花瓣,满屋的鲜花,还有那束稀有的蓝玫瑰……花香扑鼻而来,萦绕在鼻尖,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心脏不争气地跳动起来。
“不然呢。”
许逸弯下腰,轻声回答,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
那是一双米白色的绒毛拖鞋,鞋面上绣着一朵精致的小雏菊,一看就是新买的,还带着吊牌。
许逸蹲下身,伸手去脱她的高跟鞋。
姜靖璇在一阵心慌意乱之中,下意识地抬起了脚。
直到许逸的手握住她被丝袜包裹的脚,那温热的触感从足底传来,她才回过神来。
“我、我自己来……”
她想缩回脚,但许逸没有松开。
他的手握住她的丝袜小脚,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丝袜薄如蝉翼,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掌心直接贴合着她足部的曲线。
温热,柔软,滑腻,足弓优美,足趾玲珑。
许逸将拖鞋套到她脚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珍宝。然后他又去解她另一只高跟鞋的搭扣。
姜靖璇低头看着他,看着他专注的眉眼,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身影。
那只被他握过的脚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着她的心。
丝袜下,她的足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许逸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笑了起来,眼底带着促狭:“姜老师,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姜靖璇脸颊微红,没有接话。
第二只高跟鞋被脱下,另一只拖鞋也穿好了。
许逸站起身,看了看手里那双米白色的镂空高跟鞋,又看了看她。
然后,在姜靖璇震惊的目光中,他将握过她脚的手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姜靖璇瞬间俏脸涨红。
“许逸!你恶不恶心啊!”她气恼地拍了他一下,“这行为也太变态了吧!”
许逸嘿嘿一笑,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没办法,谁让你身上每一处都那么香。我一时没控制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注意,偷偷闻,不让你看到。”
姜靖璇气结,少年的脸上太厚了,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不再理他,转身去看玄关柜上的东西。
许逸跟上来,拿起那个礼品袋和贺卡,递给她:“打开看看。”
姜靖璇看着手里的东西,哭笑不得:“出院的又不是我,你给我又是送礼物,又是送贺卡,这是想干嘛?”
“因为这是姜老师首次莅临我的家啊,”许逸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值得庆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至于礼物,没别的原因,就是想送。”
姜靖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打开贺卡。
贺卡上是手写的字,字迹工整中带着几分稚气,一看就是许逸自己写的:
“致我最喜欢的姜老师:
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谢谢你在我最难受的时候陪着我。
谢谢你愿意来接我出院。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这么想对一个人好。
虽然你不接受,但我还是想告诉你——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许逸”
姜靖璇看着这些字,心里情绪翻涌。
她没有说话,合上贺卡,又打开礼品袋。
里面是一条丝巾。浅粉色,质地柔软,是真丝的,角落里绣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那是她最喜欢的花。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条丝巾,眸光微动。
“喜欢吗?”许逸小心翼翼地问。
姜靖璇没有回答,只是将丝巾放回袋子里,然后抬头看向他:“带我去看看你准备的这些花。”
许逸眼睛一亮,连忙牵起她的手,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鲜花点缀在每个角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茶几上那束白玫瑰。花束很大,至少有几十朵,每一朵都开得正好,洁白如雪,花瓣上还带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旁边立着一幅画。
那是一幅油画,画中的人,是她。
画中的姜靖璇穿着那件她常穿的米白色针织裙,站在一中的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她微微侧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温柔如水。
画得十分传神,连她眉眼间那种独有的温柔气质都捕捉到了。
许逸显然没有这个能耐,这多半是花钱请人画的。
许逸抱起那束白玫瑰,转身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但那侵虐性和占有欲仍然根深蒂固。
“姜老师。”他郑重地将花递到她面前。
姜靖璇看着那束花,又看向他的眼睛。
“这是送给我的?”
“嗯。”
“为什么是白玫瑰?”
许逸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我觉得它像你。纯洁,温柔,美好,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靠近。”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查过了,白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
姜靖璇怔了一下。
她看着少年手中的花,看着那炽热而真诚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她展颜一笑。
那笑容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许逸,”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老实说,今天搞这么多花样,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许逸脸色一垮,委屈巴巴地说:“我哪有什么花招……我就是想对你好。想让你开心,想让你看到我的心意。”
“什么心意?”
“喜欢你的心意。”
姜靖璇沉默下来。
她看着少年手中的花,又看向那双炽热的眼睛。那眼神太过直白纯粹,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良久,她还是缓缓地摇头。
“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但还是那句话,我不能接受。”
说着,她抬起手,将无名指上的钻戒展示在他眼前。
许逸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脑袋渐渐低垂。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心里还是免不了失落。
就在这时,姜靖璇话锋一转。
“不过,”她看着手中的白玫瑰,又看了看他,“你的花很好看。我收下了。”
她伸出手,在许逸惊喜的目光中,接过了那束白玫瑰。
许逸抬起头,看着手抱玫瑰站在花丛中的姜靖璇,高兴得合不拢嘴,满面红光。
她还是拒绝了他,但也同样给了他一些温柔。这说明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
“姜老师,”他连忙说,“我带你出去吃大餐!庆祝我出院!”
姜靖璇犹豫了一下。
她不太想大庭广众地陪他用餐。这条街上太多人认识她,万一被哪个学生或家长看到她和许逸一起吃饭,传出去不好解释。
“你家里有菜吗?”
许逸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有,冰箱里应该还有。”
姜靖璇将花和礼品袋放到沙发上,转身走向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有肉,有蛋,有蔬菜,还有各种调料,完全可以做出一桌丰盛的饭菜。
她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许逸:“别出去吃了,我给你做吧。”
许逸高兴得合不拢嘴,哪里会拒绝。
他提前准备这些蔬菜,本来就是为了把她留在自己这里。没想到她主动提出来,简直是意外之喜。
“我来打下手!”他连忙说,“姜老师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姜靖璇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然后从冰箱里取出那块牛肉,放到案板上,拿起刀开始切。
刀刃与案板接触,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牛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厚薄一致,大小相近,刀工娴熟。
许逸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一时有些出神。
她微微低着头,眉眼柔和而又专注,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的手链点缀,素雅中带着一丝华贵。
她切菜的样子很认真,偶尔会停下来,用手指将碎发拨到耳后,那个动作随着而又自然,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韵味。
许逸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不同于他以往得到的任何东西。不是占有她的身体时那种刺激和快感,而是一种更温暖、更柔软的东西。
就像……家。
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一个“家”。父亲常年不在,母亲也总是忙于自己的事。他的家是空荡荡的房子,是冷冰冰的家具,是保姆做的饭菜。
而现在,姜靖璇站在他的厨房里,为他做饭。
这个画面,他幻想过无数次。
“菜洗好了吗?”姜靖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逸回过神来,连忙将洗好的蔬菜递给她。
姜靖璇接过,看了一眼:“再去把饭煮了。”
“好嘞!”许逸应了一声,起身去淘米煮饭。
忙完后,他立刻回到厨房,站在旁边等待指令。
他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
在厨房里忙碌的姜靖璇,天然就带着一种贤淑的气质。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不迫。
这样的她,很符合他心中对“理想伴侣”的想象。温柔,贤惠,美好,让人想要永远的将她占为己有。
每当她洁白的额头沁出汗水时,许逸都会立刻用纸巾帮她擦拭,一开始姜靖璇还会躲闪,说她自己来就好。
但次数多了以后,她渐渐任由许逸给她亲昵地擦拭,不再那么抗拒。
许逸接过盛满菜的盘子,凑近闻了闻,然后立刻夸赞。
“真香!姜老师手艺太好了,一定很好吃!”
姜靖璇面上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眉梢微扬,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许逸端完菜回来,又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她。
最开始,姜靖璇以为他会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但这次他却没有,既没有用言语冒犯,也没有趁机贴上来侵犯她。
硬要说的话,就是眼珠子有些不规矩,时常盯着她的胸口。
姜靖璇心里逐渐放松下来。
直到只剩最后一道炖汤时,姜靖璇盖上锅盖,调小火,转身看向许逸。
“可以先吃饭了。”她指了指餐桌上的菜,“这个汤要炖十分钟左右。”
许逸看着满满一桌菜,又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她。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她一手拿着纸巾,背对着他解开衣领的扣子,轻轻擦拭颈肩的汗渍,整个人像一幅温柔的水彩画。
许逸忽然觉得,饭菜也不是那么香了,姜老师更香。 第47章 许逸的目光黏在姜靖璇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她在厨房忙碌了将近一个小时,身上香汗淋漓。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濡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还有一缕垂落在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浅蓝色衬衫的后背和腋下泛出深色的汗渍,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背部优美的线条。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肌肤细腻得仿佛能看见底下青色血管的纹路。
许逸的喉结剧烈滚动。他心中想着,如果他现在扑上去,姜老师会是什么反应?
半推半就?
还是会像之前那样抗拒,最后却又妥协?
他猜测,最多也就是和之前几次差不多,让他摸,让他亲,甚至可能让他再像洗手间那样,从后面来一发,但多半不会有新的突破。
为了放松她的戒备,也为了自己的大计,最终他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燥热。
姜靖璇洗完手转身,正好对上他痴迷的目光。
她将手上的水珠甩在他脸上。
“还看!”她羞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吃饭了!”
冰凉的水珠溅到脸上,许逸这才回过神来。
他连忙应了一声,一把抹掉脸上水珠,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殷勤地取出两只碗,给姜靖璇盛了满满一碗饭。
两人并排坐在餐桌上。
四道菜,色香味俱全。小炒牛肉,红烧排骨,清炒时蔬,油焖大虾,这就是姜靖璇忙活了一小时的成果,还有一道炖汤还没关火。
许逸食指大动,夹起一块排骨送入口中。
肉质软烂,酱香浓郁,咸甜适中,入口即化。他咀嚼几下,双眼放光,立刻竖起大拇指。
“姜老师!太好吃了!”他嘴里还含着肉,含糊不清地夸赞,“你要是去开个餐厅,年入百万绝对不是问题。”
姜靖璇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一笑,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就是普通的家常菜而已。”
“真的!”许逸又夹了一筷子牛肉,“这个也好好吃!姜老师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好了好了,赶紧吃饭。”姜靖璇被他夸得耳根发烫,她知道自己厨艺不错,但明显没到许逸说的那个地步,他就是在说好话哄她。
许逸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
“姜老师你等一下。”
他起身跑进房间,片刻后出来时,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看着那瓶酒,姜靖璇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将红酒放在桌上,又从橱柜里找出两个高脚杯。透明的杯身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杯壁上还印着细小的水渍。
“我不喝。”她立刻开口,声音里带着警惕。
姜靖璇心里很清楚自己酒后是什么状态。意识虽然清醒,但行为会变得大胆而出格,羞耻心和道德感会急剧衰退,仿佛像变了个人。
上次就是几罐啤酒下肚后,她就主动坐上许逸的腿上,让他又亲又摸不说,还用手帮他……
那些画面她不愿回想,却总在不经意间浮现。
许逸不由分说,自顾自地倒了两杯。
他递给姜靖璇的那杯很少,暗红色的酒液堪堪没过杯底,只有一小口的量。他苦着脸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祈求。
“姜老师,这个酒度数很低的,不信你闻一下?”他把酒杯凑到她面前,“真的,就是果酒的味道,不会醉人的。”
姜靖璇凝眸瞪着他,红唇轻启:“不。”
“姜老师……”
“哪怕你说破天,我也不喝。”她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许逸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他一脸受伤地望着她,眼神幽怨。
“今天是我出院的大好日子,”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心情好,才想着跟你喝点酒庆祝一下。难道姜老师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姜靖璇冷笑一声,毫不留情:“你值不值得信任,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说完,她不再看他,低头默默吃饭。
许逸叹息一声,垂头丧气地在她身旁坐下。
他没再强求,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喝闷酒。端起酒杯,仰头一口饮尽,然后又倒了一杯,又是一口饮尽。
接连几杯下肚,姜靖璇终于忍不住了。
她没好气地看着他:“你先吃饭。才刚出院,这么喝对身体不好。”
说着,她起身去厨房,关火将炖了很久的乌鸡汤端了出来。金黄色的汤面上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香气浓郁。
她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
许逸瘪着嘴,一脸可怜地看着她。
“我心里难受,”他瓮声瓮气地说,“姜老师竟然这么不相信我。”
他再次端起高脚杯,将红酒送入口中,囫囵咽下。
姜靖璇看着他的动作,面色渐渐冷了下来。
她将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许逸吓得一个激灵,身子都坐直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放下酒杯,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地扒饭,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刚才的委屈和幽怨从未存在过。
见他这乖顺的模样,姜靖璇紧皱的眉宇这才渐渐舒展开来。
许逸老老实实地吃了两大碗米饭,又喝了半碗汤,这才再次拿起酒杯。
他贼心不死地看向姜靖璇,小心翼翼地开口:“姜老师,要不……你尝一口?真的很好喝。”
姜靖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却让许逸心里直打鼓。就在他以为又要被拒绝时,姜靖璇忽然伸出手,拿起面前的酒杯,鼻尖凑近闻了闻。
许逸眼睛一亮,这酒是他精挑细选的,气味温和,入口轻柔,但后劲绵长。
果然,姜靖璇闻了闻后,便放下心来,酒味很淡,几乎闻不到酒精的刺激,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果香,像樱桃,像覆盆子,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甜气息。
许逸喜上眉梢,连忙举起自己的杯子,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庆祝我出院!”他笑得眉眼弯弯。
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着杯底那一点点暗红色的酒液,她心头犹豫。
喝一小口……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此刻,许逸已经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姜靖璇看着手中红酒,又看看身旁少年期盼的目光,颇为苦恼。她再次凑上去闻了闻,确认酒味确实很淡后,才将杯子送到嘴边。
冰凉的酒液入口,微涩,咽下后甘甜的滋味渐渐涌上来。酒味并不浓郁,果香清冽,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难喝。
姜靖璇放下酒杯,同样回以祝福:
“恭喜你出院。”
许逸眼疾手快,立刻给她续上酒。
这次倒得也不多,同样是一小口,但比之前稍微多了一点点。
夜色缓缓笼罩,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喧嚣声透过窗户隐隐传来。
一瓶红酒,被许逸独自喝了大半。
剩下的半瓶,在他不断劝酒下,和姜靖璇一起分着喝完。
直到再次倒酒时,许逸发现酒瓶空了。
他起身想要再去拿酒,姜靖璇连忙拉住他:“今天喝得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家了。”
此刻,她虽喝得不多,但脸上却泛着迷人的红云,犹如夕阳般美不胜收。
许逸央求她:“再喝一点嘛?就一点,不多。”
姜靖璇上下打量着他,而后直视他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
望着她绝美的脸,和她身上那不自觉流露出的醉人风情,许逸喉结滚动。
杏眸明亮如星,却又染上几分朦胧,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醉人的风情,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媚态。
唇瓣被酒液浸润得更加饱满红润,红唇微微张开时,隐约可见一排洁白整齐的贝齿。
许逸看着她,喉结一阵滚动,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把用力将她拽入怀中。
桌椅晃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许逸!”
姜靖璇惊叫一声,整个人撞入他怀里。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身上,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团盛满热水的袋子,温热、弹软,隔着两人的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弧度。
姜靖璇想要挣扎,却被他的手臂箍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许逸低头,凑到她颈间。
她身上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还有厨房里的烟火味,交织成一种说不出的诱人气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在她细嫩的颈肉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湿热的痒意让姜靖璇浑身一颤。
“你……”
“姜老师真是小瞧我了。”许逸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暧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想要你,哪里需要借助酒精?”
说着,他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湿漉漉的诱人唇瓣,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相接的瞬间,姜靖璇闷哼一声。
他的嘴唇滚烫,带着红酒的甘甜和少年的雄性气息,贪婪地包裹住她的两瓣红唇,用力吮吸。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齿关就被突破了,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闯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那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游荡,扫过上颚,刮过牙龈,最后卷住她那条无处可躲的小舌,用力纠缠。
姜靖璇想要抽身后退,却又无处可逃,想要咬他一口,却又狠不下心。
许逸的吻炙热而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仿佛呼吸都变得极为奢侈,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她高耸的乳峰也在瞬间失守。
许逸的大手仿佛装了导航,精准地攀上了她左侧的饱满乳峰。五指张开,堪堪握住那团傲人的软肉,温柔地抓握着。
那柔软的白腻团子在他掌心颤动,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弹性和温热,还有那逐渐充血凸起的蓓蕾。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姜靖璇的大脑一片嗡鸣。
反应变得迟缓,思绪变得混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侵犯,在被他肆意玩弄,可身体却像被点了穴,不听使唤。睫毛剧烈震颤,鼻尖溢出压抑的低喘。
“唔……嗯……”
那声音媚得吓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这声低喘,彻底点燃了许逸心中的欲火。
他主动结束这个吻,大手从她后腰滑下,拖住她挺翘的臀部,用力向上一抬。
失重感骤然袭来。
姜靖璇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脚尖离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她红着脸,声音都在发颤:“许逸!你放我下来!”
许逸喘着粗气,双臂稳稳托住怀里的女人。
怀中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柔若无骨,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到他身上,还有那股淡雅的体香,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抱着姜靖璇,他大步走向卧室。
用肩膀撞开虚掩的房门,昏暗中,隐约可见那张铺满各种花瓣的大床。
许逸走到床边,将怀里的女人轻轻抛了上去。
弹性极佳的床垫将姜靖璇弹起又落下,铺满床单的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地飞起,又簌簌落下,洒在她身上、发间、裙摆上。
花香瞬间弥漫开来,甜而不腻,沁人心脾。
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微弱的床头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姜靖璇平躺在床,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上,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波澜壮阔,仿佛随时会挣脱衬衫的束缚。
这个姿势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想要起身,但下一秒,少年直接扑了上来,压在她身上。
身体的重量压了下来,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胯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姜靖璇冷着小脸,声音都在颤抖:“许逸……你是不是疯了……赶紧起来……我要回家了……”
许逸的眼神犹如恶狼般,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目光死死锁住那一开一合的诱人红唇。
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唔……呜呜……”
姜靖璇用力推搡他,拍打他的肩膀和后背。
但那些力道落在他身上,就像打在石头上,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反而是她的挣扎,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
许逸吻得更用力了,嘴唇紧紧包裹住她的两瓣红唇,舌头疯狂地在她口腔中翻搅,追逐她那条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姜靖璇诱人的唇角流下,滑落发间。
这个吻炽热又凶狠,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力拍了拍他的背部,螓首左右摇摆,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他的唇。
“呼……呼……”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卧室弥漫着浓郁的花香,还有一股奇异的幽香气息,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许逸看着身下狼狈的女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她的眼睑,她的鼻尖,然后一路向下,吻上她修长的脖颈。
舌头卷过颈侧的肌肤,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手指灵巧地找到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姜靖璇根本来不及反应。
等她回过神来时,衬衫的扣子已经被解到了小腹的位置。
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
那是一件白色蕾丝文胸,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峰,挤出深邃的沟壑。
蕾丝花纹若隐若现,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乳房在文胸的束缚下微微变形,乳肉从边缘溢出一点点,柔软得仿佛会融化。
许逸喘着粗气,将衬衫下摆从她的裙子里拽了出来。
然后,他抓住两边的衣襟,用力向两边敞开。
这一刻,姜靖璇的整个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衬衫敞开,像两片翅膀摊在床上。
文胸的蕾丝花纹微微卷起,勾勒出乳房完美的弧度。小腹平坦光滑,却又柔韧有力,肚脐小巧可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一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还有几片花瓣落在她颈侧和锁骨之间,衬得她愈发娇艳欲滴。
此时此刻,被自己的学生骑在身上,扒开衣服观看,这让姜靖璇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脸颊绯红如霞,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傲人的风光。
“许逸,别这样……”
她的声音发颤,拒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许逸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温柔了些,却更加绵长。他细细品尝她唇瓣的柔软,等她稍微适应了,舌头才再次探入她口中,纠缠她的小舌。
姜靖璇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空气中的幽香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
等她又要喘不上气来时,许逸已经放过了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耳垂。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舌尖卷过耳廓,湿热的气息钻入耳蜗,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直窜到脊柱,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浑身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嗯……”
很难想象,如此婉转动听的娇吟,是学校里优雅端庄的姜老师所发出来的。
许逸满意地轻笑一声,更加卖力地挑逗她的耳垂。
舌尖绕着耳廓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
姜靖璇的身体越来越软,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弱。她的手还捂在胸口,但已经不再是用力护住,只是象征性地搭在那里,指尖微微颤抖。
许逸的吻从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颈侧,吻过她的锁骨,目光随即落在她傲人的胸口。
那对被白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仿佛在召唤他的亲近。
许逸想要拉开她捂在胸口的手。
那小手下意识地反抗,但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挡不住他,轻轻一拉,就将她的手拉开了。
现在,那对饱满诱人的奶子,彻底对它敞开了。白色蕾丝文胸之下,那乳肉欺霜赛雪,白得耀眼。
但如果要脱掉文胸的话,就需要姜靖璇起身配合他的动作才行。这太麻烦了,而且她多半也不会配合自己。
所以,许逸故技重施。
伸出手抓住文胸的下缘,用力向上推去。
“啊——!”
姜靖璇惊叫一声。
白色的蕾丝文胸被瞬间推到锁骨的位置,皱成一团,再也兜不住那挺翘的乳房。
柔软的雪兔被彻底释放出来。
它们弹跳了两下,乳浪翻涌,然后颤巍巍地停在胸前。
乳房丰满无比,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形状饱满如两只倒扣的玉团,沉甸甸地不挺自翘,乳肉白皙细腻,青色血管纹路清晰无比。
最诱人的,是她那顶端的蓓蕾。
殷红的乳头已经略微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淡粉色的乳晕,不大不小,点缀在乳峰顶端,娇艳欲滴。
许逸看得双目泛红,口舌生津。
他凑到两乳之间的山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乳香扑鼻而来,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还有淡淡的汗味和花香,交织成一种让他疯狂的气息。
那味道直冲大脑,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好香……”
他一脸陶醉之色,立刻将自己的脸埋进那柔软的酥胸里。
刹那间,温热柔软的乳肉贴上了他的脸。
那触感妙不可言,像最上等的丝绸,像温热的水袋,像融化的棉花糖,又软又香。
他将脸埋得更深,用力蹭了蹭,感受那团软肉在他脸上不断凹陷回弹。
“许逸!你起来!”姜靖璇推他的头,声音又羞又愤,有气无力的。“别这样……”
许逸怎么可能听她的,他充耳不闻,抬起头,目光落在那颗颤巍巍的殷红乳头上。
它就在他眼前,近得能看清上面细小的颗粒,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低头,一口叼住乳头。
“啊……!”
姜靖璇口中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敏感的乳头,骤然被吸入一片温热之中。嘴唇含住乳头,轻轻吮吸,舌头卷住它,来回舔弄。
那酥麻的快感就像电流一般,从乳头直窜到大脑,又从大脑扩散到全身。
乳头在他嘴里不断肿胀变硬,越来越敏感。他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水蛇,一遍又一遍地卷过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舔舐都会带来一阵颤栗。
“啊…嗯嗯…停下…许逸…快停下……”
姜靖璇用力揪扯他的头发,腰身不安地扭动起来,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可那只手明明在用力,却怎么也拉不动他。反而是她的身体,在他舌头的挑逗下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嗯……轻点……别咬……”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羞耻的声音,想让他停下,可那些话从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软绵绵的求饶。
发丝凌乱地铺散在玫瑰花瓣中,有几片花瓣粘在她的发间和脸颊上。她杏眸水雾弥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俏脸酡红,眼神迷离。
那只抓在他头上的手,似是想要将他拉开,让敏感的乳头逃离他唇舌的侵扰。
可随着少年的舔弄,不知为何,那只手不但没有拉开他,反而隐隐有想要向下按的趋势。
姜靖璇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竭力克制住那股冲动,只是指节时不时颤抖两下,像在挣扎,又像在抗拒。
许逸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沉浸在那美妙的触感中。
姜老师的乳头小巧玲珑,在他嘴里像一颗有弹性的糖果。他时而用嘴唇夹住它,轻轻捻弄,时而用舌尖抵住它,快速拨动。
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听到她压抑的喘息。
玩够了这颗乳头,他又张大嘴巴,将周围的乳晕连同部分乳肉一起含了进去。
那一大口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在他嘴里像要融化。他用力吮吸,感受那团软肉在口腔中的充盈感,舌尖还能舔到乳晕上细小的颗粒。
直到将姜靖璇舔得浑身酥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后,他才吐出这颗湿漉漉的乳头。
它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比另一颗大了一圈,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泛着淫靡的水光。
受到外界空气的刺激,它颤栗得更明显了,红彤彤的,像一颗脆弱的樱桃,诱人采撷。
许逸用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又软又Q弹。
他用掌根盘着奶子,用力晃了晃,刹那间,乳浪翻涌不止,那手感妙不可言,让他爱不释手。
玩弄一阵过后,他用手指捏住那颗湿漉漉的乳头,轻轻拨弄、旋转、拉扯。
那颗小东西在他指尖越来越硬,越来越肿,每一次触碰都让姜靖璇的身体轻轻颤抖。
看着这只奶子上的齿痕和口水,许逸心满意足,视线移向另一只乳房。
那颗乳头无需他把玩,便已傲然挺立,颤巍巍地立在乳峰顶端,仿佛在等待他的宠幸。
许逸轻笑一声,低头凑到她耳边:“姜老师,我这么玩,你是不是很有感觉?”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姜靖璇娇躯不自觉地抖了抖。
听着他挑逗性十足的话语,姜靖璇始终紧闭双眼,抿着红唇一言不发。
对此,许逸也不意外。
他再次回到女老师的胸前,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颤立的蓓蕾,然后雨露均沾,将那颗乳头也含进了嘴里。
“嗯……”
姜靖璇发出压抑的喘息。
乳头陷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之中,舌尖每舔舐一下,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和愉悦。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不知何时,姜靖璇的丝袜美腿紧紧夹在一起,轻微地磨蹭起来。
在她腿心的位置,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三角区域的小裤连同丝袜被淫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并且还在有热流持续从阴道里涌出。
察觉到她的细微动作,许逸眼眸亮得吓人,他的手缓缓往下伸去,向着姜老师最神秘性感的禁地而去。
他的动作很快,直接撩开她的裙子,手掌贴在她隆起的耻丘之上。
阴阜被一只火热的大手覆盖,姜靖璇敏感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哪怕此刻她的情欲已经如潮水般汹涌,她依旧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不行……”
但那个词刚刚出口,就变成了一声惊呼。
许逸将火热的手掌挤进她的腿心,掌心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她整个隐秘的花谷。
姜靖璇的身子又是一阵细微抽搐。
在他掌心的压迫下,那温热的源头深处一阵剧烈蠕动,紧接着,又是一股滑腻滚烫的汁液涌出。
隔着丝袜和,那股热流的汹涌澎湃,将本就湿透的布料浸得更加不堪。
许逸瞬间就察觉到了,但他不知道这是她的高潮还是淫液。
看她的身体的反应,像是高潮又不太像,毕竟姜靖璇高潮的情形他也是见过的,那抖得可比这厉害多了。
淫液透过丝袜和内裤传递到掌心,温热而黏腻,那股热流渗透层层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掌。
他能感受到掌心之下,那饱满的阴阜在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看来,今天姜老师的身体格外敏感啊。
许逸心中大笑,鼻尖嗅着那股幽香,吐出她的乳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姜老师,”他的声音沙哑暧昧,“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
姜靖璇依旧闭着眼,不说话。
她甚至抬起手臂,用手腕盖住自己的眼眶,装起了鸵鸟,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的视线,隔绝这羞耻的场景。
许逸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有趣极了。
没想到平日里温婉成熟,端庄自持的姜老师,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可爱极了。
他舔了舔嘴角,然后挪动身子,抓住她的丝袜美腿,用力向两侧掰开。
霎时间,姜靖璇腿根处中门大开。
肉色丝袜之下,是白色的三角裤,紧紧包裹着她那片不毛之地,阴阜的形状鼓鼓的,饱满而诱人,像一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内裤关键部位被爱液浸湿,贴合她的肌肤,勾勒出她阴唇的轮廓,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粉红色的细缝若隐若现。
甚至隐约间,许逸还能嗅到从那里散发的阵阵馨香。
那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她身体深处独有的气息,淡淡的,带着一丝甜,混合着情欲的暧昧,让人闻之欲醉。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贪婪地扫视着,仿佛要透过那层丝袜和内裤,将她的白虎美穴灼穿。
大腿被羞耻地掰开,姜靖璇身心战栗,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
但许逸早有准备,用力按住她的两条美腿,身子挤进她的双腿之间,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跪坐在床上,涨红的脸正对着她的阴部。
离得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从她穴口涌出的热意,一下一下拂在他脸上,那股馨香更加清晰了。
许逸用力掰开她的腿,想要将其摆成M形。
但姜靖璇本能地抗拒,两条修长的美腿暗自较劲。她不肯配合,无奈之下,许逸只能按压她的腿,尽力向两侧打开。
修长的美腿就像标准的圆规,笔直敞开的幅度越来越大。腿上的肉色丝袜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她完美的大腿线条。
蜜穴被印出更加清晰的轮廓,眼看这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就要被他弄成一字马了,姜靖璇也没有出声喊疼,只是默默咬着牙和他较劲。
一开始许逸还收着力,生怕伤到她的韧带。
但后面渐渐他发现,姜老师的身体柔韧度好得惊人,哪怕两条腿已经被他打开到接近一百八十度,她却依然面不改色,只是脸颊更红了几分。
他快要乐得合不拢嘴了。
没想到姜老师的身体柔韧度,居然好到了这种地步!
这一幕让他又惊又喜,他不在克制自己的力道,手掌按着她的两条大腿内侧肌肉,用尽全力将其朝两侧打开。
一寸,又一寸。
大腿打开的幅度每多一分,少年眼中的兴奋之色便会越发浓郁,如同一场无声的较量般。
直到姜靖璇的两条美腿,几乎和她的臀胯形成一条直线。双腿完全分开,平贴在床上,中间门户大开,再无任何遮掩。
许逸这才心满意足地审视着身下的女人。
此刻,姜靖璇平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双腿腿呈一字马向两侧打开,脚尖绷紧,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
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下身的每一寸肌肤,从大腿根到脚尖,流畅而性感。
裙子被撩到腰间,堆在腹部,腰肢纤细,臀部饱满,三角地带高高隆起,在这双腿大张的姿势下,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姜靖璇偏着头,手臂还盖在眼睛上,不肯看他。露出的半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耳垂更是红得像是烧红的洛铁。
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就像置身于花海之中的仙子,柔弱又优美,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手段。
胸前的奶子剧烈起伏,乳浪翻涌,殷红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栗,像两点跳动的火焰。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肚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最诱人的,还是那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
丝袜紧紧贴着她的肌肤,被淫液浸透的裆部形成一大片湿痕,一直蔓延到会阴下。
望着那两瓣阴唇,许逸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缓缓低头,凑近那片神秘的领域。
离得越近,气味越浓。不是腥膻,也并不刺鼻,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甜意的气息。
许逸鼻尖轻轻戳了戳那饱满隆起的阴阜。
柔软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戳在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的棉花上。那股馨香更浓了,直冲鼻腔,勾动他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许逸动情地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没有丝毫异味,只有她身上那独有的气息,干净清甜,让人想要将她疯狂占有。
少年的手用力按着她的大腿,防止她并拢,然后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舔上了两瓣肥厚大阴唇中间的那条缝隙。
“啊——!”
刚一接触,姜靖璇的反应剧烈得惊人。
她浑身一颤,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惊叫,盖在眼睛上的手臂也滑落下来,露出那张布满红晕的绝美面孔。
杏眸圆睁,满是震惊和羞耻,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被他摆成这个羞耻的姿势,姜靖璇心中本就羞耻不已。
如今自己最私密敏感的阴部,竟然被他用舌头舔舐,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范围。
“许逸!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
许逸没有回答。
他怎么可能回答?
他此刻的整个心神,都被舌尖传来的触感占据了。
丝袜薄如蝉翼,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他的舌头仿佛直接舔在了她的肌肤上,不,比肌肤更滑腻,带着丝袜特有的柔顺质感。
那层薄薄的布料挡在中间,却挡不住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反而增添了一种若即若离的趣味。
最让他疯狂的,是她的味道。
舌尖舔过阴唇之间的那道细缝,立刻尝到了一股甜中带咸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透过丝袜和内裤渗透出来。
那味道充斥着他的味蕾,让他心头亢奋不已,腥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性口交,也是第一次尝到女性私处的味道。
身为富二代,他性格自然是骄傲的,哪怕上过不少女人,但他也从未给那些女人舔过阴部,他本以为会自己接受不了这种行为。
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面对姜老师,自己并不讨厌给女人口交,甚至,他还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更多。
她的爱液不是想象中的腥膻,而是一种让人上瘾又复杂的滋味。像是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欲火。
原来姜老师的小穴,是这种味道……
真是意外的可口啊。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狂,肉棒硬得发疼,在裤子里一颤一颤的。
许逸将脸深深埋进她的私处,舌头开始更加用力地舔舐。
隔着丝袜,他沿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感受那两瓣肥厚阴唇的柔软和饱满。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听到她压抑的喘息。
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个规律,当他舌尖抵住某个位置用力顶弄时,她的反应会格外剧烈,身体会剧烈抽搐,大腿肌肉绷紧。
那里正是她的阴蒂。
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舌尖的刺激下逐渐硬挺肿胀。
许逸找准方向,重点攻击那个位置。
舌尖抵住那一点,快速拨动、碾压,时而画圈,时而用力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最为强烈直接的性快感。
“嗯……啊……别……别舔那里……”
姜靖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颤音,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也不知道自己的性欲,为什么会如此强烈,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在那条舌头接连不断地攻击下,她娇躯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微微拱起,却又被许逸按住双腿,只能在那极小的范围内颤抖抽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那股快感太过强烈,从阴蒂直冲大脑,又从大脑扩散到全身。
小腹深处阵阵空虚和瘙痒,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她心中涌起一股渴望,渴望有什么物体,能进入她的身体之中,止住那磨人的瘙痒感。
许逸大口吞吃她穴口流出地爱液,他的舌头每舔一下,都能尝到更多那股让他疯狂的滋味。
她流了好多水,多到透过丝袜和内裤,直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他更加兴奋了,张开嘴,将那饱满的阴阜含进嘴里。隔着湿透的丝袜,他用嘴唇包裹住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用力吮吸。
舌尖则继续攻击那已经硬挺如小珠的阴蒂,快速拨动、碾压。
“啊啊……别……许逸……停下……求你了……”
姜靖璇的声音已经染上几分哭腔,声音破碎嘶哑。
小腹深处那股快感正在迅速积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抑制。
不行……不能这样……
她怎么能……怎么能让自己的学生用这种方式……
仅存的理智让她想要反抗,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许逸的舌头找到她穴口的位置,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舌头还是浅浅地陷入了那湿滑的入口,温热肉环立刻夹住他的舌尖。
“呀……啊啊啊…!”
这一瞬间,姜靖璇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条可恶的舌头正在尝试钻进她的身体。那温热的触感还是如此清晰,如此让人心慌。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的穴口竟然下意识地收缩起来,紧紧夹着他的舌尖不放。
这极致的包裹吮吸感,让许逸舌头发麻。
他更加用力地舔弄起来,舌头时而顶着穴口的位置反复碾压,力道之大,甚至将丝袜和那条白色三角裤都顶了进去,时而向上挑逗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啊……别顶那里……许逸……求你了……”
姜靖璇的拒绝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娇吟。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不知是想逃离他的舔弄,还是想迎合得更紧。
此刻,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向少年敞开。
许逸再次凑近那片湿透的三角地带,鼻尖抵住那隆起的耻丘,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更浓了,混合着他的口水和她的爱液,腥甜中带着一丝麝香,直冲大脑。
沉醉片刻,他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
就在她腿心最湿最嫩的位置。
姜靖璇浑身一颤,细微的刺痛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
“你……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许逸早有准备,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内侧,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嘶啦……”
丝袜被咬出一道口子。
姜靖璇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那层包裹着她私处的丝袜,正在被他的牙齿一点一点撕开。
破洞越来越大,凉意从那个缺口渗入,而她最隐秘的部位,正在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许逸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破洞,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底下纯白色的内裤。
但这还不够,他的手指伸进那个破洞,勾住丝袜用力一扯。
一阵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姜靖璇的丝袜裆部瞬间破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许逸喘着粗气,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
纯白色的布料被轻轻拉起,露出底下洁白的肌肤。阴阜的边缘若隐若现,那光洁无毛的肌肤白得晃眼。
他没有把内裤完全拉下来。
只是将它拨到一边。
就这样,内裤的裆部被扯开,斜斜地卡在她的大腿根和臀缝之间。
半边阴阜暴露在外,半边还被布料遮掩,那欲遮还露的模样,比完全赤裸更加刺激。
姜靖璇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的私处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粗重的喘息从那个缺口渗入,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少年的目光死死锁定那片暴露出来的区域。
姜老师真的是白虎嫩穴,终于亲眼见到了。
阴阜饱满如月,肌肤白腻得反光,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发。
由于双腿被掰成一字马的姿势,两瓣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小阴唇,像含羞带怯的花瓣,湿漉漉的,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最诱人的,是那个小小的入口。
它藏在小阴唇的深处,微微翕张着,一收一缩,像在无声地呼吸,里边殷红的穴肉时隐时现。
穴口边缘沾满了蜜汁,亮晶晶的,分外淫靡。
许逸双目赤红,他俯下身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隔。
他终于如愿以偿,舌头直接贴上那两瓣湿滑的阴唇,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
爱液的味道更加浓郁,甜腥中带着一丝咸,是最纯粹原始的雌性气息。
“啊……!”
姜靖璇颤声尖叫,身子猛地弓起。
温热的舌头直接舔在她最敏感的私处,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陌生的体验冲散。
许逸的舌头分开两瓣阴唇,直接探向那个翕张的小口。
舌尖触到穴口的瞬间,姜靖璇的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
那地方除了林哲言外,还从未被任何男人直接触碰过,哪怕之前,许逸的手也是隔着内裤抚摸。
但现在,少年的舌头,赤裸裸地抵在那里。
穴口的嫩肉紧紧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吮吸。
许逸将舌头往里顶了顶,尝试挤进那个紧致的入口。
只是一点点,堪堪没过舌尖。
那惊人的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
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吸盘在同时发力。
他还从未感受过如此紧致的包裹,仿佛要将他整条舌头都绞断在里面。
“不要……进去……许逸……不要……”
姜靖璇的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恐惧。
那条舌头正在往她身体里钻,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又麻又痒,又酥又胀,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许逸没有继续深入。
他收回舌头,转而舔弄起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舌尖抵着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拨弄,快速震颤,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别……那里……不行……”
姜靖璇的娇吟越来越急促,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迅速攀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腿间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不断往外涌,将整个阴部都浸得湿透。
穴口剧烈收缩,阴蒂持续肿胀,爱液越流越多。
察觉到她的状态,许逸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抵住那个翕张的小口。
指尖触到穴口的瞬间,姜靖璇浑身一颤。
那从未被任何物体进入过的入口,此刻正被一根手指抵着。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压迫感。
“不要……”
她的声音里满是抗拒。
许逸没有理会,将手指轻轻往里推去。
“啊……嗯!”
只是一节指节,堪堪没入。
姜靖璇发出一声柔媚至极的娇喘,下体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的身子猛地绷紧,本能地想要逃离。
腰肢扭动,臀部后缩,两条被按住的美腿也在剧烈颤抖,想要并拢,想要夹紧,想要逃离那根正在入侵她的手指。
“啊……啊……许逸……不要再继续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泪珠。
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悄然蔓延。
在那异物入侵感下,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先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那根手指的进入,虽然带来了恐慌,却也填满了那股让她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那从未真正迎来访客的甬道,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
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恐惧,和渴望,同时在体内翻涌。
姜靖璇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让他停下,想让那根手指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当那手指真的缓缓抽出时,她的穴肉却像有生命般,紧紧追随着,不舍得让它离开。
“呜……”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内心的痛苦,还是因为身体的愉悦。
许逸感觉到了她的矛盾。
那穴肉紧紧夹着他的指头,却又在轻微颤抖;她的身体在往后缩,可深处的吮吸却越来越紧。
他没有继续深入。
只是将手指留在她体内,感受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紧致和温热。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都在颤抖,每一寸都在吮吸。
另一只手,他的拇指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弄。
“啊……嗯嗯……啊啊啊哈……”
诱人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
许逸手指缓缓抽出,又缓缓推入。
很慢,很轻,像是怕伤到她。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穴肉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绞断在里面。
同时,拇指继续揉弄阴蒂,在那颗小珍珠上画圈、按压、震颤。
“啊啊……啊……唔嗯……”
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发间。她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理智和欲望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让她几乎要崩溃。
一会想让他停下。
一会想让他继续。
心里想逃离这危险的处境。
又想要获得更多,更深的快感。
这两种截然不同念头,同时在她脑海中翻涌,让她心神迷乱,红唇中不断吐露出露骨的欢愉。
忽然,她的穴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许逸连忙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也更加用力地揉弄阴蒂。
“啊啊啊……!”
姜靖璇尖叫着,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打湿了床单。
她的身子弓起,又落下,剧烈颤抖,像狂风中的落叶。
“呜…嗯……”
泪水从眼眶不断涌出,滑落乌黑浓密的秀发里,她浑身汗津津的,红唇开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过了很久很久,她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她瘫软在花瓣中,浑身无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长发湿透,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
杏眸半睁,眼眶通红,眼神迷离而又空洞。
红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那气息又甜又软,带着情欲后的余韵。
许逸看着她这副诱人媚态,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烈。
他缓缓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体。腹部的刀口还缠着绷带,隐隐作痛,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许逸将那条纯白色内裤彻底拉到一边,随后抬起她的大腿,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早已硬挺到极致的肉棒,对准她的白虎美穴。
龟头缓缓抵上穴口,瞬间便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穴肉仿佛有生命般,轻轻吮吸着他的顶端马眼。
“嘶……好烫…好紧……”
许逸仰着头,喘着粗气发出舒爽的嘶鸣,目光落在她绝美的脸上。
只见姜靖璇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转瞬化作惨白,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年,用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阴道入口。
“姜老师,我……可以进去吗……”
少年用龟头在她紧致的穴口轻轻顶弄,沙哑着声线询问她,话落,他腰间缓缓发力,将龟头往里挺进。 第48章 许逸握着阳具,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开那黏腻拉丝的小阴唇,缓缓没入。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姜老师的蜜穴烫得仿佛要将他融化一般,穴肉仿佛有生命般,轻轻吮吸着他的顶端马眼,像一朵含羞待放的娇嫩花蕊。
那股灼热从龟头直窜到尾椎,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光洁粉嫩的白虎穴口被撑得变形,肉环紧紧咬着龟头,拼命想要将这贸然闯入的恶客拒之门外。
可那紧致的包裹感,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
姜靖璇脖颈绷紧,仰头痛哼。
她的一条腿被许逸抬起,下体被打开,被迫迎合粗硕的异物入侵,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年,用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阴道入口,并试图钻进去,她脸上的潮红转瞬化作惨白。
“许逸!你拔出去!”
她红着眼眶,惊骇欲绝,“拔出去!”
话落,她整个人被不安和恐惧笼罩,身子剧烈挣扎起来。
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双手支撑起上半身,狼狈地向后爬,想要避开那狰狞的性器。
但许逸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逃掉?
穴口被撑得变形,龟头牢牢卡在里面,他立刻抬起那两条丝袜美腿夹在腋下,失去重心,惶恐不安的女人再次跌回床上。
“放开我!许逸你放开我!”
姜靖璇挣扎得更厉害了,双腿乱蹬,腰肢扭动,想要从他身下挣脱。
许逸攥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抬起,举过头顶。力道之大,让身下女人的蜜臀朝天,白虎美穴正对着他。
此刻,那枚通红的龟头,已经彻底没入她的身体之中,透明的爱液从那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流过会阴,将那小巧的屁眼弄得湿哒哒的。
她的这番挣扎,反而让许逸把姿势调整得更加顺畅。
那又粗又硬的肉棒前端,已经镶嵌进她的阴道之中,如同一柄悬顶之剑,只需用力一送,就能轻而易举地贯穿她的下体。
察觉到这极其凶险的处境,姜靖璇也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她呜呜呜地哭出声来,泪水不停涌出从眼眶滑落,流过脸颊,没入发间。
生怕许逸用力一耸,强行破开她的处女膜,将肉棒送入她的阴道深处。
“不要……许逸……求你了……拿出去……”
如今她的命脉被许逸捏在手里,姜靖璇别无他法,只能卑微地祈求,求他放过自己。
许逸低头望去,见她眼眶红肿,梨花带雨的脆弱姿态,反而让他心底欲火烧得更甚。
终于和梦寐已久的女神达成了负距离接触,他怎么可能就此停下。
听着她沙哑的哭声,许逸没有说话,他目光锁定眼前的美腿,用手轻轻捏了捏,而后将脸埋进她的丝足里。
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肌肤细腻,足弓优美,足趾玲珑。
之前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她的脚上有股淡淡的汗味,但并不难闻,这味道反倒让她显得更加真实,不再那么高不可攀。
少年将脸埋在她的脚掌里,忘情地闻着,随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脚心。
那层薄薄的丝袜带着微微的滞涩感,舌尖能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姜靖璇浑身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对着许逸的鼻梁一阵摩挲。
“你变态吗……!”
她带着哭腔骂道,脚掌随着他的舔舐一颤一颤的,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咬牙忍耐。
直到许逸舔够了,才将脸离开她的脚底,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笑容坏坏地看着她。
“姜老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你紧张成这样,不会……还是处女吧?”
姜靖璇眼睫剧颤,她眼神飘忽,没有回答这个露骨的问题,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再度哀求:
“许逸……拔出去……求你了……我用别的办法帮你弄出来……”
听到她的回答,许逸不为所动,但那眼神却亮得吓人。
姜老师的小穴,实在紧得过分,哪怕说是处女他也一点都不意外。
想到这里,许逸决定试探一下,龟头在她紧致的穴口微微挺动,浅浅地顶弄那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迷人入口。
每一分力道,都让她浑身颤抖,穴肉疯狂收缩,夹得他嘶嘶吸气。
“姜老师不回答的话,”他压低声音,威胁道,“我就插进去了哦。”
“啊!等等!”
姜靖璇连忙叫停,泪水还在流,声音里满是害怕和屈辱。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过了好几秒,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我……我是处女……”
这个答案让许逸的呼吸瞬间加重,眼神烫得仿佛要喷出火来,心脏跳得仿佛就要爆炸一样。
处女!
姜老师居然真的是处女!
尽管自己早有猜测,但听她亲口承认,许逸心中悸动不已,颅内神经亢奋到了极点。
她和林哲言青梅竹马,相恋多年,并且都已经订婚了,没想到她居然还保留着自己的第一次。
那就是说,自己有机会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让他难以平静下来,想要不顾一切夺走她的处子之身。
他的阳具不由自主地又往前推入一些,挤开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紧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突破层层障碍。
直到,龟头被一层薄薄的肉膜拦住了去路。
这……这是姜老师的处女膜!许逸心中疯狂呐喊,他感受到了。
那层膜很薄,却坚韧,横亘在龟头面前。
白虎嫩穴的滚烫包裹感,让他爽得叫了出来,那紧致的吮吸,那灼热的温度,还有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察觉到肉棒驻足在那层薄膜前,并且正在微微顶弄,姜靖璇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那根东西正抵在她阴道里的那层屏障上,只需再用力一分,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就会彻底破碎。
忽然,裹着丝袜的性感玉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许逸脸上!
“啊!”
那一脚踹得又准又狠,正中他的面门。
许逸身形踉跄,只听“啵”地一声,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脱离销魂小嘴,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丝,整个人往后倒去。
鼻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嘴唇和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但此刻,他完全顾不上疼痛。
因为一击得手的姜靖璇,已经翻了个身,狼狈地跪起想要逃离。
她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丝袜美腿在花瓣中挣扎,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臀瓣在眼前晃动,那被爱液浸透的私处若隐若现,狼狈而诱人。
许逸低吼一声,立刻扑了上去,死死压住她。
将近一米八的个子压在她身上,让她难以动弹。双手用力摁住她的香肩,不让她起身,胯部压着她柔软挺翘的蜜臀。
肉棒顺势插入她紧闭的腿间,镶嵌进她两瓣肥厚大阴唇之间的屄缝。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两下。
姜靖璇的脸朝下,被秀发遮盖,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她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带着明显的哭腔,从发丝间传来:“许逸!你疯了吗!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我就不该对你心软!不该来医院看你!不该答应来你家!不该——”
她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
那语气里的失望和悲凉,让许逸心头一颤。
他凑到她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姜老师……别哭了,你这么大反应干嘛?我不还没真的进去吗?你就对我又打又骂的。”
“呜……放开我!”
姜靖璇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低迷,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
哪怕她现在很伤心,但许逸依然狠心拒绝,他脸上的血流到她的肩上,温热黏腻。
肉棒在热腾腾的屄缝里缓缓抽动,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姜老师你倒是舒服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可我还憋着呢。”
他将她的头发全部挽到下方,露出光滑白皙的秀颈。那截脖颈细腻如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还有几滴他的血落在上面,触目惊心。
“滚!那是你自己要弄,又不是我让你做的。”
姜靖璇气愤不已,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晃动屁股,但腿间的那根恶棍怎么也甩不掉,那根鸡巴在她臀间左冲右突,身上的少年爽得直接叫出声来。
“嗯……姜老师…你晃得我好爽……”
她十分羞耻地停下了动作,愤怒开口:“你到底想干嘛?”
“当然是,想插进你的身体里。”许逸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连连保证,“我一定会温柔的,给你一个完美的初夜体验。我发誓。”
“这不可能。”姜靖璇斩钉截铁地拒绝。
许逸咧起嘴角,对她的拒绝并不意外。
他的胯骨微微提起,离开温软的蜜臀,硕大的肉龙从她腿间缓缓抽出。那根东西离开的瞬间,带出一丝黏腻的淫液,拉成长长的银丝。
察觉到他的下身不再压着自己屁股,姜靖璇立刻挣扎起来。
但许逸早有防范,一手扶住肉棒,对准她的白虎美穴,再次落下,往里边挤进半个头。
“啊~”
熟悉的异物入侵感再次袭来,龟头已经挤开了她的阴唇,抵在穴口处。
“滚开啊……”
下体一次次受到侵犯,她哭着拍打床榻,优雅、知性、端庄通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脆弱女人。
许逸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他现在半蹲着,姿势就像是蹲在她的屁股上。
粗长的肉棒如同一道桥梁,插入两座臀山之间,龟头正中红心,连接着两人。
虽然这热烘烘的白虎美穴,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插进去,但他知道硬来的代价太大了。
刚才他刚想一鼓作气插进去,结果就迎来了激烈反扑,如果真强来的话,后果估计他承受不起。
他不想真的失去她。
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方便谈判。
许逸停住动作,声音沙哑:“姜老师……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就让我进去一次……好不好?”
“不行,不可能!”姜靖璇情绪激动地拒绝。
闻言,身后少年双手抓着她挺翘的美臀,白花花的臀肉被他肆意揉捏把玩。
“那现在我硬得难受,”他问,“该怎么办?”
姜靖璇头埋在臂弯里,沉默片刻,声音低低地回答:“我…我用手帮你。”
“不,不够。”许逸冷笑一声。
肉棒再度滑进去几分,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浅浅地嵌入。
姜靖璇连忙叫停:“等等!你到底想要什么?”
听到她话语中的妥协之意,许逸心中一喜。
他抽出肉棒,带出一道黏腻的淫丝。龟头贴着她的肌肤,滑过会阴,一路向上,最后顶在她湿漉漉的屁眼上。
受到刺激,那干净粉嫩的雏菊瞬间收缩,层层褶皱不断绷紧。
许逸扶着肉棒,通红的龟头在她菊门不停磨蹭,犹如蜻蜓点水般轻轻撞击。
之前她所流出的爱液,有不少都流到了她的股沟和屁眼,因此那布满褶皱的菊门异常湿润。
姜靖璇浑身一颤,立刻摇头拒绝:“不行!那里也不行!”
见她拒绝,肉棒再度往下滑,抵住她紧致的穴口。
“姜老师不能太贪心,”他的声音里带着威胁,“在你的白虎屄和屁眼里选一个。”
这粗俗的话语,听得姜靖璇羞耻不已。
她咬着唇,半晌才说:“我哪个都不选。”
“既然这样的话,”许逸叹了口气,“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他身子下沉。
龟头顶开那两瓣紧密贴合的花唇,再次嵌入那紧致的入口,鸡巴瞬间没入大半,那层薄膜近在咫尺。
“啊——!”
姜靖璇嘶哑着声音尖叫。
“许逸!”她声音冷厉,彻底发了狠,咬着牙大声道:“你敢插进来,那你最好事后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报复!然后再自杀!”
闻言,许逸嘴角微微抽搐。
他干笑着,有些心虚:“至于吗,姜老师?不就是肏一下吗……”
“你大可以试试看。”姜靖璇的声音冷淡至极,也不再抵抗挣扎,仿佛已经认命。
“践踏我的尊严还不够,还要毁掉我的人生。许逸,你这是在逼我去死。”
那决绝的话语,让许逸心中发寒。
发起火来的姜老师,有点疯……
她面朝下趴着,秀发遮盖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让人无法窥见她脸上的表情,那对饱满雪白的玉乳被压在身下,挤压得变形,挤成白腻的饼状,浅蓝色怎么也遮不住那诱人的风景。
腰肢纤柔有力,雪白蜜臀不挺自翘,呈现出一种极具诱惑的姿势。
沉默了几秒,许逸目光扫过床头的香薰。
那香薰是他特意准备的,催情效果极佳。
一开始她也算配合,虽有抵抗,但不强烈,可惜他先看了姜靖璇的意志力,自己又舔又揉,都给她弄得意乱情迷了,没想到提枪上阵,她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叹了口气,许逸拔出肉棒。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的声音放软,带着讨好的意味,“我可不舍得你去死。”
肉棒一阵滑动,再次来到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后庭。
他双手抓着两瓣雪臀,用力朝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枚粉嫩的菊门。
褶皱细密均匀,像一枚精致的小海螺,此刻正微微收缩着,边缘还沾着她流下的爱液。
“姜老师,那我插你后面喽。”
姜靖璇浑身一僵,杏眸瞬间睁大。
“后…后面?”
下一刻,她立刻反应过来:“那里……也不行!”
虽然依旧是拒绝,但许逸听得出来,姜靖璇的态度并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显然,相比于象征她贞洁的处女膜,后庭反倒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许逸心中一喜,虽然现在还不能给她开苞,但能拿下她的后庭一血也不错。
他将那条浅蓝色裙子彻底掀上去,将那丝袜美臀彻底露出来,而后调整姿势,缓缓低头,在她雪白的臀瓣上轻轻亲吻。
“唔…许逸……你…你在干嘛…?”
姜靖璇始终不曾抬头,只能通过臀瓣上那怪异地触感,来判断他在干嘛。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他现在……是不是在亲我屁股?她紧咬红唇,俏脸染上薄红,心中羞耻地不知如何是好。
为什么会有人亲这种地方啊!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许逸无法体会到她心中的煎熬,他完全沉浸在她柔软的臀股中,对着她的臀瓣又亲又舔,一路吻到菊门周围。
“嗯……等…一下…许逸……!”
然而,她的话晚了一步,少年舌头伸出,隔着湿润的爱液,轻轻舔舐那层层褶皱。
“啊,许逸,你……那里很脏的…别舔……呜…”
姜靖璇羞得快要昏过去了,雪臀颤抖不已,藏在两片臀峰之间的娇嫩雏菊,犹如含羞带怯的花蕾,被少年火热的舌头不停舔舐。
那酥麻怪异的感觉,让她的身子紧绷不已,如同拉紧的弓弦。
听见她的呢喃,许逸并没有就此停下,舌尖绕着菊门画圈,时而轻轻顶弄那小小的入口,时而用嘴唇轻轻吮吸。
爱液混合着他的口水,让那粉嫩的菊蕾越来越湿润。
“姜老师……这里好漂亮……没有味道的……”
他低声哄着,声音充满情欲,“我保证……很温柔……不会弄疼你……就让我插这里,好不好?”
姜靖璇拼命摇头,那饱满绵软的屁股,也跟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摆。
“我都说了,我用手帮你!”
许逸笑笑没有说话,抬手将她的肉色丝袜扯得更开了,纯白内裤被用力拉到一边,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此刻穴口还微微翕张着,不断涌出晶莹黏腻的爱液。
他伸出根手指,在她的穴口处抹了抹,而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她那小小的菊门上。
“姜老师……我先帮你润滑润滑……”
龟头还抵在她湿滑的阴唇上轻轻摩擦,却没有再往前顶。他用两根手指在菊门周围画圈,将她自己流出的爱液均匀涂抹在层层细密的褶皱上。
指腹轻轻按压试探,每一下都让菊蕾微微凹陷,又弹回。
“许逸!你住手!我都说了不行了……”
见他这我行我素的做派,姜靖璇气得眼眶湿润,攥紧粉拳,她的声音再次染上哭腔,肩膀剧烈耸动。
但那被手指按压的菊门,却在她的哭喊中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轻轻吮吸他的指尖。
许逸没有停下,他将中指沾满更多爱液,对准菊门中心,缓缓用力。
指尖先是将褶皱顶得凹陷进去,慢慢挤开最外一层紧致的括约肌。
“啊——!疼……好疼……许逸你混蛋……你快拿出去呀……”
姜靖璇哭得更厉害了,脸死死埋进臂弯,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蹲着的身体死死压住。
她腰肢扭动,想要往前爬逃离,但只让那根中指更深地挤进去半截。
许逸低喘着,继续将中指一点一点送入。
菊穴极紧,肠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热又滑。他能清晰感觉到指节被那些嫩肉疯狂挤压吮吸,每推进一厘米都像在突破重重阻碍。
当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时,姜靖璇的哭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呜……许逸……我求求你……不要再弄了……”
她的菊穴却在说话的同时轻轻收缩,紧紧裹住他的中指,像舍不得让他离开。
更多的爱液,从前面的白虎嫩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她身下的花瓣中。
许逸缓缓抽动中指,在菊穴里轻轻搅动,将里面的肠壁彻底涂满爱液。
“姜老师……你后面好会吸……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你看……前面又流了好多水……”
他故意将她流出的爱液收集起来,抹到她白皙的腰肢处。
姜靖璇自然知道她敏感的小穴一直在流水,但她能怎么办,身体的反应完全控制不了。
咕叽……咕叽……
许逸的中指在她菊穴里缓缓抽插,确认里面足够湿润后,他立刻抽出手指,提枪上阵,坐在她的大腿上,鸡巴杀气冲冲,直指两瓣臀山之间的红润入口。
先前肉棒上的淫液已经略显干燥,他龟头先在白虎小穴处再次润滑了一遍,然后用手轻轻撸动两下,这才将其抵着那粉嫩菊穴口。
一阵研磨过后,许逸试探性地开始发力,腰间缓缓下沉。
“嘶…疼……!”
姜靖璇杏眸紧闭,面色痛苦地叫出了声。
听到她的声音,许逸的动作立刻停下。
她的屁眼实在紧得过分,用手指插和用鸡巴插完全是两个概念,第一次试探,肉棒擦着菊门滑开了,只留下湿滑的痕迹。
许逸没有丝毫气馁。
“姜老师放松点,”他温声说,然后扶着肉棒再次顶住菊门。
同时,他双手用力将她臀瓣掰开,丝袜再次发出破碎的声音,娇嫩的屁眼被拉伸到了极致,褶皱被撑平,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许逸喘着粗气,龟头对准褶皱处,腰肢再度发力。
刹那间,龟头将菊门顶得凹陷进去,前端微微陷入,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咬着他的龟头,不让他前进分毫。
“啊……许逸……好疼……不要弄了……”
姜靖璇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颤抖的声线里满是痛苦。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许逸绝不能停下,否则就会前功尽弃,说不好还会给姜老师留下心理阴影。
他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紧闭的菊穴在蛮横的冲击下被不断打开,撑得变形,龟头一点点地陷了进去。
“啊——!”
惨烈的哀嚎响彻在这花香四溢的卧室里。
姜靖璇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那种撕裂般的痛感从后庭传来,让她额间布满冷汗,红唇不断喘息,泪花浮现。
娇嫩的后庭,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访客。
“姜老师再坚持一下下,一会就好,一会就不疼了。”
哪怕知道第一次肏菊花会很疼,但姜靖璇的反应也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为防止她撂挑子不干了,许逸立刻抓紧她的臀瓣,用力将肉棒不断往里推入。
“嘶……好紧……”
菊穴里温热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不停蠕动,像是想要将这入侵的异物排出体外。
那种紧致,比他干过的小穴还要强烈数倍,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挤压他,吮吸他。
直至鸡蛋大小的龟头彻底进入菊穴。
许逸被夹得险些射了出来。
他立刻停下动作,粗重地喘息着。不仅是给自己缓冲的时间,也是给姜靖璇的屁眼适应自己的肉棒,防止一会肛交的时候弄伤她。
如今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进入,接下来就轻松多了。
大概停顿了一分多钟。
许逸喘着粗气,再次往里挺进。
龟头破开她菊穴里紧致的嫩肉,不断深入。
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挤开,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突破重重障碍。
姜靖璇身体颤抖得厉害,不停摇头,发丝飞舞。
“疼……许逸……我真的好疼……不要再继续了……”
她痛苦的哀嚎,并没有博得少年的怜悯。腰肢疯狂扭动,想要甩开他,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在她菊穴里轻轻摩擦,带起更多黏腻的水声。
许逸死死抓着她的臀瓣,膝盖渐渐跪在她的两侧。阳具被送入半根,还有一半留在屁眼外边。
屁眼里又热又紧,夹得他动弹不得。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想要将他绞断在里面。
那圈紧致的肉环像一道热烫的橡皮圈,死死勒住龟头冠沟,每推进一毫米,都要花很大的力气。
肠壁滚烫湿滑,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吮吸。
他松开掐着臀瓣的手,臀肉颤颤巍巍地回弹。
霎时间,包裹感更加强烈了。
爽得他头皮发麻,仰着头嘶嘶吸气。
他试探性地往外拔,却发现菊穴媚肉咬得实在太紧,让他寸步难行。那种紧致感,仿佛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姜老师……”他的声音沙哑,诱哄道:“你放松一点,夹得太紧我动不了。”
姜靖璇将头埋进臂弯中,声音有气无力的:“太疼了……你拔出来……好不好……”
许逸连连答应:“好好好,你放松一点,我现在就拔出来。”
闻言,姜靖璇呜咽一声,努力将自己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
菊穴的包裹感依旧紧得吓人,但起码可以轻微抽动了。
许逸缓缓提腰。
粗长的鸡巴被渐渐抽出,龟头刮过紧致的媚肉,带出一阵酥麻的快感。每退出一点,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在疯狂地吮吸,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噗哧——”
直到只剩下一粒龟头卡在屁眼里时,许逸握住雪臀,骤然发力,又将鸡巴送了进去!
“啊……你……许逸!”
姜靖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身子猛地绷直,又重重瘫软下去。菊穴被填满的极致胀痛让她眼前发黑,眼泪狂涌。
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屈辱。
但许逸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直接骑到她屁股上,抓着她的臀峰,缓缓抽送起来。
“呜……不要……啊……”
龟头一次次顶开媚肉,在紧致的肠道里进出。
那种紧致包裹感让他兴奋得疯狂,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挑战极限,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在疯狂地挤压他。
姜靖璇的菊穴被撑成一个圆润的小洞,粉嫩的肠肉紧紧咬住他的龟头,边缘还微微外翻。
爱液和肠液混合,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到阴唇上。菊穴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存在,抽送变得越发丝滑起来。
“喔…姜老师,你的屁眼太舒服了……”
缓慢抽插了几分钟后,许逸开始尝试再度深入,探索之前没能到达的未知之地。肉棒每一次抽出再送入时,都会比前一次多进去一些。
那粉嫩的屁眼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肉棒一寸寸吞入。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她雪白的臀缝里,菊穴被撑得越来越大,粉嫩的肠肉被挤得外翻,又被肉棒重新压回去。
“嗯……啊……慢点……疼……”
姜靖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她的菊穴却在哭喊的同时,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在无意识地服务那根入侵的肉棒。
更多透明的爱液从前面的白虎嫩穴狂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玫瑰花瓣。
那被撕裂的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异物侵入的怪异感,和身体被填满的饱胀感。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些刺痛的快感。
那紧致的菊穴不再只是僵硬地抗拒,而是开始有了轻微的回应。
每一次鸡巴抽出时,那些媚肉会依依不舍地吮吸。
每一次他送入时,它们又会热情地包裹上来。
“姜老师。”
许逸急促喘息着,看向被发丝遮盖脸蛋的女人问道,“我肏你的屁眼,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
姜靖璇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但她压抑的喘息,和那微微颤抖的身子,仿佛已经给出了答案。
许逸低头,看着自己的粗大的阳具,在姜老师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姜老师,我好爱你,不要离开我……”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送,于是微微俯下身,掐住她的腰肢,开始加快速度。
肉棒越插越深,直到胯部撞上雪白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姜老师……全进去了……你的屁眼把我整根吞进去了……好烫……好会吸……”
许逸双目赤红,发了疯地用力撞击她的臀部,“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不绝于耳。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嗯……太深了……轻点……许逸……轻点……”
姜靖璇的脸上时而痛苦,时而迷离,声音越来越软。
那种饱胀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涌起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
许逸的整个身体直接压了下去,胸膛贴上她香汗淋漓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撩开发丝,轻轻含住那早已红肿的耳垂。
“姜老师……舒服吗……”他含糊地问,舌尖舔弄她的耳廓。
姜靖璇咬着唇,那根粗大的性器还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冲撞,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菊穴收缩得更紧了,爱液也流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床单。
许逸趴在她的身上,每一次抬起,都拉出大半根肉棒,只留龟头卡在菊门里。
“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姜靖璇雪白的蜜桃臀被撞得不断变形,又弹回,荡起层层细密的肉浪,带出大量黏腻的肠液。
菊穴变得越来越滑腻,肠壁的温度在如此激烈的摩擦下不断攀升,变得紧致滚烫起来。
如此强烈的快感,令许逸心中战栗不已,他提臀抽插她菊穴的同时,大手从她身侧伸下去,一把捞起那对被蹂躏到红肿的奶子。
乳肉柔软得像要融化,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被他用力揉捏,疼得姜靖璇直皱眉。
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弄,来回拉扯。
“啊……嗯……别……”
姜靖璇的声音再度变得婉转魅惑,口中不断溢出压抑的低喘。
丝袜美腿不停颤抖,脚趾在丝袜里反复蜷紧又放松,腰肢偶尔会无意识地微微抬起,像在迎合那根肉棒的撞击。
胸前和身后的双重刺激,让她难以自持。
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抵住她肠道尽头的某个位置,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撞得她小腹发麻。
“姜老师……你的屁眼好烫啊……爽得我恨不得马上射给你……”
许逸的骚话不断,胯部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荡漾出层层肉浪,被撞击得通红。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和花瓣混在一起。
姜靖璇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那对饱满的乳房被他牢牢抓在手里,乳浪如潮,殷红的乳头不断被迫摩擦少年的手心。
许逸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根深埋在她菊穴里的肉棒静止不动,只余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转而探向她的脸颊。
指尖触到她散乱的发丝,轻轻拨开。
姜靖璇猛地清醒过来,她条件反射般地抬手,“啪”地一声拍开他的手。
“别碰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透着几分冷淡。
许逸的手僵在半空,几秒后,他轻笑一声。
“姜老师,我只是想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姜靖璇将脸埋得更深,发丝重新遮住她的面容,“要做就快做,做完了我要回家。”
这句话像一根刺,让许逸很不舒服,他眯起眼,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暗光。
下一刻,他直起上半身,双手掐住她纤细的香肩,手指深深陷入肌肤。
“既然姜老师这么说……”
话音未落,他提胯用力,狠狠撞了进去!
“啊——!”
姜靖璇猝不及防,口中溢出一声惊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破开紧致的肠壁,直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她肠道尽头的敏感点上。
许逸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掐着她的肩膀,开始疯狂抽插。
肉棒进出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红肿的菊门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沉闷,像骤雨击打窗棂。
那娇嫩的后庭被肏得红肿外翻,粉嫩的肠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又压回,爱液和肠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股沟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哪怕有肠液的润滑,这粗暴的动作依然让姜靖璇痛得浑身颤抖。
“轻、轻点……许逸……疼……”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压抑的呜咽。手指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双腿绷紧,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紧绷,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
但许逸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他双目赤红,盯着身下这具颤抖的胴体,看着她雪白的臀瓣被撞得不断变形,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姜老师不是让我快做吗?”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我现在就在做啊。”
又是几十下疯狂的抽插。
姜靖璇咬着唇,闭着眼睛,拼命忍耐。可那撕裂般的痛感实在太强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没入身下的床单。
“你…好、好了没有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哭腔,软得让人心疼,“许逸……好了没有……”
身后少年没有回答。
他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肏得更狠了。
没有任何技巧,只是最原始,最粗暴的直进直出。
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她肠道尽头,再毫不留情地抽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肠液。
“啊、啊、啊……!”
姜靖璇再也控制不住,叫出声来。那叫声里带着痛,带着屈辱,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轻点……许逸……求你……好疼……”
她发出诱人的嘤咛,开始向少年求饶,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许逸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趴在那里,发丝散乱,露出半边潮红的脸颊。
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抖。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还在微微发颤。
肉棒仿佛又硬了几分。
再一次将性器狠狠送到她肠道尽头后,许逸忽然停了下来。
他俯下身,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胸膛贴着她颤抖的脊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着浓重的喘息。
“姜老师……”
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了许多。
肉棒开始缓慢抽送,一下,一下,温柔而绵长。龟头轻轻刮过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酥麻,与方才的粗暴截然不同。
许逸嗅着她身上的清香,那清甜的栀子花香混着汗水的气息,让他心头悸动。
他再次伸出手,撩开她散乱的发丝。
这一次,姜靖璇没有拍开他。
发丝被拨到耳后,露出那张绝美的侧脸。
潮红一片,泪痕交错,眼眶红肿得像桃子。
她吸了吸通红的鼻子,那双杏眸里还含着泪,恨恨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许逸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的眼神里有怨恨,有屈辱,有挣扎,像是破碎后的柔软,像是绝望后的妥协。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抬手,“啪”地拍开他的手,再次将脸埋下去。
“轻一点。”
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许逸喉结滚动。
“好。”
他轻声应道,然后掐住她的腰肢,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真的轻了。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温柔而绵长,每一次都轻轻刮过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酥麻。
龟头抵住最深处时,他会停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再缓缓退出。
房间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姜靖璇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呼吸越来越乱。
那种撕裂的痛感在温柔的抽送中逐渐消退,那股酥麻的快感再次浮现。
许逸俯下身,再次压在她身上,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轻轻亲吻,舌头舔过她的肌肤。
“姜老师……”他轻声地呢喃,“你好美……我好爱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姜靖璇没有回应,这场深情的告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许逸的吻从后颈一路向上,来到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颗红肿的小肉珠,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嗯……”
姜靖璇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软得惊人,像猫爪轻轻挠过心头。
许逸浑身一颤,再也控制不住。
他骤然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起来!
“啊——!”
姜靖璇惊叫出声,菊穴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肏得又麻又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急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
“许逸……你……慢……啊……”
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许逸双目赤红,发了疯般撞击她的臀部。胯骨与雪臀碰撞,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臀肉荡漾出剧烈的肉浪,被撞得一片通红。
“姜老师……我要……要射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姜靖璇察觉到菊穴里的肉棒在急剧膨胀,龟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她的肠壁。
她心中一惊,刚想开口。
“不…不要射在里面!”
话还没说完,许逸已经将肉棒深埋她屁眼最深处。
龟头顶住她肠道尽头,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
姜靖璇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婉转的低吟。
那股热流太过滚烫,仿佛要烫穿她的肠壁,直直烫进她心里。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肠道,填满每一寸空间。
许逸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肉棒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吐出最后几滴精液。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烈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过了许久。
许逸慢慢抽离她的身体。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红肿的菊穴里退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浊。
只见原本小巧紧致的后庭,被他肏了成夸张的椭圆形洞口,里面殷红的媚肉清晰可见,缓缓蠕动着。
那些精液混合着肠液,从正在努力闭合的菊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前面的白虎嫩穴,再滴落在床单上。
姜靖璇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浑身汗湿,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衫皱成一团,浅蓝色裙子掀到腰际,丝袜被撕开几个破洞,露出里面泛红的肌肤。
臀瓣红肿,指印交错,腿间一片狼藉。
她就那样趴着,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
许逸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满足,兴奋,怜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虚。
“滚。”
姜靖璇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沙哑,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许逸的手僵在半空,又翻脸不认人是吧?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在逐渐充血肿胀的鸡巴……
看着那尚未闭合的红肿菊穴,许逸扶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噗哧……!粗硕的鸡巴,再次贯入姜靖璇的屁眼里,一杆进洞,微微上翘的龟头摩擦着肠壁,直达最深处。
“啊~许逸……你到底有完没完!”
对味了,还是这样的姜老师好沟通一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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