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52-54) 作者:提左司 第52章 “怪不得,我总感觉这位胡医生看我的眼神好像带着刺一样。”
回忆起和胡语芝的一幕幕,姜靖璇旋即摇头失笑,拿起桌上的啤酒打开,仰头喝了一大口。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她一边看着这份露骨的视频,一边不停灌酒,给身旁的许逸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胡医生,还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姜靖璇满脸自嘲,视频里的女人让林哲言痴迷不已,个子比她更加高挑,胸部也大上不少,至于那张脸,完全可以说和她不相上下。
这么看来,她似乎真的被胡语芝给比下去了。
一罐啤酒很快被她喝完,姜靖璇并没有就此停下,继续打开第二罐。
见状,许逸也没阻止,转身又去拿了几罐啤酒回来,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喝。
“胡医生确实很美,但在我的眼中,她比姜老师你,差了不止一筹。”
闻言,姜靖璇侧过头,杏眸瞥了他一眼,唇角绽放出一抹绝美的笑颜,也没说信不信。
她自顾自地喝酒,不知不觉间,桌上空荡荡的易拉罐越来越多。
接连三罐啤酒下肚,姜靖璇的脸上已经显露醉意,但她的意识却十分清醒。
哪怕喝了这么多酒,她的心里还是闷闷的,就像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喘不过气来。
许逸拦住了她,伸手按住那罐即将送到嘴边的啤酒。
“别喝了。”他的声音很轻,难得带着几分认真,“这么喝很伤身体。”
姜靖璇抬起眼,那双杏眸里蒙着一层水雾,醉意朦胧,却亮得惊人。她就那样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放开。”
她挣了挣手腕,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挣不开。
许逸没有松手,他就那样攥着她的手腕,看着她脸上那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眼角处还未干透的泪痕,凌乱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温柔的语文老师,不再是他小心翼翼想要得到的女人。
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困兽,浑身是刺,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许逸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唇瓣相贴的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那双唇就软了下来。
姜靖璇没有推开他。
她的睫毛颤了颤,杏眸缓缓闭上。
许逸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她温热的口腔。那里还残留着啤酒的苦涩,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甜,形成一种奇异而醉人的味道。
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姜靖璇的舌头僵了一瞬,然后,在许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动了。
那条香软的小舌开始回应他,主动缠上他的舌,笨拙而生涩地搅动。她吻得同样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
许逸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吻过她很多次,除了第一次接吻外,几乎每一次她都是被动承受,每一次她都在逃避。
可现在,她在回应许逸的吻。
唇舌交缠,不是被迫,也不是敷衍。
“嗯~唔……”
她的身体就像被这个吻激活了一般,变得越来越软,小香舌探进许逸口中。
许逸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住她的脸,将这个吻加深。
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扫过每一寸软肉,卷走她口中的津液,又将自己的气息渡给她。
姜靖璇的气息彻底紊乱,时不时溢出几道低沉的喘息,直到呼吸不畅,她才推开许逸,再次拿起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涌入胃里,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喝得很急,喉结不停滚动,琥珀色的酒液从唇角溢出几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胸前。
那对浑圆的雪乳上,酒液蜿蜒而下。
许逸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
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乳,那被酒液打湿后更加诱人的肌肤,那两颗诱人可口的殷红蓓蕾……
他的头颅不自觉地凑近。
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颗沾着酒液的蓓蕾。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还有她肌肤特有的清香。
“啊……”
姜靖璇娇躯轻颤,少年将她整颗乳头含进嘴里,轻柔地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将那粒小小的凸起舔得更加挺立。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易拉罐,指节泛白。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看着画面里那个放浪形骸的女人。
胡语芝正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林哲言从后面抓着她的双手,用力冲刺。
她的乳房像吊钟一样晃荡,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啊……哲言……好深……太深了……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姜靖璇那双温柔似水的杏眸中,闪过深深的怨恨,她愿意为林哲言付出一切,从小到大,二十年的感情,她把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他。
可他呢?
把本该属于她的柔情,给了另一个女人。
也许不止一个。
照片里那个叫殷悦的女孩,那个看着林哲言时眼睛会发光的女孩,是不是也和他上过床?
姜靖璇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如刀绞,被挚爱之人所背叛,强烈的愤怒和不甘,早已充斥她的内心。
许逸的脸深埋在她胸前,口中发出“啵唧啵唧”的吮吸声。
两粒乳头都被他吸得充血挺立,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双手向下移动,伸进睡裙里面,勾住内裤两边,往下褪。
“姜老师,抬一下屁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欲望。
姜靖璇垂下头,望着他。
那双杏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之前那种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幽暗,平静得让人心悸。
片刻后,她的臀部轻轻往上抬了抬。
许逸心中一喜,连忙拽着她的内裤往下拉。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滑过她的臀瓣,滑过大腿,最后卡在膝盖处。
他抬起她的一只脚,将内裤从脚踝处抽出。那条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另一只脚踝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没有将其完全褪下。
就那样挂在脚踝上,许逸双手撑着她的膝盖,将她的两条大腿向两边分开。
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
那是一片光滑无毛的秘境。
阴阜饱满如初月,高高隆起,肌肤白腻得反光。两瓣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缝隙,像含羞带怯的花瓣,边缘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湿意。
白虎美穴,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
许逸心脏跳得飞快,他立刻从沙发上离开,蹲下身,把头埋到她腿间,鼻尖戳着那肉嘟嘟的耻丘,深深吸气。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钻入鼻腔,清甜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意,像深山里最纯净的花蜜,让人闻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他像一只小狗般,鼻子在她的阴部不断滑动,从耻丘到会阴,从会阴到大腿根,怎么闻都闻不够。
“姜老师,你下面好香……”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痴迷,“好想吃……”
话落,他张开嘴,将她的两瓣大阴唇整个含进嘴里。
光洁的阴部没有一丝毛发,亲上去就像在亲一块Q弹的果冻,柔软的阴唇温热滑腻,没有一丝异味,反而带着她特有的香气。
他的舌头钻入阴唇之间的缝隙,像灵活的鱼儿,在那道湿滑的屄缝里肆意游荡。
“哈啊~”
姜靖璇仰头发出愉悦的喘息,性感的大腿筋向外凸起,那条舌尖顶开两片软肉,探索着每一寸褶皱。
时而从上到下缓缓划过,时而左右拨弄,时而又抵在阴蒂包皮上轻轻震颤。
生理上的欲望,逐渐被他挑起。
那两瓣肥厚美腻的花唇,在他的舔弄下逐渐肿胀起来,颜色从淡粉变得深红,像一朵徐徐绽放的玫瑰。
穴口轻轻翕合,吐出透明的爱液,旋即立刻被他尽数卷进嘴里。
“嗯……”
姜靖璇杏眸半眯,红唇轻启,吐露出的每一道音节,都是许逸刻苦耕耘的动力。
不知何时,她的手搭在了许逸的头发上,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无意识地收紧。
那两条柔韧的美腿缓缓抬起,搭上少年的肩头,脚尖交叠在他背后,足趾微微蜷缩,脚背上浮现出优美的筋络。
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紧紧夹着他的脸,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胯下。
她螓首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将啤酒再次送入口中。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看着屏幕上胡语芝那张潮红妩媚的脸,看着那个被林哲言从后面肏弄得欲仙欲死的女人,喘息越来越急促。
视频里,胡语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啊啊……哲言……我快到了……啊……再快一点……!”
林哲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臀瓣荡漾出层层肉浪。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上半身拉起来。
胡语芝被迫仰起头,那张潮红的脸上写满了被情欲吞噬的疯狂。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不停晃动的乳房上。
她的眼神迷离,眼尾泛红,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到了……到了……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
看着这一幕,姜靖璇眼中幽暗之色更加浓厚了几分,她脚跟微微用力,点在许逸的背上。
那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暗示。
许逸立刻领会。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整张脸更深地埋进她的白虎美穴里,舌头更加用力地探索。舌尖找到那张温热蠕动的小口,毫不犹豫地往里钻。
舌尖撞入的瞬间,穴腔里立刻剧烈收缩起来。
层层软肉仿佛活过来一般,死死夹着入侵的异物不放。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舌尖,温热,紧致,湿滑。
许逸用鼻尖顶弄阴蒂的位置。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粒,在他的研磨下逐渐挣脱束缚,赫然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红润,肿胀,敏感得一碰就颤。
他一边用舌头在她穴道里搅动,一边用鼻尖上下碾压那颗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姜靖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嗯……嗯……”
她口中不时溢出沉闷的低吟,和视频里胡语芝高潮后的喘息交错在一起。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在黑暗中交织,上演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姜靖璇的体温越来越高。
小腹深处涌起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涟漪般扩散至全身。
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许逸的舌头流进他嘴里,又从他嘴角溢出,滴在沙发上。
她的肉体已经情动斐然,快感不断攀升。
可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杏眸,此刻却犹如一潭死水。
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起伏。
她就那样看着屏幕,看着视频里那个刚刚高潮的女人,看着她未婚夫,从那个女人身体里抽出沾满爱液和白浊的性器。
而此刻,她的学生正埋在她腿间,用舌头取悦她。
多讽刺啊。
姜靖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凄婉迷人,一股扭曲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她的娇躯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那条舌头在她体内越钻越深。
他的鼻尖已经彻底将阴蒂压扁,随着他头部的晃动不停碾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珠在他鼻梁上滚动,带来阵阵酥麻。
舌尖在她穴道里疯狂搅动,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
“啊…啊啊……唔嗯……”
姜靖璇双颊酡红,面若桃花,玉手死死揪住许逸的头发,脚跟用力抵在他背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极致。
这具迷人的胴体,在许逸的口舌侍奉下不断颤抖起来,小腹剧烈的抽搐,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视频里,胡语芝高潮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那张潮红的脸,那双迷离的眼,那张张开的嘴……
姜靖璇盯着那张脸,杏眸里终于泛起涟漪。
但那不是情欲的涟漪。
是愤怒,是怨恨,是清醒的沉沦。
她的腰肢抖个不停,蜜穴里层层软肉疯狂收缩,夹得许逸舌头发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直直喷向他的口腔。
“唔——!”
姜靖璇手掌猛地按住许逸的头,用力往下压。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脖颈后仰,红唇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如同濒死的哀鸣。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激射在许逸的舌头上,灌满他的口腔。
那热流烫得惊人,带着腥甜的气息,量大得让他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不停扭动,双腿死死夹着他的头,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那对雪乳她的颤抖间,乳浪翻飞。
在这愉悦至极的高潮中,姜靖璇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又有新的泪水无声滑落。
许逸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阴精,将每一滴都咽进肚里。直到她的身体停止抽搐,双腿无力地松开,他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痴迷和欲望。
“姜老师……”他轻声叫她。
姜靖璇没有回应。
她依旧仰靠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脸上泪痕交错,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姜靖璇的手在身旁摸索,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
她将它拿起,点亮屏幕。刺眼的白光让她眯了眯眼,等视线适应后,她的手指滑动通讯录,停在第一个号码上。
那是她置顶的号码,备注只有一个字:言。
简单,亲密,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需要任何前缀后缀,一个名字就足够。
纤细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迟迟没有按下去。
此刻,许逸跪在她双腿之间,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胴体。
白色吊带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那对雪白的木瓜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尖被他吸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
许逸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硬挺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
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致,青筋暴起,龟头通红发紫,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伸手握住姜靖璇的两条小腿,将它们抬起来,脚踝踩在沙发边缘。那两条的修长美腿呈M型分开,大腿根部彻底敞开,露出最私密的风景。
两瓣肿胀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缝隙。
穴口还在轻轻翕合,吐出透明的爱液,刚才被他舔弄时涌出的蜜汁还挂在穴口,亮晶晶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许逸下身凑了上去,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穴口轻轻摩擦。
肉棒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尖颤栗。
龟头陷入两片柔软的阴唇之间,被那湿滑的软肉包裹,温热,细腻,嫩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向前挺动,龟头挤开穴口,浅浅探入一丝,又立刻退出。
再挺入,再退出。
肉茎压着她的屄缝重重挺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湿腻水声。
几个来回后,许逸的肉棒前端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打湿,整根油亮,泛着淫靡水光。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结剧烈滚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正在被他侵犯的秘境。
那张红润的小口,已经被他磨得微微张开,两片小阴唇充血肿胀,像含羞带怯的花瓣,一翕一合地吞吐着空气。
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的处子穴口窄得过分,只有一指的大小,很难想象许逸这根粗大的性器完全进入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姜靖璇对这一切好似都不在乎,她还在盯着手机屏幕,颤抖的指尖终于落下,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拨通的瞬间,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嘟——嘟——嘟——”
一声,两声,三声。
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目光紧盯着屏幕,盯着那个不断跳动的“正在呼叫”字样,嘴唇抿紧,眼眶泛红。
许逸知道她在打电话,但也没有停下动作,鸡巴还在她穴口不停摩擦,龟头缓缓挤入,撑开那紧致的入口,浅浅没入一小截,又慢慢退出。
如此反复,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深一丝,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傻傻的去问她可不可以,管她三七二十一,先肏了再说。
两片小阴唇被挤开,那张红润的小口,被猛地撑大,鸡蛋大小的龟头,缓缓没入她的阴道。
“唔……”
姜靖璇蹙着眉,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她的眉头紧皱,红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电话还在响。
“嘟——嘟——嘟——”
还是没有人接。
她盯着屏幕,看着那个“正在呼叫”的字样,眼眶越来越红。
许逸的龟头已经没入了一截。
那紧致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穴紧得像要把他绞断,层层软肉拼命收缩,嫩肉包裹吮吸着他的龟头。
温热的爱液浇灌在上面,滑腻得让人发疯。
许逸知道,处女都很紧,但姜靖璇可不止是紧那么简单,她还有异于常人的一点,那就是烫,很烫。
紧窄的穴腔内,温度高得惊人,明显超出了她身体的正常体温。滚烫得像一团火,像要把他的肉棒融化在里面。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姜老师的小穴里,烫得不像话。
电话自动挂断了。
“嘟——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姜靖璇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逸的龟头又深入了一些。
那层薄薄的障碍就在前方,他能感觉到,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突破它,彻底占有她。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嘟——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电话再次挂断。
姜靖璇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她缓缓放下手机,熄灭了屏幕。
许逸的手掌撑在她的膝盖上,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他的腰肢微微后撤,做出一个蓄力的动作。
“姜老师。”
姜靖璇抬起头,看向他。
昏暗的光线里,少年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眼睛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渴望、痴迷,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姜老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我会永远爱你的。”
姜靖璇轻蔑一笑,没有说话。显然,对于少年人这种轻而易举的承诺,她心中没有丝毫触动。
电脑屏幕上,画面还定格在胡语芝高潮后的特写,脸颊潮红,眼神迷离,那诱人的小嘴轻轻张着。
她静静看了几秒,随后收回目光,仰起头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她裸露的胸前。
许逸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她紧抿的唇瓣,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于是,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障碍,腰肢猛地往前一送。
“噗哧!”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闷响。
那道象征着贞洁的薄薄肉膜,瞬间破裂,而她也即将迎来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呃啊——!”
姜靖璇杏眸大张,身子猛地弓起,如同中箭的雌兽般,发出凄惨的哀鸣。
她的整张俏脸都皱作一团,眉头紧锁,面色痛苦得扭曲。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嘴里隐约尝到了铁锈味,这才将尖叫给压制下来。
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撑开紧致的穴肉,朝她花径深处挺进。
小巧的穴口被撑到极限,殷红的血丝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
姜靖璇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瞬间绷紧,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浮现,十指死死抓住沙发,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反观许逸的反应,则与她截然相反。
他激动得满面红光,在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之下,险些就当场射了出来。
蜜穴里紧得令人难以置信。
层层软肉像疯了一样收缩,死死绞着那根侵入的异物。每一寸穴肉都在痉挛,都在抗拒,却反而将它裹得更紧。
毫不夸张地说,许逸的鸡巴都被夹得发疼了。
近乎窒息的紧致包裹,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在里面一样。
那条18厘米的粗长阴茎,此刻已经有一半没入了她的小穴里。
许逸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
白虎美穴被他无情侵占,艰难地容纳他,殷红的血丝,将那根性器衬得愈发狰狞。
“终于……终于得到你了,姜老师。”
许逸兴奋开口,抬起头,看向姜靖璇的脸。
她的头后仰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唇瓣被她咬得出血,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那双美腿想要蜷缩,却被许逸死死按住。
她看起来真的很痛苦,肉体与心灵的双重煎熬。
心灵上的伤许逸帮不了她,但他会努力,给她的肉体带来欢愉。
许逸知道,女性的初夜一般都会很疼。
如果男伴的技巧还比较差,她们在第一次性爱中多半难以体会到快感,只有疼痛和不适。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汹涌的欲望,没有贸然行动。
就那样保持着插入一半的姿势,给她缓冲的时间,也给自己适应她蜜穴里的温度,毕竟她的里边实在是烫得吓人,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丢盔弃甲。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电脑屏幕的光在黑暗中闪烁,胡语芝高潮后的脸还定格在那里,那张潮红的脸上写满了被情欲吞噬的疯狂。
姜靖璇闭着眼,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
那种痛,比那晚后庭被强行进入时还要强烈。毕竟后庭虽然紧,但那是为排泄设计的器官,不像这里。
阴道才是女人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是造物主为迎接新生命而设计的通道。
此刻,那通道被强行撑开,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穴肉被迫接纳那根粗长的异物。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都在尖叫,却无济于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那跳动的脉搏,那青筋暴起的表面。
它就那样嵌在她身体里,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将她的身体和灵魂一起灼烧。
不知为何,她犹如走马灯般,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哲言的时候。那时候她才四岁,他六岁。他站在她家门口,被母亲牵着手,有些羞涩地朝她笑。
她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他。
后来,他们一起长大。他给她补习功课,她听不懂,他就一遍遍讲,从来不嫌烦。她考了好成绩,他比她还高兴,带她去吃冰淇淋。
再后来,他们恋爱了。他第一次牵她的手是在学校后面的小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第一次吻她是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烟花在天空绽放,他的嘴唇轻轻贴上来,温柔得像一片羽毛。
他说过,这辈子只会娶她,不管她答不答应。
他说过会一辈子对她好。
他说过……
他说过很多很多。
可是,此刻她正被自己的学生压在身下,被他用性器,破开了自己的完璧之身。
守身如玉二十年,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姜靖璇睁开眼,望着天花板,黑暗中,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报复感。
她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从痛苦到遗憾,再从遗憾到绝望。
许逸默默看着,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渴望她,想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她的身体。可此刻,他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
望着她泪眼婆娑的绝美容颜,许逸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林哲言那样的男人,根本不配拥有她。
为什么姜老师不能喜欢我呢?
他伸出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扰到她。
姜靖璇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睁开眼睛。
“姜老师,”他轻声叫她,声音沙哑,“疼吗?”
她没有回答。
许逸俯下身,将头埋在她颈侧。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肌肤,轻轻吻着,从耳垂到锁骨,从锁骨到肩膀。
那吻很轻,很柔,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不像之前那样侵略性十足。
“我会轻一点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手复上她的左乳,轻轻握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微微颤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细腻。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揉着,用掌心摩挲着那敏感的顶端。拇指划过乳头,娇躯轻颤。
姜靖璇的轻轻喘息,眉色略微舒展。
许逸加大攻势,舔舐起她敏感的耳垂,手在她胸前轻轻揉弄。
“姜老师,”他又叫了一声,“你好美……”
许逸的吻渐渐往下移。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最后落在她左侧的乳尖上。
他张开嘴,将那粒红肿的乳头含进嘴里。没有用力吮吸,只是轻轻地含着,用舌尖慢慢舔弄。
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拨动那颗敏感的小粒,时而又将整个乳头含进嘴里,温柔地吮吸。
“嗯……”
姜靖璇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许逸听见了。
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在那粒乳头上快速震颤,像电动马达一样,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与此同时,他的手滑下她的腰肢,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
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力道若有若无,带着挑逗的意味。
姜靖璇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起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柱往上爬。
许逸感觉到她的变化。
那紧窒的穴道里,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软肉,此刻开始微微放松。虽然依旧紧得让人发疯,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绞着他不放了。
他的肉棒在小穴里缓缓挺动了一下。
很轻,很慢,只是微微抽出一点,又缓缓推回。
“嗯……”
姜靖璇又是一声闷哼。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许逸心中一喜,姜老师身体里的欲望,已经成功地被他勾起。
她此刻依旧闭着眼眸,但眉头已经不似刚才那样紧锁。唇瓣不再被她咬着,而是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的气息。
许逸抓着她的奶子,又是一下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肉棒抽出更多,又缓缓推入,龟头刮过她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啊……”
姜靖璇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几分压抑,几分羞耻,还有明显的愉悦。
许逸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随之粗重起来,他一边揉搓着她柔软的奶子,一边将手掌贴在她温热的小腹上,缓缓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下都保持同样的深度,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捕捉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哪一下让她皱眉,哪一下让她轻哼,哪一下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像在探索一张从未被开发过的地图,小心翼翼地寻找每一个敏感的点。
“啊……哈啊啊……嗯……”
姜靖璇的呻吟越来越柔媚,眉头彻底舒展,面色逐渐潮红起来。
下体的胀满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取代。那酥麻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酸软无力。
肉棒的抽插浅尝即止,每一下都很克制,但却让姜靖璇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似意犹未尽。
“嘶……姜老师,我可以用力一些吗?”
许逸抓着她的奶子,逐渐加重力道,那对如玉般的软团被捏到变形。
“嗯~”
姜靖璇发出诱人的哼声,也不知是在回应他刚才的话语,还是只是无意识地呻吟。
许逸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接纳他,快感变得越来越强烈。
那紧窒的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抽送都更加顺滑,“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老师,”他喘着粗气叫她,“你……你好紧……里面好烫……”
姜靖璇没有回应。
她依旧闭着眼,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许逸收回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朝两边撑开,腰腹加快了速度。
他开始不再满足于温柔的抽插,而是朝着她蜜穴的更深处挺入。龟头不断开拓她的处子花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啊……啊……嗯……”
姜靖璇终于控制不住,呻吟声从唇齿间溢出,情欲被彻底点燃,。
那声音婉转动人,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最烈的催情药,刺激着许逸的神经。
他看着姜靖璇情动不已的俏脸,腰肢更加用力,鸡巴越肏越深,紧闭的穴肉被他开拓出一条湿热的羊肠小道,直到龟头直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囊袋“啪”地拍打在她臀上。
“呃啊!”
姜靖璇睁开水润的杏眸,失声惊叫,随后又立刻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捂住红唇。
那根粗大的性器,彻底占据了她整个阴道,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小腹都被插得微微鼓起,花心又酥又麻。
听到姜老师被肏得发出这种声音,许逸整个人信心大增,双手死死攥着她的小腿,抬离沙发,将她的两腿压向她的胸前,膝盖抵着她的肩膀。
姜靖璇的柔韧性很好,因此许逸也不怕弄疼她,攥着她的膝窝压了上去,用力抽插起来。
“噗哧……噗哧……”
这个姿势,姜靖璇整个人好似被折叠了一般,阴道变得更浅了一些,龟头每次都会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啊啊……别……哈啊……太重……”
姜靖璇咬着手指,整个人彻底躺倒在沙发上,双腿被他用力下压,小腿被他扛在肩膀上,初经人事的白虎小穴,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又快又急,大股大股的淫液被带出,许逸浓密的阴毛被完全打湿,甚至有不少的淫液在抽插中,溅射到他的胯骨和大腿上。
“姜老师……姜老师……”他一遍遍叫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舒服吗……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我快受不了了……”
姜靖璇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那对雪乳上下翻飞,乳浪如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嗯啊啊……唔唔……”
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掐进他的肉里,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不知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抱紧他。
一阵剧烈的抽插过后,许逸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肉棒插在她蜜穴深处一动不动,双眼痴迷地看着她的脸。
“你……”
见他半天不说话,姜靖璇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口询问。
下一刻,许逸放下她的双腿,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抵得花心凹陷,露出里边一道细小的肉环小口。
“啊——!”
姜靖璇瞳孔猛缩,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龟头顶到她的子宫颈了……
她被迫坐在他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对雪乳就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几乎要扫过他的脸。
许逸张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嗯……啊……轻……轻点……”
姜靖璇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可许逸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疯狂地挺动着,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雪白的臀肉荡漾出层层肉浪。
“啊……嗯嗯……许逸……我……哈啊啊啊!”
姜靖璇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娇躯猛地痉挛起来,雪白的大屁股抖个不停。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蜜穴里层层软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出,直直浇灌在龟头上。
许逸被那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在她滚烫的阴精浇灌之下,拼命压制的精关彻底失守,肉棒剧烈跳动。
“啊……姜老师……射了……射给你……全部射进里小穴里……”
他用力抓住姜靖璇的臀瓣,下身飞快挺动,一口叼住跳动的乳头用力啃咬,最后重重肏弄几下,鸡巴用力地抵在她的子宫颈,精液喷涌而出。 第53章 “哈啊~许…许逸……啊啊啊……”
本就身处高潮余韵中的姜靖璇,身子敏感得一塌糊涂,在少年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她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股灼热的白浊像熔岩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从未被触及的子宫腔壁,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
姜靖璇俏脸绯红如火,秀发凌乱湿黏,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和潮红的脸颊上。
她螓首深埋在许逸的颈侧,低声嘤咛,跨坐在他怀里,双腿盘在他后腰,脚跟用力勾紧他的臀肉,藕臂死死缠着他的脖颈。
两人下体的连结处,娇嫩的白虎美穴将那根粗长性器吞纳得一丝不苟。
初承雨露的花径本就紧窄,此刻被滚烫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阴精灌满,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吮吸、绞缠,试图将入侵者彻底榨干。
混合液体被堵在深处,无法排出,只能顺着交合的缝隙一点点溢出,拉出晶莹黏稠的细丝,滴落在许逸的小腹和大腿根,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甜体香,淫靡得令人窒息。
“啊…姜老师,你的身体也太敏感了吧。”
许逸十指深深掐进她雪腻饱满的臀瓣,指尖陷入软肉,留下清晰的红痕。
他低吼着,将最后一股浓精尽数喷射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像铁杵般卡在那里,一跳一跳地把灼热白浊的液体涌出,试图往那狭窄的子宫腔里猛灌。
姜靖璇的身体被这股热流瞬间引爆,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蜜穴深处像活了过来,层层褶皱疯狂收缩,绞缠着他的茎身,内壁温度高得惊人,像一团火要把他彻底融化。
她额角、鼻翼、脖颈全都是细密的汗珠,杏眸半睁半闭,水雾朦胧,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长长地颤动着。
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像被撞碎的瓷片,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呜咽和颤音。
那对雪乳紧紧贴在他胸膛,由于抱得太紧,被挤压成两团柔软的圆饼,每一次呼吸起伏,乳尖都在他皮肤上轻微摩擦,带来细碎的电流般酥麻。
两人就这么紧密相拥,享受着事后难得的宁静。
许逸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被那滚烫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轻一跳,引得她小腹又是一阵轻颤。
一分多钟过去,姜靖璇身上的力气才缓缓卸去,娇躯软成一滩春水,瘫在他怀里。
蜜穴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泡在里面的半软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湿滑得惊人。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鬓角,呼吸粗重,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姜老师,我好开心,能够获得你的眷顾。”
说着,他凑近,想要吻她的唇。
姜靖璇侧过头,避开他的索吻,声音慵懒却带着一丝质问:“……你全都射进去了?”
许逸喉结剧烈滚动,诚实点头:“嗯……你里面太舒服了,太烫了……一时间没忍住。”
闻言,姜靖璇看着他沉默半晌,杏眸里闪过一丝疲惫的暗色。事已至此,再责备也没有意义。
毕竟她事先也没说过,不准他射在里边。
她垂下头,纤纤玉手撑在他胸口,低声道: “放我下来吧。”
许逸静静看着她的脸,果断摇头,随即双手托住她雪臀下那两团柔软又沉甸甸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他猛地站起身,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姜靖璇双臂本能环住他的脖子,美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动作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引得她小腹猛地一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许逸,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软软的,丝毫没有威慑力,甚至都掩盖不住胯部传来的黏腻“咕叽”水声。
阴道深处的液体终于得以流出,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浅浅抽送一下,龟头刮过湿滑的穴壁,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许逸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姜靖璇的体重对他来说轻若无物,虽然有168的身高,但体重估摸也就100出头,雪白的臀瓣被大手托着,指尖陷入软肉的触感像捏着一团温热的凝脂。
她身子软绵绵的,被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抱着,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勉强提起一丝力气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防止自己掉下去。
那根肉棒在蜜穴里小幅度抽送,她敏感至极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花心又痒又麻。
那张俏脸埋在他颈窝,长发散乱地披在他肩上,紊乱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又热又乱,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她独有的清甜体香。
走进卧室,“啪嗒”一声,许逸反手打开了灯。
“啊…别,别开灯!”
姜靖璇面色抗拒,语气中透着几分慌乱。
突如其来的光线,照亮了她近乎赤裸的身体。
那条纯白色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腰上,一只脚上还勾着她的内裤。
娇躯玲珑有致,肌肤白皙如雪,身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像镀了一层薄薄的油光。
胸前两点殷红挺立,乳晕边缘因为反复吮吸而微微泛红,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他的肉棒还在里面撑着的痕迹。
大腿内侧早已一片狼藉,肥嘟嘟的阴阜黏腻不已,紧贴着许逸的胯骨,晶亮的液体拉出细丝,随着她的轻颤又随之断裂。
见她将头死死缩在自己颈侧,许逸玩心大起。
原本已经微微软化的性器,在感受到她体内余温的瞬间,迅速充血胀大。
那紧致的白虎美穴,再次被塞得严丝合缝,穴肉被迫撑开,将他的每一寸茎身都紧紧包裹。
“嗯……”
姜靖璇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重新苏醒,从半软到坚硬,从温顺到狰狞。
它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伸展躯体,青筋暴起,龟头重新变得硕大滚烫,撑得穴口边缘的嫩肉发白,又迅速充血变红。
“许逸……”她的声音沙哑,“你……”
“姜老师,”许逸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还想要。”
姜靖璇沉默了一秒。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反应,那初承雨露的脆弱花径,竟然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像是在主动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血气方刚的少年,一次自然是不可能满足的,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可奇怪的是,她心里却没有多少抵触。
“把灯关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纵容,“关灯……我就随你。”
许逸低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近在咫尺。
杏眸半睁半闭,水雾朦胧,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脸颊潮红如三月桃花,唇瓣微微红肿,是被他吻过的痕迹。
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情欲浸染后的妩媚。
这样的她,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不关。”他说,语气里带着执拗,“我想看着你。”
姜靖璇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杏眸里带着几分不悦,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不关灯,那你就别碰我。”
对她的威胁,许逸丝毫不惧,毕竟现在鸡巴的鸡巴就插在她的身体里,她还能跑了不成。
他抱着姜靖璇往前走了几步,而后忽然停下,就当她以为许逸要将自己放到床上时,许逸却不走寻常路,转了身,将她的后背轻轻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啊……关、关灯!”
姜靖璇轻呼一声,后背传来的凉意让她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许逸已经用臂弯托起她的两条大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龟头直直抵在她的花心,顶得她小腹一阵酸麻。
她下意识地抱紧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无力的树袋熊。
“许逸……你……”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许逸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胯部开始温柔地耸动,肉棒缓缓抽出,又缓缓推入。
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龟头像一柄重锤,一下又一下地破开紧致的穴腔,重重敲击她的花心。
穴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噗哧噗哧”的黏腻水声,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地板上。
“唔……”
姜靖璇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她的后背靠在墙上,冰凉坚硬的墙面给了她一些支撑,抵消了部分冲击力。
但这也意味着,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他每一次的进入。
许逸的节奏不快,却很深。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就像在吮吸、侍奉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内壁的褶皱被反复刮过,带来细密的电流般快感,让她腰肢不自觉地轻颤。
“嗯……嗯……”
她拼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头靠在墙上,目光不敢往下看两人呃交合处,也不敢看他的脸。她只能侧着头,望着卧室的角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他一次次贯穿。
许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既兴奋又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她的脸侧向一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上面还残留着上次他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在灯光下依然隐约可见。
她的睫毛在剧烈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却依然不肯松开。
她在忍耐。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在享受这一切。
许逸收回目光,专注于两人交合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
那根粗长的性器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滴在地板上。
每次推入时,都会将两瓣肿胀的阴唇挤开,没入那紧窄湿润的入口。
白虎美穴已经被他肏得又红又肿,阴唇充血,微微外翻,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噗哧噗哧”的声响。
许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渐渐加快了节奏,手臂托着她的膝窝朝两边打开,让她的身体更加敞开。
胯骨用力地撞在她肥美的阴阜上,“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姜靖璇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那对雪乳上下跳动,乳浪翻飞。可她依然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整张脸连同白皙的脖颈,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就是强撑着不肯叫出来。
或许是开着灯的缘故,又或许是羞于面对许逸的身份,她完全没了之前的松弛感,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尽管已经被他肏得媚眼如丝,尽管穴腔里已经泛滥成灾,尽管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但她始终在压抑自己。
她不想在面对面的情况下,对他吐露那令人羞耻的呻吟,毕竟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的语文老师。
看着她倔强的面孔,许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挺动。
“噗哧……噗哧……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姜靖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不断累积,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电流越来越强,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她紧咬红唇,指甲深深掐进许逸的肩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接连抽送了五六分钟,许逸累得气喘如牛。
他停下动作,将肉棒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这个动作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
姜靖璇睁开眼,茫然地看着他。
许逸喘着粗气,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水雾朦胧,睫毛上沾着泪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姜老师,”他开口,声音沙哑,“你为什么不肯看我?”
姜靖璇怔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许逸瞅准机会,肉棒猛地一送!
这一下又快又狠,龟头直直撞进她花径最深处,抵住那紧闭的子宫颈。
“啊……!”
姜靖璇瞬间破功,那声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破齿关,清脆婉转,带着几分颤抖和泣音。
她秀眉紧蹙,指甲用力抠进他的肩膀。
“哈啊~许逸……你……停一下……”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太……太深了……”
许逸听见她犹如天籁般的声音,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他等这个声音,等太久了。
“停不了。”他喘着粗气,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欲望,“姜老师,你叫起来真好听……别忍了……我喜欢听……”
话音刚落,他再次挺动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节奏。
他发了疯一般挺动下体,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啊啊……许逸……你……慢一点……啊……!”
姜靖璇一叫出声,就彻底停不下来了。
她仰着头,闭上双眼,不断摇头。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对雪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跳动,一上一下的,看起来十分淫荡。
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急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被情欲吞噬的颤栗。
许逸将她的反馈看在眼里,神色亢奋到了极致。能将优雅知性的姜老师肏成这个样子,让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
那些曾经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画面,此刻正在眼前真实上演。
白虎美穴紧紧咬着他的肉棒,穴肉疯狂收缩,爱液泛滥成灾。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噗哧噗哧”的水声,每一次撞击,他的胯骨都会贴上她肉嘟嘟的阴阜,那杂乱粗糙的阴毛,顺势摩擦着她的阴蒂时,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栗。
“姜老师……你下面吸得好紧……好烫……”他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夹得我好爽……你也很舒服吧……叫得这么好听……”
姜靖璇已经无力回应他的话语。
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只能任由那根性器带来的快感将她一次次抛向云端。
理智早已被情欲吞噬,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就在这时,她穴腔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起来。那收缩很轻微,但很规律,一下又一下。
许逸立刻察觉到她的变化。
他经验也算丰富,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姜老师这是要高潮了,于是立刻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的精关,避免被她带过去。
“姜老师……你这也太不经肏了吧……”许逸嘴角勾起,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下体化身打桩机,鸡巴插得又快又狠。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囊袋拍打在她臀上,雪白的臀肉荡漾出层层肉浪。
肉棒被爱液浸染,如同裹上一层白腻的浆子,淫水被带出又挤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姜靖璇的浪叫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昂。
“啊啊……许逸……我……我不行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就像风雨中的嫩枝。
紧致的穴腔里收缩越来越剧烈,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感觉越来越近,强烈的性快感,让她的意识都模糊了起来。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许逸看着她绝美的容颜,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尽数化作细微的呜咽。
他的舌头闯进她温热的口腔,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唇舌交缠间,她品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尝到了他的气息。
“啪啪啪啪……”
许逸的鸡巴疯狂抽送,将她雪白的胯骨撞得通红一片。接连抽插几十下之后,姜靖璇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
她环住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双腿用力夹住他的腰,玉足交叠在他的屁股后。
随着他最后一次抽插,龟头抵在她花径最深处时,她的脚后跟用力压在他的屁股上,阻止他再动。
“呜……”
同时,她的香舌在他口中疯狂搅动,与他的舌头激烈交缠。喉咙深处发出悠长的呜咽,那呜咽声压抑又绵长,带着浓烈的欲望。
姜靖璇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蜜穴里又热又紧。那紧闭的宫颈小口微微敞开一道缝隙,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倾泻而出。
她抵达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那热流来势汹汹,量多得惊人,直直浇灌在许逸的龟头上。
烫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当场缴械。
许逸拼命忍住,继续吻着她,感受着她高潮时的每一丝颤抖。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抽搐,蜜穴里的软肉疯狂收缩,将闯入其内的肉棒夹得死死的。
那股热流还在持续涌出,混合着她之前分泌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良久,良久。
姜靖璇的身体终于停止颤抖,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她的唇从他口中滑出,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息。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情欲后的慵懒。
许逸抱着她,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她还沉浸在余韵中,蜜穴还在轻轻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依然硬挺的肉棒。
那感觉太过美妙,让他舍不得有任何动作。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卧室的墙边。
不知过了多久,姜靖璇终于回过神来。她缓缓睁开眼,入目是许逸的肩膀。那上面有几道红色的抓痕,是她刚才留下的。
她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皮屑,提醒着她刚才有多失控。
“放我下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后的疲惫。
许逸没有动。
“姜老师,”他开口,声音同样沙哑,“我还硬着。”
姜靖璇沉默了一秒。她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确实还硬着,而且硬得发烫。它在她高潮后的余韵中不仅没有软化,反而更加狰狞。
“你……”她面色有些诧异,声音疑惑,“刚才你没射吗?”
“没有,姜老师。”许逸理所当然地说,“我没喂饱你之前,不会射那么快的。”
闻言,姜靖璇扬起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随后愤恨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赶紧拔出来,我已经不需要了。”
望着她这副羞恼的模样,许逸心头松了口气,这副姿态,才是他所熟悉的姜老师。
他的双手依旧托着姜靖璇白嫩的美腿,目光看向身下的肉棒,在她的白虎美穴里缓缓抽送了一下,而后故作委屈地看着她。
“姜老师,你倒是舒服了,可我还硬着呢……”
他这无耻的话语,把姜靖璇搞得脸蛋涨红,扬起手就要抽他,许逸连忙用力一肏,鸡巴破开层层软肉,柔软的小腹瞬间被顶得凸起。
“啊~许逸…!”
姜靖璇低喝一声,身上的力气瞬间被蜜穴里的肉棒卸走,她怒目而视,刚要骂他,就见他腰腹收紧再次蓄势。
“停…换…换个姿势,这样我好累……”
她连忙开口,身子酸软不已,已经无力再承受这种怪异的性爱姿势了,说完,她垂着头靠在他肩上,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许逸没有回应,但还是托着她的臀瓣,缓缓走向床边。
他轻轻将怀中女人放在床上,然后起身,肉棒终于脱离紧致的白虎蜜穴,发出“啵”地一声,穴口大张,里边殷红的穴肉还在细微蠕动着,混合液体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浸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姜靖璇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喘着气,目光落在站在床边的许逸身上。
灯光下,少年的身体一览无余,结实的胸膛,紧致的小腹,还有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性器忽然被拔出,让她有些空虚。许逸注意到她的目光,咧嘴笑了笑。他弯下腰,伸手抓住她腰间那条早已凌乱不堪的睡裙,往上扯了扯。
“抬一下手。”
姜靖璇配合地抬起手。纯白色的丝质睡裙被从头顶脱下,她彻底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卧室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她的身体,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饱满的雪乳,还有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白虎美穴。
许逸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膝盖分开她的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那原本紧窄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爱液还在不断流出,仿佛源源不尽。
他扶住肉棒,龟头对准那还在翕合的小口。
姜靖璇的睫毛颤了颤。那滚烫的龟头再次抵上来,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它轻轻摩擦了两下,沾满她流出的爱液,然后缓缓挤了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虽然已经进出过许多次,但每一次进入,那种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都会格外清晰。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他的肉棒缓慢撑开,每一寸软肉都被迫接纳那粗长的异物。
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却又被它强行撑开。
那种饱胀感,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呼吸紊乱。直到肉棒推到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
许逸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轻轻趴了下来。胸膛贴上她柔软的雪乳,那两团软肉被他压得微微变形。
他伸出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轻轻揉捏。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手指夹住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弄。
“嗯……”
姜靖璇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与此同时,他的小腹开始缓缓耸动。很慢,很轻,肉棒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半截,每一次推入都重新抵上花心。节奏温柔得像潮水,一波又一波,不急不缓。
许逸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颈侧。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肌肤,伸出舌头,细细舔舐。从锁骨到脖颈,从脖颈到耳垂,不肯放过每一寸肌肤。
舌头上温热的触感在她皮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痒……”姜靖璇缩了缩脖子,声音软软的,“别舔那里……痒……”
许逸没有停下。他的舌头一路向上,舔过她的下巴,最后停在她唇边。他看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带着坏笑。
“姜老师,”他轻声问,“哪里痒?下面……还是上面?”
姜靖璇睁开眼,对上他那张坏笑的脸。
她轻哼一声,正要侧过头不理他,下巴却被许逸捏住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脸,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唔……”
她的两只小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却没有用力,杏眸缓缓闭上。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而是温柔缠绵。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她温热的口腔,找到她的舌,轻柔地纠缠,交换彼此的唾液。
许逸的节奏很慢,下体的抽插依然温柔,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胸前的揉捏也没有停,掌心摩挲着乳尖,时不时用手指碾弄。
姜靖璇的呼吸渐渐乱了,敏感的身体正在被他一点点唤醒,那种感觉不像之前那样激烈,却更加绵长,更加深入。
就像温水煮蛙般,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彻底沉溺其中。
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香舌开始回应他,主动缠上他的舌,轻轻搅动。
鼻尖不断溢出闷哼,那声音很轻,却很媚。
许逸心中一喜,他能感觉到她的变化,身体的温度在升高,穴道里越来越烫,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差不多一分钟后,姜靖璇推开他。
她咕噜一声咽下口中的唾液,然后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不亲了,你口水太多。”
许逸愣了一下,旋即笑出声来。他以前从来没发现,姜老师身上居然还有这样娇憨的一面。
那个总是端庄温柔、优雅知性的语文老师,此刻躺在他身下,被肏得娇喘连连,却还嫌弃他口水多。
他笑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红肿的唇瓣。下体继续缓缓耸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姜老师,”他问,“舒服吗?”
姜靖璇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说话。
许逸也不恼,他直起身子,跪坐在她腿间。
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晶莹的爱液,每次推入都会将穴口撑得变形。
他忽然伸手,将她撑在床上的大腿抬了起来。双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缓缓向上举过头顶。
“啊……你干嘛……”
姜靖璇不满地问道。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被向上提起,整个下半身悬空。
双腿并拢在一起,蜜穴口的阴唇被挤压成一条细线,像峡谷里的一线天,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其中。
许逸低头看去,那根狰狞的性器插在姜靖璇的白虎美穴里。粗长的肉棒将穴口撑得变形,这画面太过淫靡,极具视觉冲击力。
他深吸一口气,攥着姜靖璇的脚踝,开始缓缓抽插。
湿漉漉的鸡巴,一寸寸埋进她的肉屄里,又缓缓抽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她穴口外翻,殷红的嫩肉时隐时现。
“嗯……啊……”
姜靖璇的呻吟渐渐大了起来,许逸的肉棒能更轻易地触碰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龟头都能精准地撞上她的花心,带起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许逸嘿嘿一笑:“姜老师,放心,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话音刚落,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节奏,而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爱液被带出又挤入,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啊啊……许逸……慢……慢一点……”
姜靖璇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许逸没有慢下来,她的穴腔正在剧烈收缩,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温度也越来越烫。许逸早就是强弩之末,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为了分散注意力,不那么早射出来,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悬在半空的玉足。
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趾修长,趾甲干净整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脚背白皙,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脚背。
“啊……别……”
姜靖璇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许逸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从脚背舔到脚心,从脚心舔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
同时,他的嘴唇还在她的小腿肚和膝窝处流连,轻轻吮吸,细细舔舐。
“痒……好痒……别弄那里……”
姜靖璇的呻吟越来越媚,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快要承受不住。穴道里越来越紧,爱液越来越多。
许逸察觉到她的变化。他松开她的脚,双手攥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下压。
“啊——!”
姜靖璇双腿被压向胸前,膝盖抵在自己肩膀两侧。整个身体被对折起来,臀部高高抬起,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让阴道变得更短,许逸的肉棒能直接插到最深处。龟头撞上花心,甚至还能剩一小截留在外面。
姜靖璇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由于双腿是向两边打开的,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将穴口撑得变形,带出大股大股的爱液。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两人私处交合的气息,腥甜、淫靡、让人脸红心跳。
她立刻闭上眼,用手捂住脸。
见她这副害羞的模样,许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姜老师,此刻被他肏成这样,都羞得不敢看他了。
他缓缓抽送了几下,又开口问:“姜老师,舒服吗?”
姜靖璇捂着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口中溢出娇弱的呻吟:“太……太深了……轻一点……”
“好,”许逸说,“那我重一点。”
话音刚落,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像一柄重锤,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颈上,撞得她身体剧烈颤抖。
“啊啊……许逸……你……轻一点……啊……!”
姜靖璇的呻吟变得高亢起来,裸露在外的肌肤又红又烫,像煮熟的大虾,就差没冒热气了。
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口,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痛感,可那痛意却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视频里胡语芝的表情那么夸张。
原来,这就是性交。
活了二十多年,她今天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被快感吞噬的感觉,那种身体和灵魂都在燃烧的感觉。
她的脑海里闪过林哲言的脸,闪过胡语芝的脸。身体上的肉欲与心里的报复欲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同游走在深渊之中,不断下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股开始剧烈颤抖。
许逸笑着问:“姜老师,又要到了吗?”
姜靖璇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
那双杏眸看着眼前的许逸,却又好像不是在看他,眼中水雾朦胧,红唇中溢出沙哑的喘息声,她第一次下达了指令:
“啊……嗯……快、快一点。”
许逸愣了一瞬。旋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姜老师居然主动让他快一点!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开口,表达自己的欲望。
“好……好!”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姜老师,我都听你的!”
他攥紧她的脚踝,眼睛中带着血丝,狠狠抽插起来。
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爱液飞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床单上。
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雪白的臀肉荡漾出层层肉浪。
“啊啊……啊啊啊……嗯啊……!”
姜靖璇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手揪紧身下的床单,仰头看着天花板。那双杏眸里水雾弥漫,眼神迷离,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
“姜老师……舒服吗?这样可以吗?”
许逸一边用力肏,一边喘着粗气问。
姜靖璇已经无力回答,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只能任由那根性器带来的快感将她一次次抛向云端。身体越来越热,穴道收缩得越来越剧烈。
又是一记重插过后,她的身子一阵瑟缩。
见状,许逸立刻开始冲刺。胯骨“啪啪啪”地撞击她的雪臀,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抽送。
他能感觉,姜靖璇的高潮即将来临,于是也不再刻意抑制精关。
“啊……姜老师……我射进去好不好!”
他低吼着,肉棒剧烈跳动。
“姜老师……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对于之前已经被内射了一次的姜靖璇,如今再射一次,其实也没什么所谓了,反正事后都是要吃药的,因此她也没有出声制止。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发,一股接一股,激射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颈,将浓稠的白浊液体往那狭窄的入口里猛灌。
“啊啊啊——!”
姜靖璇仰头发出一声悠扬的呻吟,身体猛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
宫颈口微微张开一丝,滚烫的精液顺势涌入。
那张从未被打开过的小嘴,第一次接纳了不属于她的东西。
两人同时抵达高潮,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抽搐,爱液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蜜穴里层层软肉拼命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
许逸爽得头皮发麻,差点软倒在她身上。
他强撑着身体,看着身下的女人。
姜靖璇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红唇张开,大口喘息。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那模样,既狼狈,又美得惊心动魄。
良久,良久。
两人的身体终于停止颤抖。
姜靖璇缓缓睁开眼,入目是许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痴迷和满足,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姜老师……”他轻声叫她。
姜靖璇没有说话。她偏过头,望向窗外。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远处的高楼大厦亮着星星点点的光,像无数个家庭在黑暗中点起的温暖。
可她的温暖在哪里?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短短几个小时,经历这么多事情,真的很累。身体累,心更累。
许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然后又看向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脱离穴口。紧接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在她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
姜靖璇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动。
许逸起身,走进浴室。片刻后,他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走了出来。他爬上床,跪在她腿间,轻轻为她擦拭。
毛巾温热,擦过她被蹂躏得红肿的阴部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娇嫩的小阴唇上,还带着些许血丝,这是她曾守身如玉的凭证。
许逸看着那些血丝,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他的动作放得更轻,一点一点擦去那些黏腻的痕迹。
从大腿根到小腹,从会阴到臀缝,每一处都仔细擦过。
姜靖璇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擦干净后,许逸将毛巾放到一边,然后躺到她身边。他侧过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姜靖璇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她就这样被他抱着,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两人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许逸轻声开口:“姜老师……”
“别说话。”姜靖璇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让我静一静。”
许逸闭上嘴。他只是抱紧她,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万家灯火渐渐熄灭。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姜靖璇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又一片空白。
今夜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得知未婚夫的不贞,她喝了酒,看了视频,哭了,然后……和她的学生上床了。
不是被迫。
是她自己的选择。
虽然其中有酒精的作用,有看到视频后的愤怒和报复心理,但归根结底,是她自己选择的。
她姜靖璇虽然笨了点,但也不至于逃避责任,事后哭哭啼啼,怨天尤人,既然半推半就地做了,那就落子无悔。 第54章 卧室里。姜靖璇侧躺着,背对许逸。
已经凌晨两点了。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双空洞的杏眸。她的身体像被车轮碾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阴道深处火辣辣的刺痛。
她咬着牙,拉开那只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强撑着坐起身。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躯体。
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指印、掐痕交错纵横,像一幅凌乱的画。乳头还在隐隐作痛,被吮吸得太久,红肿得不像样子。
姜靖璇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地上散落着她的衣物,那条丝质睡裙被揉成一团,领口处有明显的撕扯痕迹,已经不成样子了。
她的目光掠过睡裙,落在不远处那团布料上。
那是她的内裤。
姜靖璇弯腰将它捡起,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皱巴巴的,裆部沾满了黏腻的混合物。
爱液,精液,还有几缕细微的血丝。
那些液体已经干涸,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条污秽不堪的内裤,然后,将它穿回身上。
布料贴着最私密的地方,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那种黏腻干涸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
许逸撑起身子,看着她光裸的背影。
灯光下,她的脊背线条优美,那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面,还残留着他掐出的红痕。
他的喉结滚动,轻声开口:“姜老师,这么晚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姜靖璇没有回头。
她赤着脚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许逸的衣服。目光扫过,她随手挑了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
恤套上身,宽大的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部。短裤穿上,腰围明显大了,她不得不将抽绳系到最紧。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
换好衣服后,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今天的事,就当是一场意外吧。”
她的声音很好听,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许逸,我们两清了。”
话音刚落,门打开又关上。
当初的救命之恩,姜靖璇也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报答回去,她无声轻笑。
“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许逸躺在床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两清了?
什么意思?
是说她用身体还了他救命之恩,从此互不相欠?还是说今夜之后,他们之间所有的纠缠都一笔勾销?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的态度太奇怪了。
说冷淡吧,又算不上真正的冷淡,如果真的冷淡到了极点,她大可以什么都不说直接走人,何必特意告诉他“当做一场意外”?
何必说“两清了”这种话?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反而像是在刻意给他保留某种希望。
许逸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夜的一幕幕。
她看到视频时的崩溃,她喝酒时的沉默,她主动回应他的吻,她在他身下时的反应,还有最后高潮时,她主动让他快一点……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
她不是被迫的。
她能反抗,但她没有。
甚至在最后那一刻,她还……
许逸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床单,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气。他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她洗发水的味道,清甜的栀子花香。
“姜老师……”他低声呢喃。
窗外夜色深沉,万家灯火渐渐熄灭。
他不知道,此刻的姜靖璇,正走在一条怎样的路上。
凌晨三点,姜靖璇提着一个塑料袋,站在房门前,伫立许久。
她的眼眶红红的,面色不断变换,怨恨、挣扎、不忍,徘徊在门口许久,最终,她终于下定决心。
“妈,对不起……”
姜靖璇轻声低语,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她做不到忍气吞声,也不甘心被别人这样玩弄。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推开门,走进去,然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那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卧室里,颜思珍翻了个身。她迷迷糊糊地听到关门声,心想女儿什么时候出去了?但困意太浓,她没有细想,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不知过去了多久,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颜思珍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时间……洗澡?
她睁开眼,伸手摸向床头柜的手机。按亮屏幕,刺眼的白光让她眯了眯眼。
凌晨两点五十三分,快三点了。
颜思珍轻声呢喃:“这孩子,这么晚洗什么澡……”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试图再次入睡。但浴室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哗哗”地响着,一声一声敲在她心上。
不知为何,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姜靖璇从小就是个作息规律的孩子。晚上十一点前一定会睡觉,早上七点准时起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半夜洗澡的习惯。
更何况,她是什么时候出门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颜思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拢了拢身上的真丝睡袍,她走出卧室。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的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水流声从那扇紧闭的门后传来,持续不断。
颜思珍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靖璇?”
没有回应。
水流声依旧。
颜思珍皱了皱眉,加大力度又敲了几下。
“靖璇?你在里面吗?”
还是没有回应。
颜思珍不再犹豫,直接拧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浴室里的景象触目惊心,颜思珍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
淋浴的花洒还在开着,热水“哗哗”地流淌,白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空间。而姜靖璇,就那样躺在浴缸里,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T恤。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染成了刺目的鲜红色。
那红色浓稠得化不开,随着水流的注入微微荡漾,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血色花朵。
血腥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而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
地上,一把染血的美工刀静静地躺在瓷砖上,刀刃上还残留着殷红的血丝。
颜思珍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扶着门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目光机械地扫过浴室,最后落在洗漱台上,那里,一盒紧急避孕药被拆开了,铝箔板上空了两个药片的位置,盒子旁边还扔着使用说明书。
紧急避孕药!
女儿半夜出门。
回来时满身痕迹,穿着陌生男人的衣服。
然后,割腕。
这些碎片在颜思珍脑海中飞速拼接,形成一个她不敢想象的画面。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靖璇——!”
一声凄厉的尖叫冲破夜的寂静。
颜思珍踉跄着冲向浴缸,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她伸出手,颤抖着晃了晃姜靖璇的肩膀。
“靖璇!靖璇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
没有反应。
姜靖璇闭着眼,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
她的头靠在浴缸边缘,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整个人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会消逝。
浴缸里的水还在不断注入,鲜红的液体从她的左手腕不断涌出。
血腥味浓郁到了极致。
颜思珍的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姜靖璇的脸上。恐慌和无助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浑身颤抖不止。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颜思珍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刺痛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她颤抖着手,摸向扔在洗手台上的手机。
“120,对打120……”
她颤抖着按下这三个数字,随后将手机放在地上,打开免提。
眼下姜靖璇的手腕还在不停渗血,情况岌岌可危,她迅速扫视四周,伸手取下一块干净的毛巾。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颜思珍立刻说明情况:“这里有人割腕了!流了很多血!地址是锦华公馆7栋2301!你们快来!”
“好的女士,请您保持冷静。”接线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伤者现在情况如何?还有呼吸吗?”
颜思珍跪在浴缸旁,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姜靖璇的鼻息。
微弱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
“有……还有呼吸……”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迫自己保持清晰,“但是很弱……流了很多血……”
“好的,请您现在立刻对伤者进行止血。用干净的毛巾或布条紧紧包扎伤口,抬高伤肢。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大约十分钟后到达。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将伤者带到楼下等待,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好……好……”
颜思珍挂断电话,颤抖着拉起姜靖璇的左手手腕。
那道伤口触目惊心,很深,很长,皮肉翻卷着,血还在不断往外渗。
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毛巾。
但她咬着牙,将毛巾紧紧缠在姜靖璇的手腕上,用力束紧。
这样的包扎无法止血,但至少能让血流得慢一些。
血很快浸透了毛巾,温热黏腻的液体沾了她满手。那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顾不得那么多。
包扎好后,她试图将姜靖璇扶起来。但姜靖璇软得像一团烂泥,根本使不上力。
颜思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女儿从浴缸里抱了起来。
姜靖璇比她高,比她重,但她此刻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她只知道,怀里这个奄奄一息的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孩子。
血从姜靖璇的手腕上滴落,染红了她的真丝睡袍,滴在地板上,一路蜿蜒。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走过客厅,来到门口。打开门,冲进电梯。
电梯里惨白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颜思珍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血还在不断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靖璇,你坚持住……”颜思珍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妈妈在这儿……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电梯直达负一层。
门打开的瞬间,颜思珍抱着姜靖璇冲了出去。她的车就停在电梯口不远的地方。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拉开后座车门,将姜靖璇放进去。
然后她坐进后座,将姜靖璇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双手死死压住她手腕上那块已经被血浸透的毛巾。
温热的液体透过毛巾,沾满她的手掌,顺着指缝滴落。
颜思珍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这样抱着女儿,用力压着那道伤口,一遍遍祈祷救护车来得再快一点。
她低头看着姜靖璇的脸。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紧闭,睫毛安静地垂着。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还滴着水。
她的嘴唇轻轻嚅动,像是在说什么。
颜思珍凑近去听。
“……妈……”
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几乎听不见。但颜思珍听清了。
她在呼唤自己。
“妈在,妈在这……”
颜思珍呜咽着回应,眼泪止不住地涌出,她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女儿为什么会穿着陌生男人的衣服回家,她为什么会吃避孕药,为什么会割腕自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最后在车库入口处戛然而止。
“这里——!”颜思珍嘶声大喊。
救护车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两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了下来。他们迅速跑到车旁,合力将姜靖璇从后座抬出来,放到担架上。
“血压多少?”
“低压几乎测不到!失血过多,必须立刻输血!”
“准备升压药!快!”
医护人员一边快速交流,一边给姜靖璇进行专业的止血包扎。动作利落,配合默契。
颜思珍跟着上了救护车,紧紧握住女儿冰凉的手。
车门关闭,警笛再次响起。
救护车风驰电掣般驶向夜色深处。
第三人民医院,急救室。
红灯亮起,“手术中”三个字刺眼地闪烁着。
颜思珍站在急救室门口,浑身是血。真丝睡袍上大片大片的暗红色,手掌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护士走过来,轻声对她说:“女士,您需要先处理一下吗?我们可以帮您……”
“不用。”颜思珍的声音沙哑,“我在这儿等她。”
护士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医护人员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惨白的灯光照在颜思珍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沾满了女儿的血。
那些血已经干涸,在掌心结成暗红色的硬块,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皮肤上。她试图握紧拳头,却发现手指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浴缸里鲜红的水,女儿苍白的脸,手腕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有洗漱台上那盒被拆开的避孕药。
避孕药。
颜思珍闭上眼,身体靠在墙上。冰冷的墙面抵着她的后背,让她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是谁?
是谁对她女儿做了这种事?
那个男人是谁?
她想起姜靖璇身上那件宽大的深灰色T恤。那明显是男人的衣服,林哲言远在魔都,一定不可能是他。
还有那条棉质短裤,腰围明显大了好几号,是靠抽绳勉强系住的。
她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回家。
然后,她吃了避孕药,割腕。
这些碎片拼凑出的真相,让颜思珍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想起女儿回来时那个巨大的关门声,想起那反常的洗澡时间。
那时候,女儿已经在计划自杀了。
而她,作为母亲,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颜思珍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颜思珍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冲过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是放松的。
“抢救过来了。”他说,“失血过多,但送来得还算及时。我们已经给她输了血,伤口也缝合好了。现在她需要好好休息,观察一段时间。”
颜思珍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着墙,泪流满面。
“谢谢……谢谢你们……”
医生点点头,又叮嘱道:“她现在还在昏迷中,估计要到明天早上才能醒。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身体上有很多……痕迹。我们怀疑她可能遭受了性侵犯。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您联系警方,或者安排心理医生。”
颜思珍的身体僵住了,她也很想报警,但还是想先了解过情况再说。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谢谢医生。”
医生点点头,离开了。
很快,姜靖璇被推了出来。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白色的绷带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单,遮住了那些不堪的痕迹。
她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像睡着了一样。
颜思珍跟着病床,一路走进病房。
护士将姜靖璇安顿好,又检查了一遍输液瓶,叮嘱了几句后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颜思珍在病床边坐下,握住女儿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那只手冰凉冰凉的,瘦削的骨节在她掌心硌得生疼。
她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看着女儿苍白的脸。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于姜靖璇来说,这个夜晚留下的伤痕,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愈合。
颜思珍握着女儿的手,轻轻贴在脸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女儿的手背上。
“靖璇,”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妈妈在这儿……妈妈陪着你……”
病床上,姜靖璇依旧安静地睡着。
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在寂静的病房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窗外的光线越来越亮,城市的喧嚣渐渐苏醒。但对于这对母女来说,世界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
颜思珍就这样守着女儿,一夜未眠。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报警,或者找林哲言,调查那个男人……但最终,都被她压了下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女儿醒来。
等她醒来,不管她经历了什么,不管她做了什么选择,她永远是自己的孩子。
颜思珍轻轻抚过女儿冰凉的指尖,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傻孩子……”她低声呢喃,“有什么事不能和妈妈说呢……为什么要一个人扛……”
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只有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一滴一滴,不知疲倦地落下。
早上八点,第三人民医院。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大厅,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清晨特有的清新,在空气中流淌。
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候诊区的椅子上坐满了人,偶尔传来孩童的哭闹声和家长的安抚声。
胡语芝踩着细跟高跟鞋走进门诊大厅,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飘带,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下身是米白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
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的细跟凉鞋露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
妆容干净精致,眉尾微微上扬,眼妆用了淡淡的粉棕色系,那双天生的狐狸眼愈发妩媚动人。
唇上是最近很火的镜面唇釉,饱满水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今天心情显然不错。
昨晚收到许逸的消息,那个蠢货难得有效率了一回,虽然时间仓促,没能拍下视频,但这个结果已经足够让她兴奋。
姜靖璇终于被破了身子。
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洁,给了那个毛头小子。
胡语芝想到这件事时,嘴角就忍不住上扬。林哲言身为姜靖璇的未婚夫,他都还没碰过的女人,到头来反倒被许逸先享用了。
如果他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已经被学生肏过了,会是什么反应?
恶心?愤怒?还是……彻底失望?
不管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是好消息。
“胡医生早。”
“早。”
“胡医生今天真漂亮。”
“谢谢。”
她一路点头回应同事们的问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优雅从容地走向电梯。
电梯里已经站了几个小护士,正在交头接耳地八卦。
“……听说了吗?昨晚急诊送来一个割腕的。”
“真的假的?男的女的?”
“女的,据说还挺年轻。送来得及时,抢救过来了。”
“为什么割腕啊?失恋?”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急诊的小王说,那女人身上好多痕迹,像是被那个了……”
“嘘……别乱说。”
几个护士看到胡语芝进来,立刻收了声,讪笑着打招呼:“胡医生早。”
胡语芝淡淡点头,没有搭话。
割腕,女人,被那个。
这几个关键词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没有引起任何波澜。这种事在医院太常见了,感情纠纷、家庭矛盾、抑郁症……每个月都能遇到几例。
她听过就算,根本没往心里去。
电梯在六楼停下,胡语芝走出去,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九点二十分,胡语芝开始查房。
她拿着病历本,带着两个实习护士,一层一层往上走。每到一个病房,她都会仔细询问病人的情况,检查伤口恢复状况,叮嘱注意事项。
九点四十分,她们来到十一楼。
这一层是外科病房,住的都是手术后需要观察的病人。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轮椅经过,轮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胡语芝正低头看手里的病历,路过一间病房时,余光不经意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她浑身僵住。
病房的门半开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脸色苍白如纸,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床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沾满暗红色血迹的真丝睡袍,头发凌乱,面容憔悴,正握着床上那人的手,一动不动。
胡语芝的瞳孔骤然收缩。
颜思珍。
姜靖璇的母亲。
那病床上的人是……
胡语芝感觉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停了一拍。她猛地推开病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床上的女人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很美,睫毛细长,嘴唇微微干裂,左手手腕上的纱布格外刺眼。
姜靖璇。
那些护士口中“割腕的女人”,那个“身上好多痕迹”的女人,是她。
胡语芝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站在病房中央,手脚冰凉,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颜思珍抬起头,看向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
她的眼睛红肿,眼下有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真丝睡袍上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
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
“你好,医生……”颜思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请问有什么事吗?”
胡语芝没有回应。
她就那样站着,看着病床上的姜靖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
完蛋了。
一切都完了。
姜靖璇自杀,林哲言一定会知道。
到时候他追问原因,顺藤摸瓜,她做的那些事,全都会暴露。
如果让林哲言知道,她和许逸联手设计,差点逼死了姜靖璇……
胡语芝不敢深想,心底一片冰凉,到时候估计反目成仇都算轻的了。
她一开始只想让姜靖璇失身,摧毁她的心理防线,再让她主动取消掉和林哲言的婚约。
但她实在没想到,姜靖璇会这么刚烈!这下事情大发了。
“医生?”颜思珍站起身,看着她颤抖的娇躯,疑惑地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胡语芝猛地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必须搞清楚情况,必须知道林哲言是否已经知情。
她看向颜思珍,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我认识姜老师。”她指了指病床上的姜靖璇,“她……这是怎么了?”
颜思珍的眼神黯淡下来。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握住女儿的手,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割腕。昨晚发现的,送到医院抢救,还好……还好救回来了。”
胡语芝的心往下沉了一分。
“怎么会……”她走到颜思珍身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惋惜,“怎么会这样?姜老师她……看着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颜思珍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胡语芝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姨,您别太难过。人救回来就好,其他的……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谢谢你,胡医生。”颜思珍的声音沙哑,“昨晚……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我真的不敢想……”
胡语芝握了握她的手,又看向病床上的姜靖璇。她闭着眼,安静地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
“我和靖璇也算是朋友,阿姨,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想不开吗?”
胡语芝试探着问。
闻言,颜思珍抬眸瞥了她一眼,而后摇了摇头。
就算对方是医生,颜思珍也不想和她吐露太多。
况且,她可从来没听自家女儿和她提起过,有这么一位医生朋友。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的声音。
胡语芝坐在颜思珍身边,目光落在病床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姜靖璇闭着眼,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让人怜惜。
“阿姨,”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放得很轻,“靖璇她的事……通知林哲言了吗?”
颜思珍的睫毛颤了颤。她抬起头,看了胡语芝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但很快就消散了,只剩下疲惫。
“还没。”她低声说,“她还没醒……等醒了再说吧。”
胡语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还没通知。
那就意味着林哲言还不知道。
她斟酌着继续问:“那她……有没有留下什么?比如遗书之类的?或者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颜思珍摇了摇头。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胡语芝。那双眼睛虽然红肿,但此刻却异常清醒,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胡医生,”她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你和靖璇……是很好的朋友吗?她好像没跟我提起过你。”
胡语芝心里一紧。
她立刻换上真诚的笑容,那笑容恰到好处,既有对朋友的关切,又有对长辈的尊重:“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很投缘。靖璇她……是个特别好的人,温柔善良,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她可能还没来得及跟您提起我。”
颜思珍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目光让胡语芝如坐针毡。她总觉得,这个看似温婉的女人,眼神里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阿姨,”胡语芝转移话题,“您这样守着也不是办法。我给靖璇安排一间VIP病房吧,环境好一些,您也能休息。医院这边我有熟人,血库里如果有需要,靖璇的优先供给我来协调。”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颜思珍愣了一下。
“这……这怎么好意思……”她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胡医生,太麻烦你了。费用方面我可以自己出。”
“阿姨您别这么说。”胡语芝握住她的手,语气真诚,“靖璇是我朋友,这都是应该的。您别跟我客气。”
颜思珍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胡语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走出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姜靖璇自杀的举动,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默默思索片刻,她快步走向护士站,动用关系为姜靖璇安排了一间VIP病房。然后又去血库打了招呼,确保万一有需要,优先供给。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回到病房。
“阿姨,都安排好了。”她轻声说,“护士马上过来帮您转病房。VIP病房里有独立的卫生间,热水也方便。我办公室里有备用的衣服,要不您先去换一下?您这身……”
她看了看颜思珍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睡袍,欲言又止。
颜思珍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件染血的睡袍。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在真丝面料上结成硬块,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
“这……”她有些窘迫,“我让人送一套过来就好,不麻烦胡医生了。”
“不麻烦。”胡语芝连忙说,“我办公室里有几套备用的,都没穿过。您先换上,等您自己的衣服送来了再换回去就行。这样也方便一些。”
颜思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谢谢胡医生了。”
胡语芝笑了笑,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她拿着一套干净的衣物回来。
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一条黑色的长裤,还有一双平底鞋。
都是简约舒适的款式,很适合现在的颜思珍。
“阿姨,您先换上。”她将衣物递给颜思珍,“我在这儿守着靖璇。”
颜思珍接过衣服,眼眶又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洗手间。
胡语芝在病床边坐下,看着姜靖璇。
她还是那样安静地躺着,苍白的脸,干裂的唇,手腕上的纱布白得刺眼。
胡语芝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的吻痕虽然已经淡了一些,但在苍白的肌肤上依然隐约可见。
还有锁骨处,那几枚深红色的印记,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
她想起许逸昨晚发来的消息。
“姜老师很敏感,叫得很好听。”
“她里面特别烫,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她还主动让我快一点。”
那些文字此刻像一把把刀,扎在胡语芝心上。
她明明应该高兴的。姜靖璇被破了身子,林哲言那个洁身自好的未婚妻,终于不再干净了。
可她现在只感到恐惧。
她没想到姜靖璇会这么疯,她以为这个温婉柔弱的女人会哭,会闹,会崩溃,然后默默承受一切。
可结果却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洗手间的门开了,颜思珍走了出来。
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她,看起来精神了一些。虽然眼睛依然红肿,面色依然憔悴,但至少不再是刚才那副狼狈的模样。
“胡医生,”她走到病床边,真诚地看着胡语芝,“真的太谢谢你了。”
“阿姨您别客气。”胡语芝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和颜思珍交换了联系方式。
“靖璇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叮嘱道。
颜思珍点头:“一定。”
胡语芝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姜靖璇,转身离开。回到办公室,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冷汗。
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可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她掏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那个置顶的名字。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起来。
“喂?”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平静,带着他一贯的疏离感。
胡语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哲言……”她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是我。”
“嗯,知道。”林哲言那边很安静,似乎是在某个封闭的空间里,“有事吗?”
有事吗。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她每次打电话给他,他都是这个语气。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而不是他的女人。
“没……没什么事。”胡语芝的声音软软的,“就是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前几天不是才刚喂饱你吗?”林哲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这么快又想我了?”
胡语芝的脸微微一红。
他的态度和往日没什么区别,说话的语气,调侃的意味,都和平时一样。这说明他还不知道姜靖璇的事。
她犹豫了。
要不要向他坦白,主动认错,祈求他能原谅自己?
“怎么不说话?”林哲言问。
“没……没有。”胡语芝连忙说,“就是……最近医院挺忙的,有点累。听到你的声音,感觉好多了。”
林哲言轻轻笑了一声:“累了就多休息。别整天胡思乱想。”
“嗯……”胡语芝咬了咬唇,“你在那边还好吗?”
“还好。案子快结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想我了?”
胡语芝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唇,轻声说:“想。”
电话那头,林哲言沉默了一秒。
“快了。”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好好照顾自己。”
“嗯……”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胡语芝挂断了电话,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发呆。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没有勇气向他坦白。
如果说了,就什么都没了,她不能失去林哲言。哪怕只是做他的情人,哪怕永远见不得光,也好过变成仇人。
胡语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没关系。
姜靖璇没死,不是吗?
她只是割腕,被发现得及时,抢救过来了。只要人没死,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胡语芝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她必须想办法,让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如果姜靖璇醒来后不追究,如果林哲言永远不知道真相,如果一切都能掩盖过去……
那她就还有机会。
魔都,高级人民法院门口。
阳光炽烈,照在灰白色的建筑上,在地面投下大片阴影。
林哲言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
姜靖璇。
他点开和她的聊天记录,往上翻。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她凌晨两点多发来的:
“没事了。”
就这三个字,简短得有些反常。
在这之前,她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凌晨一点多打的。他当时在忙,没接到。等看到未接来电回拨过去时,她已经关机了。
然后就是这条消息。
没事了。
林哲言皱着眉,又拨了一次她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是关机。
“林律?”
一个娇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哲言抬起头,看向驾驶座。
殷悦正侧着头看他,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
她今天穿了一套很正式的米白色套装,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看起来成熟干练。
但那嘟起的嘴唇和略带娇嗔的眼神,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少女的心性。
“又是那个小三?”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
林哲言知道她说的是胡语芝,但还是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她要是小三,你就是小四。”
殷悦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然后脸“腾”地红了。
“你……!”她气鼓鼓地瞪着他,正要说什么,却被林哲言打断了。
“开车看路。”他淡淡地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殷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假装专注地看向前方。
车子很快停稳,林哲言收拾好手边的资料,正准备下车。
余光瞥到殷悦双手环胸,嘴唇嘟起,虽然穿得很成熟,但那副气鼓鼓的样子,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他忽然伸出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中控台上。
然后,他倾身过去,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将她的头掰向自己。
殷悦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封住了。
那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他的嘴唇微凉,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只是轻轻贴着,没有深入。
殷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想要加深这个吻。
但下一秒,男人已经抽身离去。
殷悦睁开眼,愣愣地看着他。
林哲言已经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拿上档案和我的笔记本电脑,跟上。”
说完,他下车,关上车门。
殷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的背影,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就……就这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走了?
“林哲言你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但脸上却不争气地浮起两朵红云。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拿起后座上的档案袋和他的笔记本电脑,推开车门,快步跟了上去。
法院门口,林哲言站在台阶上等她。
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
白衬衫,深灰色西装裤,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看着什么。
殷悦小跑着来到他身边,将档案袋递给他。
林哲言接过,目光却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林律?”殷悦小声提醒,“快开庭了。”
“嗯。”林哲言应了一声,收起手机。
他转过身,大步往法院里走去。
“没事了。”
凌晨两点发来的。
他始终觉得,这三个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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