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修行·美人篇】(94-96)作者:yehou123 2026/04/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22819 (九十四)老汉与儿媳 南域,轩辕皇朝的一处边陲小城外。 夕阳的余晖将城墙的影子拉扯的歪歪扭扭,熙熙攘攘的过往人群中,一位身着素白道袍的绝美女子带着一名古稀老汉自远处款款走来。 年轻的道姑生得极美,容颜旖旎,如花似玉,高挑曼妙的身段裹在一袭素朴的道袍里,裙摆飘飘,反倒衬出一种不事雕琢的清艳来,行走间偶尔又自开叉道袍的下摆会漏出一截纤长的小腿来,胫骨修圆,线条笔直,肌骨匀停得仿佛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琢磨出来,在余晖的照耀下白到近乎透光,比之天仙临凡也不遑多让。 不过最让人惊艳的,还得是那一双似翦水秋瞳般的美眸,如弯月般的柳眉之下,浓密而微微上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翕动,在夕阳沉坠的余晖里,泛起一层彷若失真般的淡淡光晕,衬的鹅蛋小脸愈发地莹润动人。 一身普通的宽松道袍穿在她的身上,也呈现的窈窕有致起来,露在外面的肌肤宛如真正的水磨玉致,在夕阳的映照下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极其的惹眼吸睛。 走起路来袅袅婷婷,纤腰款摆,如风吹杨柳,途径之处必然会留下一抹沁人心脾的深远幽香,哪怕是走的远了,余香也在空气里久久不散,令嗅闻者心驰神摇。 本应是豆蔻少女的年华,娇俏柔美的身段在走起路来,翘臀摇曳之际,竟是凭白地生出一丝若有若无、轻熟少妇的妩媚风情来。 少女的娇俏与少妇的妩媚,完美综合在了她的身上,加上一身圣洁的素雅道袍,美的几乎让人挪不开目光来。 原本一直喧嚣吵闹着的城门口,也因为她的到来瞬间变的鸦雀无声,甚至拥挤的人群都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仿佛任何的触碰都是对于这位美仙子的亵渎一般。 美仙子道姑一边微笑着一边朝两侧的人点头施礼,弯弯的柳叶眉下,澄澈的瞳眸宛如山间清泉,不染一丝尘埃,却又将所有人的面容映入眼中,透露出一股超然物外的宁静与慈悲。 无数火热的目光直直地投在她的身上,完全忽视了跟在旁边的那个古稀老人。 随着那抹绝仙般的身影在进城后愈走愈远,直至完全的失去了踪迹,城门口才再次变的交头接耳起来。 只不过内容全是围绕在绝美道姑的身上,似乎在讨论着如此天仙般的人儿,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又因何会来到他们这处边陲小城? 且不管城门口是如何的讨论,楚清仪径自带着公爹王老五进了城。 一路行来,对这样的情形早已是见怪不怪,唯独让她不习惯的,是跟在自己身后,公爹那牢牢粘在自己腰腹上面,近乎于实质般的灼热目光。 那目光实在过于火热,隔着空气仿佛都能灼烧的腰腹酥麻滚烫起来。 美人儿一边走着,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因为身后公爹的火热目光,心里头总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类似于羞涩的情绪淡淡地萦绕在上面。 自从便宜夫君没了的消息传开,那夜公爹说出想要让自己给他生个孩子的话后,出于矜持羞涩,以及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莫名情绪,自己并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 这就导致了....... 自己这种模糊的态度,在身后的公爹看来,大概......也许被他误认为成了某种默认,因此这一路上....... 念及那些不分昼夜的痴狂缠绵,楚清仪清丽的小脸上蓦然飞起两朵绯红,淡淡的红晕仿佛是滴在宣纸上的几点胭脂,迅速在她玉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将方才清冷慈悲的气质一扫而光,直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欲滴,媚态横生。 一丝丝难言的羞意爬上绯晕的靥颊,美人儿含羞带怯,不由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身后的老人,随后又如受惊的小兔子般收回目光,贝齿轻咬着唇瓣,秋水般的剪瞳里蓦然起了一层薄雾。 公爹......他,怎么......怎么老是盯着人的腰腹看哩! 真真是羞死个人了..... 怀春的女子晕红着小脸,面对着公爹那赤裸裸的眼神,楚清仪的心底隐隐有些猜测,正是因为这份猜测,让这位天师府的当代行走脚步都变的有些不规律起来。 想起这一路行来,公爹对自己那超乎以往任何时刻的癫狂痴缠,两人之间可以说的上是日日缠绵,夜夜笙歌,就连昨天晚上,在路过一处小树林时,满心火热的公爹强拉着自己,硬是在里面缠绵了半宿。 而自己...... 楚清仪抿了抿红唇,一时间只觉得颈间似乎都热了起来,遂在暗地里轻轻的啐了一口自己,在心底默默的说了一句不要脸,脸色却愈发地羞红起来。 许是将自己的沉默误会成了默认,自打王野去后,公爹以一种迫急的心态催促着向自己求孕,似乎非要让自己受孕怀上小宝宝不可,因此在欢好时,每一次都是极力的往自己身体里弄,那种玩命的劲头,曾一度让她产生了公爹甚至想自己钻进来的错觉感。 而且可能是吃了小白虎带回来的神物还阳草,公爹现在身上的阳气十足,充沛的远超寻常男子,就连精力.......年轻的就像是个初尝肉味的小伙子般,还是那种尝过一次后,就一直被饿着,欲求不满的精神小伙,因此只要碰到自己,就会一直的缠着,不停的要要要,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索取求欢。 而有了神物加持的公爹,精力充沛的让自己完全不是对手,每次都会被他弄的死去活来,最后瘫软着,痉挛着,任由公爹深抵着自己,将那能让人至孕的白浊液体尽数射了进来。 只是射进来的东西仿佛也染上了还阳草的药性,异常地火热烫人,公爹那羞人的坏东西每每抵着自己最深处内射时,那种侵入骨髓的酥麻爽利,以及将人都要差点烧化了的绵密深入感,每一次想起来都能让她心神颤动,小腹发麻发酥,甚至会毫无知觉地做出吞咽口水的回味动作。 哎呀~ 就这么默默的走着,美人儿脸上的红晕却是愈发地加深起来,神色更是变得旖旎勾人至极。 再一想到被公爹内射时的羞人滋味,腴软柔美的身段顿时就是一软,差点踉跄着直接跌倒,吓的她连忙收敛心神,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眼带嗔怪地睨了一眼身后的老汉,同时脚步亦变的匆忙几分,本就薄雾涟涟的美眸眼底,霎时更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水润颤动。 自此往后,因有着还阳草这等神物的加持,公爹与自己之间的仙凡隔阂也将彻底消失,若是再与其行那蓝田种玉、花宫孕灵的双修秘法,那么自己怀上公爹孩子的几率几乎是板上钉钉,而这些日子的激烈缠绵,说不定肚子里已经....... 想到这里的楚清仪心中一跳,下意识地运功内视几身,轻缓的灵力徐徐拂荡,仿佛是在身体里睁开了一双眼睛,将自己的丹田胎宫看的清清楚楚。 还好还好....... 内视之下,胎宫里除了昨夜公爹射进去的,还残留下的几丝精种在里面游弋之外,并没有任何胚胎成型的生机气息传出,这让她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可转瞬之间却又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怅然感。 怀抱着变成猫儿趴在自己怀里的小白虎,楚清仪下意识地轻抚着小腹,这里依旧平坦绵实,只是面对着公爹近乎无节制般的求欢索取,不知道这种平坦又还能保持多久呢.......? 对了,还有小白虎...... 一边轻抚着小腹,楚清仪低头看了眼怀中化作猫儿的小白虎,眼神复杂难明。 若不是小白虎,自己这会怕是早已化成了一杯黄土,更别提会如此快速地迈入十一境,成就这幅半仙之躯了! 许是受了公爹痴缠的影响,小白虎最近对自己也变的黏糊起来,而公爹见到了小白虎与她之间的亲密关系后,便愈发的变本加厉起来,导致她不止晚上要极力应付公爹的索求,白天还要时不时的安抚一下小白虎。 面对着一人一虎的痴缠索取,绕是楚清仪功法通玄,竟也有点隐隐吃不消的感觉来。 难不成......真要给公爹生个宝宝吗? 虽说一直如此下去,自己终是免不了要过受孕怀胎这一遭,可是...... 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为世人所不容,虽说修行界不太注重这些,但有些事情放在明面与没放在明面那还是不一样的,虽然自己那名义上的夫君已经没了,可真要给公爹生个孩子,那也.......足够的让人难为情了!!! 这边且不论楚清仪的心思是如何地百转千回,单说跟在她身后的王老五,一双老眼滴溜溜地一直粘在前方的美儿媳身上,那赤裸的眼神,仿佛是饿极了的野狼,在见到肥美无比的猎物时,想要将其彻底的吞吃入腹。 跟在后面,王老五只觉着今日里的儿媳实在是美丽诱人,一双老眼直勾勾的盯着,仿佛要把那窈窕的背影看出个窟窿来。 大概是昨夜自己的动作足够孟浪,今日里的美儿媳似乎还有点不太适应。 许是酸乏未消? 亦或者是昨夜里自己肏弄的太狠?? 王老五眨了眨眼睛,只见前边美貌儿媳走路的姿势里透出一种极不自然的生涩来,可正是这副不太自然的模样,反倒比平日里那副端正娴静的样子更叫人挪不开眼来.......无论是走路时的腰胯微微扭动,还是翘臀下意识地轻轻摇摆,一扭一晃,仿佛带着某种被强行揉开的韵致,软颤颤的,酥晃着。 纵使身着宽松的素白道袍,却也难掩那风流体态透出来的动人风情。 许是昨夜真的太过激烈,下体被摩擦的酥肿尚未退去,小腹深处隐隐的还残留着一丝酸麻,今日里行走时楚清仪难免会下意识的避开那处,转而用纤细的腰肢发力,用腰的力量带动着迈步的胯骨,借着腰胯的劲儿,将落在私处的重量悄悄卸开,于是那纤细的腰肢看上去便扭得愈发地妖娆诱人了。 纤腰款摆,酥摇轻晃,落在了王老五的眼中,仿佛欲要将他的魂儿都要勾了去似的。 暗暗的磨了磨牙,想起昨晚内射时,美儿媳那双长腿像蛇绞一样死死地缠在自己的腰际,想起她咬着自己肩膀时喉间漏出的那一声声如猫叫似的呜咽,带着哭腔求着自己射进去的呻吟浪啼,那美妙的滋味....... 于是乎王老五咽动着喉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脸火热的跨前几步,堪堪的与楚清仪平行,再将身子凑了过去,若有若无的碰触着美人儿的臂膀。 楚清仪只是微微的瞥了他一样,便转过了头去,一双美眸水润润的,让王老五想起了老家山上雨后的山葡萄,一口咬下,便是甜蜜诱人的汁液爆开在唇齿之间,仿佛眼前的美儿媳那双眸子轻轻一眨,便能淌出醉人的甘霖来。 老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看见前方那异常显眼的投宿二字,霎时满心的火热几乎要溢出胸腔来,他用手臂碰了碰美儿媳的臂膀,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暗沉。 “清仪乖乖,咱们要不要.......” 说着用下颌一示前方的客栈,楚清仪瞥了他一眼,迈动的步子顿了顿,公爹眼底的火热之意再明显不过,刹那间耳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侧边。 温柔绝美的道门仙子下意识地微微垂头,并没有开口接话。 “怎么样?爹爹的好乖乖?” 王老五却偏要让她回答一般,凑了过来低低问道,老男人凑的极近,声音里夹着粗重的喘息,热气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本就烧红的耳垂更加染上了一层玫瑰般的玉色。 “爹爹....爹爹.....” 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浓郁的羞意传来。 “现....现在.....是.....大白天的.....” “大白天有什么打紧的.....” 王老五凑的更近了些,声音愈发的火热。 “爹爹想清仪乖乖想的紧哩。” “可....可昨夜....才....才......” “谁让爹爹的清仪乖乖这么诱人哩!” 美儿媳布满绯红的俏脸,羞答答的语气,落在王老五的眼里,耳朵里,却比什么风情都要来得勾人。 “而且,昨夜里清仪乖乖不也是蛮享受的嘛........一双小脚丫缠的爹爹都要差点喘不过气来,还哭着求爹爹要射满三回.......” “爹爹~~~” 娇腻的拉长嗔声中,美人儿顿时羞不可抑,下巴几乎垂到了高耸的胸部上,被抱在怀里的小白虎也不安分地动弹了起来。 美儿媳的一声娇嗔几乎将王老五的三魂七魄都要给叫没了,他飞快地撇了一眼四周,看着周围几乎没什么行人在走动,于是大着胆子,一把拉住美儿媳的小手,飞快地朝前方挂着大大两个投宿字样的客栈跑去。 客栈里,王老五要了一间最好的天字号上房,随后在掌柜的惊艳目光中,拉着楚清仪飞快地跑了上去。 “吱嘎......” 木质房门合上的瞬间,王老五转身一把将美貌儿媳用力抵在了门板上,急促的喘息,微微颤抖的火热身体,老男人急切得就像个毛头小子,粗粝的手掌顺着道袍开叉的下摆就摸了进去,接触到那一截滑腻温软的腰肢时,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楚清仪被他箍着腰身,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木门,怀里的小白虎也呜地一声跌落下去,落地的小白虎一个灵巧的翻身,跳上了一旁的桌子,虎眼圆睁,带着一抹人性化的好奇,静静的注视着纠缠在一处的两人。 “爹爹……唔……” 面对着公爹的强势侵袭,欲拒还迎的美人偏过头去,耳根子烧得通红,声音细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 “别.....别.....天、天还没黑.....唔.....” 这个时候的王老五哪里还听得进去,满脑子都是美丽儿媳方才走路时腰胯款摆的迷人风情,那纤细腰肢一扭一晃、翘臀来回摇摆的模样,早把他的魂儿都勾没了。 老男人喘着粗气,将脸埋进美貌儿媳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摸着腰肢的那只手更是不老实起来。 素白的道袍是棉麻的料子所制,粗糙中带着柔软,裹着里面一身的冰肌玉骨,衬着掌下的肌肤更是细腻得惊人,带着微微的凉意,仿佛是上好的丝绸浸过了山泉水,滑得几乎要揉捏不住。 楚清仪被他揉搓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一声声含糊的轻吟,在老男人火热的侵袭下,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便贴了上去。 “爹爹啊……唔!” 未尽的话语被吞没在灼热的唇舌间,王老五含着她柔软的唇瓣,尝到了美人清甜的味道,不由愈发的疯狂,丰嫩柔软的唇瓣仿佛被亲的黏在一起,激烈的滋啾声中,老男人转动着头颅,微微侧开一个角度,大嘴一个歙吮,将两瓣黏在一起的红唇挤开,一条湿漉漉的舌头用力地探进了裹满香甜津液的檀口之中。 “嗯……唔……滋……” 干裂的老唇将丰嫩的柔唇吻得严丝合缝,老男人瘪瘦的腮帮子不停地蠕动,大舌头嗦着儿媳香嫩湿滑的粉舌反复歙吮,甚至还用那参差不见的大牙刮着柔腻的舌面,将檀口里的香涶尽数刮进自己的嘴里,喉结上下蠕咽,吮的楚清仪的两片腮帮也跟着微微蠕动,下巴时不时地转到另一侧,发出了阵阵口水交融的声音。 “清仪乖乖……爹爹想你想得紧哩……” 王老五含含糊糊地说着,再次吮紧美貌儿媳那香嫩的柔唇,有着公媳不伦之情身份的两人,背靠着门板紧贴在一起,进行着男女之间最为亲密的深度湿吻。 老男人贪婪的侵袭让楚清仪逐渐彻底地失去了抵抗力,螓首被吻的微微侧歪,原本扎好的浓密青丝不知道何时洒了下来,随着激烈的吻啃轻轻摇晃。 “.......从早上起来瞧见你走路的样子,爹爹这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 放开了美貌儿媳的香嫩小舌,王老五微微抬头后仰,就见一抹仿佛熬化了的糖丝般黏腻的液丝在两人的唇间牵连,靠近舌尖上的那一根最黏最浓,在两人之间拉长弯坠,将断未断。 “哈啊……嗯……别,爹爹……唔……” 老男人松开了的粗糙唇舌,大嘴巴从美儿媳的嘴角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修长的颈侧。 楚清仪的玉颈又白又细,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脉络,被他含住颈间的一小块软肉轻轻吮吸,蜷在老男人怀中的身子便是剧烈地一颤。 “爹爹....别.....轻点......” 美人儿偏过头去,露出更大一片白腻的脖颈来,在老男人浓烈阳气的侵袭下,肌肤似乎变得异常敏感,被老男人吮吸过的地方,竟然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微微的红色晕团。 带着一种霸道的啃咬让她双目微微阖闭,弯月般的柳眉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翅般急遽颤动,贝齿轻咬着下唇,喉间漏出细细的喘息,却仍强撑着再次推了推公爹的胸膛。 “爹爹……天、天还没黑……” “天黑不黑有什么打紧。” 王老五含住她的耳垂,嘴里含含糊糊。 “爹爹想死清仪乖乖了,想的心肝儿都痛了......” 说话间手上动作亦不停歇,鸡爪似的枯瘦手指极其稔熟地解开了道袍的系带,素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散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轻薄,隐隐能看见其下肚兜的轮廓。 王老五的大手从衣襟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肚兜揉捏着两团丰盈的软肉,掌心下的触感绵软得惊人,却又弹性十足,仿佛醒好了的发面馒头,用力握挤之下,能陷进根根手指,却又韧韧的撑顶着手心。 楚清仪被他揉得浑身酥软,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反倒攀上了公爹的肩头,她微仰着头,红唇吁张,吐出来的气息又甜又热,一双水润润的眸子里盈满了薄雾,眼角染着淡淡的胭脂色,说不出的娇媚勾人。 “清仪乖乖……给爹爹生个娃儿吧……” 王老五喘着粗气,一边亲吻着她裸露的肩头,一边喃喃的说道:“给爹爹生个大胖小子……爹爹一定把他当心肝宝贝……” 闻言楚清仪浑身一颤,却没有说话,只是攀着公爹肩头的手指蓦然用力地收紧。 美儿媳的反应王老五只当她是默许了,心中不由的愈发火热,手上的动作更加急切起来,三两下便将那月白色的中衣也剥了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并蒂莲的图样,水红的颜色衬得一身肌肤愈发白腻得惊人,仿佛是敷了一层细粉,又像是上好的牛乳凝成了果冻所制,凝脂酥润的一身美肉,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要发出光来。 老男人鼻息喷吐着浓浊无比,伸手粗暴的将肚兜一把扯下,刹那间如同拨云见日,两团异常丰硕的盈润悠晃晃地弹跳着露了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巍巍颤颤,立在沃雪一般的乳肉上,咋然受到带有凉意的空气刺激,嫩玉色的乳晕上顿时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娇悚,衬的两颗乳头愈发地硬脆起来。 王老五看得眼热,俯身便含住了一颗,舌尖抵着硬脆的乳蒂打着转地舔弄,舔的美儿媳“啊”地一声轻呼出声,身子猛的绷紧,攀着公爹肩头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后背的衣裳。 “爹爹.....呜呜......” 如猫儿似的娇喘声里,气氛愈发的火热烫人起来。 ........ 屋里公媳之间的嘶磨气氛愈发地你浓我浓,而在外面客栈的廊道里,店小二正端着一壶热茶往天字号上房走去。 这是掌柜特意吩咐过的,作为一店掌柜,这辈子也可谓是识人无数,自然是能看出一些东西来的。 这入住的一老一少,那老的还好,看上去就是个正常的糟老头子形象,应该是没什么,但那少的,通体的气质可就太出众了。 店小二方才在柜台后头偷偷地瞄了好几眼,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标致的人儿。 简简单单的往那里一站,一袭素雅的道袍将整个人衬的气质出尘,乌黑浓密的秀发在头顶简单地盘成一个道髻,漏下来的几缕碎发垂贴在雪润白皙的俏脸上,娥眉秀美,眸若晨星,挺翘瑶鼻下边的红唇生得如鲜剥粉菱般诱人,鹅蛋小脸上面自雪颊到下颌既润且尖,五官和脸型的线条说不出的精巧细致,巧夺天工,兼之酥胸高挺,纤腰盈握,纵使是宽大的素白道袍也遮掩不住那窈窕有致的身段。 怀里还抱着一只白猫,走起路来袅袅婷婷,只一眼便让他魂儿都差点飞了。 大着胆子偷偷多瞄了好几眼,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头痒痒的,像是揣了只兔子,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仙子,怎地落到这凡尘俗世里来了。 作为边陲小镇的客栈整体不大,分上下两层,天字号上房是最好的一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他刚拐过弯,便听见那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奇异声响,隐约的还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店小二脚步一顿,原本要敲门的手指便停在了半空中。 这客栈来来往往的客人多了,什么声响他没见过,可这青天白日的…… 在原地杵了半响,回想着那惊为天人般的美貌道姑,一颗小心脏蓦然如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 那般天仙似的人儿,如今就在这房间里,还发出这种奇奇怪怪的神妙声响...... 店小二的心顿时火热起来。 作为过来人,他岂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如此天仙般的妙人儿,哪怕是不能拥有,可能看一眼.....那也是极好的啊! 内心天人交战许久,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怀揣着莫名的激动心情,店小二深吸了一口气,端着茶盘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 天字号上房的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年头久了,门缝便有些宽,合拢之后仍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里头的光景便从这道缝隙里泄了出来。 店小二屏住呼吸,先是将耳朵贴了上去,继而犹嫌不过瘾的,转动着脑袋,将眼睛凑了过去,透过门缝,只是往里面瞧了一眼,眼珠子便险些瞪出了眼眶,整个人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僵在了原地。 透过那道门缝,他先是看见地上散落着一件素白的道袍,接着便看见了门板边纠缠着的两个人,由于角度的关系,看的并不完整,只能看出女子应该是背对着门板,被一个老汉压在门上,上半身的衣裳已经被剥了个干净,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脊背,那脊背光滑细腻得惊人,脊线异常优美,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 店小二下意识地用手比划了一下,随即惊诧的微微张开嘴巴,通过比划,他大略的量出,这腰肢细的竟能用两只手掌直接地掐握住,而且在腰窝处还有着两个浅浅的凹陷....... 店小二不由地幻想了一下,女人榻着腰双手撑在门上,男人站在她的后面,臀胯抵着肥美白皙的大屁股,一双手紧紧掐着刚好一握的小腰,男人粗糙的大拇指恰恰好的压在这两出浅浅的凹陷上,随后大力的前后冲撞........ “嘶.......” 窥视者猛地打了个激灵,也让他把思绪收了回来,瞪着大眼珠子继续偷看起来。 只见通过小腰,沿着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流畅紧束的线条却陡然夸张地扩张起来,两瓣梨形似的浑圆翘臀,圆滚如月,白晃晃的几乎刺眼,当真是丰腴肥美,尤其是与上边仅堪一握的细腰一比,更加的惊心动魄。 店小二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一副色授与魂的模样。 美臀往下由于角度的问题已经看不太清了,但从整体上猜也能猜出那想必是两条诱人至极的修长美腿了。 透过美人儿与门缝的间隙,他看见老汉埋首在女子的胸前,含着一团丰盈的软肉吃得啧啧有声,女子便仰着头,红唇微张,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声。 店小二看得口干舌燥,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委实没想到这天仙似的美道姑在青天白日的,居然被一个干瘦的老汉压在门板上,剥得跟去了壳的鸡蛋似的,露出那一身白腻惊人的美肉来。 看的他不停地咽着唾沫,只觉得喉咙里干得厉害,转过头想把手中端着的茶倒进嘴里,却又在这时,从门缝漏出来几丝别的东西。 连茶都顾不得喝了,店小二急忙转身趴在门上,透过门缝,两颗眼珠子瞪的溜圆。 只见在门里,那老汉松开了嘴里的软肉,临了还用牙齿啮咬着硬脆的乳蒂,将丰硕的美乳拉的尖长椭圆,随后松口,“咚”的一下,堆雪似的乳肉弹了回去,顶端的红莓晃晃悠悠。 看的店小二下意识地滚动着喉结,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来。 只见老汉抬起头来,喘着粗气道:“清仪乖乖,转过去,扶着门板。” 那仙子道姑便顺从地转过身去,一双柔荑撑在门板上,纤细的腰肢微微下沉,毫无一丝瑕疵的白皙美背迫向柳腰,凹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来,老汉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掐着纤细不足一握的小腰,将她的裙子连同亵裤一并褪了下去。 店小二看的眼珠子几乎都要飞了出去,刚刚还在幻想着的桥段转眼间就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一瞬间整个人差点鼻血飚流,狠狠地抽了两口冷气,整个身子都快印在门板上了。 只见两瓣浑圆的翘臀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眼前,臀肉又白又圆,像是两只倒扣着的玉碗,又像是两团新雪堆成的圆丘,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隔着门缝他似乎都闻见了那若有若无的脂肉香气,只觉的异常地沉醉迷人,脸上不由露出晕晕掏掏的熏染表情来。 正陶醉时,蓦然间,两只干瘦黝黑的手掌伸了过来,随后用力地掐在两团雪白的臀肉上,黑手与白臀,黑白之间分明得触目惊心,十根手指用力的更是要陷进那细腻的软肉里去。 紧接着,他便看见那老汉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一根…… 店小二的瞳孔猛地一缩,张开嘴巴都不由的哦圆起来...... 只见一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弹了出来,上面青筋盘虬,前端膨大成紫红色的一个圆头,微微上翘着,像是一根烧得滚烫的铁杵,尖圆的马眼张歙开合,宛如一条择人而噬的独眼恶蛟,整体黝黑丑陋,冒着詹詹然的热气,与仙子雪白的翘臀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一黑一白,一个狰狞一个圆润,一个丑陋一个圣洁,却偏偏就这么贴在了一处。 老汉扶着那根东西,在仙子道姑的臀缝里蹭了蹭,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继而似乎在仙子道姑的耳畔说了些什么,女人便微微地塌下腰去,将翘臀又往后送了送。 就是这一送,店小二猛地吸溜了一口口水,呼吸都变的不稳起来。 他看见一根极其黝黑却又雄壮无比的肉屌抵在了一处粉粉嫩嫩的缝隙上面,那缝隙生得极为小巧,颜色是极淡的粉,几乎与周围的肌肤颜色没有什么区别,也或许是因为房间里的光线有点昏暗,看不出来,周围干干净净的,竟是连一根毛发都没有。 店小二看的小心脏差点从胸腔里面跳了出来,他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胸口,脑子里乱糟糟的闹哄一片。 这美仙子般的道姑,居然还是一只无毛的白虎哩! 就是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被脱毛的...... 若是后者...... 嘶~ 店小二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门外。 门内,只见那紫红色的大龟头抵在粉嫩的缝隙上,上上下下的滑动,蹭得粉嫩缝隙微微张开,注注清亮黏稠的蜜液也被蹭了出来,霎时间湿腻一片,露出里面更嫩的红肉来。 紫红色的龟头上面很快就涂满了像是透明油膏一样的东西,滑溜溜的,作为过来人的店小二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由的猛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 果然,他看见老汉一双大手如他幻想的那般掐在纤细的腰肢上,黝黑满是老皮的大拇指正正好的搭在小腰的浅浅凹陷处,钝圆的龟头紧抵咧开的缝口,随后低低的吼了一声。 “清仪乖乖,来了.....” 搭在凹陷上的大拇指猛然收紧,干瘪精瘦的腰胯往前一送,整颗紫红色的圆龟头便挤了进去。 “啊——” 隔着门缝,一道荡人心魄的轻吟声传了出来,吟的店小二的心跟着差点漏了一个节拍。 (九十五)窥视 浪吟声后,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奇妙声音传了出来,店小二瞪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只见那老汉用力一耸,仙子道姑在发出一声轻吟后,撑在门板上的柔荑猛地收紧,就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似的,十根纤纤玉指用力地蜷曲,指甲在木门上刮出沙沙的声响,一身欺霜赛雪的美肉剧烈颤抖着,腰肢下沉的也愈发厉害,像是在努力适应着那侵入身子里的异物。 老汉掂着脚尖,又用力的往前送了送,只见那根黝黑的丑东西便又进去了一截,趴着门缝的店小二看得分明,美仙姑玉涧似的粉胯下面,那道粉嫩嫩的缝隙被撑成了一个圆形,顶端的一颗肉色柱头被粗黑的棒身挤堆着,嘶磨着老汉粗糙的皮肉,两瓣颜色浅到如同肉色的嫩唇被撑扩的几乎成了一圈薄皮,边沿的嫩肉都被挤勒的近乎透明一样,紧紧的箍在粗壮黝黑的棒身上,像极了某种蛇类在吞噬比自身大了无数倍食物的样子。 “清仪乖乖……爹爹要用力了……” 接连用力数次,老汉犹不满足的喘着粗气,双手掐着仙子道姑的腰胯,手背青筋臌胀,力气大的仿佛要将纤细的柳腰直接掐断一样,鼓足劲儿的再次朝前一挺...... “唔……” 只听见一道沉闷至极的哼叫声响起,刹那间女人纤细的腰肢用力地拱弯而起,整个酥莹莹的身子都紧绷到簌簌发抖。 隔着门缝,店小二眼瞧着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几乎戳进去了大半,仅余一个指节的长短露在外面,其余的俱都消失在了肥美白皙的臀缝里,只留下两颗黑紫色的囊袋晃晃荡荡。 “不.....爹爹....呜......” 这一下似乎进的极深,人耳可辩地听见急促的娇喘声里夹杂着一丝丝的呜咽啜泣。 门外的店小二看得双腿发软,裤裆里的某根东西硬得生疼,整个人都哆哆嗦嗦,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理智上想要挪开目光,可那门缝里的景象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死死地勾着他的眼珠子,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 “噗~嗤~噗~嗤......” 仿佛充满浆腻的染缸被来回捣弄着的声音,站在仙子道姑身后的老汉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动作由缓到急,速度由慢到快,逐渐变的又快又猛,精瘦的腰胯撞在肥美的肉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肉浪自雪白尖翘的丰臀而起,直至漾至纤细的柳腰边沿才往复回落,恰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仙子道姑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撑在门板上的双手几乎要扶不住,玉藕似的手臂颤抖着弯了又直,喉间溢出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宛如被揉碎了的莺啼燕语。 “清仪乖乖……爹爹的清仪乖乖……” 老汉一边用力的抽送着,一边喘着粗气喃喃自语。 “给爹爹生个娃娃吧……” 听到这里的店小二耳朵一竖,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激跳的心脏又快了几个节拍。 爹爹? 在他疑思的同时,门缝里再次有声音传了出来。 “清仪乖乖……爹爹......想要你给爹爹生个娃娃……” 老汉又重复了一遍,腰胯抽送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 “爹爹做梦都想要清仪乖乖怀上爹爹的种哩……” 眼见着仙子道姑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喉间溢出的呻吟声愈发断断续续起来。 “爹爹的乖乖好儿媳……你就应了爹爹吧……” 老汉哀求着,腰胯抽送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直将挺翘肥臀撞的噼啪作响。 “爹爹就这么一个念想了……爹爹一定把娃娃当心肝宝贝来疼……” 门外的店小二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的嗡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他听明白了。 这老汉……竟然是那位仙子道姑的公爹! 这两人竟是公爹与儿媳的关系!? 彼他娘的,这老汉居然还是个老扒灰哩! 店小二在心里愤愤地骂着,然而那双偷窥的眼珠子却瞪的更大了。 公媳乱伦,如此刺激的戏码,啧啧..... 而且这腌臜的老货,居然还妄想着给他这天仙般的美儿媳下种,让道姑儿媳怀上他的孩子........! 想到这里的店小二只觉得一腔热血直冲脑门,接着又往胯下冲去,涨得他极其难受,同时又忍不住的心痛起来,心痛中又夹杂着浓浓的羡慕与嫉妒之意。 这仙子一般的美貌道姑,不会真的被她那腌臜的扒灰公爹给搞大了肚子吧!? 可若是换成了自己......有着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美儿媳在身边,怕不是也要做那....... 门缝里透出来的肉击声噼啪作响,门缝外的店小二脑子里乱成一团,整个身子近乎都贴在了门上,一双偷窥的眼睛瞪的更大更远,于是他便看的更清楚了,门缝里传出来的景象也变得愈发活色生香起来。 老汉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在美仙子道姑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粉嫩的肉膜来,肉膜套在粗壮黝黑的棒身上,随着每一次的送入又被尽数塞进了仙子道姑的体内,紧接着就像是压水一样,大股浆浆淖淖的汁水被榨了出来,被高速的摩擦搅打成了荔色的细密泡浆,给黝黑的粗杵穿上了一层油湿的白色外套,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肉浪翻滚着似波涛汹涌,美得惊心动魄。 店小二看得裤裆里湿了一片,却犹自浑然不觉,只把身子贴在门上,贴的更紧更密。 门内,王老五一边抽送着,一边将美儿媳从门板边推搡到了床榻上。 “清仪乖乖,趴好......腰下来一点,爹爹够不着.....” 楚清仪被推搡着面朝下趴在床沿,雪腻的翘臀高高撅起,王老五站在床边,扶着那纤细的腰肢,戳了戳满是白沫的蜜穴入口,又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 店小二只听得一声尖细的叫声,由于位置的变化,两人的一举一动俱都切切实实地落在了门外偷窥者的眼里,只见的随着那声尖叫,仙子道姑整个漂亮的头颅都仰了起来,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而下,遮住了半边玉颜,撑在床榻上的双手猛的握紧,指节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被褥,将造价便宜的被褥抓出了几个小洞,有几根纤细的手指抠了进去。 “嘶......” 紧贴着门板的店小二也抽了一口冷气,胯下裤裆里的肉杵顶着门板,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 “爹爹……轻、轻些……” 美貌儿媳被顶的连连求饶,王老五俯下身去,贴着她的耳廓,一边挺动着一边低低的哀求。 “清仪乖乖……你把那个双修秘法教给爹爹吧……就是那个什么蓝田种.....花什么灵的法子……” 闻言楚清仪浑身一颤,迷离的瞳眸有着片刻的清明,继而偏过头去,露出一张绯红满面的俏脸来。 美人儿紧咬着唇瓣,眼中薄雾蒙蒙,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爹爹啊……那个……那个是……” “清仪乖乖就教给爹爹吧……” 王老五放慢了动作,不过力道与抽送的距离都增加了,黝黑的长屌缓缓抽拔至根,再一个用力猛猛的插将进去,末了还抵着美儿媳酥腻弹韧的嫩芯子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随后再缓缓抽出,留下一个紫圆的龟菇被噙在两片撑成圆口的肉唇里,紧接着腰胯一挺,又是一记直达蕊心的抽送,再抵着那堵腻嫩的肉墙缓缓碾磨,直磨得楚清仪浑身发软,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两条膝弯呈内八字曲立的长腿直打哆嗦,眼见着就要站立不住。 “爹爹想要清仪乖乖怀上爹爹的种……爹爹学了那法子,便能快些让清仪乖乖怀上了……” 门里的楚清仪被抽磨的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双腿软得都快要撑不住身子了。 门外的店小二却喘着粗气看的双眼几欲冒火。 这腌臜的老扒灰,不止占了儿媳妇的身子,居然还真想着要搞大儿媳的肚子!? 这美仙姑不会真答应了他吧?? 怀着三分不信,七分莫名酸涩的复杂心思,店小二贴着门缝看的愈发仔细,而被按在床沿的楚清仪则哆嗦着身子咬着嘴唇,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来。 “那……那法子……需得……需得内视丹田……将……将阳气引入……引入胎宫……” 美人儿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又细又软,还夹杂着压抑的絮絮娇喘,像是春日里的柳絮,轻轻一吹便散了,门外的店小二听的不太清楚,直急的抓耳挠腮,门内的王老五却听得极其认真,一边听一边抽插着,将美儿媳的话一字一句地刻进脑子里。 说来也怪,自他吃了那还阳草之后,不单精力旺盛得像是年轻了几十岁,连带着脑子也好使了不少,楚清仪只断断续续说了一遍,他便牢牢地记住了,随着口诀的运转,丹田里蓦然起了一股热烘烘的气息。 气息沿着脊骨一路下行,直往胯间黝黑的粗屌涌去。 “爹爹……记住了……” 热烘烘的气息仿佛给了王老五莫大的力量,让他深吸一口气,将身下的美貌儿媳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沿,操着两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随后也跟着爬了上去。 这个姿势两人面对着面,美人儿媳浑圆的翘臀于是被高高的翘起,更方便老男人的进入。 “清仪乖乖……让爹爹试试……” 王老五扶着黝黑的粗屌,杵身的紫色血管不停的勃胀着,仿佛随着口诀的运转,有更多的阳气被泵了进来。 沾染着一层白浊的钝圆龟头对准了那已经被摩擦的微微酥肿的花瓣肉唇,来回蹭了蹭,腰胯一沉....... “嗯~” 一声湿腻到了极点的闷哼呻吟声响起,只见被老汉架在肩头的两只玉足的脚趾陡然紧蜷,腴嫩的足心用力握了起来,两只小巧的脚掌弯出了两个极为色气的弧形。 门外的店小二看的热血沸腾,心知这位美仙子道姑又被她那扒灰的公爹插进去了。 他所趴着的门缝位置是正对着房里床榻的,而床榻上两人的姿势是头朝里的男上女下打桩式,于是他就看到了.......他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般白腻肥圆的大屁股。 肥美白嫩的两团圆臀,仿佛刚出笼的白面馍馍般,又好似是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蜜桃,白生生、圆滚滚,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将那两团腴软饱满的臀肉分作两瓣,沟壑的中间还有着一丛微微凹陷、仿佛细腻花纹一般的小小漩涡。 如梦初醒般的店小二方才明白,那一处粉嫩的小漩涡显然就是仙子道姑的小巧菊门了...... 美仙姑看来不止人生的美,就连那小巧的菊门,都生的如此精致漂亮,仿佛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似的。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转身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地上,继而眼睛一亮,伸手自茶壶中抹了抹,再次紧贴着门板,一边从门缝里偷瞄着,一边将沾满茶水的手指缓缓塞进了裤裆里。 床榻上,一个又黑又瘦,上头布满了皱巴巴的黑皮,瞧着活像是一块风干了的老腊肉样的屁股正死死地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露出了中间那黑黝黝,长满黑毛的干瘪老菊花来。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一个干瘪枯皱,一个腴润丰盈,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一起。 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只觉得脑门被汹涌的血气冲的一阵阵发晕,心跳几如擂鼓,塞进裤裆里的手动作愈发快速起来。 一边动着一边看着,只见那干瘪的黑屁股突然动了起来。 干瘪精瘦的黑屁股紧紧压在白晃晃的大肥臀上,黑屁股上的肉开始一紧一松,一松一紧,仿佛拉风箱似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伴随着老汉肉紧无比的耸顶,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喘息的越来越急迫,仿佛是有什么在追着她,逼的她完全没了退路,架在老汉双肩上,两只蜷握起来的小脚丫子,脚心弯勾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黑瘦的屁股耸插了半响,接着蓦然高高地抬了起来,紧接着门外偷看的店小二只觉得眼前一花,继而一声“噗”的闷响透过门缝漏了出来。 “呀~” 一声拉长的,又尖细无比的叫声传了出来,店小二也因为这道叫声,塞进裤裆里的大手猛的攥住了自己硬挺到发痛的阳物,脸上的表情似爽又似痛,隐约的透出几分狰狞感。 只见着黝黑的屁股啪地一砸到底,似乎有透亮的汁液被迸溅了出来,接着黑屁股再次一抽,继而高高抬起,随后啪然一声再次狠砸到底...... “噗啪!噗啪!噗啪!” 一耸又一耸,一抬又一抬,每一下都是高高的抬起,再重重地砸下,就像店小二小时候在老家看到的那种,村里的汉子们拿着舂槌舂糍粑一样,将两团白腻雪润的臀肉接连砸得变了形状,砸的床榻跟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咯吱”声响,继而从门缝里开始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来。 “呜呜.....爹爹……轻、轻些……啊……” 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似的娇喘呜咽听的人头皮发麻,门外的店小二恨不得自己从门缝里直接挤进去,塞进裤裆里的手指几乎要撸出了火星子。 榻上的王老五哪里知道门缝外头多了双眼睛,他正埋在美儿媳的身子里,喷吐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砸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砸击深凿时,尖圆的马眼都会挤入一个紧箍异常,奇娇异嫩的火热小肉窝中,退出时仿佛被狠咬一下,咬得越来越重,舒爽得他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只觉着这辈子算是没有白活,身下这儿媳的身子骨又软又滑,里头更是紧致温热,像咬人似的,裹得他险些把持不住。 于是他俯下身去,将脸贴在楚清仪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道:“清仪乖乖,爹爹....爹爹要用了......” 门外的店小二不知道这老汉要用什么,但他看到了........ 一瞬间他瞪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只见那老汉的屁股停了一下,紧接着抬的高高地,忽然一下重重地砸到底,床榻也被这一下重砸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裂响。 只是这一次的动作却与方才不同。 方才是一下一下的顶撞,又快又急,仿佛饿极了的野狗抢食般,这一次却是极慢极慢的,慢到店小二几乎能看见那黝黑的臀肉一丝一丝地绷紧,然后缓缓的抬高,再倏儿间闪砸而下,在砸了几次后,黝黑的屁股死死的贴在丰腴的美臀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憋着什么劲儿,浑身上下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毫光。 贴压着美臀的黑屁股一扭一扭,偶尔向前一送一送,像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然后他听见那仙子道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 “爹爹啊——!”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颤,带着闷,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要命的地方,整个调子都变了,尾音上扬着,几乎要哭出声来。 透过缝隙,店小二瞪大的眼睛里面瞳孔在剧烈的抖颤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那仙子道姑架在老汉肩头的两条美腿倏儿地弹了起来,脚尖直直地指向房梁,十根脚趾蜷紧又散开,像是抽筋了似的,小腿肚子上的肌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随着尖细的叫声,寻找着什么的老汉停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清仪乖乖,是不是……是不是这里?” 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 “爹爹……别……别动……不……不是……啊……” “爹爹不动,爹爹不动。”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哄,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清仪乖乖告诉爹爹,是不是这里?爹爹是不是碰到了你的嫩芯子了?” 门外的店小二听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张脸胀的赤红无比,胯下裤裆里的起伏速度似乎更上了一个层次。 门里的仙子道姑并没有回答老汉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急促喘气,呜声咽气的听得店小二头皮发麻,浑身犹如过了电似的。 然后老汉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店小二看得清清楚楚...... 黝黑的干屁股往前送的时候,仿佛明明已经送到尽头了,却还在往里用力的挤,一寸一寸地,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臀上的肉绷得铁紧,两瓣屁股中间的那道沟壑都挤成了一条线。 而那仙子道姑的两条雪腿便随着这往里挤的动作,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踝处的青筋都隐隐浮现,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好似在承受着什么极大的、却又无法言说的感受。 “爹爹……爹爹啊……” 美仙子道姑的声音已经和哭快没有什么区别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别……别再往里了……” “乖乖,清仪乖乖.....!” 老汉的声音也变了调,咬着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忍一忍,爹爹马上就……就……这秘法说的,要抵开你那嫩芯子的门,然后……然后才能种进去……” 店小二看见那道姑的两条雪腿开始乱蹬,像是想要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地压住,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在空中胡乱地踢着,踢得床帐一阵晃动。 “乖乖,爹爹的好乖乖,再忍一忍.....再忍一忍.....” 咬牙彻齿般的声音中,店小二看见那老汉似乎吐了口气,紧接着,他那黑瘦的屁股一抬,随后闪电般地往下一砸——这一下比方才任何一下都要狠,都要深! 透过门缝,店小二清清楚楚地瞧见,那根埋在白腻臀肉间的乌黑物件,原本还露着指节长短的一截,随着这一下狠戳,倏儿一下生生地往里挤进去了一截! 那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可那美仙子道姑的反应让他顿时血脉偾张起来。 原本被压在榻上闷声受着的女子,整个上半身猛地扬了起来,满头青丝甩出一道弧线,随后从喉咙间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吟哦,带着说不清是痛楚还是畅快的颤音。 “啊——!” 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原本是被老汉架在肩头的,中间开始不停地胡乱踢动,此刻随着黝黑粗杵的猛然深入,那腿胫浑圆的小腿猛地直了起来,十根玉珠子似的脚趾紧紧敛着,弯弓而起的脚心近乎抽筋一般攥的死紧,内里有着晶莹的汗珠在其中显烁。 门外的店小二看的喉结上下滚动,大喘着粗气,一对眼珠子都赤红了起来,塞进裤裆里的手已经快撸出残影。 眼见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空中僵直了一阵,最后竟是像蛇一样死死地锁在老汉的肩颈上,两只小巧的脚丫子叠在一起,将他直往自己身子的方向勾。 那老汉便就着这个力道,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顶一下,那两条缠在肩颈上的小脚就收紧一分,门缝里漏出来的吟哦声则更媚上一分。 “清仪乖乖……爹爹是寻着地方了……” 王老五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是不是这儿?嘶,你在咬爹爹哩!” “啊——” 陡然的一声拉长尖叫将贴在门上的店小二几乎吓了个哆嗦,定眼看去,只见那美仙子道姑似乎真的被老汉顶到了最深的嫩芯子里,满头黑发的头颅来回剧烈地摇摆着,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在老汉手臂上的小手猛地收紧,尖锐的指甲甚至抠进了黑色的皮肉里,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再次逃开,却又被老汉死死掐住了双臂,压制的动弹不得。 “乖乖,是不是这里.....嘶,里面有个口子开了......” 伴随着爽到变形的声音,店小二看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便又进去了一小截。 美仙子道姑的反应愈发激烈起来,两条长腿在老汉肩头又踢又缠,却像是说不出话来一样,只是嗬嗬嗬的喘着粗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难耐感。 “哈啊.....哈啊.....爹.....爹爹.....唔.....” 勉力地挤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啼吟,楚清仪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被公爹压在身下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电流击中了般,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王老五依着口诀所载,将丹田里那股热流尽数灌注到胯下埋进美儿媳体内的肉屌上,只觉着满身火热无比,肉屌滚烫得像是烧红了的烙铁,他咬着牙,抵着美儿媳紧致肥嫩的芯子,慢慢地用力研磨,一寸一寸地将那被抵开的玉门煨的更开。 门缝外,店小二瞧见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中间,那根乌黑油亮的物件似乎又进去了一截,只剩下粗壮的杵根还露在外面,透过两人身体的间隙,他看见美仙子道姑那原本平坦绵实的小腹上隐隐出现了一道微微隆起的痕迹。 霎时间整个人都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起来。 只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随后干瘦的身子微微一紧,一个十分明显的蓄力动作,在店小二心惊胆战的注视下.......老汉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吼,整个屁股猛地往前一挺,刹那间整根东西便全部没入了两瓣肥美白皙的臀缝里,死死地抵住,连那两颗黑紫色的囊袋都紧紧贴在了绵滑的臀肉上。 “!!!” 几乎是同时,美仙子道姑的喘息声也停止了,甚至一度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门缝里睁大眼睛的店小二只见两条盘在老汉肩头的小脚像是僵住了一般,白皙的足弓用力的弯曲,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贝壳般的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了似的。 透过两人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在老汉的身下,美仙子道姑那白皙到近乎刺眼的胴体弓挺的如同一座到了极限的玉桥,胸部高耸,顶端的两粒嫣红硬翘的如同两粒迎风招展的葡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尖尖的葡萄蒂上,似乎有几颗白色的浆汁迸了出来,随后便被老汉的身形遮盖了下去。 而那老汉也仿佛在咬着牙用力的呼吸,整个苍老干瘦的躯体都紧紧地绷了起来,透过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的小腹在剧烈地上下起伏,而在起伏之间....... 他的瞳孔陡然缩了起来....... 只见一道棍状的凸起随着小腹的剧烈起伏异常明显地印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顶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这老扒灰,竟生生的将自己的道姑儿媳给开了宫.....!!!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是开宫,一是因为美仙子道姑小腹上的那根棍状凸起实在过于明显,二是因为.........虽说他自己做不到给女人开宫的程度,但不代表他没听说过。 店小二在客栈隔壁的翠红楼里有个小相好,两人在耳鬓厮磨之际,小相好给他说了一件楼里的趣事,说是她们之中有个小姐妹,有一次接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客人,长的浑身黑黝黝的,胯下却生了根异常粗长、驴似的大屌,把那小姐妹按在床上一顿库库猛凿,用力过猛之下竟是将小姐妹的嫩芯子给捅开了,事后据说那小姐妹足足在床上了躺了三天才下来。 如今这仙子道姑也被自家公爹给捅穿了,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下得来床........ “嗬呼......” 门内床榻上,压在美儿媳身上的王老五陡然呼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叹息声,只觉的龟棒所到之处,一团团、一块块宛如滑膏黏脂的油润嫩肉争相裹吸而来,滑腻腻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吸人小嘴,含着棒身,嘬着龟尖,一吮一吮的,吮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倏儿间身下的美儿媳张着小嘴,灿然的美眸翻起大片眼白,上半身高高挺起,一对丰硕美乳几乎要戳到自己的脸上,同时被自己极限突入的美穴陡然夹紧到了极致,强烈的紧夹以及一阵强似一阵的吮吸带来的快感犹如山崩海啸,阵阵酥麻的寒意通过脊椎直冲天灵盖,纵是双修秘法也顶不住,刹那间精关如海坝溃堤,粗壮的杵棒在美儿媳的小腹中抖的如同长枪震颤一般,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自美儿媳胎宫之中爆发开来! “啊——” 一声濒死般的绝叫从门里传出,透过门缝,店小二只见那老汉浑身一颤,老腊肉似的黑屁股死死地压在雪白丰腴的美臀上,两颗贴在她臀肉上,几乎盖住了粉色小菊门的囊袋剧烈地挛缩起来。 随着每一下挛缩,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就要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绝叫声,生生的将门外偷窥的店小二给叫的射了一裤裆。 前所未有深入的灼热冲击,让楚清仪仿佛中了一箭般,她仰着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整个人都剧烈的痉挛着,随着胎宫被前所未有的灼热注满,火热肿胀的感觉让她再也忍受不住,昂着螓首直接哭了出来。 门外,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整个身子就像是打摆子一般抖了起来,随着老汉的喷射簌簌颤抖,最后更是直接哭了起来。 直至老汉大声的叹了一口气,哭声才慢慢的熄了下去,抽搐的身子亦缓缓地软瘫下,双腿从老汉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床边,伴随着低低的啜泣声,偶尔的惊颤一下。 随后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被紫黑囊袋遮住的股缝里缓缓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被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门外的店小二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一片濡湿黏腻,脑子里几乎乱成一团浆糊,眼前全是那仙子雪白的臀肉、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还有那从股肉缝隙里淌出来的白浊液体,以及,最后仙子道姑那双翻出惨惨眼白的美丽眼睛。 他跌跌撞撞地转身,端着那壶早已凉透了的茶,踉踉跄跄地跑下了楼。 房中,王老五趴在美儿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番看似粗暴的深奸,他将那蓝田种玉的法门运转到了极致,终于抵开了美貌儿媳的嫩芯子,阳气顺着那根东西尽数灌入了幽深的胎宫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整座不足拳头大小的胎宫在阳气灌注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圈橡皮套子般将他整条粗壮的肉杵都紧紧地包了起来,将那些阳气连同精种一并吸了进去。 楚清仪瘫在床沿,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春水,一双美目微微阖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时不时的打一个哭隔,脸颊绯红一片,红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激情过后的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小腹深处隐隐传来一阵一阵的胀麻,那是胎宫被阳气灌满后留下来的余韵。 想到这里,她顾不得哭隔还没过去,连忙运起内视之法,再次在身体的最深处睁开了一只眼睛,只见在胎宫深处,公爹射进来的精种正混着阳气在宫壁上缓缓游弋,其中有几颗拖曳着长尾已经钻入了宫腔深处,正沿着两根细细的粉色肉管,向着某个地方游去。 美人儿心中顿时一跳,知道那是…… “清仪乖乖……” 王老五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她,老眼里满是柔情与期盼。 “这回……这回能怀上吗?” 楚清仪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句细若蚊呐的话来。 “爹爹……儿媳……儿媳也不知道……” 王老五便笑了,粗糙的大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的抚摸着,像是要凭空摸出一个胖娃娃来一般。 “不急……不急……爹爹多试几次……总能怀上的……” 楚清仪的脸愈发地红了,转过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被褥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尖来。 桌上,小白虎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场活春宫,虎眼里噙满了某种人性化的色彩,它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床上纠缠着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虎爪,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片刻后,它轻轻一跃,跳下了桌案,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然后一个纵身,跳到了楚清仪的身侧,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她的手臂。 楚清仪吓了一跳,偏头看见是小白虎,这才松了口气,她伸手将小白虎揽进怀里,脸颊贴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那柔软的绒毛蹭在脸上的触感,一腔羞意愈发浓郁得化不开。 王老五看了看美儿媳,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小白虎,嘿嘿一笑,也凑了过去,将一人一虎一并搂进了怀里。 “哎呀......”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软瘫瘫的美人儿娇嗔着横了一眼旁边的老男人。 “都怪爹爹,让....让清仪连阵法都忘记布了。” 说是天字号上房,实际上也就是比普通的房间稍微好了一点点,密封性并不好,两人这般的胡天胡地,八成会被人听了去。 “忘了就忘了。” 迷迷糊糊的老男人嘟囔着,刚才的美儿媳实在太过诱人,导致他一时射的太猛,这会儿绕是有神物的支撑,王老五也有点昏昏沉沉。 “......爱听就让他们听去,羡慕死他们......!” “爹爹~~~” 拉长的声音中,是老男人夹杂着靥足的得意笑声。 就在两人一虎并拥着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时,一道诡异透明的影子穿过木质的门扉,悄无声息地朝着床榻飘去。 透明影子的目标直指四肢摊开,睡的稀里呼噜的王老五。 影子在床榻上方不大的空间里一阵扭曲,随后化作一道涟漪直直的朝着老男人的额头冲去,却在即将接触到时,异变陡生。 老男人的身上突然涌出一阵强烈的金光,随后无比庞大的阳息喷薄而出,将透明的影子击的倒飞而出,被金光击到的影子在空中连连翻滚,发出听不见的接连哀嚎,看上去凄惨至极。 可这还不止,闭眼假寐的小白虎猛地睁开一双虎目,目中精光咋泄,随即抬了抬前脚,轻轻的挥出一记虎掌。 “噗~” 半空中仿佛有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透明的影子被一掌拍的如烟雾般消散一空。 影子消失之后,睁开的虎目才缓缓闭上,小白虎拱了拱头,在楚清仪的怀里找了个更为舒适的位置,趴了下去。 一处耸立的山峰上,站立在峰顶石块上的黑袍人在透明影子被拍散的刹那,全身一颤,一头从石头上栽了下去。 “妈的,老子又一只魇没了.......” 黑袍人吐了一口血沫,阴戾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后怕。 “果然,有着圣兽在身边就不是那么好得手的,这糟老头子可真是踩到狗屎运了.......” 转身朝着山下飞驰而去,独留下几句模糊不清的话语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这次亏大了,看样子得和那胖和尚谈谈......嘿....姓周的老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怨不得......!”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完全的听不到。 半夜,楚清仪是被拱醒的,瞥及趴在她身上,虎眼里满是人性化欲望的小白虎,不由得苦笑连连....... 这样充满羞耻性、痛并快乐着的日子,大概.....也许真要等到她肚子大起来的那一天,才会有片刻的停歇吧。 第二天一早,店小二顶着两个黑眼圈去送热水。 门开了,是那美貌道姑。 这次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道袍,倒是披散着头发,似乎是刚洗完澡一般,流墨般的秀发带着一丝湿润的蓬松感,散发着淡淡的水汽,如乌云般泻下,微微遮掩住了绝美的鹅蛋脸,露出来的一侧面容却又清冷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透过发丝,依稀在眉眼间带有一丝疲惫,眼下也有着一层淡淡的青影呈现。 看上去虽然难掩慵懒娇疲,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被尽情滋润过后的鲜花般,清冷与娇艳相互交织,容颜焕发,明艳不可方物。 店小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在心里头感叹,他那小相好的姐妹因为被人捅开了嫩芯子,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而这位仙子道姑居然彷若没事一般...... 低着头将热水送进去,余光瞥见那老汉正坐在床边,一脸餍足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带着掩掩饰不住的笑意。 临出门时,他再次忍不住偷偷地回头一瞧,眼尖的他发现,那美貌道姑在起身倒水时,轻轻的蹙了一下眉,洁白的手掌下意识地捂着小腹,迈开的步子有着明显的一瘸一晃。 哦~原来也是有事的..... 店小二的胡思乱想之中,只听见那老汉低低地唤了一声:“清仪乖乖……” 美仙子道姑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却藏着一丝只有过来人才能听出的柔媚之意。 店小二浑身一颤,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楼。 他这辈子,怕是都忘不掉昨夜里看见的那一幕了。 (九十六)轩辕明珠 “哎呀,爹爹,你怎么.......” 房间里,一道极为好听的女声略带着点嗔怪的意味,娇声软语,酥酥的声音直听得人骨头似乎都轻了二两。 自打离开边陲小城后,楚清仪便带着公爹王老五一路朝着轩辕皇朝的帝都赶去。 这一路上,两人是遇庙宿庙,逢店投店,只因楚清仪的心里牵挂着娘亲云晚裳的安危,两人虽风尘仆仆,却一刻也不敢多耽搁。 当然了,以王老五这迫切的性子,在住宿之余,公媳之间的不伦韵事自然也不会落下,凡是碰到歇脚的地方,王老五便如附骨之疽般的缠着美貌儿媳,两人耳鬓厮磨,缠缠绕绕,一路上可谓是春光不断。 不过好在空间戒指中,娘亲云晚裳的命魂玉牌始终安然无恙,因此楚清仪除了心头急切之外,倒也不甚担忧。 毕竟娘亲一身的修为摆在那里,又是极为罕见的体修之身,纵使修为尽失,单凭着那副强悍体魄,寻常修行者也难敌她分毫,公爹口中所言的种种,以他凡人之眼看来虽显得凄惨狼狈,但在楚清仪想来,娘亲多半是被战神谷用什么法宝或禁制给困住了。 再加上前些时日,师门长老已通过传讯玉牌联系过她,告诉她原来所谓的天师府被灭不过是个忽悠人的幌子,为的就是在劫难中能够完美的保存实力。 整个天师府除却外山门被毁、掌教真人与数位长老受了不轻的伤之外,其余弟子皆被提前迁入了内山门中,是以这场劫难看似浩大,实则损伤极为有限。 只是有另一桩消息,却叫楚清仪的心微微悬了起来....... 她的生父,天师府副掌教之一的楚天南,在外山门被毁,与幽冥魔族的争斗中不慎失踪,目前尚无消息传回,不过所幸命魂玉牌无事,倒也不必过分忧心。 因惦念着娘亲的下落,楚清仪与王老五日夜奔行,只不过公爹王老五自打服用了还阳草,体内阳气便如沸水翻腾,对男女之事渴求的异常炽烈,更兼存了让这美儿媳受孕怀胎的念头,是以一路上对她皆是激情满怀、索求无度。 这一日,二人照旧寻了家客栈,要了一间最上等的厢房。 房门一阖,楚清仪便被公爹王老五按坐在了房中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若大的椅背衬着美人儿身形倒是越发的挺拔纤柔起来。 待美儿媳匍一坐下,王老五便迫不及待的蹲下,三两下就将儿媳玉胯间的衣物褪了个干净,两条修长莹润的美腿被他一手一只,轻轻分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敞露出那平日深藏于裙下的羞人风光。 而王老五则埋首于美儿媳的胯间,一对带着几分老人特有浑浊的眼珠子冒着奇光,像是看到什么特别想吃的美味一般,喉结连连滚动。 坐卧在太师椅上的楚清仪被公爹那过于炙热的眼神看的背脊隐隐发麻,只得微微地轻撇过头,小脸上犹带着几抹晕红,长长的眼睫毛轻轻扑闪着,眼帘似闭未闭,对于公爹这一特殊的爱好,心中好似深感无奈之余,却又隐隐的透出几分莫名的羞喜来。 只因为公爹在她身上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埋首在美儿媳胯间,王老五双眼冒着铮然亮光,眼前白乎乎犹如大馒头似的偾凸雪丘上面冒出几丛稍带黑点的毛茬,往下一点是两片厚实的嫩唇,紧紧黏闭着留下一条粉晕的裂缝,裂缝边缘似乎如油侵般润润滑滑,散发着一层油亮的湿光,幽香馥郁,异常的色气诱人,看的他连吞口水,喉咙滚动再三,终究是克制住了。 随后只见他轻轻的一挥手,霎时在那如鸡爪子般的枯瘦手指之间,食指与拇指轻轻捻着一片薄透的刀片,刀锋窄窄一痕,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幽寒芒,光瞧着便知锋利得紧。 刀锋所带的寒意激的楚清仪身子一僵,垂眸瞥见那抹冷光,本就激跳的心头陡然漏了一拍,声音里便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爹爹……爹爹.......你、你.......” 王老五抬起头来,浑浊老眼里竟透出几分罕见的专注与郑重,只见他嘿嘿一笑,遂哑着嗓子道:“乖儿媳莫怕,爹爹的手稳着呢......且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他微微一顿,做了个咽口水的动作,随后再次开口说道:“昨儿个爹爹就发现了,清仪乖乖这下面的毛毛又长出来了,嘿嘿,这样看着太不好了,所幸爹爹最擅长这个,让爹爹给你好好的去一去。” 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摸了摸新长出来,只是一丛细绒毛茬子的腴润雪丘,目光陡然灼热起来。 “你看看,都恪手了,碍眼得很.......爹爹疼你,替你剃干净些,往后咱俩亲近起来,也利索爽利,你说是不是?” 楚清仪闻言,脸颊腾地烧起两团红云,红晕密布,直直地蔓延到耳根子后头去,她下意识的想并拢双腿,却被扶手卡住,动弹不得,只能将脸撇的更偏,轻咬着下唇语带娇嗔:“哪有……哪有公爹替儿媳做这等事的道理……真....真是羞死个人了……” 话虽这般说着,但她的身子却并未当真挣扎,那搭在扶手上的双足微微蜷了蜷似玉贝般的脚趾,如猫儿似的蜷握足趾,泄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与隐秘的期待感。 王老五看在眼里,心里头愈发的得意,粗粝的大拇指指腹在儿媳腿根嫩肉上摩挲了两下,压低声音哄着:“羞什么?这屋里就咱爷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乖,别动,爹爹手底下轻着些。” 言罢,他不再多话,只是重新埋下头去,将薄透的刃片凑近雪丘上那丛初生长出来的细绒毛茬,眼神格外的关注有神。 刀锋贴上肌肤的刹那,锋利刃片带来的冷冽气息让楚清仪浑身一颤,脚背骤然绷紧,十根玉趾都蜷得发了白,口中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惊喘。 “爹爹、爹爹……” 嘴里细声细气的唤着,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王老五的头顶,手指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倒像是在撒娇一般。 “清仪乖乖放心,爹爹不会伤着宝贝的.....” “爹爹啊.......” 美人儿的声音颤抖的几疑筛子。 不得不说王老五的手果然稳当,手指轻轻一撇,刀片贴着肌肤缓缓游走,将一绺绺短短的毛刺头齐根剃下,刃锋所到之处,发出一声声极细微的沙沙声响。 老男人手指的动作极慢,也极仔细,仿佛手里头捏着的不是刀片,而是根绣花针,生怕在这吹弹可破的嫩肉上留下一丝半点的红痕。 楚清仪起初浑身绷得死紧,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可渐渐地,那冰凉的刀锋贴着最娇嫩之处滑过的触感,竟生出一股奇异的酥麻来,丝丝缕缕的麻意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攀爬,攀得她腰眼发软,心里头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细细地啃噬。 美人儿回过头细细的看着,脸色的晕红越来越盛,蓦然间紧咬唇瓣,一双妙目里的水意荡漾着几乎要流出来,倏忽间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轻哼。 “嗯~~~” 声音又娇又软,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王老五手一顿,抬眼看她。 只见美儿媳双眸半阖,长睫簌簌地颤着,眼尾染上了一抹薄红,贝齿咬着下唇,将那饱满的唇瓣都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子,分明是又羞又怯,偏生那眉梢眼角间,又藏着一股子春水般的柔媚,似拒还迎。 “舒坦了?” 王老五哑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得意。 楚清仪登时羞得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猛地别过脸去,伸手捂住半边面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被戳穿心事后的恼意。 “爹爹!你、你专心剃你的……问这些做什么!” 王老五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重新低下头去,手上的活儿愈发细致起来。 看似粗糙的手指却轻柔的不可思议,指尖接连轻撇,只见在沙沙的细声中,一绺一绺的毛刺被剃了下来,每剃下一小撮,老男人便凑唇过去轻轻一吹,将那碎散的毛刺吹开,温热的气息便扑在那愈发光滑裸露的肌肤上。 楚清仪被他这一吹,腿根更是连连发颤,搭在扶手上的双足不安地蹭动着,圆润的脚趾时蜷时舒,整个人像是瘫软在了太师椅上。 待到最后的一绺毛刺也被剃净,饱满偾凸的雪丘再无遮掩,光洁莹润地呈在了烛火之下,粉嫩嫩、水润润,宛如新剥的荔枝肉,肉呼呼的惹人怜爱。 王老五将刀片搁到一旁,两只枯瘦的手掌轻轻捧住了儿媳的腰胯,目光上上下下地端详着自己的手艺。 “好,好……真漂亮,俺的清仪乖乖就是好看......” 一边看一边赞叹,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痴迷与得意,喉间发出一声声不知是和何意义的满足喟叹。 楚清仪被他这般直勾勾地盯着最隐秘之处,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美人儿羞答答的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透过指缝偷偷地、飞快地向下瞥了一眼....... 一瞥之下,脸颊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光溜溜的。 当真被公爹剃了个干干净净。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异样的欢喜感同时在心头炸开,搅得她脑中一片混沌,美人儿微抿着唇,声音细若蚊蚋,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 “爹爹……可真是......坏死了……” 王老五哈哈大笑,粗糙的手掌爱怜地摩挲着那一片光滑,俯下身去,一口一口的吻着那新剃的柔嫩肌肤。 “清仪乖乖,爹爹忍不住了......” 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音中,不多时就传来女子的尖叫与细细的呻吟,紧接着就是男人粗犷如牛的喘息声。 “清仪乖乖,爹爹真恨不得将你一口吃进肚子里.....” “爹爹~~~” 刹那间,满室皆春。 ......... 一夜荒唐过后,楚清仪带着王老五再次启程,赶路的过程中倒也探听到了不少的消息,其中有几件特别大的一直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第一件大事就是前任女帝轩辕雅正式颁下退位诏书,禅让帝位,随后悄无声息的移驾至仁寿宫颐养,而九公主轩辕明珠,因有着曦月仙子这么个大助力,根基之稳无人可以撼动,便顺理成章地登上帝位,成了轩辕皇朝新一任的至尊女帝。 皇夫萧远被尊为亲王位,上皇家玉蝶,受万民供养,曦月仙子被尊为月亲王,亦上皇家玉蝶,享万民供奉。 第二件大事就是轩辕明珠在登基即位时,竟引得沉寂了数十万载的人皇印现身认主。 人皇印,乃是上古时期用来证道三界、定鼎人间界的无上圣物,相传天地人三界未分之时,便以此印划分人道权柄,是人间界至高无上的象征。 自远古最后一位人皇陨落后,人皇印便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中,数十万载杳无踪迹,久远到几乎成了传说,如今,它竟在轩辕明珠登临大宝的那一刻自行现世,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光柱,径直落入了她的掌心。 这意味着她便是此界当世的人皇,是名正言顺的人族共主,与此同时,这也等于向天地昭告,三界正式划分的开端已然到来,沉寂了万古的大道之争,亦将就此拉开帷幕。 消息一经传出,犹如一颗陨星砸入了平静的湖面,以轩辕帝都为中心,激起的波澜瞬间席卷了整个天元大陆。 上至天元七大陆上面的各个种族,以及各大宗门派府,下至整个九幽冥府,各大势力在被震得人仰马翻时,更是摩拳擦掌,想要在这大争之世中为自己、为自己身后的种族宗门,谋夺一份若大的利益。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轩辕皇朝所在的南域大陆,而有些经历了启明仙帝那个时代的老古董们则纷纷在心中思索回忆。 天地人三界的划分,人皇印以经现世,而且落在了轩辕氏的头上,那么接下来的天尊令与幽冥剑只怕也要相继出世,到时候这天帝与冥主又会落在何人的头上? 而且还有一件让他们更加惊异不定的事情,那就是曾经代表着天的仙界已经被打的支离破碎,那这新出世的天帝又将何去何从?? 没有人知道,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算计。 毕竟大道之争,虽然残酷,但若是能得到那么一丝的机缘,对于日后的修炼,将会带来数之不尽的好处。 只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人皇现世,那些长生境的大佬们竟没有一个出世的,仿佛大家都达成了某种默契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最后一件大事就是那位仙元宗的大师姐,有着年轻一辈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当朝月亲王,在成婚近一年后,终于传出了喜讯。 仙子有孕的消息一经传出,天下无数青年俊才无不扼腕叹息,心知这位如天宫谪仙一般的月仙子,终究是彻底的落下了凡尘,甘为他人妻,亦即将甘为他人母。 当初许多未婚的青年俊才因为仙子成婚一事儿肝肠寸断,而现在只不过是断的更为彻底罢了。 只是让人诧异的是,这一切竟丝毫没有影响到仙子的名声,反而让她的声望再次攀登,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毕竟有血有肉的人妻仙子,比起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缥缈不可捉摸的月宫谪仙来,自然更加的容易让人心生幻想了。 而对于能摘取了月仙子的远亲王,众人虽然鄙夷、心酸、嫉妒、各种诋毁谩骂者有之,但最多的,还是那掩饰不住的浓浓羡慕之情。 毕竟只要幻想着能将容颜绝世、实力又高深莫测的清冷仙子压在身下肆意肏干,还能肆无忌惮的搞大仙子的肚皮儿,是个人都能把自己下体的阳物想的梆硬无比,定力稍低一点的更是直接射在了裤裆子里头。 而此时此刻,被他们幻想着的清冷仙子,却挺着个孕肚,被一个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侧身搂坐在了怀里。 公主府,萧曦月自打有孕以来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原本明珠登基为帝,众人都要迁居到皇宫里去的,只是因为仙子的孕肚月份大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意外,所以轩辕明珠就暂时停止了迁居,想等着孩子生下来后再搬迁进去,于是众人依旧还居住在公主府里。 只是如今的轩辕明珠作为新一任女帝,又得了人皇印的认主,自然不能像做公主时的那样轻松,上朝批奏折等等一些事情就占据了大量的时间,于是剩余的三位美婢与一部分下人就先般进了宫里,轩辕明珠也是宫里与公主府两头来回跑,连带着萧远也跟着她两头跑。 现在身为亲王的萧远职责更重了,不止要维护整个帝都的治安,更要守护好若大的皇宫,时不时的还要去安慰一下肚子同样大起来的丈母娘。 是的,轩辕雅最终还是将自己有孕的消息告诉了萧远,当得知这一消息时萧远整个人都傻了,没想到自己和丈母娘有着不伦之恋不说,如今丈母娘的肚子都被自己搞大了....... 只是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这么过下去再说,于是乎,他变得更加地忙碌起来。 而轩辕雅有孕的消息虽然瞒的紧,但该知道的人其实都知道了,大臣们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毕竟皇家多了子嗣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其他的人,虽然好奇孩子的父亲是谁,但谁也没敢真的问出来,毕竟作为女帝陛下,宠幸个把男宠是很正常的事情,她想生就让她生呗。 至于轩辕明珠和萧曦月,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的预感,但谁也没有多想,或者说是懒得多想,毕竟就连她们自己....... 于是乎,一切竟安然的无事发生。 若大的公主府因为去掉了一部分下人,就显得空旷起来,这样一样就便宜了还住在公主府的老杂役了,萧曦月现在变的深居简出起来,而直闯仙子寝殿的事情又太过于明目张胆,于是他有事没事的就去那处私密的小院子里蹲着。 有时候能蹲到来此的李仙仙,不过对于妖女老杂役心底实在有些惶惑,因此能不能肏上一回完全取决于李仙仙的心情,不过好在除了李仙仙外,他还能蹲到别的人,比如偶尔会出现在里面的三位美貌婢女,虽说有着轩辕明珠的警告,三位美婢女防老杂役防的紧,但老杂役是谁?但凡只要被他看到了,一套死缠烂打的招数下去,三女于是就被他压在了身下,辛好三女还记得公主殿下的话,各种严防死守之下,虽然被老杂役肏的魂飞杳杳,但到底没有再闹出大肚子的笑话来。 倒是轩辕明珠自从登基为帝后,可能由于太忙,到目前为止还从未出现在私密小院子里。 一连蹲了数十天,这一次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蹲到了来此的仙子。 挺着个大肚子的仙子起初还脸皮薄的一直推拒着他,不过很快就在老杂役那厚脸无耻的攻势下投了降,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了,并且连孩子都有了,而由于怀孕带来的身体变化,难免对仙子的情欲方面有点影响,于是在半推半就之下,脸带晕色的仙子终究还是被老杂役拉进了怀里。 ......... 众女打造的私密小院子里。 男子略显粗糙的喘息声与女子如泣如诉的娇喘声相互混杂,一黑一白两具身子嘶磨在了一起,两人的下体紧紧结合,挺着个浑圆孕肚的萧曦月,被老杂役侧着身子搂坐在怀里,絮絮的轻喘着气,清丽绝尘的完美脸蛋上有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晕红,随着老杂役的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并轻轻的掂抛着她,时不时的微微蹙着柳眉。 “嗯~~轻.....轻点.....” 随着老杂役的轻轻抛耸,有孕过后更显几分肥美的无毛蜜穴被老男人那根粗大的超乎常人的大屌塞的满满当当,哪怕是这种侧身搂坐的姿势,黝黑的粗屌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但剩余的那一截也足以轻松的采到仙子肥嫩的花心了。 也就是萧曦月修为高深,体质强横,否则一般的女人还真吃不消老杂役那根近乎小儿手臂粗细的超长肉屌,比如三位美婢女,每一次都被老男人生生肏的晕厥过去。 “仙子,老奴省得哩!” 老杂役搂着怀中光滑软腻又温热一片的美丽胴体,眼中的满足感多到都快溢出来了。 想他李明云何德何能,以一个低贱老奴的身份,能尝到如此美丽仙子的肉体滋味,虽然离攻陷仙子的心房还有着不远的距离,但如今这样他其实也很满意了。 不止仙子的红丸被他得了,仙子的菊门被他攻陷了,如今就连仙子的第一胎也被他拿下了。 那所谓的亲王夫君,拿什么和他比? 就凭仙子喜欢他?? 笑话,喜欢? 喜欢能当饭吃?? 喜欢就能搞大仙子的肚皮儿么??? 老杂役一边轻轻的肏弄着怀里的仙子,一边如是的想着,嘴角的得意笑容几乎咧到了脑壳后面。 粗糙的枯瘦大手轻轻的抚摸着仙子那浑圆的像个球一样的孕肚,随着月份的增大,仙子的孕像愈发的完美了,小腹挺凸浑圆,翘臀更显圆润肥腴,再宽大的衣裳都遮掩不住,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肥美丰硕的馋人,尤其是里面还注满了香甜美味的仙子宝乳,更是诱人万分。 想到这里,老杂役一边抚摸着仙子的挺凸小腹,一边轻轻的掂耸着,完全温柔的欢好抽插显然让仙子很是受用,随着老男人轻柔的耸掂,鼻翼间哼出细细娇喘,兰息轻吐,幽香迷人,眼尾微微的上扬,就连嘴角似乎都勾出了一抹享受的弯弧。 而老杂役则是偶尔低头,整颗花白的头颅都埋进了仙子的胸前,张嘴嘬着葡萄粒似的硬脆乳珠用力一吮,于是香甜充满乳香的汁液霎时就盈满口腔,顺滑香浓的乳汁沿着喉咙滑落下肚,落肚的瞬间散发出来的热意让老男人满意的谓叹几声,显然是仙子的宝乳让他得了莫大的好处,整个身体都仿佛轻了几分,于是又轻轻的掂耸几下仙子,再将头埋进去,嘬住另外一只雪乳,喉咙滚动着吸的不亦乐乎。 于是就这么下体的大肉屌享受着仙子柔韧湿滑的紧致蜜腔,上面大嘴时不时的吸吮一口仙子的宝乳,真正让他有了一种做神仙的快活心思。 两人就这么搂抱在了一处,一时间竟透露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好。 只不过院子里这岁月静好的淫靡一幕,俱都落在了外面途径过来的一双眼睛里。 自打登基为帝后,轩辕明珠确实忙活了好一阵子,恰巧今日里的朝会结束得比往常要早些,想着许久没有见曦月了,两人虽然同嫁萧远为妻,但曦月才是她实际上的真正支撑着。 对于夫君萧远,轩辕明珠是爱,而对于萧曦月,则是真正的倚靠,假如没有曦月的存在,那么即使有着母皇的支持,她想登基成为下一任新帝也断不会如此的简单。 因此两人之间的关系向来不错,而且曦月与她又不会有一些实质利益上的冲突,轩辕皇朝看似庞大,然而在堂堂曦月仙子的眼中,想必也不会让她花费心思来算计这些。 她看不上,何况以仙子这般善良的人物,也做不出这种算计的事情来。 而且众人之间还有着一个若大的共同秘密,甚至就连曦月肚子里的孩子,众人隐约的都有着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毕竟依照那老奴才强悍的性能力,有些事情的发生只是迟早而已,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是一味的对外宣称孩子是萧远的。 而一想到那个老奴才,轩辕明珠的心里竟没来由的多了一层心悸感,包裹在宽大龙袍下的娇躯亦忍不住隐隐发热起来....... 自打那一次被老奴才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肆意蛮干过一次后,甚至就连后面的小菊花都被那老东西给开了,轩辕明珠每一次想起来,心里面除了愤恨之外,隐约的,还有一种始终难以压抑的躁意自骨子里直往外透。 整个人就好似被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关,而老杂役就仿佛是那一把钥匙,拧开了她身体深处某扇从未被触及到的门扉,门扉后面藏着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而心悸。 回想起老奴才那种不把她当人、死死的压着她,甚至连腰都要被差点撞断了的滋味,以及被人全然掌控着、毫无还手之力的错觉感,还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的酥麻战栗,被硕大的阳物撑挤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撑平的感觉,仿佛被人彻底撕碎,然后再被完完全全地吞吃入腹的感觉等等等等....... 生来身份尊贵的她,从未被人如此的对待过。 她是公主,更是未来的帝王,而对方,不过是一个低贱到了泥潭里的狗奴才...... 萧远待她甜蜜宠爱,杨七待她敬重到近乎小心翼翼,下人们对她更是又敬又惧,唯独这个老奴才,表面上端的和其他下人没什么两样,可背地里........ 可也正是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感,却带给了她一种近乎于毁灭性的刺激,仿佛只有被这样低贱到尘埃里的人,用最粗暴、最下流、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将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乃至于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彻底底的打碎、践踏、再狠狠的占据....... 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除了一种恨极了的感觉外,还有一种扭曲的、近乎于自虐般的堕落快感在脑子里疯狂尖叫,整个人更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般,四肢发麻,微微颤抖。 这些感觉都混杂在了一起,如同一个个复杂而恐怖的魔咒,被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之中。 害怕,恐惧,颤栗, 种种滋味造就了轩辕明珠如今极其矛盾的心情,想要刻意的回避掉,却又忍不住去细细的回味,真正是欲罢不能,极其的磨人。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有试着去纾解,甚至就连连日以来的繁忙,也不泛有她自找的意思,想通过忙碌的事情,驱散掉脑子里那些蓦然而起的可怕感觉。 前几日她甚至就和杨七在那间堆满奏折的御书房里,她将人按在那张代表着至高权利的龙案上,两人狠狠地嘶磨了一场。 以杨七的能力,两人之间自是做的酣畅淋漓,男人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弄得她腰酸腿软、汁水淋漓,泄了足足两回。 可不知怎的,爽是爽了,事后却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口气。 就好像隔靴搔痒,挠是挠到了,却始终挠不到最深处的那个痒处。 后来她又找了夫君萧远。 如今的萧远贵为亲王,与她夫妻一体,床笫之间自是比从前更加的温柔体贴,他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着,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眉眼唇腮,嘴里说着夫妻间的体己话儿,动作里满是珍重与怜惜。 轩辕明珠知道萧远是爱她的,她也爱他。 可她在萧远身下承欢时,明明也得了趣、也到了顶峰,可那个最隐秘最幽深的所在却始终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住了似的,任凭萧远如何卖力都触之不及。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呀爬,痒得她抓心挠肝,却怎么都挠不着。 一连几回都是如此,这让轩辕明珠蓦然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今日里提前下了朝,她本该回寝殿处理那摞新送来的奏折,可不知道怎地,脚步一歪,顺道就出了宫,随后就出现在了昔日的公主府门口。 看着昔日的门楣,轩辕明珠蓦地叹了口气。 也罢,去找找曦月也好,如今曦月的肚子月份大了,有时候能触摸到胎动,她想着借助胎儿的感触,说不定能稍微平复一下心里面那股折磨着她的躁动。 于是一路穿过回廊、绕过花园,朝着这处只有她们几个最私密的人才知道的小院子走来。 掏出一块令牌,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小院的禁制结界,迈步走了进去。 匍一进来,她就听到了某种动静,正欲迈步的莲足倏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这种熟悉的、该死的动静........ 轩辕明珠下意识地放轻了步伐,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扇半掩着的院门。 然后,她就看见了。 院中凉亭里,萧曦月正被那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杂役侧身搂坐在怀中,仙子身上罩着一袭宽松的月白长裙,裙摆被揉的凌乱不堪,领口敞露,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锁骨和胸前两团因为怀孕而变的异常肥美硕大的雪乳,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红,柳眉微蹙,红唇轻启,吐出一声又一声压抑而柔腻的轻喘。 老杂役全身脱的精光,一身黝黑如枯树皮般的肌肤,干瘪的身材看的让人几欲作呕。 可正是这般让人作呕的身材,却将她里外都吃了个干净! 轩辕明珠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视,蓦然间像是被什么粘住了似的....... 只见在萧曦月那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肚下面,是老杂役那根正插在她双腿之间、将她无毛的肥美蜜穴撑得满满当当的狰狞巨物。 大,黑,粗,长.......一时间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初登基的女帝陛下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看见老杂役那双枯瘦粗糙的手掌一只托在曦月的臀上,一只抚在她圆滚滚的孕肚上,十指微微收紧,将掌心下那一层薄薄的肚皮按出浅浅的凹陷,随后一边轻轻掂抛着怀中的仙子,让那根粗长得近乎骇人的大肉屌在仙子的蜜腔里缓缓进出,一边将花白的头颅埋进仙子的胸前,含住一颗硬挺的乳珠用力吮吸。 有时候她都怀疑,老奴才那么大的一根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进她们体内的....... 咕咚........ 隔着院门甚至都能听见女帝陛下清晰的吞咽声。 以轩辕明珠的为人,若是以往她早就进去了,一男双女又不是没玩过,只是如今曦月的肚子大了,她也不屑的与一个孕妇去抢男人,而且看着老奴才与曦月之间的互动,不知道怎地竟让她生出一种莫名和谐的感觉来....... 摇了摇头,轩辕明珠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抖,身体里掩藏着的那股子燥意像被突然唤醒了一般汹涌而起,随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懊热感如同蔓延的细碎电流,自小腹而起,呈放射状的扩散,随后沿着四肢百骸,肆意地吞噬着她的身躯与头脑,让她霎时发酥发软起来。 可尽管如此,女帝陛下的眼珠子依旧瞪的若大浑圆。 只见被搂坐在老奴才怀里的曦月,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那双清冷淡漠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红唇微张,舌尖抵着贝齿,随着老杂役的每一次轻轻掂耸而发出一声细细的、尾音上扬的娇吟。 那神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娇柔魅惑,以及一种显然是被戳到了痒处的舒爽感。 娥眉轻蹙,娇息絮絮,偶尔会因为老奴才一下过重的掂耸而娇嗔媚语......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怀孕状态下的曦月,居然还会有如此一种魅惑众生的媚态。 而自己呢...... 脑海中突然就闪现出了自己被老奴才彻底洞穿的可怕情景,那时候的自己...... 是什么样子的呢??? 轩辕明珠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瞪圆的美眸一眨不眨,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只见老奴才那只抚摸着萧曦月孕肚的手缓缓上移,托住了那一对因怀孕而愈发肥美丰硕的雪乳,粗糙的拇指指腹碾过硬挺的乳珠,便有一股细细的白浆从乳尖渗了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缓缓滑落。 然后老奴才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那一道白浆仔仔细细地舔了个干净。 “仙子的宝乳当真是人间至味,老奴这辈子算是值了。” 老杂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婪与虔诚交织的复杂意味,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胯,将那根大肉屌又往仙子的蜜穴深处送了送,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油润肥厚的花心。 花心嫩肉与圆菇似的龟头相触,萧曦月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子轻轻一颤,那只搭在老杂役肩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尖陷进他枯瘦的皮肉里。 “嗯……别……别顶那么深……” 曦月的声音一贯的清冷娇软,只是听在轩辕明珠的耳中,却不知怎地就变了味道。 仿佛是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的搔过心尖。 整幅身子都已经倚靠在了门扉上,贴的紧紧的,可门扉的冰冷也淹不熄身子里汹涌起来的火热感。 那老奴才也是这般用力的顶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因为失态有没有说出什么过于羞人的话来? 竟是.....完全的想不起来了.....! 一股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了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烧得她耳根发烫、双腿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在那一瞬间湿了一块,黏腻腻地贴在腿心,很不舒服。 思绪再一次回到了那日老奴才箍着她的头,深深的进着她,将她扳的腰肢堪折,口水香涶肆意流淌,那根硕长火热的杵棒几乎将她戳的魂飞魄散,整个人彻底的陷入崩溃的深渊之中...... 女帝陛下的整张俏脸已经红透,身子紧贴着门扉,一阵阵的发软,可瞪圆的美眸依旧死死地盯着院中的画面,看着老奴才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埋在萧曦月饱满的胸脯之间,像婴儿吃奶一般贪婪地吮吸着,曦月那圆滚滚的孕肚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肚皮底下会偶尔鼓起一个小小的包,两人的交合处闪烁着汁液濡湿的水光,和那根粗长得骇人的肉杵在仙子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时带出来的一圈圈粉嫩软肉。 画面淫靡至极,却又莫名地温暖和谐。 轩辕明珠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在腿心的最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蜜穴深处的嫩肉一缩一缩地绞紧,却什么都绞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意又开始翻涌上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强烈。 ........ “该死......” 当身体的极限到来时,轩辕明珠低骂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踉踉跄跄的脚步差点让她摔倒,可她头也不敢回,甚至青天白日的就当街使用身法,化作一道轻烟急速的蹿回皇宫,先是去找了萧远,可萧远并不在,下人说是去给仙子买糖葫芦去了。 随后匆忙跑回御书房,将在门口值守的杨七拉了进去,激动无比的将人压在地毯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肏我......狠狠的肏我......杨七........呜呜......” “用力的......肏死我!!!” 如狼似虎的呜咽浪吟,几乎听的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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