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戒色系统的我似乎搞错了什么】(6)作者:最凉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4-19 13:56 已读7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绑定戒色系统的我似乎搞错了什么】(6)

作者:最凉
2026/04/20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1716

  第六章 迟来的救赎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室外游泳池的喧闹逐渐结束,男生女生们换回制服,鱼贯般往教室的方向返回。

  林砚站在跳台前审视着泳池,看是否还有旱鸭子在翻腾。

  他整理好场馆的狼藉,正打算就这样回去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刺痛猛地刺进脑海。

  那不是普通的头痛。

  而是……清野秀的呼救。

  极度微弱,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直接扎进他的灵魂深处。

  「林砚……救我……」

  林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朝着通往私人游泳池的通道狂奔而去。

  私人游泳池的大门被林砚一脚踹开。

  映入眼帘的,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残酷的一幕。

  清野秀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着。

  她修长的身体被架在空中,双腿被粗暴地大大分开。威廉从后面环起她的双腿,粗长的肉棒正凶狠地抽插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无毛白虎穴;一名保镖站在正面托着她已被暴力揉搓到发红的乳球,另一根更粗更黑的肉棒同样深深埋在她樱桃小嘴里;最后一名保镖则聚拢她的双手,把粗壮的肉棒反复出入她洁白无暇的掌心。

  三根肉棒同时进出她的身体,发出黏腻而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精液、爱液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穴口和手臂大股大股流下,在瓷砖地面上形成大滩淫靡的水痕。

  一旁还架设着多台摄影机,将这下流不堪画面统统记录在内。

  清野秀的身体在麻痹与侵犯中剧烈痉挛;眼睛已经失去焦点,被三人摧残得像只残破的布娃娃。

  威廉一边猛烈撞击,一边喘着粗气羞辱:

  「清野同学……你看,你现在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嘴巴、骚穴、手穴一起被干……林砚那个家伙要是看到你这副被我们轮流内射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崩溃?」

  林砚的视野瞬间被血色填满。

  「你们……在对她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从地狱深处爬出的野兽。

  威廉三人同时转头,看见突然出现的林砚,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露出狰狞的笑意。

  「哟,这不是林砚吗?」威廉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肉棒还深深埋在清野秀的身体里,「来得正好,正好让你当场看看樱高这位最出名的冰山美人,是怎么被我们玩成这个样子的。」

  林砚没有废话。

  他直接冲了上去。

  两位保镖显然不是吃素的,一记凶狠的直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他的面门,紧接着另一人低身扫出一记重腿,直取他的膝关节。林砚的身体被那股蛮力硬生生逼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鞋底在湿滑的瓷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两人像两堵由肌肉与杀气铸成的厚重城墙,肩并肩挡在威廉身前,眼神冷漠中透着训练有素的凶狠,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慌乱。

  但林砚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威廉。

  他的视线在混乱中精准地锁定了池边那几台正闪烁着红灯的摄影机。脚下猛地一旋,带着全身的力气扫出一记鞭腿。腿风撕裂空气,脚背狠狠抽在最近的那台三脚架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金属支架扭曲变形,沉重的摄影机应声而落,带着长长的连接线“扑通”砸进泳池深处。水花四溅,气泡翻涌,眼看那台机器即将彻底报废,里面的画面与数据也将在水中化为乌有。

  威廉的脸色瞬间剧变,他顾不得还插在清野秀体内的动作,连忙粗暴地将她从身上甩开。清野秀的身体像失去支撑的布娃娃般瘫软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腿根处红肿的穴口仍在微微张合,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晕开一片刺眼的污痕。她的黑长直秀发凌乱地黏在脸颊、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修长的身躯布满被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红痕与指印,乳峰微微颤动,乳尖仍红肿挺立,诉说着刚才遭受的凌辱。

  她孤寂的眼眸原本空洞而疲惫,在看见林砚那道熟悉却此刻狼狈的身影后,终于泛起一丝细微的波动。清冷的瞳孔渐渐恢复清明,像冰层下悄然苏醒的泉水。她勉强撑起上身,湿润的嘴唇微微颤动,朝林砚轻轻努了努嘴,说出至今以来的第一句话

  「真的来了呢……林砚同学……抱歉……让你看到我这样狼狈的场面……接下来,一切就都拜托你了。」

  林砚的心猛地一颤,嘴角不由自主地向清野秀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尽管嘴角还带着血迹,那笑容却干净得像晨光初现。他轻声回应,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嗯,交给我吧」

  清野秀的眼眸微微弯起,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娇软:

  「绝对不可以输哦」

  林砚的笑容加深,目光直直锁住她:

  「绝对会赢的」

  清野秀轻轻哼了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眼底却满是信任:

  「说谎,但是,相信你~」

  她美目盼兮,认真地盯着林砚,那双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眸子此刻却染上了一层罕见的柔软光泽,像冬日里悄然融化的薄冰。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将目光停留在林砚身上,湿润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准备牢牢记住心上人拯救她的全过程。那份专注与信任,像无声却灼热的火焰,在冰冷的泳池空气中悄然燃烧。

  威廉终于在水中捞起了那张即将彻底泡坏的内存卡,水珠从他指缝间不断滴落。他的脸色却已彻底扭曲成狰狞的模样,勃然大怒地咆哮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泳池内回荡:

  「事到如今还有心思玩这种过家家的情侣游戏吗!不要太看不起人了啊!」

  他转头,眼神阴毒而残忍地盯向跪坐在地的清野秀,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狠毒与兴奋,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适才蛮能忍的嘛,我们三个操了这么久都毫无反应,但这次如果加上这小子的命呢」

  威廉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带着近乎病态的兴奋:

  「蛮不错的展开嘛,清冷的高岭之花因为心上人的安危而对自己眼中的垃圾摇尾乞怜的样子,这次我更要好好录下来啊嘻嘻嘻嘻」

  清野秀却依旧对他毫不理会。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庞没有因此产生任何动容,仿佛只是听见路边一只聒噪的臭虫在发出毫无意义的噪音。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过去,只是静静地将目光停留在林砚身上,湿润的睫毛轻轻颤动,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充满信任的弧度。

  连番被无视,威廉有些气急败坏,那张原本阳光帅气的脸此刻因为怒火而彻底扭曲

  「真希望你等下还能保持这样的淡定~」

  他猛一挥手,指挥两个保镖,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你们两个一起上!别留手,给我把那个臭小子的四肢都废掉!」

  两名身穿黑西装的保镖如同两堵移动的肉墙,沉默而高效地执行了命令。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呼啸的风声,一左一右朝林砚扑杀而来。那拳头若是砸实了,普通人的骨头绝对会当场粉碎。

  然而,林砚没有退。

  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的架势,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保镖们那势大力沉的拳头,在他眼中竟然变得异常迟缓,甚至连对方肌肉的颤动、狰狞的表情都清晰可辨。

  ————

  恍惚间,眼前的泳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童年时那座云雾缭绕的深山。

  当时在古朴破败的道观前,也是这样的绝境。

  记忆中的少年,独自一人屹立在山门,身后躺着一名明眸皓齿却满身伤痕的少女。那时,他也是这样面对着数位肌肉强悍、手持凶器的壮汉。

  没有退路,身后即是必须守护之人。

  当时他是怎样赢下来的来着?

  不是靠敏捷,不是靠力量,全然不是靠所谓数值。

  那时的少年状若疯魔,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狼,张开嘴,疯狂地撕咬着敌人的喉咙,用指甲抠挖着对方的眼球,用头颅撞击着对方的鼻梁。

  那是用最原始的野兽本能,去为身后的少女换取一线生机。

  ————

  林砚脚掌猛地一蹬湿滑的瓷砖,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扑向前方。两名保镖同时出手,一人挥出沉重的右勾拳,直奔他的太阳穴,另一人则低身扫腿,目标是他的下盘。拳风呼啸,腿影如鞭,林砚却没有闪避,反而迎着最凶狠的那记勾拳冲了上去。

  「砰!」

  重拳结结实实砸在他的左肩,骨头碎裂般的闷响瞬间炸开,林砚的肩膀立刻高高肿起,剧痛像烧红的铁条贯穿全身。可他咬紧牙关,借着这股冲击力贴近对方,右手五指成爪,凶狠地扣向保镖的喉咙。指尖深深嵌入皮肤,鲜血立刻喷涌而出,保镖喉间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眼睛里第一次闪过真正的惊恐——那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带着同归于尽的狠辣,仿佛林砚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反杀,只要能让对方先尝到死亡的滋味。

  另一名保镖见状,怒吼着从侧面扑来,一记凶猛的膝撞狠狠顶在林砚的腹部。林砚的内脏像被铁锤砸中,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嘴角瞬间溢出大股鲜血。可他的身体却像被某种诡异的韧性死死支撑着,没有倒下,反而借势转身,左拳带着风声砸向这名保镖的膝盖。拳头与骨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保镖的膝盖瞬间变形,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踉跄后退。

  林砚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忍着全身如火焚般的剧痛,再次扑上,双手死死扣住第一名保镖的手臂,用额头猛地撞向对方的鼻梁。鼻骨碎裂的脆响混着鲜血四溅,保镖的惨叫更加凄厉。林砚的每一次攻击都像不要命的野兽,换来的却是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痕——肩头肿胀变形,腹部青紫一片,肋骨处传来隐隐的断裂声,鲜血从鼻孔、嘴角不断滴落,在瓷砖上晕开刺目的红。

  威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他本以为这小子会被轻松收拾,可眼前这一幕却让他脊背发凉。林砚明明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却依旧像不知痛楚的怪物般继续进攻。每一次挨打,他都用更狠、更拼命的招式反击,仿佛他的身体天生就带着某种不死的执着,无论多么致命的伤势,都无法让他真正停下。

  「该死……这家伙疯了!」

  威廉低骂一声,试图绕过缠斗的保镖去抓清野秀,却被林砚一眼瞥见。他猛地甩开已被打得半残的第一名保镖,扑向威廉,双手掐住对方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按。威廉被按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双手乱挥试图挣脱,却发现林砚的指力像铁钳般死死不放。

  两名保镖忍着伤痛从两侧夹击,一人重拳砸在林砚后背,另一人膝撞他的腰侧。林砚的后背传来脊椎几乎断裂的剧痛,腰部剧烈扭曲,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可他的双手依旧死死掐着威廉的脖子,眼睛里燃烧着赤红的火焰,像要将对方一起拖进地狱。

  清野秀跪坐在不远处,湿润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林砚。她看着他一次次被重击砸倒,又一次次摇晃着爬起,鲜血染红了校服,染红了瓷砖,却始终没有后退半步。那份狼狈却坚定的身影,像一团在暴风雨中顽强燃烧的火焰,让她胸口微微发烫。

  保镖们终于支撑不住了。他们本该是绝对的优势方,却因为林砚那股不惜一切也要拉人下地狱的疯狂,而渐渐生出退意。第一名保镖喉咙被抓得血肉模糊,呼吸困难,第二名保镖膝盖碎裂,行动迟缓。威廉的脖子上留下深深的指痕,脸色苍白得像见了鬼。

  「撤……快撤!」威廉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两名保镖互相搀扶着,踉跄着护在威廉身侧,三人迅速朝暗门方向退去。威廉一边后退,一边从兜里掏出那张内存卡,眼神阴毒地瞪向林砚和清野秀,声音狠毒得像淬了毒的刀:

  「这次算你们走运……但别得意太早,林砚。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那段视频我已经备份了,内存卡在我手里。等我把这些精彩画面传出去,清野秀会变成全校乃至全网的笑柄,连带着她的家族,也会一起陪葬。等着吧,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多管闲事!」

  他的声音在泳池内回荡,带着怨毒与不甘。三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通道尽头,只留下凌乱的血迹、水花和渐渐平息的喘息声。

  泳池内重新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水波轻拍池壁的细微声响。林砚勉强撑起身子,身体摇晃着,鲜血从额头、嘴角、鼻孔不断滴落。他单膝跪倒在地,视线模糊中只看见威廉三人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剧痛像潮水般涌来。

  清野秀缓缓爬到他身边,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触碰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她黑长直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身体仍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却强撑着用清冷却沙哑的声音低语:

  「林砚同学……你做到了……但是……很狼狈呢。」

  林砚勉强抬起头,视线与她对上,清野秀那双平日里拒人千里的眸子此刻已经蓄满水光。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只挤出一句带着血沫的低喃,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伸出手,笨拙却坚定地握住她的手腕,像在无声回应那句微弱的呼救。

  「嗯,很狼狈呢」

  泳池内只剩下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细碎声响,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与残留的体液味道,在潮湿的空气中缓缓扩散。林砚半跪在地上,校服被鲜血浸透,左肩高高肿起,腹部一片青紫,嘴角和鼻孔还在不断渗出鲜血,整个人像刚从修罗场里爬出来,却仍死死握着清野秀的手腕,不肯松开半分。他的呼吸粗重而凌乱,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痛得额头冷汗直冒,可那双眼睛却始终明亮,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

  清野秀跪坐在他面前,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并拢,腿根处仍隐约可见红肿的痕迹与未干的黏腻液体。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黑长直秀发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沾满精液的脸颊上,胸前的泳衣残片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被揉捏得红痕斑斑的雪白肌肤。她的呼吸仍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却没有急着整理衣物,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林砚。

  两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先开口。泳池的暖色灯光从上方洒落,在水面折射出粼粼波光,像一层薄薄的纱幕笼罩着他们。清野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林砚手背上被擦破的皮肤,那里已经渗出细小的血珠。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

  「为...为什么...明明根本没有赢的把握...明明你其实一直害怕得发抖」

  林砚忍着疼痛勉强扯出笑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因为……你叫我了啊。」

  清野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眸深处像有细碎的星光在闪烁。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缓缓向前倾身,湿润的额头轻轻抵在林砚的肩头。那动作轻得像羽毛,带着前所未有的亲昵。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字字清晰: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完全只为自己而活的、充满自私的人。从小我便能看穿他人的心灵,无论别人怎样伪装、怎样掩饰,真心在我面前都一览无余。

  我习惯了冷眼旁观世人追逐自己的欲望,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凌驾其上,超脱于一切世俗的泥沼。

  今天……当威廉他们把我按在池边的时候,我真切地看到了他们心中那丑陋而膨胀的兽欲。那种赤裸裸的、黏腻的贪婪,像腐烂的脓液般令人作呕。

  他们在我的身体上发泄欲望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充满了苦涩、痛楚,还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恶心。我本想咬紧牙关忍耐过去,像以往用理性压下情绪。

  可是……实在太痛了。

  那一刻,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竟然是你的名字。

  想到你的时候,我身体中所有的痛觉仿佛都被突然关闭。脑海里只剩下暖洋洋的、柔软的感觉。

  光是思念就觉得开心,光是等待就觉得幸福,

  你对我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

  她顿了顿,呼吸微微发烫,热气喷在林砚的颈侧:

  「但看到你真的出现的时候……我很害怕……

  我害怕如果你输掉……害怕你真的被威廉他们控制住……

  届时我可能真的会发狂……真的会因为担心你的安危而对他们唯命是从……

  做出各种作践自己的行为……我害怕极了……全身都在颤抖……

  我甚至开始后悔呼喊你的名字……后悔连累你受伤……

  对不起……林砚同学……」

  林砚感觉自己的肩上有泪水不断滴落。

  「林砚同学……我喜欢你。」

  林砚转头,用那双沾满血迹却依旧温柔的眼睛深深凝视着清野秀。她的告白像一缕暖流,悄然渗进他早已伤痕累累的胸腔,让他胸口那股混杂着痛楚与喜悦的火焰越烧越旺。他缓缓抬起双手,带着满身血污与狼狈,轻轻捧起清野秀那张依旧清冷却已染上红晕的脸颊。

  「有死之荣,无生之辱……清野……我……不会存在战败却依然存活的可能性。」

  下一瞬,他的嘴唇覆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却无比温柔而炽热的吻。林砚的唇瓣微微颤抖,却坚定地含住清野秀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所有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心意都倾注其中。清野秀的睫毛猛地一颤,冰冷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她先是微微僵硬,随即缓缓闭上眼睛,修长的手臂环上林砚的脖子,主动回应起这个吻。

  「嗯……啾……是真话……林砚同学……好喜欢你……哈啊……如果你真的死掉的话……我就立即结束自己的生命……啾啾……永远陪你一起……哈啊……」

  两人的嘴唇交叠,舌尖试探着纠缠在一起。清野秀的吻起初带着一丝青涩的生疏,却很快变得热烈而主动。她微微张开唇瓣,让林砚的舌头深入,灵活地缠绕、吮吸,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啧啧水声。血的铁锈味混着她口中淡淡的清甜,在两人唇齿间交融。林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边吻着,一边用沾血的手掌轻轻抚过清野秀湿润的脸颊、修长的脖颈,最终落在她那被红痕覆盖的雪白胸前。

  泳池中央的瓷砖冰凉而坚硬,两人却像忘记了周遭的一切。清野秀被林砚轻轻压倒在池边浅水区,水波轻轻拍打着他们的身体。她的黑长直秀发散开在水面上,像一幅流动的墨画。林砚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红肿的锁骨、被揉捏得敏感的乳尖上。他张开嘴,轻轻含住那颗挺立的粉嫩乳头,用舌尖缓慢地打圈、吮吸,牙齿偶尔轻咬,引得清野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哈啊……林砚同学……那里……好敏感……」

  清野秀的双手插入林砚的头发,轻轻抓紧,却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身体在刚才的凌辱后仍残留着红肿与湿润,此刻却因为林砚温柔却带着急切的触碰而再次泛起潮红。腿间那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又开始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与池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砚的吻继续向下。他跪在清野秀双腿之间,双手轻轻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露出那片光洁无毛、仍带着红肿痕迹的白虎小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他低下头,舌尖先是温柔地舔过阴唇外侧,尝到混合着他人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复杂味道,却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卷起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打圈。

  「啊……!林砚……舌头……好热……哈啊啊……不要一直舔那里……要……要融化了……」

  清野秀的腰肢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林砚的脑袋,黑长直秀发在瓷砖上散乱开来。她平日的高傲和冰冷如今彻底破碎,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喘与细碎的呻吟。爱液一股股从穴口涌出,被林砚的舌头搅得咕啾作响,顺着股沟流进浅浅的池水里。

  林砚忽然停下动作,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清野……里面还有他们的东西……我帮你清理干净。」

  清野秀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眸里闪过一丝羞耻却又隐隐兴奋的水光。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顺从:

  「……嗯……拜托你了……林砚同学……」

  林砚撑起身子,扯开自己早已被血与汗浸透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着粗长的肉棒,对准清野秀那片湿滑红肿、仍残留着他人浓精的穴口,龟头先是在阴唇上反复研磨,把混合的黏液抹得满龟头都是。

  然后,他腰部缓缓向前挺进——

  「噗滋……」

  一声湿润而绵长的轻响响起,整根滚烫粗硬的铁杵带着温柔却坚定的力道,缓缓撑开她那红肿微张的阴唇,一寸一寸、缓慢而深入地没入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穴道最深处。龟头轻轻挤开层层柔软的褶皱,像灼热的熔岩缓缓流淌,温柔却毫不停歇地推进,直到最前端轻轻抵住那敏感柔嫩的子宫口,将柔软的宫颈微微顶得向内凹陷下去,把清野秀修长的身体顶得猛地一颤。阴道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绞紧入侵的肉棒,层层褶皱紧紧裹住棒身,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

  林砚没有立刻开始猛烈抽插,而是故意让肉棒深深埋在里面,龟头抵着子宫口缓缓旋转、研磨,像一根滚烫的活塞,在她最深处反复搅拌。清野秀的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残留的浓稠精液被他的肉棒一点点挤压、搅拌,混合着她自己新分泌的爱液,发出黏腻而下流的咕啾咕啾声,大股大股白浊的精液被挤出穴口,顺着交合处流到瓷砖上。

  「哈啊啊啊……林砚的鸡巴……好粗……好烫……把他们的……全部……搅出来了……啊……好深……子宫……要被顶开了……」

  清野秀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上林砚的腰,脚踝交扣,足趾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绷得笔直。她的黑长直秀发在瓷砖上散开,随着林砚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动作而轻轻晃动。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得稀烂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把剩下的浓精更深地压向子宫口,再狠狠顶开宫颈,把他人的痕迹一点点挤压、替换成他自己的灼热。

  「清野……我要把他们留在你里面的脏东西……全部弄出来……只留下我的……」

  林砚低吼着,加快了挺腰的速度,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像在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权。清野秀的穴肉越来越紧,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开,她的声音彻底放浪起来,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甜腻:

  「啊……啊……林砚……用力……再深一点……把他们的精液……全部操出来……哈啊啊啊……只想要你的……只想要林砚的鸡巴……把清野……彻底变成你的……嗯啊啊啊啊——!」

  泳池中央,水波随着两人的激烈交合而剧烈荡漾。林砚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清野秀的身体在浅水里滑动,大股大股被鸡巴搅拌出的白浊精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得两人小腹和瓷砖到处都是。清野秀的双手死死抱住林砚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满是伤痕的皮肤,却像在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彻底交付给他。

  两人就这样在泳池中间忘情缠绵,清野秀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双手紧紧环抱着林砚,似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下方小穴也死死绞紧林砚的肉棒,一股清凉透明的潮吹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混合着被彻底清理出的残余精液,溅得又高又远。

  「要去了……啊啊啊啊——!林砚……清野……要被你操到高潮了……哈啊啊啊啊啊——!」

  她翻起白眼,舌尖微微伸出,向林砚口中索取更多的津液,嘴里发出又长又甜的哭吟,整个人在高潮中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却仍用最后的力气,紧紧缠着林砚,不肯让他离开半分。

  「虽然现在这么说有些卑鄙,但是拜托了,清野同学,请和我交往!」

  林砚嘴上说着请求的话语向少女告白,而动作却越来越凶狠,他低吼着抱紧清野秀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在这冰凉却又灼热的泳池中央,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占有她,用自己滚烫的鸡巴,将她体内属于其他人的痕迹,彻底清洗得一干二净……

  「检测到宿主破戒,元阳流失。戒色失败,天数重置为0。

  惩罚触发:.....无」

  「当前属性值更新:(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6 (10)

  敏捷:5 (10)

  体质:6 (10)

  忍耐力:7 1(10)

  智力:5 (10)

  魅力:9 (10)」

  「宿主潜能开发,觉醒新技能:

  【望气术】:观察到奇怪气数程度的能力」

  ————分割线————

  夜晚,林砚家中。

  昏黄的灯光下,千田花晓坐在榻榻米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遍体鳞伤的少年,声音里满是惊讶与心疼:

  「哇,小砚,你这是碰上异能人了吗?怎么会被伤成这样啊!」

  林砚靠在枕头上,满脸无语,声音虚弱却带着明显的怨气: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变态痴女!每次都蛮不讲理地榨、榨、榨!我属性点都快被你榨光了……」

  千田花晓顿时鼓起脸颊,双手叉腰,表情又委屈又气恼:

  「好过分!怎么能这样说自己未来的妻子!所以说,属性点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小砚的中二病到现在还没毕业吗?

  而且姐姐我明明每次都有事先征求小砚意见的说!每次小砚嘴上说着不要,下身却很诚实地噗噗噗射个不停!」

  林砚满头黑线,嘴角抽了抽,却无力反驳。

  他艰难地侧过身,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黑色的包袱。包袱上的针脚极为繁琐缜密,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织造者大量的心血与温柔,上面用楷体端端正正地绣着一个“墨”字。林砚的指尖轻轻抚过那熟悉的字迹,目光瞬间变得无限温柔,仿佛触碰的不是布料,而是遥远故乡里最柔软的记忆。

  他从包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造型古朴的黑匣,打开后,一枚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红丸静静躺在里面,色泽温润如血。

  「晓姐,麻烦帮我拿杯麦茶来。」

  千田花晓虽然满脸好奇,却还是乖乖起身去取茶。等她端着温热的麦茶回来时,林砚已经将红丸就着茶水一口吞下。

  红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腹中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林砚能清晰感觉到断裂的筋骨、肿胀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生长、修复,痛楚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舒爽与活力。

  他闭上眼睛,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怀念的笑意,彻底沉浸进那个遥远的夜晚——

  那个出发前往东瀛前的夜晚。

  「阿墨,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哦。这是疗伤的金疮药,这是治头痛的茶调散,这是换洗的衣服,这是……还有你最爱看的青梅竹马系小黄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买来的哦,想我的时候就多翻翻!」

  面前明眸皓齿的少女手上却一刻也不停歇,像个贤惠的小管家婆,把包袱塞得满满当当,生怕他漏掉任何一样。

  「还有……因为大概今生也没办法再见面了,所以如果在那边遇见了喜欢的女孩子的话,就……就请把我忘了吧!一定要过得幸福起来哦!」

  少女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却仍强撑着笑意。

  林砚的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弧度,低声自语:

  「怎么可能会忘啊……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我可是特地把名字都改成了你的……」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彻底沉浸其中,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房间里只剩下麦茶淡淡的香气,和窗外夜风轻轻拂过纸窗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林砚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很轻柔:

  「话说,晓姐。」

  千田花晓立刻两眼放光,身体前倾,笑得甜腻又危险:

  「什么什么?小砚终于想开了,要来和姐姐做一发吗?」

  「才不是啦……」林砚满头黑线,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说,假如哪一天我不小心死掉了的话,晓姐会是什么反应呢?」

  千田花晓的表情瞬间僵住,她鼓起脸颊,明显对这个话题十分不满,却还是认真地歪头想了想,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温柔:

  「嗯——好残酷的话题呢!让姐姐想想……应该是会为你复仇吧!」

  「复仇?」

  「嗯!」她笑得异常温柔,眼眸却弯成危险的弧度,「如果是人为的原因,那我就把对方,以及和对方有任何联系的人,通通杀掉。再把跟这些人有任何关系的人,也一次性全部杀掉。这样小砚你在下面就不会太过孤单了~」

  林砚听得嘴角直抽:

  「好可怕……那如果不是人为原因呢?」

  千田花晓眨了眨眼,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如果是高山把我最爱的小砚摔死了,我就把世界上所有的高山都轰平;如果是大海淹死了你,我就把所有的大海都填满;如果是疾病……那我就把病原体一个个揪出来,慢慢殴打!不过这样会很麻烦,所以小砚最好尽量不要比我早死哦~」

  林砚愣了愣,半晌才低声回了一句:

  「……这样啊。」

  他忽然抬起头,目光温柔而认真地看着她,轻声说道:

  「晓姐,我喜欢你。」

  千田花晓的眼睛瞬间亮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甜蜜的笑:

  「哎呀~果然还是要来一发吗?」

  「才不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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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野宅中,深夜

  宽敞而古雅的和室里,清野秀正跪坐在榻榻米上,身穿一袭贴身深紫色和服。衣料柔滑地贴合着她修长的身躯,腰带系得端庄却不失优雅,将清野家大小姐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派展现得淋漓尽致。黑长直的秀发简单地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侧,显得既端庄又柔美。

  她拿着电话,那端传来中年男性有条不紊,富有节奏的声音:

  「那个留学生已经被我派人逮捕了,现在应该还在受刑吧。包括跟这场事件有关的所有人,全部我都不会放过。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保证都会在地狱中度过。以我的政治生命向你保证。」

  男性冷静的声线中带着罕见的森冷怒火:

  「哼,那些家伙真是有够小看政治家的手腕,竟敢把手伸向我可爱的女儿。」

  清野秀微微垂眸,轻声回应:

  「嗯,好的,麻烦你了,父亲大人。」

  电话里的男人顿了顿,声音里的怒意渐渐转为关切,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先不说这些,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再让医生过来给你仔细检查一遍?」

  清野秀的指尖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隔着柔软的和服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林砚滚烫浓稠的精液。那股温暖仿佛一直蔓延到心底,让她冰冷的眸子里悄然浮起一丝极淡的柔软。

  「不用了,没这个必要。」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我现在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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