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第二卷40-41)作者:君が来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19 20:06 已读9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第二卷40-41)

作者:君が来た

  第40章 与君欢
  南宫苏的眼睛无比犀利,脸上的寒霜冷的可以把瑶冻在原地。
  “你看错了吧姐……,这世上还有别的能喘气的凤凰吗?我他妈……他妈找谁配啊?”
  瑶很明显是慌了,就连拿浑话也遮掩不住。
  她自信哪怕受种也能藏得住自己的孕态,但千算万算没算到。
  通灵堂一宗之主,看出灵兽怀孕本就是一眼的事。
  “你倒是小瞧了我啊,还想打诨蒙我?我们也算姐妹,你怎对我的告诫充耳不闻?”
  苏是真的生气了,激动之下呛咳不止。瑶慌张之下搀扶她,被苏甩手打开。
  “哈……哈,少气我。你要是还念在我们姐妹百年就老实告诉我。那个天杀的家伙究竟是谁?”
  南宫瑶无言以对,更不敢多说。
  真把孩子的父亲抖搂出去,钟铭会遇到极大的麻烦的。
  但南宫瑶的不解释在苏眼里就是铁证如山。
  这傻凤凰准是被人看重了凤凰的大妖血脉,让人诓了身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我……他不是……”支支吾吾许久,南宫瑶还是没把钟铭说出来,她倒是想澄清误解,但她开口只会带来更大的误会。
  南宫苏见询问无果,一起之下用了灵契,意欲将南宫瑶扔到偏房禁足。
  但手中金光大作,待到散去也无事发生。
  留下的只有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诧异万分的苏。
  “契,散了?”
  契没散,若真散了绝不只有这点动静。
  兴许是什么法子不奏效了而已。
  苏也无精力去追究什么,气血上头让她有些昏沉。
  临了,甩手驱走了南宫瑶。
  “若你还认我这个通灵堂宗主,就自己去东厢房待着去吧。”
  说罢,南宫苏又睡了。
  说到汜水宗这边,稍早前罪刑司照例维护设施。
  几个修士在检索时发现流放罪人的法阵上频繁冒出杂乱的灵气,而后细细察看揪出了不少冒着黑雾的腐蚀性灵气。
  俗话讲查一存十,法阵上的黑灵气就已经多的足够危险了,背后的苦厄之地只会更多。
  被判入此地的罪人,流放终生也有不少,剩余命数付不起刑期的大有人在,为此不惜鱼死网破和这破地方拼了的也海了去。
  罪刑司这边时常出点故障,倒也不新鲜。
  只是这次,例行的处理方式没有起作用。
  苦厄之地的黑气还是不见少。
  所幸刘雪莹及时赶到,一拳头就把黑气的外溢通道夯实堵死。
  先一步控制了事态。
  同时这股黑气让刘雪莹联想到了什么,嘱咐同门看守好此处法阵后第一时间找到了钟铭,钟铭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带着路可心火急火燎的奔着罪刑司飞去,刘雪莹则转头,找周星彩去了。
  “路师妹,玄鸟师弟。这边来。”
  没有多余废话,钟铭刚落地就在接引人的带领下直奔法阵。
  法阵运作时是个浮球,发着白色的莹光。
  现在它通体漆黑,蕴含着难以计算的异常灵气。
  最明显的还是刘雪莹那奋力一拳,直接在球上砸出一个深坑。
  “二师姐这手劲儿可真大啊。”
  钟铭要是吃这么一拳头,下巴估计得碎一地。
  参考当初袭击刘瑞雪时吃的铁肘背摔高鞭腿,要是师徒二人力道差的没那么多,这球还能有个球样那可真是算它结实。
  很难想象这是个假肢挥拳的威力——从某种意义上,这也不算什么假肢了。
  调侃归调侃,还是正事要紧。作为直接被邪宗攻击过的修士,钟铭是可以一眼认出眼前的黑气是什么东西的。
  “经脉焚燃之气。”
  抽象的说,纯正的灵气源于大地灵性。
  在此地上生养的生灵都有能力化用汲取,它空明又洁净。
  可若其中掺混着血气、贪欲、恶行和命力。
  其成色就会污浊不堪。
  若将经脉焚烧,污秽之色将更上一层,腐化的能力也将达到前所未见之境地。
  钟铭死死注视着球内的黑气,找准时机一剑戳入,月极剑周围瞬间黑雾缭绕,似有吞食一切之态势。
  “果然,是他妈血光教的手笔。”
  “李师兄,劳烦你去报个信。也不用增援什么,就把咱们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和枢机说。”
  那位姓李的修士很干脆,径直去往大殿说情况了。
  剩余人员围着插了剑的浮球,准备把病灶给揪出来。
  钟铭对现状有大概的判断,立马组织人手在法阵的周围再画一个法阵,交给那些个红绳修士来运作。
  钟铭虽然也通幻术,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不打算献丑。
  “我们速战速决,大家一起启动法阵把阵里人意识投送到里面。一共可以站八个,我们两人一组,排四个点。进点不见人立马收手撤回来。”
  钟铭虽也是庶传弟子,但有内门牌傍身和成绩出色还是能服众的。
  大家分工有序,很快就团在法阵里。
  路可心和钟铭一组,也一早选了位置。
  外圈四人动术,里面的人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苦厄之地本就穿梭艰难,加上被黑气这么一搞就更加危险重重。
  钟铭和路可心感觉自己实在层层的琉璃镜内四处翻转,最后被一道白光扔进了苦厄之地。
  而刚一落地钟铭就嗅到了一丝危险,摊手格挡了一个从身后来的背身肘击。
  “说谁谁到,真是晦气。”
  要不是这一遭,钟铭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能和这道貌岸然的小人再见一面,说的就是赵盛。
  本来看赵盛就烦,在自己和路可心排解过往时赵盛来这么一遭事,更是觉得晦气。
  钟铭立即用铁山靠顶开赵盛,顺带保护路可心从蹲姿站起。
  仔细一瞧,赵盛除去相较三年前沧桑不少,身上更是带着一股黑气,这黑气不断散发到周遭,甚至能遮蔽天空。
  “可心?是你!”
  赵盛看到路可心,自然是惊喜的。但想到路可心被眼前之人得去,又是愤怒不已的。路可心把伞打的低低的,大抵是不愿意再看这个浑人。
  “是我,不曾更名,不曾改姓,三年一日,我依旧是路可心。”
  “既然是路可心,那还记得我们百年之约的,对吧?”
  “记得,刻骨不忘。”
  听不出路可心的话有多少情绪,在她眼里对方只是个衣着破烂胡言乱语的疯子,但赵盛不这么认为,或者说他不愿意这么认为。
  “记得便好,那便只是唬我。”
  如此言语,换来的是路可心的冷嘲:“汝既背弃,有何面目提及?我之书信,可有半字不通?”
  无论是从始没有真心还是半路变心,但赵盛对路可心只是当作保本的东西,追得嫡传仙子便一脚踢开,追不得才会宣誓自己对她的占有。
  钟铭看透了这人,只在一边默默看戏,顺便提防他突然暴起。
  “周刘李秦,得一可以显赫。郎君有高位,为你我二人而已。我从不害你的。”
  “你是我的!”
  赵盛越说越激动,周身的黑烟也愈发浓烈。这阵仗让路可心微微蹙眉,挥伞打走了弥散的雾气。
  “适可而止,我们已非道侣。我已得有心人,他在我旁。”
  路可心鲜少有如此不得体的时候,能让她脸上有怒色,这也是头一份。
  从语气看她很明显是生气了:“何言未曾害我,我三年胃疾是何人所种之毒?人言夫妻不和两相飞,彼时你若铁心与我再无瓜葛,我便依你。人之歹毒,我未见如此。你我本是错付,今日这般何苦?”
  给自己种下百命无的那一刻起,那个天真的傻到任他唬弄的路可心便不在了。
  这番话点醒了执迷不悟的赵盛,却也没点醒那执迷不悟的赵盛。
  他狂笑三声跪在地上,踉跄着起来后把话头转到了钟铭脑袋上。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你这家伙,抢了我的前程,抢了我的女人。那个烂鞋,被老子操过百回千回的东西你也当个宝贝捡回家。哈哈哈哈!”
  看样子这家伙是被流放搞疯了,苦厄之地果真名不虚传。
  但这话说出来倒是挺气人,尤其是路可心。
  但钟铭就静静的看着他在那疯笑,笑完才慢慢开口:“笑够了?笑够了该我说了吧。”
  赵盛看见自己的嘲讽没起什么作用,挫败之余还真想听听钟铭到底有啥高见。
  “总说君子好美玉,美玉见君子方是美玉,美玉见小人就是顽石。我虽与赵兄一样好美色,但赵兄却不像我那般赏芳心。美人有爱才佳德,若美玉明珠,自不会因失却处子而沦为瓦砾。小人常愤世嫉俗,若瓦砾碎石,更不会因完璧规整而变化美玉。我看可心姐乃是佳人,我看赵兄你才是破烂衣衫。”
  可心听此眉头才终于舒展,她看看赵盛,看看钟铭,又有些自喜,自己所倾心的男人,就连口齿也非他能比及。
  但赵盛可不会喜欢这么好的口才,他反而被钟铭的话气的不轻,他压着胸口喘气,悻悻道:“那又如何,自欺欺人,你知道吗?路可心会的可多了,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哈哈哈哈!”
  “不劳你操心,可心会主、动、的把一切都给我的。而且说实话我挺可怜你的,我的天哪,可心姐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呀。你知不知道,可心跟我做,可比你好上百倍?是不是你东、西、不、行啊?”
  事实证明,少跟钟铭耍嘴皮子最好。这不,赵盛一个气急败坏,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最后气急了,直接一爪子掐了过来。
  “我操你妈,给爷死!”
  赵盛刚要碰到钟铭,侧面就飞来路可心的手把他打开。
  赵盛诧异之余,一脚踹向路可心,路可心推掌顶胸顶走赵盛。
  赵盛再击打,被路可心用伞打中头盖,随后补上兰花指戳击印堂和颈侧,彻底打倒了赵盛。
  “怎么会?你怎么……”
  “无甚可是。”
  路可心这三年潜心修行,技艺有所长进,伏仙印双修又让她收获匪浅。
  再加上花舞灵的修士虽然是以卜问见长,但实打实的是体术修士。
  如此种种,路可心的力量早就反超赵盛许多了。
  “我输了,认了。”
  赵盛颓然的坐在地上,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路可心没有多说一句话,架伞保持着戒备。钟铭看着他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钟铭摇摇头:“说这些都晚了,用余生赎罪吧。”
  赵盛坐在那里,低着头,默念些零碎言语。
  “是晚了,不过……我还可以带你们一起上路!”
  赵盛毫无预兆的暴起,右手上的血光纹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大股黑气迸射而出。钟铭当即抓住路可心后撤,避免被黑气席卷。
  “没用的,它迟早会把你淹没的!”
  “是吗?”
  始料未及的是,一股声音从赵盛背后响起,紧接着星晓的寒芒闪过,赵盛的视野就只剩下突然出现的人和自己掉在地上的右边胳膊。
  随后巨大的疼痛袭来,令他直接昏死过去。
  而那黑雾被一剑分开,如乌合之众般作鸟兽散。
  来救场的正是周星彩,手里的剑也化成了剑灵月极的模样,第一时间到了钟铭旁边。
  “来的及时,要不然真的多了许多麻烦。”
  “剑主怎么不夸夸我?能切下那人胳膊也是我的功劳吧。”
  看来星晓还是不认周星彩做剑主,反倒认了钟铭。
  钟铭也夸了几句,顺便问星晓为什么现灵。
  星晓说是意识投送的原因,剑本体是来不了的,只能带剑灵过来。
  “算了算了,你跟大师姐处好关系。别的再说。”
  异常灵气的事情解决了,众人也就打道回府。情况如实上报,然后登记就好。
  尽管动静不小,但这件事汜水宗的定性就是常规突发事件。
  或许是这种暴乱事件年年都会有那么一两次吧,反正后续没什么声音。
  钟铭对此本没有太多性取,但三天后,赵盛死了。
  是的,周星彩那一剑不是本着要他命去的,只断了他的胳膊。
  但赵盛自醒后万念俱灰,支撑三天后自杀了。
  赵盛的师父不愿意收殓他的尸首,宗门万不得已,也不会亲自花精力下葬,兜兜转转就把这事说给了路可心,最后他的遗体也到了路可心的居处。
  但路可心本人对他已不在意。
  甚至出来看尸体时都是衣衫不整,单薄的纱衣露着半边乳球的样子说明她刚刚被折腾过。
  “师弟,你要的人。送来了!”
  屋里回应一声,穿戴整齐后出来了,一同出来的还有李君玉,也穿的整整齐齐。
  二人没像路可心那般急忙。
  毕竟这是路可心的屋子,她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个晦气的东西。
  “稍安勿躁。”
  钟铭上前检查,断臂的伤口大多愈合。
  虽然没有生皮,但大抵也是大难不死,苦苦支撑。
  身上的衣服和三天前相比更加破烂,大抵是挣扎求生的时候受了太多伤,划破了本就不整的衣服。
  从中拿出一封书信,纸张已经发黄。
  上面的字迹已经不好辨认,但落款能看出路可心的名字。
  “这应该是你的。”
  “好。”路可心接过信,上面写的什么她已不记得。
  心上有些黄绿色的痕迹,看样子比较新。
  看样子是临自尽时赵盛拿出了这信,让它碰上了草汁。
  路可心浅浅叹口气,把信扔回。
  “前尘往事,不愿再阅。”
  赵盛身上别无他物,除去方才那封书信,剩下的就是已经碎掉的影玉石,钟铭特意留下尸身也不是为此。
  他将部分灵力通入赵盛体内,灵力如一团墨水散播开来。
  这在经脉表征上代表着……
  “经脉毁尽。”
  讲真,这个结果并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意外。但一个人能在经脉毁尽的情况下活三天,这就足够路可心和李君玉跟着钟铭一起倒抽气了。
  “怎么可能?不说烧的一分不剩,就是经脉尽段人也活不过两个时辰。”
  李君玉是不相信这个结果的,因为越是修行高深的修士越明白经脉的脆弱,这东西根本没那么抗伤害,对这东西稍微动手就能让人五感错乱,稍微断一下就会东倒西歪。
  而钟铭在和赵盛对峙时一直在悄悄观察,在明确经脉损毁的情况下还能好生活动,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先前遇见的那个棘手东西。
  “不死咒。”
  这东西和不死咒很可能是同宗同源之物,但就钟铭还记得的那些战斗细节表现,它们的性质并不完全相同。
  “赵盛蛊毒堂和一定血光教在有勾结背后阴谋……妈的!”
  【我在干什么?胡言乱语吗?】
  钟铭懊恼的下意识拍脑袋,但却高高的踢起左腿。这动作滑稽的让他闭眼睛逃避,却变成了瞪大双眼,左目化作猩红的鬼神泣。
  “我身体的已经五感不能被控制干扰正常行动了,该死!”
  路可心发觉不对,李君玉已经冲上去检查他的情况,嘴里念叨着各种粗鄙之语,一定是碰上了不小的麻烦。
  路可心搭把手之余,不忘询问钟铭到底怎么了。
  “先不要看他的眼睛,我慢慢和你说。”
  李君玉检查了一遍,确定是某种刺激让他五感易位,四肢不调。
  两句话捏成一句说也是言语和脑子断路,经典中了幻术的样子,之所以不让看钟铭的眼睛,是怕他不能控制幻术,误伤了路可心。
  好在李君玉幻术造诣一流,有办法解掉。
  “子未卯亥,申戌巳午。五感归一,百幻平息!”
  言出法随,灵风暴起似有大山般的威压降下,令人不能听不能视不能行。
  钟铭本来失控的动作渐渐停下,身体也渐渐听自己的了。
  待到君玉施术完毕,钟铭再有动作也正常了许多,说的话也像人话了。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李君玉突然倒在地上,因为剧痛而蜷缩成团。
  钟铭慌张的上前,询问哪里伤到了。
  “没,只是我毕竟是师哥的奴隶。奴隶对主人实镇压之实是天大的僭越和违逆,我被肚子上那玩意儿惩戒了。”
  一般奴印都会有对奴隶僭越的惩罚,伏仙印的惩罚只会更重,那种疼是全身的经脉都开始打结,拧成麻花后锯骨头一样的疼。
  钟铭看着她受苦,心里也咯噔一下。
  “我的奴仙子李君玉,我原谅并赦免你的僭越。”
  言出法随,剧痛随之消失,李君玉脱力的躺在钟铭怀里。
  但还是说了她的发现,一个惊天地消息:“哥,我看见。你的脑袋里有东西,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它,乱了你的五感。”
  这件事钟铭也不是没有察觉,但他的幻术造诣和李君玉确实比不了。李君玉能一眼看穿的东西,钟铭这个事主反而找不到根子。
  这东西暂时不捣乱就行,剩下的来日条件成熟了再深扒吧。
  事情过了,紧张感反倒没了。
  李君玉躺着,看看路可心,看看钟铭,再看看装着赵盛的棺材道:“我们去把他埋了吧,可心姐姐说今晚有好东西给你。填坑垒坟包的善后工作我来做。”
  通灵堂,宗主居处东厢房。
  房内虽不华丽但东西也算齐整。
  但最显眼的还是大的能装孔雀的鸟笼子。
  这么大的笼子很久没用过了,以往都是南宫瑶年少关禁闭才会用到的东西。
  这次也是原主原用,禁足不得外出。
  苏给笼子里送了被褥送,似乎打算瑶不开口就一直让她关在里面。
  南宫瑶百无聊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桁架上。
  她记不清上次进来是为了什么,反正不是一颗蛋惹得。
  自己的肚子一天一个样,现在虽然没到把她的肚子撑成一个鼓鼓的球,但也有点孕相了。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是软的。
  比较这枚凤凰卵还在育成中,和真正的壳可以硬到可以锤斧砸不碎,厚到凿子钉不穿的成卵还有非常大的差距。
  “你这冤家,自己潇洒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算了,我没告诉你,也不怪你就是。”
  哒哒,屋外的脚步声打断了凤凰的自言自语。
  苏端着食盒,给她送饭来了。
  南宫瑶早能辟谷了,但育卵消耗巨大,真不吃不喝肚子里的蛋能把瑶吸的瘦一半。
  苏虽然生气,但为了瑶的健康,她还是会送饭来。
  “你怕我什么?难道我们姐妹几百年,换不来你说一声孩子父亲的名字吗?”
  每次送饭,苏都会试着撬出点孩子父亲的信息。但瑶却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他不觊觎我什么,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不要再问了,我说不清楚。”
  “我向天发誓总可以吧,我不会伤害那家伙一根汗毛。”
  不知为何,一向总是好使的招数这遭反而一点用处没有,南宫瑶支支吾吾,就是不愿意开口。
  搞得苏一怒之下指着鼻子说道:“好啊!你翅膀硬了,敢找野鸟野男人了。行!我不管,但你这个蛋我管定了。等你把蛋下下来的,我立马找人拿走孵化。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自己的崽子!”
  “不要姐姐!”
  南宫苏本来脾气就不是多好,气大了更是摔门就走。
  只留下瑶一个人坐在笼子里,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想着和孩子在一起的画面喃喃道:“不会的,妈妈一定带你和爸爸团聚。你好好长大,我不会离开你。”
  如果钟铭知情,他肯定会亲自去通灵堂和苏求情。但瑶从未告知他什么,所以假设无从谈起。
  宗门本有为同门举行的葬仪,但赵盛罪行难赎,自然没有资格。三人最终出宗找了个野地,本着人死为大的原则挖坑给他埋了。权当是个插曲。
  而钟铭特地晚了半个时辰回宗,看路可心在鼓捣些什么。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那特有的熏香气味。其他女孩子可用不来这东西。
  推开门,起先是一片漆黑,而后豁然放明。路可心端坐在椅子上缓缓起身,举止温柔得体。
  “欢迎回家,我的郎君。”
  “你这……哇哦哦。”
  饶是见过好多香艳场面的钟铭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被惊艳到了。
  乍一看路可心穿了一件广袖,但仔细一看也就两个宽袖加上几片布,堪堪遮住可心的前后门户。
  固定方式更是钟铭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
  两个袖子是通过丝绳系在奶头上,用乳头挂起来的,而前面的遮布是在左右接两袖之间,后遮布是系在前面那块布上。
  前面的布堪堪盖的住小腹,后边的直接露出了半个臀球。
  更令人火热的是这件“衣服”的材质是薄薄的轻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反而增添了一种朦胧的模糊感。
  “我的天,这……”
  是的,钟铭什么阵仗没见过——这阵仗是真的没见过。
  “且安心,可心意将所会,皆为郎君受用。”
  路可心微微行礼,恰把半遮半显的肉穴口露出。
  这下本来就要昂头的长枪更管不住了,路可心微笑着,侍候钟铭脱衣。
  钟铭配合时问她:“我的可心,你会多少呢?本郎君可要好好品你呢。”
  可心贴的很近,让钟铭看的很真。
  这美人上了床不争不抢,少有表现。
  这次美人主动伺候上床,钟铭可就来了兴趣。
  可心却卖了个关子:“若是郎君一夜用了可心的身子十次,大抵月余是品不尽的,但独享日长,妹妹们也会有意见的。”
  说完,路可心巧手一解,钟铭便脱了全身衣裤。扶着棒身顶在穴口,保持着站立体姿从后进入。
  “可心姐今日兴致这般足吗?下面这小嘴比往日还会吃呢。”
  “郎君不弃,一身房艺献予佳人,可心自感心悦。”
  美人温柔如水,回眸中是点点笑意。可心配合着抽动,适当的抬起臀部,肉棒碾压而过,路可心也吐出快乐的呻吟。
  “郎君要烈些,将力气发泄在可心身上吧。”
  听此钟铭登时用力,每一次都直直坐底。可心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急促的啊啊呜呜声:“呃啊,呃啊,郎君,看镜子,看镜子啊!”
  循着目光,钟铭看向摆在二人前的大镜,这才发觉可心要他大力操干的原因。
  自己对可心身体的冲撞让她的一对奶子四处乱晃,而这对挂在她奶头上的纱衣更是随着一对奶子四处摇晃。
  不断地露出遮盖她的下体,让二人看见他们交合的那片地方。
  而这样的视觉表现反过来加强了钟铭的干劲,让他捅插路可心湿穴的力气又多了几分。
  “要射,要射!”
  约莫一炷香烧尽的时间,钟铭怒吼一声便将浓浓精浆灌注进路可心的宫房中。
  路可心转过身跪着,用香舌清理钟铭的肉棒。
  手上拉动丝绳,解掉了身上那件勉强算得上的衣服。
  清理完毕,路可心收起衣物。转身去衣柜,又拿了一件出来。
  “以前这番,总是不得一夜两次。郎君神武,这般小戏定然不能足意。”
  “于是,便请郎君,今夜再用可心。”

  第41章 九尾狐
  这件轻纱比上次的几块布更适合叫做衣服,但它没有袖子也没有系带,真不知道要怎么穿到身上。
  路可心慢慢铺开衣物,从中取下了两根细细的钢钉,银针粗细,指节长短。
  “这般羞耻衣物,羞言收有十余百余。若是交与星彩,又有些许不合。但可心已多年未用,合身与否亦难明了。”
  钟铭对路可心的话不知所以,好好的怎么轮到周星彩的事了。
  但可心牵着他的手,让他摸索着自己奶尖的侧面,钟铭立马就明白了这么回事。
  那乳首左右,存在着一个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小小坑洼。
  吮不到,捏不着,唯有细细摸索才能从微小的差别中找到它的存在。
  而出现在这个位置的凹陷,之前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的钟铭一把抱住眼前的美人,一言不发,只是抱的紧紧。
  “师弟……,没事的。”
  “定是那歹人强你,对吧。”
  可心微垂双眸,缓缓颔首。
  但她并不悲伤,反正赵盛已死,对她的伤害早就化作旧事了了,也不怎么忌讳提起那个昔日谈之恨怨的渣滓:“那人实在多癖,软硬手段下让可心穿了银针。但可心见他手上实在粗鲁,便辞绝了他的打算持针自通。”
  “往事已矣,本不再言。只是可心欲将房艺献予,也有些许私心。”
  钟铭又不是傻瓜笨蛋,可心想啥,根本不难猜。
  他松开可心的身体,拿起钢钉顶在那个凹点上。
  在动手前他再次询问一遍,害怕自己会错意:“我不讨厌这样的攀比,但这样你真的喜欢吗?”
  “可心本非厌恶,只是不想被人强来。”
  得到美人的首肯,钟铭动起手来也干脆利落。
  因为尽管旧穿孔愈合,但再穿仍然会轻松许多。
  而乳首复通的路可心将纱衣穿在身上,胴体在黑纱的遮掩下欲隐欲现,反倒是最该遮羞的乳首,因为承担了用乳针别住衣服的作用而分外明显。
  这下可真给钟铭长见识了,他没想到衣服还能这么穿。
  顺便一个念头也在他脑袋里响起。
  “可心姐,如果能帮大师姐搞点这种衣服就好了。”
  却说路可心在那想些什么,没同意,也没反对。
  大概是想想自己衣服柜子里的东西回答道:“师弟所说可行,只是以我多数衣物而论。大师妹的体环,不是很多。”
  钟铭更奇,路可心居然说周星彩穿的少。
  但在路可心眼里,周星彩确实是少些东西。
  她从装盒里拿出一根银针交给钟铭,摆出笔直的跪姿。
  指引着钟铭把一处处旧穿重新复通。
  而钟铭只剩下拿着银针挑皮,然后连连称奇的份了。
  仙门之大,不乏穿肤刺乳的。
  这东西的由来当然不是什么奇怪的癖好,镇压体脉、调和阴阳、感应天地。
  这东西的用处其实不少,只是有些有道侣的会为了赏心悦目,穿在自己拿挺巧的乳头上。
  但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只能算是将将进门,就是周星彩跟可心一笔,也是门童见大能,幼稚的可怜。
  路可心除去双乳与阴豆,另有肚脐和尾椎两个地方有孔。
  肚脐的孔深埋在脐窝里,不特意翻开根本找不见,尾椎上的孔非常细,不用时跟一块好皮根本看不出区别,但里面精巧的设计能稳稳地埋进一个钩子。
  有些人太痴迷于这样的艺术,穿的太多反而非常难看。
  有的人穿的少,但粗糙的技术让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像路可心这样的,反倒很少。
  “我就不说什么了,可心。你今晚可别想着能睡觉。”
  说罢也不等路可心作何回答,一下子就用肉棒堵住了她的嘴。
  钟铭摆动着腰,在顺从配合他的的路可心嘴里操了半柱香的时间拔出,然后长驱直入重重的顶在路可心的子宫上,开始了又一轮征伐。
  用阴部吮吸主人的肉根,这是奴仙子必备的操作。
  路可心的身体相比刚刚结契时,对钟铭的接受度高了不少。
  身体慢慢的明白了谁才是支配者,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现在钟铭的操干狠一分,路可心便欢喜一分。
  黑夜中,纱衣随着乳球儿四处乱动,确如钟铭以往的调笑,她在床上,像个水做的姑娘。
  村村阴肉的风系里是润滑蜜道的蜜水,每一次高潮的液滴都让这本就湿滑的道路更加泥泞。
  电流顺着五感六欲的道路在脑袋里噼啪作响,留给路可心的只剩下如何取悦那个把她塞的满满当当的肉龙,顺便从中榨取更多愉悦感。
  夜还很漫长。
  钟铭醒的晚,毕竟没什么打紧的事情。
  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坐在他身上的路可心,她拿着剪刀和针线,一件又一件的改着衣服。
  至于身下传来的包裹感,从路可心慢慢扭动的臀部就能知道什么。
  “醒了?师妹们不在,今日晨间侍候,可心便替妹妹们代劳了。”
  虽然钟铭想问,但问的不是这个:“不不不,这个没关系。可心姐这是拿衣服做什么?”
  “这个啊。”路可心托着衣服解释:“可心这般羞耻的衣物百件不止,只由可心用怕是月余不尽。便想着分些送与妹妹们。星彩好改,余下妹妹们不曾扎环,倒是要些工夫。”
  路可心说罢,又改了一件。
  手巧之人就是这样,针线活计只是三两手的麻烦。
  钟铭想操的更猛些,但怕可心扎手,于是调整姿势,慢慢的给予二人欢愉。
  好在路可心吸收了宫中的精水,不至于装不下又一轮的白汁。
  钟铭把玩一双美腿,不由得调笑慢慢改衣服的路可心:“我的好师姐,你居然有这这这这这这么多好玩的都不告诉我。说吧,想要我怎么罚你?”
  这怪诞的语气,饶是安静惯了的路可心也不免一声破笑,旋即紧紧自己的逼穴,半天都没想好怎么回答。
  而眼见美人被自己这么一搞,钟铭也不由得兴致高了几分。
  倒是可心先招架不住,老实回了:“师弟既不说自己喜欢与否,可心自不必做什么主张。”
  “我不是怕师姐不喜欢,冒犯了吗?”
  回答让路可心手上一滞,接着便把改完的衣服放下。
  搂着钟铭的脖子,和他贴的很近,那两颗乳头贴在钟铭胸膛,完全把上面的两个乳头盖住,盖的严严实实。
  “怎生得害怕来了,我的师弟。身为主人,不毕在乎奴仙子的。自结契之日此身便为君所有,遣用支配,可心只会乐受。且说师弟道不像个主人家的。”
  钟铭倒是有些许奇怪,自己怎么不像个主人了?
  “快说快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罚跪一天。”
  依可心的性子,说话自不急促,讨了个吻,这才慢道:“在乎我等尊严脸面,在乎我等意志心思。人后隐秘也不要我们改换称名,身心支配却极少用强。往常自由之身时曾言可心不从便强合,但如今日久,可心都是奴身了。主人的强呢?”
  “主人的强在这呢~”
  钟铭空出一手,指指下面那根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的大棒,这个谐音笑话可给可心逗的破了态,一边媚叫一边笑,一边把小拳头捶在钟铭胸口。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作为主人,赏罚分明就好了。大师姐犯错,我的鞭子也没留情嘛。嗯?居然发大水了?”
  随着钟铭的力气加大,路可心里面也越来越湿。晨起的二人不断积累的欲望慢慢达到巅峰,最后砰的在宫房炸开。
  “嗯嗯~师弟,满了,满了!”
  “放心,一滴也漏不出来!都接……呼~”
  许是彻夜疯狂,早上做完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昏睡过去,补了个回笼觉。
  妖王撤走后,仙宗也逐渐恢复了原有的秩序。
  许翠鸣为药师殿带来了好消息。
  通灵堂的宗主愿意帮忙再生药师殿的灵脉,虽然她们的灵脉也在加急修补。
  汜水宗和万法堂接济了不少灵石,帮助药师殿度过难关。
  钟铭这一个月时间难得清闲,但也不是一点麻烦没有。
  当初处理赵盛尸体的时候,李君玉那丫头选的位置看似合理,但图方便她找的离野外的行人道太近了。
  最近汜水宗被受到惊吓的路人状诉,搞到钟铭这里不得不铲了赵盛的坟另寻他处埋葬。
  当然,挖坑堆土对修士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钟铭坐在新坟前,给赵盛烧了一堆黄纸,这便离去了。同行的秦兰馨不解:“哥,搞这么多干啥?这人渣值得这么多纸吗?”
  钟铭摇头,回头看着那座山沟里的新坟:“无论生前是个怎样的恶人,终究是死者为大。走上仙路,断去尘缘。不会有人告知他的老父老母……这对他们也好。这坟以后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修,风雪十载,这便看不出葬过尸骨了。最后给他点东西,也好。”
  此间无树无河,既无渔人也无樵夫,唯有飞鸟与鼠兔听见,那缓缓离去之人的歌声:
  【朝露挥,晨雾微,早来双鸟共齐飞。
  暮花黄,夜霜凉,晚去情郎自走亡。
  美人未曾有老色,郎君何故已无德?
  盼凤凰,弃鸳鸯,谁是谁飞谁受伤?
  本不识君君怨我,我未与君争短长。
  终是竹篮打清水,来世天道也煌煌。】
  说到通灵堂这边,南宫瑶刚从睡梦中醒来。
  凤凰一族精力充沛,南宫瑶本不多睡,但今时不同往日,肚子里那颗蛋正以惊人的速度发育。
  身体为了给不断变大的蛋提供营养,抽走了太多用于她自己的能量。
  而且这段时间的南宫瑶不能用涅盘的力量,要不然离火会即刻烤熟她肚子里的蛋清和蛋黄。
  在身体减低功耗的需求下,南宫瑶最近一个月的睡眠时间与日俱增,相对的肚子里的凤凰卵也一天一个大小。
  当年南宫瑶刚出世时,已经有时年七岁的南宫苏一半大小。
  而孵化的卵一定是大于雏凤的。
  换言之,成卵的大小比十月的人族孕妇还要大不少——现在就已经堪比足月产妇,快把她的衣服给撑坏了。
  “孩子,你可苦了你老娘啊。你那死爹可真轻松,生完你一个,老娘我啊,再不生了!”
  这话让凤凰说怪怪的,毕竟凤凰一脉一直顺一子难求,能怀一个孵一个的雌凤凰已经是少数,大部分不会只一个止步。
  但话是这么说,南宫瑶摸肚子时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脸瞬间凝固,对着门外冷道:“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偷听。”
  门后的人进来了,是南宫苏。她带着食盒,是给南宫瑶吃的的。
  “姐姐,何必呢。我不会说的。你对我,已经到了这地步吗?”
  相顾无言……
  “妈的,等不下去了。”
  钟铭虚弱的坐在石凳上,撑着桌子不断的流盗汗。
  自从迁坟回来,这半天钟铭的脑袋就越来越热越来越不舒服。
  这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赵盛鬼魂缠上了他。
  但就钟铭的判断,这情况还是君玉说的那个脑袋里的东西在搞鬼。
  “君玉,想个办法。老子一定把那东西给揪出来。再让它在我脑袋里兴风作浪,我非疯了不可!”
  君玉拿来手巾,擦去汗水后在钟铭脑袋上下了个安神术,暂且稳定了他的情况。
  现在的难题是君玉的造诣能高到在钟铭脑袋里探东西,但她毕竟不是本魂,太靠潜意识的地方找不到,抓不了。
  而钟铭虽然也精幻术,但造诣不到,在意识之海的穿行能力极其有限。
  思来想去,君玉想到一个办法。
  “精粹心识,合欢其一。”
  双修一共三级,最低等的双修便是吞气。
  李君玉将自己的灵力炼化让钟铭抽走,这些灵力支持着钟铭寻遍意识之海,把那个藏到天涯海角的东西给找出来。
  眼下别无他法,钟铭为了搞定脑袋的事情也只能照做。
  随着源源不断的灵气从李君玉的身体顺着二人连结处进入钟铭经脉。
  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随后一头扎进意识之海,四处搜寻那个不速之客。
  搜索过程一点波折都没有,它好像知道这次躲不掉了,就在原地等钟铭的到来。
  钟铭持剑落地,第一眼是九条狐尾。
  再一看,是裸着身子跪坐着背对他。
  白发和狐狸耳朵也告诉了这家伙的身份——一只成年体的狐妖。
  “来了?自入海之时,妾身便等好久了。”
  狐妖转过身,丝毫不忌讳的露出自己的双乳和下丘,身材丰满,整体却显得纤细。想必她站起来能有接近钟铭的身高。
  “你就是在我脑袋里兴风作浪的家伙?”
  对于狐妖,钟铭还是保持着异常的警惕。
  毕竟狐狸九尾,必是大妖。
  这家伙没对自己用媚术,想必还没拿自己当盘菜。
  小心些为妙。
  狐妖听钟铭这么一问,轻笑着回答:“想必恩人误会了,妾身只是一只狐狸。偶有失态,为恩人带了些麻烦。”
  好一个说辞,要不是钟铭吃了苦头,可真就认了。但他可不打算这么罢了:“既然带来麻烦,不想着赔我些什么?”
  很可惜,钟铭的话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
  那狐妖只是笑笑,还是那副跪姿,弱弱的道:“妾身只是一只狐妖。狐妖在妖族只是其他妖的玩物。寻常狐妖是寻常妖族的玩物,大狐妖是大妖的玩物。妾身只有这副身子,您放妾身出来,有了肉身妾身夜夜在恩人胯下含棒温精,给您生一窝小狐狸。”
  这狐妖身子骨透露着一股天生的媚劲儿,似乎是诱惑着钟铭赶快把她收下。钟铭在原地停着,似乎真的有在考虑这个建议。
  【雄性好色,人也好,妖也罢,都一样啊。】
  可不等狐妖盘算着出去后干些什么,钟铭突然一拳奔着她脑袋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尾巴打开了拳头。
  而钟铭捂着手,看着她有些惊慌的表情有些得意。
  “力妖狐狸倒是不多见,说吧,你到底是谁?”
  狐妖是万妖性奴这种话本上的段子,骗骗寻常男人就行,骗他钟铭可想都别想。
  这狐妖方才九条尾巴自然摆出了有别于正常姿态的防御架势,根本不是看着的那般好对付。
  而见败露,狐妖索性坦白:
  “妾身乃先御百妖王,胡君。”
  这报家门一出,钟铭脑袋里就只剩各种对老天爷破口大骂的脏话了。
  自己碰上的对手都什么啊,怎么一个比一个逆天。
  钟铭不由得把剑拔出一半,随时准备撕破脸后的苦战。
  而胡君也空出两条尾巴,把双乳乳头和耻部遮盖。
  “我这小庙住了你这大佛,我该说什么?你又要说什么?”
  “既然被恩人识破,一时间妾身也是脱不开了。既知恩人苦恼,我克制自封便好。”
  钟铭不想说这个,毕竟见到本人也知道如何处理,他问的是:“你在我意识里呆着,这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胡君很大方的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
  因为某些原因,胡君只身前往人族领地,但那次任务过于危险。
  尽管计划成功,但胡君最终失去意识昏迷在野外。
  后被逃亡藏匿的血光教教主林枚捡走,囚禁在一处山洞里。
  他们计划找寻方法,强制自己为奴。
  而在三年前,血光教仓皇撤离时将她原地隐匿,本被计划在他们摸回来后转移走的胡君意外见到了攻杀进来的钟铭一行人,她抓住机会消去身形,把意识送进钟铭脑袋里。
  此后三年,胡君半梦半醒,只最近几次因为血光教那腐蚀灵力的刺激而情绪失控导致钟铭出现异常。
  还有一次就是在妖王围城时,往钟铭脑袋里投送了一段虚假的记忆,编造了远古迷境的存在。
  “所以说,我当时看到的狐狸影子和毛发,是你?”
  胡君点头,确实是她。钟铭收起剑,周遭的封印阵已经启动,胡君也没有反抗。
  “最后还有什么话吗?下次可不好醒了。”
  却听胡君叹口气,最后留了句话::“下次,妾身想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柳蓉的修为虽有长进,但大多时候还是停滞不前的。
  一来是她不是童子身练功,二来是她的阴元阳火灼热,阳气逼人。
  风剑术再炉火纯青,终究是有个头的。
  收剑归鞘,柳蓉今日事毕。师父说他今日会来,柳蓉也沏茶一壶,放在桌上。
  未时三刻,裴民准时推门。见柳蓉院子里满是砍断的木桩,暗叹一声,坐在凳子上。
  “见过师父。”
  裴民示意免礼:“心火炎炎,平日多加静气。虎妖血脉难以压制,这非你的过错。”
  “记得师父教诲。”
  裴民让她不必拘谨,把一块无事牌给了她。
  “这是……”
  裴民低着头,告诉她这能保佑平安。
  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许久才开口:“柳蓉,虽然你的剑术还不精纯,但行侠傍身,大抵是够了的。机缘不在宗门,为师便放你下山历练去。多些留意,莫要让歹人诓骗。明日便出发吧。”
  修士不得法,于外寻求机缘。司空见惯,对此柳蓉抱拳行礼道:“是,望师父多加保重。”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