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NTR #纯爱
【妈妈的末日修仙】(34)
作者:自由书 标签:#乱伦 #母子 #调教 #末世 #淫堕 #丝袜 #露出 #道具 #凌辱 #1v1 第34章
清晨的微光勉强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将一缕苍白的光线投射在地板上。
我从一阵混沌的浅眠中醒来,刚一转头,就被身侧叶婉柔的模样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挑美艳的女医生?
她蜷缩在床角,原本光洁饱满的脸颊此刻微微凹陷下去,眼眶乌黑红肿,眼球布满血丝,正死死地盯着虚空。
她披头散发,干裂的嘴唇不停地开合,发出令人发毛的含糊呢喃,活脱脱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我头皮一发麻,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抬起脚就朝她肚子上踹了过去。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痛哼,叶婉柔的娇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被我从床上踹飞,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听到那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我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收服的极品工具人!
我连忙翻身下床,几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重新抱回床上。
“抱歉啊婉柔,刚才没睡醒,不小心踢疼了吧?我给你揉揉,谁叫你大清早弄成这副鬼样子吓我。”我一边敷衍地道着歉,一边将手覆在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轻轻地打着圈揉弄。
滑腻的肌肤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一丝冰凉。
可任凭我怎么揉,叶婉柔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除了本能的呼吸外,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嘴里依旧重复着那些听不清的破碎音节。
我皱着眉头收回手,身子往后一靠,索性将头枕在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大奶子上。
柔软惊人的乳肉像两团最顶级的温热水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刚好承托住我的后脑勺。
我一边感受着后脑勺传来的惊人弹性,一边在心里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幸存者基地了,妈妈那边也不知道情况怎样,必须得尽早赶回去才行。
可是这个叶婉柔该怎么处理?
带她回基地?
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疯癫状态,带回去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不仅拖后腿,万一被那些饿狼一样的男人钻了空子,我岂不是还要平白无故戴一顶绿帽子?
要不干脆直接杀了她一了百了?
可看着身下这具前凸后翘、堪称极品的尤物躯体,我又觉得实在太可惜了。
毕竟能符合系统标准又被我彻底占有的目标,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最终,我还是决定给她最后一个机会。
只要她能在我掐死她之前,回我的话或者表现出求生的反抗本能,我就再花点心思留她一命;如果她真的彻底成了一具行尸走肉,那我也只能当她命数已尽了。
我直起身,伸手帮她把凌乱的长发别到耳后,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冷冷地说道:“叶婉柔,你如果还想活着,就赶紧回我的话。如果你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死相,那我现在就发发善心,帮你从这种痛苦里解脱出来。”
她依旧对我的话充耳不闻,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再犹豫,直接跨坐在她的小腹上,双手张开,死死地钳住了她那纤细雪白的脖颈,拇指抵住她的气管,开始不断加大力道。
随着氧气被一点点截断,叶婉柔的脸颊由于憋气开始迅速涨红,随后转为不正常的紫红色。
她嘴里那些魔怔的呢喃终于被迫停止,口水失去控制,顺着红肿的嘴角缓缓溢出,拉出黏腻的银丝滑落至颈侧。
那双直勾勾望着虚空的眼球开始向上翻白,瞳孔因窒息而逐渐涣散。
她的身体终于被逼出了求生本能。
那双纤细的手臂开始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胡乱挥舞着,试图抓挠些什么,却又找不到发力点。
胸腔因为极度缺氧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嘶声,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胸腔的挣扎剧烈地上下弹跳,乳波翻涌。
跨坐在她小腹上的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下半身的失控。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整个下体开始出现高频的抽搐和痉挛。
见她仅仅只是神经性的抽搐,并没有伸手去掰我的手腕表现出明显的清醒反抗意图,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并没有松手的打算。
就在这濒死的关头,意外发生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紧贴着她的屁股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并且这股热流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瞬间浸湿了我的屁股。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恶心到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我抬起一只手在屁股下面摸了一把,手指瞬间被一种黏滑温热的液体沾满。
凑到鼻尖一闻,一股明显的尿骚味混合着腥甜的成熟体香瞬间冲入鼻腔。
我扭头往下一看,叶婉柔那光洁无毛的嫩穴在此刻完全失守。
受到极度窒息刺激的挤压,她的蜜穴口竟然断断续续地往外喷射出几股水柱。
那是夹杂着失禁尿液与大量高潮爱液的混合物,带着滚烫的体温四处飞溅,不仅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更是把我坐着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妈的!真够晦气!”
我嫌恶地从她身上跳下来,一脚踹在她的腿上,砸吧着嘴怒骂道:“真就死之前也非要尿我一身是吧?”
床上的叶婉柔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下半身还在余韵中不停地弹动抽搐,蜜穴一张一合间,依旧有黏稠的透明液体缓缓渗出,混着淡黄色的尿迹,让那一整块床单充斥着淫靡的气味。
我烦躁地拿起旁边的纸巾,正背对着她擦拭屁股上的污渍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微弱而沙哑的声音。
“张林……我们这是在哪?这里……好像是我家,我们是到我家了吗?我爸妈……他们还好吗?”
听到这句完整的话,我手上的动作一顿,精神瞬间振奋起来。我连忙转过身跑到她床边。
此时的叶婉柔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带着窒息后的痛苦与迷茫。她用那双虚弱的手臂勉强撑起上半身,目光在房间四周扫视了一圈。
看着她这副自动屏蔽了残酷现实的样子,我根本没心思配合她演温情戏,随口就冷酷地戳破了她的伪装:“这里确实是你家。你父母早就变成尸体埋在土里了。你到底是在失忆,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
叶婉柔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撑着床铺的双臂一软,重重地跌回床垫上。
下一秒,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抱住脑袋,整个身子迅速蜷缩成一个紧绷的肉团,那魔怔般含糊不清的呢喃声再次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我被她这猝不及防的尖叫吓得一哆嗦,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出来。我反手就对着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回荡。“你在鬼叫什么,吓我一跳!”
见她只顾着蜷缩发抖完全不理我,我恼火到了极点,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她的侧脸上,用力往下碾了碾,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才刚刚好一点,一句话没说完就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你耍我呢?”
正当我在心底盘算该怎么彻底解决这个大麻烦时,我脚下的叶婉柔突然有了动作。
她赤裸着身体,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一般往前挪了挪,竟然用双臂死死抱住了我踩在她脸上的那条腿。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紧紧夹住我的小腿,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滚烫的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我的腿上。
“张林……我胸口好痛……我心里好难受……”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祈求与受虐的渴望,“你能不能……再掐一下我的脖子?我现在真的好难受啊!求求你张林,再用力掐我一次好不好……那样我就不用想他们了……”
听到她这扭曲的请求,我气极反笑,猛地把腿从她怀里抽出来,顺势一脚将她踹到了一旁。
“掐?我掐你妈啊掐!”我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你不是给我装失忆吗?不是什么都忘了吗?怎么就偏偏只记得我掐了你的脖子?妈的傻逼玩意儿,能不能给我变正常点!”
她被我踢开后,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白皙的后背和大腿暴露在冷空气中,像一具死尸。
我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
当我看清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眼球涣散、神情呆滞的死相时,心里顿时一阵气馁,松开手任由她摔回床面,自己则退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开始快速思考。
看来刚才濒死的窒息感确实能用生理上的极致痛苦强行打断她精神上的崩溃,让她暂时恢复清醒。
至于她为什么会立刻变回那副死相,显然是因为我提到了她父母的死。
这女人把父母看得比什么都重。
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叶婉柔的父母有办法复活吗?”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灵魂已消散,无法复活。”
我不死心,换了个说法:“那能创造出新的、一模一样的叶婉柔父母吗?”
“能,但需要宿主实力达到化神境界。”
我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那我现在的实力是什么境界?你这境界又是怎么划分的?”
系统回应:“宿主当前境界:无。大境界划分为: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
听到连个最低级的“练气”都不算,我有些懵逼,对创造她父母这件事彻底不抱什么指望了,但还是嘴欠地问了一句:“那以我现在的资质,最快要多久能修炼到化神?”
“以宿主资质测算,至少需六十万年以上方可修炼至化神。”
听到这个荒谬的数字,我嘴角扯了扯,啥也不想说了。六十万年,我骨灰都成石油了。
我看着床上那具诱人的肉体,咬了咬牙,干脆去骗这个傻女人得了。
反正先用大饼把她稳住,当我的专属工具人。
等到她发现真相的那一天,我肯定早就靠着系统的奖励变得强大无比,备胎都不知道找了多少个了,到时候她就算想反抗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打定主意,我起身走到叶婉柔身边,再次跨坐在她身上,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一次的生理反应比上一回还要猛烈。叶婉柔的脸色快速紫胀,就在她险些又要翻白眼抽搐时,我刚好松开了一点力道。
她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吸入空气。虽然眼神依旧有些许迷离不定,精神状态显得脆弱和扭曲,但好在没有再次陷入完全的失忆和疯癫中。
反而,她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怪异而又淫靡的笑容。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张林……刚刚那种感觉……我现在好舒服啊……你能……能再掐掐我吗?嘻嘻……”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搞坏了的受虐狂模样,我心里一阵无语,但为了防止她再次发疯,我赶忙凑到她耳边,放大了音量吼道:
“叶婉柔!你给我清醒一点!接下来的话你给老子仔细听清楚了:我的神刚刚告诉我,可以帮你复活你的父母!”
听到这句话,叶婉柔脸上的魔怔瞬间凝固。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股惊人的亮光,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般的嬉皮笑脸问道:“真的吗?”
我贴住她的耳畔,一字一句地加大音量砸进她的脑子里:“真的!我的神说了,他可以复活你的父母,复活你叶婉柔的亲生爸妈,你听明白没有?!”
这几个字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叶婉柔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堤般的泪水。
她吸着鼻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愣愣地看着我,声音发颤:“张林……你没骗我吧?真的能复活我爸妈?”
“绝对是真的,千真万确。”我盯着她的眼睛,抛出了最致命的条件,“但是,神从不平白无故施舍救恩。你接下来必须什么都听我的,帮助我完成神布置的所有任务,侍奉我为你的唯一主人。只有这样,神才会降下奇迹,复活你的父母。”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婉柔便猛地扑了上来,光溜溜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我身上,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
“我听你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她哭泣着喊道,“只要你让神帮我复活我爸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蛋,虽然她嘴上答应得痛快,但我依然能从她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僵硬的肢体动作中,捕捉到一丝残存的不信任与试探。
这女人,心里肯定还在打鼓。为了让她彻底死心塌地相信我编造的谎言,我决定把这出神棍戏码演到极致,让它看起来无懈可击。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你父母的尸体那里,做一些他们复活必须提前准备好的前提条件。”我随口胡诌道。
原本还在半信半疑的叶婉柔,听到这具体的操作步骤,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兴奋与狂喜。
“真的能复活……真的要准备了?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走!”
她急急忙忙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双脚刚一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整个人就发出了一声低呼,双腿像煮熟的软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之前两次濒死窒息带来的深层高潮和痉挛抽搐,已经彻底抽干了她腿部肌肉的力气,她狼狈地跌倒在木质地板上,赤裸的娇躯毫无防备地趴在地上。
她艰难地抬起那张精致小巧的漂亮脸蛋,眼底闪着水光,可怜兮兮地冲我伸出一只手:“张林……你能帮帮我吗?我现在腿实在使不上力气……能扶着我去我爸妈那里吗?求求你了。”
我几步走到她身旁蹲下,非但没有去扶她的手,反而一把捏住了她的耳垂,用力往上提了提。
“这么快就把我刚才说的话当耳旁风了?”我冷笑着盯着她,“我救你父母的条件是什么,你全都忘了?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怎么现在还在叫我张林?”
叶婉柔疼得轻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的她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复活希望”完全拿捏了软肋,变得温顺得完全不像那个高傲的女医生。
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出言反驳,甚至不敢伸手打掉我捏着她耳朵的手。
她咬破了嘴唇,沉默了几秒钟,随后带着一种极度难以启齿的羞耻模样,垂下眼眸,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央求道:“求求……主人,带我去我爸妈那里吧……求求主人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主人的话的。”
听到那声“主人”,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与快感。看来,只要有这个筹码在,我的第一个绝色工具人算是成功迈入调教的正轨了。
为了进一步测试她的服从底线,我松开她的耳朵,转而将手伸向她胸前,一把抓住了那团傲人的雪白软肉,当着她的面肆意揉捏挤压起来。
叶婉柔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但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任何阻挠的声音,而是默默地忍受着乳房被揉弄变形带来的酸胀感。
见她如此识趣,我满意地结束了这场小小的服从性测试,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埋葬她父母尸体的地方走去。
走在去后院的那条荒草小径上,靠在我怀里的叶婉柔有些迟疑地开了口。
“张林……神到底需要我怎么做,才愿意救我爸妈?”她小心翼翼地问,“或者说,我要到底怎么帮助你?你能告诉我吗,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的。”
我故意板起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
叶婉柔见我陷入沉默,立刻意识到自己又犯了忌讳。她猛地抬起手,对着自己那张白皙柔软的脸蛋毫不留情地连扇了两个巴掌。
清脆的响声过后,她顶着两边泛起红晕的脸颊,眼角含泪地看着我:“主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直呼主人的名字的,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求主人原谅!”
看她这么快就能通过自我惩罚来纠正错误,我也没打算过分为难她,只是决定略施小惩以儆效尤。
我原本托着她丰满翘臀的那只手,悄然改变了位置。
我将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两瓣雪白滑腻的臀肉中间探了进去,毫无预兆地直接捅进了她那还微微红肿、残留着湿意的小穴里,然后开始恶劣地不停弯曲、搅拌起来。
“嗯——!”
手指突然插入的异物感和私密处被搅弄的酥麻感,让叶婉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那光洁的白虎嫩穴在手指的搅动下迅速分泌出新的蜜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刚要本能地抬起手来阻拦,却又生生克制住,将手无力地放回了我的肩膀上。
她强忍着小穴里一阵阵翻涌而来的羞耻快感,任由我在她的私处作弄,大口喘息着艰难问道:“主人……现在能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帮助神……神才愿意帮我复活爸妈了吧?”
我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随口抛出了一个宏大得无法查证的借口:“神说,这个世界已经被污染了。他需要你帮助我,一路走下去,拯救这个末日世界。只有当我们完成救赎,神才会降下奇迹,复活你的父母。”
叶婉柔听完,只是极为短暂地沉默了一瞬,原本涣散的眼神立刻变得无比坚定:“只要能复活爸妈,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帮助主人拯救这个世界的。”
我勾起嘴角笑了笑,没有再搭话。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她父母尸体前。我随手将还插在她小穴里、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的蜜丝在空气中折断,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自己过去,取一点你父母的肢体组织,不用多,放进你的储物空间里妥善保管。”我指挥道,“等我们将来把世界拯救完了,神就会用那些肢体作为媒介,重塑他们。”
叶婉柔此刻虽然还有些半信半疑,但这已经是她能在黑暗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她拖着踉跄无力的双腿,艰难地爬到尸体前。
她跪倒在脏污的泥土上,顾不上赤裸的身体沾满尘土,对着尸体重重地磕了两个头。
我听不见具体的内容,只能看到她的双唇在发抖,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无尽的思念和歉意:爸,妈,女儿不孝,但女儿一定会找到复活你们的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颤抖的手,忍着悲痛从尸体上取下了一些残存的肢体组织,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系统赠与的储物空间里。
我在一旁站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老子腿都站麻了。”
“好了,好了。主人,我这就过来。”
她试图自己站起来,可虚弱的腿脚根本无法支撑。
见她久久站不稳,我叹了口气走过去,随意拍掉她大腿和臀部上沾染的泥点,再次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回了别墅内部。
回到房间,我找了几瓶干净的矿泉水递给她:“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你身上又是泥巴又是尿的,难闻死了。洗完了出来。”
我也趁着她洗澡的功夫,去隔壁卫生间简单洗净了双手。
等我走回卧室时,叶婉柔正用一条宽大的浴巾裹着湿漉漉的娇躯从浴室里出来。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深邃的锁骨里,平添了几分出浴的娇媚。
她看到我,眼神明显有些犹豫和局促,小声问道:“主人……我之前穿的那些带着奇特力量的衣服和鞋子,主人您知道放在哪里了吗?”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哼道:“怎么?你家这么大的别墅,难道连一件你能穿的便服都没有了?”
“不是,不是!”叶婉柔慌忙摆手解释,生怕我误会,“我是怕我一时疏忽,把主人您口中神赐予的宝物给弄丢了,所以才想着确认一下。我绝对不是急着要回那些东西……如果主人觉得不合适,我绝对不会再问了。我现在就去隔壁衣帽间找别的衣服穿。”
看着她现在这副小心翼翼、极度会察言观色的乖巧模样,我心里十分受用。
我指了指床边那个原本就放着她装备的柜子,大度地说道:“不用去隔壁找了。衣服就在那里面,你自己拿出来穿吧。不过,提前说好,穿可以,但里面不准穿内衣和内裤。”
叶婉柔明显愣了一下,脸上迅速攀上了一抹羞红。但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低顺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主人。我里面什么都不会穿的。”
随后,她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解开了身上的浴巾。那具完美无瑕、带着沐浴后清香的裸体再次展露在我眼前。
她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那件性感的一字肩黑色包臀短裙。
在没有内衣托举的情况下,她将短裙套在身上,紧致的布料瞬间将那对硕大的巨乳边缘勒出清晰的轮廓,走动时,没有任何束缚的乳肉在布料下自由地晃荡弹跳,乳尖在黑色的衣裙表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接着,她又拿起了那双油亮的黑丝连裤袜。
她抬起修长的右腿,脚尖绷直,将丝滑的袜筒一点点向上拉起,直到包裹住浑圆的大腿根部。
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当丝袜拉到最顶端时,薄薄的黑色网纱直接紧贴上了她那光洁的嫩穴。
阴唇的肉感和阴蒂的凸起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后,她穿上了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鞋。
整个穿搭过程,她因为羞耻而一直紧咬着下唇,腿根处甚至因为布料摩擦敏感地带而不自觉地微微打颤。
我靠在床头,像欣赏私有艺术品一样看完了她整个穿衣过程。
直到她略显局促地站在我面前,我才猛然想起,今天刷新的任务我都还没来得及看。
我立刻在心里唤出任务列表。当看到面板上那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三个“奖励食物”的白色普通任务时,我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幸好,每天还有一次免费的刷新机会。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刷新按钮。面板上一阵光芒闪过,第一个原本是白色的任务,瞬间变成了耀眼的紫色!
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
我定睛细看任务的内容和奖励:【宿主须舔绑定者脚5分钟,奖励:御魂印(紫色品质)(可间接),可在他人灵魂上种上印记,催动法术可让中法术者灵魂上受到伤害】
看到“御魂印”这个名字和介绍,我心里顿时一阵狂喜。
之前那个隐身诀的效果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了,这御魂印不仅能直接攻击灵魂,还是绝佳的控制手段。
这东西我要定了!
我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正站在几步开外、还在不安地往下拉扯那件超短裙摆试图遮挡春光的叶婉柔。
“行了,别扯了。再扯那布料也长不出一寸来。”我毫不客气地用下流的话语拆穿她,“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就算你把裙子脱了什么都不穿,也没有别的杂种能看到你乱晃的大奶子。赶紧过来,准备做任务。”
叶婉柔并没有因为我这番粗俗的话语而表现出愤怒。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乖顺地贴在两侧,顺从地走了过来:“好,我现在就过来。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我靠在床沿,直接将穿着拖鞋的一只脚往她的方向伸了过去。
叶婉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愣了一下,显然脑海中也同步收到了关于任务内容的提示。
当她看清系统要求她做什么时,那张娇艳的脸庞明显僵硬住了。
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她迈着被高跟鞋拉得笔直修长的腿,顺从地来到了我的脚边。
她弯下膝盖,就这么直接蹲了下来。
这件包臀短裙本来就极短,蹲下的瞬间,整个裙摆猛地向上收缩,直接卡在了她的小腹处。
从我的这个角度看下去,那被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着的饱满水蜜桃臀完全失去了遮掩。
更要命的是,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那直接被黑色网纱贴紧勒住的深邃股沟、以及正前方那道被丝袜勾勒得清晰可见的嫩穴裂缝,全都一览无余地坦露在空气中。
叶婉柔伸出那双用来做过手术的修长玉手,轻轻地帮我脱掉了脚上的拖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脚背时,我能感觉到她的双手在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脚,整个人愣了足足有好几秒钟。我知道,这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医生来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心理防线。
但很快,她眼底的犹豫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所取代。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双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我的脚腕。
“怎么?捏这么用力,你是想把主人的脚腕直接捏肿吗?”我故意晃了晃脚,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叶婉柔被我这不悦的质问惊得浑身一颤,像触电般急忙松开了一点力道,低下头连声认错:“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会轻一点的。对不起,让主人您感到不舒服了……”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赶紧开始。”
叶婉柔这回不敢再耽搁,她用双手虔诚地捧起我的脚。
或许是因为蹲着的姿势让她的重心不稳,她干脆直接双膝一软,彻底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巨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乳浪翻滚。
她闭上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微微张开柔软的樱桃小嘴,将那条粉嫩湿滑的小香舌探了出来,颤抖着贴在了我的脚背上。
温热、湿滑的舌苔触感瞬间从皮肤传来。
她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和抗拒,只是在表面毫无章法地舔舐着。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了确保任务能够顺利通过验收,她渐渐开始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她越舔越投入,那种强烈的心理落差和被迫服从的羞耻感,竟然似乎催生出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她的丁香小舌不仅仔仔细细地滑过我的脚掌,甚至还主动张开她那张用来为人诊病的娇嫩双唇,将我的脚趾一根根地含进温热的口腔里。
她在嘴里用舌尖细细地挑弄舔舐,然后微收两侧的脸颊,发出轻微的“啧啧”吸吮声。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屈辱画面,加上脚趾传来的湿热吮吸感,让我爽得连骨头都要酥了。
五分钟的时间在她的卖力服侍下转瞬即逝。
听到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叮”声任务完成提示音,我毫不留恋地将脚从她那已经舔得忘乎所以的嘴里抽了出来。
叶婉柔正闭眼含得专注,猝不及防之下被我猛地抽走重心,上半身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她慌乱中急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撑在坚硬的地板上,这才勉强避免了脸撞地的窘境。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我开口索要,她已经非常自觉地在意识中将刚刚获得的任务奖励——“御魂印”,直接传输给了我。
我脑中瞬间多出了一篇玄奥的法诀。我看着她这顺从过头的表现,满意地对着她微笑了一下。
叶婉柔似乎是误解了我这个微笑的含义,或者说她心里还有别的盘算。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一步,主动开口提议道:“主人,您要不要立刻试一下这个‘御魂印’的具体效果?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作为您的第一个测试对象,让您在我灵魂上种下印记。”
我眯起眼睛打量了她一会儿。
这女人今天听话得有些反常。
回想起我们在医院的那个上午,她刚恢复体力就敢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翻脸不认人,难道现在是在演戏,等放松我的警惕后又找机会报复?
想到这,我也没打算推辞。既然你心甘情愿当靶子,有了这御魂印的制约,我以后也就能彻底毫无顾忌地拿捏她了。
“好,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就成全你。”
我从床上站起,将手直接覆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按照脑海中的法诀催动。
在御魂印种下的那一瞬间,叶婉柔的脸部肌肉因为灵魂被强行入侵而瞬间扭曲,额头渗出冷汗。
但这种痛苦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她的表情就恢复了平静。
确认印记已经深植于她的灵魂深处,我把手从她额头上收了回来。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我心中没有泛起任何一丝怜香惜玉的波澜。
相反,为了测试惩罚的力度,我直接在脑海中第一次催动了御魂印的激活法术!
“啊——!”
叶婉柔根本没有丝毫防备,直接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灼烧痛苦,远比肉体上的折磨要恐怖千万倍。
她疼得双手死死抱住脑袋,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了两步,然后整个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砸在地板上,痛苦地蜷缩翻滚。
看着她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冷汗浸透了后背的模样,我这才算满意地停止了法术的催动。
“东西是好东西,就是这限制条件有点鸡肋。必须得零距离接触对方额头才能种下印记,要是不能把敌人提前打趴下彻底控制住,这技能风险太高了。”我摸了摸下巴,在心里暗自评估。
地板上的叶婉柔足足缓了五六分钟,才捂着依然隐隐作痛的脑袋,咬着牙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
她没有抱怨刚才的剧痛,反而强撑起一丝微笑对我说道:“主人,有了这些越来越强大的能力,一定能更快地拯救世界。只求……只求主人在世界被拯救后,千万不要忘记请求神复活我的爸妈。”
我敷衍地“嗯”了一声,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她开口闭口就是复活父母,说白了潜意识里还是怕我吃干抹净不认账。
即使听出了我的不耐烦,叶婉柔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近乎狂热的、傻傻的笑脸。
我懒得理她,转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百叶窗。
清晨明媚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凌乱的房间,远处的废墟在这光照下,仿佛也被镀上了一层荒凉的金色。
“行了婉柔,去稍微收拾一下。我们等下就离开这儿,直接出发前往幸存者基地。”
叶婉柔听到要走,立刻想起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事情,神情一紧:“主人……在走之前,我能先去一趟后院,把我爸妈的遗体……好好安葬了吗?”
“快去快回,别在外面耽误太久。”我挥了挥手,懒得阻挠这点小事。
得到允许的叶婉柔如蒙大赦,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跑去了后院。
她用铲子在别墅的草坪上挖了一个足够大的坑,将父母残缺不全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合葬了进去,随后跪在土包前,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等她再次回到二楼出现在我面前时,那双本就好看的杏眼此刻已经哭得微微红肿。她的额头上也因为用力磕头磨出了一块显眼的微红痕迹。
她走到我面前,突然用一种可怜巴巴、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哀求道:“主人……我心里真的好难受。你能不能……再用手死死掐我的脖子一次?”
我看着她那副红着眼睛寻求受虐快感的模样,心里的无语简直达到了顶峰。
“掐?老子掐个几把!”我不耐烦地怼了过去,转身朝楼下走去,“赶紧滚过来跟上,再磨叽老子把你一个人扔在这。”
下楼后,为了保险起见,我和叶婉柔同时催动了隐身诀。两人的身形和气息瞬间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悄无声息地在别墅区附近展开了搜索。
运气还算不错,我们很快在一家开着大门的车库里,找到了一辆钥匙未拔的电动摩托车。
叶婉柔熟练地跨上驾驶座,修长的双腿在车身两侧撑住。
而我,则毫不客气地跨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后。
并不是我这个时候馋叶婉柔的身子,单纯是因为只有她知道从这个见鬼的富人区前往幸存者基地的具体路线。
电摩在死寂的街道上无声地疾驰着。
在路过一片混乱的商业街区时,我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一家招牌扎眼的粉色小店——“成人情趣用品体验馆”。
“停车!开到那边去!”我拍了拍叶婉柔的肩膀,大声命令道。
叶婉柔虽然满心疑惑,不明白这种逃命的关头去那种地方干什么,但碍于我的命令,她还是乖乖扭转车头,将电摩停在了那家粉色小店的门前。
一踏进昏暗的店内,叶婉柔的视线立刻避不可免地撞上了玻璃橱窗里摆放着的各色暴露情趣内衣、以及造型夸张的假阳具和皮鞭。
她的脸颊瞬间就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红得发烫,就连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直视那些道具。
我却没有丝毫顾忌,直接走到货架前,指着几套开裆蕾丝连体衣和几根造型别致的振动棒、跳蛋:“这些,还有这边的各种皮带项圈,全给我收进你的储物空间里,随时备用。”
叶婉柔咬紧牙关,羞愤交加,但还是只能照做,红着脸将那些污秽不堪的东西一件件收起。
正当我在店里继续闲逛时,目光意外捕捉到了一个摆在收银台角落、与这情趣店格格不入的对讲耳机套装。
这可是个好东西。
我想了想,现在手机基本已经断网,基站也都没了信号,有了这对讲耳机,以后两人行动时绝对用得着。
我立刻叫叶婉柔将它们也一并收了起来。
准备离开前,我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叶婉柔身上。她那件一字肩包臀短裙实在太过惹火,黑丝高跟鞋的打扮在末世的街道上就像个行走的诱惑源。
“婉柔,你储物空间里还有别的便服吗?有的话赶紧换一身。如果没有,我们就去隔壁的服装店找找合适的。”
叶婉柔愣了一下,随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与揶揄。她偏过头看着我:“怎么?主人是觉得婉柔这身不好看吗?”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我冷着脸说,“等下去了幸存者基地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你穿这身实在太惹眼,不合适。”
叶婉柔听到这个回答,竟然娇嗔地弯了弯嘴角,不知死活地调侃道:“哦?难道主人是吃醋了,担心婉柔这副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光了吗?”
听到她这般蹬鼻子上脸的挑衅,我眼底一寒。
我没给她任何继续作妖的机会,猛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她那件一字肩短裙的领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往下拉!
领口被猛地拉至她小腹的位置,原本就被挤压在紧身裙里的两颗雪白硕大的奶子,失去了束缚之后,就像两只脱兔一般,“砰”地一声直接从衣襟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荡。
还没等叶婉柔因为走光发出惊呼,我抬起右手,用了七成的力道,对着她左边那颗饱满白皙的奶子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店内炸响。那绵软的乳肉被扇得剧烈变形,猛然向左侧甩去。
“啊——!”
叶婉柔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一丝淫荡颤音的痛哼。
那颗雪白的奶子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完整的、红得发紫的巴掌印。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我说的任何话,你只需要服从着去做,别给我说些有的没的废话。”我凑近她那张疼得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警告,“听见了吗?”
叶婉柔的骄傲被这一巴掌彻底打碎。
她双手死死捂住那颗还在火辣辣作痛、留下红印的奶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主人……我这就去换衣服。”
“对了。”在她转身前,我继续冷声补充道,“记得找一套完好的内衣内裤穿上。我可不想看见你到了幸存者基地之后,因为没穿内裤走路走光,在基地里给我惹是生非。”
“嗯……我知道了。除了主人以外,我绝不会让任何男人看到我身子的任何一处……”叶婉柔一边哽咽着保证,一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她日常穿的便服,躲到角落里窸窸窣窣地换了起来。
我随意拉过一张收银台的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看着叶婉柔将那傲人的曲线一点点藏进往日那种保守得不露丝毫肌肤的衣服里。
确定她整理好之后,我们才重新跨上电摩,继续朝着幸存者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的幸存者基地里。
妈妈林月如和颜汐,正按照昨天两人在宿舍里秘密商讨出的计划,准备冒险前往医院营救我。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她们刚摸到距离基地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就倒霉地被士兵队长给半路截停了。
士兵队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脸上却堆满了和善甚至有些过分的微笑:“林老师,真巧啊。这么大清早的,你们两位这是要去哪儿?是去操场散步锻炼,还是准备去食堂排队吃早饭啊?”
妈妈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转头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了跟在身旁的颜汐,心想该不会是这丫头告的密吧。
接收到妈妈略带怀疑的视线,颜汐立刻心领神会,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向妈妈保证不是自己去告的密。
在确认了这一点后,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张略显苍白的美丽脸庞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乱与破绽,她保持着往日温婉的仪态,平静地回答道:“真巧啊队长。我们就是在基地里随便散散步,聊着天,也不怎么看路,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了。”
士兵队长依旧保持着那副虚假的客气嘴脸,但嘴角却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是吗?那林老师,你们散步的话,最好还是往操场那个方向走吧。再往前走,可就到基地的出口防线了。那里不仅堆了路障,还有很多持枪士兵24小时看守。上面有死命令,没有通行证,任何人不仅不能出去,甚至连靠近警戒线都不允许。林老师,你们平时散步也要多留个心眼,万一‘不小心’走到了警戒区被抓起来,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问到我头上,那我得头疼死了。”
这番话里的暗示与警告不言而喻。
妈妈依旧保持着挑不出毛病的礼貌微笑,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是吗?原来规矩这么严格啊,多亏队长提醒,差点就因为我们认错路给队长你添大麻烦了。那我们这就掉头,去操场那边散步。”
说罢,妈妈拉着颜汐正要转身离开。
就在背过身的瞬间,士兵队长的声音再次从身后悠悠响起:“对了,林老师,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连夜开会,上面已经下达指令了,明天清晨就会派出一支精英武装部队,前去医院那边进行营救和物资回收。你们就踏踏实实在宿舍里再耐心等上一天就行了。相信我,时间不会太久的。”
说完他并未停下,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颜汐,语气里多了一丝命令的味道:“颜汐,你平时多陪陪林老师,好好照看好林老师。如果林老师遇到什么难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明白吗?”
妈妈和颜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能转过身,对士兵队长随意敷衍地点头应和了几句,便快步离开了那个区域。
然而,她们并没有真的折返回宿舍。在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妈妈带着颜汐,专挑偏僻的角落走,一路摸到了基地围墙最边缘的一处死角。
两人抬头望着那高达六米、顶部还拉着密密麻麻倒刺铁丝网的高墙。
冰冷、坚硬,透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这种令人窒息的高度和防御强度,就算是颜汐动用拉珠尾巴的“狂化”技能把潜能逼到极限,也绝不可能徒手从这里翻越出去,更别说妈妈了。
在基地外围兜兜转转了半天,耗尽了所有偷溜的路线可能后,妈妈和颜汐最终只能像败下阵来的逃兵一样,失魂落魄地走回了狭小的宿舍。
回到房间,妈妈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充气气球,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全部力气。
她无力地瘫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眉宇间堆满了深深的无力感与愁容。
颜汐看着妈妈这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内心的自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走到妈妈身边,缓缓蹲下身子,将那张清纯美丽的脸颊轻轻贴在妈妈冰凉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哽咽:“对不起……月如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没用了……”
少女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滚落下来,浸湿了妈妈宽松的长裤布料,那温热的触感,让妈妈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轻微的波动。
“我光顾着去调查从基地去医院的路,却忘了最关键的一步……忘了去调查怎么才能安全地、不被人发现地离开这个基地……”颜汐抽泣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而且……今天早上那个队长……他肯定早就注意到我了。我昨天为了打探消息,问了好几个从医院回来的人,肯定是那个时候被他的人盯上了,所以他今天才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那里堵我们……对不起,月如姐……我什么忙都没帮上,反而……反而还害得你被他警告,彻底断了我们出去的可能……都是我的错……”
听着颜汐这番满是自责的话语,妈妈那双黯淡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光。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迟滞地抬起手,轻轻地落在了颜汐那头柔顺的黑发上,指尖感受着发丝的柔软,像在确认某种真实的存在。
“不怪你……”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疲惫,“要怪……就怪我太着急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了……”
是啊,太简单了。
她以为凭着一腔孤勇和几件神奇的“法器”,就能在这吃人的末世里横冲直撞。
可现实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在真正的、成体系的暴力与规则面前,她个人的那点力量,渺小得可笑。
颜汐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我见犹怜的俏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水雾,她抓着妈妈的手,急切地问道:“那……那张林怎么办?月如姐,我们今天……还要再想别的办法出基地吗?我……我再去想想办法,我一定能……”
“别去了。”
妈妈打断了她的话,另一只手无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
她向后靠在冰冷的床沿上,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这个动作在衣衫下沉甸甸地晃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被现实磨平了棱角的疲惫与妥协。
“再等等吧……就等一天。如果明天……如果明天他们还没有派人去营救,那我……那我就强闯出去。”她顿了顿,睁开眼,目光落在颜汐那张充满担忧的脸上,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至于你,颜汐,你还是留在基地里吧。外面太危险了,我不能……不能再带着你去冒险了。”
妈妈说出“强闯”两个字时,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有底气。可她必须给自己、也给这个关心她的女孩一个交代,一个念想。
听到妈妈又要将自己推开,颜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不要!她绝对不要再一个人被留下了!
“不!”颜汐想都没想,一把从地上扑了起来,双臂死死地抱住了妈妈那柔软却略显单薄的腰肢,将脸深深地埋在她那散发着淡淡体香、温暖而柔软的怀里。
那对丰满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就这么紧紧地压在她的脸颊上,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温热,在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赖以生存的港湾。
“我不走!月如姐去哪,我就去哪!”少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丝偏执的疯狂,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妈妈,一字一顿地立下血誓,“我的命是月如姐你救的!从你把我从那个黑暗的屋子里带出来的那一刻起,我颜汐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要是去闯,我就陪你一起闯!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身边!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妈妈被颜汐这番炽热而又决绝的告白彻底震住了。
她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浑身发抖、却又固执得像头小牛犊的女孩,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被狠狠地触动了。
自从末日爆发以来,她经历了太多的人性之恶——邻居的抢掠,刘伟的羞辱,网络上的凌辱……她以为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了纯粹的善意与信任。
可眼前的颜汐,却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告诉她,不是的。
妈妈伸出双臂,将这个比自己还要娇小的女孩,紧紧地、紧紧地回抱在怀里。
她能感觉到颜汐那瘦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一片。
“嗯……”妈妈闭上眼睛,将下巴轻轻抵在颜汐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混合着皂香与淡淡体香的清新气息。
她只应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么拒绝的话。
或许,多一个人陪伴,真的会多一分力量。
也或许,她只是单纯地,不忍心再推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在末日冰冷的宿舍里,汲取着彼此身上那仅存的一点点温度,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第35章
电动摩托车载着我们两个人,像一道无声的灰色闪电,划破了死寂的城市黎明。
或许是因刚才打她奶子的事,这一路上,叶婉柔都紧绷着身体,专心致志地驾驶,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我则像一块牛皮糖,紧紧地贴在她身后,双臂环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脸颊埋在她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秀发间,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醉人芬芳。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香肩,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前方那对在保守衣服下依旧波涛汹涌的巨乳。
它们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而剧烈晃动,将胸前的布料顶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我的下身,则紧贴着她那丰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蜜桃臀。
隔着几层布料,我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每一次颠簸带来的摩擦,都像是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浇上一勺热油,让我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疾驰,我们终于在中午时分,远远地看到了幸存者基地的轮廓——那是一座巨大的体育场,被高高的铁丝网和沙袋工事层层包围,哨塔上荷枪实弹的士兵和来回巡逻的装甲车,给人一种冰冷而又坚实的安全感。
然而,想进入这座末日中的诺亚方舟,却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和叶婉柔刚一靠近,就被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拦了下来。
一系列繁琐而又严格的检查接踵而至——身份登记、武器收缴、行李检查、以及初步的身体状况评估。
哪怕我再三声明自己是基地之前派出去的物资搜寻队成员,也无济于事。
负责登记的士兵只是冷冰冰地告诉我,所有进入基地的人员,都必须按照规定流程走,无一例外。
我原本以为,我们至少要在这里被晾上24小时,才能完成所有流程。可没想到,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匆匆赶了过来。
“张林?你小子竟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来人正是我最初加入的那个物资搜寻队的队长,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壮硕的军人。
他看到我时,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由衷的喜悦所取代。
在他的帮助和担保下,我们原本需要耗上一整天的检查流程,竟然在不到一个小时内就全部走完。
我们跟着士兵队长,一同走进了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幸存者基地。一路上,他都在不停地拍着我的肩膀,嘴里的夸奖就没停过。
“行啊你小子,真给我长脸了!我还以为你……总之,你不仅自己活着回来了,竟然还在那种鬼地方救了个人!不错,真是长大了,变厉害了!”
夸奖过后,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有些沉重:“不过,你也别怪我多嘴。你之前所在的那个小队……这次伤亡有点严重。唉,连带队的那个队长,都没能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并没有太大波澜。末世之中,生死早已是家常便饭。
士兵队长似乎看出了我的平静,他顿了顿,又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语气:“对了,你回来的事,我刚刚已经通知你母亲了。这几天,你母亲可是真为你着急得不行,整天以泪洗面,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就念叨着你的名字。前两天,她听说你们那队人出事,你没回来,当场就吓得晕了过去,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说实话,因为你这事,我这几天也是头疼得不行。”
听到妈妈因为我而晕倒,我的心猛地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我有些歉意地说道:“我妈的事……真是麻烦你了,队长。”
“不麻烦,不麻烦,你回来了就好。”士兵队长摆了摆手,随即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还有,你和你妈之前那些事……我也听说了点。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妈她,是真的很担心你,很在乎你。你小子,自己心里有点数。”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而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叶婉柔,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我们的对话,那双美丽的杏眼里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
没走多远,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哭喊着从远处的宿舍区冲了出来,像一只归巢的倦鸟,不顾一切地朝我飞奔而来。
是妈妈!
在她身后,颜汐正一脸焦急地紧追不舍,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月如姐,你慢点!别摔着!”
妈妈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她就那么流着泪,带着一脸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冲到了我的面前。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紧得几乎要让我窒息的拥抱。
“儿子……我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你吓死妈妈了……呜呜……”
妈妈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肩头。
她那具成熟丰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紧紧地贴着我,胸前那对丰满到夸张的F罩杯雪白巨乳,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衫,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像两团最顶级的温热果冻,将我的胸膛完全包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的销魂触感,以及那两颗早已因为激动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胸膛,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我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花香的颈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独属于妈妈的体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成熟女性的幽香,像最顶级的迷药,直往我的鼻子里钻,让我那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不争气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妈妈抱了我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然后开始像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般,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我,一双含着泪水的美丽杏眼,在我身上寸寸扫过。
“让妈好好看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确认我安然无恙后,她又一次忍不住,紧紧地将我抱在了怀里,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看着周围那些路过的幸存者投来的、带着善意微笑的目光,我脸上一阵发烫,感到有些尴尬。
我连忙想挣脱开妈妈的怀抱,可刚一用力,就感觉到胸前那两坨巨大的、温热的奶子又一次狠狠地挤压过来,那销魂的触感,让我挣脱的力道瞬间就变小了。
妈妈似乎感受到了我想挣脱的意图,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死死地抱紧了我,将那对丰满的奶子更深地压进我的胸膛,在我耳边用带着浓浓哭腔和愧疚的声音说道:
“儿子,对不起……之前的事,是妈错了……妈不该打你的……妈不该……”
就在妈妈还想接着说下去的时候,一旁的士兵队长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
士兵队长脸上带着一丝善意的尴尬,轻声提醒道:“林老师,我知道您见到儿子平安回来心里激动。不过,你们母子俩的私事,还是先找个没人的地方私下聊吧。你看,这路上人来人往的,你们这样挡着道,确实不太方便。”
妈妈被他这么一提醒,才从那激动万分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周围投来的目光,那张本就因激动而潮红的绝美俏脸,瞬间又红了几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抱歉,抱歉。”她连忙松开了抱着我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就带我儿子走。”
说着,她就要拉着我的手离开。
士兵队长却转头看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婉柔,脸上换上了公式化的笑容:“这位是叶女士吧?那就麻烦你先跟我走一趟,我带你去登记处报到。之后会有人给你安排宿舍和具体的工作。”
妈妈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警惕的悄悄话问道:“儿子,那个女人……就是你在医院救的人?”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目光还在回味刚才妈妈怀抱的柔软。可妈妈看叶婉柔的眼神,却瞬间变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那是一种独属于母亲的、最原始的领地意识。仿佛叶婉柔不是一个被我救下的幸存者,而是一个即将从她身边抢走最宝贵东西的入侵者。
她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儿子,你听妈说,下次绝对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第一时间考虑自己的安全,懂吗?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去冒……”
“行了妈,我知道了。”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心里那股因为周毅而生出的怨气又冒了出来。
我试图甩开妈妈那只柔软白皙的小手,可她却像被我的不耐烦刺激到了一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后面的说教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死死地拉着我,不让我再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而站在我们身后的颜汐,早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那张清纯美丽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的小手,以及那被贝齿死死咬住、几乎要渗出血丝的下嘴唇,却暴露了她内心那翻江倒海的嫉妒与不甘。
就在这尴尬的对峙中,叶婉柔的目光投向了我,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带着一丝征询的意味。
我对着她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先跟着队长去安顿。
叶婉柔会意,便转身跟着士兵队长离开了。
妈妈看到了我和叶婉柔之间这无声的互动,漂亮的柳眉蹙得更紧,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我的手,柔声细语地商量道:“儿子,那天的事,妈想跟你好好聊聊。”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我也很想听听,她到底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跟着妈妈,来到了基地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颜汐也像个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地跟了上来。
妈妈看到颜汐,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温柔的、仿佛怕惊扰到什么的声音对她说:“颜汐,我想跟我儿子单独聊聊,你能……先去别的地方休息一下吗?我等会儿就去找你,好不好?”
颜汐抿着薄薄的嘴唇,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眼,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月如姐。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那不舍的眼神,仿佛我是个要抢走她心爱玩具的恶霸。
直到颜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妈妈才走到我面前,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的美丽杏眼,此刻却充满了愧疚与痛苦。
“儿子,那天……是妈妈不对。”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妈妈不应该打你,更不应该让你离开我。妈妈……跟你说声对不起。”
“而且,妈妈跟那个周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没有……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爸爸的事。”
听到她还在为周毅这事辩解,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脱口而出,将那天所有的不满都说了出来:“那你还贴他那么近?还跟他有说有笑地聊了一路?你当我是瞎子吗!”
妈妈被我的质问弄得眼圈一红,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委屈之色,她急忙解释道:“那天是周毅为了从丧尸手上救你,身上才被划伤了那么多口子!我帮他包扎伤口,因此才靠得近一些!而且,妈当时已经尽量跟他保持距离了!跟他一路聊天,也只是想分散他伤口的注意力,让他不要那么疼!你想想,现在不比以前,妈没法靠给钱或者买礼物来向他道谢。如果妈妈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他,那让队伍里其他人看见了,又会怎么说我们母子俩?说我们忘恩负义、冷血无情吗?那以后再出了事,还会有人愿意帮助我们吗?”
我听着她的辩解,虽然理智上有些理解,但情感上却完全无法接受。我总觉得,她这是在为了自己的行为而强行找借口。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丧尸袭击吗?”我冷冷地打断她,“就是因为周毅那个卑鄙小人故意害我!”
“什么?”妈妈听了我的话,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周毅?他为什么要害你?我们……我们好像没有招惹过他吧?”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我那个龌龊的猜测说出来,但最终,那股被背叛的愤怒还是压倒了理智。
“是因为你!妈!”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周毅他贪图你的美色!他想让我出事,然后再假惺惺地出手救我,以此来博取你的好感,吸引你的注意力,从而得到你的关注,最终……得到你!”
妈妈听完我的话,彻底愣住了,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解:“儿子,你……你确定周毅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害你的吗?你是不是……想错了?妈都比他大了快十一岁了,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妈我?”
听了妈妈这话,我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说白了,她就是不信我!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会无理取闹、会胡乱猜忌的小孩子!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愤怒,她连忙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我:“儿子,不是妈不信你。只是……当时除了你的感觉,还有别的什么能证明是周毅害你的证据吗?”
“没有!”我紧咬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但当时不管是他离丧尸的距离,还是他出手救我的时机,都实在是太巧了!巧得就像是排练过一样!最重要的是,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他谁都不叫,偏偏就叫我过去帮忙!”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妈,我没有乱说!你想想,他平时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那眼神黏在你身上,就像要把你衣服扒光一样!而且那次遇袭真的太蹊跷了,他故意把我引到那个角落,还假装没看见丧尸靠近……”
妈妈沉默了许久,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最终,她还是用一种带着安抚与妥协的语气说道:“好,妈相信你。这件事,我们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或者,就我们两个人私下里说说就行了。如果我们没有明确的证据就去到处说周毅的坏话,不仅可能会被别人当成闲话来看,万一传到周毅的耳朵里,他恼羞成怒,说不定真的会再次加害你。以后,我们小心提防着他就是了。”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抚摸着我被她打过的那半边脸,声音里充满了愧疚与心疼:“那天打你,是妈不对。妈那段时间因为你爸的事,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再加上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是在无理取闹,所以一时冲动,没有仔细思考就打了你……这是妈妈的错,希望你能原谅妈妈。以后,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跟妈妈说,好不好,儿子?”
见妈妈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甚至还主动把爸爸的事情拿出来当理由,哪怕我心里对她那半信半疑的态度依旧很不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我点了点头,闷声应道:“好吧,这事我就不说了。”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儿子!”妈妈伸手拉住了我,那双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腕,她柔声说道,“你原来的那个队伍,人员损伤有些严重,上面正准备重新整编。你还是……还是回到妈妈的队伍里来吧。你在我身边,我也能放心一点。”
“好,我会去跟队长提的。”我点了点头。
在与妈妈分开后,我先是回宿舍稍作整理,然后便去找叶婉柔,想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可我到了女生宿舍区,询问了其他人才得知,基地医疗部门的人在得知叶婉柔是一名年轻有为的杰出主治医师,几乎是欣喜若狂,立刻就拉着她去商讨她在基地里的工作安排以及了解目前基地的医疗状况,根本没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
看样子,她现在是抽不出空来了,我也就只能无奈地先回去了。
我前脚刚踏进宿舍门,后脚妈妈就找了过来。
她告诉我,我已经成功申请调回了她的队伍,明天开始就可以一起行动。
在这之后,妈妈和她的那个小跟屁虫颜汐,就几乎是寸步不离地陪着我,直到晚上休息才离开。
一旁的颜汐看着我和妈妈那略显亲密的互动,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深夜,我躺在冰冷的铁架床上,正准备睡觉,却突然感觉脸上拂过一阵温热的、带着一丝熟悉香气的触感,仿佛有柔软的指尖在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紧接着,一个压抑着媚意的、酥软入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主人……是要睡觉了吗?那……婉柔就不打扰主人了。”
是叶婉柔!她竟然用“隐身决”偷偷溜进了我的宿舍!
我心中一动,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还在我脸上作祟的、看不见的手,冷笑道:“没有主人的允许就敢随便摸主人的脸,长胆子了是吧?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起身,拉着处于隐身状态的叶婉柔,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宿舍楼后方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赶紧把隐身解除了。”我命令道。
光影一阵扭曲,叶婉柔那身保守的便服身影浮现出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打趣道:“怎么?主人是想我了吗?下午的时候还特意来找我。”
“我那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情况,别自作多情。”我冷哼一声。
“没什么,就是医疗部的人问了我一下当时医院里的情况,带我了解了一下基地的医疗状况,跟我讨论了一下之后的安排,只是暂时还没有决定好。”她简单地汇报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随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行了,转过身去,弯下腰,两腿张开,双手撑着墙,身体微微往前倾。”
叶婉柔对我的命令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
她刚一弯下腰,我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住她的裤腰以及内裤的边缘,猛地一下就往下扯!
“唰——”
我一把就将她的裤子和内裤扯到了膝盖的位置。
“啊!”叶婉柔只感觉下身猛地一凉,惊呼出声,本能地就要蹲下去遮掩。
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掐住她屁股上那雪白丰满的软肉,在她耳边低声警告道:“安静点!想让附近的人都听见吗?”
那一下掐得不轻,叶婉柔被我掐住屁股疼得“嗯”了一声,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示意她明白了。
她咬着红肿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无力感与颤音,低声问道:“主人……这是为了惩罚我刚才摸你的脸,还是说……想和我做爱?”
我揉捏着她那弹性惊人的丰满臀肉,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邪笑着回答:“两个都是。”
叶婉柔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她低下头,不再看我的脸,而是认命般地重新站直身子,撑着冰冷的墙壁,将那雪白圆润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正对着我。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淡然,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如果……如果这能让主人舒服的话,主人想怎么做,婉柔都会听主人的。”
我没有回应她,而是直接伸出手,在那紧闭的嫩穴上不停地抚摸、揉弄。
叶婉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指上传来了湿润黏腻的触感,她又流水了。
我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像钢筋一样的粗大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叶婉柔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我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噗嗤——”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当那熟悉的、撕裂般的饱胀感再次传来时,叶婉柔还是紧闭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呃”的闷哼,那双美丽的杏眼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
我抓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刚开始,叶婉柔还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偶尔从喉咙里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可到后来,随着我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她终于忍不住,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勉强让那销魂的浪叫声变得小一点。
我两只手扶着叶婉柔的细腰,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猛地一把攥住她上衣的衣角,用力往上一掀!
布料摩擦过她光滑的背脊,发出一声轻响。
她那唯一支撑着墙壁的手下意识地离开了墙面,似乎是想去按住我的手,但衣角已经被我卷到了她胸部以上的位置。
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胸罩往上一推。
那两颗雪白丰满的大奶子,瞬间没了胸罩的束缚,沉甸甸地坠了出来,在空中左右摇摆、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我两只手立刻抓住了叶婉柔那对颤巍巍的奶子,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
叶婉柔那只空着的手,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来阻止我揉她的奶子,反而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抚上了我的手背,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恳求道:“主人……能……能一边跟我做爱,一边……掐我的脖子吗?我……我好难受……”
我感受到叶婉柔此时那股说不出来的低落与渴望,心中一动,也就答应了她这个变态的要求。
我先是用力捏住她的乳头,往下拉扯了两下,让她不得不把腰往下弯得更低,那雪白的翘臀撅得更高、更方便我操弄。
然后,我才按照她的要求,用一只手臂从她身后环绕过去,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那对柔软的奶子上肆虐,下身的鸡巴更是像打桩机一样,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骚穴里疯狂地抽插、撞击。
窒息的快感瞬间将她吞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还插着她小穴的缘故,叶婉柔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捂着嘴的手直接松开,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攀附在我掐住她脖子的手上,那双修长的美腿不停地打颤,整个下半身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随时都要跌倒一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两人交合之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射出来。
紧接着,每一次的抽插,都有一股尿液从她失禁的嫩穴里喷洒而出,混着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下一刻,叶婉柔的双腿猛地一软,再也站立不稳,整个人就要往前趴倒在地上。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连忙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叶婉柔大口喘息的同时,也感受到自己马上就要脸着地了,连忙伸出双手想做出撑地的姿势。
可她刚一触地,就发现自己的双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我反应及时,直接伸出双手,抱住了叶婉柔平坦柔软的小腹,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此刻的叶婉柔,双手无力地垂下,做着一个徒劳的撑地动作,其实整个人的重量都靠我抱着她的小腹才没有倒在地上。
她的双脚悬空,整个人被我夹在两腿之间,而我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小穴里。
我就像是抱着一个轻便的、专供我发泄的性爱娃娃一般,一会儿将她提起来,一会儿又放下去,让她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我的鸡巴都能更深地、更重地捅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没做多久,我也累了。
我不再抱着她,而是直接将她压倒在冰冷肮脏的地上。叶婉柔那对丰满的奶子接触地面的瞬间,直接被压得扁扁的,溅起一小片灰尘。
我直接趴在了叶婉柔的身上,鸡巴也插到了最底,顶着她敏感的花心。
我们两人同时都喘着粗气,只是她的状态有些奇怪——双眼翻白,吐着她那条小香舌,不停地“哈、哈”地喘着气,嘴角还不断地流着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就像个被玩坏了的傻子一样。
我抓住她的下巴,让她那张美丽的脸朝向我。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叶婉柔还在不停喘息的香舌,往外扯了扯,戏谑道:“你倒是爽了,把老子倒是给累得够呛。”
看着她这副吐着舌头、不停哈气的淫荡模样,那别样的诱惑让我心里又是一阵骚动。
我将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液体。
然后,我扶着那根还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嘴巴里。
“来,给主人含一下,口交一下。”
可谁知,此刻的叶婉柔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任由我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
我直接抱着她的头,狠狠地来了几下深喉,整得她不停地咳嗽、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
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模样,我也不好再继续折磨她,只好自己手动撸了几下,将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那张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精致美丽的脸蛋上。
弄完后,我穿上裤子,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而叶婉柔,她的身体大半还赤裸着,整个奶子、小穴、屁股全都暴露在外面,整个人就那么趴在撒满了她尿液和爱液的地上,脸上也是我射上去的精液和她自己流的口水的混合物,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叶婉柔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撑着地面,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就像刚睡醒一般,脸上挂着茫然。
她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当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胸罩完全卷到腋下、整个奶子完全暴露在外、裤子内裤也挂在小腿位置、整个小穴和屁股都裸露出来的淫荡模样时,吓得连忙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戴整齐,也不管那被尿液和爱液打湿的内裤和裤子是否干净。
叶婉柔抬头看向我,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带着浓浓的幽怨,却又充满了无能为力的绝望。
她挪动着踉跄的步伐,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用手背擦着脸上那些早已干涸的、黏糊糊的精液与口水的混合物。
叶婉柔直接坐在了我对面,双手捂着脸,似乎是在遮掩她那痛苦与难受的表情。当她把手拿开时,我还能看见她眼角挂着的、未干的泪水。
她强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声音沙哑地说道:“主人……以后你还想做爱的话,我们……我们能不能找一间安静没人的房间再做啊?那样,主人就不用看着我这么麻烦了,也不用担心……别人会看见我裸着身体在外面。”
我直接回绝道:“不行。我想在哪里做,就得在哪里做,明白吗?”
叶婉柔听了我的话,整个人脸色都僵住了。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再次睁开眼时,她脸上又换上了那个难看至极的笑脸:“好吧,主人想在哪做,就在哪里做。婉柔都听主人的。只要……只要主人在做的时候,能掐住婉柔的脖子就行了。”
听了她这个变态的要求,我直接回绝道:“不行。掐了你脖子,我还怎么做?你知道掐了你脖子过后,你就跟个傻逼一样瘫在地上,我还怎么继续操你?”
听了我这羞辱性极强的话,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恼羞成怒,而是咬紧了嘴唇,默默地忍受着。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静:“那……婉柔都听主人的。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婉柔就先回去了。”
看着她那副写满了“屈辱”和“顺从”的臭脸,我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赶紧滚。”
叶婉柔便拖着她那依旧踉跄的步伐,灰溜溜地、催动着“隐身决”,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我捂着头,有些头疼地念叨了一句:“真他妈都是一群贱货,跟我妈一个德行。嘴上说相信我,其实压根就没信过我。连那个整天跟在我妈屁股后面的颜汐都不如。”
我就这么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宿舍,疲惫地睡了过去。
还好,因为我刚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基地给了我两天的休息时间,要不然,现在赶去集合都迟到了。
第二天,我慢悠悠地洗漱完,去食堂吃了早饭。
在食堂里,我听到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消息:今天早上,基地又派出了一支精锐部队,前去医院进行物资回收和幸存者救援。
但这一次去的人很少,比我们上次去的人少了一大半,就算是在最精锐的队伍里,想一边救人一边把物资都收回来,想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我在基地闲逛时,正打算好好了解一下基地里的各种设施和情况。
突然,我的手臂传来了一股拉扯的力度。我一转头,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只听耳边传来叶婉柔那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张林,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一听她又直呼我的名字,我就知道,这傻逼娘们八成又要抽风了。我连忙挣脱开她的手臂,冷冷地说道:“行,跟我走吧。”
我并没有立刻发作,强硬地责问她为什么没有叫我“主人”。
那是因为,我们刚来幸存者基地时,为了通过检查,我无奈之下,只好让叶婉柔把那把锋利的玫瑰长刀,暂时收在了她的储物空间里,现在的情况还不太清楚。
哪怕我有“御魂印”这个杀手锏,我还是觉得,小心稳妥一点比较好。
我们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我后退了几步,与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然后才先开了口:“你又是什么情况?是睡了一觉,脑子给睡糊涂了?”
叶婉柔开口道:“不是,张林,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反悔之前答应你的事,也不是想报复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真诚起来:“我只是……想向你道谢而已。感谢你……救了我的命,也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听着她这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我心里有点想直接催动“御魂印”,先把她控制下来再说。
可还没等我动手,叶婉柔就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对着我,直直地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虔诚:
“张林,昨天从你把我救醒时,我的脑子就是乱的,我都感觉有点不像我自己了。当然,昨天我说的那些话,我依然不反悔。现在,我只是想在我清醒的时候,跟你正式地立下一个约定,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张林,你能发誓,你一定会复活我的爸妈吗?”
听到她又提她父母的事,说实话,我已经烦到不行了。
我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感,冷冷地说道:“行,我可以发誓。但你能保证,你不会又变卦吗?你这反反复复的态度,说实话,很让我头疼。”
叶婉柔见我如此说,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空,郑重其事地发起了誓言:
“我,叶婉柔,从现在开始,自愿成为张林的专属奴隶。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将归于我的主人张林所有。我将永远忠诚于我的主人,永远服从我主人的任何命令,直至死亡。我,叶婉柔,在此立下血誓。”
见她把我之前用来骗她的那套说辞,又从她自己口中,以这种庄重的形式说了出来,让我觉得非常的讽刺,但也懒得再跟她计较。
“行。我,张林,在此发誓,如果我将来拥有了能复活叶婉柔父母的能力,却不帮助她复活她的父母,那我张林,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叶婉柔见我说出了誓言,那张美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朝我走了过来。
我见她向我走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叶婉柔看到我这个反应,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从储物空间里,将那把玫瑰长刀取了出来,然后远远地扔到了一边。
我见她把长刀扔远,脸上有些发烫,心里羞愤不已。她这个动作,简直就跟当着我的面,说我是个胆小鬼一样。
我不再后退,而是迎了上去。
叶婉柔一把将我紧紧地抱住,那柔软的娇躯紧贴着我,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也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她用她那柔软的樱桃小嘴,轻轻地吻在了我的嘴唇上,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谢谢你,我的主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话语,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叶婉柔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又温柔又深沉,好像装满了对我的依赖,以及那份虽已说出口却仍在眼底流转的感激。
她看着我,柔声问道:“主人,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有没有什么……是婉柔能帮得上忙的?”
我查看了一下今天的任务,刷新了一下,依旧没有什么好任务,只有一个绿色的任务,勉强能让我看得上眼。
【让绑定者触摸宿主手一分钟,奖励:玫瑰耳钉(精神+2),绿色品质)(可间接)】
简单的做完任务后,我捡回了那把被叶婉柔扔远的长刀,还给了她:“这个,还是先放你那吧。”
叶婉柔接过长刀,乖巧地放回了储物空间。
因为基地里的人似乎又找叶婉柔有什么事,我们两人就暂时分开了。
我继续开始了我的基地闲逛之旅。
这一次,我不仅摸清了基地里可能存放武器的几处位置,还找到了可以认证手机、连通基地内部局域网信号的地方。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基地局域网推送来的一条消息——今天那支前往医院的营救部队,回来了。
我心中一动,急冲冲地就跑去围观。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难以置信。
那支队伍,明明去的时候比我们上次的人少了一大半,可回来的时候,竟然一个人都不少,安然无恙!
虽然他们也没能从医院里救回一个幸存者,但他们却成功带回了大量医疗物资。
我不由得在心里嘀咕: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亲眼见过医院外面那丧尸的数量有多惊人。
难道……基地的这支所谓的“精锐部队”,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个问题,一天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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