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作者:残月
021离情依依 「星期日那天你有听到收音机吗?」 「你前几天唱的《鬼迷心窍》真的是李宗胜唱的耶!」 「那首是新歌,你怎么会听过?也是在收音机中听到的吗?」 一群小朋友围绕着任长生,幸好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更没有人怀疑残月就是任长生。 虽然同桌的陈莉茹曾经看过任长生在桌上写着《鬼迷心窍》的歌词,但才刚上小二的她,又能认识几个字? 陈莉茹好奇地问:「昨天你怎么没有来学校?」 任长生回答:「家里有一些事情要帮忙,所以跟学校请假了!」 其实任长生愿意的话,现在最少可以跳级到小五小六的层次,但初中就真的不行了,任长生的英文程度太差。 而且任长生也不想改变生活轨迹,他还想看着这些熟悉的同学,一个个的老面孔,有不少个都忘了他们,也有不少个比任长生还要更早投胎转世去。 唯一要忍受的,就是要跟一群小鬼头生活。 『这些小鬼头,虽然吵闹,但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任长生心中默默地笑着,继续过着这段熟悉而陌生的童年时光。 …… 今天上的是自然课,老师是一个年纪较长的女老师-李美满。 李老师带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树叶。她微笑着对孩子们说:「今天我们来学习树叶的变化。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气吗?」 孩子们摇摇头,李老师接着说:「今天是白露,白露标志着秋天的到来。天气会渐渐变凉,早晨的露水也会变得更多。」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一片绿色的叶子:「这是夏天的叶子,充满了生命力。」接着,她又拿出一片黄色的叶子:「这是秋天的叶子,随着天气变凉,它们开始变黄。」 孩子们瞪大眼睛,看着老师展示的叶子。李老师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叶子会变黄吗?」同学们纷纷举手,七嘴八舌地回答。 李老师解释道:「因为天气变凉,叶子里的叶绿素减少了,其他颜色的色素就显现出来了。这是大自然的美丽变化,特别是在白露这个节气,变化更明显。」 最后,李老师让每个同学挑选一片叶子,画下它们的形状和颜色,记录这个季节的美好。孩子们兴奋地拿起画笔,开始创作属于自己的自然课笔记。 随后上的课程是社会和数学,一天很快就过去了。陈莉茹似乎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黏着任长生,或许是因为任长生刻意地保持距离,使友谊变得疏远了些。 倒是原本应该常常和赖秉立交流的董朝芛,却出现在了任长生的身边,请教他一些不懂的地方。长年班上第三名的张仪静也跑过来围在他身边,求教问题。 『走了一个,来了两个……』任长生心中苦笑,或许是因为他身边多出了成绩优异的学生,陈莉茹那群人才渐渐散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莉茹也不再对着任长生说他是她的男朋友了,但坐在任长生身边的她,也慢慢地加入了学习的行列,努力跟上进度。 任长生的英文课程依然继续,纵使他求饶了无数次,赖晓芬也不理会他的哀求。然而,英文阅读能力确实有所进步,学习的速度其实一点都不慢,赖晓芬也为此感到微微吃惊,连任长生自己也不例外。 或许是因为在学龄年纪,只要愿意学东西,都可以很快地吸收吧? 至于运动项目或者是下课时间的游戏,任长生则完全没有参加。但体力却已经是同年级中最好的一个。 任长生除了每天最少30分钟的跑步,和固定的伏地挺身之外,还会做一些伸展运动,每天坚持着这些锻炼,期待着未来的成长。 他只希望可以比上辈子再高一些,毕竟自己的亲二哥可是176公分的高个子,而他自己不至于只有164公分才对。 任长生上辈子不高,只有164公分,这不仅因为他不爱运动的关系,还有因为生活较不富裕,所以许多营养都没办法考虑,能吃饱就不错了。 很快地,10月8~9日,也是第一次段考到来。 陈莉茹紧张地说:「怎么办,我好紧张。」 任长生淡定地回答:「跟平时一样就好了。」 「可是……」 「考试的内容老师都在上课的时候有教过。」任长生安慰道,捏捏她的小手,「别怕!」 【起立、敬礼、老师好、坐下】 「第一排同学来拿考卷,依次往后发给后面的同学。」 「不要讲话。」 「廖青闻,不要偷看!」 「……」考试过程中,总是有些小状况发生。 随着考试时间的流逝,任长生已经将考卷写完了,而且还故意只写了及格线以上的成绩。 陈莉茹的小脚此时一直在碰触着自己,最后,写了张小纸条悄悄告诉她答案。 两天的考试就这样过去了,接着就是放假,要等到下周一才能知道成绩。考试结束的那一天,任长生本来要直接走到教职员办公室去找赖晓芬,却被陈莉茹拦了下来。 「长生,等等我!」 「怎么了?」 「明天你有空吗?」 这时赖晓芬刚好出来,「长生、莉茹!」 「老师好。」陈莉茹礼貌地说。 「晓……老师好!」任长生有些不情愿地回答。 陈莉茹解释道:「我来问问长生明天有没有空。」 任长生用眼神表示自己没有空,赖晓芬却说:「长生,明后两天刚好是连假,老师要回台北一趟,星期日晚上才会回来,这两天就不用补习了,你跟莉茹去玩吧!」 陈莉茹高兴地喊了一声「耶!」,拉着任长生的手,迫不及待地说着明天会去任长生家找他。 陈莉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这一个多月中,她妈妈似乎有事情在忙,所以把她暂时寄放在他家一次,直到很晚才接她回家。 不过;也正是那一次让陈莉茹有些吓到。因为赖晓芬会去任长生家补习英文,而她本来只是想要玩耍而已,就不想去任长生家里了。所以这一次听到老师要回台北,才会高兴的叫了出来。 这一个多月,也都是赖晓芬骑着她那台小摩托车,接送任长生放学,不让他自己跑步回家。几次之后,任长生也习惯了赖晓芬的接送,所以每次都到教职员办公室找她。 在外人面前,赖晓芬与任长生的关系是干姐、干弟的存在。 赖晓芬甚至已经习惯性地称呼任明通和王雪如为爸妈,让自己也成为了任长生家的一份子。 然而,她依然住在自己的租屋处,并没有搬到任长生家中,也不想给任长生有机会与自己长时间单独相处在一个房间里面的机会。 他们的关系依然停留在亲亲抱抱……偶尔蹭几下的阶段。 嗯……还帮任长生清了2次枪管。还有几次被他突袭,吸吮了小樱桃几次,但最后的防线,总是被赖晓芬保护的严严谨谨的,不让任长生有机可趁! 任长生目送陈莉茹走后,立刻瞪了赖晓芬一眼,心里暗想『竟然把自己的男朋友推给别的女人……小女孩。』赖晓芬不以为意,轻笑道:「总是要有一些同年龄层的朋友吧!」 任长生反驳道:「她毕竟是女孩子!」 「现在围绕在你身边的九成都是女的!」赖晓芬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抱住他说着:「总不能你的未来只有我一个人吧?」 任长生顿时无语,这一个多月来确实如此,只要一下课,他总是往赖晓芬这里跑,也不与同学有更多的交流。 上辈子他确实跟班上的好几个男同学都蛮要好的,还经常去庄鸿奇家写作业。而重生后的他,反而是女同学围绕着他,男同学就只剩下功课比较好的几个。 赖晓芬轻声说:「而且…老师的工作也是比较繁忙一些的。」 任长生回应:「我也可以帮忙…这些天准备考试的资料我也都有帮到你了…」两人边说边走,来到了停车棚。 赖晓芬微笑道:「上车吧!」任长生抱住了她纤细的腰部,问道:「下午几点的火车?」 赖晓芬想了一下,回答:「三点多的车,怎么了?」任长生忽然不说话,只是将脸贴在她的背部,感受着她的温暖。 赖晓芬语带警告:「我警告你啊!不准偷偷跑来送我坐车,是我家里有事情找我回去一趟而已,星期日晚上九点就回到台东了。」 任长生与赖晓芬的感情早已经升温到了极致,要不是传统女性的坚持,两人早已经捅破了最后的一层纸,这也是赖晓芬最后的矜持。 只是赖晓芬的警告全被任长生当做耳边风,他没有吵着说要跟赖晓芬一起去台北,但他还是想要送她上车。 下午三点,赖晓芬来到了火车站,在停车场的地方就看到了任长生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瞬间红了眼眶,还没将车停放好就跑到了他身边紧紧抱着,热情地亲吻。 赖晓芬摸着他还没干的衣服,问:「你怎么来的?」 任长生回答:「跑过来的。」 赖晓芬有些生气:「你……」 任长生急忙解释:「因为想你……再不来会要两天后才能看到你…」 赖晓芬羞涩地笑骂:「哪有你这么黏人的啦!」 任长生轻笑道:「因为我是牛皮糖啊,你这辈子甩不掉我了!」 赖晓芬再一次不顾他人的眼光,再次亲吻。 火车进站的广播响起,随着刺耳的鸣笛声,一列火车缓缓进入月台。周围的乘客开始整理行李,准备上车。 但此刻赖晓芬眼中只有任长生一人,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依依不舍和千言万语。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感受着这短暂的离别带来的心痛。 在最后一刻,赖晓芬将她的香唇从任长生的嘴唇上慢慢移开,泪珠滑落,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舍和留恋。 「我会很快回来的。」 「等你!」 简单的话语,涵盖了两个的思念和承诺。 任长生看着她上车,直到火车门缓缓关上,火车开始移动,他依然站在原地,目送着火车驶离站台。 确定关系后的他们,迎来了第一次的离别……短暂的两天离别…… 022国庆日1 民国76年10月10日,国庆日。 路上到处都是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迎风招展,犹如一片红色的海洋。 每家每户门口也都插着小国旗,有些人家甚至还在屋顶上立起了大面的国旗,旗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格外鲜艳夺目。 街道两旁的树木上,悬挂着五颜六色的彩旗,随风轻扬,给整个城市增添了几分节日的喜庆。 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穿着盛装,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享受着这个特别的日子。阳光明媚,照耀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孩子们手中挥舞着小国旗,奔跑在街道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他们的笑脸如同阳光般灿烂,映衬着满街的红旗,整个城市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商店门前摆满了各种节日的装饰品,红灯笼、彩带、气球,把整个城市打扮得像一个大大的游乐园,吸引着人们驻足观赏。 广场上,舞龙舞狮的表演吸引了众多观众的目光,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国庆游行队伍浩浩荡荡地从街头走过,各式各样的花车装饰精美,展现出不同时代和文化的风采。人群中不时传来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整个城市仿佛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在这个国庆日,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整个城市仿佛都在这一天变得更加美丽,更加充满希望。 阳光、国旗、笑脸和欢声笑语,共同编织出一幅美丽而热闹的节日画卷。 小小的男孩牵着小小的女孩的手,坐上了公车前往台东市区。 肉嘟嘟的小小女孩,幸福地跟随着小小的男孩,两只小小手紧紧握着,谁也不敢松开手。 任长生怕松手,把陈莉茹搞丢了,自己会很头大。 陈莉茹幸福地只想紧紧握着任长生的手,希望这手可以一直牵着不要放。 任长生看着国庆日的街道,大家都张灯结彩,街道两旁挂满了彩旗,红色的国旗迎风招展,整个城市沐浴在节日的气氛中。 这是他长大后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画面,任长生在缅怀昔日的时光,『大家和乐,不像上辈子离世前的政治乱象丛生,谁也不服谁,搞得台湾乌烟瘴气。』 至于对岸喊的统一,喊到任长生都重生了也没统一。 任长生跳桥自杀的那年是民国128年,台湾也还在吵谁亲中谁爱台,不过愿意上街游行的人少了,或许老百姓对于那些政治人物都心寒了吧? 「长生、长生……」陈莉茹呼唤着魂游前世的任长生。 「怎么了?」 「你刚刚在发呆?」 任长生一愣,自己刚刚确实走神了,看着前方有一个摊贩,立刻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要吃棉花糖吗?」 陈莉茹眼睛一亮,张开小嘴摸着口袋里的钱后,又闭上了嘴。看见她想要吃又不舍得吃的模样,可爱极了,任长生扯着十指紧扣的小手拉到摊贩面前。 「叔叔,我要一个棉花糖。」 「来勒!」 「20元。」 「拿好了!」 …… 「给你。」 「你不吃吗?」陈莉茹以为任长生是买自己要吃的,没想到却是给了自己!小手拿着棉花糖呆呆地看着任长生。 「我看你吃就好了。」 小脸一红。「你真好!」默默吃着棉花糖,咬了几口后,将棉花糖放在任长生的嘴巴前面。「我们一起吃。」 任长生一愣,咬了一口。「好甜。」 陈莉茹呵呵笑着,也吃了一口刚刚他咬过的地方。 一人一口地,很快就把棉花糖吃完了。陈莉茹只矮了任长生半颗头,稍稍一垫脚,那粉嫩的小嘴就咬在了任长生的嘴角舔了一下,天真无邪地说着:「刚刚你脸上还有棉花糖没吃干净。」 任长生有些哭笑不得,又不能对她生气,「有没有想要喝东西?」 「要花很多钱的!」继续摸着口袋里的钱。 「想要什么东西跟我说就可以了,我买给你!」 「我要吃雪花冰,杨桃汁、龙须糖,鸡蛋糕,麻糬,花生糖……」陈莉茹开始说着一堆东西,声音也越来越小声。 『原来陈莉茹是一个小吃货!』任长生一愣,才刚说会买给她,就报了一大串东西。 「好,全部都买一份。」 「真的吗?……啾~」 这一切都让陈莉茹开心得像个小精灵,不断地将点心也放在任长生嘴边。一人一口地吃下去,任长生看着她的笑脸,觉得这一天格外的美好。一路的吃吃喝喝,陈莉茹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不想走了,脚好酸!」嘟起了小嘴。 任长生蹲下了身体。「我背你。」 陈莉茹安静地趴在他的背上,想着只有爸爸会这样背着自己,现在又有一个男生背着自己,感觉自己好幸福,小脚开心地前后摆动着。 「又怎么了?」 「开心!」 「什么事那么开心?」 「因为感觉又有一个人爱我了!」 「谁?」 「你啊!」 「为什么会说我爱你?」 「我爸爸说,有人愿意背着自己走路,那就是爱啊!」 任长生张了张口,想想还是不解释了,说了她也听不懂!敷衍道:「这是朋友之间的爱,是友爱,知道吗?」 「什么是有爱?没爱?」 「是朋友的友,友爱!」 「友爱是什么?」 「就是朋友之间的爱。」 「那我也爱你!」 任长生呵呵一笑,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中午了,等等有没有想要吃什么?」 「不知道!」陈莉茹忽然红着脸。「长生…我想要尿尿……」 任长生一脸冏样,这年代还有许多地方是农地,基础建设也不完善。他看着不远处的稻田,背着她就跑过去,喊着:「忍耐一下下!」 「等、等一下……这样跑会尿出来……」 任长生放慢了脚步,焦急地看着四周,终于在稻田边找到了一处稍微隐蔽的地方,把陈莉茹放下来。 「好了,你就在这里尿尿吧,附近没有人了。」 陈莉茹紧抓着任长生不给他离开,但又羞红了脸,低着头小声说:「你不可以偷看哦。」在他的面前,直接撩起了裙子脱下内裤。 尿液击中干燥泥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像小雨滴落地。 随着尿流变强,声音变为细细的嘶嘶声,仿佛露珠滑落草叶。当尿液流经草丛,传来微微的沙沙声,像风穿过树梢。 最后,尿液渐弱,声音回到轻微的啪啪声…… 陈莉茹一直看着自己的尿尿,最后出现了舒爽的表情,最后抬起头才看见任长生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尿尿,有些害羞说着:「你有没有卫生纸…我忘了带了……」 任长生脑海中一片空白,直盯盯的看着雪白无毛的肉缝,两片小小的嫩肉在缝隙中若隐若现,上头还有着晶莹的尿液反射的光泽,裤头也随之膨胀,盖起了一座小帐棚。 口中呢喃着:「好想插在里面XX哦!」 任长生重生到现在,除了一个多月前,在赖晓芬的租屋处中的惊鸿一瞥外,再也没有看到女性的私密处,而现在是明明白白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性欲的冲动快让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然而这时有一只小手却抓住了他的小鸡儿,陈莉茹好奇着任长生的前面怎么会有一个突起物,一手就抓向他:「长生…这是什么啊?」 「哦~呜~~」任长生理智断了线,拉开了裤头,直接将小鸡儿掏出来。「莉茹…这是男生尿尿的地方……你刚刚给我看了尿尿的地方,我的也给你看……」 「刚才都跟你说不能偷看了……男生尿尿的地方,跟女生尿尿的地方,长得不一样呢!」 「而且硬硬的,还会动…」好奇的摸着小鸡儿,才想起:「啊!长生,你有没有卫生纸…」 「有……」 「快点给我!」 「嗷呜~莉茹~不可以这样子玩弄他……」 「这样吗?」陈莉茹刚刚听到有卫生纸后,快速的掳动着他的小鸡儿,现在又为了确认任长生刚刚说的是什么,又掳动着小鸡儿… 「哦,就是这样……啊!出来了……」 ……… …… … 忽然裤头一片凉爽,任长生张开了双眼,看着有些昏黑的天花板,『呃!我在做梦……我竟然做着陈莉茹推倒的春梦……』又想着她小小的身体得上每一寸肌肤,红着老脸,掀开了自己的内裤,苦笑着『竟然梦遗了!』 连忙起身去浴室中搓洗内裤,换好服装又继续去跑步运动了。 边跑边想着,上辈子自己近乎是每一天都在频繁的做梦,什么飞天遁地,如何的鬼力乱神,或是未来科技都有做过。 梦境中的奇幻和现实的平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然而,重生之后道现在只做过一次梦,加上今天是第二次。 第一次的梦,也就是上一次,竟然就是一个预知梦,也成功让赖晓芬躲过了死劫。『但这一次是春梦,总该不会是预知梦吧?』想了想,觉得有些天方夜谭,甩甩头将体力消耗在跑步上。 清晨的空气凉爽而清新,任长生的思绪却混乱不堪。他一边跑步,一边回忆着梦中的情景,那种真实感让他难以忽视。 『且走且看吧!如果真的是预知梦……这梦一定是一个预警,肯定是要避免掉那样的情况发生的!』他默默地在心里提醒自己。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层温暖的金纱,轻轻地抚慰着他的心。任长生加快了脚步,迎着晨光奔跑,仿佛想要摆脱那些挥之不去的梦境与烦恼。 『但陈莉茹的娇体……马的!又硬了!』阳光越来越明亮,照耀着他的每一步。任长生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继续跑着,任由肉棒左右甩动着…… 直到任长生累到跑不动,撑着膝盖大口呼吸用力喘气,终于将她的身影甩出了脑海,感觉到自己现在只要能够顺利呼吸就已经足够幸福。颤抖的双腿缓慢地往家中的方向走回去。 「今天比较晚哦?」王雪如才发现任长生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走路虚浮,双腿颤抖不已。「长生,你还好吧?」 任长生强笑着,「没事!今天多跑了操场几圈而已!刚刚是慢慢走回来的,没有那么累了!」 「快去洗一洗换衣服。」 「好!我去泡一下…」 任长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热水的温暖包裹住他全身的疲劳。当他沉浸在温暖的水中,闭上眼睛,感觉到全身的紧张慢慢消散。疲惫迅速侵袭,不知不觉地在浴缸中睡着了。 王雪如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任长生出来,心中开始担忧。她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长生,还好吗?」 没有回应。她推开门,看到任长生已经在浴缸中睡着,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她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浴缸中抱起来,用浴巾裹好。 「真是的,累成这样也不说一声。」王雪如轻声喃喃着,帮任长生换上干净的衣服,把他安置在床上。看着他安详的睡脸,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怜爱。 023国庆日2 陈莉茹如约地来到了任长生的家中。她有着齐肩的短发,粉嫩的小脸上点缀着淡淡的小雀斑,穿着鹅黄色的连身蓬蓬裙,脚上是白色蕾丝小短袜和亮面反光的粉色包头鞋,整个人活泼可爱。 「阿姨好。」陈莉茹甜甜地打招呼。 王雪如微笑着,「好乖啊!长生在里面,你进去找他吧!」 「妈妈,我进去找任长生了哦!」陈莉茹说完,一跳一跳地进屋去了。 「长生妈妈,我家雪如再麻烦您了!」莉茹妈妈微微躬身,「顺利的话,傍晚就从屏东回来了。」 王雪如关心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老家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而已!」莉茹妈妈解释道,「如果……来不及,可以让陈莉茹在您家住一晚吗?」 王雪如想了一下,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只有长生的床是双人床,他们睡一起没问题吗?」 莉茹妈妈笑了笑,「长生妈妈说笑了,我也很喜欢长生啊!如果长大了他们真的愿意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的!」 两位妈妈在门口谈论着儿女的事情,而任长生刚刚张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粉色的小熊内裤。「任长生,起来了,带我出去玩~」陈莉茹摇晃着他的身体,试图拉起躺平的他让他坐起来。 「是莉茹啊!早安……我睡着了……」任长生这眼神才离开小熊内裤,迷迷糊糊地看着这双小手小脚和那蓬蓬裙,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再抬起头看了看,说道,但一早过度运动让他非常疲惫,揉了揉眼睛,说了一声早安后,又被枕头呼唤着往后躺了下去。 陈莉茹也因为他的动作瞬间失去了重心,跌到了他的身上。但却没有动漫喜剧中的狗血场景,跌倒时吻在一起,反而是那颗小小的头颅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被重击胸口的任长生此刻真的醒了,龇牙裂嘴地忍耐着胸口传来的疼痛,但还是轻轻地将陈莉茹扶起来。 陈莉茹跨坐在他身上,身体上下跳动着;「带我出去玩!」 任长生苦笑着,「好好好!我醒了,真的醒了……」 这才定睛看着陈莉茹的穿着。与梦中看见的服装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一个细节发生错误。鹅黄色的连身蓬蓬裙,白色蕾丝的小短袜,唯一不能确定的只有她穿着的鞋子而已。 再看向陈莉茹的时候,仿佛已经里里外外的都将她看光了一样,身上的衣服仿佛完全不存在似的,脑海中的画面完全回归,小鸡儿昂首挺胸。 陈莉茹继续跳动着;「醒来了,不要发呆了……咦?你裤子里面是什么东西硬硬的?」 当她的小手探进了内裤里面后,任长生瞬间迷乱了,『这场景不对吧?怎么会是在家里床上?』 「任长生,醒了没有?」王雪如在门外呼叫着。 「醒了!」任长生吓的一个机灵,将她的小手从肉棒中拿开,立刻回应道 。 「长生,今天你带莉茹坐公车去市区玩吧!」王雪如安排着。 「耶!」陈莉茹兴奋地叫了一声,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而任长生却是盯着门口那双小小的粉色包头鞋,心想:『果然,梦中的一切都应验了。』 … 任长生看着一路上画面,同样的公车座位,不同只是变成了一人一个棉花糖,一人一杯饮料,吃龙须糖等等,避免了过分亲密。 这次逛街走得更慢,更多的时间是坐着,没有她走累了,背她走路,也没有了亲昵关系的拥吻,到了附近有厕所的地方休息,避免了梦中陈莉茹因为尿急,背她去跑去稻田解放,衍生的一系列事件。 虽然已经有所示警,但任长生不相信自己能够管得住自己的小弟弟,比如稍早一点在房间的时候,若不是妈妈的及时出现,也许就是两具赤裸的身体,躺在床上坦诚相见。 『那个梦,果然是一个预知梦,重生到现在做了两次梦,两次梦都是即时的未来事件!』重生到现在三个多月,这才发现自己除了拥有前世的记忆以外,现在又多了一项预知梦的能力。 有了预知梦的示警,任长生平安地度过了这一天。一路上在街道上走走停停,逛着商店中的商品,他们最终到达书局,购买了陈莉茹需要的东西,又顺利地又坐上公车,回到家中…… …… 台北 一家高级(上等)的法式餐厅中,水晶吊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具和鲜花,空气中弥漫着香醇的红酒气息。墙上挂着几幅优雅的油画,背景音乐是悠扬的法国香颂,整个氛围浪漫而典雅。 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微笑着招呼着,「叔叔阿姨,在这里。」目光灼灼地看向赖晓芬,直接牵起了她的手,「晓芬,你越来越漂亮了。」 赖晓芬有些不喜欢,悄悄地收回了手,「明正哥,好久不见了。」 彭敏敏见状,笑着打圆场,「唉唷!看看明正这孩子,嘴巴还是那么的甜。」 林明正笑着附和,「阿姨也越来越年轻了!」 赖义祥点了点头,「明正,你爸呢?」 林明正回应,「我爸还在路上,待会儿就到!」 林明正陪笑着,「叔叔、阿姨,晓芬,看看你有没有想吃什么!先点餐。」随后绅士地拉开赖晓芬的椅子。 赖晓芬微微点头,「谢谢。」 赖义祥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笑着说,「明正啊!你们两个年轻人坐一起吧!你们有些年没见面了,难免有一些生疏,联络联络一下感情。」 林明正愉快地答道,「那侄儿恭敬不如从命了。」 但是赖晓芬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林明正。林明正自然也没有穷追猛打,反而转向与赖义祥、彭敏敏聊天。 彭敏敏笑着说,「女孩子家,脸皮总是比较薄了一点。慢慢相处,有的是时间!」 林明正附和道,「那是,晓芬以前的脸皮就很薄了!」 赖晓芬腹诽着,『明明就是不喜欢你,只把你当作大哥哥而已,竟然还让我爸妈把我骗回来。要是知道是你要找我吃饭,我就不来了,害我不能留在台东陪着长生……』想着任长生的赖晓芬,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了一抹绯红。 林明正看着她的脸,眼神中闪现出痴迷的光芒,「晓芬,你真的太漂亮了!」举起了酒杯,「晓芬,这一杯祝你永远年轻美丽。」 赖晓芬却只是浅笑着,「谢谢!」 气氛还算融洽,林明正的父亲也已经来到了餐厅。 几道前菜也陆续端上,五人各自面前摆放着精致的前菜:鹅肝酱佐无花果酱、烤香草蜗牛配蒜香奶油、龙虾浓汤、鸭胸沙拉佐红酒醋汁、法式洋葱汤。 每一道菜品都精致而美味,餐桌上的谈话渐渐转向美食的品评与分享,仿佛一场精致的味蕾盛宴正在上演。 随后又是几道主菜上桌:烤鸭胸配橙酱、红酒炖牛肉、羊排佐迷迭香酱。还有几道副菜,丰盛的餐点让人食指大动。吃着差不多,也开始闲话家常。 赖义祥问道,「明正,你开的海运公司如何了?」 林明正自信地回答,「目前外销到日本的纺织品,品质都在水准以上,很受到日本人的欢迎。今年度公司净利润有机会上看一千万。」 林明正的父亲林大海接话道,「也是有明正的大胆,打通了日本那边的关系,我的纺织厂也越来越好,总资产都快破亿了。」 彭敏敏微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那么优秀?要不是明正,纺织厂可还要被他家贸易商掐住脖子了!」 林大海大笑道,「弟妹这话,大哥靠的全都是沾了儿子的光了!」 林大海比赖义祥虚长了几个月,从高中时期就是好哥们,开口道,「兄弟,我这粗人也不太懂什么好听的话语,其实,也就是我这儿子已经都29岁了,而且喜欢你家女儿晓芬许多年了……想说趁这个机会……」 话没说完,赖晓芬知道林大海后面要说的就是提亲了,脸色顿时惨白,从餐桌上站了起来,娇喊着:「我不要!」 赖义祥为怒,「晓芬,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是这样教你礼貌的吗?没有家教!」 林大海尴尬地说,「这……」 林明正急忙缓解气氛,「爸,叔叔,这件事太过突然了,你们把晓芬吓到了!」他站起来,想要抱住赖晓芬的肩膀。 赖晓芬急忙躲开,「不要碰我,」有些瑟瑟发抖,「对不起!明正哥…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而已,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说完,她一个鞠躬,拿起小包包转身就跑了出去。 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瞬间,餐桌上剩下的人都愣住了,餐厅的烛光仍在摇曳,映照出一片沉默的景象。 林大海一愣,「臭小子快去追啊!」 林明正急忙看向赖义祥和彭敏敏,「叔叔阿姨…」 赖义祥和彭敏敏齐声说道,「快去追!」 林明正拔腿追了出去。 「兄弟啊!对不住了,你看看我这个粗人,说话……」林大海愧疚地说。 赖义祥摇了摇头,「大哥可别这么说,要不是有你,哪有现在的我?」顿了顿,「也不知道明正那孩子能不能把晓芬哄回来。」 然而没多久,林明正一个人回来了餐厅,面露无奈,「晓芬一出餐厅刚好就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走了!我看了好一阵子也都没有出租车在经过,看着也追不上了,就回来了。毕竟叔叔阿姨还在这里,总不能将你们搁在这里了。」 彭敏敏赞赏地说,「瞧这孩子多么贴心。」 赖义祥冷冷地说,「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晓芬,这孩子太没家教了!」 林明正连忙开口,「叔叔,别那么冲动,我相信我有一天一定可以感动晓芬的。」他的语气诚恳,却掩不住内心的复杂情绪。 『马的,臭婊子!老子何时这么委屈了?我现在可是年入千万的老板了,要什么样的女人老子没有?』林明正心中暗忖,面上却不露声色。 很可惜,除了林大海之外,赖义祥和彭敏敏都不知道,林明正身边早已有了好几个女人,其中还包括了与他关系不清不楚的女秘书。 而林大海自己也是个生活混乱的人,所以林明正从小就没有了妈妈…… 餐厅里的烛光依旧闪烁,映照着每个人的表情,这场家庭聚会仿佛在一瞬间变了调,但却在每个人心中留下了不同的波澜。 024我好想你 任长生家中,陈莉茹的妈妈并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在任家过夜,她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回到任长生家的时间,刚好到了饭点被王雪如留下来吃晚饭。 任长生被王雪如指派了炒饭的工作,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王雪如与任长生在厨房里忙的时候,陈莉茹陪着自己的母亲,兴高采烈地说着今天和任长生去台东市玩的经历,还说着任长生认识好多东西,还知道路怎么走,还会做公车,懂得的事情比妈妈还要多…… 待餐桌上,王雪如笑着说:「只是几样家常小菜,不要嫌弃!」 任长生端着一盘香气四溢的炒饭走过来,说道:「炒饭来了!」也陆陆续续地将几盘菜端了出来,香气四溢,令人垂涎。 陈莉茹和她妈妈闻着香味,不禁齐声赞道:「好香啊!」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气氛融洽。莉茹妈妈笑着问道:「长生妈妈,你怎么教的?把长生教得那么懂事,那么棒?」 王雪如有些尴尬,总不能说任长生是重生者,只好笑着回答:「都是他自己爱学习,才懂这么多。」随后二人开始闲话家常,任长生这才知道,原来莉茹的妈妈是屏东人,以及陈莉茹家中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陈莉茹的父亲在她年幼时因意外逝世,家中已经没有了男丁。除了爷爷奶奶之外,还有两个姑姑,一个姑姑在外县市上班未婚,另一个姑姑也在外县市,嫁出去当全职的家庭主妇。家中的田地目前都承租给别人耕作水稻,爷爷奶奶年事已高,体力不如往昔。 诺大的三合院中,如今只剩下爷爷奶奶还在台东。莉茹的爸爸离世后,莉茹的妈妈并没有离开夫家,而是肩负起照顾莉茹之外,还要负责照顾夫家两老的三餐饮食以及日常家务。 当然;这些话并不是直接对着任长生说的,而是莉茹的妈妈在和王雪如聊天时无意间提到的,只是刚好都被任长生听进了耳里。 两位母亲聊着聊着,也渐渐地互认为姐妹,聊得愈加亲密。许欣萍,也就是陈莉茹的妈妈,聊着聊着兴致一来,开口道:「雪如姐…你说,我们帮她们订个娃娃亲,你觉得如何?」 王雪如一愣,心里掠过一丝紧张,怎么能答应,任长生可是喜欢着赖晓芬啊!她瞄了一眼任长生,然后开口道:「还是别给孩子们太大的压力了,一切随缘吧!」 许欣萍笑着说:「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两个人如果有缘份自然会走在一起!只是长生真的太优秀了…怕是我女儿配不上他!」 王雪如笑道:「莉茹也很可爱啊!就怕她以后看不上长生了!」 许欣萍掩嘴笑着:「怎么可能,雪如姐,你知道莉茹开学后到现在,挂在嘴边最多的都是长生的名字吗?」 王雪如惊讶地说:「真的假的!」 任长生脸色尴尬,嘀咕着:『我都刻意保持距离了……』,默默吃着饭。 许欣萍笑着说:「真的啊!」这时,陈莉茹好奇地问:「妈妈,什么是娃娃亲?」 许欣萍解释道:「娃娃亲就是现在跟你的长生说好,以后你要嫁给他的意思!」 任长生连忙插嘴:「阿姨!现在说这些事情太早了!」 王雪如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真的太早了!」 一旁的陈莉茹脸色变得红彤彤的,害羞地躲在许欣萍怀里。许欣萍一愣,看了看王雪如又看了看任长生,心里纳闷,『这话由雪如姐说出来也就算了,怎么任长生有办法说出这样的话?这也太成熟了吧?』 许欣萍开口歉然道:「是我考虑不周,就当一切都是玩笑就好了!」 吃完饭后,许欣萍抢着将餐桌上的碗筷给洗了,而刚刚听到长大要嫁给任长生的陈莉茹现在变得异常的安静。直到许欣萍要带陈莉茹回家的时候,她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回家的路上,夜色静谧,只有微风轻拂。陈莉茹终于鼓起勇气问:「妈妈,长大后真的要嫁给任长生吗?」 许欣萍温柔地回问:「你不想嫁给长生吗?」 陈莉茹又红着脸,低头不语,陷入了沉默。许欣萍看着女儿红润的脸颊,也不再取笑她,骑着车一路回到家中。 送走了这对母女之后,任长生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赖晓芬的身影。『晓芬现在在台北过得好吗?』他心中暗自思念。 …… 而此时,在台北的赖晓芬,正被赖义祥狠狠地教训着。她忍无可忍,毅然决然地拿起行李,朝家门口走去。 赖义祥怒声喊道:「你敢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别回来了!」 彭敏敏连忙拉住赖晓芬,焦急地劝道:「义祥,你少说两句话!」然后转向女儿,眼中满是怜惜和担忧:「晓芬啊!我的好女儿啊!你想想看,现在年薪破千万的有为青年有多少,而且明正从小就看着你长大,以前你不也一直喜欢跟着他屁股后面跑吗?」 赖晓芬紧紧握住行李的手微微颤抖,不想说出难听的话语。「妈!我对明正哥真的没有感觉,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强的!」 彭敏敏声音略带急切:「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以后你们在一起了,那也是个富太太,不是很好吗?」 赖晓芬倔强地说:「我有手有脚,并不需要靠男人吃饭。」 彭敏敏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就靠着你那一个月不到两万块的薪水吗?」顿了顿,又温声说:「晓芬啊!妈妈知道这样强迫你是不好的,但是爸妈也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啊!」 赖义祥忍不住怒声说:「别对爱情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没有钱,什么都不是!」 赖晓芬激动地回应:「爸!你这是在卖女儿啊!」 赖义祥冷冷地说:「我告诉你,我就是认定了林明正当我的女婿。明天你好好陪他出去玩,联系一下感情!」 赖晓芬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爸!你知道林明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为什么后来我远离他吗?」 她哽咽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我亲眼目睹过他跟好几个不同的女人相处过,甚至他还侵犯过我最要好的同学,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同学当时才国中吗?」 赖晓芬一边哭诉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话语,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洪水般汹涌而出,让她无法再压抑。 彭敏敏和赖义祥惊愕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竟无法言语。 『这世间的亲情,怎么就变得如此复杂?』赖晓芬悲伤想着,『难道我的幸福,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赖义祥满是无奈,想着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全部被套牢在股市里面,连房子也拿去抵押了,他牙一咬,为林明正开脱:「男人谁年轻不疯狂的,而且林明正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的年轻人,年薪千万,不到三十岁的人屈指可数,再说!那也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相信现在的林明正一定很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 彭敏敏也赶紧附和:「是啊!听说林明正现在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而已,而且他那么年轻那么优秀,要是我在你这年龄的话,都得要主动追他了!」 赖晓芬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在听到林明正的荒唐事之后,竟然还是想要让自己与他在一起,心中怒火大起:「你那么喜欢他,你去嫁给他啊!」 赖义祥怒火中烧,快步走到赖晓芬面前,一个巴掌直接落在了她的俏脸上。赖晓芬脸上立刻挂上了两行泪水,是肉痛,但她的心更痛:「爸!你打我?从小到大都是那么维护我的爸爸竟然打我?为了一个外人打我…」越说越大声,直接对着父亲吼了出来。 赖义祥看着自己的手,颤声说:「晓芬我…」 但赖晓芬已经扯回了在母亲手中的行李,开启了大门甩门而出。彭敏敏捶打着赖义祥,怒喊着:「你到底在做什么?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了!」 赖晓芬眼泪不停地流淌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走在前往台北车站的路上,冷风呼啸,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仰望天上的月亮,低声喃喃:「长生…我好想你……」 一人在北、一人在南,看着同一个月亮,思念着彼此。 025我们回家(微18) 夜间的火车在黑暗中框啷框啷地从台北前往台东,车厢内的灯光昏黄,柔和的光线映照出乘客们各异的神情。 车窗外,夜色浓重,仿佛一片无边的墨海,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车内的景象增添了一层淡淡的银光,为这趟夜行增添了一丝神秘和宁静。 赖晓芬坐在靠窗的位置,双眼凝视着窗外的夜景,眼神迷离。远处的山影若隐若现,偶尔有几颗星星闪烁,像是在对她低语。 『长生…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已经睡了吗?有没有想我?』她心里默默地想着,思绪随着火车的节奏飘远,眼眶中的血丝不难看出她不久前的痛哭。 走道的隔壁座位上,一对老夫妻相互依偎着,互相轻声低语,仿佛在用彼此的温暖抵御夜晚的寒冷。他们的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中依旧闪烁着年轻时的光芒。 车厢的另一端,一个年轻的母亲轻声哄着怀中的婴儿,细细的歌声如同摇篮曲,在车厢内回荡,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温馨。 火车的节奏如同心跳般规律,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在夜空中回响,仿佛在为每一位乘客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色渐深,火车在黑暗中不断前行,赖晓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她轻轻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再去想父母那些过分的言论。 …… 原本彭敏敏,赖晓芬的母亲想去追她回来,却被赖义祥拉住了手臂。 彭敏敏惊怒地说:「你干什么拉我?」 「让她去吧!」赖义祥轻叹了一口气,「也许…是我错了!」 彭敏敏低下了头,无奈地问:「那我们的股票怎么办……」 「止损吧!省着钱过日子,还是过得去的!」赖义祥叹息道,「再说,我现在一个月也还有快五万的薪水,只是没办法过上以前的日子了,生活也无法像以前一样优渥了。」 彭敏敏也叹了口气,「希望晓芬能原谅我们吧!」 「是啊!」赖义祥颓废地说,「晓芬其实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早有耳闻林明正在日本的乱搞男女关系,还……」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懊悔地低声道,「我真不该为了钱,就想把晓芬往外推。晓芬骂得没错,我这行为就是在卖女儿啊!」说完,老泪纵横。 彭敏敏也落下了泪,「这不都没有发生吗?」 赖义祥痛苦地说:「但我也伤透了晓芬的心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 彭敏敏轻声说:「要不,跟你大哥开口借点?」 「就这样吧!尽量还是别与他们有太多的瓜葛!」赖义祥摇了摇头,「整体来说,我们的收入还是远高于多数家庭的。」 彭敏敏叹息:「只是由奢入俭难啊!」 赖义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敏敏,你说……我们去找晓芬,她能原谅我们吗?」 彭敏敏看了看时间,无奈地说:「她现在也许已经直接去火车站坐车回台东了。」 赖义祥有些不解:「你说一个女孩儿,为什么要跑到那么乡下的地方教书!」 彭敏敏安慰道:「让晓芬静一静,我们也静一静,下周我们再去台东找她。」 赖义祥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颓然地垂下了头。 彭敏敏轻声说:「睡觉吧!很晚了……」 两人静静地走回房间,心中各自怀着沉重的心事,相对无言,只剩下内心的悔恨与自责,还有着无限悔恨。 …… 火车框啷框啷的声响依旧,赖晓芬对于父母的作为无法谅解,一路上也因为这些糟心事无法好好休息。 她只能想着任长生来排解心中的纷乱,他的笑脸、他的吻、他的撒娇和依赖,还有他对自己身体的渴望,让他心痒难耐。 赖晓芬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泛起了绯红。 车窗外,夜色渐渐退去,鱼肚白开始在天边泛起。火车行经池上,再有一小时左右就能到台东了。 此时,任长生也差不多起床去运动了。『不知道我提早回来,他会不会感觉到惊喜?』心中的期许让她对他的思念更加浓烈。 火车持续前行,窗外的风景在晨光中慢慢展开。田野间的稻田绿意盎然,晨雾如轻纱般覆盖其上,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远处的山峦层叠起伏,山顶被染上了一层金黄的光辉。溪流在晨曦中闪烁着银光,静静地流淌,带着大地的秘密,诉说着一夜的梦境。 沿途的村庄静谧而安详,农夫们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田间的身影在晨光中忙碌着。赖晓芬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象,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本列车终点──台东站快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随身行李准备下车,台铁感谢您的搭乘,祝您旅途平安顺利。】 【本列车终点──台东站,台东站已经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随身行李准备下车,台铁感谢您的搭乘,祝您旅途平安顺利。】 赖晓芬背着行囊推着行李,喃喃自语:「终于回来了…」 下车的人潮拥挤,赖晓芬随着人流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剪票口。眼前忽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她心中一震,那是她无比熟悉的人。 矗立在人群中的任长生,看见她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和心疼。赖晓芬愣在原地,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滑落。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化作了泪水流下,快步向前走去。 任长生张开双臂,赖晓芬无声地扑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两人没能在出站口太过恩爱,在原地抱了几秒钟后,赖晓芬就收拾了泪水,牵着手走到了机车停放处,这才开始热情拥吻。 赖晓芬柔声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提早回来?」 「又做梦了。」 「预知梦?」 「嗯!」任长生点头,「我们回家吧!」 一句「我们回家吧!」让赖晓芬红了眼眶,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任长生注意到赖晓芬脸上还有着红红的手印,但他没有说话也没问,只是摸了摸她的脸,亲吻了她,拿过了她手中的钥匙。 赖晓芬疑惑地问:「你干什么?」 「我载你回家。」任长生温柔地回答。 赖晓芬刚想说他年纪太小,又没驾照,却听到他温柔地说:「乖!听话!」 这才让她一愣神,问道:「是因为预知梦?」 「嗯!」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什么,赖晓芬顺从地坐上机车后座,任长生发动了引擎,车子在晨曦中缓缓离开车站。 一个不到140公分的小孩,骑着光阳机车-小DIO,也幸好DIO50很迷你,不到140公分的任长生也能够踩到地。 赖晓芬在后座紧紧抱着他的小小身躯,感受到他的温柔和爱护。一整天没有休息的赖晓芬顿时有了一些倦意,开始猛打呵欠。 任长生握着她的纤纤玉手,时不时捏一下,「撑一下,快到家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任长生的车速依然不快,一切以安全为主。也为了避免被警察发现,他刻意骑在小巷弄内…… 赖晓芬在后座感受着任长生的体温,但疲惫的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阖上了眼,任长生专注地骑着车,小手紧握着她放在腰间的手缓慢骑着, 车子在巷弄间穿行,终于,回到了赖晓芬的租屋处。停好了车后,任长生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公主抱将赖晓芬抱在怀里。 一个将近160公分的她就这样被抱着,稳稳地走上三楼。轻轻放在床上后,下楼拿她的行李。 温馨的小窝中,赖晓芬已经陷入沉睡。任长生打了通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后,轻手轻脚地将她的鞋子、袜子和外衣,还有束缚她的胸罩都给脱了,看着鲜艳的小红莓,咽了口唾沫,小鸡儿又悄悄地探出了头。 好色的任长生,经历了一场内心深处的交战,天使最终还是战胜了恶魔,这才艰难地将目光离开了那两座雪峰和粉色内裤下的峡谷,转身离开到浴室拿起毛巾沾湿,帮她洗脸和擦擦手脚,就帮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爱怜地摸摸她脸上的伤痕,心疼地俯身亲吻了她,仿佛要用这一吻抚平她所有的伤痛。 赖晓芬在梦中感受到那份温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回应他的深情。任长生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 任长生的预知梦,并不知道赖晓芬何时会回来,他只是在赌,就算赌错了,他也打算在车站等她出现。 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知道自己的预知梦通常都是即时的,感觉就算是要等,也不会等太久。所以在梦醒之后,他就踩着布鞋跑到车站外头等候。 任长生的梦境断断续续,第一个画面是一个陌生人怒目打了赖晓芬一巴掌,那张脸与赖晓芬有着三分相似,任长生猜测那个人可能是她的父亲。 第二个画面是赖晓芬骑着摩托车,眼神疲倦,最后恍神闯了红灯与一台大货车发生车祸。 至此,任长生被吓醒了。 任长生判断梦中的画面,赖晓芬骑车时的天色是濛濛的灰白色,他猜测这不是清晨六点左右到站的火车,就应该是下午快入夜时段的班次。 然而,他不能肯定的是,是否会是阴天导致整天都是灰白色的天气。也正因如此,才有了任长生直接出现在车站的那一幕。 赖晓芬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任长生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张开了双臂等待着她的拥抱…… …… 此刻,任长生屈膝坐在赖晓芬的身边,看着她好看的脸庞,不自觉地看到入迷…… 他感谢着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又赐予了他预知梦的特殊异能,让他有机会挽救或者是弥补可能会发生的错误。 然而,任长生不知道的是,一切不过都是蝴蝶效应的结果。 如果没有任长生的前世记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歌曲出现在巨石唱片里面,让巨石唱片一跃之下变成了台湾唱片的龙头老大。 如果不是因为任长生的特别,他也无法吸引赖晓芬的丁点关注,自然不可能在之前半夜来找任长生,因此不会发生车祸的梦境。 若非赖晓芬心中已经有了任长生,也许在台北的时候,会因为畏惧于父亲的威权,而勉强自己嫁给了林明正。也不会在这时候疲劳的回到台东,让任长生梦见她车祸的场景。 任长生的重生,让许多事情悄悄地发生改变……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