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的肉便器】(9-12)作者:万誉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20 2:10 已读17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女频

作者:万誉
 
 
  第九章:威胁恐吓,疯狂撕咬,医院

  长久的沉默。

  秋姿整个人意识都混沌起来,坐在椅子上都觉得气力全失。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光天化日之下查不到自己被绑走的监控,怎么就那么恰好的停电了呢。

  明明自己身上的伤口与伤情鉴定都属于被伤害,反倒最后用一句没有确切证据给打发了。

  这叫秋姿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现在让她回去,万一被封嘉泽抓住还有什么活头!

  秋姿越想越崩溃,居然就怎样当着警察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人歪在椅子上似是要跌下去的模样,情绪十分不稳定,把一旁要下逐客令的女警吓了一跳。

  她嘶吼:“啊!你们是官官相护!你们庇护封嘉泽!庇护这个强奸犯呜呜!!”

  封嘉泽从审讯室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幕。

  浓黑的眉紧锁,呈眉压眼的暴戾神情,要不是现在在警局得做做样子真恨不得现在上去狠狠伦她几巴掌。

  这个疯女人还ztm有胆子敢把他告出去,看回家怎么搞死她!

  秋姿泪眼朦胧的瞥见封嘉泽,就像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的遥控玩具,维持着那个滑稽的举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上去特想把她往死里揍。

  秋姿几乎是弹起来的,一把拽住女警的手瑟瑟发抖的躲在她身后,大声的胡乱呵斥:“滚!你滚!滚啊!!”

  封嘉泽没搭理她,转过身笑嘻嘻的和身后的局长寒暄几句,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大摇大摆的走出警察局,上了一辆等候已经的私家车。

  看着车子一溜烟的跑没了影,秋姿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封嘉泽放过自己了?

  真的放过自己了?

  女警再接再厉的安抚她糟乱的情绪,随后看着她摇摇晃晃的离开警察局,甚至一步三回头,根本不想走。

  可当秋姿走过一个十字路口,一辆停在树荫下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靠近这个失魂落魄的小姑娘。

  之后缓缓熄火,里面出来一个高大挺拔身影,几乎是以掩耳不及的速度将瘦弱的小姑娘掳回了车上。

  紧接着车子开的飞快。

  封嘉泽复上秋姿挣扎的身子,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腹部,一手狠狠的高扬起,几乎抡圆了胳膊带着风的往她爆红的面孔上甩。

  “啪!”

  极清脆的一巴掌,秋姿发出短促的痛呼:“额”

  脸被扇偏在一侧,身体无力的僵硬着,在下一刻发出距离的嘶吼:“滚!滚开!!神经病!放开我啊!”

  她的泪失禁般斗大的泪珠连串掉落,身体是紧绷到极致濒临崩溃的发抖,可再怎么反抗对于这样力量悬殊下都无济于事。

  只能看见她脖子上细细的青筋迸起,看着还是孱弱。

  封嘉泽气急,面目扭曲再次高高抬手照脸又是一巴掌。

  “贱人!”

  伴着响亮的耳光,他低吼着:“你居然敢报警?!谁给你的胆量秋姿?回答我!谁让你报的警?你是不是想死?是不是?!”

  他愤怒的掰过秋姿被扇肿的脸,她明显被打的精神恍惚,嘴角破皮在缓缓流血,封嘉泽死死盯着她,手指用力的凹陷进她柔软温热的面颊:“秋姿,你尽管去告,我告诉你,你我还就上定了,你身上的每个部位我都不会放过。”

  他的手指冰冷,摩擦过她嘴角的血渍,毛细血管扩展的眼白通红一片:“我们还有视频,显闹得不够大的话我给你发网站上去,让你爸妈,朋友,老师,同学,让这些人都好好看看,秋姿这个清纯玉女在床上是怎么被我玩坏的。”

  “要不要试试,嗯?”

  这对于秋姿而言无异于天塌地陷,封嘉泽精准的握住她的软肋,加以钳制,哪里怕她敢造反。

  秋姿像是被人寒冬兜头淋了盆凉水,不知是气的还是惧的,整个人像只小鸡崽子般剧烈颤抖。

  她像做梦一样看着封嘉泽,感觉一切都是那样荒诞。

  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却被撒旦眷顾着,想方设法的折磨着,竟是生出鱼死网破的心思。

  封嘉泽看着秋姿蝶翼般优美的眼睫抖动,眼睑处再次溺出剔透泪珠。

  脆弱的让人想在她身上施暴。

  将她弄坏,让她哭!嚎啕大哭!绝望求饶!

  封嘉泽莫名笑起来,细碎的笑诡异又古怪,胸腔带着震颤。

  秋姿浓烈的恨意就是他嗜血的养料。

  噢、多美丽的眼睛,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恨我吧,恨到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秋姿嘴唇颤了颤,似是在说些什么,看着她恍惚的片刻柔软,封嘉泽附耳去听:“什么?”

  却在下一刻,秋姿死死咬在他耳朵上,方才还被欺辱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姑娘在此时凶狠的恨不能活生生撕咬下他金尊玉贵的耳朵来!

  “少爷!”

  逼仄的空间里传来封嘉泽痛苦的嘶嚎,司机急忙将车子开到应急车道熄火,连忙起身扑过去将扭打在一起的如同困兽之斗的人分开。

  秋姿嘴里的鲜血愈盛,有封嘉泽的也有自己的,淌进干涩的喉口,她如同疯了一般死活不肯松口,大有干脆让封嘉泽打死自己的意思。

  在封嘉泽猛烈的反抗下和司机的护主下,秋姿终于被拉开,猛的推倒在一旁,摔下座椅,等死一般再无动静。

  封嘉泽哀嚎着,捂着耳朵,司机想检查他的伤势被封嘉泽反手一推,吼道:“去医院!快点开车!”

  封嘉泽自己能够感受到耳朵裂开很大条缝,似乎被活生生撕扯下一半!

  手掌捂不住鲜血,将掌心与腮边染的艳红一片,滴滴答答的浸染他大片衣衫,撕心裂肺的痛楚没完没了,封嘉泽恨不得踹死秋姿。

  秋姿此刻却笑起来,越来越大声,完全豁出命去的架势。

  封嘉泽双目猩红,一脚又一脚咬牙切齿的往她身上招呼:“你完了!你等着吧秋姿!!”

  秋姿痛啊,可她还在笑似乎停不下来,这笑声落在封嘉泽耳朵里刺耳的厉害,下手再不顾及轻重,踹她如同训练场的沙包。

  “该死的小娼妇!去死吧!!”

  这一脚不知踹在哪里,秋姿闷哼一声,居然没了笑声,只是将自己蜷缩防卫的身子又紧紧的团了团。

  她脸色煞白,被打的红肿发紫的脸压在最下面,细长的眉拧着,双眼闭紧。

  车子开的极快严重违返交谈,在短时间内将封嘉泽带去了医院,独留下秋姿一个人在车子里装死。

  四下无人,秋姿终于抑制不住的小声哀嚎着,身体痉挛,她好痛啊,要痛死了。

  封嘉泽的耳朵在医院缝了八针,自然也遭了不少罪,忍气吞声的把这些事情隐瞒下来,就连接自己父亲的电话都要找理由回自己的别墅。

  电话里封父声音冷淡:“你最近行事未免放肆了,别太过火。”

  封嘉泽低低应是。

  封父只知道封嘉泽在局子里喝了盏茶,对他受伤的事一无所知。

  “爸,我这段时间住在城郊的别墅里,离学校也不远。”

  “你自己看着办。”

  得了这么句话后,父子俩也无话可讲,很快就挂断电话。

  封嘉泽气的牙痒痒,只想着马上回去将秋姿往死里搞,脚上步子迈的又急又大。

  等司机提着药跟着封嘉泽回到车上,秋姿蜷缩成小小一团早早的陷入了昏迷。

  封嘉泽上了车,尚算遏制住自己想踩死她的恶念,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他交叠着修长有力的长腿,那双淬了毒般的眼睛阴涔涔盯着秋姿良久,心里哼哼冷笑。

  这是秋姿第二次伤他,他一定会一根根拔掉她的倒刺,让她再也无法朝他张牙舞爪。

  封嘉泽让司机开去了一家隐蔽的地下情趣场,里面陈设无比大尺度,地域空旷而井然有序,四面墙壁各自挂着大视频,上面无声播放着AV,室内却放着低吟浅唱的靡靡之音,说不出的古怪情调。

  靠着摆满各式酒种的吧台下方就是真皮沙发,上面躺着个容貌周正的青年,睡姿跳脱,双腿架在沙发靠背上交叠着,单手枕在后脑勺下,似是睡着了。

  封嘉泽随意看了看熟悉的陈设,轻车熟路的走向货架翻找起来。

  “唔,你还真是不客气。”

  青年醒了过来,动作未变,朝着封嘉泽的背影戏谑。

  “和你客气什么。”

  找了一会儿,他终于从里面找到了个盒子装着的东西,打开看了看他又蹙起舒展的眉,转身朝青年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有没有精细些的,洞小的可怜,这些怕是吃不消。”

  陈焕岐嗤笑,依言还是撑身起来,嘴里道:“多插就松了嘛,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玩尿道了?”

  他脚上踩着拖鞋,带着封嘉泽进了小仓库,打开里面的白炽灯后就熟稔的找起来。

  “有几天了,刚好用来治治她强硬的性子。”

  封嘉泽对尿道一开始并不是很感兴趣,只不过在侵犯秋姿的时候,被她红艳艳的花蒂吸引,用力用指腹揉了两下,就莫名注意到存在感很低的尿道。

  掰开看了看,被那小小的不及牙签粗的小小孔刺激到了,一直惦记了许久,一有时间肯定得去尝试的。

  陈焕岐胡乱应了几声,很快就找出一款适合新手到进阶版的,交给封嘉泽后又凑近和封嘉泽哥俩好的咬耳朵:“诶封嘉泽,我这里进了不少好货,各种物仿证明用来性虐的,玩上去都大不相同,有意思的很要不要试试?”

  第十章:惩罚,尿道开发,三个洞

  这是封嘉泽的铁哥们,两个人迄小光屁股就玩在一起,到现在感情都铁着呢,也就他给这样肆无忌惮的直呼其姓名。

  封嘉泽眼也不眨的就答应了:“尽快送到我郊区别墅里,我先走了。”

  “好嘞!保准你前脚刚走东西后脚就到嘻嘻!”

  果真如陈焕岐所说,东西在他回别墅没多久就到了。

  他把那些东西放在一个空置的房间里,将手中盒子里的物什消了毒,转身就把秋姿扒了个干净。

  白腻的肌肤上遍布伤痕淤血,看上去有些骇人,可这只会令封嘉泽心潮澎湃。

  他自然是不想等秋姿自己醒来,上手箍住她下半张脸令她呼吸困难,没一会儿就被窒息的睁开失神的眼睛,痛苦的看着这个加害者。

  看着秋姿秋姿醒来,封嘉泽笑的嗜血,欣赏着她手脚绵软的挣扎,脸色由红极速转紫,眼眶里是细密的红血丝。

  “该接受惩罚了,秋姿。”

  他像是下达命令般开口,骤然松开匝在她脸上的手,目睹她大口大口拼命呼吸氧气,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又疯狂的弓腰咳嗽,似乎要把整个肺咳出来般。

  整个空间都是她急促的咳嗽声与呼吸声。

  她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落在封嘉泽眼里已经许久。

  他渐渐染上变态的情欲,笑嘻嘻的将手里一根细长的东西举给秋姿看,问:“知道这是什么么?”

  秋姿终于稳住咳嗽,脸色涨的通红,抗拒的往后挪,那双麋鹿般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畏惧,嘴唇都在哆嗦。

  “不咳咳……不要……”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根本不需要知道,他在她身上用的每一样东西都足够令她痛不欲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折磨她的东西。

  “你说的不算哦,拒绝的话我不爱听,我给你的痛苦你得照单全收。”

  封嘉泽不以为意,伸手拽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力的往自己这边扯,将她整个人都拖过来。

  秋姿早已没了力气,所以力气都用在恨不得咬下他的耳朵,此刻看着他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耳朵,秋姿心里痛快极了。

  可她又深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害怕的直哭。

  封嘉泽哼笑:“知道你身上有几个洞吗?”

  秋姿呜呜咽咽的哭着,不予作答,被封嘉泽一把攥住尚在发育的胀痛奶子,忍不住痛呼出声,哭的更厉害,双手吃痛的握住封嘉泽的手腕,身子忍不住的弓起来。

  手中软肉娇嫩,用力掐住就像握住了嫩嫩的水豆腐,似乎就要在掌中炸裂出白腻腻的脂肪。

  他越发用力,秋姿哭的声音都变了调。

  “有问有答这叫礼貌懂不懂?说话!”

  “啊!呜呜呜呜呜呜懂!懂!呜呜呜好痛啊好痛!”

  看着秋姿一点不敢扭动的身子,封嘉泽满意的笑了,牙齿森白。

  “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秋姿几乎要哭晕过去,脑袋发蒙,混沌的思索起来:“三、三个呜呜……”

  “答错了”

  封嘉泽眯了眯眼睛,松开了手,却在秋姿气都没喘匀的下一刻恶狠狠掌掴上她软嫩的奶子上。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啪啪啪”左右开弓打了十来下。

  “啊!呜呜啊!痛啊痛!啊啊啊!”

  打的秋姿鬼哭狼嚎躲都躲不了。

  漂亮的小奶子霎时间就红肿起来,布满掌印看上去比完好时壮大了一倍。

  封嘉泽坏心眼的双手扒开她颤抖护主胸脯的手,双手强硬的覆盖住她的奶子肆意揉捏搓弄起来。

  “呜呜呜、我好痛、不要再揉了呜呜啊”

  “四个洞,给我记住,今天我们就来玩玩尿道。”

  秋姿脑袋发蒙,压根就没心思去听封嘉泽说的什么。

  只感觉自己的胸部终于得到解放,双腿却被封嘉泽掰成大大的M型,并且从床边找来绳子将她绑起来。

  还没开始秋姿就已经被吓哭了,她的眼睛红肿成核桃,这几天眼泪就没停过,出来逼里不流水眼里的水就像流不完一样。

  “水流错洞了,把眼泪换成逼里的润滑你说不定好受的多,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身子就是吃苦的命。”

  终于完工后,封嘉泽眼睛胶在花蒂上,拇指指腹上去揉了揉,明显能够感受到秋姿身体抽搐了两下,封嘉泽笑了笑,伸手弹了下,骂了句:“骚母狗,小嫩逼红艳艳的勾引谁。”

  “啊哈!哈!呵……”

  她身体一缩,吃痛不已,细长的眉蹙着面上早已没了血色。

  封嘉泽将花蒂掰在一侧,找到了隐藏起来的小小尿道口。

  身下的肉棒早已苏醒,雄赳赳气昂昂的杵的老高,目测得有20CM,又粗又壮比秋姿的手腕还要粗。

  索性秋姿看不到,少了些畏惧。

  封嘉泽安抚似的撸了撸擎天柱,压抑住自己,在秋姿低低的抽泣中将细长的条状物往尿道口抵去。

  那东西顶端为顿顿的小圆点,棒身细长,前端微勾,有一掌长,牙签般粗细。

  冰凉的金属怼上敏感的尿道,秋姿不可控制的呜咽一声,心下戚然呜呜大哭:“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啊、放过我呜呜呜……”

  秋姿嚎啕封嘉泽心里的病态越澎湃,恨不得一次性把这根东西插进去,让她哭的激烈致死。

  他兴奋的手都有些发抖,将扩充器硬生生怼进去前面微弯的小截。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好难受啊、难受啊!不要呜呜呜不──”

  封嘉泽伸手就在她大腿内侧狠扇,亢奋的眼睛都红了:“不要什么!我看你快要爽死了还不要!真特么想插死你!”

  娇嫩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秋姿张大嘴巴,只觉得自己快要死去。

  尿道钝钝的疼,明显能够感受到被强硬扩充的滞涨麻痛,它就像条强硬的小蛇,用并不合适的身躯死命往里面钻,痛的她哀嚎不断,浑身是汗。

  眼看着细长的扩充器进了一半,钻心的疼中带着崩溃的尿意,秋姿哭嚎的撕心裂肺,只祈求封嘉泽能够放过她,却被刺激的也口齿不清。

  “求、求求、你啊!尿了、要尿了呜呜啊!哈、哈尿了、啊──”

  扩充器在尿道口细细研磨般进进出出,封嘉泽听笑了,满是恶意的将进了大半的扩充器猛的全根没入,引的秋姿叫的越发凄厉。

  “啊啊啊!!!”

  他手上动作越发粗鲁,粗声道:“那就尿!给我尿出来!!”

  红艳艳的软肉在抽搐,被扩充的小小洞口有水渍溺出,逐渐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抽插越来越多,淅淅沥沥的顺着她的股沟往脊背滑,秋姿的哭声支离破碎的,绝望的睁大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封嘉泽癫狂的大笑起来,掐着秋姿的腿,笑的浑身在抖:“哈哈哈哈,秋姿被插尿了哈哈哈!爽吗宝贝?爽不爽?我们再来一次吧!”

  奇怪的情愫还未散去,秋姿再次被抽插磨痛了尿道,眼看着她的尿道口变的通红,封嘉泽忍不住的抽出扩充器,埋下头大口裹住她的花穴重重吮吸,像孩子吮吸母乳般急切,发出色情的“啧啧”水声。

  “呼──呼──呼──”

  秋姿大口大口急促的呼吸,一股怪异的细密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四肢百骸,似舒爽又麻痒到心里。

  “唔!痒啊!呜呜呜……”

  封嘉泽沉浸其中,吮吸许久,秋姿只感觉自己的花穴将要破皮流血,发出涩涩的疼。

  她难耐的仰起脖颈,却不料封嘉泽重重咬在她的花蒂上,痛感来的迅猛,她忽的睁大眼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尖锐的哀嚎响起:“啊啊!!!痛!!”

  封嘉泽嘴里尝到了血腥味,低低笑起来,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再次将扩充棒猛的插进尿道口,令她的哀嚎越发凄厉。

  他动作越来越粗鲁,直往最深处插,没多久眼见着秋姿再次尿失禁,这才将扩充棒插在最深处,伸手将秋姿拖到床中央。

  将自己生龙活虎的大鸡巴硬生生怼在她合起来的肉缝中。

  就像一片小小的面包夹着一根巨大的肉肠,他生硬的弓起精瘦有力的腰身,按着她的胯直往干涩窄小的花穴挤。

  “唔呜呜呜,救命!救我……救救我啊不要──”

  封嘉泽猛的一挺结实的臀,只看见秋姿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家禽,霎时间没了任何哭嚎,傻傻的看着覆在她身上的封嘉泽,身体被撕裂后的痛感霎时间席卷而来,她紧闭着眼发出痛苦至极的哭泣。

  声音微弱的似乎是要断气了吧,尾声发颤。

  “啊!啊啊……”

  封嘉泽看了看卡了一半的肉棒,另一半被绞的并不舒适,太过于紧致令他行动不便,封嘉泽埋头吻着她的奶子,大舌头一圈圈的舔,轻轻的啃,发出模糊不清的安抚:“放松,放松些秋姿。”

  这些对处于极度紧绷的秋姿来说并没有任何作用,她咿咿呀呀的哭,甬道只想把入侵的异物排出去,直到耳边爆起封嘉泽的怒吼:“你要绞死我么贱货!”

  第十一章:当着同学们的面被规训成为畜生,毫无尊严

  秋姿哭的一怔,却在下一刻被更加剧烈的撕裂感包裹住。

  封嘉泽没有任何耐心,强硬的将孽根用蛮力埋进这个温暖紧致的温柔乡,掐着她的腰伴着她的哭泣大开大合的操干着。

  阴道撕裂流血,一滴滴落在灰色的被子上只是添加了些许深重色泽,房间里有腥味骚味已经交合的淫靡味。

  他就像只不知疲倦的野兽,把玩着破败不堪的玩偶,很久,秋姿早已哭不出来了,昏昏沉沉的浑身都疼,她想,活着还不如去死。

  ──

  秋姿再次回到学校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封嘉泽揽着越发消瘦的秋姿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进教室。

  一时间所有眼睛都看向他们。

  秋姿就像尊漂亮的再也没有感情的琉璃像,木讷的任由封嘉泽拉着走回座位上。

  这时候后排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口哨声,大喊:“嫂子好!”“封哥牛逼!”

  封嘉泽嗤笑一声,也坐回椅子上,现在是大课间,时间尚算充裕。

  教室里的学生很快就散做鸟兽,给他们这群人留下空间。

  谢博远凑过去对封嘉泽说:“这丫头终于被你驯服啦?不是烈的很吗,不是清高的厉害吗。”

  幸高驰也凑过来赶紧接话:“是个女人在床上都差不离,只有操服她还怕她清高?”

  幸高驰意有所指的瞟两眼封嘉泽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团,谢博远立马会意。

  胡洋也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们都知道封嘉泽的鸡巴可不是用本钱足能够形容的,这玩意操秋姿一个不注意就能操穿她,哪天被插死在床上都不稀奇。

  看的人又羡慕又畏惧。

  封嘉泽自然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们一眼:“你们少贫嘴。”

  “早餐呢。”

  “这呢这呢!”胡洋连忙跑到廖哲茂桌前,拎起一个塑料袋装着的便盒就往封嘉泽身边走。

  却被封嘉泽指着秋姿纤薄的脊背道:“给她。”

  胡洋一愣,看了封嘉泽一眼,顺从的递给了前面趴着的秋姿。

  胡洋可不傻,伸手戳了戳秋姿的胳膊小声喊:“小嫂子,吃饭了。”

  见秋姿没有任何反应,胡洋尴尬的看了看封嘉泽。

  后者面色不善,封嘉泽踢了踢她的椅子,看着她终于动了动,他冷声命令:“把这些全部吃掉。”

  秋姿没有动作,当面甩他脸子。

  封嘉泽也不客气的直起身子,伸手就去拽她的头发,看着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封嘉泽声音冷了好几个度:“我让你吃饭!别逼我扇你!”

  秋姿眼眶发热,鼻子发酸,还是轻轻“嗯”了声,教室里还有小半同学,她不想在他们面前没脸。

  封嘉泽用力推了她脑袋一把,看着她又重重的栽回去,额头磕上桌子发出“砰!”的一声,站一边的胡洋大气不敢出。

  很快就看见女孩削瘦的肩膀微微抖动,似乎是在哭,又像不敢耽搁一般又头也不抬的伸手来接。

  胡洋连忙把便盒递给她,讪讪的赶紧退了回去。

  “吃。”

  封嘉泽下达命令。

  秋姿就不得不抬起头,拆开便盒拿着一次性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餐。

  眼泪淌进嘴里,秋姿抬手胡乱擦擦脸上的泪痕。

  一干人等缄默不言。

  封嘉泽生气的时候谁都不敢多嘴。

  看着秋姿也挺可怜的,比以往霸凌的那些人都要可怜。

  这几天封嘉泽和秋姿都会到校,只不过每次见着封嘉泽都是神清气爽,反观秋姿憔悴不堪,走路慢慢悠悠的姿势怪异,却还总是被封嘉泽不时拉一把,总是跌跌撞撞的进了教室。

  放学也是座同一辆车,很快班里就有谣言,说秋姿被封嘉泽包养了,说好听点就是他俩在谈恋爱。

  这还是秋姿在厕所隔间听到外面伴着窸窸窣窣的水流声,班里两个女生在嚼舌根。

  秋姿怔愣半晌,这才脱下裤子,将药膏一点点轻轻的往撕裂的花穴擦。

  手指的闯入令红肿撕裂的阴道发起骤痛,她咬住下唇,将药膏快速擦好,逼退泪意这才收拾好出去。

  洗完手缓慢的走在长长的走廊上,秋姿被班主任班主任叫住:“秋姿,你之前是学舞蹈的对吧,以后是要走艺术吗?”

  秋姿暗淡的眼睛里骤然有了抹光亮,她点点头。

  班主任带着他往办公室走:“那去填一下艺术生表格,你之前请的长假一直没来,现在补上吧,刚好时泽语也在,你可以和他多沟通了解一下。”

  秋姿忍着痛加快脚步跟上班主任,到了办公室时只有寥寥几个人,其中一个学生格外引人注意。

  他穿着板正的校服坐在老师的办公室桌前,认认真真的使用电脑不知在做什么。

  侧脸很清俊,整体看上去有些清瘦,书卷气很让人舒服。

  他听见脚步声时下意识往这边看来,展颜笑起来,是个很风光霁月的青年。

  “老师好。”

  他道,目光又落在秋姿身上,朝她善意的点点头。

  “这样的泽语,我班上有个学生之前是学舞蹈的,以后也是走艺考这条路,前段时间不在学校,这不,现在回来了就赶紧让她过来填个表。”

  “你多带带她,很多事情她还不太明白。”

  时泽语点头答应下来。

  等秋姿填完报告时,时泽语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轻声问:“好了吗?”

  秋姿不好意思的点头:“好了。”

  两个人相伴离开办公室,在走廊上时泽语突然道:“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秋姿诧异的看向他,他比秋姿高一头,笑容淡淡的,身上有好闻的皂粉香气,很洁净,给人的感觉像是个矜贵的富家子,典型的校草人设。

  “上次在小树林,你怎么伤的那么重,是校园欺凌么。”

  是陈述句。

  他的眼睛很清透,有种堪破人心的魔力。

  秋姿心里一跳:“上次是你送我去的医务室?!”

  时泽语点点头,神情有些关切。

  秋姿这才连忙道:“好、好了,你不用担心,之前谢谢你呀!”

  时泽语停下脚步,仔细打量她:“你需要帮助么?”

  秋姿动作一顿,紧接着连忙摇头,她明显知道没有人可以帮她了,她也不想牵连无辜的时泽语。

  “我没事。”秋姿低头闷声道。

  时泽语哑然,最后笑笑:“那留个联系方式吧,有些事情好及时沟通。”

  俩人交换联系方式后时泽语就转身离开了,秋姿有些人怅然若失,蔫蔫的往自己教室走,却不想凭空撞上堵肉墙。

  秋姿有些吃痛,捂着鼻子抬头,就看见似笑非笑的封嘉泽低头盯着她。

  阴涔涔的喊她:“秋姿。”

  秋姿的心跳一下子就剧烈起来,几乎想拔腿就想跑。

  见秋姿一脸见鬼的表情,小脸煞白,哪有刚刚和野男人交流时的鲜活,封嘉泽气不打一处来。

  拉着秋姿就要往男厕闯,秋姿吓的哭出声,一下子豁出去扑进他怀里,死死抱着他腰身哭起来。

  怀里突然撞进片绵软,心底的郁气像是按下暂停键,封嘉泽面无表情的看着秋姿黑压压的颅顶,怀里的女孩单薄瘦弱,哭的一颤一颤的。

  秋姿见封嘉泽罕见的停止动作,这才抓紧时间可怜兮兮的抬头解释:“我只是找他填了份表格,说的也是关于艺考的事……”

  封嘉泽拧紧了眉:“什么鬼?说明白点。”

  秋姿抽抽鼻子:“我要走艺考,学的是舞蹈,之前班主任带我去找他报名,就是这样的。”

  封嘉泽沉沉的看着她,脸色好看了些,似是相信了,这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大力揉了揉:“在这儿等我。”

  说罢松开她独自去了男厕,果真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用纸巾擦着刚刚洗过的手,然后揽着秋姿回了教室。

  接下来的日子天秋姿就被联系去学校b栋六楼的舞蹈服练习基本功,因为艺考生时间紧,纵使高二上学期没有晚自习也不得不在晚上留下来加练。

  ──

  这几天秋姿对封嘉泽避之不及。

  放学铃声响起,封嘉泽伸手抓住了像兔子一样敏捷的秋姿。

  一把往怀里揽,小姑娘身子下意识的颤抖,同学们隐晦的复杂目光就像刀片一样划在她身上。

  秋姿开始反抗,面上神情慌乱又无措,侧过肩膀用双手去推他肌肉纹理分明的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的灼烫。

  封嘉泽也明显被她推拒的烦了,低吼一声:“老实点!别让我在教室办了你。”

  这威胁显然十分奏效,秋姿漂亮的杏眼里湿漉漉的透着无止尽的恐惧,身体僵硬的被他搂紧,感受着他将轮廓分明的下颌抵在她的肩头,耳鬓厮磨般:“你这几天在躲我。”

  “为什么?”

  他的手臂牢牢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秋姿身体越发僵,像是石化般,封嘉泽眼神不定的看着那帮佯装左顾右盼的小跟班。

  谢博远是最有眼力见儿的,连忙把班上剩余的同学吆喝出去,又带着一众打哈哈的兄弟们贴心的关上前后门,提前回家。

  看着同学一个个离开,秋姿心下越发惶恐惊惧,手指将衣服下摆攥的死紧,开口就是哭腔:“没……我没有……”

  封嘉泽哼笑,大掌撩开她宽大的校服衣摆,秋姿的手完全就按不住他的,无助的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肌肤上带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我还要去─去练舞蹈──啊!”

  封嘉泽的手掌探进她的内衣,一手掌握她正在发育的奶子细细摩挲揉捏,语气轻佻:“做完再去,几天没操你逼是不是又紧了?”

  秋姿咬紧嘴唇,教室外面的走廊人声鼎沸,还有许多同学的笑闹声传来,脚步声从未停歇。

  第十二章:厕所操干,逼里夹着葡萄跳舞,舞蹈房施虐上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害怕被别人看到这样不堪又恶心的一幕,封嘉泽的话简直是对她紧绷的神经火上浇油,她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

  秋姿眼里扑簌簌的往下掉,隔着衣服去抓封嘉泽作乱的手,他的粗鲁已经让她的胸脯像是是要炸裂开了胀痛。

  “不要在这里!不!”

  她压低声音泣声抵抗。

  “呵,这可由不得你,你还不如乖乖脱了裤子坐上来,早点了事早点去练你那劳什子舞。”

  封嘉泽身上的是运动中长裤,只露出精壮的小腿,穿脱十分方便。

  此刻他拿出蹂躏秋姿奶子的手探去解系带,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背,避免她剧烈挣扎摔了下去。

  眼看着封嘉泽拉下裤子,露出被内裤束缚的鼓鼓囊囊,二话不说的也扒开最后的一层布料。

  紫红的大鸡巴立马弹跳出来,上面盘根错节着狰狞的经络正在一突一突的跳着,龟头上还溺出了白色精液,秋姿两只手才能握住,足有她小臂长。

  秋姿奋力拍打封嘉泽的肩膀,单腿都已经站在了地上,就差一点就要脱离他的禁锢,却不小心瞥见,看的十足十的倒胃口,竟然真的不合时宜的犯呕:“呕──”

  封嘉泽一把将秋姿捞回来,拉长了脸,大力握住秋姿的脖颈:“呵,作呕?”

  封嘉泽的眼睛睁大,里面汹涌而出是负面情绪能够溺死秋姿。

  他当机立断的就去扒秋姿的校裤,把她的腿强硬的调整成为跨坐在他身上,嘴里不饶人:“随你吧,你再怎么恶心、再怎么不甘心,还不是要被我的鸡巴狠狠的操,还不是要用你的骚逼把它吞下去!”

  “啊!放开我!神经病!神经病吧你!!”

  秋姿推搡着他,又连忙去阻止脱了她校裤的手,明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被封嘉泽用悬殊的力量将她内裤也扒下来,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时,她还是不甘心到咬牙切齿的哭泣。

  封嘉泽伸了根手指去探那条肉缝里窄小的洞口,恶意的捅开合拢在一起的嫩肉:“你哭吧,哭大声点,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

  “封嘉泽!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封嘉泽发出“呵呵”的笑声,把秋姿调整好姿势,忽略掉她拍打在身上的巴掌,用力把她的屁股往下按,感受着鸡巴闯入久违的蜜穴,洞口将龟头匝的生疼。

  “唔……”封嘉泽喉口溺出闷哼。

  “额啊啊──”

  秋姿睁大眼睛,神情上一片痛楚,身体绷的如同一张到了极致的弓弦,只能发出吃痛的呜咽,像极了受虐的小动物。

  封嘉泽将她往上提了提,手掌拍在她肥腻的屁股上,声音暗哑:“放松点。快点放松啊!”

  秋姿快痛死了,小脸扭曲在一起,手指死死拽住他肩膀上的布料:“痛、痛啊!放了我吧、放了我啊!!”

  她突然不顾一切的发疯,扭动,猛的踮起脚尖着地,将坐在椅子上毫无防备的封嘉泽带着往后倒去。

  事发突然,封嘉泽也没想到秋姿还有力气突然发神经,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摔着地板上,秋姿则拿他当肉垫摔在他身上,发出沉闷的重物倒地声。

  “砰!”

  “嘶!啊啊!!”

  秋姿发出痛苦的尖叫,他们下半身的性器紧密联合在一起,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阴道完全的撕裂。

  封嘉泽被摔懵了一瞬,有些怔愣的看着天花板,下体被绞的极度舒适中透着隐隐作痛,回过神来后只想把秋姿按在地上不要命的操她。

  却在下一刻,温暖的包裹脱离了他的大鸡巴,秋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迅速穿好裤子落荒而逃。

  封嘉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体力不支的小姑娘居然能如此动作迅速,而自己高高杵着的大鸡巴上沾着丝丝血迹。

  门被推的震天响,重重磕碰了两下,又颤颤巍巍的大大敞开着,完全不顾及里面还有一个衣冠不整的封嘉泽。

  封嘉泽怒吼:“秋姿!给我滚回来!!”

  并没有任何回应!!

  下一刻封嘉泽爬起来,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裤,脸上神色难看极了,心道:好你个秋姿!好的很!!你给我等着我要你三天下不了床!

  封嘉泽的目光瞥见谢博远桌子上圆润饱满的一串葡萄上,什么还有水渍,并没有被人采摘过的模样。

  一个想法在封嘉泽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不疾不徐的扶起椅子又坐下,打算玩会儿手机打发时间,折磨秋姿有的是办法。

  晚上接近八点的时候,舞蹈练习也到了尾声,封嘉泽这才悠悠去了秋姿所在的舞蹈房。

  透过玻璃窗,见到了一向哭唧唧的秋姿在与一众同学嬉笑打闹,花蝴蝶一般自由又美丽,生机勃勃。

  一部分人已经换下舞蹈服穿上校服,彼此挥手告别。

  秋姿身边的女孩子用胳膊肘撞了撞她:“你对象来了。”

  肉眼可见的秋姿整个人暗淡下来,都不敢去看她指向的窗外走廊处。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封嘉泽嘴角擒着笑,看上去混不吝的痞坏劲儿。

  “哇~~”女孩子们压低声音赞叹。

  “封嘉泽好帅啊!!”

  因着封嘉泽身上威压太重,女孩子们又依依不舍的手拉着手的离开,艳羡的看了看秋姿。

  看着封嘉泽走了进来,秋姿身旁的女伴们也道:“那我也走喽,秋姿。”

  “我也是。”

  “拜拜秋姿。”

  “再、见”

  秋姿木讷讷的张了张口,整个人就像不在线一样没了这几天的活力。

  一时间大空间里又只剩下秋姿与封嘉泽,秋姿怔怔的站在原地发抖。

  四面巨大的镜子里弱小的姑娘可怜兮兮的,被高大的身影罩在一片阴影中。

  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封嘉泽这是寻仇来了。

  封嘉泽漫不经心的“啧”了声,绕着秋姿转了圈:“真漂亮。”

  秋姿还穿着舞蹈服,短短的裤裙露出笔直纤细的美腿,露脐上衣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肌肤白腻光洁,在白炽灯下闪闪发光。

  盘着的丸子头越发显的脸蛋小,颈项细长,此刻神情恍惚的模样惹人心下怜惜。

  封嘉泽伸手环住秋姿,兀自端详着镜子里的俊男靓女,嘴里的话却满怀恶意:“在这里做估计会更刺激。”

  “嗯?是不是啊?秋、姿。”

  秋姿呜咽出声,身体里的力气都像凭空消失了般,她无力的拒绝:“不要在学校……求你了……”

  “还没上你呢哭什么?这里又没人,你在怕什么?”

  封嘉泽不解的拧眉,手顺着她的腰细摸索着。

  “发情不顾及地点的,只有畜生。”

  秋姿吐出这句话,就像出了口恶气。

  封嘉泽动作一顿,随后低头狞笑:“是,你这个被畜生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封嘉泽猛的推了她一把,看着她失力的连连后退又重重跌在地上爬不起来时笑了:“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人体榨汁机。”

  “不──不要──”

  秋姿爬着想要脱离这个变态的手掌心,眼泪汹涌而出低落在光滑的地板砖上,她不想在这个盛满自己梦想的空间里恶心不堪!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

  封嘉泽毫不留情的踩上她的脚踝,声音又冷又沉:“不想以后再也跳不了舞的话就给我听话点。”

  看着明显被他唬住的秋姿,他蹲下身:“你要为你所做所说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呜呜呜……不要……我求求你……我错了──放了我啊”

  “可是我很生气,你说怎么办才好呢?秋姿。”

  他脚下的力越发大了,纤细的脚踝承受不住他的碾压,早已一片通红,秋姿哀声求饶:“我的脚、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封嘉泽,我的脚,不要在踩了!好痛!! ”

  秋姿是学舞蹈的,这双腿是她的命根子,封嘉泽最是知道蛇抓七寸的道理,嘴角上扬的命令:“ 把这些塞逼里,能塞多少塞多少。”

  在封嘉泽的威胁下,秋姿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接过他递在半空的塑料袋,里面是盒装的葡萄。

  一颗颗又大又圆,看着甜美多汁,可他却要她做出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

  秋姿颤抖着唇瓣,目光呆滞。

  脚上的疼痛将她剥离出混沌迷茫,她痛叫一声,弓起腰背又去推他的腿,被他冷喝:“ 二选一,快点!”

  显然算准了秋姿会选择后者、看着秋姿泣不成声,封嘉泽没那么多耐性等她哭个够,抓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提溜起来逼近镜子。

  “我数三声,后果自负。 ”

  “一。 ”

  “ 可不可以换一个……呜呜呜”

  “ 二。”

  “ 呜呜不要,我塞、我塞呜呜”

  将将三声令下,看着秋姿妥协,封嘉泽好整以暇的环胸盯着她看。

  在封嘉泽赤裸裸的目光中,秋姿拿出一盒葡萄,随手捻起一颗就哭的满脸通红的往私处塞。

  封嘉泽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命令:“睁开眼睛,自己看着你那张逼是怎么把这些东西都吃掉的。 ”

  秋姿就又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她看不清,好几次塞错地方,封嘉泽也不提点,边听着她屈辱的哭边死死盯着她粉嫩嫩的小嫩逼。

  终于放对了地方,她轻轻“嘶 ”气,不久前被封嘉泽的大鸡巴插过,显然伤到了。

  耳边是封嘉泽不耐的粗声:“ 磨磨蹭蹭的,是带着我给你塞满么?!”

  秋姿连忙加快速度,哭的都快厥过去了,镜子里女孩子清纯凄惨,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下面的裤子不翼而飞,白嫩嫩的小逼像个小馒头,纤细的手指捏着紫色的葡萄往洞口推送。

  一颗,两颗,直到第十三颗,终于塞不进去,秋姿捂着肚子哭的死去活来:“塞不了了啊哈呜呜呜,真的。我肚子好胀,好难受呜呜。 ”

  封嘉泽一把将秋姿按到:“没一点用,我来塞。 ”

  秋姿惊慌失措,却像案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

  封嘉泽修长的手指将快要满出来的葡萄往里用巧劲儿的捅,只听见秋姿哎呀呀的直叫唤,他二话不说的见缝插针往里塞,直到足足第二十颗,秋姿整个人都快要涨得坚持不住的时候才肯罢手。

  看着嫩生生的小逼封嘉泽眼热的厉害,恨不得去了这些情调压着她恶狠狠的操弄。

  她的洞口翁动被迫扩张的快要溢出葡萄,封嘉泽冷冷道:“夹烂葡萄就得挨操,掉了也是。 ”

  “呜呜哈── ”

  “现在,跳支舞给我看看。 ”

  封嘉泽把秋姿扶起来,看着她怪异的姿态,满面泪痕。

  他低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很快悠扬的歌曲传来,封嘉泽轻轻推了秋姿一把,示意她跳舞。

  她不想以后再也跳不了舞就得听他的,他是天,是她命运的掌控者。

  秋姿身体里满满当当的异物,冷冰冰的塞在阴道,她感觉十分难受,只想弓着腰,蜷缩着挨过这阵非人的折磨与屈辱。

  可封嘉泽的恶趣味却远远不止于此,他要看着秋姿生不如死的挣扎,摇尾乞怜。

  秋姿再次故技重施的抱住封嘉泽,期期艾艾的求饶:“我好难受啊封嘉泽,不要这样对我,我们可以正常恋爱,当一对正常男女朋友,你能不能给我点自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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