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上海辣妈(三叔公的性福生活)】(70-87)作者:鵝很大

送交者: jonyu888 [☆品衔R4☆] 于 2026-04-20 4:55 已读178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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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高潮過後的房間裡,一片狼藉。三叔公和妻子還緊緊相連著,妻子雙腿纏在三叔公腰間,上身軟軟地趴在他胸膛上,急促的喘息聲漸漸平緩下來。三叔公那雙粗糙的大手,還在妻子的背脊上輕輕撫摸著,從肩頭一路滑到那豐潤的臀瓣,像是捨不得放開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身體。
“三叔公……你今晚差點要把我魂兒給勾走了。”三叔公低沉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他低頭親了親妻子的額頭,然後又順勢吻到她汗濕的鬢角。
妻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臉頰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緋紅。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體內那滾燙的餘溫,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正從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滴落到床單上,形成一灘濕漬。她知道這幾天是危險期,可剛才那種瘋狂的快感讓她根本顧不上許多,甚至在最後一刻,她還主動迎合著頂上去,讓他射得更深……
“壞死了……你明明知道這幾天不行,還……還全射進來了。”妻子終於睜開眼,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嗔怪,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意味。她伸手輕輕捶了三叔公的胸口一下,那動作更像是撒嬌。
三叔公嘿嘿一笑,翻身將妻子壓在身下,又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誰讓你夾得那麼緊,咬得我忍不住……再說了,射進去才過癮嘛。要是真有了,那也是咱倆的緣分,我那侄子……嘿嘿,他說不定還高興呢。”
提到我,妻子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側過頭,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方向,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剛才的瘋狂,讓她幾乎忘記了隔壁就躺著自己的老公,可現在冷靜下來,那種偷情的刺激和愧疚又交織在一起,讓她心跳加速。
“別……別提他。”妻子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萬一他醒了聽到怎麼辦?剛才我……我聲音那麼大……”
三叔公咧嘴一笑,手又不老實地在她胸前揉捏起來:“醒了又怎麼樣?那小子酒量差,喝成那樣,雷打不動。況且……你剛才叫得那麼浪,難道不就是想讓他聽見?”
妻子臉一紅,急忙伸手捂住三叔公的嘴:“你胡說!我才沒有……”
可她心裡清楚,三叔公說得沒錯。剛才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她確實有那麼一瞬的放縱,腦海裡閃過老公就在隔壁的畫面,那種強烈的禁忌感,反而讓她的反應更激烈,身體深處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汁水氾濫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三叔公見她不說話,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輕輕吮吸起來,發出“啾啾”的聲音。妻子身體又是一陣敏感的顫抖,下意識夾緊雙腿,卻感覺到體內殘留的精液被擠出更多,黏黏地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還……還來?你不累啊?”妻子喘著氣推他,卻沒用力氣。
“不累,哪能夠啊……你這身子,給我十次都不夠。”三叔公抬起頭,眼神又開始火熱起來。他翻身下床,抱起軟成一灘的妻子,朝著浴室走去,“來,先洗洗,省得一會兒黏糊糊的。”
客房裡有獨立的浴室,三叔公熟門熟路地打開淋浴,溫熱的水流嘩嘩灑下。他讓妻子靠在自己懷裡,一邊幫她沖洗身體,一邊又開始不規矩起來。大手從胸前滑到小腹,再往下探到那已經紅腫的蜜處,輕輕撥開還在微微顫動的唇瓣,指尖沾滿了混雜的液體。
“看,這麼多……都是我的。”三叔公低聲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征服的得意。
妻子咬著唇,沒說話,只是任由他清洗。溫水沖刷著身體,她感覺到三叔公又開始在身後硬起來,頂在她臀縫間,一跳一跳的。
“別……真的不行了,今晚已經三次了……”妻子低聲求饒,可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
三叔公低笑一聲,關掉淋浴,直接將她抱出浴室,放到乾淨的床上。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讓妻子側躺著,自己從後面抱住她,一隻手抬起她一條腿,慢慢又進入了那濕熱緊致的甬道。
“啊……”妻子低低呻吟一聲,這姿勢更深,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填滿了。
三叔公不急不緩地抽送起來,一邊動,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是不是早就想讓我這樣幹你了?在你老公眼皮底下……你興奮得水流了一地……”
妻子搖頭,卻又忍不住輕輕點頭,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扭動起來。水聲又開始在房間裡響起,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床板的輕微吱呀聲。
而隔壁房間的我,透過手機APP,看著畫面裡的一切,心裡像是被無數根針紮著,又酸又痛,卻又忍不住地興奮。下身早已硬得發疼,我一邊看,一邊忍不住伸手去撫慰自己。
畫面裡,三叔公又開始加速了,妻子咬著枕頭,壓抑著呻吟,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很快,第四次高潮又來了……
這一夜,客房裡的燈亮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三叔公才滿足地抱著妻子睡去。而我,盯著手機屏幕,直到電池沒電,才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
心裡亂成一團,卻又隱隱期待著……接下來,該怎麼挑明這一切?還是,就這樣繼續看著他們沉淪下去?

第71章
天剛蒙蒙亮,我迷迷糊糊地醒來。頭還有點脹痛,昨晚故意裝醉吐了幾次,酒其實沒喝多少,可折騰了一夜沒睡好,身體像被掏空似的。手機已經自動關機,我摸索著插上充電線,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心裡又是一緊——昨晚看到的一切,像電影畫面一樣在腦海裡反覆播放。
客房的門虛掩著,裡面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我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裡看。床上,三叔公和妻子緊緊抱在一起睡著,兩人身上只蓋著一條薄被,妻子的頭枕在三叔公寬厚的胸膛上,一條雪白的腿還搭在他腰間。那畫面刺眼得讓我喉嚨發乾,卻又移不開視線。
被單下,妻子的睡裙早就不見蹤影,三叔公粗壯的手臂摟著她的腰,手掌正覆在那豐潤的臀瓣上,像是在宣告佔有。我甚至能看到妻子大腿內側殘留的乾涸痕跡,那是昨晚無數次瘋狂留下的證據。
我心裡又酸又熱,昨晚我偷偷看著他們一次又一次,到最後連自己解決了兩次,可現在親眼看到他們相擁而眠,那種真實感遠比透過監控更殘酷,也更刺激。
正想退開,妻子忽然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呢喃。三叔公立刻醒了,睜開眼的第一反應就是低頭親了親妻子的額頭,然後大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熟練地覆上那圓潤的臀肉,輕輕揉捏。
妻子也被驚醒,迷糊地抬頭,對上三叔公的眼神,兩人靜靜對視了幾秒,忽然都笑了。那笑容裡,有昨晚殘留的親密,也有某種說不出的默契。
“幾點了?”妻子聲音沙啞地問。
“才五點多。”三叔公低聲回答,手卻沒停,又往她腿間探去,“還早,再睡會兒……”
妻子輕輕推了他一下,卻沒真的拒絕,只是小聲說:“別鬧了,他隨時可能醒……”
“怕什麼,那小子睡得跟死豬一樣。”三叔公笑著,翻身將妻子壓在身下,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昨晚你叫得那麼大聲,他也沒醒,現在更不會。”
妻子咬著唇,沒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任由三叔公在她身上點火。沒幾下,她呼吸就亂了,雙腿不自覺地分開,讓三叔公的手更方便動作。
我站在門口,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清晨的客房,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妻子雪白的肌膚在晨光下幾乎透明,三叔公黝黑粗壯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形成強烈的對比。那畫面,美得讓人心顫,也殘忍得讓人心痛。
三叔公沒有再進入,只是用手和嘴讓妻子再次攀上高峰。妻子死死咬著枕頭,壓抑著呻吟,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迎合。最後一刻,她整個人繃緊了,像弓弦一樣彈開,又軟軟地癱在三叔公懷裡。
“壞蛋……一大早就欺負我……”妻子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摻雜著滿足。
三叔公低笑,親了親她的唇:“誰讓你一醒來就這麼誘人……”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才不情願地分開。妻子先起身,赤著身子去浴室沖洗,三叔公躺在床上,滿足地看著她的背影。那眼神,像在看一件珍寶。
我終於退開,心跳得像擂鼓。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
我該怎麼辦?
直接推門進去,當場戳破一切?
還是繼續裝傻,讓這件事繼續發展下去?
我承認,我怕。怕真相攤開後,妻子會崩潰,會恨我,會離開。也可我更怕就這樣看著她一點點沉淪,徹底變成三叔公一個人的女人。
可更深處的,我又無法否認——每一次看到他們親密,我內心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都讓我興奮得發抖。我像中了毒,戒不掉這種刺激。
上午九點多,妻子從客房出來,已經換好衣服,臉上化了淡妝,看不出半點昨晚瘋狂的痕跡。她輕手輕腳進廚房做早餐,三叔公也跟了出來,兩人在廚房裡低聲說笑,不時傳來輕微的親吻聲。
我躺在床上,聽著那些聲音,心裡像被刀慢慢割著。
女兒還在睡,家裡安靜得詭異。
妻子端著早餐進來,叫我起床吃飯。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眼神也和平時沒兩樣,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老公,起來吃早餐了,三叔公說今天要早點回去處理調職的事。”
我點點頭,坐起來,看著她平靜的臉,忽然問了一句:
“老婆,昨晚……你睡得還好嗎?”
妻子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微笑著說:“挺好的啊,就是有點熱,沒蓋好被子。”
我看著她,沒再說話。
心裡卻已經下了某種決定。
或許,是時候挑明了。

第72章
早餐桌上,氣氛詭異地和諧。
女兒坐在兒童椅上專心吃著煎蛋,我、三叔公和妻子三人圍坐一圈,誰也沒先開口。妻子把粥碗推到三叔公面前,又夾了塊油條放進我碗裡,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我看得出,她耳根還微微泛紅,偶爾抬眼時,會下意識避開我的視線。
三叔公倒是大方,喝了口粥後,笑呵呵地開口:“飛仔,昨晚酒喝得有點猛,今早頭還疼不?”
我笑了笑,裝作剛醒酒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有點暈,年纪大了,不比三叔公您身板硬朗。”
這句話說完,妻子筷子頓了一下。三叔公卻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是,咱以前當偵察兵的時候,一晚上行軍一百多里都不帶喘的。現在嘛……嘿嘿,底子還在。”
妻子低頭扒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那一瞬間,我心裡又是一陣刺痛——他們倆的默契,已經到了連一句話都能接上的地步。
吃完飯,三叔公說要回子公司辦調職交接,妻子主動說送他。我本想開口阻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淡淡說了句:“那我先送曦曦去幼兒園,你們注意安全。”
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點頭應了。
車庫裡,我抱著女兒坐進車裡,從後視鏡看到妻子和三叔公一起走向她的車。三叔公自然地幫妻子開了副駕車門,手順勢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妻子回頭看了眼我這邊的方向,確認我沒注意,才低聲嗔怪了一句什麼,然後上了車。
車子駛出小區,我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整個上午在公司,我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子裡全是昨晚到今早的畫面——妻子在三叔公身下浪叫的模樣、清晨他們相擁而眠的親密、早餐時那若有若無的眼神交流……
我終於忍不住,給妻子發了條微信:“中午一起吃飯?”
過了十幾分鐘,她才回:“不了,三叔公調職還有不少手續,我陪他去人事部,下午可能也忙。你自己吃吧。”
我盯著手機屏幕,心裡冷笑一聲。人事部?那地方人來人往,他們敢?
可轉念一想,昨晚他們在家裡、在隔壁房間都敢了,公司裡有什麼不敢的。
我越想越躁,干脆跟領導請了半天假,直接開車去了子公司。
子公司大樓後門的地下車庫,我熟悉地停在角落,打開手機APP——雖然三叔公的值班室已經換人,但家裡客房的監控我昨晚悄悄又登錄檢查過,畫面正常。可現在他們在公司,我只能乾著急。
我給妻子又打了個電話,這次響了很久才接。
“喂,老公……”背景很安靜,妻子聲音有些喘。
“你在幹嘛?怎麼喘成這樣?”
“哦……剛、剛跑著去打印材料,有點急。”妻子語速很快,“人事部人多,我先忙,一會兒再跟你說。”
沒等我回話,她就掛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幾乎能想像到她此刻的樣子——也許正被三叔公壓在某個無人的樓梯間,或者檔案室,甚至人事部的儲物間……電話裡那壓抑的喘息,絕不是跑步能解釋的。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發白,卻又感覺下身一陣莫名的悸動。
下午三點多,妻子終於發來微信:“忙完了,三叔公手續都辦好,晚上還回咱家吃飯不?”
我回了個“好”。
晚上回家,妻子已經在廚房忙活,三叔公坐在客廳陪女兒看動畫片,一老一小笑得開心。妻子圍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老公回來啦?先洗手,馬上開飯。”
一切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飯後,女兒早早睡了。三叔公說調職後新崗位在總部人事部,以後上下班方便得多,甚至可以住公司宿舍,但語氣裡明顯帶著試探。
我故意說:“三叔公,您年紀大了,宿舍條件肯定不如家裡舒坦。以後就別折騰了,直接住咱家吧,反正客房空著。”
妻子端菜的手明顯一抖,抬頭看了我一眼。
三叔公卻樂了:“那感情好!省得我一個人冷清。飛仔你不嫌棄我就行。”
妻子低聲說:“家裡地方小,怕您住不習慣……”
我笑著看向她,一字一句:“習慣的,他又不是沒住過。”
妻子臉色瞬間白了白,勉強笑了笑,轉身又進了廚房。
三叔公沒聽出弦外之音,只當我是客氣,拍著我的肩膀說:“還是飛仔懂事!”
那一晚,三叔公又住了下來。
夜深人靜,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客房傳來細微的床板聲和壓抑的喘息,心裡終於徹底下了決定。
明天,我就把一切挑明。
不是為了拆散他們,而是……我想親眼看看,當真相攤開的那一刻,妻子會是什麼表情。
也想知道,我自己,到底能接受到什麼程度。

第73章
夜已經很深,女兒睡了,客房的燈也熄了。家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我躺在床上,妻子洗完澡進來,換上睡衣後輕輕掀開被子上床,背對著我躺下,像往常一樣沒說晚安。她以為我睡了,其實我一直沒合眼。
我盯著她的背影,過了許久,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老婆,我們談談吧。”
妻子身體明顯一僵,沒轉過來,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坐起身,靠在床頭,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和三叔公的事……很久了。”
這句話說出口,房間裡的空氣像是瞬間凝固。妻子緩緩轉過身,臉色蒼白,眼睛在黑暗中睜得很大,帶著驚恐和慌亂。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我沒等她開口,繼續說:“從一開始,就是我安排的。監控是我裝的,那次你們在值班室……我都看到了。後來的一切,我也默許了,甚至……推波助瀾。”
妻子愣住了,嘴唇顫抖,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光:“你……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說?為什麼還……”
我苦笑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因為我變態。我發現自己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會興奮,會嫉妒,會痛,但又停不下來。我想看,卻又不敢讓你們知道我在看。”
妻子坐起身,抱膝縮在床角,眼淚無聲地滑下來:“那你現在說,是想離婚?還是想讓我離開?”
我搖頭,伸手想碰她,又縮了回來:“不,我不想離婚。我……我想繼續。”
妻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繼續什麼?”
我喉結滾動,聲音沙啞:“繼續像現在這樣。你和三叔公……我希望你們別斷。但有個條件——別讓他知道,我知道這一切。我想瞞著他,繼續看你們……製造機會讓我能看見,甚至……聽見。”
妻子呆呆地看著我,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卻忘了擦。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崩潰大哭,或者衝出去。
但她沒有。
她慢慢擦掉眼淚,聲音顫抖卻平靜:“你真的……不恨我?不覺得我髒?”
我搖頭,眼睛有些發熱:“不恨。我承認我嫉妒得要死,可同時……我從來沒像這段時間這樣,對你這麼著迷。你在他身下那樣放開的樣子,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我愛你,也愛現在的你。”
妻子咬著唇,又哭了,這次是低聲抽泣。她伸手抱住我,頭埋在我胸口,肩膀一抖一抖。
我輕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哭吧,哭完就好了。以後……我們還是夫妻,但你可以繼續和他。我不會攔著,只求你別讓他知道我在看。偶爾……給我點機會,好嗎?”
妻子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心裡百感交集——解脫、羞恥、興奮、恐懼,全都摻雜在一起。
過了很久,她才抬起頭,眼睛紅腫,卻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你真的能接受?不會有一天突然後悔,然後恨我?”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我已經沉淪了,後悔不了。”
妻子深吸一口氣,忽然湊過來,在我唇上輕輕一吻,然後低聲說:“那……以後,我會小心的。不讓他發現。”
我心跳猛地加速,抱緊她:“謝謝你……老婆。”
那一夜,我們沒再做愛,只是相擁而眠。但我感覺,這是我們結婚以來,第一次真正赤裸相對——不是身體,而是靈魂。
而明天,三叔公還在客房睡著,什麼都不知道。
遊戲,才剛剛進入新階段。

第74章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我比平時醒得早。

妻子已經不在身邊,被窩裡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我聽見廚房有輕微的動靜,起身走到門口,透過半開的門,看見妻子圍著圍裙在煎蛋,三叔公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說著什麼。妻子回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沒推開,反而把鍋鏟遞給他,讓他幫忙翻面。

三叔公的手不老實,從圍裙下擺探進去,沿著妻子光滑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滑。妻子輕輕扭了一下腰,嘴裡低聲說:“別鬧,油會濺到……”可語氣裡沒有半點拒絕。三叔公低笑一聲,手指已經隔著內褲按上那柔軟的凸起,輕輕揉動。妻子呼吸立刻亂了,鍋鏟拿不穩,蛋煎得微微焦邊。

那畫面溫馨得像老夫老妻,我站在門後,心裡又酸又熱,卻沒有昨晚那種撕裂般的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期待。

早餐時,三叔公宣布調職手續已經全部辦完,從今天起正式到總部人事部上班,上下班路程縮短一半。我故意熱情地說:“那太好了,以後三叔公就安心住咱家吧,客房一直空著,省得您來回折騰。”

三叔公哈哈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你們小兩口也沒意見。”

妻子低頭喝粥,耳尖微微紅了,卻沒反對,只是輕聲說:“住吧,習慣了也熱鬧。”

我看著她,嘴角忍不住上揚。她昨晚答應了我的條件,此刻這句話,像是在對我使眼色。

吃完飯,我送女兒去幼兒園。回來時,妻子已經換好職業裝,準備去公司。三叔公說今天不用太早到,順路送她。我笑了笑,說自己公司有事要早走,讓他們倆一起。

車庫裡,我故意磨蹭了一會兒,從後視鏡看見妻子上了三叔公的那輛老款別克。三叔公幫她關上車門,手在門邊停留了片刻,像是隔著衣服又捏了一把妻子的臀肉。妻子沒躲,反而回頭朝我這邊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點只有我們倆才懂的意味。

我心跳加速,卻裝作沒看見,啟動車子先駛出小區。

公司停車後,我沒急著上樓,而是打開手機,登錄家裡客房的監控——昨晚我悄悄加裝了一個新角度的隱藏攝像頭,正對著床頭,畫質高清,還帶聲音。

雖然他們現在不在家,但想到以後每晚都能清晰看到,我還是忍不住興奮。

中午,妻子發來微信:“老公,今晚加班晚點回,三叔公說請人事部幾個同事吃飯,慶祝調職。”

我回了個“好”,然後又補了一句:“注意安全。”

過了一會兒,她回了一個“乖”的表情,還附了一張自拍——她在公司茶水間,背景是落地窗,笑容甜美,像個普通的上班族老婆。

可我知道,今晚她不會只是吃飯那麼簡單。

下午五點,三叔公先回了家。我透過監控看見他進門後,先去客房換了衣服,然後坐在沙發上抽菸,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得意。

六點半,妻子回來了。她進門時,三叔公迎上去,自然地接過她的包,順勢在門後吻了她一下。妻子推開他,小聲說:“別,曦曦隨時可能醒。”

女兒今天在幼兒園參加活動,要晚一點接。

三叔公低笑:“那正好,有的是時間。”

妻子白了他一眼,卻沒拒絕,任由他從後面抱著,一起走進客房。門沒關嚴,故意留了一條縫——我心裡清楚,這是她給我的“機會”。

我盯著手機畫面,心跳如鼓。

客房裡,三叔公已經開始脫妻子的外套,妻子背對著門,頭微微後仰,閉著眼睛。三叔公的手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熟練地解開胸罩扣子,兩團豐滿的乳房立刻彈了出來,在掌心變換形狀。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尖靈活地打圈吮吸,發出“啾啾”的濕響。妻子咬著下唇,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插進三叔公的花白頭髮裡,輕輕按住他的頭。

三叔公另一隻手往下,掀起妻子的窄裙,隔著絲襪和內褲用力揉捏那早已濕潤的私處。絲襪被手指頂得凹陷進去,很快在中間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妻子雙腿微微發顫,忍不住分開一些,讓他的手指更方便動作。

“這麼濕了……才分別幾個小時,就想我了?”三叔公抬起頭,聲音低啞。

妻子沒回答,只是紅著臉點頭,伸手去解他的皮帶。褲子一褪,那根黝黑粗長的巨物立刻彈出,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晶瑩。妻子蹲下身,小嘴張開,熟練地將龜頭含進去,前後吞吐,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發出“呲溜呲溜”的淫靡聲響。偶爾深喉時,她會輕嗆一聲,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卻更賣力地吸吮。

三叔公低喘著,扶著她的頭,腰部緩緩挺動:“飛仔媳婦……你的小嘴越來越會吸了……嘶……”

沒幾分鐘,他就把妻子拉起來,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雙手撐在床沿,翹起臀部。他從後面扯下妻子的內褲,絲襪只褪到膝彎,露出那渾圓白嫩的臀肉和中間已經泥濘不堪的粉縫。手指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裡面鮮紅的嫩肉一縮一縮,透明的蜜液拉出長長的絲。

三叔公握住自己濕亮的巨龍,對準穴口緩緩推進。“噗滋”一聲,整根沒入,妻子悶哼一聲,頭猛地後仰,長髮散亂。三叔公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妻子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妻子死死咬住枕頭,壓抑著浪叫,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臀浪翻滾,水花四濺。

畫面裡,妻子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每次三叔公抽出時,粉嫩的穴肉都會被帶翻出來,像捨不得似的緊緊吸附著那根巨物。

“啊……太深了……要壞了……”妻子終於忍不住低哭出聲。

三叔公低吼著加快速度,最後猛地一頂,深深埋進去,腰眼一陣抽搐,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妻子體內最深處。妻子也被這股熱流燙得全身顫抖,又一次攀上高潮,穴口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華全部榨乾。

事後,兩人癱在床上,三叔公摟著妻子,親吻她汗濕的額頭。妻子蜷縮在他懷裡,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調成靜音,鎖進抽屜,然後起身去會議室開會。

我知道,今晚回家後,手機裡會有完整的錄像——高清、無碼、帶聲音。

而妻子,她會像昨晚答應的那樣,小心不讓三叔公發現,卻又會故意給我留一點“機會”。

這就是我們的新規則。

表面還是和睦的一家四口,背地裡,卻是三個人各自藏著秘密的遊戲。

我已經等不及想看今晚的錄像了。

第75章

妻子說的“加班晚點回”,其實是三叔公在總部人事部辦的調職歡迎派對。

人事部幾個關係好的同事,早早就嚷嚷著要給“三叔公”接風。地點定在公司附近一家高檔KTV包廂,吃完火鍋直接轉場,說是要讓新來的“老前輩”感受年輕人的熱情。

我本來沒被邀請,但下午妻子偷偷給我發了條微信:“晚上八點,帝豪KTV 808包廂,三叔公喝多了會鬧,你要不要來接我?”

那語氣平淡得像普通夫妻商量,可我一下就讀懂了她的意思——這是她給我製造的又一個“機會”。

我當然去了。

八點半,我停好車,熟門熟路地找到808包廂。門沒關嚴,裡面燈光昏暗,音樂聲震天,夾雜著猜拳行酒令的鬧聲。我沒直接進去,而是站在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口,透過門縫往裡看。

包廂裡坐了十來個人,三叔公被眾星捧月地圍在中間沙發正位,面前擺了滿桌的啤酒和洋酒。妻子坐在他右邊,穿著那天新買的黑色低胸一步裙,領口開得比平時低,隱約能看見乳溝的深邃弧線和胸罩蕾絲邊。她正笑著幫三叔公擋酒,一杯接一杯地替他喝,臉頰已經飛起兩團紅暈,眼睛也開始水汪汪的。

人事部那個叫小張的年輕小伙子起哄:“方姐,你跟三叔關係也太好了吧!這是怕我們灌醉他,好晚上獨佔啊?”

大家哄笑,妻子只是笑著搖頭,順勢往三叔公身上靠了靠,說:“他年紀大了,喝多了回家我還得伺候。”說完還故意把胸脯在三叔公手臂上輕輕蹭了一下,那對豐滿在緊身裙的包裹下顫巍巍地晃動,引得旁邊幾個男同事直吞口水。

三叔公大笑,一隻手大大咧咧地搭上妻子的肩膀,手指有意無意地順著她裸露的鎖骨往下劃,停在領口邊緣,拇指輕輕勾住胸罩邊緣往下一拉,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淡淡的乳暈。妻子假意拍開他的手,嗔道:“別鬧,當著大家的面呢!”可那語氣嬌得能滴出水來,誰都聽得出是欲拒還迎。

酒過三巡,派對進入高潮。大家玩起了轉盤真心話大冒險,輪到妻子時,她選了大冒險——被要求坐在三叔公腿上喂他喝酒。

妻子紅著臉站起來,裙子短得剛好蓋住臀部,坐下時整個翹臀都壓在三叔公大腿上。三叔公順勢雙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慢慢往上移,隔著衣服揉捏那對豐滿。妻子端起酒杯,扭過身喂到三叔公嘴邊,兩人鼻尖几乎貼在一起。三叔公喝一口酒,就低頭在妻子耳垂上輕咬一口,妻子被咬得輕輕一顫,身體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臀部在他腿上來回磨蹭。

我清楚看見,三叔公的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大包,妻子感覺到後,故意用臀縫夾住那根硬物,前後小幅度地扭動,像是在隔著布料給他打臀交。周圍同事吹口哨、起哄,有人還拿手機拍,妻子假裝害羞地把臉埋進三叔公脖窩,其實舌尖悄悄舔了一下他的喉結。

又一輪,輪到三叔公選大冒險——被要求和在場的一位異性深吻30秒。

包廂瞬間炸了,所有人都喊妻子的名字。

妻子假意推辭,臉紅得像要滴血,可還是被大家推著站起來。三叔公也不客氣,直接摟住她的腰,當著所有人的面,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這不是蜻蜓點水,而是真正的法式濕吻。

三叔公的舌頭粗魯地撬開妻子的唇,妻子先是僵了一下,隨後像是放棄抵抗,閉上眼睛主動回應。兩人舌頭糾纏,發出清晰的“啾啾”吮吸聲和口水交纏的濕響。三叔公一隻手扣住妻子後腦,另一隻手從裙子下擺直接伸進去,隔著絲襪在大腿內側來回撫摸,甚至頂到內褲邊緣輕輕刮弄。

妻子被吻得雙腿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胸前的豐滿緊緊壓在他胸膛上,變形擠出更深的溝壑。吻了足足一分鐘才分開,妻子喘著氣坐回去,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銀絲,內褲已經明顯濕了一大片,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低頭整理裙擺時,偷偷朝門縫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我的視線。那一眼裡,有慌亂,有羞恥,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派對十一點散場,大多數人醉醺醺地被同事扶走。三叔公喝得最多,站都站不穩,全靠妻子攙著才走出KTV。

我提前在停車場等著,看見他們從電梯出來。三叔公一上車就癱在後座,妻子坐進副駕,關上車門後,回頭看了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我別現在出現。

車子駛出停車場,我開車遠遠跟在後面。

半路上,車子忽然拐進一條偏僻的小巷,停在路邊。

我心知肚明,把車停遠處,悄悄走過去,躲在樹影裡。

透過車窗,我看見三叔公已經把妻子拉到後座,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直接扯到腳踝。他粗魯地分開妻子的雙腿,頭埋在她腿間,發出“呲溜呲溜”的舔舐聲。妻子咬著手背,壓抑著浪叫,頭往後仰,長髮散在座椅上,下身卻主動挺起迎合。

不到五分鐘,三叔公就直起身,解開褲子,將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巨物頂了進去。車身開始劇烈晃動,妻子雙手緊抓座椅靠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喘:“啊……太粗了……會被看到的……輕點……”

三叔公低吼:“怕什麼,這麼晚……你就叫大聲點,老子今晚被你撩了一晚上,憋壞了……”

車內水聲、肉體撞擊聲、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在深夜的小巷裡格外清晰。

十幾分鐘後,車身猛地一顫,三叔公低吼一聲,摟緊妻子,深深埋進去射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妻子整理好衣服,回到副駕。三叔公醉醺醺地癱在後座睡過去。

車子重新啟動,朝家裡開來。

我等他們走遠,才回到自己車上。

回到家時,他們已經進門。妻子扶著三叔公進客房,關門前,回頭朝藏在黑暗中的我笑了笑,輕輕做了個口型:“錄像……在你手機裡。”

我心裡一熱,低頭打開監控APP——果然,客房的新攝像頭已經忠實記錄了剛才停車時的一切,雖然角度是車外遠景,畫面晃動,但聲音清晰得讓人血脈賁張。

而現在,客房裡又開始傳來細微的動靜……

我關上房門,躺在床上,打開錄像,一邊看,一邊忍不住伸手進褲子。

這一夜,又是無眠。

第76章

事情敗露得比我想像中快得多。

那天是週三下午,我正在公司開會,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妻子發來的微信,只有四個字:“許總知道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會議什麼也聽不進去了。許研,子公司副總,三叔公這段時間傳聞中的“女朋友”。雖然三叔公和妻子的事越來越放肆,但他們一直小心避開許研的目光——至少我們是這麼以為的。

下班後,我直接被一輛黑色奧迪攔在公司門口。車窗搖下,露出許研那張冷艷的臉。她戴著墨鏡,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上車,有些事我們得談談。”

我坐進後座,車子開到附近一家私人會所的包間。許研脫掉外套,坐下後直視我,沒有一句廢話。

“我今天中午去子公司找你三叔公,提前沒打招呼。”她點了支女士菸,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結果在值班室隔壁的檔案室,看到他把你老婆壓在桌子上,從後面幹得正歡。”

我心臟猛地一沉,卻強裝鎮定:“許總,你可能看錯了……”

“看錯?”許研冷笑,手機扔到桌上,點開一個視頻。

畫面有些抖,但聲音和影像都清晰得殘忍——那是子公司檔案室,門沒關嚴。妻子趴在桌子上,職業裙被掀到腰間,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三叔公從後面大力撞擊,每一下都讓妻子的豐臀顫出波浪。她咬著自己的手臂,壓抑著哭喘:“爸……輕點……會被人聽見的……”

三叔公低吼:“聽見就聽見,老子憋了三天……你這小騷貨,水流了一地……”

視頻只有一分多鐘,卻足夠讓我血往腦子裡衝。我知道那天中午妻子說去子公司送文件,原來是送給三叔公“解決”。

許研關掉視頻,盯著我:“我和他雖然沒正式公開,但公司裡誰不知道我們的事?他現在倒好,背著我跟你老婆搞上了。”

我沉默片刻,低聲問:“你想怎麼樣?”

許研彈了彈菸灰,語氣平靜得可怕:“我不鬧,不報復,也不會讓這事傳出去。但有個條件——”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銳利:“從今天起,你三叔公必須跟我同居,不能再住你們家。你老婆,也不能再和他單獨聯繫。如果我發現他們還在偷情,我就把這視頻發到公司群,讓所有人都看看人事部新來的‘老前輩’是怎麼‘處理人事’的。”

我喉嚨發乾:“這事……我做不了主。”

許研笑了,笑得有些嘲諷:“你做得了主。我查過了,你家客房的監控,你手機APP能遠程看,對吧?也就是說,這麼久你不但知道,還默許,甚至……享受這個過程?”

我如墜冰窟。她怎麼知道監控的事?

許研似乎看穿我的想法,輕輕敲了敲桌子:“你老婆那天在檔案室高潮的時候,手機掉在地上,屏幕亮著,正好是監控APP的介面。我撿起來看了一眼,猜到大概了。”

原來如此。

我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幹什麼?”

許研湊近我,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倆能聽見:“我不在乎你們夫妻玩什麼變態遊戲,但三叔公現在是我的男人。我要他乾乾淨淨地跟我過日子。你管好你老婆,我管好他。各退一步,這事就到此為止。”

“如果我不答應?”

許研聳聳肩,把手機收回包裡:“那明天整個公司,甚至你們老家,都會知道你老婆跟你三叔公的醜事。你覺得她受得了嗎?”

我腦子裡亂成一團。答應吧,相當於親手把妻子和三叔公強行分開,這段日子建立起来的“新規則”瞬間崩盤;不答應吧,妻子一旦被公開羞辱,後果不堪設想。

許研見我猶豫,站起身,整理好外套:“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週五晚上八點,我在這間包間等你回覆。”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別想刪監控或者轉移你三叔公,我會盯著的。”

門關上後,包間裡只剩我一個人。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卻怎麼也抽不下去。

晚上回家,妻子已經做好飯,三叔公照例坐在客廳陪女兒玩積木。妻子見我進門,笑容溫柔如常,可我卻從她眼神裡看到一絲不安——她也知道許研找了我。

飯後,女兒睡了。三叔公照例想進客房,妻子卻找了個藉口說廚房水龍頭壞了,讓他幫忙看看。三叔公進廚房後,妻子拉著我進臥室,關上门,低聲問:“許總找你了?”

我點頭,把談話內容一五一十告訴她。

妻子聽完,臉色蒼白,坐在床邊久久沒說話。

最後,她抬起頭,眼睛紅了,卻強撐著平靜:“老公……你決定吧。如果必須斷,我……我就斷。”

我看著她,心裡像被刀絞。

斷?怎麼斷?這把火已經燒了這麼久,真的能說滅就滅?

可不斷,又該怎麼面對許研的威脅?

那一夜,我和妻子並肩躺著,誰也沒睡著。

三天時間,像一把刀懸在頭上。

而我必須在週五之前,給出一個答案。

第77章

三天期限像一柄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每一分鐘都讓我感覺到那冰冷的鋒芒在輕輕劃過皮膚。

許研走後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呆。妻子蜷縮在我身邊,呼吸均勻得像睡著了,可我知道她也沒合眼。我們之間的空氣凝重得像一團化不開的霧,誰也不敢先開口打破這脆弱的平衡。

內心深處,我承認自己是個矛盾的怪物。一方面,我恨不得馬上答應許研的條件——讓三叔公搬走,讓妻子和他徹底斷絕聯繫。這樣,一切就能回歸正常:我們還是那對恩愛的夫妻,女兒有個完整的家,我不必再每天活在嫉妒和興奮的拉鋸中。想像著妻子重新只屬於我一個人,那種純粹的佔有欲像一股暖流,讓我感覺到久違的安心。

可另一方面,每當腦海裡浮現妻子在三叔公身下浪叫的畫面,那種扭曲的快感又像毒藥一樣湧上心頭。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刺激——不,是上癮了。從最初的震驚、憤怒,到後來的默許,甚至主動製造機會偷窺,我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深淵。每次看著他們交纏,我的心裡就像被無數根針紮著,又痛又癢,痛得想死,癢得想繼續。這種感覺,是我和妻子正常夫妻生活永遠給不了的。它讓我感覺活著,有血有肉,而不是一潭死水般無聊的日常。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真的變態到骨子裡?結婚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正常男人,愛妻子,愛家庭。可自從發現這件事,我發現了自己隱藏的黑暗面——那個渴望看妻子被別的男人征服的自己。每次事後,我都會自責,覺得自己下賤、噁心,可下一次又忍不住打開監控APP。這種自我厭惡和自我放縱的循環,讓我夜不能寐,像個精神分裂的瘋子。

更可怕的是,我害怕失去妻子。如果答應許研,斷了他們的聯繫,妻子會不會怨我?她已經嘗過那種瘋狂的快感,三叔公的強悍和持久,是我永遠比不上的。她會不會在夜深人靜時,想念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如果她沉淪得太深,斷了之後會不會去找別的男人?那樣,我豈不是親手把她推向更危險的深淵?

可如果不答應,許研把視頻曝光,一切就完了。公司裡的同事會怎麼看妻子?一個在老公長輩身下浪叫的“蕩婦”?老家親戚會怎麼議論我們家?女兒長大後,會不會知道媽媽的“醜事”?想到這些,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捏住,喘不過氣。妻子那麼要強的性格,她能承受嗎?她會不會崩潰,甚至走上極端?

我翻來覆去地想,腦子裡像有兩個聲音在吵架。一個說:斷了吧,這是救贖的機會,回歸正常生活。另一個說:繼續吧,這是你的慾望,斷了你會後悔一輩子。

第二天上班,我魂不守舍。開會時,腦子裡全是妻子在檔案室的畫面——她趴在桌上,臀部高翹,三叔公從後面進入,那種水聲和撞擊聲,像魔音一樣迴盪。下午,我躲在辦公室衛生間,忍不住又打開了手機APP,看家裡客房的監控。三叔公和妻子中午偷情了半小時,畫面高清得能看清每一滴汗珠和每一絲蜜液。我看著看著,下身硬了,卻又突然覺得噁心,衝進馬桶乾嘔了半天。

晚上回家,妻子試探著問我怎麼決定,我只能搖頭說還在想。她沒逼我,只是默默抱住我,像在安慰一個孩子。可她的擁抱,讓我更糾結——這個女人,我愛她,卻又想看她被別人玷汙。這到底是愛,還是病態?

第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我坐在公司窗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結婚時妻子的笑容、女兒出生時的喜悅、三叔公和妻子在KTV的深吻、許研冷冰冰的威脅……

我終於下定決心。

晚上八點,我準時出現在會所包間。許研已經在等我,桌上擺了兩杯紅酒。

“我答應你的條件。”我說,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許研笑了笑,舉杯:“明智的選擇。從明天起,三叔公搬去我那兒。你管好你老婆,我保證這事爛在肚子裡。”

我點頭,卻感覺心裡空蕩蕩的,像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回家後,我告訴妻子決定。她愣了一下,然後抱住我,低聲說:“謝謝你,老公。我……我會忘掉的。”

可那一夜,我們相擁入睡時,我聽見她輕輕的抽泣。

而我,心裡的掙扎並沒結束。它只是暫時壓抑了下去,像一團火種,等著下一次風吹草動,就會重新燃起。

第78章

許研給的三天期限,像一根繩子勒在妻子的脖子上,越勒越緊。

那天我告訴她我的決定後,她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好,我聽你的”,然後轉身去洗澡。水聲嘩嘩響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在裡面哭崩。可她出來時,臉上乾乾淨淨,頭髮還滴著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爬上床背對著我睡了。

我以為她真的能說斷就斷,直到半夜,我被一陣細微的抽泣聲驚醒。

妻子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抖一抖,哭得無聲卻壓抑得讓人心碎。我想伸手抱她,又怕她更崩潰,最後只能裝睡,任由那聲音一點點撕扯我的心。

她心裡在想什麼,我太清楚了。

這段時間,她其實比我更矛盾、更痛苦。

一開始,她是被動的。那次被三叔公在值班室強行佔有,她事後崩潰、愧疚、自責,覺得自己髒,覺得對不起我,甚至一度想過離婚自罰。可後來,當她發現我不但不離開,反而默許、甚至興奮時,她的內心開始動搖。

她愛我,這一點從未變過。結婚這麼多年,我們從青澀到柴米油鹽,她把我當成生命裡最穩固的依靠。她害怕失去我,害怕我有一天會因為這件事看不起她、厭棄她。所以當我挑明一切,說我接受、甚至需要這種刺激時,她表面答應了,心裡卻像被放了一顆定心丸——原來我還在,原來這個家還在。

可同時,她也無法否認,三叔公給了她從未體驗過的肉體快感。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強悍到極致的男人壓在身下、一次次推上高峰的感覺,像毒品一樣讓她上癮。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五十多歲的公公身下叫得那麼浪、濕得那麼快、甚至主動求歡。那種放縱,讓她感覺自己像變了另一個人——一個陌生又可怕、卻又讓她感覺無比鮮活的女人。

她恨自己為什麼會沉淪,卻又在每一次偷情後,躺在三叔公懷裡時,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她會在高潮後的空白裡想:如果沒有這一切,我是不是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身體原來可以這麼敏感、這麼貪婪?

現在,突然要她斷掉這一切,她心裡像被挖掉了一塊肉。

她害怕斷了之後,自己會變得空虛、會在夜裡想念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會忍不住偷偷聯繫三叔公。她更害怕自己會因此怨我——怨我親手掐斷了這段讓她又愛又恨的關係。她甚至想過,如果我真的強硬要求,她會不會有一天偷偷背著我繼續?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嚇得她自己發抖。她不想變成那種人,不想背叛我,可身體的記憶太深刻,深刻到讓她恐懼。

她也害怕不斷的後果。許研的視頻一旦曝光,她這輩子的臉就徹底丟盡了。同事的異樣眼神、親戚的閒言碎語、女兒長大後可能聽到的流言……這些都像刀子一樣懸在她頭上。她是那麼要面子的人,寧可死也不能接受自己被貼上“亂倫”“蕩婦”的標籤。

更深處,她還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愧疚和自厭。她覺得自己把一切搞砸了——如果當初她堅決抵抗,不會有後來;如果她不一次次配合,不會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她恨自己為什麼那麼容易就淪陷了,為什麼在三叔公身下會那麼放蕩。她甚至想過,要不要乾脆主動向我認錯,然後離開這個家,讓我和女兒乾淨。

可她又捨不得。她愛這個家,愛我,愛女兒。她害怕離開後,我會徹底崩潰,女兒會沒有媽媽。

於是她只能在夜裡偷偷哭,在我面前強顏歡笑,在三叔公面前裝作若無其事。她像個被困在兩個深淵中間的人,往前是毀滅,往後是失去,怎麼選都是痛。

三天裡,她表面平靜,實際上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無數次。

最後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轻聲對我說:“老公,如果……如果真的斷了,你會不會有一天後悔?會不會……不再像以前那樣看我?”

我沒回答,只是抱緊了她。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淚水又一次浸濕了我的睡衣。

那一刻,我知道,不管我怎麼選,她的內心衝突都不會輕易結束。

這場遊戲,已經把我們倆都傷得千瘡百孔。

第79章

一個月過去了,表面上看,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三叔公搬去了許研的別墅,妻子每天按時上下班,晚上陪女兒講故事,週末還會拉著我去商場逛街。我們的夫妻生活也試著回歸正常——雖然頻率不高,但每次她都會很配合,盡力迎合我,像是在用行動證明她已經把過去徹底埋葬了。

我表面上信了,心裡卻總有根刺。許研答應保密,我也沒再收到任何威脅,可我偶爾還是會半夜醒來,盯著手機發呆。那種突然斷掉的刺激,像戒毒一樣讓人難受,卻又不得不忍。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

妻子說公司有個緊急項目,要加班到很晚,讓我先睡。我點頭應了,哄女兒睡下後,躺在床上刷手機,卻怎麼也睡不著。凌晨一點多,門鎖輕輕響了,妻子躡手躡腳進門,直奔浴室。水聲響了半小時,她出來時穿著睡袍,頭髮濕漉漉的,臉上帶著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潮紅。

我沒開燈,裝睡,卻透過半睜的眼睛看見她坐在梳妝台前發呆。脖子上有一處明顯的吻痕,被頭髮遮了大半,卻還是露了出來。她的雙腿並攏時微微顫抖,走路時也有些內八,像極了每次被三叔公狠狠折騰後的模樣。

那一刻,我心裡“咯噔”一下,卻沒立刻戳破。

第二天,我直接約了許研在同一個私人會所見面。

她來得很快,穿著職業套裝,氣色比上次見面時差了不少,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她坐下後,沒等我開口,就把手機推到我面前,點開一個視頻。

畫面是她的別墅主臥,監控角度拍得清清楚楚——妻子赤裸著趴在床上,雙手抓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三叔公跪在她身後,那根黝黑粗長的巨物正一下下深深頂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蜜液。妻子咬著枕頭,滿臉淚水,卻又在每一次撞擊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似哭似笑的呻吟。

視頻日期就是昨晚。

許研關掉畫面,點了支菸,聲音低沉:“我以為我贏了,結果還是輸得一塌糊塗。”

她吐出一口煙,語氣裡滿是疲憊和屈辱:“他性能力太強了……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兩三次,有時候一個晚上能折騰四五個小時。我才四十出頭,身體哪裡受得了?一個月下來,我整個人瘦了六斤,下面腫了好幾次,去醫院都說是過度。他卻越戰越勇,像個永动机。”

“三週前,他終於攤牌了——說如果我不允許他繼續跟你老婆往來,他就再也不碰我。還說,我要是敢把當初的視頻曝光,他就讓我這輩子都別想再被男人滿足。”

許研苦笑了一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那種空虛。他不碰我,我晚上睡不著,整個人像被掏空。我只能答應他,只要他偶爾回來滿足我,他就繼續跟你老婆……”

我沉默地聽著,心裡五味雜陳。

許研抬頭看我:“他們倆都還以為這事瞞得天衣無縫。你老婆以為我不知道,三叔公也以為我被蒙在鼓裡。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全部真相。”

她把菸掐滅,聲音冷了下來:“我不會戳破他們,也不會再威脅你。但你得知道,這事已經收不住了。除非你親手結束,否則……他們會繼續偷下去。”

我喉嚨發乾:“你為什麼告訴我?”

許研站起身,整理外套:“因為我不想一個人扛這個屈辱。既然我輸了,至少讓你也清楚,你那個‘聽話’的老婆,其實從來沒斷過。”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以後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門關上後,我坐在包間裡,腦子裡反覆播放著剛才的視頻。

妻子昨晚回來時那滿足又愧疚的表情、脖子上的吻痕、走路時的異樣……一切都對上了。

她以為瞞著我,也瞞著三叔公,實際上只有許研看著這場鬧劇。

而現在,我成了第四個知道真相的人。

回家路上,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不要戳破?

戳破了,家就碎了。

不戳破,我就得繼續裝瞎,看著妻子在另一個男人身下一次次沉淪。

我握緊方向盤,手指發白。

這場遊戲,又一次回到了我的手上。

只是這一次,我不知道該怎麼出牌。

第80章

許研開始不定時地給我發視頻。

第一次是某個週二深夜,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機,微信彈出一條新消息。發訊人:許研。附件是一個視頻檔,沒有任何文字。

我心跳加速,點開播放。

畫面是她的別墅主臥,高清無碼。妻子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跪在床上,三叔公從後面進入,正處於最激烈的階段。妻子長髮散亂,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喘:“爸……太深了……要死了……啊……”三叔公低吼著加快速度,臀肉撞擊聲清脆響亮,水聲咕嘰咕嘰,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粉嫩的穴肉被帶翻出來,又被狠狠頂回去。

視頻最後,三叔公猛地埋進最深處,腰眼一陣抽搐,妻子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後軟了下去。鏡頭拉近,能清楚看到濃稠的白濁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妻子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我看完,下身硬得發疼,卻又覺得一陣噁心。回覆許研:“你什麼意思?”

她過了十幾分鐘才回:“沒意思,就是分享一下。畢竟我們倆是同類人。”

從那以後,這成了某種默契。

有時是清晨,我剛醒;有時是午休,我在公司衛生間;有時是深夜,妻子就睡在我身邊。許研總能挑最讓人難受的時機發來一段新視頻——短的幾分鐘,長的半小時。內容永遠只有一個主題:三叔公如何一次次把妻子幹到失神。

我本該憤怒,該拉黑她,可每次點開視頻,我的手都會不自覺地伸進褲子。

一個月後,許研約我再次在私人會所見面。這次不是包間,而是頂樓的露台套房,只有我們兩個。她穿著低胸紅裙,化了濃妝,氣色比上次好多了,顯然三叔公最近“補給”及時。

她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我一杯,直奔主題:“你恨我嗎?總把那些視頻發給你。”

我搖頭,聲音乾澀:“恨不起來。”

許研笑了,笑得有些自嘲:“我也是。一開始我恨死了你們——恨你老婆搶我的男人,恨你默許這一切。可後來,我發現自己看著那些畫面,也會興奮。特別是你老婆叫得那麼浪的時候,我明明該覺得屈辱,卻……下面濕得一塌糊塗。”

她湊近我,聲音壓低:“我們倆,都是變態,對吧?”

我沉默片刻,點頭:“是。”

許研端起酒杯,輕輕和我碰了一下:“那就承認吧。我們喜歡看自己最在乎的人,被別人狠狠地幹。那種痛、那種嫉妒、那種羞辱……混在一起,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她打開手機,投屏到電視上,又是一個新視頻。這次是三天前,妻子在許研的化妝間,三叔公把她壓在梳妝台上,從後面進入。鏡子正對著他們,能同時看到妻子的正面:眼睛迷離,嘴微張,不斷有口水流出,胸前的豐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硬得像兩顆紅櫻桃。

許研坐在我旁邊,裙子微微掀起,手指不自覺地在自己腿間輕輕摩挲:“你看她這表情……明明是你老婆,卻在我家被你三叔公幹成這樣。我本該生氣,可我現在只覺得……好刺激。”

我喉結滾動,下身又硬了。許研側頭看我,忽然笑了:“要不要……一起看完?”

她沒等我回答,直接點了播放。我們並肩坐在沙發上,看著屏幕裡妻子一次次高潮,一次次被內射。許研的呼吸漸漸亂了,她的手伸進裙底,輕輕動作;我也不受控制地解開褲子,拉鏈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們沒碰對方,只是各自解決,看著同一個女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崩潰。

視頻結束時,許研喘著氣,低聲說:“我開始懂你了。原來這種感覺……這麼上頭。”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屏幕上凍結的畫面——妻子癱軟在床上,眼神空洞,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緩緩流出。

許研關掉電視,點了支菸:“以後,我還會繼續發給你。我們就當……共同分享一個秘密。”

我站起身,聲音沙啞:“隨你。”

走出會所時,夜風吹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涼。

我已經徹底承認了——

我和許研,真的是一類人。

我們都愛著那個女人,卻又都愛看她被三叔公一次次征服。

這份變態的興奮,像一團火,燒得我們誰也停不下來。

第81章 (三叔公視角)

我叫方老三,今年五十八歲。年輕時當過偵察兵,後來回老家自己做生意,開過一家不小的公司,風光過一陣。事業黃了之後,便來城裡給侄兒飛仔看大門,圖個清閒。本以為下半輩子就這麼平淡度過,沒想到命運給了我這樣一份意外的厚禮,讓我這把年紀,竟然重嘗到了人生最極致的滿足。

第一次佔有飛仔媳婦綺彤,是在子公司值班室。那天她穿著合身的職業裙,彎腰給我倒水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雪白深邃的溝壑。我腦子一熱,從後面抱住了她。她起初掙扎,可我身子骨還硬朗,輕鬆就制住了她。進入的那一刻,那緊致溫熱的包裹感,讓我幾乎控制不住。但我咬牙穩住,慢慢抽送,漸漸地,她不再抗拒,身體開始軟化,甚至無意識地迎合。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這個年輕漂亮、平日端莊賢惠的媳婦,竟然在我身下徹底臣服了。

從那之後,我便徹底上了癮。

綺彤的身體,是我這輩子遇過最完美的。皮膚白膩細滑,胸部豐滿挺拔,臀部渾圓翹彈,手感好到讓人愛不釋手。更重要的是,她在床上的反應,完全超乎我的想像。她跟飛仔在一起時總是矜持敷衍,可跟我卻像換了個人——會主動叫我“爸”,聲音又嬌又媚;會跪下來用嘴細緻地伺候我,舌尖靈活得讓我頭皮發麻;會在高潮時哭著說“要死了”,卻又緊緊夾住我不放。每次我故意延長時間,一晚上折騰她四五次,看她從抗拒到求饒,再到最後徹底崩潰、眼神迷離地癱軟在床上,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我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我清楚,這種事見不得光。可我控制不住。飛仔身體一般,滿足不了她,而我這些年雖然年紀大了,卻因為早年軍旅鍛煉和天生底子好,反而越老越能持久。每次看著綺彤在我身下一次次達到高峰,水流得滿床都是,而她事後蜷縮在我懷裡輕輕顫抖的模樣,我就覺得自己像個贏家——我這個快六十歲的老頭,竟然能讓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女人如此沉淪,這是多大的肯定,多麼強烈的成就。

後來許研出現了。她是個有能力、有姿色的女人,想跟我認真過日子,還逼我搬去她別墅住。我一開始也動過心,可沒多久就發現,她身體遠不如綺彤耐得住折騰。我一晚要她兩三次,她很快就喊吃不消,再多就哭著說受不了。一個月下來,她瘦了許多,甚至偷偷去醫院檢查。而我卻因為得不到完全釋放,心裡越來越空。

我終於跟她攤牌:如果不允許我繼續跟綺彤往來,我就不再碰她。許研氣得發抖,可最終還是妥協了。她承認自己離不開那種被滿足的感覺,寧可讓我兩邊跑,也要我偶爾回去“補給”她。

這結果,正合我意。

現在的日子,是我這輩子過得最得意的時候。表面上跟許研住一起,實際上每週總有幾晚,我會找理由溜出去,和綺彤在客臥、檔案室,甚至車裡幽會。她以為一切都瞞得天衣無縫,每次都又緊張又興奮,進去沒幾下就濕得驚人,叫聲壓得低低的,生怕驚動別人。那種在危險邊緣偷情的刺激,加上她完全放開的配合,讓我每次都戰意高昂,持久得連自己都驚訝。

我從不告訴她,許研其實早已默許。我更不會說,那些畫面偶爾會被截取保存。我只管沉浸在這份獨屬於我的征服與滿足裡——兩個優秀的女人,一個事業有成、一個年輕美麗,都離不開我的身體,這種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覺,讓我每一天都充滿了活力與驕傲。

飛仔偶爾看我的眼神有些異樣,可我裝作不知。他要是真敢攔,我也不懼。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現在,我左右逢源,誰也管不住。

我這輩子,從沒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勝者。

這種滿足與成就感,是金錢、地位都換不來的。

它讓我覺得,這把年紀,活得才真正值了。

第82章 (綺彤視角)

我叫方綺彤,今年三十四歲。表面上看,我是個幸福的妻子和母親:有個體貼的老公,一個可愛的女兒,一份穩定的工作。可內心深處,我知道自己已經爛透了,像一朵在泥濘裡綻放的蓮花,外表潔白,根莖卻深陷黑暗。

一切從那天值班室開始。那時我還以為那是意外,是三叔公的衝動。可進去的那一刻,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充實和撕裂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事後我哭了很久,覺得自己髒,對不起老公,對不起這個家。我甚至想過自殺,怕老公發現後會崩潰。可老公挑明一切時,說他不恨我,還說他需要這種刺激——那一刻,我的心裡五味雜陳。有解脫,因為他沒離開;有恐慌,因為我發現自己竟然隱隱興奮;更多的是自厭,為什麼我會在三叔公身下那麼放浪?為什麼身體會那麼誠實地迎合?

我試過斷。許研威脅曝光後,我真的下定決心。那些日子,我強迫自己不去想三叔公,不去回憶他那根粗硬的東西如何一次次頂到我最深處,讓我高潮得全身抽搐。可夜晚來臨時,腦子裡總是浮現那些畫面:他粗糙的手掌揉捏我的胸,舌頭舔過我的私處,水聲咕嘰咕嘰響個不停。我會在老公身邊偷偷自慰,腦子裡卻想著三叔公,事後又哭著自責,覺得自己是個賤女人,下賤到骨子裡。

斷了沒多久,我就忍不住了。三叔公的訊息一來,我的心就亂了。他說他受不了許研的身子骨不行,說只有我能讓他完全滿足。那話像魔咒一樣,讓我又愧疚又興奮。愧疚因為對不起老公;興奮因為我竟然覺得自己被需要,被一個強悍的男人渴望,那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不是個無欲無求的木偶。

每次偷情,我都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進去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都崩潰了。他的尺寸、他的持久、他的粗魯,都讓我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解放。老公給我的,是溫柔的愛撫;他給我的,是野蠻的征服。我會哭著叫“爸”,會主動翹起臀部求他進來,會在高潮時腦子一片空白,只剩身體的本能。那種快感,像毒品,讓我上癮到無法自拔。事後躺在許研的客臥,看著鏡子裡自己滿身吻痕、腿間黏膩的模樣,我會厭惡自己: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不能像正常女人一樣滿足於老公?

更可怕的是,我開始享受這種偷情的刺激。瞞著老公,瞞著許研(我以為),每次約會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心跳加速,下面就濕了。這種禁忌感,讓快感翻倍。我知道這是病態,可我停不下來。每次回家,看著老公溫柔的眼神,我心裡像被刀絞:他那麼愛我,我卻一次次背叛他。女兒抱著我叫媽媽時,我會想,如果她知道媽媽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會不會恨我?這種愧疚和自厭,像蟲子一樣啃噬我的心,讓我夜不能寐。

可慾望總是戰勝理智。三叔公一碰我,我就軟了。他說我下面會咬人,說我是男人的毒品,那話讓我又羞恥又驕傲。羞恥因為我確實那麼浪;驕傲因為我能讓一個年近六十的男人為我瘋狂。這份複雜的情感,讓我越陷越深。

我愛老公,這點從未變。可我現在明白,我需要的不只是愛,還有一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老公給不了,三叔公給了。我恨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卻又無法擺脫。每次事後,我都會發誓“下次絕對斷”,可三叔公的訊息一來,我又鬼使神差地去了。

我不知道這條路會通往哪裡。或許有一天,一切都會崩潰,老公會離開,女兒會沒媽媽,我會變成孤家寡人。可現在,我只能一天天熬,表面裝作正常,內心卻在慾望和愧疚的拉鋸中煎熬。

我厭惡這樣的自己,卻又無力改變。

這種衝突,像一把火,燒得我生不如死。

第83章

許研的邀請來得突然,卻又像是蓄謀已久。

一封簡訊,只有簡單一句:「週末有空嗎?去郊外一家溫泉飯店放鬆,我訂了套房。」發訊人署名「許」。

我盯著手機看了很久,心裡清楚這絕不是普通的邀請。回覆了「好」之後,我轉頭對綺彤說公司有個團建活動,要出差兩天。她沒懷疑,只是叮囑我開車小心,晚上少喝點酒。那一刻,她的眼神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卻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

週五傍晚,我開車到了許研指定的溫泉度假飯店。山裡空氣清冷,霧氣繚繞,飯店建在半山腰,整個院子只有幾棟獨棟木屋,私密性極好。

許研在門口等我。她穿著米色長風衣,頭髮盤起,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看來三叔公最近「補給」得很到位。她遞給我一張房卡,輕聲說:「你的房間在三號木屋,我在二號,隔壁。」

我沒問她為什麼訂兩間,只跟著她進了院子。

晚餐是日式懷石料理,四人圍坐在榻榻米小廳:我、許研、三叔公,還有綺彤。

綺彤是許研單獨邀的,理由是「帶上家屬才熱鬧」。她來時穿著淺灰色毛呢大衣,裡面是簡單的米白高領毛衣和長裙,看起來端莊又溫柔。她看見我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朝我笑了笑,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掩飾過去。

三叔公則一臉春風得意,給每個人倒酒,話裡話外都是「難得一家人聚聚」。他自然地坐在綺彤旁邊,手偶爾搭在她椅背上,動作親暱得像長輩對晚輩的關心,卻只有我和許研知道那藏著什麼。

酒過三巡,許研起身說:「這邊有露天溫泉,我訂了兩間獨立湯屋,一間男湯一間女湯,你們先去泡,我和飛仔晚點再過去。」

三叔公哈哈一笑:「那我和綺彤先去嘗嘗,飛仔你們年輕人慢慢聊。」

綺彤臉色微紅,卻沒拒絕,起身跟著三叔公離開了小廳。

許研等他們走遠,才轉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走吧,去看戲。」

她帶我繞過迴廊,來到三號木屋後面的暗門。推開一扇隱蔽的移門,裡面竟是一個狹窄的觀景室,牆上鑲嵌著單向玻璃,正對著旁邊的露天湯屋。

湯屋裡燈光昏黃,霧氣蒸騰。三叔公和綺彤已經脫了外衣,只裹著浴巾進了池子。綺彤背對著我們,頭髮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後頸。三叔公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說了什麼,綺彤輕輕掙了一下,卻沒真的推開。

許研遞給我一杯清酒,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單向玻璃前的沙發上,語氣平靜:「這玻璃是特製的,他們看不見我們,但我們能看清一切。聲音也收得到。」

她按下牆上的開關,湯屋裡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三叔公的手已經從浴巾下擺探進去,綺彤的呼吸明顯亂了:「爸……別,這裡會不會有人……」

「怕什麼,這湯屋是獨立的。」三叔公聲音低啞,帶著笑,「再說,你水都流這麼多了,還裝?」

綺彤咬著唇,沒再說話,身體卻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浴巾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背脊和渾圓的臀。三叔公轉過她的身子,低頭吻了下去,舌頭撬開她的唇,發出濕膩的吮吸聲。

我站在玻璃前,手裡的酒杯握得發白,卻移不開視線。

許研坐在一旁,腿交疊,輕輕晃著酒杯:「你看她……明明緊張得發抖,卻又捨不得推開。這種感覺,是不是特別熟悉?」

湯屋裡,三叔公已經把綺彤壓在池邊石台上,分開她的雙腿,頭埋了下去。綺彤死死咬住手背,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傳來:「啊……爸……輕點……」

許研的呼吸也漸漸重了,她側頭看我,低聲說:「我第一次這樣看他們,是在別墅監控裡。那天我差點氣瘋,可後來……我發現自己濕了。」

我沒說話,下身卻硬得發疼。

湯屋裡,三叔公已經進入綺彤,從後面大力抽送,水花四濺,撞擊聲在霧氣中格外清晰。綺彤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哭著叫「爸……要死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

許研忽然伸手,輕輕按在我大腿內側,聲音沙啞:「我們倆……真是同類。」

我沒推開她,也沒回應,只是盯著玻璃後那交纏的兩具身體。

那一夜,隔壁的湯屋裡,三叔公和綺彤折騰了整整三個小時。

而我們,就在暗處,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聲不吭地看著。

直到霧氣散盡,綺彤癱軟在三叔公懷裡,眼神迷離,腿間一片狼藉。

許研關掉聲音,轉頭看我,輕聲說:「下次……我們可以再近一點。」

我沒回答,只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

綺彤的呼吸在霧氣中變得急促起來,三叔公的雙手已經從她的浴巾下探入,熟練地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指尖輕輕刮過她已經濕潤的私處。湯屋裡的水聲和霧氣交織成一片朦朧的背景,她的心跳如鼓,腦子裡閃過老公的臉龐,卻又被那股熟悉的熱流沖散。「爸……我們不能……這裡太危險了……」她低聲呢喃,聲音顫抖著,卻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渴望。

三叔公低笑一聲,沒理會她的抗議,而是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著他。那雙粗糙的手掌托起她的臀部,將她輕輕抬起,放在池邊的石台上。浴巾徹底滑落,露出她雪白豐滿的身體,胸前的兩團在熱氣中微微顫動,粉紅的乳尖已經硬挺起來。三叔公低頭含住一側,舌尖靈活地打圈吮吸,發出「啾啾」的濕響,同時另一隻手往下探,撥開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中指緩緩滑入那溫熱緊致的甬道。

綺彤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啊……爸……輕點……」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膚,卻不是推開,而是拉近。那種被禁忌包圍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既害怕又興奮。私處的蜜液已經氾濫,順著指縫滴落進溫泉池裡,發出細微的「滴答」聲。三叔公的手指開始抽動,先是緩慢,然後加快節奏,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汁水,咕嘰咕嘰的聲音在湯屋裡迴盪。

「飛仔媳婦,你下面又在咬我了……這麼饞?」三叔公抬起頭,眼神火熱,聲音沙啞。他抽出手指,換成舌頭湊上去,舔舐那粉紅的芽尖,舌尖靈活地刮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綺彤的雙腿顫抖著夾緊他的頭,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身體的本能。她感覺下腹一陣陣熱浪湧來,蜜液如泉湧般噴出,灑在他臉上。「爸……我不行了……要來了……」她哭出聲,腰肢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如弓弦。

第一波高潮來得迅猛,她全身抽搐,私處劇烈收縮,一股股熱液噴灑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進池子裡。三叔公沒停,舌頭繼續舔舐那還在痙攣的穴口,讓餘韻延長。綺彤的眼睛迷離,淚水滑落,胸脯劇烈起伏,感覺自己像被掏空了,卻又隱隱渴望更多。

三叔公站起身,脫掉浴巾,露出那根黝黑粗長的巨物,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晶瑩。他握住綺彤的腰,將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石台上,翹起臀部。從後面對準那泥濘不堪的入口,緩緩推進。「噗滋」一聲,整根沒入,綺彤悶哼一聲,頭猛地後仰:「太粗了……爸……會壞掉的……」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又痛又爽,私處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一收一放,像在主動吮吸。

三叔公開始抽送,先是緩慢,讓她適應,然後逐漸加快。每次抽出都幾乎盡根而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又狠狠頂進去,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擊聲「啪啪」響起,水花四濺,綺彤的臀浪翻滾,雪白的皮膚被撞得通紅。私處的蜜液被擠出,順著大腿淌下,混著溫泉水,形成一片黏膩。「爸……快點……再深點……」她忘我地叫出聲,所有顧慮都拋到腦後,只剩慾望在驅使。

三叔公低吼著加大力度,一隻手從前面伸過去,揉捏她的芽尖,另一隻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綺彤感覺下腹一陣陣痙攣,高潮的預兆越來越強。她死死咬住唇,試圖壓抑叫聲,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每一次衝擊。「啊……爸……我又要來了……」她哭喊道,全身繃緊,私處劇烈收縮,像要把他榨乾。

第二波高潮爆發了,她尖叫一聲,熱液噴湧而出,灑在三叔公的囊袋上。三叔公也被這股緊縮刺激得低吼,腰眼一陣抽搐,猛地埋進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去,澆灌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那種被內射的熱流,讓綺彤的餘韻延長,她忘我地起下腹,死死頂住他,讓他盡情釋放。兩人同時達到巔峰,湯屋裡只剩喘息和水聲。

高潮過後,綺彤癱軟在石台上,三叔公抱起她,親吻她的額頭。她蜷縮在他懷裡,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心裡百感交集——滿足、愧疚、恐慌,全都交織在一起。她知道這是錯的,卻又停不下來。那種被征服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活得如此真實,卻又如此墮落。

湯屋外,許研和我坐在觀景室裡,看著這一切。她低聲說:「她高潮時的表情……真美。」我沒回答,只是感覺下身一陣熱意湧來。

第84章

高潮過後,綺彤以為結束了。她軟軟地癱在池邊石台上,雙腿還在細微地抽搐,腿間的蜜液混著三叔公的精華緩緩溢出,在溫泉水面上暈開一層淡淡的乳白。她喘息著,眼神迷離,淚痕未乾,心裡湧起慣常的愧疚與空虛。可三叔公卻沒有退出的意思,那根巨物還深深埋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再度充血變硬。

「爸……夠了……我真的不行了……」綺彤聲音虛弱,帶著哭腔,試圖推開他。可三叔公低笑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輕輕一頂,又開始緩慢抽送。「才兩次,怎麼就夠了?今晚這湯屋這麼好,我得讓你記一輩子。」

綺彤倒吸一口涼氣,剛剛平復的身體瞬間又被點燃。那種被內射後敏感異常的甬道,被他粗硬的龜頭一下下刮過花心,每一次都像電流直竄腦門。她想夾緊雙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只能無助地抓著石台邊緣,指節發白。

三叔公這次不急著猛衝,而是用一種折磨人的節奏:深而緩的九淺一深。每九次淺淺地只進半截,逗得她空虛難耐,第十次卻猛地盡根而入,直頂子宮口。綺彤被這規律玩得幾乎瘋掉,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著求那最深的一下。「爸……別折騰我……快點……」她哭著求饒,聲音破碎。

「想要快,就自己動。」三叔公故意停住,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綺彤紅著臉,咬著唇,主動抬起臀部,上下起伏。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更清晰,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敏感的花心,讓她感覺子宮口都要被頂開。她双手摟住三叔公的脖子,胸前的豐滿緊貼著他粗糙的胸膛,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爽。

節奏越來越快,綺彤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啊……爸……好深……要壞了……」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臀部上下撞擊,發出「啪啪」的水聲。私處的嫩肉緊緊絞住他,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肯放開。第三波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直,熱液再次噴湧而出,這次直接灑在了三叔公的小腹上,順著結合處淌進溫泉裡。

三叔公被這股熱流一燙,低吼著抱緊她,卻沒有射,只是任由她在高潮中顫抖。他等她餘韻稍退,忽然將她翻過身,按成跪姿,從後面再次進入。這次他不再克制,雙手箍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芽尖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綺彤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身體的本能。她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在慾望的狂浪裡被一次次掀起又摔下。第四波高潮來臨時,她連叫聲都發不出,只剩喉嚨裡破碎的嗚咽,全身劇烈痙攣,私處像失控般收縮,一股股熱液瘋狂噴出,甚至濺起了水花。三叔公終於抵不住,低吼一聲,再次深深埋入,滾燙的精液第二次噴射進她體內最深處。

可他還是沒停。

第三次,他讓綺彤躺在石台上,分開她的雙腿,緩慢而堅定地繼續。綺彤已經哭得聲音沙啞:「爸……饒了我……真的要死了……」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私處在高潮後異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第五波、第六波……她數不清自己來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強烈,身體像被榨乾又被灌滿,意識在空白與爆炸間反覆沉浮。

最後一次高潮來臨時,綺彤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尖叫聲卡在喉嚨裡,熱液噴得又高又遠,灑了一地。她眼前發黑,徹底癱軟下去,只剩微弱的抽搐。三叔公這才滿足地低吼,第三次將濃稠的精華盡數射進她體內,量多得從結合處滿溢出來,順著臀縫滴進溫泉。

湯屋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水聲和兩人急促的喘息。

綺彤蜷縮在三叔公懷裡,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自己徹底淪陷了——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極致的快感,再也回不去了。

觀景室裡,許研的呼吸也亂了,她轉頭看我,聲音低啞:「她……來了六次。」

我沒說話,只是感覺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

第85章

湯屋裡的霧氣越來越濃,熱水蒸騰的聲音與綺彤壓抑不住的哭喘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催情的節奏。三叔公把綺彤抱出池子,放在寬大的木榻上,讓她跪趴著,從後面再次進入。那一下下深而重的撞擊,讓綺彤的臀浪翻滾,雪白皮膚被拍得通紅,水聲咕嘰咕嘰響個不停。她已經來了五六次,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哭喊:「爸……饒了我……真的要死了……」

觀景室裡的單向玻璃後,許研和我並肩站著,誰也沒說話。

我本以為自己能冷靜地看完,可當綺彤第六次高潮、整個人繃直尖叫、熱液噴得滿榻都是的時候,我感覺下身硬得發痛,呼吸亂了節拍。許研的情況比我更明顯——她浴袍的腰帶早已鬆開,領口大敞,胸口劇烈起伏,手指不自覺地掐進大腿內側的皮膚,留下淡淡的紅痕。

她轉頭看我,眼睛裡的水霧比湯屋裡還濃,聲音低得發啞:「我……受不了了。」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下一秒,許研忽然踮起腳,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嘴唇狠狠貼了上來。那個吻帶著酒味和急切的慾望,舌頭強勢地撬開我的牙關,糾纏得幾乎要吞噬對方。我本能地想推開,可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就滑進了浴袍裡,握住那對保養得極好的豐滿。

許研低哼一聲,身體更緊地貼上來,浴袍徹底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她皮膚細膩,腰肢柔軟,腿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抱起她,將她壓在觀景室的沙發上。

單向玻璃外,三叔公正把綺彤翻過身來,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綺彤哭著上下起伏,長髮散亂,胸前兩團劇烈晃動。玻璃內,我分開許研的雙腿,進入那片早已準備好的溫熱。她咬住我的肩膀,悶哼一聲,雙腿纏上我的腰,主動挺動迎合。

「看著他們……」許研喘息著在我耳邊說,「一邊看……一邊幹我……」

我低頭吻住她,動作越來越急。玻璃外的撞擊聲、綺彤的哭喊、三叔公的低吼,與我們的身體撞擊聲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瘋狂的和聲。許研的指甲嵌入我背脊,聲音破碎:「飛仔……用力……像他幹你老婆那樣……幹我……」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衝動。許研很快來了第一次高潮,身體劇烈顫抖,私處緊緊絞住我,熱液噴湧而出。她哭著咬住我耳朵:「別停……繼續看……」

玻璃外,綺彤又一次被三叔公頂到高潮,尖叫聲幾乎穿透玻璃。許研被這聲音刺激得再次繃緊,第二波高潮來得更猛烈。我也終於抵不住,低吼一聲,深深埋進她體內釋放。

我們癱在沙發上,喘息著,汗水混著溫泉的濕氣,讓皮膚黏膩不堪。許研側頭親吻我的下巴,低聲說:「原來……這樣看著他們,自己也做……才最刺激。」

我沒回答,只是看著玻璃外——綺彤已經徹底癱軟在三叔公懷裡,三叔公親吻著她的額頭,滿意地笑。

許研的手覆上我的胸口,輕聲說:「下次……我們可以再近一點。」

我閉上眼睛,心裡知道,這條路,已經徹底沒有回頭了。

我們四人,都沉淪了。

第86章

溫泉飯店的那一夜過後,許研的癮頭更大了。她不再滿足於遠距離的監控畫面,而是開始設計一種更近、更隱秘的觀看方式——近到能看清每一滴汗珠、每一絲顫抖,近到能聽見皮膚相撞的細微聲響,卻讓綺彤和三叔公完全不知情,以為他們的偷情依然只有天知地知。

一個月後,許研以「公司高管家庭團建」為名,包下郊外一處私人莊園。名單上只有我們四人:我、綺彤、三叔公,和她。莊園是許研的私人產業,主樓只有一層,結構簡單,卻藏著她親自設計的機關——主臥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後方是一個狹長的暗室,寬不足兩米,卻擺了兩張寬大皮質軟椅和一張小沙發。鏡子是單向玻璃,從主臥看是正常的鏡子,從暗室看則一覽無遺,旁邊還裝了隱藏式定向麥克風,聲音清晰得像在耳邊低語。

許研把三叔公和綺彤安排進主臥,理由冠冕堂皇:「長輩住最大的房間,風景最好。」三叔公笑得合不攏嘴,綺彤則紅著臉,低頭不敢看我,眼神裡滿是愧疚與緊張。

晚餐後,許研說自己頭疼,先去客房休息,又拉著我說有份文件要討論,讓我陪她一會兒。三叔公巴不得早點單獨和綺彤相處,連忙說:「你們年輕人去忙,我們老骨頭早點睡。」綺彤想說什麼,卻被三叔公半摟半拉地帶進了主臥。

門一關,許研立刻帶我繞過隱蔽側門,進入鏡子後方的暗室。燈光調到最暗,只剩一盞極微弱的壁燈,避免任何反光。單向玻璃把主臥照得纤毫畢現,聲音系統也已開啟,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主臥裡,三叔公關了主燈,只留床頭一盞暖黃小燈。他從後面抱住綺彤,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說:「終於就咱倆了,這麼久沒好好弄你,憋死我了。」

綺彤身體一僵,小聲回:「爸……許總和老公就在隔壁,隔音不知道好不好……會不會聽見?」

三叔公嘿嘿一笑,手已經從睡裙下擺探進去:「怕什麼,這房子我問過了,隔音一流。再說他們忙正事呢,哪有空管咱們。」他熟練地褪下綺彤的睡裙,讓她赤裸著躺在床上,自己也脫了衣服,壓上去親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

暗室裡,我獨自坐在軟椅上,許研坐在我旁邊,腿交疊,浴袍鬆垮。她按下遙控,把聲音稍調大,綺彤的低吟立刻傳來:「爸……輕點……」

許研側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他們倆都不知道,我們就在這面鏡子後面,離他們不到兩米。」她伸手覆上我的大腿內側,輕輕揉弄,「這種感覺……像隱形人一樣偷窺自己的老婆被公公幹,是不是特別刺激?」

我沒說話,心跳卻快得發疼,下身早已硬了。玻璃那邊,三叔公已經分開綺彤的雙腿,頭埋下去,發出「呲溜呲溜」的舔舐聲。綺彤咬著手背,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完全沉浸在偷情的緊張與快感中,絲毫沒察覺鏡子後的眼睛。

許研的呼吸漸漸亂了,她解開浴袍,跨坐在我腿上,握住我的硬挺,緩緩坐下。我們面對著玻璃,一邊做,一邊看。她動作很慢,像故意拖長時間,讓每一次起伏都與玻璃那邊的節奏同步。

玻璃裡,三叔公進入綺彤,從後面大力抽送,撞擊聲清脆響亮。綺彤哭喊著「爸……太深了……」,身體卻往後頂,以為這是只有他們倆的秘密。玻璃這邊,許研跟著那節奏扭動腰肢,喘息著在我耳邊說:「聽……她叫得多浪……你老婆……被你三叔公幹得……多爽……她還以為沒人知道……」

我低吼著頂得更深,眼睛卻離不開玻璃後的畫面。綺彤這時被三叔公翻過身,騎在他身上,主動上下起伏,長髮散亂,胸前的豐滿劇烈晃動,像完全放縱的女人,沉浸在禁忌的偷情裡,渾然不覺丈夫就在鏡子後注視著這一切。

我們這邊的喘息、撞擊聲,與那邊的哭喊、低吼,隔著一層玻璃,卻又近得像在同一個空間。

當綺彤和三叔公同時達到高潮時,許研也跟著顫抖著來了,我緊隨其後,釋放在她體內。

事後,許研靠在我肩上,低聲說:「他們永遠不會知道,我們就在這裡,看著他們偷情,還一邊……自己做。」

我看著玻璃後,綺彤癱軟在三叔公懷裡,滿身汗水和精華,眼神迷離,三叔公親吻她的額頭,滿意地笑,兩人都以為這是屬於他們的秘密。

而我,藏在黑暗裡,像一個永遠的偷窺者。

這場遊戲,越來越瘋狂。

而他們,依然蒙在鼓裡。

第87章

夜已深,莊園裡靜得只能聽見遠處的蟲鳴。我一個人坐在暗室的軟椅上,許研已經離開,她說有個電話要處理,留下我獨自面對玻璃後的那一幕。

綺彤和三叔公已經睡了。她蜷縮在他懷裡,頭枕著他的胸膛,長髮散亂地覆在兩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床頭燈還亮著,暖黃的光打在她滿是吻痕的肩頭和鎖骨上,腿間的黏膩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三叔公的手還搭在她腰上,睡得沉穩,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他們以為這是屬於他們的秘密,以為鏡子只是鏡子,以為隔壁的我和許研早已入睡。

而我,就坐在這裡,離他們不到兩米,卻像一個永遠的幽靈。

我該恨他們嗎?

恨綺彤,為什麼她一次次背叛我,卻又在高潮時哭得那麼真?恨三叔公,為什麼他可以用那麼粗魯的方式佔有我老婆,卻讓她心甘情願地叫他「爸」?

可我恨不起來。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親手放縱出來的。

從第一次發現監控裡的畫面,到後來默許、推波助瀾,甚至主動要求許研製造機會,我一步步把自己推到了現在的位置。我本可以戳破一切,本可以把三叔公趕走,本可以拉著綺彤去看心理醫生。可我沒有。

因為我愛這種感覺。

愛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征服時那種失控的模樣,愛聽她哭喊「爸……要死了……」時的聲音,愛那種嫉妒像刀子一樣紮進心裡,卻又讓下身硬得發疼的矛盾。

我變態,我知道。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逼無奈的丈夫。可現在我明白,我比誰都沉淪。我不僅僅是看,我還需要許研在旁邊陪我一起看,一起做,一起在他們的喘息聲中達到高潮。那種感覺,像毒品,像深淵,我明知道再走下去會粉身碎骨,卻停不下來。

我看著玻璃後的綺彤,她睡得安穩,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那是滿足後的笑,是被徹底填滿後的笑。那個笑容,曾經只屬於我。可現在,她在別的男人懷裡,也能笑成這樣。

心裡的刀又轉了一下。

可奇怪的是,這痛裡,還夾雜著興奮。

我問自己:如果明天一切結束,三叔公離開,綺彤徹底斷了,我們回到從前的夫妻生活,我會快樂嗎?

答案是:不會。

我已經回不去了。

我愛現在的綺彤——那個在公公身下浪叫的綺彤,那個哭著說對不起卻又主動迎合的綺彤,那個被慾望徹底撕開的綺彤。

我愛她,也愛這種墮落。

許研說得對,我們是同類。

我們都病了。

可這病,讓我感覺自己活得前所未有的真實。

玻璃後,三叔公在睡夢中摟緊了綺彤。

我坐在黑暗裡,點了支菸,輕輕吐出一口煙霧。

明天,許研又會設計新的遊戲。

而我,會繼續看。

繼續沉淪。

因為這,就是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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