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仙途】(35-38) 作者:孽染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20 10:46 已读245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无垢仙途】(35-38)

作者:孽染

  第35章 凤鸣华清锁金印,龙池春暖试玉玺
  【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 绝密(第二夜)】
  “朕以为昨夜已是极致,却不知那不过是深渊的入口。”
  “他来了,在朕沐浴的时候。”
  “他没有拿朕准备好的天材地宝,而是拿起了朕的传国玉玺。”
  “那代表着大周万年基业的玉玺,那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个大字,竟然被他……”
  “朕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当那冰冷的玉石和滚烫的肉刃同时存在时,朕听到自己发出了像野兽一样不知廉耻的声音。”
  “原来,朕的子宫,比这江山更渴望被他填满。”
  ……
  亥时二刻,皇宫禁地,华清池。
  这是一座引自地底千年灵泉的皇家浴场。
  白玉铺地,金龙吐水。
  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名贵的紫灵花瓣,氤氲的热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醉的幽香。
  屏退了所有侍女,大周女帝姬明月正独自一人浸泡在水中。
  她背靠着白玉池壁,双臂舒展,头颅后仰,任由温热的灵泉水冲刷着她那具疲惫却又异常兴奋的娇躯。
  这是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帝王之体。
  在朦胧的水汽中,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金色,仿佛是由最上等的暖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皇道威压。
  昨夜留下的青紫痕迹虽然被灵药消除了大半,但依然能在锁骨、大腿内侧看到些许暧昧的红印。
  视线穿过清澈的水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对傲视群芳的帝王乳。
  它们随着水的浮力微微晃动,饱满得惊人,呈完美的半球状。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对紫红色的乳头。
  或许是因为昨夜被过度吸吮和玩弄,它们此刻即便是在热水中,依然处于一种半硬挺的状态。
  乳晕周围的颗粒感清晰可见,颜色深邃而高贵,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傲然挺立在雪峰之巅,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者。
  再往下,是平坦紧致、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
  而在那小腹之下,是一片稀有而尊贵的淡金色芳草地。
  金色的毛发柔软顺滑,如同秋日的麦浪,掩映着那处刚刚被开垦过的“龙穴”。
  那里的景色更是绝美。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昨夜的破身和狂暴抽插,此刻依然有些红肿外翻。
  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紧闭如蚌,而是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了里面粉嫩鲜艳的小阴唇。
  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小肉瓣,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胭脂红,像是一朵盛开的海棠花芯。
  随着水波的荡漾,那花芯偶尔会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忆着昨夜被那根紫金巨龙填满的滋味。
  “冤家……” 姬明月低头,看着自己水下那处红肿的私密,手指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已经有些凸出的阴蒂。
  “嘶——!” 仅仅是轻触,一股电流便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昨夜的开发,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她从一个不知情欲的石女,变成了一个稍微一碰就会流水的敏感体质。
  “陛下这是在……自渎吗?”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突然穿透层层阵法,在空旷的浴殿内响起。
  姬明月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双手护胸,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入水中。
  在这个男人面前,遮掩已经没有意义了。
  苏木一袭黑衣,从屏风后走出。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女帝那赤裸的娇躯上巡视,就像是在检阅自己的领土。
  “苏木……你来得倒是准时。” 姬明月深吸一口气,试图捡起自己身为女帝的威严。她指了指岸边的一个托盘。
  “那里是一万上品灵石,还有三件地阶法宝。” “这是朕给你的……诊金。”
  “诊金?” 苏木看都没看那堆价值连城的宝物一眼。 他径直走到池边,蹲下身,伸手拨弄了一下水面上的花瓣。
  “陛下,微臣昨晚说过。” “这不是一锤子买卖。” “而且……” 苏木的手伸入水中,精准地握住了姬明月那只藏在水下、正在偷偷揉捏阴蒂的玉手。
  “比起那些冷冰冰的石头,微臣更喜欢……这种热乎的宝贝。”
  哗啦!
  苏木用力一拉。
  姬明月整个人被他从水中拽到了池边。
  她上半身趴在白玉台阶上,下半身还泡在水里,那对硕大的豪乳被挤压变形,摊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乳头因冷热交替的刺激而瞬间硬得像石子。
  “放肆……唔……” 姬明月刚想呵斥,嘴唇就被苏木的手指按住。
  “嘘。” 苏木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过一样东西。 那是放在龙袍之上、象征着大周最高权力的——传国玉玺。
  这方玉玺由整块极品和氏璧雕刻而成,底座方正,上方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那金龙的造型昂首怒目,龙身盘旋,形成了一个粗大的手柄。
  “陛下,这玉玺代表着大周的气运。” 苏木把玩着沉甸甸的玉玺,感受着上面流转的皇道龙气。 “听说,只有手持玉玺,才能号令天下?”
  “那是自然……还给我!” 姬明月看着苏木拿着玉玺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比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既然这玉玺这么重要……” 苏木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那如果不小心把它……弄丢在陛下的身体里,这大周的江山,是不是就算是被我‘操’过了?”
  “你……你想干什么?!不要!那里不行!” 姬明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竖瞳,拼命想要后退。
  那是传国玉玺啊!
  是列祖列宗的脸面啊!
  怎么能塞进那种脏地方!
  但苏木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一手按住她那光滑如缎的后腰,将她死死压在岸边,让她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那金色的芳草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红肿外翻的花径正对着苏木,随着她的挣扎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清澈的爱液。
  “陛下,放松点。” “这金龙手柄……尺寸可是刚刚好。”
  苏木将玉玺翻转过来。
  那条盘踞的金龙手柄,龙头朝上,龙尾朝下,表面雕刻着细腻的龙鳞,增加了摩擦力。
  虽然不如苏木那根紫金巨龙粗长,但这可是冷硬的玉石,且形状并不规则。
  “不……求你……换一个……那是国宝……呜呜呜……” 姬明月崩溃地哭喊着,这比杀了她还要羞耻。
  苏木充耳不闻。 他对准了那个还在颤抖的粉红洞口。 噗!
  “啊!!” 姬明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冰冷!
  坚硬!
  那带有棱角的金龙龙头,强行挤开了她那红肿的媚肉。
  玉石的寒气瞬间激得她子宫痉挛,那种被死物入侵的异样感,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苏木并没有停。 他握着玉玺的底座(那刻着字的一面),用力往里一推。
  咕啾——啵!
  整条金龙手柄被连根没入!
  只有那方方正正的玉玺底座留在外面,正好卡在她的大阴唇之间,像是一把巨大的、沉重的贞操锁,死死堵住了她的阴道口。
  “这下,大周的江山……算是稳了。” 苏木看着那个卡在她两腿之间的玉玺底座。
  那上面朱红色的印泥还未干透,此刻沾染了她的爱液,红得妖艳。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正随着她屁股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拿出去……太重了……要掉出来了……呜呜呜……” 姬明月趴在地上,屁股高耸。
  玉玺太重了。
  那沉甸甸的底座坠在外面,拉扯着里面的手柄,时刻有一种要滑落的坠胀感。
  为了不让这国宝掉进水里摔碎,她必须拼命夹紧双腿,利用阴道肌肉死死“咬”住那个金龙手柄。
  “别急着拿出来。” 苏木解开衣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金巨龙。
  “前面被江山堵住了,不是还有后门吗?”
  姬明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不……后面不可以……那里从未……”
  “既然你是石女,那后面应该更紧致吧?” 苏木没有用任何润滑。 因为她前面流出的水太多了,顺着会阴流到了后面,已经足够湿润。
  他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金色菊蕾。 那里的褶皱细密紧致,颜色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干净而神圣。
  “既然前面被你的列祖列宗占了,那后面……就归我了。”
  噗呲! 苏木腰身一沉。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姬明月瞬间翻起了白眼。 这一声惨叫彻底变了调,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女帝,而是一只被玩坏了的母兽。
  痛!
  撕裂般的痛!
  那是比昨夜破处还要剧烈的痛楚。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狭窄的幽径,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裂成两半了。
  “进……进去了……那个地方……不可以……那是排泄的……哦齁……” 姬明月张大嘴巴,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失禁般滴落在玉石地面上。
  苏木并没有怜香惜玉。 他一手按着那个卡在前面的传国玉玺,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狂暴地抽插。
  啪!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撞在那个玉玺底座上。
  咚!
  玉玺被撞击,震动传导进阴道内部,那条金龙手柄在她的花径里疯狂搅动。
  而后面,苏木的肉棒正在无情地开垦着她的后庭,摩擦着那层薄薄的肠壁。
  前后夹击! 前面是冰冷的江山(玉玺),后面是滚烫的征服者(苏木)。
  “太深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呜呜呜……朕坏掉了……陛下坏掉了……” “哦齁……那是玉玺……不要撞玉玺……列祖列宗在看着……啊啊啊……”
  姬明月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看着倒影在水中的自己: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前面塞着国玺,后面吞着男人的肉棒,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嘴里发出下贱的浪叫。
  “说!大周是谁的?” 苏木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狠狠拍打着她那颤抖的金臀。
  “是主人的……大周是主人的……哦齁……我也是主人的……” “求求你……射进来……把脏东西射进那个地方……把朕变成你的便器……呜呜呜……”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转化为了最强烈的快感。
  姬明月的身体剧烈痉挛,那个被玉玺堵住的前门突然喷出一股股液体,冲刷着玉玺的底座。
  而后庭,在苏木的疯狂进攻下,紧致的括约肌开始疯狂收缩、痉挛,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龙。
  “夹死我了!” 苏木低吼一声,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后庭的强大吸力。
  他不再保留。
  对着那最深处的敏感点,狠狠来了几十下鬼畜般的深顶。
  砰砰砰!
  “噫——!!!” 姬明月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浑身僵直,脚趾扣紧地面,彻底昏死了过去(高潮晕厥)。
  苏木也在这一刻,将那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了这位女帝的后庭深处。
  ……
  良久。
  苏木拔出肉棒。 波。 那粉嫩的菊蕾此刻已经被操成了艳红色,微微张开,无法闭合,里面缓缓流出了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
  而前面,那个传国玉玺依然死死卡在那里。
  苏木并没有把它拿出来。 他看着昏迷中的姬明月,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
  “这玉玺,今晚就别拿出来了。” “明天上朝的时候……记得带着它。” “若是让群臣发现他们的陛下,身体里塞着这东西……”
  苏木坏笑一声,转身离去。
  只留下这位大周女帝,赤身裸体地趴在华清池边,身上布满了精斑和水渍,两腿之间,那方代表着无上权力的玉玺,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第36章 金殿早朝藏春色,龙袍深处锁玉玺
  【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 绝密(第三日晨)】
  “今日早朝,朕觉得这龙椅上有针。”
  “不,比针更可怕。那是朕的大周江山,是那方传国玉玺。”
  “它就在朕的身体里,冰冷又滚烫。那个金龙手柄每一次摩擦过子宫口,朕都要用尽全力咬破舌尖,才能忍住不发出一声浪叫。”
  “台下是文武百官,他们在高呼万岁。可他们不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正夹紧双腿,拼命不让那个代表皇权的印章滑落出来。”
  “朕……是个昏君。朕竟然觉得,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比治理天下还要刺激。”
  ……
  卯时三刻,金銮殿。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厚重的宫门缓缓开启。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手持笏板,鱼贯而入,分列两旁。气氛庄严肃穆,落针可闻。
  “陛下驾到——!” 随着大太监赵高一声尖细的唱喏,九五之尊的身影出现在丹陛之上。
  今日的姬明月,妆容比往日更加精致艳丽,似乎是为了掩盖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
  她头戴九凤朝阳冠,身穿厚重的黑金龙袍,腰束玉带。
  整个人看起来威严霸道,不可一世。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行头下掩盖着怎样的荒唐。
  她走路的姿势很慢,很僵硬。 每迈出一步,她的大腿肌肉都要剧烈绷紧,膝盖微微内扣。 因为在那层层叠叠的龙袍之下,她是真空的。
  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依然卡在她体内。
  昨夜苏木走后,她试图取出来,却发现那东西像是生了根一样。
  一旦拔出一半,那种空虚感就会让她发疯,只能哭着又塞回去。
  此时,那粗大的金龙手柄正深深插在她的花径里,龙头抵着敏感的宫口。
  而那方正硕大的玉玺底座,则卡在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充当着一个巨大而沉重的“塞子”。
  一步,两步。
  玉玺太重了。
  随着步伐的起伏,沉重的底座在重力作用下不断下坠,拉扯着里面的手柄向外滑落。
  咕啾…… 那是一种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极其淫靡的滑动感。
  为了不让这国宝当着百官的面“哐当”一声掉在金銮殿上,她必须时刻提气,利用昨夜刚刚被开发过的阴道肌肉,死死“咬”住那个手柄。
  “众卿……平身。” 姬明月终于挪到了龙椅前,缓缓坐下。
  “谢陛下!” 百官跪拜,声震大殿。
  然而,就在坐下的那一瞬间。 “唔!” 姬明月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龙椅的扶手。
  硬!
  龙椅是硬的,玉玺底座也是硬的。
  这一坐,底座被龙椅的硬面狠狠向上一顶!
  噗呲——!
  里面的金龙手柄瞬间被顶到了最深处,龙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红肿不堪的花心上。
  痛并快乐着。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背后的龙袍。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赵高的声音再次响起。
  “臣有本奏!” 一位白发苍苍的御史大夫站了出来,一脸正气。
  “近日皇都流言四起,说太上剑宗苏长老行事乖张,且陛下将那传国玉玺……随意把玩,不知去向。此乃动摇国本之举!请陛下示下,玉玺如今何在?”
  轰——! 姬明月脑子里嗡的一声。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老东西,偏偏要问玉玺?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玉玺何在? 玉玺就在朕的批里!
  “爱卿……多虑了。” 姬明月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 “玉玺乃国之重器,自然……被朕妥善保管。”
  “既如此,请陛下请出玉玺,以安民心!” 御史大夫不依不饶,跪地不起。
  姬明月骑虎难下。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
  “王大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苏木一袭白衣,腰间挂着那枚黑玉扳指,无视宫廷礼仪,大步走入殿内。
  他是被女帝特许的“摄政王”(虽然还没正式册封,但权力已等同)。
  看到苏木的那一刻,姬明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条件反射。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子宫瞬间抽搐,大腿根部泛起一股酸软的水意。
  那个昨晚把她像母狗一样操干的男人,来了。
  “苏长老!”御史大夫皱眉。
  苏木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上丹陛,站在了龙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姬明月。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女帝那紧绷的小腹和并在起双腿。
  “陛下,臣听说您今日身体抱恙?” 苏木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伸出手,看似是去扶女帝,实则手掌悄然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神识度入——『法宝共鸣 · 烈火焚身』
  苏木并没有忘记,那传国玉玺虽然是凡物,但他昨晚射进去的纯阳精气还留在里面。 只要引动那股气……
  滋滋——!
  姬明月体内,那个原本冰冷的玉玺,突然开始发热。
  不仅发热,那条盘踞的金龙手柄,竟然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开始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旋转。
  “啊……!” 姬明月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
  “陛下?”底下的百官疑惑地抬头。
  “没……没什么……” 姬明月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她死死咬住嘴唇,借着宽大的龙袖遮挡,一只手在桌案下疯狂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太热了!
  体内的玉玺变成了烙铁!
  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娇嫩的肉壁疯狂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想要降温。
  可水越多,那玉玺就越滑,旋转得就越快。
  咕噜……咕噜…… 金龙的鳞片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给她做深度的刮宫按摩。
  “王大人不是要看玉玺吗?” 苏木坏笑着,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这一按,直接压在了那个硬邦邦的玉玺轮廓上。
  噗呲! 受外力挤压,玉玺向内一顶,再次撞击花心。
  “哦……哦齁……” 姬明月翻起了白眼。
  在百官面前,在大周的金銮殿上,她失态了。
  舌尖不受控制地顶出一小截,眼神瞬间涣散,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溺水者的怪叫。
  全场死寂。 百官面面相觑。陛下这是……怎么了?
  “陛下那是……龙气攻心。” 苏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传音入密给姬明月: “忍住了。要是敢在百官面前漏出来,今晚就让大理寺的一百条狼狗来伺候你。”
  这一句恐吓,其实苏木根本不会这样做,加上体内那即将要把人逼疯的快感,让姬明月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退……退朝……” 姬明月用尽最后的理智,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朕……身体不适……今日……不议事……”
  说完,她甚至顾不上礼仪,猛地站起身。
  哗啦——! 起身的动作太大。 加上体内爱液泛滥到了极点。 那个沉重的玉玺底座终于支撑不住,向下滑落了一大截。
  “嗯啊!!” 姬明月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玉玺已经滑到了洞口,只差一点点就要掉出来了。
  那个宽大的底座正卡在两腿之间,把她的亵裤撑得满满当场。
  她只能用一种极其怪异、极其羞耻的内八字姿势,夹着屁股,像一只企鹅一样,在苏木的搀扶下,狼狈地逃向后殿。
  随着她的走动。
  滴答……滴答…… 一连串晶莹剔透、混合着皇室尊贵气息的液体,顺着她的龙袍下摆滴落在金銮殿的地毯上,留下一条散发着幽香的水渍。
  底下的御史大夫看着那水渍,老脸疑惑: “这……陛下难道是……羊水破了?”
  ……
  后殿,养心殿。
  刚一进门,姬明月就再也支撑不住。 她一把推开宫女,踉跄着冲向那张软塌。
  “出来……快出来……呜呜呜……” 她顾不上苏木还在旁边,毫无形象地趴在塌上,撅起屁股,伸手去抠那个卡在下面的玉玺。
  太涨了。 太烫了。 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一早上,把她的子宫都要捣烂了。
  “陛下,臣来帮您。” 苏木慢悠悠地走过来,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眼中满是笑意。
  他抓住那个露在外面的玉玺底座。 此时,那底座上沾满了拉丝的粘液,原本鲜红的印泥已经被爱液化开,变成了一滩红白相间的浆糊。
  “拔出来!!快给朕拔出来!!” 姬明月哭喊着,屁股疯狂扭动。
  “遵命。” 苏木用力一拔。
  波————!!!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清脆的拔塞声,在安静的宫殿内回响。
  哗啦啦!
  随着玉玺的离体,积蓄了一早上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溅了苏木一身。
  那红肿外翻的洞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此刻竟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恐怖的方形洞口(被底座撑的),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在痉挛跳动。
  “啊啊啊啊——!!!” 姬明月浑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彻底坏掉了。 她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失禁高潮。
  大量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在龙塌上,将那明黄色的被褥染成了深色。
  苏木拿着那方还在滴水的传国玉玺,看着上面那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此刻,这八个字上沾满了女帝的淫水和尿液。
  “好一个受命于天。” 苏木将玉玺随手扔在一旁,然后解开了腰带。
  “既然那个冷的拿出来了。” “陛下……该吃热乎的了。”
  姬明月听到那个声音,原本昏死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动了。
  她闭着眼睛,还在抽搐,却依然撅着屁股,向着苏木的方向爬了两步。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完全变成母兽的姿势。
  “哦齁……热的……要热的……填满……”
  苏木冷笑一声,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方形洞口,狠狠刺入。
  这场关于皇权与肉欲的战争,终究是以女帝的彻底沦陷而告终。 从此以后,大周再无女帝。 只有苏木豢养在龙椅之上的……一只金丝雀。

  第37章 金枝玉叶共连理,母女连心锁春潮
  【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 绝密(崩坏篇)】
  “朕从未想过,朕用精血与国运孵化出的长乐,朕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竟会看到朕最不堪的一面。”
  “那是朕的耻辱,也是朕的报应。”
  “当她闯进来的那一刻,朕正在那人的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而那方代表大周国本的玉玺,正滚落在朕的呕吐物和淫水里。”
  “更可怕的是……朕感觉到了。”
  “当他蹂躏朕的乳尖时,站在远处的长乐竟然捂住了胸口;当他贯穿朕的子宫时,长乐竟然瘫软在地,流出了和朕一样的水。”
  “原来,我们母女,注定都要坏在他手里。”
  ……
  巳时二刻,养心殿内殿。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那是石楠花的腥膻与雌性体液发酵后的独特味道。
  宽大的龙塌早已一片狼藉,明黄色的被褥被大片深色的水渍浸透,那是刚刚“拔塞子”时女帝失禁留下的杰作。
  “哦哦哦……哈啊……好深……主人的大棒子……要把朕烫死了……”
  塌上,大周女帝姬明月正保持着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趴伏着,上半身紧贴床单,那个丰满圆润的金臀高高撅起,被迫迎合着身后男人的疯狂撞击。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金冠歪斜在一旁。
  那张威严绝美的脸庞上,此刻满是痴态,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龙袍上,发出一连串呻吟。
  苏木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那丰满圆润的金臀,腰部有节奏却毫不留情地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咕啾……”声。
  他并没有急躁,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低下头,在她汗湿的耳边低声呢喃:
  “陛下,感觉到了吗?那股紫薇龙气正在被我一点点吸走……你体内的燥热,也在慢慢平复。”
  姬明月咬着下唇,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却又忍不住将屁股向后迎合。
  “苏木……你这个魔鬼……”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朕……朕是女帝……你怎么敢……在朕的寝宫里……这样对朕……”
  苏木轻笑一声,动作却更深了几分。
  “陛下,您现在说这种话,还有意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绕到前方,轻轻揉捏着她那对早已红肿挺立的帝王乳。
  “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就在这时——
  轰!
  养心殿厚重的大门,被一股狂暴的灵力直接踹开!
  “母皇!儿臣感应到您的本命龙气在悲鸣!是不是有妖道……害……您……”
  娇俏却充满杀气的声音,在看清殿内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一位身穿赤金软甲、手持长鞭的绝美少女。
  她约莫十六七岁,容貌与姬明月有七分相似,却多了一份少女的青涩与刁蛮。
  此时,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滚圆,手中的长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大周长公主——姬长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姬长乐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观在瞬间崩塌成粉末。
  她看到了什么?
  她那高贵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母皇,此刻正光着屁股,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被人骑在身下。
  而那个摄政王苏木,正抓着母皇的头发,像驯兽一样疯狂抽插。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地上那块东西……那是传国玉玺啊!
  那是列祖列宗的脸面啊!
  怎么会沾满那种恶心的液体?!
  “母……母皇?”
  姬长乐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恐与愤怒。
  听到女儿的声音,正在高潮边缘挣扎的姬明月猛地一僵。
  她费力地扭过头,那张挂着阿黑颜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惊恐,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停止扭动。
  “长……长乐……别看……啊!……朕……朕在疗伤……”姬明月试图解释,但苏木的一记深顶直接把她的话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咕叽——噗嗤!”
  “疗伤?!”姬长乐看着那一幕,羞愤、恶心、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趴在男人胯下疗伤?把玉玺弄成那样疗伤?!”“母皇!您是大周的女帝啊!您怎么能……如此下贱!!”
  少女的怒火瞬间转移到了那个还在行凶的男人身上。“妖道!肯定是你用邪术控制了母皇!”“本宫杀了你!!”
  轰——!姬长乐浑身金丹圆满的灵力爆发,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赤手空拳地冲向苏木。她要杀了这个玷污她母亲、玷污大周荣耀的男人!
  “长乐!不要!快跑!”姬明月惊恐地尖叫。她太清楚苏木的恐怖了,更清楚……那个关于灵胎的致命秘密。
  面对冲过来的公主,苏木连抽插的动作都没有停。他只是单手掐着姬明月的脖子,腾出另一只手,对着虚空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并未直接攻击公主。苏木的手指,反手弹在了身下姬明月那颗随着撞击乱颤、早已肿胀不堪的紫红乳头上。
  滋滋——!一道蕴含着纯阳法则的灵力,精准地刺激在乳孔之上。
  “呀——!!”
  冲到半空中的姬长乐,突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明明没有人碰到她,可那一对青涩的乳房却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与剧痛!
  乳头更是在一瞬间硬得像石子,疯狂摩擦着内衣。
  扑通。
  这位不可一世的长公主,像只折翼的蝴蝶,狼狈地摔在苏木脚边,距离龙塌只有一步之遥。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满脸通红,大口喘息,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奶……好痛……好麻……像是被人捏爆了一样……”姬长乐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苏木一边继续在女帝体内耕耘,一边低头看着脚下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公主殿下,看来你的母亲没告诉过你。”“你并非凡胎肉体,而是她用一滴心头精血孵化出来的灵胎。”“你们……本是一体,感官共享。”
  “不……我不信……我不信!!”姬长乐崩溃地摇头,试图用理智对抗身体那莫名其妙的反应。
  “不信?”苏木冷笑一声,突然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他一把抓住了姬明月的一对豪乳,五指用力收拢,指甲甚至陷入了肉里,以此来增加痛感和快感。
  “唔……恩啊……轻点……长乐在看……要坏了……啊!!”姬明月在塌上悲鸣,乳浪翻滚。
  而地上的姬长乐——“啊!不要……别抓那里……好痛……放手……呜呜呜……”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此刻疯狂蹂躏着她那敏感的胸部。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指的温度、指甲的刺痛,以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揉捏感。
  “看懂了吗?”苏木一边玩弄着女帝,一边看着地上的公主。
  “我对你母亲做的任何事,你的身体都会加倍偿还。”“而且,因为你是灵胎,纯净无垢……你的感觉,会比这具被玩熟了的身体更强烈。”
  苏木松开了女帝的胸部,目光变得更加幽深。“既然公主殿下这么有孝心,来都来了……”“那就陪你的母皇,一起把这堂‘课’上完吧。”
  苏木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根狰狞的紫金巨龙,在姬明月那被玉玺开发过的宽阔花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噗呲!噗呲!噗呲!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姬明月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女儿面前被干,这种极致的羞耻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发出了那种只有彻底坏掉的母兽才会发出的变调浪叫。
  “好深……主人的大肉棒……干死朕了……哦齁……长乐……快看……母皇被填满了……”
  而此时,地上的姬长乐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暴击。
  “啊啊啊啊——!!!”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虽然没有任何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但是……那种被狠狠贯穿、被撑开、被填满的幻觉,真实得可怕!
  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粗大、布满青筋的东西,正在她那从未经人事的处子甬道里疯狂进出。啪!啪!啪!那是幻觉,也是真实的触感。
  “痛……好涨……裂开了……那里要裂开了……”“不要……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呜呜呜……”
  姬长乐在地上疯狂打滚,双腿在空中乱蹬,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
  随后。
  滋——!
  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
  这位还是处子之身的公主,两腿之间竟然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她的战裙。
  隔空高潮!处女潮吹!
  苏木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失禁、抽搐的少女,眼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哦?看来公主殿下的身体,比你母亲还要诚实啊。”苏木低吼一声,对着姬明月进行了最后的百次深顶。砰砰砰!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母皇坏掉了……”姬长乐的双眼也开始翻白,舌尖微微吐出,脸上露出了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神情。
  那种理智与快感冲突后的崩坏表情,在这一刻,母女俩如出一辙。
  终于。随着苏木的一声咆哮,一股浓精射入了姬明月体内。
  “哦齁齁齁——!!!”母女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销魂蚀骨的怪叫,然后同时身体一挺,僵直不动,彻底昏死了过去。
  良久。寝宫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苏木整理好衣衫,看着这满室狼藉。塌上是昏迷的女帝,地上是失禁的公主。两个人都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苏木走过去,将地上的姬长乐抱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龙塌上,让她和她的母亲并排躺着。
  他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具极品娇躯,目光停留在了姬长乐那湿透的战裙下。
  “处子潮吹……”“母女连心,果然名不虚传。”
  苏木拿起旁边那个沾满污秽的传国玉玺,在姬长乐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盖了一下。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印记。
  “既然女儿的身体反应这么大……”“那下次,是不是该试试……操女儿,让母亲在旁边看?”“不知道那位女帝陛下,会不会因为女儿被干而……爽到登天呢?”

  第38章 并蒂海棠承雨露,玉洁冰清染浊泥
  【姬长乐的复仇日记 · 绝密(泪痕斑斑)】
  “我是大周的长公主,是未来的女帝继承人。我本该挥鞭策马,斩尽天下妖邪。”
  “可现在,我却跪在龙塌旁,看着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
  “我的身体好脏。明明还是处子之身,可亵裤却已经湿透了三次。那种被幻觉填满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最让我绝望的是母皇。”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了他,而是像条讨好的母狗一样,爬过去用脸颊蹭他的手。”
  “母皇……你为什么不反抗?是因为那个把柄吗?还是因为……你已经离不开他了?”
  ……
  午时三刻,养心殿。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狼藉不堪的龙塌上。空气中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味和雌性麝香味,经过时间的沉淀,变得更加浓郁醇厚。
  姬长乐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承尘,以及……身边那具赤裸的、布满青紫痕迹的娇躯。
  “母……母皇……”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牵动了身上的赤金软甲。
  滋滋。
  下身传来一阵黏腻湿滑的不适感。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原本英姿飒爽的战裙下,大腿内侧早已干涸着一片片白色的水渍。
  那是她之前在昏迷前,被那可怕的“幻觉”硬生生逼出来的处子潮吹。
  虽然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还在,但她的身体,仿佛已经被那个男人里里外外玩透了。
  “长乐……你醒了。”
  旁边,姬明月也悠悠转醒。
  这位女帝陛下此刻显得格外凄惨。
  她浑身赤裸,丰满的娇躯上到处都是苏木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尤其是那对引以为傲的帝王乳,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显然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而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刚刚被拔出玉玺的洞口,虽然消肿了一些,但依然微微外翻,红嫩的肉芽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母皇!您没事吧?!”姬长乐顾不上自己的羞耻,连忙抓起旁边的锦被想要给母亲盖上。
  “那个妖道呢?儿臣这就去调集御林军,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
  “公主殿下想杀谁?”
  一道慵懒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如同梦魇般在殿内响起。
  姬长乐浑身僵硬。她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不远处的太师椅上,苏木正端着茶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母女。
  他衣冠楚楚,白衣胜雪,与床上这两个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苏木面前的桌案上,正摆放着那方传国玉玺。
  那是大周的国本。
  此刻,它却像块废石头一样被扔在那里。
  金龙手柄上,那层干燥后的粘液结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那是女帝的体液、尿液和苏木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污垢”。
  “妖道!!”姬长乐看到那玉玺,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想要跳下床去拼命,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长乐!住手!”姬明月一把拉住了女儿的手腕,眼中满是恳求。“别去……你打不过他的……别再去送死了……”
  “母皇!您在说什么啊!”姬长乐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他是逆贼!他玷污了您!玷污了玉玺!您怎么能……”
  “嘘。”苏木放下茶盏,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公主殿下,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苏木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龙塌。
  随着他的靠近,姬长乐本能地向后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以及……那一丝让她感到耻辱的期待。
  “想拿回玉玺吗?”苏木指了指桌案。“那是你们大周的脸面,就这么脏兮兮地放着,似乎不太好。”
  “你待如何?”姬长乐咬着牙,死死护在母亲身前。
  “很简单。”苏木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姬长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既然是你母皇弄脏的,身为女儿,是不是该替母亲……清理干净?”
  “你说什么?!”姬长乐瞪大了眼睛。
  “去。”苏木指着那个沾满污秽的玉玺。“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你做梦!!”姬长乐怒吼出声。“本宫是长公主!那是传国玉玺!你让我去舔那上面的……那种东西?!你杀了我吧!!”
  那种东西是什么?是母亲被操出来的淫水,是尿,是这个男人的精。让她去舔?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哦?很有骨气。”苏木笑了,笑得让人心寒。他突然松开姬长乐,转而一把抓住了躲在后面的姬明月。
  “既然女儿不听话,那就只能惩罚母亲了。”
  苏木将姬明月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那个红肿的花径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休息了一会儿,但那个洞口依然有些合不拢,隐约可见里面深处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
  “不要……苏木……别当着长乐的面……”姬明月惊恐地求饶。
  “看着。”苏木对着姬长乐冷冷说道。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
  噗呲!
  狠狠地插入了女帝那红肿的甬道内,并且恶意地在那敏感的G点上用力一抠!
  “啊啊啊——!!!”姬明月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与此同时。“噫——!!!”旁边的姬长乐,突然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痛!
  好痛!
  虽然没有东西插入她,但那种被两根粗糙的手指强行抠挖内壁的触感,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脑海里。
  因为她是处子,这种异物入侵的痛感被放大了数倍。
  “不要……别抠了……好痛……那里要破了……”姬长乐疼得眼泪直流,在床上翻滚。
  “这才两根手指。”苏木一边在姬明月体内疯狂搅动,抠出大量的白沫,一边看着痛不欲生的公主。
  “如果我把拳头塞进去呢?”“或者……再把那个玉玺塞回去?”
  听到“玉玺”两个字,姬长乐和姬明月同时打了个寒颤。
  “不……不要……”姬长乐看着母亲那痛苦扭曲的脸庞,感受着自己下体那如同撕裂般的幻痛。她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选吧,公主殿下。”苏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手指还留在女帝体内,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要么,你去把玉玺舔干净。”“要么,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你母皇操到失禁,而你……会比她更爽、更痛十倍。”
  死寂。只有姬明月压抑的啜泣声。
  姬长乐看着那个沾满污秽的玉玺,又看了看备受折磨的母亲,还有自己那莫名其妙会有反应的身体。
  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们母女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我……我舔……”姬长乐颤抖着声音,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她慢慢地爬下床。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毯上,双腿因为刚才的“幻痛”而还在微微发抖。她一步步挪到桌案前。
  那方传国玉玺静静地立在那里。金龙狰狞,却被那一层干涸的体液覆盖,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姬长乐跪在地上。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平日里连看一眼这种污秽之物都会觉得脏了眼睛。可现在,她却要……
  “伸舌头。”身后传来苏木冷酷的命令。
  姬长乐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缓缓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颤巍巍地凑近了那个金龙手柄。
  呲溜。舌尖触碰到了冰冷的玉石,以及那层咸腥的薄膜。
  恶心。极度的恶心。那是母亲的味道,也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用心点。那是大周的江山,每一个缝隙都要清理干净。”苏木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脑袋上,强迫她更深地压下去。
  “唔……呕……”姬长乐干呕了一下,但被苏木按着,只能被迫张大嘴巴,将那个粗大的龙头含进嘴里。
  滋滋滋……为了清理龙鳞缝隙里的污垢,她不得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舌头用力地舔舐、吸吮。
  唾液混合着原本的污渍,在金龙表面化开,重新变成了粘稠的液体,被她吞入腹中。
  “真是一条好狗。”苏木看着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跪在地上给玉玺做清洁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姬明月。“陛下,看到了吗?”“你的女儿,为了救你,正在吃你的……剩饭呢。”
  姬明月痛苦地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敢看。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那方传国玉玺终于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比之前更加光亮润泽。
  而姬长乐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的骄傲,随着这一场吞咽,彻底碎了。
  “做得很好。”苏木拿起玉玺,检查了一番。“既然公主这么乖,那这玉玺……”
  苏木突然一把抓起姬长乐,将她扔回了龙塌上。然后,在母女二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拿着那个刚刚被姬长乐舔干净的玉玺,再次走向了姬明月。
  “既然洗干净了,那就……放回原处吧。”
  “不!你答应过的!你骗我!!”姬长乐崩溃地尖叫。她忍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就是为了不让母亲再受罪,不让自己再感受那种幻痛。
  “我只答应不惩罚你母亲。”苏木按住姬明月挣扎的大腿,将玉玺底座对准了那个熟悉的洞口。
  “但保管玉玺,是女帝的职责。这不算惩罚,这是……归位。”
  噗——咕啾!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姬明月再次翻起了白眼。那个熟悉的、沉重的大家伙,又回到了她的体内。
  而这一次。
  旁边的姬长乐。
  “噫——!!!”她浑身一挺,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体。幻觉再次袭来。她感觉那个刚刚被自己舔过的、冰冷又湿润的玉玺,此刻正塞在自己的身体里!
  “啊……好大……进来了……玉玺进来了……呜呜呜……”姬长乐在床上打滚,那种“自己刚刚舔过的东西被塞进下面”的错乱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苏木看着这对在床上扭曲、呻吟的母女花,满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热身结束。”“今晚是万国国宴。”“陛下,公主。”“我希望在宴会上,看到你们更加精彩的表现。”
  苏木凑到姬长乐耳边,如同恶魔低语:“公主殿下,既然你的舌头这么灵活……”“今晚宴会上,我想试试……在桌子底下,你会不会也像刚才舔玉玺一样卖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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