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野史之 汉献帝巧设连环计,董吕貂皆成胯下奴】 1-5 作者:阿尔伯特

送交者: 荷兰色猪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4-20 19:00 已读11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文章类型:历史

#1 未央宫艳姬董卓控朝纲,御花园司徒王允献貂蝉
未央宫的空气里,本该弥漫着大汉皇室庄严的檀香,但只要那个女人在,这股庄严就被一种浓烈、霸道、带着西凉烈酒与脂粉混合的甜腻气息彻底冲散了。
  我坐在龙椅上,但这把象征至高皇权的椅子此刻显得如此拥挤且荒谬——因为在我的身侧,紧挨着摆放了一张铺满雪白虎皮的紫檀大椅。
  坐在那上面的,正是当朝太师,董卓,董仲颖。
  “陛下,这长安的路,可真是不平坦啊。”
  慵懒入骨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董仲颖今日穿得甚是放肆,那是西凉贵族特有的艳姬装束,大红色的半透明纱衣仅仅遮住了要害,胸前那两团令人窒息的雪白软肉,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仿佛随时会跳出来打我的脸。
  此刻,她整个人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瘫软在虎皮椅上,而那双白得耀眼的赤足,正大刺刺地搁在我的龙袍之上,直接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慵懒地在我身上游走。
  “尚父一路车马劳顿,是为了我大汉社稷。”我低下头,双手捧起她那只丰腴圆润的小腿。她的脚踝上系着一串赤金铃铛,随着我的揉捏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是抽在我脸上的耳光。
  “嗯……左边一点,对,就是那儿。”董卓眯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我的手指按压过她紧致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肤滑腻如酥,带着温热的体温。这本该是让天下男人疯狂的触感,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尊严。
  “陛下虽然治国不行,但这伺候人的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董卓忽然咯咯笑了起来,那只被我捧着的脚突然挣脱了我的手掌。
  她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势向上一滑。
  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龙袍,精准而恶意地踩在了我的胯下。
  “呃……”我浑身一僵,差点呻吟出声。
  董卓眼中的戏谑更甚,她用脚心在那处敏感地带轻轻研磨、踩踏,感受着我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渐渐抬头的欲望。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足弓紧绷,脚趾灵活地隔着衣料夹弄着那处隆起。
  “哟,陛下这是怎么了?”她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满是恶毒的嘲弄,“咱家不过是腿酸了歇歇脚,陛下这身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看来这长安的水土,倒是把陛下养得‘精力旺盛’啊。”
  屈辱。极致的屈辱混合着怪异的快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是天子,她是臣子,此刻我却像个低贱的男宠,在朝堂之上被她用脚玩弄着最私密的地方。
  就在我几乎要因为这羞耻的刺激而失态时,殿外传来了清亮且急促的脚步声。
  “太师!温侯吕布,护卫迁都大队安置完毕,特来缴令!”
  那脚步声轻盈有力,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少年锐气。
  董卓闻言,眼中的淫靡瞬间化作了一丝得意的精光。但她并没有把脚从我的胯下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踩住,仿佛在宣示主权,又仿佛在警告我不许乱动。
  她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懒洋洋地对外喊道:“让她进来。陛下,你也好好看看,咱家的麒麟儿。”
  殿门大开。
  逆光之中,一阵清风卷入,吹散了殿内那一瞬间的旖旎与龌龊。
  走进来的女子身量颇高,束着高高的黑马尾,一身银白色的兽面吞头连环铠并非那种臃肿的重甲,而是贴身剪裁,完美勾勒出她修长舒展的身形。
  她像是一头刚成年的雌豹——双腿修长笔直,腰肢在甲胄下显得柔韧而有力,露在护腕外的小臂线条流畅紧致。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耀眼的、意气风发的光芒。
  那是吕布,吕奉先。
  “义母!吕布幸不辱命!长安防务已定,禁军皆已换防!”
  吕布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动作潇洒利落,脸上洋溢着骄傲与求表扬的纯真笑容。
  她看向董卓的眼神,炽热、崇拜,仿佛看着给予她一切荣耀的神明。而转向我时,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随即变成了漫不经心的敷衍。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在那宽大的龙案之下,她最敬爱的义母正用脚踩着天子的阳具。
  “好好好!不愧是咱家的奉先!”董卓看着吕布,眼中满是慈爱,但脚下的动作却越发灵活,“陛下久居深宫,虽久闻你大名,却没见过你真正的武艺。奉先,正好给陛下舞一曲剑,让陛下开开眼。”
  “遵命!”
  吕布毫不迟疑。
  “锵——”
  龙泉出鞘,寒光如水。
  吕布身形一动,红色的披风随之飞扬。她的剑舞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美,每一次腾挪跳跃都轻盈如燕,却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我坐在高位上,身体必须保持着端正威严的姿态,但下半身却在经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随着吕布剑锋的每一次挥动,董卓脚下的力度也随之变化。当吕布剑如游龙时,董卓的脚趾便在我的顶端快速拨弄;当吕布剑势如虹时,董卓的脚后跟便死死抵住我的根部碾压。
  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涨红,还要在吕布看向这边时,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吕布正舞到兴头上,只想将自己最得意的招式展示给义母看。她手腕一抖,一招“白虹贯日”,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银弧。
  刷!
  那冰冷的剑尖在空中骤然停住,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鼻尖前三寸处!
  剑气森寒,激得我脸上的汗毛倒竖。
  而就在这一瞬间,受到惊吓的我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直被董卓踩弄的地方更是控制不住地跳动了一下,在龙袍上晕染出一片水渍。
  董卓显然感觉到了脚心的动静。她看着我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脚趾最后狠狠地夹了一下,才缓缓收力。
  吕布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那双英气的眸子看着我,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陛下你看我厉不厉害”的单纯笑意。
  “好!好剑法!温侯真乃神人也!”
  我的声音因为生理的刺激和心里的恐惧而变得沙哑颤抖,听起来就像是被吓破了胆。
  我转过头,一脸“崇拜”地看向董卓,声音虚浮:“尚父!这就是吕将军吗?有此等猛将……还有尚父辅佐……我……我大汉何愁不兴啊……”
  董卓嗤笑一声,终于将那只作恶多时的玉足收了回去,在我的龙袍上随意蹭了蹭那些羞耻的液体痕迹。
  “行了,奉先,收起来吧。看把陛下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吕布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回鞘,冲我抱拳一笑,笑容灿烂如夏日骄阳,“末将是个粗人,剑锋无眼,陛下勿怪!”
  她笑得那样坦荡,那样无辜。
  董卓站起身,理了理纱衣,傲慢地说道:“陛下乏了,咱家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奉先,陪义母去看看新修的郿坞。”
  “好嘞!义母!”吕布亲昵地凑到董卓身边,挽着董卓的手臂离去。
  我目送着这一艳一武两个女人离去的背影。
  直到殿门重重关上,未央宫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我脸上的惊惶、讨好、谄媚,在那一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我缓缓直起腰,看着龙袍上那一滩被董卓踩弄出的、混合着耻辱的印记。
  “董卓……”
  我转过身,走向那张紧挨着龙椅的紫檀大椅。
  指尖划过椅背上那张完整的白虎皮,粗硬的兽毛微微刺痛着指腹。在这团还残留着董卓体温的凹陷处,我缓缓坐了下去。
  臀部深陷进那团柔软的皮毛里,那里滚烫的余温瞬间透过衣料传来,像是一块温热的软肉,紧紧贴合上我的肌肤,包裹住我的大腿与腰肢。
  我向后仰起脖颈,将后脑深深埋入她方才靠过的地方。
  鼻翼微微翕动,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西凉脂粉味,混合着一种湿润、甜腻且霸道的体香,瞬间填满了鼻腔。那味道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刚才她情动时的汗味,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湿滑舌头,在空气中肆意舔舐着,久久不散。
  我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被她抓握过的地方,随后抬眼,望向殿外。
  然而我这锁于深宫的“皇帝”又能望见什么?不过暮云下几座宫殿罢了。
  我望着宫殿外展翅的鸟雀,它们在萧瑟秋风下盘旋飞舞,本能地捕捉着飞虫以求果腹,若以它们的视角俯瞰长安城,那么此刻的长安城,华灯初上,全无半点乱世的萧索。长街之上车水马龙,流光溢彩,无数盏艳红的灯笼连成一片火海。
  西凉军的营寨里燃起了巨大的篝火,胡笳与羌笛的乐声尖锐高亢,穿透了重重宫墙。那粗豪的劝酒声、歌姬的浪笑声,伴随着靡靡丝竹,顺着晚风肆无忌惮地灌进这死寂空旷的宫殿。
  远处的鼓楼之上,烟花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红光。
  那红光映在我的瞳孔里,明明灭灭,像极了那个女人裙摆下那双涂满鲜红蔻丹的脚,在整个大汉的夜色之上,不知疲倦地舞动着。
  今日的朝会,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我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像一尊泥塑木雕。而真正的主宰——董卓,正坐在御阶旁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她今日并未像往常那样慵懒调笑,而是神情肃穆,手里握着一卷竹简,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竹简上用力地指点着。
  她身着华丽的西凉锦袍,虽依旧酥胸半露,透着一股野性的艳丽,但此刻她眉宇间凝聚的煞气,却让满朝文武不敢直视。
  “关中大旱,流民四起。京兆尹上报说没粮了?”
  董卓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竹简狠狠摔在丹陛之下,“啪”的一声脆响,吓得那京兆尹浑身一颤。
  “没粮就去征!长安城里那些世家大族,哪家地窖里的陈米不是堆积如山?传咱家的令,即刻起,征收城中富户存粮充公。谁敢藏匿,以通敌罪论处,满门抄斩!”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判决。
  “太师……”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此举恐怕会激起民变,动摇国本啊……”
  “国本?”董卓猛地转头,那双桃花眼里寒光四射,“咱家手里的二十万西凉铁骑,才是大汉的国本!没有粮草喂饱兵马,难道靠你们这群只会之乎者也的老东西去讨伐关东那袁绍袁术的联军吗?”
  说罢,她转过头,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我:“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连忙点头,像个被吓坏的孩子:“尚父说得对!尚父日理万机,都是为了大汉,谁敢不听尚父的,就是……就是坏人!”
  董卓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埋头批阅奏章。她把持朝纲,专权独断,但也确实勤勉——勤勉地将这个国家改造成她想要的样子。
  就在这肃杀的氛围中,司徒王允出列了。
  “启禀太师、陛下。”
  王允今日有些反常,在这个众人都忙着讨论粮草兵马的时刻,他手里竟然突兀地捧着一盆开得正艳的金菊。
  “老臣知晓太师为国操劳,日夜忧心。这盆菊花乃是西域异种,名为‘日昳金’。此花极怪,平日里闭合,唯有每日日昳(未时)时分才会盛开。老臣特献此花,愿太师在操劳国事之余,能赏花解乏。”
  董卓手中的朱笔一顿,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允。
  “王司徒,”董卓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咱家在谈军国大事,在想怎么填饱几十万人的肚子,你却给咱家送花?你当这朝堂是什么?是你的后花园吗?”
  朝堂上一阵死寂,不少官员都向王允投去同情或讥讽的目光。
  王允面色不变,腰弯得更低:“太师教训得是。老臣也是见猎心喜,想着将此奇物献给太师,没想到惹了太师不喜,望太师赎罪。但这花……确实稀罕。正如太师之功,举世无双。”
  王允缓缓抬头,看向董卓,目光又飘向我,手指却在那暗金色的花茎上,不轻不重地扣了三下,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恳切的焦急。
  我坐在高处,将那三下敲击尽收眼底。
  我脸上露出一副傻气的笑容,探出身子,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哎呀!会按时辰开的花?朕想看!尚父,您天天看奏章多累啊,既然您不喜欢,不如就让王司徒送到御花园去,朕下了朝去瞧瞧?也好替尚父赏赏这稀罕物!”
  董卓瞥了我一眼,眼中的戾气稍敛,似乎觉得我这副贪玩的昏君模样让她很放心。
  “陛下既然喜欢这些玩意儿,那就拿去玩吧。”她挥了挥手,像打发一只讨食的小狗,“只要别耽误了正事就行。王允,把花送去御花园,下不为例。”
  “谢尚父!”我大喜过望,拍手叫好。
  未时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斑驳地洒在园中的碎石径上。
  我屏退了左右内侍,独自一人穿行在深秋肃杀的菊丛中。这里地势偏僻,四周皆是半人高的蒿草,是个藏匿阴谋的好地方。
  远远地,便看见王允那苍老的身影正焦急地在凉亭中踱步。那盆“日昳金”就摆在石桌上,此刻花瓣果然尽数舒展,开得肆意张扬。
  “老臣王允,拜见陛下。”
  见我走来,王允纳头便拜,发须在风中颤抖。
  “王司徒快快请起。”我脸上挂着平日里的神情,伸手去扶他,语气里透着一股天真的疑惑,“司徒果然没骗朕,这花儿真在未时开了!真是好玩!司徒若是没别的事,朕就抱着花回去给尚父瞧瞧?今日尚父在朝上发了好大的火,朕怕回去晚了,她又要责怪朕了。”
  王允听到“尚父”二字,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他并没有起身,反而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目光死死盯着我。
  “陛下……”王允声音颤抖,试探道,“陛下觉得,太师今日在朝上……如何?”
  我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说道:“尚父威武啊!那些大臣都不敢说话,只有尚父能决断大事。在这宫里,若是没有尚父护着,我怕是连那个京兆尹都管不住。”
  王允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疾首的失望。他咬了咬牙,又跪行一步,压低声音:“陛下!难道您看不出,那董贼名为太师,实为汉贼吗?她把持朝纲,专权独断,视百官如猪狗,视陛下为傀儡!陛下难道就没有……半点想要亲政的念头?”
  我心中冷笑。亲政?靠你送的一盆花吗?
  但我面上依旧是一副惶恐的样子,后退半步,捂住嘴:“司徒慎言!若是被吕将军听去,可是要杀头的!尚父虽然严厉,但她也是为了大汉的社稷,她说没有粮草就要……”
  “陛下!!”
  王允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重重砸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
  “老臣该死!老臣斗胆直言,这大汉江山,已在悬崖之边!老臣有一计,名曰‘连环’,可离间董贼与吕布,借吕布之手诛杀董贼,还政于陛下!此计若成,汉室可兴;若败,老臣愿碎尸万段!”
  说罢,他猛地拍了两下手掌,声音凄厉决绝。
  “蝉儿,出来拜见陛下!”
  菊丛深处,一阵幽冷的香风袭来。
  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缓缓从花影中走出。
  她并未施粉黛,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那是一种极度的清冷,就像这深秋的一霜寒气。她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愁绪,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坚韧与决绝。
  她走到我面前,盈盈下跪,动作若柳扶风,声音却清脆坚定:“民女貂蝉,拜见陛下。”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点奇妙的光芒。
  “民女虽是女儿身,却也知忠义二字。义父言,陛下乃当世明君,只是一时为国贼所控。若能为陛下除去国贼,民女愿舍此残躯,以色侍贼,离间那对母女,虽万死不辞。”
  说罢,她重重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看着跪在面前的一老一少。
  我脸上的惊惶、天真与懦弱,在这一瞬间,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荡然无存。
  我并没有叫他们起来,而是缓缓走到石桌旁坐下,伸出手,在那盆“日昳金”的花瓣上轻轻一捻。娇嫩的花瓣瞬间粉碎,金色的汁液染在指尖。
  “王司徒。”
  我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变得平稳、冷漠。
  “你这连环计,只想着杀董卓。那我问你,董卓若死,她麾下的二十万西凉铁骑,谁来控制?李傕、郭汜之流,皆是虎狼之性,没了董卓这头领头狼压制,他们必将血洗长安,届时你我君臣,又能活过几日?”
  王允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少年天子。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再者,如今关东诸侯拥兵自重。袁绍、袁术兄弟虎视眈眈。董卓虽暴,却也是这大汉朝廷如今唯一的屏障,是一把好用的刀。若这堵墙塌了,谁去替我挡住关东那群吃人的猛虎?是你王司徒那三千家丁吗?”
  “这……这……”
  王允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原本的慷慨激昂瞬间化作了无措与惊恐。他满脑子只有“诛贼”,却从未想过诛贼之后的权力真空。
  一阵死寂。
  王允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他意识到,自己不仅低估了局势,更低估了眼前这位“傀儡”。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声音苍老了十岁:“老臣……老臣思虑不周,险些误了大事。既然陛下已有圣断,老臣……这就带小女告退,不扰陛下清净。”
  他说着,便要拉起地上的貂蝉离开。
  “慢着。”
  我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金菊汁液。
  “我跟你开玩笑呢。好计谋,不过我要稍作修改。”
  我抬起眼,目光越过王允苍老的肩膀,直直地落在跪在地上、同样满脸惊愕的貂蝉身上。那清冷的白衣在风中微微飘动,像一把等待出鞘的利刃。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把她留下。”

#2 献貂蝉连环第一计,品玉棒太师初尝鲜
太师府的极乐阁,名副其实,是一座用黄金与肉欲堆砌而成的魔窟。
  地龙烧得滚热,将这深秋的寒意尽数隔绝在厚重的朱红宫门之外。空气中不再是汉宫那清冷的檀香,而是弥漫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西域苏合香,混合着浓烈的葡萄酒气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甜腥。
  我半躺在铺满雪狼皮的紫檀大榻上,衣衫下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际,露出的下身赤裸且充血,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屈辱却又亢奋的状态。
  而那双令整个大汉朝堂颤抖的玉足,此刻正肆无忌惮地踩在我的欲望之上。
  “陛下,今日这儿……怎么烫得像刚出炉的铁水?”
  董卓斜倚在锦塌的另一头,姿态慵懒得像一条正在蜕皮的美女蛇。
  她今日彻底褪去了朝堂上的伪装,化身为那个祸乱天下的西凉妖姬。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鲛纱,那纱料透明得近乎不存在,赤裸裸地勾勒出她那极度丰腴、熟透了的魔鬼身材。胸前那件镶满了西域宝石的金丝抹胸,根本兜不住那一对硕大惊人、白得晃眼的豪乳,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那两团软肉便如波涛般汹涌震颤,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肉香。
  她那双娇小的玉足并未穿袜,脚踝上系着两串赤金打造的镂空铃铛,铃铛里藏着西域的催情香丸。
  叮当——叮当——
  随着她脚腕的转动,清脆的铃声伴着异香,一下下敲击着我的理智。
  那双脚,太美,也太妖。脚背高高弓起,皮肤白皙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像血一样鲜红的蔻丹,在那一片雪白中显得惊心动魄。
  此刻,这双脚正一前一后,像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般,夹弄着我的阳具。
  “尚父……唔……”
  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狼皮,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董卓的左脚踩在我的根部,脚后跟用力碾磨着那两颗敏感的囊袋;右脚则灵活地盘踞在柱身之上。她足弓紧绷,利用脚心那处最软嫩、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我那充血的顶端,缓缓地、打着圈地揉搓。
  “陛下叫得真好听。”董卓媚眼如丝,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天子情欲的感觉,脚趾灵活地收缩,像十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刮擦着我的马眼。
  “尚父……饶了朕吧……太……太刺激了……”
  “饶?陛下可是大汉的天子,怎么能向臣子求饶呢?”董卓娇笑一声,眼神却越发妖媚。她忽然抬起一只脚,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大脚趾,狠狠地抵住了我的马眼,竟然试图往里钻,“让我好好疼疼你……看看咱家的小皇帝,到底是不是个带把的种。”
  就在我快要沉溺在这屈辱的快感中崩溃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侍女战战兢兢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
  “禀……禀太师……门外……有个叫貂蝉的女子求见。”
  叮当。铃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踩在我命根子上的那只脚,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从调情的温软,变成了某种危险的僵硬。
  “貂蝉?”
  董卓慢慢坐直了身子,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白肉随之剧烈晃动。她眯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底原本的媚意瞬间化作了冰冷的寒光,像是一条被打扰了进食的毒蛇。
  “那个王允的义女?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还是说……”
  她转过头,那双美艳的眸子死死盯着我,脚跟狠狠地在我最脆弱的根部碾了一下,声音阴测测的:
  “她是来找陛下您的?”
  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连忙做出一副慌张的样子:“是……是朕让她来的。”
  空气瞬间凝固。
  董卓眼中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她冷冷地盯着我,那只脚非但没有移开,反而顺着我的柱身一路向上,脚趾狠狠地掐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哦?原来是陛下长大了,动了春心了?”
  她的声音酸溜溜的,就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她的话中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烦闷和戾气。在她潜意识里,刘协也是她的私有宠物。她的狗,怎么能想别的母狗?
  “也是,陛下也是成年人了,想纳个妾、尝尝鲜,也是人之常情。咱家虽然是太师,也不能管着陛下在床上这点事儿……”
  嘴上说着大度的话,她脚下的动作却变得极其粗暴。
  “既然陛下这么急不可耐,那咱家就帮帮陛下!”
  话音未落,董卓那双玉足猛地收紧!
  “唔!!”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快节奏套弄激得浑身一颤。
  她根本不是在帮我发泄,而是在施行私刑。她双脚并用,像两条绞杀猎物的蟒蛇,死死夹住我的欲望。她那丰腴的腰肢疯狂摆动,带动着那双玉足如狂风骤雨般在我的敏感点上肆虐。
  粗糙的脚纹、尖锐的趾甲、温热的脚心,还有那冰冷的金铃铛,所有的触感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快感洪流。
  “尚父……别……太快了……朕受不了了!呃啊!!”
  “射出来!给咱家射出来!”董卓恶狠狠地骂道,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
  在这带着嫉妒与惩罚意味的暴虐刺激下,我根本坚持不住。随着她最后一次用力的绞紧和脚跟的重击,我脑中白光一闪,一股滚烫的浊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噗——
  白浊飞溅,洒满了她那双精致娇小的玉足,顺着鲜红的蔻丹和金色的铃铛缓缓滴落,在深色的锦被上晕开一片靡丽而淫乱的痕迹。
  殿内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董卓那带着一丝快意的冷笑。
  她看着自己脚上的污浊,眼中的戾气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傲慢和一丝嫌弃。她伸脚在我的龙袍下摆上随意蹭了蹭,像是在擦一件脏抹布。
  “哼,这就射了?就这点出息,还想学人家纳妾?”董卓挑了挑眉,语气极尽嘲讽,“陛下这身子骨,恐怕承受不住那么多妻妾吧。”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强撑起酸软的身子,跪爬到她的脚边,伸出袖口,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帮她擦拭脚背上残留的液体。
  “尚父……误会了。”
  我一边擦,一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无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朕叫她来,不是为了朕自己。”
  董卓动作一顿,那双狐媚的眼睛狐疑地看着我,脚尖轻轻勾起我的下巴:“那你是为了谁?别跟咱家耍花样。”
  “是为了尚父啊。”
  我顺势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脚心,语气诚恳地说道:
  “朕听说那貂蝉身段极好,手指修长有力,是个按摩推拿的好手。朕想着尚父日夜操劳国事,常常腰腿酸痛,朕虽能为尚父捏腿,但毕竟笨手笨脚,伺候不好尚父。”
  说到这,我抬起眼:
  “所以朕特意让她来,是想把她……献给尚父,做个贴身侍女,专为尚父解乏,也好替朕尽尽心意。”
  董卓愣住了。
  她那双原本充满警惕和嫉妒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无疑是高兴的,为那貂蝉是为自己而来,更为那貂蝉不是为刘协而来。
  “献给……咱家?”董卓的声音瞬间软得像水一样,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是啊。”我继续加火,声音越发卑微,“朕知道尚父喜欢美人。这貂蝉清冷绝俗,正是尚父喜欢的调调,朕怎敢私藏?”
  “哈哈哈哈!”
  董卓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她那娇媚的身躯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白肉更是波涛汹涌,仿佛要跳出来庆祝。
  “好!好!真是咱家的好陛下!”
  她心情大好,刚才的烦闷一扫而空。她忽然伸出那只刚刚被我擦拭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一蹬,将我整个人压倒在软榻上。
  随后,她欺身而上,那一身浓烈的苏合香气瞬间将我笼罩。
  “既是孝敬咱家的,那咱家也得赏你点什么。”
  董卓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她抓起我的手,并没有什么矜持,而是直接、粗暴地强行按在了她那高耸饱满、呼之欲出的胸脯上。
  “唔……”
  那是惊人的触感。
  鲛纱之下,那团软肉沉甸甸、热乎乎的,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随着我的手掌陷入,那如凝脂般的肌肤瞬间将我的手指完全吞没,仿佛陷入了一团温暖的云朵,又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摸摸看。”董卓凑到我耳边,声音甜腻得像要滴出毒液来,“这可是从没有人摸过的宝贝……”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胸膛,主动将那颗早已挺立的红豆送到我的掌心,来回摩擦。
  “这手感,如何?”
  我顺从地揉捏着那团丰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嘴里说着最卑微、最让她受用的话:
  “尚父乃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这美乳就好似那柔软的云朵,摸一摸便是朕天大的福气了。”
  “你这话真甜,在讨好咱家吗?嗯?”
  “尚父待朕恩重如山,这大汉江山都是尚父撑着的。朕讨好尚父,是应该的……只要尚父高兴,朕什么都愿意做。”
  “嘴真甜,真是一条乖狗。”
  董卓被我伺候得浑身酥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交织的快感中。
  “让那个貂蝉进来吧。”
  董卓闭着眼,抓着我的手在她的乳峰上用力按了一下,慵懒而傲慢地对着门外喊道。
  “今晚,咱家要好好‘验验’这貂蝉的成色。”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深秋的凉意卷入,却瞬间被极乐阁内浓稠的淫靡气息吞噬。貂蝉走了进来,依旧是那一身素白衣裙,在这满室金红的俗艳中,显得格格不入。她低垂着眉眼,走到软榻前,盈盈下跪:“民女貂蝉,拜见太师,拜见陛下。”
  董卓半眯着眼,那双刚刚才从我胯下抽离、沾满了白浊与蔻丹的玉足,就这样大刺刺地悬在榻边,随着她小腿的晃动,一滴浑浊的液体摇摇欲坠。
  “既是陛下献来的侍女,那就得守侍女的规矩。”董卓伸出那只脏污的脚,脚尖几乎要挑起貂蝉的下巴,“把衣服脱了。先把这儿舔干净。”
  我躺在一旁,调整了一下呼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貂蝉的身子微微一颤,但她没有犹豫。她缓缓直起身,素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白衣滑落,如云层散去。
  那一瞬间,殿内的烛火似乎都亮了几分。
  那是一具精雕细琢的胴体。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火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锁骨深邃,双肩削薄,那对乳房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极美,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挺拔、圆润,顶端两点粉嫩如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泛着淡淡的粉红。
  董卓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猛地定住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貂蝉那毫无瑕疵的身体,目光从那纤细的腰肢扫到那对挺翘的乳房。她没有说话,只是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随即将自己那件敞开的鲛纱睡袍拉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那极具压迫感的肉体。
  “还不快舔?”
  貂蝉咬着下唇,伏下身去。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凑近了董卓那只散发着腥膻气味的脚。粉嫩的舌尖探出,带着一丝颤抖,舔上了董卓的脚背。
  湿软的舌头滑过董卓的脚趾缝,卷走那些属于我的白浊。
  “嗯……”董卓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待到脚背被舔得干干净净,董卓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猛地一拽,竟将我的手掌狠狠按向了她自己那高耸入云的胸脯。
  “陛下,手冷了吧?来,给你暖暖。”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胸膛,用那对硕大惊人、软得不可思议的豪乳死死包裹住我的手掌。
  那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如果不说貂蝉是冷玉,那董卓就是一团滚烫的烈油。我的手指瞬间陷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乳肉之中,那两团软肉沉甸甸、热乎乎的,随着我的按压,像水袋一样向四周溢出,从指缝间挤出来。
  董卓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抓着我的手,在那团雪白的乳肉上用力揉搓,甚至主动解开了最后的鸳鸯抹胸,让那两颗硕大如紫葡萄般的乳头,直接顶在我的掌心。
  “嗯……陛下用力些……”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根本不看跪在地上的貂蝉一眼,我立刻心领神会,五指成爪,在那团惊人的丰盈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五道红红的指印:“尚父这儿……真是让朕爱不释手,又大又软,比什么都好摸。”
  董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眼底那点阴郁瞬间散去。
  “既然陛下这么喜欢我的身子,那我就再赏你一回。”
  她忽然松开我的手,转过身,一把将我按倒在软榻上。随后,她分开那双丰腴雪白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间,却并没有坐实,而是悬在我的跨步上方。
  她腰肢一沉。她并没有用下面的那张嘴,而是用她那两片肥厚、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腿内侧肉,紧紧夹住了我那刚刚才平复、此刻受了刺激又怒发冲冠的阳具。
  素股。
  “唔……好热……”
  董卓的大腿肉实在太丰厚了,那里的肌肤细腻如绸缎,又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沾满了爱液,湿滑无比。当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收紧时,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便如同一张温热的大嘴,将我的柱身死死包裹,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陛下……舒服吗?”
  董卓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滋激……滋激……”
  随着她的动作,大腿根部与我的阳具剧烈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那一对豪乳就在我的眼前剧烈晃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打在我的脸上。那股浓烈的苏合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妖艳肉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彻底笼罩。
  “陛下不许闭眼!看着我!”
  董卓一边疯狂地套弄着我,利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研磨着我的敏感点。
  貂蝉颤抖着抬起头,映入她眼帘的,是当朝太师骑在天子身上,衣衫半解,两团巨乳乱颤,下身正如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吞吐着天子的欲望。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董卓那腿心惊人的热度和紧致度,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董卓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她眼中的恶意更甚。她突然加快了速度,大腿肌肉猛地收紧,如同绞杀猎物的蟒蛇,狠狠夹住了我的冠头,然后用力向下一坐——
  “啊……尚父……太紧了……要来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
  董卓却在这一刻猛地抬起屁股,让那昂扬的怒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跪在一旁的貂蝉。
  “噗——!!”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越过董卓的大腿根部,直直地激射而出。
  白浊如雨点般,劈头盖脸地洒在了貂蝉的身上。
  第一股射在了她清冷的眉眼间,顺着鼻梁滑落;第二股溅在了她颤抖的嘴唇上;更多的则如断线的珍珠,滴落在她那对纯洁无瑕的乳房上,在那樱红的顶端晕开一片靡丽的白色。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貂蝉依旧跪在地上,双手反剪,挺胸抬头。白浊挂在她那清冷的眉眼间,顺着鼻梁滑落,更多的则是滴落在她那对纯洁无瑕、形状完美的乳房上,在那樱红的顶端晕开一片靡丽的白色。
  “哈哈哈哈!”
  董卓看着这一幕,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她那张艳丽的脸上满是恶毒的快意。
  “真美啊……”
  董卓眼神迷离,她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慵懒地抬起那只刚刚被貂蝉舔得干干净净、此刻还泛着水光的玉足。她脚尖绷直,在空中虚画了一圈,然后猛地落下,直接踩在了貂蝉那沾满精液的胸口上。
  “唔……”
  貂蝉发出一声闷哼,董卓的脚并非静止,她足弓发力,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大脚趾,像是一支灵活且残酷的画笔,狠狠地陷进了貂蝉那团绵软白皙的乳肉之中。
  “躲什么?给咱家受着!”
  董卓冷笑着,脚掌开始在貂蝉的胸脯上肆意研磨。
  她用脚心按住貂蝉左边的乳房,用力向下碾压,将那一团白浊均匀地涂抹开来,直到那是原本挺立的乳房被踩得扁平、变行,从她的脚趾缝里溢出来。那一团团浓稠的液体,在脚底与皮肤的摩擦下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陛下你送的礼物还真不错,你看,这皮肉多嫩啊,稍微一踩就红了。”
  董卓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力道。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那颗已经被精液浸泡得湿滑红肿的乳头,两根脚趾用力一拧,随后又是狠狠一拽。
  “啊……!”
  貂蝉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子剧烈颤抖,那一瞬间的刺痛让她险些向后倒去。
  “痛吗?”董卓居高临下地问道,脚尖甚至恶作剧地去刮擦那敏感的乳晕。
  貂蝉抬起头,透过睫毛上的污浊,看向董卓。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在极度的屈辱中,挤出了一个卑微而讨好的笑容:
  “回太师……痛……但也……谢太师赏赐。”
  这句“谢赏”,让董卓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是个懂事的。”
  董卓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抬起另一只脚,双足并用。左脚踩着乳房,右脚则顺着貂蝉的锁骨窝一路向下滑动,用粗糙的脚后跟去摩擦貂蝉平坦的小腹,将那些流淌下来的精液涂满她每一寸肌肤,甚至将脚趾伸进她的腋下、脖颈,进行全方位的羞辱与涂抹。
  我在一旁看着,看着那具原本圣洁高傲的胴体在董卓的脚下泛起大片的红潮,看着白浊与红痕交织出的淫靡画卷。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感,像一剂猛药,瞬间再次点燃了我尚未平息的兽欲。原本已经疲软的下身,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挺立,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董卓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停下脚下的动作,转过头,那双桃花眼略带惊讶地扫过我胯下。
  “哟,陛下这是……又行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来这小贱人的身子果然是极品,光是看着被踩两脚,就能让陛下这么精神?”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脸上露出一副色令智昏的昏君模样,凑过去抱住董卓的大腿,脸颊在那细腻的腿肉上蹭着:
  “是尚父的脚太厉害了。尚父踩在她身上,就像是踩在朕的心上……朕看着尚父这么高兴,身子自然也就……忍不住了。”
  “油嘴滑舌。”董卓娇嗔一声,显然对这记马屁很是受用。
  她收回脚,在貂蝉那早已狼藉一片的衣服上随意蹭了蹭,然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榻上,双腿大张,毫无顾忌地展示着裙底的风光。
  “既然陛下这么有兴致,那我也不能扫了你的兴。”
  董卓大方地挥了挥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波涛汹涌的胸脯,又指了指那丰腴的大腿:“说吧,这次想要哪儿?我今天高兴,准你自己挑一个地儿泄火。”
  这是一个极大的恩典,也是对我“忠诚”的奖赏。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巡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她那张艳红湿润、刚刚还在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上。
  “朕……想要尚父的嘴。”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你说什么?”董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恼怒,“你想让咱家给你……口?!”
  我并没有退缩,而是顺势扑过去,脸埋进她的大腿根部,深深吸了一口那里的麝香味,然后抬起头,可怜巴巴地说道:
  “尚父息怒!朕……朕这不是因为太爱慕尚父了吗?尚父这张嘴,骂人的时候威风,吃东西的时候诱人……朕做梦都想让它含一含……而且……刚才尚父用脚都那么舒服,如果是嘴的话……朕肯定会爽死的。求求尚父了,就一次……看在朕这么听话把貂蝉献给您的份上……”
  这番话虽然荒唐,却极大地满足了董卓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和作为掌权者的控制欲。看着皇帝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求欢,她心里的那点矜持也就散了。
  “哼,真是个冤家。”
  董卓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已经没了怒意,反而多了几分媚意。
  “也就是今天咱家高兴,心情好。行吧。看在今天高兴的份上,咱家就……破例一回。”
  董卓说着,竟然真的缓缓滑下了身子。她趴在软榻边缘,如同一只慵懒的母狮子,示意我站过去。我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站到她面前,一手扶着那根粗长的凶器,递到了她的嘴边。
  董卓看着那根紫红狰狞、还散发着腥味的巨物,眉头微皱,低骂一声:“便宜你了,小混蛋。”
  随后,她张开了那张令天下人敬畏的红唇。并没有什么前戏,她直接一口吞入。
  “唔——!!”
  当那温热、湿滑且紧致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我爽得差点灵魂出窍。董卓虽然嘴上嫌弃,但技术却好得惊人。她的舌头肥厚柔软,并没有像青涩少女那样躲闪,而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迅速缠绕上来,在我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舔舐。
  “滋滋……咕啾……”
  她用力一吸,腮帮子深陷,那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我的骨髓都抽出来。我低下头,看着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正埋首在我的胯间。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发梢在我的大腿内侧扫来扫去,带来阵阵酥麻。她的睫毛在颤抖,眼角因为嘴里塞满了异物而微微泛红,但眼神却依旧带着一股子狠劲,仿佛是在与我的那话儿较劲。
  而这一切,都被跪在一旁的貂蝉看在眼里。
  貂蝉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里的翻涌。 她咬着牙,膝行几步,来到了董卓的身后。
  此时的董卓正趴在塌边给我口交,整个上半身探出床沿,下半身却高高翘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
  那肥硕雪白的臀部像两轮满月,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颤动。两腿之间,那片肥厚多汁、色泽暗红的桃源,正随着她的动作一开一合,因为刚才的情动,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蜜液挂在阴唇上,欲滴未滴。
  “太师……”
  貂蝉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讨好。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董卓那两瓣肥臀,手指陷入那丰腴的肉里,然后——
  在惊愕的注视下,貂蝉俯下身,将那张刚刚还被精液涂满的脸,毫无保留地埋进了董卓的腿心。
  “唔!”
  董卓正在专心对付我的下身,冷不防私处被袭,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牙齿差点磕到我的东西。
  “小贱人……你干什么……”董卓含着我的东西,含糊不清地骂道。
  貂蝉没有停。她伸出了舌头。那条粉嫩、灵巧的舌头,精准地舔上了董卓那颗充血肿胀、如同红豆般的阴蒂。
  “滋溜——”
  一声响亮的水声。
  “啊……嗯……”
  董卓的身体瞬间软了。骂声变成了呻吟。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高的小丫头,竟然真的肯做这种事!而且……做得还这么卖力!
  貂蝉的舌尖并不只是简单的舔舐,而是快速地弹动。她模仿着刚才董卓脚趾的动作,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点上疯狂画圈,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刮擦一下。
  “太师……舒服吗?”貂蝉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语气卑微至极,“奴婢……想让太师高兴……”
  这简直是完美的助攻。 董卓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皇帝在操她的嘴,绝色美人在舔她的逼。这种双重的、极致的感官刺激,让董卓彻底沦陷。
  “好……好舒服……就是那里……舔……用力舔……”
  董卓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双手死死抓着软榻的边缘,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她不再骂人,反而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一汪春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貂蝉面前。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摆动,那是本能的迎合。她将自己的下体往貂蝉的脸上送,恨不得让貂蝉把舌头伸进她的子宫里去。
  “陛下……快……插我的嘴……深一点……我要……要飞了……”
  董卓神智不清地浪叫着,她的口腔变得更加火热紧致,喉咙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疯狂地吸吮着我。
  我也疯了。我看着貂蝉。 她正埋头苦干,脸上沾满了董卓的淫水和刚才的精液,那副画面淫乱到了极点。但当她偶尔抬眼看我时,那眼神里一半淫乱,还有一半坚定。
  她在告诉我:陛下,我做到了。
  受到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我抓着董卓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滋滋!滋滋!”
  肉棒在董卓口腔里进出的声音,混合着貂蝉舌头搅拌董卓私处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尚父!朕要射了!!”
  “我也要……要到了……啊啊啊!!”
  随着貂蝉舌尖猛地一次深顶入穴口,并快速颤动,董卓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喷泉般涌出,直接浇了貂蝉满头满脸,甚至呛进了貂蝉的鼻腔。
  与此同时,我也达到了极限。
  “给朕喝下去!!”
  我死死按住董卓的头,将龟头抵在她的喉咙深处,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胃里。
  “咕咚……咕咚……”
  董卓被迫吞咽着,眼角翻白,身体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下不住地抽搐,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呜咽。
  良久。
  极乐阁内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董卓瘫软在塌边,嘴角挂着我的白浊,下身流淌着她的爱液(混合着貂蝉的口水)。
  貂蝉满脸是水,跪在一旁,伸出袖子,卑微地替董卓擦拭着大腿根部的狼藉。
  “太师……您还好吗?”貂蝉柔声问道,像一只最忠诚的狗。
  董卓缓缓睁开眼,看着貂蝉,眼中的戾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意的慵懒。
  她伸出手,摸了摸貂蝉的头:
  “算你懂事。这舌头……倒是比某个不知深浅的东西强多了。”说着她白了我一眼。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讪讪地笑。
  第一步,成了。

#3 吕布懵懂遇貂蝉,董卓初试云雨情
深秋的长安,风里带着刀子。
  貂蝉站在街角的槐树阴影里,手中提着一只紫檀食盒。她今日没穿宫装,只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禅衣,里面是淡青色的抹胸,腰间那根丝带束得极紧,将她那杨柳般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
  地面开始震颤。
  那种特有的、如同闷雷滚过心尖的马蹄声,逼近了。
  貂蝉眯起眼,算准了那一团赤红色的旋风冲入视线的瞬间,脚下一软,像是被这一阵狂风惊了魂,身子不偏不倚地向路中间栽去。
  “吁——!!!”
  一声暴喝,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与焦躁。
  赤兔马人立而起,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貂蝉。热浪裹挟着浓烈的马骚味和尘土扑面而来,那两只铁蹄在离她额头不到三寸的地方狠狠砸下,激起一片呛人的烟尘。
  食盒翻落在地,几块精致的酥饼滚进了马蹄印里,碎成了粉末。
  貂蝉跌坐在地,衣领微乱,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勃。她没有抬头,只是抱着肩膀,身子随着赤兔马粗重的鼻息微微颤抖。
  “你不要命了?!”
  头顶传来一声怒叱。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甲叶撞击声,那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双黑色战靴停在了她的裙边。
  貂蝉缓缓抬起头。
  逆光之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吕布没戴头盔,高束的黑马尾因为刚才的急停而凌乱地垂在肩头。她太高了,身量修长挺拔,一身贴身的玄色软甲被汗水浸透,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
  那是一具充满了爆发力与健康美的躯体。宽肩窄腰,双腿修长有力,胸前的护心镜被胸肌(虽束着胸,却依然能看出那紧致的隆起)顶得微微前倾。汗水顺着她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滑落,滴在锁骨处的皮甲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张脸,英气逼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俊美得让身为女子的貂蝉都在那一瞬间晃了神。
  “这长街是跑马道!你……”
  吕布的骂声在看清貂蝉面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貂蝉那双噙着泪、惊恐未定的眸子,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吕布所有的火气,却点燃了另一把火。
  吕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闻到了。
  在这满街的尘土和马汗味中,眼前这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身上,散发出一股幽冷的、勾魂摄魄的兰花香。这香味顺着吕布急促的呼吸钻进肺腑,让她刚才因纵马而沸腾的血液,烧得更旺了。
  “姑……姑娘?”
  吕布的声音哑了下去。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两只戴着护腕的大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想扶,又不敢碰。
  “没……没伤着吧?”
  貂蝉敏锐地捕捉到了吕布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痴迷。
  但她面上却更加柔弱。她借着吕布虚扶的动作,勉强站起身,身子却顺势一歪,那一侧肩膀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吕布坚硬的胸甲。
  “多谢将军……。”
  这一蹭,极轻,极软。
  吕布却像是被火烫了一样,浑身一僵。她隔着坚硬的铠甲,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抹柔软的触感。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我……我叫吕布。”吕布结结巴巴地自我介绍,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貂蝉那截露出的雪白脖颈上飘,“是太师的义女。刚才……刚才是我太急了。”
  “原来是吕将军。”貂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精光,声音轻柔婉转,“民女貂蝉,家父司徒王允。民女如今……正在太师府做贴身侍女。”
  “原来是自家人?”吕布眼睛一亮,刚才的局促瞬间化作了惊喜。她看着地上的碎糕点,懊恼地一拍大腿——那紧致的大腿肌肉在战裙下紧绷了一下,充满了力量感。
  “哎呀!这糕点……都怪我!走!前面有个竹园,我赔你!不许拒绝!”
  吕布不由分说,一手牵着赤兔,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地虚揽在貂蝉的身后,虽然没有碰到,但那股充满了荷尔蒙的热气,已经将貂蝉完全笼罩。
  ……
  竹园幽深,隔绝了长街的喧嚣。
  吕布将赤兔拴远了些,回来时,特意在风口站了站,似乎想吹散身上的汗味。
  貂蝉坐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这个俊美的女将军走近。
  平心而论,吕布确实生得极好。不同于长安士族的阴柔,她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写满了生命力。随着走动,她腰间的束带随着呼吸起伏,那因为常年习武而练就的好腰,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让人联想到那下面的爆发力。
  “将军很热吗?”
  貂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钩子。
  吕布一愣,下意识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刚跑完马,身上……身上有些潮。”
  她不想在美人面前显得狼狈,但那汗水却不听话地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深处,滑过锁骨,消失在那引人遐想的深处。
  “将军辛苦了。”
  貂蝉站起身,缓缓走到吕布面前。
  她伸出手,那只纤细白嫩、涂着丹蔻的手,在吕布惊愕的目光中,轻轻捏住了吕布那被汗水浸湿的领口。
  吕布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闻到貂蝉指尖的香气。
  “别动。”
  貂蝉轻声命令道。她拿出一方丝帕,并没有直接擦拭,而是用指尖隔着丝帕,沿着吕布的下颚线,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划过喉结,划过锁骨,最后停在那汗湿的领口处。
  “将军流了好多汗。”貂蝉抬起眼,那双眸子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看着吕布,“这身甲胄虽威风,却也闷热。将军……不解开透透气吗?”
  轰——
  吕布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貂蝉。这个女人太白了,太香了,太软了。和军营里那些糙人、和义母身边那些只会发浪的胡姬都不同。她就像是一块精美的软玉,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又想……狠狠地捏碎。
  吕布的呼吸变得粗重,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暗沉的欲色。
  “姑娘……”吕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这……这不合礼数。”
  “礼数?”
  貂蝉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吕布的领口,露出一小片蜜色紧致的肌肤。
  “这里只有你我。将军是为了大汉流的汗,民女不过是……心疼将军罢了。”
  她收回手,将那块沾了吕布汗水的丝帕攥在手心,并没有丢弃,而是当着吕布的面,缓缓收入了自己的袖中,贴身放着。
  吕布看得眼都直了。她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有一团火在烧。她想抓住那只手,想问问那丝帕贴着她的肌肤是什么感觉,但她不敢。
  她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但在情场上,她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儿。
  “貂蝉……”
  吕布喊出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客气的“姑娘”。她往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阴影将貂蝉完全笼罩。
  “明日……明日这个时候,你还来吗?”
  吕布盯着貂蝉的唇,眼神炽热得吓人,“我……我想带你去骑马。赤兔很快……”
  吕布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恳求。她那双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眼睛,此刻却像一只等着被主人摸头的大狗,湿漉漉地盯着貂蝉。
  貂蝉面上却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她轻轻摇了摇头,鬓边的发丝随之滑落,扫过她修长的脖颈,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将军……民女虽有心,却身不由己。”貂蝉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太师府规矩森严,民女不过是个侍候人的奴婢。今日能出来,已是侥幸偷得浮生半日闲。明日……怕是出不来了。”
  “什么?!”
  吕布眉头猛地竖起,一股煞气瞬间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她最听不得这种“规矩”。
  “什么规矩!你是司徒之女,又这般神仙人物,怎能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那个笼子里!”
  吕布一急,也不管那是不是自己义母的府邸了。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貂蝉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武将的炽热气息扑面而来,烫得貂蝉微微后仰。
  “我去找义母!”吕布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刚立了战功,义母答应赏我东西,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要你!我要义母还你一个自由身!让你想去哪就去哪,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
  她说得豪气干云,胸前的护心镜被胸肌顶得起伏不定,仿佛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貂蝉看着她那副天真模样,心底也不由得叹一口气,眼中半真半假地却泛起了泪光。
  “自由身?”
  貂蝉凄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乱世女子的无助与凄凉。
  “将军好意,民女心领了。可将军莫要忘了,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民女一介弱质女流,能被王司徒收为义女,便是为了有一日能被作为礼物送出去,若离开了太师府……又能去哪呢?”
  她抬起眼,那双剪水秋瞳直直地望进吕布的心底,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吕布的心上
  吕布愣住了。她那个单纯的大脑里,只有“打破笼子”,却从未想过“鸟儿飞出去会不会饿死”。她僵在原地,张了张嘴,一时也说不出所以然。
  看着这个被问住的“呆头鹅”,貂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她往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极近。近到她的裙摆蹭到了吕布的战靴,近到她身上那股幽冷的兰花香,瞬间压过了吕布身上的香汗味。
  “将军……”
  貂蝉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吕布滚烫的下巴上。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尽撩拨的试探:
  “若是民女真的自由了……将军是想让民女……去您的府中吗?”
  轰——!
  吕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那张原本只是微红的俊脸,瞬间红得像她胯下的赤兔马一样。
  “我……这……那个……”
  这位在虎牢关前视十八路诸侯如草芥的战神,此刻却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手足无措,舌头打结。她想说是,又怕唐突了佳人;想说不是,心里却有一万个声音在狂吼“对!就是来我家!住我屋里!睡我床上!”
  她那双因为常年握戟的手,在身侧尴尬地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掌心全是汗。
  看着吕布这副窘迫又纯情的模样,貂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
  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更没有逼吕布给出一个承诺。对于这种猎物,要留有余地,要让她自己去脑补,去渴望,去夜不能寐。
  “呵……”
  一声极轻的笑,从貂蝉的唇边溢出。
  “将军,天色已晚,民女先回去了。”
  只留下吕布一人站在竹林的阴影里,像根木头一样杵着。她呆呆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傻笑出声。
  ……
  太师府的正厅,今日摆的是家宴。
  董卓斜倚在铺着虎皮的主座上,姿态慵懒。她今日心情不错,正拿着一只玉勺,舀着冰镇的酥酪吃。我跪坐在她脚边的软垫上,正低眉顺眼地替她轻轻捶着小腿。
  厅下,吕布一身戎装,却没带兵器,显得颇为放松。她刚喝了几杯酒,那张英气的脸上泛着红晕,眼神有些飘忽,几次欲言又止。
  “奉先吾女,”董卓咽下一口酥酪,媚眼如丝地扫了吕布一眼,笑道,“今日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可是嫌咱家这酒不够烈?”
  吕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地,抱拳道:
  “义母!孩儿今日……有个不情之请!”
  董卓挑了挑眉,脚尖在我怀里轻轻踢了一下,示意我停手。她坐直了身子,脸上挂着慈母般的笑意:“哦?可是看上了哪匹良马?还是想要新的宅子?只管开口,咱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孩儿不要良马,也不要宅子。”
  吕布抬起头,目光灼灼,声音却有些发紧:“孩儿恳请义母,将府中那个名叫貂蝉的侍女……赐给孩儿!”
  厅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董卓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但那双桃花眼里的温度,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去。她并没有立刻发火,而是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玉勺,玉勺磕在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貂蝉?”
  董卓咀嚼着这个名字,语气玩味,“奉先啊,咱家若是没记错,这丫头才进府没几天吧?怎么,这就勾了你的魂了?”
  “孩儿与她投缘!”吕布是个直肠子,听不出董卓语气里的敲打,“而且孩儿身边正好缺个知冷知热的人,求义母成全!”
  董卓轻轻叹了口气,身子后仰,重新靠回虎皮上。
  “奉先,不是义母小气。”董卓伸手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你可知道,这貂蝉是陛下特意从宫里挑出来,献给咱家贴身伺候的?这是陛下的一片心意。”
  她特意咬重了“陛下”和“心意”这两个词。
  “若是别的什么丫鬟,你领走一百个咱家都不心疼。但这貂蝉是‘御赐’之物,代表着天家的脸面。咱家这还没捂热乎呢,转手就赏了你,这让陛下怎么想?以后谁还敢给咱家送东西?”
  吕布一听牵扯到陛下,顿时有些急了。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满是希冀,仿佛只要我松口,这事儿就能成。
  “陛下!”吕布急切地喊道,“您是天子,您说句话!若是您不介意,义母肯定就答应了!”
  我心中冷笑。这吕奉先,在战场上精明,在人情世故上却是真的蠢。我立刻做出一副惶恐且为难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董卓的脸色,然后怯生生地对吕布说道:
  “温侯……这……这朕可做不了主啊。”
  我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
  “俗话说,长者赐,不敢辞;同样,献给长者的东西,朕怎敢再置喙?那貂蝉既然已经进了太师府,便是尚父的人了,连朕都不敢随意支使。她的去留,自然是……全凭尚父做主,朕听尚父的。”
  这一番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给董卓戴了一顶“绝对权威”的高帽。
  董卓听了这话,嘴角终于重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她瞥了我一眼,似乎在夸我“懂事”,随即转头看向吕布时,眼神中多了一份大家长的威严。
  “听见了吗?连陛下都懂的道理,你怎么就犯糊涂?”
  董卓语气虽然不重,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拒绝。
  “你是咱家最疼的女儿,咱家还能亏待你?但这太师府里,什么东西该给,什么东西不该给,那是咱家说了算的。你若是因为立了点功劳,就觉得这府里的人你都能随意挑拣,那就是你不懂规矩了。”
  她从身旁的托盘里抓起一把金瓜子和几串极品的东珠,随手丢在吕布面前。
  “行了,别为了个侍女跟义母置气。这些拿去,去教坊司挑几个漂亮的胡姬,哪个不比那清汤寡水的貂蝉够味儿?退下吧。”
  吕布跪在那里,看着滚落在膝边的金银珠宝。
  她不缺钱,她也不想要胡姬。她只想要那个在竹林里会对她笑、会给她擦汗的貂蝉。但义母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软硬兼施,甚至搬出了“规矩”二字。她若是再争,便是真的不识好歹了。
  “……谢义母赏。”
  吕布声音沉闷,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她没有去捡地上的珠宝,而是站起身,朝董卓草草拱了拱手,便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背影倔强,带着一股无声的抗议。
  厅内重新安静下来。董卓看着吕布离去的方向,并没有因为压服了女儿而感到高兴。相反,她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深的阴霾。
  “这孩子……心野了。”
  董卓幽幽地叹了口气,手里把玩着那只玉勺,声音有些发冷。
  “以前咱家给她什么她都要,现在竟然学会挑三拣四了。陛下,你看看她刚才那个眼神……好像咱家这个做娘的,抢了她的心头肉似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满是猜忌和不安,像是在寻求认同:
  “陛下,你说,她现在手握重兵,又是温侯又是大将军,是不是觉得咱家管不住她了?为了个女人,她竟然敢跟咱家甩脸子……以后若是遇到更大的诱惑,她是不是连咱家的脑袋都敢要?”
  我连忙爬起来,凑到董卓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尚父息怒,尚父多虑了。”我温言软语地劝道,“吕将军她……她也是年轻气盛嘛,又是情窦初开。再说了,吕将军现在可威风了,外面的人都说,尚父能坐稳长安,全靠吕将军那把方天画戟。她立了那么多军功,手里又有那么多兵马,稍微骄傲一点,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也是正常的嘛。”
  “正常的?”
  董卓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这些话在董卓脑海里盘旋。她是个靠兵权起家的军阀,她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尾大不掉,反客为主。沉默良久。董卓眼中的寒光闪烁了几次,最终化作了一抹深沉的算计。
  “陛下说得对。”董卓的声音变得有些疲惫,又透着一股狠劲,“她是把快刀,若是逼急了,容易伤手。但这刀……还得用。”
  她权衡利弊,终于松了口风:
  “罢了,不就是个女人吗?赏给她便是。总不能为了个侍女,真让这头狼崽子跟咱家离了心。”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觉得心里憋闷,需要找个地方发泄。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腰间的突起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淫靡而贪婪的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腰带,将我一把拉到她的胯间。
  “不过那貂蝉毕竟是陛下所赐,咱家真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好像那车轮下的野草,石头缝里的黄连,陛下可得想办法补偿补偿咱家。”
  董卓分开双腿,那一身大红色的纱裙下摆滑落,露出了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她抓着我的手,按向她双腿之间那处湿热的所在,声音甜腻得像要滴出毒液:
  “最近天冷得紧,陛下那龙根,温润养人,最能安神……不如陛下把它拿来,塞进咱家身子里……让咱家好好暖一暖,如何?”
  董卓今日穿得极少。那件象征权力的绯红锦袍早已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鲛纱中衣。她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张开双腿,那双令整个大汉朝堂颤抖的玉足,就这样大刺刺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先给咱家把鞋脱了。”她命令道。
  我伸出双手,捧起那只精致的绣鞋,小心翼翼地褪下。
  随着罗袜滑落,那只极品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董卓的脚极美,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度,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像血一样鲜红的蔻丹,脚踝上系着一串赤金镂空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当”的脆响。
  一股浓郁的苏合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味(那种类似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
  “还愣着干什么?舔。”
  董卓脚尖一挑,直接抵住了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枚大脚趾。
  “唔……”董卓向后仰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舌头……用舌头转圈……对,就是那儿……”
  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肆虐。那粗糙的趾纹摩擦着我的舌苔,咸湿的味道充斥着味蕾。我卖力地吞吐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我的舌尖钻进她的脚趾缝里,清理着那里的每一丝汗渍,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陛下真是条好狗。”
  董卓看着我卑微侍奉的样子,眼中的戾气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胯下。
  “这儿……是不是也想咱家了?”
  她隔着龙袍,用脚心在那早已挺立的帐篷上用力碾磨。
  “嘶……尚父……”我浑身一颤,下身的充血感让我难耐地挺动了一下腰肢。
  “脱了。”董卓媚眼如丝,“让它出来,见见咱家。”
  我颤抖着解开腰带,龙袍滑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刃弹跳而出,紫红、狰狞,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溢出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董卓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真丑。”她嘴上骂着,动作却很诚实。
  她双脚并用,将那根肉柱夹在两只脚心之间。那脚心的肉最是软嫩温热,当她用力挤压时,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简直比手还要销魂。
  “热吗?陛下?”
  董卓恶劣地笑着,双脚开始上下套弄。左脚负责根部,右脚负责冠头。她那灵活的脚趾像无数张小嘴,不停地刮擦着我的马眼,指甲偶尔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尚父……好舒服……脚好软……”
  我仰着头,双手抓着身下的地毯,在这屈辱与快感的夹击下,理智开始崩塌。
  “哼,舒服就给咱家叫出来!”董卓加大了力度,脚踝上的铃铛响得更急了,“让我听听,大汉的天子,是怎么被太师的一双脚玩弄的!”
  就在我快要在那双玉足的攻势下缴械时,董卓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那根在脚心间跳动、青筋暴起的阳具,似乎觉得只用脚还不够尽兴。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让她想要索取更多、更湿润的刺激。
  “过来。”
  董卓收回脚,盘腿坐在榻上,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
  “离咱家近点。”
  我不明所以,膝行两步,凑到她面前。
  董卓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那双桃花眼迷离地看着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醇厚的酒香。
  “陛下这张嘴……刚才舔得咱家很舒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不知道陛下这儿……尝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位权倾天下的太师,竟然缓缓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尚父?!”我震惊得浑身僵硬。
  董卓没有理会我的惊讶。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无犹豫地含住了那根昂扬的顶端。
  “唔!!”
  湿热、紧致、灵活。这是我脑海中仅剩的三个词。董卓的口腔内部构造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她的舌头肥厚而柔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她的腮帮子微微凹陷,用力吸吮着,仿佛要将我的魂魄都吸出来。
  “兹嗤……兹嗤……”
  淫靡的吞吐声在暖阁中回荡。我低下头,看着这一幕令天地变色的画面: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董卓,此刻正跪趴在我身前,像个最卑贱的侍女一样,卖力地吞吐着我的欲望。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媚意横生的眼睛,时不时向上翻起,看着我的反应。
  “深……深一点……”董卓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抓着我的大腿,用力将我的腰身往下压。
  我配合着挺腰,那根粗长的肉刃瞬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董卓发出一声干呕,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喉咙肌肉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入侵的异物。这种深喉的窒息感和紧致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尚父……你……你太厉害了……”我抓着她的头发,控制不住地挺动起来。
  董卓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权。她一边忍受着深喉的不适,一边用舌尖疯狂刺激着我的马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淫乱至极。
  “噗。”
  董卓忽然松开嘴,那是肉棒拔出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我的银丝。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那一缕晶莹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嫌弃地看了一眼:“腥死了。”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动情了。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前那对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抹胸的束缚。
  “陛下这东西……硬得像块铁。”董卓娇嗔一声,忽然向后一倒,躺平在榻上。
  她一把扯开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那件大红色的鸳鸯抹胸。
  “蹦!”
  束缚崩断,那两团硕大惊人、白得晃眼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那两颗紫红色的蓓蕾早已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来。”董卓拍了拍自己波涛汹涌的胸脯,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让它们也尝尝鲜。”
  我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那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如果不说吕布是铁,貂蝉是玉,那董卓就是一团滚烫的烈油,是这世间最极致的肉感。我将肉棒插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董卓立刻伸出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那两团豪乳,将我的阳具死死包裹在中间。
  “啊……好软……好热……”
  那细腻的肌肤紧贴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感。董卓的乳肉实在太丰厚了,那两团肉球随着我的动作被挤压变形,一会儿变成椭圆,一会儿被压扁,将我的视线完全填满。
  “陛下……用力操咱家的奶子……”
  董卓兴奋地浪叫着,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玩法。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摩擦着我的龟头。
  “看见了吗?它们在吃你的东西……”董卓眼神迷离,指着自己胸前被撑开的软肉。
  我不再客气,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下身快速抽插,在她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那张妖艳的脸上。
  “唔……好多水……咱家出汗了……”
  汗水混合着唾液,让她的胸脯变得滑腻无比。我那根东西在两座雪峰之间横冲直撞,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不够……还不够……”
  就在我沉迷于乳交的快感时,董卓忽然推开了我。她气喘吁吁地坐起来,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根依旧坚挺、甚至更加粗大的阳具。
  “外面蹭蹭有什么意思?”她咬着下唇,声音沙哑,“陛下这根东西……是想把咱家憋死吗?”
  她猛地张开双腿,身体向后仰去,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那片神秘的桃源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里早已泛滥成灾。肥厚的蚌肉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暗红色,微微外翻,中间那个粉嫩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红毯。
  “进来。”
  我心中一惊。以往尽管董卓随意玩弄我的身体,但却从来没有让我真正插入过她的身体。
  “尚父,这……”
  董卓命令道,声音都在发抖,“给咱家插进来!插到底!”
  我不再犹豫。我扶住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
  “尚父……朕进来了。”
  腰身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她早已湿透了。
  “啊啊啊——!!”
  随着那粗大的顶端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董卓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尖叫。那是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乐。
  “好大……好烫……要被撑坏了……”
  董卓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她仰着头,脖颈绷紧,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直至整根没入。我和她,彻底负距离地连接在了一起。她的内壁紧致得可怕,又热得惊人。那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柱身,想要把我彻底榨干。
  “动……动起来!别停!”
  董卓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着我,“像刚才玩奶子那样……操咱家!快!用力!”我得到了许可,便不再压抑。原本的试探化作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暖阁中清脆作响,那是这世上最淫靡的乐章。
  “啊!啊!对!就是那里!咱家那里好痒……用力!用力捣烂它!”
  董卓疯狂地浪叫着,那声音足以传到正厅之外,但她毫不在乎。她那两团硕大的豪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乳浪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带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暴击。
  我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是乱世的魔王,是不可一世的太师。此刻,她却像个荡妇一样,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被我的阳具干得翻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只会喊着“好爽”、“好深”。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我彻底疯狂。
  “尚父……朕的大不大?舒不舒服?”我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恶意地问道。
  “大……大……陛下好大……”董卓神智不清地胡乱应着,“咱家要死了……要被陛下干死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我不放。
  “啊啊啊啊——!!!”
  董卓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整个人猛地弓起,那是濒临高潮的反应。
  “要到了……要到了……咱家要丢了……”
  她浑身泛起潮红,指甲在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我也到了极限。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在尿道口蓄势待发,那种濒临爆发的酸爽感让我头皮发麻。
  “尚父……朕也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将那滚烫的种子全部灌进这个妖妇的身体里,让她怀上大汉天子的种,彻底沦为我的母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原本迷乱的董卓,那双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和惊恐。
  “不行……!!”
  她猛地喊道,声音尖锐。
  “不能……不能射在里面!!”
  她是太师,她可以玩弄皇帝,甚至可以享受皇帝的肉体,但她绝不能怀上皇帝的种!那样她就有了软肋,有了被皇室血脉绑架的风险!
  “拔出来!快拔出来!!”
  她尖叫着,双手猛地推向我的胸膛。但我此时已经箭在弦上,哪里停得下来?那股射精的冲动已经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不……朕忍不住了!!”
  我不管不顾,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去,想要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花心上喷射。
  “混账!!”
  董卓爆发出了她在战场上练就的怪力。在这一瞬间,她顾不上享受,理智占据了上风。她腰部猛地一挺,双腿不再是缠绕,而是狠狠地蹬在我的胯骨上。
  “给老娘滚出来!!”
  借着这股巨大的爆发力,就在我精关失守、第一股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刹那——
  “啵——!!”
  一声响亮的拔塞声。
  我的肉刃被她硬生生地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噗——!!!”
  几乎是在脱离她身体的同一瞬间,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激射而出。因为距离太近,这股滚烫的浊液,并没有浪费。它们像是愤怒的子弹,劈头盖脸地全部射在了董卓那赤裸的身体上。
  第一股,射在了她那张因为惊恐和高潮而扭曲的绝美脸庞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睫毛;第二股,射进了她大张的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更多的,则如同暴雨般,喷洒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平坦的小腹上,以及那刚刚还在吞吐着我的私密处。
  “咳咳……唔……”
  董卓被这劈头盖脸的“雨露”打得有些发懵。她躺在狼藉的锦褥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师,此刻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满身都是我的痕迹。虽然没有射进去,但这种把她“颜射”的征服感,竟然比内射还要强烈。
  良久。
  董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抹属于我的精液。
  她缓缓睁开眼,透过睫毛上挂着的白浊,看着我。眼中的怒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神色——有震撼,有回味,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臣服。
  “陛下……”
  董卓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伸出手,在那被精液涂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看着满手的白腻,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这东西……可比那金银珠宝……宝贵多了。”
  她抬起脚,那只沾满了精液的玉足,轻轻踩在了我那虽然疲软却依然有些半硬的东西上,不再是踩踏,而是轻轻地抚摸。
  “这次……算你伺候得好。咱家……饶你一命。”
  “不过下次……”她媚眼一挑,声音低沉而危险,“若是再敢不听话想往里射……咱家就把它剁了喂狗。”

#4 吕布以武再求激太师,貂蝉绵里藏针诱温侯
次日清晨。
  宿醉与纵欲的疲惫还残留在我的骨髓里,董卓那令人窒息的肉香似乎还萦绕在鼻端。但我不得不强打精神,因为还有一只更重要的“猎物”在等着我。
  沧池的水面上飘着几片枯荷。我屏退了左右,独自站在柳荫下,手中捏着一把鱼食,漫不经心地撒向水中,引得几尾锦鲤争抢。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的撞击声。
  “末将吕布,拜见陛下。”
  我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水中的倒影。倒影里,吕布那一身银甲依旧耀眼,只是那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憔悴与焦灼。显然,这一夜她过得并不好。
  “温侯免礼。”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懦弱而温和的笑容:“温侯不去校场练兵,怎么有空来这冷清的沧池找朕?”
  吕布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上前一步,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陛下!末将是为了貂蝉之事而来!”
  她咬了咬牙,低头道:“昨日义母……太师她拒绝了末将的请求。她说貂蝉是陛下所赐,代表天家颜面,不能随意转赠。陛下,末将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末将只求陛下开金口,去跟太师说一声,就说……就说陛下愿意把貂蝉赐给末将!只要陛下开口,义母她一定不好再推辞!”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女人而方寸大乱的战神,我心中冷笑。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董卓拿我当挡箭牌,你还真信了。
  但我面上却露出了一丝凄凉的苦笑。
  “温侯啊……”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转过身,看着那浩渺的池水,声音低沉而萧索:
  “你太高看朕了。在这未央宫里,朕的话……若是管用,朕也不必每日在这池边喂鱼了。”
  吕布一愣:“陛下何出此言?您是天子,是一国之君啊!”
  “天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吕布,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悲凉:
  “温侯,你是个实在人,朕也不瞒你。在这个朝廷里,朕这个‘皇上’的权力,比不过尚父的一根手指头……甚至,连温侯你这个将军都比不过。”
  吕布大惊失色,连忙抱拳:“陛下折煞末将了!末将怎敢与陛下相比?末将只是义母帐下的一员战将,陛下却是万乘之尊……”
  “万乘之尊?”
  我打断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这个与我一般高的女将军。
  “温侯,你看看这四周。”我指了指空荡荡的宫墙,“朕手里有什么?除了这一身看着光鲜的龙袍,朕连这沧池里的一条鱼都做不了主。可你呢?”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坚硬冰冷的护心镜,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
  “温侯手里,握着两万并州狼骑,那是天下最精锐的铁骑;你麾下有高顺、张辽这等猛将;你有赤兔马,有方天画戟,有万夫不当之勇。在这长安城,谁不知道董太师能坐稳江山,靠的是你吕奉先这根定海神针?”
  吕布被我说得有些发懵,她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那是武将对自己实力的本能骄傲。
  “末将……末将确实有些微末之功,但这都是为了报效义母,报效朝廷……”
  “既然是为了报效朝廷,那朝廷又给了你什么?”
  我再次打断她,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温侯平定黑山,斩将夺旗,立下不世之功。可结果呢?你想求一个心爱的女子,尚父却推三阻四,拿朕做挡箭牌。温侯,这公平吗?”
  吕布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她心头最痛的一根刺。
  我观察着她的神色,继续加码:
  “温侯,你有没有想过,尚父为什么不答应你?是因为貂蝉真的那么重要吗?不,貂蝉不过是个侍女。尚父不给你,是因为她觉得你是她的‘女儿’,是她的私有物。她给你什么,你才能要什么;她不给,你连张嘴的资格都没有。”
  “这……”吕布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但现在不同了。”
  我放缓了语气,像是一个贴心的谋士在为她出谋划策:
  “温侯,你现在是大将军,手握重兵。你的话,分量比朕重得多。若是你以此相邀,哪怕是尚父,也得掂量掂量。”
  吕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陛下是说……让末将以兵权逼迫义母?不可!万万不可!此乃忤逆之举!若是做了,末将与那乱臣贼子何异?!”
  看着她那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温侯啊温侯,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收起笑意,走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循循善诱:
  “这怎么能叫忤逆呢?这叫‘邀功’。”
  “邀功?”吕布茫然地看着我。
  “不错。”我点了点头,眼神真诚,“自古以来,赏罚分明便是天理。将军能征善战,屡立奇功,为太师、为大汉流血流汗。如今将军只不过是想要一个侍女作为奖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逆之有?”
  我伸出手,指了指她腰间的佩剑:
  “将军你想想,若是你手下的士卒立了先登之功,来找你要一壶酒喝,你会觉得他是忤逆吗?你会觉得他是造反吗?不,你会觉得这是他应得的!”
  “如今,在尚父面前,你就是那个立了功的士卒。你带着你的功劳,带着你的兵马威望,去跟尚父说:‘义母,孩儿想要貂蝉’。这不是逼宫,这是在提醒尚父——孩儿长大了,孩儿的功劳配得上这个赏赐。”
  吕布的眼神开始动摇。她那简单的逻辑正在被我重新构建。
  是啊……我立了那么多功,义母赏我金银我都不稀罕,我只要一个人,过分吗?就像陛下说的,这叫邀功,这是天理。
  我退后一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老好人”的笑容:
  “这番话切莫告诉太师。吕将军只需说是自己想的就行了。其实,一个侍女而已,董太师昨日不过是心情不好,才没有赏给你,你再重新进言一番,与她陈述道理,她为何不从啊?”
  我看着吕布那双逐渐亮起来的眼睛,那是野心和欲望被点燃的光芒。吕布猛地抱拳,眼中再无迷茫,只有一股为了爱人一往无前的决绝:
  “陛下圣明!末将……懂了!”
  “末将明日朝会之后,定要向义母讨个公道!这功……末将邀定了!”
  看着吕布大步离去的背影,我站在柳荫下,轻轻拍了拍手上的鱼食碎屑。水面下的锦鲤为了争抢那一点点食物,已经搅得浑水一片。
  ……
  午后的太师府,气氛本有些慵懒。
  董卓刚刚午睡醒来,正斜倚在软榻上,由两名西凉侍女伺候着梳头。她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紫金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昨夜我在她身上留下的点点红痕。
  我跪坐在一旁,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准备喂进她嘴里。
  “报——!温侯求见!”
  侍卫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董卓眼皮都没抬,张嘴含住我递来的葡萄,含糊不清地说道:“让她进来吧。估摸着又是为了那点破事儿来的。正好,咱家昨晚被陛下‘伺候’舒坦了,也想通了,这就把人给她,省得她天天在那儿给咱家摆脸色。”
  我心中暗笑。尚父啊尚父,你这“想通”来得太晚了。现在的吕奉先,可不是来乞讨的,而是来“拿”的。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吕布大步迈入正厅。今日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并未穿常服,而是披挂整齐,一身兽面吞头连环铠擦得锃亮,身后那袭腥红色的披风无风自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刚从军营带回来的、凛冽的肃杀之气。
  “孩儿吕奉先,拜见义母!”
  吕布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如钟。
  董卓皱了皱眉,似乎对这股过于强盛的锐气感到不适。但她还是坐直了身子,脸上挂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奉先来了?坐吧。今日怎么这般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打仗呢。”
  吕布没有坐。她站在厅中,身姿挺拔如松,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
  “义母!”吕布抬起头,目光灼灼,“孩儿今日来,还是为了貂蝉之事!”
  董卓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真是个痴情种……”
  吕布却打断了董卓的话。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激昂起来:
  “义母!孩儿昨夜巡视军营,见麾下两万并州狼骑个个摩拳擦掌,士气高昂!高顺、张辽等将领皆言,愿为义母赴汤蹈火!孩儿想,这大汉的江山,有一半是咱们西凉军打下来的,有一半是孩儿手里的方天画戟守住的!”
  董卓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她那只正准备去拿葡萄的手,停在了半空。
  吕布却浑然不觉,她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继续大声说道:
  “我听说,赏罚分明乃是天理!孩儿自问对义母忠心耿耿,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孩儿不求高官厚禄,只求义母将那一介侍女赐予孩儿!这不过是区区小事,以孩儿的军功,难道还换不来一个女人吗?还请义母成全,莫要让……莫要让将士们寒了心!”
  死寂。
  整个正厅仿佛瞬间掉进了冰窖。
  董卓缓缓收回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回了椅背上。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的桃花眼,此刻彻底冷了下来,变得幽深、漆黑,像是一潭死水,下面藏着择人而噬的毒蛇。
  她看着站在厅下的吕布。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喊“义母真好”的傻丫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握重兵、满口“军功”、“将士”、“寒心”的军阀。这是求赏吗?不,这是逼宫。这是在告诉咱家:我有兵,我有功,你不给我,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寒心”。
  董卓的心,彻底冷透了。原本那点“把貂蝉给她也无妨”的念头,瞬间被求生本能和对权力的绝对控制欲碾得粉碎。若是今天因为她手握重兵就妥协了,那明天她要太师的位子,咱家是不是也得给?
  “……奉先啊。”
  良久,董卓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寒。
  “你这是……在教咱家怎么做事吗?”
  吕布一愣,她没想到义母是这个反应。她连忙解释:“孩儿不敢!孩儿只是觉得……”
  “觉得你功劳大了,咱家这太师府容不下你了?”董卓冷笑一声,打断了她。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扔东西,只是用一种陌生的、审视敌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吕布。
  “你的并州狼骑是很厉害,你的方天画戟也是天下无双。”
  董卓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但你别忘了,是谁给你饭吃,是谁给你马骑,是谁把你从丁原那个死鬼手里捡回来,捧成今天的大将军!”
  “义母!孩儿绝无二心!”吕布慌了,单膝重重跪地,“孩儿只是想要貂蝉……”
  “貂蝉,貂蝉,又是貂蝉!”
  董卓厌烦地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极度的疲惫和敷衍。
  “行了,别在这儿跟咱家表功了。你的功劳,咱家心里有数;你的兵马,咱家也看见了。”
  她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这件事,咱家自有打算。你且回去候着吧,过几日……咱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可是……”吕布还想再争取。
  “退下!”
  董卓猛地睁开眼,厉喝一声。那股久居上位的煞气爆发出来,竟然硬生生压住了吕布的气势。
  “怎么?还要咱家叫卫兵把你叉出去吗?!”
  吕布跪在地上,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她不明白,明明陛下说这是“邀功”,是“天理”,为什么义母会变成这样?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哪怕她天下无敌,哪怕她手握重兵,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依然什么都不是。
  “……孩儿,告退。”
  吕布低下头,声音沙哑。她站起身,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倔强,而是透着一股深深的萧索和无奈。她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像是每一步都踩碎了什么东西。
  待吕布走远。
  “陛下。”
  她看都没看我,只是死死盯着门口,声音阴测测的。
  “你看见了吗?这就是咱家养的好女儿。手里有了刀,第一件事就是架在咱家的脖子上。”
  她忽然转过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究竟是要貂蝉,还是在借题发挥?若是咱家给了她貂蝉,下一步她是不是就要咱家的太师位了?陛下你说说,到时候咱家给是不给?”
  我忍着手腕的剧痛,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尚父息怒。吕将军想来也无什么恶意,只是言语太急了而已。”
  “哼哼。”董卓冷哼两声,又看向我,突然却收起了那副疯狂的神色,手上的力气也小了下去。她缓缓爬到我的身上,玉体的芳香与温润使我心迷意乱。她像一只小狗一样缩在我的怀里,这一团软肉如水,谁又能把她和那个权倾朝野的董太师联系在一起?
  我抱着她,大气也不敢喘。她却并未像往常一样戏弄我,而是玉臂环绕着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胸膛,目光软软的。
  “陛下,这深宫中,咱家信得过的,也只有你了……”
  宛如梦呓。
  呼吸渐匀,她竟睡着了。
  。
  几日过去,太师府那边依旧死水微澜。董卓像是忘了吕布的请求一般,每日只顾着处理政事,甚至故意冷落吕布。吕布愈发苦闷。她每日巡营归来,便独自一人躲在未央宫的偏殿借酒浇愁。今日黄昏,我屏退左右,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偏殿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但这股颓废的气息中,却掩盖不住这位女战神身上那股经久不散的、令人意乱情迷的荷尔蒙味道。
  吕布并没有穿铠甲,只着一身单薄的中衣,领口大开,露出那被酒精熏得微微泛红的锁骨和一大片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她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酒坛,修长有力的双腿随意岔开,毫无防备地展示着那充满爆发力的线条。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飞将军,此刻像是一头被遗弃的困兽,眼神迷离而颓废。
  “温侯。”
  我轻声唤道,反手关上了殿门,并上了闩。
  吕布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见是我,慌忙想要起身行礼,却踉跄了一下,丰满的胸肌随着动作微微颤动:“陛……陛下?您怎么来了?末将……末将失仪……”
  “嘘——”
  我快步上前,扶住她滚烫的手臂,指尖触碰到她那因常年习武而异常紧实滑腻的肌肤,感受到下面奔涌的燥热血液。我压低声音说道:
  “温侯,别说话。朕今日来,是给你送‘药’来的。”
  “药?”吕布一脸茫然,眼神却有些涣散,“末将没病……”
  “是治你心病、解你‘渴’的药。”
  我神秘一笑,转身对着门后的阴影处招了招手。
  “出来吧。”
  阴影晃动,一阵熟悉的、令吕布魂牵梦萦的幽兰香气瞬间压过了满室的酒臭。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仿佛钩子一般勾住了吕布的魂魄。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缓缓走出。她掀开兜帽,露出了那张清冷绝俗、此刻却挂着泪痕的脸庞。
  “将军……”
  一声轻唤,如杜鹃啼血,又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软糯。
  “……貂蝉?!”
  吕布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醉出了幻觉。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
  她想冲过去,却又怕这只是个梦,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站在一旁,适时地开口:
  “温侯,这是朕趁着尚父午睡,以‘朕要找人按摩’为由,拿着天子的令牌,强行从太师府后门把她接出来的。”
  我紧紧盯着吕布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温侯,朕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帮你。去吧,这后面有间暗室,朕在外面替你们守着。记住,你们只有一个时辰……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欢愉吧。”
  说完,我将貂蝉轻轻推向吕布,然后转身走出了内室,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暗室狭小,只有一张简陋的床榻,却因这禁忌的相会而充满了旖旎的气息。貂蝉身上的斗篷滑落。她今日穿得很简单,甚至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间被带出来的。
  “貂蝉……”
  吕布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一把将眼前的人儿死死搂进怀里。
  “我以为……我以为义母不答应,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吕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那高大的身躯此刻蜷缩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大狗,把头深深埋在貂蝉那雪白细腻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令人发狂的兰花香。湿热的鼻息喷洒在貂蝉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貂蝉被她勒得生疼,那对丰满的胸脯被吕布坚实的胸肌挤压变形,变成两团诱人的肉饼。但她没有推开,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回抱着吕布宽阔的后背,手指轻轻插入吕布那凌乱的黑发中,柔声安抚:
  “将军……妾身也想你。在太师府的每一个日夜,妾身都在想你……想得身子都发烫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吕布体内压抑已久的激情。
  “我想你……我想要你……”
  吕布不再是那个只会发乎情止乎礼的呆子。酒精和多日的压抑,加上失而复得的狂喜,让她变得极具侵略性。她捧起貂蝉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酒气和占有欲的吻。吕布的舌头笨拙而有力地撬开貂蝉的贝齿,直接侵入到口腔深处,少见地有些强硬地搅弄着貂蝉的口腔,搜刮舔舐着那敏感嫩滑的黏膜。而貂蝉则顺从地捉住她的湿嫩小舌顶撞纠缠,激起一阵阵酥麻电流间,贪婪地吸吮走一波波她动情分泌出的香甜唾液。
  “啾啵️……咕啾️……呲溜️……”
  淫靡的口水交缠声在暗室中回荡。两人唇分之时,一条银丝藕断丝连,挂在两人的嘴角,显得无比色情。
  吕布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她再也无法忍耐,粗暴地扯开了貂蝉碍事的罗裙,甚至连那件淡青色的抹胸也被她一把撕碎。
  “嘶啦——”
  裂帛声中,貂蝉那具精雕细琢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如玉脂般细腻。那一对形状完美的玉兔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樱红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吕布看着眼前的美景,喉咙发干。她猛地将貂蝉压在榻上,整个人覆了上去。
  “貂蝉……你的身子……好软……好香……”
  吕布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一边将脸埋进貂蝉的双乳之间。她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樱桃,舌头在乳晕周围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厮磨着那敏感的凸起。
  “啊!️……将军……轻点️……乳头……乳头要被咬坏了️……”
  貂蝉发出甜腻的娇吟,双手无助地抓着吕布的头发,腰肢却不自觉地弓起,将胸脯送得更深。
  吕布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那只大手顺着貂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湿了……貂蝉……你这里好多水……”
  吕布手指沾满了那粘稠的爱液,在粉嫩的穴口处来回研磨。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刺激得她浑身一颤,下腹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燥热。
  “呜呜……将军……别说……羞死人了️……”
  貂蝉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夹住了吕布正在作乱的手,反而让那手指陷得更深。
  “羞什么?你的身体在说……它想要我。”
  吕布狞笑着,中指猛地刺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啊啊!️进来了!️将军的手指……插进来了!”
  哪怕只是手指,对于貂蝉这具敏感的身体来说也是巨大的刺激。吕布的手指在里面毫无章法地扣弄、搅动,指腹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给貂蝉一种近乎痛楚的快感。
  “哈啊……貂蝉的小穴……咬得好紧……”
  吕布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那种紧致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她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然后想也不想,直接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淫乱地吮吸起来。
  “咕啾……真甜……”
  这一幕极大地刺激了貂蝉。看着眼前的人品尝自己的体液,虽然明知这只是连环计的一环,但貂蝉此刻也分不清自己是几分真心,几分假意。那种背德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将军……我要……给我……”
  貂蝉主动张开双腿,摆出了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将那流淌着蜜汁的花穴彻底暴露在吕布面前,粉嫩的肉唇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侵犯。
  吕布双眼发红,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上去。吕布将自己的大腿挤进貂蝉的双腿之间,用那结实有力的耻骨,狠狠地撞击着貂蝉敏感的阴阜。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淫靡。
  两片湿滑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研磨、挤压。吕布虽然是女子,但她在床笫之间却有着一种天然的雄性掌控力。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次将耻骨撞向貂蝉的花心。
  “啊啊啊!️……好重……好快️……要被磨坏了……阴蒂……阴蒂要被磨破了噫噫噫!️️……”
  貂蝉发出破碎的呻吟,这种纯粹的外部摩擦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插入。她的阴蒂被吕布坚硬的耻骨反复碾压,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你是我的……谁也不给……谁也不许碰你!!”
  吕布一边在貂蝉身上留下一个个红痕,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貂蝉身上属于董卓府邸的气息全部覆盖掉,打上属于她吕奉先的烙印。
  “啊!️将军!️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将军……磨到高潮了!!️️️咿哦哦哦!️”
  随着吕布最后一次死命的抵死研磨,貂蝉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小腹紧绷,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吕布的大腿和腹部。
  “呼……呼……”
  高潮过后,貂蝉瘫软在榻上,眼神迷离,娇躯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汗水将鬓发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无比凄美。然而,就在吕布情到深处,想要更进一步索取温存时,貂蝉却忽然哭了出来。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吕布的胸口,烫得吕布动作一僵。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吕布慌乱地撑起身子,满脸自责,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擦拭貂蝉的眼泪。
  貂蝉摇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吕布,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吕布那英气逼人的脸庞,按住了吕布想要继续抚摸的手。
  “不是将军……是妾身……妾身觉得自己脏。”
  “脏?”吕布愣住了,“胡说!你是世上最干净的!你的身子……这么香,这么软……”
  “不……将军不知道……”
  貂蝉的声音变得凄厉而绝望,她抓着吕布的手,并没有移开,而是按向自己胸口那处几天前被董卓涂满精液的地方。她指着那对刚刚被吕布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哭诉道:
  “太师她……她不是人……”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一样刺进吕布的心里,挑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将军不在的时候,太师……太师她每日都折磨妾身。她不把妾身当人看……她嫌弃妾身的奶子太小,就用她那双脚……狠狠地踩在妾身的乳房上,用力地碾、用力地搓……妾身觉得奶头都要被她踩烂了……”
  吕布的瞳孔猛地收缩,脑海中浮现出义母那双赤足蹂躏眼前这具完美玉体的画面,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但貂蝉并没有停下,她继续用那种破碎的、带着羞耻的声音描述着:
  “她还……她还逼着妾身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扒开妾身的双腿……看着妾身流水的小穴……她还用手指,甚至是那种奇怪的冷冰冰的玉势……插进妾身的小穴里……”
  “她说……她说要把妾身的小穴捅烂,捅松……让我永远做她的玩物,也绝不会给将军……”
  “轰——!!”
  吕布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愤怒。滔天的愤怒混合着极度的屈辱,还有一种扭曲的、被激发的变态情欲,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一直敬重的义母,竟然在背后这样玩弄她的女人?用脚踩?用玉势插?
  “啊啊啊——!!董贼!!!”
  吕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猛地一拳砸在床榻的木板上,“咔嚓”一声,厚实的木板竟被她硬生生砸裂,木屑飞溅。
  “将军……妾身好脏……妾身的小穴……是不是已经被玩坏了……”貂蝉哭得梨花带雨,身子瑟瑟发抖,那双含泪的眸子却在暗中观察着吕布的反应。
  吕布看着身下这具赤裸的、颤抖的娇躯,看着那对“被玩弄过”的乳房,看着那“被插过”的腿心。她心中的怒火忽然转化成了一种极具破坏欲的占有欲。就连她自己也感到震惊,感到羞愧。她听闻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女人凌辱,想象着那场面,自己竟然更加兴奋了。不,她不愿意再想,她只希望把理性寄托于被激起的狂热情欲,任由本能行事。
  既然被别人碰过了……那就用我的痕迹,把那些脏东西全部覆盖掉!
  “不脏!我不许你说脏!”
  吕布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她猛地低下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粗暴地吻上貂蝉的脖颈、锁骨、乳房,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深红色的吻痕。
  “我要把你洗干净……用我的舌头,用我的水……把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吕布嘶吼着,她一把抓起貂蝉的双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片据说“被玩弄过”的粉嫩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那里因为刚才的情动,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挂在阴唇上,欲滴未滴。
  “哧溜——!”
  吕布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脸埋了进去,伸出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狠狠地舔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将军……好激烈️……舌头……舌头好粗糙️……唔唔唔!️”
  貂蝉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吕布的舌头带着倒刺般的触感,疯狂地刮擦着她的嫩肉,那种力度带着惩罚,又带着清洗的意味。
  “咕啾……咕啾……”
  吕布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貂蝉流出的淫水。她的手指更是粗暴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两根、三根……疯狂地抽插、抠挖。
  “把她的痕迹都弄掉!……这里是我的!……我的!!”
  吕布含糊不清地咆哮着,手指在甬道内壁疯狂刮擦,仿佛要将董卓留下的“触感”全部刮除。
  “啊哈️……不行了……将军……手指插得好深️……要坏了……小穴要被将军的手指肏坏了️……噫噫噫!️”
  貂蝉被这种近乎强暴的快感逼得神智不清,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吕布的暴行。
  “还要更多吗?貂蝉?”
  吕布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爱液,眼神狂乱。
  “啊啊啊!️将军!️我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将军……舔到喷水了!!️️️咿哦哦哦!️”
  随着貂蝉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吕布的脸面。而吕布也紧紧抱住貂蝉,在痉挛中释放了自己的爱欲。
  ……
  高潮过后。
  吕布抱着怀里瑟瑟发抖、满身狼藉的貂蝉,看着她身上布满的红痕和爱液,眼中的杀意彻底凝固成了钢铁般的决心。
  “貂蝉……”
  她吻去貂蝉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得可怕,如同地狱传来的誓言:
  “既然她不肯给,既然她把你当玩物,把我当狗……”
  “那我就自己动手,把属于我的东西……抢回来!”
  暗室之外,我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5 施诡辩温侯解战袍,破白虎龙根贯贞关
未央宫偏殿,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遮住了窗外的残阳,将这狭小的空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暧昧之中。
  殿内没有点灯,但我能清晰地听到那粗重且焦躁的呼吸声。
  吕布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患了戒断反应的猛兽。自从那日在暗室尝到了貂蝉的滋味,加上我刻意透露的所谓“貂蝉受苦”的谎言,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不稳定的亢奋与焦虑之中。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那是几夜未眠的证明。
  “陛下!”
  吕布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的颤抖,“求您……再让我见见她!哪怕一眼也好!我昨夜做梦,梦见义母……梦见董贼在用鞭子抽她,她在哭,在喊我的名字……我怕她撑不住董贼的折磨啊!”
  我坐在阴影里的罗汉床上,手里把玩着一柄温润的玉如意,神情冷淡。
  “温侯,冷静。”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上次把你那个相好的弄出来,已是冒了天大的风险。若是被尚父发现,朕这个傀儡皇帝做不成倒是小事,若是连累了你,还有谁能去救貂蝉?”
  “可是……”吕布拳头紧握,指节发白,“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吗?”
  “朕也不想等。但朕必须考虑万全。”
  我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她:“温侯,朕要救人,靠的是计谋;你要救人,靠的是勇武。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信任’。”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温侯勇冠三军,天下无双。若日后你得了貂蝉,远走高飞,反手把朕卖了怎么办?毕竟……你可是为了貂蝉,连把你视如己出的义母董卓都准备卖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在吕布的脊梁骨上。
  吕布脸色一变,急切地辩解:“那是因为董贼残暴不仁,且欺辱貂蝉在先!末将对陛下绝无二心!末将愿对天发誓!若有异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
  我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那冰冷的玉如意抵在她同样冰冷的兽面吞头铠上,缓缓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温侯,这些场面话朕听腻了。这宫里每个人都说对朕忠心,可转头就把朕卖给董卓。你说你忠于朕,朕凭什么信你?”
  吕布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眼中满是被质疑的愤怒与委屈:“末将绝无虚言!陛下若是不信,末将愿剖心以证!”
  “剖心就不必了,弄脏了地砖还要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玉如意,冰凉的头部轻轻挑起她那倔强的下巴,逼迫她仰视着我。
  “朕要点实际的。”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英气逼人、此刻却涨得通红的脸庞,滑落到她那即便穿着厚重铠甲也依旧能看出挺拔轮廓的胸脯,再到她那双即便跪着也显得修长有力的双腿。
  “温侯想要见貂蝉,可以。但朕要看看,为了她,你到底能付出多少。”
  我收回玉如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脱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吕布浑身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陛下……您……您说什么?”
  “朕说,脱了衣服。”我冷冷地重复道,眼神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让朕看看,大汉第一战神的身体,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忠诚。”
  吕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接着变得煞白。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退后一步,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虽然那里并没有佩剑,但这完全是武将受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陛下!请自重!”
  吕布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末将虽是臣子,但也是女子!末将与貂蝉已定终身,末将曾发誓,此生身心只属于她一人!岂能……岂能做这种背德之事!”
  “贞洁?”
  我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大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带着浓浓的嘲讽。
  “温侯,你是不是对‘贞洁’二字有什么误解?”
  我收起笑意,一步步逼近她。她退,我进。直到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宫墙上,退无可退。
  我伸出手,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将她困在这一方狭小的角落里。
  “你是个女人,貂蝉也是个女人。”
  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轻蔑而笃定:
  “两个女人之间,不过是磨镜之欢。手指也好,舌头也罢,虽然欢愉,却无阴阳交合。连那层膜都没破,连精都没受,甚至连那东西都没进过身子,你跟朕谈什么贞洁?谈什么失身?不过是闺房里的小打小闹罢了。”
  吕布被我的歪理说得一愣。她是个纯粹的武人,在战场上她知道如何杀敌,但在这种混淆视听的诡辩面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可是……”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因为在这个时代的认知里,女女确实不算正统的“通奸”。
  “再者……”
  我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她那坚硬的护肩上,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索求肉欲的男人,而是变得神圣、威严,仿佛此刻我身后站着大汉四百年的列祖列宗。
  “朕是天子。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声音肃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吕布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价值观上。
  “天子者,父天母地,为万民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是朕的臣子,你这副身体,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便是朕的所有物。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充满了蛊惑:
  “能得天子临幸,那是应天运而生,是你的福分,是你在替天行道!与天子欢好,那是祭祀,是朝拜,是君臣之礼!怎么能叫失贞呢?这叫——承恩。”
  吕布彻底懵了。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仿佛天崩地裂。磨镜不算失贞?和天子做爱是承恩?这些话听起来如此荒谬,如此无耻,可从眼前这个身穿龙袍、一脸肃穆的少年口中说出来,配合着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光环,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
  她是忠臣,她要忠于陛下;她是爱人,她要忠于貂蝉。
  可如果……如果这不算背叛貂蝉,只是向陛下“尽忠”呢?
  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还在做最后挣扎的时候,我适时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想想貂蝉……”
  我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惋惜。
  “她在太师府那个虎狼窝里,每日每夜都在盼着你去救她。你没听见她在哭吗?你没看见董卓那双脏手在她身上乱摸吗?”
  我看着吕布逐渐涣散的瞳孔,冷冷说道:
  “温侯,你在这里守着这可笑的、根本不存在的‘贞洁’,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董卓折磨死吗?到时候,你带着自己一身干净的皮囊,去给貂蝉收尸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吕布最后的防线。
  吕布眼中的愤怒慢慢消散,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是啊……为了貂蝉,我什么都可以做。
  只要貂蝉能活……只要能救出貂蝉……
  “……末将……”
  吕布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她缓缓低下头,那颗高傲的头颅,终于在我面前垂下。
  “……遵旨。”
  “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退后半步,抱臂而立。
  “那就开始吧。朕的耐心有限。”
  吕布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领口的甲扣。
  那双能拉开三百斤硬弓、能挥动方天画戟的手,此刻却抖得连一个小小的搭扣都解不开。
  “叮——”
  第一片护颈甲叶落下,砸在青石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偏殿里,这一声,宛如她尊严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护肩、胸甲。
  沉重的金属铠甲一件件剥离,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深色内衬。
  “哗啦——”
  内衬滑落。
  一具令人屏息的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胸部虽然被束胸布勒出了痕迹,但解开束缚后,那对饱满、坚挺、形状完美的乳房便骄傲地弹跳出来。那不是堆积的脂肪,而是充满了弹性的肌肉与腺体,上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乳晕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浅褐色。
  她的腹部平坦紧致,有着清晰的马甲线。宽阔的骨盆连接着一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夸张,那是常年骑马夹紧马腹练就的“夺命剪刀”。
  而在那双腿之间,却是一只罕见的极品白虎。那耻丘饱满隆起,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肤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草的遮掩。在那小麦色的肌肤映衬下,那处粉嫩紧闭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稚嫩、淫靡,又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诱惑。
  “这就是……大汉战神的身体吗?”
  我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走上前去,我并没有急着去占有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神秘领地,而是像一位耐心的君王,审视着刚刚收复的疆土。
  我凑近吕布,鼻尖几乎贴上了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预想中武将那种令人不悦的汗臭味并没有出现。相反,随着铠甲的离身,一股浓烈而独特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皮革余味、剧烈运动后的热量,以及少女特有的体香所交织出的味道——一种原始的、充满野性的雌性荷尔蒙芳香。
  “温侯身上的味道……真是令朕着迷。”
  我低语着,舌尖探出,毫无预兆地舔上了她修长的脖颈。
  “唔!”
  吕布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后仰,却被我一手按住了后脑勺。
  “别动。”我含混不清地命令道,舌头顺着她紧绷的胸锁乳突肌一路向上,贪婪地刮取着她皮肤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咸咸的……却意外的甘甜。”
  舌苔上那粗糙的触感与她细腻肌肤的摩擦,带给双方都是极大的刺激。
  “陛下……这……脏……”吕布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脏?朕觉得很美味。”
  我轻笑一声,舌头灵活地滑过精致的锁骨,忽然方向一转,直接钻进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夹紧的腋窝深处。
  “啊!——”
  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战神,竟然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带着惊慌的可爱呜咽。
  腋下是她绝对的防守盲区,更是常年被铠甲包裹、极少见光的敏感地带。我的舌头在那个温暖潮湿的凹陷处疯狂搅动、舔舐,舌尖挑逗着那里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哈哈……陛下……痒……别……”
  吕布的身子剧烈扭动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夹紧手臂把我的头挤出去,或是挥拳将我打飞。但理智告诉她,那是弑君。于是,这股反抗的力量最终化作了无奈的抽搐。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肆虐。
  “温侯怎么身子抖得这么厉害?”
  我松开她的腋下,看着那处被我舔得水光淋漓的肌肤,恶意地问道。
  “末将……末将那是……怕痒……”吕布咬着牙,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但那急促的喘息声早已出卖了她。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向下进军。
  我的吻落在了她那引以为傲的腹肌上。
  那是真正的战士才拥有的肌肉。紧致、结实,八块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马甲线如同刀刻般深邃。但我知道,这些看似坚硬的肌肉下,埋藏着因为常年习武而比常人更加敏锐的神经末梢。
  舌尖沿着马甲线的沟壑缓缓滑动,每经过一处,那里的肌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跳动。
  “这里呢?舒服吗?”
  我一边问,一边突然张嘴,含住了她左侧那颗挺立的乳头。
  那是一块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处女地。甚至可能连她自己都很少抚摸。
  “嘶——!”
  吕布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指节泛白。
  她的乳头是那种健康的粉褐色,在我的吸吮下迅速充血、变硬,像是一颗熟透的小浆果。我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研磨着那一点凸起,舌头快速地画圈弹动。
  “嗯……呃……”
  吕布的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漏出了几声破碎的轻哼。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动,似乎是想逃离,又似乎是在迎合。
  “温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松开那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舌头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腹肌中线,一路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两腿之间。
  那里,是一片令人屏息的风景。
  吕布的胯下竟然是一只极品的白虎。光洁、粉嫩,没有一丝杂毛的遮掩。那饱满的耻丘像是一个倒扣的白玉碗,而在那玉碗中间,那一线粉色的幽谷紧紧闭合着,显得格外稚嫩、干净。
  这种稚嫩与纯洁,与她那威震天下的“鬼神”名号、与她这具充满了爆发力的健美躯体,形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巨大反差。
  “真是……太美了。”
  我伸出舌头,在那光洁的耻丘上轻轻舔了一下,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吕布羞耻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里。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天子那温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最隐秘的部位,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陛下……别看了……求您……”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但我分明听出,那语气中除了羞耻,已经开始蔓延出一股情欲。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从她的胯下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她那晶莹的爱液。看着吕布那已经意乱情迷、双腿发软的模样,我站起身,直接向身后的罗汉床走去。
  我仰面躺下,解开了龙袍的下摆,将早已勃起坚硬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龟头圆润硕大,马眼处正微微吐着清液。
  “过来,温侯。”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侧,又指了指胯下的肉棒,发出了那道令她惊骇欲绝的命令:
  “跨上来。含住它,然后……把你的小穴,送到朕的嘴边。”
  “什……什么?!”
  吕布瞪大了眼睛,刚刚积攒的一点情欲瞬间被惊恐冲散。
  我眼神一冷,语气变得严厉,“快点!你不想救貂蝉了?还是说你想现在穿上衣服滚出去?”
  提到貂蝉,吕布的身体僵住了。她颤抖着爬上床榻,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调转身体。她从未做过如此羞耻的姿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最终,在我的催促下,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头顶上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那张英气的脸庞不得不对着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而在我的视野里,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随着她慢慢下压,那只极品的白虎,毫无遮掩地逼近我的面门。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得像是一块刚剥了壳的荔枝,粉嫩的肉色与她大腿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吃下去。”
  我命令道。
  吕布看着眼前这根粗大、血管暴起的肉棒,喉咙发干。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又粗又长,散发着一股让她头晕目眩的热气。她心一横,闭上眼,张开嘴笨拙地含了上去。
  “唔……”
  入口的瞬间,那巨大的龟头就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像个只会用蛮力的莽夫,僵硬地套弄着。牙齿偶尔磕碰到冠状沟,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放,只是机械地裹住那根肉柱前后移动。
  “太浅了,温侯。”
  身下传来了我不满的声音,紧接着是带着羞辱意味的指导:
  “你是没吃饭吗?含深一点!别用牙齿碰朕!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用你的舌头去舔朕的马眼,用你的喉咙去吸它!”
  吕布被训斥得面红耳赤。她努力张大嘴巴,克服着干呕的本能,试着按照我的指令去做。她笨拙地用舌尖去顶弄那个渗出液体的顶端,收缩腮帮子,用力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滋滋……咕啾……”
  口腔里发出了羞耻的水声。虽然她的技术很差,但她口腔里那惊人的热度,以及那种小心翼翼、为了讨好我而拼命吸吮的态度,却让这根肉棒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感。
  在她努力吞吐的同时,我也开始了我的进攻。
  如此近的距离,那只白虎简直就是一道精美的大餐。我伸出双手,抓住了她那紧致结实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啦——”
  原本紧闭的肉缝被迫打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欲滴的嫩肉。那颗饱满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羞怯地藏在包皮之下。
  我感叹一声,舌头猛地探出,像一条灵活的钻头,直接顶在了那颗阴蒂上。
  “啊!——”
  头顶上传来吕布含糊不清的尖叫声,她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这种闷在喉咙里的悲鸣。
  我没有丝毫怜惜,舌头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利用她作为处女的超高敏感度,我快速地上下舔舐、左右拨弄,甚至张嘴含住那颗小肉豆用力吸吮。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剧烈的抽搐。
  “呜呜呜!!……”
  吕布彻底乱了。上面的嘴在吃,下面的嘴在被吃。这种双重的感官过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撑在我胸口的双手因为脱力而抓紧了我的龙袍。
  “给朕泄出来!”
  我含着她的阴核,手指猛地插入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抠挖。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变调的尖叫,吕布浑身猛地一阵痉挛。她的下身彻底失守,一股透明而量大的爱液,伴随着她的高潮,直接喷涌而出。那带着体温和骚味的液体,像是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我的脸上,淋湿了我的眉眼、鼻梁,甚至流进了我的嘴里。
  与此同时,受到她大腿夹紧和阴道喷水的刺激,我也到了极限。
  “含好了!朕要射了!”
  我腰部猛地挺动,那根在她口中被反复刺激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
  “咕嘟!”
  吕布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食道。
  “唔!唔!!”
  吕布翻着白眼,喉咙被那股热流烫得一缩。
  “咽下去。”
  我冷冷地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这是你救貂蝉的筹码。”
  听到“救貂蝉”三个字,吕布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眼角挂着泪水,喉咙艰难地滚动着。
  “咕咚……咕咚……”
  她强忍着那股腥膻味和异物感,将那一大股浓精分两口,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直到确认她吞得干干净净,我才松开了手。
  “哈……哈……”
  吕布瘫软下来,嘴边还挂着一丝浑浊的银丝。刚刚吞咽下我的精华,她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眼神迷离,那副被玩弄后的模样与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理智崩塌、下身泥泞不堪之时,我一把拉起她,将她粗暴地推到了偏殿那根粗大的朱红立柱前。
  “抱住朕的脖子。”我命令道,双手托住她那两瓣结实丰满的臀肉,猛地向上一抬,“把腿盘在朕的腰上!”
  吕布下意识地顺从,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缓缓抬起,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悬空,那只光洁无毛的极品白虎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的眼皮底下。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水,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我挺起腰,那根紫红狰狞、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再一次抵在了那处粉嫩的入口。
  “嗯……”
  当滚烫的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顶在那个狭小的洞口时,吕布浑身一颤,眉头紧锁。
  那里实在太紧了。
  哪怕刚才已经被我用手指和舌头玩弄过,哪怕已经流了那么多水,但当真正面对这根粗大的肉棒时,她那作为处女的本能防线依旧顽固。更因为她常年习武,大腿内侧和盆底的肌肉群远比寻常女子强悍,那穴口紧闭得就像一道锁死的城门,死死卡住我的龟头,寸步难行。
  “进……进不去……陛下……太大了……”
  吕布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硬得像块石头,“好痛……那里要裂开了……真的塞不进去的……”
  我没有退缩,反而双手用力掐住她的细腰,强迫她的下身贴向我。龟头在穴口用力研磨,将那里的褶皱一点点撑开。
  “温侯,忍着点。”
  我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瞳孔,像是在给她的灵魂打上烙印:
  “破了这道关,流了血,你就是朕的人了。只有成了朕的人,你才有资格去救貂蝉。”
  提到貂蝉,吕布推拒的手瞬间软了下来。就在她意志动摇、下身肌肉稍微放松的那一瞬间。
  “噗呲——!!”
  我腰部肌肉猛地爆发,不顾那狭窄甬道的阻挠,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偏殿。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粗暴地贯穿,紧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熨平。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被异物瞬间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吕布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暴起,眼角的泪水夺眶而出。
  “好痛……好痛啊……”
  她大口喘息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抓出几道血痕。
  “痛就对了。”
  我停在深处,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感受着那里的触感。
  太极品了。
  那不仅仅是紧,那是绞杀。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强韧的肌肉,因为疼痛和异物的入侵,这些肌肉正在疯狂收缩,像无数条湿热的小蛇,死死缠绕、咬住我的肉棒,那种压迫感简直要将我的阴茎挤断。
  “记住这个痛,这是朕留在你身体里的感觉。”
  稍微停顿片刻,待她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存在,且有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结合处流出起到润滑作用后,我开始动了。
  “滋……滋……”
  最初的干涩与疼痛,随着抽插的进行,逐渐发生了质变。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淫靡。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两瓣臀肉在我的耻骨上激起一阵肉浪。
  吕布毕竟是天赋异禀的武将,她的身体素质极强。当疼痛稍微缓解,她那强悍的阴道肌肉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那紧致的甬道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每一次我抽离时,肉壁就紧紧吸附着龟头,仿佛不舍得它离开;每一次我插入时,那些软肉又主动挤压、按摩着棒身。这种如同天然“榨汁机”般的触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呃……陛下……那是哪里……别顶那里……”
  吕布的惨叫声慢慢变了调,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随着我每一次狠狠地凿进她的深处,顶撞那颗娇嫩的子宫口,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更是本能地在我腰后扣紧,脚趾蜷缩,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迎合、摆动。
  “温侯,告诉朕!”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打桩一样,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逼迫她看着我:
  “现在插在你里面的是谁?!”
  “是……是……”吕布意乱情迷,眼神躲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看着朕!说!是谁在操你?是谁在破你的身子?!”我厉声喝道,同时狠狠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地碾过她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啊!——是陛下!是陛下!!”
  吕布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彻底放弃了尊严,“是陛下插在我的里面……陛下的大肉棒把我的身子插坏了……呜呜呜……”
  听到这句臣服的宣言,我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好!这就是朕的大将军!给朕夹紧了!”
  我不再保留,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她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被捣弄出的泡沫声。几百下如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后,我感觉她的内壁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吕布尖叫着,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阴道内壁疯狂绞紧。
  我也到了极限,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不再抽动,将那滚烫的精液,连同刚才的处女血,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噗——噗——!!”
  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射得太满,有些溢出的白浊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地砖上。
  “啊啊啊……满了……肚子要炸了……被射满了……”
  吕布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死过去。
  ……
  良久。
  偏殿内重新归于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我将瘫软如泥的吕布放了下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两腿之间,那只原本干净的白虎此刻一片狼藉,红色的血丝混杂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淫靡至极。
  吕布扶着墙,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衣服。她一件件重新穿回身上,动作迟缓而笨拙。穿好铠甲后,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英气,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媚意和被开发后的狼狈。
  “陛下……”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空虚,“末将……已经把身体都献给陛下了。不管是嘴,还是……那里,都已经是陛下的人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悲壮的执着:
  “希望陛下信守承诺,快点想办法……把貂蝉救出来。”
  我整理好龙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虽然得意,但面上却是一副感动的神色。
  “当然。温侯如此忠心,朕怎会负你?朕自会安排。”
  说到这,我忽然起了坏心眼。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突然问道:
  “不过,温侯。”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刚才既然你也尝了滋味,朕倒是想问问……朕和貂蝉比起来,谁让你更舒服?”
  吕布猛地一愣。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刚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那是貂蝉柔软的手指和舌头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体验。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刚才那差点把腰扭断的高潮骗不了人。但是,承认这个,就是对貂蝉的背叛。
  她咬着嘴唇,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与我对视,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被看穿心底。
  “末将……末将对貂蝉是真心的!”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答非所问的话。说完,像是怕我再追问,或者是怕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她抓起头盔,逃也似地冲出了偏殿,脚步踉跄,甚至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真心?
  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啊,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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