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已为人妻的皇妹后】 1-5 作者:栖烟

送交者: 荷兰色猪 [★★声望品衔R10★★] 于 2026-04-20 19:01 已读15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文章类型:历史

第1章 回京
沈府的紫藤萝落了满阶。
  许织絮捏着裙角站在廊下,指尖刚触到那抹淡紫,便听得身后传来熟悉的、清冷淡漠的声音:“公主这是要往哪里去?”
  她回身时,沈言之已立在三步外。
  月白长衫衬得他面如冠玉,只是那双曾让京中贵女倾心的桃花眼,看向她时总像蒙着层霜。
  五年前他高中探花,父皇亲赐婚,红绸漫天时她曾偷偷掀起盖头角,见他立于烛火旁,还以为是此生良缘,如今想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皇兄今日回京,我去城门口接他。”许织絮声音轻却硬,握着裙角的手紧了紧,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觉疼。
  她这位皇兄许宴迟,自小把她捧在掌心里疼。
  当年他请缨去边疆,她抱着他的胳膊哭了半宿,他还笑着摸她的头说:“絮絮乖,等皇兄回来,给你带西域的琉璃珠。”
  这一等,便是五年。
  沈言之闻言,眉峰微蹙,语气添了几分厉色:“当朝妇人无外事不得出门,公主身份尊贵,更该恪守本分,岂能为了一己私念坏了规矩?”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淡,仿佛她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个需要严加管束的臣民。
  许织絮心头火起,瞪着他道:“皇兄是我的亲人,他征战五年归来,我去接他怎么就成了私念?沈言之,你别拿规矩压我,这五年我在你沈府,守的规矩还不够多吗?”
  她说着便要往外走,脚步刚迈过门槛,却被门口两个守卫拦住。
  那两人垂着头,声音却掷地有声:“驸马有令,没有他的允许,公主不得出府。”
  许织絮气得浑身发抖,回头看向沈言之,他却只是淡淡道:“公主还是回屋吧,免得让下人看了笑话。”
  说完便转身拂袖而去,月白长衫的衣角扫过廊下的青苔,留下一道冷寂的痕迹。
  她愤愤地回了屋。
  刚坐下,忍冬便端着茶进来,没好气地把茶盏放在桌上,低声抱怨:“驸马爷也太过分了!不过是去接个王爷,他至于这样拦着您吗?再说了,昨夜他又宿在书房,我听小厨房的人说,半夜还看到书童进去送汤,那两人在书房里待了半宿才出来,指不定又在里面颠鸾倒凤呢!”
  忍冬是她从宫里带来的人,一向护着她,说起沈言之的事,语气里满是不平。
  许织絮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茶水温热,却暖不了她的心。
  沈言之有断袖之癖,这事在京城里早就不是秘密。
  当年她嫁过来不久,就听说他常去象姑馆,后来更是把书童留在身边,日夜不离。
  她不是没试过跟他好好谈,可每次她刚提起,他要么借口有事离开,要么就冷着脸说:“公主只需做好你的沈夫人,我的事不用你管。”
  “忍冬,别说了。”许织絮轻声打断她,目光落在窗外。
  庭院里的石榴树是她嫁过来那年种的,如今已长得枝繁叶茂,只是再红的石榴花,也照不亮这深宅大院的冷清。
  她想起未出嫁时,在宫里的日子多自在啊。
  皇兄会陪她去御花园放风筝,父皇母后也疼她,她想要什么便有什么,那时她是京城里最肆意的公主,可自从嫁了沈言之,她就像被关进了笼子里,连出去接亲人的自由都没有。

第2章 皇妹
“公主,您就是太好说话了。”忍冬看着她落寞的样子,心疼得不行,“您要是去找陛下娘娘撑腰,他们肯定会为您做主的。”
  许织絮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她不是没找过父皇母后,上次她鼓起勇气提起沈言之的事,父皇只是皱着眉说:“絮絮,你已是沈家妇,要学会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你是公主,更要给天下女子做典范,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闹得沸沸扬扬,丢了皇家的脸面。”
  母后也拉着她的手劝:“男人嘛,总有自己的喜好,你只要安安稳稳地待在府里,早点怀上个孩子,日子自然就好了。”
  怀孩子?
  许织絮想到这里,只觉得一阵烦躁。
  沈言之连她的房门都很少进,又怎么会有孩子?
  每次宫里来问,她都只能找借口搪塞,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觉得累了。
  夜幕渐渐降临,沈府里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书房的灯还亮着。
  许织絮坐在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佩。
  玉佩是暖白色的,上面刻着一只小小的凤凰,是当年皇兄临走前送给她的。
  他说:“絮絮,这玉佩能保平安,你戴着它,就像皇兄在你身边一样。”
  她把玉佩贴在胸口,冰凉的玉质贴着肌肤,却让她想起皇兄温暖的手掌。
  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滴在玉佩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轻声呢喃:“皇兄,你怎么才回来啊?絮絮好想你,这里好冷,我一点都不喜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映出泪痕。
  她攥着玉佩,手指微微颤抖,心里满是委屈和思念。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皇兄回来后,能不能帮她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深宅大院。
  夜越来越深,书房的灯终于灭了,许织絮却还坐在梳妆台前,望着窗外的月亮,一夜未眠。
  接风宴的礼乐在勤政殿外绕梁不绝,鎏金铜灯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
  许宴迟一身玄色嵌银甲胄未卸,肩甲上还沾着北狄风沙的痕迹,却丝毫不减英气。
  他生得一副惊为天人的好皮囊,剑眉斜飞入鬓,眉骨利落如刀削,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显轻佻,瞳仁是极深的墨色。
  他身量极高,肩背挺得笔直,如寒冬里孤峙的青松,不见半分佝偻。
  他刚在殿中接受了皇帝亲赐的“镇北将军”印绶,转身时,目光便越过满殿觥筹交错的朝臣,在人群里反复搜寻,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刘全。”他声音压得低,却极具穿透力。
  随侍在侧的太监刘全连忙上前,躬身应道:“奴才在。”
  这刘全自许宴迟幼时便跟在身边,是他最信任的人,此次征战五年,也是刘全留在京城传递消息。
  许宴迟指尖摩挲着腰间佩剑的穗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皇妹呢?织絮怎么没来?”
  他出征前,许织絮还拉着他的衣袖哭鼻子,说要等他回来教她骑射,这五年他在边关,夜里辗转时,总想着回京就能见到那个娇俏的身影,可如今满殿权贵,偏独少了她。
  刘全闻言,身子猛地一僵,头垂得更低,声音支支吾吾:“九殿下,您……您莫急,公主她……她五年前便已出阁了。”

第3章 出阁了
“出阁?”许宴迟瞳孔骤然一缩,玄甲下的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震,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底瞬间复上一层阴鸷,“嫁给谁了?为何从未有书信告知?”
  他出征五年,收到的家书多是皇帝与朝臣报平安的内容,提过宫里诸事,却半句未提皇妹出嫁之事。
  刘全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凉的金砖,声音发颤:“殿下息怒!是陛下……是陛下吩咐奴才们不许说的,说您在边关征战,得知公主婚事恐分心,会误了军国大事啊!”
  许宴迟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殿外的礼乐仿佛都被这冷意冻住。
  他攥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沉声道:“那这五年,她过得如何?”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织絮,那孩子自小被宠着长大,性子娇软,嫁了人若是受了委屈,可怎么好?
  刘全咽了口唾沫,不敢隐瞒,低声道:“公主嫁的是当年的探花郎沈言之……只是这五年,沈大人对公主不甚热络,听说……听说沈大人常宿书房,还与书童走得近,京中已有不少闲言碎语。公主去宫里求过陛下娘娘,可陛下总劝她要做贤妻良母,莫要失了皇家体面……”
  “够了!”许宴迟猛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几年的皇妹,竟在别人家受了这般委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寒意:“传我命令,即刻将沈言之召到我府上,不得有误!”
  “是!”刘全不敢耽搁,连忙爬起来退了出去。
  庆功宴还未散,沈言之便接到了传召,他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是为了公主的事,不敢怠慢,匆匆换了身常服,跟着侍卫往九皇子府赶。
  刚进正厅,便见许宴迟坐在上首,玄甲未脱,周身冷冽的气场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臣沈言之,见过九殿下。”沈言之连忙跪倒在地,行了大礼。
  许宴迟没有叫他起来,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语气冰冷:“沈大人,孤问你,这五年,你是如何待织絮的?”
  沈言之额头冒出冷汗,声音发虚:“臣……臣待公主一向敬重。”
  “敬重?”许宴迟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孤的皇妹,自小在宫里被宠着长大,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让她说,你倒好,让她在你沈府守了五年活寡,连出门接亲人的自由都没有!你所谓的敬重,就是让她受委屈,让她被京中之人耻笑吗?”
  他越说越怒,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是孤捧在手心里的人,你怎么敢这么对她?!”
  沈言之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臣有罪!臣知罪!求殿下饶命!”
  他知道许宴迟在朝中威望极高,又是刚立了大功的将军,若是真要处置他,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许宴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更盛,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处置他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语气依旧冰冷:“饶你可以,但孤有一个要求。”
  沈言之连忙道:“殿下请讲,臣一定照办!”

第4章 夜探
“今晚,孤要去沈府见织絮。”许宴迟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记住,此事不得让任何人知道,无论是你府里的下人,还是宫里的人,只要走漏了半点风声,你沈家和你那书童,都别想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致命的威胁,沈言之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他连忙磕头:“臣……臣明白!臣一定守口如瓶,绝不让任何人知道殿下的行踪!”
  许宴迟看着他恐惧的模样,冷哼一声:“下去吧,做好准备,孤亥时会到。”
  “是!臣告退!”沈言之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正厅。
  待他走后,许宴迟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色,手指再次摸到腰间的香囊。
  那是当年他走时,织絮硬塞给他的,说能保平安。
  他轻声呢喃:“絮絮,等孤,今晚就能见到你了……”
  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浓浓的思念与心疼。
  亥时的梆子刚敲过两声,沈府后门便传来轻响。
  玄色斗篷将来人裹得严严实实,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许宴迟踩着青石板路往里走,靴底碾过落叶的声响被夜风揉散,身后的沈言之躬着身,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活像个伺候主子的小厮,哪还有半分探花郎的矜贵模样。
  府里的下人见沈言之对这黑衣人这般恭敬,虽满心好奇,却也不敢多问,纷纷贴着墙根退让,连眼神都不敢多瞟。
  转过两道回廊,便到了许织絮的“絮语院”,院门锁着,沈言之亲自上前开锁,铜锁“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刚进院门,便见忍冬提着盏羊角灯迎上来,灯光映着她略带警惕的脸。
  她先看向沈言之,又好奇地打量着许宴迟,眉头微蹙:“驸马爷,这么晚了,您带着这位……是有何事?”
  她话里带着几分护主的戒备,毕竟自家公主这些年受的委屈,她都看在眼里,容不得旁人随便惊扰。
  沈言之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局促,刚要开口,忍冬却先没好气地抢话:“驸马爷您怕不是忘了?公主昨日因没能去接王爷,一夜都没合眼,方才好不容易才睡着,您可别再扰了她休息!”
  她说着,下意识地往许宴迟那边挡了挡,显然是不想让这不明身份的人靠近正屋。
  沈言之眉头一皱,语气添了几分强硬:“放肆!让你去叫公主起来,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虽怕许宴迟,可在府里终究是主子,对着个丫鬟还端得起架子。
  “不必。”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许宴迟抬手掀开帽檐一角,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灯光下,他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别吵醒她。”
  话音落,他便径直往正屋走,脚步轻得像片羽毛,生怕惊了屋里的人。
  忍冬见状,连忙上前阻拦,伸手就要去拦许宴迟的胳膊:“你想干什么?这是公主的卧房,岂容你随便进出!”
  她虽不知道这人是谁,可看沈言之的态度,也猜得出身份不一般,可自家公主刚睡着,她绝不能让旁人惊扰。

第5章 思念
沈言之连忙拉住忍冬,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让他进去。”
  他看了眼许宴迟的背影,又补充道,“今日之事,你若敢跟任何人提起半个字,仔细你的皮!”
  忍冬又气又急,还想争辩:“驸马爷您怎能这样?公主她……”
  话还没说完,沈言之便朝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两个精壮的侍卫立刻上前,不等忍冬反应,便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拧,忍冬便浑身一软,晕了过去。
  侍卫们小心翼翼地将她抬到偏房,动作轻得没发出半点声响。
  许宴迟站在正屋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回头,只是抬手推开了房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长明灯,昏黄的灯光映着满室的素雅。
  梳妆台上摆着几支旧钗,窗边挂着的纱帘还是她刚嫁来时的样式,连被褥上绣的缠枝莲,都带着几分少女时的娇俏,与这深宅的冷清格格不入。
  他解下斗篷,随手递给跟进来的沈言之,动作间露出玄色锦袍的衣角,上面绣着暗纹云鹤,是皇子独有的规制。
  沈言之接过斗篷,大气不敢出,悄悄退到门外守着,将屋内的空间留给两人。
  许宴迟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床榻只微微陷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睡梦中的许织絮,心瞬间就揪紧了。
  五年未见,她清瘦了许多,原本圆润的脸颊如今尖了些,下颌线透着几分脆弱,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却在睡梦中时不时颤一下,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她眉头微蹙,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承受什么委屈,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想来是昨日哭了许久。
  许宴迟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便又猛地收回。
  她的脸很凉,不像小时候那样带着暖暖的温度。
  他想起出征前,她还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说要等他回来带她去放风筝,那时她的脸颊圆嘟嘟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后再见,她竟成了这般模样。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闷又疼,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絮絮,是皇兄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许织絮似乎察觉到什么,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头往他这边偏了偏,嘴角无意识地抿了抿,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
  许宴迟见状,连忙放轻呼吸,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眼底的心疼与怜惜,几乎要将这满室的冷清都融化。
  长明灯的光晕在帐幔上投下细碎的影,许宴迟坐在床沿,指尖拂过许织絮鬓边的碎发,那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头发颤。
  五年征战的风沙、刀光剑影的凛冽,在此刻都化作绕指柔,只剩下满腔的疼惜与压抑的思念。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从光洁的额头滑到小巧的下颌,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那唇瓣色泽偏淡,却带着少女般的柔软,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多年来深埋心底的念想在此刻决堤。
  他想吻她,想将这五年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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