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15-117)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4-21 10:02 已读14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15-117)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15章 冰与火的剑道对决
  中午,罗翰隔着窗往废弃储物区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站了大概三十秒,叹了口气,往食堂的方向走了。
  他不知道,莎拉正坐在那张野餐垫上,膝盖蜷着,下巴搁在膝盖上面,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停留在前天晚上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垫子上,然后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等了好久,才面无表情的把野餐垫叠好,塞进包里。动作很快。但收拾完没立刻走,又等了等,还是没人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
  莎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她踩着高跟鞋走得很快,鞋跟敲在地砖上像一个人在砸钉子。
  她去拉拉队更衣室换下了丝袜和高跟鞋……
  下午。
  罗翰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莎拉正好从另一侧的走廊拐过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有十米。
  罗翰的脚步顿了一下,而莎拉的目光从罗翰脸上扫过去,像什么也没看见。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那条马尾辫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
  与此同时,维奥莱特出短差回来,去了趟诊所。
  从诊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她裹着一件驼色的大衣,领口竖起来,挡住半边脸。风从街角吹过来,把她的金棕色短发吹到额前。她伸手拨了一下,手指在额头上停了一秒。
  小腹那里有一点胀,医生说那是正常反应。
  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激素水平会在几个小时内快速上升,乳房会胀,乳头会敏感,有些人会有轻微的恶心和头晕。
  医生还告诉她需要配合口服药物和饮食,给了她一份催乳餐,多管齐下效果更好。
  庄园主厨史蒂文已经收到了菜单:早餐是燕麦粥加木瓜,午餐是鲫鱼汤,晚餐要有猪蹄花生汤、清炒莴笋,还有一份酒酿圆子。
  她上了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小腹的胀感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胸口,停在那里。
  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充满母性的笑容。
  今天应该不止那一点点母乳了,她的“小饼干”会有更多乳汁可以喝了。
  晚上。
  伊芙琳站在走廊尽头,犹豫了很久。
  第三次经过的时候,门开了。
  维奥莱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毛衣,头发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耳后,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简约的打扮难掩贵妇的雍容和风情。
  “进来吧。”维奥莱特擦着头发,侧身让出位置。
  伊芙琳走进去。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某种更温热的、更贴近皮肤的味道。
  她关上门,站在门边,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她需要酝酿下,组织下语言在回头面对对方。
  维奥莱特坐到沙发上,把一条毯子搭在腿上。
  “坐吧。”她亲切的招呼。
  伊芙琳坐下来,坐在沙发另一头,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你看到我的信息了吧,罗翰明天跟我去洛杉矶的事。”
  伊芙琳毕竟违反了之前的约定,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有些不自在。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你不生气?”伊芙琳忍不住了,主动问。
  维奥莱特好笑的摇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深而沉静。
  “生气有用吗?”
  伊芙琳放松了下来,解释了下邀请罗翰去洛杉矶散心的原因,然后说已经征询了塞西莉亚的许可。
  “她当然不会反对。”维奥莱特说,“她想让罗翰多见世面,洛杉矶,美国总统的家族,这些对罗翰来说都是资源。”
  伊芙琳认可这点,还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自控课程……”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了,“进行得怎么样了?”
  维奥莱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手指搭在毯子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层柔软的绒面。
  “昨天早上,”她说,“我们做了肛交。”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说“我们喝了杯茶”一样平然,而这对伊芙琳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
  她呼吸顿了一下,美眸不自觉瞪大。
  “他弄伤了我,”维奥莱特继续说,“直肠内壁还没好利索。”
  她抬起头,看着伊芙琳的眼睛。
  “这就是为什么我同意他跟你去。”
  伊芙琳用了点时间勉强接受这个信息,心思回到外界后,刚好注意到维奥莱特的胸口——浅灰色毛衣的胸前,有两个很小的、深色的湿痕。
  一边一个,对称的,像两枚被按在布料上的印章。
  “你……”
  伊芙琳的声音卡了一下,瞪大眼睛,一进屋时的那股奶味不是错觉。
  “你有奶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
  “罗翰最近让我的身体反应太大了。
  这几天,激素水平一直很高,乳腺被催熟了,医生说这叫‘假孕’——激素骗过了身体,让它以为自己怀孕了,所以开始产奶。”
  维奥莱特仿佛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但伊芙琳看见她的手指在毯子边缘收紧了一下。
  “去洛杉矶坐飞机可是要大半天,明天你们要起的很早。”
  维奥莱特说这目光落在伊芙琳脸上。
  “如果在那边你忍不住的话,记得避孕。”
  前后转折如此猝不及防,伊芙琳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不会——”她开口,声音太大了,意识到自己激动失态,又仓促压下来,“我不会。”声音带着气音,有些紧。
  她只是微笑看着伊芙琳,像在看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嘴上说着“我不会掉下去”,但脚已经在往外挪了。
  伊芙琳慌乱的走了,门关上的声音有些响,显然力度没控制好。
  维奥莱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个湿痕。
  它们比刚才大了一点,只是一点,像两枚被水泡开的种子,正在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膨胀。
  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胸口。
  ……
  罗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从车里出来,低着头往门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哼声。
  声音从高出传来,他抬起头。
  克洛伊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看见他抬头了,又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亚麻色的卷发在肩膀上一阵乱晃。
  罗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克洛伊理自己了,真好。
  晚餐,维奥莱特坐在塞西莉亚右手边。
  她的盘子里是猪蹄花生汤和清炒莴笋,旁边还有一小碗酒酿圆子。塞西莉亚看了一眼那些菜,没有说话,但目光在维奥莱特脸上停了一秒。
  维奥莱特低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
  “昨天,”维奥莱特放下勺子,抬起头,“你用击剑教训了罗翰。”
  不是问句。
  塞西莉亚不意外维奥莱特会知道,也许某个女仆路过听到。
  她切羊排的动作没有停。刀叉在盘子上发出很轻的金属声。
  “他需要学。”
  “他需要学的东西很多,”维奥莱特说,“但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剑教。”
  塞西莉亚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
  “他昨天冒犯了我。”
  “我用击剑给了他一堂课,一堂他需要的课。”
  “并且,结果不像你认为的那样,他看上去确实学会了尊重。”
  “你都没看到,却认为无效?”她摇了摇头,语气很平,是得体的,但语境透着清晰的否定。
  “我只是听说他昨天站都站不稳,是海伦娜搀扶他回去的。”维奥莱特的声音也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他站起来了十几次。”
  “那是他倔。”
  “那是汉密尔顿家男人该有的脊梁。”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形成近乎凝滞的对峙感。
  罗翰坐在桌子另一头,低着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听见了每一句话,但他没有抬头。
  他安安静静地喝汤。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维奥莱特脸上移开,落在罗翰身上。
  “周末去洛杉矶好好放松。”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不低的、像在确认一项议程的语气。
  “下周你不止要学骑马和击剑。还有别的。
  这些有些自由度,你可以选择几项——不是下周就开始,但先要规划好。”
  罗翰放下勺子,抬起头。
  “知道了。”
  塞西莉亚满意的收回目光,继续切盘子里的羊排。
  维奥莱特喝汤的动作一顿,嘴唇轻轻抿了下。
  等到罗翰走后,她说:“我好像真的忘记怎么握剑了,今晚陪我练练?”
  塞西莉亚罕见露出玩味的笑容。
  显然,维奥莱特要给那个男孩出头的意思很明显。
  击剑房。
  挑高的天花板让灯光显得稀薄,空气里有木头地板和金属剑身的冷冽气息。
  维奥莱特换衣服的时间比平时长——全副护具。
  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塞西莉亚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
  白色的击剑服,金发扎成低马尾,剑尖朝下点在地板上,姿态和昨天教罗翰时一模一样——挺拔,冷硬,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只是对手换了。
  维奥莱特一手拿着护面,一手花剑。金棕色的短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衬得她的脸比平时柔和。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不柔和。
  “你不打算穿护具?”
  “准备好了?”塞西莉亚反问。
  “那你要小心了。”维奥莱特完全没被激怒,好整以暇的扣上护面。
  两个人面对面站好,剑尖交叉,行了一个标准的击剑礼。
  塞西莉亚的剑先动了。
  她的进攻像她的性格——犀利,精准,不留余地。剑尖从维奥莱特的防守线里钻进去,在维奥莱特的胸口点了一下,然后收回。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快如闪电。
  “一分。”塞西莉亚开始计数。
  维奥莱特没说话,重新摆好姿势。
  之后的接连三剑,塞西莉亚的剑像长了眼睛的毒蛇,准确地落在维奥莱特的上臂、胸口、肩膀。
  她的步伐轻盈、迅捷,脚掌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跟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米七的颀长身高在却像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肌肉绷紧,目光锁定猎物,出手时又快又狠。
  维奥莱特的动作每次都慢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技术差——她的剑术底子不差,只是太久没练了。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握剑是什么时候。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步伐,但肌肉已经不听话了。
  剑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塞西莉亚的防守圈,反而把自己的空档暴露得一览无余。
  “你的防守太慢,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塞西莉亚在第五剑之后说。
  维奥莱特的眼皮在护面下跳了跳,调整了一下握剑的手。
  第六剑。
  塞西莉亚的剑从右侧刺过来,维奥莱特侧身闪开,剑尖擦着她的肋骨滑过去。她趁机往前一步,剑尖直奔塞西莉亚的肩膀——
  没碰到。
  塞西莉亚的剑在半空转了一个角度,弹开她的攻击,顺势在她的手肘上点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犯这种错误。”塞西莉亚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惋惜,只是陈述。
  “你说的,我太久没活动了。”维奥莱特微微喘息。
  “年龄不是借口,你才四十九。”
  “是啊,比你小五岁,体力还不如你——这话说出来挺丢人的,但我不介意再说一遍,你这位‘五十四岁的击剑活化石’。”
  塞西莉亚的眼角抽动一下,可以预想到对方的护面里,刚才说“活化石”时嘴角勾起的嘲讽。
  塞西莉亚握紧剑柄,攻上前出招更加凌厉。
  剑尖像雨点一样落在维奥莱特的防守圈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维奥莱特的上臂外侧。
  那块地方里面很快就开始发红。
  维奥莱特咬着牙,步伐开始乱。
  她的身体相比对方太慢了——不是胖,是那种丰腴的、成熟的,一米六八的个子六十二公斤,这样的熟妇体型在击剑这项运动里不是优势。
  她的肌肉疏于锻炼,动作比塞西莉亚费力,每一个步伐都要用更多的力气才能跟上那个比她高两公分、轻四公斤的女人的节奏。
  塞西莉亚的进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艰难招架着,又被击中三下,维奥莱特被逼到尽头,后背几乎贴着墙壁。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更深,护具里面的那两团豪绰膏腴随着呼吸一起一落。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颧骨滑进领口。
  塞西莉亚的剑尖抵在她胸口,没有刺下去。
  “认输?”塞西莉亚问。
  维奥莱特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猜。”
  她的剑从下方弹起来。

  第116章 花剑、贵妇,“奶篓子差点给我干开线了!”
  维奥莱特猝不及防的偷袭让塞西莉亚完全没料到。
  维奥莱特从不会那么没风度,但她为了罗翰,打破了自己一贯的行为模式。
  剑尖擦着塞西莉亚的手腕过去,在前臂内侧留下一道红痕——不重,但到了。
  一分。且无护甲。
  塞西莉亚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痕,抬头,意外的看着维奥莱特。
  “这么用力?”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站得太近了。”维奥莱特喘着气,面甲下的嘴角却翘着。
  塞西莉亚的眼睛眯了一下。
  “说起来,你回来的这些天每晚都跟罗翰一起睡?”
  话音刚落,连续三剑。僵住一瞬的维奥莱特挨得更狠了。
  第十五下有效击打落在维奥莱特的大腿上——隔着护具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道火辣辣的疼。
  第十六剑落在她的肋骨上,力道同样穿透进去,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第十七剑——
  塞西莉亚的剑尖戳在维奥莱特的胸口,把她顶到墙上。
  极动戛然而止,一切仿佛按下暂停键。
  “你的防守全是破绽。”
  “你的进攻就不是了?”维奥莱特针锋相对,“我看得到你破绽百出,只是身体跟不上而已。”
  塞西莉亚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懒得多言,手上用了点力,用现实告诉她:是你被我逼到墙角。
  维奥莱特用手推开胸口的剑尖,重新摆好姿势,剑尖指向塞西莉亚的胸口,“虽然你打了我十七下,我只打了你一下,但,足够了。”
  塞西莉亚挽了个剑花,保持胜者风度,高昂着她那延颈秀项,“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不能再用对待爱德的方式对待他儿子。不然,一定还有下一剑落在你身上。”
  爱德是爱德华·汉密尔顿的昵称,那个塞西莉亚通过试管婴儿怀上的、已故的长子。
  塞西莉亚的呼吸顿了一下。
  很短的顿,短到如果不是维奥莱特一直在看她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
  “罗翰是我的血亲,而非你的。”塞西莉亚声音冷硬,嗓音带点暗哑,“维奥莱特·卡文迪什。”
  “是维奥莱特·卡文迪什·汉密尔顿——我冠以你的姓,来到这个家,你不记得了?噢~但愿五年后我的记性不会像你一样差。”
  维奥莱特哪还有半分慈祥温和的模样。她喘息着,却仍努力维持持剑姿态的优雅。
  “另外,我是在提醒你,罗翰不是你的敌人,你不需要用剑告诉他你是谁。”
  对峙进一步加深。
  这对因同性婚约联结的女人虽然早就感情不睦,但从不正面冲突,今天却因为罗翰而火药味十足。
  “也许不需要吧,但我喜欢。”
  塞西莉亚遗憾地摇摇头,一手掐腰,一手握剑,姿态优雅地侧身绕着维奥莱特走,如同斗牛士。
  “你不妨用你手里的剑劝服我。”她抬手随意,修长指尖如女王教鞭轻点——幅度微乎其微,却恰好是优势者那根善于拨弄神经的指挥棒,颐指气使,浑然天成。
  维奥莱特始终保持面对塞西莉亚,二人位置转换。
  “我还会把你打到无路可退。”
  塞西莉亚背靠墙傲立,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下一秒,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闪电般挥剑——第十八剑“啪”一声打中!
  维奥莱特被击退一步——像塞西莉亚预告的那样。
  接下来,汉密尔顿家主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像一张凌厉的网把维奥莱特罩在里面。
  维奥莱特的防守越来越吃力,脚步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重——
  但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塞西莉亚的剑势。
  第十九、二十、二十一剑。
  维奥莱特的胸口、肩膀、手臂又被打中。
  护具里,白色的击剑服下面,那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红。
  胸部甚至因为频繁受击,运动内衣里溢出乳汁。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不会主动退——哪怕已经被逼退到场中央。
  第二十二剑。
  塞西莉亚的剑刺过来的时候,维奥莱特没有躲。
  她往前迎了一步。
  剑尖扎在她的肩膀上,但她的剑也够到了塞西莉亚的腰侧。
  “啪”“啪”同时命中!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剑尖抵在对方身上。
  呼吸声在安静的击剑房里此起彼伏,一个气喘如牛,一个痛苦闷哼。
  塞西莉亚低头看着维奥莱特的剑尖,下意识退了一步,按着肋骨。
  钻心地疼。
  她努力在痛苦中保持优雅,看着维奥莱特一手拽掉护面,露出潮红恍惚的脸。
  这种程度的剧烈运动几乎让维奥莱特昏倒,脸上全是汗,金棕色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粘结成绺,嘴唇颤抖着,呼哧呼哧喘粗气。
  “漂亮的一击。”
  塞西莉亚疼得脸色发白,抿着失去血色的唇。
  维奥莱特顾不上回应,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她丢掉剑,双手撑着膝盖,仍像溺水般大口喘息。
  “你挨了那么多下,就为了打这一下?”
  “一下足够,谁让你不带护具。”
  维奥莱特抬头,一绺一绺的发尾扑簌簌滴落汗珠,嘴角却翘起来。
  “你的自傲轻敌帮了我。”
  塞西莉亚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收剑,退后一步。
  “疼吗?”维奥莱特勉强喘息均匀,直起腰。
  维奥莱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它在发抖,肌肉在喊疼,关节在抗议,身体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十年、二十年前的那个你了。
  “你的体力不如从前了,像个老奶奶。”塞西莉亚答非所问。
  维奥莱特出神地看着对方,忽然说:“你现在才像个活人。也许该让你多疼一疼,记得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权力机器。”
  塞西莉亚没说什么,踱步去把花剑放在剑架上,呼吸已经平复下来。
  五十四岁的身体站在那里,像一台上好了油的机器,体态像个三十出头的运动女将般挺拔。
  “这次是我的误判。”塞西莉亚忽然开口了,“下次,我会兑现诺言,把你击退一个来回。”她指了指两侧墙壁,“但愿你的体力足够支撑。”
  维奥莱特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
  “所以,我没说服你。”
  塞西莉亚走到窗边,背对着维奥莱特。窗外夜色很深,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个雌熟挺拔,一个雌熟丰腴。
  “你了解我。
  都已经攀登到这个位置,我不会停下来,我自己也好,这个家也好。
  但,我也跟罗翰说了,只要能在剑术上能击败我,我就给他选择权。”
  维奥莱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她去捡起自己的花剑,低头看着,握把的位置被她握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几年后,他长起来变得更强,你抵不过岁月变得更弱,你肯定会输。”
  她擦着鬓角的汗,即便如此狼狈仍旧充满贵妇的雍容。
  “你希望他那时候已经变得像你,自愿承担家族重担。”
  塞西莉亚转过身,看着她,并没有否认。
  冰蓝色的眼睛和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
  两个人之间隔了半个剑道的距离,但那个距离被某种东西填满了——不是敌意,不是默契,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仍然说不清楚的东西。
  “下次还要陪我练习吗?”
  “下次,我会打中更多下。”
  维奥莱特释怀地笑。
  “我会带罗翰一起,我知道你的弱点,由我来教导他,击败你的时刻至少能缩短一年。”
  塞西莉亚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样微弱的情绪表现,已经代表她心情很不错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他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半。”
  “礼仪课停一晚,让他早点睡。”
  尾音被关上的门隔绝。
  维奥莱特把剑放回剑架上,动作很轻。
  然后她唤来女仆帮忙脱掉护具,抬手揉了揉被塞西莉亚打中的肩膀。
  那里肿了一块,碰上去火辣辣的疼。
  她的肋骨也在疼,大腿也在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但她笑了。
  帮自己的心头肉出了气,此刻心情自然格外美丽。
  她笑着转过身,往门口走去。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每一步都牵动着那些被击中过的地方。但她走得很稳,腰背挺得笔直。
  她和塞西莉亚当然回不到当初了——那种激情。
  但重新像朋友一样相互理解,对陪伴了半生、未来也会继续陪伴人生下半程的人来说,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唯一有点后悔的是打到塞西莉亚软肋的那一下——绝对青紫了。
  但……管她呢,就让她受着吧。
  自己双乳现在胀得厉害,要去好好喂喂自己“香香脆脆的小饼干”了。
  至于被塞西莉亚发现……
  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可以确认的是,塞西莉亚就算知道也不会宣扬出去。
  这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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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就提这一嘴,影响各位观看体验说声抱歉。
  以上。
  走廊里很安静。
  维奥莱特径直走向罗翰的房间。
  她不打算回自己房间洗漱——她现在筋疲力竭,但相比休息,她更想罗翰。
  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能看到伊芙琳帮他整理行李的身影。
  嗯,那就先回房间换衣服,洗个澡再来了吧。
  她垫了一层棉的运动内衣里,完全被汗水和乳汁洇透,想起今天下午在诊所,医生说的话——“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情绪会有些波动,这是正常的激素反应。”
  她看着那扇黑漆漆的门缝,强压下急不可耐的感觉,嘴角甚至抽动了一下。
  “况且我可是还在排卵期呢,这种一刻也等不得的感觉,情有可原……”她低声嗫嚅,这才拔起仿佛生了根不愿离开的脚。
  房间里。
  伊芙琳站在罗翰的房间中央,与男孩闲聊着,面前摊着一只行李箱。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下面是深色的窄裙,腿上是薄薄的丝袜,脚上是一双低跟的浅口鞋。她在家里本不需要穿成这样,但她穿了。
  “要带一件稍厚的,晚上也许会有些冷。”
  她弯着腰,把一件叠好的毛衣放进箱子里。
  裙子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屁股在窄裙下面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弯腰的时候,那道弧线变得更加明显,像一枚被剥开一半的水果,露出里面最甜的那部分。
  罗翰坐在床边,看着那道弧线。
  他不想看,也告诉自己不要看,但眼睛不听使唤。
  它们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那截被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
  他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顶起来的速度快得像被人按了开关。从软到硬不过是两次呼吸的时间。
  他赶紧把一只枕头拿过来,盖在腿上。
  伊芙琳没有回头,但她知道。
  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重量,在她心理的加持下如有实质。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不是故意慢的,是身体自己在慢,像一个人在温水里泡久了,所有的关节都变得柔软,所有的肌肉都不想用力。
  她继续叠整理,慢条斯理的自说自话,“明早我们先去跟安娜贝拉回合,然后乘车去……”
  她絮絮说着,弯着腰,撅着屁股微微扭动,长时间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脑海浮现稍早时维奥莱特乳头的洇痕,以及那句“昨天早上肛交了”。
  肛交。
  肛交是什么感觉……
  忽然,门开了。
  维奥莱特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裙,领口很宽,露出一大片胸口。裙子下面是一双肉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软底的拖鞋。
  她的头发披着,还没有干透,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脸颊旁边。
  她的目光从伊芙琳身上扫过,落在罗翰腿上那只枕头上。
  伊芙琳被打断思绪,站直身体,转过身来。她的脸有点红,莫名心虚的避开眼神。
  “还没收拾完行李?”维奥莱特眼底闪着莫名的光问。
  “嗯。”伊芙琳感到那光看透了自己,更紧张,声音比刚才更紧了点。
  维奥莱特走进来,关上门。她走到行李箱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叠好的衣服。
  “他硬了。”她不想等下去,直截了当的说。
  语气和说“他还没吃饭”一样平。
  罗翰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把枕头往腿上又压了压。
  伊芙琳的呼吸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往罗翰腿上飞快看了眼。
  “是吗?”她声音很轻,“我不知道。”
  她在撒谎。
  维奥莱特看了她一眼。
  “你要给他‘上课’吗?”伊芙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喉咙干了一下。
  维奥莱特没立刻回答,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从上到下,从那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到那双低跟的浅口鞋,然后回到伊芙琳脸上。
  “今晚他必须发泄一下,”她说,“毕竟他要跟你外出两天。”
  伊芙琳的目光从维奥莱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胸口。
  然后她看见了浅色的家居裙胸前,又有两个很小的、深色的湿痕。湿痕比晚饭前大了一点。
  伊芙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她的声音卡了一下,“奶量这么多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
  “催乳针的效果,”她看了眼罗翰,没有任何避讳,“今天打的,还配合了催乳餐,医生说还过几天会更多。”
  “感觉真的怀孕也不至于这么溢乳……”伊芙琳下意识谓叹。
  维奥莱特下巴微扬示意床上那个怯怯的小子。
  “这几天我的性欲一直很高,几乎要形成条件反射了——我知道晚上要喂他,胸部就开始充血。”
  罗翰坐在床边,听着这两个女人用一种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的语气,讨论着那些他听得懂每一个词、组合在一起就让他心跳加速的事。
  他的阴茎在枕头下面顶得更高了,硬得发疼。
  然后他真的开始疼了。

  第117章 腋下、哺乳,“哦齁齁”的肥臀大坐你能抗几下?
  罗翰这些天每天至少发泄两次,然而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次也没有。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弯下腰,手按在小腹上,牙齿咬住嘴唇。
  “罗翰?”伊芙琳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没有回答。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人踩住了喉咙的小兽。
  维奥莱特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她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裤子传过来。
  “又发作了?”她问,声音很轻,“今天没和莎拉做过?”
  “他和他的小女友吵架了。”伊芙琳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
  罗翰没听出来——他现在只剩尴尬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嗫嚅着从喉咙里挤出来:
  “昨天中午有一次,之后就没有了……”
  嘴唇松开又咬住,咬出一道白印。
  维奥莱特坐到床上,把他拉进怀里。
  他的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碰到那两枚湿痕的位置。
  一股淡淡的、温热的奶香钻进鼻腔。
  维奥莱特丰腴的长臂环住他的肩膀,调整姿势,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然后扯下自己的肩带。
  左边那只乳房从家居裙的领口里弹出来。
  大乳晕上布满细小的颗粒,发情期加上催乳针的增幅,让乳头比平时粗长了许多,颜色也深了些。
  顶端,乳腺孔渗着七八颗乳白色的液珠,像清晨凝着的露水。
  “你的肩膀和胸脯怎么——”罗翰的话还没说完,维奥莱特已经把他的脸按在那颗乳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罗翰的嘴唇碰到那颗乳头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然后他看了眼旁边的小姨,嘴巴却下意识张开含住。
  奶水的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尝不出来。
  但那颗乳头在他舌尖上膨胀,变硬,像一截拇指般在他口腔里撑开。
  他吮吸了好几下,液体从乳孔里涌出来。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
  指尖先是碰到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丝袜在大腿根部收拢进内裤的边缘,那里有一道隆起的棱,棉质的布料下面是被勒得微微鼓起的膏腴阴唇。
  他的手指越过那道棱,按进了一片逼仄深沟,指尖陷进去,布料跟着凹下去一个浅浅的窝。
  维奥莱特的呼吸顿了一拍。
  伊芙琳看见了。
  罗翰的手消失在维奥莱特的裙子下面,那条浅色的家居裙被撑出一个手背的形状,那只手在布料下面,像一条蛇在草丛里无声地滑行。
  她想移开视线。移不开。
  维奥莱特的小腹起伏越来越深。
  裙子下面那只手没移动位置,只是窸窸窣窣的勾弄。
  伊芙琳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膝盖微微并拢,丝袜在大腿内侧沙沙摩擦了几下。
  维奥莱特好像把伊芙琳当空气,手自顾自也伸进男孩裤子里。
  上,下。上,下。
  手指在阴茎上滑动,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
  “你还没收拾完吗?”维奥莱特仿佛不雅张开大腿方便男孩戏弄屁眼的不是自己,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的脸瞬间涨的更红,下意识摇了摇头,又显得手足无措。
  “你胳膊上怎么了?”
  她努力转移注意力,声音发紧。
  “乳房上倒是可以理解……”
  她以为那些一块一块印在冷白皮肤上的青红挫伤是罗翰搞得,像被人用指头蘸了颜料随意点上去的。
  “刚才久违地和塞西莉亚练习了一下击剑。”
  维奥莱特随口解释,略一沉吟,自然的发出邀请,“你要过来帮忙吗?”
  她像在问“你要不要也喝杯茶”。
  伊芙琳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目光落在罗翰的脸上——他的脸埋在维奥莱特的胸口,婴儿肥的脸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像吃奶的小兽。
  饶是她异于常人的哲学思维,对这般旁若无人的离奇画面也感到荒唐。
  她神情恍惚了一瞬,眼神恢复清明后,摇头用力到能听见颈椎发出轻响。
  “不。”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伊芙琳转过身落荒而逃。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步伐在走廊里踉跄着,逃也似的大步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
  “我不能再背叛诺拉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服一个不会相信的人。
  ——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维奥莱特抱着罗翰起身,一边给他喂奶,一边走过去反锁了房门。
  她回到床上坐好,侧抱着罗翰,一只手忍不住爱抚他的后脑勺。
  “她走了。”她说完嘴唇紧紧抿着,期待的气息更加急促。手再度伸进男孩裤子里,掌心贴上去,感受那黏糊糊的冠状沟在手心里粗粝摩擦。
  罗翰松开嘴,抬起头。
  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奶水,亮晶晶的。
  “疼吗?”维奥莱特柔声问。
  罗翰感受着下体的胀痛,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耐心点,马上帮你解决。”
  维奥莱特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你吸一吸这边,这边还很胀。”
  她把罗翰换了个姿势,让他含住另一只乳头。然后抱着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取出一瓶润滑油。
  她重新坐好,把男孩安置在怀里,打算先满足他的口欲。
  不过一分钟,她的脚趾用力蜷到隐隐要抽筋,湿润的唇瓣抿成更狭长的线。
  不久前击剑的剧烈运动对激素本就有影响,加上发情期、催乳针、催乳的食物——这一点点边际效应叠加,让情欲炙热的如烈火在心口烧。
  如此强烈的激素波动,使得乳头在直接刺激下,性快感强烈到不亚于吃了春药!
  她勉强能忍住卵巢排卵管堵塞的胀痛,却忍不住高涨的母性——
  她先是把撸鸡巴的手抽出来,大手一张,抓着一把膏腴的乳肉,把更多乳晕塞进男孩口腔。
  然后另一只手离开他的后脑勺,用力捏着另一只乳头,捏疼自己,扯着那根粗长的乳蒂也塞进男孩嘴巴里。
  罗翰被迫张大了嘴,口腔里并排挤入两节粗长的乳头。
  “我的小饼干……心肝……嗬嘶……咬我,没关系……”维奥莱特被情欲烧的表情煎熬中透着一丝狰狞,粗暴地用力捏着自己的乳房,像在给一头涨奶的母牛挤奶。
  她的双腿张的更开,碰到两侧床沿后,丝袜裹着的美脚又踮起来,小腿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血管从脚背浮现、贲起。
  “噢我的小宝贝,再大口点吸——”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那双碧眸子半阖,瞳孔散开,焦点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又或者根本没有焦点。
  她的嘴唇张开,诱人喘息从那里泄出来,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急。
  罗翰被强制授乳却不讨厌。
  他爱死了。
  两枚乳头并排挤在他口腔里,粗长,硬挺,像两根指头。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些从乳孔里渗出的微甜的温热液体。
  他的腮帮子鼓着,嘴角溢出一丝乳白色的汁水。
  维奥莱特睫毛扑簌簌颤,低头,媚眼如丝的看了眼。
  那滴奶白色的液体洇入裙子,沿着她的肚脐往下滑,滑过柔软的赘肉,落进肚脐眼里。
  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然后更猛、更重地涌出来。
  “齁喔~天呐……”
  她嗫嚅着,含混不清的声音虚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你看看你……听着,专注,男孩。”
  “不可以浪费‘妈妈’的乳汁。”
  她的手更用力地挤压乳房,乳孔被挤得张开更大,奶水从里面涌得更急。
  罗翰来不及咽,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糊满了她的乳晕,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腰开始无意识扭动——骨盆往前顶,小腹贴着罗翰的臀侧磨蹭,本能寻找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丝袜裆部的那片深色水渍越来越大,从阴阜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会阴。整条内裤都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
  “我的小饼干……”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喘息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
  “吸,用力吸……妈妈的奶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绷直的丝袜脚踮得更直,小腿的肌肉绷着,大腿的肌肉也在绷着,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弦绷到极限的弓,急需缓解体内灼心的压力源。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奶水还在往外涌。
  乳房的酸麻和渴望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那个湿透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填进去而愈发空虚焦渴的淫膣里。
  输卵管的不适胀感往中心缓慢移动,推动的也许是一颗、也许是两颗健康强壮的成熟卵子。
  她的身体在喊饿,喊得她浑身发抖,喊得她眼眶发酸。
  “不够……”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近乎哀求的焦渴。
  “呜~还是不够……”
  她眉头紧锁,眉宇间的苦闷透着凄艳,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乳肉,把碗底大的两坨乳晕推进去更多。
  罗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巴被撑到极限,腮帮子被乳汁充斥,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
  他的舌头终于找到了一点活动的空间,抵在乳孔上,舔了一下。
  维奥莱特的腰弹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闪电贯穿,从尾椎骨到头顶,一道白光劈过去,劈得她眼前发花,仿佛耳鸣,身体里那个空虚的洞像食人花般死死蜷紧。
  “嗬——”
  丝袜美脚绷直,大腿内侧的筋肉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小腹膏腴的赘肉震颤。
  放空了十几秒,也可能一分钟。
  刚才那种像被人掐住喉咙的恢复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点发抖的尾音。
  她坐直了,抬起一只手,细长指尖把垂在脸前的头发往后撩。能感觉到头皮上的汗珠。
  头发撩开了,眼眶红着,颧骨上挂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猝不及防的小高潮没让理性恢复,她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快了。起身瞬间眼前黑了一下,血液没来得及从刚才高潮的牝户回流到大脑。
  那阵黑还没退干净,双手插进罗翰的腋下,拧腰转了个方向,仰面朝天丢在床垫上。
  他摔进床垫里,弹了一下。嘴巴还张着,那些乳汁在他嘴角溅出一丝,呛的他咳嗽。
  “躺好!”
  慰劳莱特再也忍不住了,拿起床边的润滑液,膝盖压上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爬上床,像一头不急不慢、但已经锁定了猎物的母兽。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点慵懒——但那慵懒是假的。
  像个着急撕扯猎物,却仍努力维持优雅的鬣狗女王。
  一手把男孩的裤子拽到膝盖下面,诱人堕落的孽物弹出,根部柔若无骨的趴在双腿间像条畸形的小腿,布满粘稠先走汁的龟头大得像一枚鹅蛋。
  她低头看他。
  “我可怜的宝贝……放轻松~”
  维奥莱特眼底母性缠绕着疯狂的情欲,有一种择人欲噬的危险感。
  她把润滑油倒在掌心里,伸过去,涂在那根巨大的阴茎上,快速上下撸动几下,三下五除二潦草抹完,便急吼吼地跨坐在男孩身上,背对着他。
  两条丰腴美腿的丝袜纤维在男孩细嫩的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祖母……你昨天流血了……”
  罗翰迟疑,语气软弱,显然被今天气场强大到反常的祖母吓到。
  他没见过这样的祖母,难免有些陌生,陌生的未知感又带来不安。
  “我给你讲过月经吧?女人每个月都流血,没事的甜心。”
  维奥莱特敏锐地察觉到那丝不安,勉强挤出平时的温和、慈祥。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边说边把裙子下摆撩起来,粗鲁地撕开裤袜裆部,把内裤拨到一侧。
  她的屁股压下来,肛门对准那根东西用力坐下去。
  龟头瞬间挤进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僵住了。
  肛门昨天才被弄伤过,内壁还没有完全好利索。那道裂口被撑开的时候,有一点血渗出来,混在润滑油里,变成一种淡淡的粉色。
  疼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性。
  但也就一点点。
  大脑内仿佛被一脚踢烂了激素调节的功能,泛滥的激素浇透了每一寸大脑的沟壑,所以,屁眼撕裂般的痛苦对她而言反而是助燃剂。
  她咬着牙,明明表情痛苦、五官扭曲,但嘴角竟诡异地上扬了一瞬——甜美的、享受的,像一个人在品尝某种不该被允许的东西。
  她继续往下坐,雌熟诱人的发情大屁股强而有力的坚定下沉。
  “滋——滋——”
  那根东西一寸寸揉开黏膜、扩张人体纤维,揳入直肠。
  肠壁被那道粗粝的冠状沟狠狠犁过,每一寸的推进都带着一种灼热的、像被火烧过的胀痛。
  她的鼻翼加速翕动,咬牙切齿的模样像一个即将力竭的人强撑着压一根很重的杠杆。
  完全没入的时候,她停住了。
  长长呼气,像完成了某项艰巨任务。
  丰腴的大屁股压着男孩瘦小的胯,巨根全根埋入。
  龟头抵在乙状结肠的深处。
  能感觉到肠壁在收缩痉挛,试图适应这根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巨大滚烫的异物。
  然后,胖头大脑的卵子拼命想挤出输卵管的感觉——那份在输卵管里缓慢移动的胀感——催着她不愿多适应一秒。
  她咬着牙,立刻开始动了。
  膝盖撑在床上,肥硕的丝臀抬起来,又坐下去。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都会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结肠的弯道上,像一把钥匙在捅一把锈住的锁。
  菇滋菇滋——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罗翰的手伸出来,抓住她的丝臀。
  那两瓣被裤袜紧箍的、雌熟的臀峰在他掌心里晃动着,像两团果冻。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顺着那冲动扇了一下。
  啪。
  臀峰上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维奥莱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感到卵巢、输卵管都跟着震动——这帮助了输卵管里的卵子更快移动。
  罗翰意识到这样能让祖母出声,又扇了一下。
  啪。又一个掌印。
  维奥莱特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娇细的像婴儿啼哭。
  “抱头。”
  罗翰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命令式语气。
  维奥莱特竟露出一丝小女儿羞赧的娇媚神态,很短暂的一瞬,但罗翰捕捉到了。
  视线里,总是处在上位者引导者地位的女人,臊眉耷眼的把双臂抬起,抱住后脑勺。
  今天刚“特训”过的背阔肌在皮肤下隐现,整个后背的沙漏状美感比平时更加明显。
  腋下也露出来——那里有一片浅色的、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腋毛。
  罗翰看着那丛腋毛,强力的权利反转感让他眼睛通红,扇屁股的力度更大了。
  “啪啪啪”
  掌印叠着掌印,指痕交纵指痕。
  不一会儿,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裤袜,白花花的肥腻膏脂都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只被熟过头的大肉桃。
  “噗噗噗”
  肉体被皮眼里孽物征服的维奥莱特,像一匹被鞭子抽打的牝马,击剑后早就酸疼不已的肌肉艰难发力,套弄得越来越急,屁眼真空状态下发出连串的宛如放屁的尴尬声响。
  肛门的粉色嫩肉被巨根蹂躏的翻出来又塞进去,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
  随着时间推移,泪腺完全失控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淌,瞳孔微微上翻,喉咙里发出野兽负伤后忍痛的呜咽。身体在发抖,膝盖愈发大幅度地打摆子,蹲着的丝袜脚在床单上蜷紧。
  整个人,就像一匹跑了太久的马。
  腿在软,但还在服从,还在——奔跑。
  PS:感谢“从容的咖啡豆”打赏。
  这章是精修的之前稿子,刚才又又又加急润色了一遍。
  刚好先满足下之前官人的XP,腋下这块只能说同道中人,就是不知道有毛戳不戳。
  我按照个人XP写的——以前喜欢无毛的,现在相对也喜欢无毛,但本子看多了觉得有毛的微重口也不错。
  之后维奥莱特会剃掉腋毛。
  另外标题又换了种风格。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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