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女淫侠 作者:残香斋主人
第一章 采花大盗篇
第一回 姐妹邀约江湖待闯荡 春药迷情褚萍惨失身 大明天启年间,六扇门练功房 “萍儿妹妹!我来啦!”祁敏熟门熟路的溜进来。“褚伯伯喊我来说有东西给我,你知道是什么嘛…” 褚萍光着身子,盘着腿,双手搭在膝上,浑身都是汗。闻言睁开眼,呼了一口气。 “阿敏姐姐,今天是舅舅验看我武艺的日子,要给什么我也不知”褚萍运功完毕,从身旁取了药酒搓擦身体“兴许是要让我们去跟着他历练一番也说不定。” 二人正说着,褚玄缨敲门道“萍儿,阿敏,你们出来。”待褚萍穿了练功用的短衫,领着二人来到演武场。“萍儿,这钉板和刀山,便是给你的考验!” 褚萍闻言,从钉板上滚了过去,赤脚踩着刀刃缓缓爬上刀山,摘下刀山上的红绸,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褚玄缨身前。 “不错,咱褚家家传的铁衣神功,你已小成了。”褚玄缨从怀中掏出两枚铸铁令牌“我给你们在六扇门中留了使职,你先去江湖上历练一番,若遇见哪里有凶恶之徒,也可将其就地擒拿。” 褚萍接过令牌,正面三个大字,六扇门,侧边一行小字,是两京十三省缉捕使,背面则是自己的名字。 又将另一块令牌递给祁敏“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六扇门两京十三省缉捕使,暂不予调度,待你二人历练完成,再行安排。” 二人换衣服去六扇门案牍室留了备身,在街边寻了一处茶馆。“萍儿妹妹,帮我个忙呗,我爹有个抓采花贼的行动,但是人手不够,你帮我保护一个人呗。回头我把我珍藏的春宫图送给你。” 祁敏牵起褚萍的手“对手是最近几年屡屡犯案的采花贼曹大宝,这厮武艺高强,更兼诡计多端。这次你要保护的人是城南陈记生药铺的陈姑娘,如果真的遇见曹大宝,不需要你涉险抓捕他,只需护陈姑娘周全便好。” 入夜·陈记生药铺 陈姑娘不安的在闺房内踱步,褚萍安慰道“陈姐姐,且不说那淫贼今夜未必会来,便是他来了,也决不是我的对手。”正说着,陈姑娘身子一软,倒在地上,褚萍舌下含着清心散,并未被迷烟影响。 “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褚萍推门走进院中,当庭里一颗歪脖树上跳下人来,但见那人身上穿一件开裆的紧身夜行衣,一根硕大的肉棒一耸一耸的挺立在胯下。 褚萍第一次看见真正的肉棒,一时瞧得愣神,那曹大宝打趣道“小美人,光盯着看有什么意思,宝爷这根大鸡巴保管伺候的你舒服!”褚萍闻言,脸上羞出红晕“无耻淫徒!看招!”出拳便打。 曹大宝长刀出鞘,一刀劈出,割破破褚萍衣物,却只在褚萍身上留下一道压痕,曹大宝心知褚萍所练乃是刀枪不入的横练功夫,斗了三四十个回合,渐落下风,卖个破绽“小美人,宝爷另有要事,不奉陪了!”虚晃一招“什么时候想男人了,再来找宝爷一起快活!” 褚萍被他一激,全忘了祁敏的嘱托,冲上前去,却中了奸计,被那曹大宝回身放出迷情香,褚萍只觉一股异香扑鼻,体内的内力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跑,跪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越是喘息,越觉得浑身燥热。 褚萍终究是抵不住春药的药效,自顾自的自渎起来,一手抓揉着乳房,一手往胯下私处探去,不多时,伴随着轻哼,倒在地上不住地发抖。 高潮余韵过后,恢复了些许神智的褚萍只得眼睁睁看着曹大宝一脸猥琐的靠近自己,掰开嘴喂了一粒药丸,那药丸入口便化了,再想反抗时,却是半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你给我吃的什么?”褚萍任由曹大宝剥着自己的衣服“抑功散,你功夫这么好,不给你下点药,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你说对不对啊小美人。”说着话,已将褚萍身上衣物悉数剥下。 曹大宝伸手抚摸着褚萍自渎后被淫水湿润的胯下,褚萍认命的闭上双眼,曹大宝把肉棒抵在穴口,轻而易举的插进了湿润的小穴,在春药的作用下,破瓜的痛楚只有一瞬。 伴随着抽插的快感,褚萍双腿环上曹大宝的腰,迎合着曹大宝的奸淫,在曹大宝的冲刺中反弓着身子,吼叫着到达了高潮。满足过后的曹大宝拔出肉棒,精液混着处女血汩汩的流出来,褚萍大口的吸着气,浑身不住地痉挛。 曹大宝用地上的衣服擦干净肉棒,从包袱里取出麻绳,将褚萍捆了个结实,堵了嘴,扛在肩上,翻过城墙,迎着天边的渐白向山中奔去。
第二回 落入魔窟铜棒插尿道 饮精自渎褚萍含大屌 待到天色渐明,曹大宝将褚萍扛进自己藏身的山中小屋,屋子中央有一个木字型拘束架,曹大宝解了褚萍身上的绳索,将她绑在拘束架上,褚萍转醒,见自己光着身子以一个大字型被绑着,羞耻的别过脸去。 曹大宝伸手玩弄着褚萍的双乳“小美人,落到我手里,还是配合一点为好,等我玩够了自然会放了你,要是不配合,可就要让你吃点苦头了。” 被玩弄乳头的褚萍胯下淫水开始滴落,曹大宝在褚萍穴口揉了两下,抬起手来“真是个淫荡的小美人啊,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褚萍一口啐在曹大宝脸上“你难道只有这点本事吗?”曹大宝扇了褚萍一巴掌“我说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会让你求着我肏你的。”言罢,转身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布包,倒出来一桌子大大小小的工具。 曹大宝拿起一个雕竹节的细铜棒,抹了些油膏在上面,伸手撑开褚萍的阴户,对着尿道口捅了进去,疼痛让褚萍剧烈的挣扎着,疼痛过后,在油膏的作用下,尿道里传来阵阵瘙痒感。 伴随着曹大宝手中铜棒的抽插,尿道中竟传出快感来,褚萍颤抖着感受那夹杂着疼痛的快感,胯下淫水不住地流。 在褚萍即将通过尿道高潮的时候,曹大宝停下手中动作,徒留意犹未尽的褚萍在拘束架上狼狈的颤抖,到院子里打了桶水,伸手捏着褚萍的嘴,灌下去小半桶,就撇下褚萍打坐去了。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褚萍尿意难忍,奈何尿道口被堵着,小腹被涨得鼓起,却半滴也尿不出,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褚萍实在忍受不住,唤来曹大宝。 “我想小解……”褚萍咬牙看向曹大宝,“我想小解,能不能,把这个铜棒拔出去……” 曹大宝心道不能操之过急,故作为难道“小美人,你方才啐我时,可想过现在?”伸手捏住铜棒,往里插得深了几分。 “小美人,我曹大宝是个粗人,听不懂文绉绉的词,等你什么时候想尿尿了,再来求我吧。”曹大宝转身欲走,又被褚萍叫住。 “我想尿尿……”褚萍低着头,低声道“求你,让我尿出来……” “如果你愿意舔我的肉棒,我可以考虑让你尿出来。”曹大宝玩味的看着褚萍。 褚萍咬着牙点了点头“我…我答应……” 曹大宝将褚萍从拘束架上放下来,反绑了双手,带到院子外,褚萍蹲在地上,曹大宝呵斥道“蹲那么低我怎么把塞子拔出来,把腿岔开!” 褚萍听话的岔开腿蹲下,曹大宝拔出细铜棒,随着淡黄的尿液喷出,褚萍身子一软仰倒在地上,尿液淫水一起向前喷洒,喘息着高潮了。等褚萍站起来,曹大宝又领着褚萍进了屋,解开绳索,叫褚萍跪下。 褚萍跪在地上,面前的大肉棒一耸一耸的,看过许多春宫画册的褚萍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人的性器,这肉棒比所有春宫画册里画的都要大,褚萍不由得想起昨夜,曹大宝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尚有两寸多无法进入,而从小穴里传来的,是她从前对着春宫画册自渎时从未有过的绝顶。 曹大宝见褚萍愣神,用肉棒在褚萍脸上拍打起来,褚萍伸手握住那根肉棒,缓缓撸动着,褚萍一手握着肉棒张口含住,一手在胯下揉弄小穴。 肉棒被刺激的流出黏液,咸腥的味道让褚萍本能的想吐出来,却被曹大宝按着头,肉棒粗暴的整根插进嘴里,褚萍含着肉棒,咽喉不住地吞咽。 曹大宝一边出言羞辱“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第一次含鸡巴就这么会吸!”一边不停的抽插,褚萍被按着头,口中弥漫着咸腥的气息,自渎的手指扣弄的越来越快,先曹大宝一步达到高潮,口齿轻咬,将曹大宝刺激的提前精关失守,一股粘稠的精液填满了褚萍的口腔。 褚萍吞下精液,被呛得直咳,胯下淫水流淌,嘴角挂着混着精液的涎水,瘫坐在地上,可怜极了。
第三回 春药放置缅铃塞阴道 哭求高潮褚萍被狂肏 曹大宝蹲下身来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褚萍“现在,愿意配合了?” 褚萍侧身躺下,高潮余韵尚未散去“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再来啊!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求你。” 曹大宝闻言,扯起褚萍的胳膊将她绑在拘束架上“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瓷瓶,取出一粒丸药塞进褚萍嘴里,笑着说“看你能挺多久!这是我的独门秘药,唤做淫仙丸,就是天上仙女吃了,也要变成荡妇!里面还有点别的东西,吃了它,你以后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随着春药入口,褚萍只觉得体内蹭的窜起一股邪火,烧的浑身发烫,烧的浑身发痒,烧的肚子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窗外吹进来的一阵风,没带来清凉,却吹的邪火更加旺盛。 身上密密麻麻的析出汗珠,小穴里淫水不断的流出来,哪怕是一阵微风,吹在身上也似有无数双手抚过肌肤。坚定的意志正在被身体的异样所侵蚀,她多么渴望被人抚摸,可是自己却被人紧紧的拘束着,连自渎都无法做到。 “小美人,晾在这不好受吧?”曹大宝站在褚萍的身前,却并未有动作,而此时褚萍,心中竟升起一种淫秽的想法,面前这个男人要是来亵玩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再继续煎熬了? 理智终究是占了上风,褚萍沙哑的嗓子里,传出因染了情欲而微颤的娇声“滚!” 曹大宝见褚萍尚能抵抗,从怀中掏出两枚鹌鹑蛋大小的缅铃“这缅铃可是暹罗国的物件,任她多么纯洁的圣女,用上这个,也得乖乖的求饶!”曹大宝言罢,将两枚缅铃塞进褚萍小穴里。 淫水顺着垂下的红绳流淌,而那缅铃一遇淫水,便疯狂震动起来,褚萍忍不住叫出声来,就在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曹大宝猛的抓住红绳一拽,缅铃离体,刺激戛然而止,马上要冲击到的顶峰顿时遥不可及。 等褚萍呼吸匀称之后,曹大宝又将缅铃塞进褚萍小穴里,带到褚萍将要高潮之时,又一次拽出缅铃,任由褚萍发疯一般扭动身体。 “求你……”褚萍颤抖着用近乎哭泣的语气哀求道“求你……让我高潮……”伴随着求饶的话语,坚定意志被摧毁,褚萍哭泣着告别了那个纯洁的自己。 哪怕被夺走处女,褚萍依旧没有放弃,她的心依旧是纯洁的,可如今,她彻底败给了欲望,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从拘束架上解下来的褚萍,张开双腿,双手分开阴户,对着曹大宝“我认输了……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来……” 面对褚萍的邀请,曹大宝把褚萍抱到床上,从背后搂住,把褚萍斜抱着,伸手扣弄着褚萍的小穴,赏听着褚萍的淫叫,等褚萍快要被手指扣到高潮的时候,猛的停手,仰面躺下“骑上来!” 曹大宝的语言似有魔力一般,褚萍跨在曹大宝身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凸起,肉棒并没有整根都进入了褚萍体内,尚有两寸多长在外面,龟头顶着宫颈,剧烈的快感使褚萍向后弓着身子,小穴也不住地的抽动,肉壁夹的曹大宝差点早泄。 曹大宝见褚萍不会动,反过来压在褚萍身上,似捣蒜一般狂凿,褚萍本就被春药刺激的浑身敏感,哪里承受得住,心中意志彻底抛去,双腿夹着曹大宝的腰,搂着曹大宝的脖颈放声浪叫。 等曹大宝将精液射出,肉棒抽出来时,小穴还在颤抖,曹大宝把手指伸进去扣弄,刚刚高潮过的褚萍被送上另一个快感的顶峰,双手抓着床单,仰着头,呼吸急促,淫水乱喷,浑身止不住的抽搐。 缓了好长一会,褚萍翻过身来,曹大宝坐在床边,褚萍慢慢挪过去,伏在曹大宝的大腿上,捧起肉棒,贴在脸上蹭着“好…好喜欢……好喜欢这个…这个好爽……”语无伦次的夸奖着曹大宝的肉棒。 蹭了一会,觉得不够,开始伸手在胯下扣弄起来“怪不得…怪不得春宫画册里……女子都那么放浪…这种事…真的好舒服。” 曹大宝伸手抚摸着褚萍的乳房“有多舒服啊?”褚萍停顿了一下“从头顶到脚趾浑身都舒服的不行,比平时自渎还要舒服。” 曹大宝大喜,原来竟睡到一个极品的小浪蹄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渎的?多久一次?” “是四年前的上元节,去街上逛花灯,见相熟的姐姐们都去买春宫画册,也偷偷买了一本回去看了,晚上睡不着,就用枕头,夹着枕头,很舒服,后来胆子大了,开始用手浅浅的伸进去,练功压力大,近两年每天晚上都有自渎。” 曹大宝闻言,说等入夜之后,和褚萍一起回家,把家中春宫画册取来几本观摩,褚萍不敢反驳。
第四回 裸体入城廉耻全抛去 露出上瘾褚萍终获救 入夜,曹大宝携着褚萍潜回城中,一者抑功散的药效尚在,褚萍无法运功,二者褚萍未穿衣物,赤裸着身体需躲避着人,跑了也跑不远,曹大宝根本不担心褚萍会逃走,况且有淫仙丸那一层保险在,就算逃走了也要回来找他。 在褚萍的带路之下,来到了六扇门后堂,褚萍的闺房之内,褚萍从床下拉出一口箱子,里面满满一大箱的春宫画册,曹大宝震惊之余,捡好的拿了几本,带着褚萍溜出了后堂,躲在临街铺子后侧的房顶上。 扒着房檐,还能看见街上夜市人来人往的热闹,而褚萍就在房顶上,赤裸着身体和采花贼待在一起,若是传出去,只怕整个顺天府的人都要骂她一句不知羞耻的婊子。褚萍光是想像,胯下就不自觉的湿润起来。 就在一檐之隔的夜市喧嚣中,褚萍和曹大宝开始翻看起春宫画册来,曹大宝一边翻阅,一边点评“小美人,看不出来啊,初见时你看着冰清玉洁的一个姑娘,没想到看的春宫图居然尺度这么大,还每晚都要看着春宫图自渎,啧啧啧,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最真实的你吧?” 见褚萍羞红了脸低头不语,曹大宝继续说道“你一开始还装做贞洁烈女,被宝爷的大鸡巴猛干一顿,知道爽了吧!”曹大宝伸手揉了一下褚萍的乳房“小美人,喜不喜欢宝爷的大鸡巴?” 褚萍转过身侧躺在房顶上,伸手抚摸着曹大宝的肉棒“喜欢。” “带你去玩点好玩的!”曹大宝扶着褚萍从房顶上跳下来,走到巷子里,隔不远,便是喧闹的人流,曹大宝让褚萍蹲下自渎,褚萍似有不愿“太近了,有人看到怎么办?” “你难道不想被人看见吗?”曹大宝引导着褚萍将廉耻抛掉“你其实很希望被人看见这幅样子对吧,你其实很希望被人发现,被人围起来轮奸对吧!” 在曹大宝的引导之下,褚萍蹲在巷子里,一手揉捏着乳头,一手扣弄小穴,早已湿润的小穴发出淫靡的水声,‘会有人看到我吗?会的吧,他们会来肏我吗?被数不清的男人围起来,被数不清的鸡巴肏到高潮,浑身沾满精液,一定很爽吧。’褚萍心里想着这些,扣弄的手指动的越来越快“噫……呃哈…啊……”褚萍浪叫起来,淫水喷在地上聚成水洼。 “什么声音?过去看看!”一队巡逻的捕快赶过来,什么也没有发现,而墙角后面,曹大宝捂着褚萍的嘴,肉棒顶在穴口,缓慢的抽动着。 就在捕快的排查中,褚萍再忍不住,趴在曹大宝身上,曹大宝闷哼一声,溢出的精液滴在地上,二人下体紧紧的连接着,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等捕快走远,曹大宝拔出肉棒,褚萍瘫坐在地上,浑身泛起潮红“好……好刺激,这个感觉,好刺激……” 宣淫一番后,曹大宝想要带着褚萍离开,却不知行踪早已暴露。 出城后,褚萍被反绑着双手,两枚缅铃塞在小穴里不停的震颤,被无休止的快感折磨的寸步难行,曹大宝正欣赏着褚萍的身体,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曹大宝,这次你逃不了了!” 只见祁敏执剑而立,身后跟着六个捕快。祁敏举长剑指着曹大宝“你这淫贼,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今日本捕头便替天行道!”言罢,一剑刺出,曹大宝闪身躲过,拔出短刀,架在褚萍颈上“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杀了她!” 祁敏心有顾忌,只得扔下长剑,曹大宝将褚萍一推,纵轻功便逃,祁敏捡起长剑“你们先带她回去,我去追!” 祁敏追上曹大宝,提剑便刺,曹大宝挥刀相迎,一个是家传快剑无双对,一个是久历江湖刀法雄,一个怒从心起要杀人,一个有恃无恐战意浓。二人斗了二十余回合,祁敏剑锋一转,曹大宝闪身不及,被祁敏一剑刺伤小腿。 “我给那个小美人下了独门秘药,你要是杀了我,你忍心看你的好妹妹忍受一辈子痛苦吗?”曹大宝急忙叫停,扔给祁敏一个瓷瓶“这里面有三枚一日的解药,你回去带给她,如果三天后她还想要的话,就让她来找我!” 祁敏虽然一心要杀了他,但事关褚萍安危,只好放他离开。
第五回 淫毒发作小穴痛难忍 为求解药屈身再事贼 却说褚萍获救后,在侍女的照顾下洗干净了身体躺在床上,见褚玄缨进来在床边坐下,扑在褚玄缨怀里大哭“舅舅,我不干净了,我被曹大宝给……”褚玄缨轻拍褚萍的后背“好孩子,你受苦了,那曹大宝,我必亲手宰了他!” 正说着,褚萍忽然感觉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双手捂着胯下,缩成一团,疼痛让她不住的低吼着,褚玄缨急在心里,忙叫人去请医者。正此时,祁敏赶了回来,见到褚萍痛苦的样子,心知曹大宝所言非虚忙将前因后果说与褚玄缨听,褚玄缨接过解药,取一粒喂给褚萍,褚萍吃了药,眉头渐渐舒缓开。虚弱的躺在床上,泪水在眼里打转。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这些日子遭受淫辱的委屈一发涌上来,化作无助的泪水肆意流淌。褚萍把头埋在被子里放声痛哭。褚玄缨不善言辞,转身守在门外,祁敏牵住褚萍的手,细声安慰着。 第二日,褚玄缨找到曹大宝,愿以免罪金牌来做交易,向曹大宝求得解药配方,却被曹大宝拒绝“褚大人,您是六扇门总捕头,我手上拿捏着您的外甥女,你还能把我正法了不成?所以只有免罪金牌是不够的,我曹大宝是个俗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女人,您要是不嫌弃……” 啪!曹大宝话未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把曹大宝扇的直发蒙“凭你一个采花乱性的牲口,狗一样的东西,也配让我褚玄缨的外甥女下嫁给你?” 曹大宝恼了,挑衅道“褚大人,你说我是狗一样的东西,你那个在我胯下被肏的浪叫着喷水的外甥女,她又是个什么东西,一条被公狗骑着的母狗吗?你信不信我拍拍她的脸,她就要跪下来吃我的鸡巴,拍拍她的屁股,她就会张开腿求我肏她,你还不知道她的骚屄扣两下就会流水吧!你真该看看她在床上被肏的时候有多骚!” 褚玄缨听了,浑身散发出恐怖的杀气,掐住曹大宝的脖子,曹大宝被掐的青筋暴起,挣扎着说道“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我死了,你外甥女也得给我陪葬!除非你用刀子把她胯下女人的东西全都剜下来,你能忍心么?”听闻此言,褚玄缨松开曹大宝。“你到底想要什么?” “小子自知,没有资格和褚大侠攀亲,您只需要给我免罪金牌,至于您外甥女愿不愿意陪我过上几年日出而作、日落而啪的快活日子,您这个当长辈的,也得听听她的意思不是?”曹大宝转身便走“明日是最后一天,明天晚上,只能她一个人来。” 夜晚……山间小屋 褚萍站在曹大宝身前,眼里泪水打转,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出魔掌了,任由曹大宝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 曹大宝将褚萍扒光之后,捧起褚萍的嘴亲吻起来,唇齿相交之际,身体的欲望盖过了心理的绝望,褚萍的胯下慢慢湿润起来,虽然曹大宝说过,只要过了今夜,如果自己想走,随时都可以带着解药秘方离开,但褚萍知道,被眼前这个男人肏上一夜以后,自己淫荡的身体会再也离不开他。 看着小穴湿润的褚萍,曹大宝淫心大起,从怀里取出一对不停震动的缅铃,从脖颈到乳房,从阴户到大腿,刺激的褚萍不住地轻颤,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曹大宝移步到褚萍身后,把缅铃塞进褚萍的小穴里,双手握上了褚萍那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乳房。 曹大宝捏住褚萍乳头,轻轻揉搓起来,感受着褚萍的轻颤,在乳头和小穴双重的刺激之下,褚萍瘫靠在曹大宝怀里,任由身后的男人对自己随意的亵玩。曹大宝肉棒挺起,夹在褚萍腿间,撩拨的褚萍欲火难耐。 就在曹大宝想进一步动作时,只听得屋外一声姣喝。“曹大宝,你这叛徒!今日便由我来为师父清理门户!” 曹大宝闻言,吓得软了,顾不得穿裤子,拿了刀,夺路而逃。 褚萍拽着红绳拔出缅铃,赤裸着身体,纵轻功追赶上去。 追不多时,只见一位身着红衣的少女追上曹大宝,二人兵刃相交迸出阵阵火花,武功路数相似,但曹大宝的刀法更刁钻狠辣一些,招招奔着要害。战了十余回合,曹大宝不敌那女子,将刀插在地上,运起内力,额上青筋暴起,口鼻溢出血来。 只见曹大宝身上弥漫出一股血红色内力,在褚萍感知下,这个状态的曹大宝比平时的他强了一倍不止。
第二章 拜师篇
淫贼伏诛前辈赐解药 前往拜师褚萍被推倒 曹大宝凝起血色内力,一掌拍出,那红衣少女横剑格挡,扔被击退数步,拄着剑,喷了一口血,恶狠狠的盯着曹大宝,就在此时,一个年长些的绝色女人御风而来。 “逆徒,你私炼血煞门邪功,盗取禁药配方,叛门出逃,看在往日师徒之情,为师仍愿留你一条性命,只打折手脚,养在身边罢了,但你为练邪功杀害同门师妹,实在是罪无可恕。为师断不能留你。”那绝色女人走到曹大宝身前,伸手在曹大宝胸前轻轻一拍。曹大宝退了几步,一口血喷出来,倒地身亡。 那绝色女人望着褚萍藏身的地方“小姑娘,既然有胆量追过来,不妨出来一见。”褚萍应了一声,从藏身的树后走出来。那女人看清褚萍相貌,神色一怔。 那女人正色道“小姑娘,以你的功力,那曹大宝断不是你的对手,他方才所用是血煞门的燃命邪术,不到生死相搏之际是不会轻用的,你怎会为他所辱?” 褚萍面露羞愧抱拳道“不瞒前辈,晚辈江湖经验不足,误中春药,才被曹大宝……”褚萍顿了顿“晚辈被曹大宝以淫药控制,如今此人既已身死,晚辈斗胆,想向前辈求个说法。” 那女人笑道“这也不难,只是,小姑娘,想要问我玉簟秋讨说法,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父母叫什么名字?总该让我知晓。” 褚萍拱手道“晚辈姓褚,单名一个萍字,是顺天府人士,我是舅舅养大的,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我舅舅也从不和我说,只叫我记着,我娘叫褚青瑶。我是我娘被贼人奸淫生下的,教我勤练武艺,日后救出我娘。” 那女人听了,似喜似怒,过了半晌才开口道“我和你娘有些交情,你既是我故人之女,我自然要为你解除余毒,只是,你褚家家传的那个甚么铁衣功,除了抗揍也没甚用处,你舅舅没教你吸功大法和伏虎掌么?若是只练铁衣功,便是练上十年也救不出你娘来。” 褚萍闻言,立即跪下磕头道“我褚家有家规,除铁衣神功以外,其余武功不可自家传承,晚辈斗胆,求玉前辈传授武艺!”那女人不做理会,转身走了,红衣少女扶起褚萍“小妹妹,玉妈妈她没当面拒绝你,就是默许了,方才我看你只是被曹大宝揉奶子就流出来这么多淫水,妹妹你天生就该是我们合欢派的人。” “这是解药,你快吃了,城里的红袖楼是我们合欢派的产业,记得一定要来红袖楼找我玩啊!”那红衣少女递给褚萍一块胭脂色的木牌,一面刻着合欢派,一面刻着玉茗。想来是那少女的信物。 第二日傍晚 褚萍带着信物来到了红袖楼,这地方她听表哥提起过,红袖楼是如今大明境内最大的连锁妓院,两京一十三省都有开设,这红袖楼的总部便设在大明的京师顺天府。 红袖楼涵盖高端中端低端各式服务,中等服务是外院,进门茶水费一两银子,睡个姑娘要五两到十两不等。高等服务在内院,几十上百两银子方能与美人春宵一夜。而低端,在楼后面盖着矮房,只要十文钱,就可以随便肏里面的姑娘,京师的平民和兵卒闲着的时候最喜欢去那里。 褚萍进到外院里,一个个不穿裤子只穿了肚兜的姑娘往来接待,褚萍寻了一个穿着披衫,似是管事的姐姐,递过去那胭脂色木牌,那姑娘见了,笑吟吟的“原来是内院清小倌玉茗妹妹的朋友,请随我来。”褚萍跟着她走到内院,这里的姑娘们不再只穿肚兜,大多都添了一件披衫,与外院相似的,只有不穿裤子。 那女子领着褚萍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推开门,褚萍见到昨日那位女子,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手拿缅铃按在阴户上,轻声淫叫着,见褚萍来了,也不停下,一边自渎一边招呼褚萍坐下。 褚萍没看见椅子,坐在床边,玉茗坐直身体,吻上褚萍的唇,手中缅铃移到褚萍胯下,淡粉色的裙子被湿润的洇出痕迹,少女一件件扒下褚萍的衣服,把褚萍压在床上,缅铃直接刺激着褚萍的阴户,爽的褚萍淫水流了一床,两人阴户贴在一起,夹着缅铃互相摩擦,在玉茗的主导下,褚萍抓着床单,身上泛起潮红,和玉茗一起达到高潮。 卖身为妓只求师父要 屠户小兵投币一起肏 等褚萍缓过来后,才发觉衣服都被淫水湿透了没法穿,只好和玉茗一起光着身子去见玉簟秋。只登到最高层,门口木牌上三个大字,‘红藕居’,进了红藕居后,玉簟秋看着浑身赤裸,胯下淫水未干的褚萍,笑道“果然是入我合欢派的好苗子。” 玉簟秋话锋一转“你的生父,我十分讨厌,一个血煞门的余孽,舔老太监腚眼的杂碎,也敢玷污我的青瑶!可你毕竟是青瑶的骨血,是青瑶留在世上的亲人,你一心想救你母亲出来,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收你呢?” 听闻此言,褚萍心想道,这位玉前辈提及母亲,用了我的二字,难不成,这位玉前辈对我娘,像方才玉茗姐姐对我一般,也有过一段同床磨镜的缘份? 不等褚萍回话,玉簟秋又说到“你若真心要拜师学艺,我要考验你救母决心。”玉簟秋递过纸笔“签下卖身契,在我红袖楼做下等妓女,让那些臭男人日夜不停的肏上你一年,你若害怕,尽可以离去。” “我答应!只要能学上乘武功救出我娘,就算被肏死我也不怕!”褚萍接过纸笔,提笔写下:今有褚氏女萍,为拜师求艺,自愿卖身入红袖楼为妓,任打任骂,任凭驱使。按下手印,玉簟秋收了卖身契,叫褚萍就这样光着身子从大门走出去。 褚萍只好光着身子走出去,走到外院时,不少嫖客过来上下其手,摸得褚萍淫水直流“小娘子,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么?一晚上的茶水钱是多少银子?”掌事的姐姐推开嫖客们“恩客大爷们,这个小浪蹄子不会说话,惹恼了玉妈妈,玉妈妈叫她去矮房子待几天,那里哪是大爷们去的地方,待奴家把人送过去,再回来陪大爷们!” 那些嫖客们闻言各自散了,有人惋惜道“多好的身子啊,到叫那些臭丘八享受了,这小浪蹄子是真不懂事,在红袖楼得罪谁不好,偏得罪玉妈妈,这么漂亮到了矮房子,怕是要被肏的腿都合不上喽。” 褚萍踏出红袖楼大门,引来街上行人纷纷侧目,骚货,淫妇,不知羞耻,小浪蹄子,羞辱声不绝于耳。听着这些羞辱声,褚萍胯下淫水流的更多了,等到矮房门口,掌事女子向一位五十来岁的胖女人施了一礼“钱姑姑,这是玉妈妈叫我送来的人,玉妈妈有交代…………”二人耳语一番,胖女人回道“我知道了,你快回去接客去吧!” 胖女人带褚萍来到了矮房靠收钱桶的空床边上,褚萍看着矮房子的陈设,几个装铜钱的木桶,一个个布帘子隔开的床铺,床上被褥布满精斑,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味,一个个双目无神的女人躺在床上挨肏,时而机械性的叫上几声。 褚萍的到来,有些眼尖的嫖客都拔出肉棒,等着待会来尝鲜。胖女人让褚萍躺在离收钱桶最近的一个空床上,冲着屋里嫖客们喊道“老少爷们儿们!来了新姑娘了!想肏她的,来我这再交十文钱!” 一个屠户打扮的肥胖男人率先喊道“我先!我先!”,交了钱,把肉棒插进褚萍穴里,过了半刻钟,褚萍弓着背,淫叫着扭动起来,屠户射了一次,还不满足,等肉棒在穴里重新坚挺起来,把褚萍肏的淫水狂喷,周围人一阵惊叹“玉妈妈是吃错药了吗?这么极品的小浪蹄子送来矮房子给我们肏!” 边上矮胖猥琐的小兵苦叫道“我怎么就没晚点来呢?没钱了,这么好看的姑娘今天睡不到了!”一个高个小兵怼了猥琐小兵一下“季老六,看在咱们是一个营房兄弟的份上,这十文钱,我替你付了!”猥琐小兵兴奋的直哆嗦“刘四你简直是我再生父母!” 等屠户离开,褚萍的小穴一张一合的,穴里的精液被淫水冲的一干二净,高个小兵扑上去开始抽插,那猥琐小兵走到床边,把肉棒伸到褚萍嘴边,褚萍被这根不知多久没洗过的腥臭的肉棒熏得想吐,见褚萍不愿意为自己口交,猥琐小兵从腰间抽出马鞭,一遍抽在褚萍乳房上,白皙的乳房上添了一道可怖的血痕,褚萍痛苦的叫出声来,后面排队的人骂到“季老六你他妈把人抽坏了我们怎么玩啊?” 吃痛的褚萍不敢再嫌弃,伸手握住季老六的肉棒,强忍着恶心吮吸了起来,有些生涩的口交让季老六爽的直哆嗦,半盏茶时间不到(1),就哆嗦着抽出肉棒,把精液射到褚萍脸上,等刘四射完,让季老六接着上的时候,季老六的小兄弟怎么也硬不起来,刘四只好勉为其难的再来一次。 注释(1):一盏茶=五分钟,半盏茶=2.5分钟=150秒高烧呓语前辈终心软
褚萍拜师药浴塑根骨 三日后,早上起来的钱姑姑给矮房的姑娘们备了早饭,却不见褚萍出来,钱姑姑进屋看时,褚萍裹着遍布精斑的被子浑身发抖,钱姑姑伸手摸了摸褚萍发烫的额头,急忙叫人去请玉簟秋,玉簟秋见了褚萍这幅样子,终究是心软了,叫人抬着褚萍回了红藕居,亲自照料。 玉簟秋掀开那床布满精斑的被子,为褚萍擦干净身体,换了一床干净的被子,取药炉煎了汤药。喂褚萍喝了。等到傍晚时,褚萍清醒了过来,见自己躺在新被褥里,屋子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玉簟秋端着汤药坐在床边,褚萍哑着嗓子道“多……多谢…多谢前辈……”玉簟秋伸手指挡在褚萍嘴上“别说话,喝药。” “咳咳咳”褚萍被药呛到“这药好苦……”玉簟秋叹了口气“你家传的铁衣功,需高深内功为根基,辅以上乘武学,方能攻守咸宜,若只修铁衣功,练再好也只是个练功的木桩子任人捶打罢了。” 褚萍闻言,激动道“求前辈教我高深内功,日后救出娘亲,必定感念前辈大恩。咳咳咳……”玉簟秋轻轻拍了拍褚萍的肩“你先安心养病,等你病好,本门武功我自会传授于你。”玉簟秋从食盒里取出来一碗粥,用小勺盛了喂褚萍吃。吃过粥后,褚萍沉沉睡了。 三日后 红藕居内 只穿着肚兜的玉簟秋坐在椅子上,褚萍赤裸着身子,走到近前,恭恭敬敬的跪在玉簟秋面前,将一盏清茶举过头顶,玉簟秋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对褚萍说道“你今日拜入我合欢派门下,便是我合欢派第二十六代弟子,为你取花名玉萍。”言罢,引褚萍到供桌前。 褚萍在供桌前取了燃香,见三个牌位分别是,齐相管仲、达摩禅师、鱼玄机祖师,不解道“师父,管仲与达摩难道也是我合欢派祖师?” 玉簟秋解释道“春秋时期,齐国相国管仲,为筹措军费,始立青楼,为妓家祖师,北魏时,达摩禅师自天竺而来,携有瑜伽密乘术,至唐时,鱼玄机祖师始创合欢派,将瑜伽术与道家房中术融合,创出心法《枕上花间》,奠定我合欢派武学根基。” 褚萍听了,恭恭敬敬的给三位祖师上了燃香,玉茗师姐端来一个红锦托盘,托盘上放着三本秘籍分别是《枕上花间》《轻云蔽月掌法》《流风回雪步法》,褚萍接过秘籍,对着玉簟秋拜了三拜。 玉簟秋道“拜师礼即成,以后我唤你做女儿,你需称我为玉妈妈。这三本秘籍是我合欢派武学精要,你需勤加练习。”褚萍应声。 玉簟秋带褚萍走进了一间暖阁,暖阁中央是一个装满汤药的浴桶,桶边放着一个给昏迷病人喂药用的竹制注管。“这是洗练根骨的药浴和一管收集来的精液,你进去泡着,按《枕上花间》心法运功。”褚萍闻言,将注管对准小穴,把满满一管精液挤进穴中,跨进浴桶,盘膝坐下,温热的药汤没过双肩,双手轻抚小腹,照着《枕上花间》心法,有节奏的呼吸起来。 随着呼吸节奏的稳定,精液被慢慢吸收,褚萍只觉小穴里燃起一股烈火,燥热难耐,褚萍按照心法,集中精神去降服体内的燥热,热气慢慢汇聚,从燥热变成灼热,再从灼热变得滚烫,变成一股线,从会阴穴起,行遍周身,归于丹田。褚萍感受着这股滚烫的流动,只觉桶中药液变得清凉无比,清凉的药力在会阴穴凝聚起来,缓缓流向丹田,将那团滚烫慢慢压缩,慢慢归于平静,化为一股真气,褚萍抬起头,见玉簟秋守在一旁“师父……” 玉簟秋见此,点头道“不错,短短一日,你便降服龙虎,成就后天媚骨,只要勤加练习,你的成就,一定会超过为师!” 褚萍闻言大喜,跪在地上向玉簟秋磕了三个头“多谢师父教导!”玉簟秋扶起褚萍“乖女儿,今后为你安排接客,你可以凭枕上花间心法炼化精液,精进修为。”
第三章 学艺篇
庭前演武师父传功法 穴塞缅铃马步多煎熬 经过一日的药浴,褚萍练成了后天媚骨,还成功运转烛影摇红心法,炼化精液为真气,正值辰时,玉簟秋叫褚萍与玉茗吃过早饭后去后花园。 后花园内 “茗儿,你身为师姐,平日里疏于习武,竟然连曹大宝都打不过,从今日起,你和萍儿一起练功,我合欢派传承的重任就全在你二人身上了。”玉簟秋一边说着,一边从架上取下一柄宝剑,宝剑出鞘,羽毛纹雪花镔铁的剑身闪耀着凛冽的寒光,剑随身走,在舞步一般的步法下,那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似有了生命一般,将玉簟秋周身紧紧护住。 忽的变化身形,又似狂风扫叶般凌厉,顷刻间便将院中的一个稻草人砍得只剩木桩,细看时,稻草都砍碎了,木桩上却不见半分痕迹,玉簟秋收了剑,玉茗正对着木桩瞧得出神,玉簟秋拍了拍玉茗的肩膀“铭儿,等你练到收放自如,割肉剔筋不伤骨的境界,这惊鸿剑法,便可以说练成了!” 又对褚萍演示起掌法,“这掌法,名唤开碑掌,没有繁杂多变的招式,是实打实的真功夫!这世上的功夫,说穿了就是骗,用招式去骗对手,让对手摸不清你的路数,而这开碑掌,有开山裂石之威,雷霆万钧之势,不讲精巧,而是逼得对手用内功和掌力与你硬碰硬。”说罢,玉簟秋在一块太湖石上轻轻一拍了一掌,那巨石应声而倒,碎做数块。 待传过功法,玉簟秋叫二人从最基础的轻功练起,在竹编的大筐沿上走圈,褚萍刚一站上去,大筐便被踩翻,玉簟秋挥着藤条精准的抽在褚萍小腿上,“提气!昨天练的真气是让你留着卖钱的吗?提着真气练!” 褚萍疼的直咧嘴,赶忙屏息提气,重新站到大筐上,慢慢走动,就看见玉簟秋一藤条抽在玉茗师姐的小腿上“平日里练功不勤,不脱光了还真看不出,你这发力对么?你师妹虽然被耽误了这么多年年,到底基础打的好,你看看人家的动作!看看她的双腿是怎么发力的!” 直到日上三竿,有人送来午饭,褚萍和玉茗这才从大筐上下来,哆嗦着两条腿,颤巍巍的坐在饭桌前,狼吞虎咽的往嘴里扒饭。“你们不过是练一上午轻功基础罢了,腿抖成这个样子,下午你们练马步,穴里塞上缅铃,和忍耐力一起练!” 闻言,褚萍与玉茗顿时觉得碗里的饭不香了,可师命难违,二人吃过饭后还是扎起马步,玉簟秋在两人小穴里各塞了一枚缅铃,二人忍受着缅铃的震动,一边扎马步,一边将体内真气运行起来,抵抗小穴里传来的快感。 马步扎了两个时辰左右,褚萍与玉茗身下,已经汇聚出两个水坑,淫水顺着缅铃上的红绳流淌下来,两人汗涔涔的,苦苦支撑着,恰此时,褚萍到底是初学这高深内功,真气消耗殆尽,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被真气压制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汹涌袭来,吞没了褚萍的理智,伴随着淫水的狂喷,褚萍弓着身子,浑身肌肉紧绷着,不加掩饰的淫叫着,玉簟秋扯着红绳把缅铃拽出来,把失神的褚萍扶到椅子上,喂她喝了些水。 褚萍刚刚回过神,玉茗就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颤抖,伸手把缅铃扯出来,大口喘着粗气,玉簟秋看着两个沾满淫水和尘土的泥人,恨铁不成钢的把藤条挥出破空声。 “萍儿初学者也就罢了,茗儿你作为大师姐,只比她强这么一点,为师平日里真的是太惯着你了!今后你们一起练功,互相督促!”玉簟秋到底是没舍得把藤条抽下去,叫二人去洗干净身体,准备接客。 浴室内,褚萍和玉茗坐在浴桶里,互相搓洗后背,洗着洗着,玉茗一把抱起褚萍,把褚萍放在按摩床上“师妹,你今天叫的真好听,要不是听见你的淫叫,我也不会坚持不住就泄身,师妹你害得我被师父骂,是不是得补偿我?” 经过一天的练功,褚萍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师姐亵玩“师姐,饶了我吧!不行……受…受不了……” 玉茗俯身含住褚萍的小穴口,褚萍有些抗拒“师姐,别,别舔,那里脏,被很多男人,不要舔……”玉茗却毫不在意“好师妹,师姐不嫌弃你,师妹是最好的师妹。”
玉茗初夜嫩穴含老柱 褚萍接客开苞小公子 且说师姐妹二人一番戏水,各自穿了轻罗罩衫,少女们的身体在轻薄的罗衣下若隐若现地透出无限风情,二人挽着手走到内院的选色台上,台下那些京师高官府上的纨绔子弟们瞬间躁动起来。 “今夜有新到红倌人玉萍挂牌,清倌人玉茗梳拢,这两位姑娘都是妈妈我的心肝,起价二百两!”玉簟秋走到选色台前,为二人定了身价,台下的纨绔子弟们纷纷竞价,直抬到千两方休。 拍下玉茗初夜的,是靠祖上恩荫入仕,在边关砍过瓦剌人的老侯爷,四十六七的年纪,透露着武人的粗狂,褚萍要接待的是兵部杨尚书家的公子,打扮贵气的少年瞧着也就十四五岁年纪,瘦瘦弱弱的,嚷嚷着答应了哥哥们要来做大人,想来是没见识过如此香艳的场面,此刻害羞的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看褚萍一眼,虽有宽松的外袍遮着,还是能看出胯下撑起的小帐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玉茗被那侯爷搂着,进了居室,老侯爷猴急的脱了衣服,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结实肌肉,身上十几处刀疤,胯下一根肉棒遍布青筋,老侯爷布满硬茧的双手抓在玉茗的乳房上,刺激的玉茗乳头硬了起来。 老侯爷张口含了下去,陶醉的吮吸着,一只手轻轻下移,硬茧摩擦着玉茗的身体,慢慢探到私处,轻轻的摩擦着少女的阴户,感受着穴口慢慢变得湿润,手指愈发大胆的浅浅侵入,粗糙的手指刮过穴中嫩肉,刺激的玉茗不停发抖。 老侯爷双手抬起玉茗的双腿,肉棒对准穴口,身子一沉,硕大的肉棒分开嫩肉,玉茗痛的叫出声来,处女血低落在床榻上,老侯爷毫不怜香惜玉,肉棒直顶花心,快感压过痛楚,玉茗抓着床单,脸上,脖颈上,双乳上,都蒙上了高潮的红晕。 玉茗淫叫着弓起身子,老侯爷虽然上了年纪,肉棒却一点也不软,看着高潮迭起的少女,毫不留情的继续抽插起来,玉茗高潮数次之后,老侯爷终于一声闷哼,玉茗清晰的感受到精液被喷射进体内,老侯爷拔出肉棒,小穴口不断张合,老侯爷搂住玉茗,倒在床上,不一会便响起鼾声。 玉茗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放在小腹处,运功炼化精液。 另一边的褚萍领着少年,来到了自己的居室,进屋之后,脱了罗衣,那个嚷嚷着要做大人的公子羞红了脸“那几个哥哥真够坑人的,也没人跟我讲红袖楼的姐姐们都这么奔放啊!”就这样局促的站在门口。 “公子,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交了,看都不敢看,这银子可退不回去。”褚萍走过去,手指勾着勒袍的绦带,把人拽到床边“来,让萍儿姐姐教你做大人!”解开绦带,脱下衣服,少年的胯下是涨得发红的肉棒,骄傲的挺着头,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褚萍一手握住肉棒,抓住的一瞬间肉棒在手中轻颤。 褚萍轻轻撸动着,爽的少年轻哼起来,褚萍却停下手里的动作“你是个男子汉,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爽!”说罢,褚萍坐在床上,张开双腿,扯过少年的手,一只手牵到胸前,接触的一瞬间,那手便无师自通的揉捏起来,一只手放到胯下,那少年显然却不知如何是好。 “来,姐姐教你怎么玩女人。”褚萍伸出手,中指无名指并拢,示范着动作,那少年也学着褚萍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在小穴里扣动,刮过少女娇嫩的肉壁,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随着褚萍的浪叫,少年逐渐胆大起来,看见了床头的玉势和缅铃,把震动的缅铃轻按在褚萍阴蒂上,缅铃瞬间震动起来,爽的褚萍直接躺靠在靠枕上,少年举起玉势,对准湿润的穴口插了进去,缓缓抽动起来,伴随着玉势缅铃的双重刺激,褚萍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噗啾一声,沾着淫水滑溜溜的玉势被挤出来,“姐姐,这样弄是不是很爽啊?”少年俯身拾起玉势,重新插进褚萍穴里。 就在此时时候居室的门被人推开,玉簟秋走了进来,少年愣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褚萍回过神喊了声“玉妈妈!”玉簟秋关上门,走到床边“茗儿自幼养在红袖楼,虽然只是清倌人,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并不担心,倒是你这个小浪蹄子,只顾着自己爽,给没尝过荤腥的客人开苞,不是这样做的,你呀,不叫人省心,还得妈妈亲自来教你。”
褚萍榨精炼化童子气 擒拿刺客朝堂风云起 玉簟秋说罢,留下一个春宫荷包便推门离去,褚萍将春宫荷包展开看时,图中女子怀抱着少男,伸手撸动肉棒,少男吮吸着女子乳头,肉棒昂首挺立,看了图,褚萍也不顾穴里还插着玉势,把少年打横抱在身前,少年吸吮着褚萍的乳头,褚萍轻轻撸动着那根发涨的,与少年年纪不符的粗大肉棒。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伴随着褚萍的手交,少年身子一抖,精液射出,都射到自己的肚皮上,褚萍俯身舔舐着少年肚子上的精液,看着褚萍正媚眼如丝的舔食着自己射出的精液,忍受不了挑拨的少年翻身扑倒褚萍,伸手拔出玉势,刚刚喷射过的肉棒顺势进入,在肉壁的包裹下,少年爽的叫出声来。 “啊!姐姐的穴好紧!”少年缓缓抽动起来,褚萍也随着少年的动作迎合起来,双腿环上少年的腰,口里不住地淫叫。 过了良久,褚萍与少年一起高潮,少年累的趴在床上,褚萍盘起双腿运功,只觉丹田里一股精纯的真气慢慢汇集,冲破桎梏,良久,呼出一口浊气“这童子身射出来的第一一股阳精,居然有如此功效,难怪师父特意过来教我,想来是要我多吸一些,可这小公子如今累的倒头就睡,我到不好办了。”褚萍收了思绪,扯过锦被盖在自己与少年身上,二人相拥入眠。 却说三更时分,少年转醒,见褚萍搂着自己入睡,不加修饰的容貌更加动人,想起交合时的感觉,胯下肉棒又硬挺起来,就在被子里对着褚萍小穴插了进去,褚萍练功辛苦,睡得深沉,并未醒来,少年缓缓抽动。 就在此时,只听窗外“咔嗒”一声响动,窗户缓缓打开,一个黑衣人翻窗而入,看见还在卖力抽插的少年,拔出腰间匕首,杀意弥漫开的瞬间,褚萍忽的惊醒,本能般的推倒少年,那刺客一刀刺在褚萍小腹上,却只在褚萍小腹上留下一个白点压痕。 褚萍一脚踢出,刺客躲闪不及,被踢中面门,褚萍翻身下床,连出数掌,那刺客何时与裸女交手过,贪看少女胴体,不过稍有分神,便被褚萍一掌打翻,褚萍擒住刺客,用红绵绳捆了,和少年一起擒着刺客到红藕居,请师父定夺。 褚萍推开门,只见玉簟秋赤裸着身子,对着一幅画像自渎,一手捧起乳房,乳头含在嘴里,一手握住玉势,不停的抽插着,见有人来,身子一抖,喷了一地淫水,瘫坐在椅子上,松开手,玉势从小穴滑落,喘着粗气,招呼褚萍进屋“你这小浪蹄子不好好接客,来偷看师父自读,要不要师父好好疼爱你一番?” 褚萍进屋,见画像上女子与自己有七八分像,知是自己母亲的画像,也不惊讶,只将自己功力精进突破桎梏,半夜遇见刺客刺杀少年的事情对玉簟秋讲了,玉簟秋缓步出来,见了被捆缚的刺客,一脚踢翻,抬脚踩在刺客胯下“敢来我红袖楼闹事!真当我合欢派无人吗?萍儿你先同小杨公子回去歇息,这个刺客师父来审。外面不太平,小杨公子若是不嫌弃,可在红袖楼多住几日。” 褚萍与少年回到居室,少年方才想起还未与褚萍互通姓名,拱手道“小生杨辞忧,多谢玉萍姐姐救命之恩。” “杨辞忧!令尊可是兵部尚书杨宇轩大人?”褚萍闻言一愣,记忆中,七年前,曾随舅舅褚玄缨去过杨府,当时是褚玄缨与杨尚书合作调查军器失窃案,为了不引起相关人员的怀疑,褚玄缨带上了褚萍,只说两家订娃娃亲,当时褚萍便对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弟弟十分喜爱。 “正是。”听杨辞忧此言,褚萍问道“辞忧弟弟,你还认得我么?我是褚萍啊!当初我舅舅去杨府与令尊商议调查军械失窃案,舅舅把我带去了,你还带我去看蛤蟆,当时咱们玩的疯了,脱了衣服下池塘去抓蛤蟆,你还问我为什么没有小鸡鸡呢!” “啊!你是褚萍姐姐!都过去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提这事!”杨辞忧闻言,羞红了脸,想起二人的云雨之事,以及如今赤身裸体的坦诚相待,胯下肉棒又挺立起来。 褚萍牵着杨辞忧躺在床上,伸手握着杨辞忧的肉棒,杨辞忧不解道“萍儿姐姐,你怎的流落至此?要不要我替你赎身?”褚萍闻言,在杨辞忧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是自愿的,为了练成上乘武功救出我娘,可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想短期内增长实力,只有修炼合欢术一法。” 说罢 褚萍翻身跨坐在杨辞忧身上,扶着肉棒,缓缓坐了下去,二人又是一番云雨,杨辞忧射精之后,就在一旁静静看着褚萍运功,高潮的潮红慢慢散去,浑身都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异香,让人闻了就想与之亲近。
第四章 黑店篇
姐妹艺成终入江湖路 夜宿黑店褚萍落淫窟 第二日,玉簟秋审出刺杀主使,却并未对杨辞忧言明,褚萍送走杨辞忧后,与玉茗继续练功,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两回寒暑,,两年间,将心法《枕上花间》练至第五重(1),将家传铁衣神功练至第六重大成(2),还练会了开碑掌法和轻云蔽月掌法。 这一日,日上三竿,难得的休息日,昨夜二人一起接待了一个戍边归来的将军,将军走后,师姐妹二人相拥补眠,转醒后,褚萍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把头埋进玉茗的脖颈处“师姐~”玉茗也由着褚萍撒娇,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赖到晌午,玉簟秋亲自过来揪着两人的耳朵去吃午饭。 席间,玉簟秋对玉茗和褚萍说,你们武功都已小成,是时候去江湖上历练一番了,不过,你们不能一起走,要不然天天腻在一起,哪还能专心练功。玉茗出言抗议“好师父~好妈妈~我不想和师妹分开嘛~” 褚萍拉起玉茗的手“师父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师姐,我们又不是永远分开,只是出去历练一番,再说了,分头行动,也能更好的打探消息,你忘了你说要和我一起救出娘亲了吗?” 玉茗闻言,只得点头,待吃过饭,两人穿好了衣服,玉簟秋给两人一人包了二百两银子,两套换洗衣服,马鞍袋里装了干粮,目送二人出了城。 却说褚萍骑马一路出了城,在周边村子里打了十几个恶霸,赶跑四五批山贼,十几日的风餐露宿,还没走出北直隶的地界,褚萍在马上远远的看见路边孤零零一座客栈。 在家一天洗一次澡,在红袖楼一天洗两次澡的褚萍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黏糊糊的,到近前,见望旗上写着‘乜家客栈’,大踏步到客栈里,取出一块碎银“一间上房,烧热水,我要洗澡!马牵到后院喂上,马鞍袋给我拿屋里去。” 那掌柜的一看褚萍,便知道是大户人家小姐,觉得闯江湖好玩,出来寻刺激的,吩咐伙计机灵点,领着褚萍去上房,等伙计把马鞍袋送上去之后,下楼对掌柜说“当家的,这是大货错不了,马鞍袋有一大包银子,约摸有二百两!” 掌柜抽了一口烟袋“这个小美人身上有功夫,她要是一招鲜,咱不招惹她,要是食通天,这银子可就归了咱们了,衣服首饰卖了换钱,至于这小美人么,等咱们玩够了,卖到红袖楼,又是一笔银子!告诉后边,兑一壶药酒,等她下来,探探她的根底。” 此时在房间里洗澡的褚萍还不知道自己进的是一家黑店,更不知道墙后面有十几双眼睛贪婪的视奸着自己,和师姐分开十几天的褚萍,一边洗澡一边把手伸向胯下“嗯……嗯啊……师姐……师姐再快点……啊……嗯啊……师姐……萍儿要去了……嗯啊……”高潮过后,褚萍从浴桶中站起来,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下楼,正看见刚从后面走过来的掌柜“掌柜的,贵店有什么好酒菜?” 掌柜闻言,引褚萍坐下“客官,小店虽说偏了点,可酒肉管够,有七十年的女儿红,新卤的大块酱牛肉!”褚萍听了,顿觉口里生津,要了一壶女儿红,一大盘酱牛肉。 等酒肉齐了,褚萍倒了一杯酒,七十年陈酿的女儿红果然是醇香,从桌上筷子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夹起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咀嚼之下,酱牛肉的香味溢满口腔,不一会就吃了多半盘,又要了一壶酒喝。 吃饱喝足之后,褚萍只觉困得厉害,回了客房,还没来得及上床,就倒在地上,身后传来黑店掌柜淫笑的声音“客官,好好休息吧,这是你最后一个好觉了。” “小的们!开工了!把小美人先抬地牢里去,衣裳首饰啥的,动作轻点,扯坏了就不值钱了!”客栈掌柜招呼人来,把褚萍扒了衣服,摘了首饰,赤条条的扛在肩上,往地牢里走去。 到了地牢里,众人把褚萍扔在一张旧草席上,黑店掌柜分开褚萍的双腿,掏出肉棒粗暴的插入进去,干涩的小穴被黑店掌柜粗暴的抽插着,没过多久,黑店掌柜身子一抖,把一股腥臭的精液射进褚萍体内,余下的十几个伙计也排起队,睡梦中的褚萍就这样被男人们肆意奸淫着。
注释(1)枕上花间共十重,练至五重可在交合时吸取精气。 (2)铁衣神功共六重,练至六重大成后,运功时刀枪不入,还可以大幅度提升敏捷力量与耐力。
身陷囹圄不堕行侠志 忍辱负重施展榨精术 翌日清晨,褚萍悠悠转醒,看见自己赤条条的躺在一张草席上,被侵犯了一晚上的阴户红肿外翻着,手脚酥软使不出半点力气,才知道自己进的是一家黑店,地牢里还有十余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见褚萍醒了,有个胆大的爬了过来,关切的问道“小妹妹,你醒了?身体可有不适?”褚萍问道“你是?” 那个胆子大些的女子说道“我是华山派岳掌门的养女,我叫岳箐箐,因六扇门副总捕头祁威击破匪寨时救了我华山派弟子,对我华山派有恩,今奉师命,携新铸三把宝剑前去拜会,不想夜宿黑店,被下了软骨散,囚禁于此,已有数日。” 褚萍闻言,安慰道“箐箐姐姐不必多礼,我与祁伯伯相识,等我们脱困了,我带你们去见他!唉!其他的姐姐们都是这么来的?” 其他的女子们不敢说话,瑟缩在墙角,岳箐箐开口道“他们都是过路客商的亲眷,地牢里前几日还有男的,昨日晌午时分,被他们卖给人牙子,贩到山西黑矿做苦工去了。我们这些女眷,日日受他们淫辱,等他们玩腻了,还要被他们卖到青楼里去……”说到此处,岳箐箐掩面哭了起来,哭声惊醒了睡着的守卫。 被吵醒的守卫不耐烦的抄起鞭子走进来,对着岳箐箐就抽起来,褚萍撑着爬过去,护在岳箐箐身前“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打啊!” 守卫闻言,一脚将褚萍踹翻,“真刀真枪?还当自己是个女侠呢!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敢逞英雄!”扯着褚萍的头发拖到墙角,掏出肉棒插进褚萍红肿的小穴,粗暴的发泄着自己的性欲,干涩的小穴逐渐湿润,那守卫嘴里不停的辱骂着“真是个骚货,一肏就流水,说!你被多少男人肏过!” “嗯啊……记……记不清了……嗯啊……”褚萍心知此时不能继续逞强,索性配合一些,待他们放松警惕,再寻脱身法不迟,假装被肏的失神“自从被采花贼……嗯啊……被采花贼抓走……嗯啊……到……嗯啊……到现在……有……几……几百人……嗯啊……肏过我……嗯啊……” 那守卫听了,一边嘲笑道“被几百人肏过的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女,老老实实的当大爷们的鸡巴套子,还能少吃点苦头!”一边粗鲁的抽插起来,半晌,内射在褚萍体内。 褚萍双目无神的躺在地上,等守卫走远,岳箐箐爬了过来“小妹妹,你没事吧?”褚萍撑着地面往后挪了挪,靠在墙角上“箐箐姐姐,可学过内功?”岳箐箐摇头叹息道“我们的日常饭菜中都下了软骨散,使不出力,再怎么运转内力,也站不起来。” 褚萍听了岳箐箐描述的药效,试着运功,发现可以调动体内真气,心下有了计较,对众人说道“我有一法,或许可带大家脱困,只是要齐心协力,方可求一线生机。” 两个时辰之后,守卫换班,给众人喂食清粥,褚萍伸手在小穴里扣弄起来“嗯啊……守卫大哥……嗯啊……好想……嗯啊……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嗯啊……” 守卫也不急着给褚萍和岳箐箐喂软骨散,掏出肉棒就扑了上去,褚萍双腿环住守卫的腰,暗自运功,原来合欢派心法枕上花间中有一禁法,可于交合之时吸人精气,使人昏厥,是合欢派弟子身陷囹圄时不得已而用之的脱身之法,只见褚萍运转真气,守卫只觉浑身力气都散了,眼皮一沉,倒在褚萍身上。 褚萍与岳箐箐合力将守卫从身上推开,由于软筋散药效尚在,众人商议,出去之后,分散逃跑,让没吃软骨散的普通人先走。 褚萍与岳箐箐合力推开地窖门,慢慢爬到地面上,见守卫松懈,唤出其他人,然后往相反方向慢慢爬行。就在褚萍与岳箐箐爬出客栈数百米的时候,只听见客栈内一阵骚乱“快抓人!她们逃跑了!” 褚萍心知,四人绝不可能一起逃走,“箐箐姐,若是我们一起逃,根本逃不远,你们在芦苇荡里躲好,我去引开他们。”说罢,用尽力气将岳箐箐推进芦苇荡,自己往树林里爬去,一边爬一边喊“箐箐姐姐,等等我……” 再落魔窟惨遭错骨手 受尽折磨重回红袖楼 没多久,那伙人追了上来,听见褚萍呼喊,以为那位华山派的女弟子躲进林子里,忙去搜寻,黑店掌柜俯下身,抓住褚萍的头发,将褚萍扯起来“看起来软骨散不够劲啊,还是让你过得太舒服了。” 黑店掌柜就这样拽着头发把褚萍拖回客栈,扔到一张方桌上“既然软骨散对你没用,想必你的骨头很硬啊!”说罢,握住褚萍的左臂,咔吧一声,手臂脱臼的疼痛让褚萍发出极其痛苦的哀嚎,黑店掌柜继续使用分筋错骨术,分开褚萍四肢所有的关节,此时的褚萍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分筋错骨的剧痛之下,褚萍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剧烈的扭动身体,一股金黄的水流自胯下喷射而出“哎呀呀,女侠居然被分筋错骨术疼的喷尿了!”黑店掌柜一脸玩味的看着因剧痛而失禁的褚萍,此刻褚萍躺在桌子上,被卸掉关节的四肢耷拉着垂下桌边。 这时,搜索的伙计们赶回来,都空手而归,见他们并未抓住逃走的人,褚萍松了口气,她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十几个女子的未来,没有辜负舅舅和师父的教导,没有辜负自己仗义任侠的本心,这就足够了! 黑店掌柜对手下说道“今夜,你们可以随便玩,要是让她今晚过得舒服了,我就让你们不舒服!可有一样,别伤了这副好皮囊。” 黑店掌柜走后,伙计们轮番奸淫着褚萍,想象中褚萍被肏的崩溃大哭的桥段并未出现,褚萍神色平静的承受着,烧菜的伙计发了狠,取出一罐姜汁,用粗布蘸了,擦拭褚萍红肿的阴户,在姜汁的刺激下,褚萍皱起眉头,紧咬牙关,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哼声来,有人提议上点狠货,“院外有荨麻叶,不如给她来上一点……嘿嘿嘿……” 过了一会,那些人自院外摘了荨麻叶,为首一人用荨麻叶轻轻的在褚萍阴户上一扫,褚萍立刻疯狂的扭动起来,发出痛苦的哀嚎,随着众人手中的荨麻叶不断扫在阴户上,褚萍的惨叫声听的众人心里一阵发毛,与此同时,正在芦苇荡里躲藏的岳箐箐听着远处传来的惨叫声,顾不得软骨散药效还未彻底褪去,跌跌撞撞的向京师赶去。 翌日天明,经过一夜的折磨,此时褚萍双目无神的躺在桌上,胯下被荨麻叶蛰的红肿不堪,黑店掌柜走过来,在轻轻抚摸之下,褚萍沙哑的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吼声。 黑店掌柜叫人都跟他出去商议,对手下道“那些寻常女人,怕失贞之事被传开,必然不敢去报官,那个华山派的小美人,回华山叫来求援,估计要等些时候,我们卖了客栈,收拾细软,这个小美人就卖到红袖楼去,那的价钱高。” 褚萍被装进木箱中,颠簸了一路,被折磨一整夜的褚萍昏睡过去,醒过来时,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好好,一个姑娘十两银子,让我验验货。”是钱姑姑! 等箱子盖打开,看见钱姑姑的一瞬间,褚萍再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钱姑姑冷着脸“哭也没用,好好留在这给姑奶奶我挣银子!”递给黑店伙计十两银子,两个伙计接了银子,奉承几句便走了,见二人走远,钱姑姑伸手将褚萍抱出来,解开嘴里的绳子“好孩子,都过去了,有钱姑姑在,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扯过一套衣服,裹着褚萍往内院走去。 “呜哇……师父……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褚萍见了玉簟秋放声大哭,玉簟秋掀开衣服,看见褚萍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身体,周身弥漫出一股强烈的杀意“所有外门弟子全部集合,去乜家客栈,讨说法!” 交代完任务之后,玉簟秋低头慈爱的看着褚萍“忍着点疼,不早些接好会落下病根的。”一边为褚萍接上关节“还能骑马吗?”“能!”褚萍咬咬牙,点头道“我想亲自报仇。” 就在此时,一个整理细软的伙计在褚萍马鞍袋夹层里掏出一块胭脂色木牌,递给黑店掌柜,掌柜一看木牌,大叫一声“不好!咱们惹到惹不起的人了,叫兄弟们赶紧收拾,晚了就来不及了,一起跑!” 掌柜收拾了细软,正要出去,只听一个伙计喊到“当家的,外面全是捕快!还有那个华山派的女的!捕快是她引过来的!” 等玉簟秋带人赶到时,黑店掌柜等人带着枷锁,有几个反抗的,已被祁敏当场诛杀。
手刃恶贼渡过心理关 获赠宝剑踏上新征程 “阿敏姐姐!”褚萍下马小跑过去,岳箐箐也走过来,抱拳施礼“多谢褚姑娘救命之恩!”又对着玉簟秋抱拳施礼道“华山派弟子岳箐箐见过前辈!” 褚萍见到躺在地上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露出痛苦的神色,祁敏上前关切道“萍儿妹妹,你怎么了?”褚萍答道“我……我第一次见死人……”原来祁敏两年间手刃凶犯不计其数,而褚萍却第一次见到江湖中血腥的一面。 祁敏将褚萍抱在怀里,轻轻抚着褚萍的背“萍儿别怕,见多了就习惯了,别勉强,想吐就吐出来,吐出来就好受了。” 玉簟秋走到近前,捡起一把刀递到褚萍手中,指着黑店掌柜说道“萍儿,杀了他!”褚萍接过刀,略显犹豫,一刀刺入黑店掌柜的肚子,拔剑时,刀锋割开肚皮,内脏都一发滚出来,第一次杀人的褚萍不停的干呕,那黑店掌柜还未气绝,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褚萍。 玉簟秋催促道“继续!杀了他!这道心关过不去,你还练什么功夫?你靠什么救你娘?难道要对囚禁你娘的恶贼说,求求你,放了我娘,我替我娘留下当你的性奴隶吗?” “别说了!”褚萍握紧钢刀,一刀割断了黑店掌柜的喉咙,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上,褚萍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玉簟秋冷声说道“江湖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不杀人,就会有人杀你,只有过了心里这一关,才能真正算入江湖。” 鲜血溅在脸上,血腥气直冲鼻腔,恶心的感觉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兴奋?还是渴求?褚萍浑身颤抖着,握着刀,向被擒的黑店伙计们走去,长刀挥动,似要把这几日受得折磨与委屈全都发泄出来,抒尽胸中恶气之后,褚萍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等褚萍转醒,已是三日后,玉簟秋在红袖楼摆了酒席,请了岳箐箐,祁威,祁敏,褚玄缨,褚芸,席间,玉簟秋谈及褚玄缨教武艺只传授铁衣功一事,对褚玄缨一阵贬损“你们家传的铁衣功需要修炼高深内功与上乘武功,你那伏虎掌和吸功大法留着卖钱啊?你执意要把吸功大法当取乱之术带棺材里,有上乘武功不传亲儿子和亲外甥女,世上哪有你这样当父亲当舅舅的?”褚玄缨低头扒饭,不敢还嘴。 “祁捕头,华山派新铸秋霜宝剑三把,以谢祁捕头对我华山弟子救命之恩。”岳箐箐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摆放着三把宝剑,祁威婉拒道“我为国家禁暴除贼,乃是使职所在,这三柄宝剑,既是华山派岳掌门相赠,祁某自当收下,但祁某闯荡江湖数十载,手中也算有些宝兵刃,依祁某愚见,这三柄宝剑,还是转赠与小辈们使用为好。” 于是在场的三位小辈,褚芸,褚萍和祁敏手中都多了一柄宝剑,但见莲花骨朵剑首、剑柄、莲花剑镡,乃是美玉一体雕琢,剑柄还有防滑用的环形凸起。褚芸拔出长剑,剑上寒气凛冽,竟凝出些许霜色,果然是华山派扬名天下的秋霜宝剑! 褚芸欣赏过宝剑之后,又将宝剑还给岳箐箐“箐箐姑娘,在下不会使剑,还请姑娘收回。”却被褚萍一把抢过“表哥你不要给我啊!正好送给师父师姐!” 玉簟秋摸了摸褚萍的头“乖女儿,什么事都想着师父和师姐,你们二人今后互相扶持,光大合欢派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说罢,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褚萍碗里。 “谢谢师父……”褚萍夹起红烧肉塞进嘴里,夹起一个鸡腿递到玉簟秋碗中“嚼嚼嚼……师父吃鸡腿……嚼嚼嚼……”玉簟秋把鸡腿夹回褚萍碗里“乖女儿,都是你的,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褚玄缨临别时,把一块令牌交给褚萍“行走江湖,记得要量力而为,这令牌你收好,记住,六扇门永远都是你的靠山。”褚萍看着两年前遗失的两京十三省缉捕使令牌,扑在褚玄缨怀里“舅舅……我一定努力习武,早日救出我娘……” 待众人散去,褚萍对师父说道“师父,我能不能不往西走啊,我想去东边把剑给师姐送去。”玉簟秋轻轻叹了口气“就知道你离开了师姐会难受,也罢,去吧,反正日后你二人也需相互扶持。不过,再多等几日,等你伤养好了再说。” 褚萍伤好之后,玉簟秋再一次送褚萍出城,褚萍奔东边策马而去,满心都是与师姐重逢的喜悦。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21 16:52:3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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