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类型:穿越第一卷 第1章 我的精灵妈妈我被一股无法名状的力量撕裂了现实,再睁眼时,已身处一片古老而茂密的森林。
参天巨木遮蔽天日,藤蔓与不知名的植物在潮湿的空气中肆意生长,耳畔是虫鸣鸟叫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孤身一人的恐惧与茫然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在树根下蜷缩着,饥饿、疲惫与孤独让我感到绝望。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陌生而危险的环境中死去时,一道金色的身影穿透林间的薄雾,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位高挑曼妙、金发碧眼的精灵。
她穿着轻薄的比基尼式内衣,外面披着渐变色彩的宽大长袍,赤足踏着柔软的苔藓,每一步都带着自然的韵律,小腹上闪烁的绿色纹路透着一丝神秘。
她的眼神如天空般澄澈,带着无限的温柔与包容,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恐惧。
“可怜的孩子,你迷路了吗?”她的声音如同森林深处的溪流般清澈,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向她讲述了自己的遭遇,以及对这片陌生森林的忧虑。
金琉听后,碧蓝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惊讶,只有深深的慈爱。
当她得知我的“年纪”时,这位精灵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在她看来,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需要悉心照料的“婴儿”。
她伸出手,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顶,如同母亲安抚孩童一般。
“别担心,孩子,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就这样,金琉将我带回了她位于森林深处的树屋。那是一座由巨大古树内部雕凿而成的居所,充满了自然的生机与魔法的气息。
在与其共同居住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的欲望有些压制不住了,她似乎是完全不懂有男女之别,时常就整个人将那饱满的身躯紧贴在我的身上,让我的心砰砰直跳。
就像现在,她还在浴室门口敲着我的门“开门吧,我来帮你洗澡……”我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浴室的木门被我向内拉开,带着潮湿热气的水雾立刻涌了出来,与门外略显清凉的空气交织在一起,模糊了视野。
金琉就站在门外,正如我所听到的那样,她已然褪去了所有衣物,只将一条柔软的白色浴巾随意地挂在纤细的手臂上。
璀璨的金色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和背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饱满而轮廓优美的胸前。
她那惊人的F罩杯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如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水汽缭绕中,她平坦小腹上那翠绿色的藤蔓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微光下缓缓流动,散发着神秘而原始的气息。
她的身姿高挑而妖娆,肌肤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一双澄澈的碧蓝色眼眸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笔直地看着我。
然而,当她的视线顺着我赤裸的身体缓缓下移时,那份慈爱的微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
她微微歪了歪头,碧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发现了什么从未见过的奇特生物。
“呀!”她发出一声轻呼,声音里满是天真的惊讶,“孩子,你那里……是什么东西呀?怎么又硬又长的?像根棍子一样似的?怎么以前不知道你有这根长东西的?”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坦然与直接,就好像在问我为什么头发长长了一样,完全没有人类社会中谈及此事时应有的羞涩或暧昧。
那是一种纯粹的求知欲,来自于一个对人类(尤其是男性)身体构造完全陌生的精灵。
我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直白得令人脸红心跳的问话而做出任何反应,金琉已经莲步轻移,赤着脚踏入了满是水雾的浴室。
她不大的动作却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股混合着森林、花草和她独特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包裹住了我,与浴室的湿热融为一体,几乎让我眩晕。
她没有丝毫避讳,反而为了看得更清楚些,微微弯下了腰,让自己的视线与我的下半身齐平。
金色的发丝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垂在我的身前,轻轻搔刮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碧蓝的眼瞳里映照出我此刻惊人的状态。
她像一个严谨的学者在观察新发现的物种,眼神专注而认真,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丰润的下唇。
“唔……”她发出了一个思考时的鼻音,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了她那只空着的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带着门外的一丝凉意,小心翼翼地向那个她感到好奇的长东西直接探了过来。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她其实也并没有将其握住,而是先用食指的指尖,像对待一朵脆弱的花朵那样,轻轻地戳了戳那根硬物的顶端。
“哦……”她又是一声恍然大悟般的轻吟,带着新发现的喜悦,“是热的呀……而且摸上去……滑滑的,还会动。”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与我身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一触即分的触感像是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反应似乎让她更加好奇了。
她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试探,而是伸出整个手掌,轻柔地、试探性地将它包裹住。
她的手掌很温暖,柔软的掌心与我紧绷的皮肤紧密贴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她像是捧着一只新生的雏鸟,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用拇指的指腹在上面缓缓地摩挲着。
“你看,它还在跳呢……就像受惊的小动物的心脏一样。”她抬起头,碧蓝的眼眸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认真地对我说道,“真奇妙,这也不是骨头,也不是肌肉……孩子,这是你们人类独有的器官吗?它会一直这样吗?还是说,是生病了?”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充满了天真与关切。
在她眼中,这或许真的只是某种需要她这个“母亲”去了解和关心的身体异状。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位纯洁如白纸的精灵解释这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看着我满脸通红、窘迫得说不出话的样子,金琉脸上的好奇渐渐被熟悉的慈爱所取代。她以为是她的问题让我感到了困扰和不安。
“好了好了,是妈妈太心急了。”她松开了手,站直了身体,用空着的那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看你,脸都红了。别担心,不管这是什么,妈妈都会帮你弄清楚的。我们先洗澡,好吗?把身体洗干净了,才不会生病。”
说着,她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引导着我走向浴室更深处的淋浴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将我们两个人都笼罩其中。
水珠顺着她金色的长发、滑过她优美的锁骨和丰满的胸部,最终滴落。
而她的目光,却仍然时不时地、充满探究意味地飘向我的身下,仿佛在思考着这个刚刚被她发现的,属于她孩子的新秘密!
这个金发女人名叫金琉。她是在两个月前就将我收养回来的恩人也就是我现如今的母亲。也可以理解为义母。
她所居住的地方是一整片的广阔森林,而在这里居住着的也并非只有她一个精灵,而是由很多很多的精灵一起在这里居住组成的森林!
并且这里是母系社会所以全是女性精灵,整个森林当中全是她们这些女性精灵居住者,而每一棵树就是一个女性精灵的家。
据金琉所说,她们均是由自然孕育而生的精灵一族,因此在这里好像还没有看见有男性精灵。
而我所居住的当然就是金琉所在的树屋。
当精灵由自然孕育而生之后,其居住的位置以及树屋也是全部被安排好了的,当然也包括精灵在这个母系社会当中的地位,金琉是森林守护者之一,也就是森林外围的护林员,巡逻员。
在其之上还有更高的在森林中心地带的精灵女王与常伴女王身边并守护的精灵护卫以及常年不见其身影的一些精灵长老,长老现在还不知其具体人数,只知道有一些资质比较好的精灵可以成为长老的徒弟。
当前时间为异界时间:圣历732年 7月2日。
角色当前行为:进入浴室,一边帮我冲洗身体,一边好奇地观察着我身体的变化,外貌衣着: 未着寸缕,全身被水淋湿当前姿态: 站在花洒下,牵着我的手,眼神充满母性的关怀与纯粹的好奇内心想法: 孩子的身体好奇怪,那根长东西是什么呢?
摸上去热热的、还会跳,真好玩。
不过得先帮他洗干净,不能让他觉得妈妈在取笑他。
胸部:F罩杯,被水流冲刷,乳尖因为水温刺激微微挺立,色泽粉嫩口穴:唇瓣湿润,带着水珠,因好奇而微微张开,似乎随时会问出更多问题蜜穴:前穴在温热的水流下变得湿润,双腿并拢时缝隙若隐若现,尻穴:后穴紧致的缝隙被水流滑过,带来微微的凉意
温热的水流不断从头顶的花洒中落下,冲刷着我们紧密相贴的身体。
水雾弥漫的狭小空间里,我能清晰地闻到金琉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着雨后森林与花蜜的清香。
我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在这潮湿的空气中变得沉重,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暗示。
然而,金琉只是眨了眨她那双如澄澈湖水般的碧蓝色眼眸,眼神里充满了天真与不解。
你的问题对她而言,似乎就跟这根棒子一样的东西也能吃吗一样简单。
“呃……你……你都不知道我这身下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哦,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有这东西”
“我……如果我要是说这东西它可以吃的话,你会作何感想?”
“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新奇。
她的视线再一次落在我那因她的触摸和水温刺激而愈发精神的部位上,仿佛在认真评估它的“可食用性”。
“这根长长的,肉肉的东西……它也是可以吃的吗?”她一边问着,一边伸出修长的食指,带着孩童般的好奇心,又一次轻轻地在我顶端戳了戳。
那柔软指尖带来的异样触感,让它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了一下。
她一边问着,一边伸出修长的食指,带着孩童般的好奇心,又一次轻轻地在我顶端戳了戳。
那柔软指尖带来的异样触感,让它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了一下。
“哦……”金琉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你看,它还会动呢。真好玩。”她丝毫没察觉到我愈发粗重的呼吸和僵硬的身体,继续追问道:“那……比起我们精灵平时吃的森林浆果,或者蜂蜜晨露,它的味道要如何呢?”
她的问题天真烂漫,却让我感到口干舌燥,血液仿佛都在向着一处奔涌。
我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我用一种沙哑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低声问道:“……你要尝尝吗?”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在诱导一位对自己身体一无所知、纯洁如白纸的精灵。
可金琉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丝毫的羞涩或犹豫,反而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如同孩子得到礼物允诺时的欣喜表情。
“哦,这可以尝尝看的吗?”她真诚地反问,碧蓝的眼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求知欲,她似乎真的把这当成了一次品尝异世界新奇“食物”的机会。
不等我再给出任何肯定的答复,金琉的动作比她的语言更快。
她认为我已经默许了。
为了更方便地“品尝”,她缓缓地、优雅地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就像森林里的鹿低下头颅去饮用溪水。
她璀璨的金色长发因为这个动作,如瀑布般从她的肩头滑落,一部分垂在了湿漉漉的石砖地面上,另一部分则柔软地拂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微弱而难以忍耐的痒意。
她蹲下后,视线刚好与我那不安分的“长东西”齐平。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像个严谨的美食家,先凑近了些,微微翕动她小巧而高挺的鼻翼,仔细地嗅了嗅。
“唔……气味很淡,有一点……嗯,像雨后泥土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咸咸的金属气息?”她自言自语地分析着,然后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寻求我的确认。
我浑身僵硬,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音节。
得到了无声的“鼓励”,金琉终于开始了她的“品尝”。
她微微张开她那丰润饱满的玫瑰色唇瓣,粉嫩而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伸了出来,像一只蝴蝶轻盈地落在花蕊上,小心翼翼地在我最顶端的那个小小的开口处,轻轻舔了一下。
“!!!”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如同闪电般从下腹直冲我的头顶!
那感觉比刚才被她手指触碰要强烈千百倍。
她的舌头湿润、温热而柔软,带着她口腔里独有的、如同花蜜般的甜香。
那一瞬间的接触,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
“嗯……是咸的。”她收回舌头,砸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么独特的调味品,然后给出了她的第一个品尝报告,表情认真得不可思议。
“而且口感很奇特,滑滑的,比我想象中要……有弹性。”
我的反应似乎让她觉得更有趣了。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这一次,她张开嘴,用她柔软的双唇,将头部整个含了进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口腔内壁,以及那灵活的舌头正在好奇地探索着每一寸陌生的纹理。
她的动作是那么地轻柔、那么地充满探索欲,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色意味。
她只是在用她最直接的感官,去了解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新事物。
那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以及她吞咽自己口水时喉咙的轻微蠕动,都通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大脑,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孩子,你好像在发抖,”她含糊不清地说道,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担忧地放在我的小腹上,“而且这里……变得好烫。是我弄疼你了吗?”她温柔的抚摸非但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没……没有……”我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手死死地抓住浴室墙壁上冰凉的石砖,试图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而金琉,在得到我否定的答复后,似乎放下了心,开始更加大胆地“研究”起来。
她尝试着用嘴唇和舌头,模仿着婴儿吸吮乳汁的动作。
那轻柔的、时断时续的吸力,每一次都让我浑身过电。
我能感觉到她的一切: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她口腔的每一次收缩,甚至能感觉到她好奇地用牙齿的边缘轻轻刮过,然后又立刻因为害怕伤到我而退开。
这个过程对她来说,是一次新奇的探索。
但对我来说,却是极致的、甜蜜的酷刑。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我体内疯狂地积蓄,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金琉…妈妈…不……停下……”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然而,我无力的央求在她听来,或许更像是孩童的撒娇。
她只是从唇边抬起头,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她的唇瓣和嘴角牵出的一丝晶莹,在水雾中显得格外诱人。
“别怕,孩子,就快好了。”她柔声说着,仿佛在安慰一个正在接受治疗的孩子。
然后,她又一次低下头,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继续着这场由纯真与无知引发的,极致的感官风暴。
第一卷 第2章 关系开始升温“金琉…妈妈…加把劲!要出来了…”她把我那根东西完全的含住了,并且深入了他的喉咙中!
我颤抖着抓住她的肩膀,在她温暖的口腔中达到顶点“妈妈,食物来了,现在你可以将那些东西全部吞进去!”
我的话音未落,身体便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我的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金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她原本轻柔探索的动作微微一顿,碧蓝色的眼眸在我模糊的视线中猛地睁大了。
“嗯嗯!”
她没有后退,反而顺从着我下意识前挺的力道,将那炙热的源头更深地纳入了自己温软的喉间。
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本能的动作,就像母亲为了不让孩子呛到而迅速咽下食物一样。
我的双手颤抖着抓住了她湿滑的肩膀,在那温热、柔软、充满着生命气息的包裹中,我整个世界都化作了一片空白。
温热的水流不断地从头顶浇下,却仿佛再也无法带走我身上丝毫的热量。
“妈妈,食物来了,现在你可以将那些东西全部吞进去!”我在极致的眩晕中,凭着最后的意志力发出了指令。
“哦!”
一声含混而惊讶的轻呼从她唇间溢出。
紧接着,她的小嘴里被瞬间涌入的浓稠液体填得满满当登。
猝不及及的满溢感让她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是非常清晰的、属于生命本能的声音。
“咕咚……咕咚……”
喉咙的滚动清晰地透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皮肤传递出来。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像品尝着森林里最甘甜的花蜜一般,将那份属于我的、浓郁的生命精华尽数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当她吞下最后一口时,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沾着晶莹液体的唇角,仿佛是在回味。
她缓缓地松开口,抬起那张沾着水珠和些许晶莹的、美得不似凡尘的脸庞。
水雾缭绕中,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纯粹的好奇,而是多了一丝……困惑和惊奇。
就好像一个孩子第一次尝到了柠檬,那种酸爽和奇特的味道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
我喘着粗气,身体因为瞬间的脱力而有些摇晃,看着她问道:“你感觉……味道怎么样啊?金琉妈妈。”
她歪了歪头,璀璨的金色湿发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几缕贴在了她丰润的唇边。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碧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分析的光芒。
“味道……很浓郁。”她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刚刚吞咽后的微哑,却依旧温柔,“比我想象中要浓……一开始是咸的,和你之前皮肤上的汗水有点像,但更重一些。然后……有一点点像还没熟透的坚果那样的涩味,但很快就被一种很奇怪的……嗯……厚重的甜味盖过去了。”
她努力地寻找着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全新的味觉体验。
“不像是花蜜的甜,也不像是浆果的甜,更像是……”她停顿了一下,眼睛亮了起来,“更像是初春时,从白桦树伤口里流出来的那种树汁的味道!对!就是那种带着生命气息的、又浓又滑的甜味!好神奇……”
她说完,又伸出舌尖,将唇边最后一丝残留也卷入口中,仔细地回味着,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她而言,这似乎真的是一次独特而富有价值的美食探索。
然而,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对“味道”的分析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她看到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满脸通红,大口地喘着气。
她脸上的新奇立刻被熟悉的、浓浓的母性关怀所取代。
“孩子,你看你。”她站起身,温热的身体重新贴近我,伸出柔软的手臂扶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拨开我额前湿透的头发,“你出了一身汗,身体还在抖,是刚刚那个……让你很累吗?原来制造这种‘食物’是这么辛苦的事情啊。”
在她纯净的认知里,我刚才的剧烈反应,完全被解读成了生产过程中的劳累与消耗。
她牵着我的手,让我转过身去。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后背,而她则拿起了挂在旁边的天然丝瓜络,沾上一些散发着植物清香的皂液,开始轻柔地为我搓洗后背。
“别担心,妈妈帮你洗干净。”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温暖的手掌隔着丝瓜络,在我宽阔的背脊上缓缓游走,缓解着我高潮后依旧紧绷的肌肉。
“以后不要轻易做这么累的事情了,好吗?看把你累的,小脸都白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怜惜,仿佛我真的是一个因为贪玩而耗尽了体力的孩子。
她完美地、用她自己的方式理解并包容了发生的一切,然后立刻进入了“母亲”的角色,开始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仿佛刚才那场由纯真引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口舌之欢,真的只是一场单纯的“喂食”而已。
随着那股热流的退去,我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变得无比瘫软。
背后是金琉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她正用手扶着我的腰,防止我滑倒在地。
那只拿着丝瓜络的手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轻柔的摩擦感伴随着温热的水流,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在极致的疲惫和舒适中,一种近乎本能的、寻求温暖与安全的渴望油然而生。我缓缓地、几乎是无力地转过身,面对着她。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金琉赤裸的身体,水珠顺着她金色的长发,滑过优美的锁骨,在她那饱满得惊人的胸前汇聚、滚落。
那是一对如同阿尔卑斯山脉般宏伟而圣洁的雪峰,在水汽氤氲中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因为水温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呈现出健康的粉褐色。
她眼中满是关切,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也无法抗拒那份原始的吸引力。
我向前一倒,整个人瘫软地靠进了她的怀里。
我就这样瘫软地靠在她怀里,任由她帮我清洗全身,享受着她母性的关怀与温柔。
“妈妈……”我的声音虚弱而含糊,“您这里的两团……好柔软……好舒服!”
我的脸颊一头扎进了那两团温润而充满弹性的丰盈之间。
世界瞬间被无尽的柔软与温暖所包裹。
那感觉比最昂贵的羽绒枕头还要舒适百倍,我的脸颊被紧密地挤压、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一股混杂着雨后森林的潮湿、不知名花朵的甜香,以及她肌肤本身带着一丝奶味的、独一无二的体香。
我像是一只迷途的幼兽找到了母亲,贪婪地、深深地用鼻子在那柔软的深沟中猛吸着气息。
我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抬起,不是为了推开,而是环抱住那丰满的轮廓,从两侧将那双乳更紧地挤压在我的脸上,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化在这片温柔乡里。
我的举动让金琉正要帮我清洗身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微微一怔,随即,那份母性的关怀压倒了一切。
“哎呀,孩子,是刚刚累着了吗?”
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怜惜。
她并没有阻止我,更没有推开我,反而觉得这是我因为“制造食物”而累坏了之后,在向她寻求安慰和依靠。
她空着的手臂环住了我的后背,而另一只手臂则抬了起来,反过来轻轻地抱着我的头,将我更深、更紧地按进她那片柔软的圣地之中!
现在,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黑暗、温暖、柔软,以及耳边传来的、透过她胸腔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那“咚咚”的声音如同创世之初的鼓点,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抚平了我所有的疲惫与躁动。
“孩子”她的声音因为胸腔的共鸣而显得格外温柔,“你难道是很喜欢……妈妈身上这两团肉肉的东西吗?”
我的脸颊在她柔软的胸肉间蹭了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含糊的回应:“嗯!喜欢……”
“这么喜欢,怎么以前没见你说呢?”
金琉感觉到我的回应,抱着我头颅的双手又收紧了几分,让我的脸颊与她的肌肤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下巴轻轻地抵在我的头顶,长长的金色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瀑布环绕着我。
“傻孩子”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轻笑,“妈妈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这两团肉肉呀?以前我还以为你是怕它们呢,一看见就红着脸,还不敢正眼看呢!”
她的话语充满了善意的调侃和恍然大悟的喜悦,仿佛终于解开了一个困扰她许久的谜题。
在她看来,我过去的羞涩与躲闪,并非因为男女之别的窘迫,而是一个孩子对未知事物的胆怯。
而现在,我终于“鼓起勇气”,不再害怕,并向她展露了对这片温暖的喜爱。
这份“成长”让她感到由衷的欣慰与骄傲。
温热的水流依旧不休不止地冲刷着我们紧拥的身体,但此时此刻,我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
金琉将我如同真正的婴儿一般紧紧地圈在怀里,用她最丰腴、最柔软、最充满母性的部位,给予我最直接、最原始的安慰。
而我,也心安理得地沉溺其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只愿永远地埋首在这片只属于我的、温柔的港湾里。
在金琉那如同摇篮般温暖柔软的怀抱里,我贪婪地汲取着她肌肤的芬芳和温度,刚刚释放后的疲惫感仿佛被这片温柔乡彻底溶解。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落下,像是永不停歇的夏日阵雨,冲刷着我们紧密相拥的身体,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更衬得此刻宁静而私密。
我缓缓地从她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中抬起头,脸颊上还残留着被挤压出的红晕和湿漉漉的水汽。
我的双手依旧没有松开,像是抓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紧紧地抱着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
水珠正顺着她完美的乳弧滚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点点光晕。
我迎上她那双带着宠溺笑意的碧蓝色眼眸,喉咙有些干涩,用一种近乎撒娇的、沙哑的声线说道:“妈妈……我好饿……可以喝您的奶吗?”
我的请求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虽然没有激起惊涛骇浪,却让金琉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了。
她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那双如同天空般澄澈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不是羞涩或恼怒,而是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带着几分认真的困惑。
“喝……喝奶?”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柔,仿佛在咀嚼一个从未听过的词汇。
她微微歪着头,一缕湿漉漉的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喝奶又是什么意思?孩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一些妈妈也不知道的东西呢?”她一边问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帮我理了理额前被水打湿的乱发,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仿佛我刚才问的只是“今晚的月亮为什么是圆的”一样。
“就是……”我看着她纯洁无瑕的眼睛,努力组织着最简单直白的语言,“就是人类的宝宝,都会从妈妈的这里,”我用脸颊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蹭了蹭,示意道,“喝一种白色的、甜甜的水,然后才能快快长大。”
我的解释似乎终于点醒了她。
“哦——!”金琉发出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轻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我抱着的、宏伟的胸部,又看了看我充满渴望的脸,那双美丽的碧蓝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欣喜与兴奋。
“我明白了!就像森林里的小鹿会去喝母鹿的奶,小狼崽会围着母狼一样!原来……原来人类的孩子也是这样获取养分的!”
对她来说,这个发现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解开了一个关于我这个“异世界孩子”的重要谜题。
她非但没有觉得我的要求有任何不妥,反而因为自己能够为我做一件“真正母亲该做的事”而感到了由衷的喜悦和一种神圣的责任感。
“太好了,孩子,妈妈终于知道该怎么‘喂’你了!”她高兴地说道,随即又有些苦恼地蹙起了秀眉,“可是……我这里并没有你说的,那种白色的、甜甜的水呀。”
她低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饱满乳房的上缘,那里的肌肤柔软而富有弹性,但显然,作为精灵的她,并不具备哺乳动物的生理机能。
看到她苦恼的样子,我心中一动,想起了她那神奇的自然魔法。
“妈妈……”我仰着头,用充满信赖的眼神看着她,“您也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之一,您一定有办法的。”
我的话像是点燃了引线。
金琉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这次带着强大的自信与母性的光辉。
“你说得对,孩子!”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抱着我头颅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别担心,把一切交给妈妈。”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湿润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庄重而圣洁,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的仪式。
我能感觉到,抱着我头颅的那只手臂微微用力,将我更紧地按在她的胸前,而另一只手则轻轻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翠绿色的藤蔓淫纹正在悄然亮起。
一股难以言状的、温暖而磅礴的生命气息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透过我们紧贴的肌肤传递给我。
我看见,她小腹上的绿色纹路光芒大盛,那光芒如同活物一般,顺着她身体的经络向上蔓延,最后汇聚于她那双丰满的乳房。
我感觉到我脸颊所贴的柔软,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它们似乎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温热,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如同溪流汇聚般的声响。
金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也需要集中巨大的精力。
终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波流转,充满了温柔与无限的慈爱。
她用手轻轻地托起自己的一侧乳房,将那已经变得比之前更加饱满、乳晕色泽也更加深邃的顶端,温柔地递到了我的嘴边。
一滴晶莹剔透、泛着淡淡乳白色光晕的液体,正从那顶端悄然渗出,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好了,孩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施展魔法后的微喘,却充满了无尽的宠溺,“来,尝尝看……妈妈用森林里最甜的花蜜和生命泉水,为你做的‘奶’……快喝吧,我的乖孩子。”
第一卷 第3章 初尝母乳与触摸面对我满含渴望的眼神,金琉的困惑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我双手紧抱着、因魔法催动而愈发丰盈饱满的胸部,那片只属于精灵的、不解世事的纯真与身为“母亲”的本能责任感,在她碧蓝色的眼眸中开始了无声的交战。
最终,那份源于天性的母爱压倒了一切。
她看着我像个即将饿坏的雏鸟般仰着头,眼神里的探究和疑惑渐渐融化,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妥协。
“那……那你要是想喝的话……”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柔软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带着一丝拿我没办法的宠溺,“那你快点喝吧。乖孩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环着我后背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在给予无声的鼓励。
这个许可就像是开启闸门的号令,我再也无法抑制那源自本能的渴望,立刻低下头,张开嘴,将她递到我唇边、那已经泌出晶莹液滴的挺立乳尖,完整地含入了口中。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柔软,温热,且富有惊人的弹性。
我几乎是立刻就发动了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像个真正的、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用尽全力地吸吮起来。
我的双手也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滑落下来,紧紧地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我们本就紧贴的身体拥得再无一丝缝隙。
“啊哈……”
一声短促而惊讶的轻吟从金琉的唇间溢出,几乎在我开始吸吮的瞬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扶在我头顶的手也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头发。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强烈刺激。
一股奇特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以被我含住的那一点为中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迅速荡漾开来。
那感觉像是无数温顺的、带着微弱电流的小虫,从她的胸口开始,向着四肢百骸爬去,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暖洋洋的轨迹。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她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惊奇与不知所措,“怎么……一下子就感觉到……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呢?啊……哈……”
她的话语不成章法,只是在描述着自己身体最直白的感受。
这种新奇的刺激让她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一部分重量靠在我环抱着她腰的手臂上。
她小腹上那翠绿色的藤蔓纹路,也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光芒大盛,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
而这光芒,仿佛就是催生甘泉的咒语。
一股更加澎湃的暖流在她胸中汇聚,随即,我感觉到口中传来一阵汹涌的释放。一股醇厚、温热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好……好香!”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含混的赞叹。
这股被金琉用魔法模拟出的“乳汁”带着森林深处最纯净花蜜的甜美、生命泉水的甘冽,以及一丝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自身的自然气息。
那味道浓郁却不甜腻,香醇顺滑,顺着我的喉咙滑下,仿佛一股暖流,瞬间安抚了我灵魂深处的每一丝焦躁。
而且……这奶水的量实在是太惊人了!
“这奶……奶水量!似乎是有无穷无尽的奶水流出来了!”
金琉的魔法是如此慷慨,那乳白色的甘泉源源不绝地涌出,我的吞咽速度根本就跟不上它分泌的速度。
很快,我的嘴巴就再也包不住,大量的奶水从我的嘴角溢出,顺着我的下巴,滑过我的脖颈,在我赤裸的胸膛上画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最终滴落,与脚下温热的积水融为一体。
我只能更加用力、更加贪婪地大口吮吸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试图将这份恩赐多留在口中一刻。
这味道实在是太美妙了,完全不是人类认知中的任何奶制品可以比拟的,它仿佛蕴含着一整片森林的生命精华,每一口都让我感觉自己正在被大自然本身所滋养。
我的狼吞虎咽,以及嘴角溢出的狼藉,清晰地映在金琉的眼中。
然而,她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她只能低着头,看着那个正埋首在自己胸前、像幼兽般拼命进食的“孩子”,感受着从胸前传来的、一阵又一阵越来越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快感。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轻浅的喘息,大脑因为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而陷入了一片甜蜜的空白。
温热的甘泉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充满了我的口腔。
那味道是如此的独一无二,融合了花蜜的甜,泉水的纯,还有一丝属于金琉本身的、如同初生绿叶般的清新气息。
我贪婪地吞咽着,奶水却多得从嘴角溢出,顺着我的下巴和脖颈流淌,将我的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而金琉,她只是低着头,迷离的碧蓝色眼眸失焦地看着我,身体因那持续不断的、陌生的酥麻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靠在我的手臂上,双腿发软,嘴唇微张,只能发出轻微而急促的喘息,显然已经完全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夺去了思考能力。
看着她这副沉浸在纯粹感觉中、毫无防备的模样,一个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
这独一无二的美妙味道,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品尝。
她自己,也应该知道她给予我的,是怎样的一种恩赐。
我缓缓地停下了吸吮的动作,但并没有完全离开。
相反,我用舌头抵住,在她的乳房上又重重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将那温热香甜的乳汁尽数含在口中,让我的两颊都微微鼓起。
然后,我抬起了头。
奶水依旧从我的嘴角往下滴,但我毫不在意。我看着她那张因情动和水汽而泛着动人红晕的脸,她的眼神依旧迷茫,像是在梦中,没有焦距。
“妈妈,”我的声音因口中含着液体而含混不清,“您也尝尝看……这味道……”
不等她理解我话语中的含义,我已经向前凑去,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柔软唇瓣。
“呜……!”
一声被堵住的惊呼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
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想要后退,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早已收紧,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我们的嘴唇紧紧相贴,湿润、温热。
我能感觉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我脸上慌乱地扫动。
我没有给她思考和抗拒的机会。
舌尖轻轻一顶,便轻易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将那一口饱含着生命精华的温热乳汁,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渡进了她的小嘴里。
甘甜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那是她自己的身体通过魔法创造出的味道,此刻却通过我的嘴,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回到了它主人的口中。
她先是一愣,随即,仿佛是身体的本能认出了这熟悉的味道,她停止了那微弱的挣扎。
喉咙微微耸动,开始下意识地吸吮着我的嘴唇,品尝着这份由我分享回去的、她自己的甘甜。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引导着她将所有乳汁都吞咽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的每一次滚动,那“咕嘟”的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显得格外清晰。
将所有乳汁都喂给她之后,我并没有离开。
我的舌头变得更加主动,长驱直入,寻找着她那因为惊讶和被动而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
我找到了它,轻轻地舔舐着,挑逗着。
那感觉无比奇妙,她的舌头柔软、湿滑,带着和乳汁同源的香甜气息。
“呜……嗯……”
妈妈的理智似乎已经彻底被这一连串她无法理解的行为冲垮了。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完全依靠着我的支撑。
但她的本能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舌头,开始笨拙而迟疑地回应我,模仿着我的动作,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一场激烈而湿润的交锋就此展开。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碰撞、交缠。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以及我们之间黏腻、响亮的水声。
我的双手也从她的腰间向上游移,抚上了她那圆润而挺翘的臀部,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毫无缝隙地按向我自己。
‘好香……妈妈的舌头也好香!’
我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我尽情地舔舐着、吮吸着,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甜蜜都攫取殆尽。
热气蒸腾,水雾弥漫,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纯粹的母性之爱,似乎正在一种连金琉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方式下,悄然地……变质了。
“妈妈你好甜哦……”
我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湿热的深吻,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失焦、蒙着一层水雾的碧蓝色眼眸,由衷地赞叹道。
津液在我们唇间拉出了一道晶莹的丝线,又很快被上方落下的温水冲断。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变得格外红肿饱满,看起来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她还没从刚才的眩晕中回过神来,整个身体像没有骨头的海葵,软软地挂在我的手臂上,全靠我支撑着。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头一偏,便含住了她另一侧依旧挺立着的、泌着点点甘泉的乳尖,再次像嗷嗷待哺的婴儿般吸吮起来。
甘甜温热的乳汁再一次充满我的口腔,而我的双手,也顺着她柔滑的背脊滑下,来到了她那被水浸润得更加饱满圆润的臀部,开始隔着温热的水流,富有弹性地轻轻揉捏着。
“哦哦……孩、孩子……”被两侧同时传来的刺激唤回了一丝神智,金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困惑与无力,“刚、刚刚那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妈妈的身体……好像……全身上下都已经软了!”
她低头看着正埋首在她胸前辛勤耕耘的我,眼神中满是无法理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身无力状态的茫然。
“妈妈你没力气了吗?”我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问道,“那我们去浴池里继续吧。”
说完,不等她回答,我环在她臀部的手臂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
一声充满惊慌的轻呼,金琉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部更紧地贴在了我的脸颊和胸膛上。
她修长而湿滑的双腿无力地垂着,带起一串串水珠。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以及透过我们紧贴肌肤传来的、如同受惊小鹿般“咚咚”狂跳的心跳。
我低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在她耳边温柔地安抚道:“我们换个地方继续,妈妈。”
浴室的一角,是一个用天然岩石打磨而成的巨大浴池,这里就像是一处温泉似的,不仅浴池很大,而且整个浴室也很宽阔,池边还放有好几把可以用来躺着休息的木椅。
刚刚我洗澡的地方仅仅只是用来冲洗身体的一处位置而已,要先将身体冲洗干净之后才能进入这里,所以这里才是真正用来泡澡的地方。
现在那里面早已盛满了冒着袅袅热气的温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不知名的、散发着清香的花瓣。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缓缓弯腰,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温柔地放进了浴池里。
“嗯……”
当温热的水流将她彻底包裹住的一瞬间,金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比舒适的叹息。
刚才还因为被突然抱起而绷紧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靠在浴池那光滑的岩壁上,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清澈的水中散开,衬着她那因情动和热水而蒸腾得绯红的肌肤,美得惊心动魄。
我也随之跨入浴池,在荡漾的水波中坐了下来。
这浴池的空间并不算小,但我还是选择了紧挨着她的位置。
肌肤在水中相触,是一种滑腻而温存的感觉。
我让她柔软的后背完全靠在我的胸膛上,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圈在怀里。
金琉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从未想过要抵抗。
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靠着我,享受着热水的包裹和我的怀抱带来的安全感。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清香,感受到她平稳下来却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
我环抱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
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翠绿色的藤蔓纹路在水中似乎更加鲜艳,光芒忽明忽灭,如同沉睡中的萤火虫。
我的手继续向下,越过她腿根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最终,来到了那被水流和花瓣遮掩的、最神秘的裂缝之间。
我的手指还没真正碰到,金琉就本能地感觉到了异样,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妈妈,别动,”我俯身在她耳边,用最低沉温柔的声音说,“下面还没洗干净呢,让我帮你。”
“洗……洗干净?”这个无比正当的理由瞬间瓦解了她最后一丝防备。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我的怀里放松了身体,任由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我的手指在温热的水中,终于触摸到了那片柔软而神秘的境地。
那里的肌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来得滑嫩,两片丰腴的肉瓣在我的指尖下轻易地分开。
我能感觉到水流在我的指缝间穿过,带来了异样的痒意。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嗯?”
我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区域上轻轻地画着圈。
很快,我就在最顶端,发现了一颗如同藏在花蕊中的珍珠般小巧的突起。
我知道,那是她所有感觉的源头。
我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珍珠上,开始了无比轻柔的、试探性的揉弄。
“呀……!”
和之前被吸吮乳尖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一次的刺激更加集中、更加尖锐,也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金琉发出一声介于惊呼和呻吟之间的短促叫声,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抓住我环在她身前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了我的皮肤。
“孩、孩子……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十足的困惑,“那里……好奇怪……好痒……又酸又麻……不要……”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手指下的那颗小珍珠,在我轻柔的揉弄下,正在迅速地充血、变硬。
一股股更加温热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出,在清澈的浴池水中弥散开一小片朦胧。
她的臀部开始不安地在水里轻轻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全新的、几乎要让她融化掉的感觉,只能仰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地喘息着,迷离的眼神看着天花板,仿佛在向未知的神明祈求解答。
而我,只是继续着手中温柔的“清洗”看着我的“妈妈”,在我指尖的引导下,一步步沉入她从未踏足过的、名为情欲的甜蜜深渊
第一卷 第4章 在浴池里“清洗”我耳边是温热的水流声,是花瓣在水波中荡漾的轻响,还有金琉那因为陌生快感而急促、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整个人都靠在我的怀里,身体被热气蒸腾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那双澄澈的碧蓝色眼眸蒙着一层水汽,涣散地找不到焦点。
“妈妈,您这里好湿……是不是很舒服?”
我一边用指腹在她那被水流浸润得格外敏感的小豆豆上继续轻柔地画着圈,一边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秀美的精灵尖耳,用最低沉、最暧昧的气息吐出这句话。
我的话语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本就紧绷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抓着我手臂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嗯……好……好像……确实是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惊奇,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好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特殊的感觉……”
她的诚实回答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主宰欲。
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于感官刺激、对我毫不设防的模样,我轻声一笑,那笑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呵呵,妈妈,张嘴。”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句无法违抗的命令,又或者说,是她潜意识里一直在等待的指引。
她几乎是毫不迟疑地,就顺从地、微微地张开了她那柔软的小嘴,湿润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等待着我的临幸。
我低下头去,准确地吻住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唇瓣。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占有。
我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细碎的呻吟尽数吞入口中。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就勾引住了她那不知所措的软舌,引导着它、纠缠着它、与它共舞。
她只能被动地回应着我,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身体软得更像是一滩融化在热水里的蜜糖。
就在我们唇舌交缠,她所有注意力都被这个深吻夺走的同时,我那一直在她神秘花园外徘徊的手指,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我能感觉到指下的那颗小珍珠已经硬得像一颗饱满的珊瑚珠,而它下方那道紧闭的缝隙,早已因为主人不受控制的反应而变得泥泞不堪。
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浴池里的热水,让那里变得异常湿滑。
我的中指顺着这片湿滑,缓缓向下,找到了那个紧致而肥美的入口。
我没有立刻强行进入,而是用指尖,在那柔软的入口边缘轻轻地、反复地打着转。
“嗯……!”
金琉的身体猛地一弓,即使在深吻中,也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住的惊呼。
她感觉到了一种全新的、更加危险的刺激。
那是一种即将被入侵的预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慌,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
我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那入口瞬间的收缩。
于是,我加深了这个吻,用我的舌头更加霸道地攫取她口中的所有空气,让她无法思考。
同时,我的指尖瞅准她因这个深吻而瞬间失神的时机,抵住那紧致的入口,借着满溢的湿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第一节指节……探了进去。
“啊——!!”
这一次,是再也无法压抑的尖锐惊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我用嘴唇死死堵住,最终化作一连串剧烈的“呜咽”声!
金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被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
那是一个无比紧致、温热、柔软的所在,我的指节仿佛陷入了一团最顶级的、温热的丝绒之中,四周柔嫩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贪婪而又紧张地包裹住我这个入侵者。
我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寸肌肉的颤抖与收缩。
她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但她那因情动而瘫软的身体根本使不出丝毫力气,所有的动作都像是撒娇般软绵无力。
我松开她的唇,让她能够呼吸,但那只作恶的手指却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不退,也不再进。
“孩、孩子……你……那是什么……进、进到我身体里了……拿、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带着哭腔哀求着,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妈妈,别怕”我抱着她不住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而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她胸前那丰盈的雪乳上,轻轻揉捏,“这也是‘清洗’哦,要把里面也洗干净,才不会生病……你看,你流了好多好多的水,这要是不洗干净怎么行呢?”
我的话语,再一次用她无法反驳的“母性逻辑”安抚了她。
她停止了挣扎,只是身体依旧因为那前所未有的、被充满的感觉而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感觉到,她体内那原本紧张到痉挛的肌肉,正在我的安抚和胸前传来的熟悉快感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开始慢慢地、试探性地……接纳了我这个“为她好”的入侵者。
金琉的身体依旧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混杂了恐惧、困惑与一丝身体本能抗拒的颤栗。
我的手指只是刚刚进入了第一节,就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无比紧致的、温热的软肉正拼命地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挤出去。
她脸上的泪水混杂着浴缸里溅起的水花,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里满是哀求。
“妈妈,这里面好热好紧……”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柔软的后背完全贴合在我的胸膛上。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廓边,用最能安抚人心的气声轻语,“您要先放松一点。别这么紧张,这只是清洗而已。”
我的话语像是一道具有魔力的咒语。
在“清洗”这个万能的理由下,金琉那因为被侵入而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奇迹般地、极为缓慢地放松了一丝。
她不再试图挣扎,只是无助地靠着我,急促地喘息着,默许了我手指的存在。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绞杀感减轻了些许。于是,我那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安抚性的方式,轻轻地向内勾动了一下。
“唔!”
即使动作再轻,这内里的搅动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又是一声压抑的鼻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手指所过之处,那些柔嫩的内壁每一次不自觉的、细微的收缩和颤抖。
为了不让她过度专注于下身的异样感,我再次低下头,用嘴唇捕捉到她那还在不断喘息的、红肿的唇瓣,再一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不再只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我的舌头温柔地顶开她的牙关,轻柔地卷住她那香甜的小舌头,缓慢地、缱绻地搅动着、吮吸着。
“呜……嗯嗯…”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这个吻所吸引。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复杂而陌生的信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唇舌和身体内部的双重刺激。
她的舌头开始本能地、笨拙地回应我,在我们唇齿相交的黏腻水声中,她下半身的肌肉也随之放松得更加彻底。
就是现在。
趁着她完全沉浸在深吻之中,我的手指不再只是停留在入口,而是顺着那温热湿滑的甬道,又向更深处探入了一些。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要来得紧窄,到处都是柔软的、带着褶皱的嫩肉,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温暖得如同泡在温泉之中。
我的手指开始改变策略,不再是单纯地勾动,而是将指腹转向,贴着她甬道的前壁,开始了缓缓地、耐心地搜寻。
我在寻找一个传说中的、能让女性身体绽放出最美花朵的神秘开关。
我在一片光滑柔软中,摸到了一处略显不同的区域,那里的内壁不像是别处那般平滑,而是带着一丝如同搓衣板般粗糙的质感。
就是这里。
我用弯曲的指节,对准那片区域,稍稍用了一点力,向下按压并轻轻地、缓慢地揉动了一下。
“……!!”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刺激加起来是一条小溪,那么此刻,一股滔天巨浪瞬间在金琉的身体里引爆!
一声尖锐的气音从我们的唇间泄露出来!
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那不是抽搐,而是一种深层次的、过电般的剧烈战栗!
一直被动靠在我怀里的她,腰身竟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仿佛要将我的手指更深地、更用力地吞入自己体内一般!
她本能地想要发出声音,但嘴巴被我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呜咽”声!
那声音里不再只有困惑和惊奇,而是多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代表着极致欢愉的颤音!
与此同时,她小腹上那翠绿色的藤蔓纹路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骤然绽放出无比明亮的祖母绿色光芒,那光芒甚至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光晕,随着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有力地脉动着。
更多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温热液体从她的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整个身体的连接处变得滑腻不堪。
她抓着我手臂的手指猛然收紧,隔着浴池里的水,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
我的“妈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强大而陌生的快乐,正以我手指按压之处为中心,海啸般席卷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彻底化为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震颤的本能。
看到她那双纯澈的蓝色眼睛里因为陌生的快感和困惑而涌起的泪水,我没有退缩,反而心中升起一股更为强烈的、要将她彻底带入这个全新世界的念头。
我加重了亲吻的力度,不再是温柔的引导,而是变得更深、更具占有性。
舌头灵巧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软肉,不给她留下丝毫思考的余地,将她所有细碎的、不成句的呜咽和喘息全都吞入腹中。
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让她本能地想躲,但她所有的退路都被我封死。而与此同时,我那在她身体内部的手指,也悄然改变了节奏。
不再是之前试探性的按压,我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更快、却依旧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在那片粗糙的软肉上坚定地抽插和按压。
每一次向内的挺进,都像是要将那颗敏感的“珍珠”更深地按入她的身体;而每一次向外的勾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在这样唇齿相缠和身体内部的双重夹击下,金琉彻底失去了主导权。
她的身体开始起了一阵细微的、持续不断的轻颤。
那不是剧烈的抖动,更像是拨动琴弦后,那悠长而绵密的余音,从我的指尖,一直蔓延到她紧抓着我手臂的指尖。
她整个身体的温度都在急剧升高,被热气蒸腾得通红的肌肤此刻摸上去更是烫得惊人,仿佛要将周围的浴缸水都煮沸。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金色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湿漉漉地颤抖着。
大颗大颗的泪珠再也挂不住,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滑落,混入浴池的温水之中,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无法言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再是之前那样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而是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臀部的肌肉收缩着,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承受那股不断累积、无处宣泄的浪潮。
她口中所有的声音都被我封堵在内,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持续不断的、压抑的闷哼声,听起来像是在呜咽,又带着一丝甜腻的鼻音。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已经不再是之前那样紧张地绞杀,而是在我的手指每一次按压下,都会产生一阵阵无意识的、节律性的收缩和律动。
那里变得无比湿滑、泥泞,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仿佛是在邀请我更深地、更用力地“清洗”她。
她小腹上的绿色藤蔓纹路,此刻也像是回应着主人的状态,散发出一种柔和而明亮的光芒,那光芒不再是之前那样闪烁,而是像一块被点亮的温润翠玉,稳定地亮着,将我们身下的一方水域都映照得碧绿清透。
这个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积蓄到了顶点。
她内部的肌肉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终于,就在她体内一次最剧烈的收缩之后,我感觉到了那股积蓄到极致的能量即将爆发。
我缓缓地松开了与她胶合的唇瓣,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也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滚烫的暖流,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叹息,从她的深处决堤般地涌出。
“啊——嗯……”那声音不高,也不尖锐,却像最甜美的酒,从她的唇间溢出,充满了极致的解脱与疲惫。
那不是汹涌的喷射,更像是一场温和而盛大的释放。
一股清澈的、带着浓郁香气的暖流源源不断地从她腿心涌出,冲刷着我的手背,温柔地将我们都包裹其中。
随着这股暖流的释放,她那一直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骨头,瞬间软了下来。
她最后抓着我手臂的力气也消失了,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向后倒来,头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彻底失去了意识般地瘫软在我的怀里。
她微张着红肿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如同搁浅的鱼儿般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涣散的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浴室氤氲的天花板,眼角的泪水依旧没有停下,无声地滑落。
我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那股暖流彻底释放干净。
我抽出早已被浸润得无比湿滑的手指,用双臂将她如同珍宝一般圈在怀里,一只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抚摸着她柔滑的后背。
浴池里,水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她疲惫而深长的呼吸声。
她就那样安静地靠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风暴后,终于找到港湾的、精疲力尽的孩子。
第一卷 第5章 美人儿在床上现在的金琉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打蔫了的金色睡莲,安静地、毫无生气地靠在我的怀里。
她均匀而深长的呼吸拂过我的胸口,带着一丝丝湿润的热气。
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睫低垂,在肌肤上投下一小片惹人怜爱的阴影。
小腹上那翠绿色的藤蔓纹路,在经历过刚才极致的绽放后,光芒已经彻底黯淡下去,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若隐若现的模样。
我就静静地这样怀抱着她,让她在这短暂的平息中恢复一丝力气。
高潮后的脱力感是如此彻底,她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生灵,她全身的重量现在都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身上。
我低下头,看着她沉睡般的侧脸,小心翼翼地移动手臂,一条环过她的后颈,另一条穿过她膝盖的弯折处。
随着我的动作,浴池里的水也发出了“哗啦”的声响。
我稍一用力,便将她柔软而温热的身体完整地、打横抱出了水面。
她很轻,但因为全身湿透,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属于生命的重量。
无数的水珠顺着她金色的长发和光洁的肌肤滴落,重新掉回浴池里,发出“嘀嗒”的、清脆的声响。
她似乎感觉到身体离开了温水的包裹,在接触到浴室微凉空气的一瞬间,她无意识地向我怀里缩了缩,发出了一声细微得如同猫咪般的鼻音,身体也轻轻地颤了一下。
我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跨出浴池,赤脚踩在冰凉却又带着湿气的石板地面上。
旁边挂着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用某种柔软植物纤维织成的巨大浴巾。
我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扯下那条干燥而蓬松的浴巾,迅速将她赤裸的身体包裹起来。
柔软的浴巾很快就吸走了她肌肤表面的大部分水珠,那份干燥带来的舒适感似乎让她更加安心,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满足地发出了一声轻浅的叹息。
我抱着被浴巾裹成一个柔软粽子的她,走出了氤氲的浴室。
从湿热的、带着沐浴清香的浴室,来到更加开阔、空气也更清新的卧室,光线也从明亮变得柔和起来。
这里便是金琉的房间,巨大的树屋内部,墙壁是天然的、带着弧度的树木纹理,散发着好闻的木质香气。
一张由一整块巨木雕成的、铺着厚厚白色动物皮毛的大床,静静地安置在房间的中央。
我的脚步踩在柔软的、如同苔藓般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抱着她走到床边,缓缓地弯下腰,轻柔地、如同放置一件最易碎的珍宝一般,将她放在了那片柔软的白色皮毛之上。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毛皮里,被白色衬得肌肤愈发莹润。
我解开那已经变得潮湿的浴巾,动作轻缓地将它从她身下抽走。
她此刻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双臂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着,睡颜安详而宁静。
每一次均匀的呼吸,都带动着她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我拉过床边一张更为轻薄的、用月光草编织的柔软毯子,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只露出她秀美的脸庞和瀑布般铺散在枕边的金色长发。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离开,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浴室的方向还传来着若有若无的水滴声,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和我,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她在经历了一切之后,终于能安心休憩的模样,心中那股汹涌的、带着侵略性的欲望早已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拥有了整个世界的满足与宁静。
她不仅仅是我的“妈妈”,我的“恩人”,而在今晚之后,她更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温润如玉。
她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这丝触碰,嘴角竟微微地上扬了一下,露出一个恬静的、带着一丝甜意的微笑。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注视着金琉沉睡的脸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安详的睡颜洗去了之前所有的迷离与情动,只剩下一种圣洁而纯粹的美,就像森林深处无人惊扰的月光下的湖泊。
室内很安静,只有她均匀而深长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夜虫的轻微鸣叫。
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皮肤,传来阵阵凉意,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的梦境。
我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将身上还滴着水的衣物褪下,随手扔在一边的地毯上。
温热的空气立刻包裹住我赤裸的身体,肌肤上残留的水珠很快就蒸发了。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月光草毯子的一角,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到床上的人。
那张由巨大白色动物皮毛铺成的大床,在我坐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而满足的下陷声,无比柔软,仿佛要将人整个吞没。
我从金琉的身后,慢慢地躺了下来。
她的后背对着我,勾勒出一条柔美而起伏的曲线。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植物清香和她自身体温的独特气息。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那张薄毯子轻轻地拉起,让微凉的空气短暂地拂过她的后背,随即,我便用自己温热的胸膛,紧紧地贴了上去。
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传遍全身。
她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温润,带着刚刚沐浴后的热度,又混杂着高潮后身体自然的、更高的温度,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柔韧的背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脊骨细微的起伏。
我将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而然地覆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
那里,是之前翠绿色藤蔓纹路闪耀的地方,此刻虽然光芒黯淡,但我的掌心下似乎依旧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特殊的温热。
我的鼻尖埋进她那瀑布般铺散开来的金色发丝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香气浓郁而又清甜,瞬间就填满了我的胸腔,安抚了我内心最后一丝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残留的躁动。
我的双腿也自然地向前,与她修长柔软的腿交叠在一起,她的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此刻正柔软地抵在我的小腹处。
我们就像两只相互依偎取暖的动物,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也许是我的体温打破了她深沉的睡眠,又或者是我的靠近让她感觉到了熟悉的安全感,一直沉睡不动的金琉,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向后又挪动了一点点,仿佛要更深地、更完整地嵌入我的怀抱,寻找一个更舒适、更温暖的位置。
她的小脑袋也在枕头上蹭了蹭,最终安稳了下来,呼吸声再次变得平稳而悠长。
这个全然无意识的、完全出于信赖的动作,让我整颗心都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蜜糖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忍不住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地抵着她的发顶。
我闭上了眼睛,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简单。
我能听见两种心跳,我的,她的,渐渐地,它们的节奏开始同步,如同最古老的摇篮曲。
我能闻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香气。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温度,以及那柔软的、毫无防备的触感。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华丽而盛大的风暴。
而此刻,风暴过后,我终于拥抱住了这片宁静的港湾。
脑海中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念头,所有的疲惫都在这温暖的拥抱中烟消云散。
在她的呼吸声中,在她的体温里,我缓缓地、满足地,一同沉入了深深的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我从一片温暖而柔软的混沌中缓缓苏醒。
意识最先捕捉到的,是窗外传来的、清脆悦耳的鸟鸣,那叫声如同森林的晨祷,宣告着新一天的来临。
几缕调皮的阳光穿透巨大树冠的缝隙,像金色的手指,在房间内投下斑驳跳跃的光斑,将空气中悬浮的细微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空气里是雨后初晴般的清新,带着浓郁的植物汁液和湿润泥土的味道。
然而,我并非独自一人。
我的脑袋正枕在一片无比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所在,那温热的触感,和记忆中昨晚最后的疯狂如出一辙。
我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如同象牙般光洁的细腻肌肤,以及那因主人呼吸而平稳起伏的、壮丽的乳弧。
我昨晚竟然是枕着金琉的胸部睡着的。
一股暖流自身下传来,我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像一只树袋熊,被她以一种完全拥有的姿态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整个人都嵌在她柔软的身体曲线之中,我的脸颊被她宏伟的F罩杯丰乳挤压包裹,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奶香的体香。
她的手臂环抱着我的后背,一条修长而柔滑的大腿甚至还霸道地压在了我的腰上,将我牢牢地圈定在她的领地里。
她正像抱着一个巨大的、心爱的人形抱枕一样抱着我。
我动了动,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惊扰了她。我抬起头,迎上了一双不知已经凝视了我多久的、如同清晨森林般澄澈的碧蓝色眼眸。
她现在是醒着的状态。
她的眼神很复杂,不再是昨夜那般纯然的困惑与迷离,而是多了一丝探究,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以及……一丝丝回味昨晚那种陌生感觉后,残留下来的、淡淡的羞涩。
那羞涩如同晨雾中的一抹绯红,让她圣洁的脸庞多了一丝属于凡尘的、动人心魄的美。
“孩子……你醒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胸腔的共鸣透过紧贴的胸膛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脸颊,让我感觉脸上麻酥酥的。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回应,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睛滑落,停留在她那因为说话而微微晃动的、饱满的胸脯上。
在晨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这句再普通不过的问候,在此刻的场景下,却充满了无尽的暗示。我看着她的眼睛,从那片澄澈的蓝色中读懂了她真正想问的东西。
“很好”我故意将脸在她柔软的胸肉间又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枕着妈妈的身体,是我睡过最舒服的一觉”
我的动作和话语似乎让她很高兴,她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但随即,那丝羞涩再次浮现在她的脸上。
“那个……孩子……”她有些犹豫地开口,视线飘忽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脸上,无比认真地问道,“昨晚……你对我做的那些‘清洗’……为什么……会让我身体里流出那么多水?而且……感觉……很……很舒服?”
她问得是如此直白,如此天真,仿佛一个学生在向老师请教一个深奥的学术问题。
她把那场极致的欢愉和彻底的释放,单纯地归结为“流了很多水”和“很舒服”
看着她纯净无瑕的眼神,我心中一动,一个温柔的谎言已在心头编织成型。
“因为”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觉的笑意,“那是妈妈的身体觉得很舒服,在对我表示‘欢迎’哦。”
“欢迎?”金琉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显然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嗯,欢迎,就是欢迎”我肯定地说道,“妈妈的身体很喜欢我昨晚为你做的‘清洗’,所以它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它很高兴,它欢迎我……以后要经常这样做。”
“是……是这样的吗?”我的这番解释,似乎为她昨晚那些无法理解的身体反应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能够自洽的出口。
她那精灵的、单纯的逻辑回路瞬间被我带偏了。
原来那种感觉,不是什么奇怪的现象,而是自己的身体在表达“喜悦”和“欢迎”
她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整个人都像是松了口气,随即,一抹明媚的、如同阳光穿透云层般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
她低头,用她光洁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额头,语气中充满了恍然大悟的欣喜:“原来是这样!太好了!我还以为我的身体已经坏掉了呢!既然是欢迎你的意思,那以后……以后我都会好好地‘欢迎’你的!”(这个世界的精灵单纯是以自然之力 孕育而出的生灵,精灵坏掉单指其生命即将凋零,而非人类世界的“坏掉了”)
就在她因为解开了心中疑惑而高兴地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时,一个无可避免的清晨生理现象,让她再次停下了动作。
她感觉到,在她柔软而平坦的小腹处,正有一根温热而坚硬的东西,正执着地、有力地抵着她。
“咦?”金琉低下头,好奇地看着我们紧贴的下半身,然后用她空着的那只手,隔着薄薄的毯子,在那根“硬物”的轮廓上戳了戳,脸上满是发现新物种般的好奇,“孩子,你这里……怎么又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我?难道是像昨晚一样,长出什么新的东西了吗?这也是在……‘欢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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