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五绝艳的唯一爱徒】第二卷(14上)作者:Dr.Ming 标签:#榨精 #反差 #后宫 #逆推 #小马拉大车 #逆推 第二卷 攻略线 第14章 攻略路线5·医仙夏灵芷(上)
一肚子谜题没有解答,白月贞就飘然离去,明玉卿感觉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既然月贞说过一段时间后我就知道了,那只能把这些事情先放着再说。”
明玉卿稍加收拾一番,再次踏上了征程,往位处九州大陆西南方的仙药谷赶去。
这一次要拯救的师父,也是最后一位师父,医仙夏灵芷。
她以天下第一医术救死扶伤,被无数江湖侠客视作仙女下凡尘。
但她思维方式有些异于常人,性格有些偏执,救人完全不看对方什么身份。
无论你是名门正派的豪侠,还是作恶多端的恶徒,或是富可敌国的巨商,亦或是一贫如洗的流民,只要觉得对方可怜,就会施展高超医术相救。
这种混乱善良性格,让她遇上了不少农夫与蛇的故事。
比如前脚刚救完一个杀人犯,这个杀人犯恶习不改,把一户人家给杀了,然后夏灵芷又会内疚万分的帮那户人家报仇,把这杀人犯给杀了。
等下一次遇到另外一个恶徒,只要那恶徒扮弱哀求,她一心软又会相救,然后等恶徒作恶后,又会被她亲手杀掉。
所以跟夏灵芷相处时,明玉卿很敬爱她,但是又会被她一些不可理喻的偏执行为,弄得很头大。
“前面四位师父都进入了周目轮回,按照医仙师父那性格,必定也是进入了周目轮回,我也没必要再装作初见了。”
明玉卿揉了揉兀自疼痛的胸口,“正好让可以让她帮我检查一下身体,看看伤势。”
白月贞的幻魔,是明玉卿对战过的最强者,即便赢了也落下一身不轻的伤势,运转真气轻功疾驰时,会觉得胸口闷痛,四肢酸软无力。
担心错过和夏灵芷碰头的机会,明玉卿强忍内伤提运真气,从位处东部的建康城出发,基本没有休息,一路披星戴月赶往西南。
当赶到药仙谷谷口,看到那个熟悉的诊棚,明玉卿意志猛地一松,啐了口黑血出来,双腿一软就要摔倒之际,用尽最后一口气力呼喊了声。
“师父救我!”
突然间明玉卿只感觉口鼻一软怀中一暖,一股怡人无比的药香混着女人香,自鼻尖蓬松巨乳扑来。
明玉卿仰了仰头,隔着蓬松巨乳看到那面纱之下若隐若现的素雅圣颜,一双琉璃色的悲悯浅眸中,闪烁着喜极而泣的泪花。
他咧嘴温馨一笑。
“师父,我回来了……”
这圣母一样的绝色美妇,用宛若清泉的慈爱柔音,深情款款说道,“卿儿,终于又见到你了。”
听到了这熟悉无比的温柔声音,明玉卿浑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日夜不休带伤疾驰的疲劳感,如滔天大浪般席卷而来。
他眼皮一沉,便倒在这绝美少妇的药香怀抱中,酣畅入眠。
再次苏醒时,明玉卿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竹屋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爽怡人的草木药香,门边窗外隐约能听见有节律的“笃笃”敲击声。
明玉卿侧头望去,依稀看见门外,有一位身着青色纱衣的丰腴美妇,正坐在小马扎上专注捣药。
傍晚的余晖透过竹林,在她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金尘。
她的侧脸笼在余晖下,眉目柔和得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一袭青色纱衣松松地笼着身子,不是什么名贵的料子,却衬得她整个人如三月的春水那般温润、沉静,让人感觉无比亲近。
此时的医仙夏灵芷,已经是三十二岁,刚好比十六岁的明玉卿年长一倍。
她这个年纪的女子,少女的稚嫩早已褪尽,却又未到暮年的衰朽,正是风韵最浓、气韵最醇的时候。
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一双眸子清清亮亮的,看人的时候像含着笑意,又像含着慈悲。
身形是丰腴的,却不是臃肿。青色纱衣下,起伏的曲线饱满而温软,像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都透着丰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腰身不算细,却因此更显得端庄稳重,让人想起画里的观音像,庄严里藏着母性,圣洁中带着温情。
浑身自然流露的母爱气质,让人仿佛看到了自己最温柔的母亲。
似乎注意到床上明玉卿的视线,夏灵芷回过头来,朝他温柔一笑。
“卿儿,你醒啦?”
她站起身,从怀中抽出锦帕擦了擦汗又擦了擦手,然后从一旁泥炉温着的小罐子里舀出一碗药汤,端着药汤走进屋子做到明玉卿床边,将他扶起身。
“卿儿,这药汤你趁热喝了。”
明玉卿客气点了点头,“谢师父。”
夏灵芷嘴巴一努,点了点明玉卿鼻子提醒道,“卿儿,咱们两个人的时候,得称呼娘亲。”
明玉卿脸颊一红,感觉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强忍羞意低声喊了出来。
“谢谢娘亲……”
前世的夏灵芷和明玉卿,除了师徒关系之外,还有一重特殊的关系,就是义母和义子之间的关系。
当初明玉卿落崖重伤,被夏灵芷带回仙药谷治好伤势后,便拜入她师门之下,两人建立了师徒关系。
夏灵芷有着天下五绝艳级别的出尘容貌,又有着令人温润亲和的慈悲圣母性格,对于十六岁正值青春期的明玉卿,简直就是世上最有魅力的女人。
终于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住心中爱意,在给看诊劳碌一天的夏灵芷捶背按摩时,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倾诉内心潜藏已旧的爱意。
夏灵芷听了这话,斥责明玉卿胡闹不懂事,说她们这是师徒之恋不合常理,会被这些来疗伤的掌门鄙夷。
将来明玉卿学成医术闯荡世间,若是让世人知道他和自己的恩师夏灵芷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会严重影响他的未来发展。
明玉卿当时对夏灵芷极为痴迷,便认真说道。
“师父,若徒儿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相伴,不就好了吗?”
前世的夏灵芷觉得明玉卿年轻冲动,情欲上头导致做出了错误决定,将来肯定会后悔,便拒绝了明玉卿的爱意。
后来面对明玉卿各种死缠烂打,夏灵芷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认为明玉卿对她这般年长女性的痴迷爱意,是身体出现了毛病。
她无论明玉卿怎么解释怎么辩白,夏灵芷都把他当作病人看待,每日给他诊脉服药调理内分泌,就跟现代的老中医,试图用中药调理同性恋性取向一般。
自己对夏灵芷的痴情爱意,被她当作了“有病”,还是不是骂人的那种“有病”,还是被她一本正经诊脉开药调理的“有病”,说实话很伤明玉卿的心。
见夏灵芷看着自己对她示好时,总是一副看病人的忧心忡忡表情,明玉卿最终还是选择压抑自己内心情欲,恢复成了恭敬的师徒关系。
他还试着接纳一些年轻女侠的爱意,装出一副被治好了的样子,以免夏灵芷担心。
这些十六七岁的年轻漂亮女侠,都是来仙医谷找夏灵芷疗伤求诊的。
她们见明玉卿英俊年少俊美非凡,性格温润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医武双修本领高强,简直是世间一等一的奇男子,因此对他众星捧月般追捧示爱。
好多女侠伤势已经治好了,也不愿离开仙药谷,意图想讨得明玉卿欢心然后结成伴侣。
本来明玉卿对她们一直表现出禁欲系的距离感,为了让夏灵芷相信自己熟女控性癖治好了,便慢慢接受她们的爱意示好,接受她们邀请,跟她们约会作伴踏青出游,这让她们喜不自胜。
正当这些女侠为了明玉卿你争我夺,想要决出个最后胜利者,抱得美男归之时,夏灵芷突然向全所有人宣布,正式收明玉卿为义子。
在九州,师徒之间联系相对宽松一些,义母义子联系就会变得极为紧密。
前者是学习技艺关系的恩情,后者则变成了赡养继承义务的亲情。
伦理上来说,如果是师徒关系产生了感情,虽然有闲言闲语,但也不是那么的让人没法接受。
但若是义母义子产生了感情,那就是乱伦,是严重的道德败坏行为,会彻底毁灭双方名誉。
本来明玉卿心中还对夏灵芷有些情丝眷恋,听到她这个宣布后,内心一片拔凉。
“师父为了彻底斩断我对她的念想,竟把我二人关系弄得这般敏感。”
相反,这些年轻女侠们却显得很是开心。
她们身为女人,有着女人天生的细腻,自然看出明玉卿对他这个师父夏灵芷,有着远超师徒的特殊感情。
她们虽然内斗,但也清楚想要获得明玉卿的心,最大的敌人依然是医仙夏灵芷。
只是没想到,夏灵芷竟会在师徒关系基础上,上了一层更加严密的母子关系防护,彻底斩断了明玉卿的非分之想。
前世的明玉卿其实是很不愿意接受这个关系,可当时夏灵芷根本没提前跟自己提过,直接当众宣布,然后殷切目光看着自己希望自己接受。
以明玉卿这种软性子,根本没法拒绝夏灵芷让她下不了台。
所以在武林同道的公证下,明玉卿识趣的给夏灵芷下跪倒茶磕头,正式确立了两人义母义子的关系。
后续就是夏灵芷以义母的身份,将这些整日在仙药谷闹腾的姑娘们,以耽误自己儿子医术课业为由,全都给强势轰了出去。
夏灵芷还放出话,只有明玉卿二十岁及冠之后,她才会考虑替儿子张罗一良家女子婚配。
二十岁之前,明玉卿必须随她安心学医,不得在男女之事上耽误学业。
按照九州礼法,师父干预徒弟的男女之事相对较少,只要不是一些败坏门风的不正经对象,大多都不会强制拆散。
但是义母却对义子有极为强力的管束能力,无论这女子多优秀,家庭背景多深厚,只要夏灵芷不喜欢,那就不合“父母之命”,这女子就不能与明玉卿结成伴侣。
所以夏灵芷此话一出,明玉卿周围的莺莺燕燕只得不情不愿的离去,静待四年之后明玉卿成年,再想办法上门讨婆婆夏灵芷欢心,让她相中自己然后承认自己与明玉卿之间的关系。
对于明玉卿而言,其实也很好理解,就是一个性格强势的母亲,为了防止自己高中生儿子早恋影响学业,把他身边围绕的女生全都赶跑了一样。
理解虽说能理解,但身处青春期的明玉卿,有着一颗躁动的心。
痴爱的师父不能示好亲近,周围的年轻女侠也被赶跑了,每日被夏灵芷逼着埋首于医书中,过着苦行僧一般禁欲克制生活,这种日子确实难熬。
面对这样一个爱而不得,却硬要将两人设定为母子关系,还像个母亲一样照顾自己管着自己的女人,百般无奈之下,明玉卿只好拼命给自己心理暗示。
他把夏灵芷真就当作自己没见过的亲生母亲来对待,用比师徒关系更为强大的伦理禁制,封印自己对她的感情。
这种方式虽然扭曲,但确实有用,让明玉卿能够更加自然的跟夏灵芷相处。
后面无论是给夏灵芷捶背奉茶,甚至是洗衣洗脚,明玉卿都能稳住内心,一如在侍奉亲生母亲。
后来幻魔来袭时,明玉卿强行放血浸染前来助阵的一众高手兵器上,让她们联手将夏灵芷的幻魔斩杀,自己也因为伤势过重无力回天而死。
回忆完前世,明玉卿目光又投射到现在。
他看了看眼前夏灵芷喂来的茶棕色药汤,嘴巴撇了撇不情不愿喝了一口,本以为会苦得让人自闭,没想到一饮之下意外的香甜可口,有种喝灌装王老吉凉茶一样的口感。
“咦?娘亲,这药为何一点都不苦,甚至有些好喝?”
听到明玉卿肯叫自己娘亲,夏灵芷柔眼一眯,露出欢喜又怜爱的神色。
“卿儿,娘知道你怕苦,改良了一下药方,多放了一些甘草和饴糖调味,所以喝起来口感比较好。”
明玉卿听完大喜,顿顿顿一口干完,舔了舔唇意犹未尽笑道,“多谢娘亲,这个药汤的味道好,孩儿很喜欢,还想继续喝。”
原以为夏灵芷会点点自己额头,说什么是药三分毒,不可多喝之类的话,明玉卿没想到夏灵芷起身之后,又去小罐子里再舀了一碗出来,又喂到自己嘴边。
“卿儿你爱喝的话便多喝几碗,这药汤有助于调理你身体,加快恢复。”
明玉卿听了夏灵芷这话,于是张嘴又是一饮而尽,一碗接一碗,直到喝到一肚子药汤,实在喝不下才做罢。
喂完药汤后,夏灵芷从怀中掏出锦帕,替明玉卿擦了擦嘴角上沾的药汤,顺手把锦帕放在床头,然后扶着明玉卿又躺回了床上休息。
忙完这些,夏灵芷用托盘收走碗,替明玉卿捻了捻被角替他盖好,然后关切问道,“卿儿,你晚上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明玉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孩儿想吃娘亲做的鸡汤药膳粥。”
“好。”夏灵芷柔和一笑,便离开房间关上房门,让明玉卿在竹屋内好好休息。
明玉卿看了眼竹屋陈设,发现这里的布置和前世居住的竹屋完全一样,墙上还挂了一副自己前世用来打鸟打野兔的玩具弹弓,不由得觉得心中一暖。
“娘亲当真体贴细致,连这小弹弓都记得复刻一份留给我玩,想来娘亲觉醒记忆得比较早,才有功夫细心准备这一些东西。”
喝完药汤之后,明玉卿只感觉身上暖洋洋的特别舒服,体内真气流动也极为欢畅。
“仅一成功力应该也能修复一下伤势。”
明玉卿闭上眼睛,把真气切换为夏灵芷所传授的造化生机法模式运行,自行修复体内潜藏的伤势。
内观感应一番,明玉卿察觉自己体内的淤血内伤很轻微,应该是刚才休眠时,被夏灵芷用高超医术治疗得差不多,只留下一些细枝末节的自然恢复余量。
明玉卿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圈后,发现没什么需要自己大规模主动修复的伤势,于是暂停了对真气的主动操控,自行静养恢复元气。
停下对真气主动操控后,明玉卿不知怎么的,感觉真气似乎有点向宗筋上凝聚的趋势,让本来休眠中的肉棒,有些许变硬充血。
这种细微异状,明玉卿倒是不以为意,往日午睡久了起床时,也会下体硬涨得慌。
“可能睡得比较久恢复了精神,肉棒也变得有些精神了吧!”
明玉卿就这样静静躺在床上等吃饭,无所事事难免有点闲得慌,下身肉棒又有些躁动,不由得想干点快乐的事。
他忽然想起,怀里应该还藏了白月贞的原味丝袜,正好可以借用一下。
伸手去掏,明玉卿惊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夏灵芷换上了干净的寝衣,怀里自然没有白月贞的丝袜。
明玉卿支起身子,在床头左右张望翻找,发现到处都没有白月贞的丝袜,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预感。
“不会让娘亲发现,然后收走了吧!”
这种感觉,就好比高中时期和女生偷偷出去约会,两人在外面玩得很欢,快回家的时候,女生把一只原味丝袜脱下来塞你口袋里,给你留个纪念让你带回去玩。
结果晚上回家睡觉,忘了收好藏好,被母亲连带丝袜把整套衣服都拿去洗了。
这种微妙的尴尬感,就是明玉卿现在的感受。
“算了,就这样吧。”
闭上眼睛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夏灵芷回来,明玉卿无聊得睁开眼睛又开始打量四周,忽然注意到床头有一块锦帕,正是夏灵芷日常收到怀里,用来干活擦汗的锦帕。
伸手取过锦帕看了看,明玉卿依稀能看见锦帕边缘有些唇印,应该是夏灵芷吃完东西擦嘴时留下的。
放入鼻尖闻了闻,依稀能闻到夏灵芷身上那股独特的药味体香,应该是她干活用锦帕擦汗时,残留在上面的雌性气息。
前世的明玉卿,已经靠心理暗示把夏灵芷当做了母亲,明玉卿是不太能接受拿夏灵芷不小心落下的锦帕来自慰。
可现在睡觉之后下体充血躁动,这些年纵横情场也让心性变得淫乱,最终明玉卿还是没忍住,把夏灵芷的锦帕扑在脸上深情嗅吸,然后取过床边布巾塞到床里兜住肉棒,开始快乐的自慰。
“娘亲……不行啊娘亲……孩儿是你义子……孩儿不能这样……可是孩儿忍不住……”
正在无比畅快即将高潮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淡淡的叹气,吓得明玉卿一个机灵,赶紧把锦帕从脸上挪开来,身子一缩一弓,满脸涨红羞愧的看向端着托盘准备进屋的夏灵芷。
“娘……孩儿只是因为光线刺眼睡不着,所以用锦帕遮了一下眼睛挡光,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灵芷进屋,桌上放下托盘,打开砂锅煲盖子,盛了一药香四溢的鸡汤粥,没对这个问题太过深究。
“先吃饭吧。”
夏灵芷又扶起了明玉卿,取了个枕头垫在他背后,勺子舀了一口吹冷,喂到他嘴边。
“娘,孩儿其实伤得没那么重,被你指法一治再睡一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吃饭孩儿完全可以自己来。”说着明玉卿就要接过碗和勺子。
没想到夏灵芷微微一躲,眉头一垂低声说道,“卿儿,你不喜欢娘这样喂你照顾你么?”
明玉卿听出夏灵芷语气中的歉疚,立刻联想到,是因为自己前世付出生命为代价,救下了夏灵芷,让她内心觉得亏欠自己很多,所以有补偿心理,所以想要为自己做点什么,让这种补偿心理好受些。
想着喂饭只是小事,明玉卿红着脸说道,“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孩儿担心娘亲累了一天还要给孩儿喂饭,比较辛苦罢了。”
“最近病人比较少,倒也没有多累。”
“既然如此,那有劳娘亲费心了。”
明玉卿些许羞涩的一口一口含过夏灵芷喂来的鸡汤粥,目光凝望着熟母风韵的夏灵芷,感受她喂饭时胸间双乳时不时拂过自己侧臂的美妙触感,鼻中闻着她呼出的淡淡温润草木香气息,原本就有些躁动的下身变得愈发硬挺,竟将被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被夏灵芷喂着把一整砂锅药膳鸡汤粥吃完,打了个饱嗝之后,夏灵芷在托盘上放下碗筷,目光扫向那被子里的小帐篷。
“卿儿,你是不是真的躁得难受?”
明玉卿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涨得滚烫发红,赶紧侧侧身子护住下体说道,“不不不!孩儿就是睡久了才有这般反应,不理会它过一阵就自己消停了!”
夏灵芷用她那水汪汪的琉璃浅眸深深看一眼明玉卿,突然冒出一句让明玉卿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话。
“卿儿,娘来帮你吧。”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夏灵芷将她那白嫩肉感的玉手,伸进了明玉卿被窝,摸向了他肉棒。
当夏灵芷的玉手握上肉棒,开始缓缓套撸的一瞬间,明玉卿并不是感觉到快乐,而是感觉到诡异,吓得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一步,将肉棒从她手中抽离出来,着急万分说道。
“娘亲,你到底怎么了?你前世不是这个性子的!”
明玉卿确实很喜欢夏灵芷,可前世的夏灵芷把两人的关系定性为义母义子之后,明玉卿就已经把心中对她的男女感情给强行压下去了,改用义子对义母的敬爱代替。
而且前世的夏灵芷与明玉卿相处时,很有母亲的气度与威仪,根本不可能做一些越矩的事。
现在到了这一世,一个心理上已经视作母亲的成熟女人,一改原本母性威仪气度,想要来抚摸你肉棒帮你套撸射精,这种极大反差的别扭感,让明玉卿一时间难以接受。
见到明玉卿这反应,夏灵芷黛眉微凝,露出些许古怪神色,“卿儿,你不是以前最想要娘亲这般待你的吗?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瞒着娘亲?”
“没有啊……就是感觉娘亲变化有点太大了,让孩儿一时半会儿适应不过来。”
夏灵芷垂了垂黛眉歉然说道,“卿儿,你为娘付出太多牺牲太大了,娘只是想要好好疼你补偿你。”
听了这话,明玉卿脑中如雷霆闪过,霎时间醒悟过来,为什么夏灵芷会有这种略显奇怪的反应。
女性典型的报恩补偿心理,而且在夏灵芷这种特殊性格上,这种报恩补偿会以一种更加诡异的形式扭曲放大。
夏灵芷作为医术冠绝当世的医仙,一直是施恩于世人,让所有世人都欠她的情。
她个人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施恩世间,然后被人感激所带来的快乐,并没有想过索求什么报答。
可幻魔一战,痴情的明玉卿选择以最惨烈的方式,用自身血肉弱化她的幻魔,最终救下了她。
这就导致了,一个向来施恩于人的人,突然被人施了救命大恩,这是她完全没有体验过的经历,也不知道该如何跟这种救命恩人相处。
她能想到的就是报答,无底线无条件的报答,尽可能满足对方欲望,这样能让自己好受点。
刚才多此一举的喂饭,就有点端倪,但还不算太过了。
直到夏灵芷主动提出肉棒按摩,那就说明这报答底线,有点过低了,已经突破两人之间一直以来坚守的母子伦理。
明玉卿不想夏灵芷这么勉强自己,也不想她因为对自己怀有过于强烈的报恩补偿心理,导致压力自责,然后让两人关系异化。
他在现代社会看过一些新闻,有很多男人对女人倾情付出,比如拼命打工供女人上大学读研究生,再比如女人得了白血病,电竞事业处于上升期的选手选择黄金年龄休赛陪伴女友,把积攒的奖金都给女友治病。
结果呢,男人打工供女人上大学考研究生,女人研究生毕业直接把男人登了。
电竞选手放弃事业救下白血病女友后,女友病情一治愈就劈腿,跟别的男人跑了。
网上毫无疑问都会骂女人没良心是白眼狼,骂男人是龟男不晓得以自己事业和金钱为重。
但乐衷于研究分析的人,会透过现象看本质,秉承“存在即合理”的唯物主义客观辩证思维,去看这些事件背后隐藏的人性心理。
现代社会的明玉卿,正是这样的人。
他分析了一圈,最后得出来,就是许多女性的性格比较别扭,会存在一种“扭曲的报恩补偿心理”。
男性报恩从古至今都是“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女性报恩却有着“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当牛做马”。
更有甚者,觉得恩情是一种压力,是一种禁锢,是一种道德绑架,反而会恨这个施加恩情,导致她人生变得不自由的男人。
最终因恩生怨,干出恩将仇报的事情。
此时的明玉卿,极度担心这个性格本就偏执的夏灵芷,会将两人关系扭曲到这一步,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只要娘亲能继续关心我疼爱我,哪怕没有男女之情,依然保持前世那种母子关系,也比反目成仇要好太多了。”
明玉卿思索已定,便给出了自己想好的答案。
他一把握住夏灵芷的手,真诚万分说道,“娘亲在上,孩儿当时落崖之时,本就是被娘所救,欠了娘一条命。后来娘亲你又养育孩儿照顾孩儿,教孩儿医术传孩儿功夫,对孩儿有再造之恩。”
“孩儿承受了你这么多恩情,所以当时幻魔来袭时,孩儿自当奋不顾身拼上性命救娘亲。”
“如此算来,其实孩儿与娘亲恩情齐平互相两清,娘亲大可不必这般对孩儿怀有歉疚补偿心理。”
夏灵芷怔怔听完明玉卿所言,浅色的琉璃眸子不知怎么的,像是失去了一些高光,反复呢喃着那句。
“恩情齐平……互相两清……恩情齐平……互相两清……”
“卿儿,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么……”
夏灵芷缓缓起身,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水,“娘知道了,娘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夏灵芷端了托盘,快步离开房间,隐约能从风中,听到微弱抽泣的颤音。
明玉卿坐在床上,感觉有些不安。
“我只是想让娘亲放下心理负担,更加自然的跟我相处,到底哪里说错了?”
明玉卿年纪轻根骨好,恢复力也强,吃完夏灵芷亲自烹调的药膳鸡粥,又睡了一晚上,待到第二天清晨时,身体基本完全恢复。
清晨起床,明玉卿一如前世和夏灵芷一起生活一般,去药圃中给药材浇水施肥,再把一些长好的药材给采了放到药房,把药房里晒干的药渣和豆粕混了,去禽畜园喂鸡喂猪。
夏灵芷所学医术来自《神农宝典》,注重“药食同源”,所以谷中还会用药材药渣混着饲料,来饲养猪鸡牛羊。
这些药膳禽畜肉质鲜美,还带了股醉人药香,一般用于自己日常吃用,及给病人调养滋补之用。
西南一带豪门酒楼也会定期上门收购,一斤药膳肉价是寻常肉价的几十倍有余,依然供不应求。
忙完这些之后,明玉卿感觉肚子已经饥肠辘辘,便回到竹院之中,抽抽鼻子,果然闻到了那熟悉的饭菜香味。
灶房之中的夏灵芷,掀开窗格吆喝一声,“卿儿,洗洗手收拾一下,准备吃饭咯!”
明玉卿应了一声“诶”,利落洗了手,来到院子正中的竹桌边上坐下。
待夏灵芷一一把饭食端来,不一会儿桌子上已经是铺了满满当当的各式精美药膳菜肴。
明玉卿见到这琳琅满目,堪比宴席的众多丰盛菜肴,哑然失笑,“娘,你怎么会做这么多菜,咱们吃得完吗?”
“娘想让卿儿多吃些,吃得好一些。”夏灵芷露出宠溺笑容,“吃不完就倒潲水桶喂猪,不浪费的。”
明玉卿心中一暖,抱起那一大碗药香鸡汤面,就着各式小菜大快朵颐。
夏灵芷一边陪吃着,一边和明玉卿有一搭没一搭聊些药圃收成,仓库哪些药该切该晒的闲话。
明玉卿见夏灵芷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心中一宽暗想,“可能娘亲昨夜哭过,后面就释然了。”
两人边吃边聊,明玉卿忽然感觉到一丝奇怪,开口问道。
“咦?今个儿怎么没有病人催着找娘亲去问诊了?”
前世之时,仙药谷很是热闹,两人还在吃早饭的功夫,就有些等不及的伤病游侠,寻到夏灵芷起居的竹院,求她来帮忙看看伤势。
夏灵芷也是个有求必应的好心肠,饭还没吃完,就放下碗筷过去看看,帮她稍作处理一番后,再回来吃饭,结果没吃两口又有人来找,把好好一顿饭拆成了好几顿。
而现在,整个仙药谷安安静静的,好像没什么病人来看催着让夏灵芷来看病,属实有些奇怪。
夏灵芷自顾自吃着菜,轻描淡写说道,“娘把《神农宝典》给公布出去了,还跟她们说我金盆洗手,想安静生活,不想再给人看病,她们听后来得便渐渐少了。”
明玉卿听了大吃一惊。
他分明记得,《神农宝典》这上古医书晦涩难懂,前世的夏灵芷担心这些世间医者悟性不足,会曲解这宝典真义,把人治残治死遗祸千年,所以一直将这宝典收藏谷中秘不示人。
直到明玉卿这等悟性奇佳的少年拜入她门下,夏灵芷带着他一边看病实践,一边结合病例逐字逐句掰碎讲解《神农宝典》。
即便是夏灵芷投入大量精力,这般手把手的教导,明玉卿学起来也感觉极为吃力,有种被中科院院士手把手教《核聚变武器制造理论》的感觉,自己要动用十二分智商才能艰难跟上节奏。
在夏灵芷门下一年,明玉卿掌握的《神农宝典》,也不过其中内容最简单的两成而已。
即便是这样,夏灵芷也觉得明玉卿天资极高,认真坚持学下去的医术造诣,必定远远超越自己,对他教得愈发用心仔细。
可如今,这么晦涩的《神农宝典》夏灵芷说公布就公布了,还说金盆洗手不想给世人看病。
“奇怪,真是奇了怪了!”明玉卿心中满是费解,“娘亲这么慈悲大爱,富有责任心的一个人,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淡薄?”
明玉卿思索一番后,小心翼翼问道,“娘,这好像不合你性子,你真的没事吗?”
夏灵芷无奈一笑,“卿儿,娘也是人,如果娘知道,自己生命只剩一年的话,能不会想好好休息休息,多陪陪自己爱的人么?”
明玉卿一听幡然醒悟。
“是了,前世的娘亲,根本不知道下一年的中秋会迎来幻魔,所以一如往常一样给人看病治病。而现在是转生后的第二世,她已经知道后面的命运,所以想休息一下,好好想想如何对战幻魔,这才是重中之策。”
“等下!娘亲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多陪陪自己爱的人’,难道是指我?”
明玉卿脸颊微红,指了指自己问道,“娘亲,你说的这个‘自己爱的人’,是指孩儿么?”
夏灵芷捋了捋鬓边被晨风吹乱的发梢,脸上露出温柔慈爱的笑容。
“不然还会有谁?”
明玉卿低下头有些羞涩,他还是第一察觉到,素来温柔含蓄的夏灵芷,竟然会有这般直白露骨的一面。
不过转念一想,明玉卿寻思,“娘亲所说的爱,是师父对徒儿,母亲对儿子的那种慈爱、关爱,应该不是我想歪的那种男女之爱,这样想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妥。”
明玉卿抬起头望着夏灵芷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孩儿也爱娘亲。”
夏灵芷听了这话,嘴角一挑露出甜美笑意,原本柔和温润的琉璃浅眸中,隐约生出一股淡淡的媚意,看得明玉卿脑袋发热心神一荡,下身竟不自主的有些充血。
“怎么搞的!我不是已经把医仙师父当作义母来对待了吗,怎么还会有这种荒唐想法!”
明玉卿心中生出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赶紧低头把面吃完,开始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问道。
“娘,若是今日没有病人的话,等会儿我们干什么?”
夏灵芷望着明玉卿柔声应道,“练练武吧,趁这段时间有闲,娘多教教你武艺。”
明玉卿点点头,把碗筷收拾到灶房洗刷好之后,回房间换了身练功服,便走到院子里,开始和夏灵芷练功。
夏灵芷除了名为《造化生机法》的内功,《神农宝典》的医书之外,还精通一门名为《灵仙指》的指法和《灵仙针》的针法。
她这些武功就杀伤性而言,是五绝艳中最弱的,但是治疗辅助能力,是五绝艳中最强的。
明玉卿还记得姬媚烟曾说过,她最讨厌的人是剑神云清霜,打起架来最烦遇到的对手,便是夏灵芷。
因为夏灵芷自带毒术免疫和媚术免疫,废了姬媚烟一半拿手本领,然后姬媚烟好不容易拼尽全力伤她一下,夏灵芷靠着《造化生机法》和《神农宝典》叠加功力,在战斗中持续疗伤,打着打着伤口又完好如初。
用游戏角度来讲,就是她是强力奶妈,免疫一切异常状态,输出不高但控制力强,能上Buff和Debuff,战斗时还自带强力回血,跟她对战能对战得地老天荒,把敌人磨到没脾气,最后要么投降要么逃跑。
明玉卿由于对《神农宝典》理解不足,治疗和自愈能力远不如夏灵芷,所以融合创造“万法归宗”时,只把她武技中控制和杀伤部分融了进去,并没有学到她本事的精髓。
正好今日得空,明玉卿便沉下心来,好好跟夏灵芷请教功夫,加强《神农宝典》在武技上的应用,好让自己的“万法归宗”更上一层楼。
夏灵芷一会儿带着明玉卿练,一会儿和明玉卿对着练,两人练得热火朝天,除了中午吃饭和午觉稍作休息外,基本一天时间都在练武。
一天下来,明玉卿浑身上下大汗淋漓,体内气血热腾腾的很是舒畅。
当他看着夏灵芷用锦帕擦着香汗时,不知怎么的,原本她那圣洁母爱气质,却被明玉卿看成了一股摄人心魂的性感熟韵,心脏砰砰直跳,下身有些充血,一个荒唐念头在心中如星火般滋生。
“好想舔一舔娘亲的汗液啊……”
这个荒谬念头一冒出来,明玉卿拼命摇头驱散自己邪恶想法。
“不行不行,她是我的义母,是我的娘亲,我怎么能还有如此下流背德的想法!”
正胡思乱想间,明玉卿只觉鼻中一香脖子一痒,夏灵芷已经凑近上来,用了她沾了汗液的手帕,替自己一点点擦汗。
“卿儿,你也出了好多汗,娘给你擦擦。”
明玉卿鼻中闻到夏灵芷因为剧烈运动后,浑身散发的浓郁熟韵汗香,下身再也控制不住,“噌”的一下挺起个大帐篷。
“娘!不用了擦了,孩儿回房自己擦擦就可以了!”
明玉卿慌慌张张逃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靠在门板上摸着砰砰猛跳的心脏,看了眼裤子快被撑破的大帐篷,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强迫自己冷静。
“为什么呀!我不是已经把灵芷师父看做义母了吗!为什么还有这些下流的想法!”
从脸盆边抽过布巾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玉卿回到床边闭目盘膝而坐,运起造化生机法中清心普善篇章,慢慢平复了心中对夏灵芷的下流欲望,挺立的肉棒也逐渐平息。
感受着身体无比充沛的精力,身体每一寸肌肉筋骨都充满了活力,明玉卿暗想。
“可能娘给我吃的药膳都太滋补了,搞不好有壮阳成分,让我体内精力比之前旺盛得多,身体才会对娘分泌的雌性荷尔蒙很敏感吧!”
可转念一想,明玉卿又觉得不对。
“不对!我前世也是这么吃这么喝的,一点事都没有,怎么这一世会有这么大反应?”
仔细一想,明玉卿突然想到一点。
“是了!前一世我拜师之时,记忆被清空了,根本没有和女子交合过的经验,只要收束心神压制邪念,就能把他灵芷师父当作敬爱的义母看待。”
“而这一世我四个师父一路救过去,交合女子少说也有二十来个,次数多到我数也数不清,在风流场中淫乱了心性,才会对圣洁慈爱的娘亲,产生淫邪下流的想法。”
明玉卿又运转一遍清心普善篇,让心绪更加平静,这才稍感安心。
“幸好有这清心普善篇,总算能控制住邪念,可能调整一段时间戒戒色,应该就能和娘亲正常相处了。”
往后的日子,明玉卿便和夏灵芷种药喂鸡练功,每日过着清净怡然的农家隐居生活,倒和白月贞隐居之时颇有些相似。
只是白月贞一开始就和明玉卿拜堂成亲,有夫妻的名分,每日可以随心所欲的交合泄欲。
和夏灵芷在一起隐居时,明玉卿心理上是按照前世那般,把她当作义母看待的,两人一起吃饭练功忙农活,然后晚上避嫌各睡一房,就跟乡下一起生活的母子无二。
也不知怎么了,随着时间流逝,明玉卿对夏灵芷的熟女气息愈发敏感,每次回房之后运转清心普善篇平复邪念,所需要的时间越来越久,越来越困难。
时间流逝,明玉卿入谷以来,日子一天天过,天气也一天天变冷。
即便仙药谷气温比外界更稳定,但寒冬腊月时分,住在竹屋里依然有些难熬,准备搬到谷中的土掌房里去。
谷中这些土掌房保温效果很好,每间土掌房内有一张联通的暖炕,一旦烧起来整个屋子都是暖洋洋的特别舒适,以往是用来给一些畏寒的病人当作暖室所用。
如今仙药谷已经没有了其他病人,于是夏灵芷便让明玉卿把最好的一间土掌房打扫一番,再用隔板隔作内外两间,安排明玉卿住外间夏灵芷住内间,外间也作为两人公共区域。
明玉卿本来觉得母子之间男女有别,自己应该再挑个单独的土掌房居住避嫌。
夏灵芷提醒说,两个人睡两个房间很费柴火,而谷中如今只有她们母子两人,每日光砍柴就能花费很多功夫,会耽搁练功的时间。
明玉卿这才想起,前世的时候谷中热闹,疗养伤患来往不绝,其中有不少病患会帮着干活打杂来抵充诊费,所以柴火什么的根本不缺。
同房隔板,两人共用一室之温,一炕之暖,确实很节省柴火很省事。
最终明玉卿接受了夏灵芷的建议,做了个隔板收拾好铺盖,和她一块住进了同一间房。
不住倒还稍微好点,一住进来后,房间的空气中,能随时闻到夏灵芷那若隐若现的熟韵体香,明玉卿的情欲克制情况也愈发糟糕。
又是一日练功归来,夏灵芷去灶房做饭烹饪,留明玉卿在房中调息,可无论怎么打坐,发现怎么也平复不了心中抓心挠肝的躁动。
明玉卿望着下身梆硬如铁的肉棒,陷入极度苦恼。
“戒色戒了四个多月,按理来说都该忘了男女交合是什么滋味,为什么还是会有这么淫邪想法?”
“不行,不再这样下去了。”明玉卿喘着燥热气息扫视四周,“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用来排解一下就好了。”
两人同住一房,夏灵芷的一些东西倒是不缺。
除了有她给明玉卿亲手缝制的衣衫、被褥之外,也有一些她用过的碗筷、杯具、手帕等等。
但是出于对夏灵芷的敬爱,以及道德伦理上的死守,明玉卿是绝对不会用这些东西的。
“啊!对了!那个东西!”
明玉卿忽然想起之前还在皇城时,白月贞留下的丝袜。
“只要能找到月贞的丝袜,一边闻嗅着一边想着她弄一发,应该能缓解一下。”
“月贞本就与我成亲了,用我老婆的东西发泄一发,不用背负什么道德伦理上的压力,这样正好。”
明玉卿走到衣物柜前翻箱倒柜,想要找到那条丝袜。
可除了当日穿入谷中的那件衣服,根本就找不到。
“这种东西又不好问灵芷师父,难道是路上掉了?”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明玉卿抓头欲狂,“怎么办啊!为什么我会变成这种心性淫乱的淫贼!”
正在这时,明玉卿忽然注意到,墙角的脸盆架子底下上,搭了一件细小的丝织品,似乎是不小心挂上去的。
明玉卿大喜过望,赶紧过去一把抓起来一看,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顿时感觉哭笑不得。
“怎么会是娘的丝袜!为什么不是月贞师父的!”
明玉卿在手上揉捏把玩两下,轻轻嗅了嗅,只觉得神魂荡漾。
“还是习武过后没来得及洗的,应该是娘抱着换下的衣物从里屋出来,路过我房间时不小心落到了架子上。”
正纠结要不要下流背德一回,拿自己义母夏灵芷的原味丝袜,发泄一番欲火,突然听见门口响动,还有夏灵芷的温柔吆喝声。
“卿儿,饭来了!外头冷,咱们在房里吃吧!”
明玉卿慌慌张张把丝袜塞进了怀里,生怕被夏灵芷察觉出自己下流行为,惹得她生气斥骂。
他藏好丝袜之后接过托盘,支支吾吾说道,“好……好!好香的饭菜,正好孩儿饿了。”
“咦!”夏灵芷看着明玉卿,满脸吃惊担忧之色,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你怎么脸这么红这么烫,莫不是这炕有毒烟漏进屋了吧?”
“没有没有,就是热的,等会孩儿去减些柴,咱们先吃饭吧!”
两人一如往常一般,在温暖土屋中边吃晚饭边聊天,只是明玉卿有些心不在焉,前言不搭后语,目光在夏灵芷身上四处游离,又有些躲闪,就差把亏心事写在脸上了。
吃完晚饭之后,夏灵芷借着火光,一针一线替明玉卿缝制御寒裘帽,明玉卿在床上盘膝练气,实际却在偷偷瞧着她一针一线细细缝制时,周身散发的贤惠熟母韵味。
心跳不知不觉在加速,体内躁动也越来越强,明玉卿目光游离向下望去,一直看到她那圆润的足踝。
盯着看了良久,明玉卿只感觉脑子晕晕乎乎的,脱口而出说道。
“娘亲,孩儿好像好久没有给你洗过脚了。”
夏灵芷听明玉卿语气古怪,并没有点破,顺着他话头柔声说道。
“那有劳卿儿,打盆热水来,帮娘亲洗一洗吧,师父好久没有享受卿儿的服侍了。”
明玉卿踉跄着脚步,去灶房打了一大脸盆热水捧着回到屋里,盯着夏灵芷的足踝,喘着粗气说道。
“娘亲,洗脚。”
“嗯,卿儿真乖。”
夏灵芷放下手中阵线,将裤子细细卷了起来,露出白皙肉感的小腿,再除那双青色绣鞋,将肉色丝袜一点点褪下,露出性感如足模般的白嫩玉足。
她抱着双腿悬空,凌空把脚弓了弓,足趾勾动两下,似乎是在做活血伸展运动。
“娘准备好了,你来吧。”
明玉卿死死盯着夏灵芷那性感诱人的熟女美足,脑子一团浆糊,眼中的视界周围似乎都变得模糊,唯有那充满熟韵气息的少妇美足,每一分细节都是那般清晰,那般妩媚,如同圣光一般散发着无穷雌性魅力。
如同被着了魔一般,他仅靠身体本能端着水盆不断靠近,轻轻放在地上,再跪坐在夏灵芷的腿前,颤颤巍巍伸出双手,捧起那双让他神魂颠倒的熟韵美足,一点点放入温水之中,轻柔抚摸擦洗。
此时的明玉卿,理智被欲望攻城略地,仅剩最后一丝底线。
理智歇斯底里咆哮,“你一定要坚持住!夏灵芷是你义母!你不能做这种违背人伦的背德之事!一旦做出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欲望却在百般引诱,“五绝艳中的四绝艳都已经亲热过了,何况这最后一个呢?义母怎么了,你不就是喜欢这种熟母风韵的绝美少妇么~别装了,想干就干吧!”
两股力量不断在脑中争夺最后一丝战线,直到意外横生。
明玉卿正恍恍惚惚附身擦洗着夏灵芷的性感美足,正巧衣襟不小心扯开了少许,把藏在怀里的夏灵芷丝袜掉了出来,落到了水面上,让两人都看了个正着。
鸦雀无声,气氛尴尬。
夏灵芷先打破沉寂,轻声柔气问道,“卿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怀里会藏有娘没洗的足袜?”
明玉卿再也扛不住了,一把跪倒夏灵芷身前,抱着头带着哭腔哀嚎。
“娘亲!孩儿对不住你!孩儿是个淫邪下流的淫贼!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邪恶想法!可孩儿真的是太难受了!”
“求你惩罚孩儿打骂孩儿吧,被娘亲责罚一顿,孩儿可能会好受点!”
夏灵芷轻轻一叹,将湿漉漉的玉足如出水芙蓉一般抬起,足心轻轻搭到明玉卿恐怖挺立的下身裆部上缓缓摩挲蹭弄。
“唉,我可怜的卿儿……你把裤子脱了吧,娘来帮帮你吧。”
“不……不能这样……”明玉卿涨红脸拼命摇头,“你是我的义母,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娘不忍心看卿儿你这样难受,况且……”夏灵芷顿了顿,脸颊泛过一丝绯红,用极低的声音羞涩说道,“这一世,除了你我之外,世上根本没人知道我俩是母子关系……”
“铮!”
轻轻的一句话,彻底绷断了明玉卿脑中死死坚守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
明玉卿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和一个已经视作母亲的人进行这种玩法,是极为下流背德的,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双手已经缓缓除下了裤子,露出硕大无比的肿胀肉棒。
见明玉卿双目无神,理智像是被侵蚀了一般,露出的肉棒却在欢快挺动,十足渴望着与夏灵芷进行肉体亲近。
夏灵芷嘴角微微一笑,将那兀自冒着腾腾热气的熟韵美足,用足心踩在了明玉卿的肉棒尖端上,借着足心上的水迹作为润滑液,一下一下蹭弄着明玉卿的肉棒尖端。
自己敬爱无比的义母,用她那嫩皙肉感的少妇美足,在自己肉棒不断蹭弄足交,肉体的强烈性快感混着背德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从肉棒尖端化作电流,不断席卷全身,酥酥麻麻的让明玉卿爽得意识恍惚。
只见夏灵芷又从水里抬起了另外一只玉足,将足面抬到明玉卿的丸袋之下,足面带动足趾轻柔抬翘,一下一下勾弄着明玉卿的丸袋。
肉棒的刺激已经足够强烈了,此时还叠加上了足趾对丸袋的刺激,明玉卿被激得身子一弓,喉咙挤出极为克制的淫浪呻吟。
“娘的玉足好舒服……孩儿要被娘的玉足,玩升天了……”
“不对不对!我不能只顾自己这么自私!我得想办法结束这种荒诞行为!”
在明玉卿看来,不管怎么说,前一世已经奉过茶磕过头,哪怕世人不知道二人是母子,但是明玉卿和夏灵芷内心都清楚。
他想着,“娘对我是有母子之情,她肯定是因为太疼爱我了,见我露出痛苦躁动的样子不忍心,才会压低底线陪我玩这种下流游戏,其实她心中是很羞耻很不情愿的。”
“我身为义子,要体谅她的情绪,绝对不能让她委屈难受!”
被夏灵芷用熟韵美足踩弄了好一阵肉棒和丸袋,明玉卿感觉爽感已经突破了极限,便刻意不加控制,想要尽快射出来平复躁动,结束这种羞耻之极的背德欢爱。
再往后,就是真诚给夏灵芷道歉,让她不必委屈自己做这种事,自己愿意接受她用打骂管教的方式驱散淫欲。
可不知道怎么了,明玉卿无论怎么想要主动射精,自己的阳关却死活打不开,根本发泄不出来,在夏灵芷高潮的足技刺激下,让体内快感继续积累高涨。
“娘!我身体出问题!”明玉卿带着哭腔说道,“我想射但是射不出来!”
“唉,你这孩子,想必是憋太久了,阳气阻滞于下体无法泻出,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行。”
夏灵芷露出温柔关切的神情,将挑动刺激丸袋的熟韵玉足给抬了起来,轻轻踩到明玉卿的口鼻上,来回抚弄刺激。
明玉卿深深嗅了一口夏灵芷独有的汗足熟香,再伸出舌头舔舐她那嫩润滑涩口感的足面,将足面沾的微咸水珠,像吮吸甘甜晨露般吸入口中回味。
下体的肉棒足交蹭弄刺激,口鼻中的玉足香艳口感,明玉卿双眸爽到发散,心中对义母夏灵芷的万般孝顺敬爱,逐渐异化成一种畸形的依恋情欲。
爽到如同被精神控制一般,明玉卿痴痴望着眼中圣洁妩媚的熟母女神,颤声卑微哀求。
“娘……孩儿还是射不出来,还想要和娘更近一步亲近。”
“唉,你这孩子终究还是被带坏了……”
夏灵芷轻轻叹了口气,用母亲责备语气柔音数落一番后,便开始缓缓松腰带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朝炕指了指。
“卿儿,你脱光衣服,上炕靠墙坐好吧。”
明玉卿跌跌撞撞爬上了炕,利落脱光了衣服,怔怔望着夏灵芷一件件把衣服脱干净。
待到她脱到只剩一件青色贴身肚兜,露出香软丰腴的艳妇酮体,夏灵芷攀上了明玉卿的身边,肉臀一跨跪在明玉卿身前,把丰腴肉感的蓬松巨乳对准了明玉卿。
眼见巨乳离自己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肚兜,明玉卿颤颤巍巍伸出双手,想要去摸那魂牵梦绕的双乳。
却不想手刚伸出一半,却被夏灵芷用高超手法扣住脉门。
带着些许严厉的语气,夏灵芷质问道,“卿儿!你老实跟娘交代!是不是有外面的坏女人这样纠缠你引诱你!”
明玉卿不明白,为什么夏灵芷为什么会在这种气氛火热之时,动用武功逼问自己往日情感经历。
他不想隐瞒自己的师父兼义母,于是实话实话。
“娘,孩儿不敢骗你,孩儿在外面确实是有一些相好,但她们不是坏女人,都是很好很好的女人……”
“竟然不止一个坏女人来引诱我的卿儿!”
夏灵芷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激动说道。
“卿儿,你要记住,这世上的女人都是一帮又骚又坏的贱货,这些坏女人忘恩负义,自私又无情!”
“当你能满足她们欲望,给她们提供价值时,她们会使出浑身解数,用各种下作淫浪手段对你百般讨好,让你误以为她们对你是真情!”
“可当你没有利用价值,或者与她们利益冲突时,她们就会来折磨你伤害你,把你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夏灵芷语气忽的一柔,低着头深情凝望明玉卿,用无比温柔慈爱的语气真诚说道。
“这个世上,只有娘是好女人,只有娘是真心爱你疼你,愿意无条件对你好,甚至愿意为你付出生命。”
“卿儿,只要你答应再也不和这些坏女人来往,从此往后陪在娘身边,你想要什么娘都满足你,好不好?”
明玉卿此时胸中欲火沸腾,却被夏灵芷动用武功擒住双手逼问情感经历,大谈什么好女人坏女人,望着眼前近在咫尺却碰不到尝不到的丰腴双乳,简直是一种爱而不得抓心挠肝的痛苦折磨。
即便是被义母夏灵芷这般香艳折磨,明玉卿也依然遵从自己内心,喘着粗气真诚说道,“娘,她们不是坏女人,都是很好很好的女人……”
“唉……”夏灵芷惆怅一叹,“卿儿,娘是明白了,这些坏女人手段太过阴毒,用淫乱手法扭曲了你单纯善良的心性,让你堕落然后被她们蒙蔽。”
夏灵芷像个医生下诊断报告一样,认真说道,“你这是被她们下了淫邪之毒,毒素已经深入骨髓,病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若是症状较轻,娘可以帮你开些药,再用些强制管教手段,帮你驱除淫毒,重新变回娘的淳朴乖孩子。”
“可如今,你这样子已经是病入膏肓,寻常法子难以医治,娘必须要用特殊手段了。”
只见夏灵芷放开一只手,从脱到一边的衣衫中掏出一个瓶子,银牙一咬扯开瓶塞,仰着脖子将瓶中药液一饮而净。
饮完之后没多久,夏灵芷面红耳赤娇喘连连,肉臀之间的蜜穴不断流淌黏稠汁液。
更诡异的是,她那青色胸罩的巨乳上,竟开始渗出淡淡的乳白色液体,然后很快湿润了一大片。
待身体状态酝酿得差不多,夏灵芷猛地一揭胸罩。
只见原本蓬松的巨乳,此刻变得无比肿胀挺翘,乳头上竟有些淡淡的乳白色液体,缓缓渗漏出来。
夏灵芷伸手摸向巨乳根部,轻轻一挤。
“呲!”
一股甜香人乳,竟飙射到了明玉卿的脸上,让明玉卿露出震惊不已的神情,下意识伸出舌头勾舔。
奶味很淡,没什么甜味,却充满了一股浓郁的熟母情欲雌息。
夏灵芷射出的这股人乳,像是给欲火焚身的明玉卿,射入了一束汽油,胸中欲火冲天而起,几乎要将自己给焚烧殆尽。
周身散发圣母光辉,夏灵芷深情凝望明玉卿,将汁水淋漓的蜜穴对准明玉卿肿胀无比的肉棒,奶水肿得发胀的乳头,对准了明玉卿的口鼻,慢慢碾压上去,慈爱温柔之音随之而响。
“卿儿,让娘来给你治病吧……”
剧烈放大的瞳孔倒映中,夏灵芷肿胀的巨乳已经狠狠碾压着盖了上来,把明玉卿整张脸盖了个严严实实,口舌中被强硬的塞入了她的乳头。
当巨乳碾上了明玉卿的脸颊,因为脸颊对乳房的挤压,明玉卿只感觉口中一股奶香激流喷涌而出,狠狠灌入自己嘴里。
内心残留的些许理智,让明玉卿感觉现在的夏灵芷极为不正常,想要反抗一下停止这种怪异行为。
可脸颊被巨乳盖住,嘴巴里还不断灌涌着大量蕴含夏灵芷雌性体香气息的乳汁,明玉卿的反抗仅仅是几句沉闷“唔唔”声,然后很快就沦陷。
刚开始时,被自己敬爱的义母,用淫邪而强势的手段,强迫给自己灌饮乳汁,明玉卿心理上有点不适应。
可灌印两口后,明玉卿只觉得这乳汁有一股奇异的魔力,让胸中炙热到痛苦不堪的性欲,渐渐转化为了一种极为温润的舒适感。
这种舒适感像是沐浴阳春三月的阳光下,像是疲乏一天泡在温泉,像是按摩店被高超技师香甜按摩,更像是自己婴幼儿时期,被母亲一下一下温柔抚摸背部哄睡。
反抗和挣扎逐渐消停,明玉卿平静下来,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似的,被夏灵芷这样抱在回来,贪婪吮吸着她泌出的乳汁。
夏灵芷见明玉卿平静下来闭上眼睛,像一个乖宝宝似的被自己抱在怀里吮吸胸乳,她脸上露出无比幸福满足的笑意,一下一下摸着明玉卿的头柔声道。
“娘的好卿儿,娘的乖卿儿,这样就对了!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身体,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明玉卿微微点头不想睁开眼睛,发出小奶猫般的舒服呼噜声。
见把明玉卿的精神安抚下来,夏灵芷低头看了眼他兀自雄伟壮硕的巨大肉棒,深吸一口气强忍羞怯,将汁水淋漓的蜜穴对准肉棒缓缓坐了上去。
蜜穴触上肉棒,一点点含入,夏灵芷眉头一皱咬着下唇,不断倒吸凉气,露出些许痛苦之色。
“唔……卿儿,你这肉棒也太大了,娘被你弄得好疼啊……”
夏灵芷面露痛苦之色,忍不住皱眉嘀咕。
“明明房事这么难受,为什么世人都会痴迷这个?”
可看着怀里明玉卿俊美可爱面容,安静乖巧的吮吸自己胸乳,夏灵芷眼神闪烁异样怜爱光芒,抚摸着他脸颊说道。
“卿儿,只要你开心,愿意一辈子留在娘身边,什么疼痛娘都愿意忍耐。”
夏灵芷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真气催运极致,疼痛感降低至最低,将湿漉漉的蜜穴,一口气把肉棒给尽数吞噬。
此时的明玉卿,被夏灵芷爱意满满所包裹,惬意躺在她怀里吮吸甜美温润的乳汁,突然感觉肉棒一润一紧,一股难以言状的肉壁包覆激爽瞬间涌来,让他浑身爽得打了个哆嗦,睁开双眼仰头痴痴望着夏灵芷,松口嘴巴娇喘呻吟。
“娘……孩儿要爽死了……孩儿太喜欢被娘的蜜穴包裹肉棒的感觉……”
咬得下唇发白,露出痛苦之色的夏灵芷,听到明玉卿这话,脸颊一红媚眼一挑,露出极为愉悦的神情。
她附低头,一下一下啄吻怀里的明玉卿,眼中爱意如潮水般满溢而出。
“见到卿儿喜欢,娘也好开心……娘这是第一次,可能有些生疏,卿儿你包容些,娘要开始动了……”
说着夏灵芷蹙着眉头强忍下体疼痛,腰腹发力缓缓带动肉臀起伏,尽心尽力用蜜穴蠕弄肉棒,让明玉卿感觉到愉悦爽感。
明玉卿这样被夏灵芷紧紧拥抱在香软无比的怀里,一股股充满母性气息的乳汁灌入嘴中,下身肉棒还被夏灵芷用弹嫩处子穴壁,极为宠溺的蠕弄含吮。
如婴儿般的温暖惬意,混着激爽的性快感,双重绝妙体验叠加而来,爽得明玉卿胸膛急速起伏,身子不断发颤,脚趾勾动不休,双眸上翻露出眼白,心脏剧烈跳动。
“啊~太爽了~真的是太爽了~被娘亲这般疼爱,简直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不行了不行了~感觉要变成娘亲的小宝宝,一辈子躺在娘亲怀里被娘亲这般疼爱了~”
低头望见明玉卿露出幸福激爽的反应,原本被巨大肉棒破瓜弄得疼痛不已的夏灵芷,此时心中爱意也开始转化为从未体验过的美妙爽感。
夏灵芷朱唇轻启媚眼迷离,娇咙压抑着喘息。
“唔唔~卿儿你这大肉棒,好像确实有些门道~娘感觉又燥热又轻快,身体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了~”
“卿儿,你不用那么温柔的吮吸娘亲乳头,可以更大力的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咬动,娘感觉这样更刺激~”
听了夏灵芷这圣洁慈母,竟说出如此风骚淫浪的话语,明玉卿心中一荡满面含春,依言把口舌稍微加力,再用牙齿轻咬夏灵芷兴奋充血的乳头加强刺激。
“啊~~~”夏灵芷爽得骚浪一叫,把怀里的明玉卿抱得更近,“对~卿儿~就是这样~娘喜欢你这孩子更调皮一点~”
明玉卿就这样被夏灵芷紧紧抱着明玉卿,贪婪咬吮让人无比温暖惬意的乳汁,享受肉棒被滚烫的熟女蜜穴起伏蠕弄,耳边听着往日慈悲圣母化身骚浪熟母的淫叫,身体已经达到寻常射精极限的爽感,再一次步步高升。
随着夏灵芷蠕榨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汁水越来越多,肉壁微微抽搐似乎有了高潮的迹象,明玉卿也感觉自己达到了临界点。
正在这时,夏灵芷蜜穴猛地一缩,海量蜜汁灌涌而来,乳头中的乳汁也疯狂激射。
口中乳汁激射刺激舌面,下身肉壁抽搐刺激棒壁,温润蜜汁灌涌刺激棒尖,多重快感同时刺激下,明玉卿爽得浑身抽搐发汗,下身肉棒爆发出极为汹涌的喷泉,几乎要把身体一半精华都射了出去。
“啵啵啵!”
精泉喷涌如注,明玉卿明显感觉到,和义母夏灵芷初次交合的爽感,竟比这一年来,与白月贞伪装的刘玉交合爽感都要强烈,心中对夏灵芷生出一种强烈的爱欲。
这种情欲与其说是男女之情,更像是孩子对母亲的依恋。
交合过后,两人躺在床上,依然保持着肉棒插在蜜穴里的“小鸟归巢”体位。
夏灵芷摸了摸还有些鼓胀的蓬松巨乳,略带羞涩语气低声细语说道,“卿儿,娘这催乳液的药效还未消退,还得再泌半个时辰才能彻底消停,你若不累的话,能否帮帮娘亲?”
明玉卿听罢,脸上一红,心中一荡,低声说道,“娘亲有求,孩儿岂敢不从。”
说着便又含上了夏灵芷的乳头,两边交换吮吸乳汁。
“卿儿真乖,会心疼娘。”夏灵芷柔媚一笑,伸出白嫩肉手抚在明玉卿的颅顶,一下一下温柔抚弄,低声轻哼西南一带乡下村姑哄孩子睡觉的摇篮曲。
剧烈交欢把累积已久的精元尽数泻出,明玉卿本就疲累思睡,如今又含着夏灵芷的香软乳头吮吸乳汁,闻着她怀里熟母温润药香,头上一下一下被温柔爱抚,耳边听着温婉舒缓的摇篮曲,不知不觉便这般陷入香甜睡眠。
……
自明玉卿第一次和夏灵芷交合过后,便食髓知味,一到晚上便溜入夏灵芷房中含乳交合,交合过后再将肉棒插着她蜜穴中,被她用肉体包裹着香甜入眠。
明玉卿想着,既然两人已经丧失母子伦理底线,沦为了男女情头关系,便小心翼翼试探着询问,能否解除义母义子关系,再结成正常的男女伴侣关系。
哪知夏灵芷听后,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的孩儿若是不要娘了,她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吓得明玉卿赶紧继续叫娘,继续保持前世那般母子关系。
可明玉卿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于是旁敲侧击询问,既然夏灵芷对自己有感情,为什么前世要强逼自己当义子,直接收作伴侣不是更直接。
哪知夏灵芷露出不解神色说道,“卿儿,你这说法当真奇怪!娘正是对你太有感情了,这份感情超越了世间寻常师徒和伴侣,这才将你收作义子的,你怎么会不明白娘的苦心呢?”
夏灵芷这说法震惊得明玉卿哑口无言,总觉得自己和夏灵芷的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不太能理解她的想法和做法。
见她执意借母子之名,行男女之实,明玉卿猜测可能是她性癖好就是喜欢年轻俊美的少年一边跟她交欢一边喊她娘,让她更有性快感。
对于自己心爱的人,无论有什么癖好,只要不是让自己头上绿绿的那种,明玉卿都会尽可能配合满足。
所以往后的日子里,明玉卿白日把夏灵芷当作亲生母亲般孝顺敬爱对待,晚上又会变成淫乱好色的恋母儿子,摸到夏灵芷房间向她求欢,夏灵芷很吃这一套,对明玉卿愈发娇宠。
两人一直这样放纵了整个冬日,直到开春到来。
开春之时,仙药谷最近的城镇会举行开春大集,前世之时明玉卿是跟着夏灵芷一起出谷赶集,在集上给周边老乡坐坐诊,顺便添置布匹日用品。
这一世当明玉卿兴致勃勃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和夏灵芷一起出发,夏灵芷却拉着明玉卿到怀里,扶着他手臂一脸担忧说道。
“卿儿,外面坏女人太多,你出去太危险了,你就好好在谷中练功,等娘买完东西回来,再陪你玩好不好?”
明玉卿听了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想。
“娘亲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有种被迫害妄想症,感觉周围都是要害我的坏女人呢?难道是因为我前世之死的缘故?”
一想到前世自己的惨烈死法,明玉卿心中一叹。
“可能幻魔之战,给娘留下了太多心理阴影,但那完全是我自愿,不能怪那些女侠们,只是从娘的角度看来,那些女侠们都是杀害我的凶手吧!”
“不管怎么说,娘都是因为过于疼我爱我,所以留下了这么严重的精神创伤,我得体谅她,循序渐进领她一点点走出阴影。”
想到这儿,明玉卿点点头对夏灵芷乖巧回道,“娘,孩儿知道了,孩儿在谷中好好练功等你回来。”
“卿儿真乖,真是娘的好宝贝~”
夏灵芷充满爱意一笑,把明玉卿抱在怀里,朝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卿儿你乖乖待家里不要出去,有陌生人来了也不要理会她们,等娘买完布料回来,给你做好多漂亮衣服,好不好呀~”
“孩儿谢过娘亲!”
第二天一早,夏灵芷给明玉卿做好早饭后,便运转轻功飞身出谷。
明玉卿起床后吃过早饭,开始在家中练功。
只是不知怎么的了,不过练了半个时辰不到,明玉卿就感觉心神不宁,目光频频望向谷口,一点风吹草动就跑过去看看,看是不是夏灵芷提早回来了。
这段时间跟夏灵芷朝夕相处,她的倩影几乎一直出现在明玉卿视线之内,所以明玉卿没有感觉自己有哪里不对。
可现在她身影消失后,明玉卿就有种幼小的孩童与母亲走散了的强烈不安感,心中特别煎熬,想让夏灵芷快些回来陪自己。
“我到底是怎么了?”明玉卿坐在马扎上胡乱挠动头发。
“我怎么会跟个小宝宝似的,这么依恋娘亲?明明我四岁时就能在谷中独自求生整整八年,现在不过回仙药谷半年不到,就变成这副软弱没出息的模样?”
心中无比烦躁不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明玉卿感觉到慌张,明玉卿抖着腿低声呢喃。
“娘啊……你快回来啊……孩儿想你了……求求你快点回来吧……”
正在这时,谷口出传来一阵脚步声,明玉卿大喜过望,从马扎中弹射而起,飞身赶到谷口。
“娘!你总算……”明玉卿话只说到一半,猛然掐住,眼神无比戒备的看着两个身着虎纹劲装女侠,语气不善问道,“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那两个女侠看见守在谷口的明玉卿,不禁脸颊一红低声惊赞一句。
“好俊俏的少年!”
她二人捧刀躬身清清嗓子,用礼貌中带着些许妩媚的娇音开口。
“妾身王娇。”
“妾身李娥。”
“见过小相公——”
那名叫李娥含笑款款开口,“小相公,不知如何称呼?”
明玉卿冷着脸简短答道,“明玉卿。”
为首的王娇客气解释来意。
“明小兄弟,妾身二人乃是六扇门的捕头,有一些江湖案件需要询问医仙大人,不知医仙大人是否在谷中?”
这两位女侠英姿飒爽,容貌也十分秀丽,倒也不失为两位落落大方的美人。
可不知怎么的,明玉卿心中下意识对这两个陌生美人生出排斥隔阂情绪,一秒钟也不想跟她们多待多相处,冷冷应了一句。
“我师父不在,你们晚些时候再来吧!”
说完,明玉卿转身就要进谷,却被王娇李娥抢上一步拦在明玉卿面前。
她俩对视一眼,双臂一抱有意无意挤得胸乳更为挺翘,李娥微微躬身对着明玉卿笑道。
“没想到小相公竟然是医仙大人新收的高足,实在是了不起!既然医仙大人不在,小相公可否跟妾身二人聊聊天解解闷?”
明玉卿皱了皱眉头,不爽道,“我不认识你们,有什么好聊的,快让开!”
如果是寻常男子这般语气跟两个女子对话,这两个女子必定要勃然大怒,然后把对方揍到喊姑奶奶。
可眼前这个少年俊美非凡,实属她们生平所未见,用这种刺头语气跟他们说话,反倒让她们觉得明玉卿很有个性,想要进一步亲近认识。
李娥捋了捋发梢扭了扭身子,摆出个风情万种的姿势笑道。
“小相公,你一个人待在谷中想必也无聊得紧,若是肯陪我姐妹二人聊聊天,妾身可以陪你玩些你想要玩的游戏呢~”
明玉卿翻翻白眼,露出一副嫌弃表情,根本不想理这骚货。
他见两人挡路不肯让,便跨开一步,一言不发往谷内走去。
李娥还想上前拦住明玉卿,却被王娇识趣的一把拽住,低声说道,“我们是来干正事的,不可胡闹!”
李娥撅唇不情不愿应了声,“是~”
王娇见明玉卿不是那种轻浮少年,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什么,笑了笑说道,“这些案件都和医仙大人有关,搞不好会让她身败名裂,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明玉卿走到一半猛地刹住脚步,立刻转身回来急切问道,“怎么回事?我师父好端端的,怎么会牵扯到江湖案件,还会身败名裂?”
眼见明玉卿对夏灵芷露出这般紧张关切态度,王娇心领神会暗想。
“是了,这个俊美少年恐怕不是医仙的弟子,而是她收罗的男宠,这样就能解释为何他对李娥的示好爱答不理,又对医仙这么关心。”
“医仙久负盛名威望又高,江湖经验极为丰富,从她口中挖取有用线索恐怕很难,若是从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少年口中挖取线索,恐怕容易得多。”
王娇沉吟片刻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案件,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些问题。”
明玉卿轻啧一声,略显不爽道,“真麻烦……你问吧,如果我觉得我不方便回答的,我就不说。”
“你师父哪去了?”
“开春赶集。”
“你师父最近外出勤吗?”
“不勤,基本上整个秋冬,都在谷中教我功夫和医术。”
“那你看到过,有人上门求医吗?”
明玉卿摇摇头,“师父不是宣布了么,她已经金盆洗手,不给人看病了,自然没人来了。”
王娇赶紧追问道,“那你知道她金盆洗手的原因吗?”
明玉卿双手交叉胸前,冷哼一声,“无可奉告!”
王娇听明玉卿语气,应该是知道,但是不信任自己所以不肯说。
稍加思索,王娇脑子灵光一闪。
“若是我收了这等俊美少年当男宠,哪还当劳什子的捕头,天天在家跟他鱼水之欢,哪还想理会世间琐事!”
推测出答案,王娇继续问道。
“那明小兄弟,可否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入谷拜师的?”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你到底肯不肯告诉我案件,不肯告诉我案件就算了!”
王娇吐着舌头做了个歉然拜托手势,“明小兄弟,这些问题对我们很重要,也可以帮助医仙大人洗刷嫌疑,替她正名,麻烦你配合一下,谢谢!”
明玉卿轻啧一声说道,“我是去年八月二十入谷拜师的。”
王娇对李娥说了一声,“时间太近,看来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她接着对明玉卿道,“明小兄弟,我们就这些问题了。”
明玉卿见她不是个死缠烂打刨根究底的女人,稍稍舒了口气说道,“好,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师父到底牵扯了什么案件?”
王娇倒也守信,一五一十跟明玉卿讲了案件前因后果。
原来是差不多一年前开始,江湖上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女侠失踪案。
因为这些女侠都是一些无门无派,武功高强的江湖散人,所以起初失踪时,并没有什么人在意。
她们中不少人,之前曾跟人许下一些约定,或是到期还钱,或是比武约战,或是预约押镖,结果全都到了时间看不到人影,她们好友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于是找上六扇门,跟她们说明了情况。
六扇门派出门下捕头四处调查这些江湖散人踪迹,结果发现了一个共同特征,就是她们最后在江湖上出现时,不知怎么的被打成重伤,或者中了麻烦的毒,是寻常江湖郎中难以医治的那种。
但是她们这种受伤中毒,又不是那么严重,能让她们继续行动。
之后有路人曾看到她们骑快马往西南方向赶,应该都是来找医仙治伤解毒来着。
那时医仙已经金盆洗手,按理来说找上门也不会给她们治病。
可这些武功高强的女散人,以前都被医仙费心费力从鬼门关拉回来,她们对医仙感情很深,逢年过节都会精心准备礼物维系关系,她们觉得凭这深厚关系,医仙不会见死不救。
哪怕江湖好友劝她们另找其他医师,她们也依然执着前往仙药谷。
再往后,这些女散人就彻底在江湖上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六扇门收集到这些信息加以汇总后,发现所有线索都汇聚到了医仙身上,只有找她询问清楚,才有可能找到这些女散人的踪迹。
明玉卿听王娇讲完,不屑冷笑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师父害死了这些人?”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娇摆摆手赶紧解释,“全江湖上下,都知道医仙大人是大慈大悲的女神下凡,普渡救世功德无量,断然不会干这种事。”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娇挠了挠后脑勺,无奈说道,“明小兄弟,我们不妨直说吧!我们六扇门大部分都猜,这些人来找医仙求医,结果被医仙大人轰了回去。然后这些人病急乱投医没治好,结果在哪个偏僻角落一命呜呼了。”
“毕竟上头安排的任务,是要咱们查个水落石出,生见人死见尸,你说是不是?”
“所以我们就想听医仙大人亲口印证一下,是不是我们猜的这种情况,最好就是能给出一些线索,方便我们找到那些人的尸骨,这个案子就算结了,我们也能交差。”
明玉卿听完王娇分析和解释,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既然夏灵芷金盆洗手不再想救死扶伤,那大概率这帮人上门吃了个闭门羹,只好灰溜溜找其他医生处理。
具体往哪个方向去了,以及离去前说了什么话,只有夏灵芷知道。
只要夏灵芷提几句,比如谁谁谁吃了闭门羹后,去投奔哪个门派治伤去了,那可以大幅度缩小六扇门大海捞针的找人范围。
“行,我知道了。”明玉卿沉吟片刻说道,“我师父金盆洗手后,不喜见外客,你们来问她只会碰一鼻子灰,我来帮你们问一问好了。”
“你们大概五天后再过来,我告诉你们我问的结果,这样如何?”
王娇一听大喜过望,捧刀长长鞠了一躬,“多谢明小兄弟相助!”
一旁的李娥狡黠一笑,忽然凑近明玉卿,侧头朝他脸颊轻轻一啄吻。
“小相公,你人真好,给你送一个香香~”
王娇眉头一蹙,刚要训斥李娥不要多事,忽然周身汗毛一立,一股求生本能让她猛地一躲,同时怒吼道,“快躲开!”
电光雷火之间,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王娇和李娥已经被掐着脖子像小鸡似的,凌空提了起来。
她们咳嗽连连拼命挣扎,双脚不断蹬动,双手不断捶打掐在脖子上的白皙肉手,却发现周身真气封闭力道尽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两人用畏怯的目光斜斜看过去,却见眼前站了一位身着青纱的绝色美妇,面若寒霜脸色森然,眼睑上似有黑云笼罩,看向两人的眼神中暗含杀机。
“你们两个坏女人,敢色诱我的卿儿,信不信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看到这气势骇人的夏灵芷突然出现,明玉卿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细想夏灵芷为何性情大变,赶忙拉着她裙摆摇晃制止。
“娘!你干嘛呀!她们是六扇门的捕头,过来查失踪案的,随口跟我聊了几句,不是什么歹人!”
夏灵芷侧头看向明玉卿,蹙眉不满道,“卿儿,娘分明看见这坏女人欺辱你,你竟然还帮她们说话!”
“真没有,孩儿心中只有娘一个人,只是她们谈到了关于娘的案件,孩儿担心娘被牵扯进去,所以跟她们多聊了两句。至于最后那一吻,纯属李捕头一时胡闹,跟我开了个小玩笑而已,真没有什么恶意!”
明玉卿拉着夏灵芷青纱裙摆着急说道,“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算了吧!万一牵扯进去,咱们就没法像现在这样,每天开开心心过太平日子了。”
夏灵芷阴沉着脸,看着两个被自己掐到翻白眼,快要断气的女捕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手,冷冷说道。
“十息之内,立刻消失!给我滚!”
王娇喘着粗气如蒙大赦,面对杀气腾腾的江湖最强五大绝顶高手,也不敢调查案件问什么话了,拽着李娥撒开腿丫子就跑,一溜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两人刚走,明玉卿还想问问夏灵芷怎么回事,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哪知夏灵芷一把将明玉卿抱起,飞快跑到房中锁上房门,将他放在床上,紧紧搂在怀里,身体发抖牙关打战,似乎遇到极为担心害怕的事情,颤抖着声音说道。
“卿儿!娘不是之前跟你说过吗!不要跟陌生人讲话!不要跟陌生人讲话!为什么你这孩子就是不听话!”
“这世上都是一些坏女人,万一她们色诱你再害死你,你让娘怎么活啊!”
明玉卿被夏灵芷紧紧抱在怀里,脸强按在胸乳之上,感觉有点气闷不适,但他更担心夏灵芷有些异常的精神状态,于是颇为费力把脸挪开少许,喘着粗气问道,“娘!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有点奇怪!”
“娘哪里奇怪了!娘就是担心卿儿你太单纯,太容易被坏女人骗!不行,娘得好好检查一下。”
说着,夏灵芷伸手掐向明玉卿的手腕,潜心感知他的脉搏,再拨开他下颌,检查他舌苔和牙齿,一脸忧愁担心的样子,仿佛明玉卿是被人动了手脚下了剧毒,她得赶紧检查出问题,及早帮明玉卿治疗。
明玉卿被她这样折腾,感觉很无语。
“娘看着精神状态不正常,细细想来,倒是和前世性格差别不大。”
前世之时,明玉卿就知道,夏灵芷性格非常偏执,只要她认为对的事情,就一定要坚持做下去。
无论是费心费力拯救扮可怜示弱的恶徒也好,还是最后发现恶徒继续作恶,又亲手杀掉这些自己救下的恶徒也好,在夏灵芷看来,自己这些行为都是正确的,符合她善良价值观的,不管别人怎么看待自己劝阻自己,她都会认准一个理一直做下去。
经过幻魔之灾再转世轮回那一劫,让夏灵芷本就偏执的性格愈发魔怔。
明玉卿被夏灵芷这样来回探查脉搏,细致检查身体,弄得有些心烦。
从她怀里挣脱开来,明玉卿皱着眉头大声道,“娘!你正常一点!孩儿没事!真的没事!”
夏灵芷一怔,眼角渗出泪花,凄然说道。
“卿儿,你素来是个乖巧孝顺的孩子,可今日被外面的坏女人撺掇色诱一下,就变得对娘这么不耐烦,娘真的太伤心了!”
明玉卿被夏灵芷这过山车一样的性格,弄得惊慌失措,赶紧握着她的手歉然道,“娘,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孩儿真的没事,想让你不必这么担心。”
“唉,娘知道了……”夏灵芷黛眉一垂,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似乎想通了什么,“娘得对卿儿更用心一些,让卿儿更爱娘一些,才能守住卿儿不被外面的坏女人引诱蛊惑。”
明玉卿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嘴唇被润嫩的红唇盖了上来,香软舌头强势粗暴的插入自己口腔中,在下颚和牙关处不断舔弄刺激,酥酥痒痒的给明玉卿极大的快感刺激。
接着身子一倒,夏灵芷顺势一翻一压,那丰腴美妇肉体已经像被子一样,盖上了明玉卿的身子,将他狠狠压在在下,势若癫狂的对明玉卿激烈湿吻,舌头不断攻入他口腔最敏感的部位刺激。
“唔唔!”
明玉卿被这突如起来的刺激,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说些话,但只能发出沉闷微弱的呻吟声。
他是第一次见到,素来温婉慈爱的夏灵芷,竟会有这么狂野强势的一面,心中隐隐生出不安,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夏灵芷,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明玉卿双手刚想发力,就被夏灵芷像是制服病人一般,娴熟扣住了脉门,打散明玉卿浑身真气,让他无法聚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被自己敬爱万分的师父兼义母,这般扣住脉门打散反抗真气,像一只待在小羊羔似的,被她那丰腴熟妇软酮压在身下强制疼爱,按理来说是一种不太自由,不太愉悦的体验。
可也不知道怎么了,明玉卿却只感觉心中欲火被夏灵芷这粗暴强势的宠爱手法瞬间点燃,下身肉棒不受控的开始挺立。
伴随着一浪浪药香涎液灌入喉咙中强迫咽下,明玉卿原本反抗不满的沉闷呻吟,转化为了一种顺从依恋的娇喘。
夏灵芷一边强制疼爱,一边潜心感应明玉卿的脉搏心跳,气血运行流速,察觉到他已经进入发情状态,于是唇舌拉着丝从明玉卿嘴边依依不舍移开,深情凝望他说道。
“卿儿,与其让坏女人用肉体引诱你堕落,不如让你沉浸在娘的肉体里。”
“外面坏女人能色诱你,让你开心的手段,娘都一一满足你。”
“这样你就不会跟外面的坏女人跑掉,被她们吃干抹净然后害死。”
“你会一生一世待在娘的身边,当娘的乖宝宝,让娘一生一世照顾你疼爱你。”
夏灵芷一边深情凝望身下的明玉卿呓语不休,一边伸手去解明玉卿和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他早已雄伟万分的挺翘肉棒,和自己下身不断渗着晶莹汁液的熟母蜜穴。
多次交合之后,夏灵芷已经颇为娴熟,只是将丰腴美臀稍微调整了一下方位微微下压,当美臀完全覆坐在明玉卿的腰腹上时,蜜穴已经完成了对肉棒的完美含吞。
“呃~”
明玉卿胸脯一弓双眼一翻,发出舒服之际的下流喘息,下身腰腹本能的向上挺送,让腰腹尽可能挤压在夏灵芷肥美的臀肉上,享受更强烈温软肉感对自己腰腹的包裹。
“娘~今日感觉似乎更刺激些~为何你今日身上湿湿黏黏的,蜜穴也比往日要火热得多?”
夏灵芷骑在明玉卿身上,肉臀一起一伏用滚热穴肉蠕弄明玉卿的肉棒,嫩白肉指拨弄挑逗着明玉卿乳头,柔情款款说道。
“娘担心卿儿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所以轻功运转到极致,在集上买了东西就立马回来。”
“今日天气甚暖,来回急速奔波之下,自然也就身上出了许多汗。对了!”
夏灵芷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兀自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缓缓抬起微微前伸,保持着肉棒连接姿势,将丝足伸到了明玉卿口唇边上。
她一双足趾发力,掰开明玉卿的嘴唇,然后将整个丝袜右足,都伸到明玉卿的口中,用丝袜包裹的足趾尖端,不断在明玉卿舌面划弄刺激,左边丝足则是按到明玉卿鼻尖盖复住,强迫他每一次呼入气息,都掺满了自己肉色丝袜上的熟女汗息。
夏灵芷就这样后仰着身子,双手支在身后,接着身下肉臀起伏之力用蜜穴蠕弄肉棒,一双丝足不断在他脸颊上划弄刺激。
第一次施展这么淫荡下流的色诱手段,对象还是自己疼爱的义子,即便是夏灵芷也羞得脸颊发红,轻声细气柔道。
“娘知道你这孩子性子古怪,喜欢舔弄嗅闻女人的汗袜,娘今日疾驰脚上出了很多汗渗到足袜,你会喜欢娘这样踩着玩你么?”
口舌之中,被夏灵芷汗润的丝足足趾不断在舌面上划弄挑逗,鼻中嗅闻的是她浓郁熟母风韵的雌息足香,略显汗湿的香软肉臀一下下撞击在自己腰间,肉棒被滚烫紧致的蜜穴所包裹。
彻底淹没于义母夏灵芷恩赐的多重快感之中,明玉卿已经爽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灵魂飞升到九重天外,双眸桃心盛开翻到顶,身下肉棒硬到堪比钢筋,对滚热蜜穴用最殷勤的迎合挺送,表达了内心对夏灵芷的浓烈依恋爱欲。
“哦齁齁齁~哦齁齁齁~被娘亲这样玩简直太爽了~若是能每天被娘亲这样疼爱玩弄,从此往后安心当娘身下的性奴义子又有何妨~”
夏灵芷也从明玉卿比往日更剧烈跳动的脉动和心跳,察觉到他获得了比往日更为强烈的爽感,也露出激动欢喜的神情,下身肉臀越碾越快,香汗越泌越多,自身情欲不断高涨。
“卿儿~卿儿~娘的好卿儿~娘真的太爱你了~啊~啊~娘感觉也快来了~哦齁齁齁~卿儿的大肉棒太厉害了,要把娘操到高潮了~”
两人快感一路高涨,当到达极限一刻,夏灵芷用汗润足趾在明玉卿舌头猛地一夹,汗香足心往明玉卿鼻尖猛的一闷,肉臀重重挤压在明玉卿腰骨上,滚烫肉壁紧紧抽搐包裹坚挺肉棒。
仅仅是一瞬间,所有刺激全都开到最大化,明玉卿再也控制不住,下身精泉彻底大爆发。
“啵啵啵!啵啵啵!”
一波接一波的精泉喷涌,明玉卿几乎要把身体全部都排干,仿佛要排成一堆干涸枯骨。
可这种几乎要把体内元阳之液消耗殆尽的喷射,给明玉卿带来的却是欲仙欲死的极乐快感,让他哪怕就这样被榨成夏灵芷身下的干尸,他也甘之如饴。
剧烈高潮过后,明玉卿感觉自己排出的体液,比自己以往交合高潮要多得多,口舌发干身体特别虚弱,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
此时的夏灵芷,已经从明玉卿身上下来,关切问道,“卿儿,你是不是很渴?”
“嗯!”明玉卿嘴唇苍白发干,艰难点了点头,“娘……孩儿排得太多了,感觉好渴,劳烦娘帮我接点水来。”
“娘知道了,这就给你补水。”
夏灵芷起身,却并没有去倒水,而是取来一瓶药液拔开塞子,然后将药液一饮而尽。
饮完之后,夏灵芷躺回明玉卿身边,丰腴肉体半复上去,将他嘴唇对到自己胸乳上,让他含向自己乳头。
“卿儿,娘的胸乳很补,能恢复你体内大量元气,你喝娘的胸乳来解渴吧~”
明玉卿此时又渴又虚,根本无法反抗,下意识张嘴含过去,对着缓缓泌出的胸乳一通猛吸猛吮,像个饥饿的婴儿似的,吸得极为贪婪。
这种略显粗暴的贪婪吸法,却给夏灵芷极大的兴奋刺激,她蹙眉咬唇,喉咙不断挤出淫浪娇喘,将明玉卿紧紧抱在怀里,香软肉体不断在他身上蹭弄。
“唔唔~卿儿你慢点~莫着急~娘被你吸得太爽,又想要被干了~唔唔~”
明玉卿脑中的意志和理智,都被夏灵芷用色欲熏天的淫浪手段给榨得溃散,仅留下身体的本能保持运作。
狂猛吮吸直到完全解渴,身体再次恢复生机,明玉卿望向夏灵芷的眼神满是痴爱,只觉得她是世上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托付所有一切,值得自己完全依恋的娘亲。
这种依恋和淫欲彻底绑定在了一切,仅仅仰视着她,明玉卿下身肉棒又再次硬挺,双手一缠缠到了夏灵芷的脖子上,他像一个孩子跟母亲撒娇似的娇嗲道。
“娘,孩儿又想要了。”
夏灵芷嘴角一弧,露出慈爱的笑容,将明玉卿抱到怀里,用湿漉蜜穴再次对准肉棒含了进去。
“卿儿,只要你肯乖乖在娘身边,当娘的好孩子,娘一切都会满足你,直到永远,永远……”
以六扇门二人到访为契机,明玉卿和夏灵芷的淫乱关系更上一层楼。
起初明玉卿还觉得夏灵芷这精神状态很有问题,需要好好引导修正。
可随着夏灵芷不断给自己施加病态淫乱的溺爱,明玉卿愈发沉沦其中,像是洗脑一般觉得夏灵芷说的有道理,对她愈发沉迷依恋。
这种情况随着二人淫乱次数越来越多后,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到后面两人无论是练功还是学医,学练一阵明玉卿就想要钻到夏灵芷的怀里,舔舐她胸乳上沾染的汗液,主动渴求她的爱抚,仿佛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一旦夏灵芷稍微离自己远一点,自己看不到她,闻不到她身上独有的药香气息,明玉卿就会开始像是瘾君子戒毒一样,产生出戒断反应。
当仲夏时分,夏灵芷只是出去喂猪干农活的功夫,明玉卿在房内痛苦流涕,难受得用头撞击床板,只能靠拼命嗅闻夏灵芷留给自己的汗味丝袜抵抗欲瘾。
撞了好一阵,明玉卿撞得脑壳发胀,被美色淹没的智商也终于浮出水面少许。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明玉卿像个瘾君子似的跪坐床上,捶胸顿足拼命喘息。
“娘亲应该是对我动手脚了,就跟前面几位师父一样,不然我绝对不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医仙夏灵芷是自己第一个接触的师父,那明玉卿警觉度可能比较低,一如云清霜设局调教自己那般,直到最后一刻方才觉醒过来。
但她是第五个,再怎么说明玉卿都有前面四轮,被病娇师父调教玩弄的经历。
被病娇调教玩弄的经历多了之后,即便已经是身中夏灵芷施加的强力魅惑之毒,明玉卿至少还清楚自己是谁,目的是什么。
明玉卿强忍欲瘾双臂一展,犹豫着要不要提前解开封印恢复实力,然后运转大驱除术,解掉自己身上所有异常状态。
“可然后呢?”明玉卿转念一想,胸中愁云密布,“跟娘摊牌翻脸?数落娘的卑鄙下流,竟为了独占我的心,用这种下作手段?让她本就有些魔怔的性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么!”
明玉卿对师父们都有很深的感情,这种强烈感情甚至超越了自己性命,不然也不会为了救她们慨然赴死,而且一次比一次惨,最惨的就是前世救夏灵芷那次。
自己现在解封实力,驱除魅惑Debuff,确实可以让神志完全恢复,更加理性客观看待和夏灵芷之间关系,但极有可能再也没法深入她内心深处,了解前因后果,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再怎么说,明玉卿能明显感觉到,夏灵芷是真的很享受和自己这种病态淫乱的相处模式,一如前面几位师父一样。
一年,仅仅一年,也只有一年,明玉卿想让夏灵芷尽可能开心。
最终明玉卿还是选择放弃现在解封实力,观察夏灵芷的变化,静待事物发展。
不过,他既然察觉到不对,也不会完全干等。
用仅存的一成功力,运转大驱除术,稍微缓解下依恋症状后,明玉卿开始冷静分析。
“这种魅惑之毒,从未曾听娘亲说过,哪怕是《神农宝典》,也只是提到过一些类似效果的强力春药,绝不会有这么持久的效果。”
“所以极大可能,这个魅惑之毒,是娘亲自己研制捣鼓出来的长期精神控制型春药。”
“前世她忙于救人,断然不会干这种无聊事,这一世听那两个女捕头说,一年前的春天娘亲就金盆洗手,说明她那时就觉醒了记忆,然后就开始捣鼓这个春药的研制。”
一想到那两个销声匿迹,再也不敢来仙药谷调查的六扇门女捕头,明玉卿忽然想起她们之前给自己提过的案件。
“其实想一想,那些江湖散人的消失确实诡异。”
“如果娘亲只是拒绝接诊赶走她们,那也绝对不至于一个人都不出现在江湖上。”
“哪怕有几个人倒毙在附近村子里,也稍微合理点。”
“可这人是在造访娘亲之后,齐刷刷的凭空蒸发,很难不怀疑娘亲牵扯其中,跟她们的失踪有紧密联系。”
“今晚要不在谷中调查一下吧。”
待得晚上,明玉卿一如往常那样,吃完晚饭后主动和夏灵芷求欢,然后两人在床上一通疯狂的颠龙倒凤过后,明玉卿躺在夏灵芷的怀里,吮着她乳头香甜睡去。
睡到半夜时分,明玉卿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夏灵芷怀里爬出来。
夏灵芷也惊醒过来,睡眼惺忪问道,“卿儿,你怎么了?”
“卿儿要解手。”
“嗯。”夏灵芷又闭眼睡下,不以为意。
可听到响动,明玉卿是向屋外走,于是又睁开眼朦胧说道,“卿儿,你睡糊涂了,床底下有夜壶,你用那个就行,不必去外面。”
“孩儿要去茅房大号。”
夏灵芷一听,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关切问道,“卿儿,你从未有过半夜解大手,莫不是肠胃出问题了吧?来让娘给你把把脉看看。”
“不用不用,就是白天忘了解。”明玉卿摆摆手,继续往屋外走,“娘你先睡吧,解完了我就回来。”
“那行,你注意着点,有什么不舒服及时跟娘说。”
夏灵芷打着哈欠没想太多,倒在床上继续睡着了。
当明玉卿走出屋,潜心倾听夏灵芷的呼吸确实是睡着了,便急速赶往仙药谷的崖壁。
白日他寻思很久,努力推测如果夏灵芷隐藏秘密,会藏在哪里。
平日活动的灶房、仓库、书库、禽畜园、药圃等等,都是自己能随意走近,随意能接触到的地方,如果把秘密藏在这里,随时有被自己无意中找到的风险,不是藏秘密的合适场所。
明玉卿推测,最适合藏秘密的地方,大概率是夏灵芷能够到,但是明玉卿没法触及的地方,就跟小时候大人在家藏游戏机一样。
一想到小时候父母藏游戏机,明玉卿脑中灵光一闪。
“我爸最爱把游戏机锁在家里最高的柜子里,我明知道游戏机在里面,却死活够不到!”
“这样看来,谷中最适合藏秘密,应该是我无法触及的地方,只有一块区域最有可能!”
当明玉卿赶到仙药谷山凹的崖壁下,四处翻找一圈,果然看到崖壁不起眼缝隙上,有踏足借力的痕迹,痕迹还很新。
明玉卿仰头看着崖壁上的袅绕云雾,心中暗想。
“这崖壁是仙药谷最高耸、最险恶的的山障,整个崖壁滑不留手,极难借力,如果不是轻功绝顶之人,很难从下面攀爬上去。”
“以我现在跟着娘亲练武的进度,少说也要二十五六岁之后,才能攀上这崖壁,但是她却可以靠江湖五绝艳的顶级身法上去。”
“至于寻常江湖客,靠轻功能攀上这个崖壁的,整个江湖恐怕也不到二十人。”
“所以说如果要藏秘密的话,这个崖壁之上,就是最为合适的地点。”
见足迹已经验证了判断,明玉卿决定上崖一探究竟。
他稍微解开一些实力,解到足以支撑自己上崖,便飞身而起,不断抓踩岩石缝隙借力,步步高升往崖壁顶端攀去。
一路攀爬,明玉卿发现了壁上有不少借力足迹,便沿着足迹一路上行。
当越爬越高,爬到几乎云雾缭绕处,明玉卿借着月色定睛一看,俨然看到崖壁上有个洞窟,足迹正是引入到这洞窟之中。
明玉卿一个猛子飞身而且,轻巧跳入洞窟之中,取出事先备好的火折子点燃火把,小心翼翼往洞窟深处行去。
寻常洞窟会很闷,气味会很难闻,但这个洞窟还比较清爽,走在里面能感觉到气流流过,想来是洞窟连到山背后的风穴上,形成了一个良好的对流。
明玉卿抽抽鼻子,闻了闻迎面吹来的气流,隐约能闻到风中有一股古怪的花香味。
之所以古怪的花香味,是因为他能察觉到,这花香味掩盖了尿骚味,所以闻起来让人有点怪怪的。
骚味花香气味,很像是他往日在离阳公主府上时,闻到过一些下面割坏了的太监身上气味,靠香味去压住令人不适的骚味。
一路往里走,明玉卿隐约听到气流之中,似乎夹杂了一些微弱的呼吸声。
这些微弱的呼吸声,像是人的呼吸,数量还不少。
听到这呼吸的一刹那,明玉卿隐约猜到了什么, 但不敢去细想。
当他再往里走,直到视野一宽,他才发现,这洞窟中间的开阔处,两边已经改造成类似监狱的格局,用栅栏隔开了一个个牢房。
牢房里,都是一帮身着凌乱亵衣的女子,横七竖八躺在草席上。
一间牢房里,一个女子脱光了上衣袒胸露乳,另外两个女子凑到她双乳上不断吮吸嘬饮,无论是被吸奶的女子,还是那两个吸奶的女子,都露出极为沉醉享受的表情。
另一间牢房里,一个女子趴在地上,用手贪婪抓食牢笼前潲水槽饭菜,一边吃一边激动从身后流出尿液,这尿液正是风中骚臭味之源。
那些饭菜明玉卿一眼就认出,是早上自己和夏灵芷一起吃剩的骨头渣、小青菜和面汤疙瘩,混了些奇怪药渣,像喂猪似的倒在潲水槽里。
还有一间牢房,几个女人再以头抢地痛哭流涕,做出和明玉卿极为相似的欲瘾戒断反应。
当这几个以头抢地的女人注意到火光,她们挣扎着爬起身,凑到笼子前跪在地上,扶着栅栏抽泣哀求。
“求求主人!再赐奴婢一些药吧!求求主人了!只要主人肯赐药,让奴婢干什么都可以!”
见到此情此景,明玉卿捂着嘴鼻,下意识想呕,但又忍了回去。
“江湖上那些神秘失踪的女侠,恐怕就是这些人了。”
明玉卿无奈叹了口气,见这长长洞窟里面似乎还有空间,便继续往里走。
走过牢房区,再往里走,明玉卿惊奇发现,这洞窟里竟种了各式叫不上名的奇花异草,借着山壁裂缝中投入的月光,妖冶生长。
花草区边上有一间小窟,有药柜、药磨、药碾,和谷中药房几乎无二。
明玉卿走进几分,借着火光看向那药柜,却发现柜上不是自己常见的“当归”、“田七”、“党参”这些药名,而是一些闻所未闻的邪性药名。
“极乐草”、“合欢花”、“交缠藤”、“迷情叶”、“逍遥麻”。
种种邪性药名中,其中只有两个,明玉卿能认出来。
前者是“五石散”,后者是“莺粟”。
以此联想,明玉卿大体上能猜到,这些古怪药物都是用来干嘛的。
“如此以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明玉卿轻轻叹了口气暗想。
“娘亲为了完全掌控我,让我再也离不开她,于是开始研究一些具有发情和成瘾功效的淫邪药方。”
“淫邪药方需要平衡毒性和成瘾性,好让我吃下对她欲罢不能,但是对身体没有负面影响,所以需要专人来试验。”
“而这些没有门派庇护的江湖散人,就成了她最佳的试验对象。”
明玉卿看了眼这帮凄惨无比的散人女侠们,心中难免生出恻隐之心。
“因为前世的事,娘亲精神变得不正常,对我过于宠爱,害怕再次失去我,所以走上邪路对我下药精神控制,其实这倒也算不了什么。”
“可为了这个目的,囚禁折磨无辜旁人,就有点过分了。”
明玉卿眼见洞中桌上有一把柴刀,顺手抄起来握一握,感觉手感合适,于是走向牢房。
“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些女人放出来救下山,让她们恢复健康再说。”
正当明玉卿举起柴刀,想要斩断牢笼的锁链时,突然感觉从背后到胸口猛地一刺痛。
明玉卿惊骇低头,发现一根细长钢针,竟从胸口处穿了出来,针尖渗出一滴滴血珠。
他艰难回头看去。
微弱火光下,映照出夏灵芷那怜爱深情的绝美面容,脸颊上泛出一抹醉人妖红。
只是她微微歪着脑袋,露出一丝不解之色,眼眸中跳跃着迷离病态的桃心状火光。
“卿儿,你为什么总是不听娘的话,总要被坏女人骗呢?”
“娘没有办法了,只能委屈你一下……”
“卿儿,你不要怨娘,也不要怪娘,娘都是为你好……”
“卿儿,娘真的太爱你了,不能再失去你了……”
明玉卿只感觉全身一软气息一滞,当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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