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18-119)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18章 先蝉附再折叠——熟妇卵泡的催熟教程。
伦敦一角。
狄安娜陷在沙发里,耳机塞在耳朵里。
啪啪啪。啪啪啪。
那些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她本人就站在那个房间里。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逐渐消失。
指尖敲打的节奏,不知不觉与那乱伦交媾的声音重叠……
卡特医生的公寓。
黑暗中,艾米丽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惨白。
耳机戴在头上,音量调到最大。
魂牵梦绕男孩乱伦的声音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她胸口上。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动得很快。
中指和无名指陷在那条湿透了的缝里,抠着,搅着,拇指按在阴蒂上,揉着,搓着。
“罗翰……”
她喘着气,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罗翰……罗翰……你这乱伦的肮脏小狗……”
身体弓起来,脚趾蜷紧,大腿内侧的筋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弦。
她高潮了。
从指尖到头皮,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穿过,抖如筛糠。
之后,手指没离开腿芯子沾满蜜液的蜜唇,因为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个节奏没有变,像一台加足了柴油的机器在运转不休。
手指又开始动了,搅拌到拉丝。
“罗翰……”声音哑了,透着阴暗的病态感。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弓起来了。
她只是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抖着,颤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细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变得更大,更清晰。
她听见了维奥莱特凄艳的煎熬啜泣,听见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听见了与罗翰打自己大腿内侧时相似的、另一重啪啪声。
那声音比大腿内侧更厚重。
打在……屁股上?还是奶子上?
嘴唇咬破了。
血从下唇的伤口渗出,咸腥的铁锈味在味蕾化开。
她没有擦。
手指搭在膝盖上,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黏糊糊的淋漓浆液。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音频的波形图还在跳。
咬破的嘴唇上,血珠越聚越大,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下巴滑下来,滴在睡衣的领口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滴血在布料上洇开,变成一朵暗红色边缘模糊的花。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不是昨天听到男孩与莎拉有染时的愤怒嫉妒——比那更深、更黑。
黑暗中,女人舔掉铁锈味的血,二度高潮后的声音格外暗哑:
“你这不忠的小狗……我可是为了你,活得像个穆斯林女人。裙子不穿了,高跟鞋不穿了,就差包头巾了……”
“罗翰……罗翰,亲爱的,我该拿你怎么办?”
耳机里让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声还在持续。
……
已经半个小时了。
维奥莱特像擂台上被KO的败者,大字型瘫趴在床上,如同一匹彻底跑垮的牝马。
脸埋在枕头里,金棕色的短发凌乱散开,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
身体仍在细微地哆嗦——那是肌耐力到达极限后无法自控的震颤,像一台刚熄火的发动机,气缸还在惯性的余韵里突突地空转。
罗翰趴在她背上。
小腿跪压着她大腿后侧,脚趾蜷紧,整个人像一只蝉附在枝条上的幼蝉,瘦小,却充满韧劲。
双手死死攥着裤袜的腰封,那圈弹力带被拉得极长,深深勒进他的指缝,把指节都勒得发白。
耻骨紧抵着她的尾椎。每一次往前“菇滋”顶入,便撞出一声黏腻的脆响——拔出时那“噗”的真空声,更是清晰得让人头皮发紧。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撞击中松弛地晃动着,像一具失去了意识的、正在被摆弄的美丽躯壳。
大字型摊开的胴体在床单上蹭出大片凌乱的皱褶,丝袜的纤维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不绝于耳的沙沙声。
受体力所限,罗翰的动作称不上快。但每一次,都极深。
龟头退到肛门口,那一圈括约肌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紧紧咬住,塞进去龟头穿过直肠壶腹,直直顶进乙状结肠的弯道,把那道弯撑得笔直,撑成一截毫无保留的隧道。
“噗嗤——”
那声音从她股间传出,湿的,黏的,裹挟着一种仿佛放屁般的羞耻声响。
像有人用一根石臼,正捣着细长紧窄的器皿,而器皿里盛满了稠得化不开的浆糊。
维奥莱特气若游丝,被动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缕缕挤出来:
“呜~嗬呃……齁呕~嗬呃……齁哦……”
每一声都拖着一个上扬颤抖的尾音,像一个被欺负到彻底崩溃的小女孩。
罗翰的手从腰封上松开。弹力带“啪”地弹回去,溅起星星点点的汗珠。
手掌顺着她优美而性感的脊柱沟缓缓下抚。
指尖划过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触到的却不止是汗——那是一层更滑腻的液体,是汗液与皮脂混合发酵后形成的油脂。
维奥莱特的体温已升高到惊人的地步。她的身体本不算健朗,皮肤常年偏凉,脚与子宫总是发寒,尤其到了生理期。
但此刻,被罗翰这个小火炉贴身烤了太久,那股从内部燃起的火烫,已彻底取代了平素的凉意。
火里,是排卵的感觉。
排卵期的女人体温本就偏高,更何况,她此刻发情得如同服了烈性春药……
罗翰只觉得自己贴着祖母皮肤的那部分身体,正靠着一只刚熄火的炉子,烘得他汗出得更多。
维奥莱特浑身毛孔收缩到了极限。
这具胴体,正经历一种奇异的矛盾:内里烧着一团烈火,皮表却像被扔进了冰窟。
那些平日里柔软细腻的肌肤,此刻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罗翰的手指顺着她的胳膊向上摸索,探入腋窝。
那里已湿透了。
浅色的腋毛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变成深褐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那里满溢出来,顺着肋侧向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水渍。
他把手指收回来,放到鼻下闻了闻。
淡淡的咸,一丝若有若无的酸。
是熟透了的雌性动物,在发情期极度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算不上好闻,但对于此刻同样发情的雄性而言,这浓郁的雌性信息素无异于最烈的助燃剂!
罗翰只恨自己体能太差,不能干得更快,更狠。
他忍不住俯下身,将鼻子深深埋入那片濡湿的腋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涌进鼻腔,像一盆炭火被泼了瓢滚水,蒸腾的热气裹着水汽,劈头盖脸地扑了他一脸。
维奥莱特的身体在他鼻尖触及的瞬间,猛地弹动了一下。
“别……那里……脏……”
哀求的哭腔从枕头里透出来,沉闷,嘶哑。
罗翰没听,把祖母欺负到如此程度,在小头控制大头时没有半点不忍和自责,满满的都是正反馈。他非但不听,甚至,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
舌尖像撒了些许细盐。
腋下是汗腺最发达之处,分泌最旺盛,那股味道比身体任何部位都馥郁。
对此刻的罗翰而言不啻于一剂直接推进血管的猛药。
他一口吸住那片软肉,维奥莱特丰腴修长的手臂立刻本能地夹紧,将他的头紧紧箍在腋窝里。
罗翰贪婪地咬着腋下的嫩肉,近乎低吼地命令:“抱头!”
话音刚落,女人瘫软的双臂便虚虚地搭在了后脑勺上。这条件反射般的驯服,将男孩此刻强大而蛮横的征服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罗翰继续着打桩与舔舐。
祖母膏腴的身体,尤其是支撑他下体发力的大腿与肥臀,裹在裤袜下的这层增则肥减则瘦的脂肪,柔软得像一张水床。
这让他即便快不起来,每一次挺动也摇得无比丝滑,格外省力。
腋下强烈的瘙痒让维奥莱特再次失控,手肘再度落下,夹住了男孩脑袋。
罗翰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一手推挡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已如马鞭般狠狠甩在她丝臀上,连抽两下,溅起惊心动魄的果冻肉浪,以及丝袜纤维里吸附着的细密汗珠。
他感到祖母的呼吸应声停滞。随即,手掌变爪,五指深深陷入那片雌熟美艳的丝臀,力道之大,已是标准的施虐。
“抱头!”又是这个简短的、如暴君般不容置喙的指令。
事实上,已不需他开口。维奥莱特在臀峰刺痛传来的瞬间,便已知晓自己因何惹怒了她的“小饼干”,手臂先一步抬起,抱住了头。
残存的自尊让她发出微弱的不满。她扬起埋在枕头里缺氧而潮红的脸蛋,额头青筋隐现,眼角犹带泪痕,抿紧的嘴唇毫无血色。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勉强发出试图维持最后一丝长辈体面的声音:
“听着,罗翰,我不是玩具……你的尊重呢……”
“抱歉!我忍不住!你现在是……是……”罗翰一时想不出要祖母扮演什么来配合自己,但他停不下来是真的。
他借着肥臀的弹性继续猛肏那渗血的可怜屁眼,搅得里面翻江倒海,噗噗作响。手上也没停,又抓又扇。
维奥莱特呃呃的闷哼哀厉短促,屁眼疼到麻痹,酸胀得要命。臀峰被虐打的皮肤,每一个毛孔都火辣辣地渗着针扎般的刺痛。
她想严厉地纠正男孩,但或许是雌性生理构造中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她想严厉纠正男孩,但,也许是源自雌性生理构造注定被侵入、去承受的本能,以及男孩虽然表达不当、但如此痴迷自己肉体的那份溺爱,让嘴里的训斥哽住。
再开口时,话已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亲爱的……我很疼……可怜可怜你的……”
她此刻被骑着,直肠被那巨大的孽物蹂躏得血肉模糊,下意识便想到了男孩喜爱的那匹黑色小马。
“我现在是……是你的午夜。你愿意那么虐待那匹马吗?”
她的声音低声下气。因为溺爱,也源于此刻身心被彻底征服的现实。男孩还没想好让她扮什么,她已主动替他想好了。
罗翰这一刻激动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他怪叫一声,本能地张大嘴,咬向另一侧腋下。
舌尖在雌性信息素馥郁的窝里画着圈,将汗水卷进嘴里,再狠狠咬住那片软嫩的肉,吮着死命啃咬。
“午夜?不,你不是午夜那匹马。你是…是我的‘奶油屁股’!”啃咬着熟女腋下的男孩激动到嗓音都劈了。
“转过来,‘奶油屁股’!我要看着你!”
罗翰猛地拔出,双目几乎喷出如有实质的欲焰。卡特医生培养出的攻击性,此刻已全然化作了处在强势地位的支配欲。
维奥莱特闷哼一声,那没轻没重的拔出让她感觉几乎要脱肛。她浑身虚脱,后怕不已,那颗卵子仍堵在输卵管末端,挤不出来。
然而强大雄性的指令压倒了一切感受,极致的性与爱,让这具胴体甘心情愿地、无条件地回应着她的主宰。
满腔的溺爱溢于言表,她无奈地嘟哝:“好好好……我是一匹叫‘奶油屁股’的母马,你的母马。”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像一条搁浅的美丽海豚,艰难地翻了个面,露出乳汁四溢、青筋浮凸的狰狞巨乳。
“抱头!”
罗翰抬起祖母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声音里满是兴奋。
维奥莱特因爱而主动放弃了最后一丝自尊,迷迷糊糊地彻底不愿再思考,温顺地服从了。
甚至,她还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将手肘抬高过头顶,让腋下那片未加修饰的、不体面的毛发展露得更彻底。
此刻被折叠着、双手抱头的卑贱姿态,像极了犬类对主人表示绝对服从时,袒露最柔软腹部的姿态。
罗翰的目光直勾勾的,不愿移开哪怕一瞬。
下体猛地对准猛地一挺,“噗”的声巨根已揳入那尚未合拢、犹带血丝的屁眼,挤出一股浆沫,旋即双肩压住祖母汗津津的丝袜肉腿,再度将脸深深埋入她的腋下。
“你……你这小混蛋……”
维奥莱特罕见地骂了一句,声音颤抖,带着哀怨、羞耻与无助的哭腔。
“这里……一直舔个没完……好了好了……齁喔~轻、轻点,别咬……下次,下次让我刮了腋毛好吗……”
但她的手臂依然努力维持着抱头的姿势,忍耐着那难耐的瘙痒,维持着雌伏的事实。
两条小腿的内侧圈在男孩肩胛骨后,丝袜纤维在他皮肤上摩擦,滑腻腻,凉丝丝。
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过来,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取出的烙铁。
罗翰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因体力不济,他暂时没急着抽插,打算缓口气。
能感觉到那全方位无死角紧紧裹住他的肠道仍在蠕动——像一只极深的漏斗状吸盘,从根部到龟头将他牢牢吮住。
他忍不住了。只让自己多喘了两口气,便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耻骨撞击肥臀,“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得如同爆豆!
“你是我的奶油屁股!妈妈!嗬啊啊啊!”
罗翰仿佛圣斗士燃起了小宇宙,肌肉虽酸,频率却像只不知疲倦的泰迪。
这与他“缺乏锻炼的体弱书呆子”的自我认知出现了巨大偏差——常人几倍的睾酮,本就意味着他在体能上的巨大潜力。
过去是自我认知束缚了他,而当他此刻全力以赴时,潜力便开始兑现。
“噢噢噢上帝!上帝——!hooo慢些我的宝贝!我的儿子!yesyes……我是你的……噢噢你的奶油屁股……齁噢噢噢——”
维奥莱特像被绑在木桩上,无助地承受着炮机的轰击。
肥臀在一次次撞击中炸开一阵阵丝袜肉浪,那两瓣被裤袜紧紧兜住的臀肉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第119章 拿捏,SSR级奶油屁股给您包裹式睡眠服务。
肥臀上不断炸开星星点点的汗珠。裤袜的纤维被汗水彻底浸透,变成一层半透明的深色薄膜,底下皮肤的颜色被撞得通红,像熟透了的大肉桃。
罗翰低头看着这个震撼的画面。
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噗噗噗”地进出,几乎拉出残影。
自己居然能这么快…
对——就是这样!
想看她更受不了的样子!
想看这具奶油屁股彻底崩溃的模样!
来自雄性原始蛮荒的本能在这一刻、在男孩的潜意识中高喊——征服,征服!
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那一圈括约肌都被拉得极长,粉色的直肠黏膜被带出一小截!
塞进去,那一圈肌肉又猛缩回去,那蠕动的屁眼像个择人欲噬的掠食活体,视觉上好似主动把那小截直肠黏膜和粗壮阴茎吞进体内!
那圈肉的弹性让他觉得不可思议,而祖母歇斯底里的痛苦闷哼、抱头、翻白眼、口水眼泪糊了满脸的淫痴模样,让罗翰想就这样肏到天荒地老,肏到宇宙寂灭。
不过一分钟,在龙卷风摧毁停车场的摧残下,维奥莱特软的已经像被肢解撕碎的肉泥。
仅存的一丝危机意识让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那样歇斯底里地哭叫,只是涕泗横流的狼狈情态,活像个吸毒过量、快嗨到心脏骤停的重度瘾君子。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被V字折叠在床上的女人意识模糊,翘在空中的丝袜美脚绷得笔直,又不断蜷紧、扭曲着张开。
脚背的血管狰狞浮凸,可见生理已煎熬到何种地步。
乳房被自己的大腿压成两团扁扁的、向两侧摊开的圆饼。乳头蹭着丝袜的纤维,顶端的乳孔敏感地颤抖着,张开着,渗出腥甜的乳汁。
罗翰看见了,忍不住将那双美腿分得更开,手掌复上她青筋浮凸的乳房。
手太小了,根本盖不住那对巨乳,F罩杯在他小小的掌心里像两座肉山。
他用力抓捏,那对膏腴大奶立刻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拇指按在乳头上,感觉那东西硬得像里面有软骨在撑着,在他的指腹下面滚动,像一颗嵌在皮囊里的大枣。
维奥莱特流着泪,模糊的视线里炸开一片白斑,脖颈猛地一仰。
“hoooo——!”
腰肢挺起,几乎要将自己折断,像被电流贯穿一般激烈弹动。
瞬间,空无一物的阴道蜷的好似空间塌缩,输卵管产生巨大的压力,推着那颗卵子加速滑向排卵口。
罗翰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都能感觉到另一侧在剧烈地抽搐——那是阴道在经历一次抽筋般的绝顶高潮。
就在这一波连绵不绝的收缩里,女人扭曲的雌熟胴体终于完全瘫痪的瞬间,那颗成熟的卵子终于着陆了……
这一刻,维奥莱特连下颌都松弛了,像疲惫到极点的人陷入深度睡眠,面部肌肉彻底失去自主控制。
罗翰也到极限了。
他咬着牙,目眦欲裂,浑身肌肉酸疼得快要溶解,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耻骨撞在已经像破烂玩偶般任由摆弄的丝袜肥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那咬牙切齿的劲头,恨不得将这瘫痪的雌熟大屁股彻底肏透、肏烂!
剧烈冲击下的裤袜几乎兜不住那波涛汹涌的肉浪,从臀峰荡到腰窝,从腰窝荡到肚皮,惯性又让胸前那对奇耻大乳不断甩成长条状。
罗翰满眼都是白花花、湿淋淋的肉浪,他贪婪的双手更用力地掐进乳脂里,乳头在他掌心里滚来滚去,乳汁汩汩地涌着。
排了卵却仍困在高潮余波中的维奥莱特被强行‘开机’,抱住自己脚尖绷直的双腿,歇斯底里的哀厉尖叫了声,意识模糊的尖声啜泣。
那死去活来的泣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笛子一样尖锐,更像一个人被掐住了脖子,只能从嗓子眼里拼命挤出凄艳煎熬的吭哧。
“hooooo!fuck yes!嗬呃呃呃——上帝——喔上帝呜嗬呃呃呃我要死了——呜呜让我死——”
肛门明明不是性器官,不会高潮,但——她的肛门被阴道带动,开始抽搐了。
整片盆腔区域的肌肉纤维,在极限施压下彻底失去了协调,开始各自为政。
有的在收,有的在放,整条括约肌像出了故障的发动机,突突突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掉。
如果是司机沃森,他会说罗翰的感觉是对的。
沃森在维和行动里抢修过一辆军用卡车,发动机失控之后,死命拉动熄火拉线也熄不了火,最后发动机炸飞一块铁片,如同子弹般射入同伴的腹部。
当然,维奥莱特和罗翰乱伦的事,庄园里所有雇员、仆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维奥莱特得感谢自己身体还算健康。
机器故障会炸开,人体“故障”会爆血管。还好她没有心脑血管疾病。
那圈皮肉在罗翰的阴茎根部剧烈地颤抖着,整条肠道都在痉挛,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疯狂扭动蜷缩,试图把那根侵入体内的异物挤出去。
罗翰在这屁眼拧毛巾般的收缩紧绞中,大脑一片空白,精关彻底松开。
第一股爆射出去的瞬间,维奥莱特的身体猛地僵直,梗着脖子嗬嗬吐气,头从枕头上抬起来,嘴明明张得很大,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
每一股精液打进乙状结肠,雌熟胴体就筛糠似的剧烈哆嗦一下。屁眼像一张贪婪的嘴,将那股滚烫的液体全部吸入更深处。
与此同时,阴道抽搐着,阴唇剧烈翕动,又喷溅出星星点点的阴精——不可思议,刚从高潮的顶端滑下来,竟又被屁眼的快感送上了新的高峰。
罗翰猛冲了几十下,才抱着那双被压在胸前的丝袜大腿,趴在上面呼哧呼哧地剧烈喘息。
陷在肛门里的巨根仍在痉挛,一股一股地射出残余的精液。
他的脸嵌进深深的乳沟里,能感觉到那片宽阔膏腴的胸腔正托着他的脸,大幅度地起伏。
这场会让世界上任何女人心惊肉跳的激烈肛交,终于结束了……
房间里,维奥莱特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持续了许久,余韵久久不散,以至体温像高烧一般居高不下。
皮肤上全是滑腻油亮的淋漓大汗。
汗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像有人泼了一盆水。
不知过了多久,罗翰动了动,想拔出来。
“别动……”维奥莱特的大腿还被他压在自己的胸口,双手无力地抬起来,拉住男孩的胳膊。嘶哑的声音气若游丝。
“亲爱的,呼……不着急,等一会儿……让它……软一软。”
两条无力翘着的纤长小腿,再度缠上男孩的肩胛骨。
罗翰的脸已经被乳沟里渗出的汁水弄得像涂了层油。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地揉着。
某一刻,她低声呢喃:“好浪费……居然还有一颗卵子没排出……”
八九不离十——输卵管末端的位置还有胀感。
至于她能那么清晰地确认自己排卵,一则是她博学多识,了解人体;二则还是博学多识,知道部分女人排卵时会感到不适——少见,但不罕见。
当然,排卵感如此清晰还是非常罕见。
罗翰没听到她的话。
他累得半死,又射得脑浆仿佛都融化了,整个人恍惚着完全放空。
又过了五分钟。
“小饼干……”维奥莱特的声音带着湿润娇软的慵懒鼻音,“释放出来,舒服了吗……”
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身体里还在无意识地透出细碎的抖。虽然过了足足五分钟,但她的身体经历过那样的过载,体温仍没有降下来多少。
一个荒唐的现实是:罗翰如果真和有心脏病的女人交媾,三次不死算她是耐活王。
罗翰还是没听清,后知后觉地过了几秒才“嗯?”了一声,抬起头。
维奥莱特睁开眼睛,看着他呆萌的小模样。
那双碧眼仍旧噙着生理性的泪花。
“我说,”声音疲惫,但嘴角弯了一下,“你这小混蛋……迟早把我这条命折腾没。”
罗翰以为祖母在开玩笑,把脸重新埋进她的胸口。
嘴唇贴着她的乳肉,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嘴唇下面正慢慢萎缩。
终于,祖母的体温明显降下来些。
阴茎也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了。
“啵”的一声,像开香槟。
带出一股白浊的、混着淡粉色血丝的液体。
罗翰撑起身子。维奥莱特被按在肩膀两侧的双腿这才落下来,无力地向外蛙张着。
她低头,和男孩一起看了一眼那被蹂躏得极为凄艳的屁眼,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疲惫,有满足,更有“劫后余生”的虚脱。
“扶我起来。”
坐着的罗翰爬起来,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用力拉起那具雌熟膏腴的胴体。
维奥莱特坐起来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肛门疼得厉害。那道裂口被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反反复复地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只觉被小刀划过似的火烧火燎。
她托着无力的身子爬到床边,站起来。汗津津的丝袜美腿在发抖。
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步都迈得很小。颤颤巍巍走到浴室门口,她停下来,侧过脸。
“来帮我洗。”
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温和与清婉,但下一句话的内容就十分炸裂——
“用完了你的‘奶油屁股’,总要给它‘刷刷毛’。”
坦然,毫不回避。
“刷毛”对应了刚才她扮演的那匹叫“奶油屁股”的母马。
浴室里。
热水冲下来。
维奥莱特虚脱地双手撑着墙,让热水浇在后背上。
水流顺着脊柱往下淌,漫过尾椎,汇入股沟,把那些淋漓狼藉的浑浊一点一点冲走。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模糊成一片乳白色的混沌。
罗翰站在她身后,在水流下帮她脱掉撕烂的裤袜。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他扯了好几下才拽下来,丢在瓷砖上的瞬间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闷响。
他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搓出泡沫,贴着宽阔丰腴的后背开始洗。
浴球的纤维在皮肤上划过,泡沫将那些滑腻腻的油脂化开,变成一层香喷喷的、温热的膜。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能感觉到那些鸡皮疙瘩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在他的指腹下面正慢慢变平,变软。
洗到屁股的时候,他蹲下来。
那两瓣满是巴掌印的月盘肥臀在他面前,被热水浇得红彤彤。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掰开那两瓣充血肿胀的臀肉。
中间那个小小的、红红的洞口露出来,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喘气。
洞口周围肿了一圈,亮晶晶的,涂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黏糊糊液体。
洞口下方,有一道很小的裂口,大概只有几毫米长,但红得很明显,像被刀片划过,在周围肿胀的嫩肉上格外刺眼。
罗翰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
维奥莱特的屁股猛地一缩,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
“呜——别碰。”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紧绷,“那里需要时间愈合。”
罗翰吐了吐舌头,把浴球伸过去,轻轻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洗掉。
泡沫覆盖上去的时候,祖母的肩膀终于松了一下。
粉白色的泡沫从皮肤上被冲进下水道,打着旋儿消失了。
他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能听见她的心跳,正在慢慢地恢复正常,像一匹跑得筋疲力竭、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的牝马。
“祖母。”
声音闷在她的背脊上。
“嗯?”维奥莱特安静地站着,享受着这亲昵的事后温存。
“谢谢你。”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那几下很轻,像在拍一只趴在她膝盖上打盹的猫。
“谢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沙哑,“或许……我比你更享受这样亲密。”
罗翰把脸埋得更深了。
鼻尖抵着她秀美凹陷的脊柱沟,呼吸里全是沐浴露和她皮肤上残留的香味。
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哗哗地响。
雾气越来越浓。
镜子上的水雾把两个人的影子模糊成一团分不清你我的白色轮廓。
维奥莱特想就这么被抱到天荒地老,但酸软的腰腿不允许。
她关掉水,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湿漉漉的呼吸声,和天花板上往下滴水的声音。
她拿过浴巾,先给他擦。
从头发开始。
身高差让她完全不用踮脚,甚至不怎么抬胳膊,就把浴巾盖在他头上。
两只手隔着毛巾揉搓他的头发,动作又轻又快,像在给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狗擦毛。
然后是脸,肩膀,胸口。
最后她跪下来,手托着男孩的膝窝,把他的脚捧在怀里擦。
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她珍视了一辈子、还会继续珍视下去的心头宝。
忽然,那根东西动了一下。
它还是软塌塌地垂在那里,龟头半缩在包皮里,像一头充沛精力终于完全释放、肯休息了的小兽。
维奥莱特放下男孩的脚,抬起头平视。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眼底掠过恍惚的敬畏。
“真是的,还不消停……”
她抬眼紧巴巴剜了一下,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全是溺宠。低下头擦完男孩另一只脚,才在他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
她扶着罗翰的肩膀稳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啾。”
声音很轻,在潮湿的空气里化开。
“去床上等着。”她把浴巾裹在身上,“我擦完身体乳就来。”
罗翰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歪了歪头,婴儿肥的脸颊挤出一个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眷恋母亲、一刻也不舍得分离的婴儿。
然后他凑过去,脸在她乳沟里拱了拱。维奥莱特只得拿开浴巾,遂了他的意。
男孩舌尖舔掉乳头上渗出的一丝乳汁。舔完没有退开,抬起头,嘴唇还贴着那圈乳晕,嘟囔道:“我想给你擦。”
说完又歪了歪头,把那个角度调得更可爱了一点。
“奶油屁股妈妈。”
这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像一颗刚出锅的汤圆,还冒着热气。
下流脏话和神圣母性的奇异词汇组合,让维奥莱特的小腹猛地紧了一下。
那颗堵在输卵管出口的卵子,被这一声喊得又动了一丝。
她能感觉到那种胀感从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地推了一下,又推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几下。
一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像一条鱼从水底慢慢游到水面——
连同刚才排出的那颗卵子,这本该……本该是一对异卵双胞胎。
她几乎是立刻掐死了这大胆禁忌的念头。
但心尖子上那一圈涟漪荡开了,就怎么也平不了。
“咕咚。”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在细长的脖颈上滚了一滚。
“你这小鬼头……”
她伸手抚摸他的头顶,指尖在他的发丝里穿过去,又穿回来。
“别装可爱,快去,我担心你会再硬。”
她确定,再来一次,一定会进医院。
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进医院”,是真要被救护车拉走的那种。
罗翰被看穿了小伎俩,嘿嘿憨笑挠头,也不强求,乖巧点头,转身走出浴室,光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PS:感谢“3369646538”的打赏,这位朋友希望加更,我刚好有点存稿,精修下一并奉上,感谢您的支持。
感谢“热心的雪碧”“呆萌的棒棒糖”“被爱”的打赏,“被爱”的留言我也看到了,那就是我写“海伦娜跪式服务”那段剧情时想营造的氛围和爽点,能被get到说明没白费功夫打磨细节。
感谢,感谢各位的支持与认可。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