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天师】(1-2)作者:桐奈之余 标签:#剧情 #暗黑 #爽文 #调教 #灵异 第1章 被逐出山门的小道士
伏龙山的石阶上,付生每下一阶石梯,心头的邪火就旺上一分。
“老绝户,装什么清高……”
付生狠狠啐了一口,他回头望向那隐在云端里的宗门,清秀的脸庞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他本来是伏龙山十七代最惊才绝艳的弟子,画符、掐诀、定魂,哪样不是同辈中的翘楚?
就因为偷看了那位年轻貌美的师母洗澡,师傅那老东西就怀恨在心,今天更是拿他私养狐妖之事把他赶下山门。
想到师母在木桶里湿红的脊背,水汽氤氲下那对如白瓷般晃眼的肥臀不禁暗骂一声漂亮的女人真是祸水红颜。
没娶师母前,师傅一直很疼爱他这个天纵奇才的徒弟,因为阳痿了大半辈子,没有儿子对他一直视如己出。
付生自己都认为自己板上钉钉的会继承师傅的衣钵,成为伏龙山下一代掌门人。
谁能料想到,师傅一年前居然意外得到了一本《元阳功》,修成功法的师傅不仅重振雄风,还从城里娶回这么个尤物师娘。
“老杂碎,咒你那点元阳早晚枯竭,生不出儿子就断子绝孙,生出儿子也没屁眼!”付生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自己能养四方鬼伺候门户,老子养个狐妖就是邪门歪道?伪君子!”
还有那些曾经对自己百般讨好阿谀奉承的实习的们,在自己失势后个个都对自己自己避之不及。
尤其那个一直爱慕自己的小师妹,见自己大势已去便又对着大师兄。
付生更是气的直咬牙,想到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大师兄今天见到自己被逐出师门得意的样子,他冷笑道:“真以为老子走了你就能继承师傅衣钵?等师母怀了种,哪还有你这傻逼的份!”
“哎哟……”一声娇弱的轻呼从他身后传来。
付生猛地转头,目光阴鸷地盯着跟在身后的美艳女子。女子正是他一年前收服的小狐妖白钰。
此时的白钰穿着一件破旧的青衫,背上背着付生的行囊,却掩不住那近乎妖异的玲珑曲线,丰胸肥臀,每走一步都颤动着危险的诱惑。
“主人,奴家脚疼……”白钰眼眶微红,楚楚可怜。
付生冷笑一声,反手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响亮。
“装你妈的可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骚狐狸!”
他伸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臭婊子,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看我现在落魄了,是不是心里正盘算着怎么逃跑,好回你的深山老林去勾引别的男人?”付生眼神狰狞,右手高高扬起,又是“啪、啪”两声脆响,白钰娇嫩的脸蛋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流出的血迹沾在青衫领口,显得触目惊心。
“奴家……奴家没有……主人饶命……”白钰因为窒息,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丰满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下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那件窄小的破青衫里挣脱出来。
“饶命?要不是因为你这股子骚味儿,老东西怎么会抓到把柄?”付生像是疯了一样,右手变掌为拳,狠狠一拳捣在白钰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唔!”白钰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因为剧痛,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白钰痛苦求饶的模样,付生心头的邪火非但没降,反而烧得更旺。
他一把揪住白钰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恶狠狠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付生看着脚边如丧家之犬般的白钰,思绪回到了过去。
当年他只有八岁,在下山玩耍时,从一个猎户的钢夹下救出了这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还亲手为它包扎,放它回归深林。
他本以为这是一段仙缘善报,没想到一年前,他在山下老林再次遇见化成人形的白钰。
那时的她,美艳绝伦,一双狐狸眼勾魂摄魄,口口声声说要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
“主人,奴家除了这一身皮肉,再无长物……若主人不嫌弃,奴家愿将这身子给了主人,助主人修行。”
当时的付生年轻气盛,虽然道法过人,却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
他早就听说修成人形的狐妖天生媚骨,那身子是世间极品,再加上白钰那对丰满如熟桃的乳肉和扭动的肥臀在他眼前晃动,他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满心欢喜地跟着白钰进了林子深处,在草丛中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她的衣裳。
然而,就在两人颠鸾倒凤、他正沉浸在温香软玉的巅峰时刻,他突然感到脊椎发凉,体内的阳气竟如决堤之水般顺着交合之处疯狂外泄。
那哪里是报恩,分明是这孽畜见他阳气纯正深厚,想要借着“交合”直接吸干他的修为,将他炼成一具人干!
幸而付生天赋异禀,道心极稳,在阳气即将枯竭的刹那,他咬破舌尖,一口真阳血喷在白钰脸上,强行打断了吸取。
他在狂怒之下,用伏龙山的秘法化作金索,将白钰生生擒下。
他没有杀她,而是用法咒封住了她的妖力,将她炼成了只能维持人身的妖奴。
既然她想吸他的阳气,那他就要变本加厉地索取回来。
他不仅夜夜蹂躏享用她的身子,更是在合欢时利用偷学师傅珍藏的《元阳功》夺取她的妖元,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付生想起那一幕,心中的恨意愈发癫狂。
他猛地一脚踩在白钰那只曾经在他怀里乱蹬的玉足上,用力碾了碾,听着骨骼发出的轻微挫动声,神色狰狞。
“若不是你当初动了歪心思,老子怎么会把你带上山?若不把你带上山,老东西又怎么会抓到借口发难?这一切,都是你这骚狐狸欠我的!”
他弯下腰,死死揪住白钰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上。
“你给我听好了,骚狐狸。老子就算现在没了伏龙山作靠山,你是我的妖奴,我的玩物,别给老子动什么歪心思。只要我不死,你这辈子都得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胯下。你要是再敢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衰样给谁看,我就把你全身的毛皮和你的那对短命姐妹一样一寸寸扒下来,再把你那对晃眼的奶子割下来喂野狗,听懂了吗!”
说罢,他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摔在石阶上。
白钰柔弱的身体撞在坚硬的棱角上,疼得直打哆嗦,却只能咬着牙,卑微地爬到付生脚边,用那红肿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布鞋,颤声求饶:
“奴家……知错了……求主人别抛下奴家,白钰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泄欲工具……”
付生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打磨得如此低贱的美艳狐妖,心底那份被宗门抛弃的耻辱感才稍微得到了一丝补偿。
他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包裹扔到白钰身上。
付生领着白钰,在那处隐秘的山洞前停下。随着他单手掐诀,覆盖在洞口的藤蔓如活物般向两侧退去。
刚踏入石室,白钰的娇躯抖得像筛糠一般,她死死盯着石床两侧一对扎好的童男童女纸人,眼神中盛满了近乎溢出的恐惧。
付生则是满是喜欢的看着这对纸人。
纸人道,是师傅接管宗门后严令禁止的“邪术”。
只因七年前,师傅那个被称为“纸人大宗师”的小师叔在争夺掌门之位时,曾把师傅打得像条丧家之犬。
若不是师傅那老东西能说会道讨了师祖欢心,这掌门位子哪轮得到他?
那位落魄离山的小师叔极喜欢付生,可能也是不希望纸人一脉消失在伏龙山,便将这阴损却霸道的纸人秘术全传给了他。
为了炼制这对纸人耗费了付生数年的心血,这对纸人是付生最大的秘密,更是白钰永世无法挣脱的梦魇。
半年前,她的两个姐姐得知自己被付生擒拿为奴后,便在半山腰截杀付生,原本以为能凭着合击之术将这人类小子撕碎。
可谁知,付生在她面前只是冷笑着拍了拍这两个毫无生气的纸人。
那一幕,至今仍清晰如昨:
那童男纸人的嘴角裂开到耳根,露出一排细密如锯齿的纸牙,它身形暴涨,化作一团惨白的残影,瞬间欺近了大姐的身侧。
纸手轻轻一挥,原本柔软的纸边竟变得比神兵利器还要锋利,竟是直接将大姐的一截狐尾齐根切断。
而那童女纸人则发出咯咯的空洞笑声,无数根纸带从它红艳艳的袖口喷薄而出,像千万条剧毒的触须,死死勒住了二姐的脖颈和四肢。
白钰亲眼看着二姐在半空中剧烈挣扎,可那纸带越勒越紧,生生陷入了肉里,最后竟像拧麻花一样,将二姐的骨头寸寸绞碎,温热的狐血溅了一地。
大姐惊恐想逃,却被童男纸人从背后一爪洞穿了胸膛。
那纸人的一双纸手竟灵活地探入血肉,顺着伤口一划,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一张完整的狐皮竟被那纸人完整地剥了下来。
那一夜,两个姐姐的血肉被付生支起大锅烹煮,在那两个满脸血红纸人的注视下,付生捏着白钰的嘴。逼着她一滴不剩地喝下那锅肉汤。
之后付生发现了她和姐姐们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家,此后的无数日日夜夜,付生都将她压在自己两个姐姐的皮毛上肆意蹂躏。
这种从肉体到灵魂的摧毁,让白钰在极度的恨意中竟滋生出一种病态的顺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恨他,还是已经习惯了做他胯下的一条狗。
付生此时没有理会白钰在想什么,而是看着眼前凌乱的山洞无比的怅然。
“要是小师叔是掌门,我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付生自顾自地收拾着石室里的残本,压抑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面对宗门的绝情和前路的茫茫,竟一边收拾,一边发出了抑制不住的低声抽泣。
“主人……”
白钰见状,竟下意识地凑了上来。
这种长久的折磨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错觉——除了眼前这个恶魔,她已无处可去。
她那双凄美的狐狸眼里透出一丝怜悯,想要伸手抚平付生的肩膀。
“滚开!”
付生猛地回身,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力道之大将白钰直接扇倒在石床上,两张雪白的狐皮被她撞得一阵乱颤。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可怜我?”
付生粗暴地抹掉眼泪,心中的脆弱瞬间转化为极端的羞辱感。一个被他炼成奴的畜生,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浪,我就让你和这两个‘老朋友’再叙叙旧!”
付生指尖划出一道晦暗的弧度,那对纸人原本空洞的眼珠骤然转动,锁定在白钰身上。
“嗖——”
纸人的袖口猛然甩出无数根坚韧如铁的纸带,如蛇般在空中交织。
白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还没来得及挣扎,身上的破旧青衫便被“刺啦”一声撕成了碎片。
那对丰硕的乳肉在纸带的勒挤下剧烈颤动,被勒出了深红的印记。
纸带顺着她的脚踝向上缠绕,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悬空吊在石床上方。
身下,是她两个姐姐的皮毛;眼前,是杀姐仇人的纸脸。
付生粗暴地扯开裤腰,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他施展起之前偷学师傅的《元阳功》,这功法本是壮阳生机之用,此刻却被他颠倒过来当作吸取妖元的邪法。
他如野兽般冲撞上去,白钰凄厉的惨叫在石室内回荡,她的皮肤在纸带的勒挤下泛起刺眼的红痕。
付生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疯狂地掠夺着她体内残存的精元。
随着每一次暴力的撞击,白钰体内的妖气便稀薄一分。她痛苦地痉挛着,而付生却在那种妖元灌体的快感中狂笑不止。
“哭啊!叫啊!在那老东西身边憋的火,今天全得从你这狐狸精身上找回来!”
石室内,纸人的眼珠死死盯着这荒淫血腥的一幕,红艳艳的嘴唇仿佛在夜色中咧开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付生看着悬在半空中、毫无遮拦的白钰。
她的肌肤在石室昏暗的微光下泛着诱人的羊脂玉色,那对丰硕的乳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纸带的勒紧下显得格外红肿。
他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大跨步上前,一把狠狠掐住那团绵软,用力之大,指关节都泛了白,手指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将其捏碎。
“贱货,刚才不是很会装可怜吗?”付生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扬起手,“啪”的一声巨响,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白钰娇嫩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白钰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付生没有丝毫怜惜,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双腿间那处幽深。
因为恐惧和羞耻,那里正紧紧闭合着。
他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粗暴地插了进去,毫无前戏地疯狂搅动,粗糙的手指在娇嫩的内壁上肆虐。
“嗯……啊……痛……”白钰痛苦地哭喊着,身体不停地扭动,试图躲避他的暴行,但四肢被纸带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他施暴。
“痛?当初吸老子阳气的时候怎么不喊痛?”付生低吼着,猛地撤出手指,解开腰带,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炽热。
他甚至没有调整角度,挺起腰身,如利刃般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白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哪怕已经被玩弄过无数次,这种毫无准备的暴力进入依然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付生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那里的内壁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紧紧裹挟着他,这种极致的肉体快感让他更加疯狂。
他双手死死按住白钰的纤腰,借着《元阳功》的霸道效果,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全根没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你就是个畜生!下贱的狐狸精!”付生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不堪入耳地辱骂着。
他腾出一只手,再次狠狠地扇在白钰的脸上,接着是胸口、大腿,只要是能触碰到的地方,他都毫无顾忌地宣泄着暴行。
“如果不是你,老子还在山上当我的天才弟子!都是因为你这个祸害!”
他狠狠地咬在她圆润白嫩的乳房上,直到鲜血渗出。
白钰的哭喊声已经嘶哑,她瘫软在纸带中,如同一具破碎的玩偶,任由付生在她身上施展着非人的折磨。
此时的付生《元阳功》的霸道运转下,他的阳具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非人的暗红色,粗壮的青筋如小蛇般狰狞缠绕,顶端由于充血而胀大了一圈,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这种功法将他体内的愤怒与躁动悉数转化为纯粹的破坏欲,让他此刻的性器犹如一柄烧红的烙铁。
他拔出自己不断增大炽热的阳具,目光贪婪而残暴地扫过白钰那近乎完美的躯体。
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纸带的勒挤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乳肉从缝隙中溢出,因为先前的殴打而微微轻颤,顶端的红肿在微光下闪烁着病态的诱惑。
他白钰如名器般的被自己肆虐的不断跳动一张一合的屄穴。“真是极品……不愧是修了百年的骚狐狸。” 第2章 再次被遗弃的少年
由于恐惧与疼痛,白钰那处幽深的缝隙正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粉嫩的肉褶又开始慢慢紧紧缩在一起。
付生再次挺身,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那硕大粗硬的龟头一点点再次撑开狭窄的穴口。
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推进,白钰的屄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薄如蝉翼的内壁几乎能看清由于充血而浮现的纹路。
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的撕裂感让白钰几乎晕厥,而对于付生来说,这种极致的紧致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
每一寸进入,都仿佛被千万张细小而温热的嘴紧紧吮吸。
“啊——!”白钰仰起脖颈,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
付生已经完全沉沦在那处窄穴带来的快感中。
他感到那里的内壁因为受惊而产生了一阵阵如浪潮般的蠕动,那是狐妖天生的媚骨在身体本能下的反应,即便主人意志在拒绝,肉体却在对方的暴力抽插中分泌出湿滑的粘液。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湿腻而沉重。
付生俯下身,牙齿死死咬住她那一对乱颤的乳肉,像野兽撕咬猎物一般。
他感到白钰的屄穴在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而一张一翕,那种如吸盘般的吸力配合着不断涌入丹田的精纯妖元,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的动作愈发狂乱,每一次冲刺都直抵花心深处,带起一片泥泞的声响。
白钰的娇躯在纸带中如离水的鱼般疯狂摆动,她的阴户已经因为连续的暴力撞击而变得红肿不堪,由于妖元的迅速流失,原本如玉石般润滑的屄壁竟隐隐生出一种灼烧的干涩。
“吸!给我继续吸!”
付生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在《元阳功》攀升到巅峰的那一刻,他感到那处名器突然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绞碎在里面。
他嘶吼一声,将浑身的暴戾与滚烫悉数喷洒在白钰阴径的最深处。
良久,石室内只剩下付生粗重的喘息声。
他随手一挥,操控纸人将白钰放了下来。
白钰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曾经傲人的乳房无力地垂在胸前,由于过度蹂躏而布满了淤青。
她那处极品的屄穴微微张开,无法闭合,残存的体液和精元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哼,贱人。”付生穿好衣服,发泄过后的快感并未让他彻底冷静,反而平添了几分虚无的戾气。
他看着瘫在地上、浑身布满青紫掐痕和指印的白钰。
“别装死,滚起来。”
他粗暴地踢了踢白钰的小腹,冷冷地下令。
白钰的身体蜷缩着颤抖了一下,在石板上费力地挣扎着,最终在一阵黯淡的烟雾中化作一只皮毛枯槁、眼神涣散的小狐狸。
付生将它拎起来,随手塞进盛放饼子的布袋里。
他收起那两个诡异的纸人,看着它们重新变回薄薄的纸片贴在怀里,这才踏出了山洞。
下了山的付生他心里盘算着,既然伏龙山待不下去了,身上又没钱,只能回去那个没有任何记忆的家。
付生并非无父无母,只是亲生父母在他的记忆里,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师傅曾提过,他的爹娘是伏龙山外十几里地丰年村的农户,终日在地里刨食糊口。
他幼时体弱多病,几番凶险,眼看就要熬不下去,父母本已心灰意冷打算放弃,恰逢师傅云游路过,见他眉宇间藏着几分灵根,又怜其可怜,便将他带上了伏龙山,收为弟子。
这也让付生从小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有些怨言,这让他打心底里看不起那些在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但自己身无分文,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先安顿下来。
不过数年未曾下山,山脚下的景象竟已大变。
昔日坑洼不平的土路,如今换成了平整光滑的水泥路,偶尔有几辆小汽车呼啸而过,扬起一阵轻尘,更多的则是轰鸣的摩托车,载着人穿梭往来,透着一股他不熟悉的烟火气。
付生不知丰年村具体怎么走,便拦下了一个骑摩托车的大叔——那人没戴头盔,满脸胡茬,衣着随意,看着十分爽朗。
付生问路时,大叔笑着说自己正好要路过丰年村,可载他一程。
付生下意识以为对方要收路费,连忙摆手拒绝,大叔看穿了他的窘迫,摆了摆手热情道:“顺路的事儿,收什么钱?上来吧!”付生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跨上了摩托车后座。
其实以他的本事,只需唤出纸人,便可让纸人载着他转瞬抵达丰年村,省时又省力。
可他不敢——纸人太过诡异,若是被普通人撞见,必定会引起恐慌;更何况,如今几大通灵大宗皆已闭山隐世,除了十年一届的论道会,大多通灵之人都隐匿于世俗,不轻易显露本事。
师傅下山时虽将他逐出门墙,却也警告过他,不可在凡人面前肆意卖弄道法,更不可借伏龙山的名头招摇撞骗。
这里离伏龙山不过咫尺之遥,若是不慎展露纸人术,被山上的人察觉,尤其是被师傅知晓他私下修炼纸人一道,必定会亲自下山清理门户。
付生虽对自己的道法和纸人术颇有信心,可一想到师傅那深不可测的修为,还有师傅身边那四只令人心悸的四方异鬼,心底便忍不住生出几分忌惮,不敢有半分大意。
一路上,骑摩托车的大叔格外热情,絮絮叨叨地问他是哪里人、是不是还在读书、下山来做什么。
付生没什么耐心应付,随便编了几句敷衍过去,便侧着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不再开口。
大叔见他性子腼腆、不爱说话,也识趣地闭了嘴,只专心骑着车。
十几里的路程,摩托车开得飞快,不多时,付生便远远望见了丰年村的石牌坊——青灰色的牌坊有些陈旧,上面刻着“丰年村”三个模糊的大字,透着一股乡土气息。
热心的大叔还追问他具体要到村里哪户人家,说要直接把他送到家门口。
付生自小在山上长大,从未被陌生人这般热情对待过,一时有些不自在,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把我放在牌坊这儿就好,我自己能找。”
下车后,看着摩托车的身影渐渐远去,付生才抬手理了理被风吹得凌乱的长发,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尘土,刻意摆出一副自矜的姿态——那是他在伏龙山当天才弟子时养成的习惯,哪怕如今落魄,也不肯丢了那点残存的体面。
他拦住一个正扛着锄头、步履蹒跚往家走的老汉,恭敬又带着几分疏离,问清了自家的具体位置。
可当他真正站在那两间低矮破旧的土房前时,脸上的自矜瞬间僵住,眼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根本藏不住。
比起伏龙山上雕梁画栋、青砖黛瓦的殿宇道观,这里低矮、昏暗、破败,墙角还长着杂草,简直和猪圈没什么两样。
院子里,一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得几乎要弯成虾米的妇人,正颤巍巍地撒着谷粒喂鸡。
听见脚步声,妇人抬起头,眯着昏花的老眼,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讲究、气质却阴郁冷冽的少年,声音沙哑地开口:“谁啊?”
付生沉默了半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费了很大力气,才从齿间挤出一个生疏又僵硬的词:“……妈?”
妇人的手猛地一抖,手里的谷瓢掉在地上,谷壳撒了一地。
她慌忙揉了揉昏花的眼睛,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枯瘦如柴的手伸到半空,想触碰付生的脸,却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反复打量着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惊喜:“是……是生儿?真的是我的生儿回来了?”
她喜极而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转身就往村外的田里跑,嘴里还不停喊着:“他爹!生儿回来了!咱们生儿回来了!”不多时,一个满脸褶皱、皮肤黝黑、比付生想象中苍老得多的男人,扛着锄头,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盯着付生看了许久,才红着眼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重逢的场面,比付生预想的还要平淡。
父母固然激动,可那份激动里,更多的是局促和手足无措——他们不知道该和这个阔别十七年、浑身透着陌生气息的儿子说些什么,只能笨拙地笑着,眼神里满是无措。
这份局促,像一道无形的鸿沟,让付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与这个家的阶级断层,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又淡了几分。
晚饭时分,简陋的土坯桌上,摆着一碗肥厚的红烧肉,还有几盘家常炒菜,香气扑鼻——这大概是这个贫瘠的家里,能拿出来的最好的饭菜了。
“生儿,多吃点,在山上肯定没这么多油水,看你瘦的。”母亲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肉,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欢喜,仿佛要把这十七年亏欠的,都在这一碗碗肉里补回来。
付生确实饿了。
在伏龙山上,他为了维持天才弟子的体面,吃饭总是端着架子,点到即止,平日里大多是清汤寡水的素食,哪里吃过这般油腻喷香的饭菜。
他不再端着姿态,大快朵颐,满嘴流油,温热的饭菜滑进胃里,驱散了山间的寒凉,也让他心底生出一丝久违的宁静——原来,有个“家”,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这份宁静,却在父亲放下筷子、吧嗒吧嗒抽起烟袋的那一刻,彻底被打破。
父亲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生儿啊,山上那老师傅,怎么突然让你下山了?”
付生扒饭的手猛地一顿,筷子几乎要从手里滑落。
他怎么可能说实话?
说自己是因为色心大发偷看师母洗澡、私养妖奴,被师傅逐出山门?
况且,这些山下的村民,根本不知道伏龙山上有着何等厉害的通灵大宗,即便有人知道的什么,也只当那是一座普通的小道观,是供人祈福的地方。
“山上的香火不太景气。”他掩饰性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肥肉,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也成年了,师傅说,我该下山自谋生路,历练历练。”
父亲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也藏着几分为难。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叹了口气:“生儿,希望你不要怪爹娘狠心……你那个小弟,今年高三了。”
他抬手指了指后屋,声音压得低了些:“他在县里最好的高中,还在重点班,老师说,他明年有把握考上大学,便是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能光宗耀祖的。咱家这条件,你也看见了,钱和口粮,都得紧着他一个人供。”
付生嘴里的肉,瞬间变得味同嚼蜡,再无半分香气。胃里的温热还在,心底却猛地一凉,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你既然下山了,也是个大人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父亲的声音变得机械而冷漠,没有半分父子重逢的温情,“明天去县里的人才市场碰碰运气吧,我听说县里的麻纺厂正在招工,包吃包住,虽然累点,但能挣口饭吃。你在山上学的那些画画写写的本事,在村里也使不上力,不如踏踏实实找份活干。”
付生握着筷子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指节微微泛抖。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对苍老而陌生的夫妻,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丰年村离伏龙山不过十几里路,他在山上待了十七年,整整十七年,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从未上山看过他一眼,哪怕只是送一双草鞋、带一口吃的。
以前他还自我安慰,或许是家里太穷,他们没能力上山,没脸见他。
可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他们早就有了新的指望——那个能考大学、能给他们争光的“小儿子”。
而他这个被送出去的弃子,如今回来,不过是一个多余的、浪费口粮的负担。
“我吃饱了。”
付生猛地站起身,凳子在粗糙的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屋里的沉寂。他眼里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情,瞬间彻底熄灭。
“既然我妨碍了弟弟的前程,那我现在就走,不耽误你们。”
“生儿,别啊!”母亲连忙起身,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带着哀求,“黑天半夜的,山路难走,住一晚,明天再走也不迟……”
“不用了。”付生粗暴地甩开母亲的手,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怕我这穷酸气,会给我那本该高中的弟弟沾了晦气。”
父亲沉默着,没有反驳,转身走到墙角的柜子旁,弯腰摸索了半天,从柜子最底层拿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一张一张仔细数着,数了两遍,才将钱递到付生面前,一共一千五百块。
他又转身走到灶台上,拎起一筐刚蒸好的饼子和馒头,递了过去。
“在外面好好打拼,照顾好自己。有空……有空再回来看看。”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却依旧没有挽留。
付生的目光落在那叠皱巴巴的钞票和那筐温热的饼子上,眼神复杂。
这时,母亲又匆匆从隔壁房间的柜子里找出两套旧衣服——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污渍,看得出来是精心整理过的,应该是他那位从未谋面的弟弟的旧衣。
母亲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塞进他的筐子里,又把钱塞进他手里,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措。
付生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领口和袖口都有些磨损,边角也沾了些尘土,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伏龙山的道袍,他被逐时根本没资格带走,如今身上穿的这一身,还是前年他成年时,师傅去市里接师娘,特意给他带的成年礼。
他还记得,师傅当时拿着这件衣服,笑着说这衣服价格不菲,是市里大商场里卖的洋人牌子——美特斯邦威。
那时候,他穿上这件新衣服,站在伏龙山的观景台上,看着山下的云海,满心都是骄傲和笃定,坚信自己未来一定能拥有一切,能成为伏龙山的下一代掌门,能站在所有人之上。
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五年前,他曾跟着师傅和师兄们去过一次城市参加和其他通灵宗门的论道会,他知道,在世俗世界里,没钱寸步难行。
他早已不是那个心高气傲、只懂道法的天才弟子,被宗门抛弃,被亲情凉薄对待,他没资格逞那点毫无意义的英雄气概。
付生一把抓过那叠钱,塞进怀里,又拎起那筐饼子和衣服,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扎进了浓稠的夜色中。
这一刻,他身后没有宗门,身前没有家。天地之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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