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类型:萝莉第一章 修学旅行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南台第二中学A班的十五名男生正百无聊赖地等待着最后一节课结束,有人趴在桌上打盹,有人偷偷摸出手机藏在课本下面。
山本老师推门而入的时候,教室里响起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这位体育老师身材魁梧,晒得黝黑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操场上的汗渍,运动服的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走上讲台,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桌面。
"都坐好,有事情宣布。"
零散的交谈声渐渐平息。山本老师环顾教室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县运动会的成绩出来了,咱们班拿了团体第一。"
几声欢呼从角落里冒出来,很快被山本老师抬起的手掌压了下去。
"学校决定奖励你们一次特别的修学旅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来念道,"目的地是山间民宿,三天两夜,本周六早上七点半在校门口集合。"
"哦——"教室里响起一片兴奋的应和声。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田中翔太立刻探出身子,棕色的短发因为刚才趴着睡觉而翘起一撮:"老师,是那种有温泉的民宿吗?"
"有。"山本老师点点头,"不过这次旅行还有个特别安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教室里安静下来,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学校特别安排了一位生理委员同行。"
"生理委员?"前排的铃木大辉歪着脑袋,浓眉下的眼睛眨了眨,"那是什么?"
山本老师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了几分:"就是……负责照顾各位生理需求的人。"他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她会全程陪伴你们,提供必要的……服务。"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教室炸开了锅。
"什么?!"田中翔太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后排的课桌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是女的?真的是女的?"
"服务?什么服务?"铃木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他兴奋地拍着桌面,震得笔筒里的圆珠笔哗啦啦直响,"老师你说清楚啊!"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山田优低下头,耳根泛起一片绯红。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的下摆,目光躲闪着不敢往讲台的方向看。旁边的同学撞了撞他的肩膀,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
班长佐藤健太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但他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安静。"山本老师抬手示意,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心情,"让我把话说完。"
喧闹声勉强压下去几分,但空气中弥漫的躁动却愈发浓烈。
"这位生理委员,"山本老师的声音不紧不慢,"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
教室里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小学……三年级?"田中翔太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对。"山本老师点头,"非常可爱,也很专业。学校已经和她还有她的监护人沟通好了,希望你们好好相处。"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台下的男生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在民宿期间……你们可以尽情享受。"
"卧槽……"铃木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太棒了!这也太棒了吧!"他转过身去和后座的同学击掌,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田中翔太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的模样。小学三年级,大概八九岁的样子吧?会是什么样的长相?
靠窗第四排的伊藤凉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右手食指正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微不可察的力度。
优把脸埋进了双臂之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周围同学的议论声嗡嗡地钻进耳朵,每一个字都让他的脸更烫一分。
佐藤健太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班长特有的沉着:"老师,这个……生理委员,具体是负责什么的?"
山本老师看了他一眼,走下讲台,在过道间踱了几步,"简单来说,就是满足你们作为男性的正常生理需求。青春期嘛,都懂的。"
"那就是……"有人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行了,具体的到时候你们自己体会。"山本老师摆摆手,"我只提醒一点,她年纪小,你们要懂得照顾。别太粗鲁。"
这句话让教室里的气氛更加微妙起来。
"叮铃铃——"
下课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山本老师拿起讲台上的文件夹,朝门口走去。经过翔太身边时,他拍了拍这个男生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门关上的瞬间,教室彻底沸腾了。
"我靠我靠我靠!"铃木跳起来,一把搂住旁边同学的脖子,"这是真的吗?这真的是真的吗?"
"小学三年级啊……"有人喃喃自语,声音里混杂着难以名状的情绪。
翔太已经被好几个人围住了。他平时就是班里的活跃分子,这会儿更是成了众人追问的焦点。
"翔太你怎么看?"
"你觉得她长什么样?""三天两夜诶,够不够啊?"
"够不够?"翔太嗤笑一声,眼睛里闪着亮光,"十五个人,三天两夜,一个小学生……"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健太收拾好桌上的课本,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的宣布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当他转身背起书包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山田优还坐在原位,迟迟没有动作。他的同桌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优,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优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热。"
伊藤凉已经起身离开了座位。他从喧闹的人群边缘绕过,脚步平稳地走向门口。路过山田优身边时,他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个红着脸的同学,什么都没说。
教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已经开始幻想民宿的布局,有人在猜测那个小女孩的长相,还有人兴奋地盘算着要带什么"装备"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这群躁动的少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粉笔灰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三天后的旅行,似乎注定会是一场不同寻常的经历。
第一章
周六的早上,孩子们既不用上学,大人们也不用上班。甚至于太阳还没有探出地表,在这个静谧的小村庄中,万物都在沉睡。
闹钟的铃声在黑暗中响起,尖锐而清脆。芽衣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掉床头柜上的小闹钟。五点整,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早起的鸟鸣。她躺在床上又赖了几十秒钟,然后猛地坐起身来。突然想起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不能迟到。
芽衣掀开印着小兔子图案的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初秋的清晨带着一点凉意,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她摸黑走到墙边,啪嗒一声打开了灯。
卧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粉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桌、床头贴着几张偶像的海报。书桌上摆着一个小镜子,旁边是一排彩色的发绳和发夹。芽衣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上还印着枕头的痕迹。
"要加油哦。"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然后转身去拿换洗的衣物,走向了浴室。
浴室里的灯光比卧室亮得多。芽衣脱掉睡衣,站在淋浴喷头下面。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走了残余的睡意。她闭上眼睛,让水流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道小溪。
"今天要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的。"
芽衣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细腻的泡沫。她从脖子开始,慢慢往下清洗。锁骨的凹陷处、平坦的胸口、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手指划过每一寸皮肤,仔细而认真。
洗到腋下的时候,她抬起手臂检查了一下。光滑的,没有任何毛发。小学三年级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腋窝处只有细嫩的皮肤。她用指腹轻轻揉搓,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角落。
接下来是下半身。芽衣蹲下来,让水流冲刷着大腿内侧。她分开双腿,用手指轻轻拨开外阴的褶皱,让温水流进每一道缝隙。那里同样光滑,没有一根阴毛,粉嫩的肉瓣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她用指尖沿着阴唇的边缘清洗,动作轻柔而熟练。
"要洗干净……"她喃喃自语,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阴道口紧致而柔软,她用清水冲洗了好几遍,直到确认里面没有任何异味。
最后是臀部。芽衣转过身,让水流冲刷着后背。她的臀部小巧而圆润,两瓣臀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用手指分开臀缝,仔细清洗着那道隐秘的沟壑。肛门周围的皮肤同样粉嫩,她用指腹轻轻按压,确保那里也干干净净。
洗完澡,芽衣用毛巾把身体擦干,然后裹着浴巾回到卧室。她站在衣柜前,打开了最下面的抽屉——那里放着她的内衣。普通的棉质内裤叠成整齐的一排,旁边是几件小背心。但今天她要穿的不是这些。芽衣的手伸向抽屉的最里面,摸出一个粉色的小袋子。
袋子里装着一套比基尼,她把比基尼拿出来,在灯光下仔细端详。这是妈妈上周特意给她买的,说是让她在工作的时候穿。上衣是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用细细的绳子连接在一起,颜色是淡淡的粉红色,三角形的顶端各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下面的部分同样是三角形,布料少得可怜,只够遮住最关键的地方。
芽衣解开浴巾,开始穿上这套比基尼。
上衣的两片三角形刚好盖住她平坦的胸口。虽然还没有发育,但那两个小小的乳头还是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她调整了一下肩带的位置,让三角形正好覆盖住乳晕的范围。粉色的布料贴在粉色的皮肤上,几乎融为一体。
下面的部分更加考验技术。芽衣把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拉到胯间,细细的绳子卡进臀缝里。她对着镜子检查,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了外阴,但只要稍微动一动,两侧的阴唇就会从布料边缘露出来。她用手指把布料往中间拢了拢,确保至少在静止状态下不会走光。
"好小啊……"芽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红。
镜中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迷你比基尼,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平坦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小屁股,每一处都散发着稚嫩的气息。那两个小小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两只停在花瓣上的粉蝶。
她转过身,看了看背面。细细的绳子从臀缝中穿过,把两瓣臀肉分隔开来。从后面看,几乎就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只有腰间那两根细绳证明着比基尼的存在。
芽衣深吸一口气,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她把T恤套在头上,宽松的棉布遮住了里面的比基尼。牛仔短裤是今年夏天买的,裤腿很短,刚好盖住臀部的下沿,两条洁白的大腿就这么露在外面。
穿好衣服,她又回到镜子前面。
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了。白色T恤、牛仔短裤、光着的小腿和脚丫。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下面藏着那套羞耻的小比基尼。
接下来是头发。芽衣拿起梳子,把还有些潮湿的头发梳顺。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度刚好到肩膀,柔软而有光泽。她从书桌上拿起两根樱桃形状的发绳,熟练地把头发扎成两个短短的马尾。
马尾扎在耳朵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右脸颊上的酒窝立刻显现出来,浅浅的一个小坑,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甜美。
"完美。"芽衣满意地点点头。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已经快六点了。该去整理行李了。
芽衣推开卧室的门,走廊里已经亮起了灯。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芽衣,起来了吗?"
"起来了!"她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下楼梯。
妈妈正站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个粉色的小行李箱。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芽衣下来,她招了招手:"来,妈妈帮你整理行李。"
芽衣跑过去,蹲在行李箱旁边。妈妈已经把换洗的衣物叠好放进去了——两套睡衣、几件T恤、几条短裤,还有几套干净的内衣。
"洗漱用品带了吗?"妈妈问。
"带了带了。"芽衣从旁边拿起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牙刷、牙膏、毛巾和一小瓶洗发水。
妈妈接过袋子,放进行李箱的侧袋里。然后她转身,从沙发上拿起一个纸袋。
"这个也要带上。"
芽衣接过纸袋,往里面看了一眼。三个盒子,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盒子上印着熟悉的图案——那是避孕套的包装。
"三盒,每盒五十个。"妈妈的语气很平常,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应该够用了。虽然……可能应该是用不上那么多吧?"
芽衣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她把纸袋抱在怀里,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妈妈!"
"怎么了?"妈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工作需要啊。你是生理委员,要照顾那些大哥哥们的需求,避孕套是必须的。"
"我知道啦……"芽衣的声音闷闷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妈妈蹲下身,和她平视。她的眼神温柔而认真:"芽衣,要好好工作哦。这是你的职责,也是你的荣誉。你能成为生理委员,是因为你很优秀。"
芽衣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责备或担忧,只有纯粹的支持和鼓励。
"我知道的。"她用力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工作的。"
"乖。"妈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把避孕套放进行李箱里吧,放在最下面,用衣服盖住。"
芽衣照做了。她把三盒避孕套整齐地码在行李箱底部,然后用叠好的衣物盖住。一百五十个,应该真的够用了吧?十五个大哥哥,三天两夜……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平均每个人每天能分到三个多一点。
"好了,行李整理完了。"妈妈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去吃早餐吧,爸爸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餐厅里飘着麦片和牛奶的香气。爸爸坐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在看今天的新闻。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听到脚步声,他放下报纸,朝芽衣笑了笑。
"早啊,小公主。"
"早,爸爸。"芽衣跑过去,在爸爸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餐桌上摆着一碗麦片、一杯牛奶和几片烤面包。芽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麦片送进嘴里。脆脆的麦片在牛奶里泡软了一些,嚼起来甜甜的。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似乎在准备什么便当。锅碗瓢盆的声音叮叮当当地传来,和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混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普通家庭的早晨。
芽衣吃了几口麦片,爸爸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芽衣。"
"嗯?"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牛奶。
爸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某种熟悉的意味:"爸爸也想要你的服务。"
芽衣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起来。她放下勺子,嘟起嘴巴:"真是的……爸爸总是这样。"
"怎么,不愿意?"爸爸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笑意。
"才不是!"芽衣从椅子上跳下来,"只是……每次都在吃饭的时候。"
"早上时间紧嘛。"爸爸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你今天要出门,爸爸得抓紧机会。"
芽衣叹了口气,认命地钻到餐桌下面。
餐桌下面的空间不大,但对于她这样的小身板来说刚刚好。她跪在地板上,膝盖下面垫着柔软的地毯。爸爸的双腿就在眼前,穿着深色的西裤,裤腿笔挺。
芽衣伸出手,熟练地解开爸爸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把皮带抽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拉下裤子的拉链。
爸爸的内裤是深蓝色的,棉质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芽衣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阴茎弹了出来,半勃的状态,茎身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龟头还藏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点粉红色的顶端。芽衣用小手握住茎身,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温度和重量。
"爸爸好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张开嘴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爸爸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芽衣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那层薄薄的包皮。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和一小截茎身,但她的舌头很灵活,知道怎样让爸爸感到舒服。
餐桌上面,爸爸重新拿起了报纸。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在享受一杯早晨的咖啡,而不是女儿的口交。偶尔,他会伸出一只手,摸摸芽衣的头顶,算是无声的鼓励。
芽衣的脑袋在爸爸的胯间上下移动,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唾液把阴茎弄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来,滴落在深蓝色的内裤上。
厨房里,妈妈的声音传来:"芽衣,吃完记得漱口啊。"
"唔……"芽衣含糊地应了一声,嘴里塞满了爸爸的肉棒,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爸爸的阴茎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龟头顶着她的上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不得不把嘴巴张得更大,努力容纳那根粗壮的肉棒。
"芽衣真乖。"爸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满足的意味。
芽衣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小手握着茎身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舌头不停地舔舐着龟头的沟壑,刺激着那里敏感的神经。
爸爸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放下报纸,双手按住芽衣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间按。阴茎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
"唔唔……"芽衣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没有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让爸爸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几秒钟后,爸爸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按住芽衣的头,把阴茎深深地埋进她的嘴里。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芽衣的口腔。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爸爸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松开按着芽衣后脑勺的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芽衣慢慢地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她的嘴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白色的浊液在舌头上打转。她没有吞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从餐桌下面爬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麦片碗还摆在面前,里面的麦片已经被牛奶泡得有些软了。芽衣低下头,张开嘴巴,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吐进了碗里。白色的精液落在金黄色的麦片上,和牛奶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颜色。芽衣拿起勺子,把精液和麦片搅拌均匀。勺子在碗里转了好几圈,直到精液完全融入牛奶之中,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麦片的甜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在舌尖上交织成一种复杂的味道。芽衣细细地咀嚼着,把每一粒麦片都嚼碎,然后咽下去。
"好吃吗?"爸爸已经整理好了裤子,重新拿起报纸,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还行吧。"芽衣又舀了一勺麦片,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爸爸的味道,我已经很习惯了。"
她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麦片吃完,连最后一点牛奶都喝得干干净净。碗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分不清是牛奶还是精液。
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便当盒。她看了一眼芽衣空空的碗,满意地点点头:"吃完了?真乖。去漱漱口吧,嘴里会有味道。"
"知道了。"芽衣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向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张开嘴巴检查。舌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她拿起漱口水,咕噜咕噜地漱了好几遍,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的清凉。
回到餐厅的时候,爸爸已经站起身来,正在穿外套。
"我送你去学校。"他说,"行李箱我来拿。"
芽衣点点头,跑去玄关换鞋。她的小书包挂在门口的挂钩上,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熊。她把书包背在肩上,又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钱包、手机、纸巾、一小包糖果。
妈妈拎着行李箱走过来,递给爸爸。她蹲下身,帮芽衣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
"嗯!"芽衣用力点头,"我会让那些大哥哥们都满意的!"
妈妈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
爸爸的车停在门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芽衣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行李箱被放在后座,粉色的箱子在黑色的皮革座椅上格外显眼。
车子发动了,缓缓驶出居民区。
"紧张吗?"爸爸一边开车一边问。
"有一点点。"芽衣老实地回答,"毕竟是第一次……一次要服务这么多人。"
"十五个大哥哥,三天两夜。"爸爸点点头,"确实不少。不过你是生理委员,这是你的职责。"
"我知道。"芽衣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不要太勉强自己。"爸爸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关心,"如果累了就休息,身体最重要。"
"才不会呢!"芽衣挺起小胸脯,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很厉害的。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
爸爸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在小镇的街道上穿行,经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芽衣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便利店、公园、学校的围墙——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么多人的生理委员,之前也最多就是服务一个小组,或者偶尔在保健室里等待零星几个"压抑"的男生。
作为生理委员,她的职责是照顾那些大哥哥们的生理需求。这是学校安排的,是她自己提交申请的,是妈妈支持的,是爸爸认可的。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她应该认真完成的工作。
小镇很小,去哪儿都不远,才缓缓地开了二十来分钟,车子就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时间是七点二十五分,比约定的集合时间早了五分钟。
校门口停着一辆大巴车,白色的车身上印着南台的标志。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已经站在车旁边,正在往车上搬行李。他们看起来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芽衣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跳有些加速,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我下车了。"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等等。"爸爸叫住她,从后座拿出行李箱,"行李。"
芽衣接过行李箱的拉杆,粉色的箱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回头看了爸爸一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爸爸,我走了。"
"加油。"爸爸朝她挥了挥手。
芽衣转过身,拖着行李箱朝大巴车走去。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樱桃形状的发绳在阳光下格外鲜艳。白色的T恤、牛仔短裤、光着的小腿,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生。只有她自己知道,T恤下面藏着那套粉色的小比基尼,行李箱里装着一百五十个避孕套。
第二章 “雌小鬼”?芽衣拖着粉色行李箱走向大巴车,塑胶轮子碾过柏油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晨风裹挟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吹过来,撩起她白色T恤的下摆,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她下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大巴车的车窗玻璃反射着初升的阳光,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能感觉到有很多道视线正透过玻璃注视着自己。
"那就是……?"
"真的来了!"
隔着车窗,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骚动声。芽衣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小小的脊背,肩胛骨在T恤下面撑出两个小小的弧度。山本老师已经站在车门旁边等着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袖口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接过芽衣手中的行李箱,动作利落地提上车,然后侧身让出通道,一只手搭在车门的扶手上:"上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带着些微若有若无的笑意。
芽衣踩上大巴车的台阶,帆布鞋的橡胶底在金属踏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车厢内的喧闹声在她出现的瞬间戛然而止,十五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车门口,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混杂着少年特有的汗味、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股淡淡的荷尔蒙气息——那是青春期男孩身上独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攻击性,又带着一点点躁动。
芽衣站在过道的最前端,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周围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黑色的马尾辫垂在肩头,樱桃形状的发绳在光线下闪闪发亮。她的脸颊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但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哇!"
田中翔太第一个打破沉默,他从座位上探出身子,棕色的短发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真的是小学生!好小只!"
"好可爱啊!"铃木的声音紧随其后,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浓眉下的瞳孔里映着芽衣的身影,"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
窃窃私语声像涟漪一样在车厢里扩散开来。
"看那个腿,好白啊……"
"T恤好像有点透?里面穿的什么?"
"三年级诶,才八九岁吧?"
"三天两夜,十五个人……"
"你看她那个表情,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其实紧张得要死吧。"
芽衣的耳朵捕捉到这些零碎的话语,耳根不由自主地烫了起来,那种灼热感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脸颊。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胸口那片平坦的区域,再从胸口滑到腿间。白色T恤下面的粉色比基尼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些目光,贴在皮肤上的布料变得格外灼热,两个小小的三角形紧紧贴着她尚未发育的胸口,系带在腰侧勒出浅浅的痕迹。
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山田优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手指绞着校服的下摆,眼神躲闪着不敢往芽衣的方向看,但余光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瞟过去。
第一排正中间的佐藤健太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的光芒遮住了他的眼神。他的坐姿依然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嘴角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一点白。
靠窗第四排的伊藤凉转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他的侧脸线条冷峻,表情淡漠得像是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关心。但他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道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右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好了好了,都安静。"山本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把芽衣的行李箱放进车厢前部的行李架上,然后走到芽衣身边,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只手很热,隔着T恤的布料传递过来,让芽衣的肩膀微微一颤。"这位就是你们的生理委员,芽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而躁动的面孔,那些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芽衣,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芽衣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的重量,还有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灼热视线。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她还是努力站直了身体,双手握在身前,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那、那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我是芽衣……"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十五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在欣赏什么珍稀的展品。
芽衣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白色的帆布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虽然……虽然照顾你们这些杂鱼很麻烦……"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被空调的声音淹没。但"杂鱼"这个词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哈?"翔太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杂鱼?哈哈哈哈!这小丫头还挺有个性!"
"被小学生叫杂鱼了!"铃木也跟着笑起来,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同学的胳膊,"太可爱了吧!"
笑声在车厢里蔓延开来,但并不是嘲讽的笑,而是带着某种宠溺和兴奋的意味,像是大人在逗弄一只故作凶狠的小猫。
芽衣的耳朵更烫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变得更小:"但是……我会、会尽力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抬起头,黑色的眼眸里闪着倔强的光芒,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睫毛又长又翘,像是两把小扇子。右脸颊上的酒窝因为表情的变化而若隐若现,给她稚嫩的脸庞增添了一点俏皮。"不过!"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傲娇的气势,小小的拳头握紧了,"不要以为我很好欺负哦!"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和刚才怯生生的样子判若两人。但话音刚落,她又像是被自己的勇气吓到了一样,迅速低下头,声音重新变得细若蚊蚋。
"请、请多关照……"
车厢里再次爆发出一阵骚动。
"太可爱了!"
"这个反差萌!"
"我宣布我爱上她了!"
翔太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鼓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中了彩票:"我们会好好'关照'你的,芽衣酱!"
"关照"这个词被他咬得格外重,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自明。
铃木大辉也跟着起哄:"放心吧芽衣酱,我们会很温柔的!"
"才不需要你们温柔呢!"芽衣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
优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小声地说了一句:"请、请多关照……"他的声音太小,几乎被周围的喧闹声淹没,但芽衣还是听到了。她的目光和优对上,两个人同时红了脸,又同时移开视线。
健太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班长特有的沉稳。他朝芽衣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但那个笑容并没有到达他的眼睛:"欢迎你,芽衣。这三天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喧闹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芽衣抬起头看向他,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带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那种目光让她感到些微莫名的紧张,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样。
"嗯……"芽衣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
伊藤凉始终没有开口。他依然保持着看窗外的姿势,仿佛车厢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当芽衣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好了,座位安排一下。"山本老师再次拍了拍手,"芽衣坐中间,你们几个……"他点了点佐藤健太和田中翔太,"坐她两边。后排的几个也靠近一点。"
座位的调整引发了一阵小小的混乱。男生们争先恐后地想要坐到离芽衣更近的位置,但在山本老师的安排下,最终还是形成了一个相对固定的格局。
芽衣被安排在车厢中部靠过道的位置。她的左边是佐藤健太,右边是田中翔太。后排坐着铃木大辉、山田优和伊藤凉,其他男生则分散在周围的座位上。
坐下的时候,芽衣的牛仔短裤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她下意识地想要拉一拉裤腿,但发现根本拉不下来多少。粉色比基尼的细绳卡在胯骨的位置,隔着牛仔布料若隐若现。
"芽衣酱的腿好白啊。"翔太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大腿,语气里带着赞叹,"皮肤也好嫩。"
"不、不要盯着看啦!"芽衣用手捂住大腿,但她的手太小,根本遮不住多少。
"为什么不能看?"翔太歪着头,一脸无辜,嘴角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你是我们的生理委员啊,以后要看的地方可多了。这才哪到哪。"
这句话让芽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健太适时地开口:"翔太,别欺负人家。"他的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哪有欺负她?"翔太耸了耸肩,但还是收回了视线,"我只是实话实说嘛。"
后排的铃木探出身子,双手搭在芽衣座位的靠背上,脸凑得很近:"芽衣酱,你今年几岁啊?"
"八、八岁……"芽衣往前缩了缩,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热气。
"八岁!"铃木的眼睛亮了起来,"好小啊!我妹妹都比你大!"
"那又怎样……"芽衣嘟起嘴巴,"年龄小不代表我不专业。"
"专业?"翔太来了兴趣,身体往芽衣的方向倾斜了一点,"芽衣酱做过几次生理委员的工作啊?"
"很、很多次了……"芽衣的声音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其实她之前只服务过学校里零星几个男生,从来没有一次面对这么多人。
"那你最多一次服务过几个人?"铃木追问,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微好奇和期待。
"这、这个……"芽衣的脸更红了,手指绞在一起,"反正很多就是了!你们问这么多干嘛!"
"因为好奇嘛。"翔太笑嘻嘻地说,"毕竟我们有十五个人呢,怕你应付不来。"
"才不会应付不来!"芽衣挺起小胸脯,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很厉害的!"
"是吗?"翔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后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那芽衣酱里面穿的是什么?感觉T恤下面有东西。"
芽衣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白色T恤的布料被她攥出了褶皱。她能感觉到粉色比基尼的三角形布料紧紧贴着她平坦的胸口,两个小小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不、不告诉你!"
"诶——好小气。"翔太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反正待会儿也会看到的。"
这句话让芽衣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某种奇怪的期待。
山田优坐在后排,一直没有说话。他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芽衣的后脑勺上,看着那两个樱桃形状的发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手心有些出汗,心跳快得不正常。
伊藤凉依然保持着沉默。他的目光透过座位的缝隙,落在芽衣露出的那截大腿上。白皙的皮肤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继续看向窗外。
"好了,人都齐了,我们要出发了。"山本老师的声音从车厢前部传来。他站在过道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车程大约三个小时,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自由活动"这四个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
"芽衣会好好照顾大家的。"他的目光落在芽衣身上,嘴角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笑意,"我和司机在前面,你们……好好相处。"
说完,他转身走向驾驶席的方向。
芽衣看着山本老师的背影,心跳越来越快,那种跳动的频率让她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在震动。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到紧张,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山本老师走到驾驶席和乘客区之间的位置,伸手拉住了隔离门的把手。"咔嗒。"隔离门被拉上了,那个声音在芽衣的耳朵里像是某种信号。
那一瞬间,车厢里的气氛骤然变化。
原本还算克制的视线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十五双眼睛同时聚焦在芽衣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期待。
芽衣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从她的头顶滑到脚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的皮肤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微微发烫,白色T恤下面的粉色比基尼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灼热,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
大巴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身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驶离学校。窗外的风景开始向后移动。校门口的铁栅栏、路边的行道树、远处的居民楼,一切都在慢慢远去。
"终于出发了。"翔太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芽衣,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芽衣酱,三个小时的车程呢,我们做点什么好呢?"
"做、做什么……"芽衣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是让你'照顾'我们啊。"铃木从后排探出身子,双手搭在芽衣的肩膀上,"老师不是说了吗,让你好好照顾我们。"
他的手很热,隔着白色T恤的布料传递过来,让芽衣的肩膀微微发烫。
"现、现在就要吗?"芽衣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慌乱,"可是……可是还在车上……"
"车上怎么了?"翔太理所当然地说,"隔离门都拉上了,老师和司机看不到的。"
"而且三个小时呢。"另一个男生插嘴道,"不做点什么多无聊啊。"
"就是就是。"
"芽衣酱,让我们看看你里面穿的什么嘛。"
"刚才就很好奇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潮水一样将芽衣包围。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视线,那些急切的呼吸,还有空气中逐渐升温的躁动。
健太坐在她左边,始终没有开口。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芽衣身上,透过黑框眼镜的镜片,那双眼睛里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优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他的视线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瞟向芽衣。他的手指绞着校服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伊藤凉依然保持着沉默,但他已经不再看窗外了。他的目光落在芽衣的侧脸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看着她咬着下唇的样子。
芽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是生理委员,这是她的工作。妈妈说过,要好好照顾那些大哥哥们。爸爸也说过,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荣誉。
"那、那个……"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但比刚才稳定了一些,"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脱衣服!"
"让我们看看里面穿的什么!"
"芽衣酱,把T恤掀起来嘛!"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芽衣的手指攥紧了T恤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血液涌上脸颊,让她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了某种奇怪的感觉。那些灼热的视线,那些急切的声音,那种被十五个人同时注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好、好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但在安静下来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十五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下一个动作。大巴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退去。车厢里弥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混杂着少年的汗味、期待的躁动,还有即将发生的事情所带来的紧张与兴奋。
第三章 大巴车上的服侍(上)芽衣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车厢中间的过道上。大巴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轻微的颠簸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她转过身,面对着那十五张年轻而躁动的面孔,双手抓住了白色T恤的下摆。
"你、你们不许笑!"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但声音里带着一股倔强,"笑的话我就不脱了!"
"不笑不笑!"翔太连忙摆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
"绝对不笑!"铃木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芽衣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紧了T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贴在她的身上。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往上掀起T恤。白色的棉布布料缓缓上移,首先露出的是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在皮肤下蜿蜒。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的皮肤光滑而柔软。
"哇……"有人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
芽衣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下动作。T恤继续往上,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她的腰很细,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腰侧的曲线柔和而优美。粉色比基尼的细绳系在腰间,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那两根细细的绳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T恤掀过了胸口的位置,粉色比基尼的上衣完全显现出来。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紧紧贴着她平坦的胸口,布料是淡淡的粉红色,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肤色的轮廓。三角形的顶端各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两只停在花瓣上的粉蝶。芽衣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座位上。她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下那件粉色的比基尼上衣,白皙的肩膀、纤细的手臂、平坦的胸口,全都暴露在十五双灼热的目光之下。
"天啊……"翔太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太色了……"
"好棒……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吗"铃木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芽衣的身影。
芽衣感受到那些视线的重量,身体微微发烫。她的手指移向牛仔短裤的扣子,金属的纽扣在她指尖下微微发凉。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那个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牛仔短裤顺着她的腿滑落下去。粉色比基尼的下装显现出来,那是一片更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了她的私处。两侧是细细的绳子,系在胯骨的位置,把那片小小的布料固定在她的身体上。从正面看,三角形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下体,勾勒出那里柔软的轮廓。短裤滑落到脚踝的位置,芽衣抬起脚,把它踢到一边。她现在只穿着那套粉色的迷你比基尼,站在车厢中间的过道上,被十五双眼睛注视着。
"转、转过去看看!"有人喊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
芽衣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去。她的背部暴露在众人面前,白皙的皮肤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光滑而细腻。比基尼上衣的系带在她背后打成一个蝴蝶结,细细的绳子横跨过她的后背。而下面……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比基尼下装的后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从腰间延伸下来,卡进她的臀缝里,把两瓣小巧圆润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那两瓣臀肉白嫩而紧致,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啊啊啊……"翔太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也太……"
"屁股好翘……"铃木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太棒了!"
"这身材绝了!"
欢呼声、口哨声、鼓掌声在车厢里此起彼伏。男生们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要看得更清楚,有人用手机偷偷拍照,有人兴奋地和旁边的同学击掌。芽衣转回身来,双手抱在胸前,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别过脸去,不敢看那些灼热的目光,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捕捉着每一句赞美和惊叹。
"看、看什么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傲娇的气势,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杂鱼们!"
"杂鱼也要看啊!"翔太笑嘻嘻地说,"芽衣酱这么可爱,不看白不看。"
"这、这只是工作而已!"芽衣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要想太多!"
"工作也可以欣赏嘛。"铃木从后排探出身子,目光在芽衣身上游移,"芽衣酱的皮肤好白啊,像牛奶一样。"
芽衣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被这么多人评价着,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些奇怪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血液涌上脸颊,让她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躁动。男生们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贴在芽衣身上,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被比基尼勉强遮住的胸口,再从胸口滑到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覆盖的地方。但尽管如此,却没有人敢主动上前。芽衣站在过道中间,不知所措。她的双手抱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周围是十五个男生,他们的目光灼热而急切,但都保持着某种克制,像是在等待什么。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微妙的紧张感。
就在这时,健太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班长特有的沉稳。他从座位上走出来,朝芽衣的方向走去,脚步平稳而有力。
"芽衣。"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下来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可以吗?"
芽衣抬起头,看向他。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带着某种温和的神色,和其他男生那种单纯赤裸裸的欲望不同,他的目光里多了些微……体贴?
"嗯……"芽衣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健太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顶。他的手掌很大,覆盖在她的头顶上,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他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轻轻地揉了揉。
"不用紧张。"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芽衣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只手从她的头顶滑向肩膀,温热的掌心贴着她裸露的皮肤,让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哆嗦。他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触感。
"皮肤真的很滑。"健太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我也要!"翔太从座位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芽衣面前,"让我也摸摸!"
"我也是!"铃木从后排挤过来,"芽衣酱,让我摸摸你的头发!"
"等等我!"
"我也要!"
男生们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把芽衣围在中间。她的周围突然挤满了人,各种各样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
"等、等一下……"芽衣的声音带着些许慌乱,"太多了……"
但她的话被淹没在一片喧闹声中。有人的手摸上了她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两个短短的马尾辫,轻轻地拉扯着樱桃形状的发绳。有人的手抚摸着她的肩膀,从左肩滑到右肩,感受着那里光滑的皮肤。有人的手滑向她的腰,手指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里柔软的曲线。
"芽衣酱的腰好细啊……"有人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皮肤好嫩,像豆腐一样。"另一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有人更大胆了,手掌贴上了她的大腿。那只手从她的膝盖开始,慢慢地往上滑,手指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芽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
"嗯……"
"芽衣酱的腿好软。"那个声音里带着惊喜,"而且好滑。"
从背后,有人环住了她的腰。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让她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起伏和急促的呼吸。那个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芽衣酱身上好香……"那个声音闷闷的,带着某种迷醉的意味,"是什么味道?"
"是、是沐浴露的味道啦……"芽衣的声音发颤,身体在那些手的抚摸下微微发软。她被包围在一群男生中间,各种各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有人摸她的头发,有人抚摸她的肩膀,有人的手贴着她的腰,有人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滑动,还有人从背后抱着她。那些手的温度各不相同,有的热,有的温,但每一只手都带着某种急切和渴望。芽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血液涌上脸颊,让她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那些抚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麻。
"你们……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的意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些手的方向靠去。
翔太站在她的右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大胆地滑向她的腰侧。他的手指沿着比基尼的细绳滑动,感受着那根绳子下面温热的皮肤。
"芽衣酱,这个比基尼好小啊。"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的意味,"是专门为我们穿的吗?"
"才、才不是!"芽衣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傲娇的气势,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这是工作服!"
"工作服?"翔太笑了起来,"这种工作服我喜欢。"
他的手指勾住了比基尼腰间的细绳,轻轻地拉了拉。那根绳子在芽衣的胯骨上勒出更深的痕迹,让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嗯……不要拉……"
"为什么不能拉?"翔太的声音里带着坏笑,"我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
"变态!"芽衣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的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某种羞涩的期待。
铃木从后面抱着她,双手环在她的腰间。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芽衣酱,你的耳朵好红啊。"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暧昧的意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才、才没有!"芽衣的声音发颤,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真的吗?"铃木的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那为什么在发抖?"
芽衣的身体确实在发抖。那些手的抚摸,那些灼热的目光,那些暧昧的低语,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呼吸在加速,心跳在狂奔。
健太站在芽衣的左边,一只手依然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看着她因为那些抚摸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芽衣。"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就在芽衣的耳边,所以格外清晰,"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和我说。"
芽衣抬起头,看向他。那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带着某种温和的关切。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工作……"
"工作也没关系,不必勉强自己。"健太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三个小时呢,不用着急。"
他的手掌贴着她裸露的后背,温热而干燥。那种触感和其他人的抚摸不同,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芽衣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靠在他的手掌上。
"健太你也太温柔了吧!"翔太在一旁抱怨,"我们都等不及了!"
"就是就是!"铃木附和道,"芽衣酱,让我们摸摸别的地方嘛!"
"别的地方?"芽衣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警惕,"什么别的地方?"
"比如说……"翔太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上,"这里。"
芽衣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但她的手太小,根本遮不住多少。粉色比基尼的布料在她的手指缝隙间若隐若现,那两个小小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不、不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倔强,"那里不能给你们随便摸!"
"为什么不能摸?"翔太歪着头,一脸无辜,"你是我们的生理委员啊,照顾我们的生理需求不是你的工作吗?"
"那、那是……"芽衣的声音有些结巴,"但是……"
"但是什么?"铃木从后面凑过来,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芽衣酱,我们都很期待呢。"
芽衣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生理委员,照顾这些大哥哥们的生理需求确实是她的工作。但是……被这么多人同时触碰,被这么多人同时注视,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些期待。
"那、那个……"她的声音细若蚊蚊,"轻、轻一点……"
这句话像是某种许可。翔太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手从芽衣的腰侧滑向她的胸口,手指轻轻地贴上了那片粉色的布料。
"好软……"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喜,"虽然很平,但是好软。"
芽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着她平坦的胸口,手指在那里轻轻打转,感受着下面柔软的触感。
"嗯……"
"芽衣酱的反应好可爱。"翔太的声音里带着坏笑,"是不是很舒服?"
"才、才没有……"芽衣的声音发颤,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手掌方向靠去。
其他男生也按捺不住了。有人的手从另一边伸过来,贴上了她胸口的另一侧。有人的手滑向她的后背,手指沿着比基尼的系带滑动。有人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游走,越来越往上,越来越靠近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
芽衣被包围在一群男生中间,各种各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身体越来越软。
翔太的手指勾住比基尼上衣背后的蝴蝶结,轻轻一拉。
"这个碍事……"
细细的绳结松开了,粉色的布料失去了支撑,从芽衣平坦的胸口滑落下来。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飘落在地板上,像是两片凋零的花瓣。
芽衣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但她的手太小,周围还有那么多双手,从各个方向伸过来,把她的手臂拉开。
"不要遮嘛,芽衣酱。"翔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我们看看。"
芽衣的胸口完全暴露在十五双眼睛面前。那里平坦得像是一片光滑的原野,没有任何隆起,只有两个小小的乳头点缀其上。粉色的乳晕很小,直径不过一厘米左右,颜色淡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而乳头本身更是小巧,像是两颗粉色的小豆子。
但此刻,那两颗小豆子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挺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好小……"有人发出一声低低的感叹。
"但是好可爱啊……"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
"乳头立起来了诶,是不是很舒服?"
芽衣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咬着下唇,不敢看那些灼热的目光,但身体却在那些视线的注视下微微发烫。
"才、才没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杂鱼们……不要乱说……"
有人的手伸过来,指尖轻轻触碰了她的乳头。那个触感让芽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细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
"嗯……"
"好敏感。"那个声音里带着惊喜,"才碰一下就这样。"
更多的手伸过来。有人用指腹轻轻揉搓她的乳头,有人用指尖在她的乳晕上画圈,有人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拉扯。芽衣的身体在那些手的玩弄下不停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红。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的意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些手的方向靠去,"太多了……"
铃木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目光落在她胯间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下面也脱掉吧。"
他的手指勾住比基尼下装腰侧的绳结,轻轻一拉。细细的绳子松开了,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失去了支撑,从芽衣的胯间滑落下来。
芽衣完全赤裸了。
她的私处暴露在十五个男生面前,那里光滑得没有一根阴毛,粉嫩的外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像是一道浅浅的缝隙。而此刻,那道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肉色,还有……
"湿了诶。"有人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芽衣酱已经湿了。"
确实,芽衣的私处已经湿润了。透明的淫水从那道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不、不是……"芽衣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那是……那是……"
"是什么?"翔太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暧昧的意味,"是因为舒服吧?"
芽衣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私处在发痒,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渴望更多。
第四章 大巴车上的服侍(中)健太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参与那些疯狂的抚摸。他的目光落在芽衣赤裸的身体上,透过黑框眼镜的镜片,那双眼睛里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芽衣。"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喧闹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芽衣抬起头,看向他。
健太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他的双腿微微分开,目光落在芽衣身上。
"过来。"
那两个字很简单,但带着某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芽衣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不由自主地朝他走去。她赤裸着身体,在十五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健太。
她在他面前停下,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车厢的地板,那里铺着一层薄薄的地毯,触感柔软。芽衣跪在健太的双腿之间,抬起头看着他。
健太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乖。"
那个字让芽衣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双手伸向健太的裤子。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但动作却很熟练——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往下拉。
健太的内裤是黑色的,棉质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芽衣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阴茎弹了出来。
和爸爸的不同,佐藤健太的阴茎更加年轻,茎身上的血管没有那么明显,但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呈现出一种深粉色,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芽衣用小手握住茎身,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棒的温度和硬度。比爸爸的细一些,但也足够粗了,她的小手勉强能握住。
"热热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张开嘴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健太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芽衣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上面细微的纹路。她的嘴巴虽然很小,但是早上刚刚给爸爸服务过,这会儿倒是也能含住龟头和一多半截茎身,但她的舌头很灵活,知道怎样让对方感到舒服。
周围的男生们围了过来,形成一个半圆。他们的目光落在芽衣跪着的身影上,看着她的小脑袋在健太的胯间上下移动,看着她赤裸的后背和圆润的小屁股。
有人已经忍不住了,拉下自己的裤子,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
"可恶……太色了……"
"芽衣酱口交的样子好棒……"
"我也想要……"
芽衣的耳朵捕捉到那些声音,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健太的阴茎。她的唾液把那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来,滴落在健太的裤子上。
健太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轻轻地按压着。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沉稳的镇定。
"芽衣,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赞许的意味。
这句话让芽衣的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满足感。她更加努力地吞吐着,舌头不停地舔舐着龟头的沟壑,刺激着那里敏感的神经。
铃木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裤子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里面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等不及了。
"芽衣酱。"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想要。"
芽衣的嘴里还含着健太的阴茎,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唔"。
铃木没有等她回答。他走到芽衣的身后,蹲下身来。他的目光落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那两瓣臀肉白嫩而紧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而在两瓣臀肉之间,是她湿润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不断地渗出来。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了她的外阴。
芽衣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呜咽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溢出来。
"好湿……你出了好多的水呀"铃木的声音里带着惊喜,"芽衣酱,你已经准备好了吧?"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滑动,感受着那里湿滑的触感。然后,他把手指探入那道缝隙,轻轻地拨开那两片小小的肉瓣。芽衣也配合着往上挺了挺自己的小屁股,从跪姿改为蹲姿,但是头还在健太的胯下,口中一刻也没停下来。
芽衣的阴道口出现在铃木的眼前,粉嫩而紧致,被淫水浸润得闪闪发亮。那个小小的入口看起来那么窄,那么紧,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里面的秘密。
他拉下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弹了出来,硬挺而粗壮,年轻而又粉嫩的龟头前端因为兴奋而渗出了晶莹的液体。他握住茎身,把龟头抵在芽衣的阴道口上。
"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芽衣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嘴里还含着健太的阴茎,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猜不出她是答应了还是拒绝。
铃木没有使用避孕套。他直接挺腰,把阴茎推了进去。
"啊——!"
芽衣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挤出来。健太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她的头猛地仰起,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模样。
"好、好大……"她的声音发颤,眼眶里泛起了泪光,"你,你太急吧……"
铃木的阴茎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酸胀的感觉。
"好紧……"铃木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太爽了……芽衣酱里面好紧……"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芽衣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嗯……啊……"
芽衣趴回到地板上,双手撑着身体,屁股还高高翘起。她的身体随着铃木的抽插而前后晃动,两个短短的马尾辫也跟着摇摆,樱桃形状的发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健太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阴茎依然硬挺着,上面沾满了芽衣的唾液。他伸出手,轻轻地抬起芽衣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
"芽衣没问题吗?我们继续吧。"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芽衣的眼眶里含着泪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张开嘴巴,再次把健太的阴茎含了进去。
她被夹在两个男生中间,前面含着健太的阴茎,后面被铃木插入。两根肉棒同时在她的身体里进出,那种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唔……嗯……"
她的呻吟被健太的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但那些声音里带着的意味却很明显——她在享受。
周围的男生们看着这一幕,这会儿有些人太过兴奋,已经忍不住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喷洒在地板上。有人还在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等待着轮到自己的机会。
"我也要!"
"快点,让我也来!"
"芽衣酱,等下也让我插!"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和渴望。
铃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芽衣的小屁股被撞得不停地晃动,两瓣臀肉像是两团白嫩的果冻,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要、要去了……"铃木的声音发颤,"芽衣酱,我要射了……"
他猛地挺腰,把阴茎深深地埋进芽衣的体内。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啊——!"
芽衣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蔓延,那种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她高潮了。
阴道有节律地收紧,紧紧地绞住铃木的阴茎,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了出来。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健太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阴茎更深地推进她的嘴里。
"芽衣,我也要射了。"
他的身体绷紧,阴茎在芽衣的嘴里跳动了几下,然后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芽衣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她努力地吞咽着,但还是有一些精液流了出来,在她的下巴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铃木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芽衣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下一个!"
翔太已经等不及了。他冲上前来,把芽衣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
"芽衣酱,轮到我了。"
他一挺腰,直接插了进去。
"啊……"芽衣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
翔太开始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芽衣的身体在地板上滑动。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里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润得一塌糊涂。
"好爽……"翔太的声音里带着迷醉的意味,"芽衣酱里面好舒服……"
另一个男生走到芽衣的头边,蹲下身来。他的阴茎硬挺着,龟头几乎贴着芽衣的嘴唇。
"芽衣酱,帮我也舔舔。"
芽衣张开嘴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她再次被夹在两个男生中间,前后同时被进入。
车厢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杂着汗水、体液和精液的味道。男生们排成队,等待着轮到自己的机会。有人在旁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有人已经射在了芽衣的身上——她的脸上、胸口、腹部,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液痕迹。
"不、不要了……"芽衣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的意味,但身体却配合着每一个男生的动作,"太多了……"
"杂鱼们……就这点程度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傲娇的气势,但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啊……那里……不行……"
她的呻吟声在车厢里回荡,和男生们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一个接一个,男生们轮流享用着芽衣的身体。有人插入她的阴道,有人让她口交,有人射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容器,不断地接受着那些滚烫的精液。
优排在队伍的后面,这会儿终于轮到了他,那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他的手指绞着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眼前的场景。但他的裤子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里面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跪在芽衣的双腿之间,双手发抖地握住自己的阴茎。芽衣躺在地板上,全身是汗水和精液,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但看到优紧张的样子,嘴角却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害怕了吗,杂鱼?"
"不、不是……"优的声音发颤,"我只是……"
"快点啦。"芽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某种鼓励的意味,"我等着呢。"
山田优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阴茎推了进去。
"嗯……"芽衣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还不错嘛……"
优的动作很生涩,但芽衣的身体已经被之前的男生们开发得很好,阴道里湿滑而温热,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感觉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芽、芽衣酱……"他的声音发颤,"好舒服……"
"嗯……继续……"芽衣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鼓励的意味,"做得不错……"
优的紧张让他发挥的格外糟糕,也可能是刚刚已经很兴奋了,在插入芽衣体内没几下就射了出来。
伊藤凉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参与。他的表情依然冷淡,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芽衣的身体。他的裤子里同样鼓起了一个帐篷,但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芽衣注意到了他。
"你呢?"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不来吗?"
伊藤凉的眼神闪了闪。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走上前来。
蹲下身,把芽衣从地板上抱了起来。他坐在座位上,让芽衣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
"这样。"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沙哑的质感,"自己动。"
芽衣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私处正对着他的阴茎,只要稍微往下坐一点,就能把那根肉棒吞进去。
"哼……"她嘟起嘴巴,"命令我吗?"
但她还是照做了。她扶着伊藤凉的肩膀,慢慢地往下坐,让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身体。
"嗯……"
她的身体在他的腿上起伏,每一次下坐都让那根阴茎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伊藤凉的双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着那里纤细的曲线。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
"舒服吗?"他的声音很低。
"才、才没有……"芽衣的声音发颤,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杂鱼……"
时间在淫靡的气息中流逝。芽衣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然后很快恢复,继续服务下一个男生。
她的身体已经被精液覆盖了。头发、脸、胸部、腹部、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阴道里满是精液,不断地流出来,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板上。嘴里也满是精液的味道,腥咸而浓稠。
但她还在坚持。
"还、还有谁……"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带着那股傲娇的气势,"杂鱼们……就这点程度吗……"
"芽衣酱好厉害……"
"还能继续吗?"
"我还想再来一次……"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司机的声音。
"还有十五分钟到达。"
第5章 大巴车上的服务 下司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些许沙哑,在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气息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句话像是某种信号,让原本还在继续的动作骤然加快了节奏。本来就对于做爱没什么经验的中学男生,这会儿更是加快了速度,好歹搓弄几下已经硬挺两个多小时的鸡巴,就对着芽衣嘴里或者小穴随便的发射出来。
"操,快点快点!"
"我还没射呢!"
"让开让开,轮到我了!"
最后几个还没有释放的男生争先恐后地挤上前来。芽衣躺在过道的地板上,身体已经完全脱力,只能任由那些手把她翻来覆去。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但身体却依然本能地配合着每一个动作。
一个男生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快速地抽插着。他的动作急促而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芽衣的身体在地板上滑动。
"嗯……啊……"她的呻吟声已经变得沙哑,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有些发疼。
"要射了……"那个男生的声音发颤,身体猛地绷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射进她的体内。
他刚退出来,另一个男生就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
"我也快了……"
"芽衣酱,再忍一下……"
最后几个人的动作都很快,像是在和时间赛跑。芽衣的身体被反复使用,阴道里已经塞满了精液,每一次新的插入都会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哈……哈……"
最后一个男生射完之后,终于没有人再上前了,虽然大家也都没怎么尽兴,但是也知道是时候下车了。芽衣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四肢软绵绵地摊开,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息,混杂着汗水、体液和精液的味道。空调的冷风吹过芽衣赤裸的身体,让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哆嗦,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遮挡什么了。
"芽衣酱……"翔太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的样子,眼神里带着某种复杂的神色,"你还好吗?"
芽衣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向他。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嘴角却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杂鱼……就这点程度……"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依然带着那股傲娇的气势,"还以为……会更厉害呢……"
这句话让周围的男生们都笑了起来,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宠溺和佩服的意味。
"芽衣酱真的好厉害……"
"十五个人都扛下来了……"
"太强了……"
芽衣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皮肤上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精液、汗水、淫水,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覆盖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乱了,原本整齐的两个马尾辫散落在脸颊两侧,黑色的发丝被汗水和精液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樱桃形状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个,只剩下一根孤零零地挂在右边的发尾上。
脸上也是一片狼藉。额头、脸颊、下巴,到处都有白色的精液痕迹。有些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膜;有些还是湿润的,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浊液,舌头上也满是精液的腥咸味道。
胸口同样被精液覆盖。那两个小小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揉搓和吮吸而变得红肿,挺立在平坦的胸口上,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那是被反复刺激后留下的痕迹。白色的精液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有些滴落在乳头上,有些流进肚脐的凹陷里。
腹部和大腿更是重灾区。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把那里弄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男生们留下的痕迹。而她的私处……
阴道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瓣被撑得有些红肿。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小小的入口里不断地流出来,顺着臀缝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那里已经被使用了太多次,原本紧致的入口现在变得有些松软,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点浊液。
粉色的比基尼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上衣的两片三角形布料被扯得皱巴巴的,躺在座位底下的角落里。下装更惨,那根细细的绳子已经断了,三角形的布料上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完全无法再穿。
"得清理一下了。"健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贯的沉稳,"还有十分钟左右。"
他的话让其他男生们回过神来。是啊,马上就要到了,不能让老师和司机看到这副场景。
"用什么清理啊?"翔太四处张望,"没带纸巾。"
"用这个吧。"铃木弯腰捡起芽衣的白色T恤,在手里抖了抖,"反正也没别的东西。"
那件白色的T恤还是干净的,棉质的布料柔软而吸水。铃木大辉把它团成一团,开始擦拭座位上的精液痕迹。
"这里也有。"另一个男生指着地板上的一滩液体。
"给我。"翔太接过T恤,蹲下身来擦拭地板。白色的布料很快就被各种液体浸透,变得湿漉漉的,颜色也从纯白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灰白色。
"扶手上也有。"
"车窗上有水汽,擦一下。"
男生们分工合作,用芽衣的T恤擦拭着车厢里的各个角落。座位的皮革表面、地板的地毯、扶手的金属杆,每一个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被仔细清理过。
T恤很快就用完了,变成一团湿透的布料,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
"还有这个。"优小声地说,手里拿着芽衣的牛仔短裤。
"用吧。"健太点点头。
牛仔短裤被用来擦拭车窗上的水汽和剩余的污渍。粗糙的牛仔布料比棉质T恤更耐用,但也很快就变得脏兮兮的,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芽衣躺在地板上,看着男生们用她的衣服清理现场。她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任由他们忙碌。
"芽衣酱,你也得清理一下。"翔太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件已经湿透的T恤,"至少把脸上的擦掉。"
芽衣费力地伸出手,接过那团湿漉漉的布料。T恤的触感黏腻而冰凉,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气味。她用它擦了擦脸,但效果并不好,只是把精液抹开了一些,脸上依然有明显的痕迹。
"算了……"她放弃了,把T恤扔在一边,"反正也擦不干净……"
"得穿衣服啊。"铃木大辉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能这样下车。"
芽衣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到处都是精液和体液的痕迹,比基尼已经完全损坏,无法再穿。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那件被用来擦地板的T恤和那条被用来擦车窗的短裤。
"把衣服给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带着命令的语气。
翔太把T恤递给她,铃木把短裤递过来。两件衣服都湿透了,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芽衣费力地坐起身来,身体晃了晃,差点又倒下去。健太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稳住身形。
"谢……谢谢……"她的声音很小,脸颊微微泛红。
她拿起那件湿透的T恤,套在头上。湿漉漉的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冰凉而黏腻,让她打了一个哆嗦。T恤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平坦的胸口、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
因为布料是湿的,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她的皮肤颜色透过白色的棉布隐约可见,而那两个小小的乳头更是清晰地凸显出来,粉红色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览无余。
"这……"芽衣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更红了,"太……太明显了……"
"没办法啊。"翔太耸耸肩,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胸口的位置,"只有这件衣服。"
芽衣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什么。她拿起那条同样湿透的牛仔短裤,费力地套在腿上。短裤的布料也是湿的,贴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上,勾勒出那里圆润的曲线。
短裤上有明显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污渍在深蓝色的牛仔布上格外显眼。而因为布料是湿的,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她私处的轮廓也隐约可见——那道浅浅的缝隙,那两片微微鼓起的肉瓣。
"好了……"芽衣站起身来,身体晃了晃,扶住旁边的座位才稳住。
她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黑色的发丝被汗水和精液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只剩一个樱桃发绳孤零零地挂在右边的发尾,另一个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脸上还有精液残留,额头和脸颊上有几道白色的痕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是湿润的。她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长时间口交留下的痕迹。
湿透的白色T恤紧贴着她的身体,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她的皮肤颜色、乳头的轮廓,全都清晰可见。T恤的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小腹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气味。
牛仔短裤同样湿透,紧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上面有明显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污渍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她私处的轮廓透过湿润的布料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有精液顺着皮肤缓缓流下,从短裤的裤腿边缘滴落。她的阴道里还塞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一点浊液从那里流出来。
完全就是一副刚刚接完很多客人的小妓女模样。
"芽衣酱……"翔太看着她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这样……"
"怎么了?"芽衣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的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某种疲惫和满足。
"没、没什么。"翔太移开视线,耳朵有些发红。
芽衣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她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双腿之间有些酸痛,那里被使用了太多次,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她在座位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皮革里。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冰凉而黏腻,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这些了。
"还有五分钟。"健太看了一眼手表,"大家都坐好。"
男生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车厢里的气氛渐渐平静下来,刚才的疯狂仿佛只是一场梦。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腥膻气味,座位上依然有些许没有擦干净的痕迹,而芽衣身上的衣服依然湿透,散发着那种说不清的气味。
芽衣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很累,累得想要立刻睡过去。但她的内心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十五个人……她全都服务过了。每一个人都射在了她的身体里或者身上。她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作为生理委员的职责。
(好累……)她在心里想,(但是……)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好爽……)
这个想法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窗外的风景已经从城市变成了郊外,绿色的山峦在远处起伏,蓝色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
快到了。
翔太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地偷瞄她一眼。她湿透的T恤紧贴着身体,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让他的目光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落在那里。
"看什么看。"芽衣没有睁眼,但声音里带着些许慵懒的意味,"杂鱼。"
"没、没看什么。"翔太连忙移开视线,但耳朵却红了起来。
铃木坐在后排,目光落在芽衣的后脑勺上。她凌乱的头发、湿透的衣服、疲惫却满足的神情,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的心跳加速。
(接下来还有两天……)所有人心里都在想着,(太期待了……)
优坐在角落里,脸还是红红的。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芽衣,看着她靠在座位上休息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芽衣酱……好厉害……)
伊藤凉依然保持着沉默,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上。但他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芽衣的方向,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的样子,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健太坐在芽衣的另一边,表情依然是那种沉稳的镇定。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芽衣身上。
"芽衣。"他的声音很轻,只有芽衣能听到。
"嗯?"芽衣睁开眼睛,看向他。
"辛苦了。"
这两个字很简单,但带着某种真诚的意味。芽衣愣了一下,然后脸颊微微泛红。
"哼……"她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股傲娇的气势,"这点程度……才不辛苦呢……杂鱼……"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右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可爱。
大巴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退去。远处的山峦越来越近,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
"前方就是目的地了。"司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请大家准备下车。"
芽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坐直身体。她的衣服还是湿透的,贴在皮肤上冰凉而黏腻。她的身体还是酸软的,双腿之间还在隐隐作痛。她的脸上还有精液的痕迹,头发还是凌乱的。
但她是生理委员。这是她的工作,她的职责。
接下来还有两天,她要好好照顾这些大哥哥们。
大巴车缓缓减速,驶入一条蜿蜒的山路。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远处,一座古朴的民宿出现在视野中,木质的建筑掩映在绿树之间,看起来宁静而美好。
车厢里的男生们开始骚动起来,有人伸长脖子往窗外看,有人兴奋地和旁边的同学交头接耳。
"到了到了!"
"好漂亮啊!"
"接下来两天,嘿嘿嘿……"
芽衣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脸上,给她凌乱的头发和沾着精液痕迹的脸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的衣服还是湿透的,紧贴着她纤细的身体。她的身体还是疲惫的,但内心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期待。
两天。
十五个人。
她会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的。
大巴车在民宿门口停了下来,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车门打开,山间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冲淡了车厢里残留的那股腥膻气味。
山本老师从前面走过来,目光扫过车厢里的每一个人。他的视线在芽衣身上停留了一瞬,看着她湿透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不由得哈哈笑道。
"都下车吧。"他的声音里透着笑意,"行李自己拿。"
男生们纷纷站起身来,开始从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包。芽衣也站起来,身体晃了晃,扶住座位的靠背才稳住。
她的粉色行李箱还在行李架上,里面装着换洗的衣物、洗漱用品,还有那一百五十个避孕套。
“刚刚一个都没用掉啊”这个想法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些男生们太急切了,根本没有人想起来要用避孕套。所有的精液都直接射进了她的身体里,现在还在她的阴道深处,不断地往外流。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从短裤的裤腿边缘滴落在地板上。
"芽衣酱,我帮你拿行李。"田中翔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伸手从行李架上取下那个粉色的行李箱。
"不用你……"芽衣想要拒绝,但身体实在是太累了,根本没有力气去争。
"没关系啦。"翔太笑嘻嘻地说,"你都这么累了,让我们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芽衣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她慢慢地朝车门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大腿之间酸痛得厉害,那里被使用了太多次,现在每走一步都会有一阵刺痛。
走到车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明亮。山间的微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轻轻拂过她凌乱的头发和湿透的衣服。
她站在车门口,看着眼前的民宿。木质的建筑古朴而雅致,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蓝天白云,绿树青山,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而她,穿着湿透的衣服,身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站在这片美景之中。
"芽衣酱,快下来啊!"翔太在下面喊道,"大家都在等你呢!"
芽衣回过神来,踩着台阶走下大巴车。她的脚刚触碰到地面,双腿就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心!"健太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让她稳住身形。
"谢……谢谢……"芽衣的声音很小,脸颊微微泛红。
她站在民宿门口,被十五个男生围绕着。他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湿透的衣服、凌乱的头发、脸上残留的精液痕迹,眼神里带着某种复杂的神色——满足、期待、还有一点点的……宠溺?
"接下来两天,请多关照了,芽衣酱。"翔太笑嘻嘻地说。
"哼……"芽衣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一股傲娇的气势,"杂鱼们……要好好表现哦……"
山间的微风轻轻吹过,带起她湿漉漉的发丝,在阳光下轻轻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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