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魔龙少女后的我渴望败北】(5)作者:柴犬大黄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4-22 16:54 已读2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五幕 与肥大叔一起行动,当成情妇的场合

  酒馆里弥漫着烤肉香气和麦香的酒味,周围不时传来其他佣兵粗犷的笑骂声,而即便是在这样嘈杂的酒馆中,中间偏边上的那桌小队也是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干杯!”
  随着酒杯在众人的合声下碰在一起,琥珀色的酒液伴随着白色的泡沫飞溅而出,有些洒在桌上,也有些洒在菜品上,但在如今热烈的气氛下,也没人会在意这种小事啦。
  这次小队出行的任务完成得异常顺利,虽然只是B+级别的任务,但对于里欧他们而言,能毫发无损地顺利完成这种级别的委托,已经是一件极为了不起,甚至足够在公会里吹嘘上好几个月的事情了!
  也因此,在交接完拿到赏金之后,里欧更是主动提议均出一部分报酬来作为今晚的庆功宴!
  桌对面的里欧虽然努力板着脸,试图表现出一副‘这些都是小场面,我早就习以为常’的沉稳队长风头,但那因为过于激动而显得异常用力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兴奋。
  “里欧小哥今天真是太帅气啦!”
  坐在他旁边的艾莉双手捧着脸颊,笑得非常可爱,凑在里欧的身边一口一个夸夸。
  “又布置陷阱,又吸引怪物,今天就连面对那种可怕的魔物都没有退缩,照这样下去,我们说不定真的能去挑战传说中的A级任务呀!”说到这里,艾莉的双眼都有些发亮,似乎已经沉浸在成为A级冒险者的美梦中了。
  被身边这位留着波波头,笑容甜腻可爱的少女如此直白地恭维,里欧那本来就装不太住的沉稳瞬间破功。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连连摆手谦虚道:“哪有哪有,主要还是艾莉你的支援非常及时,而且……而且最后也多亏了法芙娜的剑术来收尾。”
  “哼~”听到里欧把功劳分给我,艾莉似乎有些不乐意地微微鼓起了脸颊,嘟着嘴的样子反倒显得更加娇俏可人:“虽然法芙娜前辈确实很厉害没错啦,但当时怪物可是都被里欧小哥的陷阱给固定住了哦,那种情况下换谁来收尾都是一样的吧~”
  “呃……这个……”里欧尴尬地挠了挠头:“但要不是有法芙娜在后面压阵,我们可能也没办法配合得这么有底气吧……哈哈。”
  “真是的……满口都是前辈、前辈的,艾莉明明也很努力了的说~☆”
  “嘿嘿,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才是咱们里欧老弟的高明之处。”就在这时,布雷兹端着酒杯挤到了里欧身边。他一把揽住里欧的肩膀,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轻浮笑容,大声起哄道:“况且……能把咱们高高在上的「冰姬」小公主给拿下,这本身不也是一种天大的本事吗?来来来,为了咱们未来的A级大冒险家,走一个!”
  布雷兹这家伙……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我偷偷的瞟了他一眼,不过布雷兹那家伙还在忙着举杯热场,压根就没看我,再看看边上,加克多还在傻乎乎的灌着蜜酒呢,话说回来,他好像从宴会一开始就保持着这个动作,现在见大家举杯,他也只是跟着傻笑着将酒杯高高举起。
  算了不管他,顺着热闹的气氛,我也是没有扫大家的兴,很难得的端起桌前那杯带着淡淡酒精气味的浆果果酒,与大家的杯子碰在一起,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
  清甜的果香混合着微辣的酒精在舌尖渐渐化开,一丝微弱的热意顺着喉咙蔓延,让我的脸颊也跟着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以前的我可是基本滴酒不沾的,但在变成少女之后,反倒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开始渐渐被带着喝酒了……想想还真是神奇。
  ……
  庆功宴进行得非常愉快,喧闹过后,我们结伴回到了旅馆。
  然而,就在我准备回房休息的时候,里欧却在走廊里叫住了我。
  他站在那里,神情似乎有些扭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喝了些果酒的我此刻已经有了几分困意,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刚准备开口和他说声晚安、转身回房,却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
  “法……法芙娜!”
  欸……?!
  他的声音一下子拉高,我一下子被从酒精的困意中拉回来。
  “法芙娜……从第一次在山脚下遇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喜欢着你,那个……我知道你的身份一定很高贵,但是我现在也成为B级冒险者了,所以……那个……”
  “请你、请你正式和我交往吧!”
  尽管之前在河边约会时他就已经告白过,可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加坚定。这段日子以来,他的肩膀似乎宽阔了不少,脸部的轮廓也渐渐褪去了当初那个青涩商队少年的稚嫩,真真正正地透出了属于冒险者的坚毅与男人味。
  里欧他,是认真的。
  在想到这一点后,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我脸颊“刷”地一下就红透了,心跳也突然乱了节奏,扑通、扑通,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怎……怎么样……!法芙娜!”他磕磕巴巴地补上这一句,手心满是汗水却舍不得松开我,就这样紧张地等待着我的回应。
  之……之前不是已经答应过了嘛!怎么又来一次……!
  面对如今已经比我高上不少的少年,我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用游刃有余地用那种“小大人”的心态去敷衍了!
  我只觉得脸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视线慌乱地游移了一下,最后又不受控制地落回了他的脸上。
  “嗯……里欧……”
  我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却带着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羞:“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法芙娜……!”
  听到我的答复,里欧的声音瞬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身子更是不自觉地凑近了一些,我感受着手腕被他握住的力道,以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滚烫体温,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也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要做了吗?在这里,和里欧?
  倒、倒也不是不行啦……虽然进展快了点,但我其实也不讨厌里欧。而且今天正好布雷兹也不在,不知道……不知道比起布雷兹那种粗暴的方式,里欧是会更喜欢强势地把我压在身下做,还是会温柔地把我放在床上,然后慢慢地……?
  对……对了!不知道里欧知不知道处女的感觉?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想个借口好了!要是待会儿在床上他问起我那层膜的事情,我就说……就说以前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撕破了!对,这样就好了!
  里欧的呼吸渐渐急促,他低头凑过来,轻轻吻住了我。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微微扬起下巴,甚至连身体都软了半截,做好了就在这里被他吻住,或者更进一步被他抱进房间的准备?
  然而……
  意料之中的亲热并没有到来。
  里欧只是蜻蜓点水的在我的唇上点了一下,然后便红着脸退开,结结巴巴地抛下一句:“那……那个,法芙娜,晚安!早点休息!”
  然后,他就这样……同手同脚地转身跑掉了。甚至连头都没敢回。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欸……?
  就这样……结束了?
  足足愣了好一会儿,当走廊里的一阵穿堂风吹过,掠过我那因为过度脑补而早已悄悄湿透的大腿根部时,才让我打了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哈啊。
  我叹了口气,拖着发软的双腿回到房间,刚一关上门就忍不住把还有些发烫的小脸埋进枕头里面……你到底在瞎想些什么呀,法芙娜,明明是在被温柔的对待,结果满脑子想的都是下流的事情,简直就像是痴女一样了……而且比起布雷兹那种只顾着和女孩子打炮的渣男,里欧这样又温柔又尊重人的男孩子才更好吧……——————
  “早上好,法芙娜!!”刚一走进冒险者工会,就看见小仓鼠般活泼的莉贝卡,她一见到我,立刻元气满满地挥手打招呼,看起来已经完全摆脱了之前失恋的阴霾,又变回了那个吵闹又可爱的样子。
  “早上好。”我像往常一样轻轻点头回应。
  “好哦~好哦~”莉贝卡先是点头,随后却忽然一愣,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凑近过来,上上下下反复打量着我。
  “哦呀?法芙娜,你和以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喔。”
  不一样?
  啊……应该是指精神状态吧。昨天晚上确实没睡好,本来打算借着酒劲早点休息,结果被里欧那么一告白就彻底乱套了。后来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翻来覆去大半夜才勉强睡着,所以今天看起来可能精神不太好……我点了点头,“嗯,昨天晚上确实没有睡好。”
  可莉贝卡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绕着我不停打转,这边看看、那里闻闻,还故意把小鼻子凑到我身上嗅来嗅去。
  “不是这个啦,是另外一种感觉……姆……有些难形容呢,非要说的话就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少了不少,变得更温润……啊!”
  莉贝卡眼睛猛地一亮,像灵光乍现般啪地拍了下手,然后瞪大了眼睛,用一种发现惊天大秘密的眼神兴奋地看向我:
  “法芙娜,你……你该不会是,已经和男人做过那种事了吧?!”
  !!??
  莉贝卡这家伙,大清早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我瞬间连耳朵尖都红透了,而见到我这副反应,原本只是大胆猜测的莉贝卡反而自己先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我居然真的猜中了?!法芙娜你居然……唔唔!!”
  我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把她一路拖到工会角落的空桌前,确认四周因为是早上没什么人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刚把手从她嘴巴上移开……
  “是里欧吗?!哇,好羡慕~!!”
  转头就对上那双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的栗色小眼睛。
  (☆ω☆)
  “我要是男生的话也要找机会拿下法芙娜,这样岂不是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小声点啦……”
  “呐、呐!你们是怎么做的?是在旅馆吗?还是在外面?是不是男生都喜欢让女生给他们吃鸡鸡,里欧有没有让你吃他的鸡鸡呀?那里是什么味道的?!然后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很疼?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一下子就被撑开了?!”
  莉贝卡整个人都扑到桌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连珠炮一样把所有下流问题一股脑儿甩了出来。
  看着莉贝卡兴致勃勃的样子,我有些犹豫要不要说真话,但要是撒谎说是和里欧做的话以她的性格说不定会直接找里欧去问,到时候还更尴尬。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红着脸小声开口:
  “……其实,不是里欧。”
  “欸?!那是谁啊?杰森?还是那个B级的高个子剑士,或者是前天在酒馆里要请你喝酒的那个富商少爷?等等,不会是咱们工会那个发际线快退到后脑勺的副会长吧?!”
  ……这些都是谁呀……我连见都没见过好吗……“总不会是布雷兹吧?!”
  我羞红着脸,缓缓点了点头。
  “呜啊……居然是布雷兹那样的家伙吗……”见我点头,莉贝卡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话说法芙娜,那家伙后来我去打听了一下,他根本就是那种只会油嘴滑舌、到处搭讪女孩子的底层混混,连C级冒险者的实力都不够格啊!”
  ……我,我当然都是知道的呀…
  “而且你之前不是说最讨厌他这种类型了,还气势汹汹地说要去找他算账的吗?怎么算账算到人家床上去了呀!”
  “这……这个嘛……”我眼神游移,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颊烫得连自己都感受的到。
  总不能告诉她,我本来确实是去兴师问罪的,结果被他花言巧语一哄,加上一点点魔法道具的催化,就顺理成章地被他骗上床,甚至还被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得神魂颠倒、主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他身上求欢吧……?
  “哇……看来死缠烂打和主动出击真的有用啊!连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公主大人都能被他吃到,那个黄毛渣男真是赚大了!”
  “这么说来……我以前也认识一个超级有钱的贵族长子来着,但当时我一直觉得人家肯定看不上我这种平民,就没敢去搭讪。现在想想,连法芙娜都能被那种渣男得手,我当初要是主动点说不定早就成了阔太太,哪里还用像现在这样在工会里当接待员!可恶啊!!!”
  莉贝卡的话题很快就歪到一边去了,大概在她看来,连她自己都没有被布雷兹那种轻浮混混得手,结果没想到看上去更孤傲,还顶着「公主」「冰姬」头衔的我居然会被那么轻而易举的得手吧……好吧……
  确实……挺丢人的……
  不过很快,莉贝卡又恢复了之前的兴致,一直不停地找我问着各种荤段子。聊了大半天后,她才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桌子:“啊,对了!”
  ……怎么又是这个动作,不会和之前一样又是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吧。
  莉贝卡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连忙摆手:“不是啦,不是啦,刚才只顾着八卦,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今天特意叫法芙娜过来,是因为这里有一份给你的委托喔。”
  “委托?”
  “嗯,而且是指名道姓要法芙娜接受的委托。”
  指名委托?我有些疑惑地眨了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
  毕竟我成为冒险者的时间并不算长,虽然因为外貌和实力有了一点名气,但通常这种指名委托都是交由那些资深的A级老牌队伍,或者是一些有些专属名号的明星冒险者,谁会特意越过他们,来指名我这个带着几个新人的队长呢?
  委托人的位置在城外的一个市场处,人来人往的帮工和牵着马的佣兵混杂在一起,是与冒险者工会完全不同的市井气。
  我顺着信封上的地址来到里面一处商会的私人包厢前。
  “叩叩——”
  我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传来一个浑厚,甚至有些耳熟的男声。
  推开门,包厢内弥漫着一股香料的气味,而在那张铺着毛毯和茶具的长桌后,正端坐着一个体型偏胖,脸上挂着和蔼却又透着精明微笑的中年男人。
  当他看清我兜帽下那头标志性的淡蓝色长发时,那张肥肥的圆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层层叠叠的赘肉都跟着颤动起来,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满是那种熟络的热切。
  “哎呀,好久不见了,美丽的法芙娜小姐!您比我们初次相遇时,出落得更加迷人了!”
  看到这张脸,我脑海中的记忆瞬间回笼。
  谢尔德大叔……!
  那个当初在山脚下顺路捎了我一程、里欧的亲叔叔(舅舅),当时在临别前还特意留下1000G启动资金叮嘱我照顾里欧的胖叔叔!
  “谢尔德先生?”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没错,没错!哎呀,法芙娜小姐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谢尔德大叔热情地站起身,绕过长桌,亲自为我拉开椅子:“快请坐,快请坐!这一路上赶过来辛苦了吧?要喝点什么?红茶还是刚榨的果汁?”
  谢尔德大叔先是笑眯眯地聊了几句里欧的近况:
  “那小子现在跟着您,实力进步飞快,我这个当舅舅的真是放心多了”
  “多亏了法芙娜小姐的照顾,他现在整天都精神得很”
  当然,全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可没过多久,他的话题就从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我身上,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明显的热切。
  “说起来,法芙娜小姐最近在冒险者公会可是风头正劲啊!「冰姬」这个称号,现在连隔壁城都传开了呢。听说您一个人就能轻松解决B级魔兽,还带着几个新人把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的……真不愧是法芙娜小姐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眯缝的小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从我淡蓝色的长发,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被斗篷微微遮掩的胸口曲线……那目光虽然藏得很好,要是换做以前的话我绝不会注意到,但现在的我经常被各式各样的路人偷看,因此也能是隐隐约约的察觉的到。
  ……话说回来,之前因为刚变成少女所以感触还不深,现在再看大叔的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在很殷勤地讨好我吧……面对大叔那略显油腻的讨好,我微微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礼貌地应付着:“谢尔德先生您太夸张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兴致缺缺,大叔干咳了两声,搓了搓胖乎乎的双手,切入正题:“其实是这样的,法芙娜小姐。我们商队最近有一批非常贵重的货物,您也知道,最近这世道不太平……所以,我想正式委托您,担任我们商队这一趟的护卫。”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毕竟小队才刚完成任务,而且如果要接这种需要出远门的护送任务一般时间都偏长,或许适合混日子,但对于到现在正在刷绩效的小队来说并不合适。
  可还没等我开口,谢尔德大叔就看出了我的犹豫,立刻换上了一副为难又恳切的表情,开始卖惨:
  “哎呀……您也知道,我们家族商队规模小,资金有限,这次路线又要经过一些不太平的地段……要是没有可靠的人护着,我是真不放心啊,那种大型的佣兵团我们也雇不起,小型的话素质又参差不齐,所以只能来拜托您了啊!”
  他一边叹气,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我的反应,末了还特意补充一句:“其实也不用整支队伍都出动……只用您一个人就够了!毕竟‘冰姬’法芙娜的实力,我这段时间也算是打听过了……有您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我沉默了两秒。
  ……毕竟大叔之前给过1000G启动资金,也算是帮过我的人情,面对这样的请求要是再拒绝的话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最终,我轻轻点头:“……我明白了。这次委托,我接了。”
  谢尔德大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笑得几乎要开花,连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又热情地塞给我一份丰厚的预付金和路线图。
  回到冒险者工会时,已经是下午。
  我把大家叫到角落的休息区,把委托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所以,这趟我得单独离开队伍一段时间,大概四周左右,你们就先接一些简单任务练手,等我回来之后在考虑之前的那些任务。”
  里欧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乖乖点头,加克多则是挠了挠头,说了句“队长小心”,只有艾莉眨着大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到了晚上,我待在房间里,正看着外面的星空默默感受着这具身体的魔力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法芙娜前辈,打扰啦~”
  是艾莉,她像只轻快的小鸟一样蹦跳着走了进来,顺手还关上了房门,脸上依然挂着她那招牌式的甜美笑容。
  我下意识地微微绷紧了身体。理论上来说,我既是这支小队的队长,实力也比她强得多,本该是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一方,可是……自从那天经历了那场由艾莉主导对我进行的‘惩罚’之后,不知怎么的,现在只要一在私底下单独面对她,我的内心就总会控制不住地感到一阵发虚。
  尤其是见到她这样笑嘻嘻的样子时,那种被拿捏住软肋的羞耻感混杂着隐隐的畏惧更是让我表现的有些生硬。
  “艾莉?怎么了?”
  艾莉并没有在意我略显僵硬的态度,她蹦蹦跳跳地凑到我的床边,目光越过我,径直落在了我放在桌上的那把佩剑上,微微歪着小脑袋,用一种甜腻中又夹杂着一丝不容拒绝意味的撒娇语气说道:
  “那个呀,前辈~既然你接下来这段时间要去给商队做普通的护卫任务,那肯定用不上什么太厉害的武器吧?所以……前辈能不能把你的佩剑借给我用几天呢?拜托啦~☆”
  可艾莉是游侠弓箭手吧,也需要我的剑吗?
  “哎呀,前辈不知道吗?人家其实私底下也偷偷练过一点点剑术的啦!况且……”艾莉拉高了声线,语气听起来像是少女在单纯的疑惑,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句句带刺:“前辈平时在队伍里的工作,不也挺简单的嘛?”
  “只要等里欧小哥拼命把怪物困住,然后前辈再拿着这把厉害的魔法武器上去随手收个尾就行了~”
  “这种简单的事情,只要有这么好的武器,其实艾莉也是可以做得到的哦!既然前辈不在,小队的输出总得有人顶上嘛,您说对吧,法芙娜前辈?”
  说完,艾莉又露出那标志性的甜美到几乎毫无破绽的笑容来………………
  ……
  “法芙娜小姐?……法芙娜小姐?”
  “啊……!”
  耳边忽然响起谢尔德大叔浑厚的声音,我猛地回过神来,视线重新聚焦,眼前不再是旅馆狭小昏暗的房间,而是随着车轮颠簸而微微摇晃的宽敞马车车厢。
  刚才……又在走神想艾莉的事了啊……
  谢尔德大叔坐在对面,胖乎乎的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您这是怎么了?看您这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车厢太颠簸,没休息好呀?”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重新看向车外,此刻,商队正行驶在一片荒凉的峡谷地带,周围除了几辆满载着香料和布匹的沉重马车,就是其余的零散商队自己雇佣的普通佣兵。
  尽管因为坐在马车里的缘故免去在外面风吹日晒的艰辛,但说实话,这趟旅途实在太无聊了,一路上唯一的波折,大概就是车轮偶尔碾过大石子时产生的颠簸了。
  “哈哈,是吗,法芙娜小姐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不必客气。对了,您看看这个王都那边产的蜜饯,甜得很,我想着女生应该喜欢吃就换了些过来,不知道法芙娜小姐您喜不喜欢。”
  谢尔德大叔呵呵笑了两声,从旁边抽出一个小木盒来,里面装着一些零散的小零嘴,见状我也没有客气,接过后冲大叔微微笑了笑。
  “嗯,谢谢谢尔德大叔了。”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也算是习惯谢尔德大叔的殷勤了。
  ……
  峡谷地带逐渐被起伏的丘陵取代,道路也比之前稍微好走了一些。几支结伴同行的商队在这条主干道上汇合,车辆和人员的数量一下子多了不少,气氛也比之前热闹了许多。
  谢尔德的商队规模不大,和另外两家中等规模的商队拼在一起走,共享佣兵护卫,这种结伴同行的方式在商路上很常见,毕竟人多势众,遇到山贼或魔兽时也能互相照应。
  也因此,除了谢尔德雇的那些普通护卫外,其他商队也各自带着自己的人手,佣兵的数量加起来大概有三十人左右,大部分是各家商队自己带的廉价护卫,那种花几个银币就能雇到的散兵游勇,装备参差不齐,有的甚至连像样的铁甲都没有,只在身上裹了层硬皮。
  不过也有例外,我在车厢里向外张望时倒是偶尔能够见到一个特殊的身影。
  说是特殊,纯粹是因为他的体格太大了。
  他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九出头,宽厚的肩膀和裸露在外的粗壮手臂上全是隆起的肌肉,皮肤是那种常年日晒雨淋后特有的古铜色,脸上横着一道从额角延伸到颧骨的旧伤疤。腰间挂着一柄沉甸甸的阔刃战斧,光是看那斧头的尺寸就知道不是普通佣兵能挥得动的。
  据说他的名号叫「铁砧」格沃,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B级佣兵。
  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此。
  商队结伴同行后,白天赶路时我大多待在谢尔德大叔的马车里,晚上扎营也是独自待在帐篷附近,和其他佣兵几乎没什么交集,对于这个格沃,我甚至都没怎么正眼看过他。
  不过……事后想来,大概正是我这种态度,反而成了导火索吧……事情发生在出发差不多一周后的傍晚,商队在一处开阔地扎营时,我照例端着餐盘走向篝火了,今天谢尔德大叔没有给我单独准备食物,说是补给出了点问题,让我先和佣兵们一起凑合一顿。
  公共的炊事区只有一个打饭的地方,几个佣兵正排着队等着盛汤,我走过去,默默的站到了队尾。
  因为个子矮,站在一群人高马大的佣兵中间显得很不起眼,但即便如此,前后的人还是会下意识地回头看我一眼,不远处那些正在吃饭的佣兵们更是有意无意地将视线投向这边,目光在我的脸颊、腰身和被皮靴包裹的小腿上打转。
  这种情况我早就习惯了。
  毕竟商队里面大部分都是佣兵汉子,女性本来就少,何况是我这样有着淡蓝色长发的萝莉少女了。
  轮到我的时候,我伸手去拿汤勺。
  一只粗大的手臂从侧面伸过来,直接越过我的头顶,先一步抓住了勺柄。
  “……?”
  我抬头。
  是那个最壮硕的斧子男。
  近距离看的话,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上一圈,我穿着长靴站直了,头顶也才勉强到他胸口的位置,从这个角度仰视过去,能清楚地看到他下巴上那些粗硬的胡茬,和左边眉骨上的一道疤痕。
  “你就是谢尔德那边雇的护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随意,但那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味道很明显。
  “……是。”我点了下头。
  他没有让开的意思,手还搭在汤勺上,周围的佣兵们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原本嘈杂的交谈声小了下去,不少人开始朝这边看。
  “「冰姬」法芙娜对吧?名头不小啊。”他声音平静,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之前就听过你在那边镇子上的名号了,这几天商队里也全在讨论你。真是耳朵都给我听出茧了。”
  他的目光从我的头顶滑到脚尖,在见到我腰边别着的铁剑后顿了顿,视线在又回到脸上。
  “费恩商会的护卫,格沃。绰号「铁砧」。在南边的几个镇子,多少还算有些名号。”
  在报完名后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
  我认识他吗?
  ……等等,谢尔德大叔好像确实提过,结伴的商队里还有一个B+级的护卫。
  啊……
  我大概明白他的敌意从何而来了。
  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冒犯他的事,而是这几天,商队里的佣兵和车夫们私下议论的焦点一直在我身上,「冰姬」的名声,加上美少女的容貌,本身就是行商途中最好的谈资。
  至于「铁砧」格沃……大概早就习惯了自己是队伍里最受瞩目的那个人,突然被一个连面都不怎么露的小姑娘抢了风头,对我自然有恶意,再加上佣兵们往往都是弱肉强食,看我不爽找上麻烦这件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格沃先生,你好。”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同时往后退了半步,把汤勺的位置让给他:“久仰了,这一路上辛苦你照应商队。”
  我并没有什么和他为敌的想法,以我曾经的经验,在我这样主动示弱后对方也会顺着各退一步,毕竟这种冲突就是为了争个威望嘛,要是真打起来的话反而容易两败俱伤,至于名誉?我对此真的无所谓的……但这一次……情况却有些不太一样,我的退让似乎起了反效果。
  “辛苦?”他松开了汤勺,双臂抱在胸前,嗤笑一声。
  “少他妈跟老子装乖巧,老子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时候怎么见不到你的辛苦,告诉你,老子就是当年就是靠着脸上这条疤才混到B+级,不像你们这种女人,靠着花里胡哨的头发,再编两个唬人的故事,就是你们这种女人往上爬的全部本钱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边上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佣兵和护卫们也逐渐围拢过来。稍微克制点的只是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而一些已经喝了酒的家伙干脆发出粗俗的起哄声:
  “格沃老大,算了算了,人家小姑娘嘛,你跟她较什么真,万一把人吓哭了你还得哄呢!”
  “就是就是,格沃大哥你少欺负人家小美人了,不然等她生气了晚上拿出‘真本事’来,小心晚上给你弄的下不了床!哈哈哈哈!”
  哄笑声此起彼伏,在这种起哄声中格沃不仅没有制止,反而非常享受这样万众瞩目的氛围,他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怎么,敢不敢来比划一下?放心,老子用一只手就够了,保证绝对不弄坏你这张值钱的小脸。”
  ……事先声明,我之前不出风头,是因为懒得出,这种小商队里的名声对我而言没什么价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被逼到这种地步,面对这家伙的反复挑衅,就算是我也觉得有些不爽了。
  “啊,这样啊。”
  我把餐盘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抬起头,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直视着他,语气平静。
  “那就请格沃先生先出手吧,不用担心我,请务必用上您的全力,免得一会儿输了之后,再找其他借口。”
  他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真的敢应战,不过很快就大笑起来:“你们都听到了啊,不是老子欺负她,是她要来比划比划的。”
  他用一种极其随意的态度朝我走来,还特意将左手背在身后。
  “看好了啊,只用这只手就让你……”
  话音未落……
  剑光一闪——
  锵!!
  在格沃反应过来之前,整个人就已经一屁股的坐倒在了地上,蒙圈的他还有些发愣,坐在地上,似乎花了两三秒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还要继续吗,格沃先生?”
  从格沃捏着拳头踏出第一步,到现在他被打翻坐在地上,给尘土杨了一脸,整个过程加起来可能连两秒都不到。
  营地里瞬间安静了一拍。
  然后——
  哗————!!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炸开,尤其是在见到我放倒这个体型差了将近两倍的壮汉后,笑声和口哨声更是此起彼伏。
  格沃从地上抬起头,对上我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配合着周围越来越大的哄笑声,终于彻底回味过来,自己竟然被眼前这个看上不过十四岁左右的小女孩一招放倒!!
  输给女人,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小姑娘的羞辱感让他一下子就红了眼睛!
  “你……他妈的……!!”
  他从地上弹起来的动作比倒下去的时候快得多,双目赤红,在羞辱下暴怒的他根本顾不得自己之前时所说的承诺了,猛地提起腰间的阔刃战斧,朝我冲过来!
  斧头势大力沉,在暴怒状态下的加持下甚至劈出了在空气中的尖啸声,配合他那两米多高的魁梧身躯,说上一句人形魔兽都毫不夸张!
  边上有人吓得发出惊呼,面对这种攻击别说普通少女了,就算换成魔兽来估计都要当场被劈成两截!
  然而,面对这近乎可以将其他人吓傻的景象,我却是主动的迎了上去,姿势甚至算的上优雅。
  面对这样直来直往的蛮力,只需像现在这样……铛!
  剑刃架在斧头侧面,无需较劲,只用顺着他的蛮力朝外面偏向一寸……咚———
  原本斩向我的斧刃被偏到了右侧,战斧连着他自己的全部力道,带着沉重的闷响一头砸到了旁边的土地之上!力度之大,甚至斧刃都陷进土里足有半尺深,泥土和碎石被带的四处飞溅!!
  整个人也被带得猛然前倾,重心顺着前面向前趔趄了两步。
  而我则是顺着这股惯性,抬起长靴,精准地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砰!
  格沃的头猛地往后一仰,两条腿跟不上身体的倒退,脚后跟绊在自己砸出来的土坑边沿,整个人朝后重重摔倒。这一次比上回狼狈得多,在地上打了半个滚,扬起一片尘土。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臭婊子……!”
  他撑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晃了一下才站稳,鼻子和嘴角都擦破了皮,血丝混着泥土糊在脸上。
  “用魔法偷袭老子是不是!刚才老子斧头滑过去就是因为你用魔法道具了!是不是!!”
  他大概完全无法理解‘技巧’和‘魔力’的区别吧,又或许是为了怕丢人?故意说说成是被用魔法偷袭的,这样说给别人听也多少能留点脸。
  嘛,反正不论怎样都无所谓了,我也懒得多解释。
  “格沃先生,你已经连续输了两次了。”我的语气没有变化,和之前一样平“还要继续吗。”
  “操你妈的…!”
  他又骂了一句,但这次没有一股脑地冲上来,他的视线在我和我手里那把铁剑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喉结上下滚了滚。
  哦,看上去多少还是有点脑子的嘛,不是那种蠢到无可救药的类型,嗯……尽管这家伙现在无能狂怒的丑态和‘有脑子’三个字实在搭不上边就是了。
  “够了!够了!都在干什么!”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是谢尔德大叔,他那圆滚滚的身子从两个佣兵之间硬挤进了圈子里,跑得满头是汗,胖脸涨成了猪肝色,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家商队的管事,一个瘦高个儿和一个蓄着山羊胡的中年人,两人的表情也都不太好看。
  “这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是负责人的高个在见到现场的一片狼藉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还不是那个小婊——”
  “格沃!”
  格沃的嘴张了张,似乎还想骂,但在山羊胡连续说了好几句后,他的表情变了几变,虽然还是有些不太好看,但点了点头,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了。
  我的话倒是也懒得多解释什么,将剑收回剑鞘,站在原地看着谢尔德大叔挤过来。
  “法芙娜小姐……这到底是……!”
  “那家伙非要过来挑衅,所以被我教训了一顿,就这样。”
  “这可……这可真是……”谢尔德大叔的眼神在我和格沃的方向之间来回转了两遍,从旁边佣兵的窃窃私语中大概已经拼凑出了七七八八,尤其是看我这副毫发无损的模样,再对比格沃那满脸血丝灰土的狼狈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试探着问:"法芙娜小姐……您看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插曲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啊……啊,好的好的,是是是,就是个误会嘛!”他连连点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法芙娜小姐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我这就去那边打声招呼,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了!”
  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马车走去。
  身后传来谢尔德急匆匆的脚步声,朝着费恩商队那边小跑过去了,隐约能听到他压低了嗓门,对着山羊胡和瘦高个管事连连拱手,嘴里不停地说着“多担待”“下不为例”“大家都是同路人”之类的话。
  这种点头哈腰的殷勤劲儿,与其说是商量到不如说是认错。
  有些不爽。
  算了,毕竟谢尔德大叔也就是个商队小老板,得罪不起那些稍大点的中型商队,他要怎么市侩圆滑是他的事情,和我无关。
  我掀开车帘钻进马车,靠在垫子上躺平。
  饭没吃上,不过好在大叔留下的小零食还剩着些。
  ……
  之后几天,商队恢复了正常的行进节奏。
  格沃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事实上,自从那晚之后,他似乎刻意在回避和我碰面,偶尔在营地里打了照面,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错身而过,既不打招呼,也不多看一眼。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
  四天后,终于到达了这次行商的终点,一处繁华的港口城镇,三支商队在镇外的卸货场停好了车,按照事先的约定,到了这里就要分道扬镳了,各家清点货物,结算费用,然后各走各的路。
  原本一切都在按流程走。
  “法芙娜小姐稍等一下,很快就好。”
  在这样说完后,谢尔德大叔就往商会大楼那边赶,连衣服都换上了颇为体面的那种,那张平时就堆满笑的胖脸上更是喜气洋洋,看上去就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趁着等他的空档,我难得地在镇子上闲逛了一圈。
  港口城镇和内陆的冒险者城镇氛围截然不同,街道两旁全是叫卖海产干货和舶来品的小摊,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甚至能看到几个身穿异域服饰的商人牵着骆驼从身边走过,空气里弥漫着烤鱼和香料的味道,热闹且繁忙。
  左边是洒满香料,滋滋冒油烤到焦黄的大块肉串。
  右边则是如今我作为少女最喜欢的甜点零食。
  面对这样的选择题,我自然是……
  全部都要!
  “嗯~好吃!”
  虽然路过的行人看向我的目光有些微妙,但怎么说呢……?
  这种将奶油冰淇淋抹在肉串上一起吃的吃法意外的很不错!这种冷热交织、咸甜混搭的奇异口感,顿时让我幸福地眯起了紫罗兰色的眼睛,坐在椅子上,两只脚开心地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嗯……偶尔这样也不坏嘛。
  ——————
  本以为谢尔德大叔很快就能搞定手续。
  结果一等就是整个上午。
  临近中午时,我远远看到他从商会大楼的正门走了出来,而且与早上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不同,此刻的他脸色发白,走路都有些虚浮。
  亚白……
  这一看就是很不妙的样子啊……
  “法芙娜小姐……”见到我后,他原本习惯性地想露出微笑,结果那张胖脸却比哭还难看:“出……出事了……”
  “发生什么了?”我问道。
  谢尔德大叔擦了把冷汗,声音都在发抖:“合同上本来规定,商队的每个人都要按比例雇佣佣兵……我、我贪便宜只雇了您一个,本来也没什么问题……可格沃那家伙举报了!说我违规!现在货物被商会扣押,还要赔一大笔违约金……这下全完了……”
  格沃这家伙……真是卑鄙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算是大叔贪图小便宜惹的祸,要是他老老实实发布正式任务雇佣我们小队的话,也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接下来,谢尔德大叔彻底哭惨了。
  他那张胖脸挤成一团,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带着哭腔: “法芙娜小姐,您可得救救我啊!这批货要是被扣了,商队就彻底破产了,我一家老小都要去要饭了啊!”
  看着谢尔德这副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理论上,我大可以收了之前的预付金,转身离开,回去和队伍汇合,权当这趟白跑一遭。
  但是……
  毕竟是大叔他给了我来到城镇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也是他的商队在山脚下捡了我一程。
  虽然知道这些好意的背后多半掺杂着对我的觊觎,但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对此无动于衷。
  真是倒霉……明明我才是被缠上的那个……
  算了…这或许也是美少女的麻烦吧。
  “你先别哭了。”我叹了口气:“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补救办法?按照你之前的说法,这种潜规则的合同,操作空间应该挺大的才对吧?”
  大叔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是……是有操作空间。只要您……只要您不算是我的‘雇佣兵’就可以了。”
  “不算你的雇佣兵?”我有些奇怪:“这有什么差别吗?”
  “差别大了!”大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解释道:“商会的规定只针对‘雇佣兵’!如果您不是我花钱雇来的,而是……而是和我本就是‘一家人’,是随行家属的话!那我就可以说您只是跟着我出行,然后我再去镇上随便花点小钱,补雇一支廉价的佣兵小队填上名额,这事就能糊弄过去了!”
  和大叔是一家人?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是说让我充当你的……亲戚?”
  “差不多差不多!就跟里欧那样的!”他连忙点头,“就是挂个名头而已!手续上改一下身份登记就行,实际上什么都不用做!”
  里欧是他的侄子。
  所以……他的意思是让我当他的侄女之类的?
  虽然有些奇怪,但如果只是改一下文书上的身份登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吧。”我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法芙娜小姐真是我的大恩人哪!”谢尔德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满是喜悦,拉着我就要往商会大楼那边赶。
  “走走走,趁着下午商会还没关门,咱们赶紧去把手续办了!”
  ……
  看着一下子大变脸的谢尔德大叔,总有种想要吐槽的冲动……————
  接下来就是那些繁琐的注册登记流程了。
  身份核实、文书填写、盖章签字、再填一份副本……商会的办事效率和前世的行政窗口有得一拼,无聊得让人想打瞌睡,不过为了配合大叔尽快了结这件事,我全程没什么异议,他递什么我签什么,问什么答什么。
  在百无聊赖中,事情很快到了最后一步。
  “谢尔德先生。”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女文书官,大概三十出头,面相刻板,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平板语调念道:
  “您申请将原登记为'外雇护卫'的法芙娜小姐,变更为商队随行人员,并以'非雇佣关系'重新备案。是这个意思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谢尔德在旁边陪着笑。
  “那么请问。”她拿起鹅毛笔,笔尖悬在登记簿的空白栏上方:“法芙娜小姐与您的具体关系是什么?”
  谢尔德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该怎么说呢?混杂着心虚、窘迫、侥幸,以及带着某种窃喜的复杂神色。
  “她是我的……内人。”
  ……
  什么?
  等等……我是不是听错了?他刚才说了什么??!
  “不过我已经有正妻了……所以严格来说的话……”谢尔德大叔搓着手,声音突然压低,语调也变得逐渐猥琐起来,甚至带着那种‘你懂的’的心照不宣感:“就是……妾室。您知道的……在外面的那种……”
  ……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短路了。
  文书官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在登记簿上写下了什么,然后将簿册转了个方向,推到柜台边缘。
  “法芙娜小姐,请您确认一下登记内容。”
  我低头看去。
  在谢尔德登记的商队资料旁边,详细列着我之前注册时的基本信息、姓名、年龄、外貌特征。
  而在最下面那一栏,‘所属关系’的位置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与商队主谢尔德之关系:妾(侧室)」
  脑子里嗡了一下。
  妾。
  侧室。
  翻译成更直白的说法就是……
  情妇!!
  我猛地转头看向谢尔德。
  他已经把脸别到了另一边,正用手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汗,那双眯缝的小眼睛往天花板上看,往地板上看,往窗外看,就是不往我这边看。
  “就是个名头…法芙娜小姐,就是纸面上的名头而已……实际上什么都不用做的……”
  什么叫做就是个名头!还说什么和里欧那样的,里欧是他的侄子!侄子和情妇是一回事吗!!
  这肥猪,完全就是故意的吧!!
  旁边还有两个同样在排队办手续的商人,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往这边张望了。
  “法芙娜小姐?需要您本人口头确认登记内容。”这是登记员的声音,虽然听上去和之前没有差别,但此刻在我耳中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法芙娜,继承了魔龙力量,外表不过十四五岁上下的少女,那个被传言为某大帝国公主的神秘美少女冒险者,就要在这里登记成旁边这个普普通通,从头到脚没有一点让人心动之处的中年商人的……小妾?!!
  怎……怎么可能呀 !
  此时的谢尔德又悄悄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恳求:“求你了法芙娜小姐…真的只是一个名头……这种商会的登记谁也不会知道的,而且等货一放行我保证马上就去改回来……”
  我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
  羞耻、尴尬、无所适从……各种情绪在胸口翻腾。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玩意只不过是一张纸,根本决定不了任何事情,但是……!
  旁边等着的商人不耐烦的咳嗽了一声。
  …………
  ……
  “……嗯。”
  这个字从我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我确认……”
  声音发紧,在说出那个词,在亲口承认自己是被中年商人包养的情妇后,脸颊上的热度已经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脖子都在发烫。
  前面那个女公职员在得到我的答复后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个刻板的面孔,不过在她签完字,将副本从簿册上撕下来递给谢尔德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像是一种不屑和鄙视。
  在她眼里,我大概就是那种……被有钱的中年男人用几个金币哄上床,然后心甘情愿地登记成妾室的,年轻漂亮的拜金女孩吧……我的头低得更低了。
  兜帽的边缘几乎垂到了鼻尖,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直到跟着谢尔德大叔走出商会大门,一路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我都是这副把头埋得低低的,一言不发的样子。
  大叔似乎也看出了我正在闹小脾气,跟在旁边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说着话:“法芙娜小姐,您别往心里去呀,今天这事儿真的是委屈您了……”
  我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向他。
  面对我兜帽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大叔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有些僵硬。
  他又连忙保证,说不会影响任何事情,只是商会这边的登记,而且过一个月下次跑商的时候就改回来。
  我叹了口气,转向一边。
  说实话,虽虽然有些郁闷,但我并不是真的有多在意这个。毕竟就像大叔说的那样,这种商队的随行人员登记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
  虽然现在的身份变成了这胖子的‘情妇’,听起来极其尴尬且丢人,但只要大叔不乱说,我自己不乱说,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港口小镇,别人也不会知道这档子破事就是了……真正让我郁闷的,是格沃那家伙。
  明明是他主动找茬,被我打了脸之后又跑去商会告状,最后倒好,他什么损失都没有,反而是我被迫顶着一个‘中年商人的情妇’的名头来给大叔擦屁股。
  这笔账……算了,懒得算了……
  因为麻烦的事还不止这点呢。
  涉嫌违规被调查,虽然因为我的‘挺身而出’免去了天价罚款,但大叔带来的一大笔押金和货款,依然被商会按规定强行扣押了一个月作为观察期。
  换句话说,现在的谢尔德大叔,不仅付不起旅馆的房钱,甚至连接下来一个月的吃饭都成了问题。
  而作为他名义上的‘内人’,也是唯一一个随身还有着钱的人,我无奈之下,只能自掏腰包,在镇上偏僻的平民区租下了一间带两间卧室的带院小房子,作为我们这一个月的临时落脚点。
  于是……
  我和这个油腻的胖大叔,就这样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同居生活。
  虽然房子里有两间独立的卧室,我们一人一间,但毕竟是孤男寡女同在一个屋檐下,起初的几天,气氛总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
  或者说对我而言是尴尬。对谢尔德大叔来说……日子一天天过去,他那种中年人特有的猥琐本性也渐渐藏不住了。
  比如,我在阳台的椅子上看书时,穿的是简单的便装,一件宽松的短袖衬裙,下面没穿长裤,光着两条腿和一双赤脚搭在栏杆上,这种打扮在室内很正常,毕竟港口的天气闷热,穿太多反而难受。
  但每到这种时候,大叔就总能找到理由出现在阳台附近。
  有时是端着一杯茶过来‘透气’,有时是搬把椅子说要‘一起坐坐’,他的嘴里聊着生意经或者天气,眼睛却时不时地滑到我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脚踝上,又飞快地收回去。
  又或者……当我在房间里面的时候大叔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想要进门,甚至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在门口偷听我在房间里的动静。
  虽然平时还会找我说话的时候还会嘴上抱怨一下商会办事慢,要多耽搁好几天,但实际上我怀疑他根本不着急。
  甚至有些享受。
  这也不难理解,一个平时只能跑商的中年胖子,因为一次意外,居然能和一位有着绝美容貌的淡蓝色少女同居,不论在外面的虚荣心,还是每天在家里的大饱眼福,对他来说怕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更何况,名义上,这个少女还是他登记在册的‘小妾’……不过好在大叔的视线虽然很油腻,平时也总是有事没事的偷看我,但这些倒是能忍受啦……最让我受不了的反而是……晚上。
  我躺在房间的床上。
  窗户虽然关着,但毕竟是便宜的木板房子,隔音效果似乎不太理想,隐约能听到窗户外面海浪拍打堤坝的声音,夹杂着偶尔传来的船笛声。
  我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身体有些热……
  不是温度高的那种热,而是那种……从小腹深处隐隐升起来的……作为女生才有的燥热感……虽然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但就是那方面的事情啦……在变身为少女后,我就一直对那方面的事情有着渴望,后来,尤其是在和布雷兹破了处之后,尝到肉棒滋味,有些食髓知味的我对于那方面的渴望变得比以前更明显了,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也…也不是我淫荡啦,毕竟我也不是处女了,再加上和布雷兹是那种关系……一男一女做爱是很正常的对吧!
  所以,别看我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十四岁上下的少女身子,但性经验却不算少,平时没少和布雷兹做过那种事情,甚至后来在放开了后偷偷在外面打野炮的次数也不少……?
  甚至有几次,就在营地边缘,离里欧他们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我就被布雷兹撩起裙子压在树干上……?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了
  越想越糟糕?
  小腹那里的热度越来越明显了……
  要是平时的话,我一个人用手指缓解一下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我这次是跟着商队同住营帐或旅馆,来到这座港口城镇后,又是和谢尔德大叔同居,可以说完全没有一点独处的空间……现在虽然算是有了单间,但现在……即便隔着木板我都能听见隔壁谢尔德大叔的鼾声。
  ……
  就这个隔音条件……
  要是我真的做了的话一定会被隔壁的大叔听的一清二楚吧……到时候真的和社死没什么区别了。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闭上眼睛
  睡觉。不想了。睡觉……!
  ……
  ……
  半小时后……
  我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那里真的是又痒又空,两片嫩嫩的阴唇已经完全湿透了,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有爱液都会从内裤的边缘流出来,顺着大腿黏在边上……又翻了个身
  这次试着用大腿夹住被子,偷偷的摩擦,试图靠夹腿的方式来自慰。
  嗯……?
  我的动作很隐蔽,从外面看的话,大概只能看到我侧躺着,被子下面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偶尔轻轻颤一下。
  声音也几乎没有。
  但问题是……只是这样靠着蹭的话实在是有点……我竖起耳朵偷偷听着隔壁大叔的呼噜声,足足听了五分钟,在确定大叔的呼吸节奏平稳,似乎真的熟睡了过去后终于还是按捺不住。
  慢慢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在被子的掩护下将手探到了睡裙的下摆……先是摸到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轻轻拉开,黏腻的爱液立刻拉出几道丝线。
  手指再往下……
  碰到了阴唇,那两片软肉已经完全的分开了,似乎是因为长时间充血的缘故变得比平时稍大一圈,软软的张着,手指毫无阻碍的就碰到最里面的缝隙?
  ……都湿成这样了?
  那里比我想象中还要湿得多,穴口正不断地往外吐着蜜液,稍微一碰,手指上就沾了满手拉丝的粘稠淫水。
  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挤着我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随着我的推入一层一层地被撑开,深处还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一下一下地微微收缩。
  这就是如今我作为女孩子,小穴里面的感受吗?
  光是用指头插进来都觉得很温暖,要是换做肉棒的话一定会更舒服吧?
  怪不得男人都想搞这种事呢……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轻轻的继续推进
  因为里面实在太湿了,肉壁又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所以尽管我的动作已经极力放轻,每推进一分,那个温热泥泞的甬道里依然会挤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咕叽……?
  很小的一声。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心虚的停顿下来。
  好在,外面的鼾声还在,节奏没变。
  ……应该没事,动作够小,加上蒙着一层被子,这点声音传不到外面。
  想到这里,胆子稍微大了一些,我试着把食指也并进去,两根手指一起,缓缓地塞进了那个紧致的穴口里。
  咕叽……咕叽……噗嗤……?
  两根手指比一根要撑得多。穴口被稍稍撑开,嫩肉紧紧裹着指节,里面那股黏滑的热液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手掌流到掌心。
  我开始小幅度地抽动。
  进去——出来——再进去。
  幅度很浅,每次只进出一个指节的距离,但每一次推入的时候,两根手指的指腹都会刮过穴壁内侧那片比较敏感的区域……那里的嫩肉更细腻,更柔软,被摩擦过的时候会传来一阵明显的酥麻。
  开始的时候还好,我还能凭着理智控制手指进出的节奏,压着速度,压着力道,把每一次抽插都控制在最小的幅度和最轻的范围内。
  但随着动作的持续……
  酸酸麻麻的快感从小腹那里不断蔓延开来,每一次刮过敏感区域的时候,我的脚趾都会在快感下忍不住轻轻蜷缩。
  呼吸也开始加快?
  是我在变为少女后的坏习惯了,越是舒服的时候呼吸就越是急促,那种在快感下的喘息声也会忍不住漏出来。
  我咬住下唇
  但手指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咕叽咕叽咕叽……?
  抽插的频率从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两次,每次抽出的时候带出大股温热的淫液,发出更大的搅动声吗,被子下面那个闷热的小空间里,全是液体被搅拌的粘腻水响?
  穴肉在这种频率的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绞紧,每一次手指推入,里面都会猛地收缩一下,夹得我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好舒服……?
  不够……再深一点……!
  “嗯……呀……?”
  在越来越大胆的自慰下我还是忍不住漏出了喘息。
  然后……就在这边上的一墙之隔…
  大叔的呼噜声,突然停住了!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被听到了吗?
  大叔醒了吗!?
  心跳快的不行,此刻的我保持着弓着身子蜷在被子下面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手指还深深插在小穴里,两根指头被穴肉紧紧咬着,里面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爱液顺着指缝不停地往外流……足足过了十几秒,隔壁的呼噜声才重新响起。
  真是的……真不会找时间段!
  我这才松了一大口气,软软地趴到床上,后背还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
  在这么一出意外后把我之前积累的快感弄没了大半,虽然手指还插在穴里,可肉壁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有力地绞紧了,变得松软了一些,但湿度依旧。
  我试着又慢慢抽动了几下,动作比之前轻的多,也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感觉了。
  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蹭了一会儿,但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反而比之前还要觉得空虚了……————
  第二天我是被客厅里叮叮当当的的声音吵醒的。
  看向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已经是中午了,昨晚到最后还是没睡好,翻来覆去到凌晨才勉强迷糊过去,我现在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出了房门,谢尔德已经把午餐摆好了,正在往盘子里切水果。
  “法芙娜小姐,中午好!今天的气色好像不太好呢,是不是没睡好?”
  ……你鼾声再小一点我大概能睡好一些。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坐下来啃面包。
  接下来依旧也是熟悉的大叔在没话找话的闲聊,因为都是些大叔的日常,我不感兴趣的那种类型,所以之前就养成了左耳朵听右耳朵出的好习惯。
  “……每天都得跑一趟,今天也是,估计又得磨到下午才能回来……真是”
  大叔还在抱怨,但我嚼面包的动作停了一拍……对呀。
  大叔每天白天都会出去,上午走,下午回来。
  也就是说,从上午到下午,整整好几个小时,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怎么说呢?
  想到这点后的我,原本只是打算买点零食和日用品就回旅馆,趁着大叔不在早早享受的,但不知怎么的,在路过窄巷子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巷子离码头不远,以前闲逛的时候路过过这里,深处有几家门面不大的店铺,都用暗红色的帘子遮着,灯光昏暗,这种小巷子里的店一般属于这世界的情趣用品店。
  别说现在作为少女的我了,就连以前我也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平时的话根本不会对这种地方有想法,但是……那个……今天的话……都大半个月没做过了,昨天又是那种不上不下的,待会还不容易有机会,如果只是简简单单和平时一样用手指……总、总之!只是看一眼的话……!
  我咽了口口水。
  把剩下的肉串塞进嘴里,将竹签丢进路边的桶里,拉低兜帽,走进了巷子,先是做贼般的在门口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深吸一口气,拨开帘子走了进去。
  里面比想象中干净一些,灯光很暗,最前面第一排摆着的就是一些造型夸张,而且看上去十分下流的玩具。
  迎面见到的就是一根深紫色的巨大假阳具,粗壮得甚至超过了成年男人的手腕,龟头大的夸张,表面布满一圈圈凸起的肉粒和螺旋纹路,甚至还做出了那种微微向上翘着的弧度来!
  呜哇……形状居然做的这么下流,边上还有凸点……这东西真的会有女孩子会买吗……估计只有那欲求不满的变态痴女才用了吧……我立刻红着脸移开了目光,这玩意甚至都有漫画里夸张化的那种感觉了,异世界的妇人玩的这么花吗。
  心底有些打退堂鼓,算了……毕竟来都来了,还是先看看有没有那种普通款的吧……好在,除了第一排那些最显眼的下流玩具外,后面的倒是都正常的多,问题是……显得太正常了
  我拿起一根小小的棍子,似乎是少女入门款,用来体验的。
  ……好细,这也太小了吧,和自己的手指有什么区别,用这个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的视线往右边移了移。
  边上的几个款型倒是粗了一圈,我拿起来看了看,尺寸和合适,问题是……这不就是普通的肉棒模型吗,虽然是抱着买个普通款就好的念头进来的,但这东西实在太过普通了,总感觉用起来一点劲也没有……不要…………哇,这是触手款的欸。
  还有吸盘?什么意思,可以吸附住吗?
  但是好软啊……稍微用点力就偏到另一边了,这玩意真的能用吗?
  ……
  结果,等回到了家后,最后我买的是……
  我红着脸,抱着之前那根最下流的大号玩具站在房间中央。
  最后莫名其妙的……买了最大的这根东西……
  话说……之前看的时候就觉得够夸张了,现在拿在手上更觉得那个了……仔细看的话,就连龟头上的马眼都做出了微微张开的细节,光是看着就觉得身子发烫……?
  ……不对
  我到底在想什么!
  话说回来,为什么会买这个呀!明明之前想好只是买个普通款就好的……而且这么大,别说用了,就连藏都感觉不好藏,大叔还总是喜欢来我房间,感觉还是只能丢掉了……不过在丢之前的话……
  嘛、嘛,总之…先试用一下吧?(红脸目移)
  ————
  我先确认了一遍门锁,然后把窗帘拉严。
  接下来就是脱掉外套和靴子,犹豫了一下,又把睡裙也脱了,内裤也褪了下来,最后就是全裸光着身子坐在床边。
  深吸一口气。
  按照店主说的把润滑膏抹在柱身上,越抹我就越是感慨这东西粗得吓人,表面那一圈圈凸起的肉粒和螺旋纹路在抹上润滑后甚至都带着点反光,光是握在手里,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滚烫的触感就让我小穴一阵发热。
  然后自己那里也抹了一些,不过在涂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貌似根本不需要润滑,早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在店里拿起那根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吧,一路走回来的路上,纸袋贴在腰侧磕磕碰碰的,每磕一下我就会想到它的形状和那些凸点,然后下面就…?
  我侧过身,躺在床上。
  左手把那两片已经完全湿润分开的阴唇往两边拨开,右手握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光是简单的抵在入口处,哪怕还没有推进去都能明显的感觉到龟头的大。
  比正常的肉棒不知道大了多少……感觉完全是兽交的领域了……我吸了口气,轻轻用力。
  龟头开始往里挤。
  穴口被缓慢地一点一点撑开,能明确地感觉到肉壁在被那个超出平时经验的体积一层层顶开,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推向两侧。
  “唔……?”
  我咬着嘴巴,继续推
  咕——?
  当龟头的最宽处终于挤过了穴口时,阴肉像是被扩张到极限后的反弹一样,紧紧箍在下面的柱身上,而巨大的龟头则是被穴肉紧紧的吸着……“哈……哈啊……?”
  太……太厉害了?!
  光是插进来就已经这样了……
  我一边喘息一边回头看,那根深紫色的东西,只有龟头进去了,剩下的柱身,包括上面那些螺旋排列的凸点肉粒还全都露在外面。
  但光是这样都能让我感受到那种被撑到严严实实,每一处褶皱都被填满的感觉。
  这玩意不会是经产妇用的吧?
  我忽然闪过这个念头,试探着又往里推了推。
  “呜嗯?!”
  与龟头的坚硬完全不同,在塞进去后柱身上的凸点带来的是一种强烈的酥麻感觉,我甚至忍不住又发出了声音!
  好……好爽……?!这个东西,简直不是一般的厉害……!!
  原本只是先体验下试试的,但厉害到这个程度,已经不可能不用了……?
  而且我的体型太娇小了,只是这样侧躺着的话手也有些不好发力,体会不到这根鸡鸡的真正威力。
  这样不是……太浪费了吗?
  我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
  此刻的我正在肉棒的正上方,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分开,以一种极其下流,宛如罗圈腿的方式半蹲半站着。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自己光裸的小腹,微微隆起的阴阜,以及……最下面的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龟头?
  “呼……要、要进去了……?”
  我以蹲坐着的姿势,主动拉开阴唇,对准龟头后一点一点的缓缓向下蹲坐下去……穴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原本粉嫩的阴唇更是被撑得又透又薄,但因为有了刚才扩张的经验,这次吞纳龟头的过程就容易的多了!
  咕?
  滑进去了。
  穴口收紧,箍住龟头。
  然后是柱身。
  随着我的身体缓缓坐下去,那些螺旋排列的凸起肉粒开始一颗接一颗地被穴口吞入,和刚才侧躺着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是坐下去的缘故,能清晰感觉到一颗颗凸起沿着坐下被挤压进穴肉的感觉,在下沉时沿着螺旋的轨迹旋转着滑出,紧接着下一颗就跟上来了。
  “哈……?哈啊……?”
  我不知道此刻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大概……非常糟糕吧。
  双腿已经在快感下不自觉的颤抖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阵地跳动,膝盖往外撑着的力气也开始不太稳。
  小腹那里更是随着假阳具的深入,被硬生生地顶出了一个异常明显的凸起轮廓。
  不妙……?
  蹲坐的姿势让我的小穴比平时更紧,所有的刺激仿佛都被扩大了,凸点碾过肉壁时的酥麻、龟头在深处推进时的胀满、穴口被根部越来越粗的部分持续撑开的钝痛……当全部叠加在一起时……“哈啊?——哈啊?——”
  喘得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大腿疯狂颤抖着。
  最夸张到是到了这种程度,侧头看下去的话阳具也不过刚刚进入一般不到而已!
  既然这样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直接坐了下去!!
  这一瞬间,龟头可以说是随着重量直接撞在了子宫口上!那层薄薄的肉壁被龟头压得向内凹陷,子宫口被强行顶……不,是被直接撞开了一条极窄的缝!!
  小穴更是因为齐根坐在玩具上的缘故导致被那根布满凸点的柱身撑得满满当当!穴壁在肉粒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同时又因为被我坐下去的缘故死死抵在最里面,纹丝不动!!
  “齁……?呜呜……齁啊……?”
  发出了难以置信是自己能发出的下流淫叫!
  完全不是那种少女在快感下的娇喘,而是被顶穿了失去意识后身体下意识从鼻子那里哼出来像母猪一样的鼻息!!
  粗重的鼻息一声接一声。
  口水也控制不住的从嘴巴上流出来了,因为下巴在抖,嘴唇也在抖,牙齿松松地咬着舌尖但咬不住,透明的口水就这样滴落在胸口上。
  眼睛更是在巨大的快感刺激下直接往上翻出白眼,紫罗兰色此刻只剩下涣散着的瞳孔,完全对不上焦!
  脚趾蜷曲着,十根脚趾头全扣在地板上,大腿更是抖个不停,但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在这种强烈的高潮快感下我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记不清楚,就这样以坐在肉棒上的姿势完成了至今为止我最大的一次高潮!!
  等到身体终于慢慢平息下来的时候,都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我瘫软地坐在地板上,两条腿还是大张着,但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膝盖歪歪扭扭地朝两边倒着。
  全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脖子上和脸颊上,嘴角还挂着口水。
  低头看下去,如今的我光着身子,坐在一根假鸡巴上,满脸泪痕和口水,头发乱七八糟,大腿根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地板上也是。
  ……
  「冰姬」法芙娜。
  我自己都想象不出来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
  不同往日,明明已经在高潮结束,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当下,但回头再看到那根紫红色大鸡鸡的时候眼里还是忍不住冒出桃心。
  起身,重新以半蹲坐的姿势对准,然后……
  小穴像是迫不及待般的吞吃下去!
  噗叽!噗叽!
  太……太厉害了!?
  我重新坐在了上面,而且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一边以蹲坐着的姿势一遍快速的反复着扭腰!
  这样下去真的要变成情趣用品的忠实粉丝了……!
  啪……!啪……!
  这是随着臀肉一次次起落后坐在底座上的声音!
  “齁?……齁?!嗯啊——!”
  声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一声比一声大,不是那种好听的喘息声,到更像是痴女母猪在极度的快感下下意识发出来的粗俗鼻息。
  难听得要命。
  如果我自己能听到的话,大概会当场社死!
  但现在的我根本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记得拼命的抬起腰,然后一下又一下的重重坐在下面!
  腰扭得已经不成样子了,不是什么优雅的律动,而是一种毫无章法,完全就是为了快感而拼命扭动的母猪样子!臀部在那根东西上疯狂地起落摇摆,每次坐到底都把整根吞进去,然后猛地抬起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重重坐回去——!!
  啪?啪?啪?啪?啪?——
  那根东西在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堆积在穴口边缘和底座的圆盘上,被下一次的坐入又推回穴里,发出越来越响的下流的搅动声!
  啪——?!!
  又……又去了!!??
  甚至要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小腹猛地抽搐,肚子不受控制地收缩!!
  我一下子从鸡鸡大人上面跌落下来,不是主动起身,而是穴肉在高潮的痉挛中自己把那根柱身给挤了出来,龟头脱出穴口的一瞬间,阴唇向外翻开,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张开的穴口里喷溅到外面!
  地板上,小腿上,床单的边角上……被喷的到处都是!
  “嗬——???!!!”
  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了,完全败北给快感的我只能如母兽般,一遍翻着白眼,一遍高高撅着屁股趴伏在地板上!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每抽搐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流,这副模样可以说是极其的淫靡且下流了……而在维持着这样丢人的姿势抽搐了许久齁,我才渐渐回过神来,那根鸡鸡的底座歪歪斜斜地贴着地面,我则是趴在地上,膝盖往两边歪着,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液体,脸上也湿润润的,不知道沾着的是口水还是淫水,但已经无关紧要了……我撑着手臂想起身,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坐起来,看了眼地板,身下那一片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汗水、口水全部混在一起……再看看自己,全身赤裸,满头乱发。
  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还没干,大腿根处一片泥泞,粉色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红红肿肿的,那根深紫色的东西从中间直挺挺地竖着。
  ……(脸红)
  伸手拿起时的时候又碰到了柱身上的凸点,指头在那些还沾着湿润的颗粒上滑过,触感依然很清晰。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
  然后鬼使神差地……把它对准了还没合拢的穴口。
  只是…确认一下还能不能用啦?
  龟头滑进去的一瞬间,刚刚高潮完的穴壁敏感得不像话,嫩肉猛地裹了上来……!
  咕……?
  我的身子又是一抖,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早点收拾了,但又忍不住想到谢尔德大叔就算真的回来也还要等上一阵的吧……在那之前的话……?
  这样想着的我,又忍不住把肉棒往里面推进了一寸?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记得中途似乎休息过,渴了的时候自己喝了点水,或者累了的时候喘息休息一下,不过最后要不了多久都会重新坐回到鸡鸡上……?
  到了最后甚至和那种满脑子都是性欲的野猴子没什么区别了,只知道坐在鸡鸡上然后扭腰浪叫,直到窗户外面的光线从直射变成了斜斜的橘色都没有察觉……直到……
  “法芙娜小姐,我回……呃?!!”大叔的话语戛然而止,原本只是想给我带点水果的他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房间中央。
  「冰姬」法芙娜,被众人敬畏的神秘少女。
  此刻正浑身赤裸,满身淫液。
  以一种母狗般双膝跪地下流到了几点的姿势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对着他……而因为正对着后面的缘故,大叔能清楚的见到,在少女的花穴处,却插着一根看上去尺寸极不匹配的巨大且布满凸点的深紫色假肉棒!甚至穴口外面半截的柱身还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带着点白浊泡沫。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扭过头,以这种还光着屁股,下面插着假阳具,最下流最羞耻,极度淫靡且荒唐的姿势,与门口的大叔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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