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情】(22-24)用失败去打败失败

送交者: 半途生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4-22 18:53 已读770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暗夜暖情】

作者:半途生
2026/4/22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6946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诸位如果读得高兴,欢迎到橘子书屋(juzibookhouse)来玩

  橘子书屋有更多精品原创小说正在连载。

  包括全网独家资源的《昨日缠绵》和《往事·流水》

  精修增补版的《花残》和《救赎》已在橘子书屋连载完结,

  欢迎品鉴!

  谢谢!

  =================================

  第二十二章 用失败去打败失败

  良久,高玲玲两手用力擦了擦双眼,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直视着吴默村
接着说,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那孩子的病床已经空了,是凌晨的时候
走的。他妈妈特意等着我,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两个字:谢谢。
是那孩子头天晚上挣扎着写下来的,还特别嘱咐他妈妈一定要转交给我。

  在那之后,我就转到外科病房来了。

  高玲玲笑了笑,声音发涩:所以,你说,人不就是一具皮囊吗?有什么意思
呢?!

  这么一大篇话,高玲玲讲得断断续续,吴默村始终安静地听着,心中却已翻
起了惊涛骇浪。

  终于讲完了,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高玲玲低着头,两手交叠在一起,吴默村把手往下探了探,默默地覆在高玲
玲的手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吴默村才深吸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我接触过很多
像你这样做护理工作的,整天嘴上说人就是那么回事儿,可你们那个不是没日没
夜地工作,那个也没有像你们自己说的那样看得开。

  他缓了缓,胸口微微起伏,语调却更加笃定:就算真像你说的那样,人只是
一具皮囊,那也是有喜怒哀乐的皮囊,是有追求的皮囊。我觉得,你们之所以总
把这些话挂在嘴边,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其实······就是一种逃避。

  这应该是高玲玲认识吴默村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动情地、甚至带着某种
愤怒在讲话。

  吴默村讲完后,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高玲玲仍然低着头,一言不发,原本
交叠的双手,这时紧紧地握在一起。

  稍稍停顿之后,吴默村露出一丝自嘲般的苦笑,声音也低落了下来:对不起
······其实,我也是在说我自己。我只是觉得,既然经历了那么多事,又
和那么多人有过那么深刻的联系,总要······总要对得起所有发生过的一
切,也不枉······

  他戛然顿住,似乎找不到任何言语,来承载他的苦涩与不甘。那只覆在高玲
玲手背上的手,像是控制不住地轻轻颤了一下。

  一片寂静。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两只手,仍然默默地握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高玲玲终于抬起头。她冲着吴默村笑了笑,声音里透出一股
刻意为之的轻快:算了,不说这些了。

  她轻轻拍了拍吴默村的手,站起身说,我去看看晚上做点什么吃的吧。像你
说的,给咱们这两具皮囊,喂一点上好的草料。

  对于高玲玲在吴默村身体康复过程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小杨大夫现在
大概心中有数了。这从他对高姐日益亲切,甚至多了几分尊重的态度中,可以看
出些端倪。

  那天,他给吴默村带电脑过来,待的时间比往常都久。显然,他想聊点知心
话,也是试图给吴默村打打气。

  杨乐山的打气方式很特别,他开始给吴默村讲自己那段惨淡收场的初恋。大
概是想用他自己面对挫折时的「勇气」,来给对方一点鼓励。这种「用失败去打
败失败」的思路,很难说到底靠不靠谱。

  可惜,他的叙事能力实在是乏善可陈,这个惨痛的经历,被他描述得既科学
又精准,像是一份病例范本。不过好在他这种鼓励方式本身,笨拙又可爱,倒是
意外地颇有几分疗愈效果。只不过他本人对此浑然不觉。

  老板,你是知道的,我来咱们诊所之前是在省医院。不过你可能不知道,那
时候······我都已经快要结婚了。

  公平地说,小杨的开场白还是挺给力的。真难为他,居然还搞出来个「悬念
」。

  我知道,我也有几个同学在省医院。

  吴默村淡淡地回答道,一点不配合,非常不给面子。他平静地看了杨乐山一
眼,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体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可以很肯定地说,他心里已
经笑到某种动物在叫了。

  嗯,对。是和我第一个女朋友,我们在大学时就好了,在一起整整五年。说
到这里杨乐山垂下眼帘,顿了一下。我们已经计划着结婚的事了,我家连婚房都
买好了。

  他尽力不去理会吴默村的冷淡。尽管他对此早已习惯,可讲述的节奏还是有
点乱了。

  吴默村没接话,安静地望着杨乐山。

  小杨避开吴默村的目光,接着说,毕业后我们两个都进了省医院。开始工作
没多久,她妈妈就查出来癌症晚期。那几个月可把我们两个折腾惨了,尤其是她
,没日没夜地照顾。后来······后来,她妈妈走了,我们也分手了,她嫁
给了我们那儿的一个主任。

  杨乐山的话头戛然而止,他猛然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样,能够平静地
审视那场失败。

  吴默村低下头,双眼微阖,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想什么。房间里一时间
格外安静。

  忽然,吴默村抬起头说道,我知道她,她现在比你发展得好多了。

  杨乐山转回头,直视着吴默村,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现在非常庆幸能来咱
们诊所,非常庆幸当初从那个医院辞了职。他停下,喘口气,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你也应该庆幸开了这家诊所,这才是最真实的,最值得珍惜的。

  吴默村暗自偷乐。他挺高兴,竟能把小杨大夫刺激到这份儿上。

  他含笑望着杨乐山。只见他脸涨得通红,情绪激昂,却在下一秒猛然意识到
了什么,神情变得局促,透出几分不好意思。

  吴默村在这张年轻的脸上,恍惚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那个满腔抱负、才华
横溢的自己,那个正与王忠田、贺梅并肩游玩,全然不知世情为何物的自己。

  如果不计性别,杨乐山和他的初恋陈晓琪,其实都可以归入「小家碧玉」那
一类。

  两个人都被家庭呵护得很好,学业也一帆风顺。在各自的班级里,虽说没冒
尖到前三名的地步,却也从没掉出过前十。相比之下,陈晓琪的父母更懂经营,
家境与社会地位,都要比杨家略胜一筹。

  大学时,两个人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

  据说都是彼此的初恋。比起郎才女貌,他们更像是才貌双全的绝配。

  学医的两个人,很快就放下了初始时的矜持,抓住一切机会,在所有可能甚
至不可能的场合,饱含激情地探索着彼此身体的所有隐秘,只剩下最后那一步没
有迈出去。

  杨乐山很珍惜这段感情,也尊重自己的恋人,没有胡诌那种「就在门口蹭蹭
」的鬼话。

  他们俩都在等一个更恰当的时机。

  第二十三章 变冷的距离

  一次重要的考试之后,已经几天没有亲近的两个人,憋着劲儿在校外逛了大
半天。也不知是谁先动的念头,或许只是心有灵犀吧,那一天,他们第一次走进
了旅馆。

  关键时刻,杨乐山才发现没有准备套子。已经情热的陈晓琪抱着他,红着脸
说没关系,我快要来月经了,是安全期。

  有些生涩,但还不至于慌手慌脚。陈晓琪死死抱着身上的处男,头歪向一边
,紧皱着眉头。被抱得几乎动弹不得的杨乐山,只能任由那个「愣头青」在那泥
泞幽暗的地方,独自笨拙地探索。

  终于冲破重重关隘,闯入一条火热潮湿的幽径。那「愣头青」第一次被一种
从未经历过的温暖和湿润从四面八方牢牢裹住,瞬间暴涨,还没来得及往返多行
进几次,便猝不及防轰然失守,一阵狂泄。这种爆射跟以往的经验完全不同,杨
乐山只觉得眼冒金星,几近晕眩。就这样,他完成了自己人生中一次意义非凡的
升级。

  等一切归于平静后,他翻身下来。目光落在刚才短兵相接的地方,一片狼藉
之中夹杂着几丝淡淡的血痕。自己那湿漉漉的小兄弟,龙头部位也染上了暗红。

  正在用纸擦拭的陈晓琪,低声喃喃说道,怎么血不多呢?

  不再是处男的杨乐山爱怜地抱过女友,抚摸着她因为兴奋而依然有些潮湿的
紧致后背。两人沉默着,心照不宣,都在期待着那很快就会开始的第二轮战斗。

  陈晓琪家社会地位的逐渐提升,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父亲一位老乡战友的扶
持。那人也姓陈,经常来他们家和她父亲喝酒聊天,陈晓琪称其为陈叔。陈叔非
常喜欢陈晓琪,经常爱抚着她的头,念叨说可惜自己儿子没出息,学习不行,不
配和他们家成为儿女亲家。

  陈晓琪模糊记得,她念初中的时候,一个夏天的傍晚,陈叔来他们家里。碰
巧那天父母都有事出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当时她正坐在桌前写作业。陈叔还是像往常那样,一边爱抚着她的头发,一
边絮叨着夸她。那天,他的语气和动作渐渐让她不安。突然,她感到下身一阵刺
痛,恐惧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那晚,她非常害怕,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却
不敢告诉母亲。她偷偷把染上血的内裤扔掉了。从那天之后,她尽量避免与陈叔
单独相处。好在后来,陈叔也很少来了。

  这段记忆也在她的脑海里愈发淡去,到后来,竟像是彻底忘记了。

  多年后,刚刚毕业的那段日子,成了陈晓琪最轻快、也最惬意的时光。杨乐
山家里新买的房子离医院很近,他们两人借着「上夜班」的名义,经常跑去那里
双宿双飞。

  不必再匆匆忙忙,遮遮掩掩,他们在这方小天地里尽享鱼水之欢。有好几次
,陈晓琪都提议,让杨乐山走后门,声称要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他。杨乐山
爱惜自己的女友,心中不忍,仅有的两次尝试,都在最后的关头停了下来,功亏
于临门一脚。

  之后不久,陈晓琪妈妈突发重病。这让他们猝不及防,顿感焦头烂额。

  两个人都是头一次面对这种人生大事,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渺小与势单力孤。
妈妈的病情随时会出现新的状况,日子被焦虑填满,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渐渐地,慌乱与疲惫让彼此的语气变得尖锐,争吵与埋怨代替了以前的温柔
。那几个月,他们完全没了亲近的心思。所有的见面都缩减在陈晓琪妈妈的病房
里,眼神交汇处,只剩沉默。

  妈妈的去世,对陈晓琪的打击非常大。

  那之后的一个多月,陈晓琪再没去过杨乐山那里,那间有过许多美好回忆的
房子。她常把自己关在家里,盯着窗外发呆,任由手机在寂静中震动,直到屏幕
彻底熄灭。

  杨乐山自然察觉到了女友的变化,感觉到了她刻意的躲避。他看着那段突然
变冷的距离,不知道如何跨过去。

  陈晓琪生了一张圆润的娃娃脸,晶亮的眼睛里透着几分纯真和无辜。杨乐山
尤其爱她的嘴唇,饱满得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天然的质感。每当她薄施唇色,嘴
唇上细密的纹路被勾勒突显出来,更是平添几分引人沉醉的动人韵味。

  每每在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时刻,陈晓琪的双唇好像也因充血而微微撅着,肉
嘟嘟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娇憨。越是这般「无辜」的神情,越是让人心底生出
一种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可如今,这张曾让他心跳加速的娃娃脸上只剩下冷淡,让刚刚工作还不到一
年、毫无社会经验的杨乐山既心疼又手足无措。他想每天都陪在她身边,可又被
她的冷淡吓到,犹豫不前,生怕惊扰到她。

  终于有一天,陈晓琪主动约杨乐山见面。后来他回想,那会儿应该是陈晓琪
妈妈刚过七七。地点定在杨乐山的新房那里,陈晓琪也有一把钥匙。

  下班后,杨乐山匆匆往回赶,心里揣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不安。推开门
,他不由得一怔,发现陈晓琪竟然早就到了,桌子上已经摆满一桌丰盛的晚餐。

  陈晓琪向来不擅长下厨,这一桌子显然是叫的外卖。不过,比起他们平日的
水准,规格明显高了许多,来自当地一家很有名的饭庄。餐食装在方方正正的木
质餐盒内,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讲究。

  这天,陈晓琪穿了一条黑色高腰百褶裙,上身也是同色系的修身羊绒衫,秀
发用一根发叉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干净莹润,整个人透着一股沉静
的美,惹人怜惜,仿佛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伤痛。

  换作从前,面对如此惹人怜爱的女友,杨乐山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紧
着自己的小兄弟饱餐一顿再说。但那天,两人只是拘谨地交换了几句无关紧要的
闲话,陈晓琪就招呼杨乐山洗手上桌吃饭。

  桌上早已开了两瓶红酒。

  气氛有些沉闷,两个人话都不多,酒却喝得很快。

  陈晓琪吃得极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表扬」杨乐山的好,也是在曲折
地为妈妈生病以来自己的表现辩护。她感慨地说这个社会太复杂了,理想和现实
之间隔着一道鸿沟,没有个过硬的靠山,想过上体面的日子,根本就没戏。

  对此,杨乐山能说什么?他只有闷头喝酒。

  趁着陈晓琪起身的空隙,他悄悄把她那瓶里的酒往自己杯里倒了一些。陈晓
琪回来看到,也没作声,只是默默拿起他那瓶酒,缓缓地倒进自己的杯子中。

  第二十四章 共浴

  晚饭后,没有如往常那样两个人一起收拾,陈晓琪让杨乐山先去洗澡。

  杨乐山心领神会,却并没有雀跃的感觉。他默默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从
头顶倾泻而下,似乎是希望滚烫的水流能把头脑中纷乱的思绪冲刷干净。

  陈晓琪走进来,安静地倚在淋浴间门口。水汽氤氲中,她柔声问道,要我帮
你擦擦背吗?

  杨乐山心中慌乱,结结巴巴应道,哦,我······我马上就洗好了。

  陈晓琪望了他一眼,无声地转身走了出去。

  杨乐山正在心中懊恼自己的不解风情,没想到陈晓琪很快又折了回来,神情
依然淡定,身上却已不着寸缕。

  陈晓琪坦然跨进淋浴间,不顾炽热的水流,整个人贴上杨乐山的后背,双手
交抱在男人胸前。

  杨乐山只觉得身上水流热度骤然上升,几乎要把他的后背灼伤。陈晓琪的双
臂越箍越紧,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胸骨几乎要被这股力道压折,直刺得心脏一
阵阵抽搐着发疼。

  与此同时,属于青春的冲动已不可遏制。

  陈晓琪如丝般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饱满双峰,
好似正在向他体内灌注生命的燃料,引得他的情欲熊熊燃烧。

  陈晓琪双手缓缓下滑,轻车熟路,寻到他那杆早已支棱起来的长枪。一手用
力攥紧,一手兜住两颗弹丸,不疾不徐地开始揉捏把玩。

  一边把玩,陈晓琪还一边故意收紧小腹,用她那片湿润柔软的毛发,在杨乐
山结实的屁股上蹭来蹭去,反复摩擦,撩拨。

  已经旷了许久的杨乐山被撩拨得心急火燎,几次试图转过身来,反客为主。
陈晓琪双臂紧抱,小腹前顶,生生压制住了他所有的冲动。

  终于,陈晓琪自己绕到杨乐山身前。如水潭般柔媚的双眼荡漾着浓浓情意,
她妩媚地瞟了杨乐山一眼,含上一口温热的水,俯下身,吻上杨乐山的胸口。

  陈晓琪双膝微曲,双唇顺着杨乐山紧实的身体一路下滑,从胸口游走到小腹
。完全蹲下身去后,她重新含上一口热水,隔着朦胧的雾气,充满魅惑地向上瞄
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去,一口吞下男人怒涨的炽热肉棒。

  突如其来的热流与湿滑瞬间包裹住肿胀的龙头,那种极度的舒爽,让杨乐山
感到一种近乎决堤的释放感。陈晓琪撮紧双唇,像嗦面条那样吸着气,让热水在
口腔之中翻滚、激荡,给肉棒来了一番奇妙的「洗礼」。

  杨乐山牙关紧闭,眉头紧皱,在失控的边缘战栗不已。

  稍倾,估计口中的家伙已经适应了新的按摩方式,陈晓琪双手扶住男人的大
腿,用嘴唇圈住棒身,开始前后滑动起来。一边动,一边同时用舌尖灵活地扫过
马眼周围。她时不时地抬眼瞄向男人,观察着他的反应。

  暴涨。愈加粗硬。杨乐山的心脏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晓琪放慢速度,双眼询问地望着男人——视心情和时间,杨乐山有时会在
这种当口,双手扶在女孩儿头上,加速冲刺,先在她的嘴里酣畅淋漓一番。

  这次,杨乐山抑制住自己的冲动,伸手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温柔地吻上
女孩那娇憨的双唇,一个热热的长长的吻。然后,他轻声说,我先回床上等你。

  陈晓琪很快就跟了出来。

  她直接来到床尾,把身上的浴巾铺到床上,双膝跪上去,从杨乐山的大脚趾
一路亲上来。一边亲著,一边用她那对已经变硬凸起的乳头,在杨乐山的大腿上
划过来,再划过去。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强似一波,涌遍杨乐
山的四肢百骸。

  陈晓琪终于跨坐到杨乐山身上,他们的凶器从短兵相接,终于化作了彻底的
严丝合缝。那一刻,两人似乎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陈晓琪先是坐稳,腰肢微微晃动,靠着圆润的屁股在上面耐心研磨。直到完
全适应了那份充实,她才开始起伏、转动,大幅度地骑乘起来。

  这种情况下,通常只需杨乐山从下面往上顶撞几下,就能让上位的女骑士溃
不成军,早早地缴械投降。但今晚,他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贪恋,只想多欣赏一
会儿女骑士的风采。于是,他克制住自己的雄性本能,只用双手稳稳地扶住陈晓
琪的大腿,给她一点温柔而坚定的支撑。

  过了一会儿,趁着女孩儿的节奏稍稍放缓,杨乐山猛地直起身子,将她整个
人紧紧抱进怀里。

  这也是他们非常迷恋的姿势。在这种极致的贴合中,他们既可以如两朵交叠
的波浪,缓缓地摇晃、温存;也可以在瞬息间转为狂暴的撞击,在那份近乎毁灭
的力度中,并肩冲向那座颤栗的顶峰。

  杨乐山顺势将陈晓琪曲起的双腿盘绕到身后,让她彻底盘坐入怀。他一抬头
,撞见她水汪汪的双眼正盯着他看,既专注又失神。

  察觉到他的视线,陈晓琪受惊般立即把头扭到一边,避免与他对视。杨乐山
心中莫名一怔,报复似地抱紧坐在他怀中的女孩儿,猛然发力,疯狂地上下颠动
起来······

  很快,陈晓琪的身子便彻底软了下去。她像是再也支撑不住,杨乐山的手劲
刚一松,她就软软地向后仰倒在床上。

  陈晓琪摊在床上,用双手遮住眼睛,喘不上气似的,胸口剧烈起伏。终于,
她带着哭腔,颤声喊道,乐山,老公······老公,操我······求你
······干死我吧。

  杨乐山顺势压了上去,不再玩什么花哨的动作,只是啪啪啪一路猛干,很快
就冲上顶峰。

  他将上半身死死地压在陈晓琪身上,屁股夹紧,随着那汹涌的生命脉动,抬
起来后狠狠地砸向女人淫液泛滥的股间。

  伴随着杨乐山奔突的肉棒猛然暴涨、灼热的岩浆喷薄而出,一直断断续续吟
哦着的女人「啊」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猛地抱紧身上的男人,牙关紧咬,像发
冷似的抖个不停······

  女孩儿抽搐抖动的时间比男人还要久。等潮汐退去,她终于恢复平静,杨乐
山刚想抽身下来,陈晓琪双手仍然紧紧抱住他,在他的耳畔暗哑着轻声呢喃:别
走······就这样压着我,在里面多放一会儿。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半途生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半途生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