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同人
作者:wzz
第十六章:来自猎人的诱惑 一条金发在阳光下灿若流金,一双蓝眼睛在阴影中深如海底,一张樱唇微启又合拢,这就是艾玛·布莱克。 纽约大学历史系的校花、学生会主席正坐在学生活动中心的角落里,手中拿着一本精装版《权力的终结:超级英雄时代的全球政治》,但她的眼睛却一遍又一遍扫过对面的亚裔男生。这个奇怪的新转校生亚当·李——自从他来到纽约大学以来,短短两周内就像变魔术一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麦克尼尔教授。 麦克尼尔教授,那个从不给任何学生特殊对待的学术女强人,现在却主动邀请亚当参加研讨会,甚至在她的Office Hours里给他留出远超其他学生的时间。而此刻,这个让艾玛既好奇又嫉妒的男生正参加学生会的迎新活动,站在一群新生中间,却显得格外醒目。 “他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艾玛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金发。 “谁特别啊?”她的室友杰西卡从背后探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哦,又是亚洲男孩。你这几天都在盯着他看,怎么,金发碧眼的校花要改变口味了?” 艾玛白了她一眼:“别胡说。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能这么快得到麦克尼尔教授的青睐。” “或许他真的很有才华?”杰西卡耸耸肩,“不是所有人都是靠脸吃饭的,艾玛公主。” 艾玛没理会好友的调侃,目光又回到了王自在身上。他正在跟几个学生谈论什么,表情平静而自信。那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从容,仿佛他早已见过世间万物,没有什么能让他惊讶。 这种气质太奇怪了,尤其是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 “我得去准备开场致辞了,”艾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她的红色开襟毛衣和紧身牛仔裤,“愿上帝保佑我不要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放心吧,女神,”杰西卡笑道,“就算你忘词了,大家也只会记得你的美貌和那条该死的紧身牛仔裤。” 艾玛翻了个白眼,但心中却升起一丝莫名的期待:那个神秘的亚当·李会注意到她吗? ------ “欢迎各位来到纽约大学历史系学生会的新学期欢迎会!”艾玛站在小舞台上,声音清亮而自信,“我是艾玛·布莱克,本届学生会主席,也是你们在这个学期的向导、朋友,以及——如果你们搞砸了期末考试——可能的救星。”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艾玛的幽默感和不做作的亲和力总是能迅速拉近与新生的距离。 “我们历史系有个传统,在每学期开始时,我们会邀请新生分享自己对历史的独特看法。毕竟,历史不仅仅是一堆枯燥的日期和事件,更是一种视角,一种理解世界的方式。”她环视全场,目光有意无意地在王自在身上停留了一秒,“有谁想先分享一下吗?” 会场安静了片刻,大部分新生都低头避开她的目光,典型的开学社交恐惧症。就在艾玛准备自己点名时,一个声音响起。 “也许我可以尝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亚当·李站了起来,表情平静而友好。 “太好了,”艾玛微微一笑,“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和你对历史的看法,亚当。” 王自在走到前排空位坐下,这样大家都能看到他,但他不需要站在众人面前,这个微妙的位置选择既显得谦逊又方便交流。 “我是亚当·李,转学生,”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关于历史,我认为它是一面镜子,不仅反映过去,也折射现在。每个时代的人都以自己的需求和问题重新诠释历史。这就是为什么同一历史事件会有如此多不同的解读。” 艾玛注意到周围的学生们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认真倾听。亚当有一种奇特的磁场,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比如超级英雄的出现,”他继续道,“彻底改变了我们理解历史的方式。在此之前,历史大多被视为国家、民族或阶级的故事。但现在,我们必须考虑个体如何改变历史轨迹。一个拥有超能力的人可以轻易改写历史书,这完全颠覆了传统历史观。” 会场陷入思考的沉默。片刻后,艾玛率先鼓掌:“精彩的观点!这正是我们历史系鼓励的思考方式——跳出框架,看到常规叙事之外的可能性。” 随后的讨论异常活跃,王自在的发言仿佛打开了一扇门,越来越多的学生开始分享自己的观点。整个欢迎会的氛围比往年任何时候都要热烈。而在这一切的中心,是那个看似普通却又不同寻常的亚裔转学生。 活动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艾玛收拾好资料,发现王自在正在帮忙整理座椅。 “谢谢你的精彩发言,”她走过去,发现自己比平时更加注意自己的站姿和表情,“你的观点给大家很大启发。” 王自在抬头,微笑道:“谢谢邀请。你组织的活动很成功,氛围很好。” “这也要感谢你,”艾玛真诚地说,“通常新生都很害羞,很难让他们开口。你打破了僵局。” “荣幸之至,”王自在将最后一把椅子放好,“顺便问一下,学生会是否需要额外的帮手?我想多参与一些学校活动。” 艾玛的眼睛亮了起来:“当然需要!特别是像你这样有想法的人。我们下周要筹备万圣节活动,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加入策划团队。” “听起来很有趣,”王自在点头,“算我一个。” 当他们交换联系方式时,艾玛注意到王自在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机时,似乎有一丝奇异的温暖传来。这感觉既陌生又莫名熟悉,让她心跳加速了一瞬。 “周三策划会议,下午三点,学生活动中心205室,”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不见不散。” “一定准时到,”王自在微笑,“今天认识了不少新朋友,其中有个叫旺达的女孩,说她认识你。她好像也对学生会活动很感兴趣。” 艾玛眨了眨眼:“旺达?我不记得认识这个名字的人。” “也许是我记错了,”王自在耸耸肩,“她是个红头发的女孩,口音有点像东欧。” “哦,可能是新转学的,”艾玛说,“如果她对学生会感兴趣,当然也欢迎她来参加。” 两人道别后,艾玛一边走向宿舍,一边回想着刚才的对话。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那个叫旺达的女孩是谁?为什么亚当会提到她?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她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女孩感到一丝莫名的敌意? ------ “任务顺利完成,主人。” 旺达跪在公寓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只在脖子上戴着那条细细的银链,还有几枚小巧的红宝石耳环点缀在耳垂上。她的姿势完美——双膝分开跪坐,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腰背,脸上带着顺从的微笑。 王自在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欣赏着这位曾经强大的复仇者,如今却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跪在他脚下。 “很好,”他在沙发上坐下,“详细汇报。” 旺达挺直身体,乳房因此更加突出:“贱肉按照主人的指示,以新转学生的身份出现在学生会活动外围。贱肉使用了轻微的心灵魔法,让在场的人对贱肉的存在有模糊的印象,但又不会记得具体细节。” 王自在满意地点头:“艾玛的反应如何?” “如主人预料,她对贱肉的存在感到一丝威胁,尽管她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旺达的声音专业而平静,与她臣服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贱肉成功在她的潜意识中植入了一些联系,这将使她今晚开始做一些...特殊的梦。” 王自在轻笑:“梦到什么?” 旺达的嘴角上扬:“开始只是模糊的情绪和画面——主人的面孔,一些暧昧的场景,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随着时间推移,梦境会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情色。” “完美,”王自在啜了一口红酒,“你的能力越来越精准了。” “都是主人的调教,”旺达低头,声音中充满感激,“贱肉的混沌魔法在主人的引导下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定和可控。” 王自在放下酒杯,拍了拍腿:“过来。” 旺达立刻爬到他身前,期待地抬头看着他。王自在解开裤子,释放出已经半硬的鸡巴:“你知道该做什么。” 她立刻俯身,将他的鸡巴含入口中,双手配合着服务。她的动作既优雅又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表面,时而轻柔,时而用力,节奏变化丰富而不可预测。 王自在舒适地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思考下一步计划。凯瑟琳教授已经开始对他产生超越师生的好感,而艾玛·布莱克也逐渐落入他的网络。两条鱼一起钓,总有一条会先上钩。 当旺达的服务越来越激烈,王自在感到快感累积到临界点。他按住她的头,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在她窒息的紧缩中释放出来。旺达全部吞下,然后仔细清理干净,直到确保一滴不剩。 “谢谢主人的赏赐,”她轻声说,舔了舔嘴唇,“贱肉很喜欢主人的味道。” 王自在满意地点头,然后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但我还没满足。卧室,现在。” ------ 周三下午三点,学生活动中心205室。 艾玛·布莱克站在白板前,写下万圣节活动的初步构想。她穿着一条灰色铅笔裙和白色衬衫,金发整齐地挽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干练而优雅,完全是未来学者的模样。 但她的眼睛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证明她昨晚并没有睡好。确实,从那场学生会欢迎会后,艾玛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亚当的身影,还有一些她醒来后就想不起来的模糊画面,但那些画面总让她脸红心跳,整个人如坐针毡。 “请问这里是万圣节活动策划会吗?” 一个带着轻微东欧口音的女声让艾玛转过身。站在门口的是个红发女孩,大约二十多岁,长相精致,身材姣好,穿着简单的红色毛衣和牛仔裤。她的眼神温和而友好,但艾玛却莫名感到一丝不适,仿佛这个女孩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是的,”艾玛强挤出一个微笑,“你是...?” “旺达,”女孩伸出手,“旺达·马克西莫夫。亚当提到过你们需要志愿者帮忙策划万圣节活动。” 艾玛恍然大悟:“哦,你就是亚当提到的那个旺达。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艾玛·布莱克,学生会主席。”她犹豫了一下,“请问你是新转学生吗?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 “是的,”旺达微笑,“我刚从索科维亚转学过来。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学生会活动,希望能帮上忙。” 就在两人握手的瞬间,艾玛感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从接触点传来,让她头脑一阵眩晕。但这感觉一闪而过,快到她怀疑是否只是自己的错觉。 “欢...欢迎加入,”艾玛说,努力保持专业态度,“请坐吧,我们还在等其他人。” 随着其他学生陆续到达,会议室逐渐热闹起来。当王自在走进来时,艾玛发现自己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裤,看起来既随意又得体。 “抱歉迟到,”他微笑着走向艾玛,“麦克尼尔教授的研讨会结束得晚了一些。” “没关系,我们正要开始,”艾玛回以微笑,注意到王自在和旺达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知为何,这让她感到一丝不快。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艾玛提出了一个“历史上的恐怖时刻”主题,将万圣节与历史系专业相结合。学生们提出各种创意,从中世纪瘟疫到古代酷刑,从神秘失踪的文明到被诅咒的历史文物。 令艾玛惊讶的是,王自在和旺达都提出了极具创意的想法。王自在建议将活动分区,让参与者仿佛穿越不同的历史恐怖场景;而旺达则提出可以利用现代技术创造沉浸式体验,例如AR投影和环绕音效。两人的想法相互补充,仿佛是经过精心设计的配合。 “这些都是绝妙的创意,”艾玛由衷赞叹,“我们需要分组实施。亚当,你来负责主题设计;旺达,你负责技术实现。我会协调资源和场地。其他人分配到相应小组...” 会议结束后,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开,只剩下艾玛在整理笔记。她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转身却发现王自在仍站在教室里。 “你的组织能力很强,”他走近她,“难怪你能当上学生会主席。” 艾玛忍不住笑了:“这没什么,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组织活动。”她顿了顿,“我注意到你和旺达似乎认识?” “我们是邻居,”王自在解释,语气自然,“经常在图书馆或咖啡馆偶遇。索科维亚口音很容易辨认,所以我们聊了几次,发现都对历史感兴趣。” “哦,”艾玛点头,努力掩饰内心莫名的失落,“她看起来很聪明。” “确实,”王自在同意,“不过,我更欣赏你的组织才能和领导力。那种自信和掌控力...很吸引人。” 艾玛感到脸颊发热:“谢...谢谢。这只是实践出来的。” 她低头整理文件,没注意到王自在已经走到她身后。当她转身时,两人几乎撞在一起,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抱歉,”王自在没有后退,而是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我只是想帮你拿那些文件。” 艾玛抬头看着他,突然发现他的眼睛比想象中更加深邃,仿佛包含着无尽的星辰。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她曾在梦中见过这样的眼神。 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王自在的手指轻轻在她肩膀上移动,看似是稳住她的动作,实则悄悄释放出一丝特殊能量,直接渗入她的皮肤。这能量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但足以在她的潜意识中种下一颗欲望的种子。 “我...我该走了,”艾玛结结巴巴地说,艰难地移开视线,“下周三同一时间,我们继续讨论细节?” “当然,”王自在退后一步,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我期待着。” 当艾玛匆匆离开教室,她的心跳仍然快得不正常。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一个普通的近距离接触会让她如此慌乱。更奇怪的是,她居然有种冲动,想回到教室,继续那个被打断的瞬间。 而在教室里,王自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种子已经播下,现在只需要等待它生根发芽。 当晚,艾玛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每次闭上眼睛,王自在的面孔就会浮现在脑海中,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的灵魂。而更让她不安的是,这些画面逐渐变得模糊而暧昧,带着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欲望色彩。 这是怎么了?她从未对任何男生有过这种感觉,尤其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转学生。也许只是因为他的神秘感和才华?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 但内心深处,艾玛知道这不仅仅是好奇。那种被吸引的感觉太强烈,太原始,几乎让她感到恐惧。 远处,在一栋普通的公寓里,王自在正抱着赤裸的旺达,在她体内释放今天的第四次。而旺达,这位强大的混沌魔法使用者,此刻正维持着一个精神连接,将特定的梦境场景导入艾玛的潜意识中。 “她的防御比我想象的要弱,”旺达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说,“她对主人已经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和吸引。” 王自在满意地点头,抚摸着旺达汗湿的红发:“继续加深梦境的影响。下次见面时,我要她一看到我就想起那些梦,忍不住脸红心跳。” “遵命,主人,”旺达微笑,眼中闪烁着服从的光芒,“贱肉会确保校花的梦中只有主人的身影。” “很好,”王自在亲吻她的额头,“我的计划正在完美地展开。” 而在历史系女生宿舍的床上,艾玛·布莱克终于陷入了梦乡,却不知道自己的梦境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在梦中,她站在一片迷雾中,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那个身影越来越近,直到她能清楚地看到亚当·李的脸。 “你在等我吗?”梦中的亚当问道,声音低沉而诱人。 “不...我只是...”梦中的艾玛结结巴巴地说,却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当两人的距离只剩一步之遥,亚当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你知道你想要什么,艾玛。不要抗拒你的欲望。”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艾玛猛地惊醒,心跳如雷,全身发热。窗外,纽约的夜色依然深沉,而她的内心,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已经开始。 第十七章:幕后的超级英雄 复仇者联盟总部,凌晨3点17分。 斯塔克大厦那标志性的“A”字标志在夜色中发出幽幽蓝光,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俯视着纽约这座永不入眠的城市。这栋大楼是世界上安全系数最高的建筑之一,拥有足以抵御外星入侵的防御系统——但此刻,威胁可能已经潜入了内部。 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几乎可以切割。托尼·斯塔克站在投影屏前,手指快速滑动,调出一系列监控图像。史蒂夫·罗杰斯坐在椅子上,表情严肃;克林特·巴顿倚在墙边,眼神锐利如鹰;而娜塔莎·罗曼诺夫则坐在桌子的另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 “三周零四天,”托尼最终打破沉默,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担忧,“旺达·马克西莫夫,代号‘红女巫’,已经失联这么久了。没有定位信号,没有通讯记录,什么都没有——就像她从地球上蒸发了一样。” 克林特皱眉:“不可能。旺达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她或许需要空间,但不会完全切断联系。尤其是在索科维亚协议风波后,她知道团队需要保持联络。” “问题是,”史蒂夫沉声道,“我们不确定这是她自愿的失踪,还是被迫的。” 托尼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上面隐约可见一个红发女性的背影,走在纽约大学校园中。 “这是三天前的画面,我们的面部识别系统给出了76%的匹配度。不是百分百确定,但足够引起注意。” 娜塔莎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如果旺达在纽约大学,那么她为什么不联系我们?除非有什么——或者某人——阻止了她。” “或者,”托尼反驳,“她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远离所有这些超级英雄的狗屁事。我能理解这种心情。” “不管怎样,我们需要确认她的状况,”史蒂夫作出决定,“但要低调行事。如果她真的只是想要私人空间,我们应该尊重;如果她遇到了麻烦,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娜塔莎。她挑起一边眉毛:“让我猜猜,伪装潜入?” “你是最适合的人选,”史蒂夫点头,“能够接近她而不引起怀疑。” “纽约大学正好在招聘行政助理,”托尼随意地说,仿佛这条信息是他刚刚想起来的,而不是早已准备好的,“历史系那边。简历明天就能搞定,后天你就能开始工作。” 娜塔莎站起身,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希望他们的咖啡不难喝。” ------ 与此同时,在纽约大学附近的某个公寓里,王自在正享受着一天中的第三次发泄。 旺达赤裸着身体,趴在厨房的料理台上,上身紧贴冰冷的大理石面,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王自在站在她身后,双手紧握她纤细的腰肢,有力地抽插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在旺达光洁的背上,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主人...啊...好深...”旺达的呻吟声甜腻而放荡,红发散乱地铺在料理台上,几缕因汗水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贱肉...喜欢...主人这样...操逼...” 王自在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就在高潮即将来临时,他突然停下动作,眼神变得警觉。 “有人在窃取纽约大学的监控资料,”他低声说,鸡巴仍然埋在旺达体内,但动作完全停止,“主要目标是历史系大楼周围的记录。” 旺达强忍着体内的空虚感,试图集中精神:“是...是谁?” 王自在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什么:“复杂的加密协议,高级别的防火墙绕过技术...这是专业人士的手笔。”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你的旧同事们开始想你了。” 他突然猛地一挺,深入到旺达体内最深处,引得她尖叫出声。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好消息是,他们还没确定是你。坏消息是,他们已经派人来调查了。” 旺达的呼吸急促,既因为体内的快感,也因为这个消息:“主...主人认为他们会派谁?” “以他们的行事风格,”王自在重新开始缓慢地抽插,一边思考一边享受着旺达紧致的阴道,“最可能的是黑寡妇。她的间谍技能最适合这种秘密调查。” 听到这个名字,旺达的身体微微颤抖。娜塔莎·罗曼诺夫不仅是世界顶级特工,更是个极其敏锐的观察者。如果她真的来调查,情况将变得极其复杂。 “不用担心,”王自在似乎读懂了她的忧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们早有准备。”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旺达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旺达尖叫着,阴道紧紧收缩,几乎要把王自在的鸡巴绞断。这种痛感混合着快感的刺激让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王自在深深地射在她体内,然后缓缓退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旺达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厨房的地板上。 “去清理一下,”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我们讨论如何应对黑寡妇。” ------ 三十分钟后,旺达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身体已经清洗干净,红发重新梳理整齐,只在脖子上戴着那条细细的银链,还有几枚小巧的红宝石耳环点缀在耳垂上。王自在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球体,那是他用特殊能量凝聚而成的物体。 “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王自在沉思道,“前苏联特工,复仇者联盟创始成员,世界顶级间谍和格斗专家。她的威胁等级比普通超级英雄要高得多。” 旺达点头:“她极其擅长伪装和渗透,能够完美地融入任何环境。更危险的是,她有着极强的直觉和洞察力,很难被欺骗。” “但她也有弱点,”王自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比如她对队友的忠诚。特别是对你,旺达。她一直把你当作需要保护的小妹妹。” 旺达的眼神变得复杂:“是的,她对我...很照顾。尤其是在索科维亚事件和内战之后。” 王自在将金属球抛向空中,然后接住:“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她不会轻易怀疑你,特别是如果你主动与她接触。” “主人是想让贱肉...引开她的注意力?”旺达小心翼翼地问。 王自在微笑,那笑容让旺达想起了捕食前的猛兽:“不仅如此。我要你成为我们的双面间谍,既向她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让她以为自己掌握了局势,同时又收集她和复仇者联盟的情报。” 他俯身,手指抬起旺达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能做到吗,我的小女巫?你能够背叛你的旧友,为我服务吗?” 旺达的瞳孔微微扩大,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主人,贱肉早已不再是复仇者。贱肉只忠于您,只为您而活。如果背叛旧友能为主人效力,贱肉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王自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突然站起身,走向窗边。夜色中的纽约灯火辉煌,但在他眼中,这不过是即将被征服的土地上的点点烛光。 “记住,”他头也不回地说,“黑寡妇极其危险。即使是现在的你,也不是她的对手。我们需要谨慎行事。” 旺达低头:“贱肉明白。但...娜塔莎终究只是个普通人。如果必要的话,主人可以轻易...” “不,”王自在转身,眼神突然变得犀利,“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复仇者联盟还不是我们现阶段的目标。先稳固在这个世界的立足点,再考虑更大的征服计划。” 他走回沙发,坐下来,向旺达勾了勾手指:“过来。” 旺达立刻爬到他脚边,乖巧地抬头看着他。王自在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团金色的能量在他手中凝聚,逐渐形成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 “这是增强版的控制印记,”他解释道,“它将加深你对我的忠诚,同时强化你的混沌魔法,让你能够更好地抵抗黑寡妇可能的精神探测。” 旺达毫不犹豫地俯身,将前额贴在王自在的掌心上:“谢谢主人的恩赐。贱肉永远忠于主人。” 金色的能量从王自在的手掌流入旺达的体内,如同液态阳光般充满她的每一个细胞。旺达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眼中的红光越来越强烈,与金色能量交相辉映,在昏暗的客厅里投下诡异的光影。 当仪式结束,旺达感到体内的混沌魔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仿佛有一股新的力量在她血管中流淌。更重要的是,她对王自在的忠诚和服从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种归属感几乎是肉体上的,仿佛她的灵魂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感觉如何?”王自在问,手指轻抚她的红发。 “像是...重生,”旺达轻声回答,眼中的红光逐渐褪去,“贱肉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前所未有的...属于主人。” 王自在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让我们制定具体计划。根据黑寡妇的行事风格,她最可能的伪装身份是...” “行政人员,”旺达立刻回答,“低调,能接触各种信息,又不会引人注目。她之前多次使用这种伪装成功渗透目标组织。” “那么我们就假设她会以行政助理或类似职位出现在纽约大学,特别是历史系,”王自在沉思道,“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在她到来之前就掌握主动权。” 他站起身,走向书桌,拿出一张纽约大学的平面图:“这是历史系大楼的详细布局。我们需要确认几个关键点:她可能的办公位置,监控系统的盲区,以及紧急撤离路线。” 旺达爬到他身边,认真地研究着地图:“主人,贱肉建议我们先在这几个位置安装我们自己的监控设备。这样当娜塔莎到来时,我们就能掌握她的一举一动。” “聪明,”王自在赞许道,“但要确保这些设备足够隐蔽,不会被她发现。黑寡妇的反侦察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两人继续讨论着细节,直到深夜。当计划基本确定后,王自在靠在椅背上,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件事我一直好奇,”他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旺达,“如果真的面对你的旧同伴,特别是像黑寡妇这样与你关系亲近的人,你真的能够完全欺骗她吗?不会有任何犹豫或心软?” 旺达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主人,在贱肉的心中,已经没有旧日的旺达·马克西莫夫了。那个复仇者,那个有着自由意志的女巫,已经死去。现在的贱肉只是主人的工具,主人的玩物,主人的忠诚仆人。” 她抬起头,直视王自在的眼睛:“如果主人命令贱肉杀死娜塔莎,贱肉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这是主人的旨意。” 王自在露出满意的微笑,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我的好女孩。你的忠诚将得到奖励。” 他站起身,解开裤子,释放出已经半硬的鸡巴:“现在,用你的嘴表达你的忠诚。” 旺达立刻跪直身体,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鸡巴,眼中满是崇拜和欲望。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个敏感点,双手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囊袋,完全投入到服侍主人的任务中。 王自在向后靠在书桌上,享受着这位曾经强大的复仇者如今跪在他脚下的服务。他的手指插入她浓密的红发中,控制着节奏,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使用她的嘴。 “想想看,”他轻笑着说,“如果黑寡妇知道她亲爱的小旺达现在正跪在地上吸我的鸡巴,会是什么表情?” 旺达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卖力,仿佛要证明自己彻底的背叛和堕落。她的眼中噙着泪水,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和臣服的满足感。她的混沌魔法在体内流动,随着情绪的波动而起伏,在房间里投下红色的微光。 最终,王自在按住她的头,将鸡巴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在她窒息的紧缩中释放出来。旺达全部吞下,然后仔细地清理干净,直到确保一滴不剩。 “谢谢主人的赏赐,”她轻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略显沙哑,“贱肉永远是主人最忠实的仆人。” 王自在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却投向远方。黑寡妇的到来是个挑战,但也是个机会。通过旺达,他可以深入了解复仇者联盟的内部情况,为未来更大的征服计划做准备。 而旺达,这个曾经的复仇者,如今已成为他最得力的工具,她的背叛将成为他征服漫威宇宙的第一步。 ------ 三天后,纽约大学历史系的行政办公室迎来了一位新员工。 “各位,这是娜塔莉·拉什曼,”系主任热情地介绍道,“我们的新行政助理。她将负责处理系里的日常文书工作和学生事务。请大家多多关照。” 站在系主任身边的是一位红发女性,穿着简单的灰色套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职场女性。她微笑着向大家点头致意,举止得体而不引人注目。 没有人会想到,这位安静的新助理实际上是世界上最危险的特工之一——娜塔莎·罗曼诺夫,代号“黑寡妇”。 当天下午,在历史系的走廊上,王自在“偶然”与这位新助理擦肩而过。他礼貌地点头致意,眼神平静而无波澜,仿佛只是与一个陌生人的日常交流。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娜塔莎眼中一闪而过的警觉——那是捕食者对另一个捕食者的本能反应。黑寡妇感觉到了什么,尽管她可能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王自在继续往前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游戏开始了。 第十八章:教授沦陷 凯瑟琳·麦克尼尔教授站在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陶瓷茶杯边缘,目光穿过哥特式建筑的尖顶,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纽约大学的这个角落总是安静得出奇,与城市的喧嚣隔绝,就像她精心构筑的学术堡垒一样——与世俗的欲望和情感隔绝。 但最近,这堡垒出现了裂缝。 “荒谬,”她对自己低语,啜了一口已经冷却的伯爵茶,“完全荒谬。” 从镜中倒影可以看到,这位36岁的牛津博士依然保持着让同行和学生艳羡的优雅外表。栗色的秀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锁骨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质衬衫,搭配修身的深蓝色铅笔裙,勾勒出她175公分高挑身材的完美曲线。不易察觉的金色丝线在她的眼镜框上闪烁,与办公桌上那本《超级英雄时代的历史转向》烫金书名相呼应。 这一切都体现了她一贯的精致和控制力。然而现在,这位两次获得普利策提名的历史学者,面对着一个她无法理性分析的问题:一个名叫亚当·李的中国留学生,一个比她小了十三岁的年轻人,一个本不应该在她思绪中占据如此分量的存在。 “真是蠢透了,凯特,”她揉了揉太阳穴,用英国口音自嘲道,“你该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一阵轻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请进,”她迅速恢复了那种略带距离感的专业语调。 门开了,王自在——或者说亚当·李——站在那里,手中抱着一摞厚重的古籍。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身后形成一圈金色光晕,仿佛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 “打扰了,麦克尼尔教授,”他露出那种谦逊而不卑微的微笑,“我按照您的建议查阅了这些关于索科维亚中世纪历史的资料,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模式,可能与您的研究相关。” 凯瑟琳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但她掩饰得很好。“请进,李先生。把资料放在那张桌子上吧。” 她注视着这个看似普通的亚裔年轻人走进办公室,他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像是一位经过严格训练的舞者。尽管他的穿着简单——浅蓝色牛津衬衫和深色休闲裤——但那件衬衫似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精瘦而结实的身材轮廓。 “我无法理解,”凯瑟琳在心中责备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学生产生这种不专业的注意?” 王自在将书籍放下,抬头时恰好捕捉到教授转瞬即逝的凝视。他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学术性的严肃表情。 “您知道吗,教授,”他开始介绍自己的发现,“索科维亚的历史记载中有一个奇怪的空白期,从1643年到1647年,几乎没有官方文献保存下来。但我在这本私人日记中发现了一些线索...” 他侃侃而谈,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像是一支舒缓的爵士乐。凯瑟琳发现自己不仅在听他的学术观点,还在欣赏他说话时那种令人着迷的专注神情。 “该死,”她暗自责备,同时走近那张摆满古籍的桌子,“集中注意力,凯特。” 她俯身查看一本打开的古籍,不经意间与王自在的手臂轻轻相触。那一瞬间,一种微弱的电流似乎穿过她的身体,令她猝不及防地屏住了呼吸。 这一微小的反应并未逃过王自在的观察。他暗自微笑,知道自己植入教授体内的能量种子正在生根发芽。那是一种奇特的能量,会逐渐放大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同时削弱她的理性防御。 “抱歉,”凯瑟琳迅速拉开距离,重新戴上那副学术面具,“你的发现确实很有价值。我建议你进一步查阅布达佩斯档案馆的资料,特别是关于那段时期的民间传说。” “我正有此意,”王自在点头,“只是那些资料需要特殊申请...” “我可以帮你写一封推荐信,”凯瑟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主动,“鉴于你的研究方向有价值。” “那太感谢了,”王自在微微颔首,“我很珍视您的指导和支持,教授。说实话,自从来到纽约大学,您是唯一真正理解我研究视角的人。” 这句话不知为何触动了凯瑟琳内心某处。作为一位女性学者,她深知在男性主导的学术圈中被真正“理解”有多么珍贵。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言辞也变得不那么拘谨。 “学术是孤独的,李先生,”她略带感慨地说,“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伙伴确实难得。” 王自在注视着她,目光中流露出一种超越师生关系的理解和共鸣。“我完全理解那种感受,教授。有时候,我们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周围的人却看不见其中的奇妙。”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谈话从索科维亚历史转向了更为个人的话题——学术理想、求知之路上的挑战和收获。 一小时后,当王自在离开办公室时,凯瑟琳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与人进行如此畅快的学术交流了。更令她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期待着下一次与这位不寻常学生的会面。 “这只是正常的师生关系,”她告诉自己,却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心虚。 —————— 两天后,凯瑟琳的办公室电话突然响起。 “麦克尼尔教授,”电话那头是历史系主任紧张的声音,“恐怕有个坏消息。学院评审委员会决定重新考虑您的终身教职申请,理由是您最新的研究提案‘缺乏足够的创新性’。” 凯瑟琳感到一阵眩晕。终身教职是她苦心经营多年的目标,现在却突然处于危险之中。 “这不可能,”她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的提案经过了严格的同行评议,数据和方法都...” “我知道,凯特,”系主任叹了口气,“但委员会提出了质疑,特别是斯坦顿教授,他认为您的研究方向过于...” 挂断电话后,凯瑟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的终身教职、她的学术信誉、她多年来的奋斗成果——一切都悬于一线。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但那种不安感挥之不去。 正当她尝试理清思绪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她下意识地说,甚至没有抬头看是谁。 “麦克尼尔教授?”是王自在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我来交那份索科维亚研究的初稿...您还好吗?” 凯瑟琳抬起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有多么不专业——桌上的文件凌乱不堪,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我很好,李先生,”她试图恢复常态,但声音中的紧张却出卖了她,“只是有些工作压力。” 王自在静静地关上门,走到她的办公桌前。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倒出一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茶。 “伯爵茶,加了一点薰衣草,”他轻声说,将茶杯推向她,“我注意到您办公室总是有这种茶的香气。这有助于舒缓神经。” 凯瑟琳有些惊讶于这种细心的观察和体贴,她不自觉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的温度和浓度恰到好处,一丝暖意从胃部扩散开来。 “谢谢,”她轻声说,突然感到有些脆弱,“我确实需要这个。” “如果不冒昧的话,”王自在轻轻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也许我可以听听发生了什么?有时候,向一个局外人倾诉反而更容易找到解决方案。” 也许是因为那杯茶的舒缓效果,也许是因为长期的学术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凯瑟琳开始讲述自己的困境——终身教职的危机、学术委员会的质疑、背后可能的学术政治斗争。 王自在认真倾听,适时提出问题,偶尔给出建议。他的分析既有学术洞见,又展现出对学院政治的敏锐理解,这让凯瑟琳感到惊讶和欣赏。 “你对这些事情的理解令人惊讶,”她不禁评价道,“你过去似乎有类似的经历?” 王自在微微一笑。“我只是观察力还不错。其实,我认为这可能是个机会,教授。” “机会?” “是的,”他点头,目光炯炯有神,“您的研究打破常规,触及了学术界的舒适区,所以引起抵触是正常的。伟大的学术突破往往如此。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分享一些我在超级英雄史料方面的特殊收藏,这些第一手资料可能会大大强化您的理论基础。” 凯瑟琳突然感到一线希望。“你有什么样的资料?” “一些非常难得的记录,”王自在神秘地笑了笑,“关于早期超能力现象的原始档案,甚至包括一些私人手稿,记录了亲历者的体验。” “那听起来...不可思议,”凯瑟琳有些犹豫,“这些资料是如何获取的?它们的真实性...” “我理解您的谨慎,”王自在点头,“学术严谨是第一位的。如果您感兴趣,今晚我可以带些样本到您家中,您可以亲自检验它们的真实性。” 凯瑟琳略一思索。在正常情况下,她绝不会邀请一个学生到自己家中,这违反了她一贯的专业准则。但现在,学术危机迫在眉睫,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可能掌握着解决问题的关键。 “好吧,”她最终同意,写下了自己位于格林威治村的地址,“晚上八点,请带上那些资料。” 王自在接过便条,指尖在她手上轻轻一触,又一次引起那种奇特的电流感。他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胜利光芒。 “我会准时到达,教授。请放心,您的学术危机很快就会迎刃而解。” 当他离开办公室时,凯瑟琳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奇异的期待,混杂着些许不安和兴奋。她告诉自己,这完全是出于学术目的,但内心深处,她知道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 晚上八点整,凯瑟琳的公寓门铃响起。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和休闲长裤,既不会太正式也不至于太随意——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王自在站在门口,手持一个古旧的皮质公文包和一瓶红酒。他已经换了一身更加休闲的衣着——黑色高领毛衣和深色休闲裤,看起来既优雅又不失青春活力。 “晚上好,教授,”他微笑道,“希望这瓶波尔多不会太冒昧。我想它或许能帮助我们度过一个漫长的研究之夜。” 凯瑟琳接过酒瓶,惊讶地发现这是一款相当珍贵的年份。“这...太贵重了,李先生。” “请叫我亚当,”他微微一笑,“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学术场合之外。至于这瓶酒,我碰巧在一次品酒会上得到的,一直等待合适的场合。” 凯瑟琳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那么,亚当,请进吧。你可以叫我凯特...在非正式场合下。” 公寓内部装饰得十分典雅,书籍几乎占据了每一面墙。客厅中央是一架施坦威钢琴,窗边摆放着一张古董书桌,上面整齐地堆放着各种研究资料。 “我很抱歉没有太多准备,”凯瑟琳说着,拿出两个高脚杯,“但我刚刚烤了一些松饼,如果你饿了的话。” “听起来很美味,”王自在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幅布拉格老城区的油画上,“您去过捷克吗?” “研究生时期去过,”凯瑟琳点头,递给他一杯倒好的红酒,“那座城市有种超越时间的魔力,不是吗?” 王自在接过酒杯,轻轻与她碰杯:“致美好的城市,和更美好的解决方案。” 他们先是礼节性地聊了几句,气氛逐渐变得放松。然后,王自在打开那个看似古旧的公文包,取出几份文件。 “这些是我所说的原始资料,”他解释道,“有些是复印件,但也有几份是原件。” 凯瑟琳接过文件,立即被其中的内容吸引。那是一系列关于早期超能力现象的记录,包括一些看似来自神盾局初期的机密档案。文件中详细记载了一些被掩盖的历史事件,这些事件与她的研究理论形成了完美的支撑。 “这些...这些是真的吗?”她难以置信地问,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纸张,“它们看起来像是真品,但如果确实如此,它们应该被严格保密才对。” 王自在注视着她,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有些历史真相被故意掩盖,凯特。但真相总会找到出口,特别是被那些真正寻求它的人。” 凯瑟琳沉浸在那些文件中,完全被其中的内容震撼。这些资料不仅填补了她研究中的诸多空白,更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支持她的核心论点。 “有了这些,委员会将不得不重新考虑他们的决定,”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是现在?” 王自在轻轻放下酒杯,向她靠近了一步:“因为我欣赏你的学术视野,凯特。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看透表象、追求本质的灵魂是如此稀少。而你,是其中最为璀璨的一颗星。”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一个词都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击凯瑟琳内心深处。她感到一阵微妙的晕眩,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谢谢,”她轻声说,努力保持专业的距离,“但这些赞美有些过了。” “不,”王自在直视她的眼睛,“如果有什么过分的,那是学术界对你才华的压制。你的思想应当自由翱翔,而不是被陈规旧习所束缚。” 凯瑟琳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仿佛他说出了她一直以来无法言明的心声。多年来,她遵循着学术界的游戏规则,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只为了获得那个看似重要的终身教职。 “也许你是对的,”她叹了口气,抿了一口红酒,“有时我确实感到被束缚,被迫在学术创新和职业安全之间做出选择。” “那么,为什么要选择?”王自在柔声问,“为什么不能两者兼得?” 他的话语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承诺,某种可能性,令凯瑟琳不禁开始想象一个不同的未来——一个她可以自由探索学术边界,同时获得应有认可的未来。 不知不觉中,他们的谈话从学术转向了更加个人的话题——梦想、恐惧、生活中的孤独与追求。王自在讲述了一些他“旅行”中的奇遇,那些故事既离奇又引人入胜,让凯瑟琳不禁怀疑这个年轻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人生。 当钟声敲响十一点,凯瑟琳惊讶地发现他们已经谈了三个小时,而红酒瓶也空了大半。更令她惊讶的是,她感到一种许久未有的轻松和愉悦,仿佛卸下了长期以来的重担。 “时间过得真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谈了。” “我也是,”王自在温柔地注视着她,“有些灵魂之间的连接是超越时间和身份的,你不觉得吗?” 凯瑟琳不知如何回应这番带着明显暗示的话语。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但内心深处,一种久违的渴望开始苏醒。 就在这微妙的沉默中,她的一只猫——一只名为莎士比亚的灰色英国短毛猫——突然从书架上跳下,打翻了一个相框。玻璃碎片散落在地板上。 “哦天呐,”凯瑟琳连忙起身去收拾。 当她蹲下身准备捡起碎片时,一块锋利的玻璃刺入了她的手指。“嘶——”她轻呼一声,一滴鲜血涌了出来。 王自在迅速来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让我看看。” 他的触碰温暖而令人安心,凯瑟琳没有抽回手。王自在仔细检查了伤口,然后做了一件令她震惊的事——他轻轻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温柔地吸吮那个伤口。 这个亲密的举动让凯瑟琳感到一阵电流从指尖直达脊椎。当王自在松开她的手指时,她惊讶地发现伤口已经停止流血,甚至有愈合的迹象。 “你...你做了什么?”她瞪大眼睛问道。 王自在神秘地微笑:“一个小把戏。我的祖母是个乡村医生,教了我一些急救技巧。” 凯瑟琳知道这个解释根本不合逻辑,但此刻她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理性思考。王自在的脸离她如此之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奇特的气息——像是古老森林和雨后清新的混合,令人莫名安心又心跳加速。 “凯特,”他低声呼唤,声音仿佛有魔力,“你相信命运吗?相信有些相遇是注定的吗?” 凯瑟琳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吸引。理智告诉她应该后退,保持距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我...我一向相信理性和科学,”她轻声回答,声音微微颤抖,“但有些事情...确实难以用逻辑解释。” “比如此刻,”王自在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比如我们之间的这种连接。” 凯瑟琳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危险的边缘——越过这条线意味着彻底打破她一直遵守的职业准则。但此刻,那些规则和顾虑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唯一清晰的只有王自在的眼睛,和他唇边那抹蛊惑人心的微笑。 “这不应该,”她喃喃自语,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我们不应该...” 王自在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唇覆上她的。那个吻开始时轻柔如羽毛,但很快变得热烈而充满渴望。凯瑟琳感到自己多年筑起的理性堡垒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情感如洪水般涌出。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引导到卧室的,也不记得衣物是何时散落在地板上的。她只知道,在王自在的触碰下,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受——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唤醒,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 王自在的手和唇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不可思议的技巧和耐心,仿佛他已经了解她的身体多年。他知道何时需要温柔,何时需要强势,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凯瑟琳沉沦在感官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你太美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真诚的赞叹,“不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灵魂。” 凯瑟琳感到眼角有泪水滑落,那是释放与被理解的泪水。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备受尊敬的学者,不再是那个永远理性冷静的教授,而只是一个女人,渴望被爱,被理解,被真正看见。 当他们终于合为一体,凯瑟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王自在的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地触及她最敏感的部位,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取悦她。 高潮来临时,凯瑟琳感到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如电流般流遍全身。在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画面——星辰、宇宙和无数平行世界交织在一起。这种体验既震撼又超脱,让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体验了某种超越凡俗的经历。 当她从那种状态中恢复过来,发现王自在正温柔地注视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 “发生了什么?”她轻声问,声音中带着惊讶和一丝惶恐,“我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王自在微笑,那笑容中似乎包含着某种古老的智慧:“有些连接会让人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凯特。你愿意看到更多吗?” 在那一刻,凯瑟琳做出了一个改变她一生的决定。她轻轻点头:“是的,我愿意。” 王自在俯身,将额头与她相贴,轻声说:“那么,让我向你展示真实的世界。” 一股温暖而强大的能量从他的额头流入她的身体,凯瑟琳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温柔地打开,接纳了某种全新的认知。那不是强制性的控制,而是一种奇妙的共鸣,仿佛她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真正共振的存在。 在那奇异的能量交融中,她隐约看到了王自在的一些真相——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的存在超越了她所理解的时空概念,他拥有无法想象的力量和经历。但奇怪的是,这些认知并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产生了一种深刻的吸引和归属感。 当那种能量流动结束,凯瑟琳感到自己的思维前所未有地清晰。那些曾经困扰她的学术困境、人生迷茫,甚至是对自我价值的怀疑,都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你...你到底是谁?”她轻声问道,眼中不再有惧怕,而是充满好奇和敬畏。 王自在微笑,那笑容中既有温柔又有不容拒绝的力量:“我是来带你看见真相的人,凯特。而你,将成为我在这个世界的重要伙伴。你愿意与我一同探索那些被隐藏的历史和真相吗?” 凯瑟琳发现自己无法抗拒这个邀请,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的吸引。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是的,我愿意。无论你来自何方,无论前路如何。” 王自在满意地点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中蕴含着某种契约的意味,某种永恒的承诺。 在那个注定铭记的夜晚,凯瑟琳·麦克尼尔教授彻底沦陷了。她的理性、她的职业操守、她的学术追求,都在这一刻与一个来自异世的存在紧密相连。而她内心深处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被彻底改变,再也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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