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同人
【TS巨乳女高中生的乳胶水兵月羞耻play~漫展遥控调教到情趣酒店激烈性爱~】
作者:HellFire
第一章 出门前 镜子里那个女孩又在冲我笑。 说"那个女孩"其实不太准确——那就是我,白羽凛花,千叶县立高中二年级生,身高一六三,体重保密,罩杯是让同班女生咬牙切齿的G。 镜子里的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消失在胸口那道深得过分的沟壑里。 两年前我叫林羽。 中国人,男的,二十四岁,社畜,猝死在出租屋的电脑椅上。 然后我就变成了这样。 刚穿过来那阵子的事我不太想回忆,总之哭过、崩溃过、对着自己光溜溜的胯间发呆过。 一个原本对着屏幕看巨乳JK流口水的死宅突然变成巨乳JK本身,这种荒谬感你没法跟任何人解释。 但人终归要活下去,何况这具身体年轻、健康、漂亮,父母温和开明,成绩中上游,朋友不算多但够真心。 至于彻底放弃挣扎、承认自己是个女孩子——那得怪今天过生日的那个混蛋。 柊司。 我看了一眼手机,他三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到了,在便利店门口。你慢慢来。」 慢慢来个头。 我从今天凌晨四点就开始准备了。 床上铺着那套东西。 纯白的乳胶连体衣折叠得整整齐齐,在台灯下泛着奶油色的油润光泽。深海蓝的水手领搁在旁边,硬挺得像一片盔甲。洋红色的充气蝴蝶结、绯红色的无缝长靴、过肘的白色乳胶长手套、金色月棱镜额饰——所有部件都浸在爽身粉的淡香里,被我用两个星期的打工钱从池袋那家专门做Fetish定制的店搞来的。 水兵月。乳胶版。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穿。 爽身粉撒多了,飞起白茫茫一片。 我把手指探进连体衣的领口往下撑,那材质冰得我打了个哆嗦——真的很凉,像被一层液态的什么东西吻住全身。 乳胶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箍住肋骨的时候我能数清自己每一根骨头的位置。 它太紧了,弹力把我的腰勒出一道弧度,然后在髋骨处猛地绷紧,"噗"地一声贴合住小腹。 胸部是最麻烦的环节。 G杯装进这种高密度亮面乳胶里,就像往两个饱满的水球上浇融化的白巧克力。 我得把双手伸进去把乳胶一点点往两侧拉平,指腹擦过乳头的时候那颗粉色的小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隔着半透明的白色乳胶顶出两个羞人的小鼓包。 "……你给我消停点。"我用食指弹了一下自己的乳尖,整块乳胶跟着颤了颤,像水面上漾开一圈波纹。 连体衣完全穿好后,我检查了一下裆部——定制的时候特意做了暗扣设计,三颗隐藏式金属扣从前到后排列,扣上之后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乳胶表面平整得像一整块。 我试着按了按,扣子很牢,但需要的时候可以从内侧轻松解开。 然后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 我从床头柜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粉色的收纳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 两片圆形的透明硅胶胸贴,中间各有一颗银色金属触点,连着纽扣电池大小的微型接收模块。 一根食指粗细的黑色硅胶阳具,尺寸不算夸张,但表面布满了一圈圈凸起的导电环。 配套的肛塞比阳具小一号,底部嵌了一颗圆润的硅胶底座。 最后是一根细长的、带着微弱弧度的金属尿道塞,顶端是光滑的橄榄形,末端连着一段极细的硅胶线。 全套电击震动装备。遥控器在柊司口袋里。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了连体衣裆部的暗扣。 三颗金属扣依次弹开,乳胶布片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的皮肤。冷空气一下子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润滑剂挤了大半管。我分开腿坐在床沿,把阳具慢慢推进去——这具身体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了(谢谢某人),但每次被填进东西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涨感还是让我咬住下唇。 甬道吃进大半截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些导电环一圈一圈地碾过内壁的嫩肉,凉丝丝的,像被人用指节按摩。 整根没入之后,底座刚好卡在阴唇外侧,我的穴口被堵得严丝合缝,只在边缘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润滑液。 然后是肛塞。 后面比前面敏感太多了,我光是把塞尖抵进去就哼出了声,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才勉强忍住没叫。 那东西一寸寸被括约肌吞进去,最粗的地方撑过去的一瞬间我整条脊背弓了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啵"的一声闷响,肛塞的底座嵌入臀缝,我的后穴紧紧咬住那根锥形的硅胶,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填满了。 尿道塞是最后上的。 这玩意儿我只用过两次,每次都是柊司在场的时候。 橄榄形的头部抵住尿道口的触感很奇怪,不疼,但那种异物试图进入一个不该被进入的地方的感觉会让你的脑子发出刺耳的警报。 我把牙关咬紧,一点一点往里送,金属杆顺着尿道滑进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很小的、猫叫似的呜咽。 不到五厘米的深度,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卡在里面,把尿道撑成一个紧绷的圆——这意味着在柊司把它拔出来之前,我一滴尿都尿不出来。 三样东西都装好后,我小心地把裆部的暗扣重新扣上。 金属扣一颗一颗扣回去的时候,乳胶布片慢慢合拢,把那些秘密全部封在里面。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啪"的一声轻响,裆部又恢复了完整光滑的样子,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我知道——体内塞满了东西,下体被严严实实地封住,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那些藏在乳胶下的秘密。 最后是电击胸贴。 我把连体衣的领口往下拉,两片硅胶贴准确地覆盖住乳晕和乳头,金属触点正对着乳尖。 松手的时候乳胶弹回来把胸贴压得更紧,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只是我的乳头区域比别处更隆起一点点,像是天生的敏感。 我重新站起来,体内的两根东西随着动作轻微晃动了一下。 阳具在甬道里稳稳地卡着,肛塞被臀部的肌肉从外面又推紧了那么一丁点,尿道塞堵在那里,膀胱里今早喝的那一大杯水开始有了存在感。 穿好之后我站在镜子前检查。 连体衣从锁骨延伸到髋骨,每一寸乳胶都服帖得像第二层皮肤。裆部的暗扣设计完美隐藏,表面平整光滑,看不出一丝破绽。 我的腰在白色乳胶的勾勒下细得不像话,胸部的曲线被压缩出一条夸张的弧度,乳胶在胸口底部堆积出一道浅浅的褶皱,然后在小腹处又恢复了紧绷的平坦。 变身胸针的半透明树脂在两团白色隆起之间闪着微光。 水手领扣上肩背。 深海蓝的厚乳胶挺括得像软甲,三条白色细乳胶线嵌在表面形成细微的凹凸触感。 它覆盖住我的肩头和后背上方,和白色连体衣的边界形成一道利落的色彩分割。 短裙套上臀部的时候出了点状况——我的屁股太翘了,模压乳胶的百褶裙卡在臀峰上要死不活地不肯再往下。 我双手用力一拽,裙摆弹下去,"啪"地贴住了大腿根。 蓝色的褶皱每一道脊线都有明亮的反光带,裙摆下沿堪堪遮住臀线,只要我稍微弯腰就能露出底下的白色乳胶—— 不对。底下的白色乳胶完美勾勒着我的臀缝形状。 "这也太色了……好吧。" 我说着,还是把裙子拉好了。 长手套套到肘上,每根手指都被白色乳胶紧紧裹住,指节弯曲的时候乳胶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红色的管状乳胶环勒住上臂,挤出了一点点皮肤的肉感。 绯红色的无缝长靴是最后穿的,拉上腿的时候靴筒紧贴小腿肌肉,一体成型的尖头高跟踩在地板上"嗒嗒"响,脚踝处的乳胶摩擦发出特有的嘎吱声。 最后是头部。双丸子头早就扎好了,红色硬化乳胶壳扣上去,表面光滑如镜。 金色月棱镜额饰贴住额头,边缘与皮肤无缝衔接。红色高亮乳胶颈圈箍住脖子,金色月牙嵌在正中。 镜子里的水兵月回望着我。 但这不是你在电视里见过的水兵月。 这是一个从头到脚被液态光泽包裹的、不属于任何正规cosplay赛道的、充满了成人气息的版本。 乳胶在肩头、在胸口、在大腿的弧面上汇聚出刺眼的高光,随着呼吸一涨一缩。 蓝色短裙因为乳胶的重量不会随便飘起来,但走一步就弹跳一下,像某种色情的邀请。 红色长靴包住膝盖以下,和白色连体衣之间露出一截被光线舔舐的大腿皮肤——这是全身上下唯一裸露的部分,反而因为被乳胶包围而显得更色情。 我转了个身,看见裙摆随着动作有力地弹起又落下,屁股的轮廓在蓝色褶皱下一览无余。体内的阳具因为转身轻微位移了一下,碾过一个敏感的点,我膝盖软了软,扶住了衣柜。 手机又震了。 「凛花?要迟到了哦。」 后面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那个表情让我的心脏跳了一下。 说起这个人——我到底是怎么从一个"我是男人我绝对不会对男人动心"的顽固症患者变成他女朋友的,说来话长。 简短版本:柊司是隔壁班的,打篮球很帅,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犬系大型犬。他追了我半年,从搭话、送便当、雨天来接我到直球告白,一整套流程走得教科书般标准。我拒绝了他三次——不是不心动,是怕。我怕自己是因为这具身体的激素在作祟,怕自己只是在逃避现实,怕一旦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回去哪里呢? 林羽已经死了。 那间出租屋里的那台电脑大概早就被房东当废品处理了。 我上辈子没有女朋友,没有存款,没有任何值得回去的东西。 而柊司在我第三次拒绝他之后说:"没关系,我等你想通。"然后第二天照样出现在我放学的路上,手里拎着我最爱喝的草莓牛奶。 第六个月我哭了。在教室天台上,夕阳把他的侧脸染成橘色,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绷不住了,眼泪跟开闸似的往下掉。他没有趁虚而入,只是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肩上,安静地等着。 然后我吻了他。 那是我这辈子——这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个吻。 后来的事情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第一次被他牵手,第一次被他抱住,第一次他的手伸进我校服裙子底下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雪花屏。第一次上床是在他家,他父母出差,我疼得咬破了他的肩膀,他停下来亲我的眼泪,问我要不要算了。 我说不要。继续。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回不去了。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我真的、切切实实地、毫无保留地爱上了这个男人。作为前男性的自尊心、穿越者的身份焦虑、对异性恋框架的抗拒,全部被他操碎了。 字面意义上的。 所以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 我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在手机上回了一条:「马上下来(╯3╰)」 然后拿起装了换洗衣物和补妆用品的手提包,踩着高跟走出了房间。 下楼梯的时候我差点摔死。不是因为高跟——是因为每走一步,体内的阳具和肛塞就随着重力和步伐一上一下地顶弄,阳具的导电环碾过前壁的嫩肉,肛塞在后穴里随着臀部的摆动微微转向。连尿道塞都在步伐的颠簸里产生了轻微的滑动感,膀胱被堵住的胀意随着每一级台阶加重一分。 我扶着扶手,大腿夹紧,走得像一只努力保持优雅的企鹅。 乳胶在楼梯间的日光灯下闪着冷白的光,每一步的吱呀声都被水泥墙壁放大。 门推开的时候早晨九点的阳光泼了我一脸。 柊司站在便利店门口,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两杯冰咖啡。 他抬头看见我的那一刻,嘴巴张开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冰咖啡差点掉地上。 "……凛花?" "生日快乐。"我冲他笑了笑,裙摆在阳光下弹了一下,在大腿根部投下蓝色的阴影。"你不是说过想看水兵月的乳胶版吗?" 他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那张好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狂喜和恍惚之间的表情,耳朵尖红得透光。 "你疯了吧。"他说。声音哑了。 "嗯,为你疯的。" 他走过来,步子比平时快。走近了我才注意到他眼睛里那种光——很亮,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瞳孔深处燃烧。 他的视线从我的额饰一路往下,划过颈圈、划过胸口那枚变身胸针下方被乳胶勾勒出的巨大弧度、划过束紧的腰线、划过蓝色百褶裙弹跳着的裙摆、划过膝上到靴口之间那截裸露的大腿。 然后他把冰咖啡塞到我手里,伸手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银灰色,指甲盖大小,看着像车钥匙的遥控器。 他冲我眨了眨眼。 "嘀"的一声轻响。 体内同时传来三个方向的震动。 阳具的震动从低频开始,整根硅胶都在嗡嗡地颤抖,那些导电环贴着甬道内壁一圈一圈地震,每一圈都像有看不见的手指在碾磨最嫩的那层黏膜。 肛塞的震动频率略高一些,后穴被突如其来的抖动弄得一阵痉挛,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咬紧塞体,反而把震感传导得更深。 胸口的两片胸贴释放出一阵极微弱的电流,像被两根冰凉的针尖同时刺了一下乳头——然后那股酥痒顺着乳晕扩散开来,整个乳房都热了。 我的膝盖打了个软。冰咖啡的杯壁上凝结着水珠,我把它握得死紧,指甲透过乳胶手套掐进塑料杯身留下一个弯月形的压痕。 "你——" "最低档。"柊司笑着说,把遥控器揣回口袋。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腰侧的白色乳胶上,那里没有一丝褶皱,他的手掌体温透过材质传过来,和乳胶本身的凉感混在一起。 "走吧,漫展十点开场。" 我恨死他那副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了。 第二章 漫展 千叶市民中心的二号馆今天被租给了「星屑同人祭」。 规模不大,也就五六十个摊位,加上零散的cosplay摄影区,来的人大概几百号。 门口排队的时候柊司的手一直搁在我腰后面,那个位置刚好是蝴蝶结的正下方,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我后腰处乳胶表面的弧度。 震动还在持续。 最低档的嗡鸣像一只趴在子宫口打盹的猫,你知道它在那里,你能感觉到它每一次呼噜带来的微弱颤动,但还没到让你失态的地步。 肛塞的震动和阳具的频率错开了半拍,一前一后地轮流挤压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制造出一种被两只手从里面揉捏的错觉。 胸贴的电流已经停了,但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还硬着,在乳胶下面支起两个小帐篷,被前面排队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偷偷多看了两秒。 "看什么看。"柊司的声音忽然低了,带着笑,但不是对我说的。 他的手掌从我腰上移到肩膀,半环半拥地把我拢进怀里。 眼镜男生猛地转回头。 我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甜意。像吃了一颗果汁太多的草莓,从舌尖甜到嗓子眼里。 进了场馆之后情况变得更复杂了。 首先——我太显眼了。 漫展里cos的人不少,但九成以上穿的是布料。偶尔有穿PVC材质的已经算出挑了,像我这种从头顶到脚尖全身乳胶、每一步都伴随着吱呀摩擦声、胸口两团不可忽视的存在感随着呼吸在白色高光下一起一伏的水兵月——坦白说,走在这个小型同人展里跟走在聚光灯底下没区别。 "那个水兵月好厉害……" "是乳胶吧?全身乳胶?" "身材也太好了吧好大……" "那个男的是她男朋友?" 低语像暗流一样从四面八方漫上来。 有些是纯粹的惊叹,有些带着一丝我听得出来的酸味。 还有很明显的——男性目光。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身上的重量,从背后,从侧面,黏在我的胸口、腰线、大腿上,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 柊司的手在我腰上收紧了一点。 "很多人在看你。"他贴着我耳朵说。气息痒酥酥地扫过耳廓。 "……废话。" "我挺高兴的。" "变态。" 他笑了一声,拇指隔着乳胶在我的腰窝处画了个圈。"嗯,你男朋友确实是变态。" 我没来得及怼回去——他的另一只手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震动频率提了一档。 前面的阳具从温吞的低频猛地跳到中频,那些导电环像是忽然醒过来一样,开始快速地交替震动,从根部到头部一波波地推送震感,龟头形状的硅胶顶端正好抵着我的G点区域反复研磨。 后面的肛塞也同步提速了,后穴里的嗡鸣变成了清晰可辨的嗡嗡声,我甚至担心隔壁摊位的人能听见。 我的步伐乱了。高跟鞋在地砖上打了个滑,身体本能地往前倾,柊司及时扶住了我的手臂。 "小心。"他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动物。 "你故意的。"我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嗯。"他连否认都不否认。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但这一瞪大概没什么威慑力,因为我的脸颊已经发烫了,眼角泛着一层水光,乳胶颈圈下面的脖子有一条红晕正从领口往下蔓延。 就这样,我被这个男人牵着手逛了整个漫展。 说"逛"都是客气了。 我有一半的注意力始终被体内那些东西占据着。 中频的震动不是一成不变的——柊司隔一会儿就调一下模式,有时是稳定的持续震,有时是间歇的脉冲。 最折磨人的是脉冲模式,震三秒停两秒震三秒停两秒,身体刚攀上一点快感的苗头就被掐灭,然后还没来得及平复又被重新点燃。像有人在你穴道里反复点火又吹熄、点火又吹熄。 我假装认真地在翻一个摊位上的同人志,穿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翻到某一页的时候阳具正好切换到高速脉冲,一股酸软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我的手一抖,同人志差点掉了。 "这本怎么样?"柊司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像是在看书。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 "……还行。"我的声音在中途碎了一个音。 摊主,一个扎马尾的小姐姐,用一种"你们好甜啊好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们。我的脸更红了。 我买了那本同人志。不是因为内容——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是哪个CP的——纯粹是需要一个低头付钱的动作来掩饰我正被自己男朋友用遥控器玩到腿软的事实。 在cosplay摄影区的时候情况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有个扛着长焦的摄影大哥截住了我们,问能不能给我单独拍几张。柊司替我答应了,嘴上说"可以,但只拍正面和侧面,不许拍裙底",笑嘻嘻地,像个贤惠的经纪人。 然后在我摆pose的时候把震动调到了高频。 阳具在我体内开始剧烈地抖动,整根硅胶发出的嗡鸣混在馆内嘈杂的人声里不太引人注意,但我知道——因为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不是简单的震动了,那些导电环在高频模式下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脉冲,一波波地从阴道壁外层传导到深处的肌肉群,我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咬紧又松开、咬紧又松开,润滑液和本就分泌旺盛的淫水混在一起,被阳具底座堵着出不来,在体内积成一小洼温热的液体。 后面的肛塞也在放电。后穴的敏感程度比前面高太多了,电流穿过括约肌的时候我整个腰都麻了,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什么东西往外推的涨意——一半是快感,一半是要命的排泄欲。 胸贴也来凑热闹。两片硅胶同时释放出比之前强三倍的电流,准确地击中乳头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隔着乳胶我看见自己的乳尖猛地挺起,把白色乳胶的表面顶出两个豆粒大小的凸起,在闪光灯下清晰可见。 而我正面对着三个摄影师的镜头,手握月棱镜pose的道具杖,表情必须是水兵月式的元气满满。 我不知道那几张照片拍出来是什么效果。大概是一个满面潮红、嘴唇微张、眼睛湿漉漉的巨乳水兵月吧。摄影大哥连拍了十几张之后非常兴奋地给我看回放,直说"光影绝了乳胶的反光真的绝了"。我笑着道谢,双腿在裙摆底下紧紧并拢,夹住正在汩汩渗出液体的阴唇。 白色乳胶连体衣的裆部——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到——已经在内层润湿了一片。淫水被堵着出不来,热乎乎的一团,随着我走路的动作在阳具周围咕叽咕叽地响。 这声音只有我自己听得到。以及——走在我身边的柊司。 "声音好色啊。"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闭嘴。" "嗯?可是凛花的身体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他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隔着乳胶,他的指尖精确地找到了我的软肋位置,那一捏让我从腰到胯抖了一下,体内的两根东西跟着晃了晃,阳具头部嘬了一口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软肉。 我差点当场叫出来。 "你再欺负我,今晚没有你的生日礼物了。"我威胁他。 "这不就是生日礼物吗?" "……还有别的。" 他歪头看我,有点好奇。 我没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别过去,假装看旁边摊位上的钥匙扣。 膀胱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了。 早上喝的那杯水加上进场前喝了半杯冰咖啡,液体正在不断被肾脏送进膀胱,而尿道塞把唯一的出口堵得死死的。 那种胀感不同于性欲,它更钝更沉,像一只手在小腹内侧缓慢地、持续地施加压力。 偏偏阳具的震动加剧了这种感觉——快感和尿意混在一起,在下腹部搅成一团黏糊糊的、根本分辨不清的胀痛。 我想上厕所。 但我上不了。 这种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被完全控制的羞耻感。 柊司口袋里的遥控器决定了我的快感程度,而他裤兜里的另一只手——随时可以取下也可以不取下那根尿道塞。 我的高潮和我的排泄都不由我自己决定。 我把这个权力双手奉上交给了他,作为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想到这里我又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震动。 是因为一种很深的、带着甜味的屈辱感。 中午的时候我们去了会场旁边的家庭餐厅吃饭。 在餐厅坐下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是瘫进椅子里的。 高跟靴踩了一上午,小腿酸得发颤。 体内的玩具被柊司调回了低频,但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刺激已经让我的阴道内壁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最低档的震动也让我的穴肉不停地在收缩,像是养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嗡嗡声一响,就自动开始咬紧。 坐姿让肛塞又深了。 硬塑料椅面隔着乳胶裙摆把肛塞的底座往里推,后穴被迫吞得更深,塞体最粗的那一截正好卡在前列腺区域——呃,我知道我是女性身体了,但后穴深处那块敏感区还在,被压住的时候会泛起一种闷闷的酸胀快感,和前面的震动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腿在桌子底下不停地夹紧放开夹紧放开。 乳胶裙摆在椅面上发出吱吱的响声,每次我调整坐姿都会。 隔壁桌的一对情侣偷偷看了我好几次,女孩子那种"哇好辣"的眼神和男孩子那种死命忍着不让视线往我胸口飘的样子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柊司坐在我对面,翻着菜单,嘴角的弧度像一弯月牙。 "想吃什么?" "……汉堡排定食。" "喝什么?" "不要。"我咬了一下嘴唇。"不能再喝了。" 他抬眼看我,眼睛里的笑意加深了一个维度。 "这么胀了?" 我不说话,把膝盖在桌子底下并得更紧。 "给你看个东西。"柊司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刚才摄影大哥发来的照片。 我穿着全身乳胶的水兵月,举着月棱镜之杖,在摄影区的白色背景布前。 路灯——呃不对,是馆内的白色顶灯——把光线泼洒在身上,没有被吸收分毫,顺着白色乳胶的弧面流淌,在胸口两团巨大的曲面上汇聚成两道刺眼的新月形高光,在大腿的弧线上拉出一条绵延的银色光带。 蓝色百褶裙被动作弹起半截,露出一点点乳胶连体衣包裹的大腿根部。 照片里的我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睛——看起来像是含着水。 "……你删了。" "不删。"他把手机收回去。"这是我生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你明明还有别的礼物。" "别的礼物是什么?" 我用乳胶手套包着的手抓起冰水杯——然后放下了,不能再喝。手指头在杯壁的水珠上划了一道。 "……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他的眼神变了一下。很快,像一颗火星从瞳孔底部闪过。 菜上来了。 我吃了半份汉堡排就吃不下了——不是不饿,是坐着不动的时候尿意越来越明显了。 膀胱鼓鼓囊囊地顶在小腹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膨胀。 阳具的震动不断刺激着尿道塞附近的区域,那种"想尿但尿不出来"的折磨比直接的性快感更让人发疯——它不是爽,是一种满到极限的、随时要溢出来的焦躁。 我把叉子放下,低声说:"司,我真的快不行了。" "哪里不行?"他叼着一根薯条问。 "……你知道的。" "说出来。" 我抬头瞪他。 他的表情温温和和的,就是那种普通男朋友听女朋友说话时候的表情,但他眼底有一层暗色的、很深的东西——是平时不太会浮上来的东西。 "想尿。"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被你堵着,一直出不来。特别胀。好难受。" "凛花好乖。"他伸手越过桌子,用指尖碰了碰我搁在桌面上的乳胶手套。"再忍忍。到酒店就放你出来。"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背往上,滑过手腕内侧的乳胶褶皱处,那里因为关节弯曲堆出了几道细纹。他的食指在我的脉搏位置按了按。 "心跳好快。"他说。 "……你给我调低点。" "不要。" 我想骂人。但他用那只温暖的手包住了我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这就是柊司最可恶的地方。他做这些折磨人的事的时候永远挂着那张好看的温柔笑脸,好像他不是在用遥控器操控他女朋友体内的电击玩具让她当众差点失禁,而只是在普通地和女朋友吃一顿午餐。 但我偏偏就吃他这套。 一年前在他家、他第一次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我也见过他另一副面孔——柔和的五官突然变得很锐利,平时总是笑着的眼睛半阖起来,虹膜颜色显得比白天深两个色号。他在床上不太说话,但会用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没法转开头,逼我和他对视。他进来的时候我痛得想缩,他按住我的腰不让我逃。他射在我体内的时候贴着我的嘴唇说了一句—— "你是我的。" 不是疑问。不是请求。是陈述。 我当时就哭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那一瞬间我知道林羽真的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白羽凛花,一个被男人填满、被男人标记、被男人用那种声音宣布所有权的女孩子。 那天之后他在外面还是那个温柔的阳光男孩。在床上——好吧,我只能说这个人有着远超十七岁的、让人腿软的控制欲。 "想什么呢?"柊司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没。"我的耳朵烫得能煎蛋。"吃好了,走吧。" 下午我们又逛了一圈,他给我在抽奖摊位上抽到了一个水兵月的小挂件。很便宜的塑料货,但他认认真真地挂在了我的手提包拉链上。 "这样你的包也变身了。"他说。 我被他蠢到笑了。然后低频震动在这个时候跳了一下,变成脉冲模式,我的笑声在中途碎成了一记含混的喘息。他装作没听到。 三点半的时候他牵着我走出了会场。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乳胶在室外光线下反射出更张扬的光泽——白色连体衣几乎变成了银色的,蓝色裙摆有了深邃的宝石感。路过的行人很多,视线很多。 他叫了一辆车。 "去哪?" "Hotel Elysion。"他报了地址。 我知道那家。千叶站附近的情趣酒店。装修很好,主题房型很多。我之前在网上搜过评价,里面有各种道具和布置—— "你订了房?" "两周前就订了。"他朝我笑了笑。"生日总要有点特别的嘛。" 出租车里很暗。 我坐在后座,乳胶裙摆铺在皮质座椅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柊司坐在我旁边,手搁在我大腿上。 他的手掌覆盖住我大腿上那截裸露的皮肤——长靴靴口到短裙裙摆之间大概十五厘米的绝对领域。他的手心是热的,我的皮肤因为出了一层薄汗而微微发粘,他一按上来两个人的温度就交换了。 "司。"我喊他,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嗯?" "你可不可以……先帮我把尿道的那个……" "不行。"他的拇指在我大腿内侧划了一下。 "真的好胀了……" "我知道。"他侧过头看我。车窗外的光影一格一格地掠过他的脸,明暗交替间他的表情不太看得清,但我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大腿上收回,伸进了口袋。 "嘀嘀"两声。 两声意味着——高频。 "你——!" 阳具在体内炸开了高速震动,整根硅胶像通了电的搅拌棒一样在甬道里抖得疯狂。导电环全面启动电击模式,尿道口附近的穴壁被电流脉冲集中轰击,那种感觉不再是酥麻了——是一种近乎刺痛的、烧灼般的快感,和膀胱的胀意猛地撞在一起。我的下腹像被人从里面点了一把火,快感和尿意和痛感纠缠成一团,在小腹深处剧烈搅动。 后穴里的肛塞也切换到了最高档,电流穿过直肠壁刺激到某根连接着全身快感的神经,我的后腰弓了起来,脚尖在靴子里蜷紧,高跟鞋的鞋跟在车底垫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吱嘎。 胸贴放了最强的电。 乳头被电击中的一瞬间我差点尖叫出来——好在我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头。乳胶手套的味道——工业的、化学的、带着爽身粉的混合气味——被我的嘴唇含住,牙齿透过乳胶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死命忍住声音。两颗乳头像被同时拧紧了一样,挺硬到发疼的程度,乳晕整圈肿胀起来,把乳胶从内侧撑出两个更大的凸起。 我整个人缩在后座上,双膝并紧,大腿夹得死死的。乳胶裙摆在大腿上弹跳了两下。我的喘息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车厢里还是像什么不得了的声音。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 柊司握住我咬着手指的那只手,轻轻拉下来,然后十指交扣地按在我的膝盖上。 "快到了。"他小声说,嘴唇贴着我的太阳穴。 "你混蛋……呜……" "你男朋友是混蛋。"他亲了一下我汗湿的额头。"但你爱他。" 我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不说话。 眼泪因为尿意和快感的双重夹击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乳胶颈圈紧紧箍着我的脖子,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层鲜红色材质的存在。 车在十五分钟后停了。 第三章 Hotel Elysion 情趣酒店的外观出乎意料地低调,灰色建筑上只有一个很小的霓虹灯招牌。 停车场入口有遮帘,从外面看不到车牌。 柊司在自助终端上扫码办了入住手续——连前台都不用面对面,这方面日本的情趣酒店设计确实贴心。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锈钢的电梯壁把我的全身反射出来——变了形的、圆弧状的水兵月,乳胶在金属表面的映射下变成了黏稠的流体。 柊司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头顶。电梯镜面里他的脸刚好在我的双丸子发型正上方,看起来像是我的某种延伸。 "凛花今天真的好漂亮。"他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很近。 "……"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一直是全场最漂亮的。" 我在他怀里扭了扭。体内的玩具被他调回了低频,但持续了快六个小时的刺激让我的阴道始终维持在一种半高潮的边缘状态——不上不下,不来不去,只是湿。非常非常湿。乳胶连体衣的裆部内层已经完全被淫水泡透了,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胯间黏腻的水声。 而膀胱——老天爷——膀胱已经胀到我觉得下一秒就会炸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乳胶把这个弧度忠实地描绘出来。 "房号307。"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乳胶发出一声脆亮的"啪"。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了一秒。 房间比想象中大。 暗红色的壁纸,柔软的间接照明,一张king size的圆床铺着黑色丝质床单。靠墙有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全身镜。浴室是透明玻璃隔断的,里面的浴缸大得能躺两个人。 柜子里有各种道具——我扫了一眼,看见了口球、手铐、眼罩、绳子,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但现在我什么都管不了。 "厕所——"我踩着高跟往浴室冲。 柊司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等一下。" 他把我拉到床边按着坐下。然后半跪在我面前。 从这个角度我俯视着他——他一米七八的个子,跪在地上的时候视线刚好和我坐着时的下腹齐平。他的手搭在我的膝盖上,把我并紧的双腿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掰开。 "不要——司——我要尿出来了——" "我知道。"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乳胶裙摆的下沿,把蓝色百褶裙推上去。模压乳胶的裙摆像弹簧一样翻折上去,露出了底下白色连体衣包裹的、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 这一幕在正对面的全身镜里看得一清二楚——一个穿着乳胶水兵月战斗服的巨乳女孩被分开双腿坐在床沿,蓝色裙摆翻上去堆在小腹位置,白色乳胶裆部泛着一大片水渍,像是被从内部浸透了。 柊司用指腹按住了裆部的乳胶。 "这里——好湿。"他用力按了一下。淫水从乳胶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一点,沿着大腿根部淌下去。 "不要按——啊——" 他的指尖隔着乳胶描了一遍我的阴唇轮廓。乳胶太薄太贴了,每一个结构都被忠实地呈现出来——微微张开的外阴唇,被阳具底座撑住的穴口,以及往上一点、包皮下面硬得发疼的阴蒂。 他的拇指准确地按住了那颗阴蒂。 隔着一层不到半毫米的乳胶。 "嗯啊——!" 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阴蒂直劈到小腹深处,和膀胱的胀意撞在一起、爆开来——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尿了。 但没有。 尿道塞堵得太严实了,什么都出不来,只有一种剧烈的、被堵塞的欲望在体内翻搅。 "帮——帮我拿出来——求你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柊司终于不逗了。他解开乳胶连体衣裆部的暗扣,掀开那片被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乳胶布,露出了我的下体。 被阳具底座撑住的穴口粉红泛红,边缘不停地翕动着挤出透明的黏液。 阴蒂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粉色的小肉粒颤巍巍地立着。 再往上,尿道口被那根金属塞堵着,能看见末端连着的细硅胶线贴着阴阜皮肤。 他捏住那根线,看着我的眼睛。 "我拔了。" "嗯——" 尿道塞被慢慢抽出来的感觉——那种被堵了整整六个小时的通道突然被打开、内壁从紧绷到松弛的过程——没法用正常的词汇描述。 金属杆的橄榄形头部从尿道里滑出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松弛了,一种巨大的释放感从膀胱冲向尿道口,然后—— 就是关不住了。 热的液体从尿道里喷涌出来的同时,阳具还在体内震动着,那种"终于能排出来"的解放感和持续了一下午的性刺激叠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系统里引发了一场短路—— 我尿了出来,同时也高潮了。 两种完全不同的液体从两个相邻的开口同时涌出。 尿液是热的、急促的,像一根被手指按住太久的水管猛地松开,冲刷过阴道口和阳具底座,打湿了柊司的手指。 而高潮的潮吹液比尿更稀更清,混在尿液里几乎分辨不出来,但我自己知道——因为我的阴道正在剧烈地痉挛,穴肉把震动着的阳具咬得死紧,一波一波地绞紧放开绞紧放开,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的液体挤出来。 "啊啊啊——不——停——我——出来了——呜——" 我的声音碎成一片。双手撑在身后的黑色床单上,手指攥紧丝质面料,乳胶手套在光滑的布料上打滑。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张开到最大,绯红色的长靴在空中晃了晃。 我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腹部的乳胶随着痉挛一鼓一瘪。 柊司把阳具的震动关掉了。但高潮的余波还在我体内滚着,穴肉的收缩又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减弱。尿液也终于淌完了——从急流变成细流,再到最后几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我瘫在床沿上,喘得像跑完了一千米。 眼前有一层水雾,可能是泪水也可能是高潮后的缺氧眩晕。 柊司的手掌按在我的小腹上,能感觉到膀胱终于瘪了下去。 他的拇指在我的小腹上画了个安抚性的圈。 "乖。"他说。"舒服了?" 我没力气骂他了。只是闭着眼睛,感受身体从极度紧张到松弛的那种虚脱的快感。 全身的乳胶被汗水浸得更贴了,白色的部分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泛红的色泽。 "……混蛋。"隔了很久我才挤出一个字。 他笑了。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站起来。 "去洗一下。"他说。"然后——" "然后什么?" 他走到柜子边上,拉开了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和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 "然后,"他回头看我,笑容和白天一模一样地温和,但眼睛变了——变深了、变暗了、变成了某种让我心脏漏跳一拍的东西。"凛花不是说还有别的生日礼物吗?" 我在浴室里快速冲掉了下体的狼藉——阳具和肛塞暂时都取出来了,空虚的甬道和后穴在热水的冲洗下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抗议突然失去填充物。 我没有脱乳胶装,只是把裆部的暗扣打开清洗了下体。热水淋在乳胶上顺着身体曲线滑下去的感觉很奇妙,像被无数只温热的手同时抚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乳胶水兵月,刚刚哭过高潮过失禁过,眼角还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痕。 但——还是漂亮的。这具身体无论被怎么折腾都很漂亮,大概是穿越的唯一福利吧。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柊司坐在床边等我。 他把卫衣脱了,里面穿着一件黑色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跑篮球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手铐和口球放在他旁边的床上。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高跟靴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我的胯——隔着乳胶裙摆,手指扣在我的髋骨两侧,把我固定在他面前。 "今天辛苦你了。"他仰头看我。"但是接下来——凛花得配合我演一场戏,好不好?" "什么戏?" "你是被反派击败的水兵月。"他的语速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你的变身器被夺走了,你的同伴都不在身边,你落在了反派手里。" 他的手指在我的髋骨上收紧了一点。 "你打不过他。" 我的呼吸变粗了。不是因为紧张——好吧,也有一点紧张——是因为他这副样子实在太犯规了。平时那个笑嘻嘻的大男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语调平缓、眼神沉稳、把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得刚刚好的——猎食者。 这就是我爱上他的原因之一。这个反差。 "……好。"我说。声音很轻。 然后我跪了下来。 膝盖隔着乳胶长靴碰到地毯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变了密度。 跪姿让我的视线刚好和他的裤链齐平。 蓝色的百褶乳胶裙摆在我膝盖周围铺开,像一朵沉重的、蓝色的花。 柊司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手指插进我双丸子头之间的金色头发里,抓住了后脑勺。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控制。 指节扣紧头皮,迫使我抬起脸。 "月亮的公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输了。" ——我的心脏几乎停了一秒。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真的、认认真真地在和我玩这个。 他真的把我当成了水兵月。他的水兵月。 被他击败的、落入他手中的、只能任他摆布的水兵月。 我的嘴唇在发抖。 但嘴角在向上弯。 "你不会得逞的……"我用我能做到的最接近月野兔的声线说了这句台词。 他笑了。低低的,胸腔里的笑声。 然后他单手解开了裤子拉链。 他的阴茎从黑色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就是他的味道。不是什么"麝香"也不是什么"雄性气息",就是柊司本人的、带着一点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体味。很熟悉的味道。让我的嘴巴本能地分泌出了唾液。 他半硬着,茎身上的静脉在灯光下微微隆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颜色比他的肤色深一点,顶端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舔。"他说。 我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他龟头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我后脑收紧了。前液的味道——咸的,淡的,稍微有一点涩。我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了一圈,把那圈褶皱上沾着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他的茎身在我的舔舐下快速充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只用了十几秒——柱身变粗,顶在我唇边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血管在跳。 "含进去。" 我张开嘴,嘴唇箍住龟头后面的颈部,把他的前端吞了进去。口腔被填了大半,舌头被阴茎压在下面只能做有限的搅动。他的龟头抵着上颚的软肉,我吸了一口,把两颊收紧形成真空,舌面用力地从下方往上推——他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开始控制我的节奏。 手指扣着我的后脑勺,往前推,迫使我吞得更深。阴茎的头部滑过舌根、触到咽喉口的时候我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呕意从胃里翻上来。我的眼睛立刻蒙上了水雾。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我深呼吸——用鼻子,嘴被占着——尽量放松喉咙。他又往里推了一点。阴茎头部滑进了咽喉的入口,窄小的喉壁被撑开,紧紧地含住他的龟头。我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落在胸前的白色乳胶上。 他缓慢地抽出来,龟头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拖出一长串粘稠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半透明的丝线从他的阴茎连到我的下唇。 "好色的画面。"他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涎水。 然后又推了回来。 这一次更深。阴茎整根没入口腔,耻骨抵住了我的鼻尖,睾丸贴着我的下巴。我的喉咙被完全占据,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唔唔"的闷响。 我的双手——穿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隔着乳胶和牛仔布掐进他的肌肉里。 他掐着我的后脑停了两秒——感觉像两年——然后慢慢退出来。 我剧烈地咳了几声。唾液、前液和眼泪把我的下半张脸弄得乱七八糟。 月棱镜额饰歪了,一缕金色的碎发从双丸子头的发夹里挣脱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嗯——咳——你太深了……" "抱歉。"他说。一点也不抱歉的语气。 他的手从我后脑移到下巴,捏住我的腮帮两侧,让我的嘴保持张开的状态。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操我的嘴。 不是让我口交了。是他在操。 龟头撞进口腔、滑过舌面、顶进喉咙、退出来、再进去。节奏从慢到快,每一下都深到喉底。 我的唾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下流的伴奏。 我的喉咙已经被操得又酸又麻了,吞咽反射变得迟钝,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我胸口的变身胸针上。 "水兵月被反派口交了。"他说。声音比刚才粗了,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的同伴要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我的回答是一串含混的呜咽。和塞满嘴巴后从鼻腔挤出来的喘息。 他又深顶了几下,然后整根抽了出来。阴茎离开口腔的时候发出一声淫靡的"啵"。 我低头喘气,涎水一缕一缕地从嘴唇上拉着长线落在蓝色的乳胶裙上。 "站起来,"他说,"转过去。" 我踩着打颤的高跟站了起来,背对他。 下一秒我的双手被拉到背后。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住了两只手腕——白色乳胶手套上多了一道银色的金属,冰凉的贴着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 然后是口球。红色的硅胶球被塞进我的嘴里,后面的皮革带子在我脑后扣紧。球体撑开我的上下颌,迫使嘴巴保持张开的状态,唾液立刻从球体两侧溢了出来——没有阴茎堵着的嘴反而更管不住口水了。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镜子。 乳胶水兵月——嘴被红色口球堵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鲜红色的颈圈。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白色手套的手指徒劳地张开又握紧。月棱镜额饰歪了没人给扶正。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了。胸口因为失去了手臂的遮挡而完全暴露出来——两团被白色乳胶包裹的巨乳没有任何支撑地颤抖着,乳尖因为胸贴的持续刺激而高高凸起。 柊司的手从身后揽上来,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左乳。 乳胶太滑了,他的手指在上面打了个滑,然后收紧,整只手掌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我的胸太大了,他的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被乳胶包裹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成各种形状——被压扁、被挤拢、被拧起来。 "呜——呜呜——"口球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声音全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喉音。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滑到胯部,把乳胶裙摆掀起来塞进腰间。然后打开了裆部的暗扣。 湿透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冷意让我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他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中指沿着阴缝从下到上划了一道,蘸满了黏腻的润滑液和淫水。然后那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了进来。 甬道因为之前长时间被阳具震动过,内壁已经变得又软又热又湿,一根手指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阻力。他紧接着加了第二根、第三根。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我的穴道里搅动,指节弯曲的时候指腹精确地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我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 "凛花里面好热。"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后说。"都是水。" 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淫水,黏稠的液体拉出丝线然后断掉,落在地毯上。 然后——他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从背后进来的角度和正面不同。他一手扣着我被铐住的手腕,一手抓着我的胯骨,把我固定在站立的姿势里。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个圆滑的头部在翕动的穴口边缘磨了几下——不是进不去,是他故意的。 "呜呜——呜——"我用鼻音催他。口水从口球两侧滴在胸前的乳胶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他推进来了。 一寸一寸地。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变窄了,每一寸推进都要挤开紧绷的穴肉,他的茎身上那些跳动的血管像活物一样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龟头经过前壁的G点区域时我的膝盖差点跪下去——他的手臂及时勒住了我的腰,把我提回来。 "站好。" "呜——" 整根没入。他的耻骨撞上了我的臀肉,乳胶裙摆被夹在我们之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啪"。他填满了我的全部——不是阳具那种冰冷的硅胶,是他、活的、有温度的、在我体内跳动的肉。 他停了几秒,让我适应。我能感觉到他在我里面胀得更大了一点——充血到极限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那层薄薄的软肉被推得变了形。 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是试探性的。退出半截再缓缓推回来。穴壁被拖拽的感觉让我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紧。第二下快了一点。第三下——他抓紧了我的胯,整根退到龟头,然后猛地贯入。 "呜啊——!!" 我的上半身被这一撞弹了出去,双手铐在背后没法保持平衡,他扣着我的腰把我拉回来——紧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他的胯骨拍打在我的臀肉上,乳胶在冲击中发出连续的吱呀声、啪啪声、还有穴口处淫液被搅出来的咕叽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情趣酒店的隔音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镜子里的画面——我不想看但视线躲不开——一个被反铐双手、嘴巴塞口球的乳胶水兵月正被身后的男人大力操干。 白色乳胶紧身衣被汗水泡得半透明,底下的皮肤红红白白的。 巨大的双乳在每次撞击中剧烈地上下弹跳,乳胶包着的乳肉像两团不受控制的果冻。 蓝色裙摆在腰间堆成一圈,像废弃的花环。 绯红色的长靴在地毯上滑动,高跟在每次冲撞时险些折断。 我的涎水、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从口球两侧流下来。很狼狈。很丑。 但镜子里柊司看着我的表情——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被颈圈箍住的脖子侧面,舌尖沿着颈圈的上沿从后往前舔了一圈。 乳胶的味道和我汗水的咸味混在一起。 "凛花。"他在我耳边喘着气叫我的名字。 "呜——" "月亮的公主。" 操—— 不许用这种声音——在这种时候——叫这种名字—— 他的抽插变得更猛了。速度快得我已经分辨不出单次的进出了,只剩下一种被不间断地、从最深处反复贯穿的灭顶快感。穴肉被操到完全松弛了又被强制收紧,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到麻木又被重新唤醒。我的腹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像一盆被不断加火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翻滚。 "要——呜呜——要去了——"我从口球后面发出根本不像话的声音。 他听懂了。 他的速度又提了一档——这在物理上不太合理,但他做到了——最后十几下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钉进我的身体里。我的穴肉在某一瞬间突然绞紧了——紧到他的抽插都变得艰难——然后一切在一个巨大的、白热的冲击中爆开了。 高潮来的时候我的视野真的白了一下。不是文学修辞,是大脑缺氧造成的视觉空白。我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穴道、后穴、小腹、大腿、甚至手指脚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攥紧了然后猛地松开。 大量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浇在他还埋在我体内的阴茎上,沿着大腿根部淌进靴筒里。 他在我高潮的时候也射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穴道深处猛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一股的热液冲刷在宫颈口上。每射一次他的茎身就胀大一圈,撑开已经在高潮中紧缩的穴肉。 精液是热的,比体温高,灌进来之后在子宫口处形成一小洼粘稠的暖意。 他射了很久。或者是我的感觉被拉长了。总之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的穴道里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了,他的阴茎像一根塞子一样堵着出口,精液一滴都没漏出来。 我的腿彻底不行了。如果不是他箍着我的腰,我大概已经滑坐在地上了。 他抽出来的时候一大股乳白色的浊液从我的穴口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小河。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张开的阴唇之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经过膝盖、经过靴口,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他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先解了口球——红色硅胶球离开嘴巴的一瞬间我大口喘气,下巴上全是涎水,嘴角被球体磨得有点红。 "凛花。"他捧着我的脸。拇指擦掉我脸上的泪痕。 "呜……" "生日快乐——应该我对你说才对。"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才是寿星啊白痴……" 他笑了。然后低头亲了我的嘴。他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尝到了他自己前液的残留味道——他没在意。 这个吻很温柔,和刚才那个操我嘴巴的男人不像同一个人。 他把手铐打开。我被束缚了太久的双手垂下来的时候肩关节咯吱响了一声,手指上的乳胶手套在灯光下反射着凌乱的高光。 "还有一件事。"我说。嗓子因为被操过喉咙而沙沙的。 "嗯?" 我跪下去。 他有点惊讶。"凛花?" 我用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圈住他半软的阴茎——上面糊着一层精液、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 我低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这是清理。不是口交。 我的舌头很慢、很仔细,沿着柱身的每一条血管纹路往上,把黏在上面的每一点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比前液浓得多——腥、咸、有一点碱性的涩——混着我自己的淫水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 他的手又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轻轻地梳过我的碎发,从头顶到耳后,一遍一遍。 我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了两下——他软了,缩回了包皮里。舌尖最后在马眼上压了压,把最后一滴残液舔走。 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眶红了。 "……你哭什么啊。"我说。 "没哭。"他抬手揉了一下眼睛。"就是觉得……太幸福了。" 白羽凛花,曾经的林羽,跪在情趣酒店的地毯上,穿着一身被操到凌乱的乳胶水兵月战斗服,嘴里还留着男朋友精液的味道——听到了"太幸福了"三个字。 我也想哭了。 他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横抱着放到了那张king size的圆床上。黑色丝质床单凉丝丝的,贴着被乳胶闷了一整天的皮肤非常舒服。 他帮我把长靴一只一只脱了——靴筒内侧湿了一片,有汗也有别的液体。 然后是手套,十根手指从白色乳胶里被解放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感动得叫了一声。 但连体衣他没有帮我脱。 "就穿着这个睡吧。"他说。"我想看。" "……你是变态吧。" "嗯。你的变态。" 他躺在我旁边,把我拉进怀里。 我的脸贴着他的锁骨,鼻尖埋在他T恤的棉布和皮肤之间的温暖里。 他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一只手环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搭在我腰侧的白色乳胶上缓缓摩挲。 乳胶在空调房间的低温下开始变凉了,外层冰冰的,但里层被我的体温焐着,形成一种奇妙的温差。他的手掌隔着这层材质揉着我的腰窝,慢悠悠的,像在揉一只猫。 "司。" "嗯。" "生日快乐。" "嗯。" "你的礼物喜欢吗?" "……白痴。"他收紧了手臂。"我说了,太幸福了。" 我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乳胶颈圈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透过那层鲜红色的薄材质传到我的脖子上——稳定的、有力的、活着的。 前世的我大概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一个穿着乳胶cos服、被男朋友操到哭、最后窝在男朋友怀里撒娇的巨乳JK。 但前世的我也没有人这样抱着我。没有人叫我"凛花"的时候声音是这样温柔。 没有人——在我高潮的时候和射精的时候都用同样的、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所以。 管他什么前世今生呢。 我是白羽凛花。是柊司的女朋友。今天是他的生日。 明天醒来的时候还得把这身乳胶费劲扒拉地脱下来洗干净。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我闭上眼睛。 他的心跳像一首很安静的催眠曲。 乳胶贴着皮肤的微凉触感,和他环着我的手臂传来的暖意,混在一起。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探进来,泼在床单上一条细细的银色线。 线的一端落在我穿着白色乳胶的肩头上。 高光静静流淌。 我在他怀里睡着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