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天师】(3-7) 作者:桐奈之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3 11:03 已读15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邪道天师】(3-7)

作者:桐奈之余

标签:#剧情 #暗黑 #爽文 #调教 #灵异

  第3章 浅池不容龙
  离开那个让他彻底寒心的家时,圆月已悬在墨色天幕中央,村口的水泥路空荡荡的,连过往的车辆和行人的影子都没有。
  只有靠近石牌坊的两盏路灯,昏黄的光在夜色里晃悠,勉强照亮身前几步路;好在月光洒在路上,泛着一层冷白的微光,不至于彻底摸黑。
  付生知道,这个点只能徒步赶往县城。
  一夜寒路,霜风刺骨,三月的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脖颈间,刺骨的冷意顺着衣缝钻进骨子里,冻得他浑身发僵。
  付生眉头紧蹙,伸手从行囊里翻出白钰大姐的皮毛披在身上。那皮毛依旧雪白柔软,带着淡淡的狐臊气,裹在身上,顿时暖和了许多。
  就这样走了两个时辰,他的双脚磨得火烧火燎地疼,戾气和憋屈在心底翻涌。
  他下意识就想捏诀唤出纸人,载着自己赶路,省得受这份皮肉之苦。
  念头刚起,他突然想起行囊里还有一些符箓,当即暗骂自己一声白痴——怎么忘了,包里的轻身符,不正是用来省力赶路的?
  他停下脚步,弯腰从袋里摸出两张叠得整齐的轻身符,指尖捻诀,将符箓稳稳贴在自己脚底。
  符箓刚一贴上,一股清浅的灵力便顺着脚底蔓延至全身,原本沉重酸痛的双腿瞬间轻快了许多,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先前的疲惫和痛感消散了大半。
  付生随即迈开脚步,竟是健步如飞,先前的踉跄狼狈一扫而空。
  丰年村的水泥路一直连接到县城,全程大概五六十里,在轻身符的加持下,倒也不算难熬。
  一路疾行,等天边终于撕开一抹灰蒙蒙的鱼肚白,东方泛起微光时,付生终于踏入了县城的地界。
  一夜未眠,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浑身也沾了不少夜露和尘土,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他自幼在伏龙山上养尊处优,十七年来,何曾遭过这样的罪?
  若不是后半夜想起轻身符,怕是脚下的布鞋早已磨得底朝天、破洞百出,双脚也得磨得血肉模糊。
  付生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算完好的布鞋,又瞥了一眼身侧的行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他累死累活地赶路,藏在包里的那只骚狐狸,倒是睡得安稳香甜,半点苦都没受。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暗自下定主意:等到了县城,安定下来,定要想些新法子,好好收拾调教这只骚狐狸。
  县城的天还没有完全亮,除了菜市场,就属偌大的劳务市场人声嘈杂。
  招工牌子上写的全是搬砖、流水线、装卸等苦力活,个个都只要能吃苦、肯干活的壮劳力;一眼望去,满是抢活卖力气的农民工。
  付生站在人群里,眉眼孤傲。他是谁?
  伏龙山十七代最惊才绝艳的弟子,画符、掐诀、定魂、镇宅、看阴阳风水,同辈弟子里无人能及。
  在山上,哪个见了他不喊一声“小师叔”?
  哪个师傅长老不夸他天生道骨、未来必成大器?
  付生心里打的算盘原本极好:他不进厂、不搬砖、不卖力气,就打算在县城露几手真本事,给人看阴宅阳宅、镇煞辟邪、消灾改运。
  只要做成两三单,名气一打响,县里的大户老板、有钱人家自然会排队上门求他办事,到时候钱来得快,日子也能过得风光。
  在他眼里,这些凡人赚钱全靠苦力死熬,唯独他靠本事吃饭,天经地义。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县城劳务市场人潮涌动,全是扛大包、进厂子、干工地的粗人。
  付生一开口说自己看风水、断阴阳、镇邪煞,旁人要么咧嘴嘲笑,要么扭头就走,没人当真。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江湖骗子忽悠人?”“毛都没长齐还看风水?我看你是想骗钱吧!”“真有那本事你还来县城讨饭?早当大师去了!”
  几句话砸过来,付生脸色铁青,胸口憋着一团邪火,却一句话反驳不出来。
  没人信他。
  在这些俗人眼里,年纪小=没本事,穿得普通=没道行。
  真正有本事的阴阳先生没人认,反倒那些穿道袍装模作样、满嘴胡诌的骗子才有人追捧。
  付生站在原地,心头恨意翻涌。他心气高,根本受不了这份冷落和轻视。
  这时,有人随口调侃一句:“真会算命看相的,别来劳务市场,去火车站门口摆摊,那边生意好得很。”
  付生一听,当即转身就往火车站走。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地方不对,还是自己本事不行。
  到了火车站广场,付生瞬间心里凉了半截。
  偌大的广场边角,一排算命摆摊的扎堆坐满了,一个个要么留长胡子、要么戴墨镜,要么摆着假罗盘、假桃木剑、假护身符——法器做得花里胡哨,话术喊得震天响,全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混子。
  一眼扫过去,没有一个懂行的,全是乱忽悠:卦理不懂,阴阳不晓,周易没读过,符箓不会画,纯粹靠着一张嘴皮子,哄老头老太、过路旅客花钱消灾。
  付生看得满心鄙夷:这群废物也配吃阴阳饭?
  他懒得跟这些人计较,走到一个戴圆墨镜、留山羊胡的老头摊位前,低声借了对方一支毛笔、一张黄纸,打算自己写一块正经的业务牌子:看阳宅阴宅、镇宅化煞、驱邪安神、断事解惑。
  字刚写完,那墨镜老头瞥了一眼,当场嗤笑出声:“小伙子,年纪轻轻学啥不好,学装大师?这年头谁还看你这些硬邦邦的实话?算命要会哄、会骗、会说好话,你写这些没用的,摆一天也没人找你。”
  付生懒得废话,不搭理他,拿着纸笔走到旁边空地,简简单单摆了个摊。
  结果真如老头所说,整整一上午,旁人络绎不绝,全都去找那些花言巧语、满嘴吉利话的骗子算命;唯独他这边,冷冷清清,连一个问话的都没有。
  反观借他笔的那个墨镜老头,手里拿着一本翻烂了、翻译得乱七八糟的盗版周易,忽悠起来一套一套,一上午开了好几单,收钱收到手软。
  付生坐在一旁,看得心越来越凉,火气越来越盛。真才实学无人问,装神弄鬼赚大钱——这小地方,根本没半个有眼光的人。
  熬到中午,日头升高,人流稍减。
  一个浑身挂金戴银、挺着大肚子的中年胖子,油腻满面,神色烦躁,快步走到墨镜老头摊前,一屁股坐下,张口就问烦心事。
  付生这边没客人,闲着也是闲着,不想听也得听。
  胖子是本县人,以前就是个普通保险公司业务员,家里一穷二白,娶的婆娘长得磕碜,脾气还大,婚后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儿子大了,读书花销越来越大,日子过得紧巴巴。
  两年前,为了养家糊口,他只能咬牙跑去省会江市打拼。
  没想到时来运转,在江市混了两年,他摇身一变成了小老板,手里有了钱,日子也阔绰起来。
  人一有钱心就野了,胖子在江市养了个女大学生情人,养了两年,如今对方怀了孕,死活要生下来,还逼着他回来跟老家老婆离婚,娶她进门。
  胖子心里也嫌弃家里原配婆娘长得丑、性格泼辣,早就没了感情,本想干脆回来办了离婚,娶年轻漂亮的情人;可真回到县里,看着乖巧懂事的儿子,又心软舍不得。
  一边是年轻貌美、温柔体贴的情人和未出生的孩子,一边是糟糠原配、听话读书的亲儿子,他取舍不下,左右为难,特地来找算命老头解惑,问问怎么才能两全。
  墨镜老头收了钱,满嘴圆滑话术,净出些和稀泥的馊主意,哄得胖子连连点头。
  付生根本懒得听这些烂俗破事,也懒得听骗子瞎扯。此时他耳朵听着,脑子里想的全是江市。
  师兄弟们以前闲聊时都说过,江市比他们参加论道会的阳城大十倍不止,遍地都是发财的路子;最要命的是,那里街上随处都是美女,走两步都能遇到大网红、大明星。
  付生不懂什么叫网红,但明星他懂。
  山上没有电视,师傅更是严禁弟子碰手机;唯独一年前师母上山,带了一台投影仪,说是给弟子们解闷的礼物。
  每月月末,师尊开恩,允许众人看几部电影。
  电影里的女明星个个貌美如花、身段诱人,光鲜亮丽;在山下读过几年书的小师弟,还总在旁边叽叽喳喳,讲这个女明星有多红、被多少人追捧,那个女明星有什么刺激的绯闻八卦。
  那也是付生在山上,对外面花花世界唯一的了解途径。
  这一刻,他彻底想通了:不是我没本事,是县城太小,人没眼界,看不懂真本事。
  我付生注定不是小池子里的鱼,我要去江市。
  到了大城市,凭我的阴阳道法,必然能混成大人物的座上宾,有钱有势,想要什么有什么。
  电影里男主有的,他也要有——名利、地位、财富、美女、明星,任他挑选。
  念头一定,付生不再犹豫,起身收摊,收拾好行李,攥紧身上的钱,转头直奔火车站售票大厅,准备买张票去往江市。

  第4章 睚眦必报
  付生这辈子,还从未坐过火车,更别提买火车票了——他连到了售票窗口该怎么开口、车票长什么样,都一无所知。
  从小到大,他唯一一次踏出伏龙山的范围,还是五年前。
  那时他十四岁,跟着师傅、陪着几位师兄弟一同去阳城参加通灵宗门的小型论道会。
  那次出行,没有坐火车,师傅不知从哪里包下一辆老旧大巴车,行驶起来哐当作响,连窗户都漏风。
  不过是四个小时的路程,那是付生第一次坐交通工具。
  车一启动,剧烈的颠簸和刺鼻的汽油味便直冲鼻腔,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强撑着紧抿着唇,可终究没能忍住,一路上吐了好几次,到最后,连前一天吃的清粥小菜都吐得干干净净,浑身脱力,脸色惨白如纸,狼狈到了极点。
  那时的他,虽年幼,却早已凭着过人的道法和狠戾的性子,在同辈弟子中树立了十足的威严,平日里师兄弟们见了他,无不恭敬顺从,没人敢有半分怠慢。
  可那天的大巴上竟有一个不长眼的师兄,见他吐得狼狈,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付生的自尊上。
  付生当时没作声,只是抬眼冷冷瞥了那师兄一眼,那师兄被他看得心头一慌,连忙收了笑,可一切都晚了。
  等到一行人返回伏龙山,没过多久,那师兄便“意外”摔伤了腿,卧床整整一个月,连下床走动都做不到。
  这事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还一直让他对封闭的交通工具怀有畏惧。但付生明白,连坐车都不能克服,更别想闯出什么名堂。
  一进大厅,密密麻麻的窗口、来来往往的人流、电子屏上滚动的车次,看得他一阵发懵。
  他不知道该排哪个队,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连“买票”两个字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他一身旧衣服,头发凌乱,站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又带着山里人特有的局促和傲气。
  就在他杵在原地、手足无措时,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小弟弟,你是要买火车票吗?是第一次坐火车吗?”
  付生闻声转头,站在他身侧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眉眼温和,眼角虽有几道细碎的笑纹,却衬得那双眼愈发稳重睿智。
  穿着一件干净利落的素色外套,却由于那领口收得极窄,愈发衬得胸前那对轮廓硕大而沉甸甸,随着她的呼吸和说话的动作,那对丰润的肉团在布料下微微颤动,透着股熟透了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成熟女性的肉味。
  女人弯腰询问时,顺着她由于动作而微微紧绷的衣料,扫向了她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肥臀,那种浑圆且充满张力的线条,让他瞬间想起了师母在木桶里那对如白瓷般的臀瓣。
  付生撇过眼神,戒备心重,也不想因为自己这么大的人没坐过火车、更不会买票而被对方嘲笑。
  他本不想理这个女人,可自己确实一窍不通,沉默片刻,硬邦邦吐出两个字:“去江市。”
  女人一听就明白了,笑着没多问他来历家事,只拉着他往空一点的窗口走:“来,我帮你弄,你跟着我就行。”她熟练地排队、问价、付钱,给付生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站票。
  票递到他手里时,女人还细心地叮嘱:“车是下午那班,你看好时间,别错过了。检票跟着大部队走,上车别乱跑,也别搭理乱搭话的陌生人,车上乱,注意自己东西。”她说得细致,却不过分打探,分寸感刚刚好。
  付生捏着那张薄薄的车票,心里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异样。两人就此暂时分开,各自在候车厅等候。
  一路折腾,等到下午才挤上绿皮火车。
  车厢人挤人,闷热嘈杂,空气浑浊。
  付生一夜没睡,身心俱疲,懒得去挤座位,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两张雪白狐皮——白钰两个姐姐的皮毛,质地油润,品相极好,触手温热。
  他把狐皮在车厢角落地面一铺,蜷身躺下就睡。
  连日疲惫压身,没多久就睡沉了。
  两张上品狐皮雪白亮眼,铺在地上格外扎眼,一眼就看得出值钱。
  一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正好路过,一眼就盯上了狐皮。
  他上下打量付生一眼:穿得普通,看着像乡下穷小子,年纪不大,看着瘦弱好欺负。
  地痞当即起了贪念,几步上前,一脚就踹在付生腿上。
  “喂!起来起来!谁让你躺这的?”
  付生被踹醒,猛地睁眼,眼底戾气瞬间翻涌。
  他道法高深,可自幼体弱,肉身底子极差,打架肉搏就是菜鸡一个,真动手根本打不过常年混社会的地痞。
  付生压着火气,冷声道:“我躺我的,关你屁事。”
  地痞一听当场炸了,耍横耍惯了,上前一把就扯狐皮:“你的?这地方是你家的?这皮子也是老子的!你一个乡下小子偷我东西是吧?”
  付生瞬间起身按住狐皮,脸色铁青:“你放屁!这是我的!”
  “你的?你叫它它答应吗?”地痞仗着人高马大,伸手就推搡付生,手掌狠狠顶在付生胸口,把瘦弱的他推得连连后退,后背直接撞到车厢铁皮上。
  周围乘客全都看热闹,没人敢管。
  地痞越发嚣张,指着付生鼻子骂:“小崽子还敢犟嘴?我看你就是小偷!今天不把皮子给我,我直接叫乘警把你抓起来!”
  付生拳头攥得咯咯响,心里杀意都冒出来了。
  他真想直接捏诀唤纸人,当场给这混混五马分尸。
  可他又想起,下山前师傅再三警告自己不可在用道法伤害普通人,一旦暴露,师傅会不会真的过来清理门户?
  他有道不能用,有气不能发,只能硬生生受着憋屈。眼看地痞就要上手抢狐皮,不依不饶,拉扯越来越凶,付生的手已经悄然伸进行囊。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却有力的女声挤了过来:“大哥,差不多就行了,别欺负小孩。”来人居然是之前帮付生买票的女人。
  地痞转头瞪眼:“关你屁事?少多管闲事!”
  女人不吵不闹,不急不躁,反而笑着开口,字字句句都戳要害:“大哥,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但我全程都看见了,这小伙子一直在这睡觉,你过来就找茬抢东西。这车都是赶路的人,大家都看着呢。”她抬眼扫了一圈周围乘客,声音不大,全车都听得见:“你要是真想闹,也行。咱们不用吵,直接找乘警过来调监控。车厢里监控全覆盖,谁先动手、谁抢谁东西,一清二楚。你要是不怕闹到派出所咱们现在就去。”
  女人一句话直接掐住地痞死穴。地痞混社会耍横,最怕被条子缠上。他就是想欺负弱小占便宜,根本不敢真闹到乘警面前。
  女人继续补了一句,语气平和却步步紧逼:“大家出门都不容易,犯不着为两张皮子惹一身麻烦。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算了多好?真闹大了,不值当。”
  软硬兼施,讲道理摆后果,给台阶又压气焰。
  地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周围人都盯着自己,再闹下去自己反而落个欺负小孩、当众耍无赖的名声,还可能被乘警带走问话。
  他心里清楚,再闹讨不到半点便宜,只能狠狠瞪了付生一眼,撂下一句场面话:“算你走运!”说完悻悻转身走人,再也不敢纠缠。
  一场冲突,被女人几句话稳稳化解。
  危机过后,女人转头看向脸色发白、满眼疲惫的付生,心软道:“我看你一夜没睡,累得够呛。我那边有座位,我已经歇过了,不困,你去我座位上睡一会儿吧,别在角落待着了,免得再被人欺负。”
  付生看着眼前这个真心帮自己、不求任何回报的女人,倒是有些惊讶。
  他不懂得怎么道谢,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音,只默默点了点头,跟着女人走到她的座位旁,侧身坐下。
  连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他靠着座椅靠背,眼皮一沉,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连女人什么时候起身离开,都未曾察觉。
  绿皮列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半夜。
  车厢里的照明灯早已熄灭,只剩下过道里几盏昏暗的夜灯,映着满车厢熟睡乘客的脸庞,只有火车行驶的轰鸣和偶尔的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付生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睡意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布袋——布袋里,白钰早已清醒,方才地痞挑衅、女人解围的全过程,她都透过布袋的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言语,没有指令,可白钰瞬间读懂了付生的意思。
  一道纤细的白影悄然从布袋口溜出,身形小巧玲珑,正是白钰的狐妖本体,一身雪白的狐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在车厢缝隙中穿梭。
  熟睡的乘客们毫无察觉。
  白钰鼻尖微动,牢牢记住了那地痞身上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顺着气味一路追踪,很快便在一节车厢的厕所门口停了下来——气味格外浓烈,显然那地痞并没有睡觉,而是躲在了厕所里。
  厕所门紧紧锁着,白钰身形娇小,即便化作狐形,也无法从门缝钻进去,只能伏在厕所对面的阴影里,一双琥珀色的狐眼死死盯着那扇门,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那是姐姐们唯一留在这世上的东西,是她们美丽的皮毛,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仅存的痕迹,这个卑劣的地痞,竟然敢觊觎,让白钰压抑已久的仇恨彻底爆发,浑身的狐毛都微微竖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狭小的厕所内,弥漫着一股常年积攒的尿骚味和男人汗臭交织的怪味。
  里面的正是几个小时前和付生发生冲突的地痞,此时的他正靠在狭窄局促的门板上,身体随着火车的颠簸微微晃动。
  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亢奋。
  “嘿嘿,这日本小娘们长的可真带劲……”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呼吸声愈发粗重,像是破风箱在拉动。
  右手死死攥住那根丑陋、短小且发黑的鸡巴,由于用力过猛,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随着手机里女优高亢的呻吟声,他的动作变得疯狂而机械,五指剧烈摩擦着那层粗糙的皮肉,带起一阵湿腻的声响。
  “唔……快了……要出来了……”
  他大口喘着气,由于窒息般的快感,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残影般的手来回撸动,直到最后关头,他猛地仰起脖子,脊椎紧紧抵在冰冷的铁门上,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伴随着几声粗重的闷哼,一股腥臊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在厕所那污秽不堪的地面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腿和门板。
  地痞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脸上露出一种宣泄过后的虚脱感,烂泥一样靠在那儿,手里依旧握着那逐渐软掉的丑东西。
  他并没有急着清理,而是盯着地面那滩污物,突然猥琐的笑了起来。
  他用手指沾了沾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后又反复涂抹在冲厕所的按钮上,幻想着会不会是哪个美女抚摸到自己的精液。
  几分钟后,他一边提着松垮的裤腰带,一边满脸淫笑地把手机揣进兜里,“咔嗒”一声,厕所门开了。
  他刚迈出一只脚,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一道积蓄已久的白影便咆哮着撞进了他的怀里!
  “嘶——!”
  白钰化作的白狐并未变大,却力量惊人。它像一枚钢钻,直接将地痞撞回了狭小的厕所,后脑勺重重磕在洗手台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地痞刚想张嘴惨叫,白钰那带着倒钩的利爪已经瞬间撕裂了他的喉管!
  “噗嗤!”
  鲜血如高压水枪般喷溅在狭窄的瓷砖墙壁上,地痞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只雪白的畜生!
  她想起了姐姐被剥皮时的痛苦,自己的无能为力,白钰疯狂了。她只能将自己无处发泄的仇恨全部宣泄给这个对自己姐姐皮毛起歹念的男人。
  她张开布满细密尖牙的狐口,精准地咬住男人的下腹部,用力一扯——
  “啊——!!!”地痞张大嘴巴,干哑的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血沫不断溢出。
  地痞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剧痛让他短暂地恢复了知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白影将他胯下的那团血肉生生撕碎、吞噬。
  但这只是开始。白钰那纤细却锋利的爪子顺着他的胸腔向上抓挠,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她生生撑开了地痞的肋骨。
  在那微弱的灯光下,白钰钻进了男人的腹腔,疯狂地撕咬着那还在跳动的五脏六腑。
  她每一口下去,都带起大片的血沫和脏器碎片。
  地痞还没死透,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内脏正在离开自己的身体,那种被活生生掏空的绝望让他彻底崩溃。
  白钰的白毛早已被染成了粘稠的黑红色。
  她咬碎了男人的心脏,扯断了大肠,最后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眼眶里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眼球。
  男人在那绝望的抽搐中渐渐冰冷。
  此时的厕所,已经成了一个鲜血横流的屠宰场。
  白钰站在那一堆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碎肉之上,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低吼,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仿佛压抑许久的仇恨得到一次释放。
  片刻后,一抹白影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溜走。

  第5章 封锁
  绿皮火车依旧在夜色里哐当哐当地前行,铁轨撞击的声响沉闷单调。
  车厢里的夜灯昏沉暗淡,满车乘客睡得东倒西歪,鼾声此起彼伏。
  后半夜赶路久坐,不少乘客都被尿意憋醒。
  一个中年女乘客揉着惺忪睡眼,拖着疲惫的身子,踩着过道狭窄的缝隙,一路挤到厕所门口。
  她刚走近几步,鼻尖先是微微一动,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混杂着浓重恶臭的怪味,顺着门缝丝丝缕缕飘了出来。
  那味道刺鼻又邪门,不是寻常厕所的尿骚味,反倒带着一股子浓郁到呛人的铁锈味,混杂着污秽的浊气,闻着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女人眉头紧皱,心里犯着嘀咕,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吗?开门啊!”
  门板纹丝不动,里面半点回应都没有。
  她以为里面的人睡着了,又加重力道拍了好几下,依旧安安静静。憋得难受,女人索性直接伸手掰动门把手,用力一推。
  “咔哒——”
  锁芯应声松动,厕所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下一秒,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腐臭扑面而来,直直灌进鼻腔。
  “吱呀——”
  随着门缝扩大,一幕超越人类心理极限的场景撞进了她的视线。
  狭小逼仄的厕所居然成了一个暗红色的肉壳。
  墙壁、天花板、甚至是摇晃的电灯泡上,都密密麻麻地喷溅着放射状的血迹。
  地上躺着一具破碎的尸体,不,地上的东西已经不能用尸体来形容,而像是一头被野兽反复撕碎、咀嚼后又吐出来的烂肉。
  尸体被暴力地钉在洗手台与墙角之间,整个胸腔被完全豁开,肋骨像是被生生掰断,参差不齐地刺向外侧,白森森的骨茬上还挂着半透明的筋膜。
  更令人作呕的是,他的内脏并没有安分地待在腔体里,除了已经被掏干净的心肺,里面的肠子被那股莫名的怪力扯了出来,长长的一串,湿漉漉、紫红相间地横跨在冲水扶手和挂钩之间,像是一串诡异的暗红色装饰。
  胃袋被咬穿了一个大洞,半消化的食物混杂着黄绿色的胆汁,在地面的血泊中散发着刺鼻的酸臭。
  这具残尸的那张脸,早已看不出五官。
  他的两颗眼球一颗被生生抠出,不知去向,只剩下两个黑漆漆、淌着脓血的血洞;另一颗则连着视神经,垂在脸颊边,随着火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晃动。
  “呃……啊……!!!”
  女人的尖叫声在喉咙里卡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几乎震碎耳膜的凄厉长嚎。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厚厚的血浆里,原本干净的裤子瞬间被那粘稠的液体浸透。
  “死人了!!鬼……鬼啊!!死人了!!!”
  凄厉尖锐的惨叫骤然划破车厢死寂,瞬间传遍了相连好几节车厢。
  熟睡的乘客们瞬间被惊醒,很多人猛地坐起身,揉着眼睛惊慌四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还以为火车出现了什么事故。
  可惨叫声带着极致的恐惧,听得人心头发慌,车厢里瞬间炸开了锅,嘈杂声、惊呼声、议论声瞬间四起。
  在这封闭压抑的空间里,恐惧的传染速度比病毒还快。离惨叫声最近的车厢的一些乘客站起身伸长脖子往厕所挤,想要看个究竟。
  然而,第一个冲到跟前的小伙子还没来得及站稳,目光触及那具挂着肠子的骸骨时,胃部瞬间剧烈一阵痉挛。
  “呕——!”
  他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一大口混杂着胃酸的呕吐物直接喷在了前面人的背上。
  紧接着,呕吐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几个胆小的妇女在看清那坨黏在镜子上的紫红色肝脏碎片后,当场眼珠一翻,硬生生地吓晕死过去。
  人们疯了似地往反方向推搡挤压,行李掉落一地,踩踏声、哀嚎声交织成一片。
  火车的用餐车厢就和那厕所相隔一个车厢。不久前在餐车找到空位正在休息的林秀莲被这震动车底的惊叫声惊醒,她迷茫地睁开眼。
  林秀莲正是之前帮付生买火车票和解围的女人,她坐直身子,顺着人流往前看去,只见不少乘客脸色煞白、神色惊恐,一个个没命似的往前跑,还有几个人蹲在过道边不停干呕,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林秀莲心里一紧,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安,伸手拉住一个跑过来的男乘客,轻声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男人吓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惊魂未定,憋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一个劲摆手摇头,眼神里满是极致恐惧,显然是被那边看见的什么彻底吓破了胆。
  林秀莲心里愈发好奇,也有些担忧,本想顺着人群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还没等她抬脚,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快速赶来。
  两名乘警带着几名列车工作人员快步冲来,神色严肃,神情凝重,二话不说立刻疏散围观人群,厉声呵斥乘客不要扎堆聚集,快速封锁事发的后两节车厢,严禁任何人靠近这片区域。
  警戒线拉起,人群被强制驱散,混乱的局势才稍稍稳住一些。
  没办法靠近查看,林秀莲只能随着人流折返,回到自己原本购票的座位旁。
  可刚走到自己座位边,座位上空空荡荡,之前那个她好心让座、看着年纪不大木讷的少年,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林秀莲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担心,隐隐有些不安。没过多久,火车车速缓缓放缓,最终稳稳停在了下一个就近站台。
  只是列车停下后,所有乘客都被严令禁止下车,车门紧闭,不许任何人随意走动。
  紧接着,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快速上车,步履匆匆,神色肃穆,一个个全副武装,枪械随身,挨个车厢穿梭巡查,严格命令所有乘客一律待在自己购票对应的车厢内,不准随意走动、不准扎堆闲聊、不准随意换座,全程严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整列火车瞬间被森严的氛围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车厢里的乘客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人心惶惶。
  有人满心困惑,不知道好好坐车为何突然全员管控;有人满心不满,抱怨耽误行程、无端受限;还有人心底隐隐发慌,猜测刚才的惨叫定然出了天大的事。
  一个从后节事发车厢挤过来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至极,憋了许久,终于压着声音,把自己看到的一切低声告知了车厢里所有人。
  众人这才得知,后方车厢厕所出了一桩惨烈凶杀案,死状恐怖,惨不忍睹。
  更让人心里一沉的是,这个男人通过遇害者的穿着认出,那人正是白天在车厢里耍无赖、欺负少年、争抢狐皮的那个地痞混混的。
  这话一出,全车哗然,有两个女孩只是听那人这么一说直接害怕的哭了起来。
  林秀莲也浑身一震,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她突然又想到那个沉默寡言、孤身无助的少年,此刻偏偏不见了踪影,让她心底的担忧愈发浓重,眼神下意识在车厢里来回扫视,焦急地四处寻找少年的身影,满心牵挂,惴惴不安。

  第6章 调查
  火车另一头,几个警察快速往事发现场穿梭,为首的是一名头发花白、面容刚毅的老警察,胸前的警号熠熠生辉,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气场,他是省公安局刑侦队副队长周建军。
  这两天在这个站三十里外的元山市参加几天研讨会,本来正在酒店睡觉,结果省里一个电话打给他让他带着人来这里办一个紧急案件。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警察也是省上的,一个是刚参加工作不久、满脸青涩的年轻警察李磊,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另一个是身材微胖、神色严谨的中年警察赵刚,手里拎着勘查箱,神情肃穆,不苟言笑。
  三人各司其职,快步走向事发的厕所车厢,身后还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全程戒备。
  刚走到厕所门口,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腐臭便如实质般的墙壁撞在脸上。
  年轻警员李磊下意识捂住口鼻,但在看清门内景象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胃部一阵剧烈扭动,翻江倒海的酸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呕——!”李磊终究没能压住,脚步踉跄着后退,扶着过道斑驳的铁皮车厢疯狂呕吐起来,呕吐物喷溅在鞋面上也顾不得擦。
  他入职刑侦队半年,自问也见过几具车祸和跳楼的残尸,可眼前这间厕所,已经彻底脱离了“现场”的范畴,更像是一个野兽进食后的屠宰缸。
  中年警察赵刚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戴上双层口罩。
  他率先迈步踏入那片泥泞。
  脚底踩在血泊中发出的“啪嗒、啪嗒”声,他熟练地打开勘查箱,拿出手套、鞋套,神色冷漠得像是一台精密仪器,可当他看向洗手台上横陈的一截断肠时,眼角也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老队长周建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滚烫的铁锈味混杂着粪便与胃液的恶臭,让他额角青筋暴起。
  他缓步走进这狭小逼仄的炼狱,目光如鹰隼般扫视:
  墙壁上,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呈喷射状一直蔓延到天花板,电灯泡上挂着几缕被搅碎的肉渣,随着列车的晃动缓缓滴落血水。
  地上的残尸早已没有半点人样,更像是一堆被暴力拆解的积木——死者的腹腔被彻底豁开,两边的肋骨外翻,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空腔,里面的心、肝、肺已经不翼而飞。
  “周队,太惨了……”李磊抹了把嘴边的酸水,战战兢兢地扶门站定,声音沙哑得变了调,“这……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就算是变态杀人狂,也不可能在十几分钟内把人啃成这样吧?”
  周建军走到残尸旁,俯身仔细查看,目光落在那些被硬生生掰断的肋骨、撕扯的内脏和脸上的伤口上,语气低沉而严肃:“你看这些伤口,不是利器造成的,更像是……兽类撕咬、抓挠形成的。肋骨是被蛮力生生掰断,内脏是被硬生生扯出,力道极大,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兽类?”李磊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火车上怎么会有兽类?而且还是能把人撕成这样的猛兽?”
  赵刚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手套,补充道:“还有,现场没有发现凶手的脚印、指纹,也没有打斗痕迹,死者似乎没有太多反抗,要么是被突然袭击,要么是凶手的速度极快,死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另外,死者的致命伤应该是喉管被迅速撕裂,失血过多死亡,这些内脏也是在这过程中被凶手活活挖出来,手段极其残忍,不像是人类的作案手法。”
  周建军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刀:“两种可能,一种是什么野兽趁着火车整备时趁着乘务组的人不注意上了火车,这辆列车经过不少荒野山林地带,中途靠站常有补给,那东西可能就是这期间上了火车……”
  “那应该就是财狼豹子之类的,我猜是豹子之类的猫科动物,不然不可能一爪割开这人的喉咙,体型应该不大,但十分敏捷,咬合力极强,那家伙上了车发现这么多人,就藏了起来,晚上应该饿极了才出来狩猎。”李磊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周建军点了点头:“李磊说的有道理,但还有一个更危险的可能,便有人携带了烈性猛兽上车,驱兽害人。要是真只是李磊说的还好,要是后者这件案件就相当麻烦了!但不管是什么,那地方现在肯定还在车上,而且极其危险,我们必须马上找出来。”
  他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乘警,沉声问道:“死者的身份确认了吗?白天在车厢里有没有和人发生过冲突?”
  乘警连忙上前,恭敬地回答:“周队,通过死者的物品和衣物已经初步确认死者身份,死者王虎,男,是元山市涪县的一个地痞混混,在当地口碑极差。车票是阳城到江市,白天在车厢里,他和一个年轻少年发生过激烈冲突,好像是为了争抢两张狐狸皮,还动手推搡了那个少年,后来被一个女乘客解围了。”
  “年轻少年?狐狸皮?”周建军眼睛一亮,瞬间抓住了关键信息,“那个少年是什么模样?现在在哪里?”
  “年纪大概十七八岁,穿着朴素,看着像是乡下进城的,身材偏瘦,话不多,有点木讷,一个人从隆县上车,买的是去江市的站票。”乘警回忆着,“冲突结束后,那个女乘客好像把自己的位置给少年让了座,之后我们就没太注意,现在不知道那个少年去哪里了。”
  周建军脸色一沉,当即下令:“赵刚,你继续留在现场勘查,仔细提取所有证物,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李磊,跟我来,立刻先通知其他同志挨个车厢排查,每一个乘客的行李都要搜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东西不管是狼是豹直接实弹射杀!重点要找那个和死者发生冲突的少年,还有那两张狐狸皮——那个少年有重大嫌疑,就算不是凶手,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是!”两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周建军带着李磊和几名警员,快步走出事发车厢,开始挨个车厢走访盘问,神色严肃,气场强大,每到一节车厢,都能让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重点询问白天地痞王虎与人发生冲突的相关细节,挨个核实乘客信息,目光紧紧锁定每一个年轻少年,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很快,他们就查到了林秀莲所在的这节车厢。
  经过询问周边乘客,警方确认了那个和王虎发生冲突的少年,正是之前林秀莲让座的那个木讷少年,而此刻,那个少年早已不知所踪。
  周建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目光扫过车厢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神色担忧、不停四处张望的林秀莲身上。
  他缓步上前,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女士,我们了解到,你白天给那个和王虎发生冲突的少年让过座,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他去哪里了?”
  林秀莲被周建军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连忙如实回答:“警官,我刚才在餐车休息,被惨叫声吵醒,回来就发现他不在座位上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看着年纪不大,挺老实的,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她下意识为付生辩解,眼底的担忧毫不掩饰。
  周建军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林秀莲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李磊在一旁补充问道:“女士,你再仔细想想,那个少年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身上有伤口、携带什么奇怪的东西或包裹,或者和什么人有过接触?”
  林秀莲仔细回想了片刻,轻轻摇头:“没有什么异常,他就背着一个布包一个篮子,看着挺简陋的,话很少,一直安安静静的,被那个地痞欺负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反抗,没说什么话。”
  周建军又开始问她其他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周建军的耳麦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周队!这节车厢车尾的厕所……动静不对劲!里面好像有女人在呼救,不,里面还有一个男的,这声音是……”耳麦那边的警员顿时不知道该开口怎么说。
  周建军眼神一凝,不等那边开口,立刻带着李磊和几名警员快步走向车厢角落的厕所。
  厕所内的一男一女正是付生和化成人形的白钰,此时的他根本听不清外面的骚动。
  一个小时前,付生突然感觉到一股至刚至阳的内劲在小腹处疯狂炸开,像是有一团烧红的烙铁在搅动他的内脏。
  他知道是自己修炼那《元阳功》的副作用发了,每日若是不能发泄,阳气外泄如同炙烤全身痛苦无比。
  这也是当初师傅练成此功法急着把师母娶上山的原因,付生即使多次修改完善此功法还是没能解决此问题。
  他知道此时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忍受不了将白钰拖进厕所,让其化成人形供自己泄欲。
  此时的付生双眼布满血丝,将白钰那具妖冶的胴体强行对折,丰腴的臀肉被挤压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显得愈发白腻晃眼。
  由于姿势的被迫,她那处从白嫩如玉的阴户,此时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褶皱正因为刺激的运转而溢出晶莹的黏液。
  “主人……太胀了……”白钰嘤咛一声,狐狸眼中水雾弥漫。
  付生哪里顾得上怜香惜玉,他那根由于功法催动而变得狰狞、青筋毕露的硬挺,正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他挺腰猛地一贯,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紧致的层层肉褶,生生没入那温热潮湿的屄穴深处。
  “噗嗤——!”
  那是肉体极速碰撞发出的泥泞声响。
  付生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随着他疯狂的抽送,白钰那处敏感的嫩肉被反复翻开、磨平,粉色的汁液混杂着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污秽的地面。
  就在此时,门外周建军等人的脚步声如重锤般落下,李磊李磊率先上前,用力拍打厕所门板,厉声喊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现在列车已经被我们警方全管控检查,请你立刻开门出来接受检查!”
  可任凭门外的警察如何拍打、喊话,厕所里面始终毫无回应。

  第7章 无罪的憨傻二人组
  李磊皱了皱眉,贴近门板侧耳细听,片刻后,他满脸错愕,一脸茫然地转头看向周建军,语气怪异又有些尴尬:“周队……里面没人说话,就、就听见一男一女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好像……好像在做那……那事……”
  周建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火——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人趁乱躲在厕所里胡闹,全然不顾车上的凶案和紧张局势。
  他上前一步,抬起手,用力拍打门板,声音洪亮而严厉,带着极致的怒火:“里面的人立刻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强行破门了!后果自负!”
  外面的喧嚣越响,付生还是死死按住白钰颤抖的腰肢,加快了摆动的频率,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的黏腻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钰内部那如吸盘般的绞杀感,那是妖物本能的索取。
  “唔……啊……要坏了……”白钰修长的双腿死死勾住付生的腰,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血痕。
  在这紧迫感中,付生终于攀上了巅峰。他浑身肌肉虬结,嘶吼着发起了最后的冲锋,那根巨物直直顶在白钰最敏感的宫口。
  “给老子接好了!”
  随着一声压抑的咆哮,一股浓稠、滚烫到几乎要灼伤人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地灌入白钰的体内。
  白钰被这股灼热的冲击激得浑身剧烈痉挛,体内的嫩肉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吮吸着这珍贵的精华。
  由于射入的量实在太过惊人,一些浓白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在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中,滴滴答答地落在洗手台上,散发出石楠花的浓烈气味。
  付生大口喘着气,感觉到体内那股自焚般的燥热终于平息。
  他面色阴沉地拔出依旧半硬的凶器,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抹去白钰腿根处挂着的浓白浊液,又帮她理好凌乱的裙摆。
  五分钟过去了,厕所门依旧紧闭,还能里面女人的大口喘息声,里面的人仿佛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喊话,自顾自沉溺在其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周建军彻底被激怒,脸色铁青,咬牙下令:“破门!给我强行打开!”
  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双手扶住门板,正要合力撞门,门板却突然从里面被人拉开,动作有些仓促,带着几分慌乱。
  门开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厕所内的两道身影上,连空气都仿佛静止了。
  门被拉开。
  付生那张苍白木讷的脸出现在灯光下,他低着头,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
  而在他身后,白钰那张惊心动魄的脸上还挂着潮红的余韵,发丝凌乱,双腿似乎有些站立不稳,下意识地夹紧了那还残留着湿热感的根部。
  李磊看着这一幕,目光死死盯着白钰那诱人的红唇和微微隆起的胸口,他全然忘记了付生这人,仔眼里只有他身侧的女子,她美得惊心动魄,肌肤白皙如玉,细腻无瑕,眉眼勾魂摄魄,一双狐狸眼似含秋水,身段玲珑曼妙,曲线凹凸有致,一身衣衫略显凌乱,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平添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感,一举一动都透着极致诱人的妩媚风情,美得让在场的男警员们无不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
  车内一些看热闹的乘客也被白钰的外貌吸引,都没想到车上居然藏了这样的美人。
  此刻付生两人神色都十分紧绷,脸色发白,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美艳的白钰看着眼前的警察们下一秒紧紧依偎在付生的怀里很是害怕。
  李磊愣住了,嘴巴微张,心底竟然升起一种荒谬的嫉妒:这样一个绝色物色,竟然在这肮脏的厕所里被这么个穷小子糟蹋了?
  在场的人也就阅历丰富的周建军没受多大影响。
  他压着心底的怒火,眼神锐利地盯着两人,厉声质问:“你们两个,为什么躲在厕所里久久不开门?我们喊话你们听不见吗?!”
  此刻付生两人神色都十分紧绷,脸色发白,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白钰紧紧依偎在他身侧很是害怕。
  起初,周建军只当是两个年轻男女血气方刚,趁乱躲在厕所里厮混,心里满是怒火,可仔细观察两人的神情,他却瞬间起了疑心——寻常被抓包的年轻人,要么尴尬,要么慌乱,可这两人的紧张,却远超寻常,像是藏着什么秘密,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甚至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周建军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愈发严厉,步步紧逼,气场全开:“我再问一遍,你们为什么不开门?刚才在里面做什么?老实交代!别想着隐瞒!”
  巨大的压力之下,付生再也扛不住了,连忙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双手递上前,语气故作慌乱,甚至带着几分讨好:“警官,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我、我不该让我女朋友逃票上车,我们怕被你们发现,就躲在厕所里,不敢出去,现在就补票,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别罚我们!”
  这话一出,在场的警察和围观的乘客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严肃紧张的神色瞬间缓和了不少,甚至有人忍不住抽笑起来。
  李磊也回过神,脸上露出几分了然,心里嘀咕:原来是逃票的,难怪躲在里面不敢出来,刚刚在里面发出那种声音应该想让外面的人尴尬的离去。
  他继续盯着起美若天仙的白钰,看的有些入神,也不一定,哪个能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把持得住。
  他心里又开始失衡,脑子里幻想起和这个比明星还美的女人做爱是个什么场景,他多么渴望和这么美的女子共处一室是他该多好。
  围观的乘客们也纷纷议论起来,看向付生的眼神里,有调侃,更多的却是嫉妒——这么一个样貌普通、穿着寒酸的乡下小子,居然能有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女朋友,简直是有点鲜花插在牛粪上。
  周建军看着付生递过来的两百块钱,又看了看两人神色慌张、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底的疑心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
  他伸手推开付生递过来的钱,语气依旧严肃,直奔正题:“逃票的事暂且不说,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哪里人?要去哪里?白天,你们是不是和王虎,就是照片中这个人发生过冲突?”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死者生前的照片。
  付生知道自己已经蒙混过关了,连忙收起钱,定了定神,不慌不忙地开口:“警官,我们是隆县丰年村的,我叫付生,这是我女朋友白钰,我们打算去江市打工谋生。白天那个地痞确实找过我们的麻烦,他想抢我身上的两张狐狸皮,还动手推我,后来被一位大姐解围了,我也没敢再惹他,一直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
  周建军的目光落在付生身侧的布包上,眼神锐利:“狐狸皮呢?拿出来我看看。”
  付生没有丝毫犹豫,连忙打开布包,将两张雪白亮眼的狐皮拿了出来,递到周建军面前,语气自然:“警官,就是这两张,是我老家的猎户送我的,我们那边山上狐狸很多,经常有狐狸误入捕兽陷阱,猎户捕到后,就把皮毛送给我了,不值什么钱。”
  周建军接过狐皮,仔细查看了一番,指尖摩挲着狐皮的质地,眉头微微皱起——这两张狐皮质地细腻,品相极好,不像是普通猎户随手就能捕获的狐狸皮毛,但也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和异常,看起来确实只是普通的狐皮。
  “赵刚,过来检查一下这两张狐皮,还有他的行李。”周建军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很快,赵刚就从事发车厢赶了过来,熟练地拿出取证工具,仔细检查狐皮和付生的行李。
  付生的行囊很简单,里面除了几个馒头、几块饼子,就是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还有那两百块钱,再无其他东西,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乡下进城务工的穷小子,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检查完毕,赵刚对着周建军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发现异常。
  周建军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白钰,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问道:“小姑娘,你来说说,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地痞有没有对你或者你男朋友做什么过分的事?”
  白钰本就是狐妖,不通世俗规矩,更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周建军锐利的目光盯着,瞬间变得不知所措,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回答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我、我们……他、他抢狐狸皮……推、推他……后来……后来大姐姐来了……”
  她说完,就吓得缩了缩身子,紧紧躲在付生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付生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怯懦和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付生见状,立刻伸手将白钰护在身后,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周建军露出一脸歉意:“警官,对不起,我女朋友脑子不太好使,有点傻气,不善言辞,您别跟她计较,有什么问题,您问我就好,我都如实回答。”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明白这貌若天仙的姑娘为什么会跟着这么一个普通的乡下穷小子,原来是个傻子,即使这样众人看向付生的眼神里嫉妒更甚了。
  李磊看着躲在付生身后、楚楚可怜的白钰,眼底满是惋惜和羡慕,暗自感慨: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脑子不好使,真是太可惜了,但要是这样美的女人要嫁给他,哪怕再傻点他也心甘情愿。
  周建军看着白钰怯懦慌乱的模样,又看了看付生一脸无奈的神情,心底的最后一丝疑心也彻底消散了。
  在他看来这两人完全没法和这桩凶案扯上半点关系,之前的冲突也只是巧合罢了。
  此时,对讲机里传来其他警员的声音,说全车车厢已经来回彻查两遍,始终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和线索,也没有找到任何烈性猛兽的踪迹,甚至凶案现场和附近连动物的一根毛发都没留下,这显然很是反常。
  周建军脸色凝重起来,他心里清楚,制造这桩惨烈凶案的“东西”,定然还藏在车上,可过去了这么久还是搜不出来半点踪影,即使直觉告诉他这案件背后并不简单,但为了全车乘客的安全,不能再拖延下去,既然搜不出来就必须在那东西再次行凶前让车上所有乘客撤离这一班列车。
  他看了看完全不像和案件会有联系的付生和白钰,语气缓和了一些:“行了,逃票的事就不追究你们了,一会儿补张票就行。你们也别乱跑,待在这节车厢,听我们警察的安排,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找你们了解情况。”
  “谢谢警官,谢谢警官!”付生连忙点头哈腰,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周建军不再多言,对着李磊和赵刚使了个眼色,带着几名警员转身匆匆离开,又继续排查其他车厢,离开时李磊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白钰好几眼。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