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 作者:曹贼来也
第1章 穿越成县令?
林晚风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青色帐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和某种不知名的熏香。他头痛欲裂,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大周朝,景和十二年,清河县知县,同样名叫林晚风,昨夜赴同僚宴饮,归途马车惊厥,原主一头撞在车厢壁上,竟就此一命呜呼,让他这个现代社畜的灵魂趁虚而入。 他撑起身体,锦被滑落,露出精壮却陌生的胸膛。这不是他那具因长期熬夜加班而亚健康的身体。房间是标准的古代官员寝室布置,紫檀木的桌椅,多宝阁上摆着些瓷器,墙角铜制仙鹤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窗外天色微明,隐约传来更夫敲打五更的梆子声。林晚风正试图理清思绪,消化这离奇的穿越事实,门外却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老爷,您醒了吗?”一个娇柔婉转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奴婢春桃,来伺候您起身。” 林晚风尚未完全适应“老爷”这个称呼,含糊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淡绿色襦裙的少女低着头,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段已显窈窕,梳着双丫髻,插着两朵小小的绢花。走到床前约三步远,她便停下,屈膝行了个礼,依旧不敢抬头:“老爷,热水已备好,奴婢服侍您洗漱更衣。” 直到此刻,林晚风才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仔细打量起这个自称春桃的丫鬟。她生得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细腻,因低垂着头,只能看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秀挺,一张樱桃小口不点而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襦裙交领处露出的一小截脖颈,修长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或许是身体的本能,林晚风感到小腹微微一热。 春桃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红晕,但她依旧恪守着奴婢的本分,走到脸盆架前,拧干了温热的布巾,双手捧着,走到床边,柔声道:“老爷,请净面。”她微微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林晚风一眼,又迅速垂下。这一眼,让林晚风看清了她那双眸子,竟是罕见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带着怯意与水光,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林晚风接过布巾,指尖无意间擦过春桃的手背,触感滑腻微凉。春桃像受惊的小兔般轻轻一颤,却没有缩回手。原主的记忆再次浮现,这春桃似乎是半年前买入府中的,因颜色好,性子柔顺,一直在内院做些贴身伺候的轻省活计,原主对她似乎也颇有几分意思,只是尚未得手。洗漱完毕,春桃又取来知县的常服,一件靛蓝色绣云雁纹的圆领袍,准备为他更衣。 当她靠近,踮起脚尖为他整理衣领时,少女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一丝体香的气息钻入林晚风的鼻中。她的手臂抬起,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骨纤细。因为贴得近,林晚风甚至能透过那不算厚实的夏衣,隐约感受到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这若有若无的接触和视觉刺激,让林晚风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下身悄然抬头,顶起了宽松的寝裤。 春桃正专心为他系着腰带,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腰腹之下。那硬挺灼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系带的手指停在半空,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显然知道那是什么,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嗫嚅道:“老、老爷……” 这声带着惊惶与羞怯的“老爷”,如同一点火星,彻底点燃了林晚风冲动的火焰。他不再是那个现代职场中谨小慎微的林晚风,而是这清河县说一不二的知县老爷。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春桃那只不知所措的纤腕,入手滑腻,微微凉。 春桃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林晚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桃花眼,里面水光潋滟,倒映着自己有些强势甚至陌生的脸。他手上用力,将春桃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春桃“呀”地低呼,脚下不稳,整个人便软软地跌入他怀中,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林晚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和骤然加快的心跳。 “老……老爷,别……天、天快亮了,您还要升堂……”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林晚风低头,能看见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淡绿色的衣料下,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蓓蕾似乎也悄然挺立,在衣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林晚风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覆盖上了一侧柔软的峰峦。隔着一层襦裙和里衣,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团绵软的丰盈和惊人的弹性。他轻轻揉捏了一下,春桃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彻底击溃了林晚风最后的理智,也仿佛抽走了春桃身上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唇瓣。春桃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起初她僵硬着,贝齿紧闭,但林晚风耐心地舔舐着她的唇缝,舌尖轻轻叩关。春桃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齿关悄然开启,允许那火热的舌长驱直入,与她生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吻逐渐加深,林晚风的手也没闲着,他熟练地解开了春桃襦裙侧面的系带,那绿色的外裙便松散开来。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抹胸,用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背后。林晚风的手指绕到她颈后,轻易地解开了那个活结,然后又摸索到背后,扯开了另一个。抹胸滑落,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这对奶子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顶端两点樱红因为刺激已然挺立硬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肌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中仿佛泛着光。林晚风毫不客气地双手握住,用力揉搓,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不时刮蹭过那硬挺的乳头。春桃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又被胸前强烈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声:“唔……老爷……轻、轻点……奶头……好胀……” 林晚风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回床边,将她放在还残留着自己体温的锦被上。春桃仰躺着,乌发散开铺在枕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却又半遮半露,更添诱惑。她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着,微微蜷曲,似乎在试图遮掩最私密的部位。林晚风快速褪去自己身上刚穿了一半的官袍和寝裤,那早已怒张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顶端已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 看到那骇人的尺寸,春桃吓得往后缩了缩,双腿夹得更紧,眼中惧意更浓:“老、老爷……您的……好大……奴婢怕……”林晚风俯身压上,用身体的热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顶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缓缓摩擦。他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别怕,春桃,放松些,老爷会好好疼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扯下了她最后的屏障。亵裤褪去,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完全展露。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毛发,颜色很淡。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和情动,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肉色和些许晶莹的湿意。林晚风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小巧可爱。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啊——!”春桃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出乎意料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刺激,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林晚风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敏感的小肉粒,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他的手指也探入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入口,浅浅地抽插。“不要……那里……好奇怪……老爷……舔得奴婢……要疯了……嗯啊……下面……下面流水了……好多……”春桃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被褥,脚趾紧紧蜷起。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小穴中涌出,将林晚风的手指和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感觉到甬道已经足够湿润松软,林晚风不再忍耐。他直起身,跪在春桃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粉嫩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他将龟头抵在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缓缓下沉。 “呃……!”巨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春桃疼得蹙紧了眉头,手指死死抓住被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胀痛感。“老爷……好涨……您的鸡巴……把奴婢的小穴……撑开了……啊……慢点……太深了……”林晚风感受着那无比紧致湿热的包裹,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停顿片刻,让春桃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起初是浅尝辄止的进出,每次只退出一点,再深深顶入。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春桃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逐渐累积的快感取代,她的呻吟也变得甜腻起来:“啊……啊……老爷……顶到了……里面……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他的撞击。 见春桃已渐入佳境,林晚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他变换了姿势,将春桃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形成玉足挂肩的体位,这个角度能进入得更深。“啊!不行了……顶到……顶到花心了……老爷……您的鸡巴……要把奴婢的子宫都顶穿了……好深……好满……”春桃浪叫着,另一条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林晚风的腰。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林晚风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猛。房间内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搅动声和春桃越来越放浪的呻吟。“肏死奴婢了……老爷好厉害……奴婢的小穴……要被老爷的大鸡巴肏烂了……啊……又要去了……去了!”春桃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疯狂痉挛紧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林晚风的龟头上。 林晚风低吼一声,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边,翘起那浑圆白皙的屁股。这是后入位。他跪在她身后,扶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收缩、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呀啊——!”春桃猝不及防,被这更深更猛的插入刺激得尖叫,双手撑在床沿,肥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这个体位进入极深,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夯在花心上,视觉冲击也极强,林晚风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液。“老爷……从后面……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奴婢的骚穴……最喜欢老爷从后面肏了……啊……啊……用力……肏烂奴婢的贱穴吧!”春桃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羞耻心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臣服。 林晚风双手用力揉捏着春桃那两团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雪臀,留下清晰的指印。抽插了数百下后,他感到腰间一麻,快感积累到了顶点。他猛地将春桃的身体向后拉,让她紧贴自己,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啊——!烫……好烫……老爷射了……射到奴婢的子宫里了……灌满了……”春桃感受着体内那爆发性的灼热喷射,身体再次达到高潮,剧烈地痉挛着,小穴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林晚风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从春桃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春桃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林晚风也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少女胴体,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这就是知县老爷的权力和享乐吗?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前衙隐约传来衙役们准备升堂的动静。新的一天,也是他林晚风在这个陌生时代真正开始的第一天,即将开始。而床榻之上,春桃勉强撑起酥软的身体,忍着下身的酸胀酥麻,准备履行她奴婢的职责,为老爷清理更衣。她看向林晚风的眼神,除了残留的媚意,更多了许多的敬畏与顺从。
第2章 破案哪有女人香
辰时三刻,清河县衙正堂。林晚风头戴乌纱,身着青色鸂鶒补子官服,端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的公案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升堂,手心微微出汗,但面上竭力维持着镇定。堂下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旁,口呼“威——武——”,肃杀之气弥漫。 “带原告、被告及一干人证上堂!”随着堂前书吏的高声唱喏,几个人被带了上来。原告是个穿着半旧蓝色直裰的瘦高男子,约莫三十岁,下巴留着几缕稀疏的山羊胡,眼神闪烁,正是钱秀才。他一上堂便昂着头,一副倨傲模样,先行了礼:“学生钱文礼,见过县尊老父母。”言语间透着读书人的清高,却又隐隐有些市侩气。 被告则是一名女子,被两个粗使婆子搀扶着上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襦裙,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犹带泪痕,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出众的姿容。此女便是李氏。林晚风根据原主记忆得知,这李氏是城外李家庄人,年方二十,以贤淑贞静、容貌姣好闻名乡里,去年与这钱秀才定了亲。此刻看去,她生得一张芙蓉面,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此刻虽含悲带怯,更添几分我见犹怜。身材更是丰腴有致,即便衣衫略显宽大,也能看出胸前鼓胀的轮廓和纤细腰肢下那圆润的臀形,走动间自然流露出一股成熟女子的风韵。她跪倒在地,低声啜泣,肩头微微耸动。 钱秀才不等林晚风发问,便抢先道:“县尊明鉴!学生今日状告这未婚妻李氏不守妇道,与人通奸,坏我门风!现有邻人王婆为证,并有其赠予奸夫的汗巾为物证!”说罢,他指向旁边一个眼神躲闪、穿着褐色布衣的老妇,又拿出一条半旧的男子汗巾。 王婆战战兢兢地陈述,说前夜曾见一男子深夜从李氏家后门溜出,形迹可疑。而那条汗巾,钱秀才声称是从李氏闺房枕下搜出,绝非他本人之物。李氏闻言,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辩白:“县尊老爷!民妇冤枉!那王婆与我家素有口角,所言绝非实情!那汗巾……民妇也不知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她声音哽咽,因为激动,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引得堂下一些衙役都忍不住偷眼去瞧。 林晚风看着李氏那凄楚的眼神,结合记忆中对她的风评,心下已信了七八分。这女子眼神清澈,悲愤之情不似作伪,且原主记忆里,李氏之父是乡间颇有声望的塾师,家教甚严。但眼下人证、物证俱全,按照律法程序,他若没有确凿理由,很难直接驳回。他哪会断什么案?现代社会的纠纷调解和这古代的刑名诉讼完全是两码事。 他皱了皱眉,目光投向公案侧后方坐着的一位白发老者。那是县衙的刑名师爷,姓陈,年约六旬,面容清癯,目光沉稳,此刻正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可妄断。林晚风会意,清了清嗓子,按照陈师爷事先提点的流程,先询问了几个细节,钱秀才和王婆虽然对答,但破绽不多,显然是早有串通。李氏则只是哭诉冤枉,拿不出反证。 僵持了约一刻钟,林晚风感到有些头疼。陈师爷适时地起身,走到公案旁,低声对林晚风道:“东翁,此案疑点颇多,钱秀才举证急切,李氏辩白无力但情状可怜。依老朽之见,不如暂且将李氏收监,容后再审。同时派人暗中查访那所谓‘奸夫’及汗巾真正来历,方可水落石出。若此时草率决断,恐有冤抑,亦损东翁官声。” 林晚风正愁无法下台,闻言立刻点头,一拍惊堂木:“肃静!本案尚有疑点,需详加查证。被告李氏,暂且收押女监,候审!原告钱秀才及证人王婆,随时听候传唤!退堂!”说罢,也不管钱秀才那略显错愕的表情,以及李氏绝望的哭喊“老爷冤枉啊!”,便起身转入了后堂。衙役们上前,将瘫软的李氏带了下去。 回到后衙书房,林晚风脱下官帽,揉了揉眉心。春桃早已备好了温茶,端了上来。她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衫子,更衬得肌肤胜雪,经过早上的滋润,眉眼间多了几分初承雨露后的娇媚风韵,走路时腰肢似乎也更软了些。她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上,柔声道:“老爷,喝口茶润润喉吧。堂上的事,奴婢在外头隐约听到了些。” 林晚风接过茶,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春桃轻呼一声,脸颊飞红,却没有挣扎,温顺地倚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林晚风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问道:“你觉得那李氏,像是会偷人的女子吗?” 春桃靠在他胸前,想了想,小声说:“奴婢虽未见过李娘子几次,但听街坊议论,都说她是个极守礼的贤惠人儿。而且……而且方才在堂下偷瞧,她哭得那般伤心委屈,不似作伪。奴婢觉得……不像。”她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觉得自己一个丫鬟议论这些不合规矩。 林晚风笑了,手自然地滑进她的衫子下摆,抚上那光滑的脊背,低声道:“那怎么样的才像偷人的人?你看老爷我像吗?”说着,手指已经挑开了她抹胸的系带,握住了那一团丰盈软肉,轻轻揉捏起来。 “啊……老爷……”春桃身子一软,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乳头在他掌心迅速硬挺,“老爷……您……您不是偷人,您是……您是奴婢的主子……嗯……”她的话被林晚风突然加深的吻堵了回去。林晚风一边吮吸着她香甜的小舌,一边将她抱起来,转身压在了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笔墨纸砚被扫到一旁。 春桃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水红衫子已被扯开,月白抹胸褪到腰际,一对雪白饱满的奶子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樱红挺立。林晚风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他分开春桃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将她身子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丰满圆润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春桃羞得无地自容,尤其是想到门外可能有人经过,但她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刺激感。 “老爷……别在这里……书案……”春桃哀求着,但林晚风已经扶着自己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住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那里因为此刻的情动,已然微微红肿,却更加湿滑诱人。他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呃啊——!”春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这个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极深,龟头瞬间顶到了最里面的花心,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林晚风双手用力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肉棒在湿滑紧窒的肉壁间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夯实在娇嫩的花心上。 “老爷……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慢点……奴婢受不了了……”春桃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雪臀被撞得微微发红,一对奶子也在身下剧烈晃荡。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那根火热的巨物主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滔天的快感。“奴婢的骚穴……又被老爷的大鸡巴填满了……好舒服……老爷……用力肏我……肏烂奴婢的小穴吧……”极致的快感让她抛却了羞耻,浪叫声越来越大。 林晚风听着她的淫声浪语,看着眼前这具任自己予取予求的雪白娇躯,征服感和快感同样强烈。他俯下身,胸膛贴住春桃光滑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指尖狠狠掐弄着硬挺的乳头,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猛粗暴,次次到底。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 “说,你是谁的女人?”林晚风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啊……是……是老爷的……春桃是老爷的女人……是老爷的骚奴婢……啊……又要去了……老爷……奴婢要去了……”春桃语无伦次地喊着,小穴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林晚风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用力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啊——!烫……好烫……老爷射进来了……射到奴婢的肚子里了……”春桃感受着体内那爆发的热流,身体瘫软下去,全靠林晚风扶着才没滑落。 良久,林晚风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春桃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青砖地上。他将软成一滩春水的春桃抱到旁边的软榻上,自己也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把玩着那对依旧坚挺的雪乳,不时低头吮吸那红肿的乳头。春桃浑身酥麻,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脸上满是欢爱后的红晕和满足。 “春桃,”林晚风一边揉捏着奶子,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春桃身子微微一僵,低声道:“回老爷,奴婢家在临县柳林镇。家里……还有娘亲和一个小妹。爹爹早些年病死了,娘亲一个人拉扯我们姐妹,实在艰难,今年才……才把奴婢卖到县衙为婢。”她声音有些哽咽,“娘亲今年才三十二,小妹刚满十五。县衙好歹是官家地方,奴婢在这里能吃饱穿暖,月钱也能托人捎回去一些,比在家里挨饿强。” 林晚风听了,心里叹了口气,这世道百姓不易。他吻了吻春桃的额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再是普通的奴婢。过些日子,我派人去接你娘亲和妹妹过来,在县城安置,你也好有个照应。” 春桃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真的吗?老爷?”得到林晚风肯定的眼神后,巨大的喜悦和感激淹没了她。她忽然主动抱住林晚风的脖子,热情地吻上他的唇,生涩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舌头。然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滑下软榻,跪在了林晚风双腿之间。 “老爷……让奴婢……伺候您……”她脸颊红得滴血,却勇敢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挺起的肉棒。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动作生疏,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极其认真,用小舌舔舐着棒身,吮吸着顶端。在林晚风的引导下,她慢慢学会了吞吐,口腔的温热湿滑包裹着肉棒,带来别样的刺激。很快,肉棒在她口中重新勃起,胀满了她的小嘴。林晚风扶着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春桃努力适应着,发出“呜嗯”的鼻音。 “对……就这样……深一点……”林晚风喘息着。快感积累,他按住春桃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在她忍不住的干呕声中,将又一波浓精射进了她的喉咙。“唔……咳咳……”春桃被呛得咳嗽,但依然努力吞咽着,直到林晚风退出,她才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林晚风,脸上带着羞涩和讨好。 林晚风将她拉起来,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痕迹,搂在怀里温存了片刻。春桃缓过气,依偎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老爷,陈师爷之前提过,县衙里积压的旧案还有不少,怕有几十桩呢。听说再过三个月,州府会有上官下来巡查刑名政务,若到时还有大量积案未清,恐怕对老爷的考绩不利。” 林晚风闻言,眉头又皱了起来。几十桩?这前身也太懈怠了。他安抚了春桃几句,让她先去清理休息,自己整理好衣冠,便去前衙寻陈师爷。 陈师爷正在刑房整理卷宗,见林晚风来,忙起身行礼。林晚风直接问道:“陈先生,方才春桃说衙内积案有几十桩,具体是何情形?” 陈师爷捋了捋胡须,叹道:“东翁,确是如此。自前任王知县调任后,县衙事务由县丞暂理半年,其间疏于刑名,积压了不少案子。老朽粗略算过,各种田土纠纷、钱债细故、盗窃斗殴,乃至几桩疑似的命案悬案,林林总总,不下三四十件。有些原告被告都已等得不耐烦了。” “三四十件?”林晚风倒吸一口凉气,这工作量可不小。“那依先生之见,该从何入手?” 陈师爷沉吟道:“当务之急,东翁需先了解这些案子的来龙去脉。老朽建议,您可先去县衙书库,调阅所有积压案卷,逐一浏览,知其大概。然后,不妨亲至牢狱,查看在押人犯,尤其是一些关押日久、案情未明者,或可当面询问,了解冤情实况。如此,方能心中有数,厘清轻重缓急,再行处置。” 林晚风觉得有理,便让陈师爷先去准备案卷,自己则点了两名看上去还算精干的衙役张龙、赵虎,随他前往县衙大牢。 县衙大牢位于衙门西南角,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牢头见知县亲至,忙不迭地引路。林晚风忍着不适,一路走过,只见两侧牢房里关押着形形色色的犯人,大多目光呆滞或充满怨恨。正当他们经过一间较为偏僻的牢房时,突然,一只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猛地从木栅栏缝隙伸出,抓住了林晚风的官袍下摆! “狗官!贪官污吏!你们草菅人命,不得好死!”一个嘶哑的女声厉声咒骂,用的竟是文绉绉的词语。林晚风一惊,低头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女犯,正透过杂乱的发丝,用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瞪着他。她身上的囚衣虽旧但整洁,露出下面瘦削却匀称的身形骨架。 张龙反应极快,立刻上前,用佩剑的剑柄狠狠敲击牢门,喝道:“大胆贱妇!竟敢冲撞县尊大人!松手!”那女犯却抓得更紧,继续骂道:“昏聩无能,只知收受贿赂,纵容豪强,我爹就是被你们这群蛀虫逼死的!你们会有报应的!” 林晚风心中一动,这女犯谈吐不俗,似乎识字,而且仇恨直指“贪官污吏”,很可能与前身或者县衙旧吏的作为有关。他正想开口询问,旁边的赵虎为了在新知县面前表现,竟隔着栅栏缝隙,猛地一脚踹在那女犯抓住官袍的手臂和胸腹之间! “呃啊!”女犯痛呼一声,手松开了,整个人被踹得向后倒去,后脑似乎磕在了牢房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软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混账!”林晚风又惊又怒,对赵虎喝道,“谁让你动手的?!”他来自现代,潜意识里认为即便是犯人,未经审判定罪,也不该随意殴打,何况这女犯言辞虽激烈,却并未实际攻击。 赵虎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吓得扑通跪下,颤声道:“大、大人息怒!这……这些罪人,尤其是这等疯癫辱骂上官的,按惯例……打一顿就老实了……小人,小人也是一时情急,怕她伤着大人……” 牢头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人,这女人关进来快两个月了,整天胡言乱语,骂个不停。她家里就她一个了,爹死了,也没人管,死了也就死了……” “闭嘴!”林晚风厉声打断,脸色阴沉。他蹲下身,透过栅栏仔细看去,那女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微弱。他心中那股现代人的良知和对生命的尊重让他无法坐视不理,而且,他初来乍到,也需要树立不同于前任的威信,或许……这也是个机会。 “人命关天,岂可儿戏!张龙,你立刻去请最好的医者来!赵虎,你去后衙,让春桃带两个粗使婆子,准备干净热水、衣物过来!”林晚风迅速下令,语气不容置疑。张龙赵虎不敢怠慢,连忙跑去。牢头也慌了神,赶紧打开牢门。 林晚风走进牢房,小心地将女犯扶起靠墙。她脸上污秽,但隐约能看出原本清秀的轮廓,年纪似乎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身上囚衣破烂,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有不少细小的旧伤疤,像是鞭痕或擦伤,新的旧的叠在一起,看来没少受罪。医者很快赶来,粗略检查后,松了口气:“大人,万幸,只是急怒攻心,加上头部受到撞击,暂时晕厥,并无性命之忧。不过她身体虚弱,旧伤颇多,需要好生调养。”医者写了药方,自去抓药。 这时,春桃也带着人和东西匆匆赶来。林晚风对春桃吩咐道:“把她抬到我房里……隔壁那间厢房吧,你帮她仔细清洗一下,换上干净衣服,小心她身上的伤。等她醒了,立刻告诉我。” 春桃应下,指挥婆子们用门板小心地将女犯抬往厢房。林晚风则心情复杂地离开了牢房。他知道,这个女犯,或许会是一个变数。 厢房内,春桃让婆子们备好热水后,再帮女犯褪去了囚衣,露出下面瘦削却比例极佳的身体。虽然因为牢狱之灾显得清减,但骨架匀称,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而胸脯和臀部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丰腴,形成惊人的对比。一对乳房形状美好,虽不似春桃那般浑圆硕大,却挺拔如梨,顶端乳晕颜色较深,乳头小巧。双腿修长笔直。只是这具本该性感迷人的胴体上,布满了各种新旧伤痕,尤其是背部、手臂和大腿外侧,有些是鞭痕,有些像是擦伤或烫伤,看起来触目惊心。春桃小心翼翼地用温水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洗净污垢后,露出一张苍白但眉目如画的脸,竟是个相当标致的美人,只是长期牢狱和营养不良让她显得憔悴。清洗完毕,春桃为她换上干净的素色中衣,将她安置在厢房的床榻上,盖好薄被。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23 16:53:4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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