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沦作者:高阁玉兰风
(一)回府
苏怜站在台阶上望着离去的背影,男子高大伟岸,两条白色发带随他长直的黑发垂下。 她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每年会来两三次。 记忆伊始,她就住在临泉寺中。 主持说她是被家中送来为父亲祈福的。 每日供奉的牌位写着父亲的名讳——苏泊。除此之外,她对家中情况一概不知。 “施主,今日粥饭。” “多谢静和师傅。” 前些年寻幽主持请当今圣上修缮过寺院,她住在新修的禅房。 粥菜是十六年来一贯的清淡滋味儿。 “施主,苏府来信,过些时日便来接你回府,你且收好细软。” 静和与她一般大小,这么些年,她的情况他也知道。 寻幽主持说过,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他省略了金银,不愿触伤这位苏施主。 “此番一别,愿施主事事顺遂。” “多谢。” …… 马车稳妥,车内摆设精细富贵。灰朴的包袱里是她仅有的两身衣裳,正被她挎在肩上。 这是苏怜这些年来第一次离开临泉寺,第一次坐马车,第一次有人叫她——二小姐。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坐马车竟会晕,迷糊间她听到有人说话。 “二小姐,府上到了,请下车。” 她掀开车帘,丫鬟站在马车下方伸手接她。 她摇晃着将手递出去,指尖相触又突然收回来。 她的手苍白皲裂,上面有常年敲木鱼与浣洗打扫留下的薄茧,比丫鬟的手更为粗糙。 手在袖中收紧,她羞耻得想逃离这儿。 “我……我自己来。” 绕过全然不似寺院素净的雕梁画栋,她站在门外,低着头。 丫鬟进去通报过,可里面的欢声笑语只是静了一瞬又若无其事交谈起来。 周围富丽堂皇,奴仆成群。而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裙,挎着干瘪的旧包袱站在人群之外,与这儿格格不入。 她将头埋得越发低,眼里渐渐起雾。 “可是苏怜?” 低沉的声音响起,她缓缓侧头看去,竟是曾经在寺院见过的香客。 雾气凝成水珠滑落,说话带着鼻音,有些怯乏:“是。” “我是你大兄,苏修。眼泪擦净,我带你进去。” 她手忙脚乱擦脸。 跨进门槛,这是寺院未曾见过的物什,她一时不习惯踉跄着差点摔倒。 一双大手将她接住,手腕被他握住,他的温度透过衣物传给她。淡淡松柏的气息飘入鼻间,是她禅房外熟悉的味道。 第一次见家人便出了这么大个丑,她心跳得厉害,急忙收回手:“抱歉,兄……兄长。” “仔细些。”他转身行礼,“祖母,母亲。” 老妇人笑呵呵:“修儿回来了,快让祖母好好看看。好些天没回来了,叫祖母担心得紧。” “孙儿一切安好,劳祖母记挂。” “好好好。” 咚—— 上首老妇人一拍桌子,厉声责问:“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苏怜吓得一抖,不敢抬头:“抱歉。” “果真是个没教养的,见人也不知喊家中长辈。” 季倚云脸色牵强,抬头看向老妇人:“婆母,她刚回府,还不知家中境况,待日后儿媳好生教养,您先消消气儿。” 她转身看向苏怜,神色不耐:“还不快些给祖母问安。” 苏怜站在房中,直直看向老妇人:“祖母。” 众人皆是摇头叹息,连周遭丫鬟都忍不住嗤笑起来。 局促间她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娇气的声音:“祖母,母亲,听闻大兄回来了。” 一个粉色身影匆匆跑进屋内将苏怜撞倒,拉着苏修手臂撒娇:“大兄!你可算回来了,思思都想死你了。” 苏修拍拍家妹的头:“把妹妹都撞倒了,还不给妹妹致歉。” “这般风风火火的性子不知何时能改,摔倒了如何是好。”季倚云嘴里责怪,眼中却宠溺。 苏怜沉默着起身拍拍衣裙。 苏思走近她:“你就是那个从小养在外边儿的苏怜?” 苏怜攥紧袖子:“是。” 苏思不屑撇撇嘴:“木纳丑陋,日后出去别说是我苏思的妹妹,丢死人了。” “大兄这次给我备的礼物可是和从前一样送入雅清院了?” 苏修无奈:“不可无礼,送过去了,快些看去吧。” 老妇人乐呵呵看着苏思背影:“害,这丫头,还好已经许与孙家二公子,不然不知哪家公子敢要她。” 季倚云一脸慈爱:“思思是个有福气的,就依着她吧。” 苏怜心中一片冷然,明明这屋里的人都是至亲,她现在却仿若一个外人。 没有人注意她,也没人把她当回事儿。 “祖母,母亲,我带幼妹去瞧瞧住处。” 老妇人不在意挥挥手:“去去,这幅寒酸样儿看着就叫人头疼。” 苏怜心里一酸,咬着唇跟在大兄身后。 何苦寻她回来受这般苦楚,寺院虽清贫,却远比这种不受待见的地方叫人舒坦许多。 明明都是家中子女,她从小在寺院祈福,苏思却受得家人万般宠爱。 心中思虑万千,只顾着跟随前边白色身影走,全然没有注意他已经停下。 她一头撞在他的背上,她不知道大兄的背竟是这般硬。 “可有伤痛?” 她揉着额角摇摇头:“兄长,我没事。” “倒是个骨硬的。”想起什么,他低沉的声音有了些笑意,“若是思思,现下已经开始哭闹了,不给个两箱首饰怕是不能罢休。” 她不知怎么回他,只低低嗯一声。 苏思是被千娇万宠长大的,而她的奶娘在她六岁时便离去,从此事事亲为。 看着她的模样,他亦沉默。 二人相对无言,夏季的炎热似乎也在此凝结。 奴仆边擦汗边赶来:“大公子,账房那边……” “甘择院是祖母以前取的名,现下这处院落归你,下人都已安排妥当,你且安心住下。” “多谢兄长。” 她看着他的背影,如同之前每次在临泉寺目送他离开一样。 他竟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兄长。 …… 也许因着她实在不像个千金,亦或是家中长辈不待见,下人怠慢于她。 她坐在镜前学着书中样式为自己编发,只有几样过时的首饰。 她拿起最素的一根木簪,照着书中位置为自己插上。 “二小姐,这是大公子送来的。” 她起身接过:“多谢。” “二小姐是主子,奴婢是仆人,做这些是本分,小姐不必言谢。” 看着眼前圆脸丫鬟,她心里一动:“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秋谨。” 她叹一声:“春华秋实,本是高兴的时节,却也要随这名字步步吃谨。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你以后便叫秋阙罢。” “多谢二小姐赐名。” 院外吵闹,苏怜向外走去。 “大小姐,您慢着些。” 苏怜刚从里打开门就被苏思推倒,膝盖猛地触上地板发出噔的一声,她皱着眉咬牙不吭声,额头冷汗噌噌。 苏思刁蛮:“大兄的东西呢?” 她疼得浑身颤抖,却不想将大兄给自己的东西平白送予她。 她沉默着不说话。 “从前大兄带回的东西都归我,这次却少了三分之一,不是送到你这儿来又会去哪儿?” 苏思向里走去到处翻找:“你不说我便自己找。” 见她碰上那个盒子,苏怜艰难起身:“你不能带走。” 苏思一手抱盒一手推她,她没想到苏怜本就站不稳,二人直直倒下,盒中之物散落一地。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被季倚云扶着急急走来:“还不快将小姐扶起!” 下人这才缓过神来,七手八脚将二人搀扶起来。 苏怜膝盖刺痛,听到老夫人尖锐的叫声:“冤家!思思的手都磨破皮了,还不快叫府医过来瞧瞧!” 拐杖狠狠打向苏怜:“扫把星,一回来就没好事儿,给我跪在祠堂忏悔,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小腹被重重打了一棍,她闷哼,眼泪抑制不住大颗大颗滑落。 她声音颤抖:“是她……” 又是一棍:“还敢顶嘴!” …… 即使在夏季,夜晚的祠堂也冷得让人打颤。 苏怜泪痕已干,只有冷汗流入衣襟。她形容狼狈,小腹皮肉只是轻痛,膝盖才是最叫她难捱的。 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她将所有跪坐力量放在左腿,以此让右腿疼痛轻缓些。 祠堂外蝉鸣声声,明明灭灭的灯火中,她在迷糊与疼痛之间挣扎。在一排排供位冷冷注视下,她终于受不住失去意识。
(二)抹药
苏怜像是漂浮在海里,脑中又涨又痛。 她睁眼,男人下颚轮廓清晰,线条分明。 她横在他怀里,熟悉的松柏味儿让她安心。 她嗓音干哑:“兄长……” 苏修低头看她,他的容颜在黄昏里打上一层暖色,让她心生亲近。 “我在。” 他步伐稳健,她不觉不适。 她张张嘴想诉说自己的委屈,却不知从何说起,终究闭上嘴只红着眼眶,氤氲着雾气。 “你受苦了。” 一句话就让她忍了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在他怀里呜咽着,她能感到他的手越收越紧。 她被兄长轻柔放上床,两腿早已麻木。 “大公子,府医来了。” 他略一点头,转身去倒茶。 府医隔着手绢把脉,眉头高高皱起。良久,他放下手:“二小姐身子可有不适?” 先前不觉得,现下腹间如火烧般疼痛。 苏修将茶水递上,她顺着他的手指向上看去。 “先喝口水吧。” 她微微点头接过润喉:“腹中如火中烧。” 府医也听说了二小姐被老夫人虐打的事情,他起身:“大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夕阳西下,远方晚霞迟暮,红云压迫人间。 府医俯身一礼:“此事我不敢告知二小姐,还请大公子掂量。” 苏修心里一个咯噔,语气都带了两分惊疑:“可要紧?” “老夫人下手到底是狠了些,二小姐怕是……”府医摇摇头,“此生无法受孕了。” 苏修袖中的手猛地握紧,怎会……害了她。 “此事天知地知。” “这是自然,二小姐的腿也有些问题。” 他目光一凝,万没想到会如此惨烈:“此话怎讲?” “看了便知。” 兄长和府医出去,她便唤来秋阙为她揉腿。 现下腿间知觉归拢,如同万蚁啃食般酥麻。她一口一口吹着身下,起不到半分作用。 兄长一脸凝重看着她。 “二小姐,冒犯了。”秋阙掀开她裙边一角。 乳尖看了一眼府医,余光中的兄长也盯着她的腿。 第一次被外男看腿,虽说是因为治病,她还是羞涩得红了脸。 府医看便罢了,兄长没有必要。 裙尾已被提起,她连忙按住秋阙的手。牵一发而动全身,她的弯身让腹部和膝盖更痛,她龇牙咧嘴嘶了一声。 兄长的声音响起:“小心些。” 兄长是关心她,她却想让兄长离开。她看着他,迟迟不敢开口。 看她的模样他心下了然,但她受伤亦有他的责任:“我是兄长,不必见外。” 这下她更不敢叫他回避了,放开秋阙,看着自己的足袜被褪下,亵裤下端被掀至膝盖上方。 从未示人的小腿就这样裸露在外,她羞得满脸通红。 看到肿起的紫黑一片,他心头一震,她竟是受了这般苦楚。 府医亦是倒吸一口凉气,他搭上丝帕轻轻按了几下。 “二小姐这膝盖怕是要留后遗,仔细养着日后走路可与常人无异,只是这阴雨天气恐是要疼上一番。” 她原本羞得通红的脸痛得苍白,落入他眼中只觉更加对不住她。 “府医只管开最好的药,务必让幼妹健全。” 她用被子捂住腿,看着兄长问话秋阙。 “你且将当时之事细细说来。” 秋阙跪在地上:“奴婢刚将大公子送来的盒子交给二小姐,大小姐就来了。” 她看了一眼在床上看着他们的苏怜:“二小姐不愿给大小姐,便出手推了大小姐,她自己也摔倒在地身受重伤。” 听着秋阙的话,苏怜如同被一盆冷水泼下。 她自嘲一笑,兄长的脸越来越冷,他一定以为自己就是个恶徒吧。 “适时恰逢老夫人想来看看二小姐,见到二小姐这般行径便一时没有控制住,轻轻打了二小姐。” 苏修在桌上狠狠一拍,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苏怜被吓得闭上眼睛。 久久没有动静,她睁眼看到兄长正在她面前。 他伸出手僵硬地摸了摸她的头:“吓到你了。” 她错愕,兄长不是应该对她动怒吗? 应是气急了,他随手抓起茶杯捏碎,声音压抑着怒气:“自行去账房叫先生发卖牙行。” “公子,奴婢知错。求公子再给秋阙一个机会……” 他愣住:“秋阙?” 她连忙磕头:“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是二小姐赐给奴婢的名字。”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她心里竟是这样想的吗。 他看向幼妹:“你可是喜爱这奴仆,可她……” “但凭兄长做主。” …… 苏修舀了一勺黑汁,吹凉些一口一口喂她。 苏怜有些不好意思,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照顾过了。 “大公子,煎药一日三次,一次一碗。至于外伤,可抹这药膏,早晚一次即可。” 苏修给她喂完最后一口,放下碗接过药膏:“有劳。” 府医一礼:“哪里,我这就告退。” 苏修掏出一包蜜枣,拿出一颗递到她眼前。 看着眼前红色的蜜枣,她眼睛犯酸,她也算有家人关爱了。 “兄长,不苦。” 再多的苦也吃过了。 要是苏思,不仅吃药要闹,哄着吃完不给蜜枣更是得闹翻天,幼妹终究是太过懂事了。 他叹了一口气,将整包蜜枣塞入她手:“不苦也可以吃,日后大兄给你多买些。” 眼中又凝聚起泪花,她觉得自己太爱哭了些:“多谢兄长。” “我去寻个贴心的丫鬟为你抹药。” 她拉住他的衣袖又连忙放开:“兄长,不要丫鬟。” 想到那奴仆这般欺她辱她,她应是不喜奴仆。 他心中愧疚:“可能自行上药?” 见都见过了,她掀开被褥露出一大片叫人心惊的黑紫肿块。 “我可以。” 她接过药膏,沾到手上便弯身往膝盖上涂抹,腹下与被手沾的地方都疼,她咬着牙,硬是不让泪花落下。 看她颤颤巍巍涂抹,忍着疼痛不说的模样,他心下一疼。 幼妹不知受了多少苦痛才造就这幅隐忍的性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出修长的手:“兄长帮你。” 她看着他,有些犹豫。 他伸手接过,指尖触上她的伤痛,她瑟缩了一下。 手下越发轻柔,是他害她至此。 兄长的手指为她抹药,除了疼痛还有另一种酥痒的感觉,她不知怎样形容这奇怪的触感,只知道以后不能让他再碰了。 他为她放下裤腿。 “你躺下。” 她一愣:“兄长?” 他看着她一脸正色,其实他也觉得不妥,但毕竟是他害得她不能孕育,再不给她处理好棍伤,他心中会更加愧疚不安。 她排斥丫鬟,要她自己动手势必不方便。 “我为你上药。” 原来兄长是要为她腹上上药,她有些羞涩:“兄长,我自己可以。” “听话。” 在临泉寺中她见过的那些香客,长辈对晚辈常说的便是听话。 父亲已经去世,长兄如父,他怕是只将她当作需要帮助的小辈。 心下释然,却还是有些扭捏,她微不可见点头。 眉间散开,若她不同意,他亦没有法子。 碰上衣带手一顿,随即轻轻拉开。 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她按上他的手:“兄长……” 他手上继续动作:“乖些,兄长只是为你上药。” 衣物被掀开,洗得发白的肚兜有些小,嫩白的饱满从布料中溢出一些。 手一抖,他没想到她内里是这幅模样。 都已经这一步了,万没有停手的道理,否则便是心虚。 他垂下眼挡住思绪,耳尖悄悄爬上粉云。 白皙的小腹横着两道青紫,突兀得让人眼疼。 他轻轻为她抹药,手下肌肤滑嫩,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手上与腹间。 他屏住呼吸,万不可让这呼吸叫她胡思乱想。 腹间伤得重,痕迹多,他手下轻慢,生怕伤上加伤。 最后一块涂完,他收回指尖。 胸中发闷,心跳得厉害,不知是憋气致使,还是触了幼妹的肌肤叫他心乱。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兄长还有些事,你先休息。” 她看着自己的肚兜,下人送来的衣物都是苏思穿过的,连肚兜……也是。 衣物尚且可以一试,肚兜她是无论无何也不想穿别人的。 这幅场景竟让兄长看了去,她脸色红得滴血。 她就着散开的衣物直接盖上被褥,企图遮住刚才的暴露。 …… 苏怜醒来是在马车上,不知兄长经历了什么,他现下神色不是很好,坐在对面看账簿。 摇晃间她的头又有些犯晕:“兄长,此去可是回临泉寺?” 他边打算盘边回她:“非也,日后你随我一起。”
(三)龌龊
“兄长此行何处?” “苍山药谷。” 她闻言闭上眼不再说话,随兄长去也好。至少,比苏府那龙潭虎穴好得多。 看她离开苏府不但不高兴,反而无精打采,他停下手:“可是不愿跟随兄长,亦或是身子不适?” 她摇摇头:“兄长不必担心,只是有些头晕。” 他起身隔开门帘:“慢些赶路。” “大公子不是说今晚之前要赶到?” 他看着天色,日头正盛:“不妨事。” “兄长。” 他回头看来,修长的身子微曲,容颜如玉,一如她从前见过的模样。 她倒了一杯茶:“我喝些水便好。” 他回身蹲到她身前,与她平视:“若是不舒服就告诉兄长,这儿不是临泉寺,亦不是苏府,你尽可使着性子,兄长自会担待。” 她怔怔看着他,这就是被宠着的感觉吗? 心里如同春日花开般明媚,她心中感激,伸手抱他,却扯着腹中伤痛。 她的手圈着他的颈脖,在他耳边嘶着气。 他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幼妹受了太多苦痛,只一句话便能让她这般开心。 “兄长,多谢。” 他叹了一口气,轻柔回抱:“我是你兄长,自是应该的。快些起来,莫要再作损伤。” 马车再慢,她还是昏昏沉沉。 “大公子,二小姐,苍山药谷到了。” 腰带被拉开,她一个激灵睁开眼,按住腰间的手。 兄长正蹲下身子在她身前拉着她的衣带。 她放手也不是,继续握着他手也不是:“兄……兄长?” 他将药膏托到她眼前:“我为你上药。” 她诺诺应声:“我好些了,可以自己来。” 她就是喜欢自己一个人硬抗,再疼再委屈都不吭声。 他拿开她的手:“乖些,兄长帮你。” 她只好将身子向后贴紧车墙,看着自身衣物在他手上一层一层分开。 看着她害羞谨慎的模样,他失笑,心底却隐隐升起一丝不悦:“兄长会吃了你不成?” 兄长的语气她敏锐地感受到了,她不希望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亲情。 她尽量放松:“兄长,多谢。” 小腹肌肤被一下一下滑抹,有些痒,他的指腹与她紧贴,将冰凉的药膏渡到她身上。 他的气息也洒在腹间:“苏怜,兄长说过,不必言谢。” 可他分明亲切地叫苏思思思,叫她连名带姓。 她垂下眼,看着蹲在她身前的男子。 她何时能像苏思一般得到他毫无保留的宠爱,他是唯一对她和蔼的亲人。 她低低应了一声。 她的裤腿也被他掀开:“兄长,衣物……” 他手下继续动作,尽量忽略方才指尖的柔软:“不必管它,省得麻烦。” 他轻轻涂抹膝盖,见她不吭声,抬头看她。 她的酥胸被挤在难以遮挡的肚兜里剧烈起伏,一下撞进他的眼里。 心里一热,手上失了力道。 他是她可以依靠之人,她终于受不住叫出声:“兄长,疼……” 他放开手,自己心跳的咚咚声听得一清二楚。 耳朵仿佛被火烤,他尽量轻柔快速为她抹好。 他松了一口气,合上药膏盖子,从马车隔间抽出一套衣裳:“为……为兄见你穿的都是旧时衣物,为你备了几套,你且将就穿上,为兄去外面等你。” 说完他一掀门帘仓惶下车。 兄长他这是…… 看着自己衣物随意散在身上,浑圆突兀,端得是一幅温软香艳。 她尴尬害羞地呜咽一声。 艰难换好衣物,车外兄长的声音传来:“苏怜,你好了吗?” “我好了,兄长。” 他进来,将她一把抱起:“你身子不便,为兄替你腿脚。” 今日也是被兄长抱上马车的吗?衣带也是兄长系上的吗? 脸红得如同四月娇艳牡丹。 她靠在他胸膛,看着一处处雅致景色从眼前绕过。 “苏修,这位就是令妹?” 苏怜转头看向这温润的声音,来人一身粗布白衣,却丝毫不掩其风华。 扫堂延枕簟,公子气翩翩。 她愣愣看着对方越走越近,心跳加速,满眼都是这位嫡仙。 苏修看着幼妹的神色,心里竟有些堵。 将她从临泉寺中接回本就是为着她的婚事,若是她有意中人自是最好。 他努力忽略心里突然升起的沉闷。 “正是,还请源舟出手相助,定能着手成春。” 苏怜回过神,将他名字在心中默念一遍。 “这是自然,请随我来。” 她看着放在手腕上的手指,白皙细腻,修长匀称。 清逸的眉目微微皱起,他放开手。 “如何?” “倒是有法子,届时我配上膏药,佐以摩擦生热,至腹腔滚烫,再喝下草药,三年方能见效。” 苏修松了一口气,只是幼妹如今已十六,还有两年便及笄,她的婚事…… 一想到她要嫁与旁人,沉闷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可还有其他法子?” 只是皮外伤,何须这般费尽心思,她到底患的何病? “兄长,源……源舟公子,我伤得很重吗?” 二人对视一眼。 兄长走近她:“苏怜,莫要担心,源舟仁心仁术,妙手回春,定能将你治好。” 她心中越发好奇不安,但兄长有意隐瞒,再问也是徒劳。 “好。” …… 二人坐在书房,苏修又问出了最想问出的问题:“家妹这病可还有其他法子?” 岑源舟喝了一口茶,慢慢放下,看着对面多年的好友:“法子自然是有的,见效也快。” 好友神色惊喜,将手搭在桌上,眼里期盼有光。 “苏修,从前你可不易这般急躁。” 苏修闻言一愣,他竟是为她情绪外露。 他垂下眼:“你是我多年好友,自然比不得旁人。” “日日春宵,三月可恢复如初。所以你无需忧虑,令妹出嫁之后自能受孕。” 苏修手里握紧,想到幼妹日日承欢别的男子身下就心中闷痛。 本是一桩喜事,他却喜不起来。 苏思许亲之时,他分明是为家妹欣喜的。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兄长对幼妹该有的情绪,只觉自己已经无法分清自己的身份,摆正自己的位置。 “多谢,何时可配好药方。” “三日之后。” …… 半月有余,苏怜住在兄长安排的别院里。 他白日繁忙,傍晚却会及时回来陪她用膳。 她心中欢喜,觉得这半生没有比这更温情的时刻。 他又为她夹了一块肉:“多吃些。” 她点点头,不敢再谢。每每谢兄长,他便有模有样的教育她亲人之间不必言谢。 看她吃罢,他又起身准备抱她回房。 她站起,一瘸一崴走了两步:“我可以自行回房,兄长不必再送。” 他依旧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再养些时日。” 将她抱上床,他又开始扯她衣带,她脸红起来。 “兄长,其实我已经好多了,我自己真的可以。” 他却坚持:“以前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现下多为你做些,也好心安。” 他今日没有用府医的化瘀药,而是源舟公子开的透明软膏。 他在手心涂了厚厚一层,整只手贴上她的小腹。 她被这贴肤的感觉刺得一抖。 她知道这是源舟公子说的法子,羞得闭上眼睛。 她躺在床上,兄长站在床边,一手撑在床沿,一手在她腹上一圈一圈慢慢按揉。 腹中越来越热,内里升起一股舒适。 他看着幼妹在自己手上羞红的模样,心下满足。 棍伤淤青已经很淡,约莫在寺中长年不出门,她的肌肤细腻白皙。 白色肚兜很合身,滚圆被它包裹着,在她呼吸间一起一伏。 他知道她腹中已经温热,自己腹中也控制不住一热。 她开口转移尴尬:“兄长今岁几何?” 他声音有些沙哑:“三日后二十又四。” 听着他的声音,她眼睫颤了颤,兄长怎么有些不对劲。 睁开眼,兄长耳尖粉云弥漫,眼角薄红。 “兄长,若是觉得热便将窗户打开些。” 她的话更让他难过:“可感觉好些?” 腹中滚烫,她点点头。 他收回手,指尖残余她肌肤的温度。 “天色已晚,早日安歇。” 为她关好门,他将手摊开在月色下,她的触感很好。 她回家中时日尚短,他无法将她与苏思放在同一位置。 他对她一开始是怜惜,后是愧疚,不知怎的,现下他已对她升起不该有的心思。 想他苏修光明磊落,却对刚回家不久的幼妹藏着龌龊不堪的想法。
(四)亵玩
今日是兄长生辰,苏怜跟着回了苏府。 家人齐聚,她坐在圆桌下首,默默吃饭。 虽然坐在一处,她却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 老夫人只要不看她都是乐呵的模样:“修儿如今二十四了,可有心仪的姑娘?别家公子如你这般年岁,孩儿都两个了,万不可一拖再拖。” “劳祖母挂心,家中弟妹尚小,孙儿无心安家。您且放宽心,孙儿日后定为苏家开枝散叶。” 老夫人叹一口气,不再多说,转向苏思:“思思,近日与孙家二公子可好?” 苏思一脸娇羞:“好着呢,哎呀,祖母别问了。” 席间众人皆笑。 季倚云眉眼温柔,夹了菜给苏思:“你这丫头,祖母问话你这般作态,日后到了婆母家可千万不能了。” “母亲,日后他们欺负我,叫大兄将孙二打一顿便是。” 众人又被她逗笑,一派和谐。 苏修看向幼妹,她无悲无喜,尽量将自己藏匿起来,连菜都不敢夹。 他夹了她喜爱的菜色放入她碗:“莫要拘谨,多吃些。” 苏怜心间一暖,兄长在用他的方式将她拉进他们的世界。 原本欢乐的气氛瞬间冷凝。 老妇人收了笑冷哼一声:“不过几个菜,却一副不敢吃的模样,这般作态还以为苏家亏待了她。” 苏怜惶恐,连忙夹了面前的菜放入碗中:“祖母,只是今日无甚胃口。” “若是看了我们便没胃口,不若不来,既然你不想吃便先行离去,省得倒了我们胃口。” 苏修心中怒气上升,同样是祖母的孙女,同样是母亲的女儿,待遇却是千差万别。 他不知道为何她们要这样针对苏怜,却为她心疼得要命。 他放下碗筷,起身行礼,面上淡定:“孙儿吃好了,孙儿告退。” 再拜季倚云:“母亲,儿子告退。” 他大步走向苏怜,为她擦了擦嘴角,随后一把抱起:“兄长送你回去。” 苏怜紧紧抓着他胸膛的衣物,忐忑点头。 走出门外,苏怜听到砸碗的声音,她吓得一抖。 苏修心里疼到极致,苏怜如她的名字一般可怜。 脚下愈快:“不必害怕,有兄长在。” 她将头埋入他胸膛:“我知道兄长定会护着我。” 内心的惊慌被一点点抚平,兄长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不自觉在他胸膛磨了两下,松柏气息混了果酒味儿,古朴中带了一丝醉人的香甜。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幼妹,依赖之情了了可见。他的愤怒亦被她照料,现下平息下来,只觉日后定要对她多加疼爱。 …… 他抱着她坐在床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拉开她衣带。 兄长对她这般好,她无法排斥他的触碰。 兄长的手贴着她的小腹肌肤缓缓按揉,温热呼吸打在她头顶。 他看着自己的手在幼妹平坦柔嫩的腹间揉动,身下又不可避免热起来。 与她触碰总能让他心生欢喜,他想要她,他想日后不需要任何借口便能与她亲密接触。 小腹越来越暖,兄长的手在她腹间揉动的幅度大了起来。 她感到兄长的手不时会越过界限,手指碰上她的耻骨。 她的脸红起来,这儿似乎不需要按揉。 兄长应该是不小心的,她任由他继续动作。 看着她红着脸不反抗的模样,腹下一激,身下缓缓挺立起来。 他居然又对她硬了。 手上越发肆无忌惮,揉的位置更下,甚至直接放弃小腹在她阴户耻骨上揉了又揉。 她不知道他按揉的位置怎会错得如此离谱,在他的手碰上阴唇上方时她一颤,身下似乎被雷电击中一般酥麻了一瞬。 她抬头看他,他的目光与她相对。 他的呼吸带着酒意,他问:“怎么了?” 他的手越发向下了,已经揉到阴唇一半的位置,从未被人见过的地方,现在正被兄长隔着亵裤按揉。 身下传来陌生的感觉,她又急又怕:“兄……兄长,你醉了。” 他闻言一笑,指尖按揉上她整片阴唇:“是,兄长醉了。” 她不敢反抗,兄长对她这般好,他是醉了才对她做出这种事,等他酒醒,日后定然不会再这样揉她。 她咬着唇看着兄长两根手指在她身下不停按揉转圈,那儿在他指下传来陌生的酥麻之感。 还有内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似乎有液体流出。 她羞耻得浑身紧绷,却又在他的加速按揉中软了身子。 臀部有什么东西顶着。 从小在临泉寺中长大的她,对男子不甚了解,亦不知道自己的兄长对她做了怎样的错事。 她只本能的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看了羞耻,被人按揉着身下更加羞耻。 身下除了酥麻,还有陌生的快感。 喉间也有些痒,她想叫出来,却觉得自己不能这样。 她的压抑在兄长的手法变成快速上下滑动中不小心溢出。 她红着脸捂住嘴,感受着兄长给她的快感,他上下磨得好快。 酥麻之感已被剧烈快感替代,她想要逃离,却不由自主绷着身子抬起下体向他靠拢。 听到兄长醉人的低笑,她羞得浑身通红,内里水流越来越多,流出外面。 里面似乎在蠕动,渴望吃进什么。 兄长在她头顶上方喘息,压抑而色情。 他的手磨得好快,她的臀部也被不知名物什一下一下顶着。 忽地她浑身一抖,脑中一片空白,被手指送入云端。 她放开手大口呼吸,酥胸剧烈起伏。 她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只知道自己似乎不是自己。 他的手现下又在缓慢转圈,她觉得被他按揉的下身有些麻木。 兄长在她腰间的手居然从肚兜里伸进去。 他慢慢爬上她的酥胸,带起层层战栗的痒意。 她的声音变得娇嫩:“兄……兄长,不要。” 他手上继续动作,眼角通红,垂眼看她,声音沙哑:“不要什么?” 她羞得说不出来,不要什么? 不要摸她下体?不要摸她乳肉? 她说不出来,沉默着闭上嘴,只抑制自己尽量不发出令她尴尬的声音。 他换了个抱法,将她身子背靠着他胸膛。 她的头仰在他肩上,他的头歪在她颈间。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的肌肤上。 兄长的手一下一下提着她的下体,她被他这一下下提按弄得又升起快慰。 他的手伸进肚兜里一下一下揉着两个浑圆。 “苏怜,记住,只有兄长能为你按揉治疗,你的身子不能被其他男子触碰,可知?” 身下被他弄得很热,亵裤间都是她流出的水液,粘腻的随着他的按揉在她小核上滑动。 她被他的手提拉揉搓得心都在颤抖,身下快感已经累积到顶点,兄长手下用力一按,亲了她颈脖一口。 她忍不住娇声一呼,颤颤巍巍喷出水液,剧烈的快感第二次袭击了她。 她怎么呼吸都觉得不够,大口呼进呼出。 他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系好衣带,盖上被褥。 声色愉悦:“不想回答就先睡下,早些安歇,兄长明日一早带你回春居。” 她眸子水光潋滟,看着兄长温柔的模样点点头。 门被关上,她脑中全然都是兄长刚刚揉弄手。 他的手那么灵活有力,按揉她身下时青筋显现。 高潮的余韵还未退散,似乎兄长的手还在她身下滑动。 羞耻中隐隐有些快乐。 兄长说只能他为她按揉,是不是就说明兄长与她是最为亲密的。 苏修回到房想到方才放浪的一幕心跳如雷鸣,他竟忍不住亵玩了幼妹。 腿间依然挺翘,他走到床上躺下,拉开腰带,伸进亵裤,第一次用刚刚揉弄幼妹的手为自己疏解。 她的下身很软,她的上身很嫩。 脑中都是幼妹的身子与她被自己弄得通红的脸庞。 心中想着幼妹,他将自己的元阳交代在自己手中。
(五)给我
看着对面的兄长,苏怜的脸又红起来,昨晚兄长揉她下身的画面历历在目,现在亵裤里都还有些粘腻。 马车动起来,她开始晕晕沉沉。 他抬头看她皱着眉,起身走到她身前。 他的手碰上的一瞬间她便清醒了。 他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她,一手打算盘。 她僵硬的横在他腿上。 他心中无奈,微微叹气:“头晕可好些了?” 昨晚才被兄长按揉,现下他抱着她,她自然是晕不下去的。 “兄长可还记得昨夜之事?” 他面色平静,提笔记账:“为兄昨夜喝了些酒,不胜酒力,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松了一口气,放松身子安心躺在他身上。 兄长不记得便好。 她窝在兄长怀里,觉得头晕好了许多。 …… 他们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苏怜身上明眼的伤都已好全,走路也无碍,只是兄长还是要夜夜为她抹药。 他的手一下一下揉着小腹:“可想学经商?” 苏怜一愣,她从未想过往后。 在临泉寺时,每日无甚要事,她便喜欢在闲暇时分去藏书阁中借阅典籍,其中多为佛理。 但既然兄长这样问,她便也想学学。 “兄长,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将家业做到这般大的。” 苏修权当她在夸他,有些愉悦,他弯了眉眼:“那明日便随兄长去瞧瞧。” …… 苏修也没想到楼家家主这么难缠。 “我这批货可是西域而来,商队这么多日也有些疲乏。久闻长安乱花迷人眼,不若苏公子请我们兄弟几人去环翠阁歇歇,这批货也就算作苏公子的了。” 他不动声色看了身边的幼妹一眼,她露出的双眼神色疑惑,显然听得云里雾里。 “既如此,自然是要随楼伯心意的。” 楼家家主爽朗大笑:“苏公子果真爽快,不若现在就去!” 苏修起身:“请。” 楼家家主出了隔间,苏修眉眼柔和:“为兄还有最后一步便能成了这单生意,你先随阿忠回去。” 苏怜见识了兄长谈价时的沉稳思敏,却不懂为何不将最后一步教给她。 “兄长,环翠阁是何处?为何我不能随你一起去?” 苏修耳尖略红:“乖些,这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兄长明日再回去,今日你须记着自己抹药。” 她上了马车便让阿忠掉了头,兄长的表现有些奇怪,她想去瞧瞧究竟为何。 偷偷进了环翠阁她才知道为何兄长会不让她来,这儿简直是——有伤风化! 男女行为放荡不羁,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她尽量避着人走,可这儿又哪里没有人。 一个醉汉拉住苏怜:“新来的?环翠楼何时竟有了这样的蒙面新意,让大爷看看这双秋波下是怎样的绝色。” 说罢他的手就要袭来,苏怜一惊,连忙挣脱就跑。 “小美人儿……” 周围热闹,他的声音淹没在身后。 一晃眼她看到两条白色丝带垂在发间,是兄长! 她赶紧跑上楼,在苏修关门的一瞬推门进去。 苏修一愣,她怎会在这儿。 他快速将她拉进来仔仔细细检查:“可有人对你不轨?” 她衣衫完好,摇头间看到床上竟横着一个酥胸半露的妖娆女子。 此刻她一脸魅惑:“苏公子可是喜欢两人服侍?” 看她的神色,对兄长甚是熟悉,难道她经常和兄长在一处? 这个地方的女子总被亲亲摸摸,难道兄长也是来这儿和她…… 看着幼妹神色变换,他让顾絮先行出去。 顾絮眸光一闪:“苏公子以往都是叫顾絮伺候的,今日可是要换人了?” 想到楼下那些女子说了一声“大爷,奴家伺候你”便往男人身上缠去,莫不是顾絮也是这样伺候兄长的。 她脸一红,她是不是搅了兄长的事。 门已关上,苏怜有些尴尬,她径自倒了一杯水喝下:“兄长,我……” 苏修心中有气,语气也带了两分冷意:“苏怜,方才我便说过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怎这般执拗?” 苏怜哪里见过兄长发怒的模样,当即便红了眼眶,心中委屈得不行。 看着幼妹被自己吓到,如小兔受惊一样楚楚可怜,他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方才是我凶了些,你下次莫要这般行事。你来京中时日尚短,兄长还未及教你这些,待日后……” 他絮絮叨叨的教诲她已无法专心听下去,身体变得很奇怪,似是从腹中传来一阵阵热意,与兄长揉腹之热不同,与他按身下的感觉有些相像。 身体热得受不住,她坐在凳子上扭动了两下。 他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眼光水润。为她解下丝巾,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苏怜?” 身体难受得要命,身下很痒,流出与兄长揉弄她时的那种水液。 她扯扯自己的衣衫:“兄长,我好热。” 上次在苏府他本没醉,是心醉,回去他便有些后悔,想着日后切不可再做错事。 没成想今日在这烟花之地,幼妹竟中了药。 带她去医馆势必对她名声有损,若是放任她…… 来不及想太多,她已拉住他的手。 兄长的手有些凉,苏怜觉得好了些,但还不够,还是很热。 她起身坐在兄长身上,抱住他。 兄长好凉快。 苏修身子一僵,幼妹正分腿坐在他腿上,柔软在他身上摩擦。 她身子烫到人心里,将温度也传到他身下。 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叫他对她重新燃起欲念。 不行,这是他幼妹。 他将她拉开些:“苏怜,为兄带你回去。” 她神色迷离:“兄长,热……” 他不再犹豫,给她系好丝巾挡住脸一把抱起。 脚步有些匆忙:“阿忠,快些回府。” 马车辘辘,她又缠上来,一边将手伸进他衣襟,一边扯着自己衣衫。 他按住她的手:“苏怜,忍忍,兄长带你回去泡泡冷水便好。” 身下瘙痒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身子不断扭动:“我难受,兄长,你帮帮我。” 他亦被她磨得身下昂扬。 她应是再受不住了才会这般。 他垂下眼,手上张开又收拢,几经思虑,他终究被她拉扯得破了防线。 他声音压抑:“好,兄长帮你。” 他的手触上她的身下,她一颤,发出一声呻吟。 他腹中更热,身下愈发硬挺。 他一下一下揉着她的私处:“轻声些,莫要叫出来。” 她含着泪花,听话地点点头。 兄长的手在她下身转着圈,缓解了一些痒意。 兄长的手揉得她很舒服。 她咬着下唇,呼吸沉重,感受着兄长隔着衣物在她下身来回滑动。 酥麻的快感不断从身下传来,她仰着头,身下不自觉上下挺动迎合他的手指。 他手下越发用力,阴唇被揉开,亵裤卡进去,在她小核上来来回回粗糙摩擦。 好爽。 “啊……” 她忍不住叫出来。 他一愣,伸手捂住她的嘴,手上抖动起来,给她极致快感。 她的身子被他带动得全身颤抖。 “公子,到了。” 他手下用力一按,苏怜紧紧皱眉,眼泪滑落,脑中烟花炸开。 他将从她衣物里溢出的水液在身上随意一擦,快速抱起她走进春居。 边疾步,边吩咐:“打一桶冷水来。” 将她抱回她的房间,他刚要出去看冷水打来没有,没成想被她一把拉住。她眸光水润,脸色通红,呈现媚态。 身子在床上不停扭动,他能看出她是在夹腿。 她的声音娇嫩:“还要。” 理智就要分崩离析,他定了定,哑着嗓音:“你可知道我是谁?” 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她只想要兄长继续按她,揉她,用他的手在她身下抖动。 “兄长,给我……” 理智在她的话语中被邪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本就心悦她,这些时日以来,那晚的出格让他分外煎熬,他日夜想着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模样。 可她是他的幼妹,他不敢,他不能。 可现在她说给她……
(六)只给你
他有些魔怔地看着床上幼妹,慢慢向她靠近。 他一撑在她身上,她便缠了上来。 她的手又伸进他的衣领,在他胸膛里乱摸,摸得他身下沸腾。 苏怜被欲望磨得几乎理智全无,身子热得像是要被蒸熟,身下深处的瘙痒让她几近疯魔。 “兄长,好痒……” 他轻轻扯开她的衣带:“哪里痒?” 她抬了抬下身:“下面……下面很痒……” 他挺立的顶端被她抬身的动作碰了两下,差点交代出去。 他缓了缓,再次向她确定:“苏怜,你可知我是谁?” 她的声音带着难耐的抽泣:“兄长,你是兄长。”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身子硬热,还是因为害怕:“你可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这事一做,我们便再也回不去了,你……不怕吗?” 她被空虚寂寞所支配,哪管怕不怕:“兄长,摸摸我……” 他腹中燃烧,身下硬得发疼,叫嚣着想要冲进幼妹的身体。 罢了,错便错了,因果都让他来承受。 他红着眼眶,手下急躁,三两下分开她的衣物,伸进她的亵裤摸到她身下。 一入手他便被她的粘液烫得一颤,她的腿心粘腻不堪,温热得叫人喉咙发痒。 兄长的手摸上了,他手指的肌肤在身下摸索。 他分开了阴唇,他碰上了小核。 她舒适地叹慰一声,理智回拢了一些。 她睁开双眼,兄长一手正撑在她身上,一手在她亵裤里来回搅动。 兄长的手指为她止住了些微痒意,她有些害羞,却更加期盼。 她抬高下身,左右动起来:“兄长,用力些。” 他心里一动,手上一重,将她按得酸痛。 她短促惊呼了一声。 他轻柔起来,又将手臂伸进去了一些。 他摸到了一个洞,意识到那是幼妹的穴口,他就着粘腻的淫液伸进一个指节。 她好紧,才入一个指节,她就兴奋得喷出一股淫液打在他指尖。 他有些想笑,却觉得这场景不合时宜。 是他贪心了。 指尖继续往里推去,他触到了一层阻碍。 苏怜本被兄长的手指进入得舒适,瘙痒在他进入时一点一点止住,却在他碰上贞洁时痛得一颤。 他感受到了,于是他的手指插在她穴中来回滑动。 她内壁在蠕动,将他的手指吸住又放开。他的下身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腿,想象是自己在她体内。 可终究不是她的紧致,顶弄之后是更强的灼烧。 他加入一指,慢慢与食指并排。 苏怜本觉得舒适,却在他加入一指时撑得厉害。 她身下扭动起来:“嗯……兄长……不要……” 他闻言抽出手指,整只手都离开她亵裤。 她有些错愕地看向兄长,他眼尾微红,耳朵像被蒸煮过一样,喉结滚动的幅度有点大。 他整只手上都是粘液,甚至还有小泡黏在上面。 她羞耻得呜咽一声,脑子又混沌起来。 她勾着他的颈脖,凭着本能一下一下抬起下身,与他粗硬相触。 在她抬得有些累时,他的理智终于燃烧殆尽。 他顶着她的亵裤向他刚刚摸到的小洞钻去。 她的幼妹,正在被他隔着亵裤顶弄。 不够,还是很痒,深处渴望被狠狠欺负。 “兄长,进去……” 他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将她亵裤脱到膝盖,他看到了幼妹的下体。 粉嫩,双唇分开,里面的小粒颤颤巍巍。穴口一张一合,像个贪吃的孩童。 他快速拉开衣带,褪下亵裤,将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兄长硬物的温度将她烫得一颤,她的穴口煽动着想要吃进他的粗圆。 外面下人的声音响起:“大公子,冷水到了。” 苏怜吓得身子左右摇摆,穴口摩擦他的昂扬。 他的手探到她的穴口,用两指分开,粗硬向里抵去,蘑菇头卡进她的穴口。 他放开手,抱着幼妹的腰身向里推去:“撤了吧,走远些。” 幼妹的穴道紧致湿滑,夹得他还没完全进入就差点缴械投降。 兄长身下与她不一样,他有一条长蛇般的物什,粗长,进入里面粗硬得叫人发疼。 她看着兄长将他的粗长向自己内里推去,被他撑开的地方已经缓下喧嚣。 虽然被撑得厉害,深处却在渴望。 她有些心急,双腿摇摆,一摇一摆间他的粗硬在她内壁左右顶弄。 她身子一软,更加难耐。缓了口气,她终于挣脱亵裤,双腿勾上他的精腰身下一抬。 “啊!” 他也没想到幼妹竟会如此心急,她自己就抬着身子向他撞来,他的粗硬能感受到她的贞洁薄膜被他捅破。 他的确没有想过要了她的初次,可心里却不知为何欣喜至极。 他抵在她花心,被她内里蠕动得尾椎骨都在发颤。 幼妹包裹得他很爽,他想不管不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可她痛苦地闭着眼睛,冷汗蹭蹭,痛得无法呼吸。 欣喜之间,心下生疼,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别怕,兄长等你好些。” 刚刚被破得脑子都在嗡嗡叫响,刺痛与晕眩同时袭击了她,比膝盖磕到让她更难以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缓过神来,胸中闷得发慌。 她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内里又痒起来,她向下看去,兄长进入了三分之二,与他分给苏思的礼品一样多。 可他分明已经抵到她的深处。 他看她抬着头盯着他们紧连的下身,试探着挺动,声音压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苏怜,你好些了吗?” 兄长轻柔的挺动让她觉得好些了,但还不够:“兄长,痒……” 他怕她还疼,浅浅顶弄起来,至九浅一深抽插。 她勾着兄长颈脖,双腿挂在兄长腰上,身下抬起放下迎合着兄长的插弄。 这事,竟是如此快乐。 兄长的粗长在她身下进进出出,带出她不断喷出的粘液,一些被他推回进去,有些被穴口拦住,从她股沟里流出。 水声从身下传来,咕叽咕叽。 她听得内心更加火热,有一滴粘液在她臀部跟着她上下摇晃。 她被它摇得有些痒。 兄长开始大开大合,速度越来越快,水滴越积越大,终于滴落在床。 她也积累着兄长抽插带来的快感,登上二人性器摩擦的第一次顶峰。 有意识的时候,她总是能够压抑自己,她高潮的快感也被她压抑,只溢出些微娇哼。 身下被幼妹绞得极紧,他精关一松,射入她体内。 他抱着幼妹,满心满眼都是她,心里快乐就要挤得涨出来。 幼妹,是他的了。 想到自己的粗大是被幼妹含住的,他就兴奋得有些过头,阳具再次迅速涨大:“还痒吗?” 药性哪里能够一次褪下,内里又空虚起来,她已有些累,可里面还很饥渴。 肉壁不断蠕动,碾压着兄长的粗硬。其实她还是觉得很撑,可撑不顶用,顶才有用。 “兄长,还痒……” 他弯着眼,在她冒汗的鼻尖一吻,伸出舌尖舔舐进去,有点咸。 她看着兄长撑在她身上,喉结滚动的模样,内里瘙痒更甚。 所幸他用力顶弄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撞到她的花心。 内壁被他撑开又合上,摩擦得她舒爽至极。 兄长的腰身精壮有力,腹肌隆起,起伏顺畅。 兄长,在插弄她。 身下快乐不断沉沉浮浮传入脑内,她和兄长进行着负距离接触。 她弯起嘴角:“嗯啊……兄长……也会啊……给苏思……这样的……轻些啊……快乐吗……” 身下快起来,噗呲噗呲插得飞速,她脑中被灌满快感。 熟悉的快乐在脑中炸开,穴中也被他灌满精液。 他呼吸沉重,低着头,亲了两下她的耳垂,呼吸洒在耳间:“兄长只给过你。” 她心下欢喜,这是不是说明她比苏思更得兄长宠爱。 她也是有人宠爱的,对吧…… “那兄长以后会给苏思吗?” 他轻轻插弄她的下体,带起水声,低沉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兄长只给你,莫要让旁人知晓。”
(七)水池
身下有什么在动。 苏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身下。 她双腿大开,兄长撑在她腿侧,看着她的下身,一根手指插在穴内。 看到她醒了,他又加入一根。 身下又痛又痒,她惊呼一声:“兄长,轻些。” 他放缓速度,用手指温柔插弄。 穴内流出一股股水液,是昨日兄长灌进去的。 身下淫靡不堪,她羞得想合拢,可兄长察觉到她的意图便按住了她的腿。 “苏怜,别动。” 她只好躺下,闭上眼,身下的感觉越发强烈。 两根长指插进来了,它又抽出去了。 它在里面扣弄,随着精液流出的还有她被手指抽插流出的新淫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蠕动,一下一下吸着兄长的手指。 内里的痛在他的作弄中被快感替代,她脸色潮红,被兄长跪在腿间用手指扣弄到高潮。 她又喷出一大股淫液,他低低的笑声从身下传来,说话间呼吸打在她小核上:“苏怜,你这样兄长今日可就擦不完了。” 她羞得抓紧身下床褥。 他撑到她上方:“可是想要了?” 明明穴口一张一合渴望被填满,她却不承认,嘴随着眼睛紧紧闭上。 他轻笑一声,亲了亲她散在颈间的黑发。 手指来到小核处轻柔滑动,他常年打算盘,指腹并不柔软。 他滑动在她粉嫩的双唇间,一下一下刺激着她敏感的身子。 “乖些,兄长今日有事,晚间再回来给你。” 快感从小核处不断传来,有一种下坠失禁的快感。 她颤抖着身子,在他用力拿捏中登上高峰。 他用水擦净她的下身,为她换好衣物。 她被他放在贵妃塌上,看着他的两条白色发带从视野中消失。 照顾她起居的小晓端来小几,摆上早膳:“小姐,今日便在这儿用膳吧。” 她边吃边看着小晓为她收拾淫靡的床铺,脑袋冒着热气。 小晓看她通红着脸,蹲下身:“小姐不必介怀,春居都是公子的人,没人会多嘴。” …… 浴池中热气弥漫,苏怜被兄长抱着淌下水池。 他的手指在水下拉开她的衣带,听到她的问话:“兄长,为何你每日都如此繁忙?” 手一顿,他若无其事分开她的衣物,肚兜遮住了她的风光。 虽然他摸过,却未曾见过它露出的模样。 脑中赫然浮起第一次见她旧时肚兜遮不住乳肉的模样,身下一热。 双手绕过她的肩颈,手指来到她颈后:“为兄从幼时起就无一日停歇。” 解开她的绳索,肚兜滑落,漂浮在水面上。 浮浮沉沉中遮住了她水下的风光,他嫌它碍事,一把挥开。 苏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粉色肚兜愈飘愈远,而他的兄长,盯着她半露在水中的酥胸,呼吸沉重。 他的手慢慢罩住她的乳肉,她年岁尚小,乳肉稚嫩娇软,并不大。 他一只手就能握住且有空余。 日后要多揉揉。 她看着自己的一只娇嫩消失在他掌下,听着他讲他的幼时:“为兄八岁时,父亲……” 他一只手罩着亲亲幼妹的乳肉揉弄,却在这儿提起父亲。 停顿沉默了一会,他继续揉弄,一手带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腰间:“解开。” 要她解兄长的衣带吗。 看她迟迟下不去手,他叹了一口气,放开她的柔软。 他们往后还很长久,他是要教她克服这些羞涩的。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贴紧自己,一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身下一下一下挺动戳她小腹。 歪头含着她的耳垂,慢慢舔舐。 兄长舔弄的水泽声灌进她的耳里,响亮且色情。 耳周敏感,被他舔得通红一片。 他的舌尖伸进她的耳里,一下一下随着身下顶弄。 好痒,耳里,和身下。 她躲避着他的攻势,他却强硬的抱住她的腰身不容她逃半分。 看她软了身子,将全身力量尽数靠于他身,他终于放过了她。 “为兄长解开……” 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好不好?” 身子又是一颤,她被他弄得穴中流出汩汩水液,哪敢说不好。 顺从地退开一些。 他放开她的腰肢,靠在池壁,看着幼妹扯开他的衣带,分开他的白衣。 白衣?似乎她对源舟有些心思,日后可不能穿白色了。 兄长明明是个商人,身子却孔武有力。隆起的胸膛挂着滴滴水珠。 他的喉间吞咽。她看得口干舌燥,伸出舌尖舔润了唇。 她浑然不知这个动作有多诱惑,让他多动情。 苏怜看到兄长的头低了下来,他的唇贴到了她的唇上。 柔软微凉的触感让她瞪大双眼。 她嘴巴紧闭,他用舌尖一下一下描绘她的唇形。 见她不为所动,他的手来到她身下分开她的肉唇。 虽然上面打不开,下面却是出入无阻。 一下一下搓着她的下体,她的下身手感很好,柔软,娇嫩,肉感十足。 揉着揉着她便会溢出水液,将他手指打湿得水润滑腻。 他触到她的穴口,果真粘腻,淫液在他触碰中融入于水。 她的穴口紧闭,想来里面是只出不进。 手指一插入她便紧紧裹住,里面嫩滑,微微蠕动,似乎欢迎他的到来。 他忍不住逗她:“感受到了吗?” 兄长的手指让她觉得很舒服:“感受到什么?” 他在里面搅动两下,低笑从头顶传来:“为兄的手指。” 她脸一热,却被他搅酸,喘了两口气,她有些天真地回他:“很细,不如兄长身下。” 他被她说得腹中一热,流出一点液体。 他闭着眼忍了忍,加入一指向里推去,随后慢慢抽插起来。 兄长的手指让她觉得有些撑,插动间温水流入内里,抽出又带走滑腻。内壁润泽损失,有些痛,快感却越积越多。 他手上抽插得越来越快,她似乎能听到内里被水冲刷的声音。 他突然重重用力一顶,居然用两根手指将她提离池底。 穴口几乎都要被他撕裂,疼痛与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连忙抱紧他的脖子抽搐着到了高潮。 她的下体与他持平,他抽出手指。 她紧紧吸着他似乎不舍他的抽离。 “乖些,给你觉得更好的。” 她在高潮中根本无法支配自己的身子,只知道快感太过强烈。 他用力抽出,带着她的腿环上自己的腰,将阳具抵上。 两根手指尚且困难,何况他的这么粗。 他用力挤着,好不容易将顶端挤进去,额角都溢出细汗。 幼妹真的太紧了。 他艰难挤进,她居然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 他停在她花心处,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背,在他安抚下,她终于缓缓松开。 他迫不及待用力抽插起来,才十几下她就又受不住箍紧他。 他叹了口气,只好缓下动作,轻轻插弄幼妹。 穴中涨得厉害,却被兄长的温柔对待磨得舒适,她轻轻呻吟了一声。 他觉得她叫到了他的心坎:“苏怜,叫出来。” 她摇摇头,身下被他顶在水里慢慢前后移动:“兄长,你还未讲完。” 他插弄着幼妹,目光深远,记忆回到幼时:“那时为兄恰好八岁,父亲出事时我还在学堂念书。我回到家中,母亲房里端出一盆盆血水,那胎怀的是你。” 兄长那时该有多无助,父亲去世,母亲生死难捕。 她的手在他后背滑动以示安慰。 “其余各房皆来争夺家产,其实那时家中只是略有薄资,却叫我们看清了人心险恶。我们搬离水乡,来到京城。我便是从那时开始奋读,十四岁掌了家业,发展到如今京城首富。” 她有些心疼,没想到风光霁月的兄长背后竟是这般劳累。 她抱紧他:“兄长,你辛苦了。” 他心里一热,世人见他堆金积玉,家人当他中流砥柱。 只有她对他说,你辛苦了。 他的幼妹值得他这般疼爱。 身下用力,他出入得快了起来,水池一圈圈荡开,掀起肚兜的惊涛骇浪。 苏怜被兄长按着腰身,一下一下推向他,又被他一次次推开。 快感如同水浪一样一圈圈向她聚拢,掀起她身下的惊涛骇浪。 兄长磨得她极爽快,内里热成一片,她喜欢和兄长做这事。 脑中巨浪拍来,她被兄长插上了高潮。 她失神的看着兄长的眉眼,他的眸子温润,眼尾通红,此刻竟比源舟神医更加好看。 她情不自禁靠向他,亲了亲他浓密的眼睫:“兄长,你很好看。” 他很想装作若无其事,却不由自主勾起嘴角,连眼里都藏着星星。 他的声音听起来愉快极了,比起平日的低沉显得清越:“苏怜,你亦是。” 他将她抵在水池墙上,本想狠狠欺负她,念到她昨晚才破身,他只快速抽插了几百下就射入她体内。 苏怜被兄长的抽插和注射弄得神魂颠倒。 迷糊间,她听到他问她:“你可想知道为何家中如此对你?” 想,她当然想。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她们却对她避如蛇蝎,折辱打骂。 她急急回神:“兄长,快告诉我。”
(八)缘由
苏怜躺在床上,背靠着兄长。 他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揉着她的乳肉。 乳肉在他手里变化莫测,身体似乎都被他磨热。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父亲遇难的消息传来,母亲受不住打击动了胎气,因为早产,生你时十分困难,几乎要了母亲半条命。祖母以为是你不祥,你知道克亲吗?” 苏怜点点头。 他叹了一口气:“世人迷信,她们以为你克亲,将父亲的不幸与母亲的难产都归结于你。” 苏怜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惹人厌恶,她心里难受得紧,眼里热意上涌。 忽的兄长手上停下,从身后亲了亲她的发间:“苏怜,你没错。” 兄长这话给了她安慰,她又委屈又感动,闭着声在他怀里抽噎。 他将她翻了个身面对自己,手一下一下轻抚她发丝,温柔吻去她的泪珠:“别哭,日后有兄长在,定不会再让你受到半分委屈。” 她点点头,抱住兄长的腰,头靠在兄长怀里:“可是兄长这么些年,来临泉寺未曾有一次来见我。” 他一愣:“你以前见过我?” 她瓮声瓮气:“每年能见你两三次。” 他心下更疼,手臂收紧:“那时家中与我说你早夭,不曾想你竟是被送去了临泉寺。以往我去寺中为父亲祈福,倒是没有注意到你,是兄长不好。” 她终于释然,兄长不是有意忽视她的。 “我是无意间听到祖母和母亲谈论才知道有个幼妹寄养在寺中,这才差人将你接回。没成想让你在家中受了这么多磨难,是兄长对不住你。” 兄长对她从来都是温柔呵护的,她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亲他的胸膛:“兄长不必自责,兄长是对我最好的人。” 他被她这一吻亲得腹间一热,但她身下已被他磨得红肿不堪。 他缓缓呼出热气:“早些安歇。” …… 随着兄长学了几日行商,苏怜也慢慢懂了其间一些关窍,今日对面竟又要求去环翠楼。 在丝巾下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待对面走出隔间,她自觉提议回春居等他。 没想到兄长竟将她搂在怀里,眼神似乎都能拉出细丝:“今日你随我一道。” 兄长走进环翠楼撒下大量金银,商人搂着美娇娘各处散去。他朝她点头,她随着闹嚷的人群混了进去。 推开房门,顾絮刚泡好茶,她倒了两杯推到他们身前:“哟,苏公子逛青楼还带女眷。” 苏修合上门,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茶水:“敢给我下药,你是当真不怕死?” 苏怜吓了一跳,兄长语气平淡,怎么说的话这般可怖。 往日苏修温和,忽视她不时的引诱,今日怎么动怒了。 顾絮收起媚态,连忙跪下:“主上恕罪。” 苏修带着幼妹坐下:“换茶。” 顾絮起身将茶水换掉,壶中热水沸腾,她将水注入茶壶清洗。 “可有消息?” 手上不停,将春山雪放入茶壶,淋上热水随后倒出:“回主上,江城传回消息。” 看着她又将热水注入,洗杯间他看了一眼盯着泡茶的苏怜:“还有呢?” 顾絮也看了苏修身边的女子一眼,将泡好的茶水倒入公道杯:“也在江城。” 她将茶水分入茶杯中奉上,苏修端给苏怜:“可学会了?” 苏怜回神:“学会了,兄长。” 顾絮不明所以:“学会了什么?” 苏修看着身旁幼妹温和一笑,摸了摸幼妹的头:“泡茶,她是个好学的。” 幼妹吹温喝下,他看着顾絮。 顾絮赶紧行礼退下。 他将幼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兄长身躯压下来,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兄长?” 衣带被兄长拉开,耳边呼吸灼热:“在青楼,自然就要做青楼该做的事。”
(九)青楼
苏怜红着脸看着兄长将她衣物尽数褪下。 嫩白的赤身让他呼吸一重:“帮我脱掉。” 兄长怜惜她身下红肿,已经好几日没有碰她下身。 每晚只抱着她,揉揉她的小腹与柔软。每当这时,他就会将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肩颈上:“为兄还需多帮你揉揉,但这不够,你还须多吃些肉。” 想到这儿,她腹中一热。 她吞吞吐吐动了动指尖,刚想抬手,他突然歪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她的耳郭,舔弄的水声在耳边炸响,混着他压抑的呼吸和喉间的吞咽。 穴中不自觉生出水液,她心里慌乱,他是来夺她命的。 急急忙忙将他推开些,她快速摸上他的腰带用力一扯。 衣物散开,他的胸膛一瞬暴露在她眼中,胸膛收缩显得精壮有力,伴着头顶传来的低笑。 她觉得耳朵痒,身下痒,头顶的发被他气息喷射得也痒。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被他身下吸引,一根棍子将他亵裤高高顶起,看得人穴中生津。 他总是忍不住逗她:“好看吗?要不要打开看看?” 她被兄长说得心间一颤,水液从穴口流出,让她觉得羞臊。 他牵起她的手从他亵裤伸进去:“不要害怕,摸摸看。” 她摸到了,很长,很粗,像香肠。 他带着她的手在他粗硬上滑动,他拿出手,撑在她上方,看着他的幼妹,眼里湿润,酝着浓香的醉酒。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苏怜,用力些。” 闻言穴中又是一阵水液流出,身下好痒,可是兄长现在没有空闲。 她听着耳边的粗重喘息,加了些力,手臂被他亵裤桎梏,套得艰难酸软。 她微微歇气:“兄长,手软。” 阳具在她手中跳动两下,他带着她翻身坐在他腿上,自己将亵裤褪下一些,阳具瞬间跳出,直直挺立在他腿间。 苏怜哪里认真见过他的物什,当即害羞地捂住眼睛。 腿带着她向上抬了两下,催促道:“苏怜,你摸摸它。” 她闭着眼,双手往他身下摸索。 滑过他的腹间,一路向下,碰到方才的手感,绕过水袋,她开始为他上下套弄。 掌中之物粗硬中带着弹性,她爬到它的顶端,两根拇指环绕磋磨。 她的手突然被他握住,她吓得睁开眼:“兄……兄长?” 他已经坐起身子,神色晦暗不明,眼中血丝都显现出来。 “是不是我弄伤你了?” 他将她抱拢,下巴嵌进她圆肩,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抚摸。 阳具一下一下蹭开她的肉唇,在她小核上滑动:“没有,是你让兄长太舒服了。” 手到之处点起火苗,棍磨之处擦出烽烟。 身下水液越发多,流在兄长腿上,她几乎在这滑腻之中坐不稳。 小核快感越多,小穴深处越痒。 她处于一种煎熬之中,既不舍兄长脱离现今所在,又不想穴内空无一物。 但她不敢宣之于口,今日没有春药加持,理智尚在,但几乎要被他磨灭。 她发出难耐的哭泣,声音细小,微不可闻。可他就在她身边,与她对向而坐,肌肤相贴,怎会听不见她如猫挠心的渴求。 他亦是想要狠狠进入,可他希望她自己说出来。 身下水泽声愈发缓慢。 她眼里噙着泪,鼻音尚浅,听起来可怜兮兮:“兄长……” “想要什么和兄长说。” 她面红耳赤,却耐不住他已经停下,叫她寂寞无处可解:“兄长,我要你。” 身下涨得几乎爆炸:“好。” 他掌着幼妹腰肢将她提起,看着她的穴口抵在他水润湿滑的圆柱。 兄长将她慢慢放下,顶端卡进去了,好涨。 她忍不住看向身下,兄长的物什滚圆粗壮,青筋爆起,在他涨红的肤色中显得狰狞。 它一点点消失在她穴口,被她纳入,越来越短,而穴中越来越满。 满足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心里。 抵到了,圆柱顶端在她花心挤压,她看着兄长裸露在外的棍身依旧留了三分之一。 憋着的一口气被她缓缓吐出,又吸进,酥胸起伏,似是努力着想和兄长胸膛贴切。 她抬头看着兄长眼眸,他亦抬头看她。 “兄长,剩下的又当如何?” 他被她问得差点爆血而亡,急忙抬着她的身躯上下抽动十几下,他觉得好了些。 苏怜被他入得爽快,冷不防他停下,听到他的回答:“留白是一种美德。” 她不甚明白,被他压在身下。 她腰上一松,方才觉着刚刚自己腰间一直用着力。 他扣着她的酸腰里里外外进出起来。 粗大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花心,将她顶得上下摇晃。 他不由得看向身下留白,将阳具试探着向里钻。 苏怜累积的快感又被他打断,兄长正在向里挤,将她挤得又酸又痛。 比静和给她的橘子酸,比苏思推倒的膝盖疼。 她皱着眉,热汗变冷:“兄长,疼……” 他已挤开一个缝隙,听到她的声音连忙向外撤出。 他眉眼担心,语气自责:“抱歉,兄长弄疼你了。” 他一退后痛感就消失,徒留酸软与痒意。 “兄长,我要你。” 现在这句话她倒是说得顺畅,他一扫担心,眉眼带笑:“好。” 他一动就是千军万马之力,身下水液被搅得混乱交杂,她的身子被顶得酥胸乱颤。 快感疯狂席卷了她,她紧紧闭着眼承受他的快速插弄。 兄长好快,好重,她能听到被撞的咚咚声。 内壁被他磨得又爽又麻,一种泄尿的坠腹感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她用力夹紧他,可对他无济于事,即使抽插得再艰难,他都能破开她层层桎梏,厮杀进去。 她哭着呻吟:“不……” 身下快意,他狠命耸动精腰:“不够。” 话音刚落她被冲上高潮,脑中烟火炸开,白光一片。 她绷紧着身子夹紧他的阳具与他较劲,终归是他技高一筹。他在她窄小中冲锋陷阵,让她高潮之中的小穴被磨得火花四起,烽烟弥漫。 一下一下用力的撞击声是他的冲锋战鼓,身下幼妹的小穴是他要杀进的敌营,他在敌营中长驱直入,横扫无敌。 她早已溃败,他却将子孙精液注入她的营帐,让她再无防守。 苏怜哪里受过这种插弄,她早已憋不住声响,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穴中刺痛又爽麻,让她在清醒中沉沦。 水液被他不断磨出,又被他的粗根堵住捅进捅出。 她早已忘记瘙痒为何物,他真真就是来要她命的,可这夺命之人在割肉的同时还不忘喂她蜜枣。 绝望中带着甜蜜,迟暮的黄昏总是唯美。 她沉沉浮浮在兄长给的极致体验中叫哑了嗓音,昏沉了意识。 他红着眼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射入一道道精液,却见幼妹居然晕了过去。 他急忙停下将她抱起:“苏怜,苏怜。” 可她已抽搐着不省人事。 恐慌将他包围,他退出她的身子看向周围,窗纸上一半蓝黑,一半昏黄。 他这才惊觉天色已暗,幼妹被他插弄了一下午。 他随意披了一件衣衫走向桌台,暗骂自己混账。 细小的烛火长大,在空中摇晃,照得他的影子也随风飘摇。 苏怜缓缓睁眼,身下酸痛。 她侧头看向兄长,他身上有两条标志性的发带,如今已经变成群青色,与他这些时日以来的衣物甚是相配。 白色显得他俊逸冷静,群青显得他庄严尊贵。 而他现在只虚虚着了一件薄衣背对着她,烛火透过薄衣勾勒出他的轮廓,肩宽腰窄,叫人想入非非。 她心里一跳,觉得心间有了见到源舟神医的触动。 她唤他:“兄长。” 他回眸,发丝飘动:“苏怜,你醒了!” 她看着兄长走进,心跳得更快了些。 他轻轻搂着她的腰身:“抱歉,兄长失力了。”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的亲近,兄长好温柔……除了方才。 她想起方才的极致体验就身子一颤,太快了,太重了,简直算得上凶狠。 她的颤抖让他心下愧疚,他轻轻摸着幼妹的发丝:“兄长下次轻些。” “嗯。” 他为她挤出精液,洗净下身,又换好被褥,终于将她抱进怀里。 身体和心里都很满足,他在她额上一吻。 苏怜又累又困,心里却有些犯酸,她忍不住问他:“兄长曾经可也在这儿与顾絮姑娘这般?” 他与她额头相贴:“兄长告诉过你,只给过你,以后也只给你。” 她甜甜一笑,困倦睡去。 苏怜,为兄自会为你想好退路。
(十)马车
苏怜已经拒绝兄长好几天了。 虽然他给她抹了药,身下好得很快,但她一想到那窒息的高潮就打颤。 现在兄长坐在对面,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算盘打得响亮,将她心里撞得不得安宁,连眩晕都没以往强烈。 低沉的声音又在询问:“真不晕?” 苏怜连忙摆手:“兄长,不晕。” 晕不晕心里说了不算,身体才算,她到底还是在他轻下声响后迷糊起来。 苏修想她得紧,前些日子还在马车上说会吃了她不成,现下他确实会吃了她。 看她闭上眼睛摇头晃脑,他放下账簿走了过去。 苏怜突然就清醒过来,看向让她清醒的根源。 兄长正蹲在她身前揉着她的下身,触电的酥麻感一瞬将她击软。 “兄长你……不打算盘了?” 苏修起身将她抱在怀里,几根手指隔着亵裤弹起来:“正在拨弄。” 大拇指向下拨一下,食指向上勾一下,几根手指不同力度,不同方向,根根打在她的肉唇上,身下又痒又麻。 “兄长,不要这样。” 他闻言几根手指并拢一圈一圈揉她私处:“这样?” 丝丝快感从他指尖传来:“不……” 几根手指快速上下抖动,带得她的身子也快速颤动:“还是这样?” 快感迅速袭入脑内,颤抖的弧度让她拒绝的声音都不平滑:“不是……” 颤抖停下,他一下一下拍打她的阴户。 刚刚快感强烈,他的停下让她内里寂寞起来。 拍打的声音一下一下从身下传来,每被打一次她就颤抖一下。 肉唇被打得又痛又麻,体内反而更加瘙痒,流出汩汩水液。 他手下不停,靠近她耳边:“苏怜,是这样吗?” 他的声音气息让她更加难耐,不知是想让兄长停下还是更重。 她眼里笼罩上雾气:“兄长……” 他停下,拉开她的衣带。衣衫滑落,肚兜包裹着的浑圆跳起来,乳肉又溢出一些。 他手指轻轻扫了一下已经挺立的乳尖,带起她的战栗:“又长大了,到了江城为你做些合身的。” 她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兄长怎如此恶劣。 他行为再恶劣,身下却希望他能止痒,内壁渴望磨弄,深处向往撞击。 可兄长只是一下又一下摸着她溢出的乳肉,似乎这是什么让他爱不释手的稀世珍宝。 她双腿交缠,用力夹紧,以此止住一些内里的痒意。 夹一瞬止住一瞬,换来的是更深的寂寞。 她想起青楼的求欢,按上他作弄的手:“兄长,我要你。” 他像是早有预谋般,猎物入笼让他笑得极好看。 他放下她,收好摆桌,关上沉黑的门窗,褪下衣物向她走去。 光线暗下来,她被兄长放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下毛软。 兄长压下来,他的声音每到这时便会低沉压抑,如同陈酿了多年的美酒,让人沉醉:“恭敬不如从命。” 她还是有些害怕:“兄长,你能不能轻些。” 他轻笑:“好。” 他撑在她上方,一点一点褪下她的亵裤。 他揽着她的腰向上一抬,她自觉勾上他的腰身。 阳具明明都已经溢出水泽,他却一下一下在她穴口试探。 她内里早已迫不及待,穴口一张一合想要将他吃进。 她勾着他的腰身往上够他阳具,他却往上抬让她求而不得。 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兄长,进来。” 他早已想要她,可为了听她这一句生生捱了这么久。闻言他不再犹豫,向下一刺,刚刚进入顶端他便想起她说的轻些。 他只好耐着性子,慢慢进去。 兄长的阳具进来了,他正在一寸寸深入,他好粗,撑得穴口好涨,可里面却又被他抚慰得舒坦,痒意被他的进入止住一些,在他抵达花心按兵不动时又痒起来。 她忍不住夹他,他却只是靠在她耳边问她痛不痛。 “兄长,不痛,你动一动。” 他轻轻抽插起来,又慢,又浅,磨人得很。 不仅止不住痒意,反而更加渴望。 她只好自己上上下下迎合他的插弄。 痒,她觉得里面的痒渗透肌肤,脑子都痒起来。 “兄长,用力呀。” 身下插弄得快了起来,大开大合,粗大一下一下破开内壁,穴肉一下一下合拢。 花心就是鼓面,他像是打鼓一样次次撞在上面,将她撞得酥麻爽快。 身下水液搅动的滋滋声在封闭的马车内规律而响亮,苏怜听着觉得刺激又色情。 兄长顶弄得好舒服,内壁被他磨得好爽,快感一次一次累积在穴中。 兄长突然减小了幅度,加快了速度,苏怜被这快速的摩擦带得浑身颤抖,乳肉像波浪般荡起,在她身上跳跃。 看到她的这幅模样,他更加用力撞击,似乎她不是他的幼妹,而是受他鞭笞的囚徒。 快感将她淹没,她已承受不住这又重又快的撞击。 她憋着气息在兄长身下绷紧身子到达高潮。 水液不断喷出浇在他的顶端,激得他头皮发麻,他很想不管不顾继续在幼妹身下抽插,可他知道她承受不住。 细水长流,他停住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背,给她高潮之中的安慰。 白光渐渐散去,兄长又轻轻抽插起来,由轻到重,由慢到快。 才高潮过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般,内壁疯狂蠕动,夹着兄长凶狠的阳具。 感受到幼妹又受不住了,他叹了口气,轻缓下来。 “苏怜,你怎这般不禁受。” 她眼中泪花将落不落,被他轻柔舔去,嘴唇向她靠近。 兄长的唇总是清凉又柔软,他喜爱春山雪,便也将春山雪的味道渡给她。 兄长的舌尖柔软,带着春山雪的清甜,寻到她的舌尖便与她纠缠起来,口里水液搅动的声音淫靡不堪。 他的手抚上她的乳肉,慢慢抓握揉捏。 身下轻缓的抽插在昏暗中水声粘腻,已满足不了被他挑起的情欲。 她用力夹穴,期盼兄长用力些。 想来他是懂她的,他放开她的唇,揽着她的腰向上一抬,性器狠狠撞击,发出咚的一声。 宫口被撞出一个小缝,刺痛却不似上次那般疼,隐隐中还有撩人的爽意从中泄出。 兄长一下一下抬起她的腰身向他撞去,很慢,可是这个姿势极用力,次次都能将她花心撞开一个细口。 刺痛缓缓适应,更多的是快感。 弄穴的声音在车内响亮得很,一次一次拍在她的耳膜,随她心跳频率一致。 很喜欢,很喜欢兄长这种插穴的力道。 兄长给她身下带来快乐,昏暗中他的眉眼柔和,身下可一点都不柔和。 他一下一下想要顶开她的花心直入内里。 身下爽意太过剧烈,她终于在他再次狠狠一撞中攀上高潮。 在高潮中的身子被兄长射入精液,他的精液又多又烫,如同开闸的洪水将她射得血液沸腾。 她全身酸软,四肢瘫倒在毛毯上。 毛毯被她的水液染湿,滑腻不堪。 她喘着气,失神地望着车顶,突然马车一抖,兄长的阳具狠狠一刺,竟将顶端破入宫口一半。 她听到兄长闷哼一声,剧痛传来,她还没缓过神,马车又是一抖,他的棍棒顶端全部卡进宫内。 神经和身子都受不住这种刺痛紧绷着,似乎在被开膛破肚。 好痛! 他意识到进入了哪儿,心下一慌,她还幼小,那不是他该进去的地方。 他喘着粗气:“苏怜,别怕,兄长这就退出来。” 他在腰间的手轻轻滑动,想让她放松。 他的身子在向后撤,拉扯着她的宫口,痛得人冷汗淋漓。 她气若游丝:“兄长,别动。” 他闻言依着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幼妹的软肉太紧了,将他缴得尾椎骨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内里终于好受些了。 她看到兄长隐忍的汗液从额头滑落,她伸手为他擦拭:“兄长,是不是很难受。” 他俯下身趴在她身上,靠在她耳边歇气,她的乳肉被他挤压。 “你没事就好。” 她心里一暖,兄长总是念着她的。 兄长的粗根埋在她体内,穴内和心里都有一种热涨之感,他的喘息让她动情。 “兄长,难受就动一动吧。” 他在她耳边隐忍地轻声细语:“你可受得住?” 她也不确定,但她不想兄长再忍受,他的粗根在里面不时跳动,显然憋得难受至极。 她有些心疼:“试一试。” 他起身撑在她上方,与她十指紧扣:“不舒服就告诉兄长。” “嗯。” 身下缓缓动起来,幅度极小,有些痛,但还能忍受。 一下一下磨动中,宫内精液润滑着软肉,快感逐渐升起。 快感慢慢顶替了痛意,她被兄长插得舒适。 她随着他的轻柔挺动轻声哼叫。 幼妹被他插得轻声叫唤,表情舒适,身下紧紧吸附着他,情欲几乎要将他燃烧。 他放开她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揉着她的小核。 本是恰好的快意,这下被他揉得又爽又痒。 他用力一按,身下快感袭击着她,她叫得大声了些。 “苏怜,为兄可否用力一些?” 内壁在疯狂蠕动,她想她也需要他重一些。 “可……可以……” 他用力,又进去了些,软肉被他一挤,疯狂缠绕上来,他被她夹得爽快。 苏怜觉得里面又痛又爽,兄长退出了些,顶端将将卡在宫内。 他又进去了,一点一点顶开她的软肉,越来越深。 适应过后就是无尽的快感,她不知道他进入了哪儿,低头看去,他已全根没入,长长一条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 她忍不住摸上它:“兄长,你全部进来了。” 他被她这一手摸得刺激,拿开她的手,想了想又重新放上来:“美德,不要也罢。” 马车不知到了哪条路上,又颠簸起来,一下一下抖动,带着他的粗硬在她内里一抖一抖,升起丝丝钝痛的快意。 他轻轻分开她凌乱的湿发:“可难受?” 难受说不上,她摇摇头。 他的精腰轻微晃动,囊袋在她穴口一下一下挤压,软软的。 里面的硬棍幅度大了起来,次次将顶端卡在她宫口随后冲进去。 第一次宫交,里面又刺痛又爽快,她被入得刺激不已,几十下就在兄长的顶弄中淅淅沥沥泄出。 她抽搐着:“兄长,不要了。” 他停下身躯,只觉得阳具不尽兴到极致。 “苏怜,为兄……难受得紧,帮帮我,好不好?” 她不答话,他轻轻挺动起来:“好不好?” 手伸到她的小核处用力一夹:“好不好?” 她噙着泪:“好。” 他用力退出阳具,退到穴口,宫口拉扯刺得她紧锁眉头。 他重重顶进去,全根没入,发出响亮啪的一声。 他终于舒爽,喘了一口粗气,全根退出,再全根没入。 囊袋一下一下用力拍打着她的穴口,深处被兄长刺得爽快非凡。 好爽,兄长插得她好爽。 小腹鼓起又平坦。 身下啪啪声不断响起,她全身汗湿,被兄长肏弄到最深处。 好长,好粗,好深。 她尖叫起来,灭顶的快乐将她席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紧绷着身子,用力夹紧兄长的阳具,被兄长凶狠的抽插插上高潮。 还没完,他在她高潮中狠狠捅进,擦得内壁又麻又烫。 太快了,苏怜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可兄长不知疲倦,发丝与群青发带在她身上不停扫弄。 上身被扫得很痒,身下被兄长肏得很爽。 高潮之上是更剧烈的高潮,她只知道不断夹紧,不断浪叫,不断承受兄长狠命的抽插。 兄长重重捅进去闷哼一声,随后将精液射入她体内。 好烫!她紧绷的身子被兄长射了足足一分多钟。 太多了,小腹涨起来。 她脚下用力蹬着地毯,想要逃离。 他却又硬挺起来,掐着她的腰狠狠撞击,水声滋滋,拍打啪啪,将她几乎撞得骨头都要散架。 他红着眼眶,腹肌鼓起,腰上用力,:“再来一次,兄长保证,最后一次。” 可她被他肏晕醒来,他还在她体内疯狂耸动。 她流出泪水,兄长怎这般凶猛。
(十一)老奴
三日后,马车抵达水乡。 “大公子回来了。” 苏修抱着幼妹下车,淡淡点头,走进深宅大院。 苏怜在兄长怀里左顾右盼,这儿看起来有些古旧,不及京城苏府一半好。 “这是我们的祖宅,江城苏府,此宅从大周开国就开始建造,如今已历经两百多年风霜,我们曾经也是江城大户。” 他将她放下,推开一座院落的大门。 院里有一诺大水池,莲花在夏季开得正盛,清风袭来,如同九天玄女摇曳多姿。 周边种了一排排深青的松柏,如同守卫挺立在曼妙的荷花仙子身边。 苏修指着台阶上的房屋:“你看,那儿就是生你的地方。那时母亲难产,血水都来不及倒,尽数洒入荷花池。” 他撇下一朵荷花交到她手中:“苏怜,母亲多有不易,你也不要怨她。如果有得选,她也不想将你送走。” 苏怜看着手中粉嫩的荷花,觉得这都是母亲血水浇灌的:“兄长,我不怨,我只是有些委屈。” 他将她搂进怀里,温柔摸着她的头:“兄长日后定会对你好些,弥补你多年的苦难。” 她呼吸着兄长怀里的气息:“兄长是松柏味儿的。” 他看着一排排青松:“在我幼时,母亲总是叫下人用松柏熬水给我沐浴,兴许是这个原因。” 忽然他目光一凝:“这儿怎么少了一棵。” 苏怜转头看去,果真见最中间的位置光秃秃的。 老仆人指挥下人放好行礼赶来时恰好看见二人盯着那空位,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二小姐回来就好。” …… 今日兄长带她来了江城颇有盛名的云兮楼,这家酒楼果真名不虚传,滋味一绝。 苏怜边吃边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他手呈一封密信。 “主上,这是当年前往南疆的唯一幸存者写的,他说将这封信交给您。” 苏修挥挥手,那人抱拳告退。 苏怜有些好奇,但她只是吃着饭菜。若是兄长想告诉她,自然会说。 令她失望的是,兄长看完信就收了起来,只夹菜给她:“多吃些,我们下午就走。” 她沉默点头,兄长不说,那她就不问。 苏修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这般乖巧,不叫人操半分心。 …… 坐了一下午马车,她从兄长身上起来。 因为晕车,兄长总是将她抱在怀里以此减轻她的眩晕感。 她推开门帘,周围群山环绕,路不成径。 阿忠已经去前面开路了,苏修蹲下:“苏怜,为兄背你上去。” 走尚且困难,何况还要背着她。 她摆摆手,伸手拉他起来:“兄长,我可以自己走。” 他眉间担忧,她已自顾自向前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他知道,他的幼妹虽然喜欢掉眼泪,却是个倔强的。 他上前拉起她的手,幼妹的手在他掌心里。 心中欢喜,声音也轻快起来:“兄长牵着你走。” 她走到山腰已热得全身汗湿,兄长却依旧清爽干净。 他拿出手帕为她擦汗:“说了几次都不要背,现下感觉如何?” 脚下酸软,她抬手扇风:“无妨。” “可是苏家大公子?” 二人看向泥巴房,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 苏修对着房屋俯身一礼:“正是晚辈。” 苍老的声音响起:“快些进来。” 苏怜随着兄长进屋,面前之人双眼混浊,印堂发黑,已是入土之相。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要跪下:“老奴见过大公子。” 苏修扶住:“前辈这是作何?” 苏怜随兄长坐下,听着对面年迈老人讲起往昔。 “老奴本是苏家庄子上的马夫,一日家主来挑选水性极好之人。不才被家主选中,随许多家仆一同上了前往苗疆的船只。苗疆多毒虫,一般人不敢前往,家主是因为揭了皇榜才决定去苗疆的。适时四皇子全国寻找苗疆圣女,只要将圣女带回就能做皇商,那可是天大的诱惑。我们一行两百多人只活下来寥寥数十,终于千辛万苦进入苗疆部落。” 他叹了一口气:“苗疆之人不信外界,将我们全部抓获,本说要将我们全部处死,不知怎的,苗疆圣女突然同意随我们回去。” 说到这儿他打了个颤,似是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代价是我们要全部服下蛊虫,我们当时性命难保,见有一线生机,且圣女还愿意同我们出去,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他端起木桌上的一杯水喝下:“本以为危险到此结束,没想到我们在归途遭遇袭击,一群官兵将我们劫持,几乎所有人都被他们残杀,尸体抛入江面。我亦被刺了一刀,但不及要害,我熟悉水性在水里游了很久才上岸,远远见到圣女全身淋湿已经逃入丛林。” 苏修手心握紧:“这么说,父亲遇难果真不是天灾,而是人为?” 老人重重点头,眼里有泪花闪烁:“家主……亦是被他们所害。” “你可知那群官兵是何人指使?” 老人摇摇头,语气愧疚:“老奴只是一个马夫罢了,哪里认得这些官场之人。” 苏修身子向前一倾:“前辈可知苗疆圣女去往何处?” “不知,只是近来江城多出许多苗疆之人,似是也在寻找往日圣女。老奴当年救不下家主,怕被那群官兵报复,也不敢告知真相,逃到这深山老林苟全性命。如今我命不久矣,被公子的人找到,将这真相告知公子,也算了了老奴一桩心事。” 他起身跪下,混浊的老眼溢出眼泪:“老奴对不住家主,对不住公子,如今我身上的蛊虫兴许可以助公子找到圣女。” 他打开一个五颜六色的小盒,拿起短刀就向自己胸口刺去。 苏修连忙将短刀打开:“前辈这是作何?” 老人深深摆下,在地上重重一磕:“求公子成全!” 苏修动容:“前辈……” 老人全身颤抖,一副就要命绝的模样,爬着去够那把短刀:“公子帮帮我,就要来不及了……” 苏怜捡起短刀递到老人手上:“您……走好。” 老人一刀插进自己胸口,血液流出,一只蛊虫爬了出来,苏怜被兄长一把拉开。 二人看着红色小虫爬进五颜六色的盒子内一动不动。 阿忠上前合上盖子收入囊中:“公子,这……” “好生安葬。”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23 16:54:4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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