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沉沦】(12-23)作者:高阁玉兰风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4-23 16:55 已读3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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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不吃饭菜

水波荡漾,层层浪来,将苏怜围困在中间。
虽然她知道老人已经命尽,递刀是正确的选择,可她还是愧疚。
她随意披了一件外衣打算上床休息,一出来却见兄长走进。
她连忙系好衣带,可夏季的衣物薄透,又能遮住什么,倒是犹抱琵笆半遮面,平白勾人。
她又退回屏风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兄长。”
他朝她微微点头。
下人陆续进来摆上饭菜。
待下人尽数退下,他走过来将苏怜打横抱起:“今日怎留兄长一人用饭?”
“无甚胃口。”
他坐下,将幼妹抱着面向自己:“可是为前辈?”
她低头把玩他腰间的玉佩,神色恹恹:“兄长,我有些难受。”
他摸摸幼妹的头,语气温和安抚:“这是前辈的选择,你能在关键时刻做出决断,说明你是果决之人。苏怜,你聪慧好学,倘若兄长日后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能撑起一片天。”
她听得皱起眉头,伸手捂住兄长的嘴:“兄长,不可胡言乱语。”
他低低一笑,把握住幼妹的手腕,轻舔她的手心。
苏怜被兄长湿热的舌尖舔得脸一红,抬头幽怨地看着他。
“真不吃?”
“不吃。”
他抱着她走向床铺:“那兄长吃。”
她指着圆桌:“饭菜在那儿。”
他将她放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下:“不吃饭菜。”
兄长又要欺负她,她抓紧身下被褥:“兄长,不要。”
他一手揽着她腰肢,一手围住她后颈,低头轻点在她颈上,温热呼吸喷洒:“不要什么?”
敏感的颈脖被兄长的唇瓣一下一下触碰,带起阵阵战栗,身下溢出水液。
兄长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能轻易提起她的情欲,何况他现在辗转着向下亲去。
他张开唇轻咬她的锁骨,好痒。
他流连着向下,伸出粉色舌尖在她乳晕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兄长将那儿舔得又湿又热,中间被遗忘的乳尖发出空虚的信号,可他在等她松口。
她终于妥协:“兄长,中间……”
他放开她,靠近她耳边轻舔她的耳垂:“不是不要?”
乳尖好难过,她想伸手自己揉弄,他却将她的手举到两侧与她十指紧扣。
他撑起身子,眼睛定定看着她:“要不要?”
兄长总是这样磨人,一点一点卸下她的心里防备,将底线越推越低。
乳尖与身下都难过:“要……”
他终于大发慈悲将她乳尖含入。
兄长口中湿热,被他含入的一刹她身子不受控制一抖,身下流出大量淫液。
想要,上面,和下面……
兄长在舔她的乳尖,一下一下,舔弄的声音从胸前传来。
她看着兄长头顶,他突然也抬眸向她看来,四目相对,他突然重重吸一下将她放开,伸出舌尖舔给她看。
她乳尖粉嫩,已经被他造弄得硬朗挺翘,它被兄长的舌面一下一下舔弄。
明明觉得羞耻,她却不由自主盯着兄长色情的动作。
两指悄然爬上另一只乳尖,将它按住揉动起来。
两只敏感乳尖都在被兄长安慰,她又爽又难过。
身下好痒,好想要兄长进去。
她不由得挺动下身去向他求解,只能碰到他的腹肌。
她勾上他的腰,用下身与他摩擦。
肉唇被磨到了,她爽得呼吸一重,更加卖力。
肉唇被兄长的腹肌磨开了,她向上夹紧他的腰身,将小核与他身子贴紧,迫不及待磨起来。
好刺激……
本是干燥的皮肤,现在被她穴水染得光滑一片。
摩擦力越来越小,已经满足不了她。
看着还埋在她胸口的兄长,她只能催他:“兄长,身下要……”
他用牙齿轻咬着她的乳尖抬头,乳尖都被他拉长了,痛感混着刺激让她无法形容此刻的淫靡。
他放开她的乳尖,它一下子弹回去。
他分开她勾在腰上的双腿向下看去。
幼妹将自己磨得双唇大开,自己腰腹上全是她的粘液。
他不由失笑:“怎的这般性急。”
她被他笑得脸一红,还不都是兄长惹的。
将她下身抬高,双腿搭在自己肩上。
自己的下身就对着兄长的下颚,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碰到。
她觉得又羞耻又刺激:“兄长这是?”
他低头向她身下吹了一口热气:“你会知道的。”
她痒得就要退缩,被他一把握住双腿,头埋下,嘴唇贴上她的肉唇。
她被这动作弄得耳红心跳:“不……兄长,脏。”
他舔了一口:“你怎么会脏。”
湿热的舌尖触上敏感的双唇,将她舔得汁液横流,瘙痒不堪。
肉唇被兄长含进去了,他在吮吸舔弄。
好舒服,兄长舌尖一下一下顶着她的小核,粗糙的舌面勾过肉唇内侧与豆粒。
好刺激,她激动得浑身颤抖,兄长在舔她的穴。
“嗯啊……”
听到她的叫声,他更加用力。顶、舔、转、吸,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兄长……他太会舔了啊。
强烈快感从他舌尖所在传来,他用舌头就将她舔上了高潮!
她享受着兄长给她的快乐,突然他的舌尖从小穴钻了进去。
不,不要用舌头舔进去,那儿脏。
她扭动着身子,却被他灵活的舌头钻得一软。
舌头在她内壁游走,像一条误入神秘洞穴的小鱼。
它游进又游出,钻来钻去,时而软时而硬,时而卷起身子变成圆柱抽插,时而伸展开来扁平舔弄。
啊,兄长顶到了那个点,她剧烈抖动。
感受到幼妹的敏感点,他使劲往那个点戳弄。他模仿着阳具抽插的模样,用舌头将幼妹插得浑身颤抖,内壁蠕动不停。
他身下硬得发烫,他需要进入她紧致中疏解。
满口都是幼妹莲花般香甜的淫液,舌头加快速度,疯狂进进出出。
太快了,兄长的舌头太灵活了,她看着埋在她腿间的兄长,他越来越快,连高挺的鼻梁都在逗弄着小核。
舔穴的声音响亮而色情,忽得她闭上双眼,脑中猛地冲来潮水,将她冲得一片空白。
她抽搐着泄在兄长嘴里,淫液喷出穴口,被兄长尽数含入,她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
太刺激了,怎么可以用舌头将她舔吹潮。
高潮之中的紧穴被兄长阳具进入,太涨了,浪潮将她拍打得更高。
她插进自己发间:“不要……”
他小心拿出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身下猛地捅进去,破开层层软肉,破开宫口,直入内里,全根没入!
她被这一下顶得头皮发麻,魂飞九天,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全身酥麻,汗液从每个毛孔探出,身子粉红一片。
她脸色潮红,连鼻尖都在用力抵抗这股惊天的快感。
还好兄长只是埋在她体内没有动作。
好半天她才醒过神来,兄长撑在她上方,汗液从他脸侧滑落,胸膛起伏,腹肌鼓起。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苏怜,方才你的模样很美。”
她被他说得脚趾蜷起。
他轻轻动了动紧连的下身:“为兄可以动了吗?”
知道兄长的凶猛,她深呼吸两口,准备承受他的狂风暴雨。
双腿勾上他腰身,手环上他颈脖:“可以了,兄长。”
说轻些有什么用呢,床榻之事,他从不会信守承诺。
他每一次都要折腾去她半条命,宁愿等她休息好几天,也要一次放纵个够。
身下缓缓动起来,舒适感传来。
苏怜知道这是暂时的,兄长从不是个节制的人。
果然,只是轻缓动了几十下,他就忍不住在她体内狠狠抽插起来。
身子被兄长顶得不停抖动,一下一下插得她爽到极致。
他的阳具太粗,将她内壁撑得很开,挤压着磨动,带来酥麻快意。
他的阳具太长,穴中三分之二,宫内三分之一,每次都要顶到云深不知处,似是要将她贯穿。
他的腰身挺动太快,不停进进出出,阳具拉出一道残影,将她内壁都要擦出火花。
苏怜稚嫩的脸上布满兄长肏出的红晕,他比她大整整八岁,年轻的她怎会是他的对手。
不过被兄长狠狠入了几百下便抖着身子上了高潮。
苏修被幼妹紧致的小穴夹紧,他停下轻柔抚摸幼妹后背给她安抚。
他可以继续在里面横冲直撞,但他希望幼妹今后可以承受他更久些。
床榻之事,急不得,慢慢磨。
细水长流,幼妹总会被他肏开。
幼妹每次被他肏弄上高潮都会紧紧闭上眼睛,可爱又可怜,叫他忍不住兽性大发,只想在幼妹小穴中狠狠挥洒精液。
看她睁开眼,眸光水亮,氤氲勾人,他就知道她缓过来了,他挺动腰身继续插进幼妹小穴。
幼妹好紧,在她身体抽插总是畅快。
从前的他只想将家族发展得壮大些,壮大的都是财富,如今被幼妹温热湿滑的小穴包裹,他才觉得家族壮大还得有子孙。
幼妹如今才年芳十六,别家小姐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幼妹已经在他身下承欢,被自己狠狠肏穴。
他骂过自己畜牲,却又忍不住一次一次插进幼妹穴中,想被她包裹着再也不拔出来,与她连为一体,随时随刻想插就插。
她的表情从舒适转为皱眉,他知道她又要到了,这次他不会再放过她。
夹得再紧,他也要冲进去,这般不禁受,真真是磨死他了。
她不是克父母的,她是来克他的。
身下被兄长插得要冒烟,又热又爽,苏怜看着兄长几近癫狂的模样,既兴奋又害怕。
她在他粗重的喘息中心脏都要跳出来。
啊!好重!
她夹紧兄长的腰身仰着头到达顶峰。
为什么不停下,身下这么紧为何还要抽插,她觉得内里都要被他磨破皮,神经都要被他锯木头一样锯断。
“嗯啊……兄长……不要啊……”
他沉默着咬紧牙关给她致命冲击,幼妹只能承他的欢,这辈子都别想逃离。
身下重重一顶,向里挤去,挤到最深处,囊袋被挤在交合处压扁,精关一松,将精液射入幼妹体内。
他爽到极致,情不自禁摸上幼妹的小腹,它被他阳具顶出一条粗长的形状,精液将她小腹撑大。
他,在给幼妹灌精。
这是他同父同母的幼妹,他却在与幼妹弄穴,将子孙精液洒入幼妹体内。
他知道这不对,可他忍不住。他爱慕幼妹,诱哄幼妹,亵玩幼妹,插弄幼妹。
阳具迅速涨大,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含入幼妹乳尖,声音囫囵:“苏怜,再来一次,好不好?”

(十三)苗疆

树林的猎屋里又带进来一个苗疆男子。
他被两个人压着手臂,嘴里塞着抹布,对坐上的二人怒目而视。
苏修招手,身旁阿忠走去将他抹布扯出。
苗疆男子呸了一口:“我族人近来消失都是你们搞的鬼?敢抓我,我阿姐定不会轻饶你们!”
苏怜见这苗疆男子同她差不多年岁,心念一动,或许自己可以让他放下戒心,不然像之前一样无功而返,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她按住兄长的手,阻止他问话,倒了一杯茶走向苗疆男子:“你莫要动怒,我们并未害你族人,他们很安全。”
他看着面前假意的小姑娘冷哼:“当真?”
“千真万确。”
她刚要喂他吃茶,兄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放开他,让他自己喝。”
男子被放开,他双手叉胸,并不接茶:“我如何相信你,还有,你这茶我怕有药,才不喝。”
苏怜直视男子,将茶全杯饮尽,翻杯扣底:“这下可以相信了吧。”
男子不屑:“只是喝杯茶而已,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又倒了一杯给他,他这下倒是狼吞虎咽喝干净了。
“我们与你们无仇无怨自然不会伤害你们,只是想请教一些问题。”她对他和煦一笑,“可以吗?”
面前的女孩子稳重有礼中带着天真无邪,明明一举一动都是心机,他却厌恶不起来。
她接过茶杯放下,接着道:“只要你回答出来,我们就将你族人全部放回。”
他和阿姐快为这些族人急上火了,若是他们将苗疆秘密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什……什么问题?”
“苗疆圣女现在何处?”
他一愣,他们也在找圣女……
一声惨叫响起,门被哐的一声撞倒在地。
“我就是圣女,赶紧把我族人放了!”
男子惊喜看向走进来的银饰女子,女子说话刁蛮,动作野蛮,却长得出奇漂亮。
她一进来就检查苗疆男子:“阿榆,你没事儿吧。”
男子拍拍胸脯:“阿姐,我没事儿,他们没有伤害我。”
她将阿弟推到自己身后向屋内看去,看到苏修时眼神一顿,好一阵才转开:“你们绑我族人意欲为何?”
苏修站起来,身子修长,儒雅温和:“你便是圣女?”
“正是!”
他俯身一礼:“多有冒犯,苏某在此赔礼。”
廖娉本因敌众我寡、族人生死未卜压抑着怒气,没想到这俊美男子竟然这般有礼。
“不知有何贵干,竟将我族人抓来逼我显形。”
苏怜觉着这女子年龄对不上,圣女在十六年前就已经失踪,怎么也不会是二十岁的模样。
苏修也懂这个道理:“圣女只怕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们找的是……十六年前出苗疆的圣女。”
此话一出,对面女子震惊:“你们怎知我族圣女十六年前出了苗疆?说!你们把她怎样了?”
这女子太凶了些,苏修上前将幼妹拉到身后:“苏某父亲十六年前去往苗疆请出圣女,后被歹人所刺,圣女逃出。我们寻找圣女无非是希望她能给出线索,找到歹人,为父报仇。”
女子目露凶光:“就是你那贼人父亲将我阿母带走的!”
说罢她一掌劈来,苏修当即抱着苏怜飞身躲过。
阿忠与她纠缠,眼看她不敌就要使用巫蛊,苏修抓起茶杯扔向二人中间。
茶杯落地四分五裂,发出砰的一声。
二人停手,廖娉转身去翻破碎的茶杯,绿色蛊虫已经被砸成肉沫。
她气愤转身,手直直指着苏修:“你……”
她气得出不出话来,只见苏修又行一礼:“失礼了。”
她从未见过这般儒雅有礼的男子,怒气居然又奇迹般被他散去。
又见对面男子拿出熟悉的蛊虫盒。
苏修将盒子交给阿忠,阿忠递给廖娉。
“这是父亲商船里幸者所留,不知可否用此物找到令堂。”
廖娉手都有些颤抖,阿母之物……
她缓缓打开,阿弟廖榆惊呼:“随身蛊!”
她尽量冷静:“多谢公子,此物可寻到阿母,你可愿随我们一起?”
“正有此意。”
一个黑衣人跑进在苏修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眉头一皱:“还望宽限几日。”
……
兄长已经好几日不见踪影,他说外界太过危险,让她待在府里等他回来。
今日兄长灰尘扑扑,一回来便将她抱进怀里,手臂搂得极紧:“苏怜,兄长带你去看一场戏。”
苏怜随兄长从马车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一大群人被困在山洞内。
苏修淡淡启唇:“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山洞里的人毫无还手之力,如同待宰羔羊,黑衣人如同切菜一般容易,一刀一个。
所到之处,残肢断臂,血腥至极。
她吓得捂住眼,兄长却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苏怜,害怕什么,就要克服什么,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苏怜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大群人变成一大堆尸体,血流成河,蜿蜒而下,她在兄长怀里瑟瑟发抖。
……
梦里都是惨叫声,苏怜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呼吸。
苏修为她擦擦冷汗:“又做噩梦了?”
她抱紧他的腰:“兄长……”
他一下一下拍着幼妹后背:“别怕,有兄长在。”
他叹一口气,只怕日后兄长不在。
他们苏家做的又岂止干净生意。

(十四)树林

“吁。”
马车缓缓停下,阿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公子,二小姐,今日天色已晚,就在此地歇息吧。”
苏怜起身:“兄长,我去如厕。”
他点头。
刚下马车就听到前面马车里传来廖娉高兴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至多一日路程就能见到阿母了。”
苏怜微微一笑,见到圣女,兄长就能解了心结。
她没有对父亲的记忆,也没有为父报仇的想法,但只要兄长高兴她也高兴。
已经走了很远,苏怜回头,兄长还跟在她身后。
“兄长,我只是去如厕,你别跟了。”
他走近拉上她的手:“兄长陪你。”
她无奈:“兄长,你在我出不来。”
他将她抵在树上,手伸到她身下:“我帮你。”
他握着她的后脖,呼出的温热气息徘徊在她颈间:“兄长这些天,很想你。”
他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与她周旋。
手也幼妹私处揉弄。
两根手指合拢在她身下按着软肉,一圈,两圈……
两根手指分开从两边将软肉拉拢挤压,一下,两下……
四根手指全部挤入腿根向上提按,一提,两提……
一根手指穿插在她肉唇之中磨她肉核,来回,来回……
轻拢慢捻,挑逗重弹。
苏怜本就涨尿,被他这一摸,更是差点憋不住泄出来。但又像是被什么堵住,只余下坠的尿意与被揉摸的快感。
甚至快感在尿意中更甚,穴中一下就溢出大股淫液将亵裤打湿。
他拿起手放到她眼前,靠近她耳边,声色诱惑:“苏怜,你也想要兄长,对不对?”
兄长手指上是亵裤渗透出来的粘液,她看着兄长又将手伸到她身下,在她穴口画圈,随后手指顶着亵裤往她穴口里塞。
粗糙的快意从穴中传来,她连忙求饶:“对。”
他轻轻一笑,更加用力挤进去:“晚了。”
亵裤被兄长用手指塞进来了,亵裤布料只够他的手指进入一半,他便用亵裤包着这一半手指在她穴中进进出出。
穴壁娇嫩,亵裤粗糙,她觉得自己的小穴都被兄长磨热了。
再受不了这种摩擦,反正兄长的物什总会进来,不如早些解决,也能早些回去。
她推推他:“兄长,我先如厕,你再进来好不好?”
闻言他抽出手指,见亵裤依旧在她穴中黏着,伸手将它慢慢拉扯出来。
苏怜觉得他拉的不是布料,而是水液,身下黏糊糊的。
尿意更甚,她以为兄长终于让她小解了,没想到他将她裙角从身下挠起搭在她肩上,亵裤也被他从中间撕碎。
明明穿着亵裤,小穴却暴露在空气中,她羞红了脸:“兄长……”
苏修拉开自己衣带,群青色衣衫闲散挂在身上,露出有力的胸膛和精壮的腰身。
这幅模样让她想起了当初透过烛火看他的身子的心动,她对他这具身子又喜欢又害怕。
看她盯着他的身子,他失笑,原来她只是迷恋好看的物什,源舟也不足为惧了。
掏出庞然大物,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向她穴里刺去。
尿道被他的粗涨挤压,溢出一点尿液,她一惊夹紧兄长的阳具:“兄长,别进来了,要……”
他充耳不闻,继续向里推:“要什么?”
被进入的满足与憋不住的尿意让她又快乐又难过。
她的话语都带了哭腔:“要尿出来了……”
已经抵达花心,他浅浅插弄了几十下,继续刺开她的宫口,将苏怜刺激得又溢出一点尿液。
她咬着下唇,穴中涨满,宫内痛中带着快意。
她努力夹紧下身,不知道到底夹的是小穴,还是尿液。
兄长开始缓缓抽动,软肉被摩擦的爽意升起,她觉得自己的尿液在被他的阳具搅动。
她看向身下,兄长正在将他的粗根退出来,一点一点拉出来,他已经离得很远了,还没退完。
终于退到穴口,她这才正真看清将她入得欲仙欲死的圆柱是有多长。
他在她视线中愈发缓慢,将自己裹满了淫液的阳具一点一点推进她的小穴,务必要让她看清自己是怎么将她插得欲仙欲死的。
兄长在插进来,穴口被撑得透明,穴中被一寸寸填满。她看得口干舌燥,身下尽量放松容纳他的粗长。
他加了一点速度,稍微给她一点快感。
看她吞咽了一口,他插得越来越快。
自己的小穴被兄长的阳具捅进抽出,她看得有些着迷。
“喜欢吗?”
她靠着树干,将自己小穴往前移,方便兄长抽插,并不回他。
他挺动得越发快:“苏怜,其实这个姿势不好用力,等会兄长教你更好的,好不好?”
穴内快感层层传来,她鬼使神差点了头。
他弯了眼,快速抽插幼妹小穴,搅起阵阵水泽声,性器相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中回响。
身下越发激动,搂着幼妹的腰身向自己狠狠撞来,一次一次撞开她的宫口,将阳具深深插进去。
苏怜被入得神魂颠倒,尿液一次一次想溢出,又被她一次一次憋住。
在兄长不断肏弄中,终究忍不住将尿液泄出一段,她紧忙夹住下身仰着头承受兄长给的高潮。
看着幼妹被他插爽了,他停下抽插等她缓神。
他将幼妹抱起,看她勾上了自己腰身,腰上开始发力。
兄长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揽着她的腰。
她没想到兄长会用这个姿势抖起来,且抖得那么快。
穴内阳具抽插的幅度极小,但频率极快。内壁被他抖得酥麻一片,她感觉自己的肚兜都要被他抖散了去。
她全身血液沸腾,脸色潮红,连说不的空闲都腾不出来。
身子被兄长越压越下,腰都开始发酸。
她仰着头,发丝随着兄长的快速抖动在身后一颤一颤。
鸟儿似乎也被兄长这剧烈的性事所吓到,从枝头飞离,在空中鸣叫。
苏怜觉得呼吸困难,酥胸被兄长抖得沉重。
快感太过强烈,高潮已经无法避免,她终究打了退堂鼓,被兄长的疯狂抖动抖上了高潮。
可他像嚼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哈哈哈哈,给爷写笑了)
她浑身痉挛,小穴一再夹紧也无济于事。
脑中除了快感还有强烈的尿意,她终于聚集了一些力气:“不……不要……”
“啊……兄长……要尿了……”
他将手伸进两人紧贴的身体中间,寻找到那颗饱受欺凌的小核,用力一按。
他哪里是按的小核,简直就是按了她的开关。
苏怜一激,在他手上憋屈地释放了尿意。
身下尿液尽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她又羞又气,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兄长肏失禁了!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尿液这般多,又热,冲劲又足。
她羞耻得止不住落泪,而罪魁祸首却直直抱着她任由她将二人身下全部淋湿。
甚至还不知轻重的将他精液射入她体内,让她在小解中再次高潮。
他轻笑着靠近她通红的耳边:“兄长说过会帮你,你看,有兄长在,你也能尿出。”
她又忍不住身下一夹,她从未见过这般恶劣的男子。
二人身下亵裤尽湿,他不舍的脱离幼妹销魂洞穴。
没有他堵住,白色精液争先恐后流出,他从身后贴近她,一下一下按揉她的小腹将自己余下的精液挤出。
下次要想个法子将精液留住,罢了,日日春宵,三月可解。
若是精液留存的时间过长,岂不是等不到她及笄便能孕育,他还想射入幼妹体内,射给她很多,很多……
想通了这一点,他将手靠近她小穴。
她躲开。
阳具抵上在她后腰:“本来兄长想给你清理干净,你却不要,不如再来一次。”
她摇摇头。
幼妹身子香软,他忍不住意动,还想再来一次。
叹了一口气,将手伸进幼妹湿热的穴中抠挖起来,他何时这般控制不住自己了。
也就只有她能让他失控,失控地诱骗她的情欲,失控地说出那些淫词艳语,失控地在她体内一再抽插。
兄长手指修长,伸入体内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液体。
兄长在身后贴得更紧,周围都是兄长淡淡的松柏气息,他的呼吸在她身边时总是沉重。
他一边用手挖弄她的小穴,一边靠在她耳后:“苏怜,这倒像个泉眼。”
于是苏修如愿以偿感受到了幼妹将他手指夹紧。他这心冷之人,在她面前总是忍不住勾起嘴角,弯了眉眼。
他为她脱下亵裤,用了一层里衣为她仔仔细细擦净,这才开始处理自己。
系上衣带倒也看不出身下没穿,她却觉得自己已经暴露在众人眼下。
他蹲下身:“苏怜别怕,兄长背你回去。”
苏怜看着兄长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对他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唉,兄长在床上与床下是两个人。

(十五)圣女

苏怜看着苍山药谷的石碑有些愣神。
“圣女,令堂真在此处?”
不知何时,这苗疆圣女也学了些礼仪,虽然看着怪别扭:“正是。”
她的声线也变得些微柔和:“这是阿母的随身蛊,阿母定在山谷之中。”
苏怜再次见到那粗布白衣之人已经无多少情绪,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兄长令人心动些。
苏修看了身边幼妹一眼,她应是不喜欢源舟了。
眼底愈发柔和:“源舟。”
岑源舟看着好友一愣:“怎的不穿白衣了。”
“不喜。”
岑源舟看向他身后:“这二位是……”
“我们从苗疆而来。”
白衣身影一僵:“敢问二位……所为何事?”
廖娉直接言明:“我们找苗疆前圣女廖若菱。”
苏修哪里看不出来好友不对劲,他不动声色拉着幼妹往旁边走去,在不知好友有何难言之隐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岑源舟仔细看了二人眉眼,来回踱步,思虑了一番终于下定决心。
“请随我来。”
……
原来这苍山药谷还另有乾坤,穿过长长密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位保养极好的女子正坐在药篮旁,笑着问她身后的中年男子:“你看,这药草终究是要被蛊虫吃的,是也不是?”
中年男子看着女子,眼神宠溺却略显呆滞。
“阿母!”
女子回头看来,发簪在头上摇晃。
看到来人,她慢慢站起身来,似是在辨认。
姐弟二人眼眶通红。
廖娉更是直接飞身过去拉住女子的手:“阿母,我是阿娉啊。你看,那是阿榆。”
不可置信中带着惊喜,女子潸然泪下:“阿娉,阿榆,你们都这般大了。”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苏怜看到这场景有些想哭,母亲何时能这般与她说话。
头上落下一只手,兄长嗓音温柔:“苏怜不必羡慕,日后会有的。”
虽然不知道能否实现,她还是点点头。
廖若菱擦净眼泪,将众人邀进屋里。
“阿母,你当年为何离开苗疆?”
女子看了众人一眼,似是不愿多说。
廖娉摇了摇她的手:“阿母~”
对女儿的愧疚让她放下戒心,她目光悠远:“当年你阿父只身一人来到苗疆,险些丧命。阿母对你阿父一见钟情,将他救回部落,却没想他醒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找我要蛊虫。”
廖娉问道:“阿父为何要来苗疆,又要的何种蛊虫?”
女子沉默,众人静静等待。
好一阵她才重新启唇,声色飘忽:“为救一人,固心蛊。”
“什么人值得阿父去令人闻风丧胆的苗疆?”
她看着身旁有些木讷的男子,叹了一口气:“是阿母错了,你阿父为救心上人而来,那女子有心疾,活不过三年,他是为她寻的固心蛊。”
“阿母与他约定,他在苗疆与我生下下一任圣女与族长便给他固心蛊,但他救了心上人必须回来与我再续前缘,没想到你阿父这一走就再无音讯。那时我生下阿榆,恰逢中原有船只来苗疆,我便与他们一道出来寻你阿父。我本就不想做什么苗疆圣女,只想与心爱之人相守白头。我毁掉所有曾经给族人下过的蛊虫,他们这才同意我离开南疆。”
她将廖娉与廖榆的手紧紧攥在手里:“阿母最对不起的便是你们,你们又是如何寻来的?”
廖娉看了苏修一眼:“这位苏公子有随身蛊。”
女子看了一眼五颜六色的盒子:“原来如此。”
“我毁去部落里所有能寻我的蛊虫,没想到当年一念之差让你们寻到了我。也好,也好。”
“当年这群商人让我去给皇帝治病,怕他们另有所图,我给每个人都下了随身蛊,若是不利于我,也好找人报仇,没想到他们竟比我去得早。”
苏修手心一紧,身子前倾:“圣女可知当年劫持这队船只的是何方力量?”
廖若菱摇头:“不知。”
苏怜垂下头看着脚尖,兄长找了这么久的线索,居然断了。
父亲的仇……
“不过我见过他们手腕上有一处标记。”
苏怜惊喜抬头:“是何模样?”
廖娉拉住女子衣袖,在她耳边低语。
廖若菱凝眉,自己对女儿诸多亏欠,看着她祈求的模样,她不忍拒绝。
“若是想知道,必须以条件来交换。”
“但说无妨。”
……
苏怜有些事想不明白,她叫住前面带路的白色身影:“源舟公子。”
白衣之人缓缓转身:“二小姐。”
“源舟公子,谷主可救得心爱之人?”
“并未。”
她心里一惊:“那为何圣女住在苍山药谷?”
他有些惋惜:“师父被圣女下了情蛊,可曾见到师傅有些……被下蛊的人心里只有种蛊之人,神志也会逐渐消失。”
“那源舟公子不是更应该憎恶圣女才对?”
“师父说他此生对不起两个女子,一为心爱之人,二为苗疆圣女。心爱之人等不来他的解药,苗疆圣女等不来他的心。固心蛊来晚,师父心爱之人去世,师父的心亦跟着去了。也许他早就料到圣女会下情蛊,他让我随她去。”
苏怜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谷主真的会因为情蛊对圣女动心?”
岑源舟抬头望天,雁鸟从远方飞来,原本只是小小一群,因为越飞越近,占据了半边天空。
“也许吧。”
他手一指:“你看,我在研制解药,我真的想念从前的师父……很久了。”
……
苏怜在兄长怀里思绪万千,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兄长,你当真要去苗疆?”
拨弄算盘的手一顿,指腹摩擦几下随后停手:“苏怜,你想去吗?”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兄长的意思是想让她和他一起,苗疆啊,那个未知的地方,苏怜到底是害怕的。
她乖巧地点点头。
但是如果有兄长在,就不必害怕。

(十六)船上

“苏怜,你兄长待你真好。”
“苏怜,你兄长怎么与家中说的?”
“苏怜,你兄长喜欢何种吃食?”
一整天都在被廖娉问东问西,苏怜从未觉得一个人可以这么聒噪。
“兄长,你说廖娉为何总是问你?”
苏修给幼妹喂了一颗甜枣:“苏怜可曾向他人问起过兄长?”
她摇摇头:“未曾。”
他有些失落。
“但我知道兄长喜食清淡,爱喝春山雪,喜欢玉珠算盘,表面温和却暗地粗鲁。”
听到前面他还觉得她有良心,听到最后他被逗笑了:“为兄哪里粗鲁?”
她左顾右盼:“就是……就是……”
拉起她的手为她涂上手膏:“莫不是床第之事?”
可不是嘛,但苏怜不敢承认,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的手从她手臂慢慢攀爬上去,滑过肩膀,绕上后颈,带着她向他靠拢,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那兄长今日轻些。”
苏怜被兄长抱上床,兄长正在揉弄摸她的乳肉,他的唇瓣正温柔亲吻她的颈脖,呼吸缠绵缱绻。
而她腿间,正被兄长一腿隔开,膝盖顶着亵裤一下一下按揉着她下身。
下身被他磋磨得火热,熟悉的情欲燃起。
膝盖快速顶着她的软肉上下摇动几下,她身子一软。
兄长唇瓣贴着她颈脖一张一合,嗓音干涩:“让兄长进去,好不好?”
她气息不稳:“兄长之语并不可信。”
他停下揉胸的手,小指弯起:“兄长与你画押。”
她看着眼前勾起的修长小指,指盖光滑,修剪平整,指尖粉红。
她绕过手看向兄长,他定定看着自己,眸中情欲呼之欲出。见她看来,他微微一笑,朝她些微抬头,示意她拉勾。
她抿了抿唇,脸色有些红。
“嗯?”
她抬手勾上兄长小指。
兄长轻念:“拉钩上吊,一夜不许变……”
她连忙接上:“谁变谁是小狗。”
他轻轻一笑,大拇指按上她柔软的指腹:“是。”
轻轻一挑,衣带滑落,秋季添了新衣,在身侧层层铺开。
阳具抵上穴口磨弄。
“苏怜,到了苗疆你与兄长待在一处,切不可擅自行动,一年以后我们就归家。”
兄长的阳具慢慢抵进,身下满涨之感传来:“兄长,家中生意交给他们真的可行?”
粗根已进三分之二,他轻轻试探幼妹花心,她的宫口已恢复原状,在他试探中吸着他的顶端,酥麻感传入脊髓,他差点失控。
退出不再前进,他声音愈发沙哑:“他们都是兄长精挑细选得力之人,自多不会扩展,守财倒也无妨。”
兄长的试探让她痛中带酸,所幸他已撤离,穴中有些痒,她难耐地扭动身子:“你说她们为何要你去苗疆一年?”
隐忍地在她穴中轻缓滑动,这是答应过她的。
他神色晦暗:“为兄不知。”
廖娉对他有意,约莫是想多与他接触夺得他欢喜,可心悦之人就在身下,他又如何能分心他人。
也好,还有几日便是幼妹十七岁生辰。他的幼妹花容月貌,去那荒蛮之地也好断了京中公子惦记。
一年之后,得到标记,圣女也会随他们回京作证,届时心中所想便能如愿以偿。
他轻轻插弄幼妹,幼妹穴中紧致,即使每次都被他插到最后连穴口都合不拢,下一次她依旧如处子般紧密。
他的幼妹,当真是个尤物。
分身越发涨大,但他只是守着约定。
兄长轻柔的抽插让她舒适,穴中被兄长一寸一寸推开,摩擦着肉壁,抚慰每一处痒意。
敏感之处不时被他戳到,他也不作弄她,只是有节奏地轻抵花心。
每次被摩擦到敏感点,脑中就如同被软毛刺戳,这种感觉新鲜又得趣。
在烧完一根烛火还没到高潮,穴中被越磨越痒,深处瘙痒得不到抚慰时,趣味停止。
烛火摇晃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兄长无法尽兴的粗重喘息低沉而压抑。
身下愈发敏感,却还是只能感觉到兄长轻柔缓慢的挺动。
穴中溢出不满的水液,被兄长来回滑动带出粘腻的轻微水声,缠绵又色情,在黑暗中被放大。
兄长的气息将她包围,明明在插穴,欢愉有,却怎么也不够,更多的是空虚与瘙痒。
她难耐的抓紧身下床褥:“兄长,可否重些。”
明明忍得额头汗液直冒,青筋暴起,他还是慢慢插弄幼妹:“苏怜,为兄与你拉过勾。”
忽而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兄长可不想当小狗。”
虽然看不见,她也能想象此刻兄长眼中定是盛满星辰笑意。
她只能自食其力,紧紧夹着兄长阳具,抬起下身与他汇合,迎合兄长抽插。
他停下来,任由她自己套弄。
腰越来越酸,力气所剩无几。
幼妹的哭声从身下传来,他又逗她:“苏怜可是想当小狗?”
“我……我……”
他的分身被幼妹的软肉包裹着疯狂蠕动,想来她是真的难捱。
他在黑暗中将手指精准竖在她唇上,声音轻缓又认真:“苏怜,你可自叹自怜,切不能自轻自贱。你是兄长放在心尖尖儿上疼着的人,定要有骨气。重一些罢了,兄长给你便是。”
穴中之物轻轻抽插起来,先是小幅度慢磨,随后幅度渐大,最后加了速度。
苏怜发出舒适的叹息,他的话语让她心中一暖,即使她被全世界抛弃,她的兄长也会抵在她身后做她最后的防线。
兄长的阳具总能顶到她的花心,内里被兄长一下一下撞出咚咚的声音,水液似乎也在内里炸开。
身下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往兄长尽根没入时是啪啪的拍打声,他的囊袋会用力拍打她的穴口,将下身打得又辣又红。
可他今日并未给她浓重的刺激,只给她舒适的长度。
快感一下一下浸透神经,身子仿若一朵纯白山茶,在兄长的鞭策下缓缓绽放。
少女稚嫩的声音吟唱着动听的歌谣。
花瓣层层盛开,最先剥开的花瓣被新鲜花瓣压到底端。粗大的根茎疯狂摇摆,花朵一次一次想要凋谢,却又被根茎一次一次扣在顶端。根茎在花朵之下狂抖多时,终于将水液尽数注入花中。完全盛开的鲜花在毁天美地的冲击下承受不住四散炸开,花瓣在空中飞舞旋转。
风停,叶落。
二人紧紧相拥,呼吸交缠。
幼妹显然舒适到极致,他停在幼妹体内,轻柔抚摸幼妹头顶,为她擦净汗水。
他心中热涨,在她额头上轻柔一吻,声声呼唤她的名字。
窗外传来风声,夜晚也显得冷清,苏怜卧在兄长怀里,汲取唯一的热源。

(十七)苗疆(2)

苗疆外围,瘴气弥漫,虫蛇甚多。
苏怜害怕,趴在兄长背上默默记下路线。
部落倒是有模有样,屋舍俨然,街道人来人往。与其说是部落,不如说是一座城。
他们用竹子与木头共筑房屋,屋底并不直接挨地,而是用粗大的木柱将房屋悬空顶起。
苗疆也有宫殿,只是远不及大周豪华。
廖娉开心道:“你们就住清月院吧。”
这个院落景致好,关键是离圣女宫也近,方便她来找他。
苏修淡淡点头:“还望圣女遵守承诺。”
廖若菱将谷主也带回了苗疆,她看着身旁男子:“这是自然。”
苏怜小心翼翼踩在楼廊,生怕它承受不住。
院落由一间间独立房屋与长长曲折的楼廊组合而成,虽说是院落,实际它的范围并不小。
走了几步她便不怕了,很结实。
她跟在兄长身后,看着清月院下面种满的竹树。它们连成一片,中间由木板铺成小道。
竹树长得旺盛,越过下面的木柱,与屋顶齐高。
秋风吹过,长叶晃动,一片清冷的热闹,似乎吹进了人耳,又似吹进了心间。
穿过水榭,飘纱翻飞,下面溪水悠悠,水波荡漾。
她惊奇地看着这些苗疆美景,觉得这儿实在宜居。
苏修推开房门,苏怜跟着进去,里面连桌椅都是竹子编制而成。
苏修靠过来给她擦汗:“可是喜欢这儿?”
她眼睛眯上:“兄长,这儿很好。”
他拉开她的衣带:“那就好。”
苏怜按住他的手:“兄长,这是青天白日。”
他失笑:“苗疆没有四季,常年炎热,你这秋衣穿着不热吗?”
她喏喏不语,她对这些感觉确实有些迟钝。
兄长为她换上夏装,从身后将她搂入怀中,双手圈在她腰际。
“明日便是你十七岁生辰,可有想要之物?”
她摇摇头:“兄长,以往生辰我自己都不记得,与平日无甚差别,不用备礼。”
他将她抱紧了些:“是兄长不好。”
她转身环上兄长后颈:“兄长,你很好,你是对苏怜最好的人。”
他心间一动:“那你可喜欢我。”
她语气理所当然:“兄长是苏怜最喜欢的人。”
他喜不自胜,将怀中幼妹抱紧。
他的苏怜喜欢他。
……
在船上睡眠不好,苏怜终于睡了个好觉。
她醒来在兄长怀里,此刻他眉目舒展,呼吸均匀,发丝散乱,白色中衣微敞,露出一些肉色。
她吞咽一口,兄长这样好诱人啊。
他缓缓睁眼,揉揉她的脑袋:“苏怜,生辰快乐。”
心里像吃了蜜枣一样甜,这是家人第一次对她说生辰快乐。
从前她在临泉寺只有静和与她说过,还有那个来了寺院不到一年的寻幽主持,可惜他那般年轻就……
他起身走到屏风后面摸摸索索了一阵,她终于攒够了起床的勇气,刚起身就看到兄长从屏风后面而来。
兄长身姿修长,穿了一件黑色苗疆服饰,周边红绿交间,一排银色吊坠在身前摇晃。
青丝高高束起,一条银色额饰挂在正中。
容颜如玉,比起以往沉稳的气质多了几分少年之感,一下闯进人心间,拨动人心弦。
她的兄长,果真绝色。
他笑着向她走来,执起她的手:“苏怜,在苗疆的日子还久,兄长备了许多苗疆服饰,你也试试。”
苏怜脸色微红,心脏雷鸣狂跳,似乎要跳出胸口。
她带起兄长的手摸上自己,兄长眼中蕴着星辰大海,他的声音似是香脆的蜜桃,又如醇香的窖酒:“苏怜,你的心跳得好快。”
他蹲下身子在她唇上温柔一吻:“你这是对兄长心动了。”
她坐在镜前,兄长在她身后有些笨拙地编发。
好不容易给她编好几个辫子,苏修叹了口气:“兄长只会自己束发,还是应该向圣女要几个伺候你的奴婢,只有几个打扫仆从到底是不方便。”
她看着自己被编得歪歪扭扭的辫子笑了:“兄长,我会自己编发。”
他耳尖有可疑的红云:“日后兄长多编些便会了,你去换衣。”
兄长又在外面催促,她磨磨蹭蹭探出个脑袋:“兄长,太短了。”
他起身向她走去,拉开她的护着腰间的手。
幼妹不盈一握的纤腰在黑色衣服的衬托下白皙细腻。
他呼吸一重。
苏怜脸红:“兄长,穿不出去。”
他的手来到她腰间摸了摸:“苏怜,苗疆服饰就是这样,不必害羞。大周守旧,你在这儿可随意些。女孩子就是要试不同的衣裳,打扮得漂漂亮亮。”
他给她套上饰物,银色链条一条一条垂下,在她身上摇晃,腰间吊着一个个小铃铛,摇晃间发出细小叮铃的动听之声。
带她到外面别好头饰,银色链子搭在发间,即使小辫子歪歪扭扭也好看得不行。
他拉着她的手捂在他胸口:“听到了吗,兄长也为你动心。”
兄长心跳得好快,一下一下撞击着她手心,也一下一下撞进她心间。
走出房门,廖娉竟站在楼廊。
她看到苏修眼前一亮:“苏公子玉树临风,气宇不凡,你们可想去外面瞧瞧?”
苏修点头致意:“正是。”
她欢喜着走过来:“我带你们去。”
苏修一脸为难:“今日家妹生辰,在下想与家妹一同前往,圣女在……怕是不方便。”
廖娉肉眼可见的失落:“那今日就不打扰了。”
看着兄妹二人走下竹林,廖娉自信满满,苏公子,来日方长。

(十八)缅铃

苗疆确实与大周不同,他们生产低下,生存方式传统而古老,与外面大周比起来显得落后且愚昧。
但也有一些新鲜玩意儿,苏怜看得眼花缭乱,兄长为她买了一大堆回来。
她正在摆弄,兄长拿了十几个盒子过来,尽数摆在桌上。
“苏怜,这是兄长从大周带来的生辰礼物。一共十七个,你打开瞧瞧喜不喜欢。”
兄长这是把每年的遗憾都补给她了。
之前她流的都是苦泪,自从遇到兄长,她的泪便甜了。
在朦胧的视线中,苏怜拆开一个个盒子。
有玉簪,有折扇,有古籍……
她上前抱着他:“兄长,多谢。”
衣衫被酝湿,他有些心疼地拍拍她的后背:“乖,今日生辰,笑笑才应景。”
苏怜在枕上歪着头,见兄长从床头拿出一个方盒给她。
她好奇打开,里面是一颗银色的圆豆,黄豆大小。其上有精致花纹,状似铃兰。圆球与一条长链相连。她摇了摇,没有声响。
“兄长,这是什么?”
他喉间滚动:“缅铃。”
“此物何用?”
他伸手接过:“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脱下她的衣物:“苏怜,腿分开些。”
看着兄长手上那颗圆豆,兄长莫不是要……
她红了脸,不肯分开,还夹紧了腿。
他用中指挤进她腿根缝隙,一下一下按她柔软干燥的肉唇。
她向后撤。
他掐住她的腰肢,按得更快。
他一圈圈顺时针方向揉弄,揉了一会儿换成逆时针方向。
苏怜不可避免在兄长手下湿润起来,穴口溢出些微水液,被兄长的中指勾起来抹到肉唇上。
越揉,苏怜身子越软,身下水液越多,肉唇已经被揉开,里面也揉得湿答答的。
小核在指腹之下渐渐变硬发红,挺立起来。如同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被兄长教育过后变得坚强。
手指分开肉唇,贴着小核上下滑动。
苏怜看向坐在她腿上的兄长,他垂眸看着她的下身,表情认真,似乎他不是在磨穴,而是在拨弄他的算盘,仔细计算着收支。
她被兄长的中指摸得正舒服,突然他的手停下来。
她腰上微微使劲儿,抬身向下看去,兄长白皙的手指被夹在鲜红的肉唇之中。
见她看来,他的手指向下滑去,另外几根手指撑在她腿心之上。
只有她知道,兄长的中指已经探到她穴口,将中指伸进去一半,在里面上下弹跳、刮肉转圈,进出插弄。
小穴外围通道吃得舒服,里面却穷得揭不开锅,流下羡慕的口水,一股一股打在兄长指尖,还蠕动着将兄长手指向里吸,好让他知道里面是多么饥渴。
他抬眸,声音沙哑,几乎听不出原声:“苏怜,你准备好了吗?”
怎么没准备好,她被兄长磨得想要得不得了。
她点点头。
链条顶端的圈环被他套在左手中指上,他将缅铃小豆放在右手中指指腹向下伸去。
苏怜没想到兄长还是要用这个,她向后退,却被他左手掐住腰肢。
方才她的动作磨蹭到了阳具,激得他差点忍不住直接冲进去。
他粗重地喘了两下,胸膛起伏,腹肌收紧:“别动,赠予你今夜的礼物。”
缅铃被手指带着卡进肉唇中间,碰到小核。
一碰到湿润温热的物什,这颗小豆便开始颤动起来,兄长还用两指将肉唇合拢,让它埋在里面。
缅铃受热越发多,颤动得越发快,像是要将人灵魂都给抖出来。
苏怜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瞬间便绷紧了身子不住扭动。
小核被颤得又酥又麻,将她刺激得几欲癫狂。
她想分开腿减少刺激,兄长却坐在她腿上叫她无法翻身。
她受不住魅叫起来,一声一声,叫得苏修喉咙发痒,听着声音都知道她有多经受不住。
不过片刻她便尖叫着泄出大股淫水,水柱从身下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弧线,看得人腹下一紧。
苏怜身子软了下来,身下湿漉漉,淫水源源流淌。可那疯狂颤抖的小豆还在和她有些麻木的小核耳摩斯鬓,她的身子又渐渐紧绷起来。
肉唇被打开,颤抖渐弱,它被兄长的指尖带着向下滑去。
她终于得以喘息,被兄长揉大的白嫩酥胸剧烈起伏。
“兄长,不要……不要了……”
小核已经滑到散发热气的潮湿穴口,它又颤抖得快了起来。
“乖,你会喜欢的。”
将缅铃塞进小穴,一进去它就被软肉包裹住,穴内更加湿热,它颤抖得越发快,在穴内不住摩擦她的软肉。
兄长提拉着锁链,将链子卡进她的肉唇缝隙,拉扯着她的小核。
苏怜觉得自己已经魂飞天外,身下的颤抖那么剧烈,发出兴奋而沉闷的嗡嗡声,颤得她的血肉又热又辣,酥麻的感觉从身下传遍全身。
她脚趾抠紧,爽得腿上直打颤。
它还在往里钻去,明明那么小一颗,却叫人无法忽视,只能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
它的颤抖带动着链条颤抖,它的进入带动着链条拉扯,疯狂刺激她小核。
“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都是颤抖的滋味儿,可以想象,里面的穴肉已经被小豆激起千层浪,波涛汹涌,危险至极。
它一路向里钻,路过她的敏感点,在那里片刻便按了几百个来回。
她身下淫水阵阵,脸上潮红,布满生理泪水。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高潮太过密集,还是淫水本就太多,只知道它就快要钻到花心。
“啊~”
它碰到了,它碰到了花心!
它在花心疯狂颤抖,还叫嚣着要向里钻去,它在破开她的花心,里面又痛,又酸,又麻,又爽。
她摇着脑袋不住流泪:“不……啊啊啊啊……”
可惜她拒绝不了一个下定决心的人以及一颗强横的缅铃。
它钻进去了,它在宫肉里面强烈颤抖,不知是它在绞紧她的宫肉,还是她的宫肉在绞紧它。
只知道二者互不谦让,将她的宫内抖得又痛又麻。
兄长一放开她的腿,她就迫不及待大大张开,让内里放松,期待以此减轻刺激。
苏修看着幼妹大大敞开的腿心,粉色下体因为刺激变成艳红一片,肉唇分开,银色链条带着双唇与小核快速颤抖着。
穴口吐出淫液,在身下积了一大滩黏糊之物。
苏修看着幼妹身下的美景觉得嗓子又干又痒,他不自觉喉间滚动。
她已在崩溃的边缘,兄长却将阳具抵在穴口,他插进来了,在她被缅铃震动中插到她花心。
苏修一进入幼妹小穴就被她里面的紧致湿软所震惊,穴肉已经被缅铃震得软烂,他一进入就被幼妹软肉纠缠着裹上来。
他被幼妹夹得头皮发麻,用力一顶,全根没入。
只这样一插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将憋了好久的精液挥洒出去。
他缓了缓:“苏怜,你好紧。”
她手指抓得泛白,脚趾抓得腿都要抽筋,她绷紧身子全身痉挛。
脑子都被身下七七八八的强烈感觉刺激成一团浆糊,她崩溃着将兄长一再夹紧,神志所剩无几。
苏修牵着缅铃的左手按在幼妹小腹上,快速挺动腰身,感受自己一下一下将幼妹小腹插得鼓起。
他插进去,阳具也能感受到幼妹内里的颤动。
他为幼妹身下痴狂。
他红着眼眶,挺动腰身,在幼妹体内横冲直撞,毫无章法。
幼妹与他全身汗湿,他的汗液从鼓起的腹肌缝隙中流下。有些流到二人交合之处,被他囊袋拍打着,混合着幼妹淫液被拍打成绵密泡沫,有些因他快速挺动从他身上飞出去,在空中飞舞。
身下水声不断冲击耳膜,拍打声不绝于耳。
苏怜生辰这夜被兄长不断狠狠抽插,灌满精液,迷糊又兴奋,床褥尽湿。

(十九)演戏

半年以来,廖娉总是来找兄长,苏怜再迟钝也知道了廖娉喜欢兄长,还好兄长总是回绝她的邀约。
她又向后靠了一点,让兄长的气息将她包围。
“怎么了?”
兄长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喜欢兄长的声音。
他正把手教她画画,她挣开兄长的手,转身勾上宽肩,轻轻吻上兄长喉结。
她听到兄长吞咽的声音,喉结在她唇上滑动。
兄长的手轻柔将她圈住:“这是怎么了?”
说话间,兄长的凸起之物上下滚动得越快。
她张唇将它含入,吮吸,伸出舌尖舔了舔,硬硬的。
腰间的手收拢,兄长仰起头,让她更好含入口中。
“你可知这是在引诱兄长?”
她放开它,指尖一点点抹去湿润:“只是觉着兄长声音好听,想尝尝它的味道。”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颈脖:“苏怜声音亦让兄长动心。”
柔软的嘴唇在她颈上摩擦,舌尖在她肌肤上舔舐。
他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揉上她的软肉。
二人具已情动,衣衫自然而然滑落至地。
桌上之物尽数挥落,发出一阵嘈杂之声。
苏怜平躺在桌案之上,小穴露在边沿,突兀得让人难以自持。
他跪在她身下,缓缓向她身下靠近,呼吸打在阴户,激得她流出更多水液。
兄长的清凉的唇碰到她肉唇了,她一颤。
他将肉唇含入口中,伸出舌尖在她肉唇周围一圈一圈打转。
见幼妹身下微微颤抖,他轻轻扫弄她的缝隙,随后加重力量,舌尖一下一下舔进她的肉唇之中。
湿热的舌尖探到小核,苏怜身下一紧:“兄长……不要……”
他掰着她的两条腿,置若罔闻。
舌尖一下一下欺负她的小核,或扫弄,或点击,或顶撞,变换着法子刺激她。
莲花的香味悠悠从她身下散发出来,大溪流在外面,小溪流在嘴边。
感受到她的小核挺立起来,他收舌,轻轻咬了咬她的肉唇。
她的香液将他下巴染湿一片,他放开她的腿。
苏怜身子被兄长舔软,已经没有力气合拢。
两指将双唇分开固住,露出里面可怜的红豆。
他又靠上去,用整个舌面舔过她的小核与肉唇内测。
兄长的舌面像是有倒刺一般刮着她的脆弱,她被他刮得颤抖,身子不住哆嗦。
太刺激了……
她知道兄长只是为了让她好适应他的粗大。
她声音微弱:“兄……兄长,可以了……”
虽然阳具已经溢出水泽,身下也觉得可以进入那温暖的沼泽。
可他上身有自己的想法,他舔得更快了些,舌下湿润滑腻,想必给她的刺激变小了。
他收回舌尖将香液尽数吞下,让舌尖变得干燥,而后用力快速一舔。
苏怜的手伸到身下,十指插进兄长发丝,将他高高束起的头发插得凌乱。
她紧紧抱着他的头,不知是想让他起开,还是想让她更加贴近。
幼妹的手扯得他他头皮一痛,他快速舔了几十下,露出白牙在她凸出的小核上轻轻一咬。
幼妹身下喷出一股水流冲在他下巴上,水花四溅。
苏怜被兄长磨得不行,脑中全是快感。
苏修起身,将一块手帕塞进她手中,阳具抵上。
他的顶端在她穴口揉了揉,挤进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
挤进一半他便抑制不住自身,用力插到幼妹花心,将她撞得向上一摇:“苏怜,帮为兄擦掉。”
兄长的粗长之物一下一下磨着她的花心,手有些软,她举起手帕,轻轻擦掉兄长帮她舔出来的淫液。
她放下手帕,兄长开始轻轻抽插起来,身下轻缓,让她的舒适缓缓铺开,她眯起眼细细感受兄长的插弄。
谁知突然他重重顶了几下,她忍不住呻吟。
他靠在她耳边:“别出声,有人来了。”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却捂不住想要继续行动的人。
她用一只手推他,没推动,反而被插得更快。
身下滋滋的水声在惊吓中被无限放大,她觉得这羞耻的画面已经被宣之于众。
敲门声响起:“苏公子,你在吗?”
他停止挺动,抱着幼妹向门边走去。
她挂在兄长身上,将头埋在他胸膛,小穴紧紧夹住走动间在她通道一顶一顶的肉根。
他被她夹得涨热,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不出声我就进来咯。”
廖娉刚想推门,却被砸门声吓了一跳,她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怎……怎么了?”
苏怜亦是被兄长吓得一颤,他居然直接将竹花瓶砸到门上。
“苏怜,虽然我们家大业大,你也不能这般破费!”
兄长好凶,他几乎没有凶过她。
她呆愣地抬起头,却见兄长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见幼妹没反应,他用力顶了她好几下。
她被兄长顶出的爽意拉回神,声音有些颤抖,就像是被骂哭了:“不过就几件衣服,你至于这么凶嘛?”
他继续边走边顶她花心,声音也维持不住平稳,像是气急:“你也不看看你多少衣服,衣柜都塞不下了!”
她的身下和心里,又紧张又刺激:“我要和你绝交!”
廖娉急忙推门,却推不动。
只因这演戏的男人已将门锁上,还把幼妹抵在门背上。
“我看你是想挨打!”
说罢他狠狠顶进去,破开她的花心,囊袋将她穴口打得又痛又麻,内里却是又痛又爽,他护着她的背,让自己手臂狠狠撞在门上。
他缓缓退出来,尽量不发出水声。
廖娉在门外焦急地敲门:“有话好好说,别打……”
还没说完,苏姑娘似是又被他兄长打了一下。
她听着都肉疼,万没想到苏公子打人这么狠,苏姑娘的脸一定都红了。
她的手在空中维持着敲门的动作,听到苏姑娘又被苏公子打了两巴掌,中间有水声,定是苏姑娘的眼泪。
苏怜被兄长这狠狠几下顶得极爽,他每次都将顶端刚好卡在穴口,腰上狠狠用力捅进去,又粗又长,捅到她深处。
她缓缓吸进一口气,兄长在她身下缓缓抽出。
她带了些满足之下的哭音:“廖姑娘,你回去吧……啊……”
兄长又狠狠捅了进来。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着爽快的颤抖。
“我们明天就会和好呜……”
廖娉觉得苏公子有点吓人,怎么可以这样抽打自己幼妹,但这是他们的家事,她也不好说什么:“是……是吗?那我走了。”
她走得飞快,几步之后干脆跑了起来。
苏修低低一笑,抱着她走回桌案,压在她身上:“演技不错。”
她松了一口气:“兄长,以后别这样了。”
他九浅一深插弄了几十个回合下:“哪样?”
见她被她插得只管快活,不管答话,他狠狠插进去:“是这样吗?”
大开大合的抽插让身下极爽,爽得让人想要将汁液全部从穴中喷出:“嗯啊……兄长啊……轻些……”
将她身子重新摆下,穴口恰好卡在桌案边沿。他跪在她分开的大腿前,看着身下紧紧相连的性器。
快速抽出,重重捅进去,发出清脆一声。
“方才你分明喜欢这样。”
她无法辩驳,被兄长次次尽根捅进最深处,又爽又热又麻。
快感重重拍打着她,她脸色潮红看向兄长。他微微仰头,束起的发冠早已掉落,青丝柔顺地随他挺身飘摇。
他眯着眼,忘情在她身上驰骋,腹肌被汗水铺得发亮。
“啊……”
越看越觉得兄长好看,越看越被兄长插得爽快。
她颤抖着身子接受兄长给的顶尖快乐,每到这时,她能更加清晰感受到插在穴中的粗硬。
兄长还在继续挺动,在她高潮之中夹紧的小穴之中狠狠挺动。
肉壁似乎被磨出火花,又烫又麻。
地上的墨汁干涸成泥,兄长终于挤了又挤将精液射入她深处。
兄长的精液真的太多了,又烫,冲击又大,如同火山喷发,灼热得叫人心底发慌。
心脏剧烈跳动,腹中全是兄长射进来的浓稠,全身软热,黏糊糊的,身心却畅快至极。
兄长精力委实惊人,才疲软下来不久的阳具又在她体内一点一点涨大起来。
苏修不知满足地在幼妹穴中插了又插,身下水液蜿蜒而下,滴落在木板上。
嘀嗒——嘀嗒——
金乌驾西,日影拉长。
她虚弱地推了推身上的男子:“兄长,天黑了。”
他含住她的耳垂:“恰是时候……”

(二十)蛇毒

暮去朝来,韶光飞逝。
明日苏公子就要回去了,廖娉很不甘心。
她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却总也见不到月亮影子。
他的理由是一贯的没有时间。
他整日不是带苏姑娘出去玩耍,就是教苏姑娘学什么经商、兵法、作画……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早就对苏公子打人释怀了。
他这般望妹成凤,定是为苏姑娘好才打她,谁人见到苏公子不说一声对妹妹真好。
若是她做了苏公子的妻子,定然也能得到他这般温柔相护。
笑了一会她又笑不出来了,可惜苏公子对她无意。
苏公子二十五岁都未娶妻生子,难道苏公子……不行?
……
看到苏公子带着苏姑娘走近,廖娉眼神一厉,手指在竹面上轻扣三下。
苏修早已察觉林中有人,青蛇一出现,他带着幼妹飞身躲过。
刚刚转身,身后又袭来,他脚尖点地再次避开。
一声口哨在林中吹响。
幼妹在怀里尖叫一声,他定眼一看,竟是一条速度极快的黄射向她扑来。
再避已经来不及,他伸出手抓住。
黄蛇灵活地绕上他手腕咬了一口,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收紧拇指按上黄蛇七寸,将它的毒牙拔出扔到地上。
“苏怜,你没事吧?”
苏怜惧怕蜈蚣蛇类,这些长软的东西让她头皮发麻。
她从兄长怀里抬起头来:“没,没事,兄长你怎样?”
他随意将右手背到身后:“无碍。”
地上青蛇都已离去,他眼神微凉。
廖娉觉得自己简直聪明至极。
现在苏公子中了淫毒,此毒无药可解,需得与人交合,就算是圣人也忍不住。
在这苗疆,谁人不知道苏公子是她的心头好,只她才有资格解苏公子之毒。
苏公子洁身自好,守礼重教,若是自己失身于他,他定会对自己负责的。
如果试探结果是……他不行,她会用行动感化他,到时候他就会趴在她脚下,感动得痛哭流涕。
她敛了笑容,从林中走出:“苏公子,你没事吧,是我训蛇失误了,我扶你去圣女宫瞧瞧。”
苏修向后退一步:“苏某无碍,圣女自便。”
他拉起幼妹手臂就向清月院走去,身姿挺拔,看起来并无不适。
廖娉皱眉,莫非苏公子真的不行?
……
明眼看兄长没什么事,只有苏怜知道兄长的手有多滚烫,将她拉得有多紧。
他脚步急促,她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兄长,你怎么了?”
行至水榭,苏修将人拉进怀里,用力抱紧,身上烫得惊人。
苏怜哑然,兄长怎的动情这么迅猛。
苏修将人抵在水榭木柱上,有些急迫地吻上她的唇,带着她的手摸到他身下。
阳具高高顶起,隆成一个山丘。
手在她背上滑动,他起开唇,皱起眉头在她耳边喘息两口:“苏怜,这蛇有毒,你帮帮我。”
手中的阳具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坚硬且挺直粗大,像握着一块烙铁。
她一下一下握紧又放开,上上下下为他套弄。
他的唇从耳边向下辗转,滑过下巴,吻过颈脖,在她锁骨上啃了两口。
苗疆服饰领低,将将遮住被兄长日夜揉捏长大的硕大嫩乳。
他一手垫在她腰际,一手食指将她衣领勾下,露出两坨浑圆挤出的乳沟。
兄长在她身前低头,将舌尖探了进去,在里面伸进伸出,如同阳具在她身下进进出出一样。
兄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乳沟中,高挺的鼻梁抵在她胸上方,随他舌尖的动作在她肌肤上移动,又痒又叫人动情。
乳沟被润湿,他抬头,眼眶通红,目光热烈:“苏怜,兄长可以进去了吗?”
身下水泽还不是很多,但兄长已然压制不住。
她犹豫的瞬间,他已经蹲下身子,双手分开她腰间的铃铛,轻吻她的腰间软肉。
她的手一下就攥紧了,很痒。
兄长的舌尖在她腰眼周围打转,随后移到正中,整个舌面舔了上去,而后他的舌尖顶入她腰眼中,一下一下顶她。
穴中就被刺激出大股淫水,激情的温泉没有声响,舔弄的水泽声却在她腰上。
“可……可以了,兄长。”
他放开她的细腰,从下掀起她的裙角,系在她的腰上,腿心处亵裤被撕开。
他迅速拉开腰带,掏出散发热气的阳具,抬起她一条腿,拿着他的热铁抵在她穴口揉了几下,自下而上分开她的肉唇,在她小核处来回滑动。
几十下后看她眸色湿润起来,他将顶端挤进去,腰间用力,一鼓作气冲到她花心。
幼妹穴中又软又湿,温热紧致,他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
吸气,腹肌收紧,身下缓缓抽动。
苏怜靠在木柱上,被兄长插入,她微微挺出下身,迎接兄长的抽插。
兄长眼帘半垂,她回视他:“兄长可以用力些,我受得住。”
他喉间滚动,身下用力,将手伸进她的衣里,托出一坨乳肉。
乳肉被卡在衣领之上,又大又白,随着身下的插弄一颠一颠,简直就是勾引人犯罪。
他低头将她乳尖含入,用力一吸。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乳尖直冲头顶,身下的硬物随着这一吸用力刺进她的宫口,带来双重刺激。
她仰起头,闭着眼感受这股酥麻。
兄长带着她些微起身,用力撞到柱上。
“啊~”
她娇吟一声,兄长深深嵌进去了,好深,好涨。
乳尖还在被兄长用力吸,似是要将她乳汁吸出来。
他身下狠狠发力,一下一下用力插进去。
苏怜仰起头,眯着眼,感受兄长的抽插。
啊,兄长插得她好爽。
兄长的阳具又大又粗,将穴壁撑开,撑到极限。穴肉被挤压摩擦,在里面互不谦让。
兄长的阳具青筋盘亘,每次顶进抽出都能擦过好几个敏感点,将自己磨得又麻又爽。
兄长的阳具好长,它用力破开自己细小的宫口,深深插进自己宫内,宫肉又酸又痛又麻,却能在其中体会到巨大爽意。
兄长插得好快,啪啪啪,拍打的声音在水榭内不住响起。水榭之下是溪水流动的清脆叮咚声,水榭之上是兄长与自己的弄穴声。水液滋滋滋,在内里被撞成烟花散开,出来又被兄长的软囊用力拍打成泡沫,腰间的银铃疯狂颤抖,悦耳又淫荡。
好舒服,兄长插得她好舒服。
苏怜喜欢被兄长抽插,那是物质、语言都无法比拟的终极快乐。
兄长怎么还在加速,不!太快了!
腿心被疯狂拍打,穴里被不停插入。
啊,不行了,太快,太深,太粗,太爽了!
苏怜哆哆嗦嗦被兄长凶狠的插干插上了高潮。
脑中什么也记不起,此处何处?
穴中汹涌澎湃,快感源源不断。
就要窒息了,兄长居然在她高潮时还在狠狠插她!
不行,自己的身子紧绷着,穴中根本无法放松下来,可兄长的阳具竟然还在体内涨大,好热,好辣。
身子被插得全身的肉都在颤抖。
为什么兄长只吸一个乳头,另一个也很想要。
她伸进自己衣领,摸到自己巨乳,好软,好嫩。
本是想给兄长的,她自己却忍不住揉起来。
另一边被吸得又爽又痛,不行,自己这边太温柔了。
她两指掐住自己乳尖,狠狠捏它!
“啊!”
好刺激,好爽。
对,就是这样,两只乳头被狠狠虐待,身下被又粗又长的阳具凶猛抽插。
“嗯啊……”
又到了!
今夕何夕?
苏修几乎也要失了神志,蛇毒只是诱因,真正让他发狂的是身下的女子。
她夹的他好紧,里面的穴肉又嫩又软,包裹着他疯狂蠕动,畅快的爽意从尾椎窜到脊柱,直直冲上头顶。
好多水,好热,好喜欢用力插幼妹的小穴。
腹下愈热,他咬紧牙关,身下啪啪啪快速冲刺,幼妹的小穴能承受否?
可她脸色潮红,神色迷离,自己掐乳,分明是爽极的模样。
罢了,色物,让兄长将你插烂!
将阳具重重钉进你的身体,让它再也拔不出来!
将精液一次一次灌入你的宫内,灌得你再也离不开兄长!
兄长插得太凶了,似乎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怨,用他的阳具将她一次一次钉在身后木柱之上。
体内之物本就已经极深,他还在凿干,向里挤去,破开新鲜的宫肉。
她身子疯狂颤抖,腰间银铃都要承受不住飞身出去。
太深了,太重了,可手下却不自觉使出更大力气掐紧乳尖,狠狠旋转拉长。
兄长插得太狠了,将她插得神魂颠倒,舍生忘死。
他终于松了牙关,也终于松了精关。
“啊……”
兄长射给她了!
他的浓精冲击力太大,深处紧肉都被它冲出一条通道。
他泄了一回,终于醒了些神志。
他插在幼妹体内,粗重喘息:“是不是兄长太凶了些,可还好?”
她趴在他肩上,酥胸随呼吸一下挺在他胸膛。
缓了好久,兄长的阳具都又挺立起来堵住她的小穴,她才从疯狂之颠下山。
她抱紧兄长腰身:“没有,兄长给的很舒服。”
他为她轻轻整理湿发,温柔吻了吻她嘴角:“兄长还没够,你还行吗?”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虽然,她是女人,心间较劲:“我怎么不行?”
他低低笑了声,轻缓插弄了一阵,靠近她耳边:“兄长想从后面进去,好不好?”
她穴中一紧,听到兄长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心间难耐:“兄长先放我下来。”
理好上身,抚平被兄长揉出的褶皱。她双手撑在木柱上,闭上眼不去想象这羞耻的姿势。
兄长靠了过来,胸膛贴着她后背,体温渗透进她的肌肤。
他从后面插入,慢慢推进去,一寸寸撑开她的软肉,手从衣下探入:“苏怜怎知兄长要从下至上?”
他的声音极其愉悦,与水榭之下的溪水声一样动听。
穴中被兄长填满,他慢慢挺动阳具,在里面温柔抽插。
他的手不停抓揉她的乳肉,从最开始轻柔缓慢,到后来逐渐加重。
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身下抽插的水声很轻,可兄长舔弄她耳垂的水声很重。
太色情了,在这方形水榭,白色飘纱随风起舞,她撑在木柱上,兄长从后面插入。他的双手从衣下伸进,重揉慢捻她的乳肉。他的舌尖探进她的耳里,随身下抽插频率一致出入,搅起酥麻水声。
这种姿势,这种感觉,这种声音,让她如同春季中发情的猫,想被狠狠贯穿。
她的手撑着向下移,臀部挺翘起来。
耳里传来兄长的笑声,在她耳膜振动。
苏修插在她体内,抱着她走到围栏处。
她转头看他,他笑着紧盯她的眼,看了一眼围栏,示意她撑在上面。
“不……兄长……”
身下又热胀起来,可是他的幼妹在拒绝他。
他一手横在两乳之上,一手向下按住她的小核,身下开始抽动起来。
苏怜弯着腰,全身力量都在兄长手上,乳肉被兄长揉捏,小核被兄长重按。
她瑟缩了一下:“兄长,不要这样。”
他抽动的幅度大了起来:“这已经是按你心意换过的姿势了。”
苏怜无法辩驳,只能尽量轻着呼吸,生怕被兄长撞飞出去。
兄长加快了速度,乳肉在躬身的姿势中向下垂,在撞击不住的撞击里前后摇晃,两个乳尖被兄长两指按住揉捏,身后的粗大不断向她进攻。
这个姿势兄长进得极深,粗长之物总是重重撞进来,在敏感娇嫩的穴壁磨了又磨,将自己插得又爽又麻。
小核上的手,在下身被顶得前扑时按上、揉捏。
身上的敏感都被兄长把持,苏怜受不住这样的多重刺激,在兄长的抽插中忘我吟哦,声声娇嫩妩媚,叫得身后之人更加热血沸腾。
苏修更加迅速狠辣,幼妹的呻吟让他痴狂。
廖娉在水晶球中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中了淫毒的苏公子,抱着自己亲妹妹从身后狠狠插入。
粗长狰狞的阳具顺畅地在自己亲妹妹穴中进进出出,速度极快,囊袋重重拍打在亲妹妹的穴口,将亲妹妹的穴口打得红艳一片,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而苏姑娘,脸色绯红,神色迷蒙,在她亲哥哥身下娇吟,一声一声混着抖动极快的银铃震颤之声,显然是被自己亲哥哥的阳具插得爽极。
他们怎么可以……
他们是亲兄妹啊……
怪不得苏公子总是拒绝她,怪不得找他们时苏姑娘总是在挨打,他们竟然兄妹乱伦!
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看下去,可是水晶球的画面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
苏公子的阳具好大好粗,他腰腹的肌肉一块块鼓起,又性感,又有力,挺动间将骇人的巨物插入自己亲生妹妹穴中。
水花在空中飞溅,他低沉的闷哼叫人色欲大增,只想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的插弄。
若是自己……一定会被苏公子插得欲仙欲死。
他们是兄妹,苏姑娘终究要嫁人,苏公子终究要娶妻生子,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外面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上了几个女人算什么,她一定要得到苏公子!
她羡慕又憎恶地盯着画面,身下流出饥渴的淫液,手不知不觉想要自己尝试,却突然吓得一抖。
画面被盖住了!
苏怜正被兄长插得爽快,谁知身下亵裤突然被全他部撕碎扔到了地上。
她有些无措,却被兄长带着在这方形水榭内走动起来,走动间阳具一下一下挺进她体内,好酸。
他踩上她破碎的亵裤,狠狠碾压几下。
苏修眼眶发红,身下狂野撞击。
苏怜被兄长撞得汁液四溅,全身痉挛着上了高潮。
他不知疲倦,抽插着带她靠近围栏。
她迫不及待撑在上面,终于觉得有了落脚点。
她抓着围栏,背脊铺成直线,与地上平行,承受兄长剧烈地撞击。
他放开揉乳的双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幼妹被他鞭笞。
他的巨物速度极快,抽插极深,幅度极大,将幼妹的身子撞得前仰后翻,她似乎要被自己撞出栏杆。
幼妹的臀部饱满多肉,穴中香甜多汁。
前者被他撞的一颤一颤,后者被他插得蜜汁横流。
她的穴口被他撑得几近透明,阳具含得很勉强。
罢了,快些泄出,幼妹已经被他插了一下午,日光都已西斜。
他抓上幼妹饱满的臀肉,身下迅速抖动。
苏怜指节抓得泛白,被兄长阳具抖得神魂颠倒。
太快了,快感太多了,就要溢出来。
她尖叫着,承受不住这股惊人的爽意,身下泄出大股淫水,尿意似乎也要喷薄而出。
“不要……兄长……太快了……嗯啊……”
可他红着眼,怎么也舍不得离开幼妹销魂的洞穴,终究又要失言。
幼妹说得对,他的话不可信。
用力抽出,狠命顶进去。
苏怜被兄长猛地一顶推断了围栏,身子前倾。
她瞪大眼睛,要掉下去了!
苏修眼疾手快,一手掌着她的酥胸向自己推来。
两具身子狠狠相撞,肌肤相贴,交合的性器剧烈交叉,狠狠捅进深处。
又痛!又爽!
苏怜大叫一声,在兄长身前颤抖着泄出水来。
心里怕得打颤,身下爽得也打颤。
兄长的手按着她被阳具顶起的小腹,身下一挤再挤,将精液喷射入她体内。
她闭着眼,鼻尖都在用力。
太多了,要坏了!
他将幼妹挂在自己身上,放下她的裙摆,在月色下插着慢慢踱步回房。
兄长撑在她身上,她力气所剩无几:“兄长,不要了……”
他轻轻插弄了一阵,将她抱紧:“兄长还未解毒,再来一会儿……”

(二十一)罔顾人伦

昨天幼妹被反复插穴,苏修早起给她抹了药,抱着她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一女子,苏怜声音沙哑:“廖姑娘?”
廖娉红着眼,推开房门径自走入,转身看着他们。
“怎么抱着?自己不会走路?”
苏怜红了脸,兄长插太久了,痛。
但她还是挣扎着想要下来,腰间的手抱紧。
“别动。”
她安分下来。
苏修眼神微凉:“廖姑娘有何要事?”
廖娉颤抖着手指向二人:“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不仅兄妹乱伦,还毁了族中最后一只水晶蛊。
苏怜不解:“我们做了何事,让廖娉姑娘动此大怒。”
“你们是亲生兄妹,怎么能罔顾人伦!”
苏修眼神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可廖娉脑中有火在烧。
她指着苏怜:“你不要脸,勾引亲生兄长,行苟且之事!”
苏怜一愣,罔顾人伦,苟且之事……
原来昨天那只蛊虫是窥视之用,苏修将幼妹抱着侧身,躲开廖娉的手指,说话间已是动了杀意:“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幼妹在怀中颤抖,明明是大热天,她身体却冷了好几个度。
“苏怜,你怎么了?”
幼妹抬头,眼中含泪:“兄长,我们是不是有罪。”
苏修心中惊慌,手一软,差点抱不稳怀中之人:“没……没有,你别多想。”
廖娉冷哼一声:“对,你是罪人,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哈哈哈哈……”
苏怜沉默闭眼。
他慌张地看着幼妹,手足无措。
身子颤抖起来,他是不是要失去她了……
身上无风自动,他缓缓向廖娉走去,眼中血丝暴起:“因果自有我来承担,而你……该死!”
廖娉一路后退,退到墙角,眼看苏修将苏怜放下,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她眼中惊恐万分。
“啊!”
“快去看看,是阿娉的声音。”
苏修冷静下来,收手,重新将幼妹抱起:“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他大步向外走去,遇到廖若菱,他点头示意:“圣女,请。”
“阿娉……”
屋内传来声音:“阿……阿娘,我没事……”
……
阿忠在外面驾着车:“大公子,二小姐,我是不是赶太快了,有没有颠着?”
桌案上堆起高高一迭账簿,一年的亏损盈余都需要他仔细核对,才好计划手下店铺盘出还是跟进。
明明应该聚精会神,苏修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心不在焉地拨了两下算盘,看了一眼对面昏昏沉沉的幼妹:“慢着些吧。”
苏怜睁眼:“兄长,我没事儿。”
他走过来又想像从前一样将她抱入怀中,让她好受些。
她却倏地颤抖一下,缩着身子:“兄……兄长,我不晕了,你继续看帐吧。”
苏修眼神失落,缓缓抽回手走回对面坐下,声音涩然:“你不舒服就告诉兄长。”
……
源舟神医指尖搭在她腕上,点点了头,眼里有了欣慰的笑意:“你身子已经大好。”
苏怜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患的是何病:“源舟神医,我这身子到底……”
他抬头看了苏修一眼:“无妨,脾胃不调罢了。”
……
岑源舟停步:“一年不见,变化倒是有些大。”
比起苗疆,京中更有秋的滋味儿,黄色蝴蝶旋转飘荡跌至脚边,苏修抬头看向逐渐稀疏的树冠:“人总是会变的。”
“你离京之前并未找我拿药,令妹可是已有心悦之人?”
苏修心中一痛,幼妹曾经抱着他,说她最喜欢的是兄长,可如今的她沉默寡言,无言排斥他的触碰。
手心刺痛,他缓缓松手:“并未。”
岑源舟诧异:“那是何人?”
好友缄默不语,神色忧伤,记得他初次带苏姑娘看病时也是这般情绪外露,莫不是……
他双手抓上好友手臂,惊疑不定:“难不成是……你?”
源舟是他多年好友,苏修平视对方双眼,缓缓点头。
岑源舟放手,眉头蹙起,温润眼眸颤动。
震惊、不信、怀疑、最后光亮尽失。
千头万绪,良久,他背过身:“苏修,你可还记得你们是兄妹?生了情愫已是不该,你还做出这等泯灭良知之事,我岑源舟……没你这种鲜廉寡耻的朋友!”
白色身影大步决绝离去。
一块大石压在苏修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捂住胸口,后腿几步靠在树上,身子与树叶一同向下滑落。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不伦,可他的幼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
只要看到她,他就抑制不住开心激动,身子也不由自主想要向她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早就说好因果让他来承受。
你看,报应来了……

(二十二)择婿

媒婆唾沫横飞,将韩公子吹得天花乱坠。
自从苏怜及笄,苏府就没闲下来过。
上首老太听得连连点头:“好好好,就这个。”
谁都好,只要将那祸害嫁出去就行。
季倚云眉头微不可见一动,温声细语:“婆母,听闻那韩家公子已有正妻,且常年流连青楼,这婚事……”
媒婆赶紧挂起笑:“这说明韩公子身强力壮,这多好啊,苏府想来不久就能抱上外孙咯!”
身强力壮,抱上外孙……
苏修在桌上重重一拍,把媒婆吓了一跳:“苏大公子这是何意?”
苏修眼神冰冷:“韩公子是尚书独子,在外人眼里是我苏府高攀,但我苏家女儿绝不为妾。这桩婚事,免谈。”
虽说苏家是商户,却是京中首富,媒婆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她赶紧起身:“我还有事儿,这就先回去了。”
刚走到门口,苏大公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家妹年幼,婚事,再等些时日,你们不必再来。”
“是是是。”
老太看向自家孙儿:“别家姑娘自小就定下婚事,及笄之后寻个良辰吉日便嫁入他府。思思都嫁作他妇半年有余,苏怜婚事却一拖再拖,你还要留她到何时?”
苏修起身行礼:“孙儿自会为幼妹挑选良婿。”
……
起开把脉的手,大夫起身。
云夫人赶紧上前看着这位自称江湖神医的老者,眼神期盼:“如何?”
老者摇摇头,叹了口气:“至多三日,夫人还是早些安排后事吧。”
云夫人差点晕厥。
“夫人,苏公子求见。”
她揉着太阳穴,语气烦躁:“哪位苏公子?”
“城南苏府大公子。”
她打起精神,整理仪容,这苏大公子可是京城首富,与他们云家少有来往,也不知所谓何事。
苏修拱手:“云夫人。”
云夫人擦了擦湿润的眼眶:“苏公子请坐。”
“听闻府上为云公子遍寻名医,不知可有进展?”
她愣了愣,身子向前一倾:“莫不是苏公子有良医?”
阿忠上前递上一个金色小方盒,云夫人接过:“这是?”
“这是续命丹,可续三个月阳寿。”
云夫人紧紧抓着独子的命,三个月……也好!
“苏大公子有何要求,我云家绝不推辞。”
苏修莞尔一笑,就喜欢和聪明人谈生意:“家妹嫁与云公子,三个月后归我苏家,您看,可行?”
云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这么简单的条件。
溪儿自幼体弱多病,一直没为他谈婚事,现在苏公子不止带来了续命丹,还将自家幼妹嫁过来冲喜。
虽然溪儿还未束冠,现下也讲究不得了。
那苏怜姑娘及笄之日好多人见了都说此女子温柔娴静,相貌更是一等一的好,如同远山芙蓉。
及笄之日一过,媒婆把苏家大门都快踩烂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馅饼从天而降。
她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当真?”
苏修眉头一皱:“只是外人只知令公子体弱,并不知他还患有腿疾,这成亲之日迎娶家妹属实不便。再有一个,我也不希望世人说我苏家女儿嫁了……”
他抬头看她:“不知夫人怎么想?”
忽略苏大公子嫌弃溪儿腿疾,她眼里笑意愈甚:“我到时候派一个男子去迎娶苏姑娘。”
苏修略一思索:“下人迎接家妹到底是辱了她,旁亲更是不妥,不若由我这个兄长代劳。若是云夫人觉得苏某露面有所不便,我自会想法子遮掩。届时送入洞房我就离开,这已是苏某想到的两全之策。”
云夫人将金盒收入袖中:“一切都听苏公子的,苏公子大恩大德,云府感激不尽。云府愿赠上香料配方,还望苏公子莫要嫌弃。”
商人,自然利益为先,苏公子又是赠药,又是嫁妹,无非就是看中了云府香料配方。
虽然云府只是寻常商贾,但那是与触手伸及各行各业的首富苏府相比。
在香料方面,云家从来都是独树一帜,铺子开遍大周,远传海外。
可苏公子接下来的话让她愣了好久。
“苏某不为配方。家妹有行商之才,可家中长辈认为女子就该出嫁。苏某这也是无奈之举,日后家妹能回苏家继承家业才是我这个兄长最想看到的,相信云夫人能明白苏某的一片苦心。苏某希望家妹能开心富贵嫁入云府,还望夫人成全苏某爱妹之心,请人来修缮一番。”
她好一阵才回味过来对面这年轻俊美的经商奇才在说什么,竟是为了让幼妹继承家业……
苏公子自有他的道理,再说这事对云府百利而无一害。
“但凭苏公子做主。”
……
苏怜看着身后为她梳头的母亲,觉得世界有些玄幻,她努力压下上翘的嘴角。
“你日后嫁入云府切莫惹了婆母,你兄长为你找的夫婿……”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梳头:“也不知你兄长是怎么想的。”
“老夫人小心。”
季倚云连忙扔了梳子,向外跑去:“婆母,您怎么来了?”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她明日就出嫁,我不来敲打敲打,省得日后别人说我们苏府没规矩。”
“是是是,儿媳也是来教她规矩的。”
母亲扶着祖母进来,苏怜行礼:“孙女见过祖母。”
“哼,惺惺作态,回来也没见你在苏府待过几日,见什么见!”
苏怜低着头,准备迎接对面老太的羞辱。
苏修匆匆赶来:“祖母,母亲。”
苏怜看着多日不见的兄长,他此时只有对长辈的尊敬,没有分她半个眼神。
明明知道不该,可她心里还是惦记着兄长,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该多好……
季倚云横眉冷对:“还不快让祖母落座!”
苏怜乖巧搬来椅子。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老太瞪着苏怜:“日后到了云府记得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你这不讨喜的性子,到时候被云夫人刁难,我们是一点也不会帮忙的。”
“是……”
苏修过去扶老夫人:“祖母,幼妹到底是苏府的姑娘,有事自然会有人给她撑腰,没有大兄也有二兄,还有长姐。”
他带着祖母慢慢向外走去:“您看,天色已晚,早日安歇要紧。”
声音越来越远,苏怜看着熟悉的两条黑色发带再次消失在视野。
他第一次摸她是因为醉酒,第一次做错事是因为她中了药自己求的兄长,后面每次都是兄长撩拨,可她何尝又没动心。
兄长对她这般好,可她说什么?
她说身子只有夫君能碰。
兄长……

(二十三)大婚

苏怜坐在床上,等她那素昧平生的夫君来接她。
苏修骑在高头大马上,由阿忠牵着马绳带他去迎接心心念念的娘子。
她趴在二兄背上,终究没等来大兄送亲。
他在众人指指点点中接过曾经日夜都不想放开的手。
她忍不住磨蹭起来,这双手的温度是那么熟悉。
他们早已斩断前缘,又怎能携手同行。
她在盖头底下自嘲笑笑,这是她未曾谋面的夫君。
季倚云看着那红色身影,像极了说要处理要事的大儿。
八抬大轿比马车摇晃,她却异常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与兄长渐行渐远。
云夫人早已打好招呼,自家孩儿害羞遮面,莫要惊异。
落轿,她的心也跟着落下。
抬头收起要落的泪,趴在那个熟悉的背上。
越发荒唐了,是个男子,她都能想象成兄长。
苏修手拿牵红,眼下是和幼妹见到的同样窄小天地。
他恨不得直接弯腰,手颤了颤,终究只是谨守着规矩缓缓拜下。
“礼成~送入洞房。”
苏怜清泪滑落,兄长,此生缘尽。
苏修勾起嘴角,幼妹,是他的了。
……
云溪早已晕过去,被藏在屏风之后。
苏修扯下一路被人指指点点的红盖头。
面具漏眼,势必要被母亲认出,红盖头才是最好的选择。
另类又怎样,惊世骇俗又怎样?
只要能娶到幼妹,一切都不重要。
盖头正在被挑开,苏怜抓住喜秤,伸进盖头里擦净眼泪。
她低着头,不肯看他。
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苏怜神情恍惚,不知这又是幻想还是现实。
他低沉唤她:“娘子。”
她惊得一颤,竟真是她兄长,可他却叫她娘子。
怎会如此荒唐!
“兄长?”
他眉眼带笑,喜悦至极,伸手要抱她。
她却撑在床上,向后退去。
苏修的笑容裂开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向她靠近。
身后已是墙壁,退无可退,兄长撑在她上方,捏着她下巴,松柏气息将她包围:“苏怜,往哪里逃?”
手下将床单抓皱,心里也乱成一团。
他们应该结束,而不是继续错下去。
“兄长,我们不能再……”
苏修大拇指按上她嘴唇,细细摩擦:“不能再怎样?不能再亲吻你的嘴唇?”
手移到她耳边捏了捏:“不能再舔你的耳垂……”
向下移去:“不能碰你颈脖,还是不能……”
大手罩上酥胸:“摸这儿?”
手下轻轻揉起来:“你可还记得是兄长为你揉大的?”
苏怜抓住兄长的手:“别这样。”
他起身,看着床边的两块红盖头,声音依旧温和:“不喜欢这样?也好,你知道,你的要求兄长一向会满足。”
他脱掉鞋袜爬上床,将两块红盖头捡在手里。
看着兄长越来越近,苏怜摇头,双手推他胸膛:“兄长,不要再错下去了。”
他反手抓住她两只手,红盖头慢慢系在她手腕上。
苏怜挣扎,可她哪里是兄长的对手,手被栓在一起,她没有了拒绝的工具。
她剧烈反抗,可眼也被兄长盖上了。
他将幼妹的手绑在床头,坐在她乱蹬的双腿上,身下俯下:“娘子,洞房花烛夜,莫要浪费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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