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40-141)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3 20:46 已读141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尘世途】(140-141)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40章 恍惚·国师欢愉
  东方尚独自坐在金銮殿内,揉着眉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记忆中东方衡那张年轻却稳重的脸庞不断浮现——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孩子,简直是金凤王朝未来的希望。
  朝政上的难题,衡儿总能给出自己想要却想不到的方案,条理清晰,目光长远。
  东方尚喉头一紧,胸腔里涌起难以抑制的酸涩,长长叹了口气,隐隐有啜泣声从鼻间溢出。
  他勉强站起身,宽大的皇袍在动作间微微晃动,步履沉重地走出宫殿。
  石板路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月华洒落,映出地面几道暗红血迹。
  东方尚脚步微顿,目光扫过那斑斑痕迹,又叹了口气——是谁不小心磕到了吧。
  他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却不知那是东方曦刚才摔倒时留下的,女儿的膝盖在冰冷石板上磕破,鲜血混着泪水,一同渗入这皇宫的每一寸缝隙。
  他知道自己的皇后明蓉,此刻正在鹤敬亭那老东西的胯下发出压抑的叫唤。
  可他没有一丝办法,就像一只没有龟壳的王八,只能在这里偷偷抹着眼泪。
  皇袍下的脊背佝偻了几分,帝王的威严早已被现实磨得千疮百孔。
  夜风吹来,带着殿内残留的酒气与脂粉味,让他胸口发闷。
  忽然,东方尚感觉身后有一道气息悄无声息地靠近。
  那气息深沉如渊,却又带着一丝酒糟的浊气。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一个佝偻老头站在不远处,身着破旧道袍,脸上脏兮兮的胡须纠结,手中还拿着一个脏兮兮的葫芦。
  “老先生?找我有事?还是来找国师的?”东方尚开口,声音沙哑,却仍带着帝王的警觉。
  他不认识眼前之人,但知道,能悄无声息来到自己身后的,绝非小角色。
  夏天川晃了晃空空的葫芦,倒了几口酒后没了,又扣上盖子别在腰间。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挤出嘿嘿的笑,露出黄牙:“我看上了你的女儿,有意收她为徒!”
  东方尚微微一怔,正要开口婉拒:“老先生,你不知……”
  话音未落,夏天川元婴圆满的修为猛地迸发而出,当然他刻意只在东方尚面前展现,范围极小。
  那股磅礴却隐忍的气势如山岳压顶,让东方尚瞬间哑口无言,脸色煞白:“元婴……元婴大能……阁下……”
  夏天川收起气势,声音带着酒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乃夏天川!”
  东方尚闻言,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石板上,皇袍铺开,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死里逃生的希冀:“夏前辈……!我一定为你通融……”
  东方曦如果拜此人为师,那金凤就有救了,曦儿也有救了!
  夏天川心中暗笑。东方曦那种妮子他早有耳闻,性格刚正不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直接上手,那丫头绝对会自尽。
  一个女孩的死尸他可没什么兴趣——以前逼死过一位小国公主,玩弄那具尸体时,完全没有任何体验,穴口松垮,毫无吸附力,也没有反抗时的呻吟与颤栗。
  他就喜欢折辱女子时的快感,女子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
  那种征服与凌虐交织的滋味,才是让他血脉贲张的极致。
  东方尚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石板,鲜血的痕迹就在身旁不远,却无人知晓。
  夜风吹乱了他的黑白参杂的发丝,帝王的眼角又湿润了几分。
  远处,永宁殿方向隐约传来细微的啜泣声,而膳房那边,顾黎仍旧心安理得地大快朵颐,金发在灯火下晃动,纯真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疏离。
  ·········(重口警告,npc肉戏警告,ntr警告‘虽然是npc被绿hhhhh’,我觉得是ntl,毕竟是鹤敬亭主视角,我带入的是鹤敬亭啊,不会有人带入东方尚吧···应该没有····)、
  ··········
  问道殿内,烛火摇曳,酒气与脂粉味混杂得更加浓烈。
  黑衣道士们低头饮酒,偶尔发出几声低笑,殿中央的妃子们舞蹈已近乎机械,薄纱下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中泛着病态的光泽。
  鹤敬亭坐在高位,手中酒杯轻晃,今日没有往常那些精致佳肴端上来,想必是被那废物公主东方曦制止了。
  他想到此处,鹰眼微眯,狭长脸上的永恒诡异浅笑微微扭曲,心中怒火中烧——那丫头竟敢插手他的事?
  罢了,他对少女本就不感兴趣,还得是熟女,这皇后明蓉他早就想好好玩弄了。
  自从确定金凤王朝确实藏有镇国之宝凤心玉,他就能给玖天大人交差。
  到时候随便赏他一枚丹药,那就是化神道尊!
  哈哈嗨……鹤敬亭忍不住笑出声,笑声尖锐而刺耳,手中把玩明蓉皇后玉乳的力度不由加大了几分。
  明蓉的身子猛地一颤,压抑的呻吟声大了几分,那声音本就带着哭腔,此刻却像一根细针,刺得鹤敬亭春秋大梦瞬间惊醒。
  他咬牙切齿,鹰钩鼻下细长嘴唇抿成一线,枯爪般的手掌猛地抓紧明蓉那两坨已被玩得松垮的玉乳,用力一甩,将她整个人摔倒在自己面前的酒桌上。
  “啪”的一声闷响,凤袍金纹摊开,彻底露出那对玉乳——原本坚挺饱满,如今却因这几个月频繁的肆虐而下垂,乳晕从最初的粉嫩颗粒渐渐转为深紫色,表面布满细微的淤痕与指印,看起来既凄惨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狼藉。
  明蓉的身躯撞翻了桌上的瓜果,酒杯倾倒,冰凉的残酒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她没有多大反应,眼里一片木讷,望着殿顶高阔的藻井,唇瓣颤抖着,时而发出破碎的呻吟,时而转为低低的啜泣。
  如果仔细听,那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里,隐约是“衡儿……衡儿……”——儿子惨死前的模样、儿子最后的眼神,像一根根倒刺,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鹤敬亭看着她这副模样,怒火中烧却又夹杂着病态的兴奋。
  他俯身凑近,酒气喷在月蓉耳边,声音阴冷而戏谑:“皇后娘娘,叫得这么好听,是在想你那死掉的宝贝儿子吗?可惜啊,他连尸骨都没剩下,早被我的妖虎拉成粪便了……哈哈!”
  明蓉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滑下一滴泪,却没有力气反抗,只是唇瓣微微张合,呻吟与啜泣交织,凤袍下的玉腿无力地蜷缩,冰凉的酒液顺着曲线滑落,混着汗水与屈辱,在桌上晕开一片狼藉。
  殿内黑衣道士们低笑声更大了些,妃子们的舞蹈愈发僵硬,却无人敢停下。
  随着黑衣道士们的低笑声越来越放肆,殿中央那些亲王妃子的舞蹈早已停下,有人被直接拖到桌边,薄纱衣物被粗暴撕扯,发出刺耳的布帛裂响。
  鹤敬亭高坐主位,鹰眼阴鸷,狭长脸上的诡异浅笑已彻底扭曲成狞笑。
  他一把褪去自己的裤子,露出那狰狞却并不粗大的阳具——颜色暗紫,表面布满青筋,形状丑陋得像一条干瘪的毒蛇,虽然不粗壮,但足以将明蓉皇后的最后一点尊严彻底击垮。
  这位金凤王朝的皇后,如今却赤裸着下身,凤袍散乱摊开在酒桌上,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玩物。
  明蓉眼神木讷,望着藻井,唇瓣颤抖。
  自从被迫吞下鹤敬亭给的丹药后,她的身子就再也不听使唤,每到夜里便燥热难耐,只想叫唤、只想迎合,夜夜笙歌。
  她曾用孩子的性命被威胁,才含泪吃下那颗药……可最后,衡儿还是死了。
  她却连随孩子而去的权利都没有。
  她有点疯了,却又疯不彻底——她习惯了这种屈辱,习惯了后,反而再也无法彻底沉入疯狂,只能像一具行尸走肉,在熟悉的耻辱里一遍遍沉沦。
  鹤敬亭吐了口浓痰,抹在明蓉早已干涸的阴穴处。
  那地方毫无湿润,只有冰凉的汗水与残酒混合,阴毛浓密杂乱,像一片未经修剪的荒林。
  他讥笑出声,声音尖锐刺耳:“堂堂王朝皇后,却生了个这么多毛的阴穴!哈哈,看看这副德行!”
  明蓉没有反应,眼里只剩空洞。
  鹤敬亭眼中怒火一闪,枯爪般的手掌狠狠抓握住她那对已被玩得松垮下垂的玉乳——乳晕深紫,表面布满淤痕与指印。
  他用力一扭,痛得明蓉猛地尖叫出声:“啊啊啊……是!是!是……!”
  鹤敬亭狞笑更盛,俯身贴近她耳边,酒气喷吐:“贱婊子,还敢不搭理我?我才是你男人!现在我才是!”
  明蓉嗓子早已哭喊得嘶哑,带着压抑到破碎的啜泣,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是……国师大人才是我男人……”
  鹤敬亭闻言,用布满老茧与指纹的拇指粗暴地搓着那片阴毛森林中耷拉着的阴核,动作又重又快,像在揉捏一件廉价的玩物。
  他大吼道:“水呢!贱婊子连水都没了!给我湿起来!”
  底下黑衣道士们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几人站起身,酒杯一扔,径直走向殿中那些亲王与上层权贵的爱妃、家妻。
  她们惊恐地后退,却被粗暴拉到身边,衣物被狠狠扒开,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灯火下,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布帛碎裂声,殿内瞬间陷入更加淫靡而残忍的混乱。
  黑衣道士们的哄笑声此起彼伏,有人已将亲王爱妃按在桌上粗暴蹂躏,布帛撕裂声、哭喊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而残忍的乐章。
  鹤敬亭高坐主位,玄黑道袍半敞,丑陋的阳具深深埋在明蓉皇后干涩的穴口,一进一出发出黏腻而刺耳的水声。
  他鹰眼阴鸷,狭长脸上的诡异浅笑彻底扭曲成狞笑,枯爪般的手掌仍死死扣在明蓉那对已被玩得松垮下垂的玉乳上。
  明蓉的身子在酒桌上微微抽搐,凤袍金纹已被酒液与汗水浸透。
  她唇瓣一张一合,破碎的“衡儿……”仍旧从喉间溢出,却被越来越大的呻吟与啜泣彻底掩盖。
  鹤敬亭狞笑着挺腰向前,丑陋的阳具对准那干涩的入口,毫不怜惜地顶了进去……
  明蓉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并且用力想发出更大的声音——她知道,如果呻吟不够大,这糟老头就会认为自己还在心里抗拒耻辱,从而更加变态地折磨她。
  可她的嗓子早已哭喊得嘶哑沙哑,几乎发不出什么响亮的声音,只能从喉间挤出压抑到颤抖的呜咽。
  鹤敬亭果然皱起眉,鹰钩鼻下细长嘴唇抿成一线,声音带着暴躁的怒意:“草泥马的!给老子我叫!”
  他拇指指甲狠狠掐住明蓉阴毛森林中那颗耷拉的阴核,用力一拧,顿时掐出血丝。
  明蓉眼睛猛地瞪大,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尖叫出声,声音虽仍沙哑,却带着被逼到极致的颤抖:“啊啊啊!!好爽……夫君……操死明蓉了~~”
  鹤敬亭闻言,仰头大笑,笑声尖锐而狂妄:“贱婊子,还不是被我操得服服帖帖!你个王后这么骚,是不是天天背地里背着凤皇勾引官员啊!”
  明蓉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凤袍金纹已被酒液与体液浸透,她只能强忍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啊啊嗯……好爽……嗯爽死了……”
  鹤敬亭掐阴核的力度更大了些,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声音阴冷逼问:“问你呢!”
  明蓉哭喊着,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没有……夫君……明蓉没有……”
  鹤敬亭狞笑更盛,用力一拧:“你是个骚货,怎么会没有!说有!”
  明蓉痛得浑身抽搐,只好沙哑着哭喊:“有……啊……我天天勾引官员……上朝偷偷露穴给他们看……夫君,明蓉要被操死了……明蓉只让你一个人草,明蓉是国师的……”
  鹤敬亭大笑着放开掐得血丝淋漓的阴核,双手用力抓握住那对松松垮垮的玉乳,狠狠揉捏,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留下道道红痕与淤青。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他狂妄的笑声越来越像讥笑,披着半敞的道袍,下身凶狠地操弄着明蓉,明蓉身下的凤袍金纹格外显眼,在酒桌上摊开,像一面被彻底玷污的皇室旗帜。
  每当明蓉的哭喊与呻吟声弱了下去,鹤敬亭立马用力抓握玉乳,时而旋转半圈,时而用指甲紧紧掐住那两颗已被玩得深紫肿胀的乳头,痛得明蓉又是一阵尖叫,声音破碎到几乎听不清,却又被迫带着迎合的颤音。
  明蓉眼神木讷中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空洞,唇瓣颤抖着,破碎的“衡儿……”仍旧从喉间溢出。
  她身下的凤袍已被体液与酒水浸透,玉腿无力地蜷缩在桌沿,曾经端庄贤淑的皇后,如今只剩一具被反复折辱的躯壳。
  下面黑衣道士们笑得放肆,将亲王妃子按倒在地,粗暴侵犯,哭喊声此起彼伏。
  鹤敬亭却只顾着自己的快感,下身撞击越来越狠,鹰眼里的贪婪与病态兴奋交织,脑中只剩拿到凤心玉后化神的美梦。
  鹤敬亭丑陋的身躯猛地前压,枯爪般的手指死死掐住明蓉那对已被玩得松垮下垂的玉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直到将其中一颗乳头几乎掐掉一般,露出一个渗血的小口。
  鲜血缓缓溢出,染红了深紫色的乳晕。
  他那粗糙干瘪的老头身躯完全放松地压在明蓉白嫩丰腴的身体上,形成巨大而刺眼的对比——曾经端庄高贵的皇后,如今却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肉玩具。
  鹤敬亭低下头,含住那出血的乳头,用力吮吸,喉间发出满足而病态的咕噜声,血液混着残酒的腥甜被他一口口吞下。
  他含糊地狞笑:“喝奶!喝奶!骚皇后~~”
  明蓉身子剧烈一颤,沙哑的嗓子挤出带着哭腔的迎合:“嗯!夫君喝奶!喝奶!喝骚明蓉的奶~~”
  鹤敬亭起身,腰部快速冲刺,丑陋的阳具在干涩却因疼痛而微微收缩的穴口里进出,发出黏腻的声响。
  明蓉嘴里只剩机械而破碎的呻吟,声音已近乎虚脱。
  鹤敬亭却不满意——没有那发骚的叫声,他的快活便少了几分滋味。
  他双手用力抓握住那对松垮的玉乳,声音阴冷逼迫:“明蓉皇后!~我的好皇后……我的性奴!想想你的孩子!你的衡儿~~”
  明蓉闻言,身子明显有了反应,阴穴本能地一缩,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鹤敬亭再次讥笑,笑声尖锐刺耳:“当时我把他骗来,围困在妖兽斗场,你可是一边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妖兽撕扯,一边呻吟喊我夫君呢~你忘了?”
  明蓉的阴穴又是一缩,鹤敬亭感受着那微弱的紧致,笑得更加狂妄:“皇后,你忘了?你那时可是一口一个‘父亲~~放了我孩子~~’‘主人求你了~~~’……哈哈哈,结果,孩子被我喂给妖兽了,不还是继续喊我夫君~”
  明蓉闻言,突然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直直坐起身。
  目光圆睁,眼球仿佛要瞪出眼眶,瞳孔放大近半倍,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得近乎透明。
  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呻吟,只剩死一般的沉默,直直盯着鹤敬亭。
  鹤敬亭被那仇恨到极致的目光看得后背微微发毛,却又生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他最喜欢这种被女子仇视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他继续凶狠抽插那因愤怒而微微收缩的小穴,声音带着戏谑:“谁让你孩子有了凤气呢?拿来喂妖兽自然是最好的了!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他狠狠一挺腰部,浑浊滚烫的阳精射入明蓉阴穴内——量并不多,只有几滴,混着她阴核上渗出的血丝,带来一丝诡异的湿滑。
  明蓉体内本就几乎没有淫水,此刻只剩冰凉的汗与鲜血的混合。
  鹤敬亭满足地喘了口气,随手将眼睛圆睁、面容苍白的明蓉像扔一件破布般丢下主位。
  她身子如同直直飞出去的圆盘,重重摔在地上,却没有翻滚,就那样诡异地正面朝上,正正摔在刚才亲王妃子跳舞的空地上。
  凤袍金纹散乱摊开,玉乳上的咬痕与掐痕触目惊心,阴穴处缓缓流出几滴混浊的液体。
  明蓉仍旧直直盯着鹤敬亭,一言不发,目光里仇恨、绝望与崩溃交织,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鹤敬亭坏笑一声,声音阴冷地传遍全殿:“这次让你们玩玩这金凤王朝的皇后!”
  底下黑衣道士们闻言,有些人立刻丢下手中正在蹂躏的亲王妃子,一拥而上。
  被鹤敬亭玩烂的皇后,自然比不上自己手中的亲王妃子,家妻,但他们对皇后以往端庄温惠的模样记忆犹新,那些满心阴险的家伙早就幻想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底下。
  如今,她已被鹤敬亭玩烂,却仍带着皇后的身份与残存的尊严碎片,让他们兴奋得眼睛发红。
  几只粗糙的手掌同时伸向明蓉,撕扯凤袍、抓握玉乳、掰开玉腿……哭喊声、狞笑声与肉体碰撞声再次响起。
  明蓉躺在冰凉的殿砖上,目光仍死死盯着高位上的鹤敬亭,唇瓣微微颤抖,却只剩无声的绝望。
  殿内淫靡而残忍的气氛达到顶点,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仿佛连藻井都压得更低。
  黑衣道士们一拥而上,将明蓉皇后像一件破败的玩物般围在中央。
  几人粗暴地将她的纤手握成圆环,强行套在自己肿胀的肉棒上,前后抽插,掌心被摩擦得通红发烫;另有人直接将粗硬的肉棒塞入她早已沙哑的口腔,顶得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明蓉的目光却始终死死盯着高位上鹤敬亭的方向,眼睛布满血丝,眼白几乎被红丝爬满。
  她今天从此再也没有合过眼,那双曾经温惠端庄的眸子,如今只剩空洞与仇恨交织的绝望。
  有人跪在她脚边,将她白嫩却沾满酒渍与尘土的玉足含入口中,舌头粗鲁地舔弄脚趾与足心;有人从后面举起她纤细的腰肢,毫不怜惜地插入后庭,痛得她身子猛地一颤;更有人直接顶开先前鹤敬亭留下的痕迹,凶狠插入那仍渗着血丝与浊液的阴穴,甚至有人趴下去,在交合的缝隙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弄她肿胀的阴核。
  明蓉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出气呻吟,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破裂的竹管,却再也无法形成完整的音节。
  她红红的眼睛始终望着鹤敬亭的方向,泪水早已干涸,只剩血丝在眼角缓缓渗出。
  鹤敬亭坐在高位,看着这场面,冷哼一声,鹰眼里的病态兴奋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算计。
  他缓缓站起身,玄黑道袍一抖,遮住自己丑陋的下身,嘴角那抹永恒的诡异浅笑重新挂回脸上。
  “玩得开心点,别弄死了……本座要去闭关了。”
  他 这样想着,脚步不紧不慢地退出殿内。
  实际上,他一直隐瞒着真实修为——早已是结丹圆满,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元婴。
  有玖天大人赏赐给下属的突破丹,突破元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若没有那位神秘大人的支持,他这辈子恐怕都摸不到元婴的门槛,自然不怕心魔与境界虚浮。
  想到此处,鹤敬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狂热:拿到凤心玉后,化神指日可待。
  到那时,整个金凤王朝……不,整个大陆的女人,都将是他的玩物。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留下里面更加混乱的哭喊、狞笑与肉体碰撞声。
  明蓉被众人反复蹂躏,身子像破布般被抛来抛去,凤袍金纹早已污秽不堪。
  她红红的眼睛仍旧直直盯着鹤敬亭离去的方向,瞳孔放大,目光如死灰,却再也没有闭上。
  ········
  东方曦蜷缩在床上,朱红长裙凌乱地铺开,绯色内纱被泪痕与唇边血丝浸透。
  她轻声啜泣,隐约幻听到远处问道殿传来的更多破碎哭喊与狂笑,身子又是一颤,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目光痴傻地望着帐顶,兄长、母后……一切像永不醒来的噩梦。
  她贝齿轻轻咬着下唇,鲜血的咸涩味在舌尖蔓延,却远不及心底的撕裂。
  ········
  凌清辞太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黎这才吃饱饭,躺在椅子上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
  真爽,这是顾黎这辈子第一次吃饱,在蓬莱,瑶溪管着不让吃这么多,也没那么多凡间食物让他这样挥霍,那些食物都是瑶溪父亲让人送来的,瑶溪父亲待自己真不错··········
  ··········
  东方尚仍跪在夏天川面前,皇袍铺开,黑白参杂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颤抖。
  夏天川嘿嘿笑着,浊眼贪光闪烁,已开始盘算如何一步步折辱那位刚正不阿的公主。
  随后东方尚带着夏天川入住了上等宫苑。
  PS:
  反正我带入的是鹤敬亭啊
  不会有人带入东方尚吧······
  ⊙﹏⊙
  这种肉戏只能写在npc身上,懒猫是不会对着主角团写这种的(外人旁观,送女)
  就连传奇打野王锦儿,在顾砚舟那始祖屏蔽下,任谁都看不见,看不透的噢~~

  第141章 恍惚·混乱
  ········
  凌晨时分,东方曦出门后,凌清辞在膳房的角落里迷迷糊糊地睡醒过来。
  黑瞳里还带着一丝惺忪,她猛地想起曦姐姐那苍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心头一急,立马跑到永宁殿内,东方曦以前专门给她收拾出来的小膳房。
  小小的身影踮着脚尖,从柜子里拿出面粉、花果、果酒等材料,便开始着手制作糕点。
  一边忙碌,一边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曦姐姐一定很难受现在,清辞要给曦姐姐做曦姐姐最爱吃的酒心花酥!曦姐姐吃了一定很开心。”
  她小小的身子还不够高,不得不搬来一张小凳子,踩在上面才能勉强够到案板,费力地揉面、擀皮、包馅、烘烤。
  暗中的顾黎闻言,金瞳微亮:“酒心花酥?好吃吗?肯定好吃,都说是公主最爱吃的了。”他从膳房离开后,发现公主殿内有股奇特的香气,便循着味道悄悄潜入了永宁殿。
  此刻,他正悄无声息地隐匿在小膳房的暗处,金发在烛火的微光中几不可见。
  顾黎就这样悄悄地注视着凌清辞来来回回,小小的身子站在凳子上,勾着案板,费力地完成每一个步骤。
  看着她胖乎乎的小手沾满面粉,眉毛紧蹙,时不时踮起脚尖够东西,顾黎金瞳里闪过一丝好笑——这小狗,笨手笨脚的,还挺认真的。
  终于,凌清辞做完了一整盘梅花形状的酒心花酥,香气扑鼻。
  她小心翼翼地将放置着花酥的木板放到桌子上,然后搬下凳子,又从柜子上面拿下了一个精致的木制饭盒。
  她再缓缓地爬下凳子,准备将酒心花酥装入盒中,送给曦姐姐。
  然而,就在她转身去拿木盒的瞬间,桌子底下的顾黎早已行动。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轻巧地从木板上拿起一个梅花样子的花酥,塞入口中。
  外皮脆脆酥酥的,咬开后,里面混合着花果香气的果酒汁水瞬间溢了出来,清甜的酒香弥漫口中。
  “嗯……”顾黎满足地眯起金瞳,心道:果然好吃。随后,他一口一个,飞快地将一整盘酒心花酥吃了个精光,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凌清辞小心翼翼地拿着木盒回到桌边,却发现木板上空空如也。
  “啊!”她惊呼一声,手里的木盒直接掉到桌子底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瞪大黑瞳,婴儿肥的小脸蛋瞬间垮了下来,奶音带着哭腔:“清辞刚才做好的酒心花酥呢!怎么没了!”
  顾黎见状,金瞳闪过一丝狡黠。
  他可不想被这妮子发现,不然又得被她咬一口。
  趁着凌清辞还在桌边查看的视线盲区,他连忙从膳房的另外一个角落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从永宁殿走了出去,金发在夜色中晃出一点金光,俊脸上带着吃饱后的纯真满足。
  永宁殿内,只剩下凌清辞的哭喊声在回荡:“酒心花酥……我的酒心花酥……!”
  ……
  凌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红墙黄瓦间透着几分阴冷。
  顾黎双手拢在袖子里,懒散地走在空荡荡的长廊内,金发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偶尔晃出一抹亮色。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踏在石板上,伴随着气急败坏的奶音。
  “卑鄙小贼!你站住!你是不是偷吃我的酒心花酥了?”
  凌清辞提着绿纹素白裙的裙摆,跑得满头大汗,婴儿肥的小脸上红扑扑的,一双黑瞳里燃着熊熊怒火,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
  顾黎慢悠悠地止步,转过身,俊脸上满是纯真无辜的神情,眨了眨金瞳看着跑过来的小丫头:“哪有……谁吃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了?”
  “你胡说!”凌清辞冲到他面前,小鼻子用力一嗅,酒心花酥特有的清甜果酒味扑面而来。
  她顿时气得尖叫起来,指着顾黎的鼻子喊道:“你说话还有酒味呢!就是你吃的!那是我辛辛苦苦给曦姐姐准备的,她现在那么难受,你凭什么吃掉啊!你真是个卑鄙小贼!啊啊啊啊啊!”
  凌清辞越说越委屈,想到自己站在凳子上忙活了大半个凌晨的辛苦,大大的眼瞳里顿时泛起了一圈水汽,猛地一下扑了过来,小胖手像猫爪一样抓向顾黎。
  顾黎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顽劣。
  他脚尖轻点,在那双小手触碰到自己衣角的前一刻,极其丝滑地向后退了一步。
  凌清辞抓了个空,用力过猛差点栽倒。
  顾黎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底暗笑——在蓬莱岛的时候,他就是这样逗弄大黄的。
  大黄也是这样狂吠着扑过来,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没想到在这压抑的皇宫里,竟然也有个跟大黄一样有趣的凌清辞。
  “抓不着吧?”顾黎一边退,一边左右摇晃着身子,像在跳一种轻快的舞蹈。
  凌清辞的小脸气得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再次扑上:“你还我!你吐出来还给曦姐姐!”
  顾黎就这样一退一闪,每次都恰好躲过。
  凌清辞追得晕头转向,黑瞳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忽然,顾黎瞅准时机,在那抹绿纹素白的身影猛地扑过来时,侧身轻轻一躲。
  “呀!”
  凌清辞扑了大空,脚下被长廊的凸起绊了一下,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在地上,“砰”的一声。
  顾黎看着趴在地上的小身影,不仅没有伸手扶,反而心情愉悦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嘴里吹起一串不成调的轻快哨子。
  他双手插袖,悠哉游哉地顺着走廊走开了。留下凌清辞一个人趴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看着那道金色的背影,委屈得“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顾黎甩开了哭丧着的凌清辞,溜溜达达地穿过几道回廊。
  他金瞳微眯,敏锐地察觉到此处宫苑比凌清辞介绍的那处“上等宫苑”还要华丽得多——朱漆立柱高耸,檐角挂着的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沉闷的叮当声,透着一种尊贵却死寂的威严。
  他感觉到了东方曦的气息,步子一拐,便看见那道朱红色的身影正立在宫苑门口。
  东方曦背对着他,正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叹息声在寂冷的清晨显得格外沉重。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
  晨光落在她脸上,更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
  她对着顾黎,嘴角勉力一勾,露出一个极度僵硬、甚至有些诡异的笑容,声音虚浮无力:“顾公子。”
  顾黎歪了歪头,看着这张像面具一样的脸,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这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反而像是一截快要折断的枯木。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东方曦便已经收回视线,默默转过身,抬步走进了皇后的“坤和宫”。
  顾黎双手插袖,毫无心理负担地跟了上去。东方曦此刻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情恍惚,根本没去管身后多出来的这个金发尾巴。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空荡荡的殿堂,径直进了皇后的卧房。
  作为受过蓬莱岛“特殊教育”的少年,顾黎对于“闺房”或者“卧室”这种禁地完全没有男女大防的概念。
  想当年在蓬莱岛,他没少偷偷溜去南宫轩——也就是瑶溪父母的卧房看戏。
  那夫妻俩做事向来随性,也不管顾黎,哪怕顾黎在一旁偷看,两人也往往视若无睹地继续忙活,甚至把这当成乐趣,顶多就是到关键时刻,赶来的南宫瑶溪会黑着一张脸,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从窗根底下拖走。
  虽说在那纱帐摇晃间,他其实也看不清具体的动作,只觉得那是种奇特的仪式,但这种经历让他现在跟进坤和宫卧房时,脸上依旧是一副坦坦荡荡、甚至带着点好奇的纯真表情。
  卧房内,一股淡淡的冷檀香中夹杂着尚未散尽的酒气。
  东方曦站在屏风后,朱红长裙的下摆轻轻扫过地面,她望着那张华丽却显得凄冷的凤榻,黑瞳中那抹好不容易亮起的高光,在踏入这间屋子的瞬间,又悄然黯淡了下去。
  坤和宫的卧房内,清晨的寒意被重重帷幔挡在窗外。
  屏风后,一只巨大的禅香木桶正冒着氤氲热气,水蒸气袅袅上升,与屋内的檀香味搅在一起,化作一股湿冷而沉重的压抑感。
  透过那层薄薄的云母屏风,顾黎的金瞳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即便隔着雾气与屏风,他依旧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景象:明蓉皇后赤身陷在温水中,曾经圆润丰盈的身躯如今干瘪得令人心惊,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与指印。
  在木桶后方,一位气度清秀、眉眼如画的妇人正正拿着长巾,不停地揉洗着皇后的身体,动作极轻,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是明妃,东方昭的生母,她不似明蓉皇后的端庄大气,却多了几分诗雅灵动的清秀。
  然而此刻,她的黛眉紧蹙,愁云惨雾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来。
  “母后……”东方曦低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快步绕过屏风,冲到了木桶旁。
  明蓉皇后自那场非人的折辱后,整个人便散了架。
  先是丧子之痛剥夺了她的魂魄,接着是鹤敬亭那魔鬼般的摧残。
  昨夜在问道殿被当众玩弄、被黑道士们当成发泄欲望的畜牲,而最致命的一击,莫过于鹤敬亭贴在她耳边那句恶毒的咒骂——那让她意识到,东方衡死了,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而她的承欢,全部都是一场场毫无意义且荒唐至极的求欢,虽然这只是。
  此刻的她,无力地靠在桶壁上,曾经那张倾国倾城、母仪天下的脸,如今憔悴苍白得如同死人。
  乌发散乱地耷拉在湿漉漉的肩头,嘴角由于神经性的抽搐,不受控制地溢出浑浊的唾液,嘴唇干裂起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衡儿……衡儿……”她双目无神,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直勾勾地盯着虚无的空气,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
  哪怕是在这温暖的药浴中,她的喉咙里依旧会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短促而又机械的呻吟——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恐惧与羞耻引发的后遗症,仿佛此时此刻,下体仍旧在那群黑衣人的操弄下剧痛、痉挛。
  明妃见东方曦进来,眼眶瞬间红了,手里的长巾顿住,声音哽咽:“曦儿……你可算来了。姐姐她……她从昨晚被抬回来,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不吃不喝,只是喊着衡儿……”
  蒸腾的水汽浓重得几乎化不开,带着淡淡的药草香与一种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东方曦紧紧贴着禅香木桶,她那双纤细的手剧烈颤抖着,想要去握住明蓉皇后的手。
  水面下,明蓉皇后的手像受惊的软体动物般猛地一缩,深陷在温水深处,指甲缝里那些干涸发黑的血迹在水流中若隐若现。
  “脏……曦儿……脏……脏……”明蓉皇后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开合,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与自我厌弃。
  东方曦闻言,心口像被万箭穿过,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砸进桶里。
  她固执地伸手入水,强行捞出母后那只冰凉枯槁的手,不顾一切地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片冰寒。
  “不脏… …不脏……月姨已经洗干净了,母后一点都不脏……”东方曦泣不成声,脸颊亲昵地蹭着母后的手心,“呜……母后……真的不脏的……”
  她的生母因她难产而死,自襁褓起便是明蓉母后悉心照料。
  这份养母之恩,早已超越血缘。
  看着往日端庄的母后如今凋零至此,东方曦只觉得天崩地裂,恨不得以身代之。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缓缓绕过了屏风。
  月妃抬起红肿的眼眸看了一眼,见是那个金发少年,此刻她早已心力交瘁,竟连呵斥的力气都没了。东方曦更是低头啜泣,无暇他顾。
  顾黎双手趴在木桶边缘,金发垂落,金瞳好奇地打量着水中的明蓉。
  此时的明蓉对他这个十三岁少年的闯入毫无反应——她已经历过这世间最残酷的羞辱与折磨,连灵魂都已破碎,这残躯剩下的最后一点“尊严”在死神面前已毫无分量。
  顾黎盯着明蓉那在水下显得格外突兀、鼓胀得不自然的腹部,俊脸写满了纯真的疑惑,冷不丁开口道:“姐姐是怀孕了吗?肚子怎么变得这么大?”
  东方曦听到这话,哭声戛然而止。她顺着顾黎的视线看去,才猛然惊觉,母后原本纤细的腰身此时竟然诡异地隆起,像是在腹中塞了个大皮球。
  月妃掩面痛哭,肩膀剧烈抽搐。那些黑衣道士与鹤敬亭,在那场丧心病狂的盛宴里,究竟往这副残破的躯壳里灌入了多少腌臜之物?
  顾黎抿了抿嘴,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右手便如闪电般探入水中,在明蓉那鼓胀的肚皮上重重一按。
  “顾公子你干什么!”东方曦惊叫着去拦,却已经迟了。
  随着顾黎那看似随性的一按,水面下,明蓉皇后那浓密杂乱的耻部突然喷涌出一股浓稠的“白露”。
  那些污浊的液体在温水中迅速扩散,如同一朵盛开在罪恶深处的白牡丹,透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顾黎被溅起的水花惊得连退两步,嘴角由于那种生理性的冲击而微微轻咧,他揉了揉鼻尖,低声嘀咕道:“这就按尿了?这位姨的储水能力挺强啊……”
  东方曦死死盯着那白浊的阳精,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放下母后的手,站起身,仿佛丢了魂魄一般,失魂落魄地转身向外走去。
  她没有看顾黎,也没有再看桶里的母后,只是那样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顾黎见她走远,撇了撇嘴正准备跟上,却见月妃已经抢先一步,哭喊着追向东方曦。
  卧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温水滴落的声音。
  顾黎转过头,金瞳重新落在木桶里的明蓉身上。
  池水已经浑浊,明蓉依旧靠在桶壁,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喉咙里发出最后一点如风漏般的声音:“衡儿……脏……”
  月妃追着失魂落魄的东方曦远去,哭喊声渐行渐远,只剩下这一室令人窒息的死寂。
  顾黎静静地站在木桶旁,金发被水汽打湿,贴在额际,那双清澈如琉璃的金瞳正毫无避讳地打量着池中的明蓉。
  水面因为刚才的喷涌而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浮沫。
  他看着明蓉那两颗被蹂躏得严重耷拉、甚至有些变形的器官,在蓬莱岛的典籍里,那是繁衍与哺乳的器官,可眼前的这两团肉,早已布满了指痕与淤青,甚至还有被掐出的血口。
  视线下移,水面下那处浓密的耻毛横生,在浑浊的水流中如杂乱的荒草般摆动。
  顾黎心底泛起一阵嘀咕:这里的那丛黑头发,竟然和南宫瑶溪她母亲那里长得一样多……说起来,瑶溪现在是啥样的?
  以前小时候总在一起洗澡,那时候还没长呢……
  他甩了甩头,将这古怪的念头甩开,目光重新回到明蓉那张如纸般苍白的脸上。
  这位曾经立于王朝巅峰的贵妇人,此时正发出微弱的、如风箱漏气般的呻吟,那是身体在极度创伤后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顾黎想了想,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枚通体流转着五道丹纹的青色丹药。
  这正是先前他给过东方曦的同款——蓬莱七品五纹疗养丹。
  在凡间,这几乎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而在蓬莱岛,南宫瑶溪因为担心他因“天命”受损,亲手炼了一大桶,让他当糖豆吃。
  他捏着丹药,递到明蓉那干裂的唇边,声音清脆而纯真:“呐,吃了吧,吃了就不疼了。”
  明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转动,焦距艰难地落在顾黎脸上。
  在看到那枚闪烁着仙气的丹药时,她那如枯木般的手指竟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猛地一挥,“啪”的一声将丹药打落在地。
  “……嗯……孩子……嗯……我已经……没救了……嗯……”
  她每说出一个字,喉咙里都伴随着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呻吟,像是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梦魇。
  她的孩子死在了她的注视下,她的尊严被黑道士们践踏成了尘埃,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活下去才是这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丹药在冰冷的殿砖上滚了几圈,沾染了尘土,那一丝清幽的药香在浑浊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讽刺。
  顾黎看着那一脸决绝与死气的妇人,歪了歪头,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弯腰拾起那枚丹药,随手用袖子擦了擦,这是瑶溪亲自炼制的,可不能浪费,又塞回了瓶子里。
  “随你吧,反正苦的是你自己。”
  他嘟囔了一句,金发轻晃,最后看了一眼那在浑浊温水中不断颤抖、不断发出低声呻吟的残破躯壳。
  明蓉闻声,那脆弱的嗓音带着一丝呻吟:“ 懒猫·····的····裙·····是五····八···一···三····嗯····二·····七····五··五····一····嗯·····”
  顾黎知道,明蓉皇后说的是狗皮膏药小贴报。
  ……
  时间已至上午,皇宫的阳光虽然灿烂,却照不进这深宫里的阴霾。
  东方曦失魂落魄地走出坤和宫,还没走几步,手臂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死死拽住。
  “曦儿!曦儿!月姨该怎么办啊!”月妃满脸泪痕,双手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扣着东方曦的肩膀。
  声音凄厉得几乎变了调,“如果不是姐姐替我挡在前面,我现在……我现在就是她那副模样啊!”
  月妃哭得浑身战栗,那张曾经充满了诗情画意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后怕,显得扭曲而狰狞。
  在这当下吃人的皇宫里,她亲眼见证了端庄大气的皇后如何化作一具破烂的玩物,那一幕幕淫邪残忍的画面成了她永生的梦魇。
  东方曦那双如同死灰般的黑瞳静静地看着月妃,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发指的平静。
  她缓缓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扒开了月妃紧紧抠在自己臂弯里的手指,动作僵硬而坚决。
  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月姨,放心,等短时间就好,如果不放心的话去收拾收拾……找个时间,带着昭儿和彩心……出城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父王不会怪你的。”
  月妃愣在原地,哭声戛然而止,看着东方曦那决绝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梁骨升起。
  东方 曦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拖着那件凌乱不堪的朱红长裙,重新迈向了那个恶梦的源头——问道殿。
  问道殿前,守门的两个黑衣道士依旧抱着双臂,一脸邪淫。
  看见东方曦走来,其中一人忍不住怪叫道:“哎呀,公主殿下不是昨晚刚来过吗?不是哭着跑出去的吗?怎么,才一夜就想开了?”
  另一人更是发出一连串难听的讥笑,下流地挑了挑眉:“对啊对啊,你母后可真是润啊~以前看着多么端庄大气,昨夜叫得就有多骚浪!那声音,啧啧,老子现在听了还想硬呢!哈哈哈哈哈!”
  东方曦站在殿前,黑瞳如冰,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让我进去!”
  话音落下,她筑基圆满的修为如怒涛般瞬间迸发。
  两名道士不过是靠着鹤敬亭的丹药强行提拔上来的残次品,在这股纯正的修为威压下,瞬间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连连后退。
  “啊……公……主殿……下……”一名道士勉强挤出破碎的声音,“国师……国师他闭关了……”
  东方曦微微一怔,周身的怒意像是撞在了一堵棉花墙上。闭关?在这个节骨眼上,他闭关干什 么?他不是中期吗?要突破后期?
  “曦儿……过来。”
  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宫墙阴影下传来。东方曦转过头,看见了她的父王——东方尚。
  短短一日,东方尚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那身华丽的皇袍挂在他佝偻的身躯上,显得空荡荡的,像是一面随时会倒下的旧旗。
  他眼眶深陷,黑白参杂的发丝被晨风吹得凌乱,正神情复杂地望着女儿。
  东方曦收回修为,朱红长裙的下摆在风中瑟缩。
  她沉默着,迈着沉重而机械的步子,走向了这位已经名存实亡的君王。
  上午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宫墙的琉璃瓦上,泛起一阵刺眼的冷光。
  东方尚走在前面,身形佝偻得厉害,往日里威严的皇袍此刻显得松松垮垮。
  东方曦沉默地跟在父王身后,朱红长裙的下摆沾染了昨夜的尘土与泪痕,黑瞳里只剩下一片如深渊般的幽暗。
  两人穿过几道荒凉偏僻的小径,避开了那些黑衣道士的眼线,最终停在一处被层层铁索封锁的古旧殿宇前。
  这里是皇宫的禁地,也是金凤王朝的——祖地。
  东方尚从袖中颤巍顺着摸出一枚古朴的龙纹玉佩,嵌入大门凹槽。随着沉重的石门摩擦声,一股积压了数百年的陈腐之气扑面而来。
  “曦儿……跟我来。”东方尚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塞满了枯叶。
  进入祖地,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长廊两侧点燃了常年不灭的长明灯,火光摇曳中,映照出历代帝王的石刻画像。
  东方曦知道,这里深处供奉着的,便是引得鹤敬亭发狂、令整个王朝陷入炼狱的根源——凤心玉。
  随着越走越深,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变得异常紊乱,隐约能听见一阵阵如凤鸣般的哀戚之声。
  与此同时,祖地大门外的阴影里,一道金芒悄然闪过。
  顾黎双手插在袖子里,金发在黑暗中微微晃动,那双金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即将合拢的石门。
  ··········
  PS:开始着手增加顾黎的视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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