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39)
作者:wjt123
2026/4/23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久等了大家,这一章比我想象的还要长一些。肉戏太多了不太好处理但我感觉却又是必要的;欢迎大家帮我找bug错位的欢愉,对浩辰来说究竟是痛苦还是欢愉呢?大家的互动就是我更新的动力,谢谢!有各种各样的想法欢迎直接留在评论区顺便请大家多多点赞!!--------------------------------
第三十九章 错位的欢愉 (上)浩辰推开公寓门的时候,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下午他才知道顾澜失踪的消息。她整整一天没有回任何消息,电话也打不通。他打了四五遍,得到的答复只有无人接听,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几个小时前,他发过去的“你在哪”,至今没有已读。即便是两人有什么争执,顾澜也不会这么久不理他。不得不先回家。他有些焦虑,一路上想了无数种可能,越想越烦。可当他走进客厅,却发现家里安静得诡异。只有清晰得过分的、湿润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一声接一声,在空荡的公寓里回荡得格外刺耳。声音是从小宇的房间传来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里面透出暧昧的暖光。浩辰皱起眉,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顾澜都失踪了,这两个人居然还有心情在家里做爱?他大步走过去,推开门,准备呵斥。房间里的画面让他血脉贲张。小宇跪在床上,正从后面猛烈地操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条设计感极强的黑色连衣裙——正是小曼前两天新买的那套,冷硬帅气又极具女人味的款式。同色系的西装外套被随意甩在床尾,黑丝紧紧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女人被撞得身体前后摇晃,长发随着节奏散乱地甩动,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翘臀。每次小宇用力顶入,都能听见湿润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浩辰先是恼火,紧接着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的目光从那件黑色连衣裙上扫过,落在那双被黑丝裹住的腿上,又落在女人纤细的腰肢和随着撞击晃动的胸口。他认出了那件衣服,认出了那个背影。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让开,让我来。”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又哑又沉。他已经想好了,先泄一泄这今天积压的火气再说。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裤带。可就在这时,身下的女人缓缓回过头。
那一瞬间,浩辰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那张脸……是顾澜。
他的顾澜。她穿着小曼那套冷硬帅气的黑色正装,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下,衬衫的纽扣已经被解开大半,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裙摆被在腰间挂着,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腹和双腿,光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可小腹中间那一块黑丝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裂口边缘的丝线微微卷曲,里面是她最私密的地方,正被小宇反复地进入着。她被小宇从后面操得身体不断前倾后仰,黑丝包裹的腿根跟着每一次撞击轻轻发颤。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睛里带着一种浩辰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报复与快感的复杂光芒。顾澜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明显的冷意,她故意喘息着对小宇说:
“小宇……别听他的……嗯……啊……我喜欢你的肉棒……对……继续操我……用力……”
话音落下,小宇的动作反而更重了些,撞得顾澜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晃,她却死死盯着浩辰的眼睛,没有躲闪。******我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开着监控画面。自从他们去温泉的那天起,小曼就一直在我视线之外。我只能通过手机里的监听信息,断断续续地拼凑出她在做什么。这两天,我坐如针毡。画面里,小曼和小宇终于回来了。只有他们两个。顾澜没有跟着。没过多久,小宇又出了门。再回来时,顾澜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起出现在了门口。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变了。去温泉之前那种虽然微妙却还算和谐愉快的场面此刻荡然无存。空气像结了冰,即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觉到那种令人不安的紧绷。
谜底,恐怕马上就会在我面前揭晓。顾澜站在玄关,补过的妆却盖不住哭过的痕迹,但神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凉的矜持。下巴微微扬起,脊背笔直,像一尊瓷白的雕塑。“我要让他,欲罢不能。”她看着小曼,声音平静得不像在说一件疯狂的事,“是你的话,应该能帮我做到吧?”小曼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轻颤的声音里几乎没有一点底气:“顾澜……你别冲动。”“你不是答应我了吗。”顾澜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对,我就是要这样。”她了解浩辰。她知道自己在浩辰心里意味着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那个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良配。可现在,她要亲手毁掉这些。“我要浩辰尝尝,”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被爱人背叛的滋味。”她顿了顿。“用我自己。”“你知道怎么做对吧,小曼。”******眼前的一幕,让浩辰的大脑像被一把刻刀狠狠搅动。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石像。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顾澜……他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顾澜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无论他和别的女人玩得多花,他心里始终有一条底线——顾澜是干净的,是只属于他的,是那个会在他玩够了之后,温柔等着他的女孩。可现在,她正穿着小曼的衣服,被他的堂弟从后面操着。黑丝被撑得紧绷,裙摆凌乱地堆在腰上,顾澜的身体随着小宇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那画面清晰、残酷、毫不留情地刻进浩辰的瞳孔。顾澜抬了抬头,“怎么了宝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的动作还挺自然的嘛。你刚刚想要操的人是小曼么?现在有没有很失望?”浩辰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起自己刚才进门时的样子——自然地脱下裤子,自然地让小宇让开。那个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根本来不及撤回。它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一扇他一直在假装不存在的门。门后面站着顾澜,当门打开,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掩盖不了了。他没法解释。他什么都说不出。浩辰的手还搭在裤腰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们……在干什么?”没有人回答他。小宇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顾澜回过头,甚至没有在看他。心脏开始痛了。不是那种剧烈的、一下子把人击倒的痛,而是从最深处慢慢裂开的、像被人用一把细长的凿子从胸腔里面往外凿的痛。一下,又一下。他的呼吸变得困难,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玩得很开。和小曼乃至是之前那些其他女人的游戏,那些越界,那些白天是正人君子、夜里是野兽的时刻——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接受,什么都能掌控。可是他忘了,他的底线从来不是他自己。是顾澜。顾澜……我的顾澜……“喜欢吗?亲爱的。”顾澜的声音从那边飘过来。浩辰的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他想冲上去把小宇拉开,应该吼,还是应该骂?还是应该质问——他疯了吗?她是你嫂子!可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步都动不了。因为带着小宇进入这个荒诞游戏的人不正是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澜被小宇撞得身体前倾,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肩头和锁骨。那皮肤他吻过无数次,闭上眼都能画出它的轮廓。可是此刻落在别人手里,被另一个人撞击着、抚摸着、占有着。心脏的撕裂感越来越剧烈,几乎要让他站不稳。原来被背叛的滋味,是这样的。
是在爱恨中间那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处可逃的冰凉。像站在悬崖边却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身体往下坠,却连喊都喊不出声。原来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人,把自己的身体分享给另一个人,是这样的——像有人把他最珍藏的东西从展柜里拿出来,当着他的面,重重地摔在地上。摔碎的是他以为永远不会破碎的东西。他以为顾澜会一直在那里,干干净净,安安静静,等他玩累了回家。他以为他可以拥有全世界,而顾澜只需要拥有他一个人就够了。“啊……”顾澜微微张唇,又发出一声压抑却清晰的呻吟。那声音再次凿进他已经鲜血淋漓的心脏。浩辰的脑子一片空白。他该做什么?他想了很久,可是一个答案都没有。这个场景显然超过了他冷静思考的范畴。他这一尊被砸碎又勉强粘起来的雕塑,每一道裂缝都在往外渗血,却还得维持着站立的姿态。小曼就在房间角落,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站起身走到浩辰面前。她没有说话,只是跪了下去。双手轻轻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一口含了进去。小曼的嘴唇包裹住龟头顶端,舌头灵活地舔着那敏感的沟壑,湿热柔软的口腔立刻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她先是用舌尖绕着边缘缓慢旋转着,然后一点点吞进去,喉咙轻轻收缩,给他最舒服的吸吮,又深又紧。浩辰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愤怒,屈辱,眼前是顾澜被小宇操弄的画面,胸口是被人背叛的剧痛,可身体给出的反应却是诚实的。他爽得头皮发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了半截。他控制不住,一只手按住小曼的后脑,手腕扣着她的后颈,腰部猛地向前挺,粗暴地操起她的嘴来。小曼被顶得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眶泛红,但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只是顺着他的节奏承受着,任由那根滚烫的硬物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狼狈又淫靡。浩辰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女人,看着她被自己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怒火反而烧得更旺。他不想温柔,不想体贴,他只想发泄。“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嗯?说啊!”他低吼着,腰身狠狠前顶,肉棒一次次碾进小曼的喉咙深处,逼出她窒息的呜咽和胶着的水声。“我他妈不是告诉过你……别玩太大……”话到一半,他忽然咬住了,像是被自己的话烫了一下。顾澜那边却发出一声轻笑。她一边迎着小宇有力的撞击,一边偏过头来,声音柔得像在撒娇,可那眼神直直钉进浩辰的瞳孔里,凉得透彻:“不要怪她,浩辰。这周就快结束了……在我回去之前,这可是我给你的礼物哦。”浩辰的身体猛地一僵。肉棒还深深埋在小曼嘴里,他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动都动不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澜,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礼物……?宝贝,这是你的主意吗?”浩辰还想再问,小曼却在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她用手背擦了擦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她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却坚定地把浩辰推向床边。“浩辰……别生气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她的声音不大,却莫名地让人无法拒绝。她把浩辰按坐在床沿,然后再次跪下去。这一次她更加细致,先用舌尖从囊袋开始,一路向上,缓缓舔过整根肉棒。每一寸都没有落下。接着她抬起头,亲吻浩辰的小腹、腰侧、胸口,一边亲一边用手温柔地撸动他的肉棒。动作很慢而熟练,像在安抚着一只暴躁的野兽。浩辰被舔得又爽又气。双手抓着床单,呼吸彻底乱了。他想推开小曼却又舍不得那份舒服。他的身体在享受,脑子在抵抗,两种感觉把他撕成两半。就在他快要被小曼的口技弄得失神的时候,小曼的手忽然伸到了枕头下面。“咔哒。”一声轻响。浩辰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拉到了床头栏杆上。又是一声金属嵌合的声响,束缚带锁紧了。他猛地挣扎了一下,双腕被轻轻勒出一道红痕,金属扣件纹丝不动。那条束缚带他认得——是之前他用来铐小曼、从后面进入她身体时用的同一条。黑色的,皮质,边缘已经磨得有些发亮。“小曼!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又惊又怒,都变了调。小曼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继续用温暖湿润的嘴唇含住他的肉棒。而床的另一边,顾澜看着被铐在床头的浩辰,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泪光的笑。“浩辰,现在……好好享受你的礼物吧。”她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像在说一声晚安。可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出卖了她全部的故作轻松。浩辰被铐在床头,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友,在他自己的床上,被他的堂弟抽插着,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顾澜的身体随着那节奏前后晃动,裙摆堆在腰间,黑丝被扯出了线头。他被撕成了两半的心脏逐渐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渐渐灌满。一半是愤怒,是屈辱,是想要挣断束缚带冲上去将另一个男人揍翻在地的本能。另一半是——他说不出口,也不敢承认的——一种病态的、让他浑身发烫的兴奋。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嫉妒和刺激绞成一团,在他胸口翻涌,找不到出口。他想吼,吼不出来;想骂,嘴唇在发抖;想挣脱,手腕勒出了血痕,金属扣件纹丝不动。他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看着自己的领地被人侵占,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小曼把浩辰的双手绑好在床头后,便立刻转身回到了床上,重新投入顾澜和小宇的怀抱。
浩辰被铐在那里,像一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囚徒。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顾澜调整好姿势正跪立在床上正对着浩辰,黑色连衣裙挂在腰间,黑丝长腿微微分开。小宇从身后抱紧她的腰,粗硬滚烫的肉棒再次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小穴,龟头缓缓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啊……嗯……好粗……”顾澜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叫床声。随着小宇的深入,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一滴晶莹透明的爱液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顺着小宇粗壮的肉棒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而刺眼的亮线,最终滴落在床单上。浩辰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一滴爱液……曾经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只在他进入时才会溢出,像花瓣里藏着的露水,只为他一个人绽放。可现在,自己的女友却正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动情,下身的那一汪春情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织出一道道细丝,若有似无地连着两人的肉体。顾澜被完全插入后,开始主动前后摇动迎合着小宇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她在动,在她弟弟一般的人身上,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急。顾澜的呻吟声也渐渐放开了,不再压抑,不再羞涩,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彻底。“嗯……哦……小宇……插得好深……哈啊……要被你顶到了……”她的声音落在浩辰耳朵里,像一把锈刀来回拉锯。小曼从侧面抱住顾澜,一手揉捏她荡在空中的胸部,一手伸到交合处轻轻按压阴蒂。三人纠缠在一起,像一幅被揉皱的画——顾澜被小宇从后猛操,身体前后摇晃,小曼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不断亲吻她的脖子和耳朵。她们的头发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只有呼吸、呻吟,情欲混在一起。浩辰的视线死死锁在顾澜身上,移不开,也不敢移开。吃醋的情绪像滚水浇在胸口,烫得他想嘶吼想挣扎,可手腕被束缚带勒得死死的,连握拳都做不到。他只能看着,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她属于自己的身体在别人怀里起伏,看着她在别人的撞击下扬起脖子,露出那截他吻过无数次的白皙颈线。他的心脏在滴血。他的眼睛在发烫。他的大脑在尖叫。而他的肉棒,却在这种女友当着自己面做爱的剧烈痛苦中,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色,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一滴,又一滴,滴在床单上,和那些从顾澜身上掉落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的身体在背叛他,他的欲望在嘲笑他。就在这时,顾澜忽然开始慢慢从床上爬过来。她一边爬,一边被身后的小宇顶着,身体一耸一耸的,像浪尖上颠簸的小船。她就这样一寸一寸地靠近浩辰,直到跪在他面前。顾澜低下头,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舌头,从浩辰肉棒的根部开始,缓慢而诱惑地向上舔去。舌尖顺着那一线刚从马眼溢出的透明腺液,沿着棒身上那道浅浅的青筋,一路往上。湿热的舌面贴着滚烫的皮肤,一遍遍地用自己的舌苔粉刷过去。快感正在堆积,像潮水慢慢涨上来。浩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手腕被束缚带勒出了红痕,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上顶。他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那个点上,肉棒本能地向上弹跳、胀大,青筋暴起,像在哀求、在渴望那根他熟悉的香舌。可就在舌尖即将碰到那颗胀得发亮、不断跳动的龟头时——只差最后两三厘米——顾澜忽然收回去了。粉嫩的舌头撤走,只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丝,在微微晃动的空气中拉长、断裂。然后她凑近,隔着那点似有似无的距离,在龟头上面轻轻哈气。湿热的气息一缕一缕地拂过敏感的顶端,带着她的娇喘,像羽毛,像蛛丝,像永远够不到的触碰。浩辰的肉棒剧烈地跳动着,龟头胀得发紫,几乎要裂开。可就是永远差那么致命的几厘米。他盼向顾澜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一览无余的渴望。顾澜喘息着抬起眼,那双眼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声音又软又媚,像含着碎冰的蜜糖:“浩辰……你的肉棒现在好硬……想让我舔吗?”顾澜看向他,嘴唇还泛着水光,嘴角弯了弯,“可惜……现在不行哦——”她炽热的双唇退开了。那一瞬间,浩辰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肉棒上若有若无的那股灼热气感消失了,快感像退潮一样迅速退去,只留下被勒住的双手和胀得发疼的下身。她转回身,扶住小宇的肩膀。猛烈的撞击重新开始。小宇从后面进入顾澜,整根肉棒,连接着阴囊一下下拍打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顾澜的手撑在床上,身体随着节奏被推动,长发散落在肩上,像一面被风吹乱的旗帜。快感换了方向。不是从身体前端传来的,是从眼睛、从耳朵灌进来的。浩辰看着顾澜被堂弟操着,看着她仰起头的弧度,看着她张开的嘴唇,听着她的声音——“啊……小宇……再深一点……嗯……要被你操坏了……哈啊……好舒服……”那声音浪得不像顾澜,像哭,又像笑。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浩辰的耳朵里,扎进他的血管里,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灼热的、让他浑身发烫的禁忌感。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却没有人碰它。快感从视觉和听觉里灌进来,竟不亚于直接的口交触碰一样猛烈,甚至更让人发疯。在顾澜被小宇后入的同时,小曼也同时贴近小宇,她的手也伸向了他们的下身。小曼身体前倾,跪坐在床上,指尖沾满了因轻抚两人连接处而触到的湿滑液体。她温柔却专注地包裹住小宇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拇指食指中指扣环并用,缓慢而仔细地上下揉搓着那粗壮的茎根,将两人的体液均匀地在有限的空间涂抹开来。小宇跪在两名女性中间,下体被小曼的手和顾澜的小穴同时爱抚,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他闭着眼,任由两种不同柔软湿热的感觉将他的来来回回套弄和刺激,强烈的快感不断从下体涌上来。顾澜也起了身,离开了小宇的肉棒。她效仿着小曼,从前侧紧紧贴住小宇的身体。她那双丰满的乳房重重垂在他的手臂和胸侧,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变形。她也伸出一只手臂向后加入进来,与小曼一起抚摸、揉捏小宇的下体。两双湿滑的手掌交叠在一起,幼嫩和历经情事的手指互相拼凑成一台榨汁器,把柱身挤得水光四溢。润滑液从她们的指缝不断溢出,顺着粗壮的茎根和紧缩的囊袋一滴滴被抹匀。潮湿的拍打声和黏腻的揉搓声此起彼伏,两人的手指、他的手、交叠的液体,连同那一处紧实胀热的肉刃本身,都融成了一场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淫靡合奏。很快,顾澜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欲。她再次翻身跨坐到小宇的腰上,双手向后撑在小宇的大腿上,腰部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摆动。她尝试不多的女上位让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不可思议,她闭上眼,脖颈起头,发丝散落在肩后。这一切就发生在浩辰眼前,当着他的面,赤裸裸地被插入,让他的目光无所逃逸。她每一次坐下,都让小宇粗硬的阴茎深深没入自己湿热的阴道内,随后又抬起臀部,让茎身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接着再次重重坐下,发出响亮的湿润撞击声。她的身体后仰,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骑乘动作上下晃动,汗水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腹部和大腿内侧不断流下。与此同时,小曼趴在小宇的上半身,低头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她用温热的舌尖反复舔舐小宇的乳头和脖颈,唾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偶尔轻轻吮吸。她的双手紧紧抱住小宇的肩膀,整个身体随着下方顾澜猛烈的抽插节奏轻轻摇晃。小宇躺在床上,阴茎被顾澜完全吞没,随着她一次次用力骑乘而上下挺动,结合处不断溅出晶莹的液体。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左手扶着小曼,右手把着顾澜的腰,整个人被两个女人同时包裹着,像沉入一片温热的海。浩辰被铐在床头,手腕被束缚带勒得生疼。他挣了一下,又挣了一下,金属扣件纹丝不动。他曾经那么自信,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玩得开,因为顾澜永远是他不可侵犯的专属——那是他心底最后一块圣地,是他无论在外面疯成什么样,都知道自己还有退路的保障。可现在,那块圣地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吞噬。被他最爱的女友亲手撕碎。被他曾经最要好的堂弟执行,被他最契合的情人参与。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剜进他的胸口,不再往里推,只是反复地锯。而他的肉棒,却在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中,诚实地硬到了极限。身体的快感和心脏的疼痛拧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顾澜就这么在他面前被操到了高潮。她趴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半晌才缓过气来。然后她扭过头来,看向浩辰,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的、余韵般的颤意。“小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我们帮你。”她和小曼一起跪在小宇面前。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两条舌尖轻轻碰在一起,柔软,湿润,像两片花瓣在风中交叠。她们乖乖地等在那里,等小宇选择,等他靠近,等他把自己的欲望送进任何一个愿意接纳他的地方。“不……!”浩辰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嘶哑的,急促的,“不要!”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是顾澜被进入和占有那样被动的动作——那些他还可以骗自己说,只是身体的一时放纵。可口交不一样。那是主动的,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尊严交出去,是把自己的地位放到最低,纯粹为了取悦对方而存在。顾澜做这件事,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她甘愿跪在那里,甘愿张开嘴,甘愿成为另一个人欲望的容器。而那个人,不是他。“顾澜……不行……你不能……”浩辰的声音开始发抖,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束缚带把床栏拽得嘎吱作响,可是怎么挣都挣不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女人跪在小宇面前,等着他,为他敞开。但是没有人在意他的呐喊。小宇走上前,把肉棒放到她们两个人交叠的舌头上。两根舌尖同时触到他滚烫的龟头,像是被那温度点燃了,立刻开始在他棒身上反复舔弄。她们配合得默契,一个舔过冠沟,一个便含住顶端;一个用舌尖打圈,一个便将唇瓣贴上去轻轻吸吮。小宇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过了片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落在她们的舌尖上、嘴唇上、脸颊上。顾澜和小曼没有立刻吞下去。她们转向彼此,当着浩辰的面,深深地吻在一起。两条沾满白浊精液的舌头激烈交缠,精液在她们唇齿之间粘出长长的、石楠味的白浊丝线,又被互相渡来渡去。顾澜把自己嘴里小宇射进去的那份也混在其中,两个女人贪婪地吞咽、交换、亲吻,发出黏连而淫靡的水声。那画面像一场无声的宣判,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浩辰:你失去了她的专属。浩辰被铐在床头,肉棒硬得发疼,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已经痛到不再有任何感觉。他不再挣扎,不再呐喊,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还睁着眼睛的尸体。顾澜在吻小曼的间隙,抬起湿润的眼睛,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浩辰……这就是我给你的,”她轻声说,“礼物。”******“还没有完呢……亲爱的。”顾澜的声音轻轻的,像在哄着浩辰,“每次我在床上和你做爱,都觉得舒服极了,别的女人应该也这么想吧?”她看了一眼小曼。“真正的好戏才要刚刚开始。”浩辰还被绑在床头,动弹不得。顾澜已经跪坐在他身边,她解下连衣裙,随手抛在地面上。胸前的饱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柔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低下头,用双手把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又深又热的乳沟,紧紧夹住了浩辰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柔软又极具弹性的乳肉瞬间把浩辰的棒身完全包裹住。乳沟经过两下套弄,已经被浩辰流满阴茎液体的湿润的肉棒沾得又热又滑。
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移动乳房,每一次滑动都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乳肉紧紧挤压着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把浩辰的包皮反复卷起又推下。推下的瞬间,顾澜低着头,舌尖伸出,反复快速舔刷着暴露在乳沟上方的龟头。舌面一遍又一遍刮过敏感的马眼,拉起时带起一缕缕晶亮的唾液。她的口水顺着棒身流到乳沟里,把整个乳沟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浩辰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头望去,自己最心爱的女孩正跪在身下,那道雪白的、柔软而饱满的弧线紧紧夹着他,缓慢地推碾,每一次都沉到深处,又缓缓滑出,像海浪反复反复地冲刷着同一块崖壁,无声无息,却要把每一寸棱角都磨碎。而就在顾澜身旁,小曼已经被小宇从后面抱住,两人并排趴在浩辰身边。小宇的粗硬肉棒正直挺挺地反复抽插着小曼湿润的小穴。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顺着小曼的大腿流下,又被下一次凶狠的撞击撞得四溅。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地又急又响,小曼的脸几乎贴在浩辰的大腿上,被操得浪叫连连。“嗯……小宇……操得我好爽……肉棒好硬……嗯啊……用力干我……快点……”她的淫水甚至溅到了浩辰的大腿上,热乎乎,黏腻腻,一滴接一滴,顺着皮肤滑落,带来阵阵湿热的刺激。顾澜一边用乳房用力夹紧浩辰的肉棒,一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又甜又媚:“浩辰……以前中学的时候你不是最喜欢玩我的胸吗?现在比当时更大了……是不是还是这么软?你以前不是最希望我这样吗?当时我都不会,现在可是实现了呢。”她感觉到浩辰的肉棒在乳沟里开始疯狂跳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就在快要到边缘的那一刻,顾澜忽然停下所有动作,只用乳沟轻轻夹着棒身,舌尖却还在龟头上轻轻点舔,寸止住他即将喷发的欲望。浩辰的肉棒在乳沟里徒劳地跳动,龟头胀得充满血液,却射不出来。他看向顾澜,眼神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哀求。顾澜却只是笑了笑,故意转头去看小曼被操的样子。就在浩辰分心顺着她目光的看向小曼的那一瞬间,顾澜突然用力把乳沟夹紧,一下把浩辰的包皮卷到底,乳肉死死挤压整个棒身,同时舌尖快速而用力地舔刷龟头。“啊……!”浩辰低吼一声,在极致快感中第一次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在顾澜的胸口、锁骨、下巴和乳沟里,腥稠而滚烫。顾澜一边用乳房继续轻轻挤压他的肉棒,把残精全部挤出来,一边轻声问:“浩辰……爽不爽?这是我第一次用它们给你射出来……感觉怎么样?”浩辰剧烈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经过刚才那漫长的折磨,他终于能射了出来。肉棒又红又肿,却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跳动。顾澜胸前被射得一片狼藉。她用手指抹了一点精液,放到唇边轻轻舔掉,然后笑着爬回床上,把位置让给了小曼。小曼立刻接替过来,跪在浩辰两腿之间,低头一口将那根还带着余温、沾满白浊的肉棒整个吞进了嘴里。湿热紧致的口腔瞬间将他包裹,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喉管猛地收紧,像一只温热的、会呼吸的拳,死死攥住了那最敏感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喉咙壁本能地痉挛着。口水混着残留的精液,顺着棒身淌下来,流过囊身上的皱褶,在床单挂着透亮的细丝。小曼突如其来的口交又深又狠,每一次吞吐都把浩辰的肉棒整根没入,直到嘴唇贴到小腹,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耻毛。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咕”声,舌头在下方疯狂缠绕棒身,灵活地舔着青筋和囊袋。浩辰还来不及反应,快感又再次炸开。而另一边,顾澜被小宇抱了起来。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半空中晃出一道弧线。粗硬的肉棒从下方凶狠地顶入,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身体往上抛,又重重落回。那对刚刚给浩辰乳交过的完美胸脯随着撞击剧烈抖动着,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啊……小宇……再用力一点……我还想要……”顾澜的声音碎在喘息里,每一个字都带着高潮前的那种颤抖,“嗯……操深一点……好舒服……”她浪叫的声音喷在浩辰耳边。浩辰被迫看着顾澜高潮时的脸——那张他最纯洁的青梅女友的脸,现在却因为别的男人的肉棒而彻底迷乱,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嘴角处有一丝口水顺着滑落。小曼的吞吐转变了节奏。不似刚才那种骤然吞入的猛烈,而是开始有规律地、一下一下地吞没进去。她把浩辰整根没入,嘴唇贴到小腹,俏脸几乎埋进他的阴毛丛间,然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嘴里,再用力吞回去。咕啾……咕啾……口水被搅出粘乎的声响。喉管从痉挛紧缩的频率转变为像波浪一样有节奏地蠕动,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推上来,又压下去。与此同时,她的舌尖从他棒身下方滑过,灵巧地舔着那条鼓起的青筋,又向下卷住囊袋,轻轻含住,在嘴里滚动。她同时用手快速撸动根部,把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一并尽可能地挤出来。
可她的动作却越发卖力,喉咙收得更紧,唾液在嘴角边溢出,缠出长长的丝,滴在他大腿上。顾澜被小宇操得越来越浪。她故意把脸贴近浩辰,喘息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浩辰……你看……小宇操得我好舒服……你以前……也这样操过我吗……?”小曼将浩辰的肉棒退出些许,同时舌头在下方快速舔刷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法令线。
随后便让深喉第三波压上。这一次转化成了一种持续的、不肯退让的吞入节奏。她把浩辰的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整个喉管像一只吸盘,紧紧地、稳稳地箍住他她的喉咙壁开始高频地收缩吞咽肌、细小地震颤,又快又密。浩辰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又红又肿,却在她这种不间断的震动下被逼到了下一个极限。快感像涨潮,一浪高过一浪,再也找不到退路。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曼的嘴唇紧紧含着他,舌尖还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来回舔弄。他感到那股熟悉的电流从小腹蹿上来,击中脊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小曼的喉咙里。小曼没有退开,反而收紧了喉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含得太深而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角溢出的那滴生理性泪水,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脑子里却已经一片空白,他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只有下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出去。小曼慢慢仰起头。她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晶亮的精液丝,没有擦,只是看着浩辰,轻轻喘息。然后她用舌头舔过嘴唇,把那丝白浊卷进嘴里。顾澜就在这一刻也被小宇操到了高潮。她尖叫着弓起身体,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溅而出,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滴在浩辰身边的床单上,泅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顾澜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娇喘都被那阵剧烈的高潮截断在喉咙深处。“嗯啊——”下一秒,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拖得长长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她的腰高高弓起,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脊椎到指尖,从大腿内侧到脚趾。阴道像一张温热的嘴,剧烈地、贪婪地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把深入其中的肉棒咬得死死的。随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小宇的茎身淌下来,也滴在浩辰的余光里。那液体沿着顾澜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蔓延,洇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把丝袜的颜色浸得更深,更暗,像一条从她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暗河。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那里,屁股还高高撅着,被小宇掐得泛红的腰窝一颤一颤的。顾澜只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就用双手向后撑着自己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站在了床上。只见她抬起一只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足,脚掌轻轻踩在浩辰已经又红又肿的肉棒上。黑丝的触感又薄又滑,带着她体温和刚才被操出的湿热,脚心柔软的肉垫缓缓压下去,把浩辰的棒身完全踩在脚底。她开始慢慢前后滑动覆盖着黑丝的足弓,在龟头和根部之间来回滑动。黑丝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奇异快感。顾澜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夹住棒身轻轻揉捏,在脚心用力碾压和脚尖快速点触龟头之间频率不定地来回切换,把马眼里的透明液体抹得到处都是。浩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丝滑的触感和脚掌的温度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在顾澜这里体验过的温柔又残忍的折磨。他想躲,手腕被束缚带勒得生疼;想逃,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无法动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上脊椎,逼得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颤。而就在顾澜身旁,小曼已经被小宇压在床上,侧躺在浩辰身边。小宇从后面抱住她,一条腿被抬高,粗硬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捣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每一次抽送都拉出一抹黏白的水光。小曼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跟着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嘴唇咬得发白,却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压不住。小曼的侧脸紧紧贴在浩辰的一侧胸膛上,每一次被顶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浪一阵阵拍打在浩辰的腰侧。小曼的眼睛半闭,表情沉醉而迷乱,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小宇……顶到最里面了……腿都在抖……啊……要被你操化了……”她的叫床声直接喷在浩辰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呼吸混合着淫靡的喘息,让浩辰的皮肤一阵阵发烫。顾澜的丝足撸动得越来越快。她用脚心用力碾压棒身,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反复揉捏,黑丝的丝滑触感和脚掌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带来极强的刺激。浩辰的肉棒在黑丝脚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溢出更多的透明汁水,顺着棒身流到顾澜的脚背上,把黑丝浸湿了一片。顾澜感觉到浩辰快要到边缘,却故意放慢动作,只用脚心轻轻磨蹭棒身,不让他射出来。她低声笑着说:“浩辰……你还想射吗?……可你已经射过两次了……还这么硬……”小曼就在这时看到浩辰马眼溢出大量透明汁水,她忽然侧过脸,嘴唇直接包裹住浩辰胀大的龟头,用力吸了一口。那一吸又湿又热又狠,像要把浩辰的灵魂都吸出来。“呃……!”浩辰完全没有想到,全身猛地一颤,在顾澜黑丝足交和小曼突然的吸吮下,第三次被强行榨射出来。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小曼的嘴里,又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浩辰的小腹上。
小曼却没有松口。她的身体被小宇从后面撞得不断前倾,双乳随着每次撞击剧烈摇晃,长发散落在肩头,可她嘴上的力道丝毫未减,一边承受着后入的冲击,一边继续用力吸吮,喉咙深处传来细细的呜咽,像是要把浩辰最后一点残存的精液也一并榨出来。
顾澜的黑丝脚掌则继续缓缓最后从下至上地碾压棒身,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压出来,滴在她的脚背上。浩辰剧烈喘息着,身体还在抽搐。他已经连续射了三次,肉棒又红又肿,龟头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崩成青紫色,整根东西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像一根快要烧断的保险丝。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快感和灼痛,他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享受还是在受刑。顾澜俯视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慢慢收回黑丝玉足,脚背上还沾着浩辰刚刚射出的精液。她把脚抬到浩辰眼前,轻轻晃了晃,黑丝上湿亮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小曼如完成了任务一般,嘴角挂着白浊。浩辰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不想再射了,可身体却一次又一次诚实地回应着她们的刺激。那种无法控制的快感和屈辱,让他几乎要崩溃。今夜的时间仿佛没有了尽头。小曼擦了擦嘴角的精液,喘息着爬到浩辰身上。她跪坐在他腰间,双腿分开,湿润的小穴正对着他那根已经又红又肿、敏感得几乎一碰就疼的肉棒。她并没有打算让他进来,只是用手轻轻撸动了几下,让它又硬了几分,然后扶着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却停在了那里。她只让龟头贴着穴口的边缘,然后缓缓合拢双腿,用整个小穴的柔软肉唇包轻触他的棒身。肉棒所在的角度却没有插入,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大小阴唇像两片温热的蚌肉,将他的肉棒夹在中间。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扭动,整根肉棒被她压在身体与床铺之间,被湿滑的穴肉来回蹭压。龟头在穴口边缘若即若离地蹭过,每一次都像是要进去了,又每一次都只是擦着边缘滑开。她的穴肉微微收缩,把包皮不断推动着,反复地碾压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处泛滥得不像话。每一次龟头从肉缝间蹭过,都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把整根棒身裹得湿滑透亮。黏稠的汁液顺着茎柱往下淌,流到阴囊上,滴在床单里,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只剩下那种湿润的、反复碾压的、暧昧又淫靡的“咕啾”,像什么软烂多汁的东西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挤出水来。小曼的双手撑在浩辰胸口,腰肢卖力地画着圈地扭动。她故意让龟头卡在自己最紧最热的那一段内壁边缘,不进不出,只是反复地挤压、揉弄。与此同时,她把两根手指沾满自己的淫水,缓缓伸到浩辰身后,轻轻按压他的会阴,又慢慢探入他的菊穴,精准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开始轻轻揉按。手指在肠道里缓慢地弯曲、画圈,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带来一股又酸又麻、从深处涌上来的奇异快感。浩辰被铐在床上,动弹不得。他低头就能看见小曼的小腹贴着自己的下腹,看见自己的肉棒被她夹在身体里反复碾压,看见她脸上那种不紧不慢的、隐忍的投入。他想动,动不了;想射,又被她卡在临界点上,怎么都够不到那个出口。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再涌上来,再退下去,反复冲刷着他已经快要断裂的神经。是让她用他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他的肉棒,却不给他一个痛快的插入。而就在浩辰身旁,顾澜已经跨坐在小宇脸上。她把湿润的小穴完全贴在小宇的嘴唇上,小宇的舌头正深深伸进她体内,伴随着啧啧的水声舔弄着。顾澜的阴唇被小宇的嘴唇完全含住,舌头在里面搅动、舔弄,把刚才被操出的淫水和精液一起卷进嘴里。浩辰瞪大了眼睛。那是他正牌女友的小穴,那个他曾经用嘴唇亲泽过无数次的地方,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直白地、毫无保留地舔弄着。
顾澜的阴唇被小宇的嘴唇吸得微微外翻,淫水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小宇的下巴往下淌。那种由嫉妒和屈辱混合而成的快感几乎要把浩辰逼疯。他的下腰想顺势插进小曼那仿佛唾手可得的小穴,上半身却被手铐死死固定着,下半身被小曼压得动弹不得;他想出声阻止,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顾澜却在这时故意将一只手伸向自己下身的秘境,从中取出一丝腥白,伸到浩辰面前。她的手指上沾满了小宇刚刚射进她体内的浓稠精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她把手指慢慢伸到浩辰嘴边,轻轻涂抹在他干裂的嘴唇上,声音如撒娇般柔软,却残忍得像在处决他:“浩辰……尝尝看……这是小宇刚才射给我的……”浩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断了。他下意识地紧紧抿住嘴唇,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是被铐住的双手让他无处可退。顾澜没有理会他的挣扎,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从他嘴唇上滑过,在他脸上留下一条湿冷黏腻的痕迹。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张开嘴,将那根手指塞了进去。冰凉的、腥咸的、黏糊糊的东西压在舌头上。浩辰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那种屈辱感从胸口往上顶,顶到喉咙口,酸涩的、滚烫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小曼还在继续。她用小穴紧紧套住浩辰的前半根肉棒,极慢极慢地前后磨蹭,同时手指在他会阴深处用力按压、揉弄。快感从下身和深处同时涌来,越来越高,越来越无法控制。浩辰已经射过三次了。肉棒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要痉挛,每一次摩擦都像在伤口上撒盐。他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痛快交织的腔调:“小曼……快停下……不要……”小曼没有停。她继续用小穴缓慢地磨蹭,指腹按在前列腺上,节奏不急不躁,力道却恰到好处。每一下揉按都像在拧紧一根弦,让他的身体绷得更紧,离崩溃更近一分。顾澜则掐紧浩辰的脸颊,把沾满精液的手指留在他的嘴里,在舌面上缓慢搅动。那股浓烈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腥甜,在他口腔里化开,无处可逃。那一刻,浩辰终于顶不住下身的快意。快感如涨潮的海水漫过最后一道防线,把他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极度敏感的身体、无法言说的痛苦、被羞辱的屈辱感,和那怎么都躲不掉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混在一起,把他的感官彻底搅碎。他在那些复杂至极的情绪中,被迫第四次射了出来。射出的精液已经稀薄得不成样子,却依然被小曼的小穴紧紧挤压着,一股一股,喷在床单和她的小腹之间。浩辰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喘息声还在断断续续。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够了……真的……够了……我不想再射了……”他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两个女孩是想要把他彻底榨干。不是一次,不是两次,而是让他今晚完全丧失一个男人的功能。她们在笑,在看他,在享受他的崩溃。而他被铐在床头,连躲都躲不掉。小曼从浩辰身上爬起,顾澜和她对视了一眼,同时爬到浩辰面前,并排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张红润湿润的嘴唇一起凑近那根早已被榨得又烫又胀的肉棒。顾澜先低下头,一口含住龟头,用舌尖快速舔刷那道敏感的马眼缝,一下一下,急促而用力。小曼则从侧面含住棒身,舌头缠绕着凸起的青筋,用力吸吮,像在吮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棒。两个人的嘴巴一上一下,把整根肉棒夹在中间,嘴唇和舌头交替舔弄,口水和残精混在一起,从嘴角拉出一抹晶化的长丝。然后小曼忽然抬头,侧过脸。她张开嘴,把浩辰的一颗睾丸轻轻含进嘴里,舌尖温柔地包裹住它,缓缓含吮,像在含一颗糖。顾澜则在这个时候低下头,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咽喉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两个人一攻顶一收底,一个含住顶端往深处吸,一个托住底部温柔地舔,配合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样默契。浩辰的腰猛地弹了起来,身体重重落回床上,床垫弹了两下。他的手腕还在束缚带里挣扎,床栏被拽得嘎吱作响,可腰以下的部位完全不听使唤,像被那两张嘴钉在了原地。小宇跪在她们身后,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先对准了顾澜湿透的小穴,腰身一挺,用力顶了进去。“唔嗯——”顾澜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含着浩辰龟头的嘴唇瞬间收紧了。浩辰立刻感觉到她的口腔在颤抖——随着身后小宇每一次撞击,她的嘴唇就会收缩一下,像是和小宇的肉棒有着相同的条件反射。她在帮他口交,可她也在被另一个人操得发抖。那种从她喉咙深处传来的、闷闷的呜咽声,和她舌尖无意识的舔弄混在一起,让浩辰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小宇抽插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转向小曼,毫不迟疑地顶了进去。小曼的身体随之一颤,嘴里立刻含住浩辰整根棒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水声。浩辰又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口腔在颤动——随着小宇每一次顶入,她的舌头就会用力按压他的棒身,像是被撞得失控,又像是故意在回应。那种从她喉咙深处传来的、闷闷的吞咽声,和她舌尖无意识的缠绕裹吸,让浩辰的神经被反复拨动,分不清哪些是她的主动,哪些是身后的撞击带来的被动。就这样,小宇在两个女人身后轮流抽插着。含住浩辰的是顾澜时,小宇就猛操顾澜;含住浩辰的是小曼时,小宇就切换去操小曼。浩辰被口交的同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身前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律动——那种同步的颤抖、收缩、和喉咙里闷闷的呜咽声,让快感成倍叠加,却又伴随着极致的屈辱。这一个小时内,他已经射了四次了。肉棒敏感得几乎不能再承受任何快感。他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带着几乎听不清的沙哑恳求:“宝贝……你的礼物太棒了……现在我真的不想再射了……让我做一次吧……求你……让我停下来……”顾澜张开了樱唇,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和精丝。她看着浩辰,眼神的笑轻蔑轻声地说:“不行。小宇,你想办法帮帮你堂哥……让他再射一次。”小宇立刻把正在被操的顾澜的腰抬了起来。顾澜一条腿半跪在床上,另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被小宇用力抬高,斜斜地朝向浩辰的方向。那个角度让她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和那根粗硬肉棒的交接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浩辰眼前。小宇的肉棒还深深埋在顾澜体内。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浊的白浊精液和顾澜的淫水,顺着黑丝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腻的“咕啾”声,把顾澜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浩辰瞪大了眼睛,痛苦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那是他女友的小穴,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如此直白、毫无保留地操弄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不断被挤出穴口,拉出黏腻的长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不想看,可是他移不开眼睛。顾澜故意放慢了腰间的动作,用她的樱唇极慢地磨蹭着浩辰那根早已被榨得又红又肿的肉棒,只蹭不吞,只碰不进。她低下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浩辰……你还想射吗?可你已经射不出来了对不对?”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湖面。“不过……你的话,应该还可以吧。毕竟你和小曼偷情的时候,你们两个身体配合得那么好……兴许有过一晚上五次吧?”浩辰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顾澜那张平静的脸,和她嘴角那道没有温度的弧度。他从没想过这个秘密被揭穿的场景,没有那些争吵、眼泪、质问、分手,唯独是在他双手被铐着、被绑在床上、浑身赤裸、已经被榨到虚脱的时候,从她嘴里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与此同时,小宇的后腰猛地加速。粗硬的肉棒在顾澜体内迅速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顾澜的声音变了调,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她弓起身体,手指死死攥住床单,小腹剧烈地抽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堵墙撞上来,把她的意识拍得七零八落。她的阴道猛地收紧,痉挛的肉壁死死箍住小宇的肉棒,像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再也吐不出来。小宇低吼一声,身体前倾,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喷射进顾澜体内最深处。两个人同时垮下来。小宇喘着粗气,缓缓地、缓缓地把还在跳动的肉棒从顾澜红肿的小穴里拔出来。那个画面清晰、残酷,像一截慢放的电影片段。先是龟头被紧窄的穴口死死卡住,边缘被撑得泛红,白浊精液从交合缝隙里渗出来。然后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一点点往外抽,每退出一寸,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龟头的棱沟终于从穴口滑脱的一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湿腻的闷响,像软木塞离开酒瓶。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哗地涌出来,顺着顾澜的黑丝大腿缓缓往下淌。精丝拉出长长的淫液,在昏黄的灯光下不停地闪着情欲的光泽,一头连着顾澜的穴口,一头悬在半空,晃晃悠悠地往下坠。最终,那条银丝断了,“啪”的一声,滴落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浩辰盯着那个画面,盯着一滴一滴往下落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从他女友的穴缝里流出来。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人掐住,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折磨、一种酷刑。与此同时,顾澜和小曼同时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凑近那根已经被榨得又红又肿的肉棒,四片唇瓣轻轻含住龟头,把那个已经敏感得几乎一碰就疼的顶端包裹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她们静止不动了一会儿,只是含住,用口腔的温度持续煨着它,像含着什么珍贵又易碎的东西。然后她们的舌尖同时伸了出来,在龟头上方相遇,两条柔软的舌尖互相缠绕、舔舐,像两条交缠的小蛇。口水从她们的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晶亮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浩辰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小腹绷紧又松开。精液几乎是被挤出来的,不是射,是渗,是淌。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从马眼缓缓渗出,沿着龟头的弧线往下滑。她们没有放过。舌尖追着那最后几滴精液,把它们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很轻,却在这个房间里格外清晰。浩辰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了。在极度敏感、痛苦、屈辱和快感的共同刺激下,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他在第五次被强行榨射出那些稀薄得几乎透明的液体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那里。眼神空洞,瞳孔失焦,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被电击过后的余颤。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得几乎听不清:“不要……我真的……射不出来了……求你们……够了……”顾澜和小曼却没有停。她们继续用嘴唇和舌头温柔却残忍地舔弄着那根已经快要坏掉的肉棒,直到最后一滴稀薄的精液,也被完完全全地榨出。******就这样,浩辰每次射精后都被立刻继续刺激,没有得到任何喘息的时间。快感和刺痛混在一起,像两股拧成一根的绳子,把他捆得死死的。短短一个小时内,他射了五次。任凭他平时身体再是强健,一个晚上数次不在话下,也顶不住这么疯狂的榨取。他的小腹在抽搐,大腿在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肉棒又红又肿,青筋暴起,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过,连床单蹭到都觉得疼。顾澜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不是得意,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凉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在看一个终于被扒光了伪装的陌生人。
“这不是你最喜欢做的事情吗?”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出轨,”她顿了顿,“确实很刺激呢。”浩辰说不出话。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气音。顾澜终于示意小曼解开束缚带。手腕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血液重新流通时又麻又胀,像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爬。浩辰揉了揉手腕,慢慢坐起来,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发抖。那根被榨了五次的肉棒又软又酸又痛,无力地耷拉在两腿之间,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工具,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今晚还要继续吗,亲爱的。”她歪了一下头,语气像在问他晚饭想吃什么,“短时间内应该做不了什么了吧?就算是继续,你也只能当个陪衬。”浩辰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他拿不准她的心思。她是在试探他,还是在给他挖坑?她是真的想继续,还是只是想看他点头然后彻底离开他?他了解顾澜,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她接受不了出轨,接受不了背叛。可是……万一呢?万一她是真的想玩?万一这不是报复,而是她真的变了?万一今晚的一切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万一他不点头,就永远失去了这个可能?他的理智在说不。他的身体在说不。他的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一句话。“好……我还想要……”那个字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看着顾澜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点线索——她是会笑,还是会哭,还是会转身离开?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种神情,那更甚于失望,甚于厌恶,更像是一种确认。像在说:你看,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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