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类型:百合第一章 開學篇9又3/4站台上,红黑相间的火车奏起响亮的汽笛。周围送别的家长们纷纷离开已经启动的列车,朝着趴在窗户前,依依不舍的孩子们挥舞着手臂。
金妮望着远去的站台,父母温和的面孔逐渐被加速的列车甩在身后,她惆怅地关上车窗,即使不是第一次了但离家的落寞与惶恐依舊似乎无处不在的笼罩住她。
好在,韦斯莱家的其他几个孩子也在霍格沃茨学习,虽然平常金妮讨厌死了这群整天喧闹不休的哥哥们,但是目前他们是金妮唯一能够想到可以依靠的亲友了。
“去找罗恩,金妮。我们忙着呢。”
身为年级长的铂西根本没有时间理会總是應為离家的惶恐所笼罩的妹妹,而弗雷德和乔治则更是直接的把她从他们的车厢里赶了出来。
金妮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愤愤地看着弗雷德‘啪’的一声关上车厢门,只好不情愿的朝着罗恩他们的车厢走去。
哈利肯定和罗恩在一起。
金妮迈着步伐,心里有些忐忑的想到。
作为从小听着‘神奇男孩’故事长大的金妮,从看到哈利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心脏‘砰砰’乱跳,那个有些瘦弱的男孩虽然不像她想的那样高大帅气,但是他那双如同宝石般的眼睛,总是如同深邃的星空般吸引她的注意,让她一不小心就沉迷进去。而且瘦弱的哈利却能一次次勇敢地站出来,击退邪恶的伏地魔。
那是金妮憧憬却又缺乏的勇气与自信。每见到哈利一次,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对哈利的痴迷加深一分。甚至在最近,她不止一次梦到过,击退伏地魔的哈利带着伤痕站在她的身前,搂着她的腰,在无数人的喝彩与口哨声中,深深地吻住她。
然后……
金妮羞红着脸,回想着梦中哈利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宠爱她的画面。
都是弗雷德和乔治的错!
要不是自己不小心看到了他们两遗落在家的色情书籍,自己怎么会梦到这样令人害羞的画面!天知道在最近这段时间,金妮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溜到卫生间中换下湿透的内裤,如果时间充足时,她还会回想着梦中的场景,按着自己紧闭的肉缝与小小的阴蒂自我安慰一番。
想到这,她感觉到自己的蜜壶内似乎又溢出一股液体,将她的内裤濡的黏糊糊的。
好在,哈利和罗恩不在车厢内,她不用穿着湿乎乎的内裤坐在哈利身旁了。
又高兴又失望的金妮回到自己的车厢,关上了房门。她脱下自己湿漉漉的内裤,正打算换上干净内裤时,脑海里突然传过一个念头。
“别穿上内裤,就这样真空渡过自己进入学院的第一天,那样岂不是很刺激?”
金妮被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可不知为何,这个离奇的想法在思绪中逐渐放大,最终占据了整个脑海。
既然如此。
金妮将脱下的内裤塞进随身携带的背包中,然后从里面翻出一个粉红跳蛋。
金妮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如何出现在她的手中的。她只记得,在某一次梦中的‘哈利’一脸坏笑地教会她如何使用这个粉色的小玩具后,等她醒来时,这枚跳蛋就真的出现在现实世界中了。
金妮熟练地用两只手指撑开紧闭的嫩白阴唇,然后按着跳蛋的尾端,趁着淫汁一点点塞进未熟的蜜壶中。
等到整只跳蛋都被肉穴吞入后,她又从包中翻出一直袜环套在腿根上,并将那枚调节速度的控制器塞了进去。
金妮轻轻按下控制器,最弱一档的震动立即从体内深处传来。她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即将逸出的呻吟。
(以下為續寫)
"嗯…"
刺激的感觉令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座椅才能稳住身形。隔着校服裙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蜜壶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贪婪地挤压着体内嗡嗡作响的异物。
随着每一次列车颠簸,跳蛋都会在她体内晃动,带来阵阵酥麻。金妮调整坐姿,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却不料这一举动反而让跳蛋顶到了某个特别的位置。
"啊…"
她整个人都绷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攥住裙子边缘。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既让人想要逃离,又让人贪恋不已。
金妮偷偷瞥向车厢外——还好,没人注意到她這個包間的异常。她这才敢稍稍放松警惕,任由体内的小玩具继续工作。
湿润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知道是自己的爱液。这让金妮既羞耻又兴奋,一种隐秘的快感在心底蔓延。
就在她沉浸在体内震动带来的快感中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遐思。
"金妮?你在吗?"
是罗恩的声音。
金妮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关掉了跳蛋的开关。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裙子,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我在!"
"哦,好的,我和哈利、赫敏要去一趟行李车厢,你要一起来吗?"罗恩透过门缝问道。
"我、我现在有点累,想休息一下…"金妮捂着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好吧,我们一会儿回来找你吃饭。"罗恩的脚步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走廊上再无人走动,金妮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她重新拿起控制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之前的行为。
体内的跳蛋安静地蛰伏着,提醒着它的存在。金妮深吸一口气,将控制器的档次调到第二档。
"唔…!"
比刚才强烈数倍的震动让她浑身一颤,手中的控制器差点脱手而出。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却还是没能阻止它从掌心滑落。
控制器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上的数字还在明灭不定——"2"。
金妮顾不上寻找,因为体内传来的酥麻已经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蜷缩在座位上,双眼紧闭,脸颊绯红如火。
"啊…哈…"
细微的喘息声在空旷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身,隔着裙子轻轻按压着充血的花核。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海浪般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金妮咬破了下唇才勉强忍住即将到来的尖叫。
就在这一刻,控制器恰好滚到了座位下方,屏幕上显示的数字悄然跳到了第三档。
突如其来的加强震动让金妮再也无法忍受,一声婉转的呻吟脱口而出。她慌忙用手捂住嘴巴,眼角沁出了泪珠。
"有人来了吗?"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金妮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不知道是谁路过,更担心他们会发现什么不对劲。
幸运的是,脚步声只是经过,很快就消失了。
金妮瘫倒在座位上,双腿之间一片泥泞。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她伸出手想去够掉落的控制器,却摸了个空。该死,它到底滚到哪里去了?
正当她焦急万分时,控制器又自己移动了几厘米,正好停在一个她无法触及的角落。
体内的跳蛋依然在辛勤工作着,而失去了控制权的金妮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波快感的冲击。
金妮蜷缩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心跳如同擂鼓般响个不停。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下體的刺激让她无法静下来思考,哪怕是只要将跳蛋从她下体中取出就能解决,她只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试图看清控制器的位置。
那该死的小玩意儿正卡在两个座位之间的缝隙里,随着列出的震动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现在是第四档了。
"呜…"
金妮咬住手背,将涌到喉间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从未经历的强度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金妮?你刚才叫了吗?"是赫敏。
金妮吓得浑身一抖,体内的跳蛋恰好顶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她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再发出什么声音。
"我…没有!我刚才在哼歌!"她强作镇定地回应道。
"哦,那就好。我们要去吃饭了,你要一起来吗?"
"我、我还要再休息一会儿…"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赫敏脚步声渐渐远去。
金妮长出一口气,却发现体内的跳蛋已经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体内聚集,随时都会爆发。
控制器依然纹丝不动地卡在那里,而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求求你…停下来…"金妮在心中哀求着,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了更大的动静——是几个男生的说笑声。
"是德拉科·马尔福!"
金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被斯莱特林的人发现她现在的样子…
她试图并拢双腿来缓解体内的酥痒,却适得其反——挤压的动作让跳蛋的震动更加明显。
"嗯…!"
又是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金妮用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发出更响的声音。
"刚才有什么声音吗?"走廊上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可能是错觉吧。"
"也对,谁会在这种地方…"
脚步声继续远去,金妮这才敢稍稍放松。可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要、要来了…"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整个人都在微微抽搐。那股积聚已久的热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啊——"
金妮死死咬住座椅边缘,将脸埋在其中。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流下,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模糊。而体内的跳蛋依然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将她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達到高潮
金妮瘫软在座位上,大脑因刚才的高潮而一片空白。然而体内的跳蛋并未停止震动,仍在不断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就在这时,控制器从座位底下滑出,径直從門縫滚到了过道中央。
"哦?这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一个熟悉而又充满恶意的声音响起。
金妮惊恐地抬起头,只见潘西·帕金森正优雅地蹲下身子,捡起了那个粉红色的控制器。斯莱特林的女生眯起眼睛,仔细研究着上面的按钮。
"让我猜猜看…"潘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这不是普通的玩具吧?"
她随意按下其中一个按钮,控制器屏幕跳到了第五档。
"啊!"
金妮猝不及防下,控制不了声音并且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剧烈的震动让她的双腿不停地打颤。
"哎呀呀,韦斯莱家的小丫头,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潘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進入包廂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金妮。
"没、没有!"金妮想要否认,却因为体内的刺激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没有?那这是什么?"潘西晃了晃手中的控制器,"让我帮你想起来好了。"
她按下另一个按钮,屏幕显示"随机模式"。
"不!不要——"
金妮的恳求毫无作用。跳蛋立刻开始了变幻莫测的震动,忽强忽弱,毫无规律可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金妮。"潘西绕着她的座位慢慢踱步,"湿透了吧?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坐着享受快感?真是个淫荡的韦斯莱。"
"我没有…啊…"金妮无力反驳,因为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话语破碎不堪。
"还说没有?"潘西俯下身,凑到金妮耳边低语,"你的表情出卖了你。看看你那张潮红的脸,还有你微微张开的嘴巴…"
金妮羞耻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腿心流出,在座椅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告诉我,金妮。"潘西玩味地笑着,"哈利知道你喜欢这样吗?知道你私下里是个多么放荡的女孩吗?"
"闭嘴…唔…"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潘西加大了力度,"让我看看,还有什么有趣的玩法…"
她又按下几个按钮,跳蛋的震动变得更加刁钻。有时候快速短促,有时候绵长有力。
"求求你…停下…"
金妮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整个人都在微微抽搐。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漫长的折磨,每一次即将适应的时候,跳蛋就会变换节奏,将她推上新的高峰。
"求我?"潘西冷笑道,"你求人的样子还真是可怜。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哭得更厉害的。"
她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地獄模式"。
"啊啊啊——"
金妮再也压制不住叫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大量液体即将喷薄而出。
恐慌之下,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走。然而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刚迈出一步就摔倒在地。
偏偏此时列车转弯,惯性让她整个人扑向了潘西的方向。
而潘西则悠闲地抬起一只脚,鞋尖正好顶在了金妮敞开的腿心处。
"不要——"
最后一声悲鸣中,金妮在次达到了高潮並迎來了一次盛大的潮吹。透明的爱液失控地喷洒而出,不仅浸湿了潘西的鞋子,还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她在潘西面前,被她的腳,以最屈辱的方式潮吹了。
而这一切,都被潘西尽收眼底。
潘西优雅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魔法相机,对着瘫倒在地的金妮就是一通狂拍。
"来,让我们好好记录一下韦斯莱家的淫荡模样。"她一边按下快门,一边恶意地说道。
金妮虚弱地想要遮住脸,却被潘西一把拉开手臂:"别挡,我要拍清楚你的表情。看看你高潮后那副失神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闪光灯不断亮起,金妮知道这些照片会成为潘西手中的把柄。可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现在,韦斯莱。"潘西收回相机,指了指自己的鞋子,"看看你把我的鞋子弄得多脏。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金妮羞愤地瞪着她,却不敢有太大动作——她清楚潘西会用那些照片要挟她。
"我数到三,你还不开始的话…"潘西晃了晃手中的相机。
"不要!"金妮颤巍巍地撑起身子,慢慢爬向潘西的脚边。
拿出手帕伸手正要擦拭卻被潘西一腳踢翻
"你見過用手的狗嗎,你這骯髒的泥巴種也配用手碰我的腳,母狗該怎麼作不用我教吧"。
金妮低着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向沾满自己爱液的鞋子。
"真是下贱。"潘西冷笑着评价,"堂堂格兰芬多的女生,居然愿意做这种事。"
温热的舌尖在皮革表面滑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金妮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可她别无选择。
就在她失神的舔舐的时候,潘西的另一只脚悄悄伸向了金妮的双腿之间。
"专心点,韦斯莱。"她用鞋尖抵在金妮湿润的穴口,轻轻研磨,"这里还在流水呢。"
"唔…"金妮发出一声呜咽,舌头的动作微微一顿。
潘西抓住这个机会,将鞋尖用力的推进了金妮的蜜穴。
"不要!太大了!"金妮惊慌地想要后退。
"太大?"潘西坏笑,"可你的小嘴似乎在偷懶呢。让我看看能吞下多少——"
她缓缓将整个鞋尖都推了进去。皮革的质感与人体完全不同,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异样的刺激。
金妮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她一边要忍受下体的刺激,一边还要继续舔干净另一只鞋。
"你的小穴可真贪吃。"潘西抽动着脚,"这么喜欢我的鞋子吗?"
"没有…啊…"金妮艰难地否认。
"还嘴硬?"潘西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又湿了?"
金妮羞耻得想哭,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在持续的刺激下,她感觉又有一股热流正在酝酿。
"好了,这只鞋舔干净了。"潘西抽出沾满爱液的鞋尖,"现在该轮到这只了。"
她把刚从金妮体内拔出的鞋子放到金妮面前:"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金妮看着那只还带着体温、沾满自己体液的鞋子,胃里一阵翻腾。可看著潘西挥着刚从相机生成的相片,无奈只能伸出舌头,开始清理。
而潘西却将刚刚金妮辛苦舔舐的鞋,再次插入了她湿润的小穴。
就这样,潘西一边享受着用鞋尖抽插金妮的快感,一边欣赏她屈辱地舔舐鞋的画面。
"真是个天生的性奴呢,韦斯莱。"潘西恶意地评价道,"要不要我帮你把这段视频也拍下来供大家欣賞?"
"不!不要拍!"金妮惊恐地扭动着身体,却因为口中含着鞋子而说不出完整的话。
潘西轻蔑地笑了:"你现在最好乖乖听话。否则这些照片和视频,会让所有同学都知道伟大的'不死男孩'的情人都有多么淫荡。"
金妮的动作停滞了。她明白潘西说到做到——这个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准停!"潘西脚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继续舔,我要看你把它们舔得锃亮。"
金妮垂下眼帘,默默继续着羞耻的动作。她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个污垢,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处。而与此同时,另一只鞋依然在她的下体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啧啧,韦斯莱的骚穴真是饥渴。"潘西嘲讽道,"被人用鞋子操都能爽成这样。"
金妮羞得满脸通红,却不得不承认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每次鞋尖擦过内壁,都会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
"看来你需要更强力的刺激才行。"潘西说着,将脚抬高了一些,让鞋跟也能参与到抽插中。
細長的鞋跟比鞋尖更加粗暴,每一下都几乎要将金妮贯穿。她闷哼一声,险些咬到舌头。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潘西恶劣地笑着,"可你今天已经高潮两次了吧?这点程度就受不了,接下来可怎么办?"
金妮听出了话外之音——潘西显然不打算放过她。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愧。
"专心舔,别分心。"潘西提醒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金妮低下头,继续专注于清理鞋子的任务。她的舌尖描绘着皮质的纹理,偶尔还能尝到残留的皮革味混合着自己的味道以及那微乎其微的腳臭味,顯然身為純血貴族,潘西在清潔方面並不邋遢讓金妮有有了一絲絲的安慰。
"不错,很有进步。"潘西赞许地说,脚下的动作也随之放缓,"看来韦斯莱也不是完全的蠢货。"
得到认可的金妮稍微松了口气,却不想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潘西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整只鞋子进出,而是用鞋尖在穴口附近打转,时不时浅浅戳刺入口。
这种欲擒故纵的做法让金妮备受煎熬。瘙痒从深处传来,可潘西却不给她一个痛快。
"想要吗?"潘西明知故问。
"不…没有…"金妮嘴硬地否认,即使内心确实渴望被填满。
"不说实话可不是个好习惯。"潘西收回了脚,"看来需要用另一种方式让你说实话了。"
她拿出控制器,毫不犹豫地调到了第五档。
"等等!不要这样!"金妮慌了。
体内的跳蛋立刻发出了最大功率的震动,配合着潘西的鞋尖,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你进来…"
"进来什么?说清楚。"
"想要…鞋…鞋子进来…"金妮羞耻地说出这个词。
"大声点,我没听清。"
"我想要你的鞋子插进来!"金妮几乎是喊出来的。
"这才乖。"潘西满意地笑了,重新将鞋子插进她的体内,"记住这种感觉,韦斯莱。从今往后,你会永远记得自己是怎么卑微祈求我用鞋子插入你的母穴,还为此感到快乐的。"
金妮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双重刺激下攀上了新的巅峰。
就在金妮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潘西突然抽出了鞋子,同时将跳蛋调到一档。
"不要——"金妮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她。
"我可没许诺你高潮?"潘西冷酷地说道,"韦斯莱,你以为高潮是那么简单的吗?"
金妮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体内的瘙痒和空虚让她几乎发疯。跳蛋虽然还在震动,但微弱的力度根本无法满足此刻的需求。
"求求你…让我——"
"让我什么?"潘西明知故问。
"让我高潮…"
"用什么让你高潮?"
"用鞋子…用你的鞋子…"
"真是无可救药呢。"潘西笑了,"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重新拿起控制器:"听好了,韦斯莱。接下来我会让你自己控制跳蛋的强度。如果表现好的话,我就让你达到高潮。"
金妮迫不及待地接过控制器,立刻将档位调到最高。
"啊——"
强烈的震动让她浑身一颤,可潘西立即打掉了她的手,將動力調到二。
"我说你可以调到最高了吗?"潘西严厉地说,"不听话的奴隶是不会得到奖励的。"
"对不起…"金妮委屈地说。
"记住,每十秒只能调高一档。"潘西定下规则,"违反的话,我会把控制器收走,让你憋一整晚。"
金妮咬着嘴唇,小心地将档位从二调到三。
"嗯…"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快感来得太快。
"继续。"
三档维持了十秒后,金妮颤抖着将档位推到四。
"真乖。"潘西鼓励道,同时重新将鞋子插入了她的蜜穴。
双重的刺激让金妮差点失声尖叫。跳蛋的震动通过湿润的内壁传递到鞋子上,而鞋子的存在又挤压着跳蛋,让它的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击中要害。
"还剩最后一档。"潘西提醒道,"告诉我,你有多想要它。"
"我想要…最强烈的快感…"金妮喘息着说,"想要被彻底填满…想要在你的脚下高潮…"
这番话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她竟然能说出如此下流的请求。
"很好,那我就满足你。"
潘西允许她将控制器调到最高档,同时开始快速地用鞋子抽插。
"啊啊…太强了…不行了…"
金妮的腰完全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激烈的操弄。
"看着我,韦斯莱。"潘西命令道,"我要看着你高潮时的表情。"
金妮擡起泪眼朦胧的双眼,与潘西对视。在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彻底沉沦在快感中的淫荡女孩。
"来吧,为我高潮。"潘西说。
得到允许的瞬间,金妮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将潘西的鞋子彻底打湿。
她的意识模糊了一瞬,等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而潘西正满意地欣赏着她的狼狈模样。
"真是精彩的表演。"潘西抽出鞋子,"现在,把这只也舔干净。"
金妮艰难地舔干净這雙剛才還在抽插她的穴並給她帶去高潮的鞋子,同時列车也开始减速。
"我们的游戏时间结束了,亲爱的。"潘西优雅地理了理裙摆,"该准备下车了。"
金妮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微微发抖。她的裙摆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唾液的痕迹。
"先把跳蛋取出来吧。"潘西吩咐道,"除非你打算让它在开学典礼上继续工作?"
金妮红着脸,慢慢褪下裙子。她跪在地上,手指探向自己的下体,摸索着将那个折磨了她一路的小玩意儿取出来。
"真可惜,我还挺喜欢它的震动声。"潘西接过跳蛋,把玩了一会儿,"既然我们玩得这么愉快,不如继续保持这种关系?"
金妮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她虚弱地问道。
潘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简单,韦斯莱。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宠物了。"
"宠物?"
"没错,就是母狗。"潘西一字一句地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只要你不在乎我把今天的照片和视频散布出去。"
金妮浑身一颤。她知道一旦那些照片流传开来,不仅是她,连哈利和整个韦斯莱家族都会沦为笑柄。
"我…我答应。"她低声说道。
"大声点,我听不清。"潘西挑眉。
"我答应做您的母狗!"
"Good girl."潘西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记住了,以后在学校里,当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明白吗?"
"明白。"
"很好。现在,整理一下仪容,别让人看出你刚做过什么还有从现在起不准你穿内衣裤,我也隨時隨地都能玩弄妳。"
金妮赶紧收拾自己,可双腿间粘腻的感觉毫無遮擋的曝露在冷空氣中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列车缓缓停靠在霍格沃茨车站,学生们开始有序地下车。
"记住,韦斯莱。"潘西最后警告道,"如果让我发现你违背承诺,或者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事,后果你知道的。"
"我知道。"
"还有,"潘西补充道,"每周日下午,在废弃的走廊尽头见我。那里很隐蔽,很适合训练新宠物。"
金妮咬着嘴唇点点头。
她跟着其他高三新生走向湖边,每走一步,腿心的冰涼感就提醒着她——从今天起,她不再是自由的韦斯莱家女儿,而是潘西·帕金森的专属母狗。
夜色渐浓,城堡的轮廓在迷雾中显现。金妮抬头望去,心想这座古老的学校即将见证多少不堪的秘密。
第二章潘西篇金妮蜷缩在自己的床上,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打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她潮红的脸庞。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忍受着体内跳蛋的折磨。早上刚到宿舍,潘西就通过猫头鹰送来了一枚新的控制器,比之前的更加精密。她被命令将跳蛋塞入体内,然后正常上课。
一整天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从早上的魔药课到下午的魔法史,潘西时不时就会改变跳蛋的震动模式。最糟糕的是变形课上,当她以为没人注意到时,潘西却将强度调到了最高。
她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幸好大家都在专注听课,没人发现她在讲台下双腿发软、冷汗直流的样子。
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了熄灯时间,其他室友都睡熟了,潘西的信又来了。
"十分钟后到斯莱特林宿舍,记住不许穿任何东西。"
金妮的心一沉。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又不敢违抗。
蹑手蹑脚地溜出格兰芬多塔楼,金妮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走廊里一片漆黑,她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到达斯莱特林地窖,潘西早已等候多时。她穿着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来得真准时。"潘西上下打量着金妮赤裸的身体,"看来你很享受这样的夜晚。"
"我…我不是——"
"闭嘴,跟我进来。"
潘西领着金妮走进自己的宿舍。她指了指自己的床:"上来。"
金妮小心翼翼地爬进潘西的被窝,三个室友都已经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们都背对着她们,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安静点,别吵醒她们。"潘西悄声说道,同时掀开睡袍。
金妮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她跪在被窝里,俯下身子,开始舔舐潘西的脚趾。即便潘西很注重卫生,可一天的行走还是让她的脚带上了一些味道。金妮贪婪地舔着,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潘西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真是乖巧。现在,上来让我也舒服舒服。"
金妮爬到潘西双腿之间,开始用舌头探索那个湿润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舔弄着,一边还要注意不要發出太大的声响。
"对,就是那里…"潘西轻声指导着,手指插进金妮的发间。
被窝里越来越热,混合着二个人的体温和体味。金妮卖力地舔弄着,直到潘西的身体一阵轻颤,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潘西突然搂住金妮的脖子,将她拉到面前:"等等,我想试试舌吻。"
"舌吻?"金妮不解地看着她。
"是一種浪漫而性感的接吻方式。在接吻時將 舌頭伸進對方口中,與對方舌頭相互接觸。"潘西解释道,同时吻上了金妮的唇。
金妮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的吻。且潘西的舌头很長不断探入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既想干呕又无法逃离,顯然潘西其實對舌吻也是一知半解但这独特的窒息感却讓金妮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几个深吻后,潘西松开了她:"很好,现在轮到正餐了。"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各种调教道具。潘西取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今晚,我要彻底占有你。"
金妮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即将失去处女之身。
"不过在那之前…"潘西拿起几双袜子,皱了皱眉,"这些袜子太干净了,没什么味道。我需要一些更'特别'的。"
她看着金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去,从我室友的床下偷双袜子来,她們總是不講衛生。记住,要最臭的那一双。"
什么?可、可是——"
"怎么,你不愿意?"潘西威胁地看着她,"还是你想让我现在就叫醒她們讓她們看看你的賤樣?"
金妮咬着嘴唇,默默爬下床。
黑暗中,她摸索着走向最近的床铺。床下果然有几双袜子,她赶紧捡起来。第二张床下也有,她继续收集。
最后,她来到了第三张床前。沒想到床上的人居然是她的死對頭 艾米莉亚 白天才剛和她吵過一場架。金妮记得清楚,早上在魔药课上,因为一个坩埚的问题,两人差点动手,說是死對頭是因為這傢伙也暗戀哈利,為此兩人沒少明爭暗鬥,因為艾米莉亞總是穿著長靴所以金妮常常嘲諷艾米莉亞肯定是因為腳臭。
床下有三双袜子,她捡起来闻了闻——果然是最臭的。那股混合着腳汗和腳垢長期在長靴發酵的恶臭差点让她吐出来。
"这双袜子的味道,真是绝配。"身后传来潘西的声音。她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看来我们的小母狗知道该选哪双我記得他還是你的死對頭對吧?"
金妮惊恐地看着她。
"跪下。"潘西命令道,"跪在你死对头的床边。"
金妮照做了,她双膝跪地,额头几乎贴着地面。一只袜子就放在她面前,恶臭不断钻入鼻腔。
"屁股擡高。"潘西继续命令。
金妮听话地擡起臀部,完全暴露的姿势让她羞耻难当。
潘西从口袋里拿出两个乳夹,每个夹子上都挂着一只臭袜子。她把夹子夹在金妮的乳头上,袜子的重量让她的乳尖不断拉扯。
"啊——"金妮痛呼出声。
"嘘,小声点,别吵醒她们。"潘西警告道,同时将假阳具套上了那双最臭的袜子,"现在,我要开始了。"
粗大的假阳具抵在金妮的穴口,上面还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潘西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一捅到底。
"开始自我介绍吧,告诉她们你是谁。"潘西一边准备进入,一边命令道。
"我…我是金妮·韦斯莱…"金妮小声说道。
"大声点,让她们都听清楚。"
"我是金妮·韦斯莱!"她不得不提高音量,"我是潘西主人的母狗,我每天都在想着被主人调教,想着被主人的脚踩在脸上,被主人的鞋子插入小穴…"
"继续,说你有多下贱。"
"我是个变态,我喜欢闻别人的脚,喜欢舔别人的鞋底,喜欢被别人用袜子抽插…"金妮一边说着羞耻的话,一边感受到假阳具正在抵在她的穴口。
"说你对不起室友,对不起打扰她们的睡眠。"
"对不起,室友们的袜子味道这么好闻,害得我这个变态母狗忍不住想来偷…对不起,我的淫水都流到床单上了,请原谅我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
假阳具缓缓插入,袜子粗糙的质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金妮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继续说,说你要怎么感谢她们。"
"谢谢各位室友,谢谢你们的臭袜子让我这么舒服,谢谢你们让我体验到被袜子操是多么美妙的事,谢谢你们让我知道自己只是条闻脚趾的母狗…"
看著艾米莉亞想到自己正在用她的袜子自慰,金妮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啊——"身前的床传来一声轻响,难道是艾米莉亚醒了?
金妮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可潘西却变本加厉地抽送,假阳具快速地进出着她的小穴。。假阳具快速进出着她的小穴,袜子在体内搅动着
“不准停,对着她繼續說”
"对不起…您的袜子操得我好舒服…"金妮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就是个喜欢闻您袜子的变态…请您继续用臭袜子惩罚我…"
传来了翻身的声音——原来艾米莉亚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但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金妮再也忍不住,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假阳具上的袜子完全打湿。
潘西满意地抽出假阳具,金妮乖巧地含住假阳具,仔细舔舐着上面混合的液体。袜子的味道、爱液的味道,全都混合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潘西拍拍她的头,"记住,从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来我这里报到。而艾米莉亚的袜子,你要负责洗好晾干,当作谢罪。"
将那只湿透的袜子塞进金妮手里:"收好这个纪念品。明天早上见到她时,记得好好回味今晚。"
金妮默默接过袜子,跟着潘西离开了房间。她的心里充满了屈辱和羞愧——她不仅被夺走了处女,还在死对头面前献上了自己最淫荡的一面。
金妮默默点头,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悄悄离开。她的心里既害怕未來要如何面对艾米莉亚,又期待着下一次的调教。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觉得自己确实已经堕落成了潘西的母狗。
回到格兰芬多宿舍时,天已经快亮了。金妮轻手轻脚地爬回自己的床,将那只湿透的袜子藏在枕头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在艾米莉亚的床边被假阳具抽插,闻着她的臭袜子达到高潮。这些画面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又开始发热。
第二天早晨,金妮是最后一个起床的。其他室友都换好校服准备去吃早餐,而她还躺在被窝里,回味着昨晚的经历。
"金妮,快点起床!"赫敏敲了敲她的床帘,"早餐都要凉了。"
"马上就好。"她慢吞吞地爬起来,从枕头下取出那只袜子。
袜子已经干了,散发出比昨晚更加浓烈的恶臭。金妮打开窗户,假装要晾衣服,实际上是在偷偷清洗袜子(當然用的是嘴巴)。
就在她专心清洗时,艾米莉亚从盥洗室走出来。金妮的心跳瞬间加快——她昨晚刚用过人家的袜子自慰,现在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哼。"艾米莉亚冷淡地打了个招呼,显然还在为昨天早上的事生气。
"早、早上好。"金妮结结巴巴地回应,生怕被發現她嘴中是她的襪子。
"你的嘴巴怎麼這麼腫?"艾米莉亚皱着眉问道。
"啊,这个…"
“算了,不关我的是,没人会去在乎一个母狗”
正常來說此時金妮應該反罵回去但是,或許因為嘴裡還含著對方的襪子又或者被母狗這個稱呼嚇到,又或者想到昨晚正是被眼的人的臭襪子破處,金妮在艾米莉亞面前絲毫提不起氣勢
連話都不敢回。
艾米莉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金妮长舒一口气,继续清洗袜子。她必须把它洗干净,不然潘西会生气的。
午餐时间,金妮坐在长桌边,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斯莱特林那边。潘西正和她的朋友们说笑,时不时朝金妮这边看一眼。
每当目光相遇,金妮都会慌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她已经成为了潘西的奴隶,而且这个秘密必须永远保守。
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上,金妮总是心不在焉。每当老师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时,她就会偷偷看向潘西的方向。
潘西则时不时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提醒金妮今晚的"约会"。
课堂快结束时,潘西通过猫头鹰送来了一张字条:"明早老时间,你房間的赫敏今天惹到我了,給我把她的內褲都偷出來。"
金妮的脸瞬间红了,沒想到潘西盡然讓他去偷閨蜜的內褲。
隔天一早,她悄悄溜到废弃的走廊尽头。这里很少有人来,是潘西指定的"训练场"。
潘西已经等在那里了,她靠在墙上,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来得真准时,看来你很期待今天的'训练'。"
金妮低着头,从包里掏出一堆内裤。
"很好,你比我想的还要听话。"潘西接过內褲,在鼻尖嗅了嗅,"嗯,味道真臭,赫敏•格蘭傑我讓你明天沒內褲穿看頭還敢不敢抬。"
她把內褲全扔进垃圾桶:"现在,脱掉裤子。我要检查你有没有穿内裤。"
金妮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掀起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
"很好,看来你记住了我的命令。"潘西满意地点点头,"趴到地上,像条狗一样爬到我脚边。"
金妮顺从地照做了。她跪在地上,用手和膝盖支撑身体,慢慢爬到潘西脚边。
"抬起头。"潘西命令道,同时抬起一只脚,"用你的嘴帮我脱鞋。"
金妮张开嘴,笨拙地叼住鞋带。她的脸烧得厉害,却不敢违抗。
当她终于把鞋脱下来时,潘西立刻将脚伸到她面前:"现在,舔我的脚趾。从大拇趾开始,一个一个来。"
金妮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潘西的脚趾。即便潘西很注意卫生,可经过一整天的活动,脚上还是带着淡淡的汗味。
她从大拇趾开始,顺着脚趾一个一个舔过去。每一个脚趾她都仔细舔了三遍,确保不留一点污垢。
"很好,另一只脚。"潘西换了个姿势,把另一只脚伸到她面前。
金妮继续卖力地舔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
"站起来。"舔完后,潘西命令道。
金妮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转过去,双手扶墙,屁股擡高。"潘西绕到她身后,"我要检查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偷吃别的男人。"
她的手指探入金妮的下体,轻轻搅动着。
"嗯,很干净,看来你很听话。"潘西满意地说,"不过今晚的训练还没有结束。"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新的跳蛋:"这个塞进去,今天一整天都要戴着。记住,不许取出来,不许关掉。"
金妮咬着嘴唇,将跳蛋推进体内。
"现在,回你的教室。"潘西调高了震动强度,"我要你在上课的时候保持清醒。如果我发现你晕过去了,明天的训练会更加'激烈'。"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金妮一个人靠在墙上喘息。
跳蛋的震动让她的腿发软,可她必须回到教室继续上课。而这一整天,她都将在同学们的注视下忍受着体内的刺激。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潘西的性奴。
金妮扶着墙慢慢走出废弃走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轻微晃动。她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正常的步伐。
回到教室时,魔咒课已经开始了。教授正在讲解一个复杂的幻影移形咒语,而金妮却连坐都坐不稳。
跳蛋的震动并不强烈,却刚好维持在让她无法忽视的程度。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让她的小穴微微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她只能紧紧夹着双腿,假装认真听讲。可随着体内的爱液越积越多,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湿滑。
"韦斯莱小姐,"教授突然点名,"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咒语的要点是什么?"
金妮吓得浑身一颤,跳蛋恰好顶到敏感点,她差点叫出声来。
"我、我…"她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是意念和动作的协调…"
"说得不错,请坐下继续听讲。"
金妮慢慢坐回去,庆幸自己撑过了这一关。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椅子已经被爱液打湿了一小片。
下课后,同学们纷纷离开教室。金妮却不敢动,她得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能去清理自己。
等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才敢站起来。湿透的裙子贴在腿上,勾勒出内裤的轮廓——如果她有穿的话。
她用魔杖清理了椅子,然后快步走向盥洗室。路上她必须小心避开其他人,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在盥洗室里,金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角带泪,完全是一副刚刚高潮过的模样。
她撩起裙子,看着不断流出爱液的下体,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兴奋不已。
清理完毕后,她回到教室,却看到赫敏还在那里复习。
"金妮?你怎么还没走?"赫敏好奇地问。
"我、我回来拿东西。"金妮慌忙编了个理由。
她不敢多待,匆匆离开了教室。接下来是一节休息时间,她得想办法度过。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时,潘西的信又来了。
"到图书馆最里面那排书架后面。”
金妮的心一沉。图书馆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可她别无选择。她深吸一口气,朝图书馆走去。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少数几个学生在看书。金妮低着头,快速穿过书架,来到最里面的位置。
"准时。"潘西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过来。"
金妮绕过书架,看到潘西正靠在墙上。她的脸上带着坏笑,显然心情很好。
"把裙子撩起来。"潘西命令道。
金妮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这里,然后慢慢撩起裙子。
"很好,现在,一边自慰一边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潘西拿出魔杖,调高了跳蛋的震动。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金妮一边揉弄自己的阴蒂,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是潘西主人的性奴…"
"大声点。"
"我是性奴!我每天都在想着被主人玩弄!我的小穴只为主人而存在!"她不得不提高音量,生怕潘西不满意。
"真是淫荡。"潘西走近一步,"现在,跪下来舔我的靴子。"
金妮立刻跪下,开始舔舐潘西的皮靴。粗糙的皮革带着皮革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她的唾液发出渍渍的水声。
"记住这种味道,"潘西按住她的头,"以后你要随时准备好为我做这件事。"
金妮贪婪地舔着每一寸皮革,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图书馆。她的下体因为跳蛋的震动和羞耻感而不断流出爱液,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正在朝这个方向走来。
"停下。"潘西命令道,"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金妮慌忙站起身,拉下裙子。可她的腿还在发软,差点站不稳。
一个图书馆管理员走了过来,狐疑地看着她们:"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功课。"潘西镇定地回答。
管理员怀疑地看了她们一眼,然后离开了。
"真是狼狈。"潘西嘲笑道,"看来你的定力还不够。明天的训练要加量了。"
她走到金妮身后,突然关掉了跳蛋:"记住,你现在是自由的。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宁静'时光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金妮靠在书架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的刺激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可跳蛋的停止又让她感到一阵空虚。
她不知道明天潘西会怎么"训练"她,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将是漫长而屈辱的一天。
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期待起来。
走出图书馆时,金妮感觉双腿还在发软。她必须快点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在晚餐前清理一下自己——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又湿了。
晚餐时,金妮坐在长桌边,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潘西就在对面的斯莱特林长桌上,时不时朝她这边看一眼。
每一次目光相遇,金妮都能感觉到脸颊发烫。她已经彻底沦为潘西的玩物,而这个秘密必须永远埋在心里。
"金妮,你怎么了?"罗恩注意到她的异常,"从下午开始你就怪怪的。"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她勉强笑了笑。
罗恩还想说什么,哈利却开口了:"罗恩,一会儿训练见。"
"好的,伙计。"
金妮看着哈利起身离开,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曾经她是那么憧憬哈利,现在却已经堕落成了别人胯下的母狗。
晚餐后,她借口头疼回到宿舍。其他女生都去公共休息室聊天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从火车上被潘西发现,到昨晚被夺走处女,再到今天在图书馆的羞辱——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穴,那里还残留着跳蛋震动的余韵。
"真是个淫荡的母狗。"她喃喃自语。
"今天雨天,记得带伞”
金妮从枕头下取出潘西的纸条,窗外正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时枕头下会多出这样的纸条。
早餐时,她看着赫敏坐在对面认真地啃着吐司。谁能想到,这个成绩优异的女生,她的内裤正在垃圾桶里,現在她是穿著昨天的髒內褲還是跟她一樣真空呢?
早餐後和赫敏一起進到教室。
赫敏一边整理着书包一边说,"真是倒霉的一天,我的丝袜全湿透了,臭得要死。"
她走到教室后面的垃圾桶,毫不犹豫地把湿透的黑丝袜丢了进去。。
"我得去换一双。"赫敏皱着鼻子说,"这味道真是受不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教室。
金妮坐在座位上,正想着今天的课程,突然潘西的猫头鹰飞了进来,丢给她一张字条:
"去垃圾桶,捡赫敏的絲襪,一只当胸罩,一只塞进小穴,然后坐到她旁边。——P"
金妮的心跳加速。她环顾四周,确认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然后悄悄走到垃圾桶边。
里面静静躺着那双被赫敏嫌弃的黑丝袜,雨水让赫敏的脚汗无法挥发,整双 袜子都浸泡在汗液中,散发着刺鼻的酸臭 味
金妮深吸一口气,还是被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熏得后退了一步。
"真是够臭的。"她小声说着,用两根手指捏起絲襪。
丝袜湿润黏腻,还带着体温。金妮能想象赫敏穿着它们在雨中行走,脚汗不断渗出,让絲襪变得又湿又臭。
她回到座位上,快速脱掉校服上衣。把一只絲襪卷成环形,套在胸部上。粗糙湿滑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然后她褪下裙子,将另一只絲襪卷成细条,慢慢塞进小穴。袜子的粗糙质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赫敏回来了。金妮赶紧穿好衣服,假装在看书。
"抱歉让你久等了。"赫敏坐下说,"找到了一双还算干净的。"
潘西这时走进教室,坐在后排。她举起魔杖,无声地施了个咒语。
金妮立刻感觉到胸口的袜子开始发热。赫敏的脚臭味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要溢出来。
"金妮,你还好吗?"赫敏注意到她脸红的样子。
"我、我没事。"金妮结巴道,同时感觉到小穴里的袜子在轻微蠕动。
潘西又施了个咒语,袜子开始缓慢地在她体内移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
"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赫敏关切地问。
金妮不敢回答,生怕一开口就会呻吟出声。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忍受着体内的刺激。
课堂开始了,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金妮却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身上那对"刑具"上。
潘西不断施法,让袜子做出各种动作。有时是胸口的袜子收紧,挤压着乳头;有时是体内的袜子旋转,摩擦着内壁。
金妮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必须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可实际上她正在经历着无尽的折磨。
"金妮,笔记借我抄一下。"赫敏说。
金妮递过笔记本,手指微微发抖。当赫敏接过笔记本时,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臭味。
"真臭。"赫敏皱起鼻子,"一定是我的脚,刚才没来得及好好擦干。"
她把脚缩进椅子下,不敢让味道飘散。
金妮松了口气,同时又感到一阵羞耻。赫敏在为自己脚臭而烦恼,却不知道真正的臭源正在折磨她的室友。
下课铃响了,教授离开了教室。赫敏站起来收拾东西,路过垃圾桶时,她突然停住了。
"奇怪,我的袜子呢?"她四处张望,"明明刚才扔在这里的。"
金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假装专心整理书包,实际上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算了,可能是被清洁女巫收走了。"赫敏耸耸肩。
她走到金妮面前:"金妮,你刚才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没、没有。"金妮抬起头,正好对上赫敏探究的目光。
"是吗?"赫敏狐疑地看着她,"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走出了教室,金妮这才敢大口喘气。她能感觉到袜子还在身上作怪,而潘西正在后面坏笑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在好友身边,身上藏着她的臭袜子,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在餐廳等你,不准拿掉!”潘西從身旁走過
金妮的心跳加快了。这意味着她要在全餐厅人的注视下,同时塞着赫敏的臭袜子吃饭。
走到餐厅,潘西已经在斯莱特林长桌边等她了。金妮深吸一口气,端着餐盘走过去。
"坐我对面。"潘西命令道。
金妮坐下时,能感觉到小穴里的袜子在轻微移动。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袜子粗糙的纹理。
"吃东西。"潘西说。
金妮拿起叉子,开始吃沙拉。可胸罩里的湿袜子不断贴着她的乳头,小穴里的袜子也在轻微摩擦。这两种刺激让她几乎无法专心。
更糟的是,每当她动一下,赫敏袜子的臭味就会飘出来。还好她坐在角落,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异样。
"夹紧腿。"潘西突然说道。
金妮立刻夹紧双腿,小穴里的袜子被挤压得更紧。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袜子摩擦得更厉害,快感一波波袭来。
"继续吃。"潘西冷冷地说。
金妮不得不一边忍受着快感,一边假装正常地吃东西。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就在这时,赫敏端着餐盘走过来:"金妮,你怎麼坐這裡?我能坐你旁边吗?"
金妮差点跳起来。如果赫敏坐在这里,她一定会闻到空气中的臭味——那是她自己的脚臭!
"好、好的。"她僵硬地回答。
赫敏坐到她旁边,开始吃起午餐。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金妮的异常,也没闻到空气中的臭味——或者说,她以为那是自己的脚臭。
"最近我的脚真臭。"赫敏皱着鼻子说,"可能是穿絲襪太久的缘故。"
金妮只能僵硬地点头,同时夹紧双腿,生怕赫敏发现什么。
潘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吃完午餐,赫敏离开了。金妮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却立刻收到了潘西的下一个命令:
"去图书馆,把袜子取出来,然后塞进你的嘴里。"
金妮点点头,小跑向图书馆。路上每走一步,小穴里的袜子就会移动一下,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
到了图书馆,她躲进最里面的角落,快速脱下裙子。小穴已经被袜子摩擦得通红,爱液混合着袜子的湿气,散发着浓郁的气味。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袜子,然后卷成一团塞进嘴里。袜子的咸臭味立刻充满了口腔。
"含着它,不准吐出来。"潘西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晚上还给我。"
金妮含着袜子点点头,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
接下来的课她都得含着这双袜子度过。每节课上,她都担心被人发现嘴里含着的"东西"。
而最羞耻的是,她竟然开始喜欢上这种味道——赫敏•格兰杰的脚臭。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羞耻,却又忍不住回 味。她已经离不开这种刺激了。
表现不错。 记住,明天还要继续。”
金妮红着脸点点头。她知道,明天她还要继 续这场羞耻的“游戏”,而赫敏永远不会知道真 相。
这个想法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一个含着朋友臭袜子的变态母狗。
第三章 赫敏篇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格兰芬多女生宿舍。金妮从噩梦中惊醒——又一次梦到了被潘西残酷调教的场景。
她摸了摸枕下,果然又有一张纸条:
"今日任务清单:
1. 清洁三位舍友的臭袜子(用嘴)
2. 把艾米莉亚的内裤塞进体内一天
3. 午餐时坐赫敏对面,故意制造香味
4. 晚上带上薰衣草的月经带去厕所
——P"
金妮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都要完成类似的羞耻任务。
薰衣草、帕蒂和赫敏都已经起床去上课了,金妮趁机开始执行第一个任务。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寝室角落的鞋柜前,取出三位舍友昨天换下的袜子。
薰衣草的白色棉袜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应该是运动课上跑步留下的;帕蒂的灰色丝袜带着一股咸腥味,可能是踢足球踢了一上午的结果;而赫敏的黑色丝袜依然保持着昨天那股恶臭。
金妮跪在地上,先拿起薰衣草的袜子。她张开嘴,将袜尖含进口中,用舌头仔细舔舐。汗水和脚垢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她强忍着呕吐感继续工作。
袜子太厚了,普通的舔舐根本无法洗净。金妮只好把整只袜子都塞进嘴里,用力吮吸着。唾液很快就把袜子浸透了。
"薰衣草的袜子真够脏的。"她一边舔一边想着。
接着是帕蒂的丝袜。这种材质更容易清洁,丝滑的口感也不算太糟糕。金妮很快就舔完了两只袜子,最后才是赫敏的黑丝。
当她舔到脚掌部分时,那股熟悉的味道又涌了上来。她记得这只袜子的主人不久前还在抱怨它的恶臭,而现在却被她珍藏在口中品尝。
"真是讽刺。"金妮苦笑着,继续吮吸着袜子。
清洁完袜子,她按照惯例把它们挂回鞋柜,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少了艾米莉亚的袜子——那双袜子正被她塞在裙子里。
接着是第二个任务。金妮来到盥洗室,从艾米莉亚的篮子里找出一条浅蓝色的内裤。这条内裤已经被穿了好几天,裆部泛黄,散发着一股骚味。
她回到宿舍,确认没人后,脱下裙子,将内裤卷成团慢慢塞进小穴。冰凉的织物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她差点叫出声。
"还得保持一天。"金妮皱着眉头穿上裙子,感受着异物的存在。
中午,按照计划,她在餐厅找了个能看到赫敏的位置。当赫敏端着餐盘走过来时,金妮深吸了一口气。
"金妮!"赫敏惊喜地打招呼,"一起来坐吧。"
金妮点点头,默默坐下。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内裤正在缓缓移动,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的脸红了起来。
"你今天状态不太好?"赫敏关切地问。
"有一点。"金妮低声说,同时不经意地岔开双腿,让内裤摩擦得更剧烈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艾米莉亚私处的味道,混合着金妮自己的分泌物。
赫敏皱起眉头:"真奇怪,总感觉有股怪味。"
"可能是食堂的香料吧。"金妮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金妮完成了第四个任务。她拿着薰衣草的月经带——那东西散发着血腥味和汗味的混合——躲进了厕所隔间。
正当她准备品尝这份"礼物"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金妮?是你在里面吗?"赫敏的声音响起。
金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赶紧把月经带藏在身后,打开门:"赫敏?你怎么来了?"
"我肚子疼,想找点止痛药。"赫敏走进隔间,敏锐的目光扫过金妮手中的物品,"等等,那是什么?"
金妮本能地把手藏到背后:"没什么,就是、就是手帕。"
"手帕?"赫敏狐疑地看着她,"为什么是红色的,还有血迹?"
就在这时,帕蒂也进来了:"赫敏,你找到你的内裤了嗎?我记得你说找不到——"
"我先走了。"
趁此機會她匆忙逃离厕所,心脏砰砰直跳。赫敏的怀疑越来越明显了,而她迟早会发现真相。
晚上回到宿舍,金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必须想个办法转移赫敏的注意力,否则一旦被揭穿,一切都完了。
可就在此时,她的枕头下又出现了一张字条:
"明天,让赫敏亲眼见证。——P"
金妮盯着那张字条,浑身发冷。潘西这是要让她在赫敏面前彻底暴露,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个变态。
第二天清晨,她怀着沉重的心情起床。其他三个舍友都还在睡觉,金妮按照惯例开始执行每日任务。
首先,她跪在鞋柜前,取出今天要"清洁"的物品。薰衣草的白色棉袜、帕蒂的灰色运动袜,还有赫敏的黑色丝袜——这双袜子昨天被她丢弃后又穿了一天,臭味更加浓郁了。
金妮张开嘴,将赫敏的袜尖含进去。咸腥的脚汗味道立刻充满了口腔,她皱着眉用力吮吸,试图洗净每一寸布料。
"味道真够冲的。"她含糊地嘟囔着,同时用舌头仔细舔舐袜底。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个身影出现在身后。金妮的心脏几乎停跳——是赫敏醒了!
她赶紧把袜子吐出来,慌忙转身。然而赫敏并没有出现,只是一只猫从她身边走过。
金妮松了口气,继续她的"清洁"工作。然而就在她舔到兴头上时,身后真的传来了脚步声。
"早安,金妮。"赫敏站在她身后,表情复杂地看着她跪在地上舔袜子的样子。
金妮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嘴里还含着袜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这就是你最近的'秘密'?"赫敏冷冷地说,"偷我们的东西,然后这样?"
金妮想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她的嘴还被袜子塞满,只能眼睁睁看着赫敏走近。
"把袜子吐出来。"赫敏命令道。
金妮乖乖照做,袜子从她口中滑落,沾满唾液的黑丝在地板上留下湿痕。
"解释一下。"赫敏双手抱胸,"为什么我所有的內褲都不見了?只剩下一條能穿?你知道這讓我得了阴道炎嗎?"
金妮低下头,羞愧得无地自容:"对、对不起,赫敏,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赫敏冷笑,"那你倒是告诉我,我昨天丢在垃圾桶的袜子去哪了?为什么今天早上又出现在鞋柜里,而且是湿的?"
"那是我、我帮你洗干净了。"金妮小声说。
赫敏的脸色更难看了:"所以你偷我的袜子,舔它,然后放回去?你还做了什么?"
金妮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全部真相——关于潘西,关于她的调教,关于她如何变成了一个变态。
"说话!"赫敏厉声喝道。
"还、还有内裤…"金妮结结巴巴地说,"我有时候会把它们塞进体内,然后舔干净…"
赫敏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厌恶:"变态!恶心!你居然——"
就在这时,潘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悠闲地靠在门框上:"早啊,格兰杰小姐。看来你已经发现你的室友是个变态了。"
"潘西?"赫敏震惊地看着她,"这是你的主意?"
"聪明。"潘西微笑着说,"韦斯莱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她现在就是个听话的母狗,对吧,金妮?"
金妮羞愧地点头。
"真是恶心。"赫敏后退一步,"你对我的贴身衣物做了什么?"
"清洗,保养,让它们保持最好的状态。"潘西笑着说,"毕竟,它们可是很值钱的收藏品呢。"
"那我的内裤呢?"赫敏质问道。
"都在我那里。"潘西说,"如果你想知道它们的现状,可以跟我来。"
赫敏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潘西离开了。临走前,她恶狠狠地瞪了金妮一眼:"你就在这里等着,别想逃跑。"
金妮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不知道潘西和赫敏谈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完全暴露了。
半小时后,赫敏回来了。她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愤怒,又有某种奇怪的好奇。
"起来吧,母狗。"赫敏冷冰冰地说,"从今天开始,你不仅要服侍潘西,还要服侍我。"
金妮震惊地抬起头:"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赫敏走到她面前,"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贴身衣物,那就让我好好利用一下你的变态癖好。"
她蹲下身,捏住金妮的下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公共母狗。明白吗?"
金妮呆呆地点点头,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很好。"赫敏站起来,"现在,舔我的鞋子。"
金妮顺从地低下头,开始舔舐赫敏的皮鞋。鞋面上还带着昨夜的雨水和泥土,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然而不知为何,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却让她下体湿润了。
"看来你很享受嘛。"赫敏注意到她的反应,"真是个天生的变态。"
她抬起另一只脚:"继续,两只都要舔干净。"
赫敏看著在金妮,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酷表情。她脱下长袍,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内衣和丝袜。
"你知道我因为你的变态行为得了什么吗?"她冷冷地说,"阴道炎!医生说是因为内裤不干净引起的。"
金妮低下头,羞愧难当:"对不起,赫敏,我真的——"
"闭嘴!"赫敏打断她,"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医生干什么?"
她走到床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既然你的嘴巴这么喜欢舔东西,那就用它来治疗我的病吧。"
潘西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看着:"哦?格兰杰小姐有什么妙计?"
"很简单。"赫敏打开盒子,里面滿滿的装着几双不同颜色的繃帶,"既然她喜欢我下體的味道,那就让她好好'清洗'干净。"
她拿出一条白色棉质繃帶,在金妮面前晃了晃:"这是我在发病最严重时穿的,上面有药膏的味道,还有医生检查时留下的痕迹。"
"来,张嘴。"赫敏命令道。
金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赫敏把繃帶塞进去,让她含着。
"用你的舌头把每一片布料都舔湿。"赫敏说,"特别是裆部,那里可是精华所在。"
金妮开始舔舐繃帶,药膏的苦涩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味道,让她的胃一阵翻腾。可她的下体却诚实地湿润起来。
"真是个天生的变态。"潘西在旁边评论道,"越是恶心的东西,你越是兴奋。"
赫敏点点头:"没错。看来我得准备一些更有'特色'的繃帶了。"
她转身在那些繃帶中翻找,拿出一条看起来很旧的繃帶:"这是上周穿的,課業繁重,我没来得及洗。"
"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条,"这是我发烧时穿的,上面有汗水和药渍。"
金妮看着那些肮脏的繃帶,胃里一阵恶心。可赫敏却毫不在意地把它们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好好品尝吧,变态。"赫敏踩在金妮的肩膀上,"这都是你'收集'的战利品。"
潘西拿出相机:"让我拍下来留作纪念。格兰杰小姐,你真是太有创意了。"
赫敏摆了摆手:"别急着拍照。这才刚开始呢。"
她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双运动鞋:"既然你喜欢闻脚臭,那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她坐在床边,把脚伸到金妮面前:"脱掉我的鞋袜,然后舔干净。记住,要用你的舌头,不能用手。"
金妮照做了。她用牙齿咬住鞋带,慢慢解开,然后用嘴叼着鞋跟把它脱下来。
里面的黑色棉袜已经湿透了,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金妮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袜子。
"真恶心。"赫敏评价道,"看来你真的很擅长这个。"
她脱下另一只鞋,把脚直接踩在金妮脸上:"闻闻看,这就是你害我得病的味道。"
金妮的鼻子被按在她的脚掌上,那股混合着汗臭和药味的气息几乎让她晕厥。可她却无法拒绝,只能贪婪地深呼吸。
"好了,现在开始今天的正式'治疗'。"赫敏站起来,"把裤子脱了,爬到床上去。"
金妮照做,赤裸地爬上床。赫敏拿起那些被她舔湿的繃帶,开始往她身上缠绕。
"第一层,病发时穿的繃帶。"赫敏仔细地把繃帶贴在金妮的胸口,"第二层,没洗的繃帶。"
她继续往上缠,直到金妮全身都被各种脏繃帶包裹。
"这就是你的新內衣。"赫敏满意地说,"每天都要穿着,直到我彻底康复为止。"
潘西在一旁鼓掌:"精彩!格兰杰小姐不愧是学霸,连惩罚人都这么有条理。"
"这还没完呢。"赫敏又拿出一些东西,"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私人物品,那就让你好好'消化'一下。"
她把几条月经带塞进金妮嘴里,那是她这个月用过的,上面还带着血迹。
"这些也要舔干净,然后吞下去。"赫敏说,"这是对你的惩罚,也是对我的治疗。"
金妮含着月经带,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可她却无法反抗,只能按照赫敏的命令行动。
潘西走到金妮身后,掀起她身上缠绕的内裤:"看来我们的小母狗很喜欢这个。你看,下面都湿透了。"
"变态。"赫敏啐了一口,"这就是你害我生病的代价。"
她拿出一个黑色的肛塞:"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塞东西,那就塞得更满一些。"
潘西帮她把肛塞涂上润滑剂,然后慢慢推入金妮体内。
"啊——"金妮忍不住叫出声。
"安静!"赫敏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这就是你的新生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清洁工,专门负责清理所有人的贴身衣物。"
她指着床上那堆繃帶、袜子和月经带:"这些都要你舔干净,然后分类保存。干净的放一边,脏的放另一边。"
"每天早上,你要在所有人起床前完成清洁工作。"潘西补充道,"晚上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赫敏点点头:"没错。白天是我的时间,晚上是潘西的。你最好适应这种生活。"
她蹲下身,掐住金妮的下巴:"记住,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敢背叛或者逃跑,我就把今天的事告诉全校。"
金妮只能顺从地点头。她的嘴里还含着月经带,身上缠满了繃帶,下体插着肛塞,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可讽刺的是,她却在这样的羞辱中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这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物品对待的感觉,让她无法自拔。
"很好,那就从今天开始吧。"赫敏站起来,"潘西,你来教她具体该怎么清洗。"
潘西露出邪恶的笑容:"当然,我会让她成为最优秀的清洁工。"
"既然格兰杰小姐给了你这么多'作业',"潘西走到金妮身边,"那我也要教你一些新的'技能'。"
她看了看床上那一堆绷带:"光用嘴巴舔实在太单调了。让我们来点有意思的。"
潘西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水杯,约莫五百毫升大小:"第一步,泡澡疗法。"
"什么意思?"赫敏好奇地问。
"就是把绷带泡在水中,让它们的味道充分溶解进去。"潘西解释道,同时拿起一条绷带,"然后我们的小金妮要当众饮用,这样既能清洗绷带,又能品尝味道。"
她把绷带放入杯中,倒入温水:"搅拌一分钟,让它充分吸收水分和味道。"
金妮看着水中渐渐湿润的绷带,胃部一阵痉挛。那条绷带本来就很脏,现在水的颜色都变了。
"来,张嘴。"潘西端起杯子,"小口啜饮,品味每一个细节。"
金妮顺从地凑上前,小口喝着混浊的水。药味、汗味和霉味充斥着口腔,让她差点吐出来。
"慢点喝。"潘西拍拍她的背,"我们要保证每一块绷带都被充分清洗。"
她又换了三条绷带重复这个过程,每次都是让金妮当着赫敏的面喝下。
"很好,接下来是第二步——人体洗衣机。"潘西拿出更多的绷带。
"什么是人体洗衣机?"金妮怯生生地问。
"就是用你自己的身体来清洗绷带。"赫敏接话道,"具体来说,就是把绷带塞进你下面,然后通过运动来'洗'干净。"
潘西拍了拍手:"聪明!格兰杰小姐学以致用的能力果然出色。"
她拿出两条宽大的绷带:"这两条比较结实,适合第一次尝试。"
金妮跪在床上,张开双腿。潘西慢慢地将两条绷带分别塞入她的小穴和后庭。
"感觉如何?"潘西问道。
"很、很胀…"金妮老实回答。
"那是因为绷带会吸水膨胀。"赫敏解释,"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现在,开始做仰卧起坐。"
金妮躺在地上,双手抱头,开始做仰卧起坐。每一次抬起和放下,体内的绷带都会摩擦内壁,带来阵阵快感。
"做得不错。"潘西鼓励道,"现在换成骑自行车的姿势。"
金妮改为骑跨姿势,在原地模拟踩单车的动作。这个姿势让绷带进入了更深的位置,摩擦感更强。
"停下。"几分钟后,赫敏叫道,"让我看看效果。"
潘西拔出绷带,上面果然湿润了许多,原本的药渍和污渍都有所淡化。
"第三步——公共场所清洗术。"潘西神秘一笑,"这项技能需要在学校食堂练习。"
她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金妮:"今晚自习结束后,带着这些绷带到食堂。在大家面前,用刚才的方法清洗。"
"什、什么?"金妮惊讶地看着她。
"当然是当众表演。"潘西理所当然地说,"想象一下,当你在公共场合捧着一杯混着绷带的水慢慢喝下时,周围人的表情该多么有趣。"
"还有更有趣的。"赫敏补充道,"你会一边喝,一边扭动身体。毕竟要保证绷带被充分清洗,就需要不断变换姿势。"
潘西拿出手机:"我已经录下了你的仰卧起坐视频。到时候,如果你表现不好,这段视频就会传遍霍格沃茨。"
金妮绝望地摇摇头:"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
"晚了。"潘西关掉相机,"现在,让我们练习第三步的具体操作。"
她拉着金妮站起来:"首先,你需要学会优雅地捧杯。即使里面装着最恶心的东西,你也必须保持淑女形象。"
金妮模仿着潘西的动作,双手捧起水杯,姿态端庄。
"很好,现在微笑着品尝。"潘西指挥道,"记住,无论味道多么恶心,你都要保持微笑。"
金妮抿了一口水,强行挤出笑容。药味和霉味在口中爆发,她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进步很大。"潘西赞许道,"现在试试边走路边喝。"
金妮端着杯子在房间里踱步,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小口啜饮。体内的绷带随着步伐移动,不断摩擦着敏感地带。
"有意思的是,"赫敏观察了一会儿说,"你走得越快,体内的绷带摩擦就越剧烈。这相当于双重清洗。"
潘西恍然大悟:"妙啊!那我们来测试一下速度的影响。"
她设置了计时器:"在五分钟内,你要围绕房间走二十圈,并且每圈都要喝一口水。"
金妮开始奔跑,绷带在体内快速移动,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时间到!"潘西喊道。
金妮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杯子也空了。体内的绷带已经完全湿润,带着她的体温和体液。
"完美。"潘西赞赏道,"看来我们的实验很成功。明天晚上,就让全校师生欣赏你的'表演'吧。"
赫敏点点头:"记得提前通知我。我要去看现场。"
金妮低着头,不敢说话。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将不再是偷偷摸摸的变态,而是光明正大的展览品。
而这恰恰是潘西想要的效果——让金妮彻底臣服,成为她们手中最听话的玩偶。
"去洗漱吧。"潘西拍拍她的头,"晚上还要继续训练呢。记住,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人体清洁设备'。"
当天晚上,"潘西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我特别定制的振动器。"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三个不同大小的振动球:"这些要配合绷带一起使用。"
金妮看着那些金属球体,本能地感到恐惧:"那、那个会很痛吗?"
"痛?"潘西笑了,"怎么会痛呢?这可是最高级的煉金發明,可比一般的跳蛋刺激多了。"
“他只會讓看起來更加下賤。”她拿起最小的球体,直径约两厘米:"先从最小的开始。"
金妮跪在地上,潘西将振动球和一条绷带一起塞入她体内。
"调到低速。"赫敏指示道。
嗡嗡声响起,球体开始缓慢转动。金妮立刻感觉到一种奇特的感觉——既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颤。
"现在,站起来走动。"潘西命令。
金妮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每走一步,体内的球体都会改变位置,带动绷带摩擦内壁。震动通过骨骼传递到全身,让她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太慢了。"赫敏皱眉,"调到中速。"
嗡嗡声加大,金妮的腿一软,差点跌倒。强烈的震动让她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站稳。
"真可怜。"潘西假装同情,"要不要调到最大?"
"不、不要!"金妮连忙摇头。
"那就好好表现。"赫敏冷冷地说,"绕着房间走十圈。"
金妮咬着牙开始行走。震动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汗水很快就浸透了全身。
她让金妮坐在床边,先塞入振动球,再放入三条绷带,最后把肛塞也推入后庭。
"现在,你需要完成以下动作:先是二十个深蹲,然后绕房间跑三圈,最后做十个俯卧撑。全程都要保持微笑。"
金妮艰难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体内的填充物随着动作不断移动、震动、摩擦,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
"不错,看来你很有天赋。"潘西满意地说,"明天晚上七点,准时到食堂报到。记得穿上你最整洁的校服,我们要让你看起来体面一些。"
赫敏补充道:"我会通知几个密友来看你的表演。放心,不会太多人。"
金妮瘫倒在床上,浑身酸软。她不知道明天要如何面对那些目光,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到最后。
第二天下午,金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距离晚上的"表演"还有两个小时,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
潘西坐在窗边,悠闲地喝着茶:"别紧张,第一次都会这样。"
"可、可是…"金妮坐起身,"如果被人發現怎么办?"
"被人發現?"潘西笑了,"這不就是你最期望發生的是嗎?"
赫敏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金妮,该准备了。"
她指了指床头的银质托盘:"先把托盘准备好。记住,今晚要展示的绷带必须是最'新鲜'的。"
金妮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今天收集的绷带。这些绷带刚从赫敏身上取下不久,还带着体温和药膏的味道。
"把这些放进杯子里泡一下。"赫敏指示道,"让它们充分湿润。"
金妮倒了半杯温水,把绷带一一放入。很快,水变成了浑浊的米白色,散发着刺鼻的药味。
"好了,穿上你的校服。"潘西说,"要最整洁的一套,黑色长袍配白色衬衫,还有那条你最喜欢的红白格子裙子。"
金妮依言穿上校服,镜子里的她看起来端庄又清纯,完全看不出是个变态的清洁工。
"最后一步。"赫敏递给她一瓶香水,"喷一点这个,掩盖味道。"
金妮喷了三下,浓郁的花香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很好,现在去食堂吧。"潘西站起身,"记住所有技巧,特别是表情管理。"
金妮深吸一口气,端起托盘走向门外。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上最后一节课。
食堂里只有几个早到的学生在聊天。金妮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开始小口喝着杯中的水。
刚开始还算顺利,没有人注意到她。但随着学生陆续进入,她的压力越来越大。
"韦斯莱?"一个斯莱特林女生走过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金妮差点呛到:"这、这是我的特殊饮品。"
"特殊饮品?"女生好奇地看着托盘上的绷带。
就在这时,赫敏和潘西走进食堂。她们身后跟着几个女生,都是赫敏的密友。
"哦,金妮。"赫敏径直走过来,"你的准备做得不错。"
她大大方方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室友金妮,她在研究一种特殊的饮食疗法。"
女生们好奇地围过来,目光在托盘上流连。有人注意到了那几条绷带。
"这是什么?"一个女生指着绷带问道。
"这是我特制的食材。"金妮按照预先的剧本回答,"富含蛋白质和矿物质,对身体很有好处。"
"真的吗?"另一个女生将信将疑。
"当然。"潘西接过话头,"金妮最近的魔药成绩进步神速,就是因为这个。"
赫敏点点头:"确实,她现在是班上的第一名。"
女生们将信将疑地散开了。金妮松了口气,继续喝着杯中的液体。
"表演开始了。"潘西在她耳边低语。
金妮站起来,端着托盘开始在食堂里走动。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存在。为了清洗得更彻底,潘西在她出发前就往她体内塞了振动球。
她走到一张长桌旁,故意放慢脚步。体内的震动让她不得不扶着桌子才能保持平衡。
"需要帮助吗,韦斯莱?"一个男生问道。
"不、不用。"金妮挤出笑容,继续向前走。
她走到厨房附近时,不小心绊了一下。托盘倾斜,一些水洒在了地上。那条被浸湿的绷带滑落到地上,药渍清晰可见。
"糟糕。"她慌忙蹲下捡拾。
这时,几个男生围了过来:"需要帮忙吗?"
"谢、谢谢。"金妮红着脸接过绷带。
其中一个男生皱着眉:"这上面的味道真奇怪。"
"那是特殊的调料。"潘西适时出现,"韦斯莱最近在研究药膳,这些都是她的实验材料。"
男生们半信半疑地离开了。金妮继续她的"表演",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喝一口水,假装品尝味道。
"味道怎么样?"有人问。
"很特别。"金妮违心地说,"有种草药的味道。"
其实那股味道让她几乎要吐出来。混合了汗水、药膏和体液的液体,在口腔中发酵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学生注意到她。有人拍照,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模仿她端着杯子的样子。
"看,韦斯莱又在喝她的'特饮'了。"
"听说效果很好,她最近成绩进步很大。"
"是吗?我倒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这些议论让金妮既羞耻又兴奋。她能感觉到下体在不断分泌液体,很快就浸湿了内裤。
"时间差不多了。"赫敏走过来,"金妮,该展示你的'特殊技巧'了。"
金妮明白她的意思。她走到食堂中央,开始表演各种"清洗动作"——深蹲、转圈、甚至简单的舞蹈。
每个动作都让体内的震动球改变位置,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看来很有效果。"潘西评论道,"韦斯莱小姐的皮肤看起来很好。"
"是啊。"赫敏附和,"这就是药膳的好处。"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拿出相机记录,有人起哄让她做更多的动作。金妮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就在这时,一位教授走了进来。学生们立刻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金妮,快去洗手间清理一下。"潘西低声说,"记住,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日常。"
金妮点点头,端着托盘匆匆离开。她的腿在发抖,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在洗手间里,她脱下裙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满是液体的痕迹,校服下摆也被打湿了。
"真是个变态。"她自言自语。
但不知为何,想到刚才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她,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液体。
第四章 艾莉西亞篇(完結)几个月过去了,金妮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新身份——一个半公开的秘密。
这天下午,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金妮跪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个装满液体的玻璃杯。她正小口啜饮着杯中的"特饮"——那是赫敏今天穿过的內褲泡的水,其中的內褲已經被下了隱形咒。
几个高一新生好奇地围过来:"韦斯莱学姐,这是什么啊?"
"这是特殊的营养品。"金妮面不改色地回答,同时感觉到体内振动球带来的持续刺激。
"看起来味道不错。"一个女生羡慕地说,"难怪你的成绩这么好。"
金妮露出微笑,继续她的表演。没人知道,她的下体正插着三条赫敏的内裤,后庭塞着潘西的月经带,嘴里还含着薰衣草的袜子。
晚上回宿舍后,例行的"清理工作"开始了。
"薰衣草和帕蒂已经睡了。"赫敏指了指另外两张床,"她们都被下了微量的安眠魔药。"
金妮点点头,爬到薰衣草床边。她轻轻掀开被子,开始舔舐熟睡中女生的大腿。薰衣草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双腿微微分开。
"做得不错。"潘西在旁边欣赏着,"看她反应挺大的。"
金妮继续向上,舔到了薰衣草的私处。即使隔着内裤,她也能闻到那股独特的味道。她的舌头隔着布料舔弄着,很快内裤就被浸湿了。
"她醒了。"赫敏提醒道。
薰衣草迷迷糊糊地擡起头:"金妮?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薰衣草。"金妮一边舔一边说,"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治疗方式,需要你配合一下。"
薰衣草还没反应过来,快感就已经袭来。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把金妮的头紧紧压在私处。
"唔——"金妮闷哼一声,继续卖力地舔着。
很快,薰衣草就达到了高潮。金妮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液体,又爬向帕蒂的床。
"等等。"赫敏叫住她,"先把薰衣草的脚处理一下。"
金妮听话地抓起薰衣草的脚,开始舔舐每一个脚趾。薰衣草还在迷糊中,任由她在自己脚上留下口水。
"真是个乖母狗。"潘西评价道。
清理完薰衣草的脚,金妮又开始为帕蒂服务。同样的流程——舔私处、舔脚。帕蒂在睡梦中也达到了高潮。
"好了,现在是重头戏。"赫敏拿出一个装满液体的针筒,"把这个注射进去。"
金妮接过针筒,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后穴,慢慢推进。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让她忍不住颤抖。
"这是特制的灌肠液。"潘西解释道,"会让你的肠道变得很敏感。
冰冷的液体充满肠道,那种奇异的刺激感让金妮浑身发抖。她看向前面,薰衣草和帕蒂的脚就在眼前,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她们的体味。
“然后用它们的腳來自慰。"
金妮颤抖着握住薰衣草的脚踝,将那只脚缓缓送向自己的私处。薰衣草还在迷糊中,任由她在自己脚上蹭动。,将那只脚的脚趾送入自己的私处。另一只脚则抵在她湿润的后穴入口。
"插进去。"潘西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两个洞同时被脚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加上肠道里的液体不断蠕动,她很快就有了感觉。
潘西在一旁冷眼旁观:"专心点,别让灌肠液漏出来。"
肠道里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来阵阵便意。金妮不得不收缩括约肌,同时承受着私处被脚玩弄的刺激。
薰衣草的脚退出时,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接着,她又拿起帕蒂的脚。帕蒂的脚比薰衣草小一号,但脚趾更灵活。
"这双更适合你。"潘西评价道。
金妮迫不及待地将帕蒂的脚趾吞入体内。较小的脚更容易深入,脚趾弯曲时能准确刺激到内壁的敏感点。
"啊、啊——"她开始主动起伏身体,让脚趾在体内进出。
看,多合适。潘西笑着说,大脚趾正好能顶到深处。
金妮握着帕蒂的脚,慢慢将其推入。细长的脚趾比薰衣草的更容易进入,几乎整个脚掌都能塞进去。
动起来。潘西命令。
金妮开始前后摆动臀部,让帕蒂的脚在体内抽插。同时她还要忍受肠道里灌肠液的翻涌,双重刺激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記住不准噴出來”。潘西警告。
可是那种多重刺激实在太过美妙。脚趾在她体内搅动,灌肠液在肠道里翻滚,快感如同海浪般席卷而来,帕蒂的脚趾每次都能精准地摩擦到内壁,再加上肠道里液体的搅动,金妮根本无法控制。
呜——一声低吟,她达到了高潮。
然而就在高潮的同时,她也没能守住后穴。淡黄色的液体开始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真是废物。潘西摇头,连这么简单的命令都做不到。
她拿起另外两管灌肠液:再追加两管。
“不要!” 冰凉的液体再次注入,金妮已经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坐在地上,感受着腹腔被液体撑满的感觉。
"看看你把自己弄得有多脏。"潘西指着地上的狼藉,"舔干净不然再追加一管。"
金妮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清理自己的污物。那种屈辱感和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小穴不停地收缩着。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排出。潘西最后警告道,也不准用任何物品堵住。
明、明白了。"金妮虚弱地回答。
"记住,这是为了你好。"潘西拍拍她的头,"去睡吧,母狗。"
金妮无力地点点头,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回床上。
潘西离开后,金妮蜷缩在床上里。肚子里的液体让她每动一下都痛苦万分,可肠道又不断蠕动,试图将它们排出去。
实在受不了了,她爬到赫敏床边,小声恳求:"赫敏,我真的忍不住了,帮帮我好吗?"
赫敏掀开被子,示意她爬上来。金妮立刻钻进被窝,瑟瑟发抖地蜷缩着。
"放松。"赫敏说着,一只脚缓缓探入金妮的臀瓣之间。
湿润的脚趾毫不客气地挤入了金妮的后穴,正好顶住了试图排泄的开口
"这样就不会漏出来了。"赫敏平静地说,"我的脚不算物品,所以不算违反规定。"
金妮感激地点头,感受着那根卡在后穴里的脚趾。虽然依然有强烈的便意,但至少不会再失禁了。
赫敏的另一只腿滑到她两腿之间,膝蓋熟练地找到了她充血的阴蒂。
"就这样睡吧。"赫敏拉高被子,"明天早上我会帮你清理的。"
明天还有任务。"赫敏临睡前说,"潘西会来接你,早點睡。"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金妮感受着体内两个位置的异物存在——前面是赫敏的膝蓋摩擦阴蒂带来的快感,后面则是堵住出口防止她失禁的压迫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迎来了今晚最后一次高潮。
液体依然在肠道里流动,而她只能无助地夹紧后穴,感受着那种既想排泄又不敢排泄的煎熬。这一夜注定难以入眠,但至少此刻,有一个人愿意陪她度过这份痛苦。
虽然那个人的脚正深深地插在她的私处,而她也只能甘之如饴地接受这一切。
黑暗中,金妮在赫敏的玩弄下渐渐放松。前后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进入半昏迷状态,而肚子里的液体依然在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
这一夜注定难眠,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即使是以这种方式,赫敏还是选择陪伴她度过这个羞耻的夜晚。
"谢谢。"金妮在半梦半醒中轻声说道。
赫敏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金妮在新一轮的快感中彻底失去意识,只留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赫敏的玩弄。
明天,新的调教还在等着她。
第二天清晨,当金妮还在睡梦中时,潘西已经站在床边了。
"起来,母狗。"潘西摇醒她,"今天有特别的任务。"
金妮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感觉到体内的各种东西正在移动。
"先把那些东西排出来。"潘西指着厕所,"今天用薰衣草和帕蒂的袜子清洗。"
金妮走进厕所,开始漫长的排泄过程。当她用室友的袜子清理时,那种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快点!"潘西在门外催促,"我们该走了。"
"今天的任务有些特别。"潘西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张纸条,"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盥洗室,把里面的所有袜子都舔干净。记住,不能被发现。"
金妮惊讶地瞪大眼睛:"斯、斯莱特林?現在嗎!那不可能——"
"当然可能。"潘西神秘地笑了笑,"盥洗室的门会开着,隨時可能有人。快去吧,天黑前必须完成。"
金妮战战兢兢地离开格兰芬多塔楼。一路上她不断祈祷不要遇到任何人。当她终于来到斯莱特林盥洗室时,果然大门敞开,時間還早,里面空无一人。
她快步走进去,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装满袜子的篮子。有黑色的、白色的、灰色的,各种材质都有。她跪在地上,开始一一舔舐。
"真恶心。"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妮浑身一僵。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谁——艾米莉亚,斯莱特林的骄傲,她的死对头。
"我、我可以解释——"金妮慌忙爬起来。
"解释?"艾米莉亚走进盥洗室,"解释你为什么在这里舔我的袜子?"
金妮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她能感觉到艾米莉亚在打量她,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冷。
"跟我来。"艾米莉亚冷冷地说,"看来我需要好好了解一下你这个变态。"
她带着金妮来到一个无人的走廊,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告诉我,韦斯莱,"艾米莉亚脱下长靴,露出穿着黑色船袜的脚,"你平时不是最讨厌斯莱特林吗?"
"不、不是的——"金妮结巴道。
"闭嘴。"艾米莉亚抬起脚,"舔。"
金妮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舌头。船袜的味道比棉袜清淡一些,混合着皮革的味道。
"怎么样?"艾米莉亚问道,"是不是比格兰芬多的袜子臭多了?"
金妮不敢回答,只能继续舔舐。她的舌头在袜面上游走,把每一寸都舔湿。
"脱掉袜子。"艾米莉亚命令道。
金妮小心地脱下她的船袜,露出白皙的脚。艾米莉亚的脚很漂亮,但卻十分的惡臭。
"现在舔真正的。"艾米莉亚把脚伸到她面前。
金妮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头仔细清理。
"你知道吗,"艾米莉亚一边享受一边说,"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变态。上次火车上,你偷了我的袜子,以为我没发现?"
金妮浑身一颤。她以为那次做得天衣无缝。
"我故意留了破绽给你偷。"艾米莉亚继续道,"想看看你会怎么做。结果你真的一次又一次来偷。"
"对、对不起——"
"闭嘴。"艾米莉亚打断她,"现在,趴下,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变态。"
金妮听话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艾米莉亚踢了踢她的屁股:"把裙子掀起来。"
当裙子被掀到腰间,艾米莉亚惊异地挑起眉毛:"内裤呢?"
"潘西不让我穿——"
"啧啧,看来你已经被调教得不错了。"艾米莉亚用脚趾分开她的阴唇,"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金妮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私处确实已经湿透,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转过去,跪着。"艾米莉亚让她转了个方向,"我要用脚插你。"
她的脚趾慢慢插入金妮的体内。冰凉的触感让金妮浑身一颤。
"真是个天生的变态。"艾米莉亚开始抽插,"被宿敌用脚插都能湿成这样。"
"啊——"金妮忍不住发出呻吟。
"平时不是很傲吗?"艾米莉亚加快速度,"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
羞辱的话语和下体的快感交织,让金妮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艾米莉亚的脚还在继续抽插,让她不断攀上新的高峰。
"够了。"艾米莉亚抽出脚,"站起来。"
金妮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艾米莉亚从包里拿出一双舊的黑丝袜:"这是昨天穿的,味道应该够浓。"
她把袜子塞进金妮手里:"拿回去好好品尝。明天这个时候,到这个走廊来找我。"
金妮接过袜子,闻到了浓郁的脚臭味:"是、是的。"
"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艾米莉亚穿上靴子,"否则,全校都会知道你是个舔斯莱特林袜子的变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金妮一个人在走廊里发抖。
这就是她新的秘密——除了潘西和赫敏,现在又多了一个艾米莉亚。
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对这种羞辱感到兴奋。
接下来的日子里,金妮每天都要去那个走廊。艾米莉亚会用各种方式羞辱她——有时用光脚,有时用棉袜,有时用丝袜。每一次都让她欲仙欲死。
"你这个变态。"有一天,艾米莉亚用沾满她脚汗的袜子塞住金妮的小穴,"这么喜欢我的臭袜子?"
"是、是的。"金妮喘息着回答。
"想個高潮嗎?可惜,"艾米莉亚冷笑道,"你永远也得不到高潮。接下來我要對妳進行寸止訓練。"
从那天起,艾米莉亚开始了她的寸止计划。每次快要到的时候,她就会停下,让金妮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徘徊。
"求求您——"一天晚上,金妮几乎要哭出来。
"求我什么?"艾米莉亚用脚趾在她穴口打转。
"求您让我高潮——"
"不,还不够。"艾米莉亚收回脚,"下次再说吧。"
连续几天的寸止让金妮几乎发疯。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有反应。走路时摩擦到内壁都能让她湿润。
更糟糕的是,她的反常引起了其他女生的注意。露娜用她特有的梦呓般的声音问:"金妮,你的腿在发抖呢。"
"没、没什么——"金妮想要掩饰。
"是吗?"露娜歪着头,"可是你下面都湿到裙子上了哦。"
其他几个女生也注意到了。帕蒂皱着眉:"韦斯莱,你到底怎么了?"
"需要帮忙吗?"薰衣草关心地问。
金妮只能摇头。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真相——她是被艾米莉亚寸止到快要崩溃的变态母狗。
"对了,"艾米莉亚突然出现在门口,"金妮,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金妮点点头:"有、有空。"
"那就好。"艾米莉亚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准备一下,
晚上八点,金妮按照艾米莉亚的要求来到有求必应屋。门打开时,里面一片漆黑。
"进来。"艾米莉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金妮走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她还没来得及适应黑暗,就被人从后面按住。
"别动。"艾米莉亚抓住她的双手,"先把眼睛蒙上。"
一双湿透的的臭袜子被套在她头上,完全遮住了视线。接着,她感觉到耳朵里被塞入了什么东西——是耳机。
很快,羞辱的话语从耳机里传来,是她自己的声音:
"我是金妮•韦斯莱,一个变态的母狗。我最喜欢舔女生的臭袜子,闻她们的脚臭。我是个下贱的公厕,谁都可以玩弄我。我想要被所有人践踏,被所有人使用。我是霍格沃茨最低贱的母狗,只配给女生们当肉便器。啊,我的小穴好痒,好想要被插——"
"恶心的自我介紹。"艾米莉亚的声音从耳機中传来,"现在,跪下。"
金妮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她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只有耳机里不断重复的自我羞辱。
"第一个来的是露娜。"艾米莉亚宣布,"她对你可是很'感兴趣'呢。"
金妮感觉到有人走到她面前。接着,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把她按在地上。
"真是个变态。"露娜特有的迷糊声音响起,"平时总是装作很正常的模样。"
她的脚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湿润的东西。金妮认出来那是露娜的脚,有一段露娜跟哈利走的很近引起了金妮的反感,看出金妮情緒的潘西那段時間總讓金妮溜進露娜房間舔她的腳進行道歉。
露娜穿着白色的棉袜。袜子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酸臭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料。
"舔。"露娜命令道。
金妮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双棉袜脚。露娜的袜子比其他人的要臭得多,可能是她特殊的饮食习惯造成的。每舔一下,那种混合着酸臭和香料的味道就在口腔中爆炸。
"怎么样,我的脚够臭吧?"露娜笑道,"这可是我连续穿了一个星期的袜子。"
她把脚趾塞进金妮嘴里,强迫她含住。金妮只能发出呜咽声,舌头在袜子上舔来舔去。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露娜抽出脚,"现在,躺下。"
金妮躺在地上,露娜脱下袜子,露出穿着白色船袜的脚。船袜很薄,能清楚地感受到脚的形状和热度。
"我要用这个插你了。"露娜说着,把脚伸向金妮的下体。
湿润的小穴轻易地吞下了她的脚趾。露娜慢慢推进,直到整个脚掌都插了进去。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金妮浑身发抖。
"平时不是很清纯吗?"露娜一边抽插一边说,"现在怎么像个荡妇一样流水?"
她的船袜在金妮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准确地擦过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金妮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露娜嘲笑道,"不行,必须寸止。"
就在金妮即将达到顶点时,露娜抽出了脚。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下一个是芭蒂。"艾米莉亚宣布。
金妮感觉到有人坐到她旁边。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伸到她面前。
"就是你,韦斯莱。"芭蒂冷笑道,"上次魔咒课,你还嘲笑我的魔杖操控不够精确。"
她用脚踩住金妮的胸口,慢慢向下滑动:"现在看来,是谁更'不精确'?"
丝袜光滑的质地摩擦着金妮的皮肤,在她的小腹停留。芭蒂的脚趾隔着丝袜按压着她的阴蒂。
"还记得你是怎么说我的吗?"芭蒂用力碾压,"说我'笨手笨脚,连最简单的咒语都念不对'。"
疼痛和快感交织,金妮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现在呢?"芭蒂停下动作,"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吗?"
她脱下丝袜,露出光裸的脚。芭蒂的脚很漂亮,脚趾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用你的嘴清理干净。"芭蒂把脚伸到金妮面前。
金妮含住她的脚趾,仔细舔舐。芭蒂的脚没有太重的味道,只有一点点汗味。她的脚趾在金妮嘴里搅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真是个天生的口交机器。"芭蒂评价道,"舌头比你的魔杖灵活多了。"
她抽回脚,跨坐在金妮身上:"该给你的小穴一点'特殊照顾'了。"
芭蒂的光脚慢慢滑入金妮的下体。没有袜子的阻隔,那种直接的皮肤接触让金妮更加兴奋。
"你的水把我的脚都弄湿了。"芭蒂开始抽插,"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格兰芬多的骄傲?"
她的脚在金妮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点。金妮的身体不断扭动,想要达到高潮。
"别想偷跑。"芭蒂按住她的腰,"我说可以你才能高潮。"
又一次,就在即将到达顶峰时,芭蒂停下了动作。金妮的下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下一个,张秋。"艾米莉亚说。
张秋慢慢走近,金妮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张秋常用的香水味道,同樣跟哈利走的很近又是少有的中國生在加上成績也很優秀,赫敏常常讓金妮趁著張秋洗澡去偷張秋洗衣籃裡的貼身衣物來自慰,來滿足自己的優越感。
"韦斯莱同学。"张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还记得图书馆那次吗?你说我的中文名字'张秋'太普通,配不上你的'金妮'。"
她的脚轻轻触碰金妮的脸颊。那是一双穿着白色船袜的脚,袜子很薄,能透过袜子看到粉嫩的脚趾。
"现在让你好好品尝我的'普通'。"张秋把脚伸进金妮嘴里。
金妮含住她的船袜脚,温柔地舔舐。张秋的脚没有很重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点汗味。
"你的舌头真灵活。"张秋满意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
她抽出脚,坐到金妮身上:"我要给你一点'特别的'。"
张秋脱下船袜,然后解开了裤子。金妮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
"张嘴。"张秋命令道。
金妮顺从地张开嘴。张秋慢慢坐下,将她的小穴对准金妮的嘴。
"好好品尝。"张秋说着,开始释放。
温热的液体流入金妮口中,带着淡淡的咸味。张秋故意放慢速度,让金妮能够细细品味每一个味道。
"咽下去。"张秋说。
金妮艰难地吞咽着。当最后一滴液体落下时,张秋满意地站起身。
"该给你的小穴一点'照顾'了。"她拿起一根细长的振动棒,"这是特制的,专门用来调教母狗。"
张秋把振动棒慢慢推进金妮的后穴。冰冷的塑料刺激着敏感的内壁,让金妮忍不住收紧。
"放松。"张秋打开开关,"否则会更疼。"
振动棒在她体内震动,同时张秋开始舔舐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金妮很快就接近高潮。
金妮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断颤抖。张秋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蒂上打转,配合着后穴振动棒的震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耳机里还在播放着她自己的羞辱话语,与现实中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要、要去了——"金妮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张秋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不——"金妮哭喊着,想要自己抚慰。
"不行哦。"张秋温柔地拍打她的屁股,"现在轮到别人了。"
金妮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另一双脚出现在她面前。这次是船袜,她能闻到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汗臭。
"让我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是米莉森,斯莱特林高三的学生,平时经常被金妮在课堂上嘲笑。
米莉森的脚比其他人都要小一些,穿着棕色的船袜。她坐在金妮面前的椅子上,把双脚伸到金妮面前。
"还记得上学期你当着全班的面说我'连基础魔药理论都理解不了'吗?"米莉森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夹住金妮的鼻子。
金妮只能用力嗅着那双船袜脚。米莉森的脚很小,袜子却很大,散发着一股奶香味混合着汗臭。
"现在呢?"米莉森的脚移到她嘴边,"我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很好?"
金妮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米莉森的船袜已经被汗水浸湿,咸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舔干净。"米莉森命令道,"每一只脚趾都要舔到。"
金妮卖力地舔舐着,舌头在袜面上游走。她的下体还插着振动棒,后穴不断收缩,渴望被更用力地对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米莉森抽出脚,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谁还能把你和那个高傲的韦斯莱联系起来?"
她的脚重新插入金妮的后穴,开始缓慢抽插。同时,另一只脚的大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揉搓。
"平时不是很能说吗?"米莉森一边动作一边说,"现在怎么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金妮确实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米莉森的脚下不断扭动,快感再次累积。
"不、不行了——"
"不行了?"米莉森加重力道,"那就让你'不行'个够。"
她的脚趾深深陷入金妮的阴蒂,快速揉搓着。同时另一只脚在后穴进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金妮感觉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即将到达顶峰——
"停。"米莉森突然抽出双脚,"下一个。"
金妮发出呜咽声,整个人软在地上。她的下体不断收缩,却得不到满足。
"真是个骚货。"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伊莎贝拉,她平时就看金妮不顺眼,"光是被脚玩就这么兴奋。"
伊莎贝拉坐在地上,抬起一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她的袜子很厚,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舔吧,母狗。"她把脚伸到金妮嘴边。
金妮毫不犹豫地含住那只臭袜子。伊莎贝拉的脚很大,袜子都被撑得很紧,汗渍清晰可见。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伊莎贝拉一边享受一边说,"一个专门舔女生臭袜子的变态。"
她换了一只脚让金妮舔,同时用手指玩弄她的乳头。金妮的乳头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被粗糙的指甲刮过时传来阵阵快感。
"两边都要照顾到。"伊莎贝拉捏着她的两个乳头,用力拉扯。
疼痛和快感让金妮更加兴奋。她贪婪地舔舐着伊莎贝拉的棉袜脚,把每一寸都舔得湿透。
"真是天生的母狗。"伊莎贝拉满意地说,"现在,给我口交。"
她站起来,脱下裤子和内裤,露出粉嫩的小穴。一股骚味扑面而来。
金妮跪在地上,脸埋进伊莎贝拉的双腿之间。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片湿润的区域。
"啊——对,就是那里——"伊莎贝拉发出愉悦的呻吟。
金妮卖力地舔着,舌头在她的阴唇间游走,不时深入阴道内部。她的振动棒还插在后穴,随着身体的移动不断刺激着内壁。
"你真是个好工具。"伊莎贝拉按住她的头,"就这样,继续。"
金妮的舌头快速振动,发出啧啧的水声。伊莎贝拉很快就在她的服侍下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脸上。
"吞下去。"伊莎贝拉命令道。
金妮乖乖地舔掉脸上的液体,咽了下去。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该给你的后穴一点特别的了。"伊莎贝拉拿出一根假阳具,"这是特制的,专门对付你这种变态。"
她把假阳具套上一只黑袜子,然后慢慢推入金妮的后穴。
"唔——"金妮发出一声呻吟。袜子粗糙的质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奇特的快感。
"怎么样?喜欢吗?"伊莎贝拉握住假阳具的把手,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让袜子在她体内翻转,摩擦着不同的位置。金妮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伊莎贝拉的动作。
"求、求您——"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求我什么?"伊莎贝拉停下动作。
"求您让我——"
"不行。"伊莎贝拉抽出假阳具,"下一个。"
金妮瘫倒在地,浑身发软。她的后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前面的耳机里还在循环播放着羞辱的话语,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是谁,只能躺在那里,等待着下一轮的玩弄。
金妮还在为刚才的寸止而发抖,就感觉到有人接近。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出现在她面前。
"你會喜欢我的袜子。"塞拉坐在她面前,露出嘲讽的笑容。她平时总是被金妮在魁地奇场上打败,积怨已久。
塞拉的脚比其他人都要大,穿着的白色棉袜已经被汗水浸透。浓郁的脚臭味混合着洗衣粉的香味,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记得上次魁地奇比赛吗?"塞拉把脚伸到金妮鼻尖前,"你说我'永远只能在你下面吃灰'。"
她把脚趾塞进金妮嘴里。塞拉的袜子又厚又臭,塞满了她的口腔。金妮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现在谁在谁下面?"塞拉的另一只脚踩在金妮的阴蒂上,开始用力碾压。
粗糙的棉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疼痛中带着快感。金妮的舌头在塞拉的脚趾间穿梭,把每一寸都舔湿。
"你的技术还真不错。"塞拉抽出脚,站起来,"现在,给我好好舔干净。"
她脱下袜子,露出白皙的脚。塞拉的脚趾很长,脚心有几道因为长时间穿靴子留下的压痕。
金妮俯下身,开始舔她的脚心。那里的味道最重,混合着汗液和死皮的味道。她用舌头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真是个乖狗狗。"塞拉享受着她的服务,"连脚趾缝都舔得这么仔细。"
她抓住金妮的头发,强迫她擡起头:"现在,躺好。"
金妮躺在地上,塞拉跨坐在她腰上。她的脚趾在金妮的乳头上打转,时轻时重。
"平时不是很有精神吗?"塞拉用力掐住她的乳头,"现在怎么这么安静?"
金妮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塞拉的脚趾夹住她的乳头拉扯,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下体更加湿润。
"看看你,"塞拉另一只脚探向她的下体,"光是被玩奶子就湿成这样。"
她的脚趾分开金妮的阴唇,在穴口处打转。金妮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想要?"塞拉收回脚,"那就求我。"
"求、求您——"金妮喘息着。
"求我什么?"
"求您用脚插我——"
"啪!"塞拉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真是噁心"
她用脚趾快速摩擦金妮的阴蒂,很快就把她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又突然停下。
"下一个。"塞拉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金妮躺在那里,浑身颤抖。她的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下体不断流出液体,整个人都被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
"让我来看看,"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妮•韦斯莱?"
芙萝拉蹲在她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的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看起来很薄很透。
"真难看。"芙萝拉皱起眉,"平时不是最讲究的吗?现在怎么这副模样。"
她坐在金妮脸上,把脚伸到她嘴边。丝袜的触感和之前的袜子完全不同,更加光滑细腻。
金妮含住她的丝袜脚,舌头在上面游走。芙萝拉的脚很精致,即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优美的形状。
"技术不错嘛。"芙萝拉一边享受一边说,"难怪这么多人喜欢被你舔脚。"
她慢慢脱下丝袜,露出完美的玉足。与之前那些脚不同,芙萝拉的脚没有一丝异味,反而带着淡淡的花香。
"张嘴。"她把脚趾伸进金妮嘴里。
金妮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仔细品味着每一寸肌肤。芙萝拉的脚趾修长,脚掌柔软,舔起来有种特别的口感。
"你的舌头真灵活。"芙萝拉用另一只脚探向她的下体,"让我看看下面的技术怎么样。"
丝袜脚趾慢慢插入湿润的穴口,开始进出。与之前的粗暴不同,芙萝拉的动作很温柔,却更加折磨人。
"想要高潮吗?"她轻声问道。
"想——"
"那可不行。"芙萝拉抽回脚,"必须寸止。"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物:"下一个该谁?"
金妮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被多少人玩弄过。她的下体、乳头、口腔都被不同的脚蹂躏过,整个人都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熟悉的魔杖触感——是艾米莉亚。
"该我们了。"艾米莉亚冷冷地说,"准备好接受最后的'礼物'了吗?"
她挥手施了一个咒语,金妮体内的振动棒自动开始剧烈震动。
"不、不行——"金妮弓起身子,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才刚开始呢。"艾米莉亚脱下鞋子,露出穿着黑丝袜的脚,"还记得你曾經说我的脚'又大又臭'吗?"
她把脚踩在金妮的阴蒂上,用力碾压。黑丝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阴蒂,配合体内振动棒的震动,快感成倍增加。
"怎么样?大吗?"艾米莉亚加重力道。
金妮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
"还没完。"艾米莉亚抽出振动棒,换上自己的脚。
她穿着丝袜的脚直接插入金妮的后穴。与之前那些脚不同,艾米莉亚的脚更长更有力,每一次抽插都能准确刺激到敏感点。
"求我,"艾米莉亚一边抽插一边说,"求我让你高潮。"
"求求您——让我高潮——"金妮哭喊着。
"那就——"艾米莉亚加快速度,"去吧。"
在她的脚下,金妮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
"这还没完。"艾米莉亚抽出脚,"赫敏,该你了。"
金妮感觉到赫敏也脱下了鞋子。她的脚比艾米莉亚的小一些,穿着肉色船袜。
"韦斯莱,"赫敏的脚趾在她穴口打转,"这就是你偷我内裤的代价。"
船袜脚慢慢插入,开始快速抽插。金妮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很快又被推向新的高峰。
"不、不行了——已经——"
"还不够。"赫敏继续动作,"潘西,准备下一个。"
潘西的脚已经等在那里。当赫敏抽出脚后,潘西的脚立刻补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潘西一边抽插一边说,"完全是个下贱的母狗。"
在三人的轮番抽插下,金妮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下体不断涌出液体,整个人都被快感包围。
最后,在一次特别强烈的高潮中,她失去了意识。
"好了,今天的'聚会'到此结束。"艾米莉亚的声音传来....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校医院的床上。潘西坐在旁边,正在把玩她的陰蒂。
"你可真能睡。"潘西说,"艾米莉亚她们都走了,只留下你这条母狗在这里。"
"她们?"金妮迷茫地问。
潘西拿出一张纸:"自己看吧。"
纸上列着一长串名字——露娜、芭蒂、张秋、米莉森、塞拉、卢娜、艾娃、莎拉、伊莎贝拉、克莱尔、索菲亚、海伦娜、芙萝拉、维多利亚,还有艾米莉亚、赫敏和潘西。
"这些就是今晚参与的人。"潘西解释,"看来全校都知道你是个变态了。"
金妮捂住脸:"我该怎么办?"
"接受现实吧。"潘西拍拍她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霍格沃茨的公共母狗了。"
她站起来准备离开:"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呢。麦格教授对你很感兴趣。"
金妮躺在床上,听着潘西离开的脚步声。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疯狂而发抖,小穴一开一合,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
第二天早晨,金妮艰难地从校医院的床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下体肿胀得厉害,走路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昨晚疯狂留下的痕迹。
"早上好,小母狗。"潘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套整齐的校服,"麦格教授已经等不及了。"
"等、等一下!"金妮慌忙拒绝,"我需要先清理一下——"
"清理?"潘西笑了,"你身上的味道已经够香了,麦格教授一定会喜欢的。"
她把衣服扔在床上:"快换上,别让教授等太久。"
金妮颤抖着换上校服。当她扣上衬衫扣子时,能感觉到内衣内裤的缺失。潘西显然不打算给她穿这些。
"麦格教授在她的办公室。"潘西推着她走向门口,"记住,表现得好一点,否则全校都会知道你的'特长'。"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在走动。金妮低着头,生怕被人认出来。可她走路的姿势实在太奇怪了——每一步都在掩饰下体的不适。
"韦斯莱?"一个高三的学妹叫住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金妮想要离开。
"等等,你下面——"学妹指着她的裙子。
金妮低头一看,发现裙子后面有一片湿痕,那是昨晚留下的体液。
"我、我这就去换——"她转身想跑。
"站住。"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尽头。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金妮:"韦斯莱小姐,请跟我来。"
金妮的心跳几乎停止。她僵硬地跟着麦格教授走向办公室,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钢丝上。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麦格教授转过身,打量着金妮:"脱掉校服。"
"教授?"金妮不敢置信。
"这是命令,韦斯莱。"麦格教授冷声道,"还是说你想被开除?"
金妮颤抖着解开扣子。当校服滑落在地时,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麦格教授面前。
"有意思。"麦格教授走近,"听说你有一些特殊的'爱好'?"
金妮低着头不说话。
"抬起头来。"麦格教授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
金妮不得不擡头,对上麦格教授冰冷的目光。在那双眼睛里,她读出了某种危险的兴味。
"跪下。"麦格教授坐在办公桌后,"舔我的鞋子。"
金妮顺从地跪下,开始舔舐那双黑色皮鞋。皮革的味道充满了口腔,混合着淡淡的皮革保护剂气味。
"继续。"麦格教授脱下鞋子和袜子,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舔这个。"
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看出脚趾的轮廓。金妮把脸凑过去,开始舔舐每一根脚趾。
"真下贱。"麦格教授评价道,"怪不得那些女孩都来找我,说你是个变态。"
"我没有——"金妮想要辩解。
"闭嘴,专心舔。"麦格教授把脚塞进她嘴里,"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个肉便器,明白吗?"
金妮含着脚趾,无法说话。她只能点头,继续卖力地舔着。
"你的室友赫敏告诉我,"麦格教授收回脚,"你最喜欢舔她的内裤?"
金妮的脸更红了。
"那么,"麦格教授站起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她从包里拿出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她刚刚换下来的:"舔干净,然后吃下去。"
金妮接过内裤,上面还带着体温。她能闻到一股特殊的女性味道,混合着香水和汗味。
她张开嘴,将内裤的一角含进去,用唾液湿润。然后慢慢咀嚼,将布料一点点咽下。
"真是个变态。"麦格教授欣赏着这一幕,"继续,把整条都吃下去。"
金妮强忍着恶心,将内裤完全吞咽。那种粗糙的口感让她想吐,可她不敢违抗。
"很好。"麦格教授满意地说,"现在,趴到桌子上,分开腿。"
金妮爬到办公桌上,双腿大开。麦格教授脱下丝袜,露出赤裸的双脚。
"我要用脚检查你。"她说,"确保你是个合格的玩具。"
冰凉的脚趾探入已经湿润的穴口。麦格教授的脚很小巧,动作却很粗暴。她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金妮忍不住呻吟。
"安静。"麦格教授另一只脚踩住她的嘴,"这是命令。"
金妮呜咽着,承受着下体的刺激。麦格教授的脚法很熟练,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你很享受,对吧?"麦格教授加快速度,"全校最优秀的麦格教授在用脚插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羞辱的话语让金妮更加兴奋。她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到桌子上。
"看来你确实适合当个肉便器。"麦格教授抽出脚,"从今天开始,每周一、三、五放学后到我办公室。"
"是、是的,教授。"金妮喘息着回答。
"现在,清理桌子。"麦格教授指着那些液体,"用舌头。"
金妮爬下桌子,跪在地上。她伸长舌头,开始舔舐桌面上的淫水。自己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让她更加兴奋。
"舔干净你的骚水。"麦格教授看着她,"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金妮认真地舔着每一滴液体。当她舔到桌子边缘时,麦格教授又把脚伸了过来。
"继续舔脚,顺便把我的脚汗也吃下去。"
整个下午,麦格教授都在"训练"她。用各种方式羞辱她,让她吞下自己的体液,舔干净地面。直到最后,金妮已经完全崩溃,只会顺从地服从每一个命令。
"记住,"临走前麦格教授说,"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否则,你就得在全校面前表演。"
金妮点头,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她已经湿透了,双腿发软,嘴里还残留着各种味道。
走廊里,几个女生正站在那里等着她。
"听说你去见了麦格教授。"艾米莉亚嘲笑道,"怎么样,我们的大天才被训斥了?"
"不、不是的——"金妮想要解释。
"别装了。"赫敏打断她,"麦格教授已经告诉我们了。你这个变态,连教授都不放过。"
"来吧,"潘西拉着她,"今晚有新的活动。"
她们带着金妮来到有求必应屋。门打开后,里面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女生。
"欢迎参加'金妮调教之夜'。"艾米莉亚站在中央,"今晚的主题是——'脚奴之夜'。"
金妮震惊地看着周围——除了认识的女生,还有不少陌生面孔。她们都穿着不同的鞋子,有的已经脱了鞋,露出各种袜子。
"规则很简单。"赫敏解释道,"你要为我们所有人服务,用嘴、用手、用下面。记住,不许拒绝。"
"第一个,露娜。"艾米莉亚指了指一个金发女孩。
露娜慢慢走过来,脱下她的白色船袜:"我今天踢了一上午的魁地奇,你这个变态应该很喜欢吧?"
金妮跪下来,开始舔舐露娜的船袜。果然,那股汗味特别浓烈。
"慢一点。"露娜慵懒地说,"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金妮卖力地舔着,把每一寸都舔湿。当船袜被完全浸透后,露娜满意地把脚伸了过来。
"光脚的味道更好呢。"她说着,把脚塞进金妮嘴里。
金妮含住她的脚趾,细细品味。露娜的脚很香,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那是刚从球场上下来的证明。
"下一个,芭蒂。"艾米莉亚叫道。
芭蒂走过来,直接把黑色皮鞋踢到金妮脸上:"舔干净鞋底。"
金妮把脸贴在地上,开始舔舐鞋底的灰尘和污垢。那味道让她想吐,可她不敢停下。
"真是条合格的母狗。"芭蒂满意地说,"连鞋底的泥巴都吃得下去。"
接下来是张秋,她穿着白色棉袜:"这是我连续穿了三天的,你要负责清理干净。"
棉袜的汗味特别重,金妮舔得满嘴都是口水。张秋还特意把袜子在她脸上摩擦,让她充分感受那种臭味。
"米莉森,该你了。"艾米莉亚提醒。
一个红发女生走过来,脱下她的红色运动鞋:"我的袜子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整整穿了一周没洗。"
当她脱下袜子时,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金妮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那双黄色的运动袜。
"平时不是很看不起斯莱特林吗?"米莉森一边享受一边说,"现在怎么这么听话?"
金妮无法回答,她的嘴里塞满了臭袜子。其他女生都在旁边看着,有的在拍照,有的在评论。
"她真的很会舔呢。"塞拉说。
"那是当然,已经被调教很久了。"
"真想每天都玩她。"
羞辱和快感交织,让金妮完全沉浸在变态的快乐中。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舔了多少双脚。她只记得不断变换的味道——皮鞋味、皮革味、袜子味、脚汗味。
最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她再次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发现自己在宿舍的床上,身上干干净净,还穿着内衣,聞到熟悉的味道毫無疑問是赫敏的,即使已經康復赫敏依舊時不時想報復,讓她穿戴她沒洗的貼身衣物,為了也讓金妮也嚐嚐發炎的痛苦,但可惜韋斯萊的基因實在不錯,次次都未能如願。
"睡得好吗,母狗?"赫敏坐在床边,"昨晚的表现不错,大家都很满意。"
"今天是周二,"潘西补充道,"明天要去见麦格教授,记得做好准备。"
金妮点点头,感受着下体的酸痛。这就是她的新生活——一个被全校女生支配的公共肉便器。
而最可怕的是,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这种羞辱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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