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78-80) 作者:Black Desert 第78章 选择 鞠景瞧着那只自木盆边缘颤巍巍抬起、仿佛被无形丝线层层缚住的玉手,再看向萧帘容整个人浑身上下黏腻一片,沾满乳白浆液,如同不慎跌入蛛网、挣扎无力的绝美仙娥。
蛛丝自上而下垂落,将她与这污浊狼狈紧紧捆在一处。
那赤身裸体多了百倍不堪的诱惑。
湿哒哒,黏腻腻,沉溺在一片浑浊的白浆中。
仙子堕凡尘,月宫娥那身清冷高贵,与人妻背德的隐秘属性在此刻交叠,直击鞠景那颗谈不上多好、却也绝非纯良的心脏。
这般肮脏下作的情形,偏偏发生在这位惯常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美人身上。
视觉与身份的强烈反差,化作一股极其剧烈的刺激,不断冲刷着鞠景的脑海。
他几乎生出几分迷幻错觉,仿佛饮多了窖藏千年的仙酿,才能目睹这般荒诞又极尽诱惑的画面。
谁能想到,这清冷出尘的天下第一美人,私底下竟是如此……放得开。
不,或许并非刻意,正是这份无意间流露的狼狈不堪,与那平日高高在上的形象反差,才最是挠人心肝。
“无事。”萧帘容声音滞涩,“只是一时灵气运转不畅……你别碰我,脏,我自己来。”
她呵退了鞠景伸来的手,那语气里残余着惯有冷傲。
清贵惨遭玷污的羞耻感,让她接连滑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扒住滑腻的盆沿,摇摇晃晃地试图从那盆“废水”中撑起身子。
坚强独立了数百年的美妇人,此刻弄得浑身狼藉,黏稠浆液顺着她光洁的手臂、颈项、乃至发丝滑落,瞧来凄凄惨惨,却又莫名惹人怜惜。
鞠景心里浮起一丝微妙。
他对自己身边的女人,似乎从未做过如此“过分”到令对方难堪的事。
哪怕是最初强迫意味最浓的慕绘仙,也是半推半就,未曾有过这般狼狈景象。
可偏偏是萧帘容——这个在他看来关系最淡、比戴玉婵还要疏远几分的女人——撞上了。
登仙榜第一,大乘期绝顶高手,和自己肌肤相亲,说到底只是为了维系这具人身不被旱魃死气侵蚀。
爱么?
鞠景不清楚。
他能清晰感知萧帘容对女儿郝夙蓓的护犊之情,可对自己的心意,却如雾里看花。
他甚至觉得,若非这场意外,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无缘得见,这位清贵仙子被“作践”到这步田地的模样。
如今倒好,里里外外,从神魂到肉身,恐怕没有一处不曾被他侵染过了。
这位口称未来要为他诞育子嗣的“萧夫人”,此刻脸颊烫红得厉害,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挤出熟透桃汁般的蜜液来——不,本就汁水淋漓了。
萧帘容默默调息着体内因方才剧烈双修而略显微乱的各种力量,尤其是尝试压制那被新鲜菁气暂时安抚下去的天魔之力。
她顶着浑身的黏腻不适,终于彻底爬出那木质大盆,动作间,又有不少残留浆液泼洒出来,在石地上晕开,真像是打翻了盛满牛乳的陶罐。
萧帘容站定,指尖捏起一个简洁的法诀。
几分神圣空灵的气息,奇异地夹杂着方才那场糜烂交媾残留的堕落感。
洁净法术的光晕笼罩周身,那些黏浊污秽仿佛遇见了滚油的水珠,自然而然地与肌肤分离、滑落、蒸发。
被吞入腹中、已然开始运转的混沌菁气,有效地压制了天魔残力的躁动。她重新感受到了对灵力和身体如臂指使的掌控感。
待到周身光洁如初,一尘不染,恢复成那位冰肌玉骨的月宫仙子模样,萧帘容却不敢再与鞠景对视了。
哪怕对方只是个炼气期的后辈小修,可那目光太烫里面翻涌的欲念与占有毫不掩饰,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正午烈日曝晒的雪,生出强烈的、想要躲闪的念头。
这小男人想做什么,她还能不明白么。并非抗拒,只是方才那番狼狈实在太过羞耻,几乎让她无地自容。
难道是在害怕他再次撑满自己那已经被菁气灌得圆隆的腹部?
并非如此。
尽管填充的过程伴随着肿胀与轻微不适,但她早已习惯了带着鞠景的“印记”行走于世。
如今身体已洁净,法力已恢复,又在怕什么,羞什么呢?
“我……先沐浴一番。”
带着逃避般的心思,萧帘容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小巧物件,置于地面。
那是一件微型浴池模样的法器,落地见风便长,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一方丈许方圆、热气氤氲的汤池,几乎占据了石室剩余空间的一半。
在鞠景那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目光注视下,萧帘容的熟媚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却仿佛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踏入池中,将自己完全浸入那清澈微凉的灵泉之中,试图隔绝身后那肆无忌惮的视线。
冰凉的泉水漫过肌肤,让萧帘容滚烫的耳根和混乱的心绪稍微冷静下来。
她潜入水底,浓密长发如海藻般散开。
大乘期修士早已无需口鼻呼吸,她就那么静静沉在池底,仿佛一尊沉睡的白玉雕像。
方才的羞耻,比起她在鞠景面前早该习以为常的“羞耻”,其实算不得什么。
毕竟,什么姿势没试过?
什么淫词浪语没听过?
甚至连最私密之处被灌满、被迫挺着假孕之身示人的事都做过了。
是因为太久未见,生了些许陌生与隔阂么?
可若是生疏,又怎会容许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行那解开符纸、双修渡气的羞人之事?
倒不如说,这分别经年,反生了些“小别胜新婚”般的黏腻,以及那红杏出墙、背德偷欢所独有的隐秘刺激。
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那因为菁气被替换一空而重新变得平坦紧实的小腹。
修仙者的肉身恢复力极强,这池灵川净水更是难得的疗愈玄宝,方才被填满、撑胀的微痛早已消失无踪,仿佛之前一年被迫维持孕态、承受众人异样目光的屈辱,只是一场荒诞梦境。
池水有静心凝气之效,萧帘容翻腾的思绪与残余的羞耻感,随着水波的轻微荡漾逐渐平息。
感受着不被死气拖累的轻松,她缓慢地在水中舒展肢体,近乎本能地游动了几下。
身体的不洁感与沉重的心情,似乎也随着水流被洗涤而去,有种恍若新生的错觉。
暂时不去想那些烦心俗务:如何一步步剥夺郝宇手中的权柄,如何更极致地羞辱这个背叛者;如何保护那天真又陷入牛角尖的女儿,助她走出心魔;以及,如何与鞠景继续这“颠龙倒凤”的双修,以维持自己为“人”的形态。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难得的松懈,萧帘容潜下去,便久久不愿浮起。
大乘修士没有呼吸之忧,她便在水底耗着,权当是给刚刚经历了剧烈“冲突”与尴尬插曲的两人,一个心照不宣的缓冲余地。
鞠景在外面等得百无聊赖,那根方才还耀武扬威的物事也早已疲软。
过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池面有动静,他心下微奇,便踱步到池边,俯身朝清澈的池水中望去。
水下景象,又是一番别样旖旎。
美人如玉,黑发如墨色绸缎般随水飘荡,衬得那身白玉似的肌肤愈发晃眼。
她静静悬浮,眉眼微阖,仿佛池底沉睡的一轮皎洁圆月,光洁无瑕,美得不沾丝毫烟火气。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那水下的人儿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尽管隔着水体——萧帘容还是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随即曼妙身躯一动,破水而出。
“哗啦”水响,恍若芙蓉出水。
晶莹水珠沿着她精致的下颌、修长的脖颈、以及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滚落,砸回池面,溅起细碎涟漪。
浓密湿润的黑发贴在颊边、肩头,为她平素清冷的容颜添了几分罕见的柔弱娴静。
“好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清冽,“我们准备继续双修吧。你不是想去见你师尊报平安么?好歹先……灌满了,后续维持孕态的部分,再慢慢补充便是。”
休整完毕的美人边说,边抬手从池边储物袋中招来一方宽大浴巾,开始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她似乎想尽早“完成任务”,也知鞠景归心似箭,想去见孔素娥。
当然,她自己也悬着心。
女儿郝夙蓓那个状态,她真怕那孩子一时冲动,又去做出什么傻事。
自从周柏洛“堕落”并与魔道为伍的消息坐实后,夙蓓便将一切罪责归结于自身,认为是自己放走了周柏洛,才导致他误入歧途,日日自责,心神已然有些不稳。
“我身上也沾了不少……我也沐浴一下。”
鞠景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不等她回应,男子已踏入这方对他来说不算太宽敞的浴池。
温热池水漫过腰际,他径直游近,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掐住了美妇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水下美人鱼,近看愈发惊心动魄,实在……把持不住。
“你……流氓!”
萧帘容低呼一声,却并未真正挣扎。鞠景手上稍一用力,便将她揽入怀中,水花顿时激烈四溅,如怒涛拍打礁石,浪涌不休,再难平息。
他将清贵人妻压在光滑的池壁上,温热的水波荡漾着,托起女子丰腴浮凸的雪臀,那对饱满的臀瓣在水中微微分开,随着水流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鞠景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耳廓上。
“萧姐姐,你方才在水底下,是不是在想,怎么把我这根……流氓的东西,再吃进去?”
萧帘容浑身一颤,被他这直白下流的话语羞得满脸通红。
她想反驳,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那被池水浸润得愈发敏感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身下那片久旱逢甘霖的秘园,竟不自觉地开始收缩,泌出丝丝缕缕的粘腻爱液,在清澈的池水中晕开淡淡的浑浊。
“你……胡说……我没有……”高贵美艳的神女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没有?”鞠景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滑腻的雪白玉背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探入水下,一把抓住那片丰腴柔软的臀肉。
鞠景稍一用力,那惊人的弹性和软糯手感便让他爱不释手。
他将那浑圆的臀瓣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水流从指缝间滑过,带起阵阵涟漪。
“那这里怎么这么湿?嗯?都快把这池水染成米汤了。”鞠景的手指顺着那深邃的臀沟继续向下探索,轻易就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
他指尖轻轻一拨,便触到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仙子肉瓣,它们正微微张开,仿佛饥渴的花唇,等待着雨露的降临。
“咿!……”萧帘容被他指尖的触碰激得浑身一软,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
一股强烈电流让她几乎要在水中瘫软下去。
她双腿发软,只能靠着鞠景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稳。
“小相公……别……别在水里……”高不可攀的宫主夫人向实力卑微的炼气期修士含混地求饶,可声音里却全是勾人的媚意,“脏……”
“脏?哪里脏了?”鞠景的指尖已经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穴口,感受着内里穴肉的层层包裹和蠕动吮吸。
他恶意地用手指在神女穴内壁上刮擦着,引得身下的美人妻一阵阵痉挛。
“姐姐这会儿的骚仙穴比这灵泉可干净不到哪去,你看,噗叽噗叽的,一直在往外流水呢。”他一边说,一边将另一根手指也探了进去,在狭窄的甬道内扩张搅动。
“嗯唔……哦哦……不要了……好涨……”萧帘容被他两根手指撑得满满当当,小腹一阵酸胀。
她从未试过在水中行这等事,水的浮力与温热,让快感变得愈发清晰强烈。
鞠景看着熟美人妻那副媚眼如丝、意乱情迷的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愈发高涨。
鞠景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淫靡水丝。
接着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在水中挺立如铁的狰狞肉屌,对准了那片被他玩弄得泥泞不堪的骚穴。
“好姐姐,张开腿,让弟弟好好看看,你这口一年没开张的深井,可好?”
萧帘容闻言,羞耻地闭上了眼,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照做了。她微微分开雪白玉腿,任由那根粗硕炙热的肉屌抵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
鞠景不再言语,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清脆入肉声响起,伴随着激烈的水花。
那根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插到底,重重地顶在了那紧闭的仙子宫口之上。
“嗯啊……噫……哦哦哦……❤❤❤”
萧帘容发出一声高亢浪叫,因为前面已然双修一轮,此刻即为敏感。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地挂在鞠景身上。
神女人妻双眼翻白,口中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
那极致贯穿和充实感,让她在一瞬间便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一股股滚烫的潮水自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本就浑浊的池水搅得愈发淫靡。
“这一下就去了?姐姐的身子怎变得如此敏感。”鞠景满意地笑了笑,双手托住美人妻那软成一滩烂泥的丰腴雪臀,开始在水中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啪!啪!啪!哗啦!哗啦!”
肉体撞击声与水花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让池水激荡起巨大的浪花,拍打在石壁上,又哗啦啦地落回池中。
“嗯啊……小相公……你好厉害……哈啊……姐姐的花穴要被你肏烂了……❤❤~”萧帘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迎合。
一双无敌雪玉美腿无力地缠在鞠景的腰上,随着男子的每一次冲撞而疯狂摇摆。
那对倒钟型的爆硕喷奶巨乳在水中剧烈晃动,在鞠景的胸膛上反复摩擦。
“萧姐姐喜欢吗?喜欢弟弟这根大鸡巴吗?”鞠景一边挞伐着身下的美人妻,一边开始在她耳边用下流的言语调戏她。
“喜欢……喜欢……姐姐最喜欢小相公的大肉棒了……快……再用力一点……把姐姐花宫肏穿……让姐姐怀上你的种……嗯啊……好美❤❤❤”
在得到高贵美艳的神女人妻肯定答复后,鞠景的动作愈发狂野。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这位昔日天下第一美人的身体里疯狂耕耘。
他将美人妻翻过身,让她趴在池边,高高翘起那熟透蜜桃般的爆浆尻球。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每一次顶弄都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那销魂的仙宫口上。
“噗叽……噗叽……咕啾……”
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萧帘容的娇嫩媚穴早被这个弱小修士肏弄得红肿不堪,穴口外翻,淫水四溅,几乎合不拢。
可内里的穴肉却依旧紧致吸精,每一次都贪婪地绞紧那根在其中肆虐的巨物,仿佛要将其榨干一般。
鞠景时而将萧帘容抱起,让宫主夫人双腿大张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任由她随着自己的意志上下起伏;时而又将清贵神女压在池底,让她承受着水的压力和肉棒的双重冲击。
小小的汤池中,水花翻飞,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当鞠景感觉到体内的精关即将失守时,他猛地将萧帘容抱起,用着孩童把尿姿势从美妇背后继续大力肏弄。
“姐姐,弟弟要给你了……准备好了吗?”他喘着粗气,狰狞肉屌在两人交合处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的粘腻爱液。
“快……快给姐姐……嗯啊……把你的精液……呜呜……全部射在姐姐的子宫里……让姐姐做你的……你的肉壶可好~~~~❤❤❤”萧帘容眼神涣散,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浪叫。
鞠景不再忍耐,伴随着一声满足低吼,他将腰身奋力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种便尽数倾泻在了萧帘容那早已被操弄得滚烫的神女宫肉壶深处。
“啊啊啊啊啊——!!”
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萧帘容发出一声响彻石室的尖叫,娇躯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那滚烫的岩浆填满、撑开,一种被撑爆的快感让她魂飞魄散。
美人妻白眼狂翻,口吐白沫,收敛修为下竟是被实力远低于自己的练气修士肏丢了意识。
……
而被符纸牢牢封住的石室洞口外,因着隔音结界的阻隔,戴玉婵与慕绘仙丝毫听不见内里“浪高八百尺,水漫万里原”的激烈动静。
只有那只蹲在门口的大白兔,百无聊赖地用后腿蹬了蹬符纸门扉,自然是纹丝不动。
弱水如今这点微末气力,哪里撼动得了大乘期符修精心布置的屏障。
戴玉婵和慕绘仙只当她是进不去而气急败坏,下意识地朝旁边挪开几步,离这看似无害、实则总透着一股子邪气的兔子远些。
她们虽不知弱水真实身份,但从鞠景和宫主孔素娥平时对待她的态度,也隐约感到此“兔”不凡。
弱水不去主动招惹,她们自然也不想多事。
两个遭遇相似、同病相怜的女子,便避开发着“脾气”实则说不定在偷笑的兔子,寻了处离洞口稍远的角落,轻声交谈起来。
“秘境之中,保护公子……辛苦你了。”慕绘仙主动握住戴玉婵的手,语气温婉。
她眉眼间自有一股长姐般的从容气度,当然,这前提是主母殷芸绮和少主母孔素娥不在眼前。
“这话本不该由我来说,但如今夫人与明王殿下皆不在侧,也只能由我先谢过妹妹了。”
戴玉婵摇摇头,英气面庞上神色坦然:“绘仙姐姐言重了。保护公子本就是我分内之职。况且,真说不上是我保护公子……反倒是他庇护我居多。公子一身的宝物,在秘境之中并未遭遇太大危险。倒是姐姐在外面等候,才是真的辛苦。”她顿了顿,嘴角微撇,流露出一丝不忿,“这萧前辈也是……忒霸道了些,一回来就把公子抢了去,连句话都不容人说。”
秘境里的日子,其实乏善可陈。
和寻常在凤栖宫时差不多,不过是服侍锤炼凝体的鞠景,由与慕绘仙轮班,变成了她一人总揽诸事。
除了偶尔被他那毫不掩饰打量胸脯的目光看得面颊发烫之外,倒也没有特别难挨之处。
甚至还多了些闲趣——听鞠景和那只总爱说怪话的大白兔斗嘴闲聊,比起他被孔素娥押着挖矿苦修的光景,总归要有趣些。
“而且,也算趁机更了解公子了。”戴玉婵语气认真起来,“公子……是个好人。虽然他……嗯,有些特殊的癖好,但品性底子是好的。”
从东苍临之事,到那柄后天灵宝飞剑的处置上,戴玉婵更直观地触摸到了鞠景为人处世的脉络:小节或许不拘,大是大非却拎得清,骨子里存着份不易察觉的厚道。
这样的人,讨厌不起来。
“他怎么了?”慕绘仙以袖掩唇,轻笑出声。
作为被鞠景“强娶”而来的前·人妻,她当然清楚自家公子那点于床笫间尤为明显的“小癖好”,当然,那仅限于帷帐之内的私密调笑,下了榻,又是另一番光景。
“可是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倒没对我说。”戴玉婵见慕绘仙笑得温婉,忽地起了点调皮心思,故意敛了笑容,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沉重模样,“是对你‘儿子’说了。”
“我儿子?”慕绘仙眨了眨眼,先是茫然,旋即快速回想,自己是否曾与鞠景戏言,约定将什么物件认作“儿子”,以至于他能无聊到对人宣称自己“好人妻”。
可想了一圈,并无此事。
“东苍临。天衍宗的东苍临。”戴玉婵露出些许难言之色,“我们在秘境里,遇上他了。”
这神色被慕绘仙敏锐地捕捉到,她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苍临?他……他不是该在净豪州的和丘么?怎会跑到千万里之外的焦侥秘境?”慕绘仙先是不解,随即脸色微变,“他是不是……惹恼了公子?公子没与他一般计较吧?”
知子莫若母,自家儿子那执拗高傲、宁折不弯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而鞠景虽宽和,却绝非那种能无限包容熊孩子的烂好人。
若东苍临行事过分,鞠景绝不会惯着他。
“他……在公子手里,抢了秘境中一柄后天灵宝飞剑的认主权。”戴玉婵面色凝重,缓缓说道。
她感觉到慕绘仙握着自己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力道,显然被这消息惊得不轻。
“认主……后天灵宝认主,除非原主身死,否则极难解除……”慕绘仙喃喃,脸色白了白,又赶忙摇头,“不对不对,公子若是知晓他的身份,以公子素日性情,断不会下杀手……可、可若苍临实在过分,惹得公子动了真怒——”
她一时心乱如麻,本能地推断着种种可能,却偏偏忘了最该做的——直接问戴玉婵结果。
或许内心深处,也在畏惧那个可能不好的答案吧。
毕竟戴玉婵此刻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好事。
“绘仙姐姐,”戴玉婵看着慕绘仙罕见的慌乱模样,心中某处被触动,忽然问道,“若让你在公子和你儿子之间,必须做一个选择……你会选谁?”
这问题,何尝不是她自己心底的迷惘。
师弟林寒与鞠景之间,那份撕裂的痛楚与即将到来的抉择,她无人可诉,便想在相似的另一个人身上,寻一个答案,或至少是一点参照。
“当然选公子。”
慕绘仙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脸上那惊慌失措的神色,竟奇异地、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仿佛这个早已深植心底的答案一经出口,便驱散了所有迷雾。
“为什么?”戴玉婵下意识追问,随即意识到失言,“抱歉,我问了个蠢问题。东苍临他……没事。公子放过了他,还赠了剑。”
听到“没事”二字,慕绘仙手上力道骤然一松。戴玉婵趁机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你认为,我为何会选公子呢?”慕绘仙不答反问,脸上甚至浮起一丝轻松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深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戴玉婵语塞。她自己想问出答案,自然心中也没有确切的解答。
“还逗我?方才真真是担心死了。”慕绘仙见她这般,伸指轻轻捏了捏戴玉婵英挺的鼻尖,算是报了刚才被作弄的一箭之仇,“你这小妮子,也挺会折磨人的。”
戴玉婵没料到她这般亲昵动作,眼神愣了愣,那副呆呆的模样,冲淡了眉宇间的侠气,显出几分罕见的可爱来。
“对不起,绘仙姐姐,是我玩笑开过了,不知轻重。”戴玉婵赧然,她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因自身心境激荡而问出的问题,对慕绘仙而言可能太过尖锐。
“无妨。”慕绘仙摇摇头,指尖点上戴玉婵眉心,语气宽和,“倒也算是……替我把一直回避、不愿深想的事,给挑明了。你自己呢?心里可有答案了?”
她看着戴玉婵同样眉宇间藏着纠结的模样,忽然也有了探究的心思。算是……礼尚往来?
“选公子。这……无需多问吧。”戴玉婵几乎是立刻回应。
身为既定的、未来的姬妾,即便深思熟虑,最终选择恐怕也是鞠景,但她自问,很难像慕绘仙方才那般,毫不犹豫,毫无挣扎。
“那你是为了什么呢?”慕绘仙追问,语气平和,却带着看透般的了然,“你我这般身份处境,便不必再说那些‘不得不选’的虚言了。若你真的选公子,缘由何在?”
“公子……是我未来的夫婿。”戴玉婵抿了抿唇,答案带着她所受传统教养的烙印,“我自当助他。”
这是个稳妥挑不出错处的回答。谨守本分,认清自身妾室的位置。
“嗯……算是合格的答案。”慕绘仙点点头,“至少,龙君夫人和明王殿下听了,不会着恼。”这答案很符合殷芸绮和孔素娥的偏好,识趣,安分。
“绘仙姐姐的答案……难道不是这个?”戴玉婵听出她话里并未完全满意,不禁好奇。
“不是。”慕绘仙坦然摇头,神色认真起来,“我是太清楚我儿子了。若他与公子起冲突,那错的,十有八九是苍临。”
她微微叹息,眼中流露出对儿子的了解与一丝无奈:“那孩子,性情冲动,倔强不服输,自尊心强到近乎高傲,极难真正信服旁人。”这些特质,她看着东苍临长大,再熟悉不过,也曾为此头疼。
“反观公子,”她话锋一转,“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洞悉世情的圆融,不主动惹事,却也绝不怕事。对身边的亲人、朋友,往往还会多包容几分。这般两相对照,若起冲突,无论如何看,理亏的多半不会是公子。”
“人皆有私心,我也不觉得自己多么公允讲理。”慕绘仙深吸一口气,目光清澈而坚定,“但在公子与苍临之间,我只会选公子。”
无关身份,无关恩情,仅仅是因为——她信他。信他的人品,信的他的处事。即便无理,她也站他这边。
戴玉婵怔怔望着慕绘仙,忽然感到一阵羞愧。
她来到鞠景身边,最初是因他尚有底线良知,不令她全然厌恶。
可这层浅浅的好感之下,更深层的东西,她并未如慕绘仙这般透彻地想过、看清过。
“绘仙姐姐说得对。”她低声道,“东苍临与公子……其实并未真的冲突起来。事情是这样的——”
她将秘境中如何遭遇东苍临,如何救他,鞠景如何坦然承认“夺妻”,又如何赠剑,东苍临最终如何复杂地接受,两人甚至达成某种微妙共识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听着戴玉婵以旁观者视角详尽的描述,慕绘仙眼中渐渐泛起水光,那是混合了欣慰、感动与难以言喻的酸楚。
听话听音,看事看本。
鞠景能做到如此地步,处处给东苍临留有余地,甚至赠予重宝,无非是看在她慕绘仙的薄面上。
“这孩子……还是这般叛逆。”慕绘仙抬手拭去眼角湿意,语气带着母亲自有的责备怜惜,“老老实实接下便是。叫一声‘爹’又能如何?公子难道还没资格做他后爹么?况且公子也未曾逼他改口。”
美人妻从自家儿子最初拒绝接受飞剑的细节里,便感受到了儿子那份拉不下脸、不愿承认现实的别扭心思。
大约是……终究不肯坦然接纳鞠景这个“后爹”的存在,即便心里已默认了母亲与鞠景的关系。
“毕竟……他年岁比公子长,修为也更高。”戴玉婵尝试着为东苍临找补。
换位思考,若她是东苍临,母亲被他人占有,恐怕也难以心平气和,何况东苍临身为男子,那份屈辱感只怕更甚。
“可公子待他,难道不似长辈?”慕绘仙先是蹙眉,旋即想到自身,语气又缓了下来,“罢了……也不该苛求。终究,我也只是公子的侍女,还算不得正经妾室。”
名分未定,强求继子承认,倒显得她不知进退了。
“苍临的事,暂且放到一边。结局总归是好的,公子与他,也算冰释前嫌。”慕绘仙稳了稳心绪,转而说起另一桩事,脸上重新漾起温婉笑意,“你师弟林寒,也传来了好消息。凤栖宫此番入门大比,他斩获了第一,凭真本事拜入了万里堂长老门下。这下,你我心头悬着的两块石头,都能稍微落一-落了。妹妹你也好安心,准备提升金丹品质,应对接下来的六转之劫。”
她心思剔透,方才鞠景待她亲厚,她便也想尽己所能,为公子维系后宅这点难得的和睦。
“是吗?”
戴玉婵听到林寒的名字,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黯,方才因交谈而略微松快的心情,又沉静下来。
“是呀。”慕绘仙并未察觉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只当她是关心则乱,继续温声道,“听说他崭露头角,一如当初所立誓言。似乎还学得了一套了不得的拳法,硬是没动用那件天阶宝物,全凭自身实力夺了魁首。”
她未曾亲临大比现场,这些也是辗转听来的消息。虽有留存斗法影像的法器,但价值不菲的“昆仑镜”观阅权限,还不值得她专门去求购。
“是么……”戴玉婵低语,“他……自有他的机缘。但愿他……能越来越好,早日登仙吧。”
她最终只是这般祝愿道。
心中那复杂的担忧并未全然消散:既怕他进不了凤栖宫导致道心崩毁,又怕他名次不佳、因不肯动用所赠宝物而受挫。
如今听闻一切顺遂,本该彻底放心,可那“但愿”二字背后,藏着她更深、也更无奈的祈愿——
但愿林寒,从此再不找鞠景的麻烦。
但愿如此。
戴玉蝉婵抬起眼,望向石室那被符纸封得严严实实的门扉,耳畔似乎还能听见里头隐约传来的、被结界阻隔得模糊不清的水花激荡之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廊道冰凉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旋即散开,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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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瑶池春暖掩仙姿,门外佳人话旧痴。
莫道林郎夺魁易,风波暗涌未可知。
看官你道,这一重厚重的符纸石门,生生将内外隔成了两重天地。
里头是高高在上的大乘仙子跌落红尘,春色无边,翻江倒海;外头却是两位天涯沦落的女子,剖白心迹,暗自筹谋。
慕绘仙一番通透之言,算是彻底斩断了过去的牵绊,死心塌地攀上了鞠景这根高枝;可戴玉婵听闻那偏执师弟林寒真个夺了凤栖宫大比魁首,非但没有半分欢喜,心头反倒压上了一层更重的阴霾。
林寒那等宁折不弯、认死理的性子,如今一朝得势拜入长老门下,日后若与鞠景当面撞上,又该掀起何等惊涛骇浪?
而这石室之内,鞠景与萧帘容这番荒唐云雨之后,又将如何面对外头的烂摊子?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9章 凝体 石室之内,弥漫着淫靡馥郁的浓烈气息。
先前的颠鸾倒凤早已将这片狭小空间化作了情欲温床。
此刻,鞠景正从那片极致酥麻中缓缓抽身,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修为在《颠龙倒凤功》的霸道运转下节节攀升,炼气期的壁垒已然松动,只差最后临门一脚的磅礴冲力。
而被他折腾得化作一滩春水的萧帘容,在短暂歇息后再次重焕生机。
这位曾经高踞云端、令天下修士不敢直视的月宫仙子,如今在天魔之气和颠龙倒凤功双重影响下食髓知味,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媚至极的娇情。
她那张曾冷若冰霜的绝美俏脸,此刻媚眼如丝,嘴角满足地微微上翘,透出一股心甘情愿的娇媚美感。
清醒过来的神女人妻挪动着丰腴胴体,从铺着锦缎的新石床上跪起,丰满肉感的玉白双腿堪堪并拢,腿心处便有一股混杂着她自身爱液的白浊浆汁“咕叽”一声满溢而出,顺着肉感莹润的大腿根缓缓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小相公……”萧帘容的嗓音柔靡甜腻,带着高潮后回味的鼻音,“你可歇好了么?姐姐的奶子这会儿胀得好痛……都是为弟弟你准备的,要不要尝尝❤❤”
说着,萧帘容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就这般跪坐在鞠景面前,主动挺起自己那对在双修滋养下愈发爆硕的饱满乳球。
那对丰乳体量惊人,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出炫目的肉浪,经过先前的温存爱抚吮吸,此刻已现出艳丽的樱红,顶端小小的奶孔周围,泌出了几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甜香的奶汁。
这是她以大乘期修为强行催生出的、蕴含着旱魃本源与混沌菁气中和后精华的仙乳,只为能更好地服侍这位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男人,只为了向他毫无保留地倾泻满腔爱意。
鞠景看着眼前这高贵人妻温驯求欢的柔媚姿态,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身形本就比萧帘容矮上小半头,此刻被这天下第一美人跪在身前,用那对喷奶巨乳对着自己,那种视觉冲击力与心理上的征服感,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他没有说话,抬手便拢住了那只晃动得最厉害的雪白乳球。
入手温软滑腻,带着弹手绵柔的肉感,稍一用力,五指便陷进肥厚的乳肉之中,挤压出饱满溢肉的轮廓。
“嗯嗯……❤”萧帘容喉间荡出满足的低吟,整个人主动前倾,将另一只同样硕大的乳房也贴了上来,用两团柔软绵密的肥乳将他的脸颊紧紧包夹住。
鞠景的脸瞬间被一片温香软玉吞没。
他整个人都埋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鼻尖充斥着女子肌肤的媚香与奶水的甜香,嘴唇贴上一颗硬挺滚烫的乳尖。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樱红,用力吮吸起来。
“咕咚……咕咚……”
甘甜、醇厚、带着奇异灵力的液体顺着喉管涌入腹中。
每一滴蕴含着精纯无比灵气的仙乳入体,便化作股股暖流,融入他的周身经络,修复着因凝体而疲惫的肉身,同时不断冲击着那炼气期的修为壁垒。
“嗯嗯❤❤啊……小相公……好弟弟……吸得姐姐好舒服……❤”萧帘容感受到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两条肉感十足的玉白长腿交叠在一起研磨,穴心深处又有温热水液泛滥开来,“再用力一点……把姐姐的奶水全都吸光……❤全都射在姐姐的花宫里……❤❤~”
与此同时,石室之外。
慕绘仙两人正低声议论间,一道青碧色身影悄然而至,未曾惊动戴玉婵与慕绘仙的交谈,只探出纤纤玉手,一提一捞,便将那蹲在符纸门扉前的大白兔拎了起来。
五指如梳,轻轻抚过兔儿头顶绒毛。
“呀!你这坏女人!”大白兔四足乱蹬,脖颈绒毛根根竖起,“都说了我是小夫君的小妾,你又来做什么!”
久未被孔素娥揉玩的弱水,此刻只觉浑身不自在,扭来扭去却挣不脱那看似柔弱的手掌。
心中早已将这笔账记了千百遍——待她回归本体,定要让这孔雀尝尝被揉捏羞辱的滋味。
“你小夫君孤都摸得,何况你这小东西?”孔素娥紫宸色凤眸微弯,指尖在兔耳根处轻轻搔弄,“让孤摸摸。景儿这趟秘境可还平安?瞧这模样,怕是被馋猫偷了腥罢。”
她目光一扫,便知端倪。接到鞠景佩饰传讯便匆匆赶来,终究是晚了一步。那符纸封堵的石室门扉内,除了萧帘容,还能有谁?
换作旁人,孔素娥一掌便能撕碎这符箓屏障。
可萧帘容终究不是慕绘仙这般侍女鼎炉,上清宫月宫仙子的身份,多少要留几分颜面。
贸然闯入,让双方难堪不说,万一真撞见阴阳交泰的场面,反倒平添尴尬。
石室之内。
鞠景沉浸在那甘美的哺喂与极致的柔软包裹之中,忘却时间流逝。
每一寸肌肉经脉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萧帘容这大乘期强者奉献出的生命精华。
终于,他松开了口。
萧帘容那对饱满丰乳余着水光,上面残留着亮晶莹的涎液。
她清醒地将鞠景抱在怀中,神态带着餍足的柔媚,双肩浮着一层薄薄汗意,口中吐出柔缓的轻韵。
那被哺喂撩拨出的渴望沿着经络化作暖流,融遍全身。
“小相公……还不够……❤”萧帘容双眸盈满春水拉丝的绵绵情意,望着鞠景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姐姐花穴里好生酥痒……求求你……用你的肉棒,再进来疼爱姐姐一回吧……❤”
平日里清冷高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说着,主动将软若无骨的娇躯向眼前这修士贴去。
滑腻的肌肤紧贴着鞠景的胸膛,那对饱满巨乳挤压变形,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神女人妻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主动盘上鞠景的腰,萧帘容微微挺身,用那处已被春水润满的粉厚蜜唇,隔着薄薄的黏液面去蹭那再次昂扬挺立的粗硕肉茎。
“噗叽……噗叽……”
高贵仙子的肥嫩蜜唇肉磨着眼前这弱小男修的粗长肉茎,带起连绵的淫靡水声。
鞠景双手陷进那对圆润的浑圆臀肉之中,手指紧扣肌理,向上方托起这位昔日第一美人的人妻美妇。
他抱着清贵的月娥仙子走到石壁旁,让她背抵着微凉的青石表面。
背部传来的凉意激得萧帘容娇躯一轻,这温差反倒引出她心中那股心甘情愿的献身痴念。
鞠景就此托着她,萧帘容一双雪白修长的浑圆玉腿向两侧舒展,任由鞠景的目光在她那丰满的臀沟与大腿根处流连。
此时最私密的门户毫无遮掩,充血外翻的粉红穴肉微一张翕,正潺泊泊地吐露着热液,等待着男人的充填。
“小相公……求你进来……❤”萧帘容迎着注视,主动敞开自己,“贱妾这里……已经等不及要伺候你了……❤❤❤”
“如萧姐姐所愿。”鞠景低笑一声,握住勃发的肉棒,龟头抵在泛滥春水的柔嫩洞口,腰身向前一送。
长驱直入,一柱到底。粗长的肉柱又一次撑开堆叠的厚肉,滑进湿热紧凑的甬道,坚实地挺进子宫最深处。
“嗯噫噫——❤❤❤”
满溢感在小腹深处荡开,萧帘容眼波流转出柔媚的光彩,口中吐出满足的娇喃。
那充实的入侵感填补了方才所有的空虚,她双臂缠紧鞠景的脖颈,清醒地体会着属于这两人的水乳交融。
巨物填满深处,肉穴内壁受刺激自发涌起圈圈涟漪,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在肉棒周身。
这强烈的吮容感带动着鞠景,他借着臂膀将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托在身前,迎着那深处的吸力,有律动地在穴道内冲撞起来。
柔美的玉足微微泛着绯红的色泽,脚趾随着体内阵阵泛起的快意蜷缩又张开,极尽这闺阁之乐的缠绵。
由于被托离地面,这位冷艳美妇只能仰赖眼前这书生模样的青年,如瀑青丝披散,两道重叠的肌肤相撞出不间断的回响。
鞠景每一次沉腰挺送,那圆壮的肉臀便在一带一送间翻起肉浪,而那对爆硕仙乳亦在那充满爱意的深入间连连抛跃,撞碎在两人的胸膛之上。
“嗯啊……好满……好快活……小相公……姐姐全受得住❤❤❤”萧帘容的双腿夹得更紧,在这温柔却有力的冲撞中连连吐露着满心情意,“花宫被填满了……去最深处……姐姐需要你的精华……❤”
石室之外。
“性命危险倒是没有。”大白兔挣不脱,索性瘫在孔素娥怀里,言语间透着刻意的腻歪,“到手的后天灵宝脱了手。不过那剑本就该是东苍临的——都说了我是小夫君菁气所化,你怎么就不嫌脏?”
她故意这般说,想恶心孔素娥。上回这女人还收敛些,如今久别重逢,揉捏力道又重了几分,直将兔毛搓得蓬乱。
“一件后天灵宝罢了。”孔素娥浑不在意,双手掐住兔儿前肢,将她举到眼前,轻吻那毛茸茸的额头,“送了便送了,他气可消了?若不消,此刻也该在消火了。”
“你觉得奶奶会嫌弃孙女么?”她笑意盈盈,指尖拨弄兔耳,“孤的乖孙女。”
这一句,却是将弱水噎得半晌说不出话。
魔法须用魔法破——鞠景的菁气化形,她既将鞠景视为亲儿子,那这兔子不正是亲孙女?
自家血脉,何来嫌弃?
孔素娥这般肆无忌惮占着大自在天魔的便宜,听得弱水又羞又恼,偏生言语攻击全无用处。这孔雀的脸皮,似乎比从前更厚了。
“气什么?”弱水闷声换了话题,“还收了个干儿子。”
与孔素娥纠缠这等关系,怎么都是输,恶心不到她分毫。
“干儿子?”孔素娥精致无双的俏脸露出几分好奇,眉眼弯弯,“谁?带出来了么?”
“慕绘仙的儿子——”
弱水也懒得挣扎,索性摆烂,任由孔素娥抱着抚摸,慢悠悠将秘境中的遭遇说了个大概。果然,人一旦放宽心态,便觉天地开阔。
“景儿居然还会训练?”孔素娥听完,未纠结那后天灵宝,反倒难以置信,“到了秘境还在凝体?真的假的?”
她记得清楚,往日里鞠景被押着修炼,一日下来便疲态尽显,若不是她督促,只怕宁愿躺着也不愿动弹。
没有她在旁监督,这徒弟竟肯主动吃苦?
“有明确目标,见得到成效,小夫君自然愿意练。”弱水嗤笑两声,“若是前路茫茫,拼尽全力也不过成全他人,他才会选择享受现世安稳。都看过他记忆了,你还不懂他么?”
这话里透出的了解,倒显得比孔素娥这师尊更深入几分,惹得孔素娥伸手揪了揪兔尾巴。
“孤当然懂。”她不肯认输,自顾自推断,“只是未料他这般勤奋。想来也是——秘境里一个你,一个戴玉婵,皆属能看不能吃。景儿不愿损了戴玉婵修为,只能靠苦修忘却双修之欲。”
这般解释,倒也算合情合理。
“或许罢。”弱水钻出个小脑袋,四下张望,见慕绘仙不在,略感失望,“还以为你听闻他大手大脚送走后天灵宝会生气呢。还是说……你想杀了东苍临,夺回控制权?”
“一件后天灵宝,送了便送了,再去杀人,岂不丢份?”孔素娥摇头,“景儿既给了,自有他的道理。以他性情,便算那剑无主,最后多半也会送给慕绘仙——孤与殷芸绮皆不缺主兵刃。”
她心思通透,看得明白。
鞠景念旧情,不会因戴玉婵身具转阴灵根便绕过慕绘仙。
如今剑落东苍临之手,与送给慕绘仙何异?
只怕效果更好——慕绘仙那般知恩图报的性子,得知此事,还不知要如何感动。
“若我说……”大白兔忽然压低声音,细若蚊蚋,“那并非纯粹的后天灵宝,而是先天灵宝的一部分呢?你还觉得无所谓么?”
孔素娥抚着兔毛的手,骤然僵住。
弱水能清晰感受到,那纤细指尖在轻微颤抖。
“孤活了几百年……”孔素娥喃喃,声线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滞涩,“都未曾见过一件先天灵宝。如今不到两年,竟听闻了两件。”
她忽然觉得,这世道有些荒谬。传说中消失数千年的至宝,一出世便如雨后春笋,接二连三。
“上回不是同你说过么?”大白兔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这方天地快被我吃尽了,如今垂死挣扎,正压榨最后潜力。那些融入世界的先天灵宝,自然也被逼出来了。”
说不定……眼前这孔素娥能成天仙之姿,也有自己一份“功劳”。想到此处,她又有些气恼——世界意识这一手,倒真成了。
“你不是说,只要孤帮你找出袁震,便放过这方世界么?”孔素娥眼纱之下,眉头微蹙,“天地这般挣扎,又是为何?指望这些凡人阻你不成?”
再多宝物,对世界之外的大自在天魔而言,不过挠痒罢了。
“不然它能如何?”弱水三瓣嘴咧开,“这便是它仅有的抵抗了。我虽应了你的请求,可你此刻放我离去么?只要我离开,立即收手。”
“它又怎知你我交易?我的本体还在外界蚕食壁障呢。于世界意识而言,我便是外敌。它这般做,不过是求生本能。”
大白兔此刻恨不得立时回归本体,将这些女人通通收作奴隶,端茶倒水,玩弄她们的男人——气死殷芸绮与孔素娥,再作弄慕绘仙。
可惜,孔素娥不会轻易放她走。
“想得倒美。”孔素娥轻笑,人间清醒,“放了你,届时我们岂不成了你的玩物?”
她对弱水的危险性早有预警。
什么能为之,什么不能为,心中自有一杆秤。
即便真要放这天魔,也得等飞升之后,确保她与鞠景安全无虞。
绝不可能在此时放手——换作她是弱水,被这般折腾,只怕早已记了千百笔仇怨。
“说说那先天灵宝罢。”她转回正题,“怎地忽而后天,忽而先天?说清楚些。”
见过混沌莲子的神异,她对此类至宝的威能再清楚不过。
虽不说后悔将莲子还给鞠景,但终究有些遗憾。
好在鞠景愈发符合她对“弟子”的期待,这份心思也淡了。
如今听闻新的先天灵宝,兴趣又被勾起——究竟是怎样的宝物?威能如何?
“别打这主意了。”大白兔兜头泼了盆冷水,“你得不到的。世界意识不可能给你。”
“为何?”孔素娥指尖无意识地挠着兔毛,“只能东苍临拿么?他若出些‘意外’死了,宝物岂不又成无主之物?你方才还说,是景儿先保管的。”
她心底,还真动了杀人夺宝的念头。鞠景特殊,旁人可不特殊。
“还真只能他拿。”弱水叹息,“他十有八九,便是这方天地选定的天命之子了。”
先前在秘境中,她为何只静静看着?便是要让鞠景博取东苍临的好感。即便鞠景送出后天灵宝,她也未出声阻止。
“天命之子?”孔素娥嗤笑,“还有这等说法?他娘亲都能被人抢了,也算天命?”
修仙之人,谁又真信天命?信天命不如等死。
“你我皆看过小夫君记忆。”大白兔悠悠道,“所谓主角,总要历经压制屈辱,方能成才。被抢走母亲,于东苍临而言,便似‘退婚’之辱。”
鞠景脑中那些故事,倒是好用。小世界的人,也真敢想。正因两人共享这份记忆,才有这共同话题。
“你是说……东苍临是那等‘主角’?他也配?若论天命之子,孤倒觉殷芸绮更合适。”
这一套,放在这方世界倒也贴切。
每个修仙者都曾以为自己是主角,特别是那些天骄。
可陨落之时才明白,哪有什么天命所归,不过是拼命求一线生机的可怜人。
“配不配不知。”弱水轻声道,“但世界意识应是以他为棋子,用以对抗我。所以他吐血之时,那剑便自行认主了。”
她也懂这世界。每日陨落的“主角模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孔素娥的不屑,情理之中。
“就凭这个?”孔素娥轻笑,“或许只是巧合。孤杀了他,且看他还是不是杀不死的天命之子——还不如景儿呢。景儿好歹是穿越者,一路机缘不断。”
在她看来,弱水的定义太过草率。鞠景不也巧合被她救下?不也巧合选了殷芸绮?还是穿越者,岂非更合主角模板?
“你大可以试试。”弱水三瓣嘴弯起,露出个似委屈又似挑衅的笑,“我赌他杀不死。而且……他定会凑齐先天灵宝。”
“小夫君不是天命之子。若他是,便不会与我这般魔头混在一处。他该算……被魔头蛊惑的好人罢?”
大白兔毛发被揉得凌乱,瞧着可怜兮兮,却句句诛心。
“所以讲了大半晌,这先天灵宝究竟是何物?”
孔素娥不接赌约。与大自在天魔对赌的自信,她半分也无。自信不等于自大,索性默认了。
“阴阳两仪微尘剑。”弱水不再卖关子,“如今小夫君手中的翠微剑,只是其中一部分。尚缺另一把剑,以及融合二者的‘楔子’,方能组成完整先天灵宝。”
“而能寻得部件并凑齐者,唯有世界意识选定的天命之子。你就莫要惦记了——自私自利的女人,成不了天命之子。天地也不会养白眼狼。”
“待那天命之子寻齐部件,修为也该至大乘了。届时你不一定敌得过他,更何况……你说不定已飞升上界。”
她言之凿凿,敢以此打赌,自有判断。
正因如此,在秘境中她才甘做“恶人”,让鞠景展现对东苍临的友善。
而鞠景那番作为,堪称教科书式的相助,她连插嘴的余地都无。
“照此说来,景儿也知晓此事,才故意施这份人情?”孔素娥心中失望,又一件先天灵宝失之交臂。
烦闷之下,也懒得再论什么天命之子,倒想起弱水口中鞠景的作为——强行蹭了份气运。
“小夫君全然不知。”弱水腾出前肢,揉揉自己脸颊,“正因不知,才显真实。努力想要照顾孩子的模样……还会顾及旁人情绪,可爱得紧。”
喜欢一个人,大约看他做什么都能品出新意。她本源有部分在鞠景身上,瞧着他,便莫名觉着顺眼。
“你也莫气。”弱水夸完自家小夫君,感受到孔素娥的不豫,话锋一转,“想要先天灵宝,我有。这么久了……你不会还未打探到可能存有袁震的秘境罢?”
她提起与孔素娥的合作。
早些寻到袁震,杀了,令他魂飞魄散。
大自在天魔睚眦必报,否则也不至于死磕至今,把自己磕成这般模样。
她宁可放弃晋升魔王的机会,也要袁震死!
“得了吧。”孔素娥轻哼,“都说不会出现在你本体面前。孤不蠢——已寻得几处疑似之地,只是无暇探查。眼下要带景儿去四海阁的聚宝会,待此事了结,再行探查。”
与天魔的约定,她记得。也寻了不少地方,只是始终抽不开身。守着鞠景,万一出事,她也好及时处置。
“小夫君呀……”弱水转着眼珠,“你不进去瞧瞧么?萧帘容会不会将小夫君吃干抹净?”
她很想催促探查袁震之事,转念一想,几万年都等了,不急一时。先给鞠景铺好路再说。至于众生——除了鞠景,皆是取悦她的对象。
“小妾吃干抹净又如何?”孔素娥不上当,揉着兔儿脑袋,轻轻一戳,“不然你这模样吃得下么?”
不给萧帘容吃,给谁吃?这可是鞠景与这位月宫仙子维系感情的好时机。
大白兔沉默,只在心中又记下一笔。日后定要让这骄傲的孔雀,也尝尝被揉捏羞辱的滋味。
“孤倒是未料……”两人静默片刻,孔素娥忽又开口,语气里带着感慨,“你竟会不顾凶险,跳入秘境。莫告诉孤你是爱上景儿,或是为调和他体内混沌莲子——说点实话罢。”
她记得清楚,当日与弱水闲聊时,听闻鞠景跌入秘境,这兔子想也未想便冲了进去。
“因他魂魄里有我的本源。”大白兔蹬了蹬后腿,“丢了麻烦。他若死在秘境,我不好回收。”
孔素娥既不信她,她便故意说得功利。若是本体,一瞬之间足以思索万千可能,选取最优。可这兔身思维滞涩,当时担忧一起,便跳了。
“本源……”孔素娥指尖轻捋兔毛,将被她弄乱的绒毛理顺,“你日后打算如何取回?”
“看情形罢。”弱水语气随意,“如今打算,待回归本体后化作大美人,亲自‘榨’回来。毕竟是我的小夫君,还能害他不成?”
其实心中想着,便放在鞠景那儿也罢。可既已同孔素娥说了是为收回本源,总得圆上。
“天魔的话,谁——”
孔素娥话语骤顿。眼纱之下,凤眸微凝。
“秘境中的景儿……”她声音里透出讶异,“是不是勤奋过了头?怎地都要突破凝体后期了?”
她虽以术法隔绝了声音,却未隔绝气息感应。
凝体后期最典型的征兆,便是真气外放,能调用早期练气时积蓄的灵气,达到内外圆通、气凝体实的境界。
此刻石室之内透出的气息,分明便是如此。
可问题在于——便在凤栖宫最好的灵脉环境中,鞠景凝体也需一年光景。秘境那等所在,他怎地反倒提前突破了?
“坏了!”
心念电转间再顾不得什么礼仪分寸,孔素娥凤眸一凝探手就抓,五根葱白玉指如钩似爪径直扣向那封堵门扉的符纸。
符箓表面流转的青碧光华才刚亮起,连反击的术式都来不及成型,便在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道下发出裂帛般的凄鸣,被硬生生撕成漫天碎屑。
符纸崩碎的刹那,石室内的景象再无遮拦,径直撞进眼底。
那画面直叫人驻足。
鞠景正处在冲破壁垒的最后关头,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丹田内的混沌莲子上。
在萧帘容这具丰熟鼎炉的托举下,他体内的真气如奔腾江河,遍遍冲刷着最后的关隘。
而他身下的萧帘容柔水般软伏在石壁前,丰熟得快滴出水来的身子微向前倾,用那对饱满诱人的双乳承托着鞠景的面颔,好让他以最贴合的深扣姿势,进行最底层的冲刺。
鞠景的臂膀扣在萧帘容的腿弯处,将这具柔滑的丰躯稳稳搂抱。
萧帘容双臂挽着鞠景的后颈,修长的玉足在半空交叠,肉色足趾泛起诱人的绯红,随体内阵阵拔升的水波舒畅地张开。
“再进来些……嗯嗯……天哪……要去云端了……小相公……花宫好满……啊啊啊啊啊❤❤❤”
就在孔素娥破门的瞬间,鞠景喉间漏出低吼,一股蕴含着造化菁气的热流喷涌射入了萧帘容神女宫最深处的软肉之间。
“嗯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花宫被滚热的造化菁气填满,萧帘容丰美的肉体在股股热流灌注下迭起波澜。
大张的交合处有一串清亮的汁液随之涌出,沾着白浊浇透了大腿根部。
她神智清白地接纳着这股霸道而温暖的洗礼,眼波中全是春水拉丝的绵绵情意,将脸紧紧贴住心上人的颈窝,在这股冲刷下舒展着软若无骨的柔躯,软软地挂在鞠景身上承接余韵。
与此同时,鞠景体内的那道壁垒,轰然破碎。磅礴的真气贯通内外,凝体后期,成了。
强大的气息向外扩散,与石室外孔素娥扫视进来的冷然目光,撞了个正着。
鞠景的脸还深埋在那片柔软的雪腻之中,正大口吞咽着甘甜的奶汁补充消耗。
而在余韵中轻喘的萧帘容,那张清贵绝美的面容上浮起一层春潮染就的薄绯。凤眉微扬,眸光如同千锤百炼的水晶,不避不闪地回望过去。
“怎么,”那高冷严肃的宫主夫人风范转瞬间又攀回眼角眉梢,红唇微启清亮发声,“明王殿下这般急吼吼闯进来,是觉着妾身伺候小相公伺候得不好,也想亲自下场指点一番双修妙法么?”
说话间,月宫仙子那具丰满姣好的胴体又主动往下沉了沉,将鞠景的头遮掩得更密实些,顺带掩了暴露在外的胸前大好春光。
只是那沿腿根滴落的水痕,正明白无误地彰显着方才的极乐丰收。
门外蹲着的大白兔三瓣嘴一咧,发出一声轻微的笑。
正是:
一室春风锁玉娇,阴阳暗转破长宵。
惊雷骤起符门碎,冷月高悬凤眼挑。
莫道仙家无俗念,且看神女竞风骚。
撞破春光成底事,满室旖旎惹心烧。
看官你道,这孔素娥乃是何等心高气傲、行事莫测的人物?
平日里自诩掌控一切,将这徒弟死死攥在手心,如今不但见他被上清宫的宫主夫人捷足先登,吃了个精光,竟还被这萧帘容当面出言讥讽。
这萧帘容也是个极了得的角色,褪去了神女的冰冷外衣,这护食的架势与放荡的言辞,倒比那魔道妖女还要勾人心魄。
两位大乘期绝顶大能,一个立在门外怒火暗生,一个跪在榻上春潮未退,便为了一个刚刚突破凝体后期的年轻后生,在这狭窄石室内外针锋相对。
夹在中间的鞠景,纵然吸饱了仙乳、破了境,此刻怕也是如坐针毡。
不知这孔素娥听了萧帘容这般露骨的挑衅,将要作何发作?鞠景夹在这两位手眼通天的绝世美妇中间,又该如何化解这香艳至极的修罗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80章 花样 青碧色符光在厚重的石门上流转隐现,恰似一池春水被清风拂起涟漪。
孔素娥静立门外,双足未动,心中却犹如翻江倒海。
她面上酡红犹如烈酒上涌,眼纱后的紫宸凤眸微微闪烁,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适才推门那一刹那的光景,直如一道惊雷劈入她脑海,将她身为凤栖宫宫主的威严气度击得粉碎。
结果究竟如何?这位执掌正道牛耳的大乘期宗主,终究摆出长辈的谱来,却又退得颇为狼狈。
“你们继续,看景儿突破,孤实在欢喜,景儿安全无虞,孤便放心了,你们继续,权当孤未曾来过。”
她留在门内的话语恍如梦呓,此刻回想起来,面颊烫得宛如火烧。
孔素娥寻思:“慕绘仙那等化神期鼎炉承欢,尚在情理之中。这萧帘容可是天下公认的登仙榜第一,清冷绝俗的月宫仙子,竟也……竟也这般服帖地任由景儿摆布。”鞠景此前未入凝体期境,肉身凡胎,断然抱不起化神期大能多久。
如今突破凝体,身形虽未见如何伟岸,拔山扛鼎的神力已然生出。
适才她亲眼所见,鞠景将萧帘容那丰腴成熟的身躯整个抱在怀里,双臂稳如精铁铜浇,竟是毫不费力。
实则当真轻松么?
孔素娥回想鞠景那浑身汗水淋漓的模样,发丝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他俊朗的面颊滴落,砸在萧帘容雪白的脂肤上。
那自然全因剧动所致,萧帘容那丰满的尤物之躯,恰成了一具最美妙的负重。
一个书生气的俊朗男子,一个熟媚入骨的大乘期人妻,两人紧紧相嵌。
那等场面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偏生又美得惊心动魄。
孔素娥只觉方才那一眼已然看痴,心底竟腾起一股想再推门看上一眼的绮念。
昔日她瞧见鞠景与慕绘仙水乳交融,心中便有仙子坠入凡间之叹。
今日换了这登仙榜首的蟾宫大长老,那股将高岭之花拽入泥潭的震撼更甚十倍。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金丝,自言自语:“孤当真想不透,景儿怎地这般快便破关了?以他的体质,满打满算也要大半载苦功。秘境里灵气再浓,终究越不过咱们凤栖宫的灵脉矿底。”
为了化解自身窘迫,孔素娥目光偏转,落在那只蹲在脚边的白兔身上。
弱水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洗着脸。
她这做师尊的心忧爱徒,久未谋面忽见境界暴涨,情急之下推门直入,全没料到撞见这等生猛光景。
若是寻常的双修过气,盖着锦被闭目练功,她自能从容指点一二,偏偏是个凌空抱肏的狂野架势。
大白兔停下爪子,三瓣嘴上下翕动:“混沌莲子转化了天魔残存在他体内的菁华,有此神效,本在常理之中。那莲子专司滋养造化,强行洗精伐髓拔升修为,助他一举踏破凝体关隘而已。你这般大惊小怪,全无上位者的从容。”
弱水这番话解得通透。
她见多识广,天魔历劫无数,更狂放野蛮的交媾都曾亲身历练,此等阵仗早不入其眼。
当日为了调和鞠景体内的混沌莲子与她分身的暴烈能量,鞠景与人双修之时,她便在一旁守着。
无论温婉缠绵,亦或粗暴挞伐,她皆看得分明。
孔素娥轻轻点头,口中应声:“原来如此,受教了。”
她脸上的酡红未褪,有眼纱遮挡,倒不至于太过露怯。
目光复又投向那扇封了符纸的石门。
脑中不竭闪过萧帘容往日的清绝仪态。
那位立于云端、对天下男修都不假辞色的清贵美妇,适才被鞠景顶弄得失神浪叫,甚至还强撑着高傲冷艳的神情……孔素娥不禁红唇微翘,一抹窃笑浮上面颊。
想那天下第一美人,与自家徒弟勾搭交缠,甚至成了随意摆布的玩物,她心底升起一股滚烫的自得之意。
孔素娥柔声道:“当真绝美。月宫桓娥坠下凡尘,被人褪去了仙衣羽服,再也飞不回九重天。此等凄艳光景,也只有孤这好徒儿能造就。”
她瞧得分明,萧帘容被人拿住了牝户软肋,堂堂大乘期天仙玉体,只能屈尊降贵去讨好一个刚刚凝体的小小修士,委实是一桩修真界的千古奇闻。
弱水翻了个白眼,两只长耳向后一背:“少往你徒弟脸上贴金。月宫桓娥何等样人,我昔年亲眼见过,容貌胜这萧帘容十倍。便是一个真神境界的太乙金仙,给我小夫君做妾,我也觉得委屈了他。这萧帘容能遇着小夫君,分明是她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捡了天大的便宜。”
原本一出惊世骇俗的凌迫大戏,落到这天魔兔的口中,竟成了平平无奇的施恩纳妾。
孔素娥笑骂道:“你且去将那太乙金仙抓来给景儿做小,孤便信你的大话。你二人休要在此饶舌,孤还要去筹备四海阁的聚宝之会。宗门那帮酒囊饭袋前脚刚走,你们后脚才出秘境,生生错过了一次扬名立万的良机。”
这等囊括天下英豪的聚宝盛会,代表凤栖宫出席,必定名动四方。
鞠景若能混个脸熟,少宫主的位子便坐得更稳。
如今大队人马已然先行,再去便只能以散客身份列席,威风自然减了几分。
孔素娥摇了摇头,心道:“虚名终究是虚名。眼下他有了萧帘容这种天仙般的大乘期美妾相伴,单是这桩手段,传扬出去,天底下谁人还不识得鞠景之名?”
门外师徒闲话暂且不表。
那石室之内,热度依旧炙人。
厚重的石壁将外界声音皆尽隔绝,空气中飘浮的麝香与淫水气息稠密得化不开。
鞠景双足踏实,双臂终于松脱,将抱在半空的萧帘容轻轻放在平整宽大的石床上。
两人黏合在一起的私处拔离,“啵”的一声,带起一串泥泞清脆的水声。
鞠景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从萧帘容的花壶中抽出,龟头上拉出晶莹粘稠的长丝。
萧帘容仰躺在石床边缘,一腿垂落,一腿蜷曲。
她那处秘景门面大开,粉润鲜红的穴肉向外翻卷着,因吸饱了交合的汁液,显得光泽剔透。
点点白浊的菁液混合着她自酿的甘露,顺着饱满的尻沟缓缓流淌,洇湿了身下锦缎。
鞠景胸膛起伏,凝体初成的真气在经脉中活泼游走,洗刷着四肢疲劳。
他看着眼前这具散发出熟透韵味的女体。
萧帘容面上红晕未散,乌黑柔顺的长发蜿蜒在白玉般的双乳之间。
她这副全无保留的慵懒姿态,惹得鞠景心中泛起柔波。
他走上前,双手捧起萧帘容的纤手。
鞠景道:“师尊她心无恶意,定是见我许久未归,心中担忧,这才失了分寸。”
萧帘容轻轻抽动鼻翼,娇媚的眼波横了他一眼:“莫要替她遮掩。换作哪门哪派,都会有这等横冲直撞的长辈么?倒叫人尴尬。”她这般略带羞赧嗔怪的模样,褪尽了素日里冷若冰霜的威严,显出几分专属于小女人的柔媚勾魂。
鞠景低头凑近,唇瓣轻轻贴住她温香的脸颊。
这清贵绝俗的大美人,肌肤触感细腻温软,他嗅着神女人妻发间混合着情欲的幽香。
他双手揽住萧帘容纤细紧致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从石床上带起。
萧帘容赤着半身,修长笔直的右腿伸出地落,左腿便顺势弯折起来。
鞠景挽住她的臂弯,在这方寸之地的石室中,引着她踏出步子。
正是这世间从未有过的一种双人轻舞。
两人身躯相贴,鞠景领着她进退周转,步伐沉稳却又轻灵。
萧帘容毕竟拥有大乘期通天修持,单足点地,全无重心不稳之虞,腰肢随鞠景手腕上的力道扭转回还,宛如迎风摆柳,姿态曼妙婀娜。
萧帘容身随步走,目光落在鞠景面上:“便有几分好看,能抵得上你那端庄貌美的师尊么?适才进门时,那眼睛直勾勾的,活像要吃人一般。登徒子,当初遇险之时,你可没这般无礼放肆。”
以她的通天修为,真要抗拒,只需手指微抬,鞠景的脸颊便得肿起老高。
可正如孔素娥所见,她仿佛真被剥去了仙家法衣的凡女,除了任由这男人摆布,再无半分散仙的傲气。
鞠景脚下步伐转了半个圈,顺势将她拉近,胸膛紧紧相贴。
他掌心感受着萧帘容玉背的滑腻,应道:“哪里能拿到一处比较?师尊终究是尊长。可在我心里,萧姐姐便是萧姐姐。能与萧姐姐这般耳鬓厮磨,唇齿相依,世上再无第二件乐事。”
他言语灵巧,将难题轻巧拨开,双臂收拢,将这登仙榜首的绝代佳人紧紧嵌在怀中,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
鞠景凑近她耳畔:“走到今日这般地步,咱们已是肌肤相亲的内里人,若连几句俏皮体己的话都说不得,萧姐姐未免也太薄情了。”
他一直迷恋萧帘容那张成熟冷艳、始终端着架子的娇容。
那一面能激起男人心底最强烈的征服欲火。
无论是适才那般满面红潮的侍奉,还是被迫接受肆意挞伐时的屈辱神态,都令他气血翻涌。
萧帘容腰肢后仰,划出一个优雅的半弧,冷言道:“怎么,当真将我视作你的侍妾了?”
她此时全依仗单足立地支撑,膝盖微微弯曲,这般半就半迎的姿态,恰合了交际舞的规度。
鞠景手上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助她维持平衡,口中道:“弟弟万万不敢。绝无此念。”
他口中说着不敢,双手却顺着美妇肋下向下滑溜,在那圆润柔满的臀瓣上重重揉捏了一记。
为了平息这位大美人的娇火,鞠景悄然运起《颠龙倒凤功》的行气法门,以神魂中流露出的安抚之意,熨帖她的怒气。
萧帘容鼻息微促,凝视着鞠景的双眸:“你的胆子当真大得了不得。偏生……我便不讨厌你这般作为。现今天下皆要拿我当你的内宅妾室看待,我想分辨一句也难于登天。”
大美人语中透出宽宥,胸前两团丰满随呼吸贴着鞠景摇曳。
若放在五年之前,有谁敢说蟾宫大长老、月娥仙子会被区区一个凝体修士纳作小妾,她定要让那人口喷鲜血而亡。
如今,这荒唐言辞已成铁铸板钉的事实。
她不怨恨大自在天魔设下的算计。
外邪虽猛,终究需要内应敲开门扉。
将她推入深渊的,是丈夫郝宇的无情背刺,是那些曾言之凿凿的山盟海誓化作伤人的刀锋。
鞠景引她完成了一个漂亮旋步,温声道:“那姐姐便做我的妾室,有何不妥?我心中喜爱萧姐姐。”
他舞步灵活,萧帘容在这柔情攻势下,一扫眉间冰雪,连连呼出几口压抑的浊气。
萧帘容银牙暗咬,眼中寒光烁烁:“不好。我心中的恨意还没消去一半!”
那些关于权势争夺、女儿叛逆的苦闷愁肠,终能找到一个出口宣泄。清冷月华般的浴池不过压下表面心火,真正的怒气需得利刃出鞘方能平息。
她指尖深陷入鞠景肩头的衣履,嗓音幽幽如诉:“他郝宇依旧安坐上清宫宫主的宝座。我要将他一层层剥洗干净,让他跌入尘埃,一无所有。若非顾及女儿的颜面……哼。”
清贵佳人此时吐露的复仇手段,残忍中透着癫狂快意。
她知晓直接取郝宇性命,固然痛快,却过不去自己心中那道长久维系的礼貌防线。
她要这天下人皆看见她月光清冷的宫主夫人,毁他一生清誉,让天下群仙将郝宇指作笑柄。
鞠景脚下微顿,双手抚紧美人玉背:“姐姐莫要在这等恶人身上脏了自己的本心。那郝宇心肠冷硬如铁,你便是将他名声尽毁,那等无情无义之徒,也未必会生出羞耻之心。”
鞠景迷恋神女人妻的清贵高冷,心底明白这等绝色人物不独属于自己,却始终对她抱有最真切的怜惜。
萧帘容玉容上泛起一抹异彩,红唇微启:“我只要我自己痛快便好。我偏要让你这等刚刚凝体的弱小修士,光明正大地拿走他毕生珍视的所有!我太知晓他这个人了,他最好颜面,越是见到你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昵,他越是肝肠寸断。偏生要叫他束手无策,让他去尝尝无能狂怒的干熬况味。”
清贵人妻忽地双手捧住鞠景的面颊,柔唇在他鼻尖轻轻印下一吻。
眼波流转处,忽然多了一抹歉疚。
鞠景望着她的眼神这般清澈纯粹,自己却一门心思将他当作刺向郝宇的利剑。
萧帘容低下头,额头抵住鞠景的胸口:“我要褫夺他宗主的大位,我要让他身受万箭穿心般的羞辱。我不要他死,我想要他权势尽丧,被万人唾骂,日夜受烈火烹心之苦。这才是属于他的结局。”
那绝俗玉颜在吐露恶毒筹谋时,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明艳。她本就是爱憎分明的女子,行侠斩业,从无半点矫揉造作的圣母慈悲。
萧帘容樱唇凑近鞠景耳畔,气若幽兰:“只是苦了你,做了我这番惩戒他的刀刃。姐姐实在愧对于你,但凡你心中所想,要什么条件,我通通应承你。”
萧帘容以自身清誉为局,拉鞠景入水,心中不安。借着此番吐露心声,她盼着鞠景能索要些过分的恩典,也好稍稍平抑她心头的亏欠。
鞠景微微摇头:“弟弟我已占尽了天大的神仙便宜,哪里还有脸面再提什么要求?”
他深知此时不可趁人之危,双手将美人妻轻轻搂紧。
萧帘容双臂穿过鞠景的颈背,用力交锁。
她如藤蔓缠树般,将身子全部挂在鞠景身上,那原本高不可攀的清贵佳人,此刻将鞠景视作遮风挡雨的唯一大树:“我曾与殷龙君、孔明王暗里交过底。小夫君,你这人生得太善心慈。我这等声名狼藉的女子,对你而言,便只剩下个任人赏玩的肉身价值。你用不着这般疼惜我。我不过是个满腹怨毒、满身狼狈的妇人。你大可以……”
鞠景脸色骤变,双手一把托住她的腋下,急声打断:“萧姐姐!此等自轻自贱之语,再说我可要恼了!”
他臂力发动,稳稳托着萧帘容的身子。萧帘容被他这一声喝断,呆了半晌,随后嘴角绽开娇柔浅笑。
她将侧脸贴在鞠景肩窝,闭着眼道:“我竟当真欢喜这样的日子,无拘无束,快活自在。”
那素来端着威仪的贵妇人,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温顺驯服的笑靥。
鞠景只觉心神激荡,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弦被轻轻拨弄,绵密的情意从胸口溢散开来。
鞠景托着她,慢慢踱步,运转真气替她舒筋活络,顺道问道:“说起来,萧姐姐这肚子挺着已有年余。修仙界一年未诞,岂不引来闲言碎语?”
不同人眼中所见,大不相同。
弱水视他为天,看萧帘容如高攀;孔素娥觉得肥水未流外人田;而在鞠景自己瞧来,便是真正的猛虎卧于榻侧,自己平白享了这通天造化。
萧帘容凤眼微眯,慵懒地靠着:“借他们几个胆子!郝宇连个屁都不敢放,旁人谁敢饶舌?我早备好了说辞,只道在那秘境内乱了时空年月,胎气受了波折。”
她已打定主意,未来百载都要顶着这封菁的肚子招摇过市。待到诸多繁杂恩怨了结,寻个清平日子,再名正言顺为鞠景诞下一个真正的血脉。
鞠景恍然赞叹:“妙计。萧姐姐心思灵转,这等借口无懈可击,教人问都没法问。”
萧帘容用葱白纤指点了他额头一下:“便是你不会钻营算计。这样反倒甚好。这般质朴,殷龙君喜欢,我也喜欢。”
鞠景任她点着额头,温言道:“历经风霜,我只愿对萧姐姐捧出一颗赤诚真心。你受尽了那等凉薄欺瞒的苦楚,我必不叫你在我身上再吃半点亏。”
他偏过头,在那修长雪白的玉颈间深吸一口气,满满皆是属于成熟女子的浓郁幽香。
萧帘容环颈的双臂微微收紧,再未言语。
她彻底品明了那位多疑狠辣的殷芸绮,为何偏偏选中了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纯良的男子为伴。
她闭上双目,身心皆融进了这缓慢安定的步伐之中。
走了一炷香时分,鞠景停住脚步:“当真走不动了。”
他扶着萧帘容双双落座石床之上。两人这么一拥一舞,先前的积郁尽去,心境阔朗许多。
萧帘容理了理鬓发,一双翦水秋瞳凝视他片刻,伸手扯过床尾的储物袋:“你且躺好了。我曾向云虹探听过,听说你好这一口物件。”
她双膝跪在锦铺上,半截丰满的玉腿弯折,雪臀压在脚跟。修长的手指探入袋中,摸出两只黑皮物件。那是一双款式精致的黑皮高跟鞋。
但见这位蟾宫大长老玉手轻展,托住自己右足的脚踵。
那脚生得白若初雪,足趾晶莹透亮。
她将脚尖顺着鞋口滑移而入,皮格与肌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脚背随之高高弓起,绷出一条诱人弦月弧线。
黑亮的皮革与欺霜赛雪的玉足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换好另一只鞋,便这般跪坐床榻,向鞠景展露小腿的完美轮廓。
鞠景目光凝在那双细长如锥的鞋跟上,咽了口唾沫:“这等好物……怎不早些拿出来?”
他脑中立时浮现画面:适才那番猛烈挞伐间,若萧帘容踩着这双细高尖跟,双足在他腰际踏动,发出清脆撞击的哒哒声,只怕两人皆要疯狂。
萧帘容眸含秋水,浅笑道:“早先怕摸不准小夫君的脾性,唯恐你重规矩守古礼,受不得这等奇技淫巧。原打算留作后手,哪知我这小相公的道学家底一碰就穿,全然是个风流坯子。”
这位平日端庄肃穆的月林神女,破天荒露出这等调皮刁钻的神采。她身子前倾,主动俯下腰去,将那挺拔精致的足尖送至鞠景掌管左近。
鞠景伸手握住那温软的脚踝,大拇指顺着皮面轻抚:“在萧姐姐这等天仙玉色面前,哪家君子的道学守得住?好姐姐,这般心思巧妙,想必还藏着许多好东西。”
萧帘容粉面一红,娇嗔道:“我又非那倚门卖笑的勾栏艳妇,哪里懂得许多花样。既已开了口许你承诺,你只需画出影儿来,我皆依着你办便是。”
她心中本残存最后一点矜持。
可见这小冤家眉眼飞扬快活,便觉将那些礼法全抛掷脑后也无妨。
那些属于郝宇给予的烦躁憋屈,皆在此刻化作对鞠景一人的万般娇纵。
她本就在心中将自己划入这男人的床帏之内。
鞠景眼珠转了两转,视线在萧帘容那丰胸细腰、高挑长腿间来回丈量。
这样一位高不可攀、绝峰独秀的冷美人,该穿戴怎样的衣衫,方能撕裂那层圣洁表象?
“容我想想,当得仔细谋划一番。”鞠景搓着手笑道。
萧帘容双手抵在他胸膛:“你慢慢盘算。此时莫非该出去给明王请个安?好教她安心。”
鞠景点头道:“师尊当时那般行径,心中必定忐忑不安。确该去照应一番。”他心中也想借此空档去找人讨拿些衣物。
萧帘容从榻上滑下,踩着高跟鞋立定。
她腰身挺直,体态凭空拔高几分,更显纤长窈窕。
她道:“这便去罢。这石室阴寒沉闷,已不宜咱们久居。且另寻一处精美住处安顿。”
两人说定便出了石室。
半个时辰后,另一处静室之内燃起安魂香。
萧帘容自屏风后缓缓步出。她步履间微含艰涩,显然对身上的服制极不适应。
那是一袭底色莹白、上绣青花缠枝莲纹的紧身旗袍。
剪裁顺贴着肉躯,将她胸前雪峰倒扣的满溢弧度、腰间盈盈一握的曲线,一毫不差地包裹勾勒出来。
最要命的,是这身衣裳开叉极高。
她脚下依然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
细跟敲击木板,每走一步,那修长笔挺的大腿便从侧边开叉处完全暴露,直到大腿根部。
雪白腴肉在那锦缎掩映下时隐时现。
由于这旗袍侧缝高过了惊险之处,走动回旋间,那丰艳夺目的半边玉臀几乎便要晃现人前。
这等装束配合着她脸上那端肃高雅、偏生又红得滴血的绝望表情,简直摄人心魄。
珍珠耳档在她耳畔轻轻摇晃,乌亮柔滑的长发绸缎般垂在背脊。
萧帘容一手扯着下摆,紧紧按在腿侧,眉宇间满是羞怯屈辱,咬着银牙道:“你这坏东西……怎能想得出如此放荡下作的衣装?”
她只觉臀下生风,全无片缕遮拦。
素来高居宝座受万人膜拜的神仙体态,今时今日,竟与那等以色侍人的娼家女一模一样了。
心中暗暗叫苦,却又发觉这等破了戒律的极度羞耻之中,竟也藏着让她浑身发热的隐秘快意。
直教人觉得,这半遮半掩的轻佻模样,竟比那赤诚相见更烫人肌肤。
天下第一美人萧帘容此刻正褪去了平日里那象征着蟾宫大长老无上威严的宽大繁复道袍,换上了一件足以让任何修真界正道人士瞠目结舌的淫荡装扮。
一袭由冰蚕丝织就的青花旗袍紧紧贴合着大乘期女修那历经造化菁气洗礼后愈发丰满肉感的玲珑曲线。
这件布料极少的衣物勉强地束缚着她那淫媚下流的骚熟身材,由于腹部被鞠景灌注了巨量精液并施加封菁符箓而高高隆起,呈现出怀胎数月的西瓜肚形态,旗袍的中段被那孕肚撑得发亮,青花瓷般的纹理在滚烫的肌肤上被拉扯变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欲轮廓。
旗袍两侧的开叉高得令人发指,直接越过了丰腴饱满的大腿根部,将那白嫩雪腻、肉乎乎的玉白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只是轻微的走动,那肥大沉甸甸的肉臀便会从开叉处挤出一大片炫目肉浪。
萧帘容那双原本不染尘埃的莲足此刻正蹬着高跟鞋,鞋跟高度强迫她将丰腴肉腿绷得笔直,完美地展现出小腿饱满紧致的肉感线条。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月娥仙子姿势妖娆地站在床边,由于高跟鞋的重心前倾,她不得不将那磨盘大小的肉臀高高撅起以维持平衡,每迈出一步,高跟鞋敲击玉石地板的清脆声响都伴随着她胸前那对倒钟型硕大乳球的剧烈晃荡,两团肉腻的乳肉在轻薄透肉的丝绸下拍击出惹人眼球的乳波雪浪。
耳垂上佩戴的圆润珍珠耳环随着她摇曳的步伐在潮红的脸颊边来回摩擦,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上好的锦缎般垂落在她那白里透粉的深邃背沟处,散发着熟妇独有的魅惑之意。
“你真是会折腾人,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下流淫荡的装扮,这布料根本连基本的遮羞都做不到。”这位登仙榜第一的大能低头审视着自己这身堪比勾栏娼妓的打扮,感受到臀沟处不断有凉风灌入那毫无遮挡的肥厚鲍唇,心底涌起阵阵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
她暗暗懊恼自己为何会如此轻易地答应鞠景这荒唐透顶的要求,却又在内心深处对这种抛弃一切尊严的堕落体验感到无法言说的兴奋,那被衣服紧勒的肥美肉穴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淫汁。
“萧姐姐这般打扮,可是漂亮到了极点,试问天下哪个男人看了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鞠景端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灼灼地从下至上扫视着这位人妻大能。
冷艳脱俗的面容配上这凸显肉欲的青花旗袍,高贵清冷的气质中暗暗渗透出致命诱惑,尤其是她努力想要优雅地站直身体时,那双修长高挑、因常年修行而充满力量的性爱炮架美足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白皙光泽。
鞠景虽然修为仅仅只有凝体,在这位大乘期女修面前宛若蝼蚁,且身形在蹬着高跟鞋的萧帘容面前显得颇为矮小,但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却让这位名震天下的贵妇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萧帘容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美目此刻水润朦胧,竟是不敢与鞠景那压迫感的视线对视,只觉得在那火热目光的舔舐下,自己这具被改造得愈发淫荡的熟媚肉体都要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
在鞠景目光的不断逼迫下,萧帘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高跟鞋鞋跟踩踏在光洁地板上发出节奏感的响亮声响,这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客房内回荡,每一步都踏在情欲的节拍上,充满扣人心弦的魅惑。
清贵人妻那被丝袜包裹的丰满臀肉在后退的动作中不断摩擦着旗袍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终她退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边缘,顺势坐了下去。
当那毫无寸缕遮掩的饱满肉臀直接接触到铺着冰丝软席的大床时,那股凉飕飕的刺激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鞠景从椅子上站起身,随手扯下少宫主法袍扔在一旁,露出那具充满纯阳气息的精壮身躯。
他迈开双腿慢慢朝着床边的美人走了过去,站定在萧帘容那分开的玉白长腿之间。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托起萧帘容其中一条蹬着高跟鞋的肉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胯侧。
鞠景微微低头,将嘴唇贴在那细腻柔滑的大腿根部,用温热的舌头肆意亲吻把玩着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雪腻肌肤,双手则在那丰腴肉腿上用力地揉捏滑动,感受着大乘期女修肉体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惊人弹力与软糯触感。
“你这拿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怪异衣服,这裙摆下面分明什么都没有穿。”向来保守且视贞洁如命的大美人,此刻面对这般直白的舔舐挑逗,那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起来。
鞠景每一分粗暴的揉捏触感,都通过敏感的肌肤传递给她全新的强烈刺激。
那丝绸质地的旗袍布料滑溜溜地贴在身上,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保护作用,反而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那已经挺立如红樱桃般的娇嫩乳尖,激发着这位昔日高洁仙子内心深处的汹涌情欲。
“这可是专门为了方便做爱而设计的衣物呀,萧姐姐仔细看看,这般设计岂不是省去了许多繁琐的步骤。”鞠景一边用言语调戏着高贵人妻,一边直接用手大幅度抬高了那条美腿,顺势将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旗袍裙摆彻底掀开。
失去了最后一道布料的遮挡,萧帘容那肥厚多汁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鞠景眼前。
美人妻那饱满泥泞的蚌肉由于羞耻与兴奋正微微开合着,粉嫩花蒂在湿润的穴口处探头探脑,晶莹的淫水正顺着那深邃的股沟缓缓流淌。
鞠景直接伸出手指,在那泛滥成灾的花心处恶劣地挑逗抠弄了几下。
在鞠景这般毫不掩饰的火热注视与直接亵玩下,萧帘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急促。
她那修长鹅颈迅速泛起大片大片的艳丽红晕,这股潮红一路蔓延至她那娇艳欲滴的绝美面庞。
她感觉到自己这具早已习惯了承欢的身体变得滚烫如火,那肥美蜜穴更是一阵难以遏制的空虚瘙痒。
原来这便是所谓的做爱专属衣物,难怪连最基本的底裤都被剥夺了,这完全就是为了随时随地迎接男人那粗硕肉棒的侵犯而准备的装扮。
“唔……不要……嗯?~”
鞠景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直接将萧帘容那丰腴娇软的身躯用力压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他顺势解开自己的衣衫,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完全释放出来。
他双手死死扣住萧帘容那纤细水蛇般的腰肢,将那根粗硕炙热的肥屌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肥厚鲍唇,腰部猛地发力,一寸一寸地慢慢将肉棒强行挤入那紧致湿滑的极乐通道。
萧帘容那高贵的头颅高高仰起,修长白皙的玉颈绷得笔直,檀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连串娇媚低沉的呻吟声。
她紧闭着双眼,全副身心都在感受着鞠景那滚烫粗硬的巨大鸡巴与自己那层层叠叠的穴肉完美贴合的绝妙触感,那被强行撑开塞满的饱胀感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兴奋地战栗。
“小相公怎的这般心急……这才刚开始,便进得这般深了……嗯啊……❤”
萧帘容清楚地感受到鞠景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彻底撕碎的激动与狂热。
她那两条蹬着高跟鞋的丰腴美腿依旧被鞠景牢牢掌控在手中肆意把玩,鞠景一边用那粗长微曲的肉屌在她的蜜穴中进行着势大力沉的疯狂抽插,一边低下头,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那些最为敏感脆弱的细嫩肌肤。
这种上下双管齐下的猛烈刺激,让这位大乘期仙子瞬间便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只能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鞠景的胯下任由其施为。
“这般漂亮诱人的大美人毫无防备地躺在身下,若是我还不心急火燎地干你,那我鞠景岂不成了不知肉味的太监。萧姐姐,你现在这副穿着淫荡旗袍挺着大肚子的模样,实在是出奇地勾引男人的火气。”
鞠景用直白粗俗的言语表明了自己此刻态度,他挺动腰身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沉重有力的撞击,都像是在这具曾位列登仙榜第一的极品肉体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深刻烙印。
那根巨硕粗长的肉茎在泥泞的甬道内如入无人之境,不断撬开那些绵软紧致的穴肉,直逼最深处的花心。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毫无怜悯的开疆拓土,只要还未抵达这片神圣领土的极限边界,那活塞运动便绝不会有哪怕一瞬的停歇。
强烈刺激迫使萧帘容的身体做出了最为原始协调的迎合活动,鞠景那俊朗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浓重的色情欲望,他那双眼眸中闪烁着要将身下美人彻底榨干的疯狂光芒。
往日里清冷高贵、不可一世的上清宫大长老,此刻只能凄惨地挨着一个凝体期小辈的无情爆肏。
鞠景恨不得用那硬邦邦的粗硕肉棒直接将这具被无数男修奉若神明的娇躯当场肏死在床上。
鞠景的心中有着一种隐秘快意,这个全天下最高贵、最圣洁的女人,如今就该乖乖躺在这里让他这般肆无忌惮地日弄。
他双手一抄,将萧帘容那两条套着高跟鞋的玉白长腿高高折起,直接扛在了自己的宽阔双肩上,将那肥美熟透的蚌肉完全暴露并大开,腰部犹如打桩机般疯狂挺送,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鞠景硬生生地从那紧致的花心中插出了大量清澈黏滑的蜜水。
“嗯嗯……哦哦……难道贱妾之前在小相公面前,便不曾这般勾人魂魄吗……呼唔……嘶……❤”
萧帘容明显感觉到了鞠景今日的力道远超先前那般温柔。
那沉重如铁锤般的撞击力道,撞得她那两瓣磨盘大小的肥大肉臀与鞠景的大腿根部激烈碰撞,不断发出“啪啪啪啪”那令人面红耳热的清脆响声。
她那原本就因为怀有假孕而敏感万分的身体,在这狂暴的冲击下更是不断颤抖出炫目的肉波臀浪。
她那被欲望浸透的大脑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仅仅只是换上了一件布料稀少的衣物,竟能让眼前这个向来温和的小男人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巨大改变。
“之前萧姐姐那般高洁神圣,总让人觉得那是九天之上不可亵渎的仙子,干你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舍不得用力肏、舍不得用力日的敬畏之心。总觉得面对你应当用那种和名门淑女交谈的方式,害怕稍微粗鲁些便会唐突了佳人。可是现如今看到你这般打扮,弟弟我就再也顾不得那些狗屁规矩了。”
在先前的双修之中,哪怕鞠景为了救她将那饱含造化菁气的浓稠精液悉数射入神女仙宫,将美人妻的小腹高高撑起形成孕肚,鞠景的动作也始终保留着一丝底线与克制,不敢将自己心底最为丑恶、最具侵略性的一面展现在这位清冷贵妇的面前。
然而现在,当萧帘容真正穿上了这件专供泄欲使用的性感旗袍,彻底放下了大乘期修士的高傲身段后,鞠景心中的那根理智之弦便彻底崩断了,他似乎在这一瞬间完全转化为了一个只懂得索取与蹂躏的残暴征服者。
“是了……呜呜……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贱妾不过是郝宇那无耻小人的妻子……小相公你用力肏就好了……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把贱妾这副身子彻底肏坏也无妨……嗯哦哦哦哦哦❤❤~”
萧帘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她那肥厚多汁的花瓣犹如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紧紧包裹着鞠景那根不断进出的大鸡巴。
在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中,萧帘容的身体都给予了鞠景最为热烈淫荡的回应。
她主动挺起那丰满的腰臀去迎合鞠景的撞击,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蠕动吸吮着,彻底将这个正在她体内驰骋的弱小修士视为这具肉体乃至她全部灵魂的唯一新主人。
嘴里大声吐露着那羞辱自己前夫郝宇的淫语,萧帘容的内心深处犹如火山爆发般涌现出强烈的背德愉悦感。
对,就是要这样,郝宇那贪生怕死的妻子如今正心甘情愿地背叛他,郝宇那高高在上、被全天下人敬仰的妻子,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敞开双腿,被一个区区炼气期的小个子男人用大肉棒狠狠抽干体内所有的汁液。
她在那屈辱与快感的交织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这般疯狂的言语究竟开启了鞠景心中怎样可怕的潘多拉魔盒。
得到了这般明确允许的鞠景,动作再无丝毫保留。
断断续续却又密集如雨的“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响彻了这处空间。
每一次阳物与幽谷的剧烈摩擦,每一次阴囊与臀瓣的沉重拍击,都带着两人那无法用言语向外人道说的背德与变态愉悦。
鞠景毫不怜悯地在这具天下绝美的躯体上猛烈抽插着。
这位高贵绝伦、往日里一言便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上清宫大长老,在这淫靡一刻,已经彻底沦为了鞠景胯下最卑贱下流的泄欲玩物。
那被无数大能垂涎却连一片衣角都触碰不到的圣洁娇躯,反而被鞠景这个原本吃软饭的凡人牢牢拿下。
粗硬肉柱在萧帘容高贵的仙子嫩穴中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疯狂地蹂躏着清贵人妻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鞠景每一下粗鲁的冲撞,都震得萧帘容胸前那对丰盈硕大的乳房剧烈地摇曳生姿。
尽管那对沉甸甸的肉球被旗袍那紧绷的上半部分死死束缚着,却依旧在肉体的剧烈颠簸下画出了夸张的波浪圆弧,两点激凸的红晕在布料下不断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饱含着芬芳兰香的湿汗如雨般浸泡着她那雪白娇躯,在那被汗水打湿变得半透明的丝绸曲线下,她那由于被灌满精液而显得更加丰腴熟烂的少妇身材,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吸引力。
“小相公……唔……呜呜……慢一点……别插得那么深……贱妾受不住了……嗯嗯?!?”
很快,萧帘容便深刻地体会到了这身装扮带来的巨大苦楚。
那紧绷的青花旗袍由于没有足够的伸展空间,在此刻宛如一套残酷的性爱刑具般死死束缚着她的躯干。
她想要挣扎扭动以缓解那即将被肏穿仙宫的胀痛,却发现身体被衣物限制得根本无法做出大幅度的躲避动作,她只能徒劳地张开那红润的樱唇,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向鞠景求救。
然而这种带着喘息与泣音的求救效果显然差到了极点,她越是这般软弱无力地讨饶,鞠景便越是默认她这副下贱的肉体已经被干得爽上了天。
鞠景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起腰腹发起冲刺,萧帘容只能满眼迷离地眼睁睁看着鞠景那根狰狞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整根没入她的蜜穴,又在拔出时带出她那不停分泌、拉出长长银丝的浓稠淫水,将两人结合处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萧帘容那连续不断的娇媚呻吟让鞠景的进攻变得更加凶悍猛烈。
那根沾满了晶莹体液的粗长肉棒,好像一位不知疲倦的暴君,正在向萧帘容体内那每一寸神圣的领土宣战。
它一次又一次地以摧枯拉朽之势强烈地挤压、刮擦着她那柔嫩的仙宫内壁,那蛮横的力量试图彻底捣碎这位大乘期仙子原本坚固的道心世界,要将她那高傲的灵魂完全溺死在这永无止境的快感深渊之中。
在这个被情欲填满的独立空间里,现在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欲望交锋,以及美人那宛如泣血般哀鸣婉转的浪荡呻吟声。
终于,在连番的狂轰滥炸之下,萧帘容逮到了一个难得的喘息机会。
趁着鞠景一次重重下压、整根肉棒探底抵住她仙宫口的瞬间,她猛地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藕臂,一把紧紧抱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鞠景。
她将鞠景那略显瘦小的身躯死死揉进自己那汗湿的丰满怀抱中,同时,她那两条原本被鞠景扛在肩头、蹬着高跟鞋的丰腴美腿迅速滑落,顺势死死地缠绕交叠在鞠景的精壮腰间,用尽全身的力气锁住了鞠景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粗鲁的打桩动作。
神女美人妻将头深深埋在鞠景的颈窝处,整个人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将那两团肉球死死压迫在鞠景的胸膛上。
明明作为大乘期的绝顶修士,口鼻的呼吸对她而言早已不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她完全可以使用内息来平复体内紊乱气血。
可是在这种毫无保留的肉体激烈碰撞时刻,她那被情欲完全掌控的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思考的能力,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小相公身上的雄性气息。
“萧姐姐……你快松开……弟弟我又要射了……”
鞠景原本正沉浸在那酣畅淋漓的攻城拔寨之中,《颠龙倒凤功》的功法路线在体内运转得无比顺畅。
然而被萧帘容这般不顾一切地死死锁住腰身,那爆发力的冲刺节奏顿时被打断得七零八落。
偏偏萧帘容那肥厚肉壁内无数层层叠叠的软嫩褶皱,此刻正处于即将高潮的兴奋状态,那紧致的小穴就像是无数张贪婪饥渴的小嘴一般,疯狂地在鞠景那肉棒上吸吮蠕动。
再加上萧帘容那双修长美腿在腰间的紧紧夹夹击,这股巨大的力量反而将鞠景的胯部向前拉扯,推动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插得更深,直接死死顶破了那道绵软的宫口防御,深深没入了那温热多汁的仙宫深处。
这种被夹紧穴肉强行吸精的快感让鞠景根本无法忍受。
鞠景那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此刻就像是攻破城门的重型头槌,带着势不可挡的狂暴威势,死死地冲进了萧帘容体内最为柔软、也是修真界女修最为看重和应受尊崇的仙宫内部。
这根属于凝体期修士的低贱龟头,猝不及防击穿了这位大乘期贵妇最后一道高傲防线。
它深埋在那爱液泛滥成灾、不断痉挛抽搐的仙宫花心之中,随即便将那一股股宛如岩浆般滚烫炙热、蕴含着造化菁气的浓稠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泛滥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注入了那高贵无比的极乐孕穴之内。
“嗯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于是,甚至还没等萧帘容那被快感冲昏的头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股直冲灵魂深处的炙热精液洪流,便带着毁灭一切理智的冲击力,将萧帘容这具敏感的娇躯直接送上了最为猛烈、最为彻底的受孕高潮。
那持续不断的痉挛抽搐,将这位曾经清冷高洁的月娥仙子,瞬间变成了一个满脸潮红崩坏、直翻白眼、口吐香舌的下流荡妇。
那乱射的浓白精液在仙宫内激荡,随着仍在穴内深埋抖动的粗长鸡巴不断溢出些许白沫。
鞠景大口喘着粗气,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萧帘容那布满泪痕与汗水的绯红脸颊。
感受到体内那股滚烫的充实感,萧帘容那紧绷如弓弦般的身躯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场惨烈淫乱的肉体战争总算是暂时停歇了。
她微微张开那张由于长时间呻吟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嘴,鞠景那灵活温热的舌头立刻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
鞠景霸道地亲吻着身下的萧帘容,而萧帘容那条灵巧的香舌则显得无比熟练充满下流挑逗意味地迎了上去,紧紧缠绕着鞠景的舌头,两人在这唇齿交缠中疯狂地交换着彼此口中那甘甜黏腻的汁液。
此时此刻,萧帘容的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
仿佛只要这般死死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鞠景,她便抱住了这世间唯一值得她依靠与生存的意义。
那张平日里冷清如冰山的绝美脸蛋上,此刻竟然洋溢起一抹掺杂着母性与淫荡的满足笑意。
按照两人过往双修的习惯,鞠景在狠狠射过一次浓重精液之后,总会停下动作休息片刻。
萧帘容眯着那双眼波流转的美目,无比贪婪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唇齿相依的温存触感。
鞠景的这个吻吻得用心深入,舌尖不断扫过她的上颚与敏感的内壁,偶尔触碰摩擦着她的雪白贝齿,那轻微的碰撞给她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舒服感。
直到鞠景结束了这个漫长缠绵的深吻,贴着她的耳畔又一次提出了下流过分的要求。
“萧姐姐……你站起来,转过身去让我从后面好好干你好不好……”
伴随着吧唧一声清脆的响声,鞠景重重地在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蛋上亲了一口。
鞠景喜欢亲吻这种绝色美女的脸庞,这种行为在他看来,简直就像是他刚才将浓稠精液内射进她仙宫里一样,是对这件完美艺术品打上专属于他所有权标记的神圣仪式。
“你这个坏心眼的小矮人,成日里便只喜欢这种以下犯上的荒唐戏码。你且看看自己这身高,你够得着贱妾吗?平日里不穿这高跟鞋你都够不上贱妾那处,更别说贱妾现在还被你逼着穿了这鞋跟极高的物事,到头来,还不是要贱妾弯腰撅臀地来费力适应你。”
萧帘容那两条玉腿依旧将鞠景的腰身卡得紧紧的,她那红唇微微撅起,发出一声带着无限娇嗔与妩媚的冷哼,嘴上虽然毫不留情地娇声拒绝了鞠景那荒淫的提议,但那搂着鞠景脖子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身高不够自然有工具来凑,我这里早就备好了垫脚的小板凳。好姐姐,你就让我站着干你一回嘛,等你这肚子里我的精液积攒得更多,肚子变得更大更沉重了,那时候你再想站着挨肏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鞠景毫不在意她的嘲讽,只是低下头,伸出舌头犹如品尝绝世佳肴般细细舔舐着萧帘容那滚烫的脸颊,那舌面刮擦着柔嫩的肌肤,直舔得萧帘容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涎液口水。
萧帘容被他这般近乎无赖的黏人舔舐弄得浑身酥软瘙痒,根本受不了这种直白的流氓行径。
她转念想想,鞠景说的倒也是那个道理,自己这腹中积攒的菁液日益增多,身子确实越发沉重。
于是,她只能带着满心的屈辱与顺从,慢慢松开了紧搂着鞠景的双臂与大腿,任由鞠景将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又一次变得坚挺粗硬、沾满两人体液的肉色大鸡巴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穴道中“啵”的一声拔出。
随后,她只能用手颤巍巍地扶着雕有繁复花纹的床头柱,拖着那双酸软无力的丰腴美腿,踩着高跟鞋艰难地慢慢站直了身躯。
这位刚刚经历了一番狂暴云雨璀璨的大美人,此刻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后刚刚绽放的娇弱花朵。
那件被汗水和淫水完全湿透的青花旗袍紧紧地贴在她的娇躯上,那薄薄的丝绸衣料甚至已经完全无法遮掩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凸起的鲜红乳蕾。
从那毫无保留的高开叉处,半遮半漏间隐约可见那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和肥硕的臀肉,那旗袍上原本素雅的青花图案,此刻紧贴在那由于情欲而呈现出艳丽粉红色的肌肤上,竟然就像是特意为这具淫荡肉体刺上的催情纹身一般,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妖异美感。
鞠景动作麻利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坚固的小板凳放在萧帘容的身后。
他直接跨步站在了小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天下无双的熟美背影。
还没等踩着高跟鞋的萧帘容在光洁的地板上彻底站稳脚跟,鞠景便迫不及待地伸手猛地掀起了她那旗袍后摆的门帘。
他双手死死抱住萧帘容那由于站立而显得更加饱满圆润、犹如两个巨大水蜜桃般的肥大翘臀,将胯下那根狰狞的巨屌对准那暴露在空气中、正不断滴落白浊精液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挺,毫不留情地从后面整根贯穿插了进去。
“你这猴急的冤家……猴急什么……呜……啊……又进来了……呜呜……❤”
萧帘容发出一声惊呼,那猝不及防的巨大冲击力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她只能死死撑在柱子上。
在那狂暴的抽插冲击下,她那丰腴的身子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她那蜜穴中原本就紧致异常的层层肉壁,此刻犹如经历了千锤百炼的绝妙口技一般,随着肉棒的进出不停地疯狂绞吸、打着旋儿地旋转收缩,死死地包裹着鞠景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
那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口中那抱怨的话语显得如此口不对心,分明就是一副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贱模样。
鞠景站在小板凳上,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美人妻那小穴每一次疯狂收缩所带来的紧致夹抱感。
萧帘容那美妙绝伦的熟妇身子在猛烈的撞击下宛如狂风中摇曳的荷叶,一波接着一波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从两人紧密接合的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这种能够把名震天下的月娥仙子按着毫无尊严地狂肏狂日的绝对支配权,赋予了鞠景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发狂的巨大胜利感与征服快感。
那肥厚紧致的蜜穴严丝合缝地嵌套着鞠景的粗硕鸡巴,萧帘容一边在撞击中不受控制地翻动着白眼、发出高亢娇喘,一边用那迎合的扭臀动作热烈地接纳着鞠景对她这具肉体最深层次的占有。
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旗袍紧紧修饰着她那光洁细腻的背脊,呈现出一条向下深陷的完美腰臀曲线。
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身此刻在鞠景的双手掌控下,就像是一匹只有鞠景这个凡人小辈才能稳稳驾驭的狂野烈马。
那摇摆的肉臀充满了最原始的野性与下流的挑逗意味,但在那每一次顺从后坐的动作中,又淋漓尽致地展现出属于战败母马对人类主人那毫无保留的绝对顺从与臣服。
这位高贵冷艳、娇艳欲滴的大乘期第一美人,此刻就这般无比屈辱却又心甘情愿地屈就在鞠景这个修为低下的普通男人胯下承欢。
试想一下,不管是谁来到这间客房,看到有人竟然需要踩着一张滑稽的小板凳,才能从后面插干着这位高高在上、被无数大能视若神明的冷艳娇贵大能,恐怕都会在嫉妒之余由衷地感到一丝暴殄天物的可惜。
那原本只应存在于天上阙的无瑕美丽,并没有获得常人眼中那应有的顶礼膜拜与小心对待,而是彻底沦落到了凡人那充满情欲的污秽之手。
鞠景这个黄皮肤的普通凡人,就像是一条贪婪无度的大虫,正在这具白皮肤的绝美仙女肉体上疯狂地啃食、汲取着最甜美的汁液,他的每一次野蛮抽插,都逼迫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女发出那声声烂俗下贱、犹如娼妇般的“嗯哼”呻吟。
“啊啊……小相公……弟弟的大肉棒太深了……贱妾……贱妾好像又要被你肏到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
萧帘容在那毫无间断、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她那娇媚的呼喊声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沉沦与迷乱。
神女娇躯在鞠景的猛烈打桩下像海面上遭遇风暴的海浪一样起伏不定,那被鞠景双手死死抓住的丰腴肉感臀部上,由于高频的撞击不断涌起一层层重重叠叠、令人眼花缭乱的肥厚臀波。
她那双套着高跟鞋、被强行站得笔直的玉足此刻就像是风中飘摇的荷花根茎,虽然在巨大力量的冲击下左右摇摆动荡,却始终被她死死绷紧而没有瘫软散架,这绷直的下半身反而让上半身那丰满的娇躯如受惊的荷叶般翕动颤抖得更加剧烈。
鞠景那根粗壮的鸡巴早已被那泛滥成灾的蜜汁湿得透透的,那进出带起的“噗叽噗叽”水花声夹杂着沉闷响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在这封闭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最为淫靡的交响乐。
有了脚下这张小板凳的高度加持,鞠景反而能够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者姿态,强硬地要求萧帘容将那双玉白长腿绷得笔直不许弯曲。
那因为强忍快感和酸痛而不断剧烈震颤的骄傲美腿,完美地向鞠景展示出了这位高傲美人此刻在情欲面前那最为不堪、最为软弱的一面。
萧帘容那犹如黑色瀑布一样顺滑的乌丝由于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散乱垂落下来。
鞠景平日里虽然颇为欣赏那些端庄淑雅的女修发式,但是此刻,看到萧帘容这满头散乱垂落的青丝,却在他心底激起了一番变态风味。
这副披头散发、衣不蔽体的凄惨模样,简直就像极了一个刚刚被人施以暴行强奸侮辱的可怜女子,那种被彻底撕裂尊严的凌乱美感让鞠景的兽血彻底沸腾。
鞠景一边保持着腰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速律动,一边空出一只手,轻佻地伸手撩起了那遮挡住萧帘容侧脸的绸缎发丝。
他看到了那只珠圆玉润的精致耳朵,耳朵上佩戴的那枚水滴状珍珠装饰此刻正随着美人身体的剧烈震颤而疯狂晃荡。
敏锐地感受到了鞠景撩开头发动作的萧帘容,艰难地扭过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绝美螓首,越过肩膀向后看向正踩在板凳上疯狂日弄自己的男人。
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宛如万千被严寒封锁的花蕊在一日之间同时怒放。
这位向来以冷艳娇贵着称、如高岭之花般不可亵渎,堂堂修真界十大仙子之首的月娥仙子,竟然在鞠景这般侵犯下,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谄媚、充满下流屈意的荡妇笑容。
“萧姐姐,我要日死你……今日本少宫主非要把你这具大乘期的骚肉给日死在床上不可……”
看到那抹反差感与视觉冲击力的讨好笑容,鞠景的脑海中仿佛瞬间被开启了某个危险的狂暴开关。
一时间,他再也管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管不得两人身份的悬殊,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最为纯粹野蛮的念头,那就是要用胯下这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更加用力、更加残暴地把眼前这个叫做萧帘容的绝代尤物彻底操翻、肏烂。
“对……就是要这般用力……小相公用力操死郝宇那个废物的娘子……嗯嗯……让那个无能的绿毛龟嫉妒羡慕到发疯……把你的滚烫精液统统射进贱妾的肚子里来……等贱妾回了上清宫,贱妾就挺着这满肚子属于你的精液装给他看,活活气死他……噢噢噢哦哦❤❤……”
在鞠景那毫无保留、一波接着一波宛如海啸般的狂暴攻势下,萧帘容身上那层象征着正道魁首的清高伪装被彻底撕了个粉碎。
在那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面具之下,蕴藏着的竟然是一片无人曾敢想象的、等待开发的淫荡火热。
她对前夫郝宇那滔天的仇恨报复欲,与此刻被鞠景这根肉棒操弄出的色欲,在这一瞬间完美地融合并攀升到了疯狂的顶点。
被这番刺激的淫词浪语彻底激怒的鞠景,也全然不顾自己双脚踩着的小板凳是否稳当。
他那精壮瘦小的身躯如同捕食的猛虎一般半压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萧帘容那丰腴的背部。
那承受了两人巨大重量与剧烈动作压迫的可怜小板凳,在脚下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惨叫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万幸的是,这看似脆弱的小板凳和身为大乘期修士的萧帘容相比,竟然是那位成熟冷艳的蟾宫大长老最先扛不住这番非人的折磨。
她那双修长玉手再也握不住那根用来支撑身体的床头木柱,十指一松,整个人带着不可遏制的战栗,身不由己地向前倒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
她那高高撅起的丰满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股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的晶莹蜜水正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不断涌出,这狼藉不堪的一幕无不清楚地表明,她此刻已经再次陷入了那连绵不绝的高潮状态之中。
鞠景双脚利落地一蹬,直接下了那张摇摇欲坠的小板凳。
他犹如跗骨之蛆般紧贴着倒下的萧帘容,一双大手死死扣住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根本不给这位大能仙子留下哪怕一丝一毫喘息休息的机会。
此时的鞠景也已经完全被体内的精虫控制了大脑,他那充血的双眼中只剩下对这具极品肉体的疯狂渴求,他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要把这口肥美的肉穴彻底肏烂。
这位威震天下的大乘期修仙者,此刻只能无力地趴在床铺上,双手死死地揪着身下那绣着鸳鸯的锦缎被子,为了迎合身后那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她不得不屈辱地将那丰腴美满、肉感十足的娇软臀部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
由于失去了小板凳的高度,鞠景只能拼命地踮起脚尖,将身子努力往上压去,以求让胯下的肉棒能够更深入地探入那幽深的花心。
而为了配合鞠景这艰难的姿势,萧帘容那两条犹如新剥白藕般白白圆圆的丰腴小腿也痛苦地死死绷紧了,那脚上穿着的高跟鞋足尖死死顶在光洁的地板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小夫君……我的好相公……求求你让贱妾缓缓……让贱妾喘口气缓缓吧……嗯啊啊!!❤❤”
那一双被绷得笔直的无双美腿在这等残酷的折磨下显得无比惹人怜爱,而那从红唇中溢出的声声凄婉求饶声更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在连续的高潮之后,萧帘容的脑子里早已是一片彻底的空白,她现在唯一的知觉,就只剩下那根粗大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所带来的那种近乎翻倍的快感,这股足以让人发疯的快感已经完全填满了她的整个脑海与灵魂。
可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尝到了甜头、正在肆意强暴白天鹅的癞蛤蟆,又怎么可能大发慈悲地听从她的软弱求饶。
哪怕鞠景那仅剩的一丝理智想要同意,他胯下那根正处于亢奋状态的巨大鸡巴也绝对不会同意。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此刻正如同蓄势待发的大军,就死死抵在那道宫颈口前,焦急地等待着一个最佳的破城机会,好让那千军万马般的滚烫精液再次杀入这片最为高贵、最为肥沃的仙宫深处。
“这可是你说的,郝宇那窝囊废的夫人随我怎么日。你方才还叫我得用力日,用力操……那弟弟我今天便把这姓郝的绿帽给戴得死死的……操死你这个下贱的人妻大长老……”
在那密集的抽插中,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时不时便会狠狠撞击摩擦着那最为敏感娇弱的花心,每一次触碰传来的酥麻感,都在疯狂刺激着鞠景体内那道即将崩溃的精关放行。
鞠景只要一想到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日弄的这个女人,那可是高高在上、被全天下修士敬仰的大乘期大能,是他前夫郝宇做梦都想重新得回的极品道侣,他那根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就憋胀得几乎要当场爆炸开来。
“呼唔……是……是可以操可以日……贱妾这副身子以后只给小相公你一个人操,只给你一个人日……郝宇的娘子这辈子只配给你日……若是让郝宇那厮知道小丈夫你此刻正在他的床上日他的夫人,他定会活活气得吐血身亡……嗯唔……❤”
萧帘容死死揪紧了手中的被子,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彻底放弃大乘期修士的最后一点尊严,这般毫无底线地顺着鞠景的话语去顺从讨好,就能求饶得生,换来片刻怜悯。
然而她这种下贱的谄媚迎合,换来的却是鞠景更加狂暴的得寸进尺。
鞠景将自己身体那沉重的分量毫无保留地全部压在了她那成熟丰满的肉体上,用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发起了一轮最为深入彻底的疯狂深耕与狂野播种。
“唔……别挤了,太深了别再往里挤了……再挤下去,小相公你那两颗巨大的蛋蛋都要被硬塞进贱妾的穴里来了……唔呜呜呜?~”
似乎是感受到了释放的临界点,鞠景那原本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速抽插动作一下子变得缓慢沉重。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野蛮地深深向着那狭窄甬道的最深处死命钻去,试图再一次用龟头强行撬开那紧闭的仙宫口。
在这股巨大力量压迫下,萧帘容的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做出了最为淫荡的本能反应。
她那踩着高跟鞋的足尖再次高高垫起,将那肥硕的臀部迎着鞠景的胯部主动送上,做出一种迎合、渴求被贯穿的姿态,体内那敏感的花心更是像八爪鱼一般,死死地、贪婪地咬住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
然而,先前的连番激烈挞伐与连续高潮,已经彻底抽干了这位大乘期修士最后的一丝体力。
神女人妻那双紧绷的美腿实在无力再支撑这般高难度的迎合姿态,在一阵剧烈不可控制的抽搐之后,萧帘容那丰腴沉重的身体犹如一摊烂泥般不可逆转地向下坠落。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身体下落,那原本死死结合在一起的硕大龟头与娇嫩花心在巨大的拉扯力下无奈地瞬间分离。
伴随着鞠景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嘶哑低吼,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洪流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无数强有力的浓白精液,再也没有机会去和她们那些早就在仙宫内安营扎寨的兄弟姐妹们团聚,也没有机会去强行侵犯萧帘容那孕育生命的卵子。
这股足以让修真界无数女修疯狂的宝贵菁华,被无情地挡在了那道柔软的仙宫大门之外,只能顺着那条泥泞不堪的甬道,可悲且浪费地大量流出了萧帘容那由于兴奋而还在一吸一合不断蠕动的肥厚小穴。
鞠景大喘着粗气,缓缓将那根已经射得有些发软却依旧沾满白浊液体的鸡巴从萧帘容的体内抽了出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射出的浓稠精液没有全部成功灌入这位大乘期仙子的仙宫,而是顺着那白嫩的大腿根部大量溢出,在光洁的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甜气味的黏稠白浊。
鞠景脱力般地倒在了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真是好生浪费……这可是小相公给贱妾的无上恩赐……刚才都叫你动作慢点等一等贱妾了,你偏是不听。”
趴在床上的萧帘容稍稍回过神来,看着那些流出体外、滴落在床单上的浓稠白浊,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惋惜心痛。
这位大乘期的顶尖大能,竟然毫不犹豫地立刻用体内残存的微弱灵力运转起一道玄妙的术法。
在灵力的牵引下,那些流出身体、散落在床铺上的滚烫精液,竟是缓缓悬浮而起,在半空中诡异地汇聚凝聚成了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纯阳气息与腥甜味道的硕大精珠。
萧帘容艰难地转过那具疲软不堪的娇躯,如同狗爬一般凑到鞠景的身边。
她低下头,依恋地用那红润的嘴唇亲了亲鞠景那布满汗水的脸颊,随后又缠绵地下移,深深地长吻住鞠景的嘴唇,将两人嘴里残存的津液再次混合。
做完这一切,这位登仙榜第一的绝代佳人,竟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那颗由她自己的淫水与鞠景那浓臭精液混合凝聚而成的硕大精珠,犹如吞服什么绝世仙丹一般,仰头一口吞入了自己的腹中。
看官你道,这萧帘容本是九天上不可攀折的月娥仙子、名震天下的上清宫大长老,如今为了活命与复仇,竟甘愿褪尽仙衣,沉沦于这方寸榻间,真个是造化弄人、因果难测。
有诗为证:
昔日高悬蟾宫月,今朝婉转画堂春。
休言仙客无傲骨,恩怨痴缠最迷人。
且说这萧帘容咽下那造化菁华,腹中暗结这等难分难解的风月孽债,那旱魃死气与一身通天修为又将生出何等惊变?
另一头,那凤栖宫主孔素娥口中提及的“四海阁聚宝盛会”已然迫在眉睫,正道魔门各方豪杰云集,鞠景这区区凝体小修若携着这等名动天下的绝色美妾堂皇列席,又将掀起几多惊涛骇浪?
那远在上清宫高坐大位的郝宇,若知晓自家夫人这番将他踩入泥泞的报复行径,又该是何等无能狂怒的凄惨光景?
正是:温柔乡里藏杀机,风月场中算因果。毕竟不知这聚宝盛会上又将生出何等变故,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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