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都市】(117)作者:水门大官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4 3:47 已读60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魅惑都市】(117)

作者:水门大官人
2026/04/2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117章:接触

  吕颉站在昏暗的街角,夜风如刀般刮过他的脸庞,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他的心跳如乱鼓般敲击着胸腔,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几日前的噩梦。

  那晚在山崖上,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他在慌乱中错手将程菲推落崖下。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他的眼睛瞪大,呼吸停滞,脑中嗡嗡作响。

  「天哪,我……我杀了她?不,这不是我故意的!只是意外,只是……」惊
慌如潮水般涌来,他身体发虚,汗水浸透衣衫。

  就在他濒临崩溃时,齐项野盯着他,那家伙话语仿佛能勾动人心底的黑暗。

  吕颉感觉一股莫名的恶念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灵魂,诱发着他内心的阴暗面。

  吕颉挣扎了片刻,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但最终,他选择了妥协,狼狈
为奸。

  他告诉自己,这是自保,这是机会。

  「好吧,就这样吧……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得掩盖这一切。齐项野能帮我,
只要我听他的,就能翻身。」

  自保,需要一个谎言。

  他对众人面露愧色地说,自己是如何独立抵抗抢劫的暴徒,拼死保护大家,
却无力阻止程菲和朱沿的坠崖。

  「我尽力了,可那些暴徒太凶残!而尤夫人……她是为了救才……」他哽咽
着,眼睛红肿,看起来像个力挽狂澜但无力回天的孤胆英雄。

  表面有多悲切,内心就有多窃喜:「这样一来,我就是英雄了。程星钗会感
激我,会投入我的怀抱,她的腿……呵呵,还有佳佳……我是伤者啊……快来治
愈我吧……我要占有她们,一切都会是我的囊中物。」

  他幻想着未来的春风得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阴险的弧度。

  谎言如蛛网般蔓延,他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的故事,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是正
义的化身。「对,就是这样。暴徒是齐项野一伙,我只是被迫的。等我得到那些
女人,一切就值得了。春药已经准备好,今晚就从佳佳下手,人妻的滋味……虔
诚的基督圣女……呵呵……会在药力下乞求我怜爱……」

  就在吕颉春风得意,准备享用垂涎已久的梦中情人时,噩耗如晴天霹雳般降
临。

  朱沿和程菲奇迹般获救回来了!

  吕颉看到朱沿正在七楼阳台凝视自己时,脸色瞬间煞白,心如坠冰窟。

  「他……他怎么可能活着?朱沿那家伙,怎么没摔成肉泥?」

  他的脑海中炸开了锅,恐慌如野火般燃烧全身。

  「如果他说出真相怎么办?说我临阵退缩……会不会连程菲也……我完了!」

  他强颜欢笑,假装镇定地离开,但双手在背后颤抖不已,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不能让他们开口,我得想办法灭口。可……可怎么灭?他……」

  在瑜伽室时,朱沿表现出来的高强武力,让他彻底胆寒。那动作如鬼魅般迅
捷,力量大得匪夷所思。吕颉的歹念被彻底遏制,他原本想动粗行凶,偷袭将受
伤的朱沿推下去,但现在,他连手指都不敢动。

  「这家伙是怪物吗?我的计划全乱了!他还逼我约今晚齐项野出来见面…
…他知道些什么?难道他猜到我勾结齐项野了?该死!他究竟想怎么样……我得
听他的……否则他当场就能扭断我的脖子。」

  吕颉心底发凉,彷徨不安中夹杂着怨恨。

  「忍住,忍住。现在不是时候,我得借刀杀人。要见齐项野……好啊!让他
除掉朱沿!齐项野武力比朱沿强,还有手下,肯定能干掉他。到时候,我再编个
故事……一切就完美了……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嘿嘿嘿……」

  时间回到现在,吕颉站在一旁,遥望着远处,心中的不安如风暴般肆虐。

  齐项野带着一伙人出现了,他本以为两人见面就会火拼,拳脚相见,血流成
河。

  「快打啊!齐项野,你不是凶狠吗?干掉朱沿!那家伙一死,一切就结束了。」

  但现实让他傻眼:齐项野和朱沿见面后,竟没有立刻开战,反而把他搁在一
旁,像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朱沿在齐项野一伙人目露不善的环伺之下,从容插兜站定,脸上挂着淡定的
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不打?齐项野凶光毕露的眼睛,在压抑
着不发作?为什么忍着?朱沿那淡定的样子,他……他凭什么?」

  吕颉的内心挣扎着,彷徨不安如蚁群啃噬他的灵魂。

  「火拼啊!干掉朱沿,那样我就能脱身了。可现在形势越来越诡异……朱沿
似乎掌握了主动权,虽然齐项野的手下围着,却没动手。难道朱沿有底牌?齐项
野在忌惮什么?该死,我被晾在这儿,像个傻子!如果他们联手怎么办?如果齐
项野出卖我呢?不,不可能……但万一呢?我的谎言,我的计划,全要崩盘了!
程菲会指证我,程星钗会恨我,佳佳会远离我,我会身败名裂……我不能就这样
完了!」

  他的拳头紧握,指关节发白,脑中闪过无数可能性,每一种都让他冷汗直流。

  夜色中,他遥望远处,风声呼啸,掩盖不主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该怎么办?逃吗?还是冲上去挑拨?不,不行……形势太诡异了,我得
等等看……」

  但这等待,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秒都煎熬!吕颉的呼吸急促,彷徨的眼
神在两人间游移,挣扎的内心如陷入泥沼,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夜风呼啸,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朱沿站在几人包围圈里,身影如磐石般稳固,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齐项野从阴影中走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沿,恶意毫不掩饰。目光如野
兽般凶残,似乎要字面上的撕碎朱沿--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破坏欲,仿佛要
将朱沿的血肉一层一层剥离,碾碎成泥。

  齐项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他的呼吸粗重,像是一头蓄
势待发的猛兽。

  齐项野的手下几人隐隐围拢住朱沿,眼神中带着跃跃欲试的凶光。

  他们是些亡命之徒,手里握着刀棍,肌肉紧绷,似乎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但当他们的目光与朱沿交接时,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脊背升起,宛如被毒
蛇的蛇信轻轻扫过心脏。那种冷冽的触感让他们心跳加速,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
半步。

  朱沿的眼睛深邃如渊,带着一种诡秘的幽芒,让他们感到一种本能的畏惧,
仿佛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妖兽。

  朱沿环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他认出这些人:越南时的劫匪三人组……还有越海暗巷里偷袭的两人……

  但朱沿很淡定,双手插兜,站姿随意,仿佛在闲聊。

  「你有异能,我也有啊……」朱沿的声音平淡。

  他微微一笑,周身突然涌起血气翻腾。

  天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压抑感,让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分。

  周围的人顿时忌惮起来,手下们交换眼神,握紧了武器,却不敢上前。

  齐项野的眼神愈发亢奋,压抑不住的破坏欲如熔浆般涌动,他的瞳孔收缩,
呼吸变得急促,像是要立刻爆发。

  但朱沿不为所动,继续道:「不过,我要谈的,不是齐项野,至少不是压抑
不住自己的穷奇。」

  他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如热油,齐项野的脸色瞬间扭曲,目露凶光。他猛地从
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脚步前移,似乎要立刻扑上来。

  朱沿只是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蜚。」

  这个字如咒语般响起,齐项野的身型顿时止住,他猛地顿住脚步,瞪着朱沿。
凶狠的眸子中闪过惊诧,仿佛这个字触动他的某种禁忌。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沉默,两方对峙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齐项野的手下
们大气都不敢出,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一会儿后,齐项野身上传来一个声音:「说下去。」

  声音从他的衣兜里传来,低沉而诡异。

  齐项野拿出兜里的手机,屏幕亮起,但没有显示任何画面。朱沿看着手机,
微微颔首,像是确认了什么。

  「我的魂力碎片来源于朱厌……」朱沿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声音不紧不慢。

  手机里回应:「不像。」

  这个声音如同梅雨季节的夜雨,低沉绵密且没有明确声源方向方向,仿佛从
四面八方渗入听者的耳朵。语调始终保持在令人困倦的频率,每个词都像滴落在
绒布上的水珠,无声无息却慢慢浸透听者的意识。嗓音带着奇异的混沌感,既像
远处传来的诵经声,又像地下水流过岩层的摩擦音,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疲
惫和迷失。

  朱沿不在乎地笑了笑:「呵呵,凶狠有余,容易上头,我也无能为力,那确
实是朱厌,但我还是我。」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

  齐项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手机里的声音继续:「为什么要放过你?」

  朱沿知道对方有谈的可能性,他继续道:「不是放过我……朱厌的武力加成
是你忌惮的,虽然我可能活不下去,但在场不会有活人。」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
置疑的自信,周身的血气微微涌动,像是随时能爆发的风暴。

  齐项野狰狞一笑,呼吸顿时有如野兽般粗重,他的胸膛起伏,眼睛赤红,似
乎要立刻动手。

  但朱沿视若无睹,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神平静。

  手机里的声音顿了顿:「我不介意……」

  这个答复没有让朱沿显出一丝惊慌,反而有种理应如此的淡定。

  他早就猜到,对方不会轻易放手,但也不会贸然开战。

  齐项野挥了挥手中的刀子,貌似要动手。他的手下脸色发苦,但不敢忤逆,
作出围拢之势,脚步缓缓逼近朱沿。

  空气中弥漫着杀气,风声似乎都变得尖锐起来。

  「魂力枯竭……不好受吧?」朱沿漫不经心道。

  他的话如利刃般钉住齐项野,使其身子一颤。

  手机那头透出窒息的沉默。

  齐项野的表情有点扭曲,握刀的手微微颤抖,那种压抑的破坏欲仿佛被浇灭
些许。

  朱沿趁热打铁:「我能提取的魂力碎片,远比你们宰了我,强行吸收我逸散
的魂力更有效,细水长流的买卖……」

  他的声音平静又自信。

  手机里的人没吱声,齐项野也没动,眼神依旧危险,惊疑之色更浓。

  他的手下们交换眼神,不知所措。

  时间在众人的沉默中煎熬着流逝。

  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张力。

  朱沿站在那,纹丝不动;齐项野的呼吸渐渐平复,但眼睛里的凶光未减。手
下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终于,手机里传来一个字:「好。」

  声音依旧低沉绵密,如夜雨般渗入人心。

  齐项野顺从地收起刀,眼神凶狠地瞪了眼朱沿,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沉重,但没有停顿,也没有回首。

  齐项野的手下如蒙大赦,连忙后撤一步避开朱沿,跟上齐项野的步伐。

  他们匆匆离去,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中。

  朱沿看着齐项野果断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

  他知道,对方会再找他的。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周身的血气缓缓消散。

  他不是朱厌,但作为被镇压多年的老对手,他太懂模仿天魔的该死模样了。

  街道恢复宁静,只有远处的狗吠声回荡在夜空中。

  朱沿幽幽回头,望向不远处的吕颉,目无表情。

  「你……你想干什么……」

  吕颉只觉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他心里慌得一匹,这乌灯黑火的……他不会……

  吕颉正要开口,朱沿便走过来,语气自然道:「吕颉,你是个英雄。」

  朱沿的声音温和,却像一条毒蛇,顺着吕颉的耳道钻进他的大脑。

  吕颉浑身僵硬,每一个字都让他遍体生寒。

  「在山崖上,要不是你和我并肩作战,我们都得死。你还为了保护程菲,不
惜和暴徒对抗,真是令人敬佩。」

  朱沿的声音带着一股虚伪的赞叹,每一个字都与事实截然相反。

  —吕颉越听,心跳得越快,恐惧攫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朱沿这是在说什么?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条麻绳,勒在他的脖子上!

  「所以你看,我不单活着,程菲和尤嫒也都活得好好的。我们三个都非常
『感激』你。」朱沿加重了「感激」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凝成实
质,「我们都觉得,你啊,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过命交
情的朋友。」

  他可以在过命交情咬重音。

  吕颉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说什么,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朱沿的目光,幽深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冰冷的深渊,仿
佛要把他彻底吞噬。

  「既然是情谊如此深厚的朋友,理应互相帮助,对吧?」朱沿的语气骤然一
转,若无其事继续说着。

  来了……

  吕颉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很清楚,只要朱沿、程菲、尤嫒任何一人把他在山
崖上的窝囊表现,尤其是他错手将程菲推下悬崖的事实抖露出去,他吕颉就再也
抬不起头,会立刻身败名裂!

  吕家势力庞大?

  程菲,乔远图的妻子。

  尤嫒,汪率的夫人。

  吕家罩不住的。他……没法违抗……

  「我……我能帮你做什么?」吕颉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朱沿嘴角的弧度扩大些许,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吕颉,慢悠悠地吐出几
个字:「我想和闵玥玩玩。」

  吕颉的眼睛瞬间瞪大,他艰难地辩解道:「那……那是我弟媳妇……我…
…我没办法……」

  「哦?」朱沿挑了挑眉,再次凑近他,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和
你弟媳妇在床上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你弟媳妇?」

  轰!

  吕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不明白朱沿为什么会知道他和闵玥偷情的秘密!

  这和朱沿死而复生一样他惊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看着朱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
所不知的魔鬼。

  「我……我……」吕颉支支吾吾,不敢看朱沿,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答应我,不难吧?」朱沿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语气又变得像是在安慰朋
友,「你不是一直惦记着范佳佳吗?你的前女友……之一……」随之话锋一转,
「你看,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接下来肯定需要她这位出色的针灸师好好医治。接
触的机会多着呢,你有的是手段……不是吗……」

  朱沿意有所指地扫了眼吕颉的衣兜。

  吕颉如同触电般缩了缩,猛地咽了口唾沫。

  他衣兜里的手握紧,「求偶」小瓶被死死拽在指间。

  一边是足以让他毁灭的威胁,一边是梦寐以求的诱惑。在这根大棒和糖果的
双重夹击下,吕颉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也被瓦解。

  他咬咬牙,脸色发苦地点点头,屈辱地应承下来。

  朱沿不再多言,吕颉眼中满是忐忑与贪婪,不情不愿地转身,像一条丧家之
犬,独自离开。

  朱沿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拿出手机,不疾不徐
地拨了两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到我房间来。」

  挂断,他又拨出另一个号码。

  「两个小时后,想你……来我的房间吧……」

  月光,如一道冰冷的溪流,从巨大的落地窗无声地泻入,勉强划开了套间内
浓稠的黑暗。

  它照亮了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却让房间的角落陷入更深的幽邃。茶几上散落
的玻璃器皿,都在清辉下泛着死寂而模糊的微光。

  在这明暗的交界处,朱沿深陷在一张单人沙发里,身体的绝大部分沉入阴影,
只有搭在扶手上的指节和半侧脸颊,被月光映照出一种近乎石膏的苍白。

  他对着眼前无形的虚空,嘴唇嗫嚅着,吐出断续而低沉的音节。

  声音干涩、沙哑,既像梦呓,又似与某个藏身于黑暗中的存在低声辩论。

  每一句破碎的自语落下,都被巨大而寂静的空间迅速吞没,只留下窗外隐约
的海潮声,衬得这室内的独白愈发诡秘而孤独。

  朱沿揉着太阳穴,感觉头痛欲裂,识海拥挤不堪。

  古图的异能让他越来越强大,却也越来越不安。最近几次使用天魔异能时,
他总觉得体内有股狂暴意识在扩散,仿佛随时会失控。

  而更令他惊慌的是,从古图中苏醒的意识--鸣蛇,又开始在脑海中低语。

  这次不是零星的诱导,而是清晰的对话……

  朱沿的心跳加速,他恐惧,害怕这是夺舍的前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那股异样的波动,但失败了。

  脑海中,一个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响起。

  「小子,初次交流。」鸣蛇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回音,
仿佛从深渊中传来。

  朱沿的身体一僵,他本能地握紧拳头,内心无法压抑强烈的恐惧。

  「你……你又来了!别想控制我,这次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朱沿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着颤抖。

  他是朱沿,一个普通的社畜,以前上班族的生活让他唯唯诺诺,表面上遵守
道德底线,但内心欲望如野火般燃烧。得到古图异能后,他开始放纵那些隐藏的
冲动--色欲、贪婪、追求满足。

  鸣蛇的苏醒令他害怕,它代表着未知的深渊,随时可能吞噬他的意识。

  「控制?呵呵,我何时说过要控制你?只是你的身体耗损过度,我暂时借用
罢了。放心,我没能力,我自身难保……」

  鸣蛇的笑声低沉而坦然,没有一丝急迫。

  朱沿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回想起上次鸣蛇掌控身体时,那些荒唐的行为--
对程星钗和范枫画的奸淫……那都是鸣蛇干的,和朱某人没关系,朱某人是道德
好青年。

  「你骗人!上次你控制我时,我做出那些事!那些念头……那些欲望……不
是我的!」他内心喊道。

  嗯,自己是有点好色的,但有底线,不会真的去伤害别人。

  怎么能干出那么多下流无耻的种马行为,嗯,肯定是它不知不觉中控制自己。

  人啊……有时无耻起来,能把自己也骗了。

  「小子,别急着否认。咱们先说说情况。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醒来吗?现代是
个绝法时代,几乎没有魂力补充。像我这样的异兽灵魂碎片,大多消磨殆尽。要
么记忆消亡,要么灵能不全,甚至只剩饥饿的本能……都在苟延残喘,包括我…
…还有朱厌……」

  鸣蛇声音平静,没有循循善诱的意味,只是陈述事实

  朱沿愣了愣,恐惧中夹杂着好奇。他知道古图里有秘密,但从未深究,无从
深究,也不敢深究。

  「绝法时代?魂力?你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鸣蛇不紧不慢地解释,声音如讲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魂力是灵能的源泉,古时天地充盈,如今已然枯竭。极小部分异兽灵魂碎
片苟着,只能等待消散的命运。例如齐项野,那小子身怀穷奇灵魂碎片。但穷奇
的本性是恶意破坏,几乎失控。它在磨灭齐项野的灵智,没有魂力补充的话,两
人必然一起疯狂而灭亡。所以他在寻找残存灵力的物品或血脉,破坏掉从而吸收
消散的魂力。简单说,他是条疯狗,在饥饿中咬人。」

  朱沿的心沉了下去。他回想起齐项野那双凶狠的眼睛,那种破坏欲让他不寒
而栗。「齐项野……他背后的那家伙呢?手机里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怕。」

  鸣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大概是蜚吧,能感觉得出是怀有蜚的灵魂碎
片。它的状态比穷奇好些,但也处于有这餐没那餐的魂力枯竭状态。面对干涸,
要不沉眠延缓消散,要不主动吸收。我怀疑蜚是两者兼有,大部分时间沉眠,只
有必要时复苏。这需要宿主和蜚的高度调和……」

  朱沿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开始明白鸣蛇的意图,但恐惧让他不愿深想。「你…
…你说这些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滚出我的身体!」

  鸣蛇没有生气,只是继续摆事实。「小子,我其实也没好到哪。大部分记忆
遗失,异能万不存一。而且我不是主动栖息在古图上的,而是被朱厌擒住镇压的。
古图时时刻刻吸吮我的魂力供养朱厌,但朱厌只有战斗才能唤醒,和我这种被欲
望波动唤醒的不同。」

  朱沿的脑海中闪过古图的影像,那股狂暴的煞气让他心悸。「朱厌?那是我
异能的来源吧?它……它怎么了?」

  「朱厌的状态不太对。它没法正常交流,似乎只有嗜战的狂暴,而且吸吮我
魂力的倾向愈发明显。古图本是镇压我的牢笼,如今却成了它的养分源。」

  鸣蛇的声音中首次带上一丝凝重。

  朱沿的恐惧加深,他确实感觉体内凶煞之气越来越强盛。

  「那你想怎样?别告诉我你想逃脱!」

  鸣蛇平静道:「我不想消散,至少不是沦为仇敌的养分而灭亡。所以,我想
出的办法是,把自身所有灵魂碎片与你融合,只保留一丝灵性,只在你死亡后苏
醒。这样,你能得到我的部分知识以及本命神通,那也是我存活的关键--将欲
望压缩转换为微薄的魂力滋养自身。而通过你滋养的一丝灵性,我会得到更长的
喘息时间和魂力储备,也暂时不用面临被朱厌吞噬殆尽的危险。」

  朱沿的内心如惊涛骇浪,他猛地摇头,虽然这是脑海中的对话。

  「不!绝不!我才不信你!你这个老阴逼,肯定是想夺舍我!融合?听起来
就是你吞噬我的灵魂!上次你控制我时,尽干些不人事的事--那些淫秽的念头,
那些对美女的侵犯,全是你的把戏!」

  鸣蛇有点恨自己没法翻白眼,神色古怪带着一丝无奈。「小子,你……有点
无耻啊……我之前其实并没有夺取你身体的控制权,只是将灵魂覆盖在你的主意
识上,我这一吹就散的魂体……嗯……没那能力……我不过是诱发你心底的想法
和欲望,在你半醒半睡中,替你实施罢了,虽然我是清醒的……你本就好色,欲
望膨胀,得到异能后褪去唯唯诺诺的伪装,追求满足。我只是推波助澜……嗯…
…顺便享受一下活着的乐趣……那些事,是你自己想做的。」

  朱沿撇撇嘴,他回想起那些时刻:盯着程星钗的美腿时,那股原始的占有欲;
对范佳佳的幻想时,那种贪婪的冲动……

  呃……这好像是种马的日常,锅甩得有点勉强。

  「不……不可能!你骗人!我有道德底线,我不会……不会那样!」但他的
声音越来越弱……他知道,自己在异能后确实变了,更大胆,更追求欲望。鸣蛇
的话如一根刺,扎进他的心底,让他有点编不下去了。

  鸣蛇没有规劝,只是继续陈述。「随你信不信。融合是唯一的办法……你若
不愿,我便继续沉眠,等朱厌把我吸干……然后和你一起疯掉毁灭……」

  朱沿喘着粗气,脑海中闪过各种画面。他还是不愿意。「不,我拒绝!融合
听起来太危险了,你肯定有阴谋!」

  鸣蛇的语气依旧平淡。「小子,看看现实。蜚和穷奇步步进逼,如果不能为
他们提供一点魂力,你就等着被撕碎吧。齐项野只是条疯狗,蜚才是下棋的人,
你……连上桌的资格也没有……这次不死,下次也躲不过去。他们已经经营好一
个地下势力,你一个社畜,怎么苟?」

  朱沿的心凉了半截。他回想起齐项野的破坏欲,赤裸裸的恶意让他心悸。

  「可……可我能逃啊!或者找办法对付他们!单挑我不怵谁!」

  鸣蛇自嘲地笑了笑。「逃?单挑?小子,你也察觉到朱厌意识的狂暴了吧?
它在迫使你失控,特别是随着天魔使用的深入,你愈发嗜战……怕被朱厌同化为
战至毁灭的疯子吧?那股煞气,会吞噬你的……」

  朱沿的身体颤抖起来。他确实感觉到了:每次战斗后,那股嗜血的快感越来
越强,让他害怕自己会变成怪物。「那……那又怎样?我能忍!」

  「忍?你上半身的忍耐力比下半身还差……好了,我已经没法继续保持清醒
帮你与他们周旋,魂力枯竭,我会沉眠。你想活,只能与我的灵魂碎片融合。否
则,你死路一条。」鸣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怜悯和惆怅。

  朱沿知道鸣蛇说得对。

  危机如山压来。

  但融合……太可怕了。

  「有……有什么好处?如果你想交易,总得给我点什么吧?」

  鸣蛇平静道。「交易?呵呵……我能有什么本钱呢……就是个苟延残喘的残
魂罢了……小子,融合后,你会得到我的知识--杂七杂八的秘术吧,关于欲望
转化的神通,能让你在现代提取微薄魂力,增强异能。更重要的是,你能压制朱
厌的狂暴,掌控自己的欲望。蛇性本淫,你的那些追求,会得到满足的。想想那
些女人,那些权力……你本就渴望,不是吗?」

  朱沿的呼吸急促起来。好处听起来诱人:更强的力量,满足欲望,却不疯癫。
他回想起黎蔼溪,夏莎莎,程星钗,程菲,沙楠,范枫画,华沐妍,尤嫒,萧姿,
萧恬筱……

  有点多啊……

  欲望如火燃烧。虽然夹杂着恐惧。

  「而且,只要再竭取几个顶级美人的灵韵,你就可以获得另一项异能。那是
你答应我的条件,我沉睡前利用最后的能量帮你压制朱厌才换来的异能……」

  「灵韵?」

  朱沿福至心灵地想起与女人交合时,识海浮现的各种灵珠。

  「没错,你应该想到了,古图对你的恩赐……也是诅咒……」

  「什么……什么意思?」

  「你想要得到更多,也必须得到更多,在饥渴与过载间难以自拔……」

  「我讨厌谜语人!能说人话吗?」

  「呵呵……自己发掘吧,我时间不多了,抉择吧。」

  朱沿沉默着,忐忑不安。

  「万一你骗我呢?融合后,你强行夺舍怎么办?」

  鸣蛇叹了口气,「我只留一丝灵性,在你死后苏醒。条件摆在这,你选。」

  朱沿挣扎了许久,脑海中各种念头翻腾。蜚的阴冷,穷奇的破坏,朱厌的狂
暴……他无法面对。「该死……该死!我答应……但你要是骗我,我就算死也不
会让你好过!」

  「如你所愿。」

  鸣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但听不出多少激动。

  瞬间,朱沿的识海中涌起一股幽冷的能量波动,如蛇鳞般扩散开来。

  渐渐地,波动与他的灵魂共振,识海中涌现各种奇奇怪怪的知识:古籍,秘
术,谋划……

  深潜的欲望翻滚,让他看到自己内心的黑暗--对女人的占有欲,对权力的
贪婪。

  但这次,不是失控,而是可控的充盈。

  他能感觉到鸣蛇的意识渐渐淡去,只剩一丝微不可查的灵性在识海最底层沉
眠……

  月光与黑影交界处,眼眸睁开。

  幽深的眼睛里,萦绕丝丝赤芒,如欲望在蠕动,也在蛰伏,却带着蛇的狡黠,
糅合着见心明性的透彻。

  他感觉自己变了,更狡猾,更肆无忌惮,更自我。

  同时,识海内的燥热被幽凉的能量冷却,慢慢平息下来,但他能感觉凶暴的
热潮和阴冷的凉意褪去后,在识海某次遗留了一个小小的异能胚胎。

  它需要能量来成熟,大概如鸣蛇所说,还需要攻略几位顶级美人吧……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朱沿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  ***  ***

  好久不见,没想到过完年工作量剧增,这篇也是隔了好久才断断续续补完……

  趁着这两周能有点小空闲调整,尽力在5月前再更一章出来,图早准备好了
就待动笔。更完以后下一章估计得6月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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