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类型:重口#1 【狗妻】屈膝侍犬的冰山美人妈妈秦海淑01好男不养猫,好女不养狗。
当然,还是十一岁小学生的我并不明白这个道理,更无法想到我的冰山美人妈妈,会被一只狗给夺走。
甚至甘愿屈膝侍犬,乃至于自愿向通红的狗鸡巴张开牝户……
汉昌市,“白金保利”高级住宅区,第119号独栋别墅。深夜的静谧被一连串急促的呼喊声打破。
别墅前的院子里,几个高大的保安正合力将一个十六岁的黄毛青年压服在地。年轻人满脸惊恐,瑟瑟发抖。
十几分钟前,他偷撬别墅大门,试图行窃,不料触发了先进的防盗警报。小区保安系统反应迅速,将这个不开眼的蟊贼当场擒获。
一位身着黑色缎面套装的女士站在入户门口,算上大约5cm的居家高跟凉拖,身高达到了夸张的187cm。
她就是我的总裁妈妈秦海淑。
此刻,妈妈秦海淑双手抱在胸前,仿佛是高耸入云的冰山,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莹白肌肤细腻无暇,两瓣红润的嘴唇微挑,鼻梁高挺,凤目明媚,凸显出成熟女性的风韵。乌黑明亮的长发绾在脑后,梳成圆环形发髻,风格内敛,显出一副雍容气质。
一身全包裹女式套衫的衬托下,令妈妈水滴型的胸型更显饱满,手腕与脚踝处露出的少许肌肤,在黑色面料的对比下,显得尤为白皙,宛若羊脂玉。
颇显保守的居家型服饰,遮掩了妈妈的大半身段,却依旧透出一段婀娜的弧线,只是此时,没有人敢在丰满的胸脯与美臀上流连一眼。
妈妈此刻不着妆黛,五官依旧精致得仿佛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一双丹凤眼中此刻显不出妩媚,反而带着一抹冷冽。
她的长腿如同雕塑般完美修长,踩在透明的高跟鞋凉拖上,发出清脆的步伐声,每一步都彰显着妈妈无与伦比的气场。此刻,她站得笔直,带着一股优雅的气息,犹如冰雪覆盖下的深海,令人敬而远之。
“你们就这水平?”秦海淑冷冷地看了一眼被压在地上的年轻人,语气毫无波动。
保安队长的额头上迅速渗出了汗水,他几乎有些结巴:“秦……秦总,真是对不起,我们一定会彻底调查……”
“调查吗?”
妈妈嗤笑一声:“你们到底能调查出什么?事实就是这个人偷进我家,不仅威胁了我的安全,还让所谓的'高级住宅区'听起来十分可笑!”
妈妈的语气越来越冰冷,仿佛没有丝毫情感的波动,像是被寒冰封存多年的绝美雕像,冷艳不可侵犯。
她从保安队长身边走过,优雅地弯下身子,俯视着那个依然在地上颤抖的黄毛青年。那个黄毛青年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安,妈妈的目光此时如同刀锋般锋利,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一遍,仿佛在看一件垃圾。
“嘁!小小年纪就当小偷?简直是社会的渣滓……”
妈妈美艳不可方物的鹅蛋脸上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扭过头去。
183cm的净身高令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优雅且有力,在站立时,妈妈的双腿显得无比修长且完美,堪比超模。
而穿上高跟鞋后的她,每一步都依旧稳健轻盈,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接近的冷漠气质。妈妈秦海淑的脚踝纤细修长,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而那冰冷的神情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我不需要你们的借口。”妈妈冷冷地说道,声音像是从冰雪中传来,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感。
保安队长低下了头,额头上已是冷汗淋漓。
他了解秦海淑,这位女人不仅在事业上是一个无可挑剔的领导者,更爱在生活中展现出一种极致的强势与冷静。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高贵与不容忽视的气场,甚至在微笑时,也让周围的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妈的,克死了老公的女人,还装嚣张……”保安队长在心中暗暗骂道,却不敢有丝毫实质的表现。
毕竟,妈妈身为一家大型生物科技公司的实权董事,无论在哪方面,都是他这个小小保安队长无法触及的存在。
此刻,他也不敢再多说话,只能恭敬地站在一旁,目送秦海淑走向别墅的大门。她的背影仿佛是一座古典大理石雕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高贵与冷艳,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妈妈秦海淑的气质太过独特。
几年前,爸爸去世之后,妈妈力排众议,接管了“鲸能生物科技集团”,这几年的任职经历,形成了她那冷漠无情的“冰山美人”形象。
她不仅仅是外表上的冷艳,多年独立掌管大型公司的经历,注定了她不容许任何人轻视她的存在。
从那之后,妈妈的身上,好像始终保持着那种不动声色的威严,仿佛从未有过任何让她失控的瞬间。
仅仅几分钟后,警车已至。所有与警察的沟通与笔录工作由保安队长一手揽下,无需再麻烦妈妈亲自处理。
望着被扭送进警车的黄毛青年,秦海淑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别墅里,乱糟糟的一通事了,此时夜已深,寂静的空气中只剩下风声和隐约的街道噪音。
又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入户门的反锁后,妈妈紧绷着的美脸终于出现了些许松动。
她随手解开缎面套装的排扣,脱下套装后随手一甩,露出了穿在内里的真丝蕾花织睡袍。
睡袍柔软薄透,紧紧地贴合着妈妈的身段,低V造型的设计显露出妈妈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蕾丝边的裙摆勉强遮盖住了妈妈的蜜桃美臀,而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着,像一块奶油蛋糕,令人垂涎。
防盗警报响起时,妈妈刚刚做完入睡前的皮肤保养,正准备入睡,仓促之下,只能随手穿上套衫以作遮掩。
那些保安哪能想到,妈妈那严严实实的衣物下,竟然是这样一套性感的睡袍?
卸下了防备的妈妈,此刻才展露出些许眉黛微蹙的表情。
客厅的沙发上,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地看向面露疲态的妈妈。
见状,妈妈微微皱眉,轻声问道:“小嘉,怎么还不睡觉?”
我这时方才反应过来,局促且担忧地问道:“妈,那个小偷不会再跑回来打击报复我们吧。”
妈妈的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至少今晚不可能。”
她走近我的身旁坐下,摸了摸我的头,眼神温柔却带着几分严厉,“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能表现得胆小怕事呢?你不睡觉,反而害得我都没法安心,快回房间。”
然而,还是十一岁小学生的我,却依旧没有立刻动身。我的眼神中显现出明显的担忧,“妈妈,万一坏人回来呢?我不想你一个人,我想保护你。”
妈妈顿时心头一暖,虽然儿子的这番话让她感到一丝温情,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让儿子在这种时候影响到正常的作息习惯。
“小嘉,听话,坏人已经被保安抓住了,别担心。我不需要你保护,妈妈很强,不怕这些。”她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妈妈,那以后还有可能又会来小偷吗?”
妈妈叹了口气,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也不会……好吧,妈妈答应你,会解决关于这件事的所有风险。现在,乖乖睡觉,明天你还要去学校,要保持好的精神。”
此刻,妈妈的语气虽然温和,但眼中透着一丝不可忽视的威严。
我终于点了点头,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担心,但最终还是慢慢走回了房间。回望妈妈那高挑修长的身影,我的心中安全感油然而生。
妈妈缓缓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房间内的灯光柔和,窗外的夜色安静深邃。她脱下高跟鞋,站在全身镜前,目光扫过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女人,依旧是那样冷艳高贵,修长的身形和紧致的肌肤,仿佛岁月从未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
梳妆桌前,一碗燕窝蛤油汤依然温热,那是妈妈每天睡前必喝的养颜套餐。只见她端起小碗,又将几片保养保健药片丢入其中,一饮而尽。
也许是刚刚的嘈杂太响,吵醒了邻近几家别墅人家养的护卫犬,几道犬吠声交相呼应着响起。
听到外面的狗叫声,妈妈的胸膛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焦躁感。
“欸,最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烦躁,我不会是更年期快到了吧……”
一个人深处安静又宽敞的卧室中,妈妈不由地胡思乱想了起来。
紧接着,妈妈秦海淑便走到了巨大的落地全身镜前,素手轻轻一拉睡衣后的系带,整套衣物随之滑落,露出一副白皙到在灯光下发亮的胴体。
体态高挑,曲线曼妙,一双“酒杯型”的美腿匀称丰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
胸部挺拔,足有36D,圆润如蜜瓜,即便生下了我之后,却因为不曾母乳喂养的缘故,而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同时,乳晕呈淡粉色,乳头小巧精致,宛如两颗可口的樱桃附着其上。
妈妈轻轻抚摸乳房,感受那温柔与弹性,指尖掠过时,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硬挺,敏感地轻颤。
“咿啊……”
妈妈秦海淑的嘴中发出一丝轻哼,两腿之间也涌起一阵潮动。
良久,这阵宛若电流爬过的麻痒感才渐渐消散。
妈妈的眼中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孤独。她走到床边,坐下,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这几年来,她习惯了冷静而理智地处理一切,不论是工作还是家庭,但今晚,那份突如其来的不安让她难以抑制内心的波动。
她想起了已故的丈夫,那个曾经陪她度过无数个日夜的男人。秦海淑的唇微微抿起,目光凝视着窗外的黑暗,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寂寞。
丈夫的离世,给她留下的除了伤痛和回忆,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小嘉虽然正在渐渐长大,性格却还是有些幼稚与懦弱。”
妈妈轻轻叹息,心中思绪翻涌。
从去世的丈夫手中接过集团的实际控制权,并不像听上去那么容易,前几年公司管理层的残酷斗争,塑造了秦海淑现在独立又冷漠的女强人形象。
等到近些年,妈妈对集团的掌控权逐渐稳定后,也有不少亲朋好友想过向妈妈介绍新的对象。
无奈,高贵冷艳的妈妈对于男人的要求奇高,那些所谓的优质男性都在面对妈妈时表现得自惭形秽。
妈妈自然不会看上这些性格羸弱的男人。
“还是找小婧聊聊天吧……”
她拿起手机,快速打开通讯录,拨通了赵婧的电话。
赵婧阿姨是一名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青年医生,身高171cm,体态纤柔,小家碧玉的瓜子脸上总带着一副圆框眼镜,显得青春活泼。
她是妈妈多年的闺蜜,聪明、直率,总能给妈妈提供一些不一样的看法。
电话很快接通,赵婧那清脆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海淑,有什么事吗?”
秦海淑将心中的不安与愤怒一吐为快:“今天晚上,我家遭了窃,保安把那个小偷抓住了,差点儿出事。你说,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一直以为这里是很安全的地方……”
赵婧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天啊,海淑,你没事吧?你那儿没什么危险吧?”
“我没事,只是心里很不安。”秦海淑轻叹一声,“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现在家里空荡荡的,我一想起丈夫,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寂寞和不安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赵婧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她开口道:“海淑,为什么不养一只狗呢?我知道你一直没时间照顾,但狗能给你带来安全感,保护家里,也能缓解一些寂寞。我有一个朋友家里养了只保护犬,聪明又威猛,非常适合像你这样忙碌的人。”
“养狗吗?可是你知道我从来没养过宠物……”妈妈语气中带着迟疑。
不知为何,当最开始听到“狗”这个字眼时,妈妈的心头下意识地一颤。然而,这个征兆却被正在思考的妈妈忽略了过去。
“海淑,你的顾虑是出于从没照顾过宠物的原因吧?可是,你的公司里,肯定有那种不需要你照顾的狗啊!”赵婧阿姨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妈妈的眼睛一亮,仿佛心中豁然开朗,她的目光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短短的几秒钟内,她的思绪飞速转动。
养一只狗?
她的公司正好有一个犬类基因编辑的实验室,不仅可以培育高度智能的护卫犬,而且还拥有世界一流的品种。她之前并没有考虑过,但现在,这个建议似乎正好迎合了她的需求。
“好主意。”秦海淑低声说道,已然拿定了想法,“明天我去实验室看看,挑一只合适的。”
电话那头,赵婧笑了笑:“放心吧,有了狗,你家的安全性肯定能大大提升。”
挂掉电话后,妈妈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她的目光再一次投向窗外,月光如水,照在她高挑的身影上,高贵,冷艳,完美,宛若缪斯女神的古希腊雕塑。
#2 【狗妻】屈膝侍犬的冰山美人妈妈秦海淑02第二天,妈妈秦海淑的宾利双座轿跑欧陆GT缓缓驶入公司大楼的地下车库,随着引擎的停歇,专属停车库的寂静被她轻启车门的声音打破。
一只黑色漆皮面的华伦天系带铆钉高跟鞋探出车门,紧接着便是一双修长的美腿,在肉色紧身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笔直优雅。
她的紧身天蓝色衬衫无声地展示着她那完美的身姿,衣服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鼓鼓囊囊的胸部,挺翘诱人,透出成熟女性的气质,却又并不暴露出任何放荡的意味,显得无比专业和得体。
妈妈迈着步伐走进了公司大楼的实验室区,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双腿修长如两根雕刻精致的大理石柱,毫不费力地穿越过人群,带来一股无法忽视的气流。
“她怎么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秦总……”
过路的实验室人员纷纷惊讶地小声议论起来,眼神却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妈妈不曾停步,直接来到了一处实验室门前,胸卡刷过,厚重的防护门无声地滑开。
“秦总,您来了,有什么指示?”
头顶斑秃,脑门锃亮的中年研究主管倪强快步上前,语气恭敬,但仍掩饰不住心中的紧张。面对秦海淑,这个常常指挥着上百人的教授此刻居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我需要一只护卫犬。”妈妈的语气冷淡,简短而直接。 “所以来你们这边看看,没记错的话,你们这组是专门负责犬类培育的吧?”
“不错,我们领衔了集团内最优异的犬类基因编辑项目。”
倪强压抑住内心胡乱的想法,连忙点头,带领她进入了实验室的深处。
一排排铁笼里,隔离着各式各样的犬种。即便这里装载了先进的新风系统,还是难免飘散着轻微的狗味。
妈妈的鼻翼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两下,两腿深处再次涌现出一股莫名的燥热感。
倪强带着妈妈在此处随意观览了一阵后,才开口问道:“不知道秦总对护卫犬有什么更细致的需求?”
“要警觉性强、通人性,能保护家庭安全。”
妈妈开门见山的回答道,稍稍一顿后又补充道:“最好能……像人一样好管理,不用我反过来照顾它。”
在一间单独的隔离室里,一只巨大而威猛的黑色犬只正安静地坐在铁笼中。它的毛发漆黑油亮,肌肉线条分明,肩高接近一米,体重健壮,足足有100公斤,站起来时仿佛可以挡住整个房间的光芒。
“这只狗是基因编辑实验的产物,智商极高,警觉性强,符合您的要求。”倪强解释道,厚厚的眼镜片后目光闪烁。
“好大的狗!”纵使妈妈看过许多犬类培育项目的资料,见多识广,却也不禁动容。
她的目光与黑狗的眼神交汇瞬间,大黑狗便感受到了她的气场,静静地蹲坐在笼子中,双目深邃,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兴趣。它那宽大的头颅和微微露出的牙齿散发出一种野性的威慑感,仿佛随时准备扑击任何靠近的人。
“这狗给我的感觉,有些独特……”
妈妈秀眉蹙起,反复地打量着眼前的大黑狗。
不知不觉间,妈妈的锁骨处滚落下几滴汗珠,滑入衬衫之下的乳沟之中,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隐秘地顶出两个凸点。
“它的名字叫黑煞。”
倪强恭敬地站在秦海淑身旁,低声介绍道:“秦总,这只黑煞是我们实验室最成功的样本之一。智商一流,警觉性很高,绝对能满足您对家庭安全的全部需求。”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抹讨好,“您看,它的外观多威猛,简直就是为您专门打造的护卫犬。”
秦海淑微微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黑煞暴露着的下身。
这偶然一瞥,却让妈妈心跳陡然加速——黑煞的生殖器赫然在目,硕大而狰狞。
两颗拳头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坠着,表面覆盖着细密的棕黑色皮褶。
那根未勃起的狗鸡巴,粗如儿臂,长约二十厘米,表面布满粗糙的纹路和异常的青筋,龟头隐隐泛着深红色,带着一种原始而强烈的冲击力。
妈妈的脸庞瞬间泛起一抹潮红,她迅速地掠开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涂着殷红色指甲油的美甲几乎掐入掌心。她努力保持着端庄,但耳根的热度和胸口轻微的呼吸暴露了妈妈的情绪波动。
倪强似乎未曾感知到她的异象,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黑煞的基因经过特别改造,力量和耐力远超普通犬类的极限。它还能快速适应环境,绝对是您别墅的最佳守护者。”
他刻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当然,它的特殊性不止于此……但您放心,这些细节不会影响它的忠诚性和实用性。”
他含糊其辞,显然隐瞒了一些关键信息。
秦海淑皱起了眉头,冷声打断:“特殊性?说清楚了。”
倪强顿时一愣,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摆手:“哦,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它的认知能力比普通犬类强一些,可能会有点……个性,您说过想要一只通人性的狗嘛。”
秦海淑没有追问,只因她的注意力再次被黑煞吸引。
此时,黑煞缓缓站起身来,摇晃着尾巴走到玻璃窗前,与她对视。
表面上的姿势温顺而忠诚,深邃的眼眸里仿佛透着一股善意的好奇,让人觉得不过是一只忠厚老实的护卫犬。
然而,当倪强转身去拿更加详细的介绍资料时,黑煞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它低下头,鼻尖轻轻嗅着地面,似乎在掩饰什么,抬头时,又直勾勾地与秦海淑的目光相对。
那眼神是如此的拟人化,包含着试探,不屑的复杂情绪,同时,又似乎在掩饰着心底对这个人类女性的兴奋与征服欲。
妈妈秦海淑察觉到了它的注视,心底泛起的异样感更甚。
裙下,妈妈的阴户正不自觉地收缩,淫水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好似身体的某个闸门被打开,阴蒂悄然勃起,顶着蕾丝花边内裤,像是颗小珍珠在渴求触碰。
她挺直脊背,冷哼一声,试图用气场压下那股莫名的感觉。然而,黑煞没有向后退缩,反而轻轻舔了舔嘴唇,尾巴摇得更加欢快了。
又瞥了一眼黑煞那惊人的下体后,妈妈在心中暗暗扶额:“……不会真的是我单身太久了吧,怎么看狗也会害羞了?”
沉默了半晌后,妈妈开口说道:“这只狗的体型似乎太大了些,为了安全着想,我家里还有小孩……”
言语间,已经表露出对这只大黑狗的拒绝之意。
“秦总……”
这时,倪强抛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实际上,它是您丈夫生前的作品。”
“什么?我丈夫的作品?”妈妈面露惊讶之色,再度打量起这只体型庞大的黑狗。
“不错,它来源于您丈夫主导的一次项目。”
秃头研究员见火候已到,顺势推波助澜地说道:“这个项目致力于将犬类的智商推进到无限接近人类的程度,以满足军队的特殊任务需求。”
“您的丈夫亲自对一只高加索母犬的卵子进行了基因编辑工程,接着,这只高加索母犬产下了六只幼犬,黑煞是其中唯一一只健康成长为成年体的个体。”
“不仅如此,黑煞甚至还是您的丈夫亲自接生的呢!”
“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秦海淑注视着黑煞那双极具人性气息的双眼,喃喃自语道。
她的丈夫生前,的确是一位极具才干的生物技术学家。
鲸能集团引以为傲的“超级犬类培育项目”,爸爸是当之无愧的奠基人。
爸爸与妈妈秦海淑最初相识时,妈妈没有从他的眼中看到寻常男人或贪婪,或自卑的神情,只看到了爸爸在讨论专业技术知识的热情与专注。
正是爸爸身上这种超乎常人的科技狂热气质,吸引了冷艳孤傲的妈妈,促成了两人爱情的结合。
“我相信我的丈夫。”妈妈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他不可能会生产出不合格的劣质品,所有由他培育出的生物都堪称完美。”
“您说的没错。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您将正式领养黑煞为您的护卫犬呢?”
“是的。”妈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 “在领养程序上有没有问题?”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倪强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对您来说肯定没有任何问题,秦总,我赶紧准备起来!”
他转过身,隐藏住嘴角的笑意,庆幸自己成功地将这个“问题实验品”推了出去。
四次越狱成功;咬伤合养的犬类同伴;拒绝与任何母犬进行配种;试图猥亵女性研究员……
只有实验室的研究员们知道,黑煞是一只劣迹斑斑的恶犬。
要不是因为在黑煞身上投资了将近四百万的研究经费,以及它在各项测试中优异的纸面数据,研究员肯定会选择将这头狡诈的大黑狗给安乐死。
所有相关的工作人员都将对秦海淑保持缄默——能将黑煞这个问题,推给这位冷冷的秦总,何乐而不为呢?
秦海淑再次望向黑煞,它已经恢复了那副忠厚老实的神色,蹲坐在地,低垂着头,仿佛刚才的复杂目光只是她的错觉。
“一定是我神经过敏了。”妈妈摇了摇头,将这份没由来的顾虑抛之脑后。
然而,她并没有察觉到,黑煞的眼角余光仍偷偷瞄着她修长的肉丝美腿,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暗自窃笑,盘算着未来与这位冷艳女主人之间的“亲密”。
半个小时后。
妈妈从秃顶研究员的手中接过了牵引绳。
在牵引绳的另一端,肩高一米多的黑煞似乎已经明白了被收养的命运,自觉地走出了铁笼。
然而,妈妈不知道的是,黑煞自从上次越狱成功后,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被允许出笼自由活动过了。
即便是人类,在遭受长达两个月的禁闭后,也会忍不住地流露出兴奋的神情。但是,走出铁笼的黑煞,只是向着周围所有的人露出了一个憨厚且标准的笑容。
“唔……黑煞,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新主人了,明白吗。”
面对体格如此健硕的黑色壮犬,妈妈居高临下,浑身强大的气场也未曾减弱。
话音刚落,黑煞便乖巧地蹲坐而下,非常人性化地点了点狗头。
见状,妈妈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看起来,它真的能理解我在说什么。”
“是的。”倪强接过话茬,说道:“经过军方机构的测试,一岁时的黑煞,智商就已经达到了十岁幼儿的水准。”
“那为什么黑煞没有被军方接收,而是还呆在研究室里?”妈妈好奇问道。
“呵呵,这个嘛……”
倪强赶紧找补道:“黑煞作为我们犬类培育项目的标杆级产品,其示范效用早已大过实用效用了,它是非卖品嘛。”
事实上,黑煞是因为智商过高,太过狡猾,根本不愿意完成军方的那些危险任务,而被军方给“退货”了。
“原来是这样。”
妈妈秦海嘴角扬起一道满意的弧度,在心中暗暗想道:“的确如我所料,我的丈夫培育出来的产品永远是最优秀的。”
“这个给您,秦总。”
研究员见到秦海淑似乎对黑煞越看越满意,便顺势将一块钥匙扣大小的遥控器递到了妈妈手中。
“您一定看到黑煞脖子上的狗项圈了,这是项圈的远程遥控器。”
研究员解释道:“这个项圈兼顾了定位,太阳能充电等一系列功能,最重要的是,还具备呼叫与电击功能。”
“只要您按下遥控器按钮,黑煞就能跟随项圈的指示,迅速地赶到您的身旁。”
“抑或是当他错误理解了您的指令时,您便可以使用电击按钮,让它受到教训。这也是您能够轻松管理这只大型犬的重要保证。”
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弯下腰对黑煞说道:“你不会犯下这种需要我电击惩罚你的错误,对不对啊?”
黑煞欢快地摇晃起了它那同样粗壮的大黑尾巴,憨厚地点了点它的狗头。
“很好,只要你一直这么聪明,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妈妈伸出秀美如玉葱般的素手,奖励性地轻摸了两下黑煞。
修长白皙的柔荑触碰到厚密的皮毛,从指间处传来的触感,竟让妈妈心里泛出了一丝满足感。
黑煞狗脸上那憨厚的笑容更加热烈了起来。
它顺势靠到了妈妈的大腿外侧,低下头在肉色丝袜外来回磨蹭,就像一只普通的家养犬一样在表达着自己的亲昵。
瞬间,妈妈那丰腴的大腿便传来一阵酥麻的奇异感,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好吧好吧……”
感受到自己大腿处的异样感,妈妈来不及深究,赶紧扯了扯牵引绳道:“现在,回家吧。”
欧陆GT的车门打开,黑煞轻轻一跃,跳进了副驾驶。
#3 【狗妻03】屈膝侍犬的冰山美人妈妈秦海淑阳光透过高楼的玻璃幕墙,斑驳地洒在妈妈秦海淑的办公桌上。
她端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处理着待办的文件。作为一家顶尖生物科技公司的实权董事,妈妈长期以来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节奏。
36岁的她,身高183,即使久坐,依然保持着挺拔优雅的身姿,时间似乎在她身上失去了作用。
今天,妈妈秦海淑的穿搭依旧完美贴合“性感OL海妖风”的定义。
上身着一件白色丝绒衬衫,质地细腻贴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领口处的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胸前展露而出的雪白肌颇显诱惑,却又不失职业女性的端庄。
搭配的下装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紧贴浑圆挺翘的臀部,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女性魅力,又不过分暴露。
裙子下的修长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丝袜的精致油亮质地反衬着大腿的丰腴,6厘米高的尖头高跟鞋,让她的身高逼近190cm,气场强大而迷人。
妈妈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精致的钻石耳环,低调却难掩贵气。妆容淡雅精致,眉间透着冰山美人的冷艳,唇色是一抹淡淡的玫瑰红,既专业又不失柔美。
公室里飘散着她惯用的高级定制香水味,着着她身上自然穿着的成熟女性气息,令人过鼻难忘。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纤细的铂金手表,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涂着混合透明的护甲油,处处尽显精致细节。
办公室里,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聚合在一起,夹杂着窗外城市车流的低鸣。秦海淑全神贯注地审阅文件,偶尔停下来吸一口桌面的黑咖啡。
妈妈秦海淑的一日工作从清晨开始,直到时钟指向下午六点,才堪堪结束。
终于,她完成了最后一份文件的批注,轻轻靠在椅子背上,闭目舒了一口气。就在这结束,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助理小琳探进头来,微笑着提醒:“秦总,您的服药时间到了,请别忘了。”
妈妈睁开那双丹凤美目,点了点头:“谢谢提醒,小琳。你先下班吧,我一会儿就走。”
小琳离开后,办公室恢复了平静。秦海淑拉开抽屉,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药盒,盒子表面刻着“鲸能生物科技”的公司标志。
她打开盒子,先是按照惯例,取出各色维生素药片,逐一咀嚼咽下。
紧接着,又取出两粒胶囊,喝水吞服。胶囊入口无味,但咽下后,她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疲劳感迅速消退,精神重新焕发。
在秦海淑的认知里,这款公司自研的抗认知药物是一种抗端粒老化的神奇产品。它不仅能延缓衰老,还能让她保持皮肤光滑如丝,身材曲线优美,还能保证她每天精力充沛,应对繁重的工作。
她已经服用了数年,效果显着,连一丝眼角的细纹都未曾出现。
妈妈将这视为一种极其昂贵的保健品,是公司为高层提供的专属福利,从未深究其背后的研发秘密。
服药后,秦海淑起走到落地窗前,俯视城市逐渐亮起的夜景。远处的高灯火辉煌,车流如织,街道上行人匆匆。
前两天,出于自己是否进入了“更年期”的怀疑,妈妈特意去进行了一次全面的体检。
然而,体检报告显示,无论是激素水平还是器官健康,妈妈都好像一个23岁的小姑娘。
换言之,36岁的妈妈,身体机能依旧保持在巅峰水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修长白皙,指尖轻轻触碰窗玻璃,妈妈的脑海深处闪过一丝念头:这份青春到底是我保养得当的功劳,还是抗端粒药物的赐予?
妈妈转过身,整理好桌面的文件,提起一款限定版的爱马仕手提包,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走出办公室,优雅地穿越走廊。几位加班的实习生见状,赶忙挪开视线,表情中带着一如既往的敬畏。
电梯里,妈妈对着镜头整理发型,确保妆容无瑕。电梯门打开,她迈出大厦,迎面而来的晚风吹动了发丝。
集团的司机已在门口等候,她坐进黑色豪华轿车,车子缓缓驶入城市车流。
妈妈秦海淑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包裹在黑色油光丝袜下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闭着双眼,试图从一日的繁重工作中抽离,然而,心底那股无名的焦躁感,却又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她用涂着透明护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一个月前,从那头名为“黑煞”的巨大黑犬回家的那一刻起。
往日儿子在家的时候,这种怪异的感觉尚不明显,被日常的喧嚣和母子间的互动所冲淡。
但从今晚开始,整整一周,这栋巨大的别墅里,将只有她和它。
一人,一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妈妈便感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般的酥麻,丰腴的蜜桃下意识地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挪动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一向冷冽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与困惑。
为什么?为什么仅仅是想到与黑煞独处,身体就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
……
一个月前,黑煞刚刚到家时,我由于害怕它夸张的体格,并没有表现出一般孩子见到狗时的兴奋。
于是,妈妈将黑煞安置在了院子里的临时狗窝里。整日被关在院子里,不被允许进屋,黑煞却没有表现出像普通犬类那的焦躁与不安,反而很快适应了下来。
到家的第一天深夜,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好像有人踩断了枯枝,令正欲入睡的妈妈猛地一惊。这时,低沉的咆哮从院子中传来。伴随着一声野猫的哀嚎,别墅外重新归于宁静。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也渐渐的与黑煞变得亲近了起来,我终于发现,黑煞实际上并不像它的外貌一样吓人,而且聪明非常。
于是,在我的央求下,黑煞不仅能够进到别墅中睡觉,妈妈还为它购买了一款高级宠物交流毯。
这是一块布满发声按钮的电子毯,只要狗狗足够聪明,就能通过点按发出不同词汇的按钮来与主人交流。
黑煞很快就掌握了那些代表着“饿”、“水”、“玩耍”的按钮,但这仅仅是开始,几天后,它开始构建简单的“句子”。
一次午后,阳光洒进客厅,妈妈坐在书房中翻阅文件,眉头锁紧她在考虑是否要裁撤掉一个亏损的部门,那将影响到上百个家庭的生计。我在一旁写着作业,黑煞则趴在交流毯旁,静静地看着窗外。突然,毯子低发出沉的电子声:
“妈妈,不,开心。”
原来黑煞用爪子依次按下了按钮。
“妈妈,黑煞会说话了!它知道你不开心!”我放下作业,跑过来兴奋地喊道:“黑煞真的太聪明了!”
妈妈摇了摇头道:“不过它再聪明,也还是只狗。”
我歪着头,突然又说道:“可我觉得它像个大哥哥,肯陪我玩任何游戏。”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大哥哥?你不要一天到晚缠着黑煞贪玩了,快去把你今天的作业写完。”
她转身回到书房,却没有注意到黑煞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挪动,目光中闪烁着一丝贪婪。
没过多久,黑煞又通过我的同情摆脱了项圈的束缚。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周末,我拿着一个飞盘,和黑煞玩得不亦乐乎。黑煞故意放慢脚步,好几次让飞盘从它的嘴边飞走,逗得我哈哈大笑。
随着玩耍继续,黑煞却逐渐露出了一副不适的表情,并最终停了下来,开始用后腿扒拉脖子上的项圈。原来,它在向我表示项圈正在勒着它的脖子,令它难以忍受。
于是,我扑到黑煞身上,搂着它的脖子喊:“妈妈,黑煞好棒!它一点都不凶,那项圈却一直在勒得他难受!”
妈妈站在门口,看着我一脸期待的样子,又瞥了一眼黑煞:它趴在地上,直勾勾地望向妈妈的眼睛,就像一个人跪在地上祈求一般。
“好吧,那你帮它把项圈摘下来吧。”
妈妈略微犹豫后,终于还是允许了我的想法。
“好耶!”我有些笨拙地试图解开项圈,黑煞顿时摇着尾巴,一个劲地舔向我的脸。
“妈妈,我没法解开!”
没过多久,我又开始呼喊妈妈:“这个项圈需要指纹才能解锁!”
“好吧,好吧,那我来开。”
妈妈走上前,只是手指轻轻一按,项圈便自动从黑煞的脖子上脱落了。
她随手将项圈放在了入户的鞋柜上,叮嘱道:“黑煞,你要是以后犯了错误,可别怪我重新给你戴上项圈。”
黑煞闻言,立马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如当初在实验室里那般老实憨厚。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随着妈妈转身走入房间时,黑煞盯着妈妈浑圆饱满的臀部,竟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粗重的呼吸声。它的胯下性器,也随之微微翘起!
车中,回想着黑煞到家后我开心的表现,妈妈的嘴角难得地扬起了一丝微笑。
在妈妈看来中,由于她工作时常繁忙的原因,我总是缺少陪伴,而黑煞的到来正好填补了这一空缺,能够让我的身心健康地发展。
唯一让妈妈不解的是,黑煞来到家中后,她心中那股奇怪的焦躁感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
“明明体检报告显示一切健康啊,难道只是单纯心理压力有点大?”
车稳稳地停在了别墅前,妈妈摇了摇头,驱赶掉心中杂乱的想法,走进了家中。
此时,家里静悄悄的,妈妈脱掉鞋子的细微声响都在偌大的别墅里产生了回声。
只因为学校组织夏令营童子军活动,我需要寄宿在学校里体验集体生活。所以从今晚开始,整整一周的时间里,只有妈妈与黑煞一人一狗在家中。
客厅里,黑煞正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看到是妈妈回来了,它也只是略一抬眼。
然而,耷拉着的眼皮下,正闪烁着狡诈的精光。
看到懒洋洋的大狗黑煞,妈妈秦海淑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仿佛总有一道眼神正贪婪地注视着她。
往日儿子在家的时候还并不明显,这次人狗共处一室,却令这种怪异感愈发强烈。
思考间,妈妈的两条大长腿已经微微并起,丰润的水蜜桃圆臀也下意识地稍稍扭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视频电话的提示音响起。
妈妈一看打来的是我,便接通了视频,问道:“寄宿生活怎么样?能适应吗?”
“妈妈,黑煞在哪里?”视频另一头,我举着电话手表问道。
“你怎么不先关心妈妈,反而先关心起狗了?”
妈妈笑骂了我一句,随即说道:“自然是在客厅里睡觉了,你不在家它变懒了。”
听到这里,黑煞的耳朵一动,立马跳了起来,跑到了妈妈的脚边。
“咦,黑煞一听到你的声音就跑过来了。”见状,妈妈有些惊奇的说道。
“真的吗?”我立马兴奋起来,向着身边的同学炫耀道:“我就说我家狗比你家狗聪明吧!妈,帮我把摄像头对准黑煞嘛!”
妈妈有些无语,但还是依言将摄像头转向了黑煞。
“黑煞,这次我有整整一周时间不在家啊,你知道一周有几天吗?”
“汪!汪!汪!……汪!”
黑煞对着屏幕连叫了七声,那双狗眼却瞥了一眼一旁的妈妈,似乎正在算计着什么。
“哇,真的……”“小嘉家的狗好聪明……”视频那头重新吵闹起来。
“好了,小嘉,不要再玩闹了。”
妈妈的语气重新严肃了起来,对着我关照起来:“即便是在夏令营活动中,也不要荒废了学习,等你回来我要检查你的作业……”
“知道了妈妈,妈妈再见!”
眼见妈妈又要开始对我展开教育,我赶忙挂断了视频。殊不知,这次视频后,妈妈便即将陷入到黑煞的魔爪之中……
“这孩子。”
妈妈叶眉蹙起,轻叹了一口气,屏幕的光芒熄灭,映出她精致却略显疲惫的脸庞。
一旁,黑煞却没有走开,它静静地蹲坐着,狗头凑在妈妈胸前,漆黑油亮的毛发在光晕下闪着油光,肩高近一米二的壮硕体型如雕塑般纹丝不动。
“怎么了,黑煞?”
妈妈瞥了它一眼,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领养黑煞的一个月以来,妈妈很少与它挨得这么近过。
黑煞耷拉的眼皮微微抬起,发出一阵阵粗重的鼻息,似在捕捉她身上的什么气息。
这时,妈妈的目光扫过黑煞的下体,那根未勃起的狗鸡巴隐隐外露出深红色的龟头,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垂坠在地,棕黑色皮褶散发出原始又强烈的雄性腥臭味。
“原来狗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体味是从这儿来的……”
妈妈秦海淑的心跳陡然加速,俏脸泛起潮红,阴户不自觉地一缩,竟然像尿失禁一样渗出了一洼穴水,瞬间令黑色蕾丝内裤湿润。
直到黏腻的触感从大腿根部传来,妈妈才猛地清醒过来,她咬紧樱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我怎么会对一只狗……”
妈妈赶忙站起身,匆匆走进卧室,暂时远离了黑煞。
当她走进衣帽间,换上了干净的白色蕾丝内裤的那一刻,阴蒂敏感地一跳,带来丝丝酥麻。
“不行,我的心好乱……得做会瑜伽平复一下……”
自从爸爸去世之后,就算是参与到集团最激烈的管理层战争,也没让妈妈秦海淑如此心乱如麻。
妈妈赶紧套上了平日里最常穿的紧身瑜伽服,黑色的运动背心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身体,托起妈妈的一对d罩杯乳房,高耸起两端饱满的弧度。
这时候,妈妈才发现自己的乳头硬挺得厉害,顶出两个明显凸点,宛如成熟的樱桃般呼之欲出。
白色的瑜伽裤勒出圆润宽硕的臀线,同时也勾勒出妈妈盈盈一握的纤腰,阴户轮廓若隐若现。平日里,这条瑜伽课合身至极,从没显露出过下体的轮廓。
这说明,妈妈的馒头小穴竟有些肿胀了起来。
只见妈妈先是从打开空调,将温度调到了最低的18度,试图以此冷却体内沸腾的焦躁感。
紧接着,妈妈又取出瑜伽垫,铺在卧室的地毯上,修长美腿在冷风中微微颤抖,脚踝纤细,涂着殷红指甲油的脚趾蜷紧,似乎正在压抑躁动。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拉伸动作,183cm的身高让她的动作优雅而舒展,修长美腿如芭蕾舞者般伸展,膝盖微曲,腿筋紧绷,勾勒出一道道流畅的动线。
伴随着妈妈施展开一个个标准的动作,那股欲火竟然真的渐渐平息了下去。
然而,妈妈自以为是瑜伽的功劳,殊不知只是因为她暂时远离了黑煞而已。
“下一个动作是下犬式……”
下犬式的起手要求练习者双手撑地,与肩同宽,同时打开双腿,高高翘起自己的臀部。
妈妈熟练地展开起手式,圆润如盘的蜜臀高高翘起,大腿外侧的丰腴软肉因为用力而发出一阵轻颤。
正当妈妈专注其中时,一只黝黑的狗头却顶开了半合着的卧室门,悄悄地溜了进来。
黑煞缓缓伏身,动作如黑豹般轻盈潜行,缓缓靠近着妈妈,狗眼中燃着贪婪。
“嗯?”
这时,妈妈又闻到了那股令自己失态的气味。
她保持着标准的瑜伽动作,下意识地转身查看,才发现黑煞已经悄无声息地凑到了自己的身边。
“黑煞,你怎么又来了?”妈妈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也不知是因为瑜伽而疲惫,还是在极力遏制心中的焦躁。
“汪!”
黑煞回应了一声低沉的吼叫,尾巴小幅度地摇摆着,狗蹄缓慢,从妈妈的背后踱步到了妈妈的正前方。
好浓烈的味道!
一股堪称刺鼻的狗味钻入了妈妈的鼻中,味道之浓烈,竟然一时间让妈妈秦海淑感觉到,似乎有一股电流从后脑直通到了尾椎。
“怎么回事,今天黑煞身上的气味好怪……”
妈妈的脸上闪过一抹明艳的酡红色,即便现在空调中吹出阵阵冷风,却还是令她燥热不安。
忽然,妈妈望着眼前的黑煞,猛地定住了眼神,红唇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黑煞勃起了。
那根疲软时便有婴儿手臂大小的狗鸡巴,此时无比昂扬地挺立着,在其天然的弧度加持下,仿佛一柄弯刀,前端直直地指向着妈妈的俏脸。
与人的生殖器不同,黑煞的鸡巴前细后粗,即便如此,这根狗鸡巴的前端也粗得吓人,其粗度与大瓶装的脉动饮料瓶不相上下,长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38厘米!
由于勃起的缘故,黑煞的包皮已经自然地翻下,露出了一颗通红色的大龟头,像小拳头一般,正微微颤动着,马眼缝微微张开,似乎已经为大射一场做好了准备。
此情此景,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妈妈的双腿之间向全身发散而去,令她浑身僵硬。
“黑煞,快走开。”
妈妈意识到了自己的再次失态,却依旧在黑煞面前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用冷冷的语气命令道。
在妈妈的眼中,黑煞十分听从自己的指令,一个月来还从没有违抗过自己。
然而,这次黑煞却没有一如既往。
它定定地望着妈妈秦海淑,一双狗眼中透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在黑煞的眼中,眼前的女主人十分有意思。
其实,黑煞的智商超乎秦海淑的想象,它不仅可以听懂人类的语言,看懂人类的情绪,甚至还能根据细微神态猜测出人类的想法,乃至于理解人类社会的关系结构。
在研究所中,黑煞看到研究员们对秦海淑的态度,得知了她是一位“总裁”,这个职位对于人类就相当于狗群中的头领一般。
既然妈妈是“狗群头领”,那么黑煞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它决定先摆出一副忠诚老实的样子,以免妈妈对它产生恶感,导致它被轻易地送回研究所。
然而,黑煞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发现这个所谓的头领似乎并没有多厉害。
而且更令黑煞感到惊奇的是,它时不时能嗅到秦海淑的身体正在散发出一股“发情”的气味!与实验中那些专门负责生育犬种的母狗一般无二!
黑煞很疑惑,为什么人类身上也会散发出这种味道?它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黑煞,你再不听话,我就给你重新带上项圈了。”
眼见黑煞抗命,妈妈也只好无奈地说道,以此来希望黑煞快点走开。
闻言,黑煞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只见它挪动狗蹄,似乎就要听命离开。
妈妈松了一口气,便准备结束这个姿势。
可是,妈妈却发现,自己周身的那股酥麻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了起来!
此时,妈妈只能僵硬地保持着翘起臀部的动作,以此来对抗体内的酥软麻痒。
黑煞没有走,它死死地盯着妈妈翘起的圆臀,通红的狗鸡巴坚挺依旧,一副狗蛋在后腿之间晃晃悠悠。
黑煞开始绕着瑜伽垫缓缓踱步,每一次绕过时,粗壮的尾巴都会扫过妈妈的小腿,毛发擦过肌肤,在妈妈脑中激起一阵电流。
“黑煞,你在干什么?快走啊……”
此刻,妈妈的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这副娇俏的样子就连爸爸生前都未曾见过。
黑煞不语,只是一圈一圈地走着,时不时地停下来磨蹭一下妈妈。
“咿……”
再绕到第七圈时,妈妈秦海淑再也忍受不住了,伴随着一声细若蚊声的娇吟,她的阴户猛地一抽,淫水喷涌,再一次湿透了蕾丝内裤!
然而,由于保持着下犬式的姿势无法动弹,妈妈现在连夹紧美腿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穴水向外喷涌。
瑜伽裤面料轻薄透气,只是一瞬,那条纯白色的瑜伽裤裆部中央,一片巴掌大小的“水渍”便氤氲开来。
“唔……怎么又这样……”妈妈抿紧嘴唇,叶眉竖起,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真实的身体反应。
自己竟然被一只狗给蹭湿了,而且还湿得这么猛烈……
黑煞的眼神深邃,它确定了一件事。
面前的女主人,虚有其表!似在审视一只发情中的“母狗”,认定她是下位的猎物,
想明白了这一点,黑煞的嘴角微微上扬,滴落出几滴狗涎水。只见它不再伪装,直接低下头,用狗头蹭着妈妈的小腿,粗糙的舌面舔过妈妈的脚底板,湿热的气息喷在脚踝处,给妈妈带来一种又酥又痒的奇怪刺激。
“黑煞,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海淑银牙紧咬,皱眉低喝:“黑煞,快回去!”
妈妈的声音再度冷冽起来,试图以此来恢复威严。
然而,妈妈的柔荑按住黑煞宽大的狗脸,正想将黑煞推开,却被它的力量顶得踉跄了半步。
顿时,一双束缚在运动背心中的乳房也随之晃动起来,连带着乳头摩擦运动背心,更令妈妈腿软。
此时的运动背心下,妈妈的乳晕浸润在汗水之中,大腿内侧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虽然妈妈183cm的身高让她在黑煞面前仍显高挑,但她却无法在黑煞灵敏的嗅觉前掩饰身体的真实反应:她的阴户一张一合,湿得像时即将再次决堤,而阴蒂也蚌珠般挺立而出。
“黑煞,快回去……”
此时,妈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
然而,黑煞依旧没有听从妈妈的命令。
它的鼻尖贴近了妈妈的阴户,隔着瑜伽裤嗅闻着妈妈的穴水,狗眼中燃起精光,舌头舔上她的小腿,粗糙舌面刮过肌肤,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妈妈维持着下犬式的身体猛然一颤,四肢再也支撑不住,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瘫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煞那庞大的身躯动了。
它没有给慢慢任何缓冲或逃离的机会,动作迅猛如一道黑色闪电,巨大的前爪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啊!”
妈妈秦海淑被黑煞扑倒在下方,瑜伽垫托住了她颤抖的身体,却无法缓解她内心的慌乱。
这一瞬间,妈妈感觉自己像被一座移动的小山压住,那混合着野性气息和浓重体味的毛发蹭过她的后颈,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黑煞的重量完全压制了她,她引以为傲的183cm身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纤弱。
紧接着,黑煞壮硕的后腿挤开了她因无力而微微并拢的双膝,坚硬的犬蹄顶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琼浆浸透、高高翘起的圆润蜜桃,更加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身后这个掠食者的面前。
黑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挣扎,前爪勾起一撕,紧身瑜伽服便在它尖锐的爪尖下应声撕裂,薄薄的布料如纸般滑落,露出妈妈一双白皙的嫩奶。
“黑煞……不要……”
妈妈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沉的祈求,声音微微颤抖起来。
她想要推开黑煞那肥硕的狗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深深陷入黑煞的绒毛中,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抵抗来对抗黑煞的力量。
然而,黑煞只是将壮硕的狗头一扭,便化解了妈妈的抵抗,粗糙的狗舌头毫不客气地伸向她的乳头,狠狠地舔了下去。
“咿啊啊啊……”
粗糙的舌面刮过妈妈的乳头,触感如砂纸的表面一般,带来一股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妈妈秦海淑的身体。
“啊……不要……”妈妈的内心涌起强烈的无力感,思维中反复回荡着一个声音:我竟然被黑煞给猥亵了么……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展现了妈妈的生理感受:妈妈的乳头在刺激下急剧硬挺,敏感得几乎让她无法承受。
“唔,什么东西?好硬……”
妈妈咬牙抵抗住全身的无力感,偏头向身下望去,却见到黑煞的生殖器此刻正在在她小腹上的摩擦,滚烫而坚固,留下湿滑的印记。
那粗大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滑动,带着侵略性的热量,让她下体空虚难耐,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如野火般在中间分散。
妈妈秦海淑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理智命令她立刻将这根不停摇晃着的黑狗鸡巴推开,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此时背叛了她的大脑。
“好烫……”
妈妈秦海淑的心猛地一跳,她本想推开黑煞那根烫若烙铁的狗鸡巴,但手腕间挥之不去的酥软感令她动作变形,化推为摸,机缘巧合之下,整个手掌竟然覆在了黑煞通红的龟头之上。
掌心中,黑煞的龟头缓缓跳动,似乎有自主意识一般,那热度与脉搏在她掌心跳跃,令妈妈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在这片灼热中,又带着一坨冰凉而粘腻的触感,正是从黑煞马眼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此刻,在黑煞眼中,妈妈曾经那张生人勿近的绝世美颜,此刻已被鲜艳的酡红色填满,白嫩紧致的脸颊肌肤像是红透了的杏子,俏嘴微张露出贝齿,眼神也游离而空洞。
黑煞咧嘴一笑,只见它壮硕的狗躯下压,摇晃着的狗头凑到了妈妈的脸前,一串串浑浊的狗涎水直接滴落在了妈妈那张不可亵渎的冰山美脸之上。
同时,粗壮的狗鸡巴一翘一挑,便将妈妈的手甩落一旁,紧接着便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向前探去。
屋外,月光如银瓶泄地。几条街外,似乎发生了什么交通事故,救护车的警笛声忽远忽近,惹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犬吠……
#4 【狗妻04】冰山美母雌伏迎犬胯,狡黠黑狗挺屌进穴门此刻,妈妈秦海淑的牝户与黑煞的狗屌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瑜伽裤。
只见黑煞沉腰前挺,那根又粗又大的黑狗鸡巴便精准地贴了妈妈的阴户缝隙之间。
紧接着,黑煞便开始急速地来回摩擦起来!
健硕的公狗腰像是安上了电动马达,不停地前后摆动着。
速度之快,和先前缓慢的舔舐与磨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嗯嗯嗯嗯嗯……啊啊!”
妈妈贝齿死死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来压制住喉咙里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先前被撕破的运动背心,早已无法提供任何支撑。
妈妈那对足有D罩杯大小的硕大乳房,就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像是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诱人的温润光泽。
更令妈妈羞耻的是,在黑煞每一次挺动的连带作用之下,妈妈的奶子便随之有节奏地轻轻摇摆起来。
没过多久,妈妈的胸前便开始荡漾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即便已经身为人母,妈妈的奶子却不像普通的中年女人那样松垮,而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性。
每一次摇晃时,都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并随之发出“啪啪啪”地一阵轻响,软软地拍打在她的胸膛上,Q弹得像两块软糯可口的布丁。
那两颗娇嫩的乳头,也因为黑煞那番细心的舔舐,从先前少女般的粉晕,转变成了一种更加诱人的枣红色。
此时妈妈的乳头明显地挺翘着,在那双雪白的大奶子上尤为显眼。
就仿佛是奶油蛋糕上用来装饰的樱桃一般,让人忍不住就想一口含入嘴中。
然而,黑煞这只大狗可没有人类这样高雅的情趣。
它的那颗大狗头此时低垂着,不停地挺动着后腰,正专注地进行着“摩擦”的工作。
一阵阵黏腻而压抑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妈妈喉咙深处溢出。
与此同时,湿润的瑜伽裤布料也被黑煞的摩擦带动,发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咕啾……啊……咕啾……嗯……”
呻吟声细若蚊吟,听在妈妈自己耳中,也依旧让她羞耻想死。
然而在这份压抑的呻吟下,却又带着一种连妈妈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感。
黑煞似乎对身下妈妈的细微变化没有丝毫察觉,依旧保持着来回摩擦的动作。
很快,妈妈便意识到自己下身的酥麻感正在转化成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一股清晰地瘙痒感竟然从她的小腹处慢慢升起。
同时伴随着黑煞毫不停歇的摩擦动作,愈演愈烈!
妈妈阴户与黑煞的狗鸡巴之间,有的只是一层瑜伽裤布料作为阻隔。
这条瑜伽裤是意大利顶级运动奢侈品牌L'anima Nuda的旗舰款,采用了最新的仿生纤维技术。
然而即使是隔着这层布料,也依旧给妈妈带来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痒意。
只因其面料轻薄如蝉翼,能够完美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肤的曲线,就好像是自己的第二层皮肤。
随着妈妈两腿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穴水再一次涌出,那片纯白的瑜伽裤布料迅速浸透,变得近乎透明。
湿透了的布料,更将妈妈大腿间那两片娇嫩逼肉的每一丝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脑中。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黑煞狗鸡巴的硬度,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粗糙的纹路!
而狗鸡巴也更加用力地在她那已经湿透了的逼缝上来回碾压。
每一次刮蹭,都让妈妈感到仿佛浑身过电般的酥麻。
黑狗鸡巴上的灼热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而来,仿佛一块烙铁,要将妈妈的理智烧成灰烬。
“不……停下……别在那里……”
整个下半身酥麻依旧,妈妈只能无助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那张烧得滚烫的脸,不愿接受眼前的这一幕。
妈妈秦海淑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从脸颊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小巧的耳根,几乎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明艳的红晕。
香汗涔涔而下,将妈妈额前和鬓角的发丝彻底打湿。
往日里一丝不苟的乌黑秀发,此刻变成一缕缕杂乱的线条,湿哒哒地黏在她光滑的额头上,竟意外地显出几分娇弱。
压抑的呻吟声,伴随着短促的呼吸声,从妈妈紧闭的指缝间断断续续地地溢出。
黑煞的喉管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粗壮的狗尾巴轻轻摇晃,似乎对妈妈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极为满意。
一丝狡黠的精光忽然从黑煞的狗眼中闪过。
在它的认知里,雌雄之间,简单而纯粹,只有最直接有效的征服与被征服。
只要能通过绝对的力量,将一头雌性彻底压服,再用自己那根充满雄性气息的粗壮鸡巴,不停地摩擦和舔舐。
一旦成功地激发雌性的发情本能,那么便可以进行那愉快的交配了。
此刻,被压在黑煞身下的妈妈秦海淑,所有的表现都完全符合一条发情到极致的顶级雌兽的样子。
妈妈那张曾经冰冷高傲的脸,此刻布满了动情的潮红,她的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听在黑煞耳中,与那些在发情期渴望被交配的母狗叫声别无二致。
而最关键的是,妈妈那两瓣肥嫩的翘臀之间,那道早已被骚水濡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
这股气味或许人类并不能分辨,而在黑煞的狗鼻子中,却能明显地感受到这是一股母狗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信息素!
在黑煞敏锐的嗅觉中,简直就像是妈妈的身体在不停地催促自己快进来!
于是,黑煞停下了磨蹭的动作。
而妈妈依旧捂着脸,试图以此来抵抗下半身的酥麻,丝毫没有注意到黑煞的狗头已经悄然向下转移。
它张开嘴,用锋利的犬齿灵巧的一勾,便精确地咬住那片被她骚水浸透的裤裆布料,猛地一扯!
“嘶啦——!”
在妈妈逼穴上方的关键位置,那条价值不菲的专业瑜伽裤顿时被地撕开了一个大小适宜的破口。
那片曾只被爸爸探索过的绝对领域,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
黑煞顿时发出一阵粗重的鼻息,在它的狗眼中,首先倒映出一丛浓密而不杂乱的黑色草丛。
每一根卷曲的毛发,都因为被妈妈自己的骚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乌黑油亮,充满了成熟女性的神秘与诱惑。
而在这片黑色森林的掩映下,是那两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娇嫩逼肉。
妈妈秦海淑的穴肉不再是平日里那紧紧闭合着,而是像两瓣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微微地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艳丽而脆弱的深红色。
那娇嫩的逼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那颗早已被黑煞摩擦得像一粒红豆的小阴蒂,也正兀自不安地微微颤动,像是蚌肉中的珍珠,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等待着雄性的采撷。
而看起来最淫秽的,则是那两片蚌肉之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穴隙。
清亮粘稠的逼水,依旧源源不断地从那小穴深处涌出,将阴户洞口处浇灌得如同一片湿地。
妈妈秦海淑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指缝向下望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平日里紧紧闭合的穴口,此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翕张着微微开合。
她和丈夫曾经的性生活平淡如水,两人之间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相敬如宾的欣赏,而不是激情与欲望的碰撞。性爱对他们而言,从来是一种温和的例行公,从来没有放纵的沉沦。
而在丈夫去世后,妈妈将全部身心都投身于事业之中。工作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让她根本无暇他顾。
妈妈的性格本就清冷高傲,她的身体也同样如此,从来没有过如此激烈的反应,一直穴关紧闭,更不会出现今天这种穴水四溢的场景。
然而现在,那道在与丈夫做爱时都未曾如此湿润过的缝隙,此刻却像一张被唤醒了千年饥渴的骚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甚至还只是一条大黑狗的狗鸡巴!
在黑煞鼻中,妈妈的逼缝就像是在一刻不停地散发着骚香,那股浓烈的发情信息素气味,简直快要凝接成实质。
又甜又腻,淫靡至极。
黑煞的野性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了。
那根本就坚挺如铁的狗屌,开始不安分地上下跳动起来,最前端的狗龟头也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充血。
颜色从原本的通红,变成了更加更加骇人的紫红色。
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如同盘虬的蚯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随着黑煞的大狗鸡巴因为极致兴奋而充血,一股浓烈的气味,也随之蒸腾而起。
那不仅仅是一股狗身上的腥臊味。
还混合了一股刺鼻的狗尿骚臭。
气味之强烈,就仿佛黑煞之前从未清洁过这儿,任由那些骚臭味日积月累地腌入它那根大狗屌之中。
这股充满了侵略性的气味,也随着黑煞的逼近,钻进了妈妈秦海淑的鼻腔。
“呃……”
妈妈的第一反应便是极致的厌恶,强烈的骚臭感让她简直要干呕出来。在她的认知里,这是毫无疑问的臭味,代表了脏污。
她下意识地蹙眉,满脸嫌弃地想要屏住呼吸扭过头去。
然而,妈妈的身体,再一次做出了与她的大脑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在那股刺鼻的狗尿骚臭飘入她鼻腔的几秒后,她那原本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竟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化学催化一般,再度猛地向内一缩!
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蚌肉,仿佛拥有了自主意识,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黑煞狗臭味的极致欢迎。
似乎妈妈的嫩穴,竟然因为这股尿骚味,而变得比之前任何更加渴望被插入!
“呼……呼……”
黑煞的喘息声如同破旧风箱般起伏,湿润的黑鼻子,此刻正不停地嗅闻着空气,大口地将那股属于身下顶级“母狗”的骚气吸入鼻中。
粘稠的涎水顺着嘴边“滴答滴答”地流淌而下,落在妈妈秦海淑的两颗大白奶子之上。
而黑煞那双原本伪装得憨厚无比的狗眼,此刻早已被最原始交配欲所占据,死死地瞪着身下的妈妈。
“不……不要……”
妈妈惊恐地看到黑煞的狗屌正在一寸寸地逼近自己的小穴洞口,只得用手抵上了黑煞的大狗脑袋,试图将它推开。
然而,那感觉就像是在推一堵坚硬的墙壁。
妈妈的手掌陷进黑煞厚密的皮毛之中,却只能感觉到纹丝不动的触感。
倘若在旁人看来,倒像是妈妈的手主动搂抱着黑煞的狗头。
虽然狗屌还没有真正接触自己的小穴,但妈妈似乎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黑煞龟头上所散发出的一阵阵灼人热量。
妈妈忽地想起了和爸爸曾经那干净到近乎刻板的杏事:事前沐浴,事后更衣,床单永远一尘不染。
而现在,一根不知道携带了多少细菌的狗肉棒,却即将插入她那每天定时保养的胴体之中。
想到这里,妈妈的呼吸顿时变得更急促而散乱,像一只要被钓上岸的鱼,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整个身体也跟着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此刻已被羞耻和恐惧烧得满是潮红。
平日里俯视众人的丹凤眼因为惊恐而瞪得滚圆,瞳孔却因为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兴奋而微微放大,显得水光潋滟。
玫瑰红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让妈妈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又脆弱,充满了即将被凌辱的破碎美感。
那个平日里掌控一切的冰山美人妈妈,此刻毫无办法的瘫软在了一条大黑狗的胯下!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黑煞给……”
秦海淑的贝齿狠狠咬住嘴唇,几乎渗出了血丝,她绷紧全身每一块肌肉,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竟然真的完成了一个翻身的动作!
于是妈妈瞬间从原来门户大开的仰躺姿势,变成了四肢着地的趴伏姿态。
“得赶紧离开黑煞……”
此时,妈妈也猜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大概与黑煞有关,除了远离黑煞别无他法。
此时的她顾不上任何仪态,只能咬紧银牙向前爬去,想要借此逃离身后的黑煞。
然而,她才刚刚向前挪动了不到半米,就连瑜伽垫都没有爬出。
一股巨力却猛然传来,狠狠地压在了妈妈的背上!
“咿啊……”
秦海淑整个人瞬间就被死死地压趴在了瑜伽垫上,动弹不得。
原来是黑煞再次压了上来。
它仅仅是利用自己那百公斤的体重,就彻底限制了妈妈的逃离企图。
紧接着,一股湿热的的气息便轻轻地喷吐在了妈妈敏感的耳垂上。
就连那颗名贵的钻石耳坠也被黑煞的一口浊气,给呼得轻轻摇晃起来。
妈妈顿时浑身剧烈一颤!
那沉重的狗躯像一座小山般死死地压在妈妈的背上。
黑煞那颗巨大的狗头缓缓地贴上了她的脸颊,妈妈甚至能感觉到那粗硬的狗毛在摩擦着自己娇嫩的脖颈。
它的嘴唇缓缓掀开,露出了两排的獠牙,伴随一阵闷雷般的低吼从黑煞的喉咙深处响起,一股明显的腥臭味顿时从它的口中飘出。
妈妈秦海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便彻底软了下去。
这不是因为害怕而僵硬,而像是一种被雄性力量压服后的生理性臣服。
妈妈只觉得仿佛自己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只能像一张被人随意丢弃的地毯一样,瘫软地铺在地上。
紧接着,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又粗又大的柱状物已然探入了自己的臀缝之间。而那两片湿润的逼肉,已然被一个滚烫的圆头物抵住了。
黑煞的大黑狗屌,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妈妈秦海淑的阴户。
自从丈夫去世以来,冷艳高贵的总裁妈妈秦海淑从未展现的粉嫩穴口,竟然被黑煞的狗屌第一个给亵渎了!
滚烫的紫红色狗屌,抵在妈妈湿滑泥泞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捅进去。
它像一个迷了路的莽汉,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在那两片早已被湿润的嫩肉之间,来回地冲撞,来回地磨蹭。
时而顶得太高,狠狠地碾过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时而又偏得太低,在那两瓣丰腴臀肉的缝隙间徒劳地滑动。
妈妈只能发出一声混合着羞耻与绝望的呜咽,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像鸵鸟一样,试图逃避这无法忍受的现实。
“这个蠢狗……它到底在干嘛……”
又是几分钟过去,妈妈的心中变得愈发焦躁了起来。
“这个坏东西……它……它到底是在故意用这种下流的方式羞辱我……还是真的找不到那个该插进来的地方……”
每一次刮蹭,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纸打磨最娇嫩的软肉。
“嗯……啊……不……”
渐渐地,妈妈的身体因为这下流的折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雪白的脸颊死死地贴在冰凉的瑜伽垫上,眼角闪烁处晶莹的泪光。
她的意识极端抗拒着即将被狗强奸的事实,而她的身体却截然相反。
仿佛在渴望着黑煞的征服,完全不受控制地任由这只大黑狗肆意妄为。
这时,弯刀型的狗屌微微向上翘起,刮过了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小阴蒂。
那一瞬间,妈妈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棍,烫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嘶……啊……好烫……”
那惊人的温度,直接让妈妈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与此同时,黑煞的马眼中恰巧渗出了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重狗尿骚味。
那几滴先走液,就这么顺势涂抹在了妈妈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小珍珠上。
“咿!”
妈妈感觉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那些不停溢出的骚水,反而成了那根狗鸡巴在她穴口来回蹭动的润滑剂。
巨大的狗龟头,在她那两片早已被骚水浸透的嫩肉之间反复碾磨。
“咿啊!”
终于,在连续几次的剐蹭过后,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妈妈的全身!
妈妈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原本紧绷着的臀部肌肉瞬间放松。
连同那两瓣白皙丰腴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使得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进一步地门户大开。
这是一副肉体投降的姿态。
黑煞似乎对她这个反应极为满意,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狗眼,此刻却并未被兽性完全占据,反而闪烁着一丝充满了算计的光芒。
它那壮硕的狗躯,每一块肌肉都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着,甚至在微微地颤抖,彰显着它正在忍受着立刻将身下这头“雌兽”狠狠捅穿的原始本能。
但黑煞却没有。
这头大黑狗,远比人们想象的还要聪明。
在它还是实验室里的“样品”时,曾有一个负责看守它的年轻研究员,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用实验室的电脑观看那些被称为“AV”的人类交配影像。
而拥有超高智商的黑煞,就趴在一旁的笼子里,将那些画面,那些被称为“前戏”的技巧,一帧一帧地全都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它从那些影像中学到,直接的暴力插入远不如这种缓慢的反复折磨。
这能让雌兽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反复煎熬,更能激发其身体最深处的发情状态。
在黑煞看来,只要把前戏做足,身下这头顶级母狗的骚逼,就会分泌出更多的骚水,内壁的软肉也会变得更加温润。
那折磨着妈妈的研磨刑罚终于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颗滚烫的狗龟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对准了妈妈冒着骚水的穴口,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黑煞的狗龟头终于插入了妈妈的体内。
“啊——”
秦海淑倒吸一口冷气,顿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穴口在一瞬间便被撑到了极限,那两片娇嫩的软肉被野蛮地向两侧推开。
紧接着,那颗硕大通红的狗鸡巴头就势如破竹地完全挤进了妈妈湿热紧致的阴道之中!
要知道,自从丈夫去世后,妈妈秦海淑的杏生活便彻底归零。
更要命的是,那款被她当成高级保健品的抗端粒药物,在保持她全身肌肤年轻的同时,也让她的所有肌肉组织都维持着一种超乎寻常的紧缩状态。
这就导致她现在的阴道,根本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母亲,反而像一个从未被男人开发过的少女一般,紧致得不可思议。
“嘶……咿啊……”
此刻妈妈唯一能做的,就是紧咬牙关,臻首垂下,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试图以此来分散双腿间那火辣辣的感觉。
然而,那撕裂般的刺痛只持续了几秒。
妈妈那先前已泛滥成灾的穴水,成了最顶级的润滑剂。
剧痛很快就被一种全新的感觉所覆盖,那是一种被撑到极限的强烈酸胀感,这股酸胀感就像一股热流般迅速向妈妈的全身扩散开。
紧接着,这股酸胀感又渐渐地变了味,竟然渐渐地转变为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她意外地发现,疼痛感在快感的覆盖下竟然迅速消退。
“嗯哼……”
一声短促而窒息的闷哼从她的齿缝间挤出。
黑煞对身下母雌的反应毫不在意,只是一昧地向更深处插去。
它以后腰再次发力,以一种平稳而坚定的力量,缓缓地向前推进。
那根巨型狗屌,正一寸一寸地将她狭窄精致的阴道彻底撑开填满。
此刻,妈妈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被迫地承受着这一切,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个更让妈妈感到恐惧的事实是,她隧道的敏感度,此刻仿佛被放大了几百倍!
就如同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穴肉被撑开时的细微颤抖。
这种感觉,即便是当初和丈夫的第一次时,她的身体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对一次插入做出如此敏感的反应。
她甚至能通过自己那不断收缩蠕动的穴肉,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正在侵犯她的狗屌的形状细节!
粗糙的龟头表面,凸起的狰狞青筋,弯刀型的弧度……
而更让妈妈秦海淑感到羞耻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在主动地配合着这次侵犯!
那紧致的穴肉,在每一次狗屌试图向前推进时,都会先是紧张地挤压收缩,然后又温顺地地向两侧微微分开。
就仿佛是在用最淫荡的方式,吞入这根巨大的狗肉棒!
“不……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在主动……吃那根狗东西……”
忽然间,这个想法在妈妈的心中闪过,更令往日里如同冰山般的妈妈羞愤欲死。
妈妈浑身瘫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因为被动地扩张而酸胀颤抖。
黑煞的狗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贪婪又不满的神情。
那条长长的舌头,早已从嘴巴外伸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哈着粗气,粘稠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
这种被雌穴挤压鸡巴的快感,非但没有满足黑煞,反而激发了它更深层次的兽性欲望!
它要插得更深!
它要捅到最里面!
它要把自己的狗精射到这只雌兽的子宫最深处!
黑煞向内挺进的动作仍在继续,虽然进势缓慢,时不时还要微微调整角度以克服那紧致的阻力。
但它却每一秒,都在坚定不移地向着那最深处慢慢推进。
突然,妈妈浑身为之一僵。
她感觉到,那根一直在向前开拓的大狗鸡巴,终于顶到了一个柔韧而狭窄的终点所在。
随之而来的,便是小腹处传来的一阵被硬物顶撞而产生的痛感。
那是妈妈的子宫颈。
然而,妈妈同时也感觉到黑煞的生殖器依旧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并没有做到没能完全插入。
黑煞似乎也察觉到了那最后的阻碍,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了焦躁的呜咽,随即竟然又开始不甘心地向前继续捅入!
“啊……蠢狗……不要啊……已经……到头了……”
那坚硬的矛头反复地顶撞着妈妈娇嫩的宫口,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痛。
秦海淑先前那满是潮红的俏脸,此刻也因为这持续的顶撞而微微泛白了起来。
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渗出,妈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忍受着这份痛楚,但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不自主地从齿缝间溢出。
“不……不行……进不去了……啊……求你了……别再顶了……”
然而,黑煞全然不理会妈妈的哀求,依旧固执地向前猛顶。
“不行……得赶紧调整姿势……”
像是认命了一般,妈妈开始配合着黑煞的动作,开始轻微地扭动着屁股,以此来调整着臀部被插入的角度。
最终,妈妈运用瑜伽里的开背技巧,主动地将自己纤腰身向下一沉,并再尽可能地向前又伸展了一点身体。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动作,却让她的阴道又多出了一点点空间。
黑煞也感受到了身下的变化,只见它发出一声低吼, 后腰肌肉猛然绷紧发力!
那根原本已经停滞不前的狗肉棒,再次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前猛地一送!
随着它这一次结结实实的沉腰挺进,那两颗毛茸茸、沉甸甸的狗卵蛋,终于越过了最后的距离,狠狠地撞击在了妈妈的阴户之上。
而妈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两片娇嫩的逼肉也被黑煞的狗蛋给撞得向内微微凹陷起来。
“啪!”
那清脆的一声撞击,在妈妈寂静的闺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和响亮。
那根长达三十八厘米的狗鸡巴,终于完完整整地全部埋入了妈妈的体内。
此时此刻的妈妈,从逼口到子宫,已然被一根大黑狗的鸡巴给彻底捅入!
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黑煞终于如愿以偿地将自己整根肉棒都塞进了身下雌兽的小穴之中。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而那壮硕的狗躯此刻也紧紧地贴在了秦海淑汗湿而光滑的后背之上。
一边是肌肉如爆炸般绷紧的黑狗之躯,另一边则是细腻丰腴的羊脂白玉,宛若每一寸曲线都仿佛经过上帝精心雕琢的完美女性肉体。
黝黑而杂乱的狗毛与妈妈雪白光滑的肌肤紧密相贴,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妈妈则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所占据。
那感觉就像是她的整个小穴被一个尺寸不合的铁器给强行塞满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裂开来。
黑煞最后一下的强力挺进,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感觉差点被刺破了子宫颈,只能被迫地承受着那份极致的酸胀与不适。
妈妈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冷冽和审视的秀眉,此刻因为那难以忍受的酸胀而紧紧地蹙在一起。
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的小嘴,此刻也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两颊则已被下身不断喷薄的情欲烧得一片潮红,那红色如同最艳丽的胭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纤细的耳根。
原本在脑后梳得一丝不苟的雍容圆发髻,亦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散开。那些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被淋漓的香汗彻底打湿,一缕缕地地贴在她后背,额头和脸颊之上。
而妈妈那原本精致淡雅的妆容,也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冲净,只剩下最真实的素颜。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冰山总裁的影子?
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人偶,浑身瘫软地趴在地上。
那根灼热的大黑狗屌,就这样停留在了妈妈的身体里。
黑煞停顿着一动不动,似乎刚刚的挺入消耗了它的体力,它就这样一边休息,一边享受着狗屌上传来的包裹感与温热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酸胀着的不适感竟然正在奇迹般的消散着,妈妈的大脑也渐渐回复了清明。
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般的的羞辱感。
此时,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曾经养育过我的小穴,现在竟然主动地在包裹着一根狗鸡巴。
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狗屌,正随着黑煞的呼吸节奏而随之轻微地鼓动。
黑煞趴在妈妈的背上,再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就好像在闭目养神般平静。
而妈妈秦海淑的心中此时却毫不平静。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在黑煞勃起时就浑身酥软?
为什么在面对黑煞的侵犯时,她的身体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甚至……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享受着那份被狗屌插入的的快感?
就在这时,那根一直静止不动的狗鸡巴,突然在她体内最深处,旋转着研磨了一下。
妈妈的思绪被瞬间打断,刚刚平复了些许的酸胀感再度高涨起来。
“嗯……啊……”
当龟头刮擦过阴道某一侧的内壁时,秦海淑的喉咙里无法自抑地发出一声带着痒意的低吟。
黑煞那对覆盖着浓密黑毛的狗耳朵,敏锐地动了动。
它似乎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声音变化。于是,它将矛头稍微拔出一点,换了个角度,再次缓缓地顶入。
“唔……”
这一次,妈妈的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因异物感而产生的不适。
黑煞的耳朵再次一动。
拔出,再插入。
黑煞没有一上来就猛打猛冲,而是极具耐心地在妈妈的小穴内,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调整着角度一寸一寸地向四周研磨。
它就像在用自己的大屌作为探针,耐心地探索着这具身下的温润肉穴。
每一次角度和深度的变化,都会引来秦海淑不同音调高低的呻吟。
而黑煞,就竖着它那对狗耳朵仔细地聆听分辨着,似乎在从这些短促的呻吟声中,寻找着什么。
秦海淑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头死狗……它……它竟然在找……在找我的G点!”
妈妈秦海淑顿时震惊地张开了小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这……这怎么可能!
还不待妈妈深思,黑煞便再次尝试着刮动了一处穴道内壁。
“不……不要……你这死狗……啊!”
然而就在妈妈羞愤欲死,试图开口咒骂的瞬间,黑煞似乎终于找到了它想要的东西。
那根巨大的狗龟头,忽然顶到了她肉壁深处靠近小腹那一侧的某个点上!
“咿——啊啊啊!”
一声高亢到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猛然从妈妈秦海淑的口中爆发!
就是那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那个被顶中的点上迅速扩散,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传遍妈妈的四肢百骸。
妈妈秦海淑的纤腰更是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
而那两瓣丰腴紧致的臀肉,也紧跟着猛地向内一缩,似乎想要将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狗肉棒,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身体里!
“咿!”
秦海淑浑身猛地一抖,仿佛觉得自己连抬动脚趾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黑煞似乎找到了能让她溃不成军的开关。
它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这具顶级骚肉那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雄根顶端处传来的紧致与温热。
于是,黑煞正式开始了第一下抽动。
那根巨大的狗肉棒,毫不犹豫地向外抽离,勾带着穴内大量的淫水,几乎便要完全地从妈妈体内抽离。
随着狗屌一时的抽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妈妈。
这一刻,妈妈稍稍一愣,眼中竟然不自觉地升起了一片水雾,一股没由来地难过情绪充斥了她的大脑。
紧接着,不等她反应过来,黑煞的腰部便再度猛然发力!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那根刚刚退出大半的的巨大狗鸡巴,再次狠狠地整根没入到底!
“啊——!咿咿咿啊……啊……啊……”
这一次,妈妈再也无法压抑,一连串的呻吟声冲口而出!
黑煞那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妈妈整个人都向前滑动了好几公分。
而那颗坚硬的狗龟头,再一次又狠又准地撞在了先前那处敏感的G点之上!
“嘶……啊……嗯啊啊……”
秦海淑那张原本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扭曲的冷艳的脸蛋,却在这一瞬间表情凝固了。
紧接着,一种全新的神态缓缓地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绝美的俏脸之上,竟然呈现出了一副又怕又爱的矛盾表情。
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紧咬的贝齿微微松开。
一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丹凤美眼,此刻也失去了焦点般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神迷离而空洞。
甚至就连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勾起了一抹连妈妈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
这一刻,似乎妈妈所有的羞耻与理智,都被这一记蛮横的深顶给彻底撞飞了。
剩下的,只有被填满的快感。
黑煞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它找到了节奏。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到底。
那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
她的身体此刻成了一具只会承载黑煞冲击的容器。
妈妈那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着,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滴落在瑜伽垫上。
那曾经永远挺直的美背,此刻彻底塌陷了下去,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肉连接处,形成了两个明显的腰窝。
而黑煞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妈妈的腰给活生生折断一般,狠狠地将妈妈的整个身子都向地面按去。
整具完美的身体,就像是风浪中一艘被缆绳系在码头上的小船,随着每一次巨浪的拍打而剧烈地地前后摇晃起来。
“啊……啊……啊……不要……”
那两瓣硕大的肥臀,在黑煞的每一次撞击下,都会随之荡起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那对又白又大的嫩乳,也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疯狂地前后甩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胸前飞出去一般。
而妈妈现在唯一能做的,被迫地承受着来自后方好似永无止境的猛烈冲击。
秦海淑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满足。
黑煞的动作有节奏而沉重,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浑身精壮的肌肉随之绷紧。
“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急促的战鼓,在寂静的卧室里疯狂地敲响。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正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妈妈的呼吸愈发急促,随着黑煞的节奏起伏,乳头高高地挺翘着,就好像两个不停摇晃的大红枣。
妈妈尝试着压抑自己的浅唱低吟,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黑煞的每一次深入。
随着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妈妈秦海淑那双原本因为酥麻而无力摊开着的修长大腿,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向内收紧。
那动作,就仿佛是想要将那根正在体内肆虐的大鸡巴夹得更紧,吞得更深。
妈妈那双超过一米二的惊人长腿,也因为这个收紧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将大腿内侧丰腴雪白的软肉紧紧地挤压在了黑煞的腰腹两侧。
双腿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连带着脚趾痉挛般地向内勾起,画出了一道从翘臀延伸至脚踝的完美曲线。
“啊……啊……那里……不要……嗯啊啊啊!”
妈妈越来越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那声音从最初的带着压抑痛苦,逐渐变得婉转而高亢。
原本仅仅只是身体上的酥麻感,此刻却汇聚成了一股灼热的岩浆,顺着妈妈的背脊一路向上,势不可挡地汇向她的大脑。
像海潮一样一波又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妈妈那已然摇摇欲坠的理智。
黑煞似乎已经彻底操上了头,它一边操弄,一边埋下头,一口咬住了妈妈后背上的瑜伽服布料。
伴随着一声“嘶啦——!”脆响,那紧身的运动背心便被它用锋利的犬齿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撕咬和拉扯。
原本那件还算完整的运动背心,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彻底撕得粉碎,变成了一条条耷拉在妈妈身上的破布条。
大片大片如同牛奶丝绸般光滑细腻的绝美后背,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原本妈妈光滑白皙的绝美后背上,也因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鸡皮疙瘩。
羞耻、愤怒、不甘……这些属于人类的情绪,正在被那纯粹原始的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冲刷溶解。
那些情绪就像被海浪拍碎的沙滩足迹,迅速地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在妈妈的潜意识中,一个念头正在悄然浮现。
“好……好爽……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妈妈忽然惊讶地发现,她的身体又一次地不受控制了起来。
那原本因为脱力而瘫软的下半身,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自己动了起来!
每一次被那根狗屌从后面狠狠顶到G点时,她的屁股总会下意识地主动向上翘起,去迎合那黑煞猛烈的撞击!
一下,一下,又一下。
黑煞的每一次沉腰,都像一柄巨锤狠狠地砸在妈妈那两瓣硕大浑圆,又白皙得晃眼的屁股上。
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妈妈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荡起一层又一层雪白性感的肉浪!
“啪!啪!啪!……”
清脆撞击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臀浪翻滚,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雄性勃起的交配大戏。
就在这时。
妈妈那双曾经包裹在高级定制西裤下,只在最高级的会议室里优雅交叠的双腿,开始在瑜伽垫上无意识地向前挪动。
她整个下半身也随之自动抬起。
像剥壳鸡蛋般光滑的雪白臀部,则越翘越高,越翘越高……
就好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被轻轻拍打尾巴根部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妈妈整个人,竟然从最初那被动承受的趴姿,逐渐转变成了一种屁股高高撅起的跪姿。
一双软糯的乳房紧贴着地面,被自然地挤压成了饼状。
而粉嫩的屁眼,以及那正在被狗屌疯狂草抽插的小穴,则以最方便被插入的角度,完全呈献给了身后的黑煞!
妈妈那183cm的修长身材,便以这种极度羞耻而又极度色情的方式,彻底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从微微颤抖的香肩,到柔软纤细的腰肢,再到那高高撅起的浑圆臀部,形成了一道如同山峦般起伏的雪白曲线。
此刻,妈妈那双惊人的大长腿正以一个大开大合的角度跪在地上。
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着,更显得肉感十足。修长的小腿和绷紧的足尖,随之构成了一道极具古典美的长线条。
她这具堪比超模的完美躯体,此刻却摆出了一个最原始的交配姿势。
“不……我的腿……我的身体……”
秦海淑咬紧银牙,耳根通红。
她试图用大脑去命令自己的双腿至少回复原来的姿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妈妈被反复撞击的脊椎末端猛然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感觉似乎剥夺了她对下半身的最后一点控制权,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大脑之间仿佛被切断了联系。
妈妈想挣扎,想哪怕只是把腿并拢一点点。
但那不听使唤的四肢,此刻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最终也只能像一个高位截瘫的患者一样,无助地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将那张满是被泪水与汗水打湿的俏脸,从埋着的臂弯里转向了一侧。
那一侧,竟然正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全身镜。
平日里,妈妈睡前总会习惯在这张镜子前脱下全身的衣物,细致地检查自己全身是否有一丝衰老的迹象。
而此刻,那面镜子正将她下半身那副最不堪入目的景象,完整地映照了出来。
镜中,那具完美又高挑的肉体,正在与一只大黑狗上演着一幕最不堪入目的活春宫。
“呜……不……”
妈妈看着自己的身体,此时正摆成了一副她在那些最下流的色情片里才能看到的姿势。
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无比标准的“犬交式”!
那两瓣又白又肥的浑圆屁股,就这样在空中高高地撅着,从侧面看活像一个熟透了的蜜桃。
黑煞那根粗大的狗鸡巴,就那么势不可挡地在她那两瓣随着冲击而疯狂晃动的肥臀之间野蛮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那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都会带出一片片混合着骚水和白沫的粘稠液体,飞溅到在她草丛之上,就宛如清晨阳光下的露珠。
妈妈看着自己的纤腰,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下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塌陷,随即又在下一次顶弄时主动地向上迎合。
那熟练而淫荡的动作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每一次拔出时,又会清晰地看到那根弯刀型的狗屌力道不减,将她那早已两片水嫩的穴肉给拉扯得微微外翻。
那对D罩杯的乳房,因为上半身紧贴着地面,而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在身下来回地摩擦着。
恍惚间,妈妈就像在看一部与自己无关的电影。
然而那身体里传来的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却又在无情地提醒着妈妈——那个在镜头里被一头黑狗给草得淫态百出的女人,正是她自己!
原来……原来自己现在的样子……是这么的下贱……这么的淫荡……
眼前的一幕,将妈妈身为高位者的最后一丝尊严,都彻底击垮。
镜中,就是一头心甘情愿撅起屁股,等待雄性宠幸的的发情母兽。
伴随着这个新姿势的转换,黑煞的发力似乎更加顺畅了。
它不再需要用身体的重量去压制她,而是可以完全站立起来,用后腿提供最强大的支撑。
这让它的每一次抽拔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猛烈。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节奏感。
在这个姿势的加持之下,黑煞现在可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每一次都似乎插得比之前还要更深一点。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那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那种酸胀到极致,又舒爽到骨髓里的感觉,让她每一刻都在失神的边缘徘徊。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通过敏感的内壁,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一阵异动。
那根正被她的小穴死死包裹着的棍状物,竟然在缓缓地膨胀。
黑煞的狗鸡巴,还在变得更粗更硬!
此刻,黑煞那颗巨大的狗头微微扬起,眼睛惬意地眯成了一条缝。
它那张布满了锋利牙齿的大狗嘴,毫无仪态地张开着,一条长长的鲜红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哈哧、哈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粘稠的涎水,顺着那条耷拉下来的舌头控制不住地“滴答、滴答”流下。
而它那双深邃的狗眼里,此刻闪烁着的竟然是一种极具人性化的表情,充满了洋洋得意的意味。
“这个狗东西……它……它被我夹得好爽……”
妈妈秦海淑在心中用尽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然而这无力的咒骂,除了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屈辱之外,毫无用处。
反而令妈妈更清晰地感受着,那根狗肉棒是如何插在她的穴肉里,因为愉悦而更加坚挺。
黑煞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下肉穴正因为情绪波动而产生的细微收缩,它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
随即,便是一阵更加狂猛的,几乎要将她顶散架的疯狂抽送!
“啊……啊……慢点……要死了……死狗……”
妈妈被这新一轮的狂风暴雨顶得闭眼承受之际。
她忽然感觉到,黑煞在又一次整根没入到底之后,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抽出,而是停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紧接着,那根狗屌的根部,也就是最靠近那两颗沉甸甸的毛茸茸卵蛋的一截,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膨胀变大!
那感觉,就像是在她的逼口处,突然吹起了一个硬邦邦的肉气球!
“呃……那是什么……怎么……怎么变大了……”
妈妈惊恐地想要挣脱黑煞的压制,但为时已晚。
那个迅速膨胀起来的肉结,是犬类在交配时特有的“锁扣”。
它死死地卡在了妈妈秦海淑的小穴出口处,将一人一狗,用一种最原始彻底地连接在了一起。
妈妈被锁住了。
黑煞用它的狗屌,牢牢地锁住了妈妈的穴口,让高贵冷艳的妈妈再无半点可以逃脱的可能。
犬科动物为了最大化地确保繁殖成功率,其生殖器演化出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生理结构。也就是在其阴茎根部,存在一个被称为“球腺”的海绵体组织。
在交配进入白热化时,该组织会在极短时间内大量充血,迅速膨胀成一个坚硬的球状或结状物,其直径远大于阴茎主体。这个“锁结”会牢牢地卡在雌性的阴道括约肌内,形成一种强制性的物理闭锁。
使得双方在雄性完成射精前,几乎不可能分离。
几乎可以预见的是,在黑煞将它的狗精彻底射入妈妈体内之前,肉锁是不可能松开的。
“死狗……不要……”
妈妈不信邪地向前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将那凭空长出的“肉瘤”从小穴内挣脱出去。
然而,她才刚刚向前挪动了半公分不到的距离,那被肉结死死卡住的穴口嫩肉,便传来一阵如同被撕裂般的剧痛!
那疼痛是如此剧烈,让妈妈瞬间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此刻,就似乎是身体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抗议着她的脱离。
“不……不……放开我……放开我……”
妈妈那张一直以来都用冰冷和高傲来妆饰的俏脸,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地卸下了伪装。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如同小女孩般的恐惧和无助,玫瑰红色的嘴唇亦轻轻颤抖颤,长长的睫毛上也挂满了泪珠。
那副模样,再也没有半分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女总裁的气势。
“嗯啊……哈啊……不……那里……别……”
妈妈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黑煞更加粗重的喘息。
#5 【狗妻05】黑煞犬狗屌射狗精,冰美母献身身迷情【前情提要:妈妈秦海淑,一位183cm高挑冷艳的女总裁,平日里如冰山般高傲,却被自家收养的大黑狗“黑煞”觊觎着肉体。这头智商超群的公狗,在难得的独处机会中成功地将妈妈奸淫。妈妈心理抗拒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最终被狗屌插入了体内,然而狗屌像锁结一样卡死着穴口……】
就在妈妈秦海淑的穴口被黑煞狗屌彻底锁死的一瞬间。
她浑身猛地一颤,似乎身体里的某个神秘开关,被“咔哒”一声彻底打开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
小穴里的敏感程度,竟然在被锁住之后,又凭空更上了一个台阶。
酸胀感与麻痒感混杂在一起,像是被浇上了汽油的烈火,轰然暴涨。
此刻,妈妈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感觉到狗屌如同有呼吸般有节律地鼓动着,也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内壁是如何地扩张蠕动,不断主动适应着狗鸡巴的变化。
黑煞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再度开始了抽插。
它将整个狗躯压得更低,后腿微微弯曲,腰部瞬间如安装了高速马达般开始疯狂耸动!
这一次,黑煞抽插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起伏,每一次抽送仅限于半公分的短短距离,却飞快无比。
频率如暴雨倾盆,瞬间便是数百下!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刺激之下,妈妈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原本试图逃离的雪臀也再度紧贴上了黑煞。
丰腴的大腿与雪白的臀肉同时紧绷了起来,随着频率晃出细碎的波纹,却来不及荡起大浪。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妈妈的娇淫声,和肉体摩擦的急促湿响。
花园穴口处的两片花瓣已被高速摩擦得外翻成深红色,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狗屌上的冠状沟凸起,刮擦着妈妈的小穴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穴肉内壁痉挛般层层叠叠收缩,像是在试图抓住那根闪电般进出的狗鸡巴,却只换来更加猛烈的回应。
黑煞的肉锁部位由于高速摩擦而迅速充血发烫,像一颗烧红的铁球嵌在穴口,伴随着肏入的动作拉扯着妈妈的穴肉向外翻卷,带出丝丝白沫。
妈妈秦海淑已经从最开始的僵硬抵抗,逐渐变成了主动地去配合黑煞的每一次撞击。
两瓣光滑浑圆的肉臀,依旧保持着先前高高翘起的姿态,随着每一次深顶,都会回应般地微微扭动。
那双曾经试图推拒的双手,此刻深深地抓进了身下的瑜伽垫,仿佛想抓住一点什么,来承载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妈妈喉咙里的声音,也彻底变了。
原本带着哭腔的泣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自抑的高亢娇喘。
她的小腹深处,那被狗寄吧反复顶弄的子宫口,已然变成了一个小太阳,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灼热的酥麻感。
那股热流顺着她的神经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上下,就连每一根脚趾的趾缝里,都窜过一阵阵清晰而强烈的电流!
“啊……这是……这是什么感觉……啊……”
此刻,似乎妈妈身体里某种最原始的生殖潜能,终于在“锁结”这个最关键的生理信号触发下,被彻底激活了。
先前的羞耻、抗拒、愤怒、不甘……至少在这个瞬间,从妈妈的大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写在雌性基因最深处的本能:被内射,被充满,被强大的雄性彻底征服。
她竟然开始享受了。
不,不是“开始享受”,而是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在疯狂地、下贱地享受着这一切!
她开始享受黑煞每一次的冲击,享受自己的骚逼被那根粗大狗屌狠狠草干,享受自己的大屁股被撞得来回乱晃……
而伴随着她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这种感受,对身体的掌控感,从她那已经被快感草得酥软的身体里,重新涌现了出来。
只见她那双原本无力地搭在瑜伽垫上的双臂,此刻竟然能缓缓抬起,将她那本已瘫软的上半身,一点一点地撑了起来。
妈妈秦海淑的臻首也随之昂起,当她重新抬起了那张布满了潮红与汗珠的绝美俏脸时,眼中已然布满了纯粹的骚情。
似乎从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变成了一头被狗寄吧锁住的,真正的母狗。
那张曾经冰冷如霜的绝美俏脸,此刻被情欲的潮红染得如同雨后初绽的玫瑰,艳丽得不可方物。凤目微微眯起,眼角泛着湿润的的水光。两片被自己咬得红肿的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充满了下贱而诱人的意味。
而她撑起上半身时,更是将那对硕大无朋的D罩杯大奶子,彻底展示在空气中。
那两团雪白丰满的奶球,随着每一次被顶到G点,,都会为之剧烈地一晃,两颗被草得变成枣红色的乳头,便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随着身后黑煞高速的撞击,这对大奈子便如同两颗挂在弹簧上的巨大果冻,极具韵律地上下摇晃。
此刻,妈妈的腰肢无师自通地下沉,再加上屁股又是高高撅起的姿态,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看起来曲线更显夸张。
又肥又圆,又白又嫩,像是两块被精心揉捏过的面团。每一次黑煞的微幅高速耸动,都让那两瓣“面团”如水波般细碎颤动,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肉纹。
“啪啪啪啪啪啪!……”
黑煞喘着粗气,似乎还在提升肏妈妈的速度,只听得一阵密集如鞭炮的脆响,频率快得连成一片。
妈妈的十根脚趾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因为快感而一会蜷缩起来,一会又猛然张开。白皙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足弓都随之高高弓起,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甜蜜的酷刑。
此刻的妈妈,从头到脚,从每一根发丝到每一根脚趾,都散发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雌骚劲。
相比刚刚被黑煞的狗屌锁上时,还要更上一层楼。
黑煞自然感受到了身下雌兽的配合,肏入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与凶狠!
只见它那两条支撑着身体的粗壮后腿,先是微微踮起,随后狗腰用力一拱,两条后腿竟然彻底悬空了起来。
这样一来,它便将整个狗躯的重心,全部压在了妈妈那两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上。
由于先前妈妈已然恢复了部分的力气,整个人以跪姿向前撑着身体,更加稳定,所以承受住了黑煞这次上压的重量。
然而,她的意识似乎已经被那股源自基因深处的骚情所操纵,对外界的感知都变得迟钝。
即使感受到自己背上的重量陡然增加了数倍,她也不过只是从喉咙里无意识地挤出了一声短促而黏腻的闷哼,随即又沉浸在快感之中。
黑煞那根粗大的狗屌,以妈妈那两瓣丰腴的肥臀为唯一的支撑点,抽插第三次加速!
“啊……啊啊啊……要……不行了……我的下面…………不行……不能……啊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已成碎片,每字间都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G点被高速龟头反复碾压,酸麻直冲后脑,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柄大锤,在反复地敲打着妈妈灵魂最深处的开关。
在这样不留一丝喘息机会的挨操下,妈妈终于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阴道高潮。
谁曾想到,妈妈秦海淑这样一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总裁,人生第一次阴道高潮,竟然是被狗屌给操上的?
“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妈妈的小腹最深处,轰然炸开!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股恐怖的快感冲击,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撑着上身的双臂瞬间脱力,“啪”的一声,上半身又重重地摔回了瑜伽垫上。
那张绝美的俏脸,已然双目失神,嘴唇张开着一下一下地吸着凉气。
而她的小穴,更是到了一塌糊涂的的境地。
骚水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早已被草得红肿不堪的骚逼里,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喷涌。
即便有黑煞那根“锁结”卡得严严实实的狗屌堵在里面,那些骚水还是源源不断地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向外冒。
那感觉,就像是一汪被堵住了出口,却依旧从四面八方疯狂渗水的山泉。
水量之大,很快就将妈妈身下那片昂贵的瑜伽垫,彻底浇了个透心凉,甚至还在垫子上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黑煞依旧没有停下猛烈的活塞运动,那些被挤压出来的骚水,发出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更下流的一幕是,因为抽插的速度实在太快,那些被带出来的骚水,在黑煞那根狗寄吧和她花园洞口的反复摩擦下,竟然被打出了一圈浓密如同奶油一般的白沫!
那圈白沫,就这么黏腻地沾满了妈妈那两片外翻的逼肉,和一丛被骚水浸透了的黑色森林。
整个场面,淫乱到了极致。
有了妈妈秦海淑这一次的潮吹作为最顶级的润滑,那根在她骚逼里的狗鸡巴,也进出得更加顺滑了。
对身下这具母雌的完美反应,黑煞那双深邃的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随即,它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当妈妈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酥软如泥、神志不清之际。
黑煞壮硕的狗身猛地一拧腰,四只脚爪在湿滑的瑜伽垫上稳稳地扎住,借助着那个将两者死死锁在一起的“肉锁”作为唯一的连接点和支点,竟然在不拔出狗屌的情况下将整个狗躯调转了过来!
这个动作,让原本趴在地上被从后方操干的妈妈,也身不由己地被那根卡在自己逼里的狗寄吧给“提”了起来,双膝一度失去平衡,继而又踉跄着跪稳。
当黑煞最终完成这个姿势转换时,一人一狗的体位,变得更加原始的羞辱感。
妈妈与黑煞,竟然变成了屁股对着屁股的性爱姿势!
而黑煞那根又长又硬的狗鸡巴,则从后方的角度,依旧牢牢地插在秦海淑的骚穴之中。
这个姿势,与在野外那些最原始、最不知廉耻的野狗进行交合时的姿势,一般无二!
这一波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妈妈那被一片空白的大脑,也开始重新恢复了理智。
妈妈感觉到,那压在自己背上的沉重感消失了。自己的下半身虽然依旧被一个滚烫的东西给塞得满满当当,但那种被插入的角度和感觉,与先前又截然不同。
怎么回事?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高潮几乎耗尽了妈妈全部的体能,让她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但理智回归之下,她还是用尽仅剩的力气,向身后看去。
只一眼,妈妈那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俏脸,便“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看到了……看到了自己正以一种只在《动物世界》里见过的最标准的野狗交配姿势,和那头大黑狗连接在一起!
“啊……”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梦呓般的呻吟。
内心的羞耻感底线,再一次被刷新!
她不再是一个被强暴的人类,她……她成了一头真真正正的在发情期与公狗交配的母狗!
这个想法甫一冒上心头,妈妈的浑身便止不住地重新燥热起来,极致羞耻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种极致的兴奋。
秦海淑的身体,再一次与她的理智,走向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就仿佛像找到了最符合自己基因深处本能的姿势。
本来在高潮后偃旗息鼓的小穴,在黑煞没有抽插的动作前,竟然自己开始了新一轮的剧烈收缩!
那紧致温热的穴肉,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波接着一波,吮吸、包裹、绞紧着黑煞的鸡巴!
妈妈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屁股对着屁股的姿势,让她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臀部,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狗寄吧的根部,每一次小穴收缩时带来轻微的晃动,都回引发销魂的摩擦。
那感觉,就像是在用自己最柔软的逼肉,去给那根狗大屌做最顶级的口交。
黑煞感受到了身下这具骚肉的彻底臣服,亦点燃了它最后的野性。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到高亢的嚎叫,随即,它全力拱动着后腰,挞伐变得再无一丝章法,只剩下要将身下这头母狗彻底肏服的疯狂!
“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
秦海淑那183cm的雪白肉体,在此刻,就像是巨浪中的一叶孤舟,被黑煞顶得来回起伏颠簸。
屁股一次又一次地向后拉扯,又重重地迎向狗屌的下一次撞击。
淋漓的香汗,早已将她的秀发和整个身体彻底浸透,那副晃动的大白乳房上,闪烁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新姿势的功劳,仅仅是半分钟后,妈妈再度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呃啊————!”
那双修长的超模级美腿死死地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而妈妈的小穴,更是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不断绞紧着深入其中的狗屌,像是试图从中榨取出什么。
然后,秦海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一次喷了!
一人一狗的结合处,淹没在一片汪洋之中。
于此同时,黑煞的肌肉也悉数绷紧。
原本软耷耷下垂着的狗睾丸,猛地变得滚圆,表面甚至能看到如同蛛网般密布的血管,并开始规律地一涨一缩起来。
黑煞终于射精了。
一股股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狗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全数射入了妈妈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子宫深处。
“啊!……啊……好烫……不要……”妈妈再次发出一声宛若梦呓般的呻吟。
人类女性在高潮后大多会子宫自然地下垂,以此来更加方便受孕的发生。
妈妈在高潮后也不例外,她的子宫口不自觉地张开,并缓缓下沉,精准地“吻”上了狗屌的顶端。隔着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她格外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正在灌入她那片孕育过我的子宫之中。
黑煞的精量是如此巨大,妈妈的子宫很快就溢出了。
然而,却不见有多余的狗精从妈妈的穴口流出。
由于“锁结”的缘故,那些粘稠的狗精即便溢出了妈妈的子宫,也无法流出妈妈的小穴。
即便黑煞已经完成了射精,可那根的狗鸡巴却依旧坚挺着,膨胀的肉结也依然牢牢地卡在穴口。
黑煞似乎也耗尽了体力,它又一次调转了身体后便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趴在了秦海淑汗湿而光滑的后背上。
那颗巨大的狗头,就搁在妈妈的肩窝处,粗重而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妈妈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颊上。
然后,黑煞伸出粗糙的舌头,开始缓缓地舔舐着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既像是在安抚一头刚刚被自己肏服的母狗,又像是在宣告对于身旁这头“母狗”的所有权。
接连两次的高潮,让妈妈秦海淑的身体彻底瘫软无力,只能任由黑煞趴在自己身上,任由狗鸡巴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散发着余温。
那个将她锁死的肉结,似乎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消退。
妈妈只能空洞地睁着双眼,望着被月光映照得发白的天花板。
这一刻,妈妈秦海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总,而是一只被狗寄吧彻底征服和标记的母兽。
理性正在逐渐回归妈妈的大脑,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再次袭来,几乎要将她溺毙。然而,在这无边无际的羞耻海洋深处,却又有一丝如同毒品般的回味,在悄然滋生。
妈妈的脑海中,难以自抑地回放着刚才那被黑煞操到高潮时的画面。
这种身心割裂的认知,让她痛苦得想要尖叫,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哽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那个将妈妈穴口锁住的肉结,终于彻底消退了。
黑煞挨着妈妈,竟然就这么躺在狼藉的瑜伽垫上,陷入了酣眠。带着微微呼噜声的均匀呼吸,从它鼻腔中传出。
与此同时,妈妈也早已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巨大疲劳冲击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根狗寄吧,因为主人的沉睡,没有被主动拔出,只是在重力的自然作用下,伴随着粘腻地“啵”一声轻响,依依不舍地从妈妈的穴口滑了出来。
伴随着拔出时,还有一股热腾腾的混合液体喷溅而出,溅在瑜伽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更浓的腥臭。
混合着白浆和爱液的液体,瞬间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妈妈那依旧微微张开的逼口,“哗”地涌出,将她身下的瑜伽垫,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屋外,那些被惊起的犬吠声,早已平息。
……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妈妈秦海淑睁开了双眼,窗外传来阵阵鸟鸣,窗帘缝隙间透出白光,显然已经是第二天了。
每一块肌肉,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但与这痛感并存的,却是一股还未完全消散的酥麻劲,依旧在她的小腹和四肢百骸间,懒洋洋地流窜着。
妈妈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记忆就仿佛出现一段空白。
忽然,空气中还弥漫着的淫靡气息钻入妈妈的鼻腔,昨夜那些疯狂的交合画面,顿时重新涌入妈妈的脑中。
“呃……”
秦海淑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赶忙挣扎着从冰凉的瑜伽垫上支撑起来。
站起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属于黑煞的体味,然而黑煞已然不知所踪,卧室里只留下了妈妈自己一个人。
这股味道来源于妈妈自己身上。
混合着黑煞狗骚味的狗精,经过一夜的发酵,仿佛已经彻底渗透进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现在就是一头被公狗内射后,浑身沾满了精斑的母狗!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妈妈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理智上!
“不!”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踉跄着冲向了主卧的浴室。
“哗啦啦——”
她甚至来不及调节水温,就直接打开了花洒,任由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雪白的肉体上。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最昂贵的香氛沐浴露,不停般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搓得通红,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洗掉那份已经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屈辱。
然而,无论妈妈怎么冲洗,似乎还是能闻到那股霸道的狗骚味,如同跗骨之蛆般停留在她的鼻腔里,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镜子中,模糊地映出了妈妈美艳而失神的脸庞。
接下来该怎么办?
报警吗?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妈妈立刻否决了。怎么说?说自己被自己领养的狗给强暴了?这传出去,她作为鲸能集团的总裁,她的事业、她的声誉,将会在一夜之间,彻底毁灭……
或者,直接找个理由,将它安乐死?
这个想法更不现实。黑煞是集团内部登记在册的高价值资产。她可以领养它,但绝对没有权力处理掉它。任何对黑煞的异常举动,都会引来集团内部那些虎视眈眈的董事们的质询和调查。
到时候,事情只会闹得更大。
不行……都不行……
秦海淑的脑中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闪过,又被一一否决。最终,唯一的可行的方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项圈。
那个被她遗忘在鞋柜上的、带有电击和控制功能的项圈。
只要能给这头黑狗重新戴上那个项圈,只要那个遥控器还在自己手里,她就能重新夺回控制权!她就能用电流,让这头黑狗明白,到底谁才是主人!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秦海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和复仇的火焰。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刚刚被清洗过的小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清亮的爱液。
浴室的纯铜门把手,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转动声。
“咔哒。”
一声清脆的轻响。
门开了。
黑煞那颗巨大的、毛茸茸的狗头,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它那双深邃的狗眼,静静地、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看着正赤身裸体、满脸错愕地站在花洒下的秦海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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