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月依旧是月
21. 被爸爸舔喷了(H) 下一秒安楠被高大健美的男人轻松打横抱起,三两步走到客厅中央,扔到了那面积极大的沙发上。男人紧跟着压下身疯狂吻她,她便更深的陷进柔软的布艺沙发。少女紧紧拽着已经被爸爸扯松了的深灰领带,在猛烈深切的亲吻和情欲中宛如暴雨中一块浮萍,丝毫没有可躲的地方只能被动的接受一切冲击。 安凯轻咬她尖尖的下巴,舌头贴着女儿的下颌线一路舔到小巧可爱的耳垂,留下一路亮晶晶的唾液痕迹。含住她耳肉舌尖探入耳道舔舐着,高温的呼吸冲进安楠耳朵中,烫的她身子瑟缩,“痒…”她向后躲去,却被安凯抓住脚踝拖到自己身下。 他一把掀起女儿的睡裙,两个圆白的大奶子就跳了出来,安楠嘤咛一声,羞耻的用两只手挡在胸前。仅盖住了两朵红梅,但却把白嫩乳肉压出阴影,更有欲说还休的淫靡。 安凯瞳孔一片猩红,声音也哑的不像话,“宝宝,让爸爸看看。”不由分说的扯开她嫩藕般双臂固定到她头顶。他就这样一手钳住女儿的双腕,一边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左边的奶头猛吸。 “嗯啊、啊啊—”女孩儿被刺激的一下挺起了腰同时曲起双腿夹紧,将奶子往父亲口中更深的送去。男人也不客气,张大嘴将小半个乳纳入口中吮着,牙齿轻磨女儿被吸的艳红肿了一倍的奶头。半晌,他吐出那颗红珍珠,开始临幸另一只玉乳。从安楠立碗状的乳房下沿开始舔了一整圈边界,然后绕着圈的终于舔到了乳晕。有力的大舌舐犊情深般舔着顶端那一片,女儿只觉得乳头被来回拨弄到空虚疼痛,她扭了扭腰,无声的邀请父亲进一步品尝自己。 “耐心点,楠楠。”安凯嘶声笑,带着恶意,跨到少女身上双膝跪在她胯两侧,含住了那粒可怜幼嫩的奶尖儿,像婴儿一样不留情的狠狠摄取里面并不存在的母乳。 安楠小声尖叫着娇喘,不断的唤他,“嗯啊、痛、爸、爸爸…我痛…爸爸、爸爸…安凯…”叫到最后,带了哭腔。她觉得爸爸要从她发涨的胸中吸出鲜血来,但这种在情事中要被最爱的人毁掉的错觉让她更性奋。 安凯闻言抬头,恢复一片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锁住女儿迷蒙的眼,“叫我什么?” “爸爸…”女孩儿讨好的喊他,嗓音娇软如三月桃花,可爱的让人只想狠狠疼爱蹂躏她到哭。 男人俯下身,两双相似的眼睛对望着,鼻尖不过一厘米的距离,呼吸暧昧湿热的交缠在一起,“不是这个。” 安楠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她好像又快被吸进爸爸眼中那片湖。女孩儿想,她终有一天,会溺死在那里面。于是她闭上眼微微扬起脖子将自己柔软双唇贴上对方的,“安凯。” 年长者突然疯了一样的吻她,啃噬她的唇舌,她的颈侧,她的锁骨,她的乳,她的小腹,留下一串殷红吻痕,最终来到那个禁地。他一边叫她,“楠楠、楠楠、宝宝…宝宝…”一边撤回压她双腕的手,两手握住她的两个膝窝强制掰开了女儿的双腿,隔着蕾丝内裤就含住她整个上阴。 安楠尖叫起来,又惊又爽的身子发抖,哭着去推埋在腿心父亲的头,“爸爸不、不要…” 可是男人铁了心要口她,常年健身的力量岂是她能撼动的。小姑娘被吃阴蒂吃的软了身子,下身大敞献祭一般的姿势让她无比羞耻,身体却不顾伦常的感到登上云端的快乐。她嘤嘤啜泣的样子好不惹人怜爱,心里莫名又难过又爽。 爸爸湿润柔软的隔着轻薄的蕾丝轮流含住她两片阴唇,又去吸她微微探头的阴蒂,于是那无比敏感的小肉粒被稍粗糙的却已被唾液和淫液浸透的纱层摩擦着,一点不痛,倒是格外刺激。体内逐渐积累起涨潮一般的快感,化做层层叠叠的潮汐从阴道里往外涌,安楠迷离的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她好晕,那些灯好像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光圈,时大时小。 不再感觉像是一个人类,反倒更像一口泉眼,要不怎么会身体各个出口都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溢出水液。 她痴痴的笑,心脏的泪顺着眼尾滑落,藏匿进侧鬓中。安凯脱下女儿的内裤,一道弧线,落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随后掰开两片肥嫩肉粉的阴唇,伸出舌头顺着会阴舔到前面颤动的阴蒂。肉贴肉的刺激是不一般大,安楠爽的挺起纤腰想要合并双腿,却被按着下半身丝毫动弹不得,承受亲生父亲的下流又肆意玩弄。 男人用舌尖反复拨弄那个小珍珠,点着它打转,最后亲亲它就吻住下面翕张的粉嫩穴口,随着女儿剧烈的呼吸,每次打开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的风景。安凯眼神一暗,将舌尖顶了进去四处搅弄替她放松穴壁,又把那些淫水勾出来舔进嘴里。 安楠被爸爸舔逼爽到咿咿呀呀哭叫,偷偷将手抚上胸前学着对方之前的方式摸,但始终不得要领。安凯注意到,在她腿间闷笑一声,一手伸上去握住女儿的小手带着她揉自己的奶子,拇指食指搓弄着硬硬的红樱。一边又大力的吸着女儿小小的阴蒂和下面尿道口。 “嗯啊—爸、爸爸等下、我——”女孩儿断断续续的说,惊慌失措的往后撤想从爸爸嘴里出来。可一下子又被对方握住臀尖拉回口下,甚至更深的的吃着她下面。安楠再也忍不住体内的快意,一道有力的水柱喷到了男人脸上。她脸红的要滴血,看淫水挂在爸爸睫毛和鼻尖,急忙拿过抽纸递给父亲,却见他舔了舔流到嘴角她的体液,“骚甜。” 他接过女儿手中的擦纸,蹲下身,伸出舌头一点点温柔又细致的舔她潮腻一片的逼。安楠觉得好脏不让他舔,根本拦不住。都舔干净之后,他用纸擦干了脸,俊脸上一片认真,“楠楠,爸爸把你舔高潮了。” 安楠浑身一层薄粉色,赤裸的躺在爸爸身下,而对方像刚从商业会议中出来一样得体,只西装衬衣最上面几颗纽扣被解开,松散的领口和领带,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勾引力。 “不公平…”她弱弱开口,胸口起伏平缓高潮的剧烈心跳。 “嗯?”安凯不解,眼神流连在女儿胸前波涛起伏的景象和那张精致潮红小脸间。 “你的衣服还完好的在身上,我…”她只忽闪忽闪的看他,咬住下唇不好意思继续说。 “那爸爸都脱掉?”男人哦了一声,星眸微黠,勾出个叫人心动的坏笑。 “…好。”小声哼哼着,安楠脸红的要命。身上火热到酥麻发痒,燃着说不清的渴望。 22. 女儿含鸡巴的样子又美又骚(H) 安凯眼中一片清明,倒映出女儿娇媚情动的雪白胴体。他酒量其实极好,本科时候练出来的。 安凯在国内读完高二时转到了美国。美国高中是四年制,但因为他成绩极其优异——早就把托福SAT考到近满分,自学八门AP全过线可换大学学分,还美式橄榄球校队队长——所以美高那边破例让他不用上按部就班的高三,直接跟着高四生一起开始申请大学。之后一切都十分顺利,他录取了父母的母校。 这所学校商院业内知名度极高,几乎就是华尔街的后宫。安凯一直知道自己要开公司,所以这个选择是最佳的,无论地理位置还是人脉资源都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 安凯那时候18岁,身上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和兴趣,没现在这样稳重。整所学校氛围偏白,greek culture尤胜。大一下学期可以开始申请兄弟会时,长相优越家庭背景雄厚又性格外向的他没什么压力就如愿进了最顶尖的那个,里面绝大部分都是家中在商界政界或其他行业有权有势的、各个种族的欧美帅哥。虽然进了兄弟会,但没有完成宣誓过程之前,是不算这个兄弟会一员的。宣誓期差不多会持续近一整个学期,在此期间高年级兄弟会成员会想办法捉弄这届新生来让他们“表示忠诚”:比如让新生背着粉色花书包上课、装修后院亲手搭建party要用的两三层的木台这些都算正常,但也有一些对身体有伤害的例如疯狂喝酒—— 因为酒后是最容易口吐真言、建立纽带的时候。大一新生们课业不算太繁重,兄弟会别墅中更是恨不得夜夜笙歌。只有周日周一晚上是安静的,其余夜晚要么在house办自家轰趴,有时候会邀请对街的姐妹会中的女孩子们来一起玩。 轰趴中的酒桌游戏和贴臀舞占了大头。游戏可以十分粗暴:大塑料桶中放满了龙舌兰、伏特加、柠檬汁、雪碧混在一起,下面有个阀门,愿意多喝想疯狂的人轮流对着那个阀门吹,看谁坚持的时间最长。源源不断的酒滚下喉咙,还没尝出什么味道人就已经晕的站不稳。 安凯从最开始夜夜喝吐,到后面可以面不改色的喝下五六个伏特加shot(1 shot差不多10个瓶盖的量),都得益于白人小年轻们大学期间这种疯喝的模式。当然,兄弟会带给他的可不止这些。大二时,一次和个顶尖姐妹会的联谊轰趴,他遇到了安楠的母亲和她有了一夜情,却没想到中了。 感受到身下温软的触感,安凯回神,女儿小兔子一样渴盼的望着他。于是他轻笑,解开上衣丢到一边,拉开裤子时女儿却害羞的把眼神转开了。胯下勃发的巨物被释放出来,男人往前移了移下身,绷紧的臀部几乎要贴在女儿高挺的胸前。并不浓烈的男性气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传进安楠鼻翼中。 这味道她非但不反感,反而更加欲火旺盛,小穴被勾的不断潺潺流水。 “楠楠,给爸爸含下。”他声音喑哑温柔,充满冲动又压抑的情欲。 安楠偷偷转回脸,第一次这么近的望着爸爸的性器。就在她眼前,就在她鼻尖处,比上次看到的还要威武,带着男性张扬的侵略、攻击性…她有种要臣服的欲望,于是听话的伸出丁香小舌,在微微跳动、被前液弄湿滑的龟头上舔了一口,有点咸。 望着娇艳可人的女儿躺在自己胯下,伸着红艳艳的小舌头乖巧的给自己含鸡巴,安凯被这景象刺激的几乎现在就想射。忍下释放的欲望,他伸手握住阴茎中段,用茎头去涂抹女儿水红的唇,很快上面就覆满一层他的体液,亮晶晶又淫靡。硬弹的肉头快速敲打在柔嫩花瓣般的唇间,淫液被撞的泛起白沫,龟头和嘴唇间拉起粘稠银丝。 安凯眯起眼享受的看着这一幕。太美了,又美又骚,他声音嘶哑充满欲望,“宝宝,爸爸想插你的嘴。” 安楠丝毫不抵抗,嘴唇刚刚分开点,爸爸粗大坚硬的生殖器就强硬的挤进来一下子顶到了喉头,她反射性闭嘴干呕。 “嘶——别咬,放松,”鸡巴被牙齿刮到,又痛又爽让男人腰眼一酸,更深的沉下身子让女儿紧窄的喉头套弄了几下龟头便抽了出来。 “爸爸!”安楠埋怨着,终于可以再次呼吸,她轻轻打圈按摩着自己喉结上方,被插得太狠,喉咙有点痛,眼里也噙满生理性的泪。 安凯俯下身亲女儿的眼睛,拇指揩去她的泪,“抱歉宝宝,刚才一时没控制住…”他躺到女儿身边,抱住她在耳旁絮絮低语,“楠楠嘴里好热好湿,含的爸爸好舒服。” 他牵着女儿的手来到自己胯下,让那个温热柔软的小手握住自己性器套弄,“你看,爸爸鸡巴因为楠楠又粗了一圈。” 安楠羞答答的垂眼望去,确实是一只手都环不过来的粗度,而且前半段鸡巴被自己刚才吃的油光水亮,伞端翕张的小孔还在不断往外溢出前精,挂在上面要落不落的,显得十分色情。 一边给爸爸撸,一边听着对方下流的撩自己,安楠只觉得小逼酥麻、又热又痒,穴口徒劳的张合着想要吃进去什么东西。可是真的不可以和爸爸那样做… “嗯啊、啊啊—”安楠夹住双腿紧紧摩擦着中间那个被安凯吸的一直硬着的小阴蒂。 她一边快速晃着胳膊套弄整根润滑的柱体,有了上次的经验还知道配合着去揉捏下面两个囊袋,爽的安凯在她耳边低喘闷哼不止。 “宝宝,再给爸爸吃下好不好?”他亲着女儿颈侧和肩头,低声问。 安楠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坐起来趴到他腿间,握住那根坚硬的肉棒,伸出舌头将龟头敲在舌面上,媚眼如丝的看了爸爸几眼,又张口一下含进小半根狠狠的嘬弄,宛如吸奶茶里的珍珠一般。安凯只觉得爆竹般的快感从龟头炸开,快速传遍四肢百骸,头皮发麻、小腿紧绷。 他不住低吟着喘,半撑起肌肉贲张含蓄的身子,紧盯着女儿如此骚浪的口交姿态,满心的暴烈欲望几乎快压不下来。深呼吸几次,他还是将手按上女儿脑袋,“楠楠,张大嘴,放松喉咙。”话音刚落,直接腰腹发力快速顶胯在女儿口中急速抽插起来。 安楠可能是天赋异禀,放松了喉头之后被爸爸深喉只略微有些不适,甚至还能配合对方的节奏做吞咽,让食道口去吸、套弄男人的粗大龟头。她双肘撑在爸爸大开的腿间,一手抚摸着露在外面的阴茎和睾丸,一手沾了些液体去探爸爸收缩着的肛周,按压着往里进。她指甲修剪的十分圆润,指腹柔软无比,旋转着插进去食指的两个指节四处按压着,在四五厘米深的地方摸到一处细微凸起。 “之前偶然接触到的耽美小黄文竟然此时派上用场,”少女心下惊诧,“竟然真的有…”便开始快速摩擦按压那点。 男人低吼一声,鸡巴操女儿嘴的速度快的简直看不清实物,最后猛的在口腔中跳动几下,浓稠的精液都喷进了她喉咙深处。量太大太浓,安楠被呛到,大部分咳了出来,小部分咽了下去。 “苦,还有点咸腥…”她泪眼汪汪的点评道。 安凯完全不介意她才吃过精液,疼惜的拉过她和她接吻,舌头扫着她口腔,将那些不好的气味通通舔去,“当然味道不好,下次别咽下去了。” 这晚,长久以来小心翼翼、精心维护的平衡被打破。 两人都高潮过了,紧紧拥在一起。安凯没有发泄完多日积累的欲火,但心疼女儿,所以也没再让她给自己口。父女两人就这样躺在沙发上,扯过毯子盖在身上,安凯因为近段时间公司事情过多一直睡眠不足,今天收购案又重开继续,晚上和女儿亲密温存过,心理身体双重满足的情况下很快就睡着了。 安楠却清醒无比,她听着背后父亲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对方紧紧圈住自己腰腹的手臂,下面顶着自己花心那个半软不硬的大家伙,心下百感交集。后悔吗?好像也不。 那快乐满足吗?得偿所愿吗?害怕不安吗? 她不知道,情感太过复杂,她无从辨别。唯一只确定,不后悔和爸爸做了这些爱人才会做的事情。安楠睁大眼睛望着落地窗外的弯钩明月,感到一阵强烈的迷茫——未来该怎么和爸爸继续相处呢?他们又会是什么关系呢。 就在安楠以为已经到两人过界的极限时,她看到爸爸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中间显示一个消息,“安总~睡了吗?”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23. 背叛、表白 安楠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却没勇气伸手去拿。胳膊上浮起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她太过紧张,头晕想吐,心头萦绕着不详预感让她手脚冰凉,总觉得有什么可怖真相要浮上水面。 闭了闭眼,她轻轻把腰上的爸爸胳膊移开,坐起来去拿那个手机。 她那晚看到了安凯屏幕密码,此刻输入自己生日,打开了。冰冷的手指微微发抖,不小心点到旁边的相册。缩略图中最后几张—— 明显是被射精过的女人私处,为什么爸爸手机里会有这种图片?! 安楠一阵头昏,点开了最后一张大图,往前翻去。图片上方显示了时间和地点,很熟悉,她仔细一想,这不正是自己喝醉回来的那天晚上?安楠越想越怕,双指戳在屏幕放大女人阴部的图片。腿根处有片小小的胎记,是心形的,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这时她已经百分之一万确定,这是自己。爸爸手机里有这样的照片,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安楠眼中突然蓄满泪,心快要跳出胸腔,有种想要呕吐的欲望,她极力压下,又点开信息,意外的发现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在自己被拍裸照的同一天晚上还发过一条消息—— “安总,你今晚真的好厉害~”后面还配了一个心的emoji。 没有回复。 安楠再也忍不住,甚至还没来得及套上衣服,就冲进一层客厅旁边的卫生间就干呕起来。晚上没吃什么,此刻也吐不出来,她尽量压低声音,因为不想面对安凯,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恨他吗?痛苦吗?安楠也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好累好累,好像身体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的疲惫。 扯过旁边面巾纸擦了擦眼泪和嘴角,她回到沙发旁边,重新点开相册拍下证据,又悄悄上了楼。 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把常用的东西收拾到行李箱中。凌晨两点,她趁着月色,拖着好像被碾压过的身躯和心,离开了他们的家。 * 安凯第二天醒来,没拉完全的窗帘中透出很强的阳光,眼睛被刺的泛酸。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昨晚睡的那么好过了。怀中空荡荡一片,男人一愣,昨晚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的不实际。 脑中忆起昨晚自己哄着女儿给自己含鸡巴还射了她一脸一嘴的事情,安凯并不后悔,心里格外甜蜜。 “楠楠?”他依旧躺在沙发上,冲楼上喊了两声,却没人回应。站起身穿好裤子上楼一看,不禁蹙起眉头,怎么女儿常用的衣物洗漱品都不在了?想给安楠打个电话,他一摸口袋,手机不在里面,他只好又下楼,原来在玻璃茶几旁边。 刚解锁,女儿私处的照片映入眼中,安凯手一抖,手机摔在地毯上。 身子突然被一阵寒意袭过,连带着心也一下子如坠冰窟。 他赶忙给安楠打去电话,却是嘟嘟的忙音。简单迅速洗漱一番,他一边给她继续拨电话,一边驱车来到她的公寓。 可是一天里,她一次都没接过,他给女儿发消息,“楠楠,我们谈一谈好吗,我就在你公寓门口等你” 等到凌晨两点,安楠也没回消息,也没回家。 安凯这才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能去哪里找她,他不知道她现在在拍的剧还是综艺在哪里取景,也不知道和她要好的人都有谁以及她们的联系方式。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无力过,高大的男人蹲下身,背靠着门,长叹一口气点燃一支烟。 安楠受自己影响,向来很重视隐私,所以网络上查不到一丁点她的家庭信息和日常行程。安凯又动用关系去联系女儿所在的娱乐经纪公司,可是也没那么快能找到她。就这样一边四处找关系,一边时常去她门口等待,过了两周,他终于等到了回来取东西的安楠。 对方看到他的第一眼转身就走,安凯冲上去拉住女儿胳膊,“楠楠!” 安楠没看他,也没回应。她静静地、挺拔的站在他面前,像一棵松柏,等着电梯上来。 “别这样,宝宝,我们谈谈好不好?”安凯言辞恳切,甚至有些低声下气的。他仔细看着她的侧脸,她好像又瘦了不少——下巴更尖了,下颌线更明晰了,锁骨也更突出了。于是一阵心疼和自责席卷过整个胸腔。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安楠抬脚欲进,却被爸爸一把拽进怀里。 “楠楠,我好想你。”他温热的吐息打在她耳边。 安楠没推拒,只是僵硬的被他搂着,半晌,安凯放开她,只瞧见她眼中一片没有温度的冷漠。 “楠楠…别用这种眼神看爸爸…” 安凯被其中疏离刺的好痛,女儿还不如打他骂他,身体上的疼痛总好过她用这样失望甚至带着恨意的眼神看他。这样犀利的眼神好像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在一片一片剜他的心,心头血涌上喉咙,嘴里发咸,发声都艰涩无比。 安楠转开眼神,嫌恶的一把打开了父亲抓着自己的胳膊,转身径直走向公寓。 安凯跟在她身后,“楠楠,那晚…我没有插入你。” 安楠没拦着他跟自己进屋,毕竟她也不想让周围邻居都听见看见女明星搞父女乱伦的笑话。 “当晚你喝醉了,我抱你回房,你说热,脱掉了所有衣服又说想去尿尿,却摔在地上,我抱你去的,替你擦拭的时候确实没忍住…蹭了蹭,”安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对不起,楠楠。我爱你,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 “我爱你…”明知不对,我还是爱上你,甚至没有什么挣扎,放任自己的爱肆意生长。 他苦涩的、轻声的讲出来那三个字,本该是最神圣纯洁又浪漫的,此刻却无比无奈、痛苦…安凯想象中,他会在漫天绚烂烟花和玫瑰海洋中向她表白说,他爱她,没想到真正说出来时却是这样的情况。 本来没想这么早把这层窗户纸撕破怕吓到女儿,现在没有办法了。 可向来温柔的女儿现在却像只小刺猬一样,浑身都是淬毒的刺。她冷眼瞧他,嘴角挂着他从未见过的凉薄微笑,“爱我?那天晚上你操其他女的的时候有想过我吗?!你碰完她又碰我之前,洗过吗?!你知道我想到这些有多恶心吗?!” 安凯一愣,没想到女儿竟然知道了这件事,但明明他和安楠没有在一起,自己却有种出轨被抓到的心情。 他一瞬间突然觉得心好像掉进了胃里,身体被劈成两半:自己和女儿没有可能了。 他养大的她,自然知道安楠骨子里是多高傲要强的一个女孩子。他没由来的想起安楠初中时文学鉴赏课要求看《霸王别姬》,他陪着女儿看的,她看完十分感慨的重复那句,“说好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少一个时辰少一分少一秒都不算一辈子。” 彼时小姑娘窝在他怀里感叹,“程蝶衣太爱了,不疯魔不成活,不过我可以理解他。给我的爱必须是完整的、独一无二的,少一点我都不稀罕要,世上那么多男人呢。” 24. 伤她最深的人 自己和安楠再没可能的假想让安凯史无前例的心慌,这种心惊到手脚冰凉麻木的感觉过于陌生,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于是安凯只是愣在原地,紧抿着嘴,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女孩儿看父亲这么安静,怒气更盛:为什么安凯可以这么心安理得?为什么不解释、不回应?他看自己是不是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安楠气的头脑发昏,还没开口,眼泪却先流了下来。她从小就这样,一生气就会生理性流泪,用手背擦干净眼泪,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鄙视道,“艾滋病是不是就你们这种淫乱的人传播的?” “你和她做了几次啊?为什么不做爽了再回家?是觉得操亲生女儿更爽吗?” “我喝醉了、睡着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射到我那里?” “做完为什么还要拍下来?为了以后方便看着我下面的照片自慰吗?” “你怎么这么变态啊?安凯,我他妈真恨不得…” 安楠闭了闭眼,双手环胸,身子微微发抖。 “恨不得你不是我爸爸。” “你让我恶心。” 她怎么狠怎么说,每一句恶毒的话都像是淬毒的匕首向安凯心里最软的地方扎,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的痛,“楠楠…” “别这样说…”男人低声说,上前一步想要抱她。安楠后退一步,双手握紧了两个胳膊肘,猛然抬头紧紧盯住对方眼睛,却见安凯眼圈竟然微红,水淋淋的。 他是要哭了吗?他为什么哭? 他凭什么哭?!他有什么资格哭?!安楠觉得好讽刺啊,自己眼里还流着泪,却气的简直想笑。 可看到向来稳重成熟,总是胜券在握,那样自信骄傲的安凯此刻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甚至最终落下几颗漂亮泪珠,她心下一阵怪异。安凯皮肤白皙,长睫眼眸乌黑,唇形丰润薄红,此刻湿了眼睫,眼尾鼻尖皆是泅水的微红,破碎感极强。安楠没由来的想起合作过那些美强惨男主们,虽然不知道安凯是不是在做戏给自己看,但那些男演员真应该跟他学学怎么哭。 “我爱你,”安凯最后这么说,认真的看着女儿,“楠楠,我…” “不,你只是想操你女儿。”安楠冷冷打断他,“是不是你事业成功,感觉没挑战了,人生实在缺少刺激,所以把主意打到女儿身上了?乱伦多刺激啊是不是?背着全世界和你亲生女儿做爱,很离经叛道、很禁忌对吧?真他妈变态、恶心。” 男人听见,嘴唇微张瞳孔微缩,明显是被伤到了。 安楠能看出来,心里又畅快又心疼,十分撕裂。爱恨交加,她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 少女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继续说:“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一边勾引亲生女儿和你舌吻、互摸,做那么多爱人之间才做的亲密事,一边又去操其他女人。” 可越说安楠越激动,情绪根本无法被平复。宛如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正双目通红的向他嘶吼。每一字都是从肺腑发出来的,带着极强的力量、极高的分贝,“明知道你有那么多女人,当你诱惑我的时候,我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跳进了和你乱伦的火坑里,我他妈是真贱啊!因为这么多事情下来,我发现我竟然不恨你,我是怨自己对你抱有任何要和我认真的幻想,很可悲对吧?!” 对安楠而言,爸爸的触碰就像是毒品一样,禁忌刺激、让人上瘾。清醒的时候给安凯口交,被安凯口交,和爸爸舌吻,被摸上面摸下面,每次都爽的魂飞天外,尤其是想到自己在跟亲生父亲做这些事,她会更性奋。安楠早就洞悉自己享受那种极致的快乐和刺激,出界的亲昵,但从高潮下来之后,又会因为自己享受和爸爸做这些事而感到羞耻和不应该。 “明知道不对,还一次次和你做那些出界的事情。每次做完都觉得自己好脏,竟然和亲生父亲做那样亲密的事情、还享受那个过程的我,真是变态——现在我知道了,遗传而已,你比我更变态。你真让我恶心——不,我们两个,还有我们的关系都让我恶心。” “我们结束一切吧,我求求你了安凯,别这样对我,也别这样对自己。我们都不应该落得那样的下场,明明光明的未来近在咫尺,何必要让我们都背负那么大的罪孽?趁我们还没偏离正轨太远,就当那一切没发生过,我们还是一对普通父女。” 针扎般的细密刺痛,从太阳穴往下延伸到胸腔中正跳动着的心脏,于是那里出现无数个细小的血窟窿,往外汩汩冒着绝望的液体。不知是她过于有穿透力的声音还是说的话,于安凯而言实在振聋发聩,他耳膜也痛得要命,“不是的楠楠,你听爸爸解释…” “爸爸刚开始发现对你抱着超出父女的爱很慌,不知道是爱上你,还是仅仅想和你做爱…因为意识到对你有对女人的欲望是因为之前你半裸的视频…所以才出此下策想试验一下,是仅仅想操你还是因为爱你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安凯接着说,“是,爸爸以前是有很多女人,也确实是和她做过之后才完全确认对你是真的爱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的感情变成这样,但是我没办法控制想要得到你——” “你他妈给我闭嘴!”安楠捂住耳朵目眦欲裂的冲他吼,继而崩溃的大哭,“你滚,你滚啊!”说着把男人往门口推去。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爱就是为另一个人心甘情愿的牺牲,爱就是明知道我爱你,但为了你的事业前程人生完美没有污点,我强忍着自己对你不该的爱意,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反复咀嚼自己的痛苦又甘之若饴——你呢?!” 安楠把这句话放在染着血腥气的舌尖滚了好几遍,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已经没有意义了,无论安凯知不知道自己爱他,他们都没有可能了。 原以为在这个所有人都可能会伤害我的世界里,你绝对不会,结果到头来,竟然是伤我最深的那一个。 25. 西藏之旅 安凯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崩溃又固执的安楠此刻都听不进去。所以女儿让他出去时,他照做了——只希望安楠冷静下来之后可以再好好谈谈。 安楠近段时间只排了一档剧,而恰巧这半个月他们要用的横店的景出了点问题,还有男一号演员那边好像时间也排不太开,所以他们拍摄只好暂停半个月。于是安楠就拉了莹莹陪她旅游散心。两个小姑娘早就想一起去西藏,正好这时候实现。 好不容易闲下来,也算是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莹莹激动的立刻给两人定了第二天一大早出发到拉萨的火车卧铺,为了减少一些高原反应还可以欣赏后面沿途的风景。然后两人就一起去超市采购火车上40多个小时要吃的喝的,之后各回各家收拾东西。 前两天沿途的风景着实有些无聊,所以两人把攻略做了做,决定先去拉萨转转布达拉宫、大昭寺和八廓街,然后去林芝看看壮阔的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和南迦巴瓦峰,最后去看下羊湖、卡若拉冰川和纳木错。 火车上第三天,安楠一觉醒来,向窗外望去,四周都是辽阔旷野。火车疾驰着,她看到些藏羚羊、藏野驴,牦牛,以及山下的小村庄,只是都一闪而过。远方的雪山穿过云层,白雪皑皑的顶端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出强光,看了几秒就叫人眼睛发痛。 安楠深深呼吸着凛冽清新的空气,由衷觉得远离了城市喧嚣真好,心里十足平静,好像把什么烦恼都忘记了。 火车晚上终于到达拉萨,安楠和莹莹选了一家网评很好的特色客栈落脚。一到门口,看过客栈图片还是被震惊到了——“真的好漂亮啊!”两人一齐抬头看着橙红一片、灯火通明、又古色古香的建筑,有点重庆千与千寻景点和大鱼海棠的感觉。 休整一晚后,她们第二天选择在市区逛。 安楠虽然不信教,但却一直很喜欢寺庙相关——诵经声、木鱼声的确让人身心平静,甚至灵魂都有受到洗涤升华的感觉。到了布达拉宫,她就开始津津有味的跟着前面的旅游团听那些壁画故事,这里内部精美绝伦藏宝无数,有的地面区域甚至都镶嵌着珠宝。 两人转到下午两点关门,甚至一半儿都没逛完。趁阳光正好,安楠激动的说要不然直接去参观大昭寺好了。 进去之后,安楠和莹莹因着感兴趣的方面不同就打算分开逛,然后五点半关门时在大门集合。她一个人走在石阶上,望着那寺前终日香火缭绕,蹲下身抚摸着从古至今的信徒们在青石地板上虔诚叩拜所留下的等身长头的深深印痕,感慨颇深。 万盏酥油灯长明,是岁月和朝圣者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听西藏人说,转经就相当于念经,是忏悔往事、消灾避难、修积功德,所以入乡随俗,安楠每经过一排金色转经筒都要依次转过。 正一个人跪在释加牟尼等身像前祷告时,一道沉稳淡漠的男音于身侧响起。 “女施主可是有烦心事?” 安楠闻言睁眼,是一个中年男僧,她不了解这边寺庙中等级制度,所以看他穿着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于是她没出声,只是向对方双手合十拜了拜。 对方微微一笑,回了礼,“看您跪了有一段时间了,眉宇间忧思尤甚。可否愿意让我帮您解解惑?” 安楠站起来,不知如何开口。她甚至觉得,在如此圣洁的地方想到那些事情,都是对大昭寺的不尊重。面上浮着一层尴尬薄红,她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执念太深。” 对方看出她的犹豫和难言之隐,没有再细问,“你患得患失,太在意从前,又太担心未来。” 安楠惊愕看了对方一眼。 那位男僧人接着说,“昨天是无可更改的历史,明天是未知谜团,而只有今天,是天赐的礼物。何不好好把握、珍惜?” 安楠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可那股迷茫也却还在,懂了、又没懂。但是她的疑虑永远无法展开在阳光之下,所以只好感谢过对方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后几天里,两个小姑娘又去看了很多西藏壮阔的自然景色。好像离天空更近的地方,人心胸也会开阔许多。安楠走走停停,放空自己,好似体味到了真正的纯净。在这里,自己所有的烦恼都不算烦恼了,只觉得人类十分渺小。她翻看着手机中珠穆朗玛峰国家公园照片,是在第二观景台拍的,那里海拔有五千米以上,可以看到成群山峰,尤其突出的是珠峰旁边四座海拔超过八千米的山峰。这样远远望着,都会被他们的雄伟壮阔所震撼。 很快,十天的西藏之旅到了尾声,两人坐飞机回了家,正巧剧组传来两天后要开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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